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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開始調查,那嫌疑人們③

《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 喪布萊 · 1.2萬 字

我有些氣憤的從那破舊的宅邸內離開,走到那雜草叢生的庭院。那兩位一高一矮的騎士自然而然的跟在我身後。我向他們吐槽着庫伊爾的種種怪異,他們很是敷衍,感覺只是在象徵性的附和我。

「我有聽過他的傳聞,各種描述都說他是個古怪的人。」那矮個子騎士有些見怪不怪的向我補充道。我追問着在見過他後他們對此的見解,他們也說不上來什麼。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把你們倆當成導遊吧。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冒險者公會。出發吧!」對他們的不滿很快煙消雲散,把他們想成單純的導遊就可以了。

來到這城市邊緣倒也不全是壞消息,雖說沒有什麼明顯的商業建築,但冒險者公會在這邊。走出這城市邊緣,在南廣場的位置,距離這的路程也就十多分鐘的樣子。

有一位嫌疑人是協會內的S級冒險者,被譽爲『赤牙』的西康穆爾德的獸族女戰士。

S級冒險者在冒險者協會改革之後,就完全成爲了協會的某種象徵。通過評判和協會內部的考覈後,誕生的每一位S級冒險者都是優中選優。據說每一位S級冒險者都有着堪比王國騎士團長的實力。

這位西康穆爾德就是在冒險者工會改革之後最早一批成爲S級冒險者的精英。她是一位使用大斧,用着古老獸族戰法的戰士,至於她『赤牙』這別名的由來,則是因爲她曾經用牙齒咬開了迷宮中地竜的脖子,並且光靠使用牙齒就將它擊敗。

作爲唯二的女性嫌疑人,她與梅洛伊達女士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她是一位各種意義上的狠角色。也是在這幾位嫌疑人裏最爲特殊的,因爲她對那監視者毫不客氣,一副拒不配合的態度。

她被列入嫌疑名單,是因爲她曾常年在自由都市執行任務,與魔族的關係不清不楚,而且持有着一個極爲特殊的魔導具。

那魔導具的詳細功效,在那簡單的報告裏並沒有提到。按照梅拉達女士的說法,好像是能讓使用者躲過一般的魔力探測,並且在一定時間內不受異常狀態的影響。

總之是個很實用的魔導具,能繞開魔力的探查這點就已經相當危險了,而且能讓使用者一段時間內不受異常的影響,就代表他能完全無視薩魯德現在的禁魔狀態,隨意的與外界聯繫,這大概也是她被列爲嫌疑人的重要原因吧。

這麼特殊的物品,在入城時應該有好好報備吧。

因爲這樣的原因被那監視者纏上,她曾數次向城主府表示不滿,但都沒有得到什麼像樣的回覆。所以她現在對那些監視者沒什麼好臉色,自然也是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

作爲在當地頗具盛名的知名冒險者,城主府對她也沒什麼好辦法。只有一位她還算看得順眼的監視者跟着她。

S級冒險者呢......想到這我有些恍惚,畢竟這可是我確確實實嚮往的存在。

作爲一位土生土長的王國人,誰或多或少都會在小時候憧憬着成爲一位了不起的冒險者吧。

在冒險故事和周圍環境的薰陶下,不少像我這樣出身貴族的小孩,也會憧憬着這樣那樣的冒險。連我那兩個討厭的哥哥在小時候也是嚷嚷着要當冒險者來着。

S級冒險者則是冒險者這個身份或者說職業,所處的頂點。

在冒險者公會完成改革之後,所有的冒險者被分爲兩類,一類是普通的冒險者們,通常是指代那些S級以下,實力優秀但不夠出衆或是突出的普通冒險者們。還有一類,是作爲冒險者公會強大象徵的S級冒險者們。

那兩位騎士難得的派上用場,不再充當導遊或是與我閒談的角色,站在我的面前,攔住向前的幾人。

「這是那紅頭髮的特使!」一道有些清脆的聲音響起,讓我的動作慢了半拍。

她最爲明顯的特徵是那兩排鋸齒狀的牙齒,和趴在她兩頭肩膀上當做圍巾包裹着她的一隻有着兩個腦袋的白色狐狸。

“啪”的一聲冒險者公會那緊閉的大門被兩隻手用力的推開,那門啪嗒的摺疊撞到牆上。

那是間有着三層樓高的建築,遠遠看去,沒有想象中給人那種冒險故事中獨有的特殊氛圍,反而格外的普通,就像是某處的辦事招待所那樣。

是那站在邊緣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冒險者少年他看着我的樣子,還有那明顯的紅色頭髮,讓他興奮地大叫着。看着他的臉,總感覺在哪見過的樣子。

「她在昨日入城時就跟在另一位特使身後,還有後面的兩個騎士也是!」聽他這麼說着,我纔想了起來,這就是我在路程時當着他面插隊的那位少年。

被衆人圍在中間,他們的語氣稱不上質問,大多都是好奇,或是略帶着某種興奮,像是看到珍稀動物那樣,把我一圈圈圍了起來。

就在我完全着急着,不知道該怎麼做時,一聲豪邁高亢的女聲從協會里傳來「都給我散開!!!」

要知道這可是極爲推崇冒險者這一職業,嚮往着自由與探索的王國在各方面政策的扶持下,所誕生的數量。可以見得S級冒險者的稀缺性。

他不僅作爲騎士團的副團長活躍着,還作爲這邊境城市有名的冒險者活動着,有着『刃風刃雪』這十分帥氣的稱號。走在一旁的那矮個子騎士,有些八卦的對我說的這些我才知道。

這冒險者們太過激動,或者說是熱情......這未免有些過分熱情了吧!我的到來像是點燃火藥的引線,讓這本就嘈雜的廣場變得更加喧囂。

在注視下有些緊張的我檢查着有哪裏不對,我仍然一身豪華的冒險者打扮在外頭披着那熟悉的米灰色大衣,說是披風更準確些。這是很是平常的打扮,沒有那種惹眼的顏色,被一夥人這樣打量似的瞧着,讓我很不自在。

我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擺着手想要說些什麼,但話語被淹沒在嘈雜的人聲中。

在這薩魯德,有兩位活動着的知名S級冒險者,一位就是剛纔提到的『赤牙』西康穆爾德,還有一位就是那騎士團的副團長。

像是被這話嚇得一激靈,嘈雜的人羣瞬間變得安靜。有人像是被嚇到那樣連忙後撤,有人冷汗沉沉的退後一步,有人抖着雙腳往旁邊尷尬的挪開。

在這薩魯德內雖說談不上是嚴寒,但因爲臨近那雪山的緣故,也有些寒冷。但她卻特立獨行的只穿着一套單薄的布質衣料,大大裸露在外健康的古銅色肌膚讓她顯得幹練十足,最爲明顯的是那晃動着的巨大胸部......這......這也太大了吧......我有些自卑的如此想着。

王國作爲冒險者協會總部的存在有着全世界最多的冒險者數量,S級的數量當然也是最多的。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S級冒險者在王國有且僅有21位。

或許是因爲我們一行有些扎眼,或許是剛剛那被拖走的牧師有些引人注目,大多數站在門口的人們都莫名的看向我們這邊。

他似乎並沒有在意插隊的情況,反而記清了我的長相。也可能是正因爲插隊了,所以才記着我吧。插隊的行爲果然是不對的嗎?!

B級和A級的冒險者們是作爲協會的中堅力量,那代表着協會真正頂尖的存在則是S級冒險者們。

朝着這有些莫名其妙的三人看去,他們有些無奈的挑了挑眉朝我點着頭。指了指這位喝醉的牧師,快步離開了。

從這邊邊的小巷走到大街上前面不遠便是南廣場了。

從門內走出的是一道有些修長高大的身影,穿着雙便於活動的涼靴,大大咧咧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沒有像教會那樣有什麼特殊的結構,和薩魯德大多數建築一樣,塗着厚厚的抗磨灰,但在很多角落的地方都像是沒怎麼好好保養一樣,脫落了一塊又一塊,露出裏面原本的棕灰色。

雖說走到街上時,也有着不少看向我的視線,但都像是困惑或是不確定似的遠遠看着,遠沒有到現在這種程度。

「嘰嘰喳喳的!不知道這幾天,老子心情不好嗎!!」她有着一頭淡棕色的長髮豪邁的披在身後,與其說棕色,更接近灰色的樣子。她頭上的獸耳一跳一跳,她兩雙眸子都是深邃的暗紫色,現在正沒好氣的皺着眉,掃視着外圍。

聽見這道聲響衆人齊刷刷的轉頭「大姐頭來了」「老大生氣了!」「老大!」「門壞了,又要賠錢的老大!」

武器店、防具店、藥水店、卷軸商店、走到這街上,作爲冒險者公會的位置,冒險者們活動聚集的場所,這種類的店鋪明顯就多了起來。

「別吐了啊喂!」「都喝成這樣了,就別去湊什麼熱鬧了。」拖着那有些喝醉的牧師大叔朝這邊走來的兩人對着他碎碎念着。

這與我想象中抵達冒險者公會將要發生的事完全不同。本以爲是那種冒險故事中常見的橋段,像是『被待在協會里的地痞無賴挑釁,然後給予帥氣的還擊』『被衆人小瞧着,在他們表示這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後,我用特使着身份大搖大擺的入內。』這樣......但眼前的一切完全不在我的設想範圍內。

在這冒險者公會的門口,像是在舉行着什麼活動的樣子,人們個個全副武裝三五成羣的聚在一起,像是在等待着什麼。

我沒想到這聚集的人羣,更沒有想到他們會因爲我的到來而這樣瘋狂。

那牧師雖說醉醺醺的,但還是用模糊的話語,氣憤的呢喃着什麼「一定要......等我醒了...在出發!」

關於兩位特使的傳聞早已在薩魯德城內傳的沸沸揚揚。教會派來專門解決薩魯德危機的特使,這樣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在那男人一早就浩浩蕩蕩帶着增援部隊出發的情況下,還有一位特使被留下,那就更加值得關注了。

「這...這......」實在沒有料到,我來到這冒險者公會,再見到那嫌疑人員西康穆爾德之前就發生了這種事。

那冒險者工會有些樸素,沒有給我想象中眼前一亮的感覺,莫名的讓我有些失望。

我並沒有理解一位特使到此的意義是什麼,但衆人像是被肯定了似的歡呼着。這讓我更是一頭霧水,我現在已經完全搞不懂現場的情況了。

被這麼瞧着,我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我有些尷尬似的抬手打算揮揮和他們打聲招呼來着。

南廣場邊上一棟建築的門口,聚集了不同打扮各式各樣的人,但都是一副臨戰態勢,像是做着什麼準備。一位有穿着皮甲皮衣神情嚴肅的男人,一位冒險者少年看起來都沒比我大上多少,一副冒險者打扮的中年男女說說笑笑,門口的老頭拿着魔杖左右觀察,還有一位神官打扮的牧師,醉醺醺的被兩個人拖着往我這邊走。

走到這一大夥人的前頭,在這兒聚集着有五十來個人的樣子,他們的視線無一例外的都看向我這邊。

我跳躍的思維思考這種不着邊際的事,周圍的人羣已經亂作一團「她就是那另一位特使嗎?!」「真的假的!」「沒搞錯吧,是個小姑娘?」「喂喂,教會這在搞什麼鬼啊!」「好可愛~」最後說着這句話的大叔被周圍的人投以詭異的目光。

她雙手叉着腰,惡狠狠地齜着牙,沒好氣的環顧四周,直到與盯着那對胸部的我對視。

她露出很明顯不懷好意思的表情,他隨意地拽住一位背對着她,正想躲開的冒險者。她把那苦唧唧的冒險者,拽到自己面前不知道與他說了些什麼,最後眯着眼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像是對話結束後,她撒手一把把那冒險者丟的老遠。那冒險者拍了拍屁股,連忙站起身退到了人羣的邊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她眯着眼透過人羣看向我這邊,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周圍站着的冒險者們通通驚恐的退後,在我和她之間空出一條路來。

她像是壞笑着那樣,張着嘴露出那兩排鋸齒狀的牙齒。

「你!」她用手指着我,像是在確認我身份似的帶着疑問「你,這傢伙?!是特使嗎?」

聽不出她語氣中是挑釁,還是難以置信,她沒等我回答用着惡狠狠的語氣開口「是特使小姐啊.......」她用着這有些兇狠的語氣帶着長長的尾音。

「請幫幫我吧!」用着十分兇狠的語氣,卻又說着這軟綿綿祈求似的話語。

她垮着張臉像是發泄委屈似的大聲對我說着「我想出城戰鬥啊!!啊啊啊!!!!!」

完全沒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的我,有些傻眼的看着突然大叫的她。

「特使大人啊,幫幫我吧!!」她的話語帶着祈求,但語氣還是那副兇狠的樣子,很不協調。

從冒險者協會中走出一位城主府打扮的女性站在她身後,露出一副爲難的表情,她很是僵硬的朝着我笑着。

站在人羣中的我僵硬的抽動着嘴角。

這......這是在搞什麼鬼啊?!!!

我也在心裏如此尖叫道。

不用我說,大體都能猜得出來,這位大叫央求着似的向我喊着的獸族女性,便就是那作爲嫌疑人員,身爲S級冒險者的西康穆爾德小姐。

我被那城主府的女士領進公會,她一臉便祕似的表情,像是喫了不少苦那樣僵着臉。她一邊向我低頭道歉,一邊爲剛纔朝着我大喊大叫的西康穆爾德小姐辯解着,希望我能原諒她剛剛那沒禮貌的行爲。

陪着她走進協會的某處休息室內,西康穆爾德小姐在剛剛便從外面被她拉了進來,現在一副沒好氣的樣子,環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的沙發上。

「你剛纔還沒答應我呢!」她呲着牙朝着還沒反應過來的我說着。

「答......答應你什麼?」

「當然是讓我出去戰鬥啊!」

所以那些聚集着在外的冒險者才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噢我知道了啦!但我可不是叛徒哈。」

「如果隨便抓上一個太麻煩了,那我有個好辦法。」她大咧咧的笑着,露出那兩排鋸齒狀的牙齒,看着她的表情,我就知道這一定不是什麼好點子。

「我不管!反正我不是叛徒!」

「哪!哪能這麼隨便啊!」

將這頗具戰力的S級冒險者放在城內,哪怕其有參加戰鬥的意願,但仍然選擇這麼做。可以見得城主大人認爲對其的處理就應該如此。

見我沒有回話那西康穆爾德小姐露出了勝利似的表情,她肩膀上掛着的那個雙頭狐狸,眯着眼睛看着我,也賤兮兮的笑着。

那監事人員將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的經過娓娓道來,讓我終於理清了思緒。

「你光靠嘴巴說說而已,沒人會信的!」

「隨便找一個倒黴蛋,給他安上叛徒的罪名不就可以了嗎?」

「反正我不是叛徒!」

「這是我想的哦!難道不是這樣嗎?!」西康穆爾德小姐如此坦蕩的說着,有一些呆傻的發出這樣的疑問「只要你抓住那叛徒,我不就可以出城參戰了嗎?!」

她這絕妙的點子,讓我很是無語。

作爲城內間諜案的嫌疑人員的西康穆爾德小姐,很自然的對她在城內的出行做了明顯的限制。哪怕她幾次抗議,城主府放寬了一些限制,但最後得到的結果仍然是無法讓她出城的樣子。

說着站在她身後的那位監視者也點頭附和着。

「我來這也是簡單的調查一下,和幾位嫌疑人見上一面。如果西康穆爾德小姐你真的覺得自己不是叛徒的話,就請好好配合我吧。」不再像剛纔那樣輕鬆,我轉變思維,用着嚴肅和正式的語氣向着她,這麼說着。

「搞半天你竟然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西康穆爾德小姐看着我一臉茫然的表情,她也很是困惑的,看向站在她身後負責監視她的那位城主府人員。

「而且你也是嫌疑人員好嗎?說要把所有嫌疑人員都抓起來,你也絕對會被抓起來的!」

「把他們所有人都抓起來不就行了嗎?!」

「這!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這正是最讓我一頭霧水的地方。

我對此有些傻眼表示無話可說。

想也知道,城主大人是不可能讓這些嫌疑人員離開城內的。能爲了西康穆爾德小姐而減少周圍的監視人員,並且放開對其在城內出行的限制,就可以看得出城主大人已經是對她頗爲仁慈了。

把將要蹦出口的話嚥了下去,和她將這樣的對話重複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他們的抗議仍然是被城主大人直接拒絕,得到的答覆是直到洗清嫌疑或是找到真正的叛徒之前,都沒辦法讓她從城內離開。

「那樣的話影響太惡劣了,真那麼做城內就完全亂套了。」

「我可不是叛徒!」她朝我齜着牙,有些氣憤地看着我。

「關於這點,報告中和城主大人都沒有提到......」那監視者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來她也並不清楚。

聚集在這公會外面的是西康穆爾德小姐公會的隊員們。作爲頭頭的西康穆爾德小姐被做了這樣的限制,還上了嫌疑人員的名單,讓他們很是不快。他們剛纔正組織着帶上西康穆爾德小姐登上先前的支援部隊前往前線。

合着......讓她順眼的監視者是認爲她不是叛徒的,是吧?

正納悶着在哪兒找特使時,很是湊巧的我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那,讓我答應她能夠出城是怎麼回事啊。」對此我仍然有着疑惑。

「不......不可以這麼沒禮貌的對人家這麼說啦.....」站在西康穆爾德她身後的監視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十分低聲下氣的對着她勸說道。

那些在外聚集着的冒險者們,或許是把我的到來當成了是對他們老大的支持,所以很是興奮的樣子。

「先說好,我不是叛徒哈。」先是以這段話作爲開場,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才接着補充道「配合你什麼的我倒是無所謂。」

而且爲什麼她會說這種話,這傢伙不知道她也是嫌疑人嗎?!

他們還在城主府得到的一個信息,就是有一位特使全權負責處理城內的問題。當她找到兇手後,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我都說了!光靠說沒人會信的啦!」

「這也不是隨隨便便說抓就能抓到的呀!」

但讓她出城參與戰鬥什麼的,是完全不可能的。西康穆爾德小姐他們也是在一刻鐘前從城主府內離開剛剛到這裏。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與那團長的提議相同,我雖然能理解她爲什麼會這麼想,但果然還是不能接受。

「好,那我請問你最近都在做些什麼呢?像是作息時間啦,或是日程安排之類的。」

沒有去問那感覺就很不靠譜的那位監視者,我很是直接了當地向當事人直接發問。

她捏着下巴,像是在回憶之前的經歷「喝酒、喫飯、睡覺、閒逛,哦!對了!還有聚會!」她將這些娓娓道來。

「能再詳細些嗎?」

「可我這幾天也只做過這些事啊。」

「這再怎麼說也太簡略了吧......」

「算了......」像是還記得有說過會好好配合我,她很是專注的回憶着「早上起來喫飯,然後在街上閒逛,到了中午肚子餓了再去喫飯,接着來到工會坐着睡覺,到了晚上肚子餓了再去喫飯,無聊了就到街上逛逛,有機會的話就會和團員們參加聚會,沒機會的話就喝上兩杯就這樣睡了!」

雖說是詳細了些,但這也完全不明白她這幾天在幹些什麼呀?!沒有辦法,我最後還是向那位監視者投去求助的眼神。

從她被監視起,因爲完全限制出城的原因,讓她只能無所事事的在街上閒逛。

早上八點到十點左右都會起牀,簡單的進行身體的鍛鍊後,便會前往街上閒逛,直到午餐時間。用完餐後基本會前往公會睡一個午覺,接着刁難打趣一下這些公會里的人員,累了就躺着,實在無所事事,就會前往訓練場活動一下拳腳。到了晚上也會到街上閒逛,如果舉行活動便會參加聚餐,如果沒有,喫完晚餐後就喝個爛醉乾脆的睡到天亮。

「這樣啊......真是很有風格的行程呢。」聽過後,我嘴角有些僵硬地抽了抽。

「知道這些之後怎樣?明白我不是那叛徒了吧!」

「光是靠這些談話的內容,很難判斷的啦。」

「哎呀,搞了半天,真是麻煩死了,果然還是應該隨便抓個倒黴蛋。給他安個叛徒的罪名啊!那個邋里邋遢的嫌疑人員不就很合適嗎?把他抓起來,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吧,畢竟他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她這說的是庫伊爾先生吧......「以貌取人是不對的。」我有些無語的這麼吐槽着。

所以果然還是要好好的注重個人衛生啊,不然被別人當成叛徒什麼的,那也太倒黴了吧。

「請不要這麼想......」在她身後那監視者很是頭疼似的開口勸說着。

這監視者很不靠譜的樣子,該說是鬆散呢,還是沒有那麼專業呢,與其他的那些監視者不同,感覺畫風都不對了。

我試着問上一些其他的更詳細的內容,但大多數都是一些沒頭腦或是像剛剛那樣很簡略地回答,讓我很是無奈。我也不懂,那些偵探在面對這樣的人物時,是怎樣與其交流的。

「問了這麼多,怎樣?!有判斷了嗎?終於明白我不是叛徒了吧?」西康穆爾德小姐很是期待的朝我看來,在她肩膀上的那隻兩個腦袋的狐狸也正眯着眼睛看着這邊。

「只是簡單的問話而已啦,沒什麼重要的依據,是很難就這樣下判斷的好嗎?」

「我知道你不會信,但我得事先告訴你,使用這兩個能力對它來說是有很嚴重的代價的哦。」她摸着那狐狸的腦袋,一臉嚴肅地朝我補充道「能力的使用可是有着次數限制的。使用次數到達三次之後,它體內的魔力便會耗盡,再也無法使用了。」

「我可事先說好了,我可只跟你簡單介紹一下,而且我是不會用它幹壞事的。」這麼說着,很是珍惜的捋了捋她肩膀上的那兩頭狐狸的腦袋。

這番話我最後還是沒有出口,畢竟S級冒險者可能比我想的還要富有,這樣的花銷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也有可能。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是笨蛋......

這監視者小姐再怎麼說也太不專業了些,不僅沒有與被監視的對象保持距離,反而和她表現的很是親近。

被撫摸着的那個腦袋露出舒服的表情,很是享受的樣子,另一個沒被撫摸着的腦袋則是一臉不爽的瞪着她。

她這肩膀上的狐狸,就是那特殊的魔導具。

「你知道的倒很詳細嘛,沒錯哦!就是這兩個超實用的能力,不過我不會用就是了。」

「你真笨蛋啊,都說了只能用三次啦!是沒辦法隨着魔力而恢復使用,這個可是隻能用三次很珍貴的能力。」

剛與這幾個嫌疑人見面,我只打算與他們簡單的交談一下,對他們有了個大概的瞭解。光是能靠談話就找出叛徒,我不認爲我有那樣的本事。

「雖說不是所有嫌疑人都見過了,但就算都見過了,也不能光靠見上幾面就能判斷出什麼吧。」

作爲魔導具存在的這隻兩頭狐狸也是有着很明顯的限制的,限制就是它的使用,完全基於這狐狸自身產生的魔力。狐狸自身的魔力使用完後,便就無法再激活其體內的詛咒,從而使出那特殊的效果。

她依舊像是習慣性的朝我呲着牙,露出牙齒。這像是她在表達情緒時的自然動作,不知道是獸族的某種本能,還是她自己養成的習慣。

這是有些自相矛盾了。這兩個相當實用的能力,她卻自然的說着不會去用什麼的,我是不會信的。

「喂,什麼啊!怎麼這樣!」聽着我的回答,她惡狠狠的呲着牙,很沒好氣地開口說道「你和其他的嫌疑人應該都見過面了吧,至少有個基本的判斷纔對,怎麼看我都不像是叛徒啊,對吧!」

西康穆爾德小姐朝我翻了翻白眼,一副看笨蛋的眼神。她撫摸着的那狐狸也是沒好氣的看着我。

記載在報告中的交易金額是筆天文數字,總感覺被宰了一筆。

「能作爲參考的指標,對話是很重要的。」

「啊啊真是的!一個個都嫉妒我的寶貝!」

這狐狸在某種程度上能夠被譽爲魔導科學的極致。它的存在可以被歸類成魔法生物的範疇。

「那這些問題不是白問了嗎?!」

城主大人和我一樣,或許也認爲他的嫌疑很小吧,所以纔會對她這麼隨便。但卻又有不得不把她列爲嫌疑人留在城內的原因。

西康穆爾德小姐有些抓耳撓腮的煩躁,她跺着腳一副被折磨瘋了的樣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都被困在這城裏兩個星期了。外頭打的那麼激烈,不去參上一腳,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啊!!!」她有些聲嘶力竭的如此叫喊着。

這按照使用次數消耗類的魔道具也不是沒有,但一想到那些報告上說着這魔導具驚人的價格,我就覺得很是過分。

西康穆爾德小姐很是抗拒其他的監視者,唯獨對這位保持相當的包容,也是因爲這樣的情況。

「如果要發動能力的話,和它打聲招呼說一聲就行了。」西康穆爾德小姐朝我簡短的介紹着。

「你在自由都市把這拍賣回來的時候不是花了一大筆錢嗎?這竟然是消耗性的使用方式嗎?那種感覺......」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看向她撫摸着的那雙頭狐狸。

因爲只能用三次的魔道具,想想都不對吧,所以我才下意識的理解成了,能夠隨着魔力的補充而恢復使用那樣。

雖說她屢屢表現出這樣的態度,但仍然是遵守着城主爲那些嫌疑人定下的規矩,不曾做出什麼逾越或過激的舉動。「有特使小姐在,這種狀況不會持續太久的......」在她身後的那位監視者小聲勸慰着她。

不過也是,她本人都是一副這傻傻的模樣。大大咧咧的,啊叛徒啊叛徒的掛在嘴邊,要她真就一直是這種性格的話,那真要是叛徒的話,一下子不就露餡了嗎。

「不是哦......」西康穆爾德小姐搖了搖頭「是隻能用三次哦!用掉三次之後,這狐狸就變成了普通的狐狸,沒辦法再激活它體內的能力了。」

「最關鍵的是那魔導具的事吧,這也是最爲直接的,你被列爲嫌疑人的依據。」

「等它魔力自然恢復後,再次使用難道就不行了嗎?」

我真不覺得一個人的演技有這麼好,和她這一連串相處下來,我認爲這就是她最真實的模樣,這是我直覺的判斷。

是一種介於魔導具與傀儡道具之間的特殊魔法生物。

「是免疫魔法檢測和解除異常狀態來着是吧?」

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覺得城主大人對她已經是頗爲包容了,在各種方面看來都是。除了限制她出城這一要素在外,對待他在與其他嫌疑人上存在着很明顯的區別。

「一天只能用三次嗎?」雖然有着這樣的限制,但還是相當便利的。考慮到其體內有着兩個相當實用的能力,有着這種限制也很容易理解。

光從外表和穿着,我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什麼獸族。只從那尖銳的牙齒和耳朵,大概知道她是犬類的。

很是異常......

在報告裏也沒有對她身世的描寫,只詳細的介紹了她冒險者的經歷,以及在薩魯德生活的記錄。

這狐狸天生有着畸形的雙頭,還似乎帶着與我類似的那類詛咒。這狐狸被改造成魔導具前,早就因爲詛咒而死在了野外。研究人員通過改造和極端的方式將它變成了一個特殊的魔法生物。

「說的沒錯,這可是花了我將近一大半的存款!消耗什麼的只要不去用,那不就一直有嗎?你是笨蛋嗎?!」說出這一番話的她讓我很是無語。

什麼叫做不用就一直在啊?合着你買來就是掛在身上的配件看的嗎?

「完全不考慮實用性,如果你這麼想的話,那我只能表示無奈了......」

「沒錯吧?這小狐狸很可愛,不是嗎?還能像這樣老實巴交的放在肩膀上,光是看着心情都變好了,哈哈哈!」

我看向她手中的那狐狸,單純作爲裝飾品或是寵物的話,總覺得意外的也能夠接受。

這類的魔法生物確實也有着寵物這一功能,不考慮實用性的話只要花了錢的當事人喜歡,那就無所謂了。

「將能力次數用完之後,它就變成正常的狐狸了是嗎?」兩個腦袋的狐狸應該也不正常吧......

「對啊,再用兩次它就變成正常的狐狸了,不過也沒必要刻意去用就是了。」

「唉,那這麼說西康穆爾德小姐,之前是有使用過一次嗎?」

「剛買到這小傢伙的時候,我就當場用了一次,不驗貨怎麼行呢?你這笨蛋!」

「爲什麼會把這麼珍貴的使用次數,隨意的用掉啊!」又被說是笨蛋了,在西康穆爾德小姐眼中我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對此我已經有些無力吐槽了。

不過再怎麼說,這些也都是她的一面之詞,關於這魔導具的記載也都是她在入城報告中透露的「入城檢查時,他們問我有沒有攜帶什麼危險物品或者特殊的魔導具。我說有後,那就被追問了很多細節。」西康穆爾德小姐的說法和報告上的基本一樣。

不如說他根本就沒有藏着掖着,乾脆的把關於這魔導具的事全都七七八八的說了一遍。

真是有些過於實誠了......

「你要問的我都告訴你了,怎麼樣?你總算明白了吧!反正我可不是那叛徒!」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聽着她還是像之前那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自己不是嫌疑人員,我無奈的抓着腦袋。

「知道我不是叛徒了吧!」

「喂,我可沒這麼說啊!」

「那你知道了什麼啊?你就知道了!」

「我只是在應和你了,應和你,懂不懂?是語氣詞啦,語氣詞!」

姑且還是將她作爲最低限度的可疑人員吧......

他的住所與這偏遠的南廣場有些距離,自從被列爲嫌疑人員後,他就一直居住在城中區一間豪華的旅館內。他沒像西康穆爾德小姐那樣表達過不滿,也沒有像庫伊爾先生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直待在房間內,而是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社交與屬下和其他商人簡單的見過幾次。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出了冒險者公會,沒想到我在入城時就待着的冒險者公會畢竟在很多冒險故事中,這都是相當重要的場所,奈何我並沒有體會到那種嚮往的冒險氛圍。

「怎麼這樣?那麼搞了半天,你問了這堆亂七八糟的,還覺得我是叛徒嗎!」西康穆爾德沒好氣的皺起眉毛,又擺出那熟悉的表情,朝我呲着牙齒。她那肩膀上的狐狸也惡狠狠的瞪着我「啊,既然這樣,那你都忘掉吧,全部都忘掉算了!虧我還這麼耐心的和你講上這麼多,你把剛剛的對話全都忘掉吧,反正你覺得我是叛徒!」

我有些煩躁的從這冒險者工會的會議室中離開西康穆爾德小姐她正背對着我,氣鼓鼓的,不願意再與我多說些什麼了。

怎麼可能忘掉啊?!

不管是城外魔獸騷亂的事也好,還是城內間諜案的影響,這座城內多多少少有着這種種的氛圍。

走在廣場上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很快的打起精神來。還僅剩一位嫌疑人員在今天沒有見面,那是之前報告中就有提到的一位商隊領隊“博格丹·扎霍維奇”。

之前被那監視者女士給帶進這個冒險者公會時,我沒怎麼仔細觀察,這回走在公會里頭有着種別樣的新鮮感。

這座城內冒險者協會的會長似乎也在外協助騎士團解決那魔獸騷亂。這倒是與我想象中的協會會長很相像,並不是那些會待在辦公室內的文員,而是會真正踏上前線的戰士。

總感覺在做着無用功......那叛徒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在交談中就說出自己是叛徒。

先不說聽着記者的這些話,怎麼可能忘掉。西康穆爾德小姐她這也未免也有些太誇張了些吧,根本和我感覺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啊!她執拗的性子也好,跳脫的思維也好,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讓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與這樣的人相處。

不知不覺已經將近日落,在這黃昏時段,那兩個騎士仍然跟在我的身後,不這麼簡單說上這一句的話,感覺他們倆就像不在了一樣。

我只能在交談中整合信息,對我見過的這些嫌疑人有個大概的瞭解,真正在深入的調查完全找不到方向......好在,西康穆爾德小姐是個十足的笨蛋(誰讓她罵我笨蛋呢,我也這麼說她0;`∇´1;)她能讓我把她從嫌疑名單中放在外面,變成待觀察對象。

應該不成問題纔對,畢竟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相較之下,我這的情況就相當不容樂觀了,明明是被拜託了,在城內進行這樣那樣的調查,可就這樣進行下來與這些嫌疑人對話,完全沒有什麼進展。

我的直覺也告訴我,她並非叛徒。雖然在這種事件上相信直覺什麼的有點過分,但我直覺的判斷很多時候都沒什麼問題。

想到這,我不由自主忽地嘆了口氣......

那男人一早便爲了解決那魔獸騷擾而離開,也不知進展如何,不過有這強的離譜的男人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畢竟他對付那守護者也是一派輕鬆的樣子。

雖然很難直接的下定結論,她並非那所謂的叛徒,但我認爲他是叛徒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偵探故事書裏的偵探能夠通過許多蛛絲馬跡和一些不起眼的細節,找到重要的線索,而我卻對這樣那樣的是一頭霧水,乾燥的對話得到的信息也都是在那記錄着他們事件的檔案上有所記載的。

沒有我想象中的喧鬧,也沒有人在大廳喝酒或是用餐什麼的。在這冒險者協會的大廳,更像是個辦事處的樣子,兩個櫃檯小姐正在裏頭說着悄悄話,時不時偷偷瞄上我一兩眼。

其他的嫌疑人員姑且不論,但我覺得這西康穆爾德小姐,完全不像是嫌疑人的樣子,不管從她與我相處時的神態,還是語氣,包括那叫嚷着自己不是叛徒的種種行爲。

這兒冒險者不怎麼多的樣子,似乎都出城參與解決那魔獸騷亂了。這的不少冒險者都像是看待珍稀動物那樣遠遠地打量着我,他們大多數都是西康穆爾德小姐公會的成員,之前有幾個很明顯就是待在外面的那一夥人。

就是不知道待在他周圍的人會不會被他那黑漆漆的魔法所影響。在那之前他對付那守護者的時候我險些不受控制的有了輕生的念頭,還好,疼痛讓我的大腦緩了過來,也不知道周圍協助他的士兵或是冒險者們會不會被他這能力所影響。

「和梅洛伊達女士一樣總算是個正常的傢伙了。」這麼說着的我,有些無奈的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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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1

  1. 01序章《冒險的開始》
  2. 02第一章 我討厭詛咒
  3. 03第二章 我絕對要殺了你
  4. 04第三章 特殊的隊伍與特殊的怪物
  5. 05第四章 不普通的傢伙
  6. 06第五章 我討厭弱小
  7. 07第六章 守護者到底是什麼?
  8. 08第七章 真正的強大實在是太誇張了
  9. 09第八章 不普通的戰鬥(上)
  10. 10第九章 不普通的戰鬥(下)
  11. 11第十章 ■■■■■■
  12. 12第十一章 成爲魔法師的理由
  13. 13第十二章 理由①
  14. 14第十三章 理由②
  15. 15第十四章 理由③
  16. 16第十五章 理由④
  17. 17第十六章 理由⑤(上)
  18. 18第十七章 理由⑤(下)
  19. 19第十八章 理由⑥
  20. 20第十九章 簡單到有些好笑的理由
  21. 21第二十章  我只要“記住能贏就行了”
  22. 22第二十一章 旅途①戰鬥的本質
  23. 23第二十二章  那少N
  24. 24第二十四章 爲什麼她會贏?
  25. 25第二十五章 這是勝利之溫
  26. 26第二十六章 奇蹟?(上)
  27. 27第二十七章 奇蹟!(下)
  28. 28第二十八章 不死的『神』(上)
  29. 29第二十九章 幕間①尋找愛的聖騎士與被愛的公主
  30. 30第三十章 幕間②特殊的意義
  31. 31第三十一章 不死的『神』(下)
  32. 32第三十二章 尾聲①

第二卷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2

  1. 01序章《破碎的英雄》
  2. 02第三十三章  我討厭這混蛋
  3. 03第三十四章 冒險者
  4. 04第三十五章  這又是意味着什麼呢?
  5. 05第三十六章  旅途②飛行體驗
  6. 06第三十七章  旅途③別樣的意外
  7. 07第三十八章  旅途④回憶過往
  8. 08第三十九章 騎士團
  9. 09第四十章 【邊境城市】薩魯德
  10. 10第四十一章 我發現我從未了解過他
  11. 11第四十二章 會議(上)
  12. 12第四十三章 或許他們是登場的重要人物吧?(上)
  13. 13第四十四章 或許他們是登場的重要人物吧?(下)
  14. 14第四十五章 勇敢的心
  15. 15第四十七章 會議(下)②
  16. 16第四十八章 請相信我吧!(上)
  17. 17第四十九章 請相信我吧!(下)
  18. 18第五十章 孤兒院
  19. 19第五十一章 是夜
  20. 20第五十二章 開始調查,那嫌疑人們①
  21. 21第五十三章 對練
  22. 22第五十四章 開始調查,那嫌疑人們②
  23. 23第五十四章 開始調查,那嫌疑人們③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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