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煙火一瞬的心意
《中二病們的舞臺是全世界》 · 日律曉 · 1.4萬 字
試膽大會結束後的傍晚,女生們全部聚集了起來,並把我們幾個男生丟了出去。
然後還得被迫收拾她們在沙灘上留下的爛攤子。
嘖嘖嘖,這羣人太過份了。
這麼想著,我安分地把悠華挖的洞填好。
「說到底這個洞是最過分的吧!」
我大聲地抱怨道,爾後,一直到填完坑洞之前都忿忿不平地碎語著。
唉,抱怨也沒用,說到底,大家玩得那麼開心,我其實也沒有太多意見。
將東西都收拾好之後,我們三個男生坐在了沙灘上,望著夕陽。
嗯……
三個男生一起看日落,很奇怪呢。
看著一旁的兩人,我頓時想起了一件重要的大事。
「會長。」
「怎麼了?」
「關於昨天說的故事的後續……」
「故事……?」
「你和紫咲老師的事情。」
我一臉期待地看著會長,他也像是突然想起一般點了點頭。
他思考了一會,隨後問了一句。
「我昨天說到哪了?」
「說到你被紫咲老師叫住的那裡了!」丸山突然開口。
「她,幾乎掌握住了我所有的黑歷史。」
這種宛如某些陪伴我度過深夜的小本本題材多少有點離奇了吧?
「話雖如此……紫咲老師確實介紹了不少很有趣的漫畫給我,在那之後我們也變得會常常一起待在店的角落看漫畫的關係。」
「很好看很好看,別再轉了,多危險啊。」
一個高昂的聲音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我愣了一下,隨後轉過頭看去。
不配合我們可能就要被曝露太多黑歷史了,這樣想想,還挺可怕的呢……
雖然那時候她還只是大學生啦,但一個大學生對一個小學生宣傳那種漫畫什麼的……
我思考了一會,並如此問道。
「真假?會長你不會喜歡年上吧?」
一動起嘴來,那叫一個不得安寧。
但要說的話……我是喜歡那時候的日子的吧?
會長發出了「啊~」的聲音,隨後笑了笑,便繼續將未說完的故事延續下去。
「啊……嗯,我懂了呢……」
白河壞笑地看著我,我則是別過了臉不理會她,嘛,這傢伙還是隻有安靜的時候配得上端莊優雅。
會長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天空的紫霞。
而且我小時候看得肯定比那些糟糕,我好像沒資格說什麼。
這麼想來……
「嘿……」丸山點了點頭。
「甚至連我因為忘了帶傘淋的全身濕還被狗追殺的事情她都知道的程度。」
「「欸?」」
「嗯,原來是這樣啊。」嗯,我就知道。
嘛,雖然那的確不適合給小孩看,但總比離奇的本本題材好,嘛,就這樣吧。
「所以會長就這樣和紫咲老師認識到現在了?」
我好像從未正視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我都把之前的事情當作是一種罪孽。
嘛,就算先不說會長,紫咲老師的行為怎麼說也很離譜吧。
「纔不是。」
「但……如果只是這樣,會長你不會對紫咲老師有那麼大的反應吧?」我問道。
「嗯?嘛……名字我忘了,但就是那種……」
「如何?我穿起來合適嗎?」
嘛,也大概是知道了他們的關係了,也難怪會長那麼願意配合我們。
會長斬釘截鐵地說著,我和丸山對視了一眼,隨後又一起看向會長。
至少從會長的表情裡,我知道他十分的高興。
「不,她很清楚。」
「這都已經是家人了吧。」
「哈哈哈……那還真慘呢……」我苦笑地說著。
「她啊……注意到我在看那種書後,竟然直接直接拿出了更多類似的甚至更過激的書給我。」
嗯……
聽到我說的話後,白河高興地笑了笑,隨後小碎步地走到我身邊。
「嘛,也是呢,她應該也確實不知道你在看那種東西吧。」
「嘛,差不多吧,國中之後我是比較少看漫畫了,但她還是一樣時常來我家買書,就算當老師後也是會來買教科書之類的。」
「啊……你說的對,當時我被嚇住了。」
「嘿嘿~我是想讓你看看我的全部~」白河的語氣透露著欣喜。
「會有許多角色戰死之類的很硬派的漫畫呢!」會長興奮地說道。
「這是犯罪吧!這個人完全是在犯罪吧!」
會長聽了我的話後笑了笑,隨後發自肺腑地說了一句話。
白河身著帶有白花樣式的淺藍色和服,平常散落的長髮也用髮髻盤了起來。
「齁齁~難道說……悠一你害羞了?你怕看我看入迷了?」
我和丸山難以置信地看著彼此,但會長那愉悅的表情卻又讓我們感到了困惑。
「那種……?」
「沒想到那個紫咲老師竟然……」
嗯……
現在的我……有資格說那些嗎……
「會長,能告訴我你之前看的漫畫是什麼嗎?」
「悠一~~」
總感覺哪裡不對啊……
「差不多吧。」
「小心摔倒啊。」
「欸……」我一臉鄙夷地看著會長。
我好像也差不多呢……
那靦腆的笑容,以及適當的淡妝,端莊優雅,或許就是此時白河最好的形容詞
而後,一個窈窕的美少女站在了我的眼前。
「紫咲老師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溫柔的語氣問了我一句『你在看什麼呢?』而已。」
喂,這傢伙聽得比我還認真太多了吧,我完全沒辦法想到欸。
「也是因為這樣,即使是青梅竹馬的凪或是宮月都不知道的事情都被紫咲老師全知道了,所以我才那麼怕她吧……」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而她只是慢慢地轉了幾圈。
「啊……嗯,很適合你,很好看。」
一個年長者和一個孩子一起看漫畫之類的,感覺也是一個很好的回憶。
「蛤?完全沒有。」
「還真的可以說是差不多喔……」
母親的事……我是怎麼看待的呢……
白河來了後不久,其他女生們也陸續來到了海岸邊,她們站在上面看著在沙灘上的我們。
在一起走上去的時候,看著走路有些顛簸的白河,我緩緩地拉起了她的手。
「你還真敢穿木屐走在沙灘上啊……」
「剛剛是慢慢地走過來的,看你沒有在注意後面……」白河緊握著我的手並小心翼翼地走著。
「沒必要特地來找我吧,喊一下我們就過去了。」
「嘿嘿……想讓你第一個看到嘛!」
白河傻笑著說道,我則是愣了一會兒,隨後快速地別過臉,緊握著白河的手繼續向前。
這傢伙……
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呢,受不了……
一起走上街道後,天宮等人笑瞇瞇地看著我們兩個,我則是放開白河的手無奈地看著她們。
「哎呀哎呀,害羞了嗎?」天宮說道。
「才沒有,我可沒有無情到要讓白河穿這樣跌倒。」
「哼~~」
面對天宮的調侃,我嘆了一口氣,並看著她的裝扮思考了一會兒。
「為什麼你連穿著和服都讓人有種bxxch的感覺?」
「蛤?沒被扁過是吧?」
「我不過是陳述事實。」
雖然只是開開玩笑,但不知道怎麼的,和她的金髮相襯的黃色和服穿在她身上,確實有種辣妹的感覺。
不愧是天宮,這種辣妹氣場可以說是拉滿了。
一旁的悠華和月城兩人的裝扮就確實很端莊了,月城身著橘色的和服,平時的麻花辮也散開來,自然地落在肩上。
好尷尬呢。
「哼哼,悠一,該是時候向你展示我身為魔界第一神槍手的實力了!」
「打掉了。」
各種攤販映入眼簾,伴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羣,我和白河等人一同慢慢地走著。
「人好多……好難受……」月城貼在悠華身後埋怨著。
結果,也因為這樣我變成和這兩人同行了,其他人好像也各自散開了就是。
沒有打中。
「悠一?」
嗯……說實話,我現在就很想逃走。
「嗚……」
嗯……真棒呢。
嗯,我懂。
「哇~沿路都是燈籠欸!」白河興奮地說著。
嗯,這次我們這裡的人還挺正常的,真好,不會再出現什麼彈塗魚之類的。
都要自己上那幹嘛還那麼大聲地叫我啦……
「那啥……彈塗魚娃娃……?」
「給你……好了……」
看著認真打扮的她們,我不禁感慨了起來。
紫咲老師很理所當然地穿著紫紅色的和服,嘛,她本來就是一個很年輕的老師,這樣看起來確實只像是一個成熟的大姊姊一般。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會說自己像彈塗魚啦……」
「嗯?怎麼了?」紫咲老師問道。
「悠一!我想要那個!」
「很有氛圍呢~」天宮點了點頭。
聽著白河放下的狠話,我無視了她,並快速地打出子彈,然後……
「好好好,快點射。」
嗯,這或許就是夏日的魔力吧,青春洋溢的少女們盛裝打扮,並展現出自己的美貌。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在我冷靜的瞄準下,我!
城澤學姊也很符合形象地穿著不顯眼的深藍色,頭髮倒是綁成高馬尾的樣子。
「欸嘿嘿……」
特別是兩個人一起耍帥然後完全沒碰到半點,反倒是旁邊的人一下就打中,而且對方還是認識的人。
一旁的悠華看著我面帶微笑地看著她們,並冷冷地來了一句。
我敷衍了她,一是因為跟她爭執不會有結果,二是因為……在老闆面前爭這種東西實在太羞恥了……
白河一邊呼喊著我,一邊跟老闆付了錢,開始了射獎品的遊戲。
嗯……
雖然是這麼說,但在白河的活力之下,我好像也逃不走了,畢竟……
嘖嘖嘖,這小孩真是的,我感受不到一絲半點尊重。
「啊……嗯……謝謝……」
「哼,這不過是在預測彈道,第二發開始就是我的天下了!」
「好噁。」
「不覺得跟我很像嗎?」
「我也要一起去,不能穿嗎?」
白河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以極強的氣勢將子彈發射出去,然後……
「欸……?」我看著紫咲老師愣在了原地。
坦白說,我沒參加過祭典,即使是還裝作一個現充時期的我也是一樣,這種活動實在太多人了。
就在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一旁的紫咲老師也默默地走了出來。
只是作為監護人來說,這人確實是有點太鬆馳了呢……
「嘛,我會讓你看看什麼叫實力差距的。」我自信地說著。
看著眼前的街景,悠華帶領著我們來到了祭典的現場。
「哼哼,就算是你也比不過我這魔界第一狙擊手喔!」
在閒聊了一會兒後,天色也暗了下來,路燈隨之亮起,同時在街道上的燈籠也透露出橘黃色的光芒。
我這麼想著,隨後慢慢地站在她身旁看她全神貫注地瞄準……彈塗魚……
嗯,好尷尬。
「不,當然是可以的,嗯,只是……有點意外。」
「嗯,但你這麼說,好像還是沒中欸。」
「蛤……?」
「欸……?」
我看了看一旁的學生會成員們,嗯,楠木學姊果然是粉色的和服,完全就是不意外,而且還是雙馬尾,太符合形象了。
悠華穿著青綠色的和服,優雅且安靜地站在一旁,嘛,畢竟是悠華,無論怎麼樣都很適合的。
「不不不,槍和魔法超帥的好不好!」
就這樣,我們尷尬地看著彼此,然後……
反倒是一旁的城澤學姊打中了,而且她的目標還是左邊的小熊吊飾。
「這不是完全沒中嗎?」
「這是……?」
「魔界也有槍的嗎?還真是一點都不奇幻的世界觀呢。」
看著沮喪的白河,我嘆了一口氣,隨後也向老闆付了錢。
悠華也只留下了一個,“整點時神社見”的訊息就消失了。
「我怎麼覺得我們一點團隊精神也沒有?」我說著。
「還好吧?一直以來悠華都是說點什麼就自己不見了。」
「別這麼理所當然地說這種事情啦……」
「哎呀~悠一明明也很期待跟我獨處~」
「不,完全沒有,而且旁邊還有城澤學姊欸。」
白河氣憤地嘟起嘴巴,而被我提到的城澤學姊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
嗯,但她好像是故意跟著我們的就是,因為要讓會長和楠木學姊獨處,而且又因為不知道跟誰好就跟著早上待在一起的白河了。
嘛,她也是辛苦了呢。
我們兩個人的對話城澤學姊倒是都聽到了,她平淡地問著。
「會打擾到你們兩人嗎?」
「不不不!完全不會!」白河緊張地說著。
「有學姊在我倒是安心多了,畢竟這傢伙我一個人管不動。」
「是嗎?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們兩人會不會也是要獨處的。」
「完全不可能,跟這傢伙獨處就是一種酷刑。」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白河聽到我的話後又再一次嘟起嘴巴,哼,即使撒嬌也是沒用的。
而城澤學姊在聽到我這樣的回覆後也放下心來,並以平常心和我們兩人相處了。
嘛,說實話我完全不瞭解城澤學姊,畢竟我們也沒見幾次面,連說話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
相較之下,悠華都跟她有較多的話題可以聊,但我除了學生會的另兩位前輩外根本沒有共同話題了。
但話是這麼說,實際的狀況來看,城澤學姊和我之間的交流似乎沒有任何的問題。
「現實哪有二次元有意思!」
「意思是我未來也會那樣嗎……?」
「啊哈哈哈……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看著如今有禮貌的城澤學姊,而我就在她身邊和她有說有笑的樣子。
城澤學姊微笑著沉默了下來,看著她緩緩地咬了口香蕉巧克力,我突然思考起了一個問題。
「是這樣嗎……?您和楠木學姊不會嗎?」
「看來青野同學也和我一樣是類似監護人的身份呢。」城澤學姊站在我身邊說著。
「誰知道呢。」
「那就好。」
「城澤學姊!楠木學姊和龍鬥會長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後開始的?」
「抱歉呢,說太多自己的事情了。」城澤學姊笑著看向我。
「嗯,也行,順便給他們兩人也買個面具也挺有意思的。」城澤學姊面無表情地說著。
「是嗎?我感覺我只是在顧一個小屁孩喔。」
但或許是看到我們兩人聊得很開心,白河也打算過來湊一腳。
城澤學姊好正常啊!!!
而我和城澤學姊倒是很正常地跟在白河的不遠處,以不會被當作是她的朋友的距離感。
「是這樣啊……」
「這樣很沒規矩喔,坐好不要說話。」我無奈地說著。
在我的訓斥下,白河總算安分了下來,並開始對每一個插起來的章魚燒吹氣。
「嗯,沒事的,畢竟凪和我一直都待在一起,會有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的。」
白河的精神實在太好了,感覺無論路過哪個攤販她都要停一下然後開始無視周遭地耍中二。
可能是因為這裡沒有會認識她的人吧,感覺這傢伙是真的放飛自我了……
在逛了好一會後,我們找到了一處可以坐下休息的小亭子,在城澤學姊的提議下,我們一起在此處享用了買來的食物。
嘛……感覺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或許是歸因於她的性格吧,在學姊的語氣中,我只感覺到了一股平淡而無奈的感受。
嗯,這傢伙果然沒救了。
只要旁邊沒有一個喫東西還能演出一堆莫名其妙的戲碼的笨蛋就更好了。
「你在說什麼呢,這裡不就該是喫章魚燒被燙到然後讓女角賣萌的場面嗎!啊!好燙!!!」白河一邊說著一邊把章魚燒放進嘴巴再因為太燙而大喊著。
我原本對學生會的印象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但楠木學姊實在太天然了,會長實在太電波了,唯獨城澤學姊是一個默默做事的正常人。
我看向了白河,冷靜地思考了一下。
「嘛……雖然我因為性格的關係,不太喜歡開口說話,但我一直很嚮往像你們這樣能夠互相開玩笑的關係。」
雖然這種感想很奇怪,但是……
「雖然我們三個是青梅竹馬,但我一向比較沉默,而且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也特別好,不,不如說就是很好,都可以說是戀情了吧,所以我不太會和他們有像你們這樣的互動。」
「哈哈……也是,我竟然先入為主地覺得您也是和楠木學姊一樣的人,感覺有點抱歉。」
嗯,沒必要看起來那麼委屈吧……?
「這也不是你一邊尖叫一邊喫章魚燒的理由吧!」
原來我的生活圈裡還存在著正常人啊!太好了!我還以為我的周遭只剩下笨蛋了啊!
面對我的提問,城澤學姊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炒麵,她微笑著緩緩搖頭。
好吧,我不否認,或許有時候,我有可能,大概是,會對白河感興趣之類的。
「不,凪應該會拿著面具和泉玩,我只負責在旁邊看。」
「炒麵!章魚燒!刨冰!好經典!」白河一邊喫著一邊喊道。
「青野同學?」城澤學姊歪著頭看著我。
所以!
總之就是這樣,我和白河以及城澤學姊一起逛起了祭典。
嗯,城澤學姊恬靜穩重的樣子,啊……這纔是正常的人類啊!
「你給我考慮一下現實層面的問題好不好!」
別說我下流,好好想想,我這陣子雖然陪伴在左右的女性很多,但她們不是把我當成性無能不然就是把我當閨蜜。
嗯……甚好甚好……
「不……只是看你像是在發呆一樣。」
嘛,還挺希望能跟她打好關係的呢,畢竟是身邊難得一見的正常人。
「啊!怎麼了嗎?」
「嘛……確實呢……只是您比較厲害啦,甚至連生活起居你都顧得上了……」
「啊……不,完全沒問題的,倒不如說我很開心前輩願意和我述說。」
和城澤學姊的談話中,不知道怎麼的,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正常人的困擾吧。
「是嗎?那就好。」
「畢竟我們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了。」
在安頓好白河後,我注意到一旁的城澤學姊淺淺地笑著看著我,我便開口提問。
覺得她麻煩肯定是更多的!
而一旁的白河倒是不停地換著面具,並且一邊說著她感受著面具的力量這種鬼話。
「啊……不要誤會喔,我並沒有感到不滿,只是比較嚮往像你們那樣的關係罷了……不……這或許就是種不滿吧……」
而且她們不是笨蛋就是怪人,面對這羣女性我可完全沒有一點心動的感覺。
「這……好像是我這陣子以來……第一次……正常地跟女性相處……」
「是惡作劇的方面的有趣嗎……」
「白河說要去選適合她的面具,學姊要一起去看看嗎?」
「啊……不,總覺得你們倆關係真好。」
但是!
痾……
我注視著她的表情,不知道怎麼的,我貌似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落寞的感覺。
城澤學姊很隨意地挑選了一個章魚一個鬼面的面具,嗯,我覺得這樣就夠讓楠木學姊玩了。
「怎麼了嗎?打擾到您了?」
城澤學姊平靜地說著,雖說是不滿,但她似乎又有著一種不同的情緒混在其中。
「咦?突然問這個嗎?」
「嗯!因為總覺得學姊很像一直在幫他們兩個找機會。」
「啊……嘛……也是,看來沒察覺的只有他們兩個了呢……」
面對突然插入話題的白河,學姊稍顯錯愕,但還是很快地就回應了問題。
「大概是初中的時候吧?有一次凪和我被一些不懷好意的前輩們纏上了,是泉趕過來幫我們解圍的。」
「哇喔,好經典。」白河感嘆道。
「嘛,是老套了些,但凪倒不是因為那樣就喜歡上泉的,而是後續發生的事情。」
「後續?」
白河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學姊只是尷尬地笑了笑,並繼續說下去。
「那件事後過了一陣子,我們又遇上了那些傢伙,而且還是在校外,那天原本是我和凪要去幼兒園教孩子們手工的,泉因為表情太兇會嚇到孩子所以就沒跟著我們了。」
「嘿……好厲害喔……」白河再次感嘆了起來。
「所以是又被纏上了嗎?」
城澤學姊點了點頭,白河也纔像突然想到一樣意識到原本的話題。
這傢伙果然是笨蛋吧?好歹是自己開啟話題的吧?這都能忘?
「嘛,我因為無法應付人多的環境,所以是凪在獨自面對那羣人,就這樣,我躲在凪的身後悄悄地傳訊息給了泉。」
「這麼早就開始在助攻了啊……」我笑了笑。
「誰知道呢,當時我也只是認為泉能夠解圍而已,當然,他異常迅速地就趕了過來,在經過泉的一頓拷打後,那羣人也就認命地逃跑了。」
「等等等等!會長到底幹了什麼?」
「算是,威嚇?」
「蛤?」
「欸……?」
「我什麼時候背叛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在三人同行了許久之後,來到了即將放煙花的時間,逐漸擁擠的人潮讓我們三人只好靠得十分近。
白河高興地握起城澤學姊的手,她沒有抗拒,只是苦笑地回握。
「不行不行不行!難得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浪費!快!」白河氣憤地把手伸到我身前。
而白河就像是看中了這個時機一般,便說出了那經典的場景之一。
「咦……?我嗎……?嘛……當然是戀愛了吧?」
「這什麼霸氣嗎?可以直接把人震懾住的那種,太帥了吧?」
「錯!!!」白河大聲地喊著。
「是……?」
嗯……我和城澤學姊對視了一眼,隨後一起鬆開了手。
「那之後,凪好像就開始不自覺地去依賴泉,而我倒是沒有什麼改變就是了。」
我這麼想著,並冷靜下來感受著白河的手心傳來的溫度。
「啊……嘛,也是呢,說是個社團,但大家實際上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裡,壓根就沒有團隊的感覺。」
「與其說是沒興趣,不如說是我這個人太無趣吧。」
早就待在那裡等待著我們的紫咲老師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三人,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這肯定是把我們都當怪人了呢……
「太誇張了吧!你到底把悠華當什麼了啊!」
「學姊也是!一起來吧!牽手!」
就在我沉默不語的時候,白河又幹了一件令人困惑的事情。
「「蛤?」」
「那說到底也是你自己牽上來的吧!」
我和城澤學姊異口同聲地發出了困惑的聲音,而白河倒是一臉嚴肅地向我說道。
先說好,我可不是想牽她的手,是因為不順從這人的話肯定又要鬧得天翻地覆了。
我嘆了口氣,只好認命地握住她的手。
「不可能的,我壓根就沒有那種想法過。」學姊笑著搖搖頭。
看著白河,我和城澤學姊無言地對視了一秒,隨後轉頭無視這傢伙。
我是為了世人才這麼做的,這是我偉大的犧牲,請諒解。
「要就怪這笨蛋。」
嘛,看來又是一個被白河攻略的人了呢,有時候總有一種她其實是GALGAME主角的感覺。
就這樣,我和城澤學姊兩人牽著這個麻煩的傢伙一起回到約定的地點。
「不是我的,是悠一的。」
「蛤?是你們先背叛我的!」
「我被這樣污衊也太可憐了吧!這種話你有種去悠華的面前說啊!」我看向白河。
白河沉默了好一會,似乎是思考了許久,纔好不容易擠出話語。
只聽到白河在後面追趕著,然後硬是把我和城澤學姊的手牽了過去。
「毫不猶豫地說著呢,對會長沒興趣嗎?」
「我是想說,戀愛喜劇必須要有黨爭啊!純粹的戀愛固然美好,但有黨爭的關係性才能更進一步展現出戀愛喜劇的魅力啊!」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來個三角戀嗎?」白河興奮地說道。
「那當然是讓小悠華狠狠地喫醋啊。」
「嘛,這樣也好吧。」
城澤學姊苦笑了一下調侃起了自己,嘛,我是知道她有這種想法的,畢竟從我們開始交談後就一直感受到學姊的低氣壓。
「我們這個社團雖然很奇怪,但是……這個社團卻是讓每個人都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容身之處的地方,無論是我也好,又或者是小悠華她們,悠一也是!對吧?」
「就在剛剛,你鬆開了手。」
城澤學姊尷尬地笑了笑,並把之後的事情繼續說下去。
嗯……還真是纖細的手呢……
面對關係特別要好的兩人,學姊能做到的,或許就是默默地在一旁觀望了吧。
「白河姐……哥……你們不覺得丟臉嗎?」
「才沒有那麼擁擠呢,你安分地走在我們兩人的前面不就好了……」當然,我在嫌棄她。
她很清楚自己的問題,但即使想要改變也始終找不到著手點。
「欸?啊……嗯……」城澤學姊困惑地向白河伸出手。
「不不不不不!跟我沒關係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是白河在胡說八道前輩是很清楚的吧!」
「那你剛剛跟我們爭那個的意義在哪喔……?」
「如果……!我是說如果!」白河貼近了城澤學姊。
「牽手吧!在擁擠的人潮中男女主羞澀地牽起彼此的手!這種景點場面對我來說也是最高的浪漫啊!」
認為自己過於無趣,所以不敢與任何人進行更深的情感聯繫,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啊……
「給她們看幹嘛啊?」我無奈地問著。
「咦?現在就鬆開手嗎?不應該展示給小悠華她們看嗎?」
這人是把這社團當什麼攻略名單了嗎?而且有時候連我都會被攻略,恐怖如斯啊這女人……
「我會的。」
聽完白河和我的話後,城澤學姊輕笑了起來,並高興地回應著。
「悠一啊,你可知道戀愛喜劇中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一直到連當事人都一臉無奈地注視著我們,我們才停了下來。
「白河?」
「青野同學,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講著摸不著頭緒的話的嗎?」
城澤學姊尷尬地點點頭,但還是一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喂,白河給我自己去解釋啊!
「悠華不是……欸……?」城澤學姊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感嘆地說著,然後白河則是喃喃自語地說了句「不愧是被封為學院頂點的人啊……」這種鬼話。
「反正泉就跑了過來,然後對著他們狠狠地瞪過去的樣子,原本有人想動手,但好像在泉的威壓下害怕了。」
「那麼學姊,你認為呢?」
我和白河就這樣無止盡地互相爭論著悠華的事情,嗯,很奇怪,我知道的。
「我還想活下去。」
就這樣,我和城澤學姊都牽著白河,像是在顧一個長大了心智卻未成熟的傻孩子一般。
「如果學姊不介意的話,就多來跟我們玩吧!」
「戀愛?話說怎麼跳到這話題上的……?」
「嗯,沒錯的,如果前輩想跟這傢伙正常相處,建議早點習慣。」
「你們倆剋制點吧……要曬恩愛也不是這樣的喔。」站在悠華一旁的天宮說道。
「建議哥不要因為白河姐很好騙就隨便動手動腳。」
「是她!是她牽上來的!」
眾人無視了我的辯解,而我也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嗯,我已經能夠接受這種我說什麼都沒用的場面了呢。
「你還真慘呢……」
「前輩……就是啊……我好慘啊……」
「加油。」城澤學姊面無表情地鼓勵著我。
看著這樣的城澤學姊,我笑了起來,她也回以微笑。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集合後便一起找了個不錯的地點。
悠華和月城鋪好野餐墊,隨後打開為我們準備的飯糰。
一行人便坐在了野餐墊上享用飯糰一邊等待著煙花施放。
「話說回來,會長和楠木學姊不回來嗎?」
「凪說要兩人單獨看煙花。」
「哇嗚,還真是大膽。」
「宮月學姊覺得他們會成功嗎?」白河興奮地湊上來。
「嗯……不會。」城澤學姊思考了一會便一本正經地說道。
「都兩人單獨看煙花了,不搞出什麼火花才奇怪吧?」
「他們都這樣幾年了,不會的不會的。」
「咦?那麼會長他們一直把前輩丟在一旁嗎?」
「那完全就只是你的私心而已吧。」天宮吐槽道。
「想要我把照片刪除的話,就乖乖地聽我的話!」
「嗚哇!?天宮……?是……是你啊……」我嚇了一跳並向後倒了過去。
「愧疚……後悔……喔~我懂你意思了。」
此時,身旁有一個人靠了過來,並如此問道。
「沒有喔!」天宮也大聲地回應。
我難堪地看著天宮,而她則是露出邪笑對我說道。
「你還真入戲了啊!」
「嘿嘿,你剛剛的醜態,我拍下來了,嘿嘿嘿嘿……」
紫咲老師笑了笑,她抬起頭看著閃爍著一點星光的夜空,並如此說道。
「呼~大滿足!」
「那就好。」白河高興地笑了起來。
我意識到,很快地便回過頭看向她,但她似乎在那之前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
「很多嗎?」我有些訝異地看著紫咲老師。
這樣還不是情侶?
我有些困惑,但應該是要我伸手的意思,我便照做了。
「咦!?」
「蛤?就這個?」
而也在這時,一道絢麗的光芒映在了我們的臉龐,回頭望去,七彩的煙花照亮了夜空。
不,說到底,我反而感覺我們和會長以及楠木學姊相處的時間比城澤學姊少。
「當然了。」天宮一派輕鬆地說著。
天宮緩緩地把紮好的頭髮解開,並手朝上在我身前晃了晃。
隨後,她緩緩地將髮圈套在了我的手上,並高興地笑了笑說道。
嘛,至少她看起來很開心就好了。
我不發一語地想搶走手機,但卻立刻被天宮收了回去。
「有過喔,有很多。」
「嗯,就這個而已。」
還挺意外的,竟然沒有多說什麼,還以為她要繼續威脅我呢。
「在他們身後若有所思的感慨就是你的中二病嗎?」
「你說了什麼嗎?」我大聲地問道。
嗯……大部分時間他們兩個人都在約會呢,嗯……
「我只是說你臉上有飯粒。」
嘛,畢竟我們都是些怪人,如果不是會長或楠木學姊那樣的電波系人類,一定很難融入我們的。
白河和悠華高興地歡呼著,月城和城澤學姊則是安靜地微笑著看向天空,一旁的紫咲老師也是如此。
聽著天宮的吐槽,我們倆對視了一眼,並一起笑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讓心裡的這種理所當然的困惑消除,只是靜靜地待在白河,看著她和其他人們玩鬧。
「但你剛剛有開口吧?」
「哎呀,我也有這種時期的,別害羞。」
當時邀請學生會時還沒想過會和城澤學姊有這麼深的交流,我還以為她會覺得跟我們相處很尷尬之類的。
「回去之前都替我保管。」
注視著白河,我不禁露出了笑容,「還真是耀眼的傢伙啊……」我如此想著。
「紫咲老師……你有沒有發生過那種很愧疚卻沒後悔的事情呢?」
「有我會絕對答應的約定存在嗎?」
她和城澤學姊交換了聯絡方式,也順便把悠華拉過去,三個人一起拍了照,說是可以順便掩飾一下之前的設定。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要我去把白河丟出去之類的事情呢。」
「紫咲老師……什麼怎麼了?」
「原來能懂嗎……我還擔心我說得太抽象了。」
「一直盯著人家,心思都暴露出來了喔~」
「照片我刪除了,那麼你應該要來完成一個你絕對會答應的約定吧?」
就在我陶醉於注視白河的時候,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細語。
「呼呼呼,夫人,您也不想被您丈夫知道吧……」
煙花結束後,我們和會長集合,並一起漫步在夜晚的街道上回去別墅。
天宮笑著坐在我的身邊,並在我眼前把照片刪除。
白河等人開心地分享著剛纔在祭典上的事情,城澤學姊也回到了楠木學姊和會長身旁,而我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微笑著。
「你是什麼NTR大叔嗎?」
我和天宮坐在彼此的身邊,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特別多的情緒起伏。
紫咲老師高興地笑了起來,我則是別過臉,思考了好一會後並如此回應。
天宮把手機遞到我的眼前,我就這麼看著自己那直勾勾地盯著白河微笑的照片。
天宮把手從我手上拿開後直接往外甩了甩,看起來真的是黏飯粒了。
紫咲老師輕輕地笑著,並再一次提問。
「怎麼了?」
看著露出溫和的微笑的城澤學姊,白河安心了下來,當然,我也是如此。
「啊……當然不是,我們還是會跟其他人一起參加祭典的,所以我可沒有感到孤單之類的,當然,這次因為你們的關係也沒有。」
就在我認定這傢伙不是浪漫派的人時,她看向了我。
「就說了不是!」
「纔不是呢!」
我如此問道,天宮沉默了下來,隨後微笑地向我伸出手來,輕輕地放在了我的臉上。
「蛤?」
看起來天宮似乎對煙花沒有很大的興趣,雖然我只是用眼角餘光看到而已,但她沒有什麼表情。
我苦笑了一下,而她也只是輕輕地笑著,並看向了煙花。
「曾經,我和這麼一羣人約定了要相伴一輩子,但我……是第一個離開他們的人。」
「一輩子……?」
「嘛,高中時幹的蠢事罷了,我們升上大學後雖然同校的不少,但還是挪不出時間,而且……我也有了想當老師的這個願望,他們和我的目標不一致,我便和他們漸行漸遠,之後大家也就沒再相聚了,說實話是有點愧疚的。」
「是這樣啊……抱歉呢……讓你說這種事。」
紫咲老師看向我,笑著搖搖頭,我則是有些困惑地看著她。
「我不認為那是什麼壞事,我離開了之後,大家也意識到被當初的約定束縛太傻了,久而久之,大家都朝著自己期望的方向前進了,儘管有些人沒了聯繫,儘管有些人一年只能見上一面,但看著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熱愛的事情……我覺得這就不是什麼該後悔的事情。」
紫咲老師看向了我,並露出了微笑,就像是在鼓勵我一般。
我沉默不語,緩緩地想起一直以來的事情。
是因為我當時的狂妄之舉,悠華才得以從那高壓的環境中找到自己的方向。
雖然以糟糕的方式傷害到了母親,但也為她和悠華搭建了溝通的橋樑,成功地改變了家庭環境。
但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很慚愧,就是因為這樣才讓我在青野家中變成了如同外人一般的存在。
是啊……
愧疚的心情是沒辦法抹去的。
只要還抱有情感,人們就無法消除這種想法。
但是……
我看向走在前方,露出笑容的悠華。
「嘛……確實,我沒有後悔過呢。」
紫咲老師聽到我說的話後輕輕地笑了笑,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後就慢慢地走向學生會三人那裡,似乎是在跟會長講什麼事情。
嘛,看會長那難堪的表情,還有楠木學姊笑成那鬼樣,肯定是又在調侃會長了吧。
我沉默不語地走在街道上,海風輕輕地撫過我的側臉,我望向夜晚的海岸,微笑著。
「那些固然好,但還是缺少了關鍵事件!」
「那就好,希望這話你能夠跟本人說就是。」
「什麼……?」
「在我的夢想成真之前,可不能離開我喔,哥哥~」
「怎麼樣……你說媽媽的事嗎?」
「嘛!但你既然都那麼說了!」
「我知道的。」母親笑著回應道。
「屬於我們的夏日,才剛開始呢。」
在暑假之前,我們就開始了將悠華的作品做成畫冊的計畫,一方面是為了幫助學生會宣傳,一方面也是為了讓悠華更進一步地展示自己的實力。
「我……本就是要支持悠華才會做這些的,或許聽起來很荒唐,但……我認為讓悠華的夢想成真,才能抹消我的愧疚吧。」
「關鍵事件……?」
「你覺得怎麼樣?」
任務完成了吧。
「什麼時候發現的……?」
「是這樣啊……真好呢,悠華……還有你……」母親高興地笑著。
「如何?」
「那麼肯定的嗎?」我有些訝異地看著她。
我勉為其難地咬下薯條,悠華便笑著對我說道。
我鬆了一口氣,並有些無力地笑著,嘛,這樣也就算是……
「畢竟要哥回到以前的樣子也是很難以想象呢……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了吧?」
悠華不在,這是正常的,畢竟這是一個瞞著悠華的會面。
「悠一……」
「喂,你不過來嗎?」
她有些錯愕地看著我,隨後露出了笑容,我則是看向右手邊的餐桌,並看著那幾個用菜單遮住自己的笨蛋。
悠華說完後便開始跟其他人們打鬧著,我也只是無奈地看向窗外。
看她心情不錯,我便先開口問道。
「很好看……」她笑著回應。
「嗯……稍嫌不滿足!」
白河、月城、天宮、城澤學姊,嘛,城澤學姊還真的就融入我們了,雖然是因為今天楠木學姊和會長在約會。
我們兩人沒有任何對話,直到她闔上書,我才開口問道。
只是……
「會的。」
「欸……?還嫌不夠啊?我們可是陪你到處玩了欸。」
我轉頭看向身後的人,戴著墨鏡、帽子、口罩還穿著大衣的一個怪人。
「你這個夏天開心嗎?」
母親離開後,坐在旁邊桌的四個人立刻跑來我這,並高興地互相擊掌。
「你願意幫忙悠華,我就很滿足了。」
「怎麼了?」
「那個……我呢,很喜歡之前的媽媽……當然,並不是說現在就不喜歡了……只是……我並不是討厭之前的日子,而是……堅信這樣對我們彼此都更好。」
「嘛,那就好,為了幫悠華出畫冊也是麻煩得要命,雖然是依靠一大堆人的幫忙啦。」我拿著一根薯條高傲地說著。
畢竟那傢伙,如果知道我做了那些事,肯定又要像之前那樣愁眉苦臉的了吧。
豔陽讓外頭充滿了扭曲的熱氣,但這樣熾熱的天氣卻沒有讓我感到厭惡,反倒是在心中蕩漾了一股感慨的情感。
「嗯……」
她有些困惑地看著我,而我只是笑著說道。
我淺淺地笑了笑,並看著母親,我緩緩地開口。
她和藹地笑著,我沉默了下來,隨後看著她搖了搖頭。
所以這實際上就是我們在暑假要達成的的小目標,當然,結果很成功,我們如期完成,也展示給不少人看了。
悠華高興地拍了一下手,隨後拿起薯條往我的嘴巴塞。
「嘛,那幾個都是我們社團的朋友,就是之前一起去合宿的傢伙們,也是幫助悠華的第一志願者。」
而且,是以自己期待的方向邁進。
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母親,我必須將此展現給她看,讓她知道,悠華和我,都有向前邁進的能力。
「你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以為偽裝就能騙過我啊?我好歹可是你哥呢。」
「白河。」
我笑著說道,並注視著眼前的人,青野若葉,也就是,我和悠華的母親。
跟我預想的反應差很多呢,嗯……這傢伙也是成長了呢。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這樣像是在撒嬌一般的話,我卻無奈地笑了出來,並做此回應。
一轉眼,暑假就快結束了,我悠哉地喫著薯條,並看著眼前翻著書的女性。
並如此說道。
悠華摘下墨鏡和口罩,並坐到了我的身邊,她微笑著,似乎沒有我想的那樣哀愁。
我看向了在我身邊聊著天的幾人,又看了看一直待在我身邊的一個笨蛋。
或許,該用一句話,來好好統整這種心情吧?
「我覺得很好。」
「而且……放心吧,媽媽,現在,支持悠華的人,不只有我們兩個。」
「嘿嘿……我就知道騙不過你。」
「悠華……」
我有些困惑地看著白河,而她則是笑了笑,並悄悄地湊到我的耳邊輕語道。
「我們兩個還沒有單獨出門玩呢。」
「這……!」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但卻在我開口的那一瞬間,白河就用手指擋住了我的嘴巴。
她此時的笑容,帶了些許魅惑,我不禁嘆了口氣,嘛,又被這傢伙打敗了呢。
我和白河輕輕地靠在一起,其他人們似乎沒有注意到。
嘛……這種偷偷來的感覺還挺奇怪的,雖然我們兩個也不是那種關係,但就是,有點奇怪,對,就有點。
我絕對不是因為這樣就害羞之類的,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嗯。
就這樣,我們的暑假邁入尾聲,一個充實的簡單的暑假,結束了。
望著窗外的景色,我緩緩地道出了此時的心聲。
「屬於我們的夏日……結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