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留宿,意外
《試着向準備跳下去的同班同學提議「和我XX吧」》 · 赤月ヤモリ · 2.2萬 字
1
與胡桃桑更加親密,已過了一週。
我對現在的密切關係感到高興,畢竟,能夠「變本加厲」地向她求婚了呢0;<ゝω·1;☆
由最初嫌棄疏遠我的她,從那一天以後,也變得能夠勉強忍受我說的話並和我每天一起喫着午飯了。
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是已經要進入結婚倒計時了吧。就在我這麼想着的時候……
心臟要從嘴裏吐出來了。
#譯註:原文是心跳加快+反胃,這邊翻譯出來太怪了而進行了本土化處理。
啊,吐出來的話撿起來清理乾淨再吞回去吧。
像青蛙一樣GEKOGEKO~。
#譯註:青蛙喫了有毒的東西會把整個胃吐出來清理乾淨)
不,不,不可能,人是不會那樣的吧。
緊張的都開始胡思亂想了,青蛙是什麼鬼。
能讓我如此緊張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來自現在正坐在旁邊的那位少女。
我正在某公寓的高層——胡桃桑的家裏。
她靠賺來的錢來一個人住,模特和演藝工作似乎讓她賺了不少錢。
屋內透露出的現代氣息和時髦感都給人以昂貴的感覺,雖然沒有聽胡桃說過實際的價格就是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屋內的沙發上。
好軟好舒服啊,這絕對很貴。
現在,對沙發的感想什麼的都無所謂了,我的思維已經脫軌了。
因爲有比這更令人在意的事情,比如黑漆漆的夜晚亮堂的室內,孤男寡女做着的黑漆漆的事情。
那就是——現在正在進行的,面紅耳赤的胡桃桑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你看什麼啊看!」
而當時,胡桃桑的模特工作順利進行中,同時也正在準備進軍演員行列,沒有怎麼來學校。
「嗯~……嗯呣~~……」
「不可能,你在說謊!明明就是在打情罵俏!我們都在談論結婚後的話題了嘛!」
「啊?到底想怎樣?又有什麼用呢?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嗎?無關的人趕緊給我消失!喂,說你呢,快滾啊!」
☆
「腦袋奇怪的傢伙「原來是罵人的話嗎?
她說話的同時踢了胡桃桑的腿。
我再次意識到我是有多討厭這個傢伙。
被胡桃桑和桐島這樣說我卻沒有任何感覺。
「住房怎麼辦呢,果然還是最開始靠租的吧,後面就自己蓋——」
「你才應該去死啊小倉!」
「好過分?!」
我死盯着小倉。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現在又不說話了?!說,說點什麼啊!」
「……」
而之後越發離譜,比如:
她是在「班級種姓制度「中處於上位的女學生,名字叫小倉。是霸凌胡桃桑的女子團體的頭目,此外,還有三個女生在她身後,是小團體的其他成員。
「~~~~唔!看來比起古賀,我更討厭你!」
說出來的話語像笨蛋一樣,將氣氛變得死氣沉沉,讓先前談論風生的氛圍不復存在。
「啊~疼疼疼」
「如果我做得好的話會給你喫的,但是現在不行!」
所以,我討厭小倉。
「吶…」
抓準了時機,胡桃桑開口對小倉說。
記在心裏就完事了。
「怎,怎麼說呢,只是普通在一起的朋友罷了……雖然他的腦袋有問題,但絕不是在調情!」
「胡桃桑想要幾個孩子?」
「因爲…因爲一點都不好喫,我不是很擅長做飯。」
小倉皺着眉頭將手作傾聽狀放在耳旁,身體傾往胡桃桑。
「…………纔沒有。」
「才,纔不是調情呢!」
「我纔不想討論那個!」
是關於婚後的話題。
「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我纔沒有想討論這個話題!」
「你們倆爲什麼又無視我?」
「所以說聽不見啊,說話能不能大點聲?」
「啊啊,真是腦子有問題!」
「說起來胡桃桑今天喫的啥啊?」
我對着丟下這句臺詞的小倉的背影豎起中指,罵了回去。
現在,我發自內心的,想給小倉那得意忘形的臉上來一記右直拳,不然還能怎麼辦呢?沒錯,就要這樣子做。噁心人的傢伙。
「嘴皮子比古賀還會耍,啊啊,對付腦袋不正常的傢伙真麻煩!可惡,去死啊!趕緊給我去死!」
然後時至今日。
「看起來很好喫呢,能給我喫一點嗎?」
「……」
前幾天都在談論婚前的話題,「第一次約會最好去東京迪士尼樂園」,「結婚儀式去夏威夷辦」啊,這種。
「所以幹嘛?」
「我又沒看,別在這裏亂講話!」
「不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行!」
胡桃桑打斷了我說話——纔不是,是金髮桃花眼的角色。
「我覺得不需要非常多,只要愛着對方就可以了。」
「和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傢伙調情雖然是你的自由,但是在班上做會讓人覺得不愉快甚至噁心,所以請不要這樣做。」
「好像她最近是在做模特之類的事情,不太清楚,但是最近她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我和胡桃桑都不知道該說啥,保持沉默以表達我們的不滿。
幸福感充滿了我的心房,不好,開心的眼淚都要出來了,要爲做點什麼轉移注意力纔行。
胡桃桑用低沉的語調,對將胳膊抱在豐滿的胸部下嗤笑的小倉,提出疑問。
當我看着胡桃桑準備說話時,小倉又打斷了我們的對話,這傢伙真礙事啊。
「欸——」
我和胡桃桑在教室裏邊喫午飯邊快樂的交談。
「爲什麼?」
「不是是個只想被男人奉承的賤人嘛」這樣的,「只長了一張好臉的女人」這樣的,「一定和那些大人做過了吧,把男人當枕頭睡呢。」這樣的。
「怎麼?」
「……」
氣沖沖的我站起來準備出拳時,胡桃桑大聲說
胡桃用迅捷的動作將飯盒關上。
「又沒關係。」
最初的還算正常。
「哈,原來只是來找茬的嗎?」
「請不要說髒話」
然後她又繼續說道。
原話奉還!
「喂,喂,無視我?!」
「嘛,不會是從便利店買的食物吧,這對身體可不好。」
這些完全沒有根據的謠言就是小倉傳出的。
「……啊,胡桃桑!」
我無視了她們。
「真巧啊,我也最討厭你了。現在馬上轉校吧,不對,你最好一輩子待在家裏別出來!」
「才…….不,噁心呢……」
而被這傢伙這樣說卻感到生氣!
由於突然的闖入者,胡桃桑也停下了向香腸伸去的筷子。
「真的嗎?」
「但是我在意的!」
這樣邊叫着邊抱頭的胡桃桑……雖然我對自己腦袋有問題的事情有自覺就是了,但是,被喜歡的人指出來還是有點被打擊到的來着。……這份衝擊感似乎又打開了新世界。
雖然沒有收到回答,但就像深夜動畫中的老紳士那樣說「沒有回答就是默認了」,所以肯定是這樣。我也想變帥啊!
「哈?剛纔說了什麼?」
這麼說來,胡桃桑會變成現在這個境地也拜賜於她。
「尼豪吵~啊~~~」
「(快滾吧快滾吧快滾吧……)」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那要從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說起了。
所以,當她知道這些謠言時爲時已晚,在班級中已然被人孤立。
而我當時卻只是觀望着她。即使想要做點什麼,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在這種困厄的境地中默默爲她加油。於是乎,她被驅迫到尋求自盡的地步——所以我纔會在她面前營造如此輕鬆愉快的氛圍,這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小倉和他的跟班用尖銳的眼神看了過來。
不行,如果我用同樣下品的行爲回敬的話,不就墮落成和她們同樣等級的角色了?
這個行爲一下子令我血壓升高。
「啊,你怎麼還在,一邊涼快去如何?」
「又來了~小傲嬌~」
小倉踢了我一腳。
「真的,就這樣!」
「收到!」
神采奕奕的回覆之後,胡桃桑嘆了口氣嘟囔着什麼。
「哈……偶爾看起來還是有點帥氣的嘛……」
不幸的是因爲聲音太小了,當時的我沒有聽到胡桃桑說的什麼,總之終於擺脫了小倉,我們又可以開始喫午飯了。
午休時間快結束前,胡桃桑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準備去哪呢?」
「不要問女生那樣的事。」
這樣說後我就知道了,原來如此。應該是去「摘花「吧。
就算如此美若天仙的胡桃桑也終究是人類,無法違背自然的生理現象。
……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我興奮起來了。
我像忠犬八公一樣等待着胡桃桑回來的時候這樣想到。不知道從哪傳來了尖銳的笑聲。我分辨出是小倉他們的,啊啊,真的是,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嘈雜的聲音了吧。這種帶着下流情感的,容易激怒人的壞笑。
我以將飯盒和座位整理和擺放好的方式,來打發胡桃桑回來前的等待時間。
但是到午休結束,胡桃桑也沒有回來。
胡桃桑再次在教室裏現身是在第五節課開始一段時間了以後。
教室後方發出了開門聲,她出現在門後。
「喂古賀,課堂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了——啊。」
老師瞪圓了眼!平時溫厚的他的表情會產生這麼大的變化真是少見呢。但看到這樣的事情的話,想起來也很正常吧——胡桃桑從頭到腳都溼透了。
水滴滴落的聲音衝擊着耳膜。
胡桃桑低下頭,抱着溼透的制服瑟瑟發抖。透過垂下的髮間能夠看到大粒的淚珠滾出。
然後,嘈雜的小倉的笑聲,一瞬間在我的腦中沸騰。
僅僅是小小的擦碰,但是胡桃桑並沒有將手立刻抽開收回,反而用力將她的手推過來——於是我握住了那雙手。
「僅限這次。」
「可以嘛??」
……啊啊,真的是有夠惹人嫌。有夠噁心人的!我打心底裏討厭這個傢伙!
冷風一瞬間將體內的熱量奪走了。
「感謝款待!斯巴拉西!我能拍照嗎?」
沒有放置太多東西,是那種,說這沒人住也毫無違和感的類型。
桐島:忘掉的東西我幫你收起來了奧。
一進屋胡桃桑就這樣說道,肯定還是很冷的吧。
桐島:行吧。
【語音消息】(書包拉鍊拉開的聲音)
趁着這個機會,我也需要思考一會兒消滅死氣沉沉的氣氛的方法。
小倉的聲音令我歇斯底里,這份憤怒已經抑制不住了。
車子開動,儘管車內的暖氣效果拔羣,但是胡桃桑還是沒有露出緩和的樣子。
我站起來對着在咯咯笑的小倉大吼。
以白和黑爲基調的裝修相當時尚,也是非常簡樸的房間,屋內只有必要的的傢俱和觀賞植物,很符合簡約的現代風格。
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胡桃桑率先說出了她家的地址解決了問題。
放過了癱坐在地上的小倉,我將自己的上衣披在了胡桃桑的身上。
如果解決完了就還給你,如果沒解決掉就來學校的話,就不要想着再見到你的書包了。
這種一反常態的行爲,令我支配腦內的怒氣四散,取回了幾分鎮靜。
我:好過分……書包醬,書包醬它沒事吧,讓我聽聽它的聲音。
然後我意識到,我沒有想過去哪。
我們牽着手走出電梯,走過走廊,到要打開玄關的門之前,都緊緊的牽在一起。
「你個變態,哈…,我沒在開玩笑,所以你絕對別進來。」
「我,有點冷……」
「進來的話就把你的頭按在浴缸裏打喔。」
☆
爲了消遣時間,我掏出手機。書包可以不帶但是手機必須揣兜裏這是現代人的常識罷。
「…好。」
餐桌旁放着四把椅子,沙發放置在陽臺巨大的透明門旁,玻璃桌上擺着一臺巨大的電視,看起來就很貴啊。很難想象是什麼樣的人氣高中生模特才能掙到這麼多錢。
我:行行行。
「洗的到背嗎?要我來幫你嗎?」
「啊,啊啊啊啊!」
「喂,你們兩個!」
真是太可愛辣!!!!!
這時,胡桃桑大聲阻止了我。
「啊,你出來了,暖和起來了……嗎?!啊啊啊!!」
水滴從頭髮上滴落濡溼了地板。
進到了公寓,上了電梯。
作爲模特的她,無論是制服也好私服也罷,在外一定不會選擇這樣隨便的服裝。
我這樣想着,坐在了沙發上。
嘴脣發青,這樣下去會生病的。
「還是…好冷。」
桐島:如果你想完好無損地拿回你的包的話就聽我說。
沉默的狀態持續到了校門口。
「……好」
總之先去我家吧,胡桃桑應該也不想招待我去她家。
嘆息的胡桃桑走向廚房並問我。
我開始思考現狀和對策。
沉默充斥着狹窄的空間,我只好呆呆地望着顯示樓層的屏幕。
這與是否在同學面前、老師面前,抑或她是不是女生沒有關係!居然傷害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最愛的人到這種地步,我已經容忍到極限了!
「因爲你太可愛辣!一直以來都很美麗的人突然露出這麼可愛的樣子,保持冷靜這種事姑且做不到啊!!」
「……啊啊,抱歉。」
「閉嘴,小倉,不然殺了你!」
於是:
我將手機收起來的同時,胡桃桑剛好從浴室裏出來。
幾十分鐘的搖晃後車停了下來,我支付費用後下了車。
桐島:視古賀胡桃的事情解決情況來決定
「我先去洗個澡。」
「啊,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隨着我的逼近,小倉哆嗦着往後退。
「喂!」
後面傳來老師的聲音,但我們無視了它。
模特工作現在也暫停了。
桐島既不是敵人也不是盟友。胡桃桑沒有和家人住在一起,看起來也沒有女性朋友。
我無法忍受這令人反胃的犬鳴。
「幹,幹嘛!?」
微微地點頭,胡桃同學同意了我的意見,我拿起她的書包,牽起寒冷的手,走出教室。
和胡桃桑並肩走到了校門口。
現在,這個空間只有我和胡桃桑。
冰冷——緩和了一些。
出現在我的視野內的她用顫抖的聲音說
「打的回家如何?」
「算了,咖啡和可可還有茶,你要哪個?」
打電話叫車後,等待的這段時間內,我遞給胡桃桑手帕讓她簡單的擦拭一下身體,因爲全身溼透乘車的話會有被拒載的可能。
「那,回家吧。」
結論:在這種情況下,我絕對不能讓胡桃桑感到不安!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現在最優先的情況,明明是胡桃桑的狀態。說起來對小倉的事情只是我一時衝動,冷靜下來想,我並沒有對她實施制裁的權利,這種事情,不該由我來做——搞錯優先級了。
眼前的公寓看起來很高。
胡桃進入浴室後,我開始觀察屋內陳設。
「喲西,那就一起洗澡吧!」
給她披上衣服時觸碰到的肌膚異常冰冷,令我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惱火。
希望胡桃能原諒我的驚訝。因爲剛洗完澡的胡桃桑真是
老師的聲音似乎大到引起了別班的注意,經過走廊的我們引起了注意——準確來說是溼透的胡桃桑,被好奇的視線注視着,讓人感到鬱悶。
但是現在,她卻正用這麼隨便的服裝包裹着身體。
我將本向小倉走去的腳步轉向胡桃桑。
「那就沒辦法了呢,我就在這裏慢慢等吧☆」
這種在喜歡對象家中的如夢般的體驗讓我不得自已,我很想將每個角落都寫入腦內,但是這種情況可能會被人討厭所以現在還是自重一點吧。
「你這個,可惡的混蛋!」
我還想着送到門口就走了的。
「怎,怎麼了?!」
「這不太好的吧?!而且,感覺現在的你恁噁心……」
收到了桐島的LINE消息。
不一會,出租車到了,我設法說服了司機讓我們上了車。
「進來……」
胡桃桑一定不想長時間待在室外吧,畢竟我也感到冷。
胡桃桑用平和的眼神盯着我看,應該是在浴室裏暖和了身體而平復下來了吧。
穿的是黑色體恤和運動褲這類隨便的居家服。
這時,胡桃桑的左手不小心和我的右手相碰。
我:我,我明白了。
看來是已經習慣我的騷擾而選擇忽視我了。
我好想拍照片啊,但死纏爛打還被拒絕的話還是算了吧,我也是個分得清是非曲直的人!不會偷拍的!
於是,一邊調整坐姿,一邊說「那就咖啡吧。」
過了一會,胡桃桑端着倒在馬克杯裏的咖啡過來了,胡桃喝的是可可,倒在成套的馬克杯裏。
像新婚一樣,開心死我了!
「我們這樣看起來像新婚夫婦一樣呢。」
「……」
「我和胡桃桑的新婚生活應該會很開心吧!愛意滿滿的家庭,鄰居們都會知道我們是舉案齊眉的夫妻~」
「……」
「怎麼了,胡桃桑?」
我對無言的胡桃桑說話。
她低着頭,盯着手上的馬克杯看
然後,胡桃桑喝了一大口可可。
「感覺有點累……」
「……」
「你不問我想說什麼嗎?」
「不聽也知道是什麼樣的事吧。」
「也是呢,對了,來說說和「跟蹤狂」有關的話題吧。」
「真過分啊。纔不是跟蹤狂嘞,只是看看而已!」
我都知道的,她被欺凌的現狀。
「原來是這樣嗎……喲西,那就喝吧!」
「原,原來如此。」
胡桃桑指着標籤上指示酒精度數的地方,上面顯示——96%。
在班級內被孤立,被女孩子小團體霸凌,此外還有來自模特和演員業的壓力。
名字叫s,spi,spirytus
「啊~真討厭啊啊啊啊啊~爲什麼那羣人要來欺負我呢?!有病吧!」
「呃呃,胡桃桑,乾杯前先喫喫小點心吧?你看,空腹喝酒更容易醉來着。」
「呀!」
酒+酒心巧克力,逃不掉呢。
胡桃桑的胳膊肘碰倒了桌上的杯子和瓶子,96%的生命之水傾倒了出來。
這算不幸還是萬幸呢,不能喝了。
我在內心暗自苦笑,這時胡桃桑拿着96%酒精的酒說。
「纔不是呢!就是……想在自殺前嚐嚐味道纔買的,我還從網上買了好多別的比如啤酒,葡萄酒,日本酒啥的……」
這樣說着,我們看向了餐桌上並排列着的酒。
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她一口將可可喝完後,拿着空的馬克杯走向廚房,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個瓶子。
和胡桃桑的視線交合,她的眼中隱約表達着「這個有點太難了吧?「的焦躁感
「別用那個名字叫我啊!」
而且胡桃桑……這本就是理所當然應該注意到的事情,倒不如說爲什麼到現在才發現呢。
「啊,沒事的,倒不如說……」
儘管未成年在家裏喝酒不被發現的話就不會被責備吧。不過,就算禁止了,但未成年人喝一兩口應該問題不大吧。
拉着胡桃桑的手,聽到了可愛的聲音。然後——bong!
「哼哼哼~,那不是到時候才能知道的事情嗎?」
胡桃桑從廚房拿來了兩個玻璃杯和一些小袋裝小零食,也就是所謂的「下酒菜「。從父親喫的小喫到時髦的巧克力都有。
拿起來聞了一下,非常強烈的味道穿過我的鼻子。
常識什麼的拋開罷。
說着「我明白了」的胡桃桑倒了半杯在大人喝日本酒的小盞裏,雖然看着還是很多,但現在說的話已經遲了。
「原來如此。…….欸?」
用不安的眼神望過來的胡桃桑,好想現在就抱着她,但是現在要自制。我想要的是胡桃桑的笑臉,不安的表情可不適合你漂亮的臉。
「也,也是呢。」
「反,反正它的度數也太高了」
「既然度數這麼高,就倒少一點?」
「說起來酒心巧克力裏也有酒精吧。」
「可以嗎?」
聞了生命之水的味道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但是,胡桃桑卻輕描淡寫地準備打破它,所以——不是往常的胡桃桑。
將灑出的酒整理好後過了一會。
胡桃桑這樣說着,拿起了碳酸梅子飲料。
「那個,我想着反正是最後的離別之酒就…,…買了這樣的」
「算了,酒什麼的還是到20歲再喝吧。」
我猶豫了一下,將手伸向了威士忌酒心巧克力。
「那……就喝吧!」
我腦內重要的齒輪錯位了。
「啊。」
「赫赫,真能吹啊。」
而且還能看到胡桃桑酒後的模樣。
「哇,剛纔笑得真噁心啊。不愧是不妙宮君呢。」
我感覺有點奇怪,嘛,就這樣罷,不管它。
胡桃桑像觸電了一樣,瞬間將手收回。
多痛心的理由啊。
我全都知道。但是,也僅僅是知道了。
「……?」
再說,那纔像是不正經的我的作風呀,嗯,就是這樣。
我不是很確定我腦內想象是否正確,姑且問了一下,而胡桃桑淡淡地回答了我。
「這個怎麼辦纔好呢?」
我們到底要幹啥呢,既令人心虛也感到慶幸,搞不懂。
好了,該決定喝哪種酒了吧。桌上有一瓶用透明瓶子裝的沒見過的酒。
「對,對不起胡桃桑!我搞雜了。」
說起來,還有威士忌的酒心巧克力呢。
二十歲再說、嗎……
「爲什麼不喝一點呢?」
猶豫了一會纔回答胡桃桑的問題,因爲我也是有點常識的啊!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先拋開是不是常識不談,好歹是法律規定的吧。
「當然,而且我是第一次喝酒呢!」
「胡桃桑?」
臉看上去有點紅,剛纔她洗完澡出來也沒有這麼紅呀。
「然後呢,現在拿出來是要幹啥?」
「那種程度的不會醉的吧。」
……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喲。
「真的?」
「……啊」
「好。」
因爲是她說的,所以我會奉陪。
「真的真的,真的沒喝過酒!」
我把看時間的視線轉向旁邊一隻手拿着碳酸梅汁一邊吐槽的胡桃桑。她現在面紅耳赤,平時整齊的頭髮現在亂作一團,這種親近感讓我感到情緒高漲。
「難道!原來胡桃桑也是第一次嘛,好開心!那我們喝完酒就在祕密場所決一勝負吧!乾杯!」
於是乎,我順着她的邀請。既然胡桃桑都這麼希望着的話,那我就做罷!
「欸?,啊,不是,有點嚇到了。」
「那爲什麼會接受我的邀請跟我喝酒呢?」
胡桃桑一定是,煩惱到無法再忍受了,產生了病態的心理。
「沒見過呢。」
這樣想着的我冷汗直流。
我的杯子裏裏倒了同樣的量。
——再怎麼說,精神正常的少女是不會想要自殺的吧。
坐在沙發上,看着玻璃桌上擺的果汁。
「嘛,畢竟我這個男高中生就算被稱爲良善市民代表也不爲過呀,更不會有嗜酒如命的想法呀!」
「也,也是呢,20歲以後再說吧。」
算了,就這樣吧,畢竟是和胡桃桑一起體驗這種背德感啊。
「(恁難聞。)」
於是,碰到了同樣選酒心巧克力的胡桃桑的手指。
「這不就是跟蹤狂嗎?」
「好像是世界上度數最高的呢。」
「欸,這不是酒嗎,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喲。」
從我們喝果汁開始算起,已經過了四個小時,外頭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因爲比較在意所以我把胡桃桑的手握住了。
「變,變態!先說好啊,絕對不會做的啊,也不會喝醉的啦!」
「啊,我也不知道呢,看看標籤吧。」
☆
#譯註:spirytus:生命之水,一種波蘭產的九十六度伏特加
我也拿起了可樂「乾杯」
用這種不存在道德問題的飲品來替代它。
這種悲傷的記憶就該重寫替換掉。
我們倆看着灑出的生命之水說着話。
「真的是!爲什麼都要來欺負胡桃桑呢!很讓人生氣的啊!」
「嗯,牙白宮君真懂事!不愧於跟蹤狂的名號!」
「纔不是跟蹤狂呢,是愛!」
「愛?有那麼喜歡我嗎?」
用食指抵住嘴脣的胡桃桑問,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但那樣的動作讓我心波盪漾。
「最喜歡你了!!!!!!!!!!!!」
「啊哈哈,喝醉了吧呼呼呼,確定不是酒心巧克力喫多了嘛。」
「胡桃桑也是吧,呼呼呼」
「嗯呼呼,聞着我的味道興奮起來了嗎?」
「對的!非常非常興奮!所以和我做吧!」
「是這樣嗎?但是不行。」
「欸?!我會很煩惱的哦?!我可不是搞一夜情呢?」
「嘛,但是你喜歡我的感情傳達到了哦~但是說起來時間還很長呢~而且,雖然很羞愧,但是我還是處女呢」
「欸???欸欸欸欸欸,居然還是處女?!」
「跟蹤狂的你也不知道吧。」
「還真是!」
「開心嗎?」
「開心!」
「嘿嘿」
嗤笑的胡桃桑將距離逐漸縮短。
「?!」
於是我暢行無阻的生活開始了,但我感覺有點太過順利了。
不久,我升上了高中,利用工作的便利開始上學。被全班同學孤立着,我只是一個人默默看着書。結果,就像是在逃亡一樣專心在工作中,然後理所當然般的成功了。開始談關於我的演員工作是否要辭職的時候,是在高一的第二學期前後
而當我注意我的危險想法時,恐懼支配了疲勞的身體。
心靈在不斷的磨耗,想要發泄卻無處發泄,我只能無能地嘲笑自己。
比原本的距離更近,身體已經是密切接觸的狀態了,從剛纔開始手一直握在一起,手指和手指相扣,也就是所謂的「戀人牽」,身體微妙的感到燥熱,手汗流個不停,再這樣下去我就壓不住我的理性了!
中學生時期能做的事現在做不了了。
胡桃桑的呼吸聲、吐息聲和嗔叫,讓我的大腦融化了。
我還是有自己長得還算端正的自覺的,在模特事務的拍攝中也很少出現NG的情況,也許我是個有才能的傢伙吧。
胡桃桑扭捏的看着我,突然幹勁十足的站了起來。
「呼~~呼~~」
「!!!要!但是真的可以嗎?」
決定性的事件是父親提出的分居。
於是我咯吱咯吱地咬緊牙關,小聲發出的叫聲嗚咽着消失在夜色中。
過了一會,胡桃桑鬆開嘴,味道消失了。
我看着胡桃桑那因爲微醺散發出妖豔的眼睛。我的理性能保持到現在真是個奇蹟啊。
口渴了——空調的供暖導致了屋內的空氣很乾燥。
「說十遍喜歡我。」
「不是……吧。」
想說「不要!」,但發不出聲。
說出愛的言語是不必感到羞恥和猶豫的!
夜晚還在繼續——
不住宿的話會很幸苦,但好過在那裏受傷。
「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喜歡?」
「欸?福、福桃桑?」
所以我的工作很快就獲得了結果,一飛沖天。和朋友玩的時間便理所當然地減少了——說是這樣說,其實和朋友的活動僅限於在學校裏面,休息日根本沒在一起出去玩過。所以這邊的「減少」說的是在學校內說話的機會。
這樣的初中生,在日本是很常見的吧。這就是直到初三之前的我。
從大腿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眼前的是漂亮的臉蛋。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實在是過於「機會主義」了。
「!!胡,胡桃桑!」
但,扭曲的生活開始了。
這是不是正確的解決方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什麼是不正確的解決方案。
掛在身上的毯子十有八九身邊的少年幫忙蓋的吧。
如果不給工作用的智能機充電,就可以免於手機通知鈴聲的打擾。
錯過了和班級同學搞好關係的機會而孤立無援,但說實話我一個人的話其實也沒關係。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最喜歡了!」
「你~豪~炒~啊」
睜開雙眼,我靠在某個人旁邊。
於是周圍的人便與我保持距離。
實際上,我個人使用的智能機並沒有發出聲音。
「嗯……嗯呣……」
但開始獨居後,我才切身體會到「寂寞」是什麼。
正準備將所想的真心話說出來時,我的嘴被柔軟的東西堵住了。
從廚房的水龍頭裝水後,一口氣喝了下去。
之前投入的幹勁消失了,我明白原因。
我感受到了些許異樣。明明一切都是順利的,但是,有種說不出的不安感支配了我的思考。
已經到忍耐的極限了!我抱着胡桃桑,想着這次要我主動去親吻胡桃桑,結果——
今天,我向他哭訴在學校被霸凌的事情。
2
於是,我的日常生活一點一點偏離了軌道——關於我的,重要的東西。
頭疼稍稍緩解,回憶逐漸浮現。
我的心跳加快,見狀她露出妖豔的笑容,在我耳邊輕語。
「嗯~哼~啊~」
「欸?」
「!」
我在猶豫是否要叫醒睡得正香的她,再怎麼說也沒有襲擊睡眠中的女性的興趣。因爲我愛着她,而愛的契約建立在兩者都同意的基礎上是最好的。
我要崩潰了,但還得讓自己儘量保持冷靜。
在我性趣高漲的時候睡着了。
那時正是我事業的上升期,但我也有對這些事感到過擔憂。
初三的開學季,我被招模特的星探發掘了。雖然沒有做過模特,但我被誘人的條件打動,和父母談攏後,我開始了模特生涯。
那個人發出了規律的吐息。是我聽過的聲音,但不是雙親的。
注意到的時候,我看見了洗漱臺上的剃刀。
「喜歡我嗎?」
胡桃桑的舌頭像帶着粘液的軟體動物一樣在我的口內來回攪動。
我瞭解父親,是個實誠優秀的人。所以他知道,這樣下去的話,不久後家庭將會崩壞。
雙親相敬如賓,對我也是疼愛有加。
還在想着突然怎麼了的時候,胡桃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胡桃桑甜甜的氣息充斥着我的鼻腔。讓我想起了先前的場景,不妙啊,心臟又加快了。可惡,這樣不行的。太羞恥了!
突然發生的事情把我嚇了一跳,我還在對此事感到喫驚時,滑溜溜的東西進入了我的嘴內。
近在咫尺的胡桃桑溫柔的環抱着我的脖子,用她那清澈美麗的眼睛看着我。
是即將崩壞的感覺、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的、即將墮入深淵的,這樣的不安感,也許這是用工作的成功來逃避學校的異樣生活的我的報復吧。
在學校的朋友說不上多。在班級中也不是很顯眼,有一位老成的閨蜜。
沒有能和我商量的人。
不行,這種酥麻的感覺。
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家庭。
不知所措的我看着抬起頭的胡桃桑。
那個東西,是胡桃桑的脣。
父親爲了解決這個問題,提出了我離開家,三人分居一段時間的解決方案。
「嗯,嘿嘿~mua❤~哈,哈哈。」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我從他的肩膀上離開,環視房間,空果汁 瓶丟的到處都是。
於是,不久後我升入了高中,但由於工作關係我很少去上學。
自我意識的變化,人際關係之間產生的變化,我全都不知道。但是我沒有留意,也沒有餘裕去留意。
「不說嗎?」
「當然!」
「哈姆,嗯呣,mua~❤」
這就是我沒有注重交友關係的我得到的後果吧,想哭訴都沒門……
「恩嘿嘿……那就,看着我的眼睛。」
「要不然停止工作吧」這樣子想過幾回,但一看到母親那樣高興的表情,我便不忍心就這樣結束。
學校裏的我受到了異樣的待遇,母親也對我放棄即將成功的事業的想法說三道四。
「要做嗎?」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這樣啊,怎麼辦呢,嗯,嘛,反正你幫了我這麼多……」
「水,水,說起來爲什麼他會睡在那啊。」
我贊成了父親的提案,雖然很對不起母親,但我還是離開了家,終止了工作。
「因爲你說了「喜歡我」,而且我也喜歡你,所以纔會和你牽手和接吻的。」
我將胡桃桑從我的膝蓋上轉移到沙發上坐好,她便順勢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所以我纔會對她說「我們做X吧」。
擦了擦惺忪的眼睛,我直起身體來確認旁邊的人。
「……」
我,古賀胡桃,出身於普通家庭。
爲什麼…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將一直在腦內揮之不去的事情都對他講了,因爲他是唯一一個與我爲友的人。
唯一一個握緊沉溺在不安中的我的手的人。
回過神來,爲什麼我看着他的睡顏,臉上會感覺有點熱呢?
總之先理一理,把他留在家裏的是我本人的決定,然後我去洗了個澡,然後開始準備喝酒來發散壓力,結果最後選了果汁,然後我記得……
!!!呃,我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脣邊。
我們…親了…
「哈?!爲什麼啊?!搞不懂啊?!」
思緒混亂的我不禁小聲地叫了出來,爲什麼會和他親吻啊?!不明覺厲!因,因爲他是個頭腦奇怪的傢伙啊?!好變態的來着,時不時還會說「來做愛吧!」的人,雖然說是有點愛他,雖然說是有點喜歡他,他也一直待在我身邊,感到不安的時候也一直在我身邊,也把我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也有點小帥……啊?啊啊啊啊啊?!
「才,纔不是,纔不是這樣呢!」
想到這,我不禁抱緊頭。
不是這樣的吧,因爲那個傢伙,那個傢伙太異常了,不僅不懂得讀氛圍,還說那麼多臆想的未來的,比如想要幾個孩子這種的逆天事情,還站起來對抗施暴者,將針對我的氛圍打破,爲了我而發怒,溫柔地握着我的手……
「呃呃,這樣的話……」
不行!再想下去對我的精神狀態不好!不能再想了!
我將剩餘的水一口氣喝入嚥下。
說起來剛纔的行爲不就是酒後亂性導致的嗎?但也沒喝酒啊。難道是威士忌軟糖導致的嗎?是威士忌軟糖讓我變得這麼奇怪的嗎?!應該不會罷。即使會醉也不會醉的那麼厲害。
用手機搜索時發現了「汽化酒精也會導致醉酒」這樣的解答。
於是我想到了問題的根源,那個96%!
「……哈……」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轉換心情後,看向了在沙發上熟睡的他。已經過了晚上12點了,末班車也沒了,讓他在這睡着也不是辦法。
胡桃桑又以「而且」爲開頭,視線反覆在我和其他地方切換,臉紅成一片繼續說道。
「沒事,洗衣機裏的內衣之類的和胡桃桑洗澡時用的毛巾、浴花之類的我會盡量不去看和摸的!」
「哈,真麻煩啊真麻煩。嗯!真的太麻煩了。」
「不行,我拒絕。絕對會被做奇怪的事情的,而且我房間裏的是單人牀。」
「那肯定啊!聽見這樣的話誰都會生氣吧!」
時間應該是我們剛喝醉開始大吵大鬧那一下,現在有點遲了,我選擇用LINE給她回信。
「喜歡你。」
「一起去嘛!」
內容大概是「今晚在朋友家睡覺。」這樣的。
「不…不要…纔不要做呢!」
「那當然了!和喜歡的人同牀睡覺欸!這是個男人都會高興的罷,如果不是的話那就不是男人!所以我纔會高興!」
「啥啊,爲啥露出不滿的表情呢?」
「你這讓我怎麼說你好呢!將自己的愛意傾囊而出也很噁心啊!」
☆
我也許也變得奇怪了呢。
「切」
「哈…呀嘞呀嘞…真是個小淘氣鬼,沒辦法呢。」
「……」
「還有爲什麼…不…不想做就是不想做!」
然後她嘆了口氣,說:
「你還沒洗過澡吧,去洗個澡。」
撅起嘴脣的胡桃桑彆扭地說。
「才!不!是!」
幾分鐘後,臉紅成一片地胡桃桑氣喘吁吁的回來對我說「請。」,於是我回了「謝謝」然後進了浴室。
睡醒後看見了可愛的胡桃桑並且親吻了她的臉頰,遭到了相當激烈的抵抗和拒絕。
我逼近胡桃桑,胡桃桑稍微抬起頭,露出了紅彤彤的臉頰,盯着我說。
「???咋啦?」
胡桃桑將一杯冷茶遞給我,指着客廳的沙發看着我。
「嗯……(咂嘴聲)」
「明…明明沒有來回攪動好嗎,你這麼說好惡心來着?!」
「是要一起洗澡的意思嗎?」
「我是隻有在面對愛情時纔會急得失去理性。在胡桃桑的面前會發電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這也叫奇怪的話,那就那樣吧!」
順帶一提,我身上穿的西式睡衣是胡桃桑 爸爸的,暫時借給我用的。
胡桃桑無奈的嘆了口氣,隨意的回答道,「但是!」
他站起來,將我抱住,然後吻了我。
「!!!那就更不是事了!我們緊挨着睡就ALL OK了!」
「……茶喝完了嗎?」
對這個稱號表達不公和不滿後。她嘆了口氣,後指着浴室的門,我說。
「絕,絕對不會出手嗎?」
「呃呃,那意思是,剛纔的吻是不帶感情的咯?!」
「會這麼高興?!」
「你睡在沙發上吧。」
「太好辣辣辣辣辣辣辣辣辣辣辣辣辣!」
也許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口無遮攔是我的缺陷吧。
「好過分啊~明明連舌頭都伸進來了……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呃呃,臉紅得像紅富士的胡桃桑激烈的提出反對。真生氣了嗎…真生氣了吧…紅溫了都。
我的心跳加快,腦內一片空白,只有像泡在溫泉一樣舒服的感覺支配了全身。
「呃呃,雖然這樣轉移話題讓我有點受傷,但說起來我還沒和家裏聯絡來着。」
「愛的話,如果不一點一點慢慢來的話,不覺得很輕浮嗎emm。」
將高鳴的心臟強制限幅。真麻煩啊,把那樣的變態留在家裏。。
胡桃桑的眼神透露出了她的慌亂。
「爲…爲啥?!」
我意識到我的不自覺行爲,把開啓的手機照相機關閉後吐槽道。
打開智能手機查看,看到了五條來自妹妹的未接電話通知。
「好吧,我明白了,說起來,胡桃桑的浴室給我這種人用真的沒問題嗎?」
「欸,剛纔,是不是咂舌了?明明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說話的啊,一瞬間就被討厭了嗎QAQ。」
「欸?你指的是?」
「說起來,你知道你家電話嘛?」
「喝完了啊?」
正準備脫身時他突然將我抓住。
「哦,胡桃桑早上好。哦對了!我們繼續吧!」
「伸進去了!還在我的嘴裏來回攪動呢!還釋放出超喜歡我的信號了呢,超可愛的啊?!這可是犯罪哦?!還是重罪哦?!是要判我身邊的無期徒刑的哦?!」
「怎麼了?」
「纔剛說完呢?」
「……爲什麼啊,爲什麼我要把手機拿出來啊!」
剛洗完澡出來,胡桃桑就對我說道。
「???我把舌頭伸進去了嗎?」
「不否定超喜歡我的嗎?」
既然拒絕了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呢。
「因爲,太犯規了罷!胡桃桑太可愛辣!怎麼能這麼可愛的!」
胡桃桑嘟囔着,開始做睡前事宜。對胡桃桑家的物理結構不明白的我跟在胡桃桑的後面,借了備用的牙刷後洗漱,做好了睡前準備。
「所以就是喜歡我咯。」
「……好吧,既然喝了的話那就沒問題了吧,大概。」
「如果不知道的話那我們在親一次吧!這樣就能夠知道了捏,你愛着我的事實,讓我們一起好好培育愛情的結晶吧胡桃桑!」
「爲什麼我要和看上去像是渣男的人親吻呢?!」
「沒啥,嘛,也是沒辦法的事,不對,想到就覺得噁心。」
「真的嗎?這真的是胡桃桑的真心話嗎?」
☆
「呃…那個是…那個是喝醉了做的糊塗事來着……」
「……那好吧,僅限這次哦。」
「真過分吶。」
「啊這……這不是能正常發消息嗎,還是我腦子壞了看錯了?」
「剛纔不是胡桃桑自己親過來的嗎?!」
「明明完全就沒解決好嗎?!」
「呃……並不討……厭你來着。」
「如果是胡桃桑希望的話,因爲我愛着胡桃桑你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對對對,果然還是平常的牙白宮君呢。」
「才!不!要!」
還是先洗個澡吧,聯繫他家人的事情一會再說罷。
「最喜歡你了。」
「喂~起牀辣~」
「真的沒關係嗎?!喂,一會兒不要真的去翻那些東西啊!」
胡桃桑露出非常生氣的表情說完後,大步朝浴室走去。看不見胡桃桑的貼身衣物還是有點可惜。
「…你這個變態!都說了不會做了!而且也不是喜歡你啊!」
「愛你。」
「怎麼突然發病了?」
我不明白鬍桃桑發問的意圖,但她問完後又看了眼空了的杯子。
聽到了出乎預料的回答。
「那個……請跟我結婚。」
「呃呃,再怎麼說十月也要結束了,晚上很冷的捏。在沙發上睡覺的話可能會感冒的來着。而且在一張牀上睡覺的話又有被子,也能夠利用雙方的體溫達到互相溫暖的目的,一石二鳥。所以我們一起睡吧?」
「好!想着寢室前進!」
「(嘆氣)」
伴隨着嘆息聲我們到了胡桃桑的房間。
胡桃桑的房間雖然很樸素但很有生活感,最重要的是很有女孩子的風格,很可愛。
胡桃桑先躺到了牀上,然後我也躺到了牀上。
胡桃桑的氣息充斥着我的鼻腔,而她的體溫透過衣物傳來。此生已經死而無憾了我!
狹窄的牀上,只要稍微動一下就可以觸碰到手、腳和腰。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面對着胡桃桑睡,但是這樣的話我應該保持不住自己的理性,於是我選擇背對着她。
「……」
室內安靜的只剩下咔嘰,咔嘰的時鐘轉動聲。
不久後,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
因爲喜歡的人在旁邊獲得的安心感大於了興奮感嗎?
我還想多體驗一會兒這種身處天國的感覺……但是,已經要到極限了…
然後,意識就要切斷的那一瞬間,胡桃桑突然把我的手握住。
柔軟而令我安心。高興,心跳加速……明明應該是這樣,卻怎麼也打不起精神。
「吶。」
「嗯?」
「……」
感覺被搭話了,是心理作用嗎……應該是困了,太困了,好像多享受一會兒和胡桃桑同牀的…時…間…啊😴。
「愛,如果不慢慢證明的話,不會覺得很輕浮嘛emm」
然後,在我意識切斷前那一刻,胡桃桑再次,說了什麼東西。
然後我們就沉默着喫完了飯。
「居然看得出來嗎?!不對,果然是我的親友頭子桐島!」
我的我的,所以我低頭謝罪。
換上拖鞋,正準備去教室,就有人叫住了我們。
3
「而且,如果出了意外情況而退學了的話,我也會馬上工作,賺錢餬口的!」
「啥,啥都沒有!我開動了。」
「嗯…嗯,我明白了。」
「胡桃桑?」
看向空蕩蕩的旁邊,看來胡桃桑比我先起牀了,還想對着在牀上的她道早安的,現在沒辦法了呢,好吧,趕緊起牀給胡桃桑打招呼罷。
胡桃桑身上穿的是學校的制服,是準備去上學的節奏呢,就這樣去真的好嗎?我想。
現況……嗎,說的是她被欺凌的現狀吧。不不,在這麼說這也太……
「哦對,我們已經是一起過夜的關係了,這下不得不結婚了……啊,沒事!我隨時都OK的!我會耐心等待的!」
「你的愛。」
「呃呃,確實……抱歉emm,那時候非常生氣了啥都沒想emm。」
「蒸,真噁心啊?!」
「那當然,從遇見胡桃桑那一天起我就很喜歡你了,睡覺都想着你呢🤤🤤!沒有胡桃桑我就活不下去了😁!」
「原來很噁心嗎?!」
胡桃桑從座位上站起大聲這樣說道,但不知道爲什麼視線對上後她又臉紅着坐了下去。發生什麼事了到底emm。
「沒啥,今天也很可愛呢,愛你喲😘」
如果我和她交換立場的話,我一定無法振作起來的罷,即使是身邊有人完全支持我,我也可能只會盡情的撒嬌然後墮落,再起不能。
「剛纔那句「你儂我儂」還好,但後面說「緊貼」時的語氣就很噁心。」
我好像錯過了很重要的事情——。
「啥?」
「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對不對,再怎麼說我也不可能在胡桃桑睡在旁邊的時候zw。
「不可能的哦?!欸——說起來,你沒有喜歡過我以外的人啊,真讓人意外呢。」
所以我決定慢慢得到她,這時我突然想起昨天胡桃桑說的話語。
「……胡桃桑啊,從昨天開始我就隱約這麼感覺了,確定不是熱戀期來了嗎?來了吧?沒關係的,結婚吧?不對,馬上就去罷!」
我們剛到學校,還在鞋櫃旁換室內鞋,就有好奇的目光聚集過來。
我對此感到抱歉,想要反抗但抗爭不過睡魔侵襲的我,睡着了。
滿臉通紅的胡桃桑這麼說道。真可愛啊🤤🤤🤤,好想拍照啊🤤🤤🤤,早知道買一架單反帶來了🤤🤤🤤。
「桐島也這樣說嗎?!怎麼會……。好吧,哪噁心了,說來聽聽,我參考下。」
「會這樣😢?!」
「才,纔沒有嘞?!」
「才…才…纔沒來呢!而且,纔不會跟你結婚!絕對不會!」
☆
喫完早飯,喝着讓人清醒的咖啡,我向胡桃桑搭話。
「真好喫😍。」
「從,從哪看出來的?!纔不是!纔不是這樣呢!纔沒有你儂我儂呢!」
「當然了,我也覺得很噁心,這下全體意見一致!」
「我來辣!早上好!」
「早上好啊桐島。」
「明明說髒話的也是你,衝動的也是你?」
但是我已經聽不清楚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罷,我這樣想。畢竟昨天是以那樣顯眼的方式離開的。
「……咕,啊,這樣。」
這樣說了以後,我桐島塞我包裏的制服穿上,並把手機塞入口袋放好後——緊跟着胡桃桑走出了公寓。
然而她卻勇往直前——我就是喜歡她的這一點。
「……咋,咋了?」
「emm?好吧,我也開動了。」
臉頰微紅說着這種話的胡桃桑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情呢,我現在明白了。
我爲胡桃桑那耀眼的微笑傾倒。
「???爲什麼是你的老婆?!我纔不要!」
「欸?!突,突然怎麼了?!」
雖然這種感覺讓我很不想動,但再怎麼說也沒有理由翹課。
「爲什麼?!」
「……唔?!笨,笨蛋!!在這種地方說什麼呢?!」
這樣問後,胡桃桑即答道。
第二天早上醒後,莫名感到一種奇妙的倦怠感,就像是那種,zw後進入的賢者模式那種感覺。
☆
「欸,啊,抱歉。嘛,不是討厭你的意思哦。我很高興,雖然不能滿足你的想法,但是我對現狀已經很滿意了,謝謝你。」
「它能立馬察覺出我愛的人發生的任何細微的變化!」
結束了玩笑似的吵鬧,我往洗漱間走去。回來後,坐在了胡桃桑的對面。
「早,早上好,桐島君。」
「總之沒事的啦。就算有什麼事,也不能翹課!」
聽到聲音的我們回頭望去,爽朗帥哥桐島正向我們招手。
桌上有面包、沙拉、炒蛋和培根,和咖啡。
「沒,我不是要你的道歉……你爲我生氣我很開心來着。而且,最後還送我回來,這讓我很高興哦。」
「爲什麼?!」
「不對!我的愛情感應器不會出錯!」
「哎呀,不小心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但很抱歉捏,因爲我沒有喜歡過胡桃桑以外的人過所以只能通過語言和身體接觸來表達愛意捏🥰🥰🥰……n?」
「怎麼可能,這纔不普通呢!這可是我的好老婆——胡桃桑給我做的!」
「那個,胡桃桑爲什麼愁眉苦臉的呢?發生了什麼事?」
「確,確實一起上下學了……但沒你儂我儂的啊!而且,你說這句話的方式真的很噁心啊!」
「抱歉抱歉,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總之我也去準備一下,稍微等我一下可以嗎?」
「喜歡你!」
「誒,欸……」
「啊!早,早上好。」
「這不是很普通的早餐嗎?」
「早上——好!哦哦,原來二位從早上開始就這麼刺激的嘛😊」
到客廳看見了在餐桌旁,臉紅着準備早飯的胡桃桑,她的這種表情讓人慾罷不能啊,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捏🤤。
結果,脫口而出了🤣。
被人這樣盯着看,胡桃桑沒問題嗎?我擔心着而窺探了下她的表情。
到底說了什麼呢?
「昨天不是在學校大鬧了一番來着…… 嗯,和你一起捏。」
「吶,要和我一起……嗎?」
「哦,所以古賀是這樣說的,讓我們來聽聽牙白宮君的說法。」
「我能理解,但總感覺有點沉重呢……」
「不,倒不如要問你爲什麼呢!明明沒有交——往!」
「都看到我的穿着了還不明白嗎?」
「說起來,學校那邊咋辦?」
「頂真!我們還貼在一起上下學呢!」
顫抖着的胡桃桑向我靠近了一點,開心的同時也同情被當成壞人的桐島,但桐島表現得似乎不是特別在意這件事情,反而露出了微笑。
「胡桃桑 」
「早,早上好啊兩位。」
「因爲是真的嘛。我們就是貼貼了嘛!」
「等…嘛…不要這麼大聲地說出來啊!」
害羞的胡桃桑用雙手輕輕地捶打我,emm完全不痛來着,不如說太可愛了反而更有精力了。
「喂,真的假的,你們已經做完那種事了吧。」
「是啊,已經完成愛的結合了!」
「纔沒有!只是單方面的!」
吵着吵着,課前預備鈴響了。
聽見鈴聲的桐島動了起來。
「嘿咻,時間過得真快啊。啊對了,忘了呢,喂,放人質了,接好!還給你我就潤了。」
「哇!書包醬!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在我高興時,桐島驅足上樓,向教室走去。我將書包搭在肩上,看向胡桃桑說。
「胡桃桑?」
「……你們,交情真深啊。」
我保持沉默。因爲胡桃桑身邊沒有同性朋友,工作停止了不說,還在學校被欺凌。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是,明白不能啥都不幹的我,牽起了胡桃桑的手。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來回復你剛纔的話,我只能輸出我的想法,可以嗎?」
「……什麼?」
「我喜歡胡桃桑。所以,我不會當胡桃桑你的朋友。桐島是個好人,但他是男性所以不能與你建立起你希望得到的同性交友關係。」
「……也是啊。」
胡桃桑低下了頭,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她是濫好人這點,我也很喜歡🤤。
(……原來如此)
切斷話題而看着胡桃桑說該走快點了後,她發出了大大的嘆息。
「看你們倆調情讓我很煩啊,古賀,你也一起來。你們倆一起逃課的不是嘛?」
我瞅準時機盯回去,剛好對上眼。
到教室了,收到了比之前更密集的視線。
——而且,我感到了違和感。
「對,對不起。」
胡桃桑對我翻了個白眼,冷淡的說。
「你們倆遲到了呢。」
「總之最近再來我家罷🤤🤤🤤,我把雙親也介紹給你!」
經過最討厭的小倉時,她瞟了我一眼。
「……呃(嘆氣)……算了……會想和你認真討論的我是笨蛋嗎😅。」
在老師面前不能太明顯,所以那時班級的空氣比較「表面化」。
她就是那樣的人,不如說,如果小倉出事情了甚至會伸以援手。
因爲,我討厭這個叫小倉的少女。
「胡桃桑,絕對要幸福啊。」
我湊近胡桃桑。
「不,不想!說了不想就是不想!」
胡桃桑保持着平時的樣子說道,而我趁機開始對教室概況進行評估更新,剛纔班會期間我沒看明白。
「加深是什麼玩意兒啊?!而且,本來就沒有想和你加深感情啊!」
但她是欺凌胡桃桑的元兇之一,所以,我原諒我自己了。
孩子氣的胡桃桑也很可愛捏~
「不對,不對不對!絕對歪了!收到了預料之外的回答很嚇人的好嗎?!」
「想想是誰的錯呢……嘛,挺開心的就不追責了。」
「好好好,就這樣牽着手去教室吧!」
「爲,爲什麼要以結婚爲前提來推進話題啊!」
「真的不想加深我們的愛嘛?」
「不要突然就做好奇怪的覺悟啊!」
「你從哪看出來的?!」
大概是把責任都推給她而避而遠之了吧。
「嗯……,嗯?怎麼說得好好的話題朝着奇怪的地方發展了?」
☆
看着伏在桌上抱着頭的胡桃桑,物部老師毫不掩飾地連連搖頭,把手按在眉間,發出了大聲的嘆息。
到達班級最高層——老師辦公室!這是我這個月第二次來了🤣。
雖然對拋棄同伴的三人組感到些許氣憤,但和我啥關係都沒有。
叮咚匡咚~,早會的鈴聲響起,打斷了我說的話。完了,遲到了。我校執行的是要在早會開始前就到教室,不然就算遲到的制度。
畢竟,胡桃桑是個天生的美少女捏~。
「嘛,沒事,快去座位上吧。」
「你細說下昨天的事。」
小倉被孤立了。
我就當啥都沒看到,從教室後方離開。
「胡桃桑一起的話讓我去哪都行。午休的時候去教師辦公室是吧,收到!」
「不好意思,剛纔說了啥?」
雖然理性被胡桃桑喚回而不了了之,但我對一時衝動的自己的行爲並不後悔。
對着這樣的她,我說。
還在想着如何尋找答案呢,背後傳來了聲音。剛纔走出教室的物部老師一隻手拿着點名冊,從窗戶探出頭。
「?原來剛纔胡桃桑是認真的在討論人生幸福的話題的嗎?」
昨天的事情多少對人有些影響,從剛纔小倉的反應就能推出,所以我有必要確定其他人的變化。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還去追責的話,胡桃桑絕對不會同意的吧。
「呃呃,非常抱歉,午休期間我要和胡桃桑加深愛情來着,能否改個時間?」
「不好意思。」
我把注意力從小倉的事情上挪開,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這樣想,開始自省。這種事情發生在女孩子身上的話,確實除了恐怖以外就沒別的了吧emm。
我的手被拒絕了,傷心 。
「異地戀好難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不是害羞了嘛!」
說這句話時,音量逐漸變小的胡桃桑。
「真的?」
雖然沒有盯她什麼特別的目的,但她爲什麼握拳流汗,還微微顫抖呢emm。
「我家的妹妹,是個好人哦!說話有些直但那是她溫柔的體現呢。是因爲她擔心纔會那樣的,而且那可是我的家人!再怎麼說,總有一天會成爲胡桃桑的義妹的所以不用顧慮哦!」
不僅如此,偶爾作出幼稚的微妙動作也令我心動不已。要問我如何評價的話——
「最近嘆息的次數有點多呢。」
「啥都沒說。」
終於到了午休時間。
難道我做得太過分了嘛。
「……總之,已經通知到你們了。兩個人別忘了來呢。」
「這不是聽到了嘛!而且……啊😡!算了,趕緊去教室吧!」
我敲敲門,聽見物部老師的聲音後進入,坐在已經準備好的摺疊椅上,然後老師以「正如上午說的「開始了話題。
但胡桃桑的笑顏回來了,開心。
「哈……」
「咋,咋了?」
「……要一直牽着嘛?!很麻煩欸!」
「狡猾說的是……」
向自己的座位走去時,要穿過幾名同學的座位。
物部老師擺手說道,轉身走出了教室,目送他離開後,我重新開始了與胡桃桑的對話。
不久,無聊的早會結束,友人間交流互動的時間開始!
「……真的,你在這種地方真的,有點狡猾啊。」
「明明就沒有交往的來着?!」
「如果你感到開心的話我也感到開心!」
我看向了在座位上準備喫午飯的三個女生,她們以前是圍在小倉周圍的,但現在,小倉在自己的座位上喫飯糰。
「沒事沒事,我們總有一天要結婚的!冇問題!大家都很溫柔的,沒事的!不用擔心婆婆的問題哦!放心罷!」
「不是隻隔了幾米嘛。」
☆
「喂,你們。昨天的事件是怎麼回事呢,午休時間來我辦公室一下。」
「所以我纔會介紹妹妹給你!」
昨天,我生她的氣,對她使用了暴力。
「我覺得沒歪啊?」
其他的學生們遠遠地看着她。
然後她的臉變得通紅,將頭別開。
就這樣,抱持着兩個極端感情的我,跟着胡桃桑走向教室。
並不是有意爲之,只是前往我座位的最短路徑就是那條路。
順從物部老師的話,我們前往各自的座位就座。
三人組也擺出一副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的樣子。
☆
準備去老師辦公室而站起身,突然發現了剛纔那種違和感的真面目。
於是小倉面色發青,別開了臉。
「老,在老師面前這樣也太……注意下週圍,注意下週圍啊……」
呃呃,要不要說呢,怎麼說呢,他也知道胡桃桑被霸凌的事實,也想要去阻止。但,僅僅是瞭解情況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就像桐島一樣。
雖然知道,但是思考解決方案是很困難的事情。
對着參與了欺凌的班級同學們說「不能這樣!」的話只會起反效果,甚至可能更加過分。
所以只能靜觀其變。
如果真的想要站在這一邊的話,就只能亮明立場。就要有與那個人之外的其他人敵對的覺悟。
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因爲現在不是「霸凌一個人」的問題,而是「霸凌氛圍」的問題了。
所以,對那種認知的他,我該怎麼說好呢,以前就算有說過這件事的情況,也只是粗略的講了一下。
而且那時候還啥事都沒有所以才說的。
這次搞這麼大動靜,要解釋清楚的話emm,霸凌的事情,小倉的事情,潑水的事情,自殺未遂的事情全都要說出去。
不行,我要守護胡桃桑的名譽,不管怎樣。
所以不管怎樣我都不說!
這樣想時,胡桃桑握住了我的手。
「發生什麼事了」我這麼想着看向她——那充滿決心的眼睛。
於是我閉上了嘴,用力回握了她的手。
「……謝謝。」
胡桃桑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對我說,然後轉而面對物部老師,開始了詳細說明。
除了自殺,別的事都仔細的說了。
在說被霸凌的事情的時候,她用力握住了我的手,所以我也用力握了回去。
不安與焦躁支配着我的思考,我等待着他的回答。
爲了表示我永遠都是站在胡桃桑這一邊。
「不起來嗎?」
物部老師手放在膝蓋上,深深低下頭,向胡桃桑道歉。
「……」
因爲如果知道了只有一張牀的話,不難想象他會提出一起睡。所以爲了保護我自己給他下了安眠藥。
「吶,跟我sex嗎?」
「說的真好啊,明白人兒!這種危機,就讓我們用我們的愛來突破吧!之後立馬結婚!婚禮一定會叫你的,一定要來啊!」
胡桃桑回覆道。
「——然後,他送全身溼透的我回家。」
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如果在牀上被強迫的話,我沒有自信能夠抵抗。
翻身進行了確認,看到了他平和的睡姿。
看來是完全睡死了。
所以我沒有信心覺得自己配得上這句感謝。
#譯註:"癡話喧嘩"詞典意思爲「因爭風喫醋而吵架」,自己的文化底蘊又不行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翻,這邊就把原文搬過來,敬請各位指正!
我與他嘴脣交疊,理性在一點一點消失。
「才,纔沒有害羞呢?!」
我在他去洗澡的時候爲他準備的茶裏,事先下了安眠藥。
沒、沒錯!都是那兩次吻的錯!第一次是我主動的沒錯,但後面那麼熱烈的吻讓我怎麼忍得了! 雖然初吻對象是那個傢伙……但,不,不自覺就……
「連老師也?!」
右邊傳來他熟睡的呼吸聲。
「……」
「不,不會,老師請抬起頭,這樣不好。」
──莫名其妙的,心頭一陣悸動。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老是得到你的幫助呢emm。」
如果第一次的對象是他真是太好了,我這樣想。
「明明就這麼害羞捏~」
「吶……」
我主動提出了要求。
「……」
然而,我等到的是規律的吐息,他睡死了。
胡桃桑,臉變得通紅,背過身去,想要把手抽開。
因爲我給他下了安眠藥。
喜歡——不可能,應該不是。不對,除開腦袋偶爾會出問題這一點外,我可能還是挺喜歡他的,綜合來看還是說得過去的。
老師揚起眉毛,指着我與胡桃桑的之間的空間說道。
「……😳👉…… 😳👉」
☆
碰碰他的左手——沒醒。
——當然啦。
「很努力了呢。」
我是校內最瞭解胡桃桑的人,但在不久之前我也還是和老師一樣,沒有起到實質的作用。
我性奮起來了。
「……真是個傻瓜。嗯❤️~」
爲表慰勞,我說道。
「喂,你們,會醬紫虐我單身中年男性?」
心境複雜。
「雖然不知道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但你們這動作看上去有點熟練呢。不會吧?」
最近一直想着自殺,都沒有做過的那件事,因爲那兩次吻而……
——因爲,他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說我好的人,遇到的第一個不討厭我的人,遇到的第一個說非我不娶的人,因爲這些才讓我喜歡上他的吧。
「吶,真的睡着了嗎?」
明擺着的——無人應答。
「……癡,癡話喧嘩?……一,一點都不開心。我其實一點都不開心啊。」
但是我反而緊緊抓住她的手,看向老師,說道。
「不會。」
而造成這種狀況的元兇,就是睡在我旁邊的他😡。
「……😳,啊!」
「你也是,謝謝你幫助了古賀。」
胡桃桑驚訝地說,無視了這句話,老師又說道。
於是我臣服於感性……
當然我也知道這是不妥之舉。
物部老師抬起頭後,又轉向了我。
物部老師從胡桃桑開始說話起就保持沉默,聽完後,大大嘆了口氣。
我和胡桃桑視線交匯,看向老師指着的地方。
我低下頭,他的臉近在咫尺。
「總之,我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大概情況,雖然大多都是不能夠表揚的事情,但是——古賀,我沒有幫上忙,真是抱歉。」
結果就是,他在安眠藥的作用下,發出了規律的呼吸聲。 一切都在跟着計劃進行中。 接下來只要我也睡過去。 沒錯,明明只是睡覺而已……。
之前積攢的性慾在最差的時機高漲起來了。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變成了戀人牽的樣子🤤🤤🤤🤤🤤🤤🤤🤤🤤🤤🤤🤤。
慢慢地回覆後,我跟在一個人嘟嘟囔囔說着話的胡桃桑,從老師辦公室的後門離開。
雖然十分鐘不到就說完了所有事,但胡桃桑露出了憔悴的神情。
我將因興奮而產生的口水吞下,開始行動。
但,說完後瞬間我便後悔了。因爲這意味着我們的關係將發生徹底的改變。
「爲什麼要說「我們」?!我一點都不愛你,更不要說結婚了!」
「好~」
「總之,這次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兩個人都回教室罷。」
騎在他身上,身體相互貼合,體溫相互交換,好溫暖。
抱住他的左臂——沒醒。
嘴上說着「喜歡我喜歡我」,但跟我睡在了同一張牀上卻什麼也沒幹,就這樣睡死了過去。
戳了戳他的臉——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