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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邊境城市】薩魯德

《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 喪布萊 · 1萬 字

「你纔是啞巴呢!」我沒好氣的朝着那沒有禮貌的騎士說着。

似乎是在他們隊長的命令下,那一隊騎士留下兩個跟着我們。令人意外的是那個男人他竟然無所謂的接受了。

明明之前還是一副嫌麻煩的態度,搞得之前的氣氛僵硬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或許他能和那些騎士正常交流就是極限了。

好在我有提醒他注意一下,沒讓事情的發展,往奇怪的方向偏。

只是被那個男人瞪了一眼騎士就倒在地上,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

話說這傢伙真的有這麼嚇人嗎?我怎麼不覺得啊。

值得慶幸的是,在最後以和平的方式結束了問答環節。

到現在他同意把這兩個騎士留下來,這就意味着無所謂吧,所以我在看到騎士的大部隊離開後,聽着他的問題就理所應當的開口了。

「這麼驚訝也太沒禮貌了吧。」

我不高興的看着眼前這稱呼我爲啞巴的矮個子騎士。和他一起的,還有後面戰戰兢兢站着的高個子騎士。

「唉呀......該怎麼說呢?畢竟特使大人是這麼說您的,而且您剛剛不也一直沒說話嗎?嘿嘿......」

他和之前那魔法師一樣,都是用着一副畢恭畢敬的語氣回答着。這讓不習慣這些語氣的我很不舒服。

這矮個子騎士長得凶神惡煞的,如果他不是穿着這身鎧甲的話,我大概會覺得他是罕見的土匪或是冒險者吧。

「說話就不用這麼客客氣氣的了,聽着我怪不舒服的。」

「好......好的。」

聽着那矮個子騎士尷尬的笑了笑連忙點頭,站在他後面的高個子騎士見狀也飛快的點着頭。雖然他一直沒有說話就是了。

「唉,也行吧。」畢竟這倆騎士沒什麼值得在意的,就連他們是不是騎士都不好說。

「嗯......騎士啊,話說薩魯德的訓練也太不專業了吧,你們這種一看就知道的雜魚騎士都能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嗎?」

那一隊騎士除了有些氣勢之外,大部分人都比較鬆散,大概有一半,都是像他們這樣的雜魚騎士吧。都是一副沒有怎麼訓練過的樣子。

不過他們的隊長倒是相當專業呢。

「這樣啊,薩魯德是出什麼狀況了嗎?」

「我並不覺得這是多麼值得驕傲的事。這和那代號也無足輕重,只不過從你嘴裏說出來倒是挺討厭的。」

我突然又覺得那騎士隊長相當的不專業,畢竟把這兩個留下會顯的騎士團沒什麼素質啊。

「怎麼這樣啊,你不也很討厭嗎?我笑一笑也不怎樣吧?」二話不說就動手,真是個沒素質的傢伙。

「所以那特使到底是啥?」

看着他們兩個倉促的腳步,讓我深深的嘆了口氣。未免也太不專業了吧,雖說是門衛。

就這樣,他們走在離我們有些距離的前方,似乎終於想起來他們的本分是要爲我們帶路了。

就在這種不快不慢的步伐中,我們朝着薩魯德慢慢前進。

但就算猜了個大概,可具體的情況我實在不是很清楚,所以很好奇的想問一問。

他所說的情況特殊,總覺得和我有關。

在我的印象裏,超限制級特權這種完全不受支配的存在也就只有英雄王大人了。

魔獸騷動,兒童綁架,即將來這繼任的騎士團長一行失蹤,派出去的探索人員同樣失蹤,遠處詭異的光柱,還有就是眼前這位來歷不明的特使了。

我想他把這兩個冒險者留下,大概也有打聽一下薩魯德發生了什麼的意思在。

聽後那矮個子騎士連忙跑到我們前面,那高個子騎士也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面,時不時回頭看向我。

「這樣啊,看來確實來晚了些啊。」聽了這些之後,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的那個男人淡淡的開口。

總覺得有些抱歉......

「應該算是在外的身份吧。感興趣的話你就拿去看看吧。」他很乾脆的將那金色紙條遞給我。

「教會的超限制級特權耶,除了愛神大人也就只有教皇大人和國王殿下能管到你吧,那也太誇張了吧。」一邊揉着腦袋被敲的位置,我一邊驚訝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搞什麼啊這奇怪的代號,雖然很常見,但總覺得就是爲他量身定做的。

沒有藏着掖着像有什麼祕密的樣子,反而這讓覺得有什麼祕密的我燃燒着的好奇心直接被澆滅了。

跟着他們的腳步,一步兩步的往前走着。前面的兩人時不時會停下回頭等着我們跟上。

「呃,那個,其實我們只是衛兵。情況特殊我們現在屬於臨時加入騎士團,組成混編小隊方便指揮。」就在我已經在想着其他事的時候那矮個子騎士,終於猶猶豫豫的開口道。

簡單的留着兩個相當不行的騎士在這兒,在知道我們不會做什麼的情況下,只是監視的話倒是綽綽有餘了。

「是這樣的......」他在猶豫的看了一眼站在我一旁的那個男人之後,發現他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這才下定決心的開口道。

裏面的內容很簡單,大概概括下來就一句話『教會重要人物,超限制級特權,一般人根本管不着』。

附帶一提那個男人他在最後有寫上代號,或者說是匿名類的東西『黑』。

這讓我對他那所謂特殊的身份,在意的不行,聯想到他聖騎士的身份可以作出推斷,這所謂特使的身份大概率跟教會有關。

雖然說我們光是靠走的就已經相當快了,但是他倆幾乎都是跑着前進的。

有着愛神教會大大印章的金色紙條上面的字滿滿的威嚴感,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但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感覺不應該給你看的。」他扶着腦袋一臉頭疼的表情。

接過紙條的他似乎是看出來我在偷偷憋笑,不高興的往我腦袋上敲了一拳。

走了一會兒我纔想起有個問題要問他。

「那麼,帶路吧,還在等什麼呢?」

話說那個男人所謂的特使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這傢伙一身打扮,烏漆抹黑的,確實很符合『黑』呀。就連頭髮和眼睛也是黑不拉嘰的,果然代號不是隨便起的。覺得莫名適合他,畢竟這傢伙也是個黑心腸。

不管是作爲車隊遇襲事件的倖存者,還是那道光柱產生的直接原因,都和我脫不開關係。

要說他有沒有英雄王大人那樣的知名度,我覺得多少是有的,只不過是在負面意義上罷了。

真的可以說是麻煩接二連三,薩魯德現在亂成了一鍋粥。

他說的,大概意思就是薩魯德最近出了很多情況。

那騎士團的隊長在看過紙條後驚訝的嚷嚷着他是特使云云,態度轉變尊敬的不行。

接過紙條,簡單的看了看就乾脆的還給他了。

「啊!痛!餵你這麼用力的啊?!」

擁有強大力量的個體,往往會受到管制,像他這樣的很明顯就是會受到管制的對象。真是沒想到教會還會給予他這種超乎想象的特權。

「往你腦袋上敲上一拳,每一次都會有不一樣的反應,作爲一種消遣還是很有趣的。」

「嗚哇,惡趣味!禁止暴力懂不懂!」

我趕緊往旁邊挪了四五步與他拉開距離,離他遠遠的。真是受不了他。

按照那紙條上寫的,能夠管到他的人確實不多。待在他身邊也不會有什麼麻煩,反而好處很多的樣子。只要能忍受這男人惡劣的性格,和他相處起來也還不錯。

跟在那兩個騎士後面,他們像是刻意拉開距離似的,都離着這男人遠遠的。

儘管說這男人有着那所謂特使的身份,不過就算身份再高能不能被人接受也是兩碼事。

和之前的冒險者一樣,這些人都下意識的和他保持距離。他身上散發的那種恐怖氛圍,我倒是完全感應不到。

王國邊境亞託格領地最邊境的城市薩魯德,作爲王國坐落於最東端的邊境城市,有着悠久的歷史。

在聖戰進行時的無數大小戰役中都是至關重要的戰略要點。被劃分在王國境內作爲抵禦當使如日中天的第三魔王軍侵略的橋頭堡,薩魯德以絕佳的防衛能力而遠近聞名。

雪山邊上的這座城市也是知名的旅遊勝地,傳聞建造城牆的地基是由匠神大人親手打造。只不過這種空穴來風的說法很快就被證實爲謠言,最後作爲旅遊業誆騙遊客的炒作手段而出名。因爲近幾年隨着與魔族矛盾的日益激化隨着大量魔族經營者與旅客的離開,顯得當地旅遊業業績慘淡所以纔會想出這種法子。

薩魯德同樣作爲王國連接自由都市的重要橋樑有着難以撼動的經濟地位。不管是作爲魔道具進出口的重要緩衝地帶,還是防止自由都市惡意商品流通的監察站,薩魯德在很多方面都有着特殊的意義。

這大概就是我所瞭解的邊境城市薩魯德了。在書本中瞭解了許多關於它的故事的我,現在它就在我眼前。

走了大約不到一刻鐘,不知道說是快還是慢我們已經抵達了那宏偉白色高牆的邊上。

王國大多數城牆因爲刷了許多抗魔灰都是統一美觀整潔的白色。

爲了保持城牆的整潔這也孕育了一種專門粉刷清理城牆的職業。

當時在父親的安排下,我也體驗了一兩天的時間,光是清理和粉刷自家院子的牆,就把我累的夠嗆,更別提這高聳的城牆了。當時難得能出趟門,所以我印象很深。

城外搭建着些許帳篷,裏面進進出出的都是些穿着鎧甲或是冒險者打扮的傢伙,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在那個男人的招呼下,我早早戴上了帽子,壓低帽檐。

雖然仔細看還是會看得到,不過我還是把這醒目的紅色頭髮紮了起來。

靠近城門後,那兩個騎士早早的跑向前去向着那些值班的門衛說着什麼。跟在他們後面的我看着那不知道幹什麼的帳篷,猜測着它的作用。

手掌不自覺的緊握,回想起當時手腕被切斷後的疼痛。那天使...不......守護者,那時她欣喜的表情依舊曆歷在目。

「烏漆抹黑的,完全看不清路啊,我們就不應該爬上來的。這邊境森林的晚上也冷的沒話說。快點快點,烤烤火。」

在那小販的後方是一家販賣糖果零食的店鋪,都是些高級點心可以看到我平常喫的那些糖果。用着強化後的視力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我最愛喫的蘋果糖。

走近城門的邊上,那矮個子騎士朝我們揮着手。

「感覺這跟書裏的不太一樣啊,連裏面的房子都刷上了抗魔灰耶。明明有城牆和結界卻還這麼做,不會太多餘了嗎?」

這個世界上帶有中間名的名字要麼是哪裏的貴族王室,要麼是哪個有着悠久傳承家族的子弟。

進城的人與馬車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雖然聽他們說現在情況特殊,不過來往的商隊依舊日益不絕。

我都差點忘了,這傢伙再怎麼說好歹也是個聖騎士來着。沒想到他一進城就死盯着教堂看,想不到他意外的虔誠。

跟在那個男人後麪人羣自然而然的分開,在周圍衆人詫異的目光下我們堂而皇之的插隊前進。

「我上一次來這兒都是三四十年前了,很遺憾,我也不知道......」他注視着前方沒有看着我,他說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一下「還有,不要說話。」

沒有進入城市時的檢查與問話,那兩騎士似乎向門衛說明了大概情況,在那冒險者少年詫異的目光下我們相當簡單的就被放行了。

——————

不打算打擾發呆的他,我小聲的向一旁的那個男人問道。

我垮着張臉,不高興的撇過頭,不說就不說嘍。

正在接受檢查的是一位冒險者少年,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

我好奇的盯着他帽檐下的臉,因爲身高的原因我看的很清楚,他的嘴角難得掛上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真是下了血本了,連裏面的房子也刷上了。

那矮個子騎士似乎還在後面,前面帶路的高個子騎士一動不動像塊木頭一樣呆呆的站着。

是一家賣煎餅的小販,他正奢侈的用熱油不斷的煎炸着一塊碩大的麪餅,兩三個排隊的顧客等待着美食出爐。小飯攤位旁邊的價格牌子上寫着150盧比一份,意外的很便宜。

雖然這樣,但我還是好奇的朝着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

克里斯連忙湊了過來,看來是被凍的不行了。不過他皮糙肉厚的稍微被動凍一凍,應該也不會有事。

那個男人則是一如既往無所謂的態度,平靜的跟在我邊上。

克里斯從森林中走來,不久前我叫他去撿一些柴火,而我則是去遺蹟回收之前被傳送到遺蹟路口那的物品。

中途我們還不忘記回收之前用傳送陣傳送走的物品。

帶上這些簡單的藥水和地圖,最後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通向遺蹟最底層的巨大坑洞,之前的一切就像是做了場噩夢。

是教堂啊,不管是大是小爲了感謝愛神大人爲世界做的貢獻,城市中多少都會出現這座建築。在薩魯德的教堂似乎是僅次於王都的最大規格。

我疑惑的看向那個男人,這才發現他看的不是這小販。再次隨着他的目光看去。

值得慶幸的是,那道光柱並沒有徹底把遺蹟毀掉,我們之前利用傳送陣傳送上來的物品都完好如初。

將放在地上的柴火簡單的擺了擺,我仔細確認之後用火魔法小心翼翼的點起篝火。

娜塔麗˙馮˙喬瑞亞總覺得之前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我再次疑惑的看向那個男人,他看的好像也不是這個,隨着他的目光我將視線投向更後方。

有些驚訝的看着這與書本中不同的樣貌,我好奇的四處張望。

進城前又被他強調了,不能說話和隱藏身份等等。我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很特殊,所以乖乖的沒有說話。

要說這場噩夢唯一存在的亮光也就只有那少女了。滑稽的是那可怕的【死神】也是這少女帶來的。

在一雙雙目光的注視下我將帽檐拉的更低了些。

「放地上吧。」

進入城內依舊是大片潔白,大量石造建築但都統一的刷上了抗魔灰。雖說有的房子已經褪色,但還是有着明顯粉刷的痕跡。

在那高個子騎士的招呼下,我們直接穿過那冒險者少年進入城內。

就算視力經過強化後也很難看清楚,畢竟太遠了。無數比鄰排列的白色房屋後有個相當明顯的建築。沒有明顯的棱角,柔和彎折的金黃曲線,神聖的巨大的教堂。那象徵着仁慈,希望與夢想的三角中包裹着一片漂亮而美麗的雪花(大概是這樣:△裏面包着﹡),是愛神教獨一無二的紋耀。

在那兩人離開後不久,我和克里斯艱難的把昏迷的兩個夥伴帶出了那崩壞的遺蹟。

所以我在哪聽過的話應該會有印象纔對。

將外套蓋在了達麗絲身上,只穿着件單薄襯衫的克里斯被凍得瑟瑟發抖。

值得慶幸的是達爾他似乎理所應當的做好了防寒的準備。所以穿着外套的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冷。

我們原本預計太陽下山前早早離開,我和克里斯是正常的冒險者打扮,達麗絲則是穿着一套樸素的神官服裝。很顯然,我們並沒有做什麼所謂防寒的準備。

該說真不愧是A級冒險者嗎,做什麼都講究個有備無患啊。那些藥水大多數也都是他帶來的。

靠在粗壯的樹邊達爾他依舊昏迷着,看着他有規律且平穩的呼吸值得慶幸的是他與達麗絲都沒什麼事。

大大的哈了口氣,邊境森林的冷風吹得我臉頰生疼。

克里斯在對面仔細打量着那【死神】給我們的黑色魔石。或許是有些累了,他打着哈欠眼睛一張一合。

無言的沉默過了許久。

或許也是因爲這冷風的原因吧,昏迷的兩人緊皺眉頭。「「啊!」」在重合的兩聲驚恐的喊叫下,他們幾乎同一時間起身。

我和克里斯也被他倆嚇了一跳。特別是克里斯,嚇得手上的魔石都掉在了地上。

「喂,喂沒事吧。」似乎也顧不上那掉在地上的魔石了,我們第一時間就靠到了他倆的邊上。

似乎有些驚魂未定達麗絲眼睛眨得飛快,她恍惚茫然的四處張望,直到看到克里斯和我才冷靜下來。

達爾就好多了,該說不愧是A級冒險者嗎?他就顯得冷靜很多,只不過有些古怪的一動不動整個人呆呆的。

就算把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也沒什麼用。

「德拉克是......是你嗎?這.....這是哪兒啊.....」恢復過來後達麗絲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沒事了別擔心,是我。這裏......這裏是在那個遺蹟的邊上。」

似乎是聽到我的聲音才反應過來達爾激動的站了起來,緊緊的抱住一旁的克里斯「大家還沒事,真是太好了。」

......和他們說明遺蹟中發生的一切用了很多時間。

——————

綜合時代第78年,這是決定世界嶄新命運的一年,這是註定被所有人銘記的一年,這是希望的開始、舊時代真正意義上的結束,就在這一年愛神教會正式成立了。

綜合時代,在這時代的最末尾聯合教會中內部不可調和的矛盾因【死神】而徹底激化,【戰神】與【愛神】兩大勢力完全分裂。

綜合時代78年年中,在無數的歡呼與吶喊中,統合各種信仰與文化,包容各種種族與國家,爲紀念以推崇的和平給予無數人民奇蹟與希望的【愛神】之名,愛神教成立。

沒有看我那矮個子騎士畢恭畢敬的向那個男人打着招呼。

我並沒有找到那座心心念唸的冒險者公會,哪怕是我拼命的踮起腳找了又找還是沒有找到。

「唉,怎麼這樣,明明是我在問你耶。」

這座城市的建築大多數都奢侈的塗滿了抗魔灰,所以都是一種整潔的白色。生活區中所有市民居住的房屋也都是被粉刷成統一的白色,即使建築的形狀有些古怪,但也會被好好的塗上抗魔灰。那高塔形狀的法師公會塔是,那十分巨大的商人公會也是。一塵不染的白色難免讓人有些審美疲勞,那大概率也是白色的冒險者公會就更難找了。

在鬧市區的中心,可以看見遠處有三座醒目的建築,一座是高高的法師公會塔,一座是巨大的商人公會,還有一座就是之前看到的愛神教會了。

一高一矮的兩位騎士正走在前面爲我們開路,所以我們走的勉強還算的上是通暢。

離開擁擠的人羣走過鬧市區,來到連接着核心區的中樞地帶,這也是面積最大的生活區。

統一的白色讓這座唯一特殊的建築顯得更加突出。它是這座城市中唯一沒被塗抹上抗魔灰的建築。

綜合時代80年未,拉開新世界的旗幟,宣告新的時代完全到來。

爬上階梯,我拼命的踮起腳東看看西看看,但沒一會兒的功夫矮個子騎士就從門口跑了出來。

感受到那個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視線,迫不得已拒絕掉這位熱情過頭的阿姨遞來的水果,現在情況有些特殊等我之後有空一定會再回來買的。

道路兩邊都是叫賣的商販與擺攤的商人,每個店鋪門口都擺放着許多商品,來來往往的人羣宛如洪流。路上的大多數人都穿着相對單薄的衣服,即使是那些冒險者打扮的傢伙也是看上去簡單的裝備。

意外的發現一間店鋪門口擺着個十分昂貴的禮盒,真的都不怕小偷嗎?

薩魯德作爲王國對外的橋頭堡與貿易中樞這座城市十分繁榮,儘管說這座城市最近麻煩不斷,似乎沒有影響到居民的生活。

回顧着這些基本知識,我默默跟在那個男人後面。目的地已經很明確了,我們正朝着教會的方向前進。

耽美的金色與這座城市中統一的白色一起構成了這座建築。

奇了怪了......

敞開的教會大門來往的人和之前鬧市區相比倒也稱不上多。

優美的線條整潔沒有絲毫雜亂,不是一般建築的那種方方正正,而是用了一種特殊的建造方式,它的外觀像是一座座弧度誇張的拱形大橋連接在一起,彩色華麗的玻璃(花窗玻璃)將裏面填滿累積到兩層樓的高度。淡金黃色的線條微微勾勒它棱角的輪廓顯得這更加神聖與威嚴。浮雕的生動而清晰刻着令人耳熟能詳的故事,排列在那中間紋耀的左右。在紋耀下的大門敞開着歡迎着每一位拜訪的來客,那樸素而簡單的三角中包裹着雪花的標誌生活是在這大陸上的每一個人都見過的,愛神教會(聖堂)。

或許不在這邊,這讓我有些意外的失落,想說哪怕看看也好。

綜合時代77年末,在各方的壓力下個體偉力的絕對巔峯【戰神】烏爾佩“自願”爲自己帶上枷鎖,從此不曾離開戰鬥高塔。這宣告這位結束聖戰的英雄,再妥協下正式走下舞臺。

在這個體偉力近乎超越一切的世界上,限制那份力量與無法限制的矛盾完全無法調和。在綜合時代的特殊背景下這來之不易的平穩高於一切,這脆弱的平穩是所有人都希望的,使人們看見了和平的曙光。

等了一陣子,那矮個子騎士終於從衛兵室裏出來了。他揮着手小跑着朝我們靠近。

教會的門口,那華麗的大門兩旁的石像雕刻着一個被鮮花包裹的戰士模樣。午後豔陽高照,閃耀的陽光更彰顯着教會熠熠生輝的模樣。

「終於到了......」回想着這一路經歷的事情可以說比某些繪本故事中冒險還要誇張。現在應該算是中場休息的時間吧?

在生活區中商鋪並沒有鬧市區中那麼多,零星的商店與飯店似乎回到了穿過城市廣場緩衝區的樣子。這裏的房屋大多數都是居民樓與旅店。

似乎覺得我踮起腳走路的方式很有意思,他刻意走的慢了些。到處看了看但是很遺憾,最後還是沒找到。

教會的建築還是那麼的好看,既美觀又大氣。

沒什麼好做的我只好四處張望着尋找那冒險者公會在哪兒。即使強化了視力,但這一片好像還是沒有冒險者公會的影子。

這一塊就剩下我們三個人在這呆呆的站着,看上去十分可疑。

真的莫名感嘆這麼誇張的工程量,想必消耗的抗魔灰會有山那麼高。

城市是普遍的圓形結構,巨大的外圍城牆以圓形環繞城市一圈。雖說南門連接着主要的通行街道,可我們進來的東門口這邊可以說是最熱鬧的地方。那南門那裏來來往往的馬車也是另一種熱鬧。

維護那脆弱的平穩似乎是每一個人的意志。

爲了向教會的相關人員說明情況,矮個子騎士讓我們在這等着,飛快的爬上階梯。

在無數人的期盼和希望之中“和平”被冠於新的時代之名,和平時代正式到來。

「怎樣?」我有些好奇是怎樣的結果,所以匆匆的跑過去迎接他。

走了一段時間穿過外圍,抵達了中心的鬧市區後更是誇張。

走過門口的廣場,就是作爲緩衝的外圍區,道路兩邊有着些零星叫賣的商販以及擺攤的商人。刷上抗魔灰後整潔而漂亮的白色房屋有序的排列着。午後陽光明媚,這十分難得的好天氣都讓那些叫賣着的商販顯得更加熱情。

可這其中也有着特殊的存在,就像是眼前這座建築。

我和那個男人就站在這教會的門口。

那高個子騎士扭扭捏捏的,一副不敢開口的樣子。那個男人還是一副無所謂的平淡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額,還算順利。不過得請您從側門進去,而且需要您等一下,現在是下午的告別儀式,主教會盡快結束流程馬上來見您。」

「抱歉小朋友這件事挺重要的,而且給出的回答也差強人意,總不能在他面前向你報告吧。」

聽着他把我說成是小朋友,我撅着張嘴很不愉快的看着他。

和最一開始的反應很不一樣,他似乎對我徹底拋棄了畢恭畢敬的態度,他的表情只是單純和善的對着小孩笑笑而已。

我雖然很想對他說些什麼,但我其實更好奇那個男人在聽到這個答覆之後的態度。

畢竟這個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傢伙,在我眼裏可是數一數二的臭脾氣。

但令人意外的是。

「好,那就稍微等等吧。」

那個男人他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似乎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

唉?只是有些意外呢。之前看着教堂時以爲只是偶然,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意外的虔誠。

「那麼請往這邊走吧。」

矮個子騎士說着在前面帶着路,他似乎對這塊很熟的樣子。那高個子騎士倒還是戰戰兢兢的跟在我們後面,如果我突然回頭的話,他還會被嚇一跳。真好玩,哈哈。

從有些偏僻的側門走進教會,我好奇的四處張望了一會兒,教會里面到和印象中的樣子沒什麼區別。

「這裏人似乎很少呢?」有這兩個騎士跟着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那個男人難得開口。

他也四處張望着,打量着教會中的事物。

我在來的路上也一直看着周圍,確實沒有看見除我們以外的其他人。

「哦,一般信徒是不會到這一塊的。看不見人很正常。」

「我不是說這個。這裏的神父和牧師呢?」

矮個子騎士聽了之後顯得有些驚訝,但還是很快的回答到。

「是這樣的,梅根神父帶着兩位牧師跟騎士團一起去雪山那邊處理魔物騷動了。傷亡似乎挺嚴重的,待在那有好些日子了。剩下的一位牧師在東門口的大帳篷裏,之前各位進門的時候應該看到了就在那裏面。這間教會除了主教大人,剩下的就是位執事了,她通常待在辦公室裏,我們待會也是要去哪兒。」

「這樣啊,我知道了。」

「哇有夠亂的。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一進房間矮個子騎士就沒好氣的抱怨着。

「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噠噠噠的敲門聲,在這安靜的走廊迴響着,裏面一直沒有傳來回應。

「真的是您嗎?‘黑’大人?或者......或者說叫您喬伊更好些?」

她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水,掛着柔和的微笑開口道。

「剩下的那位執事應該就在房間裏面了。」矮個子騎士說着他輕輕敲了敲房門。

她一副樸素的牧師打扮或許是一直在忙吧,衣服都沒有時間換,顯得有些髒了。

「那你就快滾,我都快忙死了,沒什麼事別來煩我馬林德!」

「這還有其他人跟着呢,稍微收斂點。」

那個男人一直以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的顯現出一種特殊的溫柔。是一種父親看着孩子長大的眼神。

沒什麼好氣的聲音傳來,儘管那女性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但還是給人很強的魄力。

矮個子騎士有些納悶的加重了敲門的力道,噠噠噠的敲門聲音更響了些。過了一會兒,房間內終於傳來回應。

木桌後的女性似乎好奇的朝這邊探出腦袋,但正巧被靠得很近的那矮個子騎士遮住了。

看見他熟練的動作,我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跟在他身後走進房間。

她焦黃色的頭髮有些雜亂,像是一段時間沒有打理過一副疲憊的樣子。深深的黑眼圈以及止不住睏意的眼神,都被面容中的驚訝所沖淡許多。

「情況緊急,我剛剛通知了主教,他正在忙着告別儀式叫我來着在這等他。他很快就會過來。」

「你不是一大早就跟騎士團出任務去了嗎?突然回來了,到底是什麼事。」

走到她那矮個子騎士同樣很乾脆地將那金色紙張遞給她。

矮個子騎士簡單的講述了一下教會現在的狀況,那個男人很乾脆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些什麼。

「什麼啊?你在呀梅拉達。我敲了半天門,以爲你不在裏面呢。」

她從堆疊着紙張與文件的木桌後起身,這也讓我看清了她的長相。

「不,更重要些。」

「我怎麼可能忘記呢?您一直是我們孤兒院的恩人。」

「哦?難道是那光柱的原因找到了嗎?」

但沒等矮個子騎士講完,那木桌後的女性猛地站起身來,難以置信的看向我們這邊。

畢恭畢敬的接過紙張後,那矮個子騎士嚥了咽口水。他努力的避開那些地上的文件和紙張朝着木桌的方向前進。

她將那矮個子騎士推開緩緩的朝我們走來。她的視線一直沒有從我們身上移開,更準確說一直沒有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移開。

說着矮個子騎士回頭看向面無表情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似乎很清楚矮個子騎士的打算,乾脆的從口袋中取出那張金色紙條遞給他。

房間內沒什麼落腳的地方,只有一處沙發,可以勉強坐下人。就連那看上去招待客人的長桌上也堆滿了文件。

我們一行人彎彎繞繞的在教會里走了很久終於來到了一間樸素的房間門口。

她小口微張,止不住的驚訝全都寫在臉上。她大概四五十歲的年紀,和她的聲音給人的感覺一樣,是一張略顯疲態的臉孔。她的五官立體有着屬於歲月的滄桑,如果她再年輕個十來歲,大概是數一數二的美女。

「誰呀?行了,不用敲這麼大聲了,我在忙自己進來!」有些暴躁的女性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叫我黑吧,我現在的身份姑且是特使。」他先是簡單的回應了那名女性的問題。畫風一轉,他接着開口道。「40多年了吧,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房間中最醒目的是一張巨大的木桌,木桌在房間中有種詭異的不協調感,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文件書籍與紙張。從堆疊較矮的幾處地方可以隱約的看見有着焦黃色頭髮的腦袋。

聽見聲音矮個子騎士很自然的打開房門直接就走了進去。

「究竟是什麼事?」

結合着金色紙張的內容,那矮個子騎士似乎向木桌後的女性講述着那個男人特使的身份,以及那個男人他來到這的目的。

她在接近我們還剩兩三步的距離時,用顫抖的聲音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那名女性眼角泛着淡淡的淚光,聲音有些哽咽。她整個身子都在因爲激動而微微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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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1

  1. 01序章《冒險的開始》
  2. 02第一章 我討厭詛咒
  3. 03第二章 我絕對要殺了你
  4. 04第三章 特殊的隊伍與特殊的怪物
  5. 05第四章 不普通的傢伙
  6. 06第五章 我討厭弱小
  7. 07第六章 守護者到底是什麼?
  8. 08第七章 真正的強大實在是太誇張了
  9. 09第八章 不普通的戰鬥(上)
  10. 10第九章 不普通的戰鬥(下)
  11. 11第十章 ■■■■■■
  12. 12第十一章 成爲魔法師的理由
  13. 13第十二章 理由①
  14. 14第十三章 理由②
  15. 15第十四章 理由③
  16. 16第十五章 理由④
  17. 17第十六章 理由⑤(上)
  18. 18第十七章 理由⑤(下)
  19. 19第十八章 理由⑥
  20. 20第十九章 簡單到有些好笑的理由
  21. 21第二十章  我只要“記住能贏就行了”
  22. 22第二十一章 旅途①戰鬥的本質
  23. 23第二十二章  那少N
  24. 24第二十四章 爲什麼她會贏?
  25. 25第二十五章 這是勝利之溫
  26. 26第二十六章 奇蹟?(上)
  27. 27第二十七章 奇蹟!(下)
  28. 28第二十八章 不死的『神』(上)
  29. 29第二十九章 幕間①尋找愛的聖騎士與被愛的公主
  30. 30第三十章 幕間②特殊的意義
  31. 31第三十一章 不死的『神』(下)
  32. 32第三十二章 尾聲①

第二卷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2

  1. 01序章《破碎的英雄》
  2. 02第三十三章  我討厭這混蛋
  3. 03第三十四章 冒險者
  4. 04第三十五章  這又是意味着什麼呢?
  5. 05第三十六章  旅途②飛行體驗
  6. 06第三十七章  旅途③別樣的意外
  7. 07第三十八章  旅途④回憶過往
  8. 08第三十九章 騎士團
  9. 09第四十章 【邊境城市】薩魯德正在閱讀
  10. 10第四十一章 我發現我從未了解過他
  11. 11第四十二章 會議(上)
  12. 12第四十三章 或許他們是登場的重要人物吧?(上)
  13. 13第四十四章 或許他們是登場的重要人物吧?(下)
  14. 14第四十五章 勇敢的心
  15. 15第四十七章 會議(下)②
  16. 16第四十八章 請相信我吧!(上)
  17. 17第四十九章 請相信我吧!(下)
  18. 18第五十章 孤兒院
  19. 19第五十一章 是夜
  20. 20第五十二章 開始調查,那嫌疑人們①
  21. 21第五十三章 對練
  22. 22第五十四章 開始調查,那嫌疑人們②
  23. 23第五十四章 開始調查,那嫌疑人們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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