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觸即發!
《底層戰士,轉職成外掛魔導師!》 · kimimaro · 7374 字
「呼啊啊……!」
我在深呼吸的同時集中精神。
三把炎劍緩緩地離開地表。
浮上空中的炎劍並排,強勁地飛射出去。
動作流暢且快速。
「暫停!」
炎劍在森林上方繞行一大圈後,特絲拉小姐舉起手。
我配合她停下動作,緩緩地收回魔力。
解開緊繃的情緒後,我用力地吐了口氣。
「勉強算是能控制了吧……!」
「好厲害,短短五天就能練成這樣。」
「不,還差得遠呢。根本還無法自由自在地操控。」
優秀的炎劍使用者,似乎能隨心所欲地分別操控每一把劍。
但我尚未踏入那個領域。
光是要統一操控出現的炎劍,就十分勉強。
雖說訓練纔剛開始,我仍覺得前途茫茫。
「一般來說,要塑造兩把炎劍就得花上一個月。」
「是這樣嗎?」
「嗯,拉思學習的速度已經是普通人的一百倍了。」
「一百倍嗎……」
「附帶一提,我也隱藏得很好。」
乍看之下,特絲拉小姐就是個普通女孩。
住的是高級旅館,所以旅店提供的料理味道自然沒話說。
畢竟連一般委託案都有豐厚的報酬。
我一時興奮,聲量也跟着提高了一些。
「二、二十億!?」
「這樣啊。可是會特地去探望,應該交情不錯吧?」
古代魔法文明的遺蹟可說是浪漫的代名詞。
「俗話說有本事的魔導師皆隱藏實力,只有少部分例外。」
「在那之前,今天要去一趟公會。」
「對。你仔細看他的法杖。」
「那倒不是,雪兒本身並沒什麼好在意的。」
「妳說的遺蹟,是指古代魔法文明嗎?」
闊別一週造訪魔法公會。
連我現在都屬於小康狀態。
感覺似乎十分富有。
一眼望去,大約有三十人吧。
特絲拉小姐平常謹守用餐時間,現在卻要造訪公會。
但頂多只要十萬露滋左右吧。
「雪兒?是妳的朋友嗎?」
「咦,公會?」
「請、請等一下!」
「別發呆了,快走吧。這種事就是先到先贏。」
看起來已使用多年,杖身泛着鮮豔的光澤。
「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嗎?」
「愈不起眼的魔導師,愈要注意。愛耍高調的傢伙纔是二流。」
「那爲什麼要特地拜訪?」
整個人氣度非凡。
特絲拉小姐有時候會拿自己的狀況和我相比,但我畢竟沒有親眼見識過。
「喔喔!那很厲害啊!」
「雪兒今天會回來報告遺蹟的調查結果。如果有找到古物,應該會一併帶來。」
「對,鑑定完成後就當場交涉。二十億露滋內支付現金,超過金額就以物易物。」
──○●○──
「好的,請多指教!」
「是一段孽緣,講好聽點是勁敵。」
甚至還顯得有些窮酸。
畢竟沒有其他對象可以比較。
「聚集了不少人啊……」
「魔導師收入高,這你也明白吧。」
「搶下的意思是,要用買的?」
「是嗎?」
「好,我們走吧!今天中午要喫什麼?」
這樣說有點失禮,但他看起來不像有錢人。
不對,認真隱藏的人不會說這些吧?
「我經常買東西,所以儲蓄還算少吧。有人比我存得更多。」
所謂的『居住的世界不同』,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特絲拉小姐說道,淘氣地眯起雙眼。
我忍不住歪頭,但又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
巨龍寶藏的五倍,到底是多誇張啊!
就算她這麼說,我也沒什麼真實感。
……不過,這種委託案在魔法公會是否還有同樣巨大的價值,倒是不一定。
「這樣啊……啊,那位好像很可疑。」
特絲拉小姐大步向前行,我慌慌張張地跟了上去。
「什麼!?就憑那根法杖!?」
「瓦嘉遺蹟值得期待。今天雪兒很可能會帶古物去公會進行鑑定,如果有不錯的東西,最好儘快搶下。」
她可是不下於我的貪喫鬼。
「那種光澤是精靈樹獨有的,很好認。」
男子手持巨大的木杖。
我意外地問道。特絲拉小姐微微點頭。
「往後也要以此步調繼續加油。」
「那位纔是真正的危險人物。」
「原來如此。」
仔細一看,太陽已經高掛於天空。
「妳是說他嗎?」
尤其魔導書之類的,可能記載了已失傳的古代魔法,市場價格都是天文數字。
「那是用精靈樹加工的客製品,得花上幾千萬露滋。」
聽到如此龐大的金額,我差點嚇得昏過去。
我能夠在每天嚴酷的訓練下堅持下來,一半也是爲了享受美食佳餚。
「我會記住。」
我繼續追問,特絲拉小姐搖頭否定。
「……啊,時間差不多了。」
「就算如此,二十億還是很多啊。」
就這樣,我們兩人一起前往公會──
「哇……就是那些人在帶動世界運轉吧……」
我興奮地問。
現代技術無法重現的古物,就是有這個價值。
我喃喃自語,幾乎聽傻了。
我伸了個懶腰,放鬆訓練導致的僵硬肌肉。
「今天雪兒會回來,我要去看看。」
「沒錯。雪兒是古代魔法文明的專家。」
我看向身子靠牆的魔導師,低聲說道。
該是回旅館喫午飯的時間了。
「喔喔……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好,差不多該到了。」
身披斗篷的魔導師們,齊聚於大廳。
「厲、厲害……原來特絲拉小姐是大富豪啊。」
可是特絲拉小姐看了之後,一臉無趣地說:
特絲拉小姐說完,視線望向一位在桌子角落就坐的魔導師。
二十億可是足以蓋一座氣派的城堡啊!?
以人數稀少的魔導師公會來說,這已經是大陣仗了。
上次我找到的巨龍寶藏,也只有四億露滋。
她面向我,認真教誨。
「那根用木頭做成的東西?」
真難得。
「大部分都是來看戲的,但有幾個是競爭對手。」
我低聲說道,特絲拉小姐搖頭否定。
如果能幸運找到古物,可望立即成爲億萬富翁。
「他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手上戴着閃閃發亮的金色戒指。
原來如此,這麼一說的確有點像高級品。
冒險者公會偶爾也會收到挖掘遺蹟的委託案。因爲炙手可熱,非常容易發生你爭我奪的情況。
該男子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表情莫名落魄。
剎那間,我覺得特絲拉小姐好像是陌生的異世界人士。
特絲拉小姐說着,隨即在附近的椅子坐下。
雪兒會帶來什麼古文明的古物呢?
要是有好東西,我們買得到嗎?
特絲拉小姐擺動鞋子在地上打拍子,似乎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緊張。
翡翠色的眼瞳不時瞧向柱子上的時鐘。
「……好慢。」
過了一會兒,特絲拉小姐不滿地抱怨道。
仔細一看,時鐘的長針已經繞了半圈數字盤。
「那個叫雪兒的人,有說過會這個時間抵達嗎?」
「沒有。但不會錯。」
「爲什麼?」
「會長也是這個時間來到公會,今天他也是爲了報告纔過來的。」
「原來如此。可是,這樣的話……好像連會長都還沒到。」
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着櫃檯,但完全沒人進出。
就算有別的入口,會長抵達時大家總會有些反應吧。
特絲拉小姐嘆口氣解釋:
「會長很隨性,遲到是常有的事。」
「咦?是這樣嗎?」
「他會準時才叫稀奇。」
以組織領導人而言,這樣沒問題嗎?
儘管斗篷有些日曬的痕跡,但仍呈現熊熊燃燒的火紅色。
「但這樣一來就糟了,對方可能是大型組織,正在策動犯罪。」
「再等看看。」
「咦,就是她?」
我們步行了一會兒,就在此時──
是隻要一張口,就會劈哩啪啦講個不停的類型。
「這個嘛……」
「嗯?」
市長頻頻點頭表示認同。
特絲拉小姐將手臂放上桌子,整個人趴了上去。
「唔唔,這下除了宣佈戒嚴,也別無他法了……」
已經過了中午時刻。
「我明白了。那要不要去我熟悉的店家?回旅館喫的話太花時間了。」
看似基層公務員的男子,平淡地念出資料。
「對。」
像這樣的人物,若不是事態發生至此,我根本不可能直接見到。
我和特絲拉小姐,和其他未受傷的魔導師等人,被叫至市政廳集合。
大約一小時後。
「我不敢肯定……但我大概知道這次案件的犯人是誰。」
「不想忍耐了,我要去喫飯。」
完全是一副要長期抗戰的模樣。
在那裏看到的是──
我腦中一片混亂,轉身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市長立刻抬起頭,前傾身子問:
一直強忍飢餓的她,似乎終於到達了極限。
「因爲不管從哪方面看,犯人都可以推測爲熟練的魔導師。魔導師的人數本來就十分有限,敢闖下這種大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若是平時,我們這時早已經喫完午飯,開始下午的課程。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特絲拉小姐肯定地說。
就這樣,我帶着特絲拉小姐離開公會。
「照這樣子看來,雪兒短時間內也不會到,先去喫飯應該無妨。」
和特絲拉小姐相比,個性好像更直爽,藍色眼瞳散發出強烈不服輸的感覺。
──○●○──
仔細一想,好像的確是這樣。
「那要不要我留在這裏?」
留下的市長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是很優秀的魔導師,而優秀的魔導師大多是怪人。」
「向各位說明受災狀況。首先是傷患,計有重傷五十三位、輕傷十八位,所幸無人死亡。隸屬於魔法公會的魔導師幾乎都受了傷。除此之外,公會周圍的居民也有不少人受傷。」
「我在返回鎮上的途中,古物被搶──」
注意一看,我發現她是位擁有栗色頭髮的美人。
「公會現在功能停擺,所以無法調查?」
聚集在公會的魔導師們,還沒有任何動靜。
職員深深地低頭,手拿資料離開辦公室。
能對這種高等魔導師下手的人,自然是相當稀少。
「嗚喔!?」
地面搖晃,宛若要撕裂頭腦的轟鳴聲貫穿雙耳。
呃,記得那是A級的顏色。
同樣地,也只有極少數的魔導師能炸燬公會。
「跟我來!大事不妙了!」
再怎麼說,也難以作爲其他魔導師的表率……
「雪兒……!」
「又是個讓人頭痛的問題……」
「公會在冒煙……!」
「雪兒,真的嗎?」
喔,她就是雪兒小姐嗎……
特絲拉小姐終於開口投降。
出乎意外的言詞,讓市長和特絲拉小姐都不禁反問。
雪兒小姐向垂頭喪氣的市長攀談。
我仿傚她,一屁股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她自己其實也有點怪,所以這句話莫名地具有說服力。
「恕我直言,是的。」
「原來如此,的確如妳所說。」
「那我們要怎麼辦?再等一下嗎?」
結果還是查不出原因,讓事態顯得更加嚴重。
嘴脣彎成ㄟ字型。
「妳說什麼!?」
「特絲拉!妳來得正好!」
「我明白了。」
我轉頭看向雪兒小姐,確認她披的斗篷顏色。
特絲拉小姐再次將視線投向掛在牆壁上的時鐘。
唔──我希望自己不會被別人稱爲怪人。
當雪兒小姐打算說些什麼時──
窗戶碎裂、熊熊冒着黑煙的公會畫面──
「什麼!」
大家雖然在意時間問題,但還是決定等待。
她漂亮的眉毛頓時皺起。
爆炸。
特絲拉小姐環顧四周。
她一臉不悅地輕撫咕嚕咕嚕叫的肚子。
「那我跟你走。」
一位男子手抵下顎,喃喃自語。
「這個嘛……」
雪兒小姐對兩人輕輕點頭,娓娓道來:
「是的。依我個人推測……應該是黑魔導師的行動。」
公會爆炸約一小時後。
「發生什麼事?」
「爆炸的原因是什麼?還查不出來嗎?」
「我知道了。你先離開吧。」
雪兒小姐察覺到特絲拉小姐的存在,立刻朝我們跑來。
市政廳爲了面對前所未有的事態,緊急召集所有魔導師。
然後十分焦急地說:
「爲什麼妳會這麼想?有可能只是時間巧合啊。」
「市長,請等一下好嗎?」
「……唔,肚子有點餓了。」
話雖如此,趕到現場的,包含我們在內也僅有四人。
「爆炸事件發生前,我被某人襲擊,古物也被搶走。炸燬公會的犯人,和搶走古物的犯人很可能是同一個,或是有所關聯。」
特絲拉小姐見到從街上另一頭奔跑過來的少女,停下腳步。
「還在調查當中。推測有極大的可能性是有人使用魔法,偏偏負責調查魔法的恰好是魔法公會……」
他正是亞克雷市長,負責治理這座城市。
「什麼事?說吧。」
平常喜怒不形於色的特絲拉小姐,這回少見地擺出不悅的神情。
「是!」
巨大的聲響讓我們三人捂住耳朵,縮起身子。
「什麼!」
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聽到黑魔導師一詞都僵住了。
緊張感籠罩全場,再隨着時間慢慢淡化。
……怎麼回事?對方有那麼危險嗎?
他們在魔法業界很知名嗎?我是首次耳聞這個存在。
「請問黑魔導師是什麼?」
「……唔,你不知道嗎?」
市長一臉詫異。
看來是連不是魔導師的市長也知道的常識。
糟糕,有點丟人啊……
我羞紅了臉。特絲拉小姐馬上幫腔說:
「拉思是新人,不知道也無可奈何。」
「喔,那可難得了!難怪我覺得你是生面孔。」
「他是魔法天賦白金級的奇才。」
「喔喔……!」
市長的雙眼微微睜大。
他笑着靠近我,主動伸出手來。
和剛剛的態度截然不同,非常友善親切。
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白金級很了不起啊!希望你今後也能爲我們的亞克雷努力奮鬥!」
「你所謂的其他用意是什麼?」
穿着和服的魔導師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說。
「那麼,由我對三位提出特別委託案吧。雖然還有很多不明確之處,能請妳們協助嗎?」
「那些傢伙把魔導師以外的人全當低劣種族看待。」
看來他是個棘手人物。
「嗯……但光是如此證據不太足夠,也可能是普通的隨機犯啊?」
「椿小姐說的沒錯,得立刻採取行動纔行!」
市長表情冷靜地提出質疑。
我微微歪頭,緩緩地回答:
「是一羣流氓嗎?」
「對。這別針掉在我面前,所以應該是刻意留下的,爲了證明這是黑魔導師所爲。」
我拉高聲調。
「我提議讓拉思加入隊伍。」
「總而言之,事態緊急,得快點處理。」
「市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他們是認真的嗎?」
少女們深深地皺起眉頭。
女子語氣有些古板,她煞有其事地張開雙手。
「說得對,迴歸正題吧。你問的是黑魔導師吧?」
「嗯──僅是爲了干擾追擊嗎?總覺得還帶有其他用意……」
要殲滅魔導師以外的一切,代表幾乎要毀滅世界了吧……?
看來,大家一時之間也想不到。
「比那更糟。」
「就是認真才糟糕。」
椿小姐和雪兒小姐一同露出苦澀的表情。
爲什麼她敢篤定這次的案件跟黑魔導師有關呢?
「其實我撿到了這個。」
她面色凝重,苦澀地說。
「黑魔導師和我們白魔導師,從初代賢者大人的時期開始就對立至今。只不過他們最近比較安分。」
「可能就是爲了解除魔封,纔會和黑魔導師聯手。若是黑魔導師,肯定有些方法可以消除魔封。」
雪兒小姐和椿小姐立刻頷首答應。
她們似乎想確認這點。
「是啊,寧靜多了。」
「雪兒能力堅強,如果能弄暈她,一定是個高手。」
「不是這種感覺,而是像……對亞克雷支部的恨意,那種更直接的感覺。」
「……例如泄恨?如果只是想幹擾調查以便逃亡,應該有其他方法。真的有必要特地引起爆炸嗎?」
看來是比想像中還要危險的集團。
看來有着很難受的回憶。
「下次市府會主辦宴會,有興趣的話你要──」
「對我們的恨意嗎……」
穿和服的女子──好像叫做椿──說完,手抵額頭思索。
「我覺得不是。襲擊我的魔導師技法十分熟練,目的完全不像是爲了惡作劇。」
「有一位。」
我記得那種衣服叫做和服。
「……真的假的。」
「特絲拉小姐,怎麼了?」
「原來如此。因爲瓦嘉周圍的強大公會支部只有這裏啊。」
市長忽地轉頭看向我。
而且身披的斗篷和特絲拉小姐一樣是黑色。
「是啊。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搶奪古物,炸燬公會只是爲了調虎離山。」
她忽地舉起手。
「好、好的……」
「是五芒星啊。黑魔導師的象徵。」
她們緊皺眉頭。
靠在牆壁的女子,有些不耐煩地點出重點。
而且彼此認識,可能是朋友吧。
雪兒小姐立刻有點不滿地反駁
「嗚哇……」
「說得對。要是我們繼續僵持在這裏,那就正中他們下懷了。」
椿小姐的語氣帶有幾分「希望是如此」的期待。
「的確。他們的目的是取得古物,我們首先必須搶回來。」
她和我們一樣,是案發後倖存的四位魔導師之一。
「是誰?」
「是的!」
「有這種傢伙嗎……」
但特絲拉小姐沒有點頭。
就像是一種紋章。
爲了讓夥伴順利逃亡,某個人出手相助嗎?
特絲拉小姐立刻附和雪兒小姐。
「嗯。黑魔導師是反社會的魔導師集團。雖然有各種定義,但最直接的解釋就是如此。」
「好的!」
這不管怎麼說都太亂來了。
「如果是黑魔導師的行動,我們必須分秒必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輔助?」
「嗯……泄恨嗎?黑魔導師的確對我們整體都抱持恨意……」
「唔……有可能。」
是東洋的服飾,在這一帶難得一見。
恰好能收在掌心內的別針上,有個漂亮的五芒星。
「一旦亞克雷支部無法行動,就能不受追擊地輕鬆逃走嗎……」
「我明白了。」
「不僅如此,他們的最終目標是創造沒有低劣種族的完美世界。換句話說,是要殲滅魔導師以外的一切。」
特絲拉小姐說完,和另一位魔導師一起看向雪兒小姐。
「確實是大型組織,但光是這樣無法和黑魔導師扯上關係吧?那些傢伙的宗旨是不承認魔導師以外的一切啊。」
寬鬆的衣袖搖曳,發出沙的一聲。
椿小姐堅決地宣告。
「妳說什麼?」
特絲拉小姐低聲說。
「……可能是爲了輔助隊友?」
她順勢靠上牆壁,深深嘆了口氣。
「拉薩爾。半年前被放逐。」
這兩人再怎麼說,感情還是不錯。
「想炸燬公會的人多的是,其中和黑魔導師可能有關聯的傢伙呢?」
「好,我明白了。但這樣一來,得思考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搶奪古物還可以理解,炸燬公會又是爲了什麼?該不會只是想搞破壞吧?」
「他本來是S級的魔導師,而且會和黑魔導師勾搭也不奇怪。」
「……可是公會放逐拉薩爾時,施行了魔封,他現在應該什麼都辦不到啊?」
特絲拉小姐突然插話。
「之前椿擊敗的惡德商會如何?他們規模很大吧?」
原本沉默的市長也點頭,對她所說的表示附和。
雪兒小姐說着,遞出一枚金色別針。
就在此時,特絲拉小姐開口。
「這樣一來,犯人是憎恨公會的魔導師嗎?」
但特絲拉小姐無情地解釋:
別針的設計頗具象徵性,鑲在中央的紅色寶石,孕育出一股古怪的氛圍。
「那傢伙啊。的確是個討厭鬼……」
就算如此,未免也太高調了吧。
「請、請等一下!?」
我急忙喊停。
再怎麼說,這工作對我來說還太早了吧!?
敵人有可能是前S級魔導師啊!
面對那種勁敵,帶我這個初學者上陣能有什麼用處!
「特絲拉小姐,妳想殺了我嗎!?」
「沒那回事。我認爲你已經具備相當於A級的戰鬥力,不會成爲拖油瓶。」
「什麼!不過,既然特絲拉小姐這麼說,應該不會錯。」
「不對!?沒這回事啊!」
我缺乏自信地說。特絲拉小姐挺起身子,湊到我身旁。
她以非常認真的眼神看向我的臉。
被她無比直率的眼瞳注視,我不禁嚥下一口口水。
「什、什麼事?」
「現在能行動的只有我們,既然不清楚對方有多少戰力,拉思也必須全力以赴。」
「嗯……」
就算妳這麼說……
考量到龍是C級,那S級一定是超乎想像的強大。
我可不想和那種怪物作戰……!
內心滿是膽怯的念頭。
就在此時──
於是,我們四人爲了奪回古物開始行動──!
「拉思,我們需要你。」
「拜託你。」
「……我明白了。請讓我加入隊伍!」
「咦……」
「謝謝你!」
……竟然會被特絲拉小姐這樣拜託。
但既然被這樣請託……也不能不答應吧。
特絲拉小姐說完,對我深深低頭。
該做的就要做!
以往大部分的事情她都不管我的意見強制執行,所以我現在覺得特別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