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這是勝利之溫
《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 喪布萊 · 1.1萬 字
好的,現在剩下的就是收尾工作了。
我長時間進行的持久戰終於有了回報,是時候走向盡頭了。
我有提到過我配合着這守護者,刻意的將戰鬥延長成了半持久戰的模式。
這麼做有兩個目的。
第一,現在的我已經十分了解當下的情況與處境,拖成持久戰的模式是方便讓我的思考能跟上我的感覺。
現在已經做到了,它們幾乎完美的達到了絕妙的平衡。
雖然在這過程中我的體力與集中力消耗了很多,不過剩下的已經足夠讓我應付接下來所有狀況了。
儘管體力的消耗比預期高上許多,不過接下來速戰速決就行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第二個理由有些羞恥.....
用比較委婉的說法就是,不想讓我的故事變得太過單調。適當增加點過程難道不是挺好的嗎?
我本來是想這麼說的。
可還是有些太明顯了,很抱歉。
該怎麼說好呢...“我在享受這場戰鬥”算嗎?
在我清楚這守護者不會下死手後我做了幾次簡單的試探,我發現了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在綜合時代結束後,再也沒有任何關於這守護者的記載。雖然聽說愛神教的某本書中有提到過,但我沒看過,所以不知道。
在我之前的認知中,守護者一直都只是出現在故事或是書本中的角色。所以在我遇見和書本中描述的完全一樣的她時,我纔會那麼喫驚。
在我的認知中,綜合時代結束後許多的英雄與偉人都因爲時間與歲月而死去。所以在這和平時代強者們的實力比起在過去那些參加過真正的戰爭並且活下來的人們弱上了許多。
也可能是書上把過去的那些強者們寫的太誇張了。
所以現在有機會能和存在於過去舊時代的強者們戰鬥是我難以想象的。
雖然這個世界有着一些有着長久壽命的種族不過一般來說,真正能從舊時代活到現在理論上來說基本是不可能的。
眼前這位守護者就是在那“聖戰”還在進行時的400年前能夠與當時赫赫有名的頂尖強者[英雄王]交手的角色。
平靜的收復情緒,利落的調整呼吸,將身體的所有調整到最佳狀態。
很好的例子就是愛神大人。
那守護着似乎也察覺到了我想法的變化,很期待的靜靜看着。
這守護者她還唸叨過,她是神明呢。
因爲不需要用詠唱她光是做做動作都能釋放魔法,如果沒有習慣或者察覺到的話就會變得很糟糕。
我對除了愛神大人之外的其他所謂的神幾乎不抱有任何好感。而且我對他們的認知與意識都很薄弱,因爲很難讓我想象出來那些“神”具體是怎樣的。
這也是個很好的練習和鍛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隨隨便便遇到這樣的對手。而且她還相當認真的不打算隨便殺死我,她那種鬧着玩的心態雖然很令人火大,但我還是得多多感謝她呢。
雖然守護者在傳言中有相當多個,不過有記錄的也就只有英雄王戰勝的那位。儘管說,守護者被說成一種最強的魔物種類,可我與這守護者實際對戰之後完全不會去這麼想。
感慨着這些不合時宜的內容,最後再確認一次狀態。
基本都完全,除了在魔法方面表示出遺憾之外其他的都沒問題。
他們很強這是事實,可是他們是魔物這點就很難讓人去贊同了。
如果站在一般的角度去思考的話,真的很難贊同眼前這守護者是一種魔物。更現實的來說,她可能是一種擁有智慧和理性鮮爲人知的種族纔對。
上了。
那麼現在就讓我懷抱着敬意,徹底打倒眼前這守護者吧,我認爲沒有任何故事是比這樣的開頭更棒的了。
只是短暫停下調整呼吸的功夫,與她相遇之處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風刃徑直從我臉旁滑過。
那麼剩下的精靈平均壽命是500年左右,魔族和巨人大概是200多年,矮人與獸人、人類的壽命一般來說是70年左右。或許還有一些特別稀少或是我不知道的種族,所以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可是自稱自己爲“神明”的從過去到現在可是有特別多啊。這個詞的特別意義,崇高色彩已經減少了很多。
身爲制止無休止聖戰的偉人來說被稱爲“神”確實相當合適。因爲博愛衆生,真誠憐憫的許多要素被稱爲“愛神”。
「......」
───『真是完全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你應該很清楚你是不可能贏過我的。就算這樣好了,其實也沒差。你讓我玩的很慶幸,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迴歸正題了,開始吧。
而且不知道其中的誰對我設下這種莫名其妙的詛咒,究竟是爲什麼呢?
從遠古時代到現在的世界裏,自稱爲神或是被稱爲神的傢伙,簡直就是一抓一大把。
雖然“神”這一詞已經掉價了相當多,不過傳說在遠古時代有真正的超越一般人想象的真正的神的存在。但那實在是太遙遠了,或許只是一種無聊的傳說。
更多時候聽到的是帶上敬稱的愛神大人或是女神大人,更極端一點的會稱呼她爲人類之神也就是人神大人。
或許這也算是一種復仇吧,就讓我痛扁眼前這所謂的“神”吧。
儘管這些風刃依舊多的相當誇張,可是我的一部分注意力始終沒辦法從這守護者身上移開。如果她突然釋放其他魔法,我也必須得跟着作出反應纔行。一旦空下心思去面對她突如其來釋放的魔法應該完全反應不過來。
實用強化魔法,捨棄其他不必要的概念,完全專注於在一瞬間提高衝刺的爆發力。
快速接近她,儘量不要在風刃和定點打擊上浪費額外的體力與集中力。
這個世界上有着最長壽命的是龍,他們的壽命平均大概是1000多年左右,不過龍很稀少,而且他們對除了龍以外的其他種族鄙夷不屑完全看不起的樣子。一般來說和他們交流很困難,所以排除。
真要我去尋找意義的話,那或許就是我的詛咒是其中之一賜與的,這讓我很不爽就是了。
現在這個數量一一通過計算將它們彈開已經非常不現實了,我只能在規劃好的路徑上做到將主要的彈開,其他只能靠閃躲避開致命傷了。
提前意識並注意到勉強躲過了,不過接下來還有,粗略估計有二三十道。
所以到最後拋開所有外部因素,我果然還是從根本上就很討厭她啊。
───『所以是無聊的試探環節結束了嗎?爲了能很好的配合你,我可是相當亂來呢。』
現在是“現平歷297年”加上綜合時代正好的80年,怎麼算至少都有400多年了。
我沒有理她,已經不想再和她講一些無聊的廢話了。
當然了,英雄王大人的故事除外。英雄王傳記第一卷《論自英雄的誕生起》實在太棒了,我認爲我超越不了這個。
我與她的距離在一瞬間縮短了半程,這個法子一段時間應該沒法用了,第一次對身體的負荷已經很大了,如果連續使用兩次我的腳大概會廢掉。
搞了半天真是浪費時間,我也很煩。這奇怪的傢伙老是自顧自的講一些自己認爲很有趣的東西或者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談論一些沒品的廢話。那高傲自大瞧不起人的態度,簡直要把我煩死了。
「是嗎?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接下來很快就會結束的,這點你大可放心。」
在現在和過去的差別或許很大,現在的和平時代中還是有着九個對世界影響極其誇張,而且相當特殊的傢伙被稱爲“神”。
我這個連動作都不需要做的傢伙,不應該這麼去說她的。
來了。
察覺到她翅膀的行爲動作,這意味着她即將釋放那個風壓魔法。
眼前還有十幾道風刃完全避開這些真的很不現實,但是如果要我硬接下來也很難做到。
她不光是風刃魔法,剩下的其他所有魔法都是徹底的特化攻擊與速度後的類型。
那麼我能硬接下那道風壓魔法嗎?
我的回答是可以,但又不是完全可以。
可以,是代表這在理論上是行得通的。不可以是代表已我目前的狀態做不到那樣的精緻的處理。
所以我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只承受一半的話,那會怎樣呢。
完全承受這風壓的話,以我被詛咒限制過的魔力量是完全不行的。那麼我只承受一半不就行了嗎?
風壓要落下的瞬間,我奔跑到這風壓魔法邊緣,在極限的距離承受不完整的衝擊。
風壓落下的同時,我採用像改變之前那個她通過舉手釋放的風壓魔法類似的手段,突然改變這一瞬間風對我施加的力的方向。
雖然說附近還是有着許多風刃,不過大多都跟不上這樣的速度,路徑上的也只能對我造成些許擦傷而已。
因爲同樣都是風壓,兩種魔法的結構大體是相同的只不過一種是持續性的,一種只專注在一段時間內的爆發。
考慮到意外情況與風險性等要素,將自己的命賭在這上面還是很糟糕的,所以最後採取了折中的方案,我只願意做有把握的事。
強烈的風形成推力,我只是一瞬間就到了這守護者背後的位置。如果這推力是單純的將我壓倒的話,我沒死也殘了。
迅速站穩調整好姿勢,像是揮舞鞭子一樣的動作配合着從空間中取出的大劍,與風魔法結合加速砍過去。
我的目標是脖子,確切的來說是她後背的頸部。考慮到有翅膀做阻礙,我沒有選擇心臟,而是背後裸露着的頸部。
十分清脆的“砰”的撞擊聲。
雖然我已經很快了,但她還是反應了過來。
是我輕敵了,她現在確實抱持着殺死我的念頭在戰鬥。
來到距離那守護者大約還有四五步的距離,我沒有停止再一次集中精神使用強化魔法,想要衝過去。
糟糕。
我緊緊握着大劍只爲了接下那一瞬間的衝擊,儘管還是被向後推動了一些距離,可是成效立竿見影。
───「精彩。」
爲什麼?
雖然我有些傻眼很佩服她竟然看得這麼仔細,但我沒有絲毫停頓的直直衝向她。
我感到鬱悶似的嘆了口氣,這詛咒在這種時候相當沒用啊,這種程度的護甲都很難造成傷害的話,就很難派上用場了。
我本來想稍微解釋一下的,可想到她是風魔法的專家,我就覺得她應該能說得比我清楚。
───『實在是沒想到,雖然我之前也有這麼說過‘風魔法在封閉的空間中,極其不穩定。’。可我還真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如此運用這毫不起眼的常識。如果只是普通的將我的魔法抵消或是拆解的話,這麼短的時間內應該沒什麼人能做到。你繞了一個大彎子就爲了這個?是你在匕首上附加的那些風魔法產生的嗎?』這廢話很多的守護者,仍然孜孜不倦的講着。
還不能分心,就在我稍微鬆懈的瞬間,揮舞過來的黑色長劍幾乎就站滿了我整個視野。
向後仰身倒去偏移重心的位置,避開攻擊。從空間中召喚出一把普通的劍作爲我的支撐點,支撐我向後倒時迅速站起。
這守護者竟然懂得這些意外的小聰明,看着她略帶玩味的眼神,身體不由自主的產生一股寒意。
隨着她完全舉起手後風壓的誕生,我瞬間明白了這是爲什麼。
果然沒用嗎。
儘管翅膀被割開了一道口子可她仍然淡定自若,毫不猶豫的握緊右拳。
我站起時的動作躲過了風刃,同時我向朝她的位置拋出兩個匕首。
我嘗試着再一次貼近她,她像是早有預料向後大步移動,並且同步釋放風刃。
原本這麼想的我,在用餘光撇到她抬手後皺起眉頭。她應該明白這一招對我應該沒什麼用纔對,她究竟在想什麼呢?爲什麼要這麼做?
面對幾乎靠近腰身前的風刃,我一動不動。風刃自然的從我的身體穿過,但我卻毫髮無傷。
如果我剛纔跳起來,在這風壓的作用下短暫的滯空時間絕對會成爲我的死期。
那風刃飛速逼近,我沒來得及理清思緒,準備和想的一樣跳起來避開風刃。
我不打算站着不動聽她講話,這時候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錯過了就很難再有一次。
這使得這詛咒在我心中的評分又下降了一級,附帶一提這詛咒在我心中的評分是7(滿分10分哦~)。好用吧,也稱不上。只要用習慣和適應之後就相當順手,在用不習慣的時候,簡直就是種折磨。
好大的橫向範圍啊,這完全的專注特化攻擊後我實在是很難彈開,得跳起來纔行。
可身體不自覺的像是被感覺拉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站穩重心尋找到合適的位置,從縫隙中鑽過去,釋放風魔法,召喚一道細小的風刃。
『將身體的每個區域分成不同的區塊,把我的風魔法吸附在身上,分散在那些區塊上,每一個都靠着獨立生成的特殊的風魔法形成特殊的保護身體的壁壘,靠着這些風魔法不斷於我的風魔法疊加增加不穩定的概率,循環往復直到能自然的被大氣吸收。』
真沒想到她說的基本都正確,而且有的我依靠感覺做出的那些模棱兩可的細節,她也都能說出來。
翅膀覆蓋上了那該死的金黃色圖層,擋住了我襲向她頸部的攻擊。
那守護者完全不去在意那兩個匕首,覆蓋在身體上的黃色塗層輕鬆的將它們擋住了。
擋掉一部分礙事的風刃,不過還有很多。扭動身子避開一些,剩下的沒問題了無視就行。我這種方法還是有很大侷限性的,單純無視兩三道倒是沒問題,一旦躲起來可就不好使了。
───『真是瘋子啊,人類真是有趣啊,都經過了幾百幾千年竟然還是如此。我現在似乎也能理解了,爲什麼那傢伙對你們人類這麼執着。』
那守護者的臉上寫滿了歡喜與驚奇,高興的彎曲嘴角。
這也就意味着她現在算是認真的。
多虧了我出色的洞察與反應力,我迅速將手中的大劍用力插進地上石磚的縫隙中。使用強化魔法不斷用力,希望能插得更深一些。
不遠處的守護者似乎只在一瞬間就理解我剛纔做了什麼。
她居然在這魔法零散的細節上做出了修改,以至於我沒辦法第一時間就讓這風壓改變。
我想這一招下次,就不會起到多大的用場了,畢竟她也會對自己的風刃進行微調,想要每一次都這樣簡單的抵消掉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
她竟然看明白了。
好吧,我也不能在藏着掖着了。該把需要打的牌都打出去,而且這已經是最後階段了,想必眼前這守護者也會認真戰鬥吧。
也因爲這詛咒是我判斷我能贏的根本,所以也不會打太低分就是了。
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從空間中取出一把新的長劍。雙手緊握住它,配合衝刺的速度。
「看招!」
劍沿着那細小的風魔法的軌跡加快速度。
“砰”的一聲,在預料之中的被擋住了。
畢竟我瞄準的就是右手的半邊,她大概率會直接用這不握劍的右手直接擋下來。
被擋住後迅速鬆手,鬆手的同時從空間中取出一把新的,不要等她反應過來迅速的沿着右半邊直直往上揮。
果然有效,她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她像是下意識的迅速向後退了一步,但沒來得及使用那金色塗層護住臉部,她的臉上被我劃開一道小口。
她顯得有些氣憤,用那把黑色長劍刺向我。
我扭頭躲開的同時,打算用劍將她的劍挑向一邊。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這個動作,迅速的右手緊握釋放衝擊。
轟的破音聲,伴隨着強烈的推力與衝擊,毫不留情地將我吹飛。
我連忙使用之前那水魔法配合着風魔法才勉強的安穩着地,這次這衝擊的力道比之前強上至少三倍。
頭有點暈暈的我搖晃着腦袋。
───『真遺憾,你拿這招好像沒轍呢。』
那守護者的語氣顯得十分歡快,要我形容的話就像是找到了嶄新玩具的孩子。
她輕輕撫摸着被我劃傷的臉,淡淡的紅色血液從那細小的傷口上顯現。她那藝術品般精緻的臉上有了一絲的瑕疵,可她毫不在意,甚至透露着欣喜。
───『只是這樣而已嗎?』
她揚起笑容,強忍着笑意。
───『你的魔法很精彩,你的動作與你詛咒的配合很有趣。不過就只是這樣而已罷了,對你來說,所謂勝利的光明似乎只存在你幻想的腦海裏。』
不知爲何她變得相當亢奮,呼吸急躁,氣息混亂,那原本面無表情的冷漠臉上現在鮮活的表達着自己的情緒。
她如同我想象的那般,就算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她仍然還在放水般的控制力道。
【死者傷,傷者死......】
在幾天前我可能無法想象,現在的我正和書本中的英雄一樣在戰鬥着。我有着很高的天賦、可怕的才能,可我一直被過去所約束。想到過去那一團糟的生活,同樣的一團糟糕的我,真是不忍直視。
不行了,真的。
爲了讓她不在着第一時間內就使出全力,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從開始到現在,幾乎所有都是爲了鋪墊這個。
我飛撲向那傢伙的膝頭,以雙手撥到她的雙腳。她似乎想用翅膀做支撐,但因爲之前戰鬥滿是傷痕的翅膀不允許這份重量。在倒下時揮出刀子,猛的朝向她的面門。金色圖層以我見過最兇猛的速度迅速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刀子在“砰”的撞擊後,滑向兩邊刺落她的幾縷頭髮。
之後的時間便是待在自家宅邸中無聊的看書而已,可我很不喜歡那兩個哥哥,他們相當嫉妒我的才能,畢竟不是同一個母親的孩子他們對我的態度實在是有點那個。
父親似乎看我可憐,會避人耳目偷偷教我一些他擅長的大劍之類的事,雖然他有傷在身,不過還是會很認真的教我。
這大概是她長久以來的一種習慣,面對我她仍然沒有使用全力的樣子,她在潛意識裏大概覺得用這種程度對付我就行了。
在她驚訝之餘,來到她上方的死角只在一瞬我拋出在空間中召喚的連着鎖鏈的短劍纏繞住她的右手。在天花板上跳到她背後,因爲有鎖鏈做牽引,所以我距離它的距離只會被固定在一個固定值之內。儘管她在中途切斷了鎖鏈,也朝着我使用風刃與風壓,但對我的傷害都不大,耳朵沒了一隻而已。
我避開她的攻擊,再作出反擊,朝她靠近。她的視線集中在我右手的劍上,放低重心防備着,也做好了釋放那金屬塗層的準備,她似乎想着將我的右手切斷。
確實,現在看起來我的表現想要贏過她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她現在拿出的這種實力已經讓我很難應付了。
不過這就是我最想讓她看到的效果,現在看來已經成功了。
——————『我絕對會贏!!』
啊啊,一不留神就扯遠了呢。
那傢伙扭動着身體向我揮出橫向的一道快斬,考慮再三後我決定正面接下。通過卸力的方法由右手轉到左手,將力道往地上帶。我並沒有注意到,她右手緊握的瞬間風壓迅速襲來,我不做思考的強行抓住她的左手。在這麼近的距離接下攻擊使我的內臟相當不好受,它們已經在抗議了,不過只要忍忍就行了,我這樣安慰它們。在衝擊即將結束的瞬間,我瞬時鬆開手。
聽過她的話後我不由自主的笑了,真的,一種我無法控制的情緒在體內高漲。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對我使出全力的話,我應該完全撐不了多久。但現在不一樣,她給足了我機會,那我就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和那個男人說的一樣『我是特殊的』,現在的我已經不會想去否認這點了。
爲了起到牽制作用而向我使出的風魔法,現在對我來說幾乎不起作用。彈開、躲開、無視通通都可以,都是辦法。在找到攻勢即將抵達盡頭極限的一瞬間。我往前踏去。早在之前我就卸下了所有沒必要的物品,以至於追求極限的速度,因爲我作戰的最大前提就是去接近她,風魔法,強化魔法什麼的通通用上。
——————『我絕對會贏!』
我壓抑了12年的生活就像是爲了此刻,我現在就像是一隻不斷的渴望嗜血的野獸。
我對他們騎士團的訓練毫無興趣,不過父親會強行帶着我觀摩並順帶的欺負欺負新人騎士,在女兒面前耍耍威風。
【死者傷,傷者死......】
從襲擊的開始到與那個男人的相遇,只過了短短几天時間到現在爲止,我的一生或許從現在開始會被撕裂成兩半。
4歲展露出與母親相同的魔法的天賦,我一直引以爲榮,直到去見祖父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並讓我不要在魔法上下功夫。我不是很想去評價他老人家,只能抱怨幾句。
不過他應該不明白被許多人稱爲“怪物”的我的心情是如何。他與祖父定下過約定,不讓我學習關於戰鬥的一切知識,直到15歲後就完全隨便我。
看着這一絲毫的破綻我沒有停頓,沒有猶豫,即刻作出接下來設想中最合理的動作。身體完全配合着感覺與思考到的,一瞬間促使身體做出鬼一般的反應動作。
我迅速轉換由上而下的揮出左手,只在即將攻擊到的片刻召喚出長劍,她的注意力毫不遲疑地轉移到我的左手上。輕輕往後墊一步,我的左腳敏捷地踏進,找準機會瘋狂且順暢地從那傢伙左肩到連接手肘的部分肌肉刺入,像是要將手臂的一半完全完整的削平般深深的刺入。
那守護者沒有預料到這般變化,可儘管那把劍深深的刺了進去,可一步都推不動,厚重的金色塗層完全覆蓋了整條手臂,幾乎將前方的道路牢牢卡住,我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作出判斷迅速鬆手。
───『哈哈哈哈,不得不承認,在剛剛的一瞬間我曾認爲你確實可能威脅到我,那一縷勝利的明光微弱的浮現在現實而並非你幻想的腦中。真是有趣啊,在這難得的渺茫希望中,你是否能抓住那墜落的光明,就得看你自己了“英雄”啊。』
不斷呼喚並選擇着只是去爲了勝利,這是我選擇的道路。
——————『我絕對會贏!!!』
她沒想到我會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做出這種完全預料不到的行爲。
不過沒關係,強烈的衝擊將我擊飛,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我像是摸透了這般感覺,身體自然後仰調整受力的重心配合着我自己的風魔法,衝向了房間的天花板。
想到這些,抑制的情緒再一次止不住的湧動。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她所說的正是我所認爲的,我們或許在這方面的意見是相同的。我對她的評價也上升了一些,不光是單純的討厭了,畢竟她都叫我英雄了嘛,雖然挺讓人害羞的,不過我還是很高興。
朝着那傢伙毫無防備的胸口刺出一刀,可是被那傢伙以用難以想象的勢頭用劍擋住,劍被他卸開劃過腋下。有些重心不穩的我乾脆以側翻的動作接近,和她拉近距離。儘管我沒有感到絲毫恐懼,但還是讓我肩膀不停打顫,上下起伏的喘着氣。
本來打算在三年後成年,離開家開始冒險者的生活,沒想到現在比我設想中還要夢幻。
儘管到了現在這步,那傢伙依舊面無表情,淡然而冷漠的看着我。
我再次縮短距離,她正打算握拳的右手,像是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影響到。她猶豫了片刻,這是我的大好機會。明明只要再快一點就行了,我很明白這點。我大步後退只移動了三米,沒有完全躲開。
我揚起嘴角,發現那守護者同樣的面帶笑容。
思考着過去父親的事,現在自己的事以及未來我與那個男人之間的事,真是瘋狂。
撲倒在遺蹟堅硬且滿是灰塵的地面上,一系列動作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不過現在沒有絲毫鬆懈與大意的休閒餘裕。她似乎想要掙脫,我用強化魔法不斷施加力道,強行壓住她。那傢伙見狀迅速刺出左手的長劍,她以手中的漆黑長劍作伴的風刃即將襲向我。
——————『我絕對會贏!!!!!』
我將手直直陷進她的長劍之中,長劍穿破掌心刺進手臂的深處,我忍受劇痛,調整位置用骨頭將它牢牢卡住。然後隨即而來的是讓人幾乎要以爲是燒焦的錯覺,尖銳的熱與衝擊襲向整個右手。那熾熱的彷彿要扭曲心臟的疼痛迅速反應至全身上下,疼痛使得我幾乎就要大叫出聲,可我以頑強的意志力拼命做着抵抗。
我迅速的發動魔法,我很清楚,我使用的攻擊魔法是對這傢伙完全無效的。竟然我的魔法是無效的,那麼我就發動那傢伙的魔法。
金色圖層將我們倆的雙手徹底的包裹在一起,我使用這魔法,將她的左手與我的右手完全控制住。竟然這是強化魔法的一種變種,那麼對強化魔法有着極高適性的我不可能用不明白。黃色的塗層如同液體般徹底的覆蓋住了我們倆的雙手。
這還不是所有,還有更重要的事,她還剩下一隻手,她的右手。
耳朵處的傷口流血不止,我現在半邊腦袋應該都是這血淋淋的狀態吧。腦袋或許是因爲大量失血的緣故,有些昏昏沉沉的。我的心跳聲變得薄弱,明明只差一點而已,只有一點而已,一點而已......
不是......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我記得沒錯的話....
沒有而已!
——————『我絕對會贏!!!!!』
大腦瞬間被刺激,整個身體一瞬之間像是麻痹一般痙攣,儘管視野被薄薄的血霧所遮擋,可我不想輸。
「啊啊啊啊!!!!」
強烈的意志,觸動着我的整個身軀。我像是着了魔般,我的左手以我都無法想象的速度,與她的右手交合在一起,我強行與她十指相扣,並且以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發動魔法。
她的黃色圖層與我的黃色圖層互相融合相交,我們的雙手融合固定,完美的被貼合在了一起。
已經到這一步了呢。
從戰鬥的開始到現在,我所有的行爲都是爲了鋪墊這一步。
這守護者她的雙手徹底被我束縛住,這也就代表她那些依靠手勢才能釋放的魔法通通都被我限制住了,這是我很早就思考到了的一點。
她銀白色的頭髮上有幾片淡紅的血點,經過這樣的戰鬥後她蒼白不現實的臉上也就只有幾道刮傷。她的表情有些陶醉,是期待着還有繼續的結果。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隆隆”能這樣簡單的處理掉她最好,不過應該不太可能。只要她不斷專注魔力以形成屏障的話,想要用魔法的手段殺掉她應該是不可能的。
以她那高傲的心態,或許在剛剛都不打算使出全力吧。哪怕被逼到這種狀態,她大概還是覺得自己遊刃有餘吧。
此時此刻這個世界似乎歡呼着正爲我瘋狂,我腦海中奔騰着的是唯獨只有勝利能帶給我的高亢情緒。就如同孔雀迷戀自己的羽毛,飛蛾迷戀灼熱的火焰,水仙迷戀清澈的倒影,流星迷戀剎那間的墜落,我亦是如此渴望着。
是我認爲我能獲得勝利的依據“這些被召喚出來的劍只會出現在我身體能影響到的位置。”,或許能夠戰勝到神的也就只有我這同樣來自神的詛咒了。
我忍住要吐血的衝動,強行壓抑那種感覺。肚子像是被穿了個孔,好像也確實是被穿了個孔。還像是被滾燙的岩漿所填滿,雖然是冰魔法不過看來沒有什麼冰凍的效果呢,完全感受不到寒冷。思考着這些無聊的東西,希望能讓我的意識清醒些。
我突如其來的變化與着了魔般的捨身攻擊,讓她不知道應該將攻擊力道調整到什麼狀態,這就是她數次感到猶豫的原因。哪怕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身體也很難配合着調整到最好的狀態。之前的那些招式幾乎固定,可面對完全超出她所理解的差值的我,很難讓她在第一時間做出正確的處理。
啊?那金髮劍士醒了啊?看來是這樣的,不過和我說的一樣他只在充當氣氛組而已。他應該很清楚,魯莽的攪進這種戰鬥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看來對他的評價應該也要上升一些。
這是渴求無限直到勝利的吻,我的狂熱,我未盡的語聲淹沒在這滿足所有期盼與渴望勝利的吻裏面。微冷的舌、炙熱的血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着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真的希望最後,希望在這最後就請讓我享受一會兒吧。
因爲限制着她的雙手,我的雙手同樣也被限制着,身體的大部分地方同樣的,因爲壓制着她沒有空閒的餘地進行攻擊。而且我的所有魔法都對她不起效果。我用詛咒召喚出的武器也很難從正面擊穿它覆蓋在身體上的黃色圖層。
事實也是如此,到了這種情況被我壓在身下仰視着我的她依舊從容的笑着。
來了。
『最後在中途,額外射出一發,你要瞄準這裏。』在看到我指向所要求的地方,他顯得無法接受,一時間不能理解。
“轟”“轟”“轟”連續的幾道魔法的轟炸,不偏不倚的全都命中。沒想到竟然全中了,看來對他的評價應該還要上升一些。
『之後就是重點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老老實實的不斷用這冰魔法轟向她的腦袋吧。』
『第二到四發不要停,全部都瞄準頭。』
那麼我就讓她看看吧,直到讓這張噁心的臉炸開。
其實我的情況也差不多。
這魔法與那魔法屏障相撞發出“轟”的巨響,沒想到威力會這麼誇張,明明只是中級魔法吧。
「就是這樣上啊!德拉克!」
在那藍髮法師魔法攻擊停止後的一瞬間,我的頭部向前歪垂,身體往前傾倒。
因爲不能用說的跟他解釋,所以真的抱歉了,在結束之後好好道歉吧。畢竟一般人肯定都會大喫一驚的啊,在之後真的只能道歉了呢。
這守護者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當成敵人去戰鬥,畢竟我當時也確實不配被她當成敵人。所以她一直保持着玩鬧的心態與我戰鬥,雖然途中她確實有稍微的認真過,又或是配合在戰鬥中不斷提升的我跟着提升攻擊的力道。但我一直將我的行動和攻擊控制在一種差值之內,讓她產生一種遊刃有餘的錯覺,通過幾次鋌而走險的攻擊讓她認爲這就是我的全力了。
她的翅膀也和我想的一樣。她常常滿不在乎的選擇使用翅膀進行防禦,這我不知道是什麼習慣,不過她確實沒有把這翅膀當做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去看待,她並沒有用翅膀飛起來也可以佐證這點,她的翅膀或許更像是裝飾那類象徵意義的東西吧。
畢竟我不是隻有一個人。
那麼還有什麼呢?
迅速的前伸,我與她的腦袋逐漸接近,只是短短的一會兒的功夫我就靠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距離。就這樣,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我與她的雙脣自然的貼合在一起。
因爲現在我很清楚,因爲現在是我一直探尋的那勝利後得到的滿足。
連續魔法射擊造成的轟炸停止了。因爲,他最後射出的一發冰予直接貫穿我的肚子,再撞擊到那天使的屏障後停止。
以及這些更重要的是,我採取的策略完全生效了。
這就是最後一步了,真的。
效果果然還是沒用呢,就算被這麼強烈的魔法轟炸,她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大概真的沒什麼效果吧。她應該也知道我們會這麼做,畢竟她可是用風魔法偷偷的把我講給這魔法師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竟然專門研究用風魔法偷聽也是沒誰了。
這是代表死亡的吻。
就算限制了她的雙手,不過對一般魔法師來說,最關鍵的果然還是詠唱。就算少了雙手,想必她也能用嘴詠唱魔法。所以,我才讓那藍頭髮的魔法師不斷攻擊她,擾亂她的詠唱。因爲她那魔力屏障是被動觸發的,一旦發動就會消耗魔力去抵擋襲來的魔法,一直這樣的話她想要通過詠唱去聚集魔力便很難實現了。這也就限死了她所有使用魔法的手段。
啊這傢伙,毫不猶豫呢,這樣的話腸子也會跟着流出來吧,真是糟糕呢。看來得趕快一些。我摳摳搜搜的節省體力,就是爲了保留在這一刻。
高速的某物劃過臉龐,強烈的破風聲襲來,後面的他似乎已經蓄勢待發。『第一發瞄準頭,位置可能有點刁鑽,不過絕對要瞄準。』這是我對他說的,他有好好按我說的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