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旅途④回憶過往
《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 喪布萊 · 6620 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默默的與她保持距離。
想想我最初被父母親帶着去與她相見時,是與這時即然相反的反應。我滿懷欣喜的期待着與我這妹妹最初的相見。
在大人們的口中,她似乎是個不怎麼可愛的孩子。
但是當時的我並不這麼認爲。她笑盈盈地朝我擺弄着雙手,她個子小小的像是個可愛的娃娃。
在當時我的眼中,這樣的她十分惹人憐愛。我緊緊的抱着剛出生兩個月的她,我的妹妹。
我三歲那年的記憶相當模糊,但我還是隱約記得她小小的手牢牢握着我指頭時的‘喜悅’。
令人不安的.......她的喜悅。
“咔嚓”一聲脆響,她小小的手將我的指頭掰斷。
我當時還在想『真是頑皮的孩子啊』我茫然的忘記了疼痛,只是隱約記得大人們那時慌張而又驚恐的模樣。
以及眼前這掰斷我手指的妹妹傳達的‘喜悅’。
在驚慌失措的人羣中她高興的拍打着雙手,她如銀鈴般悅耳可愛的嬰兒笑聲是那麼的突兀。
我記得我當時沒有哭,我看着眼前一直笑着的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可怕。
我不敢哭。
她一擺一擺的搖晃着短短的像被血染溼、浸泡過的鮮紅頭髮,她那精緻的像寶石凝結而成的血紅雙眼也一樣。
她的一切,都讓我本能的害怕。
恍惚間記起,當時我看着的她那一副“惡作劇成功”的表情。
害怕着她的一切,留給我很深的印象,因爲在不久前的書中我剛剛看過。
有着紅色頭髮與眼睛的她是被詛咒的對象,她是特殊的存在,是和我有着截然不同命運的存在。
她是我的妹妹,是徹徹底底被「神明」詛咒的對象。
啊,我想起來了。
這對當時還很年幼的我產生了很大的衝擊,以至於我一段時間內苦練格鬥術,最後才發現根本不適合自己。
卡魯曼王國境內有十三支騎士團,負責的事物也不太一樣。
他們似乎不知道我坐着這輛馬車,所以一下車就和他們撞了個正着,只能說是不幸的意外了。
像是第二騎士團就是專門負責王都內外安保的,第四騎士團則是負責領空的,第五騎士團則是近海的。比較有名的第一騎士團,他們都是直屬於王室的近衛騎士,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我對這些並不關心,因爲我只是被吩咐好好的待在這車裏,和貨物一起。
氣憤的朝我大步走來的正是他,我的父親。
我氣嘟嘟的鼓起嘴狠狠的瞪着他們,注意到我的表情後他們似乎被嚇了一跳,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我的父親在從冒險者退休數年後一直在騎士團工作,不久前終於從副團長晉升成爲正式的騎士團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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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任命去的第七騎士團,似乎就是掌管邊防工作的,所以纔會被派到薩魯德這有名的邊境城市。
我不高興的“哼”了聲。
我很清楚的知道他們並不怎麼喜歡我,而且我也下意識的很討厭他們,但是他們倆一直這麼做我確實會覺得傷心,很難過。
猶豫再三後,我決定下車走走。
想說着走下馬車透透氣的我剛下馬車就遇見了我最不想遇見的人,我的那兩個哥哥。
這很正常,畢竟家裏人不願意讓我和其他外人接觸。原本我坐在專屬的馬車裏,但我強烈要求與這些貨物待在一起。
誰叫我是個閒不下來的人呢。畢竟冒險者身上的這些小道具玩久了,看久了確實會膩的。
只不過是在很特殊的意義上......比較有名而已。第十三騎士團似乎是做着類似後勤的工作,具體是負責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了。
因爲,是最一開始啊......
轉過頭才發現幾乎整個車隊的人都在看着我。和我對上視線時大部分人都會下意識的撇開目光,但也有例外。
第七騎士團的前任團長年事已高,似乎是因爲職務空缺的原因父親不知怎麼的就混上去了。
團長大人的年紀似乎比我爺爺都要大了,我還清楚的記得他老人家一個人輕鬆幹翻三十個騎士團隊員的畫面。
讓這個騎士團變得比較特殊的原因是“團長是個瞎子,副團長是個瘸子。”這麼說應該就知道爲什麼這麼有名吧。
現在是第七天,我與那個男人相遇後,僅僅只過了七天而已。
我與他對上目光後,他往往都不會撇開,而是會更加惡狠狠的看着我。每次率先撇開目光的人都是我,這次也不例外。
我怎麼忘了呢?
無奈的苦笑出聲來,哈哈......可能是下意識的,我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拋開他的戰鬥能力不談,他在管理和經營騎士團方面都是一把好手。因爲父親他就是我之前提到過比較有名的那第十三騎士團的副團長。
七天前的我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的我是抱着怎樣一種心情去懷念以前的她吧。
我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默默與她保持距離的呢。
雖然說習慣了稍微好受一些,但我卻一直覺得很不舒服。
現在是下午也正是我與那個男人最初相遇時的時間。沒有去留意確切的時間,只是記得當時是下午來着。
父親曾經作爲冒險者受了重傷,所以行動不便。第十三騎士團的團長大人則是天生殘疾,似乎一出生就看不見東西了。不過就算這樣團長大人還是在王國中能排得上號的強者呢。
車隊停下來休整似乎也是爲了確定路線的樣子。
先是有些驚訝的看着下馬車的我,再來是裝作平靜的無視我,接着是迅速的遠離我,這些都很符合他們遇到我的一系列流程。
無聊的我擺弄着冒險者常用的一些小道具,期待着在英雄王大人故事中出現過的邊境城市的樣貌,無所事事的度過這一小段時光。
除了第一騎士團之外,還有其他比較有名的騎士團像是第三騎士團、第八騎士團以及第十三騎士團。
七天前的早上因爲長時間旅途帶來的疲憊再加上距離目的地薩魯德似乎也沒多少距離的原因,車隊停下來休整了一大段時間。
畢竟睡在鎧甲與武器的旁邊很有安全感,不是嗎?看着箱子裏這鋒利的長劍與帥氣的鎧甲,我很是滿足。
我感嘆着他們熟練程度的同時,心裏也覺得有些難受。
父親曾在三叮囑過我,千萬不要變得像他那樣“做個除了打架什麼都不會的傢伙”。
或許是因爲邊境森林詭異的寒冷給人帶來的不適感過於強烈了些,原本預定穿越森林的路線改爲繞着森林走了。
他先是臭罵了那兩個哥哥,接着就往我這邊走着。我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他這個腿腳不方便的傢伙,不知怎麼做的很快的就走到了我面前。
只能對父親大人說抱歉了,畢竟我還是變成了那樣的戰鬥狂0;ó﹏ò。1;......或許我沒有想象中那麼極端。
他先是拽着我的臉頰把我拖進車裏,接着則是禮貌的關上車門。
我的臉被捏成長條狀,紅彤彤的鼓了起來有夠疼的。
他先是詢問了事情的經過,接着嘆氣似的無奈的摸了摸我的頭。他提議留下來陪陪我,但被我倔強的趕走了。我很清楚他有必要的工作要做,強行佔用他的時間陪我,這是不好的。
他有些內疚的說了我兩句,我耐不住性子,嚷嚷着把他趕走了。
人或許在有的時候做出的行爲和自己心裏想的是截然相反的。我很希望佔用他的時間陪陪我,但是卻扭捏着不好意思開口。
我真是個矛盾的傢伙,嘴上說着讓他快走,心裏卻想着讓他陪陪我。
但他作爲即將赴任的騎士團長來說,又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知道爲什麼,一種寂寥的情感浮上心頭,我下意識的朝他伸出手,可回過神來他已經走下了馬車。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我的父親。
我的心裏十分煩躁,蜷縮在馬車的角落,車外的管家納斯先生安慰着我。他是宅邸中爲數不多願意和我說話的,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他才一直負責照顧我。
我哭哭啼啼的想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車隊似乎開始前進了。
左搖右搖的馬車裏很不舒服,似乎是因爲裝載貨物的原因,所以不像專門載人的馬車那樣舒服。
我是已經習慣了,但不知道坐在駕駛座一直嚷嚷着腰不舒服的納斯先生,他是怎麼想的。
一定很不舒服吧.....
想着這些就覺得挺抱歉的。納斯先生似乎比父親還要小一些,但他似乎對一抖一抖的馬車很不適應。
他是人類與獸人的混血,也就是常說的半獸人。因爲母親是人類的原因,所以他保留了大量人類的特徵。
父親是貓族的他相比人類,只多了獸人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在我看來非常可愛。
但他似乎不願意讓別人看到,他常常用大大的帽子遮住耳朵,尾巴也是儘量的藏到衣服裏。
只有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纔會勉爲其難的讓我摸摸。
因爲貓敏銳的感受,所以他坐在這種顛簸的馬車上纔會非常不自在。因爲我的任性要求他纔會這樣,所以總覺得很對不起他。
眼淚完全的模糊了視野,我最後對他微笑着。
黑衣人裏的魔法師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他詠唱着魔法,朝着迷離的我發射,很快的巨大的火球直飛向我。
........
不知怎麼的,我下意識的朝着那馬車伸出手,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個方向前進着。
但古怪的是除了與英雄王的那次對壘,人們再也沒有在遺蹟或者迷宮中找到任何有關於守護者的痕跡了。按理來說,隨着大量遺蹟與迷宮的探索,至少會在某處發現他們纔對,但近200年都沒有他們的任何記載。
嘆了口氣,打算做些別的的我召喚出劍,在手中比劃着那守護者的一招一式。
「■■■■■,■■■■■」
『他們已經死了!』不尋常的我被納斯先生抓住肩膀摁在原地。
真是說不上來的古怪,這是我覺得最詭異的地方。
摁着腦袋晃了晃,頭疼的讓自己有些無奈,我果然還是不太想去思考這些事。
「我不餓!剛剛只是想些東西而已。」
大腦一片空白,我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隱約在記憶裏記得他拖着把我拉到背上帶着我逃跑。
坦白說,喫了幾天的麪包讓我的味覺已經有些麻木了,我真的很討厭麪包(`へ´)
我的父親、卡洛琳女士以及那兩個討厭的哥哥都坐在裏面......
按常理來說,這絕對是令人驚歎的大事件纔對。打倒守護者這所謂的最強魔物種類,好像是除了英雄王大人以外的唯一一例。
或許到處都是這種隨意加速的情況,搞的我們這輛馬車也同樣加快速度。
在一則森林的狹長小道上,最前方的馬車似乎依舊以非常快的速度前進着。後面的騎士逐漸加快速度,他似乎想上前問問情況。
在我意識到這情況有問題的時候,我乘坐的這整輛馬車開始不自然的劇烈搖晃。突然的有着什麼東西刺穿馬車從側面飛了進來,我最後的視線停留在那纏繞着鎖鏈的劍上,接着整輛馬車“轟隆”的側翻倒在地上。
我清晰的記着他燒焦了的半邊身子與在最後撫摸着我腦袋粗糙的手。他僅剩一隻的貓耳一抖一抖,他尷尬的笑着撲滅尾巴上的火。
在我想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領頭的前方馬車似乎突然的加速了。
那守護者死了,我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車隊詭異的朝着邊境森林快速前進着,意義不明的加速次數越來越多,都搞不清是什麼情況了。
守護者似乎是記載在愛神教古老書籍中的怪物,因爲在與英雄王對戰時的亮眼表現,被人們公認成爲最強的魔物種類。
........
有這樣疑問的似乎不止我一個,馬車外面騎着馬的騎士同樣是一臉困擾和疑惑。
在最後他笑着這麼對我說......
剛纔不久前停下來休息了一段時間,算是喫午飯吧,很遺憾這一路上來再也沒有遇見過那些兔子,所以喫的只有麪包。
車隊的路線不知爲何,朝着邊境森林中前進。是突然間改變路線了嗎?
不知道爲什麼,我記得當時的一些細節,但又有許多不記得了。
感到奇怪的我正打算叫納斯先生與車伕停止馬車時“轟隆”的一聲巨響,蓋住了我正要說的話。
在我記憶的最後是一片紅色。不是火焰燃燒時的那種紅色,不是遙遠太陽的那種紅色,不是田野玫瑰的那種紅色,是純粹的,極端的,完完全全的血的“紅色”,我當時遮蔽視野的淚水的顏色。
載人的豪華馬車燃燒着大火,那是他在旅途之前向我炫耀過的高級馬車,雖然他當時興沖沖的邀請我,卡洛琳女士也微笑的朝我點頭,但我最後還是拒絕了。因爲我實在受不了那兩個哥哥。和他們相處基本就別想笑着度過。
「是嗎?那麼繼續走吧,應該快到了纔對。」
恍惚的我爬出馬車,隨處可見護衛與騎士的屍體,剩下不多的護衛與騎士正與蒙面的黑衣人們戰鬥着。
跑啊,跑着跑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停下了。
接着我在顛簸的衝擊下短暫失去意識。
我茫然的看着那不斷燃燒的火焰,就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的錘在心上。
突然的想起了之前的事讓我的情緒有些低落,不過我還是邁開步子,跟着他向前走着。
「又怎麼了小鬼?」
激烈的戰鬥並沒有將我的思緒剝離,我的意識專注着尋找着他,我的父親。
看着突然停下來沉默着一動不動的我,他用着一副無語的表情看着我,他頭疼似的開口說道。
「如果累了沒喫飽的話,要再來點麪包嗎?」
不止如此我不遠處的那個男人更是詭異的匪夷所思。雖然與他相處了這麼久,才說有些奇怪,不過他確實比那守護者要來的可怕。
我盯着那男人的後背,看了又看,也不覺得有哪裏古怪。
「總覺得你很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裏很奇怪。」
「要是200年前的我聽到你這句話或許會很開心吧。」
「原來你真的活了那麼久啊。」
「算是吧。當時的我應該還會很開心的抱住你吧,現在的話......就算了。」他轉過頭瞥了我一眼,搖着頭聳肩道。
什麼跟什麼啊?這傢伙?
「死變態......」
他假裝聽不見似的走着,理所當然的無視我說的話。
接下來我們也是偶爾會說上一兩句話,平靜的走着。感覺沒走多久他突然停下,回頭看了看,似乎在找些什麼。
「怎麼了。」我有些好奇的問着。
他有些無趣似的撓了撓臉,打着哈哈撇過頭。簡單的從收納包拿出與我這件破舊米灰色帶一模一樣的大衣穿在身上,看來這次又只是他簡單的腦抽了一下而已呢。「感覺馬上到了,這樣安全些。」他是這樣說的。
中間的小插曲不止這一個。
我難得的遇到了除了兔子以外的野生動物,一隻巨大的棕熊,它從森林中闖了出來,跑到這狹長的小道上。和兔子相似的是,腦袋上都長着一個犄角。
雖然想要喫肉,但我並不會處理這麼大型的野生動物,所以放走了它。該怎麼說呢,它衝向我的那個時候還是很嚇人的,但是這傢伙被我砍了兩刀之後,就害怕的逃走了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想的。
傳聞的邊境森林中魔物與魔獸的數量非常多,遺憾的是我並沒有遇到多少。我還是相當好奇那些不曾見過的生物究竟是長什麼樣子的。
更讓我好奇的就是傳說中的龍了。
之前看到的雪山中似乎就生存着龍的羣落,龍是有智慧的生物,所以被歸類成一個特殊的種族。但作爲魔物存在的“竜”卻不是。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某些故事中往往都會存在這邪惡的“竜”,沒有知性只存在着些許智慧的它們大多都是類似於最終Boss類的魔物。這在某種程度上成爲了常識,以至於與“竜”不同的龍這個種類也被簡單的看做了邪惡、可怕且強大的象徵。
不管是作爲魔物存在的“竜”,還是作爲一個特殊的種族而存在的龍,他們都非常稀少,大多數都是存在於書本或者故事中。
想着那座雪山,我是不是該拜託這個男人帶我去那看看......如果只是看看的話應該沒什麼吧?
他回過頭轉身,把我的帽檐拉得低低的幾乎遮住我的半張臉。搞得我都不怎麼看得清前面了。
那個男人略帶笑意的詭異表情饒有興致的看着他們,我決定聽他的乖乖的不說話了。
「那麼要遵守約定了啊。」
腦子裏一直想着這些無聊的內容,我這才揉着眼睛看向前方。
看着前方的騎士團嚴肅的模樣,果然是有什麼大事件發生嗎?
看着他們氣勢逼人的朝這邊前進着,我有一些興奮,總有種想朝着他們揮手的衝動。因爲在老家看見騎士團就意味着父親大人到了,這讓我下意識的期待見到他們。
這與在老家那邊笑轟轟打鬧成一團的騎士團有着鮮明的反差,他們那不舒服的氛圍讓我不禁皺眉。
「小鬼,停下。」
「戴好帽子遮住臉,別說話。」
「我又不是你。」
「看來會有些麻煩了,別做多餘的事,保持沉默就行了。」
是穿着鎧甲的一隊騎士,還舉着王國的旗幟。
「明白我說的話嗎?」
所以我很好奇龍究竟是怎樣的。雖然看過他們的圖畫,不過果然還是想親眼見識見識。
覺得我的反應很有趣似的他輕輕笑了笑,這讓我更加不爽了。
就在我思考着這些不找邊際事情的時候,被他突然的叫住了。
正要抬起的手,在我注意到那個男人不友善的視線後果斷的縮了回來。
雖然我一直說的這件是破舊迷灰色大衣,但這實際上更像是類似披風的東西,還有個帽子。
不知道抱着怎樣的想法,但總覺得與我有關。
遠處不斷朝着我們這邊靠近的騎士團殺氣騰騰的,他們步伐很快就像要抓住我們似的。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是哪裏的通緝犯呢。
他們似乎也注意到了站在路中間的我們,明顯的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他說的話讓我有些疑惑,但我還是乖乖的拉上帽子戴好。
在這條道路很遠的前方,可以勉強看到一隊前進的人馬,因爲下意識的用着強化魔法強化着視力,所以距離很遠也能勉強看得清輪廓。
「哈哈哈,還在生氣啊?」他隔着帽子拍了拍我的頭,我不爽的把他的手推開。
他這突然的強硬態度讓我很不情願地嘟起嘴,無奈的被迫點點頭。
遺憾的是對於外界接觸很少的我,一直稱呼它爲破舊的米灰色大衣,現在應該改口了。破舊的米灰色披風?感覺......不是很好聽的樣子呢......
「回答,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啦。」我不爽的開口道,給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