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危機果然會被解除

今天的天氣更加暖和一點，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初生的太陽傳遞着令人溫暖的熱量。

應該是個好日子。

“林一，林一，等等我。”

“今天又是什麼藉口。”

“呼……和之前一樣，我的牀束縛了我的軀體”。

“那你還是換一張牀吧。”

“不行，睡這麼多年都睡出感情了。”

“……唉，那你的自行車修好了嗎？”

“修好了，但我不想騎了。”

“爲什麼？是因爲我嗎？”

“沒錯，我想和你一起上學。”

“別這樣，太噁心了。”

“我說的是真的。”

“你是被奪舍了嗎？”

“好吧，其實是爲了看路上的漂亮女高中生。”

“太好了，你又回來了。”

“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喜歡看美女的男高中生。”

“你就這麼看我？”

“難道我說錯了？”

老師提起一個裝滿書的籃子遞給我，讓我前去放書。

“你就這麼看我？”

看來是沒有收穫了，我低下頭嘆氣，卻發現地上還有一張紙。將它撿起，上面寫着招收圖書管理員。

“也許你可以去圖書館看看。”

“那個，你也是被招過來整理圖書的嗎？”

“……不坦率有什麼好欣賞的？”

這時一位老師向我跑來。

“關於哪個女生的？”

是嗎，不知道是哪個倒黴的人。

雖然不樂意承認但我確實是這樣沒錯。

從後面走過來的是秋芸。

我仔細翻看這些東西，看到了足球社招新的信息，唐澤這傢伙讓我來這不會是想讓我跳槽吧。

“這個不應該是由老師來做嗎？”

“實在抱歉，剛開學很多人都來還書，而我們只招到了一個人，所以有些着急。”

“林一，你知道我最欣賞你哪裏嗎？”

看來我們遇到的是同一個老師。

而且我感覺她對我的態度也很冷淡，現在兩個人獨處在這，我只想快點離開，尤其是我們視線交匯時，全身上下都感到尷尬。

這時我注意到她手裏拿着和我一樣的籃子，難道她就是被招過來的另一個人。

唐澤突然停下腳步，雙手護在胸前，往後退了幾步。

看到我滿臉的不情願，老師像是安慰地向我說道。

“好了，不說廢話了，我有正經事要問你。”

“有三位美少女的社團你喜歡嗎？”

走進圖書館大廳，我來到一個叫資訊分享角的地方。這裏貼着一些學校新發布的規定和一些活動的資訊。

把剩下的都看完，結果都是一些用處不大的信息，雖然有一些社團在招人，但會長她們肯定不願意去別的社團。

解散就解散吧，反正對我沒什麼影響。

如果連他都沒辦法，那就只能考慮另一個方法了。

“這也是其中一部分，我最欣賞的是你的不坦率。”

我隨便笑了笑，唐澤也跟着笑了起來。

雖然和開學時相比人更多，但也沒有幾個人。

“太好了，我們人太少，都要忙不過來了。”

“……好吧是這樣。”

“妥協個頭啊！”

“嗯，真巧啊。”

“唐澤，你是怎麼看我的？”

“嗯，老師的邀請太過熱情，我也不好拒絕……”

“嗯……超自然研究社。”

兩位少男少女獨處在安靜的圖書館中，在小說裏一般都會營造出緊張浪漫的氣氛，然後朝着戀愛喜劇的情節發展。但是在現在，我只希望能趕緊結束。

唐澤向我投來關心的眼神。

這位老師完全不聽我的話，強行把我帶到三樓。

“你又對女生不感興趣了嗎？”

“圖書館？”

“因爲現在只有這些離譜的東西還沒成立社團。”

“你是來當圖書管理員的嗎？”

放了兩本書後，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向後轉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揹着包的唐澤歪過頭來看着我。

“好吧，我現在要做什麼？”

“那不就夠了。”

“以前確實是老師來做，但工作量有點大，所以這學期決定招幾個學生來幫忙。”

“我說了我不是……”

話說回來，我又爲什麼要管這麼多呢？明明和我沒什麼關係，卻還要爲它煩惱，果然我還是太善良了。

她看到我後也是先驚訝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放完這些書就行了，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向書架走去。

“不，不是喜歡。”

口是心非有這麼明顯嗎？而且怎麼可能有趣，擺明是想取笑我。

“沒什麼大事，就是社團要解散了。”

“沒錯，圖書館裏會經常發佈一些學校的通知，你可以去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周圍越來越多的目光朝這看來，我急忙拉着唐澤往前走。

幸好這些書都是一個類別的，不用到處走來走去，也節省了時間。

唐澤兩手一攤，表示無能爲力。

如果每件事都需要理由，那會不會有一天所有理由都被用盡，只能露出赤裸裸的真心。

因爲我和秋芸根本就不熟，只是在社團上見過幾次，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唯一的身體接觸就是之前撞了她一下，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誰讓你污衊我清白的。”

我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疼得他用雙手捂住屁股。

“和女生沒有關係。”

“疼死了我了！”

“都怪你，別人都覺得我們是傻子了。”

“你不覺得你口是心非的樣子很有趣嗎？”

“總不能是我的容貌吧？”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放心吧，我們的工作量不會很大，一個星期來一兩次就行了。”

“……確實沒錯。”

算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管理圖書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中午喫完飯後，我來到圖書館。

“現在你就只需要把這些書放回原來的位置就行，按照標號，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人在裏面工作了。”

“那是超喜歡？”

“我問你一件事？”

“事先聲明，我只對女的感興趣，就算是你我也不會妥協的。”

“爲什麼我非得對女生感興趣？”

“怎麼你也說這麼不靠譜的答案 。”

“不，我不是……”

“我捱了一腳還怪我，你這有點過分了。”

“好了好了，我現在去帶你熟悉一下流程。”

“但這個學校明顯不會同意吧。”

籃子裏的書還有一半，不能再這麼尷尬下去，得趕緊找一個話題，緩和一下氣氛。

我這是遇到強買強賣了嗎？

唐澤坦率的這一點我非常欣賞，只是我覺得他坦率的方向有點問題。

圖書管理員？這不是老師要做的嗎，怎麼也開始招學生了。

“這還不算大事？”

“秋芸？”

“那就沒有辦法了。”

我疑惑地看向唐澤。

“只有圖書館這個選項了嗎？”

好吧，那就去一趟吧。

“你這招人的方式會不會……”

“如果現在要建立社團的話，能成立怎樣的社團？”

“難道不是嗎？”

自從上次在圖書館遇到惠惠後，我就對那裏有些陰影了。

“擅長明哲保身，與別人拉開距離的人。”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去了圖書館肯定不會虧的。”

“是啊。”

“既然這樣，你爲什麼還要幫社團的忙呢？”

“到底該怎麼做啊？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也不是自願加入的，解散了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什麼事？”

“沒錯，超喜歡。”

正當我絞盡腦汁思索時，秋芸先說話了。

“我的書都放好了，我先走了。”

“好的，再見。”

隨後她就提着空籃子往外面走去。

這樣也好，她走了我就不用費勁地找話題了，也不用爲氣氛感到尷尬。

有時候一個人工作的效率會更高，因爲不會受到其他人的影響。不過俗話又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也有一定的道理，爲了吸引異性所以會更認真地工作。但如果這對男女剛好是仇人的話，那麼肯定會發生比干活還累的事情吧，所以對這句話的用法要分不同的情況。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又有腳步聲從後面傳來。我轉過頭，發現秋芸正站在書架旁。

她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剛想開口詢問，看到了她手裏提着半籃子的書，便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

估計她去還籃子時被老師追加了任務，而要整理的書籍依舊在這附近。剛剛纔和我道別結果又要見面了，難免會感到一些尷尬。

所以我沒有開口詢問，只是輕輕地點頭示意。她也向我點頭回應，然後繼續歸還書本。

兩個人都沉默無言，氣氛好像比剛纔還更壞了，我決定還是說些什麼。

“……秋芸，能問一下你是怎麼加入那個社團的嗎？”

惠惠解釋了她和會長相遇的原由，但沒有具體說明秋芸加入的原因。

“這個嘛……”

秋芸減緩了手上的動作。

“我是爲了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擺脫一些人的打擾。”

“打擾？什麼人啊？”

“追求我的人。”

她邊說邊瞪了我一眼，不過缺少一些兇狠度，反而看起來有些可愛。

“那個，我們的教室不同，就在這裏分開吧。”

“當然是向我們表白失敗了，本來就是爲了接近我們，被我們拒絕了自然也不會再待在這了。”

這是怎麼，明明拒絕過這麼多人的表白還會因爲這個害羞嗎。

“那你也太難伺候了。”

她是第一個對我說歡迎的人。

“謝謝。”

“沒什麼，我只是沉浸在突如其來的感動中無法自拔，一會就好。”

“就是就是。”

“當然不是了！”

她不會真的是這麼想的吧！

看着我信誓旦旦的樣子，秋芸有些動搖。

“那倒沒有，一般都是向我和會長。”

“你剛剛不還說完全相信我嗎？”

“可是離教室還有一段路……”

“秋芸，你有沒有覺得周圍的視線有點多？”

這種感覺我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以後還是儘量和她們拉開點距離吧。

那就有點難辦了，難道剛對我說完歡迎就要說再見了嗎，不要這樣吧。

這下一切都能解釋清楚了，惠惠莫名其妙的話，秋芸冷冰冰的態度以及會長的毒舌，都是因爲把我當成了煩人的追求者，不，對惠惠來說可能並不煩。

看着她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我垂下視線開口：

“嗯，會長一定能解決的。”

“……那就社團再見。”

她的話讓我有些恍惚。

雖然她已經習慣了但我可沒經歷過這個陣勢，這些視線讓我感覺如芒在背，如果被她的追求者看到了會不會找我麻煩啊？

“只有一些嗎？不過也謝謝你安慰我，起碼減弱了一些我想離開這個世界的想法。”

“確實沒有哪個追求者會像你這樣。”

“……什麼失敗了？”

這種愛慕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歡迎你加入社團，林一。”

“也不用這麼擔心，會長應該能想到辦法的，畢竟她什麼都會。”

“我能先問一下，之前的那些男生爲什麼退出社團嗎？”

“目前還沒有什麼頭緒。”

“所以你們覺得我也是爲了這個目的才加入社團的嗎？”

“連惠惠都有人表白嗎？”

“秋芸，你放心吧，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你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保證不會追求你的，真的。”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我感受到的視線也越來越強烈。是因爲秋芸在身邊嗎？畢竟她是學校有名的美少女，平常就受人矚目，現在和一個男生走在一起更是會讓人好奇，受到這麼多關注也不足爲奇。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人的，當然不一樣啦。”

之前的？是指以前加入她們社團的男生嗎？

我長嘆一口氣，落寞地低下頭。

“我幫你吧。”

“閉嘴啦！”

她急忙從口袋裏拿出鏡子來回照，我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有嗎？不過我確實想向會長學一些東西，會長什麼都會，真是太厲害了。”

道別後我加快步伐離開這裏，與她拉開距離，直到察覺不到周圍的視線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你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秋芸正踮起腳要把一本書放到書架的最高層。我從她手裏接過書本，輕鬆地放回了原位，這就是身高優勢嗎。

我把最後一本書放回書架，午休也快要結束了。

一提到會長，這傢伙就有精神了，她真是非常崇拜會長啊，怎麼感覺惠惠有點可憐了。

我認真地看着秋芸。

“至少之前的人都是。”

“沒有啊。”

“是嗎……”

還是不要去想這複雜的情感關係了。

“所以他們的進社團的目的是你們嗎？”

她稍微別開眼神向我道謝。

我們把書都還完後，一起離開了圖書館前往教室。

“好了，放心吧，我不會離開這個世界的。”

午休馬上就要結束，學生們陸續地去教室上課，所以路上的人比來的時候更多，離教學樓越近遇到的學生也越多。

秋芸把臉扭向一邊，耳朵被窗外照射過來的陽光染成紅色。

“嗯，再見。”

怎麼說得好像我在追求她一樣。

但如果是這樣，她應該不會一直記恨我撞了她那件事纔對，那她又是因爲什麼纔對我冷冰冰的呢？

“我相信你！我完全相信你！”

“唉，你們都不相信我，誰讓我是新來的，和你們的關係一般，我說什麼都會被懷疑，也不怪你們，只能怪我自己。”

看着不知所措的秋芸，我現在相信她是個溫柔的人了。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

看來我猜對了。

“因爲失敗了。”

“你和之前的那幾個人有點不一樣。”

“有人和你說過你板着臉不好看嗎？”

“那你呢？加入我們是爲了什麼？”

“沒什麼，反正你也不相信我，看來我就是天生孤獨的命，整個世界都沒幾個人相信我吧，真是無趣啊。”

“還好吧，和平時差不多。”

“那是什麼？聽起來有點噁心。”

“真的嗎？”

“不願意說就算了。”

“也、也沒到那個地步吧……我還是有一些相信你的。”

“啊？你在說什麼？”

“真的嗎？”

惠惠喜歡秋芸，秋芸崇拜會長，會長又寵着惠惠，這不是傳說中的三角循環嗎！

秋芸鬆了一口氣，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的笑容看起來很治癒，所以我還是不要告訴她我是裝的比較好。

“話說，你有找到什麼辦法來拯救社團嗎？”

意識到被騙了的秋芸滿臉通紅，收起鏡子生氣地瞪着我。

下午的課上完，我便前往社團教室。

秋芸搖了搖頭，垂下了視線。

“我沒有什麼目的，是歐陽老師讓我來的。”

“你是因爲和會長待久了所以也變得毒舌了嗎？”

秋芸從籃子裏拿起一本書，把它放到正確的位置。

我點點頭，給她做出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我只是隨便一說……你不管什麼樣都很好看。”

我乖乖閉嘴，反正誤會解除了就沒事了。

“沒關係，我走得比較快。”

秋芸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了認識她以來見過的最溫柔的笑容。

我把這些想法甩到腦後，繼續手上的動作。籃子裏的書所剩無幾，雖然是被拉過來幹活的，但只是還書的工作也還算輕鬆。

她輕咳了兩下，恢復了平常冰冷的樣子。

“……難道不是嗎？”

秋芸瞪了我一眼，我連忙用手捂住嘴巴。

該說惠惠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那我姑且相信你一回吧，希望你沒有騙我。”

我有點害怕了，不管是追求者還是這些視線。

“我不知道之前的男生是怎樣，但我對你們完全沒有想法，如果沒有加入社團我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真是的，你這麼說反而讓我有些生氣。”

“他們完全不做準備就想得到答覆，你至少還知道先討人開心。”

“我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這個嘛……”

教室裏的情景和往常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秋芸看向我的眼神更柔和了一些。

我放下包坐到位置上，等待着接下來的話題。

會長看了我一眼後，不緊不慢地開口。

“人都到齊了，我們就直接進入今天的正題吧。”

今天的正題自然是關於社團的內容，可是我到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不知其他人是如何想的。

“我在學生會問過了，並沒有找到輕鬆並且能夠成立社團的工作。”

真的就按惠惠的標準去找啊！你到底有寵她啊？

“那個，我覺得可以適當地降低一下輕鬆這個門檻，先保住社團再說。”

“不行！如果要工作的話這個社團就沒有意義了，我就是因爲不用工作才留在這的。”

惠惠立馬反駁我，將自己不願工作的想法毫無保留地表達出來。

“那你想到了什麼解決辦法嗎？”

“沒有……”

惠惠的聲音小到聽不清。

“也罷，我也沒指望你能幫上什麼忙。”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就想到辦法了？”

“我當然……沒有……。”

“那你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

惠惠發出哼哼的聲音，似乎很開心看到我發揮不出作用。要知道，社團解散了我的損失是最小的。

我看向會長，用眼神詢問她是否還有其他可行的方案。

“不輕鬆的工作自然也有，但是和惠惠說得一樣，如果爲了留住這個地方而做着繁重的工作，那麼這裏也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那麼我會向歐陽老師上報我們的決定，待會我們便去圖書館申請圖書管理員的工作。”

“好像是今天才開始招人的，我去圖書館還書時看到有人在貼告示，結果被老師誤以爲對這個工作有興趣，最後就接手了這個工作。”

也許是我的錯覺，惠惠的臉好像更紅了。

爲什麼惠惠對他們的印象這麼糟？

“是你的品味不行，我取的名字明明這麼好，這個社團以前的名字也是我取的。”

“沒錯，圖書管理員只需要把學生還的書放回書架，而且一週只需要去一兩次，這不是剛好符合室內、不會很累、次數少的條件嗎？”

“都說我不是蘿莉啦！你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惠惠問向一言不發的秋芸。

會長聞言，露出放心的笑容。

“你怎麼知道？”

“不行，這個名字太普通了，沒有什麼特色。”

“真的，而且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惠惠隨便應了一聲，也安靜了下來，回到位置上坐着，看來她還是挺好哄的。

“大家都決定好選這個社團主題了嗎？”

沒錯，這就是符合所有人條件的最好工作。

“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當初取的名字是什麼嗎？”

也就只有你會在這裏睡覺了，我無語地看向會長。

“你這什麼名字啊，聽起來一點也不正經，肯定不行。”

要找到能成立社團並且大家都能接受的工作，這可真不容易。

“哼！”

“也就是室內工作嗎，好了，惠惠你呢？”

“原來如此。”

“真的嗎？”

“什、什麼驚喜？”

我們同時說出答案，將旁邊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室內，不會很累，次數少。”

惠惠和會長同時發出了疑問。

“誰知道你有沒有騙人，以前的那些男生也不會承認自己的目的。”

“惠惠，不用擔心，你這麼可愛，以後一定會有人喜歡你，向你表白的。”

糟了，我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畢竟身體的成長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惠惠一定很生氣，要是傳出了關於我的壞話就不妙了。因此，我急忙安撫惠惠。

“那個老師一定不是誤認爲的。”

“會長，你能接受的社團是怎樣的？”

“嗯……就叫圖書監測管理協會吧。”

“不過我並沒有在學生會聽過有這個工作，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社團原來有名字嗎，而且還敢讓惠惠來取。

惠惠還想掙扎，但在我的極力要求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哼哼～我取的名字是睡眠研究室，怎麼樣，是不是很有特色。”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地方。

惠惠稍微平靜了一點，用懷疑的眼光看着我。

秋芸抱歉地搖了搖頭。

“你覺得以前來的那些男生都別有用心，對嗎？”

“也就是不怎麼累的工作嗎，嗯，秋芸呢？”

惠惠張牙舞爪地想衝過來，但被秋芸從後面拉住，局面變得有點混亂。

“就叫圖書管理社吧，能夠清晰地說明我們社團的內容。”

我向她們說明了圖書館的事。

我們的視線都投向惠惠，等待着她的回答。惠惠也不好意思再鬧彆扭，只好乖乖答應。

“惠惠，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我哪裏騙人了？”

不過我的想法還是沒變，惠惠怎麼看都是個小孩子，如果有人向她表白那八成以上是個蘿莉控，爲了惠惠的安全，我一定要把他送進警察局，不得不說我真是太有正義感了。

“那個……高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只要你健康規律地生活，還是可以長高的。”

會長無奈地嘆一口氣，看來是接受了我的說法。

“啊？那惠惠你有什麼想法嗎？”

“那麼我們社團的名字要叫什麼？”

秋芸呵呵地笑了幾下。

“都一樣啦，反正我們大多時間還是會待在這個教室裏的。”

我抬起頭，秋芸也同時抬頭，我們兩個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那你是不是對他們很有意見？”

會長一臉不悅地看向我，但我不以爲意。

惠惠提出了重要的問題。

我自己無所謂，所以只要把她們的標準結合就行。

“我和他們可不一樣，不要把我們混爲一談。”

“……確實，很有你的特色。”

“學生會的工作已經很忙了，我不想來到這裏還要工作。”

“完全不用工作的。”

“抱歉，還沒有……”

“要求太高了！”

“現在可沒有這種社團，你還是降低一下標準吧。”

“你說的室內好像和我的意思不太一樣……”

“圖書管理員？”

我默默唸着這些條件，一邊尋找符合的答案。

我隨便應付一下，讓惠惠平息怒火，至於會不會長得比我高就不得而知了。

意義嗎，一個虛無縹緲、無法捕捉，稱不上東西的東西，它的存在又是否有意義？

我和秋芸互相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我們兩個本來就在做這個工作，自然沒什麼問題，所以只需要看惠惠的決定。

真是悽慘……看着她那麼可憐，我忍不住想說些話鼓勵她。

“圖書管理員……倒也不錯，我不反對啦。”

惠惠來回看向我們兩個，皺起了眉頭。

“小芸，你有想到什麼嗎？”

首先還是收集一下她們的標準吧。

今天的會議也陷入了僵局。

“……好吧，至少不要體力活。”

“惠惠，惠惠，不要生氣，還有你，林一，不要再捉弄惠惠了！”

“那麼……儘量在這教室進行。”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把視線投給秋芸，她稍加思考後，給出了答案。

“你們是怎麼想到讓惠惠取名字的？”

“當然了，你要相信我，你以後一定會長得比我更高的。”

不過我也不想在社團工作，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辦法就太好了。

“我會以蘿莉控的罪名把那個人送到警察局裏去。”

看來我們想的一樣。

秋芸說的十分符合，我也認同她的答案。

“最好一週只需要工作幾次。”

“對！”

“是不是因爲他們只向會長和秋芸表白，沒有你？”

惠惠的臉變得通紅，慌亂地解釋着。

在我自我感動時，一直保持沉默的會長說話了。

“都說不行啦！”

聽着與我極其相似的經歷，我忍不住吐槽：

“沒錯！”

秋芸聞言，在一旁解釋道：

“是……不、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在意這種事！”

這是什麼奇怪的名字，充滿中二氣息，不過聽起來確實有點帥。

“因爲我也是這樣被迫工作的。”

“有什麼不一樣？都讓人這麼火大！”

“圖書館！”

“我不要工作！”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變怎麼好了，小芸，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會長按了按額頭，嘆了口氣。

“當初我對名字並不在意，不管怎樣我都能讓它通過，所以就讓惠惠隨便取了。”

“我纔沒有隨便取！我很認真了。”

我忽略惠惠的不滿，繼續對會長說道。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可不能再用這種奇怪的名字了。”

“嗯，我知道，不過沒想到你也有基本的判斷能力。”

“正常人都有這個能力吧！”

“所以我一直在想正常人的標準是什麼。”

“你是在做課題研究嗎？”

“那還請你來做我的研究對象。”

會長說話還是這樣，冰冷還帶有點刺，她是對每個人都這樣嗎。

會長與我結束話題後，對着惠惠說：

“這次的名字不能用你想的那個，還是用秋芸取的比較合適。”

“……好吧。”

會長都這麼說了，惠惠自然也不能反對。那麼這件事應該就算是解決了，只要申請到圖書管理員的資格就成功了。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圖書館吧。”

“好。”

“嗯，還是儘快解決比較好。”

“我們出發吧。”

我們一起前往圖書館，說起來這還是我進入社團以來第一次集體行動，還挺讓人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