19 也有這種事Q
《鄰座的高嶺之花,似乎是我前世的妻子。》 · 渡路 · 2003 字
「啊嘞?你好像是神騙同學吧。你一個人嗎?難不成很閒嗎?那麼要不要去陪我玩玩?」
「抱歉,我現在正在等丈夫……不對,在等男友。」
「丈夫……?嘛算了,別說這種一目瞭然的啦。神騙同學你沒男友這事可是很出名的啊。」
走出教師辦公室的我,帶着「嘛,既然都說要等我了,那我不去和她匯合可不行啊……」的相當常識人思維,看到了讓我懷疑雙眼的景象。
怎麼說呢……這實在太「無論如何還請賞臉!」這種感覺的糾纏纏上了神騙。
如果大街上也就算了,連學校都有做這種事情的人啊……我拐着彎產生了微妙感動。
美少女也真是不輕鬆啊——我事不關己地想着。
不對,實際上這理所當然就是事不關己。不過唯獨在這個情況下,這件事我沒法將其視爲事不關己。
神騙並不是沒有任何計劃或是目的,呆呆站在樓梯口附近的。
反倒是有着明確的目的——神騙她正等着我。
而且,現在被沒有這個目的就不會被糾纏上來的對象糾纏上了。
總而言之,只要神騙不去搭理我,就不用產生那種不快的感覺(大概)了。
要這麼想的話,那我別說是有一部分責任了,應該說大部分責任都在我身上。
但是說啊……
從纏上神騙的男學生穿着的室內鞋上的線條顏色來看,他是大我們一屆的前輩,也就是三年級生。
頭髮被染成茶色,身高也還算高。
容貌應該能說是不差吧。雖然和我們班的池面代表立向日向沒法比,但我感覺應該還是有平均以上的水準。
身體也意外很健壯。如果真要吵起架來,我兩分鐘內就會被打趴的印象鮮明描繪在腦中。
嘛,也就是這個意思——直白來說,我怕了。
光是直視一眼就一瞬,我的目光嚇得挑開了。之後就算再看第二眼第三眼應該也差不多。
我把無法言喻的感情化作小小的嘆息吐出。
可以的話,我是希望能用溫和的感覺讓他們自行解決後解散,但看來沒有這個跡象。
我儘可能不讓前輩塞進視野,像是插隊般插進他們之間,抓住了神騙的手。
「喂喂,我可沒有在欺負人啊?」
雖說我沒有這個意思,但事態可是我插入二人之間、將神騙藏在身後的情況啊。
請把我一世一代級別的覺悟還給我。
「……蛤!? 誒,這什麼親近關係的反應啊!完全就是情侶嘛!那樣的話早點說嘛,可惡!要幸福啊!」
比我稍高一些的前輩用明顯不爽的模樣看着我。
「啊,誒?邑樂君?」
「呵呵,你真的很帥喲,邑樂君。」
「被理所當然般當成丈夫了……」
最壞的情況下用上土下座也總能做些啥吧。我自我鼓舞地向那靠近。
而且這留下的臺詞讓人感覺這人還挺好的嘛。
可惡,明明想逃但又沒法逃啊!這什麼狀況啊!
神騙雙臂環住我,稍微墊起些腳,把頭從我的肩膀處探了出來。
「很帥……真的能算是嗎?」
我的交流能力低到什麼程度,被我所能想象得到的最壞形式暴露出來了。
「誒嘿嘿。這個人就是我在等的我家老公。很帥的吧?尤其是明明怕得要死但又完全不擺在臉上,試圖隱藏而裝出威懾感的地方,是不是超棒的呢!? 仔細看的話還會發覺他呆毛之類的地方就像是會被感情左右一樣晃來晃去的,但這種不可思議的神祕之處也超可愛的。然後還有——」
神騙唐突像詠唱一般傾吐出長文,一擊將前輩擊退而去。
吱吱作響的心臟正明確地告知我,自己的壽命正在以現在進行時削減着。
「嗯,抱歉啊前輩。但是老師可是在催呢,我們這也很急啊。」
喂……這波咋整啊。
唔……真的好恐怖。對於從來沒有吵過架的我來說刺激性實在是太強了。
嘛,雖然怎麼想都不是我的功勞,但能好好解決就比什麼都好。
「前輩,我撤回前言。請快點把這個腦子有病的女人帶走。」
「不是,所以我都說是老師在催了吧。你那隻耳朵……請問只是裝飾嗎?」
下定決心吧……我像是嘆息般做了一次深呼吸。
看來只能放棄交流直接開跑了啊……當我這麼思考的時候,我的背後突然感受到了柔軟的觸感與體溫。
我們且不說,神騙要是捱罵的話不就有點可憐了吧?最終,我還是被迫面對面地說出了這些話。
「真的真的。雖然你平時就很帥了,但現在的你真的是非常非常帥的我家老公喲。」
我自覺這無疑是我人生中只能體驗個一次左右的事件。
儘管腳都有些發抖,但我可不能在這裏撤退。話說連物理意義上也無路可退。
看來想通過這種方式賺取好感分不太好呢……我這麼想。與此同時,我的精力也以奇怪的方式消散而去,肩膀垂了下來。
雖說途中就察覺到了這點,試着用敬語把軌道修正回來,但結果卻變成了在瘋狂拱火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過度緊張,反倒讓我說出了平時會說的垃圾話。前輩因此盛怒起來。這也當然。
「啊你在這啊,神騙。老師在叫你呢。看上去好像挺火大的,趕緊走吧。」
「啊!? 」
啊……我真的不擅長做這種事啊。
「蛤?餵你等會,什麼東西啊你?」
今天中午還記得加個括弧暫定做出妥協的神騙到底跑哪裏去了啊。在看到發自內心感到開心的神騙過後,想說這句抱怨的我也打消了這個想法。
真是徒勞的緊張感。
「不是吧……這腿腳也太快了……」
這怎麼看都不是適合我的展開。但要是這裏讓我裝作什麼不知道走開,我都要思考自己做人是想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