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1

“嗚哇啊啊！？”

我連忙跳起來，然後額頭重重撞上了某種東西。

話說，這裏是哪兒？

剛纔又是怎麼回事？

我在黑暗中四處摸索，發現我被關進了細長狹小的鐵箱裏。感覺像倒地的儲物櫃，但不管推哪裏都沒有門。怎麼掙扎也一動不動的四壁，使我感受到了不可視的壓迫感。

……還有，我不是大蒜了。

有手有腳也有額頭，像變態一樣擺弄自己的身體後，確認到確實是人類的身體。

雖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但剛纔又是怎麼回事？我撓了撓被汗浸溼的頭髮，發現摸到了類似塑料的東西。這是爲了讓自己的夢和災害環境模擬器相連的潛入設備。

也就說……

“原來是遊戲啊……果然是麥克斯韋做出來的惡趣味空間嗎！想想也是，一切都太套路了。明明到處是死人仍能冷靜前進，獲取情報的方式也像RPG一樣，班長是吸血鬼然後變成丹皮爾最後又是吸血鬼，而且變成大蒜都不懷疑!!”

經過稍微的思考後我終於迴歸了現實，我摸摸了腰部從口袋中取出一直在用的智能手機。不知爲何它正用數據線連着挺大的速充充電器，之前從暗精靈村松幸枝那借來時我挺羨慕的但沒明說。我打開畫面發現天花板真的很近，彷彿我被關進了被熔接的鋼鐵棺材裏一樣，心裏的壓迫感越發越強烈。

“麥克斯韋。”

【sure。】

畫面上出現了簡筆系SNS對話框回應我。這傢伙並不是人類，而是我自造的災害環境模擬器的管理引擎系統。

現在只是遠處的集裝箱本體通過信號發信息給我而已。

“說明下狀況，到底怎麼回事。”

【因爲複雜的情況，有必要讓尊敬的用戶留在這個200公升的空間內三小時。但您忍受不了這段無言的時間，發出了讓自身意識進入虛擬中的指示。請問需要查看詳細記錄嗎？】

三小時。

速充充電器也是爲這準備的嗎，不連上電源的話智能手機的電池撐不了這麼久。

“複雜的情況是什麼？這裏，那個……是怎麼回事？”

“亞、由美，你呢。”

“探索者……？”

“嘔，見鬼……開什麼玩笑啊……”

感覺有點明白在這廢醫院裏爲什麼會發展成姐妹打架了，那麼剩下的就是。

什思。麼議

緊接着又有三四架，但亞由美的熱舞將它們一一打壞了。

在我背後的亞由美隔着我的肩膀衝智能手機的畫面叫喊，等待着它的回應。今天的亞由美和麥克斯韋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亞由美！？”

“話說在外部徘徊的兇惡aremy是什麼。雖然現在不是模擬，但果然還是波蘭的吸血公主嗎？”

“這裏是哪裏……”

“嘿！！”

“麥克斯韋。”

我拼命擠出一個玩笑沒想到被正經回答了。

亞由美爲了躲避那份兇惡將手足揮舞起來。

“嗯？”

【sure。本系統篡改了設施內保存着的無人兵器的系統。開發代碼似乎是馬騎士（Horse Knight）。】

“什。”

來者是繫着前端成卷狀的黑色雙馬尾，身穿十分緊身的田徑服，過繼到我家的妹妹。她是全身留有縫合痕跡的喪屍，不折不扣的aremy。和她打架我根本贏不了

同時又有五臺新的二輪無人機從壞掉的鐵門鑽了進來，每臺都搭載着武裝，明明輪子只有兩個卻能精準地剎車與亞由美對峙！

“啊咧，哥哥你不知道嗎。跟感染力高的aremy戰鬥的基本是穿着防護服要不就是交給沒有血的人偶來做。不過詛咒人偶的話反而會篡奪無人兵器的控制權。”

【sure。外部有兇惡的aremy在徘徊，尊敬的用戶爲了甩開它的追蹤躲進了物件裏。順便一提這裏是醫院使用的舊屍體安置處，尊敬的用戶所處在A-05冷凍保管……】

【no。】

妹妹語氣很輕鬆，她不斷扭曲着手、腰、背。時而用單腳站立，時而用單手倒立，像跳霹靂舞一樣旋轉着。

【前提條件幾乎和情景模擬相同。這裏是對aremy戰的綜合市場，既能憑自身的意識變成大蒜，又能將人類變成吸血鬼混血兒丹皮爾。】

情景模擬中的院長和年輕男人那類嗎？

得到難以置信的回答後，麥克斯韋又一次提供了信息的可信度。

【sure。雖然意義不明但應該能通過預測變換解讀，嘿咻。冷凍保管室的門在尊敬的用戶的腳下。】

【sure。這是尊敬的用戶下達的指示。】

別這麼沉重的沉默下來好嗎，班長你真有人望啊。

“這到底是什麼，我不記得幫你造過這麼危險的玩具。”

“咳啊，亞由，麥克斯……到底怎麼……”

“作爲麥克斯韋們企圖將哥哥從我們身邊奪走的棋子挺適合的嘛。”

“麥克斯，這該怎麼樣打開門在哪裏我不想！！”

你說，什麼？

這時智能手機上浮現奇怪的對話框。

緊接着，震撼心臟的轟聲炸裂。

“不是我們，只?是?姐?姐。唔咕，別把我當壞人啊。我可是來救班長和哥哥的。”

“沒關係的稍等一下等等哦。”

【警告。】

“真讓人在意。”

“……？”

“？不對嗎？”

“我嗎？無所謂吧。而且變成不死者後，進化的方向盤之類，還有成長所需的刺激會越來越欠缺。有天敵還算幸運呢。就像黃鼠狼遊戲一樣，單方面屠殺不可取，但是構築追與追趕的關係絕對不會是壞事。”

“正確來說是對aremy戰的綜合市場。雪人啊狼人啊骷髏等衆多的aremy，大都是被神官啊驅魔師之類的給收拾掉的。但其中，有種特殊的專業獵人是要自然產生或特殊變異培養才能成爲的。你覺得是什麼獵人呢。”

我皺起眉頭，但時間不由得我刨根問底。

這不是我在虛擬程序內變成大蒜被班長的玉腳踩碎的地方嗎……？基礎資料跟現實一樣嗎。

【sure。由於她處於aremy的城市，正努力地捕捉擔驚受怕的不死者門。直言就是，大事不妙了。】

“……那是什麼？”

“！？”

在我愣神時，亞由美跑到了我背後扣住了我的一隻手。

開開開開什麼玩笑，雖然不知道外面有什麼在徘徊但怎麼可能再伸個懶腰呆在這種鬼箱子啊！？

我狠狠地踢下去，這種投幣儲物箱般的構造物就這樣朝外面滑了出去。

“吸、血鬼。”

【警告，由於過早退出，被aremy捕捉到的風險增大。推薦迴避行動。】

【no。對於姐姐，你必定會感情用事。必須排除危險度高的不確定因素。】

“麥克斯韋，我解除命令。今後要和亞由美一起行動。”

但在大蒜模擬器中記得沒電來着。

“等、等等，那麼班長難道現在還是……”

“什、什麼啊，亞由美也在啊。雖然不知道具體細節但姐姐也來了嗎？那麼就沒必要這麼擔驚受怕了，你們可是無敵的。”

爲什麼，理由是什麼？

屍體安置室的鐵門被從外面踢破了。

“沒中但也相差無幾。”

但來者比那更奇特。

“…….那麼這強勁的玩具和亞由美以及姐姐吵架的理由是什麼。”

“麥克斯韋，這廢醫院裏有電？”

……但姐姐不這麼想。

這裏失去了醫院該有的整潔印象，在被手機電筒照亮的濃密黑暗中浮現的是放着太久導致表面剝落的地板和牆壁，除了各處龜裂的四壁外，還有數張倒地的不鏽鋼桌子。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是我，命令麥克斯韋攻擊亞由美和艾麗華姐姐？而且自己卻呆在屍體保管庫裏面逃進虛擬世界……？

【警告，考慮到尊敬的用戶的生理衛生，不推薦公開情報。】

【sure。】

而緊貼着我後背的妹妹卻無所謂地回答。

那玩意像越野車差不多大小，被樁子一樣的懸架支撐，靠兩輪在地上跳躍。有着左右平衡伸展的懸架翼，像武裝直升機一樣的下掛着武裝。懸架翼在拐彎和過門的時候能彎曲起來，但重點不在這裏。而是它下掛的鏈槍和小型電鋸，以及現在對準了亞由美的瓦斯式打樁機武裝！

“麥克斯韋你看看！想要守護可愛的主人就把軍隊撤下去！！知道只要我咬一口哥哥就會被喪屍吧！？”

這時牆壁上的什麼閃爍了起來，我用手機電筒照過去發現是“儲物箱”上的測量器，大概是用來表示溫度的。

看見是熟人我一下失去了力氣。

又來了，一切又被顛覆了。

我連忙用手機照向音源，心裏聯想到情景模擬中血染禮服，心臟收縮了一下。

【可是……】

“哎喲？哥哥？”

……

“把人類變成大蒜的祕密醫院？”

“……”

【no，不能將尊敬的用戶交給你們這對怪物姐妹。】

【sure。建造於供饗市境內森林中的醫院遺蹟，安寧會靜養醫院。】

這不是什麼有趣的話題，居然是濃縮了對aremy戰技術的設施。即使不是直接的，而是間接打倒其它不死者的技術也足夠危險了。就像金屬拿紅酒煮就能接近溫室超導體一樣，誰都不知道什麼會成爲突破的關鍵。【譯者神笑注：溫室超導體，即溫室下電阻爲零的導電體。現在好像還沒有進入實用階段？】

【……】

對aremy戰……？

“嘿咻，暫且就這樣吧。”

【爲了從aremy手中奪回獵人化的丹皮爾班長，即使姐弟吵架也無可厚非。】

【探索者使用了自備的內燃氣發電機。熒光燈雖然都全滅了，但應該有數臺電腦和醫療器材重新啓動了。因爲內部配線的連接狀況不明，現難以預測會不會發生電氣火災。】

“吵死了你這廢女僕。你真覺得憑你收集起來的垃圾能和姐姐一決勝負嗎，吸血鬼可不是隻會咬人增加同伴。”

“等、等等亞由美！你到底在和什麼打架，這回的aremy難道是白鐵人偶嗎！？”

咚！！

亞由美做了個拱橋動作躲過樁子，然後隨着勢頭用右腳粉碎了那臺鋼鐵團塊。

“哥哥你知道這裏是什麼設施嗎？”

“嗚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那麼這些機器是像光十字般的勢力放出的戰力嗎。

“沒錯。因此姐姐超害怕的。爲了負的遺產不被外泄得徹底破壞掉纔行，現在她還在上面發威着呢。”

“要成爲吸血鬼不一定要被咬。觸犯了宗教和埋葬的禁忌或遭到了詛咒變成吸血鬼的例子也是有的。班長是拿起了一碰就會被詛咒的物品，詛咒的量被仔細調整過才能變成那樣。當然，那東西是爲了人工量產高品質的吸血鬼獵人而創造的。”

接着高速從門外衝來企圖刺穿她的手腳的是金屬的團塊。

箱子外面也一片黑暗，現在看來是夜晚而且這裏沒有窗。電量表示是滿着的，於是我拔掉充電器用手機電筒查看起四周。

“唔！？”

我被嚇得跳起來結果又撞到了額頭。

“拜託了。還有亞由美。”

“哼哼嘿，怎麼了哥哥？”

“…剛纔軟軟的東西一直出血大優惠地貼着我的背，今天是什麼紀念日嗎？”

“——！！？？？”

明明我只是老實說出事實而已，我那隻纖細的手腕卻差點被卸掉。

2

“嗚嗚。”

從漆黑的地下室來到一樓，通向更上邊的樓梯卻被垃圾山給堵住了。

而我可愛的妹妹則像空腹的野狗一樣低吼着。

“亞由美你怎麼啦，喪屍的想喫生肉的時間到了？”

“不是！唔咕！！真是的，好熱，悶悶的。爲什麼之中時候抑汗噴霧見底了啊！！”

“哎，沒事嗎，忘了做防腐處理結果開始腐爛就不好了。”

“纔沒那麼嚴重，唔，唔咕。”

【現在亞由美小姐對自己的汗味在意的不得了。】

“啊！！麥麥麥克斯韋你爲什麼說出來啊你就不懂體恤的心情嗎……！”

【補充。亞由美小姐之所以會意識到氣味是因爲剛纔從背後抱住尊敬的用戶的關係。人類是不可能在皮外分泌露骨的性誘惑荷爾蒙的但是學習不足的亞由美小姐以迷信的判斷基準

“唔咕！！唔咕——！！我我我我我我我要毀了你這廢物模擬器！！！！！！”

“亞由美住手，即使毀了智能手機也沒用，麥克斯韋的本體在遠處的集裝箱裏。比起這些你看。”

“唔咕？”

“有溼紙巾，要用嗎。”

“唔咕……”

在下結論之前，我有件事要確認。

“噗噗！？”

“麥克斯韋不用回答多餘的事情！還有姐姐是什麼？真讓人在意啊唔咕！！”

“拆散班長和悟君的不是我，而是無法信用班長，認爲她會咬悟君從而率先行動起來……哎呀，難道不是亞由美醬和麥克斯韋嗎？”

“啊啊啊啊！！麥克斯韋你是故意的吧！？”

“純粹的人類先不說，現在的班長是丹皮爾，也就是吸血鬼獵人。我爲什麼要將同類的她當做邪惡對待呢？”

是哪邊？

麥克斯韋：尊敬的用戶所持有的器材。運營商是十分便宜的SIM。本系統的本體並非位於其內部，而是借用高速無線通訊讓集裝箱狀的本體與智能手機同步而已。

“不是這件事。之前的事，你真的沒關係嗎。”

【不是。會動搖也是難免的，但到底哪方是正確的只要對比雙方言行就能分辨。】

然後留着豪爽的豎卷金色長髮身穿哥特禮裙的少女妖豔地笑了。

人類的我，程序的麥克斯韋，喪屍的亞由美，吸血鬼的姐姐。

雖然我是無論什麼樣的請求都能獲得預算的身份，但這設計書在我眼裏也甚是奇妙。以越野摩托爲基準，通搭載陀螺系統實現完全安定直立。既能承受懸架翼下的瓦斯式打樁機、蓮槍、榴彈炮等武器的反作用，又能直立行走、奔馳和上樓梯。

“沒、沒事，真的沒事！”

【keep watch】被寫入馬騎士晶片內的留言【from the ghost cat】

而我和班長來到了這，結果班長碰了到什麼受到了人爲調整的詛咒，變成了人類與吸血鬼的混血兒丹皮爾。

“……好吧，不要看這邊哦。”

“不是你想的那樣！女、女孩整理儀容的時候是不想被看見的。這種事跟裸體和內衣之類的也不一樣你要明白啊，唔咕！”

“那個情景模擬，不是第一週目。而是在極短時間內重複了數次以上。覆蓋一萬次的話短期記憶也會變得模糊。”

【亞由美小姐不想抬手擦腋下的姿態被目擊到

【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在統計學上看，尊敬的用戶會向亞由美小姐提議揹她，對艾麗華小姐提議公主抱的傾向很高。】

本應如此的，但是。

在這樣糾纏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就率先轉頭背向了亞由美。

唔……

正因爲我不知道前提條件纔會分不清哪邊纔是同伴，但我的記憶爲什麼會混亂麥克斯韋應該是最清楚的。

“你叫我不要轉身自己反倒靠過來幹嘛！”

【sure。】

竟然刻意奪走我最近的記憶，讓我疏遠艾麗華姐姐和亞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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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啦。你們兩人真過分，趁我不在對迷茫的悟君灌輸有的沒的……”

【……】

“別說的我像個廢材似的。亞由美你很輕，背起你還是做得到的。”

“……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要好了。”

我趁現在確認狀況。

“那如果我說我快不行了，哥哥你會爲我做什麼嗎？”

亞由美不知爲何嘟着嘴默默的收下一次性溼紙巾包。

“這個……”

沒錯。

這裏是供饗市境內森林處的廢醫院，安寧會靜養醫院遺址，原本是進行對aremy戰技術開發的設施。和之前毀滅的和光十字的關聯不明。但就連姐姐都感到危機，可以視作這裏的玩意都是真傢伙。

但使用情景模擬並不會攪亂記憶，會變成這樣絕對有原因。

“什麼，不能突然回頭哦！”

我們一邊尋找沒有被垃圾山堵住的樓梯一邊交談着。

即使是不死者，aremy也並不是沒有極限的。疲憊這玩意並不只是有肌肉裏積攢的乳酸決定的。光十字的鬥技場設計也是因爲發現比起正面戰鬥，讓對方消耗下去更爲方便。

我確實無法躲在屍體安置室的冷凍櫃中擔驚受怕3小時，想逃進虛擬中去也可以理解。

雖然是過時款，但實際上是由於舊款過於高規格導致收入大於支出赤字不斷膨脹才過時。最新機種的性能能反倒下降。如今，官方網站已經不再對該機種進行OS升級，但尊敬的用戶強行通過後繼機用的文件將其不斷更新，看來對其十分喜愛。

不知爲何亞由美的聲音變得可疑了起來。

3

“我問你件最基礎的事情，爲什麼我的記憶這麼模糊。”

這似乎是與管理設施的『Ghost』相連，作爲其手腳。即使被咬也不會被轉化的鋼鐵獵人。雖然大義名分的旗幟舉得這麼高……但還是懷疑我們開發真的只是對aremy的裝備而已嗎。討厭啊，被投入戰爭會比aremy奪走更多的人命。被自己製造的機械的槍口指住邊工作什麼的，這不就跟法拉里斯的公牛裏，拷問道具開發者成爲最初的犧牲者一樣嗎。

現在班長在艾麗華姐姐手上，亞由美和麥克斯韋邊互相扯後腿邊進行着奪回作戰。

如果班長真是丹皮爾，類目上相近的是我和姐姐。

“亞由美。”

將實際時間與體感時間混淆。這也是通過人工設定經驗值，情景模擬才能辦到的技術。

無論是哪種。

我被解放是因爲無數次重複導致誤差和違和感超出容許範圍了嗎，還是因爲被成功消除了短期記憶才被解放的。

“麥克斯韋。”

這是因此……

但亞由美似乎完全不懂我的心情，用開玩笑的語氣回答我。

加害班長的到底是亞由美和麥克斯韋，還是姐姐。

“悟君，你真的認爲我會痛扁班長嗎？”

“？”

不管是喪屍還是吸血鬼又或者人類，這裏絕對是擁有大量殺人摩托機械的麥克斯的主場。即使無法獲勝，鎖定所在地也十分容易。因此我們成功地和姐姐在屋頂上碰頭了。

“不對，哥哥別被騙了！班長確實是被姐姐抓起來的！！”

【譯者神笑注：法拉里斯的公牛，公元前570年古希臘發明的一種很變態的處刑道具。其創作者佩裏洛斯因暴君法拉里斯爲了驗證效果，將他第一個丟進了這個處刑道具中。有興趣可以自行搜索相關資料。】

……說起來確實。

“….麥克斯韋。”

“…不對，你究竟是誰？”

我們抵達了月夜的屋頂上。

一會後，稍微有點躊躇的衣服摩擦的聲音響起。

而丹皮爾會選擇哪一方現在我無從得知，因爲她既能成爲站在人類一邊的吸血鬼，也能成爲輸給血之詛咒的吸血鬼。

“爲什麼，你要擦那麼多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