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爲什麼她會贏？

雙腿發力往前蹬，強化魔法像呼吸般自然的配合着我的動作。

我躲過那些比之前快上許多的風刃後，勉強拉近了距離。

這些風刃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上不少，而且面積也大上了很多。

───『很好小蟲子，我就稍微認真的陪你玩玩吧。』

儘管我現在只是能勉強躲開這些效果越來越強的風刃，可它的攻擊很單調，我應該很快就能適應，但問題是在這之後的事。

她的那個以自己爲中心，將我彈開的衝擊魔法實在是太噁心了，一言以蔽之就是很麻煩。

我之前判斷了這個魔法的有效範圍大概是以她爲中心半徑5米左右。

這麼算的話我每次接近她，到她握拳發動魔法到生效的時間內，我得離開她移動至少5米。

還有就是，我都無法判定這到底是不是魔法。

她每次釋放這個魔法都會消耗大量魔力，但從邏輯上來說，就算用上這麼大量的魔力一瞬間發動什麼的也太不現實了。

這衝擊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相當奇怪，我想這大概是與我這詛咒類似的能力。

這誇張的像是魔法的效果不可能沒有限制，這種不像魔法的魔法和我的詛咒很類似，因爲都很莫名其妙。

也應該跟我的詛咒一樣效果越誇張限制與副作用就越大。

我每次從空間中取出（召喚）新的武器都會消耗一定的精神力，雖然說有着這種影響，不過用多了也只是會稍微的頭暈而已。而這消耗的也不光只有那精神力，我很清楚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每次使用都感覺身體裏少了什麼東西。

但我這樣一直用下來，身體也沒什麼特別的影響和明顯的副作用。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就是睡眠質量變差了而已。

在這幾天裏我已經很瞭解我身上這個詛咒了，這也是我認爲我能贏的依據。

“從莫名其妙的空間中取出一把劍。”這就是我一開始瞭解到這詛咒的作用。

雖然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看的，不過在我的視角里，發動這能力後，空間中會有無數把劍漂浮在我的視野中有序的排列着讓我選擇。

不同種類，各式各樣的劍都很好的融合在了我看見視野裏的每個角落，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但這些武器都只有劍。

還好我當時反應了過來，否則在這之後，她靠近我做出的那一連串突刺動作，我根本沒辦法躲開。

我很清楚這算是詛咒，也很清楚這是那所謂的神的詛咒。可是無論怎樣想都覺得怪怪的。

很巧的是眼前這守護者與那個男人使用的都是舊時代的騎士劍術。不過眼前這守護者完全沒有到那個男人的水平就是了。

很純粹且簡單的依靠着感覺去做。我也會經過思考與分析去判斷該怎樣去做，不過奇怪的是，得到的答案與我靠着感覺去做的大同小異。

在她握拳的這一點點時間，我真的很難完全的脫離這5米的範圍。儘管距離她越遠衝擊力越小，不過還是讓我覺得很難受。

魔法方面也差不多是這樣。比起那些花裏胡哨的魔法，我更喜歡靠着當時的感覺用一些實用且有效的魔法。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能這樣做的話，我應該會因爲詛咒強烈的副作用直接死掉。

現在戰鬥時也是這樣。

在我確實的選擇那把武器後，那把被選中的武器纔會從想象中具現並實體化。

這些所謂的詛咒會給使用者帶來某種莫名其妙的能力。詛咒能力的效果越強，使用這詛咒給人帶來的副作用和限制往往也就越大。

使用這個詛咒後這些在我眼裏可以看見的東西其他人好像是無法看見的。

又是感覺，我做許多事都是依靠感覺去做的。

有時她會刻意做出握拳的手勢，裝作即將發動衝擊的樣子，接着會一瞬間突然的改變動作。第一次我被她騙到了，大腿和肩膀都被襲向我的風刃割開一道不算小的傷口。

結果失敗了。

因爲這風刃在其他方面都做得馬馬虎虎，強烈的破空聲和強烈的吹起了風的感覺，實在是很難讓人不去發現它。

如果光從這舊時代的騎士劍術出發，拿那傢伙與這守護者做比較的話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經過許多次測試，我得出了一個結論，想象的完全不合理是不可能的，這些劍只會變成我想象中我所見到過的劍的模樣。我沒在現實中見過的，無論怎麼想象都無法出現。

因爲我無論怎樣的使用都沒有見到那所謂的副作用。

可如果算上魔法的話，這守護者就會相當棘手。

這些劍會按照我的想象和感覺改變位置、形狀與種類。這也不是想讓他變成怎樣就讓他變成怎樣的。

‘這些被召喚出來的劍只會出現在我身體能影響到的位置’，想讓這被召喚出來的劍出現在很遠的位置，是不可能的。

之前我都不怎麼相信，我這從空間中取出劍的誇張能力是有副作用的。

當時我覺得這副作用是，影響我一次性使用魔力的數量，甚至沒辦法使用魔力量大過一定程度的所有魔法。

儘管我做過一些劍術方面的練習，但比起那些學到的一招一式，我更喜歡靠着感覺去做，也覺得這麼做是正確的。

也不能說多麼的糟糕，只能說是普通吧。這守護者的一招一式都過於刻板和書面化，似乎很少作用於實戰方面，用來對付魔物倒是很適合。

想着這些我躲過朝我襲來的風刃改變位置，試着打回去。

之前我想讓它變成一把長得很誇張的劍，但失敗了。我也試着讓這些劍變過很多不符合邏輯的樣子，最後也還是都失敗了。

可是這副作用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現過，當時的我並沒有使用詛咒的現象，難道都會被副作用影響嗎？所以那究竟是爲什麼呢？也可能這根本就不是那所謂的副作用，是有着其他的什麼嗎?還是說沒有呢？

我成功在翅膀的末端劃開了一道口子，不過我很快被衝擊魔法擊飛。我調整好姿勢，熟練地運用之前的那個水魔法安穩着地。

她依舊不急不慢的揮着長劍釋放出風刃，她使用魔法的速度與威力都在明顯的上升。

更可惡的是，這傢伙竟然還會假動作。

風刃這是一種極其簡單又相當有效的魔法，可以說這就是樸實無華但卻相當實用的那類魔法的代表之一。

這種模式已經不知道持續多久了，躲過那些風刃後，在我靠近她時每次都會嘗試着攻擊，每當我做出動作都會很快的被那個衝擊魔法彈開。

說是風刃但它其實更像是將空氣壓縮之後丟出去一樣，具體原理我也不清楚就是了，不過大概就是這樣。

無論是在日常還是這戰鬥或是練習的時候都是。感覺這麼做最合理，感覺這麼做最恰當。

雖然說這風刃幾乎是透明的，但一般人應該也可以很快的察覺到。

儘管我每次很快都做出了應對，嘗試着與她拉開距離，不過那5米的範圍實在是有些大的誇張，每次只差一些還是會被她擊飛。

她使用的風刃正在一點一點的逐漸加強，現在的風刃無論是速度還是範圍都比最開始對我使用的強上許多。

我感覺那副作用是確實存在的，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但就是感覺有。

我倒是能還算輕鬆的應對這守護者的攻擊，因爲那個男人的攻擊可比這要下三濫的多，畢竟那傢伙似乎完全只會劍術嘛。

之前我有想過一個很有趣的法子，那就是讓詛咒召喚出的劍，直接出現在別人的身子裏，最後發現了，這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現在往右上方揮劍的話，我就能割傷她的翅膀。

多虧了之前與那個男人的訓練，讓我對劍術方面的攻擊有了充分的瞭解。

這守護者的風刃是完全特化速度與攻擊的類型，將風刃方便隱藏的優勢都幾乎去掉了。

捨棄了那些優勢後得到的就是這速度和麪積越來越離譜的風刃。

許多常用的魔法都考慮到了泛用性，用起來總是覺得束手束腳的。優秀的魔法師會按照自己的習慣將那些魔法改良成自己獨有的。

不過更多的魔法師更喜歡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做些新的嘗試，最後搞得完全不像樣子。

如果完全拋棄泛用性許多魔法都只會變得只有某些特定的或者合適的人能夠使用，或是完全的只能存在於卷軸上。

那個卷軸中的專門用來將葡萄變酸的魔法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如果從這點看的話，這守護者幾乎是用着只有自己能使用的魔法呢。

那風刃先拋開不說，優秀的魔法師使用大量魔力的話，應該也做得到吧。

定點打擊與風壓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原理，只知道大概形成的過程。我對魔法意外的敏銳，知道這大概的過程之後就很好解決和處理了。

‘風壓’就暫且不提了，知道原理後相當好處理。在我熟悉這魔法的性質後我鑽了個空子，將這魔法作出改變和處理就變得很好應付了，反而說還在幫我呢，不過在這之後那守護者就再也沒用過這個魔法了。

‘定點打擊’也意外的很單純，聚集大量魔力後在手指尖或劍尖所指的方向產生風的強壓。力道強勁的話會造成一個大坑，沒用上什麼力道的話大概能勉強打暈一個人。在察覺到她在聚集魔力後找準時機就很好躲開了。

而且我還觀察到一個細節，這守護者在釋放這魔法之前，她後面的翅膀會不自覺的微微上翹，大概是某種習慣或是不自覺的動作吧。

多虧了這點，我意識到了這守護者比我想象中更要像人類。

接着就是一些比較頭痛的魔法了，像是那覆蓋身體的金色塗層和從戰鬥的開始她就一直在使用的那個魔力屏障。

與這“金色塗層”類似的防禦魔法我有在書中看到過，大體上算是強化魔法的變種。

它的堅硬程度與所消耗的魔力量直接掛鉤，而且就算你不去使用這個魔法，也會消耗魔力。更何況將它用來抵擋攻擊風險實在是太高了，必須自己指定位置找準釋放時機，相當麻煩啊，就總體而論性價比實在太低了。

不過這個守護者使用的大概是這個的升級版吧，不需要詠唱就能觸發，大概是這樣吧。魔力消耗量的多少我並不清楚，不過從堅硬程度上來判斷應該挺多的。

似乎能附着在身體的各個部位上，堅硬程度的話，大概比鐵製鎧甲稍微軟一點吧，偶爾會有相當硬的時候，這應該就是額外注入了魔力吧。考慮到有着不錯的防禦力，意外的相當實用。

大概也是因爲這守護者與這魔法的象形相當吻合吧，能掌握運用的時機，大大的提升了這魔法的價值。

接着就是那個“魔力屏障”了。

可爲什麼我能贏呢？

在之前她通過詠唱釋放的那道風刃，讓我認清了我與她之間的差距。

可那是一種什麼概念呢？

我很清楚那就是完美的魔法，我很清楚，那就是所有魔法師所追求的最終的頂點最終的「究級魔法」。

大體流程一直是：躲過風刃後不斷接近她，注意她其他魔法的釋放，用魔法輔助創造出攻擊時機，對她造成輕微的傷害，接着就會被衝擊魔法彈開。

德拉克把昏迷的他們搬到了這裏，他們倆都沒有致命傷，不過傷口很大，應該只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我完全拿這個沒轍啊，畢竟我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雜魚魔法師啊。

不過，也有壞消息。

現在我能做的也只有衝向她，採用一些近距離的攻擊手段。

可是爲什麼，每次當我握緊武器看向她時最先浮現到腦海的念頭卻是戰鬥。

────

說的沒錯呢，“遊戲”。

德拉克很快就發現了醒過來的我，簡單的與我打了打招呼後確認起了我的傷勢。

這讓我回憶起在故事中英雄王凱爾薩大人說過的一段話語『「無論是在怎樣的戰鬥中，我所追求的只有勝利。以敷衍的心態去面對對手，那是對他們的侮辱同樣的也是對我自己的侮辱。不去思考勝利的傢伙，最後只會失敗。少年啊，如果你想要勝利就先去思考如何勝利。拭去你的淚水，握起劍吧，我會看着你走向勝利。」（選自英雄王傳記第三卷《曼德里山莊的事變》第二章第五小節“勝利與少年”）』

我說的沒錯吧？

仔細思考的話就會發現，這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萬能呢，只是用來對付一些雜魚魔法師很有效罷了。

光只是去看她其中一種魔法的話就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水準，更別說將那些所有魔法組合在一起。

紅色的小人一如既往的沒有回應，他只會自顧自的講一些奇怪的東西。我是多麼希望他現在多講些話，不要在我睡着的時候吵個沒完沒了。

完全就是免疫魔法嘛，消耗相對應的魔力抵擋襲來的魔法。

因爲用着強化魔法強化身體的緣故，我一次性沒辦法使用魔力量大過一定程度的魔法，所以大部分的上級魔法完全用不了啊。而且我會的那些中級魔法通通沒辦法穿過這個魔力屏障。

雖然在許多細節上有着很大的區別，不過大體流程幾乎都是這樣。

在遠處不斷用風刃消耗我，用一些其他的魔法干擾我靠近她，就算我成功接近她，她也會用劍術近距離作戰。而且爲了避免受傷有着專門的兩種魔法進行防禦。實在不行還有那衝擊魔法作爲最後的底牌。

她是抱着何種心態與我戰鬥的，我已經很清楚了。和我之前猜想的如出一轍，她只不過是在自顧自的遊戲而已。

我第一次以命相搏的對手竟然是以這種心態與我戰鬥，這實在讓我無法接受。

從昏迷中醒來，視線仍然有些模糊，我睜開眼睛最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同伴的側臉。

好消息是，這無法阻擋所有的魔法，只要是稍微複雜一些的魔法就很難阻擋了。一小部分中級的魔法可以通過，上級的魔法則是基本都沒問題。可能還會有一些冷門或是自創的魔法鑽空子吧。

這些魔法相輔相成，達到了很好的效果。（這屬於是站樁炮臺法師了，而且還有兩三個保命技能0;o´Д`o1;ノ）

我或許應該感到害怕，因爲我的對手就是如此的一個怪物。我或許應該趕快逃走，因爲我認清了我們之間實力的差距。

面對一個完全沒有思考過怎樣去贏的對手，我又怎麼會輸呢？

『因爲她在遊戲啊。』紅色的小人蜷縮在我視野的角落，扭曲的笑着。

我現在沒心情理會他，因爲我......現在正邁向勝利。

我能贏嗎？

而且我並沒有算上那個她之前只釋放過一次的治療魔法，或許還有其他的魔法沒有展示出來。

現在這場戰鬥已經拖成了半持久戰的模式，有她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

傷口已經被他包紮好了，旁邊躺着的是達爾與達麗絲這剩下的那兩位夥伴。

無論是感覺，還是思考到的結果通通都指向了勝利。

『那麼就請你展示出這最完美的序曲，去以你的方式獲得勝利吧。最後的最後你一定要記住‘你一定會贏’。哈哈哈，沒錯“你絕對會贏”。』他嘰嘰喳喳的笑着自顧自的講着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這麼看的話，我能贏的希望非常渺茫。

這將是我故事最棒的序曲。

也就是說我能夠使用的所有的攻擊魔法都對她完全不起作用。所以我早早就放棄了以魔法作爲主要攻擊手段的策略。

我不清楚，也不明白。

我爲什麼會勝利呢？

很遺憾的是我們倆都不會治療魔法，這種極端依靠適應能力的魔法不是一般人能掌握得了的。

所以德拉克也只是簡單的幫他們處理了傷口，將能做到的做到了最好。

我沒能躲過守護者那定點打擊的魔法，被擊暈了過去，只是這樣而已。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的是那個少女。

是的，那個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少女。

我嘗試着環顧四周，很快就發現了她。

德拉克也在這時將我昏迷後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我也一樣。

我幾乎沒有把他說的話聽進去。

我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這正在戰鬥的少女身上移開。

在我的記憶中，薩德雷卡老師、巴格先生、以及塔洛斯教官，他們在訴說自己故事時絕對離不開的一個話題“英雄”。

光只是這個詞語似乎都散發着無與倫比的光芒。

從小時候到現在我都不太理解“英雄”到底是什麼。

爲了瞭解英雄，我學習文字。我的家境還算富裕，父母似乎也很支持我這麼做。

英雄在書中的定義是“品質優秀，武勇超羣，無私忘我而令人敬佩的人。”

這是英雄嗎？

我認爲是的，又認爲不正確。

故事中有着許許多多的英雄，但那些都不太現實，那似乎距離自己太遙遠了。

現實中也被說着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英雄”，他們都太真實了。要麼是一些可有可無的英雄，要麼是一些完全脫離了故事中奇幻色彩的英雄。

那些是英雄嗎？或許吧。

想着十二三歲那會兒的我爲了成爲英雄作出的努力，我不經意間苦笑起來。

我的回答太不現實了，甚至可能無法讓人相信。

歷史上有着許多大大小小的偉人，優秀的冒險者，強大的實力者，甚至有着名爲「英雄」的王者。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仍然不算是我尋找的英雄。

握緊拳頭緊張的嚥了個口水，有些癡迷的陶醉的看着那個少女的戰鬥。

這是爲什麼？我不明白，也不清楚。

我們認爲她絕對會贏。

很荒唐吧，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有什麼東西帶動了我的情緒，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裏大聲的嚷嚷着『她絕對會贏。』。

前進到合適的距離，沿着之前魔法的軌跡。

現在我打算回答我之前的那個問題“到底什麼纔算英雄？”

爲什麼是這少女？

看着德拉克的表情，他想的似乎與我一樣。

「看招！」

我不怎麼喜歡看書，密密麻麻的字符像是一座又一座迷宮。但我一直嘗試努力着在書本與故事中尋找“英雄”。

可他們對我來說都不算是英雄，我或許會認爲他們相當優秀、厲害。我敬佩他們，崇拜他們，羨慕他們。

少女看上去與七年前的我如出一轍。

“砰“的撞擊聲，這是戰鬥的旋律。

“英雄”這散發着光芒的詞語，彷彿就是爲了這少女而打造的一般。

爲什麼是這少女？

現在是、今後是、或許未來也是。

很遺憾沒有結果。

我如癡如醉的看着聽着這有些不太現實的戰鬥。

但有一點，不知爲何我現在可以確信。

那像是有着某種奇特、扭曲的魔力般吸引着我的少女。

她釋放魔法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自然，平靜的就像是微微吐出一口涼氣、自然的就像是身體的呼吸。

我或許很快就會知道答案。

雖然我這麼說有些奇怪，不過她在劍術着方面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從架勢與站姿可以判斷出來，她應該只練習了很短的一段時間。

如果說，誰會勝利？

爲什麼這樣確定？爲什麼會如此思考？我不清楚。

這是爲什麼呢？

可她的動作是那麼的流暢，像是舞臺劇中不斷表演的舞者，她自信從容的在這偌大的舞臺舞蹈着。

她是英雄。

我會毫不猶豫的開口是那少女。

我放棄了，我無法找到這所謂的答案。

所以對我來說，到底什麼纔算英雄？

這個問題在我遇見她的那時已經有了答案。在我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視線的那時就幾乎可以確信。

我顫抖的雙眼本能的無法離開視線。看着眼前的戰鬥，讓我的心不斷躍動變得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