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時候開展戀愛喜劇

“會長，你真的沒有江晗的聯繫方式嗎？”

“唉，你真的不覺得煩嗎，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沒有！”

“那你們怎麼和遠海高中學生會聯繫啊？”

“這是學校的事，不是我的事。”

被我糾纏不止的會長不耐煩地回答我的問題，最後乾脆把頭轉向一邊，無視我的聲音。

自從上次離開學生會後，我就一直後悔沒向江晗要個聯繫方式，本以爲能向會長要的，結果……

“爲什麼你這麼想要他的聯繫方式呢？明明連我的……”

秋芸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完全聽不到。

“人是感性的動物，總會因爲一件事而產生衝動，我現在應該就處於這個狀態。”

“想要聯繫方式的衝動？”

“是想要更加了解的衝動。”

“雖然覺得不太好，但我還是感覺有點噁心。”

秋芸露出嫌棄的表情，讓我感覺有點受傷。

“我知道了！”

惠惠突然喊了一聲，用一副“真相只有一個！”的表情看着我，難道你也是喝了藥才變小的嗎？

“林一你是不是喜歡男生？所以纔對江晗這麼感興趣。”

會長和秋芸也轉過來看向我，你們不會也是這麼想的吧？

我直直盯着惠惠，上下打量着她的全身。

“看、看我幹嘛？”

惠惠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做出防禦姿態。

“說起來也好笑，揹着她的男生一看見人就跑，像是見不得人一樣。”

惠惠趁我接書的時候衝到我身邊，抓住我的手腕咬了下去。

清晨的太陽照在街道上，房屋與房屋之間的間隙填滿了橘紅色的光，幾個小學生模樣的女孩子蹦蹦跳跳地穿過這些光線。

秋芸聳拉着腦袋，一臉愁容。

“爲什麼不去找老師幫忙？”

“哦？那麼你作爲男生給出的辦法是？”

“輕點輕點，要擦破皮了！”

“是、是啊。”

雖然很想反駁他，但我還是忍住了，不能逞一時之快。

“別這樣惠惠，如果有人受傷就不好了。”

“你是想留給我做紀念嗎？不過我對這個實在不感興趣。”

“說的也是，不過我只是覺得小學生很美好，是不會對小學生產生興趣的。”

我直直看着她的眼睛。

秋芸說着說着自己的臉也慢慢變紅，感覺她的形象和大衆認爲的有些不同。

“真……真的。”

“要不然我讓學生會的人幫你注意一下，儘量不讓他去找你。”

“好了，惠惠你不要生氣了，反正你也咬他了，就算兩清了。”

“關我什麼事。”

“有一個男生一直在追求秋芸，即使秋芸拒絕了他，他還是繼續糾纏不肯放棄，真是難辦。”

“放心吧，話題都扯遠了，我前天看到一個背影和你很像的人，還揹着一個女生，不是你嗎？”

好笑你個頭，下次我再把你的紙偷偷用光不告訴你！

惠惠拿起她面前的書扔向我，我伸手把它接住。

惠惠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鼓起臉頰不悅地瞪着我。

“不過那個女生我看見了。”

我看着秋芸。

“真過分！雖然我沒經驗，但我也是男生，還是瞭解一些男生的想法的。”

說實話有點可愛。

會長問向我。

“這是兩碼事，我對錶白的話術確實是沒什麼感覺了，就是你現在對我表白我也不會覺得害羞的。”

“我自然知道你不可能有這種經驗，我只是禮貌性向你詢問而已。”

秋芸嘴裏發出嗚嗚低吟，憤恨地向我抗議。

“因爲這種事被抓你也就只能叫我來保你吧。”

“可是我總感覺還是被耍了。”

“你死定了！”

“你有什麼辦法嗎？”

“秋芸，你之前說的那個人還在糾纏你嗎？”

“蘿莉控一般都是這麼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看上去很淫蕩嗎？”

“是啊，有時候會特地在人多的地方找我，讓我很困擾。”

“麻煩你了，會長。”

“什麼地方？”

“沒事的，就是在他手上留了點口……口水而已……代、代表不了什麼。”

“不知道那個男生到底是誰呢？”

“嗯，他時不時還會來找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胡亂擦拭了一番後，惠惠把紙巾扔到我身上然後走了回去。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會幫你的。”

“嗯，她就是你們社團的，叫秋芸的那位。”

“其實我覺得江晗比你更像女生。”

一塊石頭絆了我一下，踉蹌了好幾步我才重新站穩。

可惡！不管你們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好了惠惠，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鬆口吧！”

我甩開這些想法，繼續往前走。

“真的嗎？”

“林一，這幾天你都去了社團嗎？”

“你能幫我擦掉嗎？”

會長微微嘆了口氣。

秋芸把視線移開，看來是假的。

我輕笑了兩下，這一定是能夠完全解決問題的方法。

“等等，惠惠，其實有一個地方你比他更好。”

“你的胸部比他大一點。”

“那我就不擦了，待會我去外面給其他人看，讓他們也見識一下你的口水是怎樣的。你說他們會怎麼想呢？爲什麼一個女生會在男生的手上留下口水呢？”

“原來是這樣啊，明明有這麼多人追求你，爲什麼有時候感覺你清純得跟小女生一樣。”

“小芸你真是太善良了，我也只是開玩笑的。”

“呀啊啊！”

我向秋芸求救，但她卻正在不斷地調整自己的領口，低着頭看向裏面。

“已經找過了，歐陽老師也勸誡過那個人，但並沒有什麼效果，而且我們學校對這種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會強行干預學生的私事。”

“也是，以你的性格和命運應該不會有背女生的機遇，我都還沒背過女生，你沒有偷跑我就放心了。”

路邊的花壇長出了嫩綠的新草，原本葉子寥落的高樹也長出了新梢，總算是有了春天的景象。

“秋芸你去找個人談戀愛吧。”

“太過分了，小芸都拒絕他還來糾纏，要不然我們找個人來修理他吧！”

“算是去了，還有，你不要盯着人家小女孩看，小心被警察抓走，我可不想去警察局保你。”

“秋芸，你談過戀愛嗎？”

“哦，是她啊。”

“放心啦，我沒有非分之想，不過爲什麼是你來保我。”

“哼哼，惠惠，你這是傷不到我的……啊！快鬆口，不要咬我的手！”

“我嗎……我又沒有這種經驗，也說不出什麼辦法。”

“哈哈，是挺好笑的。”

進入三月，氣溫稍微有些回升。

“你、你看見了？”

和我走在一起的唐澤看着那些歡快的女孩，頭也不轉地對我說話。

我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裏。

“嗯，惠惠謝謝你。”

“秋芸，快來救我！”

“憑什麼，你愛擦不擦。”

騙人，你剛纔的眼神可一點也不像開玩笑。不過她們說的東西我都聽不懂。

“吶，惠惠，我的手上全是你的口水，該怎麼辦？”

“啊啊！我要殺了你！小芸你不要攔着我！”

我們學校還真是寬容，寬容得不像學校了。

“噹噹噹然不是我了，我我一直在社團教室待在呢，不過這個學校這麼多人，和我的背影相似的人肯定也有，應該是巧合吧。”

“沒、沒有，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

爲什麼我會想到惠惠呢？

“那個，你們在說什麼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既然有這麼多人向你表白，對你說過這麼多情話，那你應該不容易害羞纔是。”

在我道歉後，惠惠終於放過了我，轉身回到座位。我的手腕上留着不深不淺兩排牙印，還算她有點良心，不過牙印旁邊沾滿了她的口水。

秋芸在一旁摸着惠惠的腦袋安撫着她。

“喂！不要無視我啊！我的方法是一定可行的！”

一直背對着我看書的會長在這時轉過身來，看向秋芸。

求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檢查自己的發育情況啊……

“哼！”

我看着手腕上的口水，又看了看惠惠紅潤的雙脣。

學校裏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想不到她會這麼容易害羞吧，畢竟是被男生圍着轉的女生。

惠惠紅着臉衝過來，拿出紙巾在我手上用力地擦拭。

“下次我幫你問問秋芸。”

“好。”

先敷衍過去再說，後面再問起來就說她不告訴我。真是的，一個男生這麼喜歡八卦。

走過木橋，我們看到了學校大門。

今天的大門景色和往常有點不一樣，離大門還一段位置的地方聚集着許多人，似乎在看什麼表演。

“好多人啊，我們也去看看吧。”

“行吧，現在還早。”

我們站在人羣外，人數太多不好進去。

“現在的學生真是不務正業，就喜歡看這些有的沒的。”

唐澤一邊抱怨一邊往裏面擠，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踮起腳朝裏面看，驚訝地發現人羣中心的是秋芸。

和她一起的是一個不認識的男生，頭髮有點翹，他手裏拿着一朵紅色的花，看樣子是想要送給秋芸。

原來如此，那個男生應該就是昨天她們說的那個人。

我慢慢向後退，還是不要和這件事扯上關係比較好，唐澤發現我不在了應該也會追上的。

這時有人從後面推了我一下，我被擠進人羣之中，然後被不斷的推搡和擠壓，當我回過神來，我已經進到了人羣中心。

秋芸一看見我，像是看見救兵一樣兩眼發光，伸出手向我走來。

我被她突然的舉動嚇到，連忙後退了兩步，她的手就這樣停在半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周圍的人也議論紛紛，我只好硬着頭皮和秋芸說話。

“那個……早啊。”

“嗯，早。”

“我們還是想一下具體的解決方案吧。”

“胡、胡說什麼呢！我、我只是想趕緊離開才說有男朋友的……”

怎麼聽起來好熟悉，好像前不久就發生過。

“今天早上的事可不能怪我，你突然讓我裝男朋友，換誰都不能接受吧？”

“可是談戀愛什麼的……我也沒有合適的對象……”

“要不然還是教訓他一頓吧。”

“就是因爲追求的人太多了，我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在教室坐了一會後，我也啓程前往社團教室。早上發生了這種事，我有點怕見到秋芸。不過這也沒辦法，我也有自己的理由。

“如果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不，我不是……”

“男朋友？是這個人嗎？”

“把他扔到小黑屋裏關兩天。”

秋芸好像更生氣了，但我說的也只是事實而已。

沒錯，我決定幫幫那個被騙的男生。

“找個人來假扮你的男朋友。”

“鐘鳴，其實我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這樣最好，我纔不想捲入不必要的麻煩中。”

“既然這樣就不要這麼做，被別人誤會了我可能以後都交不到女朋友了，這可是很嚴重的一件事。”

“但是你不能幫一下小芸嗎？”

“啊？”

“難道他認爲拒絕他並不代表沒機會？”

“咦，我給的什麼辦法？”

秋芸的眼神飄忽不定。

“秋芸，他有說過怎樣纔不繼續糾纏你嗎？”

“就算是這樣，我覺得應該有人比我更合適，秋芸肯定也有男性的朋友吧？”

“這件事本來就和我沒什麼關係。”

我稍微放下心，坐到屬於我的位置上，在書包裏拿出原先看的小說。

“……好吧。”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後來我花了多少時間才擺脫他的糾纏嗎？”

會長說了一半停下，抬頭看着秋芸。

“就算要幫也不能以我的清白爲代價吧，還是說你暗戀我？”

教室內的情景和往常沒什麼不同，她們三個抬頭看我一眼後便又回到自己的事上，她們的反應比我想的更普通。

“沒有。”

“哈？這話應該我說纔對，我纔不想和你這種人有這種關係！”

秋芸和惠惠一同發出疑惑聲，我也想起來我確實是這麼說過，不過當時她們都忽略我的這個提議。

會長一副無語的樣子看向我，但我一時也想不起來。

所以男女交往方面，還是要兩情相悅比較好。

秋芸垂落視線，似乎很不好意思談論這些。

“今天早上……”

說起來我以前也不敢接近比較漂亮的女生，總是裝作很有禮貌的樣子，那倒也能夠理解。

一直保持沉默的會長突然發話。

“所以我們只能採取林一給出的辦法。”

“你也是來追求秋芸的嗎？不過不管怎樣也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惠惠也加入了聲討我的隊列中。

惠惠一本正經地對我說教。

會長吐出一口氣，繼續說道：

沒有人說話，安靜的教室裏僅有翻頁的聲音，但沒維持多久，傳來一陣突兀的清喉嚨的聲音。

“事先聲明，我是不可能假扮秋芸男朋友的。”

“什麼方式？”

……

這個叫鐘鳴的人指着我，圍觀的羣衆也看着我。

“可是假扮男朋友什麼的有點難以接受，今天早上也只是爲了脫身……”

秋芸想假裝有男朋友來脫身，做到這一步真是可憐，我決定幫幫他。

不過這個辦法確實有效，但應該很少人願意這麼做吧，畢竟關乎自己的清白，不過是秋芸的話就說不定了。

一般人被拒絕後都會和她或他拉開距離，儘量不再見面，避免陷入尷尬的局面。但有一些人，秉承着堅持不懈的信念，實施死纏爛打的招數，妄想自己的努力能夠打動對方。但這類人往往只是在自我感動，還可能讓對方厭惡。

“這麼多人追求你，沒有哪個讓你動心嗎？”

但就算是這樣，在課間時候也有人來問我和秋芸的關係，重複解釋一件事弄得我身心疲憊，不過意外的是，唐澤並沒有多問什麼，可能是因爲他在現場吧。

“嗯，惠惠你說的沒錯，他所認爲的沒機會不是被秋芸拒絕，而是另一個方面。”

“林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歹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再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了吧？”

那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臉皮厚的人可是什麼都不怕的。

在我們沉默不語時，一旁的翹毛男生突然說話了。

還沒等我說我，秋芸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突然拉住我的手臂。

“如果秋芸有男朋友了，對他來說纔算沒希望了，不管是哪個方面他都不好意思打擾你，而且這樣也可以避免其他人打擾你。”

“什麼？！”

“突然讓你去談戀愛確實有些困難，用其他方式也可以，只要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六樓的距離並不遙遠，不一會兒就走到了社團門口，我做好覺悟，打開略帶冰冷的大門。

“那你們有什麼人選嗎？”

雖然我很想問我是哪種人，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秋芸，要想回報就必須要有付出，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案，如果失敗了把那個冒牌貨踢走就行。”

“好了，你們都冷靜一點吧。”

“你這性質不是一樣嗎！”

會長打算從根源處入手。

“麻煩誰我也不會麻煩你的！”

“從小到大男生都會和我保持一些距離，接近我的又都是別有企圖，所以我確實沒有比較熟悉的男生……”

後面傳來秋芸的喊聲，我裝作沒聽見繼續向教室跑去，被圍觀已經讓我難以忍受了，我不想再惹麻煩。

秋芸竟然有男朋友了，這可是個大新聞。

“會長說的有道理，我都說過了，這一定能解決所有問題，你們又不聽。”

雖然很不願意，我和秋芸都搖了搖頭。

秋芸紅着臉偷偷看了我一眼。

“這、這個……”

我一詢問，她們就都沉默不語，然後會長轉過頭看向我。

我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秋芸正盯着我看。

“欸——，可、可是……”

……我？

在這些小插曲的影響下，今天的課程感覺比以往更快，很快又到了社團時間。

“除了這個辦法你們還有其他的解決方案嗎？”

“林一——！”

現在該說什麼，我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說。

“秋芸去談戀愛吧。”

會長插入我們的戰爭中。

秋芸被氣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解釋，隨後用兇狠的眼神瞪向我。

這是什麼意思？高級凡爾賽嗎？我纔不羨慕呢！

會長好狠啊，我有點爲那個人擔憂了。

“嗯……他之前說過只要有一絲機會就不會放棄，但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他好幾次了。”

“好了，都別鬧了。”

“但我們也還沒熟到這個地步吧？”

我搶在秋芸之前說出我的理由，不然就會變成我的錯了。

“難道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我覺得你們還是冷靜一下，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打人是不好的，應該用文明一點的方式。”

我急忙看向秋芸，她正紅着臉不斷地對我使眼色，我逐漸地明白了一切。

“你誤會了，我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們只是認識而已，沒什麼關係。”

趁着秋芸還沒反應過來，我抽出手臂衝出人羣。

看吧，這就是死纏爛打、糾纏不休的下場。

看來是我自我意識過剩了。

這讓我想起了在學生會時會長說過的話。

“你哪位啊？”

“林一！”

我無視惠惠的抗議，繼續說道：

“就算要找個假的對象，也不一定要找男生啊。”

“什麼意思？”

“惠惠和會長也可以幫忙，現在的社會比較開明，女女之間也會被接受的。”

聽完我的話後，她們三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秒，然後又把臉扭向一邊。

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會長的臉上染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惠惠和秋芸也是如此，求求你們趕緊在一起吧！

會長清了清喉嚨，開口：

“關於這個我無所謂，能幫到你就行。”

“我、我也沒關係，如果小芸你需要也不是不行……”

會長和惠惠紛紛表態，秋芸感動得快要流淚了。

“謝謝你們……但是這樣他會相信嗎？如果他還不死心怎麼辦？”

秋芸的問題讓我們愣了一下，喜歡女生並不代表不喜歡男生。

“說的也是，還是找個男生比較合適，雖然我無所謂。”

“既然這樣也沒辦法，並不是我不願意啊。”

真的無所謂就不要重複解釋啦……

“反正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男朋友什麼的我是不會去做的。”

“又不是真的讓你當秋芸的男朋友，只是當一段時間的擋箭牌而已。”

這是對我人生的干涉，對我尊嚴的踐踏，我必須用行動來進行抗議！

“……”

她們聽了我的話後都困惑地看着我。

“喂……”

惠惠已經想要慶祝了，但她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的價值第一次被徹底否定，而且還是在這種荒唐的情況下。

秋芸在學校的追求者可不少，要是來找我麻煩就不得了了。

“你們是不是對擋箭牌有什麼誤解？射向我的可能真的是箭啊！”

“……你們不會一開始就沒打算遵從我的意見吧？”

“好耶，問題解決了。”

“秋芸，你不要鬧脾氣了，你應該也不想再被糾纏了吧？”

“應該……”

秋芸最終還是不情願地答應了。

我倒挺想知道是哪方面合適。

“雖然林一不算是好人，有時候會傻笑，經常說一些讓人噁心的話，但目前來說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大概……”

所以我第二天沒來上課。

“等等，我還沒同意呢，怎麼就算解決了？”

“我知道你很不願意，不過還是以大局爲重，稍微忍耐一下吧。”

“是這樣沒錯。”

“我也不能同意，一想到要和林一親密地走在一起，我就感到害怕。”

我是哥布林嗎？還感到害怕，我還沒說什麼呢。

“……嗯。”

秋芸聽了會長的話，緊繃的表情鬆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