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s.6
《高達創戰者》 · あすか正太 · 9826 字
*誠(Sei)
世界大賽明天就要開始的那天早上。
我還是沒有完成新的高達模型…
「拉爾先生來了哦!」
傳來了媽媽的聲音。看樣子時間到了。我把剛做好的高達模型放進了盒子裏。
「船到橋頭自然直」
嶺司像是要鼓勵我一樣笑道。
「抱歉,沒有時間給你試機體了」
「不用在意。你只管完成高達模型」
我們走出了店門。那裏停着很帥的一輛吉普,是拉爾大叔的車。
「拉爾大叔,謝謝你可以捎上我們」
「沒關係的,我本就打算從開幕式就開始看世界大會」
「拉爾先生,誠他們就交給您照顧了」
「知道了,凜子小姐」
「誠,嶺司。你們兩個要不留遺憾地好好去打上一場哦」
媽媽把手搭上我們的肩,這麼說道。
「嗯」
「包在我身上」
「伊織同學,嶺司同學!」
傳來了班長的聲音。
拉爾大叔鼓勵道。
拉爾大叔就送到這裏。我和嶺司會在這裏過一陣子。
「主持世界大賽的PPSE社,好像要開召集了個參賽選手和大賽相關人士的接風派對。參加的人說是都得穿正裝」
「嶺司,換完了嗎…?」
這麼說着,我照了照鏡子,泄氣了。
「謝謝,班長」
這麼說着,那個利卡德·費里尼結束了和美女的交談,向我們走來。
「優勝…」
我和嶺司的世界大賽…
「派對?我對那種苦悶的東西可沒轍」
我踏足進入會場,裏面已經有着裝正式的參賽選手和相關人士在聊起來了。
之後就是拿出最好的水平了,我這麼想到。
切實感受着世界大會,就感覺這是就算是說出嘴也要猶豫的縹緲目標,我感受到了手心的汗。
班長也向嶺司遞出了護符。
我害羞了。
但我們被通知到所有選手都要參加晚上的派對。
「誠,那邊也看看!」
在不知是大賽的大人物還是協資企業的相關人士,那羣40、50歲的年長者之前一副坦然的樣子。不愧是少年天才。
「真像是誠能幹出來的事」
班長從口袋裏掏出了護符。
感覺被真生說了不得了的話。
「不愧是世界大賽的宿舍」
「完全不適合我…」
「就是…這樣…」
「是愛」
「猜…猜對了…」
開始在放介紹高達模型對戰世界大會的節目。
「就是這樣。父親是名偵探,母親是武術家。本人也是跳級進入了大學,明明和我們一個年紀,就已經拿下了三個博士學位了的天才少年」
「不行,只要有一絲希望,就不能放棄」
在哪裏有兩棟像酒店一樣的建築物,我被那巨大震驚了。
「好久不見,上次還是在海邊那次呢」
說起現在,也是新的高達模型還沒有完成。
只要接連贏下去,就能接近決賽。
我歪下了頭。
「誠,挺能幹啊,能被那個利卡德·費里尼記住名字」
「誠!」
「我也想去做高達模型啦。別多說了,去換衣服吧」
「…誠,那衣服是幹嘛?」
「參加世界大賽的鬥士們,將會參加個人戰,團體戰,耐久戰等各式各樣的戰鬥來獲取勝利點數,最後點數最多的16名選手可以晉級到決賽的淘汰賽,然後爭奪冠軍之位!」
邊上的真生很喫驚,我也很喫驚。
「好的」「當然」
(只有爲了他人制作,才能做出來的東西…)
雖然說着那樣的話接過手,但嶺司看上去也不是不情願的樣子。
「是給你的護符」
我聽過他的傳聞。
又多了一個不能輸的理由。
從這建築物離開的時候,不是成爲了世界冠軍,就是敗北之時。
不愧是世界大賽。真不敢相信我也是其中的一名參加者。
「這就是雙人組的好處啊」
「不同的東西?」
是來爲我們送行的,我感到開心。
也做不到前去搭話,我就這麼站在牆邊。
然後看到了丟在牀上的禮服。
「…是伊織誠先生對吧。歡迎,請進」
他正被大人包圍,不落下風地和他們對話着。
「俺也是想要做出最棒的高達模型,但是從誠的高達模型,俺感受到了與他人不同的東西」
「嗯,雖然估計是蹭着誠的蔭頭,但還是讓我感激地收下吧」
「那個人,是利卡德·費里尼。意大利的俠客,真帥一個人啊」
說是有一個剛開始製作高達模型的那年,就憑着自己製作的機體成功進入世界大賽的強大少年。
「這裏的人,都是爲了來打高達模型對戰,從世界各地聚集而來的啊」
在從東京去靜岡的路上,我也繼續着高達模型的改造。
「那是美國代表,尼爾斯·尼爾森」
我情緒高漲。終於,我們的火熱夏天就要開始。
嶺司打開了衣櫃,取出了準備好的衣服。
「真厲害…」
「伊織同學,這個」
真厲害,我真想到。
我們到了選手村。
是看到了什麼有名人嗎,真生在我耳邊小聲說。
「世界大賽開始10天之後,將會有7成以上的鬥士被淘汰,你們兩個人要好好生存下來哦」
放棄思考,我轉頭看去。
「是,是這樣嘛?」
「嗨,伊織·誠」
「是因爲堆了許多新機關,所以沒能來得及嗎」
「尼爾斯,就是那個第一次參賽就打進世界大賽的那個!? 」
桌子很大。桌上就連噴塗用的換氣箱都準備好了。
酒店準備的禮服上面寫着「別來叫我」
到了房間裏,我就把工具和高達模型攤到了桌上。
「就一個人開溜太賴皮了,嶺司!」
「啊,愛?」
聽到超出預期的答案,我呆住了。
「誒,我的,名字…!? 」
看到只有能在電視或者雜誌上出現的鬥士們在這麼近的距離,我感受到了壓力。
到處都是大人或是不認識的人,所以見到真生我鬆了口氣。
「是這樣嗎?」
一隻手裏拿着香檳,在和金髮女郎談笑風生的樣子很適合他。
真生笑着鼓勵我。
太耀眼了。就只是站在那裏就感覺到處都在發光。
真生指向會場對面的談笑着的少年。
「好的,各位大家好!我是擔任高達模型對戰世界大會代言人的高達模型偶像,綺拉拉⭐︎」
「我之後也會去給你們加油的」
那可能是,作爲鬥士不成熟的我的武器。
「心念之差…」
真生來跟我搭話了。
「雖然很想馬上去完成最後的收尾工作…」
嶺司則是在調車載電視的頻道。
「嗯,這張臉,看得出來是還沒有完成世界大賽用的高達模型」
「要是爲了自己而做高達模型的話,會提醒出好惡,自己用不上的地方就省掉,也會有過於偏重的地方。但是,誠你做的高達模型,是考慮到他人使用的。可動,操作性,耐久度,哪一個都不能落下。這樣會花費更多時間,也是正常的」
「嶺司也有份,拿着」
「現在綺拉拉就在靜岡縣靜岡市。來到了明天就要開幕的,高達模型對戰世界大賽的會場前!世界大會今年已經是第七屆了。從68個國家到來,有90位以上的高達模型創戰者將會在此處爲爭奪冠軍而展開火熱對決!」
看到有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又切實感受到,我來到了世界大賽的實感。
沒辦法,就只能我自己去參加派對了。
我垂頭喪氣。
「要是,我的高達X魔王輸給了誠的模型,我想,那一定是差在了你那要給嶺司做出最棒的高達模型的念頭上。」
「誠,看,就是那裏」
「嶺司,沒在一起嗎?」
對哦,嶺司有費里尼先生陪他對練過。
「真是感謝您…不如說,給您添麻煩了,應該?」
費里尼擺出一副複雜的表情,說着。
「不用在意」
「不好意思…」
道着歉,我氣餒了。
「唉,別會錯意了。是我自己想做的啊。你不用擔心的。不如說,爲他感到多驕傲點」
「對嶺司?」
「那傢伙的衝勁很厲害。伊織·誠,他說着要獲得世界級的實力,都沒讓我睡下。熬夜對戰什麼的,聽上去很簡單,但不是誰人都能做到的。但那傢伙的確做到了。那種傢伙是會變強的」
的確,確實如費里尼先生所說的一樣。
嶺司自從和我遇見以來,已經變強了許多。
那我呢?我有追趕上他的進度嗎?
我有比嶺司更努力嗎?我有精進手藝嗎?
「在煩惱什麼呢?那傢伙可是親口說過要成爲配得上你做的高達模型的男人啊」
「誒…?」
我很喫驚。
嶺司在我面前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爲自己感到驕傲吧。伊織·誠,世界大賽可不是留有猶豫還能獲勝那樣天真的舞臺哦」
我抬起頭,看到了費里尼爽朗的笑臉。
當然嘍,我大幅點頭。
感覺爸爸被說是不好的了,我心情不是很好。
我盯着他,對方也不服輸地盯了回來。
「今天已經賣完了哦…」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困惑了。
看過去,真生的杯子已經空了。
露易絲露骨地嘆了口氣。
我想要反駁,卻停下了嘴。
「請多指教」
我拿着從拉爾大叔那裏得來的筆記,朝着會場附近的巨大商場前去。
「請問什麼意思?」
「誒?搞什麼嘛…」
「您知道我師傅的事情?」
「我討厭那些將不必要的東西帶入對決的鬥士。有魅力的戰鬥,有樂趣的戰鬥什麼的。就像是伊織·毅那樣的」
在5年前還年幼的我的記憶中留下的只有很帥那樣曖昧的印象,作爲鬥士的樣子,沒有留下什麼具體的記憶。
我也和她做着一樣的事,追過去。
朝着餐廳街走去,首先是進入「鰻魚屋」。
「難道說,你父親是伊織·毅?」
我對他道謝,真生則是害羞地上前。
「你還頂嘴」
「對戰鬥來說勝利就是一切。對獲勝方式還講究美學做法完全沒必要」
「你是以什麼爲目標的呢?要是不拘泥於勝利的話,你應該在的地方可不是這裏」
聲音又重合了。
「你到現在已經喫了好多東西了啦!」
「給我那個!」
別以爲能從我手上逃掉。
然後,那女的就從三樓翻下去了。
「買個肉饅頭!」
「女性?這裏哪裏有啊?我看不見呢」
「就你囂張」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嚇了一跳。
「看樣子明天的比賽,會變得無聊啊」
「就是你嗎,買光了周邊所有好喫東西的人!? 」
是這樣的嘛,我進會場已經晚了,沒注意到。
「要是隻想着要獲勝去打的話。那場戰鬥,第二次世界大賽應該是伊織·毅會贏」
我不是很清楚作爲創戰者的父親的事。
露易絲小姐高調道。
「給我來一份那個花林糖」
「是我的!!」
我這麼說着,然後露易絲小姐問道。
「……」
「不愧是師傅…」
「…那,那個!…俺叫矢坂·真生」
「你,你這傢伙!」
我想去續上一杯,就離場了。
「這樣嘛,那真是可惜」
「你也想成爲你父親那樣嗎?」
看得到她揹着好多花林糖和饅頭店袋子。
「那…就給我!」「給我!」
「我也很期待能和你們對打的時候」
找到了。看得見「烤花林糖」的招牌。
這麼說着,她笑了。
「你要幹什麼嗎!? 」
「所以他才止步於亞軍啊」
「那個,不好意思…因爲大賽的原因,有很多人光顧,就只剩下一個了…」
「啊,多少知道點」
「幹,幹嘛啊?」
我向她手裏的肉饅頭伸出了手。
真好喫…好喫到不行…厲害啊,鰻魚蓋飯…
在飲料角那邊被不認識的女性搭話了。
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我,被咚咚聲嚇住了。還在想是不是爆炸。
「在歡迎會最開始的時候,宣佈了第一輪戰鬥的對手啊?」
「那是…!」
中途用扶手和招牌作緩衝,安全着陸了。
「謝謝您…!」
「別廢話,吧東西給我!」
是的,我回答道。
嘿嘿,不好意思啦,誠。
「我是丹麥代表露易絲·亨裏克森。要和你在明天第八場比賽對打」
「真是期待你那高達模型能展示什麼東西給我」
正好在跑到外面的時候追上了那傢伙。
「你已經喫了很多東西了吧!」
我跑向了肉饅頭店。
我追了上去。
好厲害的運動神經…不對,不是感嘆的時候了。
*嶺司(Reiji)
像是發牢騷,露易絲小姐這麼說道。
「解放」啊,「晚餐會」什麼的,我可不想去那麼悶的場合。
「讓給我啊」
「你纔是,應該讓出來」
「那個是我的東西」
都這樣了,那不得把筆記上的店全都喫一遍!
下一個是「饅頭」。
這,這,這,這傢伙就是犯人嗎~~~!
「不用找零了!」
聲音重合了。轉頭看去,是個女的。
「那麼,下一個美食是…」
之後問誠才知道,那好像是叫煙花的演出用品。
那是位美女。她的全身都散發着自信,是那樣的一名女性。
真生好像很開心。
就在那時,建築物外響起了咚的巨大的聲音。
「不是想,是就要吵啊」
「不好意思,就剛纔正好賣光了」
「那有什麼不好的!」
「你就是伊織誠吧」
「要一個龜饅頭」
「你不知道女士優先嗎?男性是應該尊重女性的」
「我認識你。是那達到高達模型心形流巔峯的珍庵師父的弟子來着?」
「…初,初次見面。但是,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好感動!!
從誠媽媽那裏也拿到了零花錢,我就自己去享樂去吧。
嗯,你說什麼。
「什麼意思?想吵架啊?」
「怎,怎麼回事?」
「和那,沒關係吧!!」
爭奪着,然後饅頭就從手裏掉出去了。
越過了欄杆,在空中飛舞。
在另一頭是河。
我伸出了手,但是卻沒夠到,饅頭掉進了河裏。
「啊——!」
落入河中的饅頭一開始還浮着,之後順着水流就慢慢沉下去了。
「看你做了什麼好事,笨蛋!」
眼中浮現出淚水,她追問着我。
「那是我的臺詞!」
「你賠我!」
「我爲什麼要!? 」
又開始吵架了。
然後,邊上停過來一輛黑色的車。
「怎麼了?」
看到車子的她,表情消失了。
就像是被遙控了的機器一樣被吸引進了車輛。
「喂,喂,叫你呢…」
我喊着,但是沒有回應。
她坐在後排座,車子開走了。
「帥氣…又強大的,高達模型」
雖然就是坐在椅子上,也無從下手。
(我想做出那樣的高達模型!)
「那就交給你了,誠。做出誰都沒見過的高達模型吧」
「將信念…給高達模型…」
(想要把最好的高達模型交給嶺司!)
我是太高興了。
我做不到別過頭去。
「嶺司,歡迎回來」
*誠(Sei)
啊,這話說得像小學生一樣…但是,找不出其他說法。
「歡迎回來。關東煮你喫掉吧,我還不餓」
和露易絲小姐的談話。被說了關於爸爸的壞話卻沒能反駁回去。
嶺司一副沒想到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了嗎?」
「剛纔那個少年,是誰?」
「抱歉」
(要帥,要強,還要有前所未聞的武器!)
「第一輪是四名選手的混戰。獲勝者可以取得4個勝點。」
開什麼玩笑,嶺司暴怒。
「說了真的沒事」
(大概,那和爸爸說的「叫人開心的高達模型」是相近的)
「嗯,交給我!」
(是在這幾十年來,不管在哪個高達模型都沒有出現過的新的主意!還不止是新,還要強!)
「別和別人比。你就是你啊,誠。我看了你媽媽給我放的以前的視頻,你做的高達模型,和你爸的完全不一樣」
世界大賽要用的新高達模型還沒有完成。比賽就在明天了,沒時間了。
「沒,沒什麼事」
不用說反抗他了,他甚至不喜歡我笑。
首先是聽嶺司說。然後是來看比賽的觀衆們。
我背對嶺司,又開始了作業。
「抱,抱歉。看上去很糗吧」
「帥」
的,的確…
我和嶺司說了接風會上的事情。
傳達出了喧鬧的盛況。不知道拉爾大叔在不在觀衆席。
就像我和爸爸雖然長得像一樣。雖然像,但不一樣。
就是到了比賽當天的早上,我也在擺弄高達模型。
就算是回到房間,作業也不是很順利。
「和父母沒關係吧,和父母」
「比賽期間,別擅自行動」
那傢伙怎麼回事嘛…
我不能違抗這個人。
用平淡的方式回答,是因爲奈恩·巴特把我當作機器處理。
「…咦?不生氣嗎?」
很霸氣地打開門,嶺司進入了房間。
「哦,讓我久等了」
我並不喜歡高達模型對戰。
我緊緊握住了嶺司的手。
雖然很對不起,但我不準備去參加開幕式。直到我們的比賽開始都要待房裏。
「其他人怎麼想都沒關係。那傢伙就算是看了你爸打的對戰失望了,你也還是被感動了。那就只能是帶着信念衝撞了。誠,你比任何人都喜愛高達模型。只要把那份信念注入到高達模型就行了」
雖然我是想造出誰也沒見到過的高達模型,但那也是建立在許多人的作品基礎之上的。就像是生命一樣延續的東西。
是能被說好強啊,那樣的高達模型。
*艾拉(Aila)
「是不認識的人」
是相近的,但不是一樣的。
*誠(Sei)
「喂,喂,怎麼哭起來了啊!我,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嗎!? 」
他所期望的,只有戰鬥的勝利。
「但那樣我接受不了」
「你可別忘了在你身上花過多少錢」
真是瞞不住嶺司。
「但,也有覺得真像啊的地方」
是個總感覺很在意的女的。
高達模型也是這樣。
「喂——,誠。給你買了關東煮!」
我沒喫早飯,也沒洗臉,就這麼在作業。
我,不喜歡我自己。
「但是,既沒有可以用來反駁的記憶,也沒有實力」
「誠,要我把早飯拿進你房間嗎?」
被清澈的眼神盯着,我開始支支吾吾。
「完成了!」
不是說只要是能贏的高達模型,就怎麼都可以。
「跟我說謊嘛,誠」
試着重複了下。感覺真生說的也是差不多的事情。
「別笑着打馬虎眼」
「你想做出來什麼樣的高達模型」
從電視轉播傳來了會場的聲音。
「抱歉,沒空喫」
「……」
「誒,會這樣嗎」
「感覺不太好表達出來,反正就是會感到興奮啊。不管是從你的創制強襲,還是你爸爸的白色高達。這麼說吧,你爸的高達模型總之就是…」
「是這樣啊, 嶺司。真的就是這樣」
真生的話語還刻在我的心裏。
「不是很好嘛。道理什麼的就交給大人,我們就按喜好去做嘛。你就做又帥又強的高達模型。我就去華麗地獲勝。不是嗎?」
「你的高達模型武器多多了,而且總是想給背後塞點什麼東西」
以嶺司的實力的話,就算只憑借第一個系統也可以在初賽中勝出吧。
高達模型對戰也好,喜歡那種東西的男人們也好,我都覺得他們有毛病。
「明白了」
說實在話,新的高達模型,已經完成到了可以上場打架的地步。
我抓起新的高達模型就往嶺司跑去。
「哪裏?」
嶺司注視着我的眼睛。
「……」
「對,帥。不只是很強,還很帥。你爸的高達模型和你的都是」
「各位觀衆,讓你們久等了」
奈恩·巴特從駕駛席問道。
那麼,我又如何?
我想要做出來的高達模型,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沒變。
並不是回答不出來。只是要說出來的話太羞恥了。
我的內心暖暖的。
「高達模型對戰世界大賽正式開幕」
一晚上其實都是在加上給新的高達模型追加的系統。
「怎麼樣,嶺司,看上去會不會和創制強襲一樣?」
新的高達模型,雖然背上的星際推進器是全新制作出來的,但是高達部分的外觀,並沒有在創制強襲的基礎上有很大改動。
有區別的是,內在。
「想讓我說很像嗎?這不是完全不一樣嘛」
「不愧是,嶺司!」
我這麼說道,嶺司也笑出聲來。
「好嘞,出發吧!」
「抱歉,這下沒練習的時間了」
「你在做的時候不是一直在口頭說明嘛?我在腦子裏練過了」
「那不單純只是妄想嘛…」
嶺司笑了。
「妄想?這種事情高達模型不是很看重的嘛!」
啊,是這樣啊。嶺司說的有道理。
「上場了!輪到我們了!」
打開了房間的門,我們跑了出去。
要把我們的想象力,和熱情,展示給世界看啊!
全力衝到了會場的時候,已經是比賽開始前十秒了。
真的真的,擦線而過。
一邊跑者一邊從口袋裏取出GPBase。把它設置到了機器上,祈禱着。
(希望不要失去資格…!)
「出擊——!」
受到了導彈雨的洗禮。
戰艦級的光束,朝着星際創制強襲釋放。
露易絲笑出了聲。這邊打開了選單,選擇了吸收盾牌。看向逼近的超級粒子炮。
嶺司舉起了左手的盾牌。說是盾牌,其實也就是比手多寬兩倍的一小塊的盾。說不定比超級粒子炮的光還小。
「星星?」
剩下了的只有手無寸鐵的蓋馬克。
第一個敵人是扎古。
在其中,我們的星際創制強襲飛了出來。
在射線上的決鬥高達和特裝扎古F2000被捲入,一瞬間就被蒸發了。
這麼想着,我確認了星際創制強襲的能量欄。
轉瞬就打出了步槍。
超級特裝扎古F2000。是裝載有連武藏坊弁慶都會覺得太多了的武裝羣的定製機。
完蛋了,我說不出話,嶺司笑了。
會這麼想吧?
是昨天向我發來挑戰狀的對手,丹麥代表,露易絲·亨裏克森!
但是,不僅如此。
普拉夫斯基之翼,是直接轉換持有的普拉夫斯基粒子,利用其移動塑料模型性質實現的高速移動狀態。
不愧是嶺司,普拉夫斯基粒子儲蓄欄正好到了100%。
「說起來,名字是什麼?」
「怎麼回事!? 」
星際創制強襲也舉起星際光束步槍打了回去。雙方的激光在中間衝突,散發出盛大的光。勝出的是星際創制強襲這邊!
「再見了,小孩們!」
正確來說,是在用吸收盾牌承受着浮游炮子機的攻擊。
變成了散發蒼藍光輝的光之翼。
嶺司問道。
「STAR BUILD STRIKE。真不錯,誠。我很中意這名字!」
實現了高達模型對戰的,是普拉夫斯基粒子。
「挺能幹的嘛」
「懂了!」
不用在意,我對嶺司說。
是能量門。
接下來決鬥高達出來了。可以說是星際創制強襲高達原型機的強襲高達的兄弟機。穿戴了後期型強襲護甲裝備,可以說是重裝甲型了。
那星星,向機體頭頂移動,製作出了一道閃耀的門。
蓋馬克的光束彎曲起來了!
「放棄了?真是狼狽!」
「好大的威力…!」
「這樣,如何!? 」
我們放上了新的高達模型。
「不是單純的光束哦!」
戰鬥系統製作出有隕石飄蕩的宇宙。
露易絲髮出來悲鳴。
「光是投入製作了…」
嶺司問道。
「伊織·誠,你把普拉夫斯基粒子!」
「你不是邊做邊給我說了嘛,高達模型全新的招數」
嶺司做着迴避動作躲開了。
緊接其後。
嶺司打開選單,選擇了名爲放電系統的祕密欄目。
星際創制強襲的身上纏繞着門裏衝上的普拉夫斯基粒子。
過了感覺像是好幾分鐘的幾秒鐘時間,系統上表示了我的名字。
嶺司放棄用步槍擊落它們,選擇開始迴避。
星際創制強襲的盾牌變形,展開,從露出的機械結構放出了些許火星。
很接近,但是不對。
(在星際創制強襲上搭載的新系統,是通過操作普拉夫斯基粒子將高達模型的性能提升數倍…)
星際創制強襲起飛,通過了那道門。
「搞什麼啊,沒想哦」
(星際創制強襲可以只是移動,就可以破壞接觸到光之翼道敵機!)
我乾脆地點頭。
從蓋馬克左右兩邊裝備的浮游炮母機釋放出了大量的子機。
「星星…star…」
「這是…!」
周圍出現了屏幕,組成了駕駛艙。
蓋馬克在身前架起超級粒子炮。
不管是隕石還是光束,都是戰鬥系統操作普拉夫斯基粒子形成的。
鬆下一口氣,我冷靜下來取出來高達模型。
「去吧!浮游炮!」
「嶺司,第一回合的戰鬥是四人亂戰。只有留下的最後一人可以拿到勝點」
再將光之翼放出的普拉夫斯基粒子,變換成有激光的特性,就可以變成武器。
「星際創制強襲!」
露易絲放言道。
「真是無聊的主意!不過是讓高達模型變快而已!」
「明明只是小孩子,還挺能幹的!」
「誠!充電情況?」
露易絲嚥下了一口氣,然後注意到了。
警報響起,背後有敵機。
然後,迫近到星際創制強襲身前的超級粒子光束,像是被吸收一樣消失了。
比起創制強襲進一步升級了的光束,貫穿了決鬥高達的右手。
「光束消失了!? 」
「上啊,普拉夫斯基之翼!」
光之翼,那機關本身是在過去的高達出現過的。《機動戰士高達V》的V2或是《機動戰士高達SEED DESTINY》裏的命運高達。
蓋馬克用浮游炮母機開始了光束掃射。
浮游炮,那是無線就可以操作的移動式炮臺。一共有28臺。
但是,嶺司比我還要冷靜。
在星際創制強襲的身邊,展開了四個星星。
28臺浮游炮被全數擊破。
「沒問題,可以功率全開!」
每一個都可以單獨行動,可以從上下前後,所有方位都能打過來。
在遠處飛着的浮游炮子機也立即爆炸了。
握緊拳頭,我也覺得聽上去不錯。
「星星怎麼樣?」
「不只是這樣呢!」
在星際創制強襲周圍飛舞的浮游炮子機接連爆炸。
露易絲高聲笑着。
那是,紅色的機動戰士,蓋馬克。
我輕聲重複。然後嶺司繼續說着。
眼花繚亂地操作着操縱桿,躲避着敵人的攻擊。
和預期一樣,笑容從露易絲小姐臉上消失。
「啊…」
「嗯,那就這樣!」
(還沒到)
並沒有。
和作戰一樣。
但是,星際創制強襲的普拉夫斯基之翼的光的能力不止高速移動。
嶺司擴大了星際創制強襲的光之翼。
她通過自在操作光束,像是追蹤彈一樣,像打擊星際創制強襲的背後。
這就是世界級的戰鬥。
「不愧是露易絲小姐」
星際創制強襲則用吸收盾牌承住,將其消滅。
「但是,我和嶺司凌駕於你」
嶺司舉起星際光束步槍,射穿了蓋馬克。
「Battle Ended」
場內響起了廣播。
「第13場比賽勝者,日本第三地區代表,伊織誠、嶺司」
我和嶺司,勝利擊掌。
*誠(Sei)
回到選手準備室,真生和費里尼迎接了我們。
「誠,恭喜!真的,好厲害!」
「真令我着迷啊,兩個人都是」
「謝謝」
我很開心。被勁敵認同,真的很開心。
「接下來開始的是第一回合最終比賽」
「PPSE的工藝隊終於要亮相了」
「PPSE是?」
嶺司問道。
「那是…結城學長…!? 」
我被那名字所震驚,看向會場出現的鬥士,變得更加震驚。
雖然帶着太陽眼鏡,但那個人,就是結城學長。
爲什麼,中途退出預賽的結城學長會,在世界大賽…
「那,那傢伙是!? 」
「在高達模型對戰大賽,第一回合的最終戰中。終於,那個傳說復甦了!」
「是生產高達模型的戰鬥裝置的公司哦。也就是對普拉夫斯基粒子知根知底的隊伍」
「然後,要操縱那高達模型的是,第三代川口名人」
我繼續盯着畫面。
嶺司也十分喫驚。
我,馬上就認出來了。
伴隨着強烈的驚喜,電視轉播的主持人也無法藏住興奮。
「代表主辦方特別出場的是,PPSE工藝隊。鬥士則是,高達模型製作之神,繼承了名人之名的第三代,川口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