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s.2
《高達創戰者》 · あすか正太 · 7275 字
*艾拉(Aila)
雖說我討厭高達模型對戰,但偶爾也會碰上好事。
(日本這個國家不賴)
在弗拉納機關的每一天,都是地獄。
每一天都是重複地去訓練,就像是在監獄和監牢往返一樣。
每週都會有一次調查全身的精密檢測。進食上還限制不能零食。爲了隱藏我的能力還不許我去上學。
要是表現出哪怕一點想要抵抗的樣子,巴特就會用各種訓練來讓我喫苦頭。
那又怎樣。現在可是反過來了。
爲了在世界大賽取勝,巴特不會做我討厭的事。
在打高達模型對戰的時候,雖然因爲裝置會覺得不舒服,但反正其他人都很弱,我馬上就把比賽結束掉了。
只要贏了比賽,巴特就心情好。
說着對我的精神狀態比較好,也給了我很長的自由時間。
在日本很開心。街上到晚上也很亮,玩的地方也很多,最重要的是東西好喫。
試着買了一個看上去很好喫的冰淇淋。
選了香草口味。稍稍舔上一口,感動就馬上湧來。
「日本的喫的,怎麼就那麼好喫…就算寫着只是B級美食,也好好喫。正可謂是exsotic·Japan!」
喫着美食的時候,就覺得被幸福包裹。
可以忘掉討厭的事情。真想一直這樣。
眼前,走過了一對母子。
那母親和孩子臉上洋溢着笑容,羨慕之情在我心裏突然膨脹起來。
「初始30高達,是你上次製作的初始高達的後繼機,是個裝備了IFS組件的機體。IFS是指『I立場控制系統』的簡稱。說起I立場呢,雖然會聯想到宇宙世紀系列的高達中登場的I立場,但是《機動戰士高達模型戰士》是以現代日本爲舞臺的故事,所以這裏也含有『如果』的意思的『if』的義項,是個雙關。憑藉這個IFS組件,機體的攻擊和防禦能力都得到大幅提升。他裝備了強化步槍,立場盾牌。光束軍刀基於腰上的6把,又追加了當作可以全方位攻擊手段的功能。這個追加裝備雖然是主人公伊禮·晴的父親所做,但歷代的高達有許多都是主人公的父親或是母親參與了開發的設定,可以說是一種致敬了」
「喂,在那邊躲着的小姐」
大叔看着我們做的模型,一下子就變回來原來的表情,用着實在陶醉的眼神觀察着我們的高達模型。
「…誒?」
沒用啊。和這大叔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這麼說着了不起的話的我,其實不怎麼懂高達模型的事…)
誠說是壞了也沒事,讓我去打,說實話,看到他握緊星際創制強襲眼裏浮現淚水的樣子那會,我完全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
「那可真是不錯」
這麼想着,在商場裏面閒逛的時候,看到了高達模型店。
誠他們,是把這些所有不一樣的都記下來了嗎?
他手裏拿着中意的綠色水口鉗。
哦,初始30高達和之前做的那個初始高達很像。
「你記住我了哦?」
「那就由我來教你…工具,我也有!」
「一下子說這麼多我也記不住啊!」
「「Sir !Yes, sir !」」
我們幾乎是同時完成的。
我照着他說的做。
在大叔變身魔鬼教官之前,得離開這裏,否則高達模型道場就又要展開了。
「兩個人都很努力呢。特別是小姐你做的這臺,完全看不出是頭一次製作」
就是這麼回事,我和那傢伙被帶進了工作室。
「很好。在開始製作之前先點清楚零件。要好好確認說明書上寫的東西是不是齊全!PC件和附屬的貼紙也別忘記!」
不好。我用手肘戳了戳那傢伙。
而且,邊上那傢伙還貼得很從容,表現出一臉自傲的樣子,搞得我格外急。
是最近會不時遇到的那個喫貨女。
要貼上這個貼紙,好難。
(要兩個人去戰鬥,也是件難事啊…)
因爲我認識個和大叔差不多的人啊。
誠把他注入靈魂的星際創制強襲託付於我,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碰巧,碰巧…話說回來,要怎樣啊,那個大叔?」
「「Sir !Yes sir !」」
「照着說明書上的順序,從第一步開始做起。要小心使用水口鉗!水口處要先切長一點,再把多出來的部分重新切掉。切兩刀效果就會很好!取下來的零件按說明書組裝起來!注意別忘記放PC件進去!」
那傢伙害羞了。看上去挺可愛的。
「別把邪念帶入高達模型製作中!」
「誒?」
看到他高興的樣子,我放心了。
「對貼上的貼紙,再用棉籤什麼的再按壓一下,會更出效果!」
「這,這樣嗎」
(但是我,不止把機體弄得破破爛爛,還打出來場平局)
嗯,但是,製作高達模型還挺開心的。
好強。
大叔,手裏拿着新的高達模型的箱子,開始很開心地說起來。
「不是,不是這麼回事」
「真不錯」
「那,那個~~」
「我也,稍微去了解下高達模型的事吧」
粗略看下來,輕輕鬆鬆超過1000種。有2000,不對是3000種嗎。
我搖了搖頭。
雙目交匯。
「是想做新的高達模型來了嗎?」
做着做着就會湧出對拼裝模型的愛,然後就停不下手了。
聽到這則通知的時候,我比起自己,先看向的是誠的臉。
(明明很小,還不能失誤,要搞到多難啊!)
她看到我苦戰的樣子,小聲笑了起來。
「回答只能是『Sir! Yes sir』!其他回答我都不會理睬!懂了沒!? 」
(我要是也有爸爸、媽媽就好了…)
「不知道他要去哪裏…」
「不可能啊!」
(不,不能輸給她!)
大叔看向的地方,有個認識的人。
*嶺司(Reiji)
「沒用的,這個大叔,碰上高達模型的事情就停不下來了」
「那麼,開始用馬克筆滲線吧!!兩個人都有,入座!!」
(搞什麼嘛。那傢伙,明明說自己是頭一次做高達模型)
這麼抱怨後,鬍子大叔就瞪過來了。
「想忘也忘不掉啊」
「首先是吧高達模型的盒子打開,取出其中的說明書!然後熟讀說明書。時間給到1分鐘!」
「我怎麼知道」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還想着會很輕鬆…這個做起來意外的難耶。
是之前強迫着我做高達模型那個鬍子大叔。
…從背後傳來了似曾相識的聲音。
(我要做的,就是去贏)
「大叔!」
「今天就來做初始30高達怎麼樣?」
歷經與費里尼的一戰,我越發這麼覺得。
那樣的話,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鬍鬚大叔,像是個魔鬼教官似地杵在那裏。
大叔連她也不放過。
可以得到自由的就只有大賽期間。結束了的話,又得回到那地獄去。
誰知在之後的比賽,有組原來得分比我們高的隊伍沒贏就拿了0分,我們拿到平局的2分後,排名就到了第16名,就這樣擦着線進了決賽。
「大叔,性格變得太多了吧…」
「一邊組裝,一邊確認機體的可動範圍!要是可以深入理解高達模型,就可以在高達模型對戰中取得優勢!」
「嗨,好久不見」
*嶺司(Reiji)
「「搞定了,看!」」
和費里尼的戰鬥結束的時候,只想着這下進不了決賽了。
「我,沒做過高達模型…」
這樣的話,就簡單了!
「你有聽我說話嗎!? 」
「我不擅長這種精細作業啦…」
她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是個貨架上擺的全都是高達模型的厲害店鋪。
從邊上,傳來了聽起來很舒適的咔噠咔噠的剪切聲。
「那麼難得,要不要再對這兩個高達模型加一點工?」
「禁止說悄悄話!」
被那不必多說的魄力所推動了。
然後鬍子大叔,轉身背向我。
「要是大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
就不用從小時候開始,被檢測着腦袋,遭到不開心的事,就可以去學校上學,也可以和朋友玩了。
「你的話,我覺得很適合指揮官高達」
這麼想着我一邊四處張望着,然後看到了乘坐扶手電梯的嶺司。
「貼紙要是重新貼一遍的話黏力會變弱!要慎重比對好位置!」
「「Sir !Yes, sir !」」
…已經來不及了。
*尼爾斯(Nils)
我對高達模型,高達模型對戰都不感興趣。
要說爲什麼我成爲了高達模型鬥士,是因爲我作爲科學家,被普拉夫斯基粒子無限的可能性迷住了。
但是,關於普拉夫斯基粒子的技術全都是被PPSE獨佔着的狀態,說是就算是在公司內部也實行着嚴密的機密管理。
這樣的話我就沒法研究普拉夫斯基粒子。
這種狀況下,我覺得要接近普拉夫斯基粒子的祕密,成爲聲名遠揚的高達模型鬥士,是最合理的手段。
只要拿到提煉出粒子的方法,就和高達模型對戰說再見。
(打敗名人·川口,成爲下一個PPSE工藝隊的鬥士也是一招,但是沒辦法這太耗時間了)
這麼想着,我一邊在酒店大廳散步時,看到了PPSE社的真下會長的身影。邊上還帶着女祕書。
在酒店門廊處,停着一輛金色的加長轎車。
(唉…這可真巧…)
或許,會有什麼東西。
我用帽子遮住眼睛,裝作是普通要住宿的旅客,靠近着那車。
「可不能讓他知道祕密!那個少年是!普拉夫斯基粒子的!」
「會長,聲音太大了」
祕書四處張望着。
我馬上躲到了邊上的柱子後面。
這之後的對話,不知是否是他們說話變小聲了,聽不見。
然後,在虛空的前方出現了敵影。
不知爲何,大叔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我和那傢伙的合作好到難以置信。
吉翁號,用剩下的炮口全力輸出,傾注着光束的掃射。
「完了!忘記這個吉翁號是有腳的了!」
「我也沒辦法啊…」
大叔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放置了初始30高達。
我這麼說着,那傢伙就傷心地呢喃着。
大叔這麼告訴我。
「是全方位攻擊!」
初始30高達被兩腳的鉤爪牢牢抓住,不能動彈。
心情舒暢,不自覺發出聲來。
「把手取下來了!」
「那麼,我的對手是…」
吉翁號腳上裝的爪子伸長了,抓住了初始30高達。
我和那傢伙立馬全開推進器,向上下方向迴避着。
吉翁號的炮口收束這光束。
指揮官高達投擲了煙霧彈。煙霧彈炸開,濃煙充斥了這一篇區域。
「沒有了手的話!」
我火氣上來了。
「你這!騙子——!」
我們像是跳舞一樣躲避着攻擊,舉起了光束軍刀。
從左右方向,像是要包夾我們一樣,吉翁號的手襲擊過來。
「是在《機動戰士高達》中高達最後與之戰鬥的對手」
指揮官高達接近過來,和初始30高達背靠背站着。
「只是照着大叔說的去做,稍微加工一下,做工就能改變到這樣什麼的…」
和誠做的高達模型的情況不同,我也如同手腳般操縱着它。
「好耶,早點讓他動起來吧!你,會搞對戰嗎?」
我想起了歷經了費里尼一戰變得破破爛爛的星際創制強襲。
勉強躲過了吉翁號的全方位攻擊。
(要輸了!)
「那個大的離譜的!」
(而且誠的創制強襲,和我的不一樣。是花上了好幾天,好幾十天去做的,就是那樣注入了靈魂的機體…!!)
「吉翁號和大型爪組合的高達模型…!做到這種程度的改造高達模型…爲什麼會出現在戰鬥系統裏?」
「搞什麼啊,拿你沒辦法」
我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剩下的就只有!」
「誒?」
引誘着,引誘着,等着敵人摳動扳機。
接下來就是我的得意領域了。
「說的沒錯!」
「好的好的,厲害厲害」
哈哈,這下搞定了。
不只是手部發射了激光。腹部,口中,腳步前端的炮口都發射了光束。不只是幾發的程度。是連射,這是下光束大雨啊。
「GPBase是設置着店家的東西嘛。那,我就把高達模型放上」
「沒關係,這家店有的戰鬥系統,有準備可以進行人機對戰的無人機體。一個人也可以享受戰鬥哦」
我做着迴避動作,規避了直擊。
是那傢伙。
「怎麼樣,我做的高達模型」
打過來了。
「…我,我,怎麼會搞那種東西嘛!我連玩法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這樣打哦!)
「真是的!真叫人看不下去!」
那傢伙的聲音傳來,我清醒過來。
門關上了,加長轎車開走了。
就這麼大叔的斯巴達教室還在繼續,我和那傢伙完成了高達模型。
我照着他說的做了。
「你,不是不知道高達模型對戰嘛!」
「吉翁號?」
「你這傢伙…!把我辛辛苦苦做的高達模型…!」
但是,有好幾發蹭到,初始30高達的機體受損了。
在濃煙散去之時,我們已經接近到了吉翁號的喉嚨邊上。
看過去,指揮官高達在戰場現身了。
衝到對手身邊,往對手的胸口打了一發光束步槍…!
(這就是讓自己製作的機體動起來的愉悅嗎!)
「高達的駕駛者,阿姆羅·雷也是用這個戰法擊破了夏亞的吉翁號!」
(誠,在戰鬥過程中,一直是這樣的心情…!)
(這,這樣嗎…!)
就在那時,飛過來的導彈,打到了吉翁號的腳。
「哈哈——!」
在我面前出現了虛擬倉,戰鬥的準備結束了。
「高達模型,會回應你投入的精力。着色和武裝的變更,機體改造…創作空間是無窮大的。那就是高達模型好玩的地方,也是其深奧之處」
從彈射器出發到宇宙,我做的高達模型飛翔起來。
喂,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嗯嗯」
祕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去了。
在家,在宿舍,在開着的車上。每天,每天,每天。
「原來是沒有足部的組件,但是現在裝備着比格羅的鉤爪。要當心啊」
和我想的一樣,PPSE的真下會長,手握普拉夫斯基粒子製造的祕密。
聽到高達模型對戰,她突然用我也被嚇到的驚慌失措的聲音回答道。
「前面!」
我們不去反擊,等着敵人的光束。
「嶺司,初始30高達,出擊!」
就是對高達模型沒興趣的那傢伙,也用閃亮的眼睛看着自己製作出來的高達。
兩個手的光束在我們剛纔在的位置交錯,命中了對面的手,自曝了。
「我是說高達模型對戰」
那個吉翁號的手分離出來,向我發射起了光束。
近乎零距離的光束直擊,要完。
「就算是初次駕駛的機體,如果是自己做的話,就很容易能抓住機體特性對吧?」
初始馬上掙脫開來。吉翁號的光束空虛地貫穿了宇宙。
「從,從死角!」
嗯?我又說那麼過分的話嗎?
「是誰!」
「本體了!」
然後又回想起誠製作高達模型的樣子。
「要衝到對手身邊!」
「那個機體是…!」
(但是,會長到底是在怕誰…?)
「祕密…少年…普拉夫斯基粒子…」
也就是最終頭目嗎。有趣。
*嶺司(Reiji)
「他的手要來了!」
初始30高達的光束軍刀,和指揮官高達的指揮官小刀,刺穿了吉翁號。
擊破了它!
「Battle Ended」
啪,我們倆互相握住了手。
「這不是挺能幹的嘛」
「那當然,你當我是誰…!」
好像要說漏什麼東西,她突然閉上了嘴。
「咦?你,不是說,沒搞過高達模型對戰來着…」
「就,就只是看着你的操作模仿了下而已啦…意,意外的簡單呢…」
「講真?」
「當,當然…話說回來」
突然,她態度急劇變化,揮開了我的手。
「你要一直握到什麼時候啊!」
「不是你握過來的來着!? 」
「纔不是!」
「我沒說錯!」
「等下」
她中斷了話題。
「幹什麼啊!」
「那個,大叔不見了」
我雖然現在還有搜查任務,不能現身,但是你每場戰鬥我都有看哦。然後,也在給你加油。
像是呼吸一樣說着謊的傢伙。
賠什麼罪啊。
那些無趣的妨礙,就由爸爸來阻止。
「你就是那個干擾我們的傢伙嗎!? 」
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那扎古是有意盯上了我們的…
「在這場大賽中,有奇怪的舉動。預賽第二回合的大逃殺中有特定的機體被執着地針對了。想着那隻要看住那臺機體的其中一個鬥士嶺司,就可以抓住嫌犯的尾巴,但是卻沒想到那人是你,高達模型黑手黨C!」
「嶺司?你要去哪?」
我能辨別出來。這是說謊的傢伙的眼神。
「那是隻要能拿到錢,不管多骯髒的工作都會接手的裏世界的居民。僱下那傢伙的不知何人,盯上了你們」
還不知道理由,但是說不定審問C可以得到些線索。
「國際高達模型對戰公式審判員,伊織毅!!」
我在走出房間之前瞪向會長。
「大逃殺?你指什麼事情?」
「你這傢伙…是誰啊!」
(加油啊,誠!)
我撞向會長,把他壓到了牆上,抓住了他的領帶。
「誤會啊,Mr.嶺司,是誤會啊」
「這,這個寶石是…!? 」
只要託付給蘭巴的話,就放心了。
而且,也是高達模型對戰大賽日本第三地區代表的伊織誠的父親。
他正好是想要逃出去。
「那個扎古,我聽說是大賽主辦方想炒熱戰鬥投放進來的…」
「但是,爲什麼…明明我們沒做什麼壞事…」
「那,那可真是緊急狀況。我馬上就去命令運營調查相關事實,以及加強警備狀況。給Mr.嶺司添麻煩了。作爲主辦方,我給您賠罪了」
(找到了!)
三言兩語,享受着對話,我進入到房間。
會長是壞人,肯定沒錯。他在盤算着什麼。
「那是個什麼東西?」
和她說的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叔的不見了。
「但實際上,我們被襲擊了!」
那是某一天的事情。
「是想讓我們輸掉嗎?」
(把這件事情,告訴蘭巴吧)
「大亂鬥那時,亂入進來的MEGA尺寸的扎古模型…難不成,那也是…?」
「不管是哪裏的誰,我都不會饒恕!」
我輕輕沉下身子,躲開後,絆了下C的腳,讓他摔倒。
我在套房前面,被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們阻止了。
「嶺司小弟,昨天操縱着襲擊你的高達模型的是,被稱爲C的高達模型黑手黨」
我取下貼上去的鬍子,從懷中取出身份證明。
「…的,的確,我是大賽的主贊助商,是舉辦者方的頭頭,但是,我可沒對大賽運營出手。也沒有干擾你們…」
什麼誤會啊,這個狸貓大叔。
「高達模型黑手黨!? 」
「稍微想起來點小事。誠,高達模型就拜託你了」
原來如此。
「束手就擒吧!」
我找到離玩具店最近的廁所,衝了進去。
「你…怎麼進來的…」
(但是,沒想到誠他們真的被盯上了…)
考慮到簡易戰鬥裝置的大小,他待在廁所的可能性很高。
這麼說着,我放開了抓着領帶的手。
嗯,拉爾先生點頭道。
*嶺司(Reiji)
「我其實無所謂的!」
然後,他看到了我的手鐲。
聽到誠的話,我想起了預賽第二回合的戰鬥。
我和誠或是拉爾大叔不同,不是沉得住氣的那類。
「有時,是偏僻模型店的店主。有時,是爲了普及高達模型,在世界各地旅行的高達狂熱者。但是其真面目是…」
(那機體是,我一直以來,在找的犯罪分子,高達模型黑手黨C的東西)
「要說話我會慢慢聽的。高達模型黑手黨C。我以高達模型違法操縱等36項罪名,將你逮捕!!」
「爲什麼,知道了…!」
「不管是干擾,還是妨礙什麼的,你要幹架我就接着。但是,如果幹起操控在這場大賽中賭上性命的人的事的話…」
我向大賽的員工打聽出PPSE社會長的所在地,就之間去到了那傢伙所在的酒店套房。
拉爾先生,大尉,藍色巨星,擁有無數名稱的,值得信賴之人。
還附贈了打飛了所有人的鐵拳套餐。
誠驚訝道。
C把裝着簡易戰鬥裝置的公文包丟了過來。
進到房間裏,那個叫真下的會長擺着架子說道。
把那倆孩子丟在一邊不管,實在是抱歉,但現在是緊急情況。
突然介入了鬥士之間戰鬥的巨大的扎古。
我站了起來。
劍指勝利,展翅翱翔吧!
*伊織毅(Takeshi Iori)
「到底是怎樣…那個大叔」
我和誠被拉爾大叔叫了出來,他告知了我們昨天事件的來龍去脈。
看到改造吉翁號,我突然想起。
「寶石?別扯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