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s.1
《高達創戰者》 · あすか正太 · 7860 字
*誠(Sei)
萬里無雲,真是好天氣。
(這種天的話,在外面製作高達模型也挺好…)
(在附近的公園做的話,要做地上戰動的機動戰士嗎。那裏的草坪正適合給高達模型拍攝場景照片)
我和嶺司聯手,在高達模型對戰地區預賽獲勝,出席了世界大賽。
今天是沒有比賽的一天。
我在上午就把星際創制強襲的修理搞定了之後,就坐着拉爾大叔的車,往靜岡站去了。
我把車載電視的頻道調到了高達模型對戰的節目。
屏幕上出現了高達模型偶像綺拉拉。
好像是作爲報道員活躍着。
「第七屆高達模型對戰世界大賽的預選只剩下一回合!預賽最終回合的戰鬥已經確定爲是一對一的單挑對決」
「單挑嘛。最後來高達模型對戰經典玩法這套」
坐在駕駛席上的拉爾大叔的臉上浮現笑容。
拉爾先生是出格喜歡高達模型的大叔。
是我媽媽獨自打點的伊織模型店的老主顧。對高達模型對戰更是格外喜歡,爲了現場觀看在各國開展的地區賽事,他甚至會直接跑到國外去。
這次在靜岡開展的世界大賽,他也從預選開始就一直住在這看比賽,爲我和嶺司加油。
「可以晉級決賽的,是總勝點排名前16的隊伍!第三代川口名人選手,利卡德·費里尼選手以及艾拉·尤基艾寧選手已經確保了決賽晉級資格!!」
我們的排名,目前在第17名。
要晉級決賽,還差一名。
(明天第比賽,絕對要贏下來…!!)
(嗯,那應該是最好的了…)
(可以和那樣的人戰鬥的喜悅)
對戰對手是——意大利代表,利卡德·費里尼!
「這樣的話明天,就可以沒有心理負擔地輸掉了呢」
怎麼辦?
我用着那傢伙能聽到的音量大聲說着。
(伊織誠那創制者的潛力,在遇到嶺司這個拍檔後,通過不斷激戰一事,覺醒了)
不,不對。
「哦,就是說已經是臨戰狀態了嗎…真叫人熱血沸騰!」
「恭喜你突破預賽」
「好耶!」
作爲偶像時的綺拉拉,是全身被淡粉色包裹的模樣,表現出妖精般的可愛。私底下也有私底下的好,那成熟的外表,也很是色氣。
像是看穿了我內心所想一般。
啊,真想早點和他打上!
(星際創制強襲高達。值得畏懼的機體)
爲了確認預賽最終戰的對手是誰,兩個人一起去了選手用的大廳。
「是痔瘡嗎?」
綺拉拉用手肘戳了戳我。
「啊——好癢好癢。從背部一直蔓延下去,連屁股也開始癢了」
和往常一樣,遇見了喫貨女。
(要是我贏了,就會變成親手把像是自己弟弟的兩人幹掉)
以光束武器爲主力的鳳凰飛翼高達對上星際創制強襲太喫虧了。要是認真打起來肯定不能以無傷收尾。
「不是~~~~~!」
「很好的回答。也讓千奈給你打打氣就行了」
「這樣算嘛?你已經確定能進入決賽了。可以突破預賽的就到前16。你照看着的伊織誠和嶺司在第17名。你只要輸給他們,就可以一起進決賽了唄,你是打算這樣做吧?」……
(能和認真的費里尼,動真格打上架!)
我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興奮通過一隻手傳遞着,鳳凰飛翼高達也顫抖了。
「就是,是我們會贏!」
那傢伙——正好就在大廳對面的,看着我們的費里尼。
更不要說對手是嶺司。我自己也想讓他贏。
……
塌下了肩,說着泄氣的話。
看到了車站,拉爾先生打了下方向盤。
我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嗯,嗯…」
我們在第26場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誠卻不太高興的樣子。
只是和我們對上視線的時候,掛着自信的笑容離開了。
我是大人了。贏下不必贏的對戰,讓他們流淚是不行的。
一邊窺着我的眼睛班長問道。
「……」
(但是…如果我贏了,他們就進不了決賽…)
以高達模型爲契機,我們開始聊天,我雖然覺得我們關係應該挺好的,但還是害羞的在叫她「班長」。
綺拉拉拿着自己的酒杯和我的酒杯碰了個杯。
「要不要回去呢」
(故意輸掉,爲了決賽溫存機體,在作戰上也是行的通的)
在宿舍大廳碰到了真生,就雙方拿着備用機打起了高達模型對戰。那之後,一起喫了飯,然後就我一個沒喫飽就又散步到了商場的食物角。
拉爾先生突然插進來一句。
(…傷腦筋)
怎麼就正巧碰上下個對手是嶺司和誠呢。
真等不急明天的比賽!
然後到了下午,誠回來了。
那在晚上也富麗堂皇的燈光,看上去就如恆星的光芒。
「好的」
要是大人的話,應該會這麼做。
又是一場爭奪戰。那傢伙的食物偏好和我太像了,頭疼。
哈哈,的確是幅難堪的表情。
「伊織同學…謝謝你來接我」
我笑着。像是要糊弄自己一樣笑着。
(爲了在那裏散發光芒,我一路贏了過來)
其實只是我想睡覺就沒去接千奈。哈哈哈。
「想着要贏,就會喫敗仗,這就是戰鬥。你和嶺司是挑戰者,不要怕失去什麼東西,只要拿出全力和對手碰撞,自然勝利就來了」
從窗戶可以看到比賽會場的穹頂。
高坂千奈——和我同班的女生。
新幹線準時抵達,班長很快就出了檢票口。
她是我們班班長。
「費里尼你真是的」
「怎麼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不是要慶祝晉級決賽嗎?」
會有些宣傳活動的藝人嘴裏喊着「最喜歡OO了」的口號,卻完全沒有了解過。但是綺拉拉不同。她是可以和我聊我喜歡的OVA系列《機動戰士高達08MS小隊》的真貨。
上午我和誠是分別行動。
他沒有回應。
「我才該說謝謝,你能來真是太好了。班長。你是要住在親戚家裏對吧?很遠嗎?」
「不愧是費里尼,等不及明天點比賽,已經拿到決賽資格了」
「氣勢上別輸了,誠小弟」
但是,班長好像是在期待其他答案似的,轉過身去。
哈哈哈哈哈,我扶着頭,笑了。
在之前開的大賽的派對上我認識了她,今天也是在酒吧吧檯,特別爲我慶祝着,但是…
「正亦如此纔對吧?作爲對手他沒有缺陷」
*費里尼(Fellini)
「怎麼會…在這裏就和費里尼先生對上什麼的…」
「不,不是的。只是,我想說如果有其他想去玩的地方的話,可以先去那裏…」
我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夥伴鳳凰飛翼高達。
叮,響起了愉快的聲音。
「誒,怎麼這樣!等一下,班長!」
今天來靜岡站是爲了迎接從東京來的她。
(可以吸收對手光束的盾牌。可以將收容的粒子再反過來用到攻擊上的系統。是活用了普拉夫斯基粒子特性的強大裝備)
「…暴,暴露了?」
伊織·誠。真是難以置信的成長。
頭疼。我看向拉爾大叔求援。
*嶺司(Reiji)
「謝謝你的心意,但不用勉強的」
「沒什麼。只是,明天那場是決不能輸的所以…」
「從這裏開車過去20分鐘。所以每天都能去給你加油」
我沒能馬上回應,話卡在嘴邊。
「幹嘛啊,嚇到了?」
「Grazie」
「吶,你會怎麼做?」
(那傢伙從一開始就有這潛力)
我,看向了酒杯映出的自己的臉。
(而且,那進化仍不知會在何時停下。每歷經一戰,就變得更強大)
「來加油,不行嗎?」
「嗯,的確是這樣」
「真是輸給你了,瞞不過綺拉拉你啊」
「…我幹嘛要一直找藉口啊」
甩了甩頭,我把鳳凰飛翼高達放回了桌上。
(現在的我,不像樣)
想着現在我連拿起夥伴的資格都沒有,我又一次走出了房間。
「費里尼」
在走廊裏走着的是真生。
是個和誠差不多大的少年,在珍庵師傅底下學習着高達模型心形流。
愛機是高達X魔王。是個像是誠的頭腦和嶺司的鬥爭心合二爲一一樣的強大對手。
「怎麼啦,現在是小孩子該睡覺的時候嘍」
「我可不想被明天有比賽還酗酒的人說」
「這種話,喝過酒了可聽不進」
「難不成,你是想在和誠他們的對戰裏故意輸給他們?」
「哈哈,怎麼會」
我裝着傻。
真的是怎麼都這麼說,難不成我心裏想的全寫在臉上了。
「這樣費里尼你也可以爲決賽溫存機體。我還覺得是對兩邊都挺好的作戰來着…」
「喂,真生」
「怎麼了?」
「是你的話會怎麼做?讓出勝利,會高興嗎?」
「我呢,只要是免費能拿到的東西就都會拿到的…但是,特別注意的是,是除開高達模型對戰的」
場地是,荒野中的峽谷。
在很遠的地方,看到了敵影。
我將星際創制強襲輸出功率調到最大。
戰鬥中,雖然我,誠,費里尼被虛擬倉的屏幕隔離,但是可以通過通信系統實現對話。
想要給他設陷阱,卻反倒中了對方的陷阱嘛。
連續射擊着星際光束步槍。
星際創制強襲和鳳凰飛翼的頭撞到了一起。
這場戰鬥,要全力以赴是吧。
費里尼只是背對着我們逃走。
被光束打到的石頭被崩飛,揚起了壯大的土煙。
背部中彈了。
「星際創制強襲!」
痛心的犧牲,但我只是守住機體就已經忙不過來了。
「上嘍!」
「是啊,就想要這樣!」
不愧是意大利冠軍。
被說着要對撞了,我還是繼續加速。
「要上咯,誠!」
在我們身邊,出現了化作駕駛席的虛擬倉。
現在的我,精神和身體都是最亢奮的狀態。
「嶺司,暫時先逃開」
在高達模型周邊普拉夫斯基粒子展開,形成了彈射器。
誒?誠這麼歪下了腦袋。
百分之一百,不對,是充斥着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掃除了迷惘,我大聲笑了起來。
糟糕,這麼想着的瞬間,已經被鳳凰飛翼高達繞到了背後。
在太陽快要落下的空中,星際創制強襲飛舞着。
「跨越了的修羅場的數量,會突然讓身體自己動起來!」
「來打招呼了!」
我哼哼笑了。
(不對,不如說,是特意引誘我露出破綻…!)
「真是遺憾」
「但是!」
「好怪一個人哦」
我駕駛着星際創制強襲,筆直向對手飛去。
「唉!」
「鳳凰飛翼高達,出擊!」
我操控着星際創制強襲向峽谷方向逃去。
這麼來嘛。就是會這樣嘛。
「在看哪裏!」
費里尼從對面的大門處現身,開始等待比賽開始之時。
對面的鳳凰飛翼高達也不準備讓道。
「多麼的,快…!」
要是你的話,這種時候,會想怎麼做。
「費里尼…你那覺悟,我接下了!」
費里尼沒有放過我那一瞬間的失誤。
「的確論戰鬥經驗是費里尼先生畢竟豐富。但是,我也有,不輸給他的地方!」
依提示操作,我往機器上設置了GPBase。
「那可是當然的。畢竟是認真在搞的」
「要撞上了,嶺司!」
(我懂了,費里尼)
「藉着勢頭是好事,但得意忘形就會嚐到苦頭哦」
對機體造成了很厲害的衝擊,雙方的高達都墜落了。
「就是說被耍了的是我們哦」
「沒,抱歉。我真是的,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搞明白」
在與以光束武器爲主體的鳳凰飛翼高達的對戰中,失去可以吸收敵方攻擊的吸收盾牌這件事,可是個大代價。
「Battle Start」
費里尼不作反擊,只是在躲閃。
我們,是認真在搞高達模型對戰的。
(明明只是沉默着站在那裏,殺氣卻一直刺過來…!)
在敵方躲閃的時候我一口氣縮短距離,向鳳凰飛翼高達刺去了光束軍刀。
「知道了!」
「怎麼了嗎?」
(這就是所謂的武者震嗎!)
對嘛。
回答早就定下了。
要是能問問小時候的我就好了。
吸收盾牌被切斷了。
就是自己的機體壞掉也好,也要破壞對手的機體。
誠說過「對手在警戒吸收盾牌,所以不會打光束過來」,不知道是不是他說對了。
「即將開始的是,第八回合,第26場比賽。伊織·誠,嶺司組對利卡德·費里尼的高達模型對戰」
不輸星際創制強襲地加速着,衝了過來。
*嶺司(Reiji)
我沒有停下手,繼續傾注着火力。
「…只有高達模型對戰是例外嘛」
心臟猛烈跳動,身體小小地震動着。
完了。來不及躲開了。我用盾牌承下了費里尼的劍。
(以費里尼爲對手沒時間去想事情!能攻擊的時候就得攻擊過去!)
「也有那成分…但不只是那樣」
「誒!? 」
單片翅膀的機體——鳳凰飛翼高達。
自那以後,我們沒有說過話。
對手拿着可以吸收光束的盾牌的話,明明只要換上實彈武器就可以針對了,卻是計劃了作戰,執着於用至今一同戰鬥的高達模型來實現逆轉。
誠跟我說。
我連射起光束。
「Grazie。一下子開朗了」
「嗯!」
算好了位置的光束劍刃。
貫穿了!…只是錯覺嘛。
嘴上揚起了笑容。
剛說出口就馬上得到了回應。真是可靠。
預賽最終回合第26場比賽。
「費里尼先生不打光束過來誒。是在警戒着星際創制強襲的吸收盾牌」
(終於,比拼的時候到了!)
糟了。我停下光束齊射,警戒着。
從左側的對話窗口,誠對我說。
那也好,你要是這樣,我就把鳳凰飛翼高達逼退到峽谷深處。
「這纔是,利卡德·費里尼啊!」
突然間費里尼,用鳳凰飛翼高達的左手壓住了星際創制強襲的手,把光束軍刀的軌道錯開到了只是劃過腋下的地方。
我先攻了過去。
星際創制強襲的手被揮開,步槍瞄準着被放開的時候打了過來。
「我和誠的…與費里尼的,高達模型對戰!!」
因爲地上揚起的土煙,看不到鳳凰飛翼高達在哪裏了。
(就一瞬間…!)
誠暫時切斷了和費里尼的通訊,告訴我作戰計劃。
那是先分離背後的星際推進器,讓星際創制強襲移動到其他地方的作戰。
在鳳凰飛翼高達接近過來的時候,再用星際推進器炮擊。當費里尼被星際推進器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星際創制強襲再從其他地方狙擊鳳凰飛翼的後背。
像是在《逆襲的夏亞》中阿姆羅·雷所使用的作戰一樣。
(原來如此)
那是從歷代高達作品中汲取的知識。就行是偉大的軍師會從過去的戰爭獲得靈感,誠是高達這一作品時間的史學家啊。
和預期一樣,費里尼將星際推進器的炮擊,錯當成了星際創制強襲的攻擊。
「人頭我就收下了!」
我瞄準着射擊了破綻百出的鳳凰飛翼高達。
使出渾身解數的一擊,只是從鳳凰飛翼高達奪去了翅膀和步槍。
(不,以現在的那傢伙爲對手,能破壞這兩樣東西也是好的)
在墜落途中,鳳凰飛翼高達發射着火神炮,命中了星際創制強襲的步槍。
「要起爆了」
我馬上把星際光束步槍丟了出去。爆炸了。
但是被暴風打到,我變得架勢不穩。
費里尼沒有放過那破綻。
「得手了!」
鳳凰飛翼高達架起光束劍刃,極速突刺了過來。
馬上就用左手應對,偏移了劍刃的軌道。
但是,肩部被貫穿了,機體快要被壓倒在地。
我叫了出來。
煙霧散去,又能看到變得破破爛爛的機體的樣子。
我向着操作杆注入力量,想讓鳳凰站起來。
想怎樣拔掉那光束劍刃?
系統音宣告着比賽的結束。
「在這種狀態下用RG系統的話,星際創制強襲會…!」
連逃開的力量都沒有剩下的兩臺機體,馬上就被爆焰吞沒了。
撞到一起的拳與拳,像是慘叫一般嘎吱作響,過了幾秒都還比拼着,然後碎裂飄散了。
這是通過讓普拉夫斯基粒子滲透進內部構造而產生的光輝。
這麼假裝着,費里尼先生切斷了光速劍刃的能源。
「我把你打造出來,可不是裝進櫃子裏裝飾起來把玩,是要去取勝的!我要向世界宣佈,我所打造的高達模型,鳳凰飛翼高達是最強的!」
意外丟失了對手的星際創制強襲的劍,滑到了空中。
「你這傢伙!」
通過讓在外部爲了操作高達模型存在的普拉夫斯基粒子,也流入內部的方式,將機體的輸出功率提升至極限。
「上啊啊啊啊啊!嶺司!」
你是不管失去多少翅膀也好,都會再次復活,然後更加威風地去展翅的鳳凰。
你還記得,小孩子那會,發起高達模型對戰然後輸掉的事情嗎?
「不用管那個!衝啊!嶺司!!」
到可以很好地去上色,花了多久來着?
在不想忘記的比賽時受的傷,我刻意留了下來。
「來啊!」
那邊獲勝了…有着數萬人觀看的鬥技場沉默着。
看着破破爛爛的你,我,就想着要和你一起變強。
鳳凰飛翼高達,立馬從星際創制強襲身上飛起,抑制住了傷害。
然後,用剩下的那隻手揮下光束軍刀,從根部切斷了對方的手。
不管受多少傷,變得多破爛,我也會前進。
像是依靠在一起一樣倒下,動彈不得的兩臺機體。
「用上全功率」
「費里尼先生,不惜失去鳳凰飛翼高達,也要贏下這場戰鬥。要贏過那個人…我也要,星際創制強襲都要,有所覺悟!」
激烈的鼓掌聲響起…一開始是觀衆席的一角開始鼓掌,最後變成了了覆蓋會場穹頂的浪潮。
(不拔掉!? )
(早就明白了…嶺司,費里尼先生)
雖說沒到致命傷的程度,也是足夠深的創傷了。
不留情的打擊戰持續着。
「RG系統嗎?這樣好嗎,誠!? 」
鳳凰飛翼高達——是我傾注了驕傲和夢想的名字。
「所以,再多陪我一會吧,夥計。爲了將勝利握入手中…!」
從星際創制強襲的內側,光溢了出來。
普拉夫斯基粒子散去,戰場的模型消失了。
果然,這場比賽,還是故意輸掉比較好嗎?
我啓動了RG系統。
「Battle Ended」
從我的虛擬倉處,宣告着機體受到重創的警告,接連響起。
下一瞬,又用火神炮射擊過來。
…吶,鳳凰。
「剛纔的戰鬥判定爲DRAW,是平局」
你是要和我一起實現夢想的,重要的夥伴啊。
被鳳凰飛翼高達和大地夾住的星際創制強襲動彈不得。只喫下大量岩石,單方面被欺負着。
「嗯!」
發動了RG系統的星際創制強襲,拔出了光束軍刀,挑戰着鳳凰飛翼高達。
「這就是,星際創制強襲真正的力量!!」
爲什麼,我要給你起不死鳥這樣的名字,你知道嗎?
鳳凰的拳頭,打飛了星際創制強襲的頭部,嶺司的拳頭也打飛了鳳凰飛翼高達的頭。
光束就這樣刺向了他的身體。
嶺司,用剩下的左手拳擊鳳凰飛翼高達。
你只有一片翅膀,眼睛的顏色不一樣,都是因爲這樣。
(拼力氣!? )
顯示機體受損狀態的儀表,已經變成了紅色。
拳擊!拳擊!拳擊!拳擊!拳擊!拳擊!拳擊!拳擊!拳擊!
(這場戰鬥,不管怎樣都要贏下!!)
你看就是這麼回事嘛?你纔不只是個玩具。
我把腰間掛着的光束軍刀的把柄轉過來,沒拔出來就這樣啓動了。
每次拳擊,自己的機體都嘎吱作響。
但是,身受重傷這件事我倆都一樣。
*費里尼(Fellini)
《ALERT》《ALERT》《ALERT》《ALERT》《ALERT》《ALERT》《ALERT》
(機體承受不住RG系統的負擔了嗎!? )
鳳凰飛翼高達以光束斗篷防禦。用另一隻手撥開了星際創制強襲揮下了的劍。
留下的,就只有因爲大幅度揮舞而空蕩蕩的星際創制強襲的腹中。
但是,我就是想修好你,改造後,再去贏下下一場戰鬥。
顯示器上浮現「RADIAL GENERAL PURPOSE SYSTEM」的字樣。
對不住了。
貫穿了星際創制強襲的腹部。
就那樣鳳凰飛翼高達騎了上來,噴口全開。把星際創制強襲墊在身下,在地上滑行。
不好意思。這回也讓你來陪我。
但是下一個瞬間,星際創制強襲的右手被擊飛了。
然後費里尼先生,再次打開了光束劍刃的開關,把劍插了過來。
「嶺司,使用第三個系統吧!」
「要上嘍,誠!」
*誠(Sei)
感覺真是幹了件蠢事。
我放出了RG系統剩下的所有粒子。
在嶺司後退時,費里尼先生拔出了光束劍刃。
我們,已經相遇幾年了?
鳳凰飛翼高達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上。
「這樣就結束了!」
(好厲害!這什麼判斷力啊!)
雙方的左手碰撞着。
最開始的塗裝真是一團糟來着。
新的高達模型要多少有多少。我也可以選擇換一臺。
「疼嗎?鳳凰…」
如果有想要實現的明日的話,不管受傷多重,都必須要超越現在。
因爲我,你變得滿身瘡痍。
嶺司,抓住了鳳凰飛翼高達那貫穿了星際創制強襲的右手,反過來控制住了對手的行動。
覺悟的意思。
「什…!? 」
星際創制強襲的拳頭被純白的光輝包裹住。
產生了極大的爆炸。
雙方的光束劍衝突着,發出了激烈的閃光。
然後…
全身都是創傷。肯定很疼吧。
這時,嶺司怎麼了?
鳳凰飛翼高達,也用着纏繞光束斗篷的拳頭擊打星際創制強襲。
「雖然對戰結果是平局,但是就現階段的勝點來說,費里尼選手已經確定可以晉級決賽了」
還在直播的播報聲響起,但是我聽不進去。
比起那些,我先衝向了星際創制強襲的身邊。
星際創制強襲,在盤上和鳳凰飛翼高達重合着矗立着。
手臂脫落下來,全身是傷,脖子以上消失了。
真是慘烈的樣貌。看着就想流淚。
「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
但是,多虧了你,可以和費里尼先生一直戰鬥到了最後。
明明是平局,心裏卻莫名其妙的暢快。
因爲把渾身解數都使出來了。
因爲成功挑戰了偉大的意大利冠軍。
因爲使出全力得來的平局,所以沒有遺憾。
這些全都是,你的功勞啊。
「星際創制強襲…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