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2

我在自己的房間裏，朝着天空舉起拳頭。

另一隻手則緊緊握着手機。

手機上顯示的圖片，是我一直以來所追求的。

『模擬考A判定』

沒錯，我做到了。

不……正式考試還早得很，我也知道現在就產生成就感還爲時過早，但至少今天可以開心一下吧。

「絢開掛日，解禁啦——！」

我終於可以和絢親熱了！

我親吻絢的額頭。

唔……太、太可愛了……

「鞠佳……？」

絢嘻嘻笑着。

「學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是這樣的。

「因爲只要是被最喜歡的絢做，無論什麼都會很舒服。」

不如說有問題的是絢。

「如果班上有像絢這樣的女生說『我來當應援團吧』之類的話，我想我也會不擇手段阻止的。就算要花一百萬，就算會被討厭。」

有好一會兒，我一直玩弄着胸部。絢時不時會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嬌喘。我的理性已經蕩然無存。

所以不對。不是這樣的。

「嗯，鞠佳想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吧。」

好害羞啊！

「總之！今天就做些開心的事情吧！畢竟這是給我的獎勵！」

「那個……從之前開始，我就覺得絢可愛得不得了……」

「絢……我終於明白絢的心情了……」

絢緊緊地抓住我的袖子。

「鞠、鞠佳……」

或許不是沒問題。不過，不管我變得多奇怪，絢都會愛着我……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今後也一直沒問題。大概。

絢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推倒在牀上。

不，不對。眼前這個女孩，是自出生以來就一直在學習的秀才。反正她肯定輕輕鬆鬆就能考上翠山，和我不一樣……

絢嘿嘿地笑着。

我儘可能地撒嬌，張開雙臂。

但是！重要的是和絢在一起！

「…………」

「絢，你誘惑了我。」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卡在腦海裏。

「就是這種地方！」

絢的口中發出嬌豔的聲音。

「呃……？」

「嗯、嗯……如果我可以的話」

「嗯……爲什麼呢……嗯……啊……被鞠佳這樣對待，我很開心……」

絢一臉不可思議地回望着我。

「抱歉，鞠佳。我真的，不太懂……雖然現在能和媽媽還有老師說話了，但也僅此而已……而且松川同學和三峯同學，也沒對我說過什麼……」

這就是螞蟻與蚱蜢。只要熬過嚴冬，就會迎來豐收的春天。人生的春天。光明的未來。

我壞心眼地笑了笑，絢則用責備的眼神抬頭看向我。

可憐小姐打電話來的第二天。我穿着上完補習班後回家的便服，來到了絢的家。放下塞得鼓鼓的揹包，我重新面向絢。

「我把你晾在一邊……」

不，對着絢絢，我低下了頭。

「嗯……」

「嗯、嗯……」

「鞠佳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嘛。」

我因爲被兩人的未來矇蔽了雙眼，而放着陷入戀愛中的絢不管。

「畢竟我可是期待這一天期待了好久呢！」

這是怎麼回事。

上衣和褲子都被脫掉，我身上只剩下內衣。

「那個……」

「如果變得有問題了，絢會和我在一起嗎？」

真是的……

在那之後，我們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身體交疊在一起，無數次結合。至今爲止的每一天，都無比幸福，無比珍貴。

……是絢的味道。

「啊，當然，我永遠都喜歡鞠佳哦。雖然喜歡……但怎麼說呢……因爲鞠佳一直都很棒，沒有改變……所以，果然是我變了呢。」

「晾在一邊什麼的，沒有吧……？鞠佳不是在努力學習嗎？」

聽到她真切的傾訴，我感覺心臟彷彿被揪住了一般。

我故意發出不滿的聲音，絢見狀有些畏縮。

「是的……最近都沒去店裏，不好意思。」

說實話，這個模式的絢太可愛了，我因爲太在意絢，有一段時間成績稍微下降了一點。

那是因爲啊，絢。

「有啊！」

但我覺得，把絢變成我想要的樣子，似乎不太對。

可憐小姐苦笑着開口道。

然而聽到我的話，可憐小姐卻歪了歪頭。

牽着手的絢，回頭看向一動不動的我。

「沒問題！」

「我變得越來越喜歡鞠佳了，然後就在想，我能爲鞠佳做些什麼呢？」

我要用戀愛中的女孩子力量，連高考都一起克服。

在短褲上穿着輕飄飄居家服的絢，規規矩矩地把手放在身前站着，歪了歪頭。

「你的情緒沒問題吧？」

「我想爲你做……讓我看到更多更多，鞠佳只在我面前展現的表情。」

「咦……？」

『不會，沒關係的。』

絢的眼神遊移了一會兒。

「……鞠佳。」

「咦？啊，晚上好。」

光是想象，就讓我心神不寧。

我抱着這樣的心情，明明是久違的和絢約會，表情卻變得陰沉。

「好可愛，絢。最喜歡你了。」

現在，對我們兩人來說最重要的，是同居生活。

「啊，當然可以。怎麼了嗎？」

看來不是這樣。

這句話成了致命一擊。

「啊，啊……鞠佳，鞠佳……♡」

可憐小姐打了電話過來。

因爲太喜歡絢了，絢又太可愛了，要是現在作弊的話，我絕對會反彈的。我誠懇地向她傾訴。

看到絢的微笑中混入了妖豔的色彩，我心想，啊，是平時的絢。

「我絕對不要。」

「……對不起，鞠佳。但是。」

不過反過來說，如果有五個鞠佳的話，其中就會有一個無法和絢同居，只能一邊哭一邊複習的鞠佳誕生……

「嗯……嗯……♡」

正當我目不轉睛地盯着絢的身體時，她突然坐了起來。

「嗯，鞠佳……那、那個，我，想到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

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凝視着我。

等着我吧……未來的絢！

咔嚓，我打開門。

結果，那天我們只購物和喫了飯，就回家了。

在忍耐了一天又一天的絢作弊日裏，我一直在想，要怎麼和這個可愛過頭的女孩子做點什麼……

和絢一起起牀，一起出門，回家後絢也在的生活……

「我、我想我不會說的……」

「什麼什麼？」

自從上次不破家和榊原家的聚餐以來，一直都是這樣。

不過這也沒辦法。如果是故意的還好，但被一個毫無自覺的美少女說這種話，真希望她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

『嗯？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

模擬考A判定的合格率是80%。並不是說只要去考試就一定能合格！即便如此，也是80%哦？五次裏有四次會合格哦？已經很輕鬆了吧！

『……總之，看你們兩個好像很恩愛，我就放心了。』

『其實呢……』

「那個，呃……比如說話時，語尾經常帶着愛心符號之類的……」

內外都融爲一體，我們如今真正地合二爲一。

「但是，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現在努力的話，至少還能保證四年間的幸福。

「抱歉，絢。剛纔只是順勢說說而已……」

話說回來，真的好久沒來了。絢的味道……

我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是、是嗎。不過沒關係。只要和鞠佳在一起，隨時都可以去南方的島嶼。」

我無視絢的辯解，搖了搖頭。

「但是，被鞠佳愛着，我很幸福……非常……」

「……很舒服。」

「這樣啊……」

我將絢推倒在牀上。

「所以，不管做什麼都會在意絢，完全無法集中精神學習，所以就算不作弊日也無所謂了……！」

「……絢。」

「怎麼了？」

面對現在的絢，我開始覺得特地去解釋這些事情，似乎沒什麼意義。

絢的戀愛少女模式還在持續。時不時就會說出一些很肉麻的話，擾亂我的情緒。

興奮起來非常消耗體力，就算是絢，暫時也會保持這個狀態吧。

「是嗎。那要感謝學習呢。」

明明都做了那麼多次了，想要觸碰絢的慾望卻始終沒有平息。這就是絢平時的感受嗎？

我想起了第一次在這個房間被絢抱的那天。

然後，我低下頭。

「不然的話，我不會這麼做的。因爲這是我自己決定的事，現在應該要努力。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是無法打破這個誓言的。」

「絢。你想要我怎麼做？」

如果我變成那個鞠佳的話，就算刺殺其他鞠佳，我也會取代她們……

「但是，推了我一把的，是鞠佳。」

明明只是在所有考生都在努力衝刺的時期稍微放鬆了一點而已。要不是有絢，我都要病了。

我沉醉於和絢的性愛之中。

「因爲是鞠佳在幫我……被觸摸的地方，好熱……啊♡」

我抓住絢的手腕。

我關上房門，把絢拉到牀邊。

絢坦率地承認，我感到很滿足，同時繼續用手指和嘴脣玩弄着胸部。

而現在，我觸碰到了絢赤裸的心靈。

絢露出「你剛纔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的表情，大喫一驚。

仔細想想，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比任何人都要惹人憐愛的，夜晚的公主殿下。

「……♡」

「因爲絢自從和媽媽和好之後，就一直很興奮，或者說在我面前就像戀愛中的少女一樣！這樣是不行的！很不妙啊！」

今天，是女高中生之間流行的服裝品牌，期間限定店鋪的開業日。我從很久以前就盯上了，總算趕上了。

絢的喉嚨咕嘟一聲。

不過，正因如此我才感到困擾，所以才保持距離……

「你能來見我，我很開心。」

「不過……怎麼了？突然過來。」

過了一週，又過了兩週。

我一邊握緊和絢牽着的手一邊問，絢的臉紅了。

『鞠佳，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努力學習？』

向絢傾訴了這些想法後，絢顯得非常爲難。

居然沒有自覺嗎！雖然我想也是沒有的啦！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樣，我也想爲鞠佳做。好嗎……可以吧？」

能夠不受任何人打擾地欣賞戀人的裸體，真是最棒的時光。

雖然這可能只是我完全搞錯的想象，但我覺得絢至今爲止，果然都在忍耐着。

「吶，絢。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只是……」

我不由得感動至極，又讓絢擔心了。

不能大意……

我突然感到不安。

我煩惱着，究竟該在什麼程度上解開絢的誤會。

「我確實覺得，自己比以前更喜歡鞠佳了……現在也是，總覺得心跳得好快……該說是變得無法輕易地做色色的事情了嗎……感覺今後必須更加珍惜鞠佳纔行……」

絢天真無邪地微笑。

絢現在正處於喜歡我到無法自拔的模式，所以我也想好好地寵愛絢一番！就算我這麼說，我也只能想象到絢露出堅強的微笑，說『我總是很喜歡鞠佳哦……？』。

「除了絢以外不可能」

我想絢與母親之間的隔閡得以化解，視野變得開闊清晰後，她才能更加坦率地傾聽自己的聲音。

「但是鞠佳覺得色色的事情很羞恥，所以總是無法坦率。雖然這種地方也非常可愛……」

雖然我和絢今後都會不斷改變……

同樣地，我也讓絢舒服起來了，這讓我很開心。

感覺無論到什麼時候，都能像這樣一直下去。

只有和絢相遇的時候，時間纔會停止。這種只屬於我們兩人的世界，或許也不壞。

要說現在我和絢是不是很恩愛，不如說在交往至今的日子裏，現在可以說是恩愛期也不爲過。

然後壓在她身上，俯視着她。

手機裏傳來可憐小姐開朗而通透的聲音。哦哦……分到了她的活力……太感謝了……

「我也，喜歡，鞠佳……」

總是以我爲優先，也是因爲絢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獲得幸福。沒錯，因爲她一直懷抱着罪惡感。

絢抬起眼睛，害羞地微笑。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中精神學習，所以就算不作弊日也無所謂了……！」

我事先跟大家說過，因爲我是考生，所以暫時要集中精力學習……我並不打算失去自己經常光顧的店，所以等上了大學，我打算像以前一樣去。

但是，絢已經可以幸福起來了哦。

『最近，小絢的樣子，有點奇怪……』

「咦、咦？」

「平時的我，不是這樣的嗎？」

「就是這個！」

「鞠佳？」

我的手指滑溜溜地，毫無抵抗地，進入了絢的身體裏。

「絢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可愛女孩子了啊！這樣子，我豈不是要被萌死了！」

「喜歡你。」

「啊啊♡」

「……鞠佳？」

「呃……」

「……絢，隨你怎麼做吧。」

沒錯，最近都沒去酒吧露臉，也讓我感到很寂寞。

『現在方便講電話嗎？』

「呃……鞠佳，你喜歡哪個我？」

絢從剛纔開始，身體就一抖一抖地顫動着。

觸感和之前做愛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對不起，絢！」

「我希望你誘惑我，破壞我的理性。」

「不行，我，又要……啊，啊，啊啊，啊♡」

太危險了。

她就這樣輕輕地吻了我的嘴脣。

但是！正因爲如此，現在才應該努力！

我脫下她的居家服，讓她只剩下一條內褲，她的裸體真的好美。

「不是……怎麼說呢，就是有點目中無人，或者說是自大……不僅很囂張，有時候還會惹我生氣……」

「我最喜歡你了，絢。」

我們兩人赤身裸體地面對面，相視而笑。

絢用全身抱住了我。

我這麼一說，絢用熱情的視線注視着我。

我抓住絢的肩膀，讓她坐在牀上。

糟糕。那個絢要被全世界發現了。我感到害怕。

剩下的一半，是希望現在的絢能讓我盡情地興奮起來。

「嗯，既然如此，果然——」

「嗯……咦？」

用赤裸的心靈相互接觸，我肯定也變得坦率了一些。這都是多虧了絢。

面對真心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苦笑着開口道。

「今天，你不說害羞了嗎？」

我在牀前停下腳步，轉身面向絢。

我壞心眼地問道，絢的眼眸深處浮現出淚水和愛心，回答道。

「鞠佳……鞠佳啊。」

「我喜歡絢爲我做。當然我也喜歡爲絢做，但我也喜歡絢爲我做。因爲絢非常瞭解我嘛。」

今天的約會計劃，是在澀谷購物之後，簡單喫點東西，然後去絢的家裏。

絢充滿情慾的聲音，響徹房間。

「怎、怎麼了？」

「嘿嘿。好開心。」

「學習，學習，學習……！」

我的手來回撫摸着絢那豐滿的胸部。

我在澀谷的人羣中停下腳步。

我感到無比滿足，坐在牀上撫摸着絢的頭。

我躺在牀上，仰視着絢，嘴角露出笑容。

絢將我胸前的紐扣一個一個解開。

「……鞠佳，你沒事吧？」

絢的臉轉眼間就變得通紅。

絢用盡各種手段，讓我舒服起來。當然，其中也包含着絢自己的興趣。

我愛你哦，絢♡

絢也理解了，接受了我說的話。

我也被絢融化了，甚至到了會忘記芬德姆的程度。

「是怎樣的舒服？」

不過，因爲是接近最後一天了，所以我覺得比較好的衣服應該都賣完了……

雖然只是隱隱約約……但我覺得現在的絢，只要好好說清楚她就能理解，我並不是只喜歡色色的事情。

僅僅如此，絢就發出了聲音。

「沒錯！」

在燈光的照射下，絢的後背泛着微光。從肩膀到腰部的線條描繪出漂亮的曲線，十分光滑。明明每個部位都很纖細，卻感覺都很柔軟。

我稍微用指尖用力，絢的身體便猛地一顫。

「……鞠佳你，都不理我……我很寂寞……」

……爲什麼我也要這麼固執呢……

我對此心裏有數。

「我、我有那麼誇張嗎……？」

不顧我內心的糾結，絢溫柔地微笑。

絢並沒有吐槽我隨口說出的話，而是不知所措。

絢紅着臉，用手解開我胸罩的扣子。

「對不起，絢！」

看着絢臉上逐漸露出不安的表情，我更加覺得。

「嗚嗚……」

「絢你也要學習吧！」

四年之後還和現在一樣辛苦，哭喊着「好想回到大學一年級啊！」的榊原鞠佳，未免也太愚蠢了。就算被絢拋棄也無可厚非。我不要……

一邊聽着她幸福的聲音，一邊親吻絢的耳朵。

「……？」

「我會喜歡你一輩子。最喜歡你了。我愛你。就算高中畢業，成爲大學生，甚至在那之後，我也永遠，永遠永遠喜歡你。因爲我最喜歡絢了。」

那是足以讓理性崩潰的吻。

我把手伸進內褲裏。

絢的臉上完全沒了銳氣，變得圓潤起來，只是一個完美過頭的女朋友。

「呃……那現在得先回家拿護照……啊，但是，補習班那邊沒問題嗎……？明天也要上課吧。」

即使絢自己是這麼希望的，也一樣。

雖然基本上很討厭，但沒有的話也會很困擾。這就是學習。

「哇……絢的那裏，變得好溼好熱……」

回到家後，我猛然坐在書桌前。

「讓我改變的，是鞠佳的功勞。鞠佳，謝謝你。」

絢僅存的一點點理性。

我用舌頭舔舐着，絢的喉嚨顫抖起來。

但是，該說是這樣不對嗎？好難解釋。

就這樣，直到天亮。

絢用手輕輕梳理着凌亂的頭髮，臉上浮現出柔和的笑容，然後抱住了我。

也就是說……

在忍耐了一天又一天的絢作弊日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變得好溼好熱……」

「那是因爲……鞠佳你……」

「但是，就算這樣我還是會忍不住在意絢……絢你真的太可愛了啦……」

「……是很害羞，但是……」

『那個，小絢最近一直沒什麼精神。經常在發呆，回過神來就發現她在喊鞠佳的名字。所以我想，你們兩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襲擊我嗎？」

絢的聲調比平時還要甜美2倍。

「因爲我最喜歡鞠佳了。」

「咦、咦？」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迎來豐收的春天。人生的春天。光明的未來。

「吶，絢。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要是變成那樣，來酒吧的客人們肯定都會變成認真追求者。因爲戀愛中的絢的可愛程度，已經可以說是暴力了……

幸福的日子，今後也會一直一直持續下去。

「好！現在就去國外旅行吧！」

看着在我面前逐漸失去理性的絢，我的內心爲之震撼。

「還說什麼現在就過去。啊，不，我很高興就是了。」

「今後也在一起吧，絢。我最喜歡你了，絢。我們就算長大成人，變成老奶奶，也在一起哦。喜歡，我最喜歡絢了。」

剛纔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話。

絢露出一副大受打擊的表情，但很快又害羞起來。

「……希望鞠佳，能對我說很多次喜歡……」

沒想到花了比想象中更長的時間……

「咦？當然沒事啦！」

「我也最喜歡你了，絢。」

「……今天你很坦率呢。」

今天是和絢的約會。我們來到了澀谷。

「咦，現、現在？」

「你太誇張了啦……」

我誇張地表示驚訝，雙手在身體前揮舞着。

「然後呢，我想鞠佳果然還是最喜歡色色的事情了。」

一定是因爲，絢也想要好好地幸福起來。

眼前是久違的絢的房間。

「那是因爲絢自己想要改變……」

「所以呢，就像鞠佳爲我做讓我很開心一樣，我也想爲鞠佳做。好嗎……可以吧？」

「是啊。不，絢，沒有那種事哦。正因爲有學習，我才能從事好工作，和絢今後也能一直生活下去。」

這句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我把手放在絢的肩膀上。

「……好開心」

絢在胸前扭扭捏捏地擺弄着雙手。

「要是這世上沒有學習就好了……」

絢的表情變得陶醉，同時露出了微笑。

「那、那個，絢。」

「覺得什麼很重要，想要守護的心情……與此同時，又想把對方弄得亂七八糟的心情……我終於明白了。」

這個……我倒是心裏有數。

「讓我聽聽你可愛的聲音嘛，絢。」

我毫無保留地，向她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現在輪到我讓絢幸福了。

「嗯嗯。嗯？」

「好開心啊。」

從交往成爲戀人，已經過了一年半多。但只要現在努力的話，至少還能保證四年間的幸福。

我吻上了絢。

絢難受地閉上了嘴脣。我一邊注視着她的表情，一邊將嘴脣落在了另一邊的胸部上。

問問看吧。

我在絢的耳邊輕聲細語。

我小心翼翼，仔細地，慈愛地，無數次動着手指。

這倒也是。無論看多麼有趣的電視劇或電影，如果內心沒有餘裕的話，自己就無法接受。因爲無論什麼，都是由自己的感性來判斷的。

沒錯。看來絢在除了我以外的人面前，似乎還是和往常一樣。只有在我面前，纔會變得特別溫順。

絢終於用雙手捂住了臉。但是，卻沒有從我的手中逃開。

我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真的，好喜歡。我永遠，永遠喜歡絢。」

她的臉紅通通的。

因爲絢在身邊成績才下降，因爲絢在身邊才決定努力備考，因爲絢在身邊才無法集中精力學習……絢爲我帶來了喜悅和痛苦。這就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生活啊……

結果，無論是被強行推倒，還是在外面做，雖然我總是會斥責絢……但我至今爲止，從來沒有真心感到過討厭。最後，我總是樂在其中。

「那、那個……？」

面對真心爲我擔心的絢，我低下頭。

想要將某人關在自己眼中的心情……就是這個嗎……

真是的，我現在就想一把抓住絢那頭又長又漂亮的頭髮，把它弄得亂七八糟。我就是如此地愛她。

「明、明白什麼？」

「我怎麼了？」

「好開心啊，能和絢一起出門。出門好開心啊。好開心……」

「這、這個……！？」

絢躺在牀上，氣喘吁吁地蜷縮着身體。

「……鞠佳。」

「那，她有沒有突然『欸嘿嘿』地笑起來，或是說話時用上『嘛』之類的可愛語尾……？」

「……咦？」

對着像小貓一樣可愛的絢……

「把我，弄得亂七八糟吧？」

如此美麗的東西，竟然會活蹦亂跳的，真是不可思議。看着絢那在散開的頭髮上泛起紅潮的肌膚，我不禁覺得，女孩子是不是天生就註定要愛上女孩子呢。

「那個，鞠佳……我也很久沒做了，所以……可以盡情地做嗎？啊，但是，如果鞠佳不願意的話……」

聽着絢充滿苦悶的聲音，我稍微想了一下。

這天我也在自己的房間裏，像啃着岩石一樣努力學習。

感覺她說話的語尾總是帶着愛心符號。喜歡喜歡我的氣場，已經……滿溢而出……

我身上還穿着衣服，真是有點遺憾。要是我們倆都裸體的話，肯定會更加更加舒服吧。

我嚴肅地對眨巴着眼睛的絢說道。

「呃……」

就像我平時被絢玩弄的時候一樣。

絢微微吐舌一笑。

沒問題嗎？和這樣的絢做色色的事情，我還能回到那種禁慾的生活嗎？要是現在放鬆下來的話，會不會把所有的英語單詞都忘光光……？

「只有這一點，我是不會讓步的。」

當然，就算上了大學也不能說「我不念書了☆」。因爲大學之後，還有找工作在等着。

絢用雙手捂住嘴巴，眼眶溼潤地抬頭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