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試着向準備跳下去的同班同學提議「和我XX吧」》 · 赤月ヤモリ · 1.1萬 字
1
日曆上的數字已經來到了12月。
天氣愈來愈寒冷,今天也是寒風刺骨的一天。
經過了多姿多彩的修學旅行後的今天,雖然今天又刷新了最低氣溫紀錄,但是我的心情卻非常雀躍。
理由很單純,今天是第二學期最後一天——也就是結業式。
也就是說,明天就是全國學生的諸君盼望已久的寒假辣。
我也不例外的對這個長期休假而感到歡欣。
「唔……今天更冷了……」
像往常一樣,和車站等着的胡桃桑一起去學校。
她搓着戴着手套的手,蜷縮着身體。
雖然確實很冷啦,但是這小動物一樣的行爲真是太可愛啦。
「戴着手套也冷嗎?」
「易冷的體質就算帶着手套或者襪子也沒什麼意義……平時都會帶暖寶寶的來着……昨天忘記買了…」
也就是說,今天的分沒有啊。
「哦哦,那就靠體溫吧。」
握住戴着手套的胡桃桑的手,嗯,軟軟的。
「謝謝你,但是隔着手套啥都感覺不到哦…而且不好走路。」
「那就站在原地交換體溫吧!」
「不去學校了嗎?! 」
「這下不得不逃課了。」
「就爲了牽手?」
爲了藏起害羞而作憤怒樣的胡桃桑加快了前往教室的腳步,我就像忠犬八公一樣緊跟在他的背後。
「那,修學旅行回來路上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能告訴我嗎?」
「……早上好。」
看着那樣的胡桃桑小倉露出了色批的表情,真不檢點。
「調醬,早上好——」
頭腦風暴着,我跟在胡桃桑背後追了上去。
「emm……」
「乖孩子,做得很好~」
地拍着手。
簡短的回覆後,她的嘴巴歪成了ヘ字。
在班級裏被孤立的她基本上都跟胡桃桑在一起,因而必然也和基本都和胡桃桑在一起的我一起行動的機會多了起來。
胡桃桑客氣着,小倉把取出的暖寶寶徑直伸出。
「欸欸?! 突…突然怎麼了?」
這時先來的胡桃桑那邊的友人代表,小倉搭話道。
看着小倉時,突然想起來。
「對於我來說不僅僅是手,而是從末端開始讓你體溫升高呢。」
「那要用我的嗎?」
「再怎麼說,今天也好冷呢——」
小倉收到胡桃桑的回覆瞬間,露出了癡漢般的笑容,然後看向我這邊,川劇變臉般地說。
這樣說後,小倉露出了母性般的笑容,然後——
(等到她冷靜下來後再問會不會更好一些呢?但那樣可能會被搪塞過去……)
「我沒關係的啦!而且今天是結業式要去體育館來着,是吧?」
「啊……」
面對着這樣叫着的胡桃桑,我用稍微認真的音色說道。
「哦。」
一拋出這個話題,她就會像這樣逃跑。
「再怎麼說也是胡桃醬的男朋友,禮儀禮節這方面一點都不學呢。」
「早上好,胡桃醬!」
「不要太過分了。」
修學旅行回來後,回來那一天後一直在嘗試尋找她口中的『差不多……可以了吧。』是什麼意思而變爲現實,但結果並不理想。
「『哦』是什麼啊,偶爾也好好打招呼好不好。」
……。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別人的女朋友啊你小子。
體育館裏並沒有空調,那樣說後,胡桃桑還客氣着推辭,但最後還是收下了暖寶寶。
穿過校門到鞋櫃,胡桃桑板着臉在這邊等我。
『在教室裏的話就不用走動了,就可以用人體來溫暖了吧?』地這樣想着——
又是這樣……
「沒…沒啥……快…快點進教室吧!」
「纔剛剛早上啊?! 」
「嘿——」
但越不說我就越好奇。
以前的話,我會和她吵到底,但自休學旅行以來,我和小倉就很少吵架了。
小倉是胡桃桑爲數不多的同性友人之一,那一點上小倉也毫無二致。
「……?! 那…那是……那…是……..」
「那…纔沒那回事呢?! 」
「早上好。」
「別…別在這裏發電!笨蛋!」
「欸,不…不用啦,多不好意思!」
「我…我先走了!」
很好奇來着,但一聽見這個她就逃跑。
「你在這等啊。」
「嗯…可…太可……嗯呼♥」
「也就是說,晚上的話就可以讓你升高體溫了?」
就這樣不斷死循環,我已經煩惱了好幾天了。
我的話讓胡桃桑一瞬間石化了。
然後——
她的視線就像水族館裏的迴游魚一樣遊離着,若有所思地看着這邊……視線交合後滿臉通紅地踉蹌地後退。
「啊這,你不是一直都有帶暖寶寶的嗎?」
「其實今天忘記買了……」
貼上後,胡桃桑放鬆了表情,發出了感嘆聲。
胡桃桑擺弄着頭髮這樣說着。
到底是和誰學來的啊這捧哏,這樣想着,我嘆了一口氣坐回了座位。
像小兔子一樣逃跑了。
握住握着暖寶寶的胡桃桑的手,胡桃桑狂嘯道。
取下手套擦着手的胡桃桑說道,小倉稍稍歪頭問道。
「……可愛捏,不好辦,胡桃桑太可愛了!最喜歡你了!」
那多少是因爲聽了她的過去,看在胡桃桑的面子上而收起了干戈,但恐怕最主要的原因是習慣了她的那個態度了吧。
結果就這樣二人和睦地一起上學,新郎新娘(未來的)進入了教室。
「什麼『爲什麼』地,這是照約定用人體來讓你變暖啊。你看,不僅是指尖,心也暖起來了吧?這不僅是體溫,也是愛的證明啊!怎麼樣?」
「沒…又沒這樣約定過!不如說是害羞得臉上發熱啊?! 」
胡桃桑滿臉通紅地上下甩手想要掙脫,我鬆開了手。
然後用『真是的』的眼神看着我。
那樣的表情也太棒了吧!這樣想着時,不知道是誰拍了拍我的肩膀。
轉過頭,剛纔還在教室對面和朋友談笑風生的桐島正站在面前。
「還是老樣子啊,一大早就開始你儂我儂的。」
「其實晚上也在捏……疼…」
胡桃桑踢了我一腳。
和往常不一樣的,有點痛。
「你的問題。」
嘟囔着,一旁的桐島呆然地苦笑着。
這就是修學旅行之後的變化。
回來之後,桐島在教室裏也會跟我們說話了。
雖然這樣,但他還會去原來的小團體偶爾說說話。
就算那樣——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說話的人增加了,胡桃桑的笑容也增多了。
「……」
突然感到了一些視線,和桐島說話的同班同學們正看着這邊,但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馬上就回去說自己的話了。
這也是,最近班級中發生的變化。
這時鈴聲響了,物部老師進來了。
「笠宮也對時尚方面的事情感興趣嗎?」
他學胡桃桑那樣抱着身體。
「那倒沒事,已經在肚子上貼暖寶寶了。」
「那平時是看不出來的吧。」
「嘛…是啊,冷得話讓我肚子難受。」
☆
敲了敲自己的腹部咧嘴的他,直看着前面正走路的小倉。
「你看,就是頭髮之類的,塗塗髮蠟之類的。」
那種知識大家是從哪裏得到的呢這是個謎。
還有就是,與以前來說,班級中傳來的視線稍微變少了。
雖然很寂寞,但很爲胡桃桑開心。
「「線蟲閉嘴。」」
「喂喂,明明女朋友是古賀胡桃,你在說什麼呢。」
班級內的兩位男性上位像三明治一樣把我夾在中間。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旁邊來了個人。
正想着『怎麼了』時,他帶着神妙的表情問道。
這樣想着時我鬆了一口氣,倆人無言地踢了我一腳。
不是……emm,確實剛纔沒經過大腦就隨便說了,抱歉。
「欸?」
突然的詢問讓我感到困惑,他繼續道。
「那樣的話……今天的結業式就不好辦了呢。」
阿坂君一隻手放在肩膀上回複道。
「寒假時讓我好好教教你吧!」
老樣子遲緩地說着,早早結束了班會我們開始向體育館走去。
「早上好哦。」
抱着這樣複雜的心情,我化作護花使者。
「啊疼!爲…爲什麼啊?! 」
這也是修學旅行以後發生的變化。
是單純是沒啥興趣了,還是對我們的存在已經看慣了呢。
「欸。」
桐島突然插入對話。
「啊,哦哦,那種事我不是很瞭解呢。」
每天一起竭盡全力讓胡桃桑翻過開開心心的青春一頁,我已經這樣籌措好了。
「結業式還有一小時差不多可以走了,你們也準備一下——」
「啊…阿坂君也……,寒假的時候我要一直和胡桃桑一起過。」
總感覺能理解。
明明是帥哥來着卻會發生這麼奇怪的事,聽完我的話後又踢了過來。
「姑…姑且有在做肌肉鍛鍊來着……」
桐島嘆息着,阿坂投來眼色,
想着是誰而看過去,原來是吐槽役。
阿坂君回來之後也變成了能說話的關係了。
談話的內容都是無傷大雅的普通寒暄,這能叫朋友嗎,我不知道。
不懂,但如果是後者的話還是有點欣慰的。
「早上好,阿坂君。」
去體育館途中,我跟在胡桃桑和小倉後面。
說起來,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會打擾朋友氛圍完全釋放的人。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想要走在胡桃桑旁邊的,但現在二人正在討論時尚美容的女性話題。是不可能參與進去的吧。
「哦哦……說起來你們兩個還沒女朋友呢。」
「是啊,牙白宮君應該要看起來更起眼一些啊。」
「我也來幫忙!加油啊笠宮!」
但是,他是和其他同學不一樣的令人安心的存在。
應該是網絡上看來的吧,我想着,這時阿坂君的反方向傳來了聲音。
雖然很嫉妒,但現在就交給她吧。
「「哼!」」
「果然桐島也那樣想吧?」
「說起來,今天又變冷了啊。」
「啊!嚇…嚇死了……桐島你什麼時候來的。」
「是啊,你經不住冷嗎?」
還在心中道歉時又被踹了一腳。
完全不講理啊!剛想開口,想了想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
在寒冷的體育館中開始的結業式終於在叫啥來着的校長的講話後結束,學生們都開始各自回到班級。
在那之前,我去自動販賣機那買了一罐熱咖啡。
冷是一回事,主要原因是校長講話讓我昏昏欲睡。
就這樣回教室的話聽到物部老師講話的話肯定會睡着的。
二學期的最後一天那樣的話就太不好意思了。
所以說就這樣來了……當然這邊一個人都沒有。
就這樣剛選中咖啡投入硬幣時,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取出後抬起頭,看見了熟悉的人。
「小倉嗎。」
「你也口渴了?」
「不是,我困了。」
看見我把買來的飲料打開,小倉露出苦笑。
然後從我旁邊過去買了瓶可可。
「胡桃桑且不說,你真喜歡可可啊。」
「因爲胡桃醬喜歡呢。」
「……是…是嗎。」
我就隨口一問,好像得到了有點沉重的答案啊。
我在外面還會有點自覺的來着,小倉還挺會來事兒。
透出現代氣息的統一色彩的傢俱。發現餐桌上書桌上都放置着和我的合影裝飾時,感覺要死了一樣,差不多這種感覺。
「沒抱着非分之想嗎?」
「那……我就姑且放心了,放心地計劃在寒假跟胡桃醬二人的遊玩計劃了。」
小倉跑步回教室了。
「但是,我不想再讓胡桃醬悲傷了!爲了那個我什麼都願意做!」
鏡子前的我赤身裸體洗着頭。
「是啊,而且,逃跑的胡桃桑表情有那麼悲傷嗎?」
「……真的嗎?」
「我指的胡桃醬。最近感覺她都在躲着我。」
本來想用戀人牽的方式回去的,但胡桃桑敗給了寒冷而把手放進了口袋。雖然說有點擔心,但萬一出問題了的話有我跟着一定是沒問題的吧。
「幹嘛用那個眼神看我啊,有話要說嗎?」
雖然在教室裏喝也不錯,但感覺在寒空下飲用更加美味。
帶着那種感覺走在去車站的路上時,憨厚的胡桃桑嘟囔道。
老實說,一想到話語本身帶着不得了的黃段子,就對擔心着的小倉抱有罪惡感……
畢竟外面很冷啊……好舒服啊……纔不是那樣呢!
「那麼說來……」
「放心吧,那種事不會有的啦。」
「啊這,胡桃桑討厭寒假嗎?」
然後她就『是嘛』地喝完可可,丟掉了空罐子。
小倉手放下巴開始思考。
我一口氣喝完了咖啡,丟掉了罐子。
對她的逼真演技發表感想並喝了一口咖啡。
這麼說我就懂了。
對嘆息說着那句話而感到意外的我反問道,她搖了搖頭。
「這麼說來有點恐怖哦。」
雖然是已經好幾次拜訪過的地點,但覺得時尚這一點是沒有變的。
和旁邊的那位各自喝着飲料取暖時,小倉要說什麼似的抬起頭看向天空。
說起來,即使穿着厚厚的防寒裝扮,胡桃桑也還是那麼可愛,很想帶回家。
那樣喊着,追了過去。
「沒啥,只是姑且提醒一下,胡桃桑是我的女朋友啊。」
第二學期終於結束了,今天當然也要和胡桃桑一起回家。
「至少聖誕節留給我啊?! 」
「……哈?等,等等,你們倆人?! 」
「喂…喂,等等,小倉!話還沒……可惡!別跑!」
「嘛…一般來說那種事都會多少有一點的吧。」
那是不久前發生的事。
但是……是啊。
『那種事當然不能說給你聽吧』我正這樣想着,小倉咬緊下脣抬起頭。
「你指的是?」
然而,此時此刻我並不是在客廳,而是在浴室裏。
「……說起來,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說的是有關修學旅行回來路上說的話的那件事吧。
2
胡桃桑也有自己的私生活來着,把那個跟小倉說的話再怎麼說也有點……嗯,不知道怎麼回覆了,這時她低下頭說道。
「你那自豪的語氣是啥意思啊?我當然知道了……這只是朋友喜歡的東西而對它有好感的健全友情啊。」
不知道她在問什麼的我把問題拋了回去,於是她把視線移向我說道。
「像病嬌嗎?」
「哈人,真的假的。」
這樣說着,小倉抓住髮尾,瞳孔失去高光地看着我。
「寒假,很長呢……」
場所在胡桃桑的房間。
腦內完全無法處理當下的情況,雖然想冷靜下來但是完全繃不住,冷靜不下來啊。到底怎麼回事呢。
☆
「個…個人來說,在一起的時間增加了很開心來着!但是…..就算問她發生什麼了也不跟我說……」
「啊,是時候回教室了。」
小倉也稍稍笑了笑喝了口可可。
胡桃桑如雲的鬢髮搖曳着,傳來一陣芳香。
我現在正感受着本世紀最快的心跳。
瞳孔中充滿了擔心——
我只得對着她的背影喊道:
——『所以說,真的沒問題嗎?』地,小倉這樣訴說着。
「沒有,不是那樣……那個,最近在學校很開心來着。就『長期休假的話就見不到大家了』這樣想着。」
「那個,我可是會在寒假天天去找你的哦?」
「……欸?」
「小倉也有說要找你玩的計劃。」
聽見那樣的話後胡桃桑作思考狀,用認真的表情嘟囔道。
「……寒假,和誰玩呢?」
長期休假和誰玩的問題讓她困惑不已。
嘛…我也只有和桐島稱得上是朋友,不能給出建設性的意見。
而且能用認真的表情表示『那種事是真實的嗎?』的胡桃桑還真是幸福啊……不對,我也很幸福來着。
「胡桃桑絕對要每天一起去玩哦!」
「每…每天?」
「是啊,每天。不管是聖誕節還是除夕夜還是元旦都是,胡桃桑一起的話無論水火,回家探親,我都會去的!」
「因爲那種事放棄家人也不至於吧。」
「胡桃桑是未來的家人所以沒問題啦!」
「害羞!是…是嘛!」
扭過了臉。
這個角度看不見表情,不過耳根子都紅了。
接踵而來的是片刻的靜寂。
寒風吹拂,胡桃桑壓住被風吹亂的頭髮,含情脈脈地看着我說。
「每…每天……都要來我家嗎?」
外面傳來了衣服摩擦的聲音,令我心臟狂跳不已,不由得嚥了口口水——然後們打開了。
「還…還好哦,不愧是胡桃桑呢!」
畢竟讓胡桃桑來洗,除了最棒以外不可能會有其他感受!
太緊張了。
她一瞬低下頭看了看,想起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迅速逃開臉,遞了條浴巾給我。
「太開心了,心癢癢的。」
「!」
「舒服嗎?」
「哦,那之前能給我一條浴巾嗎?」
胡桃桑咬着下脣,然後鄙視着我。
「纔不是那個意思呢?! 看……看招。」
「不會哦……不如說是…開心。」
因爲羞恥而滿臉通紅那樣告訴道的胡桃桑。
「那…那…我…我進來了。」
「啊這,原來不是要想那樣嗎?! 」
然後迅速扭開了臉,經過了十秒的艱難思考後,在挪開的臉上又用手遮住臉,用蚊子叫般的聲音——提案道。
就這樣到家後被『很冷吧』爲由趕到了浴室,到了現在。
其實想讓胡桃桑直接上手來着,不過絕對忍不住的吧。
「熱…熱水,怎…怎麼樣?」
背後傳來了毛巾的感觸,然後上下咯哧咯哧地擦着。
胡桃桑正穿着學校指定的健全的競技泳衣。
「……來…來我家,現在。」
「那…這樣的話現在就去胡桃桑的家吧!」
比起疑問的口氣,更像是確認,於是我。
「!真…真的嗎?! 」
☆
胡桃桑露出困擾的表情,是意識到我說的是修學旅行回來路上的發言,語無倫次地扭過臉。
「我沒什麼啦……沒有那意思的話就不用回覆了。我最喜歡、最愛着胡桃桑了,會等到胡桃桑準備好的時候了。只是……」
「才…纔不是呢!就…就是那個……背後洗不洗得到…之類的。」
「說…說點什麼啊。」
「明明用胡桃桑平時用的就可以了。」
「之…之前說過穿着泳裝的話一起洗澡也行的。」
「欸…欸?」
「真是的……好,那…那我要來了哦。」
「不是…那個……爲什麼不是裸衣呢!雖然最開始是那樣說的,在洗澡的地方穿着泳衣emm好像也有它的魅力啊……我會努力造孩子的!」
雖然想說些啥但是找不到啥可挑剔的,也不好說出口。
對着稍稍歪頭回復的胡桃桑,我告訴道。
非常可愛來着,我的心臟以我意想不到的速度跳動着。
「就像要昇天一樣的感覺!」
「說什麼呢?! 我說,真的說點什麼啊?! 」
非常動搖的聲音。
「看來是不會呢。」
但是指間縫隙處能夠看到咧嘴笑着的樣子。
「開玩笑的啦。」
「……變…變態!」

「只,只是?」
「接下來——」
「當然了!你會困擾嗎?」
「是前面了吧?」
「接納胡桃桑的話我隨時都OK的哦。」
「欸?……哦,嗯…嗯!」
雖然我覺得沒關係,但畢竟不是幫胡桃桑洗。
「同居也可以!寒假期間一起住在一個屋檐下度過眼花繚亂的夜晚,構築怠惰和頹廢的生活吧!」
手上拿着打出泡沫的毛巾,胡桃桑愕然地回覆道。
站在那的是——
是用布上下咯哧咯哧擦,而不是直接上手真是太好了。
「~~!」
「那,那天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應該能讓我知道了吧。」
「雖然那樣說,但一般都會很在意的啊!如果真是那個意思的話在各種意義上都會很開心的!」
稍稍清洗完頭髮和身體後我進入浴缸。,開始思考之前的事情。
「是嗎,不會癢嗎?」
那樣告訴着,胡桃桑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啊,沒辦法的吧?! 我可是超級超級喜歡胡桃桑的沒辦法的!如果是那個意思的話……我可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歡喜的哦……!所以呢,能不能告訴我呢!」
「笨…笨蛋!那…那樣是……不行的啦……!」
於是我抓準這個機會踏出了那一步。
慌忙否定,用手藏起嘴角的胡桃桑。
「……我不擦了哦?」
「再怎麼說那樣也太不妙了吧。」
「和胡桃桑在同一浴室裏就已經很舒服了。」
(……?! 不對,等等,我好像看過這樣的橋段?! 在某個本子裏——)
不過我已經洗完了來着……好吧!
「欸?——啊,那,那是!」
「那邊自己洗啦!」
這樣想着我坐在椅子上,胡桃桑把嶄新的毛巾搓出泡沫。
『不會吧』這樣想着,突然傳來了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於是我喜氣洋洋地準備從浴缸站起。
我這邊肯定也不甘落後。
把毛巾丟了過來。
沒辦法呢,剩下來的要自己洗啊,於是我趁勢讓出了座位。
「……咋了?」
「幫胡桃桑清洗每一個角落吧,我想着……」
「我…我不用啦!而且我要洗,你先走開!」
「欸?怎麼這樣!」
「因…因爲,要洗的話就要把衣服脫掉來着……」
「沒事的沒事的,我在浴缸裏等着呢!」
「哪裏沒問題了啊?! 」
胡桃桑一邊避免看我的裸體,一邊『快爬』地推着我的背把我趕走了。
這樣百年一遇的機會就要在這個瞬間結束了嗎?太好了,纔怪呢!
「那至少一起泡泡澡吧!」
「爲什麼?! 」
「那是因爲,在小小的浴池和愛的人一起泡的話不是很純愛嗎。」
「這就是完全的色狼發言吧?! ……emm,好…好吧。」
用懇求樣的眼神看了看胡桃桑後,胡桃桑勉強同意了。
「好哦!」
「先…先說好,就一會兒啊!一會兒就起來!」
「當然了!」
就這樣我進入了浴缸,胡桃桑也怯生生地伸進了腿。
「久…久等了。」
正坐在對面的話能看到我毛巾底下的東西吧。
胡桃桑赤紅的臉,低着頭看着這邊,似乎在等待着什麼的樣子。
這樣的話,說啥好呢emm。
怎麼了呢?我投去視線,她正咬着嘴脣瞑着目。
「那…那個……這次真的……那個,先…先起來。」
聽見那句話,我腦袋的線終於斷掉了。
不時會看過來一眼,一旦對上眼了就慌忙逃開。
「啊,對了…什…喝點什麼吧?……啊,對了。」
透過泳裝,感受到了胡桃桑的柔軟。
「……」
「那,一起登dua郎吧!」
腦子已經喪失思考能力的我順從着胡桃桑的指示,朝着脫衣所走去。
流麗的黑髮順着重力披下,刮蹭着我的臉,有些癢癢的。
放鬆着自己的臉頰深呼吸後,張開眼睛靠了過來。
雖然感覺十分鐘都沒有,但因爲太緊張了不知道對不對。
因爲太害羞的原因眼睛裏甚至泛出淚光,默默轉過頭去了。
「……」
「我…我明白了。」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穿着泳衣但卻有種想越過那條線的衝動。
「我只說一次,你可聽仔細。」
「那個……可以上嗎?」
這樣說時,胡桃桑腳滑了一下失去了重心。
但是完全沒冷靜下來地扭捏着。
胡桃桑並沒有穿得很隨便的家居裝,而穿着時尚可愛的便服。
身體感受到的柔軟大腿令我興奮不已。
她躊躇着,在我身邊坐下。
然後迅速慌忙地挪開了眼。
『砰』地,我被推倒了了,胡桃桑趁勢坐上我的身體。
還沒吹過的頭髮還很潮溼,並不是因爲洗澡而導致的臉紅,釋放出了桃色氛圍。
沉默降臨。
「那個…我…我也馬上就出來。」
已經到極限了而滿臉通紅的胡桃桑看着我說道。
「沒…沒事嗎?胡桃桑?」
我慌忙起身支撐她——咚!熱水被炸起。
互相摩擦着衣服,內側的體溫越過衣服傳達過來。
在上位的胡桃桑低頭看着我,這樣說道。
就像做好了什麼覺悟一樣,令我緊張得吞了口口水。
臉和鼻子僅咫尺之遙,視線因爲不好逃開而被迫交合,互相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在這樣緊張而強烈的密切接觸下,她如連敲鐘聲的心跳聲都能夠聽到。
「胡…胡桃桑?」
「危險!」
「!抱…抱歉。」
胡桃桑終於泡進來了,在我正對面體育坐着。
「沒…沒事,看起來沒有受傷,那個……」
互相確認對方安危後,
臉比剛纔更加地靠近,我被那不像同年代的大人樣的美麗的臉奪去了視線。
「這…這不會太直球了嗎?! 」
剛開始還不理解,然後順着胡桃桑的視線低頭看了看,我突然頓悟。
「……果,果然這個……害…太害羞了——唔?! 」
雖然那樣說,但還是乖乖地在客廳等待胡桃桑,不一會兒她出來了。
那樣的她,現在正因爲害羞而滿臉通紅着,水靈靈的脣微張,吸了口氣——然後提案道。
正想着,冷靜下來的胡桃桑咳嗽了一聲。
有點受打擊,這時她從浴缸站起,
「嗯…嗯……謝謝…………嗯?」
這麼說的話,胸口碰到的柔軟的感觸就是……
驚訝地問道,她堅毅地回覆道。
水面稍微上升了一些。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胡桃桑作正面抱住狀。
「這真的是…失敬失敬,來,這邊請坐。」
我張開手想要讓胡桃桑坐上來,被胡桃桑拒絕了。
「我…我纔不會坐那裏呢!」
「怎麼那樣!我可是一直都對胡桃桑很認真的!」
「那…那種事我知道的啦!但…但是……因爲……唔…。」
然後她就直看着我,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察覺到什麼的那瞬間——只聽得到水滴落浴缸的聲音。
然後逃似的站起,我趕緊抓住她的手臂,沒想到的是,胡桃桑一點抵抗都沒有地坐了下來。
「那…那就先這樣,貴一我先……啊。」
吹彈可破的肌膚……想到便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這時胡桃桑低下紅彤彤的臉,指着去往脫衣所的門說道。
「感…感覺有點逆天所以不要!」
察覺到後,胡桃桑立馬跳起後退說道。
然後,猶豫着怎麼開口,結果打出了直球。
剛纔的感觸仍然揮之不去,話都說不清楚了。
「和…和我……做愛吧。」

那是我說過無數次的事情。
繃不住了。
「咋…咋了!」
「因爲,胡桃桑不是也很直球嘛。」
「那,那是……呃,咋…咋了?! 討厭嗎?! 討厭的話就——」
騎着我的胡桃桑撇開視線發怒道。
還是老樣子,最可愛的人捏。
發怒了也不離開的胡桃桑。
面對近在咫尺觸手可得的她,我伸出手環過她的背,抱住了她。
「啊…等等!」
「我纔沒有不要哦,胡桃桑。不如說非常樂意!」
「……是…是嗎。那就……好的。」
她小小聲嘟囔着,手臂中的抵抗沒了。
然後我們直面彼此——
光明正大地,做了。
☆
我,古賀胡桃從淺睡中醒來。
場所是在寢室的房間裏,朝門外看去,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了。
再怎麼說也是從中午開始的結果。
驅動着深處還殘留着愉悅的身體看了看電子鐘的時針,已經十一點四分了。
應該是對一直沒有回覆的我產生疑問,貴一帶着擔心的表情問道。
所以面對着說着『一起』而高興的他,會感到罪惡感也沒辦法把。不對,真的非常抱歉。
「說起來,那個了呢。孩子的名字叫什麼好呢……」
「笨蛋嗎?! 」
轉過頭,我看見了滿臉通紅的貴一。
「笨…別說像笨蛋一樣的話了快點把衣服穿起來去客廳!」
他眨巴着眼,立馬盯着我的臉看了會兒,然後朝下看去,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又看着我的臉。
反應了好一會兒,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油然而生。
「可以嗎?」
一步、兩步地接近。
忍耐到極限的我對着他,爲了滿足自己的性慾,襲擊了他。
真意外,居然還沒有跨天。
打開燈的同時,後方傳來了吞嚥聲。
「……吶,怎麼了?」
不對不對。
「確實,只顧着和胡桃桑做了忘了喫了都!」
還有感覺呢……
「怎麼了嘛胡桃桑。」
毫不猶豫地提案後,他滿面春風地說。
「總…總之做點什麼喫吧?」
『怎麼那樣』地露出悲壯表情的貴一讓我忍俊不禁。
那句話讓我胸中一痛。
「嗯~,是那樣啊❤」
怎麼辦,好像開啓了新世界的大門。
把這句話吞了回去,嘆了口氣。
「——早,早上……好…」
說了點什麼矇混過去,這時他肚子『咕』地叫了起來。
「說起來從中午開始就沒有喫東西呢。」
「直接去政府登記結婚——」
瞬間,我內心中的施虐心被強烈刺激了。
然後他也笑了起來。
「不喫飯了嗎?」
害羞得抱着頭,這時熟睡的他醒了過來。
怎麼辦,最後說的話太曖昧了。
擦了擦惺忪的睡眼,注意到了旁邊發出小小鼾聲的他。
「沒事,我想要孩子來着,有了的話也剛剛好,既然兩個人都登大人了也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我想。」
「胡桃桑太有魅力了啊,月光完全看不清楚,可以開燈嗎?」
但是沒辦法。太興奮了呢。
「胡…胡桃桑!」
既開心又羞恥,但是絕對不是討厭。
(!)
「沒…沒,沒沒…沒什麼啦,只是——」
然後坐在牀上貴一的旁邊。
「……」
想一探究竟而靠近他,結果顯示出了強烈的動搖。
「色狼。」
「笨…笨蛋?! 突然說什麼呢?! 而且,套…戴套了吧?! 戴了吧?」
現在的我的表情,不能在更開心了吧。
掀開被子,他是全裸的,我也是全裸的。
「絕…絕對不行!」
說起來,明明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也能做呢,我。
再怎麼說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做的話很奇怪吧。
「……」
心臟要裂開似的挑動,身體興奮得發熱着。
對精神飽滿回覆着的他毫無辦法地露出苦笑,我爲了開燈穿衣服而從被窩出來,朝着開關走去——啪唧。
「羞……不…不是,那個…天…天使大人降臨讓我看入迷了……」
不安地想着,頭被摸了。
「可以,我也餓了來着。」
雖然說過去的事情改變不了,但想起那天的事情內心深處就癢癢的。
然後他突然站起來抓住我的手,把我用力拉到他旁邊。
「喫!」
「……」
「謝謝胡桃桑!我很開心喲!而且,這副像未來擬真一樣的場景讓我心動不已呢!」
理由當然是,我早就登上了大人的階梯。
失去平衡的我被他推倒在了牀上,他順勢溫柔地把我按在了牀上。
「呀……嗯……欸?等…欸?」
「剛纔,我可以看作是邀請我嗎?」
「欸…啊…等…嗯❤」
他用嘴脣堵住了我驚訝着的嘴。
一下嚇到了但卻接納了——然後我反思剛纔的行動。
確實,是那樣啊。
毫無疑問是邀請啊。
性慾支配了腦回路。
「嗯…唔呣……mua❤~~~飯…還要嗎?」
「果然還是忍不住了。」
「真是的……你這個變態。」
回覆了有抵抗性的話語後,收穫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最近想了想,其實胡桃桑纔是更變態的一方不是嗎?」
「笨!那…纔不是那樣的吧?! 」
「怎麼說呢,修學旅行的時候親吻,意外地積極呢。」
「那…那種事只……做…不做嗎?」
「!胡桃桑!」
很簡單的就把話題轉移掉了。
但是,他說的是對的。
大概,絕對是我這邊更變態吧。
那樣遐想着,我幸福地交出了身體。
(……那件事情,總有一天要說的吧。)
不是在擔心他會產生厭惡感,而是更加任性的理由。
但在那之前,我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因爲單方面的襲擊了啊。
那樣的話,總有一天我會和他說出來的。
總有一天,在和貴一一起踏向的未來裏。
我邊回應親吻邊這樣想着。
單純地,害羞而已。
嘛…現在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