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喂,干脆交往吧?受到美少女青梅竹马的委托,我成了她“男朋友”。》 · 叶田キズ · 7830 字
『拜启,姐姐大人。炎热的时候,家里的空调很舒服吗。
前几天姐姐给我介绍的兼职,非常黑。
第一次写的信送到你身边的时候,希望没有成为遗书。敬礼』
在回忆着对姐姐充满怨恨的遗书内容的时候,我也没有休息地动着手。用抹布把客人走后的桌子擦拭,进行消毒。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中途就会有下一位客人到来。
……嗯,我听说是避开高峰教工作什么的吧。
海月经营的海之家是在海岸建造的临时小屋里营业的,规模是屋内有十张桌子,室外有三张桌子。
很多客人都打包了饭,所以那些桌子过了中午还没有满座。
从一开始就看到在转来转去的忙碌,虽然陷入了恐慌,但我还是拼命地做着唯一告诉我的擦桌子的事情。
一眼望向外面,海滩上挤满了穿着泳衣的人。在夏日耀眼的阳光中与沙滩的颜色相结合,皮肤的颜色面积占比非常大。其中,遮阳伞像花一样盛开着,鲜艳的泳衣颜色镶嵌其中。
人这么多的话,就会热闹起来。
大家暑假都休息啊。在欢闹的年轻人心中如此宽广,却发现这句台词变成了飞镖回来了。
想早点在房间休息…
「真园快来!带上吸尘器过来!」
擦完桌子的我在店内徘徊的时候,店外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一看,在门被打开的入口的对面,麻友用力地挥手。
「什么?吸尘器。」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扭头的时候,后面传来温柔的声音。
「吸尘器就是这个。漂亮柜台后面有的东西,可以帮她拿过去吗?」
回头一看,小春小姐以柔和的笑容站着。在这种忙碌中,这是一种可以安心的表情。脱下在旅馆见面时穿的衣服,穿着和我们一样的T恤。整理好的黑发,现在也被放下来披挂在肩上。
我顺着小春小姐手指的方向看去,放着擦桌子时使用的蓝色和白色带着花纹的抹布。
「这布里面是吸尘器吗?」
「谢谢。拿过来的时候把桌子上剩下的垃圾扔了,然后只剩下再擦一下就好了。时间很短,时间很短。」
接着麻友提出了奇怪的疑问,我慌忙摇头。
「哎,现在的孩子已经开始玩游戏了。顺便说一下,姐姐,小时候也玩过哦,这是那个游戏重置的家伙吧?」
「咦?我呢,一、二、三、四——。」
「原来如此,谢谢。我去拿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你的身体情况没问题吗?」
我这样道谢,走向店里面的柜台后面。把刚才用过的抹布扔到废回收用的水桶里,从柜台上的不锈钢箱子里拿出了两块布。我的那份和麻友的那份。
「……啊,你怎么知道抹布叫吸尘器?」
有点在意,我试着靠近那边。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十色蹲下的眼前。在附近聊得很开心的姐姐们的桌子上,可以看到空着的儿童椅。好像和闲得无聊的小孩子客人在对话。
对于麻由嘟囔的话,我「诶?」地反问。
「即使推广了,也没有玩那个软件的硬件了吧。已经是一个10多年前的游戏了。」
「啊啊,因为在我们当中,只有一个人的动作明显不同。」
「嘛,即使不停地活动,毕竟也在网球部锻炼,所以没关系吧。问题是你们两个人啊。」
「是吗?平时打工的话只要站五个小时左右。话说回来,工作才刚刚开始。」
向男孩子伸出手的十色。
有一对男女来到店门口,麻友拿着抹布跑了过去。说到底现在在打工的时候,这样的聊天是次要的,优先职务是理所当然的。
走进店内,首先环顾四周,寻找十色的身影。果然,十色和刚才一样在店的角落里。从窗户看不见,好像是因为蹲在那里。
还有保佑之类的话,我只在游戏中的教会听说过。
「姐姐呢?」
「不,你不用数数也知道吧!」
正好被客人说了什么,低头的中曾根,总觉得有亲近感。
「啊,麻友倒是觉得那个孩子更会行动。」
于是不由得从旁边说了出来。你想掰几根手指。
「哈哈哈。那么,你是不是也打算向我宣称你和她在交往呢?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的攻击对我来说不起作用呢?因为有法比拉斯大人的保佑。」
「餐饮。回转寿司店。」
「是的。我们家叫抹布,不过好像有厨房吸尘器之类的商品名。」
「这个,吸尘器。」
「什么呀,接待客人?和孩子聊天真是太难了。如果世代不同,玩的游戏也不一样。还有,视线接触很难所以才蹲下。」
麻友抬起头,看着我眨眨眼。突然被我甩了话,吓了一跳吧。说起来突然从提问切入,作为对话的开始很奇怪吧。
怀疑是无法舍弃的,像是在探索中摸索一样重新开始对话。
顺便说一下,猿贺谷,因为今天负责洗碗的临时工突然休息了,所以被厨房拜托了。基本上,在旅馆工作的成员,在以料理为主的厨房里工作,把大厅交给短期募集的打工者来营业的模式。小春好像两方面都考虑到了,很好地留出了时间。
本人似乎也有是在偷懒的意识,但如果是这样情况的话,也不是那么受责备。奇怪地怀疑了,对不起。
刚才也感觉到了一点,中曾根对打工很紧张,这好像是真的。班上第一的辣妹也会紧张啊。交流能力很高的现充,我还以为他们也擅长这样的事情呢。
「啊,我也有同感。我的脚已经快没有知觉了。」
并不是绝对听不到,而是想听那句台词的真意,
「那么,下一个小孩子在哪里呢?」
现在没办法吐槽的大叔噱头。不行,像怒涛般连续忙碌,大脑疲惫不堪。
我想办法把对话连接起来。
我向麻友提出了会话。
「是中曾根?」
「嗯?怎么了?」
「你和我都是。对于在床上消费了高中一年级暑假这一大半青春的我们来说,这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我这样问了后,目送男孩子身姿的十色用手扶在膝盖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知道。只是我没有体力而已。
「啊,原来如此。我说擦拭桌子什么的,感觉很好。」
「怎么了?真园」
「咦,一、二、三、四!」
麻友说「嗯?」歪着头向我走来。
「把吸尘器拿出来了,什么?」
「诶,诶。你还在做其他的兼职啊。是什么?」
我再次吐槽了。
但是,如果说这也是接待客人的话,感觉很难从正面否定。多么高级的偷懒方法啊。其实也有蹲下恢复体力的可能。
在说到这个的时候,麻友再次凝视着我。不知什么时候擦完桌子了。
「你在干什么?和那么小的孩子谈论游戏。」
「嗯。不太明白。姐姐,游戏看起来很弱。」
我也要回去工作了。突然向窗户回头一看,刚才确认的她——十色的身影现在已经消失了。
锐利的目光。不,如果知道我在学校的角色,就会有违和感,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把它直接撞到本人身上的,麻友好像是这样的人。
「啊,确实是这样啊。」
麻友暂时看着我停了下来,不久就发出了「啊」的得意的声音。
这样说着,麻友用下巴指着我。
「啊,体力好像还有很多。」
有一段时间,麻友皱眉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我。
「不,为什么特意来找我聊天呢?真园不是自己主动去找班里女生的类型吧。」
现在,能和我一起用『你们』这个词总结的人物只有她。越过窗户,发现了在店角落里的身影。
「啊,客人来了。工作啦。」
我一边回答,一边朝店内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想让我出去吗?感觉很熟练。」
「这个,熟练……?啊,啊,是啊。」
「啊,客人。」
一个人突然嘟囔着,然后震惊。
「真园,太慢了。」
「啊,你在说什么?嘛,平时的打工和这里工作内容差不多。」
十色说着「那该怎么办」的时候,男孩子回到了母亲身边。
十色小声笑着说「呀哈哈」,接着动着嘴。
「……我很在意气氛。」
十色小姐…。特意视线相对的对话,被煽动得乱七八糟。
麻由双手叉腰等着我。
「说真的,有点累了。打工这么辛苦啊。」
「哎,不,不弱哟?因为很聪明。最近的孩子好可怕啊,你几岁了?」
这是除了上学以外,极力闭门不出度过的经历。在脑内的草原和山上奔跑的记忆,全部都是RPG的世界。
「没想到,因为是第一次打工,所以好像很紧张。一直都在拼命地行动。如果有计步器的话,绝对是第一名。」
怎么了………?
我嘟哝的话,麻友点了点头。
于是,十色浮现出略带苦涩的笑容。
「对的对的。对过去的作品改良重新制作就是重置哦。以前有同样的游戏,你拿的是那个新版。」
十色抬起头看着我,表情一下子闪耀起来。
我跟别人搭话的经验值太少了,不知道正确答案。
「这是什么样的攻击啊,我只是单纯地在意,所以才问了问。而且,不是班里的女生,而是这几天的打工伙伴吧?」
「你只是想和孩子谈论游戏才接待客人吧!」
扎在前边的头发,穿着印有汽车图案T恤的男孩子不可思议地歪着头。看,大概是上小学前的年纪吧。好像还不懂重置这个词。
「这个,小春平时叫抹布。不过,打工的地方总是普遍说着吸尘器。东西完全一样,只是称呼不同的感觉?」
抹布在放入箱子之前就已经用水弄湿了。我手里拿着冰冷的抹布,走向了店外。
「和般配是不同的意思,你们很像。」
「啊,正市,来地正好。你听到刚才的话了吗?我想向这个孩子传授原版的优点。」
「重置?」
一根一根地掰着短手指,露出数年龄动作的男孩子。是父母让这样记住年龄的吗。
「好像是这样。」
我就这样离开想着以后就交给你吧,但是我有点想留在了这个地方。然后。
「是啊……」
一边用干巴巴的脸说着,一边用收到的抹布开始擦桌子。那个动作很轻快,几乎很快一张桌子就擦拭结束了。
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抚摸着腰的十色。然后,东张西望地将视线投向店内。
「是这样,小春看到小孩子的话就积极地跟他搭话。她说虽然不是游乐园的员工,但是要让这片海的回忆变得快乐。而且和小孩子说话也可以恢复体力。」
顺便说一下,麻友对中曾根的绰号好像是『不得了』。
原来如此。所以才把孩子当作工作重点吧。
这样说着,麻友瞥了一眼店内。视线的前方,看到了一个梳着马尾辫的金发左右摆动着慌慌张张移动的女子的身影。
「没问题,我和以前已经不一样啦!」
「是吗?」
十色过去特别容易生病。虽然现在身体已经变得很强壮了,但是从小就经常看到去医院的样子,这种时候无论如何都会担心。
「啊,那边新来的客人,菜单放好了。可能会叫我点菜。」
十色突然注意到柜台附近的桌子,就这样说了出来。
「你已经学会点菜的技能了吗?我还只被教过擦桌子。」
「啊,我也只是先擦桌子,但是附近的客人跟我打招呼。说想点菜,就直接听了订单。然后问小春该怎么办,小春说让我把它原封不动地传达给厨房。不知不觉就学会了的感觉?」
啊,我喉咙的深处在呻吟。十色似乎是因为天生的,很好的掌握了工作要领。
小春小姐说,先擦桌子习惯店里的气氛。……。糟糕,我也得快点成长。
说着这样的话,正如十色预想的那样,柜台附近座位的客人抬起头开始环视店内。寻找附近的店员是明确的,「是拿出来的阵势」,十色留下了小小的话,笑着靠近了那里。
被留下来的我,为了记住点菜的方法,望着她的背。
其实我在这次的打工期间,抱着一个目标打算挑战。
同行的成员们——特别是麻友,为了成为和十色相配的男人让大家认可而努力。
在展示工作上值得信赖的地方的同时,在交流方面,十色从之前说的『他和她的朋友关系很好是件好事』这句话中,决定努力和女生沟通。
只是现在,在工作上迟缓了,试着从这边跟麻友搭话也没有说得那么好,这样没有得到回应。
再努力一点吧,我偷偷地鼓起了干劲。
——我也有这样想的时期。
稍微闭上眼睛低下头,打工时的景色就会翻滾浮现在脑海里。
连绵不绝的客人,在眼前多次上下翻飞的抹布。在厨房和大厅来回搬运的小吃和饮料。
结果今天,我除了擦桌子以外,还学会了把点的东西送到客人那里。
开着灯就进了被窝,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十五分钟。虽然还不打算睡觉,但是有几次意识中断的感觉,证据就是在旁边的被子里现在躺着刚才还没有的十色。
「哦。」
十色用红色的脸回头看向这边,
「「最初是石头,猜拳!」」
今天是第一次打工,因为要完成眼下的工作,所以要努力一些。说要让周围人看到可以依靠的地方的家伙是哪里的哪位啊……真不好意思。
「哦,痒吗?」
「哎呀,哎呀,哎呀,等一下,正市等一下!」
再加上我很累,现在已经不能动了,在房间的被子上筋疲力尽地躺着。
确实,对于打工累着的现在正好。
「你在说什么呀,这个经验总有一天会成为你的财产的。」
一边想着那样的事情一边喝茶,然后回到被子里。于是,突然趴着的十色,躺在枕头上把脸面相我。
——转眼间,十色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啊,哎呀,哎呀……」
「嗯。就是这样,正市。」
「喂,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诶,是不是有点痒?因为是按摩,所以请慢用。」
「那么,那么,再往下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我已经察觉了,十色稍微抬起头张开嘴。
「哎呀!」
当我按到腰附近的时候。
这次身体一下子跳了起来。
我和十色把在彻夜迎接的早晨称为一轮后的世界。两个人沉迷的漫画中,出现了这样的话,都很喜欢就开始这样说了。
十色总是注意到这种地方的性格。只是,这也不是勉强能做的事。
只是那个,也是其他成员们理所当然能做的事,只有我没有特别成长快之类的事一点也不难过。
那就像是一种尖叫和悲叹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啊,确实是这样的计划来着……但是,今天不累吗?明天也是从早上开始打工,可以不干了。」
「不不,你突然怎么了?怎么道歉……」
也许是因为和我一样睡意淡薄了吧,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眼睛也闪烁着元气的光辉。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我觉得嘴的边缘上升了......。
我们互相笑着进行心理战。
这是那么大的事吗。
「就算赢了也是惩罚游戏吗?我还想如果我赢了的话,按摩后再互换角色的,但是看起来不需要了。」
刚才,听到恋人活动,总觉得我想象着自己是揉的那一方。但是到了决胜的时候,我摇摇头改变了这个想法。
「按摩是恋人互动吗?偶尔在家里也会做吧?」
这场比赛不能输。
我明明在努力不让自己有各种各样的意识。
甚至在被窝里睡着了。十色也一定积累疲劳了吧。
然后向我双手合十说「对不起」。
「啊,输了之后再说太狡猾了!……选一个累的地方吧。」
「是啊,是吗?」
「不,不,头发!因为你差点要吃头发了。」
仿佛想出了一个很好的主意,十色愉快地说着。可能是因为太累而情绪高涨了吧。
但是,害羞是犯规的。
「也可以。等打工习惯了,有了余裕时再玩吧。基本上,如果我们开始玩游戏的话,就会有感觉,然后熬夜到早上,可能会变成这样的路线吧。」
老实说,我没有自信一轮后可以不输给困意,于是我就这样提议。
哼?这次响起了与刚才不同的声音。
一整天都没有握着控制器玩游戏,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一次呢。我想着那样的事情,慢慢地站了起来。在再次躺下之前,我想把干燥的嘴弄湿。从备置的小冰箱里拿出冰镇的塑料瓶装茶。洗完澡之后,把在新馆的小卖部买的东西放了进去。
「……但是,像这样绝对不会在人前露面的恋人活动,有必要做吗?」
看到她的脸像灯泡一样变红发烫,我也不由得回答「啊,啊……是吗」。
时间是晚上十点。
「哎呀,哎呀,与其说是痒,不如说那一带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在房间里偶尔会把手碰到屁股、而且小时候也开玩笑地拍屁股……但是那和这个完全不同吧。
如果是异性之间的话,一定是只允许恋人去做的。怎么说呢,我觉得做这件事表现了心与心之间距离的接近这样的气氛。
于是,最初弯曲身体就像被挨打的十色,最后像观念一样站起来了。
首先重点揉肩膀,然后转移到俯卧的背部。穴位的位置就另当别论了。因为也不知道正确的按摩方法,所以一边用手摸索着问是否舒服,一边揉着肩膀,慢慢地往下走。衣着单薄的浴衣下面好像只有一件吊带衫,她柔嫩的肌肤直接传递到手指上。
虽然身体很累,但是和十色说话,睡意稍微缓和了一点。从时间上看要睡得话还早。是不是应该再闲聊一会比较好呢。
啊,对游戏这个词其中感到有些不安哟?
「等一下,那边不用了吧?还是希望按摩一下小腿吧。」
十色咯吱咯吱地转动着右肩说道。
「虽说是短游戏,但也有单纯的惩罚游戏,在治愈打工的疲劳的同时,还能进行恋人互动,名字也是,猜拳输了的人来按摩的游戏。」
「那么,那么,作为代替,要不要玩一下马上就结束的短游戏呢?」
十色咕噜咕噜地躺在被子上这样回答。
「哼哼哼哼。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时候而做的。你不会有这种想法吗?正市君。如果用这个把石头拿出来的话,头脑就会像石头一样僵硬。」
「力度怎么样?十色。」
喂,喂,不要太张开脚。浴衣的下摆都翻过来了,好像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东西……。
「那确实……会一直玩到早上为止。突然就沉浸进去了,进行一轮后的世界。」
「一轮后的话打工真的很糟糕吧?今天就老实一点吧。」
「诶,因为,你要玩游戏吧?」
我记得好像在新馆那边吃了美味的晚饭,泡在宽敞的温泉里,不过要是现在倒在被子里的话,一切都会被吹跑——只剩下被子了。……大脑的疲劳好像还没有消除。
我手臂用力慢慢地支撑起身体,窥视着十色的脸。好像在睡觉。安静的睡着,能听到呼吸。
我一边坐下一边用眼睛催促对方。于是,十色抬起了上半身。
突然十色发出做作的声音,扭动着腰。
冷静考虑的话,也能理解十色的心情。
「游戏?」
因为是假扮女友的关系,所以这里不碰。传球。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手放在大腿上。
和我一样,穿着旅馆浴衣的样子。也许是水还没干,光溜溜的圆脸蛋上沾了一点头发。那个发梢挂在嘴上,我轻轻地伸出小指把头发挪开。
「呀,呀,虽然心情很好,但是好像按到了穴位。」
「哼!」
「真是太天真了。正市君,之前一直在做什么,我们只是互相揉肩膀而已。而这次的惩罚游戏是全身按摩。把胜者的全身疲劳揉开。」
我说了坏心眼的话,十色好像很辛苦地把眼睛移到了旁边。
「不。」
这样想的话,总觉得有点紧张。心里痒痒的。我瞥了一眼从十色的浴衣下摆露出来的大腿。
这样说后,我就开始揉着十色的小腿。但是在那里,每次揉搓都会提心吊胆,因为她的身体也在摇晃。
用力地推拿,结束腰部的按摩。我稍微考虑了一下,把手略过屁股移动到大腿上。
「不,有点……」
在被子上啪嗒啪嗒地分开腿坐着的十色,突然歪着头。
——啊,是在策划什么的脸……。
十色的语言在那里中断。
让我也觉得不好意思……。
「嗯,不过,好不容易带了这么重的。呀,运来的是正市。」
在最后的记忆中,应该是在洗脸台上卸妆,带上水杯去刷牙……。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呢。
因为我的小腿已经不是普通的了!
我一个人露出了笑容。是刚才被嘲笑的复仇。我用双手,连续揉大腿。
果然十色是确信犯,对我的反应窃笑。嗯,就这样带你去剧痛的路线吧。
我再一次揉起大腿。
但是,也有值得考虑的部分。
「哎呀!我差点睡着了!」
「十色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先出剪刀。用那种用旧了又脆又破的剪刀能赢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慌慌张张找借口的我面前,十色突然起床。
我刚才也觉得不能触摸,所以跳过了臀部的按摩。但是,现在触摸的部分也是无限接近臀部的地方。有时也会感觉到和臀部类似的柔软。
「猜拳赢了也是惩罚游戏,这个。」
「那么,是命运的猜拳时间了。」
这样说着,脸上浮现出笑容。
全身按摩。想象一下,那可能确实像恋人活动。不仅仅是肩膀这样不妨碍接触的部分,大腿和背部等平时不怎么接触的地方,也会揉搓着放松。
「不,不用了。好像要被吃掉。」
「不用客气啦,正市君。我绝对不会乱来的。你看,这是恋人活动。」
十色拉着胳膊,说着这样的话把我按躺在被子上。
「じゃあ、ふくらはぎを…」
「あいよっ、はぎ一丁!」
在回答谜一样情绪的同时,十色的细手指按上去的感觉传到了小腿上。
不过......确实有点痒。
但是,比这更重要的是——。
「怎么样?舒服吗?」
「啊啊,糟了。感觉疲劳渐渐融化了。」
十色的按摩很舒服。像我这样,不管怎样都不推也不揉,为了好好地解开肌肉而移动着手。
「总觉得明白了好的做法。」
「哦。那么,我也来做吧。」
然后,我们把因为一直因为工作站着而完全绷紧的脚,互相像工人一样一起帮对方揉着。
然后我们第一次旅行的夜晚就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