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确认诈身份村民
《H 世界模拟器~无尽贤者时间的绝对和谐乌托邦》 · 雨夜森林 · 6700 字
我醒来了,比之前那个轮回醒的更早一些。
天还没亮,我偷偷推开梦梦的房间,小爱正打地铺睡在地上。她睡觉没个安稳,薄薄的被单被她卷成一团,夹在两纤细的腿中间抱在身上。但身上却没有任何铺盖遮挡,小小的肩膀都从睡衣的领口露了出来。
这样迟早会着凉。
我想要拽出被单给她盖在身上,却被她用更大的劲抓住。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任性呢,一条被子都不肯放。让我一个人走掉,自己做大英雄一点也不考虑我的心情……真是任性。”
那我也任性一回吧。
躺在了她的背后,用身体代替被子。发丝间传来阵阵小爱独有的青柠香气。
“小俊?”
她嗖地一下子坐起身。
“你醒得可真快。”
我也坐起身,紧紧抱住了她。
“怎、怎么了……趁我没性别意识赶紧来占我便宜吗?其实昨天也可以的嘛,这样我还心理平衡点。不过我说的是醒来后再消除自己的性别意识哦,我现在还有!”
有就有吧,就这样也挺好。
“呜哦,肋骨要断了!你轻点啊。”
“嗯……”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咦……谁欺负你了?”
“你。”
“哈?……难道是梦见我死了?”
“嗯。”
“好晦气!这玩笑一点不好笑!哎呀,乖~乖~”有模有样地拍了拍我的背,“快放开我啦,这样我也很害羞的,男女授受不亲。”
“你这家伙……是打算假装跟我说话,实际上希望在羽衣面前污名化我,拆解我和羽衣之间的关系?不好意思,你打错算盘了。”
“大清早的就来扰人清梦。不理你了,我要睡回笼觉了,再见!”
“你忘了吗?你答应我给我弄来换身体后自拍来的隐私部位,这样我可以等性别意识彻底恢复后卖钱啊。”
我将手上的纸片发射出去,但因为不想杀死对方,只是擦到了肩膀上的表皮。
增产报国是什么玩意?不去医院做试管婴儿也能增产报国吗?
人毕竟是肉身凡体,比不过那些成群的怪物,很快我就成功脱离了视线。
斜拉桥上没有看到人,这个时间点羽衣可能还在学校宿舍。
“至于你的能力是什么我大致也猜到了,因为你在我的预知中你对佛教这个词非常敏感,我特意对佛教的一些概念进行了查询。畜生道:里面有一切飞禽走兽,水陆空行,牛马猪羊的牲畜,这是第一晚我们所遇到的。饿鬼道:所有人形生物充满了饥饿感,见水皆如脓血,所以才会有血红色的海洋。难有饮食充饥,所以吃人但只吃活人,对受伤的人更是会群起而攻之。这两样,都属于【六道】,也就是佛教内的词汇。”
“来吧,现在随便你抱。刚刚趁我还有性别意识就单方面对我进攻?好气呀,我不怕你了!你个兔崽子,来吧。”
我又去抱了一沓试卷纸,用来作为【闪】的武器。
“难道不是吗?”
“羽衣!……哎,喊不动了。”
“啊啊啊,我想走心的,你老吐槽我干什么嘛。”
我到体育老师办公室拿来了哨子,直接吹哨子,毕竟这荒无人烟的(大多人都被定住了)也没人能发出声响。有那种末日求生的感觉了。
这次不会把她牵连进来,我会一个人解决一切。
把被子盖在她的脸上(我故意的),选了条最厚实的袜子强行给她穿上(万一又要突然逃跑好歹不容易磨坏脚),然后离开了。
“是你打算送给我的。”
我开始向后退步,试图降低重心,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将地上的A4纸张用【闪】发射到空间内的任何位置。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没有选择直接逃跑,而是把自己所猜测的直接问我。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吗?”
我又骑行了两小时后,到了学校内四处也没有见到羽衣。按理说我在这大喊大叫的,如果她听见理应回应我的,可是什么也没有。
也是多亏了小爱的牺牲,我才逃离并接触到了羽衣,多少平息了一些怒火。
很好,眉间都要皱到一起了。手紧紧拽住了我的衣领。
而朴信义,还在动。
如果在我脚底横放一把剑——对对对,就是隔壁中土大国仙侠作品里常见的那种御剑飞行了。就差把剑了。
“你这个家伙!”
原来如此,难怪朴学长在各种体育运动中可以以压倒性优势获胜,这家伙的异能根本就是与运动预知相关的,可以提前知道对方的行动作出反应。
“我如果死了,她会知道是谁做的。无差别杀死使徒,她不可能和你是统一战线,不然你也没要隐瞒使徒的身份。”
我掏出羽衣给的人形纸片,撕掉……她说过如果我撕掉她就会立刻过来,但她显然没有瞬间传送能力,所谓的【立刻】【瞬间】都是指现实中的时间。她的意思是,一旦我撕掉,就会立即展开诸神界限。
第二种,杀了他。
而在第一次发现他时,朴信义他让我误以为是羽衣。那么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找不到她,我就只能回到岛的南端,和那群饿鬼作战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训练,我在逃跑上的功利已经远高于我们刚见面时,左右横挪后甚至还会将自己先【闪】到十米高空,在空中进行平移。由于总是可以重置掉总向的速度,如果我传送施法够快,几乎可以不受重力影响。
人果然需要冷静下来才能做出正确判断。
然后上网查询关于血红色海洋的宗教信息。
“我是哪个低年级的小学生吗?”
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无疑就是曾经在我家门外监视的那个人。以朴学长的身体,监视我们。他可能是羽衣,也可能是朴信义,只是我被引导着认为他是羽衣。
不太明白。
“羽衣是个电器白痴,打开任何文件都要经过我手。”
“哦,再见。”
递出去十张以万为单位的纸钞,这点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什么照片?”
但是杀了他会让情况变好吗?不会。我只会深陷怀疑链。
我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装满崭新的A4纸。这些纸在用【闪】传送到生物体内时可以创造出更大的创伤面,彻底阻断肌肉的连接,而且体积小容易携带更多的纸,比硬币好用多了。
我掏出手机,设计好将录音笔内的文件自动转发给羽衣。
我假装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他一步步紧逼过来。
“学长你上次说的照片,带来了吗?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到点了,她该来了。我就这样拿着文件夹,绕行到她即将出现的位置,的背后。
“是……是学长你?”
他的目标只有使徒,我的家人很安全。而小爱这个点还在屋里呼呼大睡,这个人如果不去叫的话可以睡到太阳落山(平时上课时睡眠太少需要补觉)。小爱还没出过门,朴信义就不可能知道她在哪,顶多去小爱住址搜索。但按照正常逻辑,他一定会先来找已经与他对立的我。
“你可能误会了一点。”
被照脸打了一拳,人都在地上翻了个跟头,痛死了。
他说过,“小爱也是佛教?”当时我以为这个【也】指的是我曾经对羽衣撒谎。可羽衣说过她是不会对使徒外的任何人谈及圈内事的。他又是从哪里得知,任何其他人也是佛教使徒的呢?
“啊……嗯。”
“咦,哪有这样表白的?下次重来。”
于是我就只剩下逃跑这一选项了。
如果我直接质问她,得到的答案根本不可信。人只有在被恐慌愤怒羞辱等情绪占领的情况下,才会表露真正的想法。那么,来点刺激的吧——
“怎么今天学长你这么反常啊?说好的照片呢?”
过了一小会,她睁开眼。
“……小俊你非常不对劲,平时都是躲着我跑的。突然这么主动是想要增产报国了吗?”
“咦,小俊你不对劲!我现在就把自己的性别意识去掉,再这样下去我快要撑不住了。秘法【驱邪】——目标设定,我自己。”
指挥那些怪物攻击我们的人,也是在清楚我们拉上窗帘看恐怖片的时候,才决定展开【诸神界限】的。至少在下午那个档口,他一定在外面监视或踩点。
“我拿走了。”
我自己动手取了下来。
打开录音笔。
好的,现在我明白了,在监视着我和小爱的,就是你。
纸张散落了一地。
我留在这里只有两种结果:
“见鬼!”
“有趣的假设。”
果然,诸神界限打开了。
“明明以前总是你让我很困扰,偶尔这样一下怎么了嘛。”
“你以为是我其实是羽衣,然后可以趁此机会污蔑我?”
“什么?”
“你这是要和我比什么吗?”
“刚刚你从背后绕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在想了,为什么正门没看到你,你就直接绕过来了。你的秘法是预知能力?”
等一下,让我回忆一下所有的信息点。
这个小家伙,应该是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吧,毕竟此时的她应该已经怀疑我拥有回到过去的能力了,见到我的反常状态也理应知道点什么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为了让我安心么。
“你的意思,就像是说我是为了私人目的而来一样。”
才能像这样推导出现在的结论。
表白?那是什么?
“难道不是比谁先害羞的挑战吗?”
不,他似乎在我发动攻击前,就已经朝向相反的地方提前移动了。
第一种,被杀掉。
“只是想你了所以过来抱抱你。”
“没想到你会在这啊。”
砰——!
“你是一个使徒,并且没有告诉过羽衣隐瞒至今。另外你想要帮她解决所有使徒,虽然目的我还不清楚,但至少你不会把她作为目标。”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监视我们。你可别跟我说羽衣让你监视的,以她的做派就算累死也会控制你的身体自己前来。”
“为什么呀?”
那么好,让我看看你是因为我想办法从你的随从那搞到你的隐私呢,还是我试图在你主子面前诽谤你而生气呢?你,究竟是哪一个?
拍了拍那个185cm男性的肩膀。
“那是为什么?”
你猜呀。
“那也要看你能否办得到了,以及就算你办到了,对你来说是否有利。”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也在防范被任何其他使徒知晓,并没有直接告诉我自己怎么来。也可能是她早就看穿我无法开启【诸神界限】,为了让我在紧急时刻有办法打开界限。
“就是觉得奇怪嘛。”
当然我也知道因为我的读档是一个变量,会引发蝴蝶效应。但从我读档到醒来的这段时间内,我的变化没有干扰到他们俩,也就不会产生蝴蝶效应,这一次出现的与上一次出现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你脑内装存档修改器了么?抢东西呢?”
很惊讶是不,被监视的人突然从背后出现的感觉。
我注意到了小爱头上的发夹,睡觉也戴着可能是为了把头上翘着的呆毛整下来——没用的,这呆毛比石头下的小草还要倔强。这时她应该还没有把发夹作为回礼送给我。
“什么抢啊,你就是我的,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他也说过,使徒假装在【诸神界限】中无法动弹是很简单就能装出来的——如果这句话是羽衣说的那么尚且可以理解,但对于一个本应该从未进入过界限的普通人而言,不该知道界限内是什么情况。
这时手机响了。显示是羽衣的来电。
“你在哪里?”
是男性的声音,朴的声音。
“你是谁?”
“是我啊,羽衣。我跟朴灵魂链接了,现在怎么样?我在新街区步行街的麦当劳前面。”
“你远离他,然后手机开定位追踪,我一会儿到你这边来。”
“定位追踪?按哪里?”
哎,果然是个电器白痴。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教会了羽衣如何使用聊天软件自带的定位追踪,不过由于她把位置描述得很准确了,这个岛屿或者说这个国家的领土一共也不过是一座小型城市大小,我对绝大多数地点都非常熟悉。
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羽衣的身体正背靠着一棵树,安静地躺在那。
而手持太刀的朴信义正站在她身旁,警戒地四处张望。
(果然,羽衣使用过灵魂链接了。羽衣不可能装睡的,会装睡的只有他——为了掩盖自己使徒的身份,朴信义这家伙居然又一次装睡。)
不过也基本确定了她确实是和朴互换了身体。
“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你身上的符咒撕毁的瞬间,我是能知道方位的。”
原来如此,本来是为了找我去的,结果我却离开了原地。
结果羽衣误打误撞地遇上了朴那家伙,迫使那家伙装作在界限中被定住的样子。
“我被袭击了。”
“这我知道。找到使徒了么?”
他嘶吼着冲了过来,但已经太晚了。
我走过去,当着羽衣的面脱下她身体的草鞋与白袜。
至少比起我所遭遇的一切,我认为羽衣足够坚强,坚强到可以无视这一切继续前进。
会发声音?难道说……
大意了,就因为我觉得羽衣没必要在我面前佯装睡着,就认为她必定是互换了灵魂与肉身。但是——
二十五分之一,4%确实是小概率事件。
“所以你认为是她?”
读档,其实并不一定需要在物品上画圈,在自己身上,然后以响指代替撞击,也是可以的!
但我已经无路可退了,现在不用回头看都知道羽衣正以极度鄙夷的目光看着我,即使她处于全面禁欲模式,也难免觉得奇怪——是啊,就算是同性突然拽下你的袜子,给你搓脚也很奇怪的不是吗?
我张开左手。
“你——!”
“你这家伙!!!”
在掌心用圆珠笔画了一个圈。因为怕被汗水浸湿,我甚至用笔尖扎入了皮肤。
“呜嗯……”
正确的手法是左手在趾间穿梭摩擦,右手用类似弹钢琴的手法轻抚足弓。正常人都撑不过十秒。
她也不可能希望你,把所有与她立场不同的人全部赶尽杀绝。因为就算是站在塔桥最顶端时告诉她我就是持钮人,她也并没有任何想要立刻击杀我的举动。
难道说要上舌头才觉得痒?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因为发育较晚自己那时候还太瘦小也没有锻炼。但事实上,去保护一个人的勇气根本就与这些外因无关啊。可我就是因为对方年长,没有在那个打着粉丝幌子跟踪狂对她不断跟踪骚扰的时候,去阻止这一切,去阻止对她的持续伤害。后来因为发生了某件事,在学校里她逐渐被女生们排挤。说她是因为搔首弄姿扮可爱,才会勾引跟踪狂的。说她穿着绯袴,但其实却以此为COSPLAY去卖……可我知道,那都是神明希望她能为宗教和文化的传播做点什么罢了。渐渐地那时候她,就不再像原来那样活泼了,直到全面ED的出现。”
当然可以了!只要是亲友关系,想要下药的时机要多少有多少。
“……”
发出了非常可爱的呻吟。
“虽然和她认识不久,但她才不是那么软弱的人。”
我使用【闪】不断向后移动,虽然伤口在运动中不断扩大,失血更快了,但没有关系。
因为被骚扰被欺负,所以就要全世界为此负责?
不过也确实如此,我没有办法结束掉这个【诸神界限】,自然也就无法回到现世,没有医生的我在受到这样的伤势最好情况也不过是失血而死。所以这一次我基本没机会翻盘了。
“是我错杀了么?”
没关系,一会儿就让你醒。
“你错了,老哥。咳咳。”
“你是说……咳咳……”血开始从口中流出,“你是怀疑她是持钮人?”
“对我们这种改变世界规则的家伙来说,不砍脑袋是没用的哈哈。蠢货!”
他迟疑了。
“你要做什么?”
“……”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可以下药不?
但因为他已经放开了拿着太刀的手,而且偏偏不是用劈砍而是刺的方式,想必是觉得已经赢定了吧。
但我也有我的办法。
下一个世界,再会吧。
“既然马上就要和你道别了,那么告诉你也无妨。虽然还没有结论,但是羽衣她在刚上国中那会儿,也就是全面ED发生之前,就已经能够与神明托梦了。”
我瞥向身侧这个穿着绯袴的女孩。看来是打算一直装睡下去么?
“你不用担心杀错人,你这样滥杀无辜的方式……至少你这次运气好。”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互换过身体,朴信义还是朴信义,羽衣也只是被迷晕了罢了。
“虽然说起来你可能不会信,实际上我也没有怀疑过他……”
“没错,持钮人就是我。”
“你就为了对死人说这句安慰的话,没有对准我的脑袋吗?”
更何况朴信义这家伙正占据着羽衣的躯体,会做出什么还不得而知,时间每过一分一秒,我和羽衣的处境就越是危险。必须尽快让羽衣知道,回到自己的身体,然后与我一起击败朴信义。
“当然,也有可能所有人都不是持钮人。”
“运气好?”
哒——!
——既然你想要继续装下去,假装自己与其他凡人一样无法在界限中动弹,那么便继续吧。
他自己都惊呆了。
“——!”
“你所犯下的错误是——你可以瞄着这里。”我指了指太阳穴,“哪怕对着心脏也就一下的事。但你没有。”
我试图扭过身去,一道刀光闪过,银色的金属扎入了我的侧腹部。
“呃……好疼啊。”
“人呢,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在腰部以下全被腰斩的情况下,也能活动几十秒。我可是亲自体验过的啊。哦对了,那次害我死的责任也算你一份。这是你第二次了啊。”
“所有人都不是?”
当然脚趾第二指节处的背面也是挠痒的极佳位置,这里的肌肤和脚底接触地面的肌肤一样呈淡粉色。敏感点在于脚趾与脚趾之间的沟槽,因为有汗腺碰上去多少会有点黏黏的感觉。
“你死后我会找到持钮人,如果杀错你迟早会复活的。”
啊疼疼疼!!!
是啊,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挠她/他脚丫子。
原来如此,以为反正我就要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无论告诉我什么,都不算泄露隐私。
“你犯的第二个错是——”
“可能是这样她才想要让他们全部净化的。”
“有句话叫做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我家妹妹就总是赖床不肯上学,还会醒着假装说梦话,不过幸好我开发了独门秘技。”
身体开始颤抖,感觉有点冷。
但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可以迷晕不?
羽衣的脚丫是高足弓的埃及足型,高足弓的人有一个弱点,就是足弓部位几乎不接触地面,不接触地面就会比任何人都要敏感。这部分皮肤和脚背一样雪白,手指摁上去有种捋丝绸的顺滑感。
这、这不可能啊,这招在梦梦身上也就撑个七八秒,小爱则是一秒都受不住。
“我们曾经是青梅竹马,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虽然年长一岁但与亲兄妹无异,我永远会站在她那一边。看到你和观月爱的关系,我就仿佛看到了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