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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未來的探索者們

《成爲奴隸商人了in異世界》 · ルンパルンパ · 2.2萬 字

「接下來,武田武雄嗎」

坐進停在醫院停車場的黑色轎車裏嘟噥的女性——山野。

她開動車引擎沒出發,左思右想關於武田武雄

——武田武雄。

距今大概八年前失蹤,三年前左右突然回來了的青年。

在當時的傳訊中他說了他去了異世界這種荒誕無稽的話,那之後再次失蹤然後又回來了。

(考慮到兩次失蹤這一事實的話異世界等等肯定是戲言……應該是那樣,可是有關人員被下了言論鉗令吶)

山野當初一直懷疑異世界的話不是受害者們的幻覺什麼的嗎。

因爲就算真的有異世界轉移之類的東西,那種奇蹟般的事會在同一個人身上發生兩次嗎。

可是,事實是武田武雄的信息在警察內部被控制着。

無法想象開玩笑會變成至今爲止的事態。

已經不能簡單斷定異世界太荒謬了,現在,山野也認爲這或許是戲言成真也說不定了。

雖然是閒話,不過山野得知武田武雄的信息是有理由的。

山野成爲高崎紗香的擔當之前,也就是高崎紗香失蹤案件發生後不久的時候,山野所屬的警署來了一個刨根問底詢問案件的鄰縣警官。

警官的名字是鮫島。

當時從擔當案件的男性警官那聽說了那件事的山野覺得實在很可疑,依靠熟人的關係探尋了鄰縣失蹤者的信息。

結果,出來的就是武田武雄。

施行情報控制是在武雄帶入的物品判明爲是地球不存在的東西之後。因此知道武雄的事的人很多,山野的信息收集可以說很容易。

「因此,來到了武田君的家」

從高崎紗香住的醫院到武雄住的高級公寓,使用高速公路大約三小時的一人之旅。

高中和大學的同學,警察學校的同期,在大家都結婚了的時候只有自己被一個人剩下。

山野自己有結婚的願望。那已經到了想象不到的地步。

「……這麼說來,你是知道她的痛苦的?」

即使有警官在警備那個周圍也不奇怪,如果所屬不同的自己的存在被那個警官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叱責。

「謝謝,實在感謝。在這裏的話有點那個,也兼做道歉之類的我請客」

一邊在內心嘲笑活該一邊把新聞讀下去,不久後翻過那頁。

「果然相性超羣啊,咖喱麪包和牛奶」

然後山野啪嗒地關上了雜誌。

接着目光停留的,是三十五歲左右的演技派女優結婚的新聞。

在那裏登載的,是某位女性歌手離婚的新聞。

再一次確認了下照片,那個青年毫無疑問就是武田武雄那個人。

不過,武雄想至於這樣嗎,抽回了手。

「又不邋遢又不胖,再加上很強的自豪什麼的真饒了我吧,真是的……」

山野看到的,是穿着學校指定的大衣的青年。

父母每次聯絡都會委婉的放出話題。

對山野的拼命,武雄像堅持不住一樣嘆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機。

山野不禁激憤了。對此,武雄始終很冷靜。

那個眼淚不假。心裏滿是高興。

沒有答應。

糟糕,武雄想。

「是嗎。那麼,我也沒有說的道理呢」

能避開最壞的事態,山野不禁含淚。

那時。

對那個提案,山野搖搖頭。

在車中山野盛大地嘆氣了。

什麼根據都沒有的想法。可是那有點被昇華到了像是信仰般的東西。

看了眼手錶,時間是快到十六點。

當然作爲結婚對象是論外的。

雖然有說豆沙麪包和牛奶是最強組合什麼的人,但是太甜的豆沙麪包和含有乳糖總的來說屬於甜的一類的牛奶完全不相配吧——這是山野一貫的主張。

他用一句話中斷不理說想問話的山野,就那樣走過山野旁邊打算返回房間。

「……慌張的地方很可疑呢。還是聯絡下」

在以前也和鮫島來過的拉麪店,武雄嗞嚕嗞嚕的喫着麪條。

明明平時只會用無關痛癢的話曖昧地躲閃或是無視。

「等等,拜託了等等! 瞧警察證! 這裏照着的就是我! 你看!」

可是也許是因爲挑肥揀瘦過頭嗎,至今還沒能遇到命運的男性。

「啊啊—,果然嗎。就算說是偶像也終究是女人呢。有好男人的話那當然,忍不了呢」

「那麼想知道那邊世界的事的話,問那個孩子不就行了嗎?」

也許是因爲被對方擔心着別的誰感化了嗎,連本人不需要的事都說漏了。

甜的食物配苦的食物是鐵則,甜的飲料配辣的食物也是鐵則。

「那樣的話,我沒有可說的呢」

「我回去了。多謝款待」

那是悲嘆。

山野渴望更家庭型的溫柔的男性。

可是,冷靜和頭腦好並不相等。

山野馬上將思考轉換到警官的模式,拔鑰匙下車,向武雄打招呼。

「噗! 離婚! 離婚! 離! 婚! 了! 活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女人,之前還說『三十過了也結不了婚的人……』什麼的,離婚了就沒意義啦! 沒 意 義 啦!! 我還有兩年! 超從容的! 這個三十多的糞女是敗者! 我是勝者!」

一邊被嫉妒驅使一邊讀完新聞,嘩啦地給雜誌翻頁。

「……是的,您是?」

山野盯着武雄。異世界的存在有無,試圖辯別其真僞。

比起把強誤會成帥的男人——不,實際在男人們中強大概就是帥吧,不過如果從女人的角度來看,逐一顯擺強的男人看起來就只是個危險的傢伙。

「——! 爲什麼啊!」

沒過多久喫完飯,取出和麪包一起買的週刊雜誌開始讀。

這是武雄始終敬愛着恩人哥德巴的緣故。

「那孩子回到這邊以來,對誰都不敞開心扉。我呢,不是因爲是警官或是工作什麼的,只是純粹想幫助那孩子。所以拜託了,請告訴我那邊世界的事。如果知道了那邊世界的事,就會稍微接近那孩子一點吧」

(說起來我的自稱不是俺啊……!)

山野在高級公寓前停下車,東張西望地觀察附近。

還在學校嗎? 這樣考慮着,山野轉動門把手確認了鎖着鎖。

再留在這個地方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失言。

對那可以說幼稚的口氣,小孩嗎你,武雄想。

「哈啊啊啊啊~」

山野一邊對武雄露出討好的笑,一邊以低姿態對待。

「我沒說那種話」

(救了我的是哥德巴。解救那邊世界的悲劇的,果然會是那邊世界的人嗎)

「好像在對面的世界遭遇了殘酷的經歷,一直在住院呢」

「哈啊……所以有什麼事嗎?」

雖然全員倒不是全員,但在通曉像警官一樣的武道的男人們中,有時會有很有主見的人。

對會懷疑被當成了笨蛋的完全不像的山野的模仿,武雄稍稍感到了憤慨。

「等等! 那麼,我是作爲警官來的! 這樣可以了!?」

可是,武雄的態度很冷淡。

不久那個也喫完了,進入了正題。

視線向着擋風玻璃。凝視着遙遠天空的彼方。

「…………結婚嗎」

咬了咖喱麪包,接着含了口牛奶的山野爲那美味發出嘖嘖之聲。

「……想結吶結婚……沒有哪裏掉個好男人下來嗎」

「警官……是失敗了嗎。雖然工作很有價值可是吶……」

山野返回車裏,一邊等待武雄,一邊開用在途中的便利店買的咖喱麪包和牛奶。

那是要施行情報控制的對象。

那樣說着,這次武雄取出了手機。

有個人向高級公寓走來。

「暫且,周圍沒有可疑人物」

一邊以得意洋洋的表情考慮着那種事,山野一邊已經將第一個咖喱麪包收入腹中,打算喫第二個咖喱麪包。

山野臉上透着焦慮地拿出警察證,並且展示了裏面的半身照。

「她不對我說啦。豈止如此,關於異世界的事全部都表示拒絕反應啊」

「不,你說了—。我聽到了—。『那痛苦只有俺們明白……!』,好像是這種感覺—」

「不在,嗎。那麼,在他從學校回來之前我就在車裏等吧」

「那痛苦只有體味過的人明白,就是這樣」

互相襯托彼此的組合纔是至高的。

「哦,終於來了嗎」

於是山野帶着武雄前往了拉麪店。

種種牢騷從山野口中灑落。

「有個和你相同境遇的女孩子」

「是武田武雄君吧?」

「欸欸—! 這個人,結婚!? 嗚哇—,太震驚了—,感覺被背叛了啊—!對象的男性是……青年實業家嗎。終歸是錢嗎」

對那樣的山野的發言,武雄皺起眉頭。

接着山野到了在二樓的武雄的房間前,按響了對講機。

「……警察方面的話,我確實全部都說了。我可以稍微聯絡一下擔當的警察嗎?」

「真的等等! 因爲管轄不同所以不妙啦! 在這種地方隨意做搜查似的事的話我會被罵的!」

不說清楚的那份掛慮打垮了山野的心。

「姑且,是警官不過……嘛不是作爲警察,就是稍微來問點話,這樣」

像從興奮中清醒了一樣,山野好像泛浮着空虛似的低聲說。

——幫助。武雄想那不是很難嗎。

可是,那也對武雄行不通。

已經顧不得羞恥和體面了,山野抓住武雄的手臂懇求。

像發泄平時的積怨一樣,山野立刻就爆發了感情。

那是過於拼命的訴說。

所以,武雄決定趕快撤走。

「等,等等,拜託了! 拜託你了! 幫幫那個孩子!」

咚的聲音響了。

武雄試着回頭看去,山野雙手伏在桌上,並且還磕着頭。

「我告訴了那孩子你的地址! 如果,那孩子來拜訪你的話,聽一下她說的話! 幫助她!」

咚的頭撞桌子的聲音再次發出。

如果是足部沒被固定在地面上的桌子的話,山野的拜託就會變成大慘事了吧。

對那個拼命,武雄什麼反應都沒作出。

武雄自己在對面的世界也好多次被人低頭過。可是,在這邊的世界被低頭到這種地步是第一次。

因此,武雄愣住了。

「喂,小哥」

那時,被叫到了。

武雄看向那邊,在禿頂的頭上纏着頭巾的店主從櫃檯對面露出臉。

「就幫幫她吧。女人那麼拼命求你了。如果是錢以外的事就應該幫她啦,作爲男人吶」

臉也好體格也好,除了禿頭以外和哥德巴一點都不像的店主。

當然,武雄沒有因那身影而幻視到哥德巴。

雖然那麼說,可他說的話不但很帥而且不由得使人接受了,所以武雄也不知不覺地對山野說了。

「沒辦法呢,只是那個孩子來的時候哦」

就那麼傳達了,這次武雄真離開了那個地方。

於是,次日。

「被轉移的人可受不了吶……說起來,有那種魔法嗎? 要說魔法的話我只知道會產生火和水的。哦,我在使用的先不管」

或許是因此嗎,武雄的裁奪讓在武田商會工作的人們大爲高興。

有錢的人可以自由休息,沒錢的人持續工作。大致是這樣的感覺。

這時武雄說起了最近一直在意的事。

雖然那麼說,但憑藉來自各國的捐款烏吉瓦爾教國很滋潤,教國民全都很富裕。如今有着像特權階級一樣的思想,也沒必要特意增加土地和人讓捐款分散,這是教國民的想法。

「不知道。在烏吉瓦爾教擔任高位要職的人全部受到了召集,所以好像並不是學院裏出了問題。現教皇是高齡所以我想恐怕是那邊的線」

但是,如果有很多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儘管是奴隸商人,但以救過很多奴隸的武雄的立場,就算是同鄉的人,爲充其量一個人的救出分出很多勞力也是考慮都不想考慮的事。

這對武雄來說是苦惱的問題。

武雄與高崎紗香以外的來訪者的存在有無。

「……啊啊,不,對不起,我沒注意。剛纔的話就當沒說過」

形形色色的臉在武雄的腦海中浮現又消失。

「原因?」

* * *

誤入異世界的人已經沒有了嗎。還是還有幾個人嗎。或者還有很多嗎。

疏遠了的家人,能稱作朋友的人一個都沒有的學校的同學,形跡可疑的鮫島,顯得輕率浮躁的山野。

烏吉瓦爾教國是在西方盡頭的,初代烏吉瓦爾教皇創立的國家。

霸道,以自我爲中心,大膽——正適合稱爲女豪傑的女性就在那裏。

「確實我拜託了在那孩子來你這時幫助她」

因爲是同鄉的人所以想幫助他,武雄一直這樣想。不,實際上面對那個人就會幫助他吧。

「大後天之後暫且待兩個月的樣子。好像是學院長和幾名教員有事到烏吉瓦爾教國什麼的」

總之在那邊的世界沒有能信賴的人。

而武雄的“大小姐們”上的在卡西斯的學院的院長獲得了烏吉瓦爾教的司祭長這一僧職,同時其他的教員中也彙集着幾個司祭級的人。

米莉亞自身偶爾會憂慮由於自己無考慮的說話傷害了誰。

「……我一直以爲是自然現象,不過也可以那麼看嗎」

於是米莉亞的表情露出了像是啊啊這是搞砸了嗎似的反省之色。

武雄張口結舌了。

「不不,要調查的話不是必須要告訴別人魔力的存在了嗎」

那殷切的請求沒有傳至山野,消失在了冬天的寒空中。

順便一提,在科安扎王國存在的希爾吉斯坦大陸不存在長期休假這個概念。

「當然! 大家的家,大家一起回去吧!」

(但是這人一直心直口快吶……)

商會的人輪流休假,有人暫時回家,還有人和戀人一起度過,然後再有人在愛好和自我啓發上花時間。

「……」

「突然被光包圍並放到了這邊的世界。那是武雄大人的世界的什麼人用“科學”之類的做了什麼嗎,還是這邊世界的人使用特別的魔法做了什麼嗎。難道不是其中之一嗎」

奴隸交易也暫時中止。其他的業務也只是維持必要的最低限度,武田商會轉入了休業體制。

嘛,雖然那或許是爲時已晚的話了。

「這邊也有相似的話,不過那是指什麼呢?」

在日本冬天的長期休假結束的時候,像沒趕上那個一樣武田商會進入了長假。

「調查下對面世界的人的魔力的話,至少疑問之一會被解決哦?」

武田商會進入了休假的體制,米莉亞自己也不太有要做的事。可是,爲了對應意外的事態,還是想經常在武田商會露臉。

武雄完全咬住了那個。那個氣勢到了要從辦公座位上探出的程度。

「……可以拜託您早晚的接送嗎?」

「……比起受害者的有無,不是應該調查那個原因嗎?」

現教皇已經命不長了是很出名的傳聞。

——那樣的休假期間的某天傍晚。

雖然以前是大國,不過由於爭奪教皇之座的內亂而反覆分裂,最後只剩下了起始之地可以說是盛大的諷刺吧。

在自己身上發生的轉移現象是從平淡無奇的學校教室的轉移,而且轉移到的地方也沒有人。

「是嗎」

那對武雄來說是最近的憂慮事項。

「呀啊,武雄君!」

辛苦沒有白費,武田商會的倉庫充分被填滿了。暫時也不需要新進行採購了,將這作爲一段落,武雄作出了長期休假的指示。

因爲是從那裏開始了人類對亞人們反抗,所以那個地方也被稱爲起始之地。

像察覺到了武雄寂寞的內心一樣米莉亞道歉了。

家——那是指在諾思市的哥德巴的房子。

武雄從學校回來,在高級公寓前有個黑髮的女性。

山野得意地微笑。「但是呢——」她接着說。

可是,在日本有被捲進了事件事故的可能性的失蹤者一年超過一千人,怎麼也不是能個別調查的數目。

可是,儘管理解米莉亞,心這種東西也是不遂心願的東西。

可是如果被問到應該積極地尋找並幫助嗎的話,只會傷腦筋而已。

「嘛,如果是經誰的手造成的話,十有八九是來自這邊的干涉吧。因爲是把對面世界的人拉到這邊,我想應該還是這邊有利。而且武雄大人自己就用在這邊得到的力量自在地往返着兩個世界。也就是說,用這邊的魔法的話那是可能的事」

因此武雄不知不覺中否定了有什麼人的介入。

「什麼啊,嚇了我一跳啦。可是,休假嗎……。好! 久違的大家一起回家吧!」

「……不,沒見過」

這也是會首肯的話。

「我,還有本特商會發現的少女。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來到這邊世界的人嗎,還是沒有嗎。很在意那個啊」

「……發生什麼了嗎?」

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應該說是當然的疑問產生了。

「嗯,確實」

正如武雄所想,米莉亞沒有任何想法。只是認真地尋問,然後道歉了而已。

「——在我住的世界有『有二就有三』這個慣用語呢」

學校放學的武雄和祕書米莉亞在武田商會的辦公室裏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談笑着。

「……請饒了我吧」

不論晝夜都在臥鋪上度過一日,餘生無幾的事誰看了都明白。

武雄自己也用因特網調查了有關失蹤者。

不,應該說驚愕得說不出話嗎。

高崎紗香——並不是。

「……只考慮武雄大人的話,是爲了那個高魔力。如果您的世界的人魔力全都很高的話,那就是目的吧。其次是爲了得到在武雄大人的世界發展的“科學”這一力量。作爲最後的可能性來說是純粹感興趣,或者大概是偶然的事故嗎」

「……說起來,據說大小姐們要回來了」

西裝加上運動鞋這種完全不平衡的那個身影,是警官的山野。

因此米莉亞接着說的,是爲了使武雄受打擊的心好轉的祕藏的話題。

「不知道。可是,即使是有,就像您隱匿着自己的力量一樣,那個魔法也會被隱匿着吧」

「真的!? 什麼時候!?」

米莉亞平時總是忙碌工作着,不過現在正在休假中。雖然她正處理着文件,但那並不是特別緊急的東西,現在是停下手陪着武雄的話。

「我還沒有放棄我自己幫助那孩子哦! 所以,在你告訴我那邊世界的事之前,我一直都會來的呢」

國家制定的長期休假是沒有的,組織的領導也只要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不會給底下的人放長假。

日本的寒假期間,武雄爲商品的採購奔走了。

米莉亞稍稍思考後開了口。

對此,武雄不由得覺得簡直像在被說『說起來你沒有能信賴的人吶』一樣。

或許問鮫島的話說不定一下就知道了,可而後再去幫助失蹤者的話,就像是在宣言武雄能往來異世界吧。

她只是稍微不善於體諒別人。

原來如此,武雄點點頭。

也就是說,這次的長期休假只在武田商會有。

「沒有和送到對面的少女見面嗎? 她的話應該適合吧」

「……爲什麼你又在」

「那麼,是誰爲了什麼?」

「說的也是呢。拜託某個能信賴的人看看?」

如果已經沒有了那就好。即使有幾個人也儘可能幫助吧,武雄這樣考慮。

正是茅塞頓開般的心境。

可是雖然最初確實倒是談得很起勁,但無奈武雄的話題儲備很少,而米莉亞也不是愛說話的性格。因此,逐漸沒有了可說的事,談話的勢頭慢慢下滑了。

武雄是誰看都會知道的情緒低落了。

「確實……那沒有辦法嗎」

「……」

儘管時間的用法不同,但可以說各自享受着各人各樣的休假。

對此武雄沉默了。

聽了那句話,也許是心理作用米莉亞的表情溫和了。

眼尖看到那個的武雄滿足地點頭了。

* * *

在才華橫溢的領主的治理下持續日新月異的發展,現在那個繁榮已經被稱爲連王都都凌駕了的商業都市卡西斯。

在那樣的卡西斯一角有某所學校。

名字是卡西斯全民校。

正如『全民』之名所示,那是若是能支付入學費用的科安扎王國國民就誰都可以入學的全寄宿制學校。

設立它的是武田商會。武田商會買下了在市場上被賣出的原本屬於大商人的宅邸,把那個作爲了校舍。

因爲建校是前年春天,所以還有很多不足,在用地內現在仍然是迴響着增建設備的鐵錘聲的狀況。

可是,經營狀況可以說很順利。

不僅籌不到錢而且孩子是重要支柱的普通家庭的人倒是不會來入學,但是金錢收入狀況不錯,孩子又只會是妨礙的探索者不同。探索者們看中了全寄宿制,以擺脫麻煩似的形式讓孩子入學了。

並且,想與武田商會有交情的商人也讓自己的孩子入學了,二期生已經入學完了,現在正在募集從明年春天開始的三期生。

入學的學生們在以五年爲期滿的教育課程下作爲基本教育學習文字,禮儀禮法,宗教等,

並且半年後作爲選修科目學習武藝、商業,畢業的時候會成爲富有教養的武藝者或商人,或是熱心的烏吉瓦爾教徒吧。

話說回來,雖然入學條件是科安扎王國國民,但這甚至也包括亞人。

在這個世界勤學只對可以成爲支配者的人類是必要的,對應該從屬的亞人來說沒有必要。學校可以說是培養支配者的機關。

然而,這個學校讓亞人入學。

不可能。

也有入學費用的問題,連人類都有許多無法在學校學習的人。

換言之在學校學習,可以說在人類之中也是更加上位的人的特權。

因此在學校設立時,從卡西斯內外湧起了會出問題的聲音是當然的。

棕色的頭髮上長着獸耳的少女——吉爾來到菈可身邊後說。

對從薩露希口中說出的探索這個詞,吉爾表現了甚至要打斷話的強烈關心。

「怎麼,有那麼過保護嗎? 你們的哥哥什麼的」

* * *

「說起來,我聽到學校長老師和卡託斯老師要一起去哪裏這種傳聞哦」

「你要去遺蹟!?」

「啊啊,還有如果要去的話旅費及其他拜託各自負擔哦。我靠這雙腳到諾思市去,不過你們辦不到吧」

「……那也不錯呢」

好在,不,儘管還不知道,不過恐怕休假被認爲要大家一起去諾思市了。

吉爾和菈可的衣服是平民的。但是,從一部分教師們客氣的態度來看,很明顯這兩人出身很好。

在那樣的喧囂中,白髮的少女——菈可在自己的座位上嘟噥。

不過,她的想法是對這兩人不用擔心旅費。

雖說是犬但不可輕視。因爲沒有魔力的徒手的人類和犬相比的話,犬比較強。

可是,兩人要去探索還有更大的障礙。

菈可高度稱讚了,對此感到十分高興的吉爾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薩露希拍着自己的大腿說。

不過那也是從前的事了。

想到了奇怪的想象的吉爾大皺眉頭。

薩露希很中意不管對方是誰都打算堅持自己的兩人,現在是不考慮得失以自己的意思在一起的。

「呋姆,是嗎。雖然也想過橫豎都要訓練的話就一起去探索吶。不過看起來辦不到——」

老實說不是遺蹟這種程度的東西,只是從立在某個巖場深處的墓石裏會有魔物出現的地方。

「校長和卡託斯老師呢……幽會,話說那不可能吧。哦欸」

但是,吉爾和菈可即使是現在也和那個時候沒變。

「非常好的咬鉤了吶,嘛算了。我以前說過我父親是探索者吧?所以也讓他帶我去了幾次初心者用的遺蹟。姑且也選擇了武藝科,爲了不忘記實戰的直覺我想也利用休假去探索啦」

「回家問一下試試」

雖說是混血,但教師們對相當於亞人的吉爾有所顧慮很異常。

障礙就是肯定會反對的監護人的存在。

「知道了」

「米莉亞,那傢伙來了?」

雖然宿舍倒是不會關,但關於學校好像會進入完全停課狀態。學生們會利用那個休假回各自的老家吧。

那個聲音不是菈可與吉爾的。

「那是最大的問題呢」

現在武雄倒是隻向吉爾和菈可推薦了商業科的那樣沒志氣。

她們想成爲探索者的夢想至今仍未褪色。

雖然武雄在武田商會確實制定了長期休假,但卡西斯全民校沒有那種東西。

「大哥哥會允許嗎」

兩個月的長期休假。

那是爲了集中在勤學上,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不會來的地方。

吉爾向在辦公室裏進行着文件工作的米莉亞尋問武雄的所在。

「吉爾姐姐,好像! 好像!」

「開玩笑啦,開玩笑。都有兩個月了哦?因爲是那傢伙所以肯定會說出『大家一起回老家吧~!』什麼的啦」

過去,還是米莉亞來到武雄身邊之前。武雄教吉爾和菈可劍,餘下的時間花在了探索的話題上。

「嗯!」

「確實呢」

吉爾斷定過保護,菈可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薩露希入學當初也是看中那個而決定和兩人打好關係。

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僅僅只是溺愛吉爾和菈可了。

「哎? 吉爾姐姐,不回大哥哥那裏嗎!?」

由此,反對意見全部沉默了。

「誰曉得? 不是老師們的關係嗎?」

「會允許嗎?」

當天傍晚,吉爾和菈可來到了武田商會的房地。

「明明遇到的時候不是那樣的……」吉爾這樣抱怨,相對的菈可「現在的大哥哥我也很喜歡哦!」這樣庇護武雄。

可是,武田商會的會長武雄・武田通過強制手段排除了那個。

「休假嗎」

「那麼,即使大家不一起去,只是我們去諾思市的話怎麼樣」

「嘛,總之怎麼辦?」

並且在那旁邊,菈可也同樣正目光炯炯着。

吉爾吞了口口水。

「諾思市啦」

薩露希是意謂“風”的名字,宛如無愧於那個名字似的,她是跑得像風一樣的女孩。【譯註:雖然是按照日語音譯的但來源其實是蒙古語;順便提一下,之前的狼族王子奧達爾,雖然沒有提到但既然都是狼族的話取名習慣應該也差不多,於是奧達爾在蒙古語裏的來源是“阿力得爾”,意思是有名氣】

考慮過監護人大概是相當的掌權者。

確實在那個城鎮的周邊存在三個遺蹟。

吉爾稍微考慮後回答,不過那好像不是順意的回答,菈可發出了驚恐之聲。

「那麼,後天之前回復我。如果要去的話也必須決定在對面的聯繫方式」

其中之一是初心者用的遺蹟『巖場之墓』,是別名被稱作『幼兒的遊玩場』的地方。

作爲吉爾她們老家的哥德巴的家也在諾思市。

「過保護呢」

薩露希向兩人尋問休假的預定。

「不愧是薩露希! 腦袋真好!」

「但是,爲什麼突然放兩個月假呢?」

「所以你們怎麼辦? 在宿舍泡在訓練裏嗎?」

吉爾改變聲調模仿武雄。

「不能再鬧騰了哦。在這種地方偷懶的話和其他人的差距會擴大的」

贈送給烏吉瓦爾教會掛名捐獻的鉅額賄賂,並且約定了會作爲教師大量招聘烏吉瓦爾教的司祭,加上連卡西斯領主的諒解也取得了。

最強的是鬼犬,強度大約是兇暴的大型犬。

武雄的恩師的話題,遺蹟的話題,魔物的話題。

那裏是一期生的武藝科教室。

「說是朋友的交際的話沒問題啦,大概」

——想去。

哥哥當然是指武雄。

就這樣談話結束,三人離開了教室。

菈可所說的休假是負責教師在返回之際通知的後天開始爲期兩個月的停課。

因爲無論怎麼說學院長和教師卡託斯哪邊都是男人。

學生們是付錢來學習的,因此這樣毫無理由制定了休假的日子會落得被認爲是學校方面的怠慢吧。

在娛樂很少的這個世界,武雄講述的探索的話題確實是像故事一樣的冒險譚。

雖然檔案上是養父,武雄也把吉爾和菈可當成了女兒,不過兩人是將武雄看成哥哥一樣。

「對吧? 讓我來的話模仿那傢伙很簡單啦」

「嗯」

「但是這附近沒有遺蹟之類的啊? 你爸爸是在哪兒探索的」

「哪邊都是教會的人。果然是教會的關係吧? 如果教會的人全員休息的話,這個學院也不得不停課吧」

曾經溫柔又有點嚴肅的武雄。

全部的授課結束,負責教師一退室教室內就因大聲吵嚷的學生們的聲音吵鬧起來。

魔物僅有長角的貓的魔物——鬼貓,只有人身高一半的長角的猿的魔物——鬼猿,長角的犬的魔物——鬼犬的三種。

「可是,米莉亞有工作」

「啊,啊啊」

從薩露希口中說出的城鎮的名字——諾思市。

而且就像菈可讚揚的一樣,在學業上也是經常修得上位成績的那樣優秀。

* * *

因爲快要扯遠了,所以薩露希趕緊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吉爾和菈可的心統一了。

「武雄大人的話還沒來哦。怎麼了嗎? 休假是從後天開始吧」

像插入兩人的對話一樣參加的,是同爲武藝科學生的狼臉的狼族女孩——名叫薩露希。

傷腦筋。

「休假的事我知道。嘛,那個先不管。有點事想問武雄呢,是緊急的事情」

這時,菈可輕輕拉了拉吉爾衣服的下襬。

「吉爾姐姐,也拜託米莉亞姐姐求大哥哥吧」

估計在探索的事上武雄不會有好的回答,菈可提議也讓米莉亞掩護。

「……確實。米莉亞站在我們這邊的話就有把握了」

「到底是什麼事呢?」

「誒都呢——」

首肯了菈可的建議的吉爾向米莉亞說明了情況,然後爲了讓武雄同意自己們去探索又拜託了她協助。

可是——。

「我拒絕」

米莉亞的回答是拒絕。

聽到那個回答的吉爾的眉梢吊起了。

「爲什麼啊!?」

「因爲武雄大人不希望你們遭遇危險」

「那樣說的話,我們就當不了探索者了啊!」

「就是那樣。武雄大人應該是希望你們繼承武田商會」

吉爾不理智的大喊。

相對的米莉亞始終很冷靜。她理解武雄主要的心意,在嘗試說服二人不去探索。

但是吉爾不停地說個沒完。

「所以那不就是在說成爲一流的探索者之後! 那是武雄也認可的啊!」

那之後一轉眼地時間過去了,到了兩天後。

過了一會出現在辦公室的武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聽了吉爾的話。

「太好了!」

武雄只是像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樣傳達了同意之意。

大家爲那美味「嘛」「嘿」的驚歎。

充分填飽了肚子,武雄他們背對老闆的聲音返回了哥德巴的家。

於是米莉亞開了口。

對此,武雄擺出了和剛纔截然不同的認真的表情。

同時,武雄想馬上就能見到了吧,便道了別。

「呋呋呋,久違的探索嗎。今夜的虎鐵在渴求鮮血啊……呋呋呋」【譯註:此處應該是借用關於名刀長曾禰虎徹的名句“今宵の虎徹は血に飢えている”。不過究竟是這裏這把劍就叫虎鐵還是打錯了(虎徹和虎鐵在日語裏發音相同)就不得而知了,本來打算看看單行本會不會改,結果沒改。虎徹原本是江戶時代活躍的刀工虎徹所造。但比較有名的是其贗作。一說爲將軍賜予的,另外一說是虎徹的養子所製造。即使這樣,近藤勇還是堅信它是真品。傳說當長曾彌虎徹砍在人身時,刀刃就如同被吸進身體般,輕輕一揮,便會使敵人受到嚴重的刀傷。近藤勇曾經說過:“今夜的虎徹,在渴求鮮血……”。但此刀在明治元年近藤勇被處死後便下落不明】

雖然重複了但武田商會現在是停業中。

吉爾和菈可到達武田商會時,儘管是中午但武雄正在辦公室裏做着日本的學校作業。

吉爾很強。她擁有着近乎獸人的強韌和比人更優秀的魔力。

雖然武雄稍稍有點不捨,但宿舍的外出也有規定。

吉爾和菈可前往了武田商會,薩露希前往了街道的北門。

也和這個同樣令人懷念的老闆相互打了再會的招呼,點了晚飯。

菈可用滴溜溜的瞳孔凝視着米莉亞。

「可是呢……」

「真的可以嗎? 雖說是初心者用的遺蹟,但還是有危險的吧?」

「噢,武雄還有小妹妹們! 好久不見吶!」

那天武雄上的學校休息,武雄從早上就在武田商會露面了。

到底是因爲懷念呢,還是老闆本事有所提高呢。

被留在後面的,是在沾滿灰塵的客廳裏茫然地佇立的武雄他們四人。

可是菈可是人類。

接着米莉亞出現,最後武雄來了,黑色的水窪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米莉亞姐姐……」

「啊啊,那麼那邊見你們兩個了」

「……不行?」

「哈啊……嘛,吉爾說的我也明白,所以只有這次哦」

在沙發上放鬆的吉爾說出了今後的預定時,同樣把身體陷在沙發裏的菈可立即推選了訓練。

穿過黑色水窪的前方,那裏是懷念的老家。

「可以哦」

接着鑽過黑色水窪的菈可鼻子撞上了吉爾的背。

只看能力的話就是近似暗精靈的存在吧。

而且是溺愛兩人的武雄的話,如果真的危險應該會說不行。

吉爾和菈可兩人說要回宿舍了。

不久手中出現的是一柄劍。

面對那瞳孔,米莉亞閉上眼睛再一次陷入思考。

「拜拜,薩露希」

「訓練!」

以咕的叫了的吉爾的腹鍾作爲掃除結束的信號,武雄他們前往了懷念的酒館。

「那麼,到薩露希來爲止差不多八天呢。早上是昨天干剩下的房間的掃除。下午,訓練或者學——」

「沒問題。雖然疏忽大意是禁忌,不過要是那裏的話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能完美補漏。而且這是好機會。我希望她們兩人知道探索是多麼危險」

好不容易走到家,不論是誰都已經什麼都不願去做了,大家鋪了從卡西斯拿來的被褥後酣睡如泥了。

擺好了會被拒絕吧的架勢的吉爾和菈可稍微,不,相當失望。

可是,試着送入口中的話,很意外。

她是典型的弱小的人類。

「哇,姐姐」

已經不用說了。

「確實,雖然那是沒錯……」

如果是能自如操縱魔力的兩人的話可以說絕對不會胡來。

被端出的是以前應該也沒覺得特別好喫的料理。

因此,米莉亞也沒有特別要做的事,武雄他們四人馬上前往了諾思市。

現在,哥德巴的家裏只有吉爾和菈可。

「不,武雄大人一次都沒有認可那種事。離開學校之前確認了是否有能成爲一流的素質之後再考慮,他是這麼說的」

稍稍思索。

「那,那麼就這樣吧我們要回宿舍了」

「啊啊,抱歉抱歉」

如果是平時的武雄的話,絕對不會作出遺蹟探索的許可吧。那是米莉亞在掛心的。

正因爲如此,現在這時候的探索很理想。

* * *

因此,武雄希望菈可儘早知道自己的無力,放棄探索者的夢想。

米莉亞鑽過黑色的水窪去了武田商會,武雄也因爲要去學校上學消失向了對面的世界。

因爲哥德巴的房子中是像雪下後積起來了一樣的雪白。

「呋呋呋」

並且連油和布都取出了,武雄默默地笑着開始磨劍。

「再來哦!」

在辦公席上武雄再次浮出噁心的笑容。

聽了那樣的武雄的真心話,米莉亞只是說「是那樣嗎」就將視線轉向了手邊的文件。

和離開了諾思市的那個時候沒變——

吉爾和菈可對那樣的樣子目瞪口呆了。於是武雄召出小小的黑色水窪,把手伸進那裏嘎吱嘎吱找起了東西。

「……可以嗎?」

米莉亞毫無辦法的經不住這雙眼睛。

——第二天早晨。

很明顯武雄打算跟兩人去。

「嗚……」

「那在學校期間就更加應該需要磨練那個素質了! 我討厭什麼都不做就放棄!」

儘管武雄想不可以忘記目的,但磨着哥德巴的劍的那隻手卻完全沒有停下。

由米莉亞的那一句話,大家着手了掃除。

從米莉亞的角度來看,那是始料不及的吉爾的正論。

「首先是掃除呢」

卡西斯全民校在上午結束了當天的授課,那以後將進入兩個月的停課。

到了傍晚,大家的奮鬥也有了回報,哥德巴的房子變得相應的能看見了。

「巖場之墓吧? 沒關係哦」

然後米莉亞正打算反駁的時候,那個襲來了。

「謝謝米莉亞姐姐!」

吉爾和菈可打算去的是初心者用的遺蹟。

武雄的擔心是對菈可的。

雖然那麼說,但也只是穿過武雄召出的黑色水窪而已。

「大哥哥再見」

「——噫,淨是灰塵和蜘蛛網呢。這樣子感動都糟蹋了啊」

魔力既遠不及精靈也遠不及暗精靈,力量既遠不及獸人也遠不及暗精靈。

結果,以米莉亞讓步的形式說定了,吉爾和菈可焦急地等待武雄來。

最先鑽過黑色水窪的吉爾慨嘆了那個慘狀。

沒法馬上想出接下去的話,米莉亞說不出話了。

畢竟是隔了許久的遺蹟探索。

結束了當天最後的上課的吉爾和菈可在學校正門前與薩露希互相暫別。

吉爾她們從房間出去後,辦公室裏就只有武雄和米莉亞的兩人了。

身體發育完了就相應的能比肩了。

儘管米莉亞感到懷疑而再次取得確認,但那個回答也沒有變。

吉爾向菈可道歉,馬上從黑色水窪前方移動了。

「那麼,在對面見吧」

已經交換了在諾思市的地址,到了對面薩露希就會訪問哥德巴的家。

然後,相當簡單地作出了遺蹟探索的許可。

這是因爲吉爾她們的有關人員知道情況,而薩露希的有關人員不知道情況。主要是避免了薩露希到達遲了的時候,吉爾她們訪問那個家而引起不必要的混亂。

菈可並不是不擅長學習,不過比起那個更喜歡揮劍。

「呋呋,也是呢。學習就從明天開始吧」

因那樣的菈可的樣子吉爾不禁露出了笑容。

兩人爲了能按預定開始從下午開始的訓練,馬上着手了掃除。

不久天黑了,武雄和米莉亞回來了,大家一起去酒館喫晚飯。

但是那裏不存在昨天美味的料理,晚飯被端出的料理回到了以前的『並不怎麼好喫的料理』。

那是讓人產生簡直像回到了那個時候一樣的錯覺的料理。

武雄他們一邊敘說鄉愁的回憶一邊度過了幸福的片刻。

* * *

——來到諾思市第五天的早上。

喫完早飯米莉亞就去了武田商會,不過關於武雄,因爲讀的日本的學校週末休息所以沒去對面的世界,正隨便地橫臥在沙發上。

於是在那裏被吉爾搭話了。

「吶,你好久沒看我們訓練了」

吉爾和菈可上學以後,武雄一次也沒有教她們劍了。偶爾兩人在商會露臉時也只是念念叨叨成爲商人的事。

「那麼,讓我看看你們進步了多少吧」

想到這是去探索之前先看看兩人實力的好機會,武雄站了起來。

「那麼,首先上段十個。用全力」【譯註:上段就是劍道里舉劍過頂再砍下來】

去到庭院,遵從武雄指示的吉爾和菈可揮舞了手上拿的劍。

和喊聲一起,切裂空氣的聲音響起。

那是由以前武雄教的姿勢被放出的斬劍。

但是那個劍和從前完全不同。

護頭是爲了不封住頭上的獸耳。

武雄直率的感想。

武雄閉上眼睛。心裏在應該說還是應該不說上搖擺着。

那是有絕對的才能的人和雖然目睹了那樣的人但還是持續努力的人的差異。

唯獨作爲初心者用的遺蹟的巖場之墓就算是無登錄,在公會許可下的探索也是被允許的。

因職員的話,吉爾看向另外三人。

不久菈可的魔力不會枯竭了。

那樣說着,武雄抱住了抽鼻子的菈可的頭。

雖說由於魔力少枯竭也容易了,但菈可持續過度使用肉體反覆了魔力枯竭。

那個眼睛那樣在說着。

而現在在眼前看見的,是和那時沒變的二層樓的大建築物。

那是被武雄探索的話題打動的緣故。

將成長了的菈可想成好像自己一樣,武雄感到很自豪。

如果是普通的孩子就會放棄了,可她絕對不放棄。

在奴隸時代,吉爾和菈可兩人去看過探索者公會。

然後,武雄說「是,是嗎……」後變沮喪了。

讓魔力充滿了全身,菈可正揮舞着鋒利的劍。

那也是當然吧。

通過超出常軌的努力,菈可得到了與那個年齡不相稱的魔力。

因爲如果被其他探索者們看見聽見簡直像當孩子一樣的對待的話會無比害羞。

雖然倒是沒有進入裏面,可是從外邊以閃爍的憧憬的目光眺望了建築物和出入的探索者。

主要是臨時探索者的體驗旅行。

並且在房間一角擺着桌子椅子,被賣了飲料的探索者們在談笑着。

薩露希在那天午後來了哥德巴的家。

接待員在櫃檯應對探索者,另外牆上有寫着委託的貼紙。

「十個橫掃」

探索者公會就是掌管探索者的組織。

脫離自己的看護之後只不足兩年。精煉到了這種地步,菈可付出了多少努力呢。

吉爾是一副幾乎要說出『怎麼樣』的得意洋洋的表情,菈可是有點不安的樣子。

職員複述了那個名字並記載在手邊的紙上,再次開口。

「薩露希!」

迷惑過了是否要說出那個。說真心話的話,還是不希望她們成爲探索者。

武雄和薩露希,初次見面的二人笑嘻嘻地相互握手。

——來到諾思市七天後。

揮完劍的兩人喘着氣看武雄。

可是,菈可做到了那個。

於是吉爾用視線向武雄傾訴了。

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

兩人拿上劍背上背囊,被逃了學的武雄帶着前往了探索者公會。

「吉爾小姐呢」

內心是因爲不是郊遊所以希望他停下這樣的心情。

「吉爾哦」

以前收納在肚子周圍的白色的頭,現在也在胸下附近了。

首先武雄搖了頭。以前在這裏好像也有影響力,被認出來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不妙。

「當然咯! 因爲我們放學之後也每天都在揮劍!」

「是無登錄者四名的組呢」

即使用馬也足要花上十天的距離,而那僅僅七天就到了,所以那腿腳強健的狀態只能說卓越了。

「您太客氣了,我叫薩露希」

吉爾知道菈可的苦惱。

兩人向空中刺出劍。

「到此爲止」

吉爾等人向空着的接待櫃檯前進,告訴坐在那裏的女性職員自己要去巖場之墓。

過去僅僅只能看的那個。

一邊那樣想着,吉爾一邊向職員轉身。

不久從兩人的口中發出了十的聲音,武雄作出下面的指示。

身高長了,甚至吉爾如果只是體格的話已經超越了少女的範圍。

與武雄使用的特殊的魔力變換不同,只以肉體強化來讓魔力枯竭是如同用銼刀削肉般的苦行。

吉爾昨天向薩露希傳達了武雄要來的事,兩人沒什麼特別問題就完成了碰頭。

「菈可。你真了不起」

然後互相匆匆談了幾句,約定了明天一同去巖場之墓後當場分別了。

可怕的是兼具比得上馬的速度和人的持久力的狼族的身體能力吧。

(嘛,雖然預料到了)

「薩露希小姐? 我是她們兩個的監護人武雄。今天請多關照」

吉爾一邊那樣想着,一邊和菈可一起目送了奔跑的薩露希的背影。

『再多表揚菈可些』

「請告訴我代表者的名字」

——來到諾思市第八天的早上。

(之後薩露希會和家人互相慶賀重逢吧)

菈可發現在公會前站着的薩露希後,發出了欣喜的聲音。

吉爾把讚詞作爲當然,菈可僅僅只是高興被認可了。

「我也,因爲比吉爾姐姐小……所以……所以努力了……!」

武雄想。

薩露希彷彿說你來似的用下巴示意,菈可只是呆呆地還視。

菈可害怕着被姐姐丟下,每天像榨乾魔力一樣在訓練。

然後菈可。那個小小的少女手上拿的已經不是木刀了。

「十個突刺」

吉爾是用鐵加強的護頭,鐵的胸甲,鐵的前膊甲,鐵的手甲,加入了鐵心的皮鞋。【譯註:護頭就是拳擊練習時保護頭部的裝備】

「在櫃檯申請對吧? 我知道的啦,在學校學過了」

這次聽見了刺破空氣的聲音。

「這裏就是公會,首先去探索之前——」

下半身也爲了不限制活動,所以沒穿任何防具。

吉爾對得意洋洋地打算顯擺知識的武雄說。

吉爾很驕傲,菈可流淚了。

與那成比例地,魔力也提升了。

不一會,武雄開口了。

可是,靠着和年齡不相符的魔力,那個劍充分兼備了快速與強力。

(長得這麼大了吶)

吉爾不由得不勝感慨了。

因爲如果不在極限以上持續讓肉體過度使用,怎麼也無法期望枯竭。

腰和背上各一把劍。分別穿着鐵製的胸甲,腰甲,前膊甲,手甲,下半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裝備。

來訪比預定早了一天。

「……這兩年間,你們兩個都很努力了吶。那是令人神往的劍啊」

另外,腳下放着大概是在探索中擔的背囊。

那是充分加入了魔力的劍突。這也同樣是和那個時候完全不同的劍。

一喫完早飯,吉爾和菈可就裝上了用來探索的裝具。

雖然也有例外,不過那個總括是由各自的國家進行,爲了不讓探索者們變成普通的武力集團而統管着。

使用就能鍛鍊的不僅僅是肌肉。魔力也是同樣。

吉爾和菈可對那樣的薩露希的旅行平安大爲高興。

兩人對照的反應。

進入公會,裏面展現了寬敞的空間。

菈可也是,除了戴着半球型的鐵頭盔以外是和吉爾完全一樣的裝備。

當然,不在公會登錄也可以探索。

可是,被展示了那樣的東西不能不表揚了。

可是在那種情況下,公會聲明瞭即使被其他探索者做什麼也不會負責任,不登錄的人正是隻有好事之徒。

「現在有兩組正在巖場之墓探索。一般來說之後也會增加幾組所以請注意」

在探索中應該注意的點,那個雖說也有魔物和繪製地圖,不過其中之一便是對相同探索者的注意。

譬如拐角,以爲是魔物的動靜結果卻是探索者——之類的是常有的事。

並且,雖然是不太想考慮的話,但好像也有以錢和裝備爲目標來襲擊的探索者在。

嘛,這在初心者用的遺蹟絕對不會有吧。

「我知道了」

「那麼請小心」

雖然比較簡單地回答了,不過作爲探索者都沒登錄的初心者就是這樣的吧。

那麼,這樣受理就完成了。

接下來吉爾她們便向諾思市北——巖場之墓而去。

* * *

穿過諾思市的街道,吉爾她們走在被山圍着左右的通向巖場之墓的道路上。

山哪邊都是禿頂的,這深處是巖場也可以理解。

「哇啊……」

不久好不容易走到了連接山和山的關卡,菈可仰視那個發出了驚歎之聲。

那是把石頭壘積起來而造的兩堵牆,高度大概是大人的三倍左右。

在那個中央建門,作爲關卡。

這樣的話弱的魔物很容易就除去了吧。

「吶,我想過去」

吉爾向站在門前的兩人搭話。

身着簡易的鎧甲和長槍的那二人是守護門的士兵。

但是唯獨這個沒辦法。

「那時不是你一個人吧?」

就那樣四人通過門。

並且,在薩露希的心中湧起了簡單地承認亞人的強大和人類的弱小的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的好奇心。

薩露希啓示了生存的可能性。

「「瞭解」」

扔着堅硬的石頭的大地。從那各處伸出了大的巖山。

「等下!」

「這裏就是巖場之墓……」

而是在說吉爾是家人薩露希是朋友。

聽見兩人回答的吉爾「那麼解散」的發出號令後,大家轉向了各自的行動。

「嗯!」

吉爾像懇求武雄一樣的說。

太陽也馬上就會升到正上方吧。

「適合眺望的岩石那一帶也有,我兼任指揮及偵察。你們兩個直接應付敵人。路要經常選擇視野好的地方。不要只相信我的指示」

「打倒兩隻了。剩下的一隻藏在岩石影子裏。最後加把勁」

然後,從武雄那接過金幣的士兵大喫了一驚。

是武雄。

那裏就是吉爾和菈可之後要初次探索的地方——應該會成爲作爲一直夢想的探索者的出發點的地方。

——那就會成爲可怕的武器。

「明白了」

確實如果被突然襲擊的話雖說是鬼猿也稱得上威脅了。

要說那種時候的鬼猿的武器攻擊,充其量只是投石吧。

可是吉爾想只靠自己們的力量完成會成爲最初的一步的這個探索。

可是那反過來,如果沒有手上拿的道具的話就什麼威脅都沒有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士兵爲了開門在要求錢。

「所以怎麼辦? 雖然由有經驗的我指揮也可以,不過剛纔的口氣,你想享受“初體驗”吧?」

可是,那竟然是金幣。不能不大喫了一驚。

對亞人絕對受不到的待遇薩露希好象沒覺得不好。

鬼猿從岩石的影子裏飛出。

接着吉爾移動到那個岩石上面,再一邊進行附近一帶的偵查一邊決定下個目標的岩石。

在吉爾她們三人後面的武雄回話。

如果那裏有劍就會把那個作爲武器,有盾就會把那個作爲防具。

那說不定是任性。

「嘛就亞人的境遇,這樣也不壞」

藍天感覺非常大。

「我沒有害怕哦!」

不久,似乎理解了現狀的士兵的臉轉眼間就面帶喜色了。

從岩石上無紕漏地偵查了附近的吉爾下到地面上後說。

從左是菈可,從右是薩露希。互相爲了不同室操戈而慢慢前進。

「咖!」

爲了從左右夾入殘餘的一隻——岩石影子裏的猿,菈可和薩露希分成了兩組。

武雄打算以無所不知的樣子講述這個地方時,那個被理應是講述對象的吉爾制止了。

不久走到了殘餘的鬼猿隱藏的巨大岩石那。

「那麼那就是原因了。人類和獸人相比的話獸人遠勝。雖然平時人類把他們稱作亞人,不,正因爲把他們稱作亞人,所以一旦面對他們就會害怕了」

「當心,那兩隻說不定還活着」

「腳下要當心,對吧? 適應地形的戰鬥是武藝的基本哦,不用你說啦」

鬼猿的可怕之處在於會像人類一樣使用手。

因爲那句話,吉爾高興得鬆緩了臉頰,薩露希也像是以同樣的心情浮出了笑容。

那隻手正互相摩擦着大拇指和食指。

以和剛纔完全不同的麻利動作打開兩面開的門,最後到了大聲喊這邊會害羞的話的地步。

投出手上拿的石頭,打碎了兩隻鬼猿的頭的吉爾作出指示。

作戰就是這樣。

毫無爲奪走生物的生命而逡巡,那個動作很熟練。

「恩? 啊啊」

把覺得奇怪的吉爾丟在一邊,武雄走到一邊的士兵身旁。

地面凹凸不平景緻很差。

儘管身體只是人一半的程度,那個力量也還是野獸。

「這裏就是巖場之墓,別名——」

「唔哇……」

剛一說完,吉爾就一蹦一蹦跳躍着登上了附近高高的巖山上。

菈可和薩露希一邊注意着周圍,一邊將劍刺進鬼猿的胸口。

實戰終於開始了。

從那裏展現的景色。那確實是壯觀。

這不是以顯擺自己強大的用意在說的。

「也是呢,是我考慮不足。首先確實地打死那兩隻」

蔓延不斷的灰色襲向吉爾。

在巖山上,菈可相形見絀的驚歎聲從吉爾的口中漏出。

後面就是如此反覆。

於是,菈可說。

武雄說的很正確。

以爲對方終歸是初心者,能得到的錢頂多也就是銀幣吧。

兩隻鬼猿倒在那跟前。

不久一行人穿過山峽,那裏展現着大地。

雖然沒有小費文化,但在看不見的地方利用立場要求錢橫行,是稍微有點難辦的世界。

儘管對吉爾的話作了回答,可兩個士兵沒打算動。

薩露希像看孩子一樣在笑着那樣的吉爾和菈可。

豈止如此,反過來如果操縱魔力的探索者有了石頭的話——

「吶!」

而那個投石對能使用魔力的人也完全無意義。

因爲吉爾和菈可的夢想伊始就在那裏。

「咕哎!」

因爲平時從安全的地方瞧不起亞人,所以在誰都注意不到的地方必定會畏懼那個反擊。

接着從武雄的懷裏被取出的是兩枚金幣。

「雖然上次來的時候沒有被要求錢吶」

「大小姐們入——場——!」

「什麼都不說就行。讓我們只靠自己的力量探索」

吉爾從岩石上面進行附近的偵查,選擇成爲目標的岩石。菈可和薩露希向那個目標前進確保周圍的安全。

儘管如此卻覺得廣大是因爲直到剛纔都被兩座山包圍着嗎。

「有了。在兩點方向鬼猿三隻,朝我這邊來了。你們兩個準備戰鬥」

「……我明白了。只是腳下——」

一離開門薩露希就說了。

「「瞭解」」

吉爾向不動的士兵大喊時,從後面被拍了肩膀。

看向旁邊的話菈可也登上了岩石正眺望着那個景色。

薩露希猥瑣地笑了。偶爾會用下流的說法,這個女人。

吉爾茫然地眺望着附近。

另一方面,武雄和公會那時同樣地變沮喪了。

原來如此,薩露希對此也點頭。

輕鬆地揮舞從探索者的屍體上剝下的武器和防具等襲擊過來。

「暫且這附近好像沒有魔物」

「是呢。所以由我指揮,不足的地方請你依次出主意」

「啊啊,和父親他們的小組一起啦」

對吉爾無趣的回答,薩露希聳了聳肩膀說「知道了」。

那個目標是菈可。

「呀!」

「咕咖!」

與喊聲一起放出的菈可的斬擊被吸入鬼猿的脖子,那個頭一圈圈地在空中飛舞了。

不久頭落到了地上,看到那個的菈可一揮劍除去了血。

「呋」

因爲首次實戰而有所緊張的菈可像卸下肩上的負擔一樣呼了口氣。

「漂亮」

繞過來的薩露希看到被砍飛了腦袋的鬼猿後稱讚。

那並不是恭維。菈可的劍確實是必殺。

「嗯,謝謝」

「來,一口氣去吧!」

吉爾她們士氣高漲地向巖場之墓的深部前進。

太陽已經高升,吉爾她們前進了相當的距離。

「屍體增加了」

從岩石上看到在道路前方能看見的鬼猿的屍體後,吉爾嘟噥。

先來的兩組也和自己們同樣,正從入場門直向墓石前進吧。

「就這樣一直前進的話躺着兩隻鬼猿。注意」

「「瞭解」」

吉爾對二人作出指示。

「噢噢,還帶着小鬼頭探索玩嗎?」

吉爾無視挑釁,觀察那個刺蝟頭的全身。

薩露希像是說隨你便似的聳了聳肩,菈可好像不是很明白而呆然若失着。

不久,菈可和薩露希走到了鬼猿屍體的位置。

那是即便在頭盔下也不變的,像太陽一樣的笑容。

當然沒有因此就疏忽大意。

另外,薩露希在這裏說的『剛纔的』是指在來到這裏之前被殺死於一刀之下的屍體。

而在那左右隔開的兩組的正中間,立着快有人兩倍高的黑色岩石。

不久,從附近伸出的岩石沒有了,凹凸不平的大地也變成了平地。

吉爾看了圍着火的各組後說。

吉爾嘟噥了一句。

武雄爲了這天竟然拿來了數字照相機。

從明明更早之前就發現了吉爾她們的存在卻在某種程度接近之後才說看得出是打算慪人生氣吧。

「——二刀流呢」

爲了特意說那種話而接近這邊的是和剛纔一樣的男人——直挺挺地倒豎稍短的棕色頭髮的青年。

「嗯!」

「那些傢伙是比我們先來的,不過太笨拙了我們就跳過他們了。然後那些傢伙明明沒有實力卻粘住我們,終於來到了這裏。所以他們回去也在等我們,但是我們怎麼也不回去。於是新的盾役出現了,就是這意思」

那個聲音的主人到這裏爲止都化作空氣跟着吉爾她們後面來的武雄。

「刺傷和切傷哪個都很多哦」

吉爾對還是老樣子的菈可撲哧一笑,將臉轉向三人組的方向。

他們的同伴的另外兩個男女坐在火邊沒動,看都不想看這邊。

「好—! 那麼拍照片吧! 墓石前……的話不吉利吧,在稍微離開點的地方拍吧」

可是,雙臂的小盾否定了那個。

可是刺蝟頭對那不介意地繼續說了。

拿兩把劍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吉爾和薩露希爲了劍折斷的時候都在背上擔着另一把劍,菈可也在腰上佩着短劍。

「喂,要回去了嗎?」

傷口很多就是不能一刀打死的證據。那表示練度很低。

另一方面,左邊的三人組偷偷看了吉爾她們後正談得入神。

有擅長武藝的組和不擅長的組在吧。

吉爾想理睬他好像也很蠢,便無視刺蝟頭走近了黑色岩石。

吉爾將身體轉向那樣的菈可。

對聽都沒聽過的詞薩露希感到了疑問。

「你們幾個! 想跟來的話跟來也沒關係! 但是不要干擾我們! 可以吧!」

確實說是岩石的話太過整齊了,明顯是經誰的手被做出的東西。

和吉爾她們相同的最低限度的下半身裝備。那是因爲比什麼都更要求聰敏的活動吧。

不過,因爲先來的兩組打倒了通路的魔物,所以與魔物的遭遇很少,對吉爾她們來說是感到美中不足的探索。

像當然的一樣,吉爾貫徹了無視。

於是那個組的人們嚇了一跳。

在遙遠的前方升着兩縷煙。恐怕那一定是先來的兩組。

那樣說着將下巴尖朝向了另一組。

對此刺蝟頭不禁畏縮了。

吉爾向薩露希傳達了絕對不要受之後預料到的中傷和挑釁。

「啊啊,我沒在意。不要緊」

吉爾看向薩露希和菈可。

聽到那個的刺蝟頭髮出了「嗬」的欽佩之聲。

那兩組是在休息吧。

「左邊三人,右邊四人嗎。和我們沒什麼不同的人數呢」

這個說法,這個刺蝟頭的組是武藝高超的那方吧。

吉爾和菈可笑了,薩露希也同樣就那樣不明白理由地笑了。

「薩露希,我想你明白的」

盾役是怎麼回事呢,吉爾納悶了。

之後吉爾她們也順利地前進。

不時看着這邊的刺蝟頭靠近吉爾打招呼。

就那樣從武雄拿的照相機裏響了幾次咔嚓聲,照片拍攝以薩露希仍莫名其妙的狀態結束了。

「喂亞人,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你們被那些傢伙利用了!」

在兩人被途中的岩石遮住還看不見的位置的鬼猿屍體。

「從被骨頭止住的傷口也能略知練度之低。和剛纔的是不同的組吧」

「啊啦,那麼你就打算一直呆在這兒?那種事我們可不幹。而且盾?呋呋,開玩笑。在這裏的魔物對我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障礙。要說的話,就像是普通的走在那裏的路上吧」

是刺蝟頭。

並且還有鐵製的胸甲和墊肩,雙臂安上了小盾的護臂具和腰上的兩把劍。

在那後面是拉了刺蝟頭褲子的紅茶色齊頸短髮的女人。她正想要小聲制止刺蝟頭。

「什!?」

與此相伴,不是刺蝟頭的組的三人組也開始動了。

「來笑一下」

但是,馬上還笑了。

吉爾想看來麻煩了吶,皺起了眉頭。

在這裏至今一直沉默的吉爾第一次從正面還眼了刺蝟頭。

「這就是墓……」

看來這個組好像除了刺蝟頭以外都挺正經的。

「好啦好啦,來排好吧」

那時,在右側的四人組的一人叫喊了。

「那裏好像就是目的地了。走吧」

公會的人說過有兩組比吉爾她們先來了這個巖場之墓。

「哦,又一組出現了!這次竟然帶着亞人啊!」

亞人的立場很弱。

被骨頭中止的傷口也是不能兩斷的未熟練的緣故吧。

可是好像只有抽動着鼻子的薩露希由那個氣味把握了位置。

高度是吉爾的兩倍以上,寬度也同樣有近兩倍的漆黑的那個。

雙手拿劍的話那些就是妨礙了。

「怎麼樣」

爲防備萬一之時,吉爾她們專心收集了情報。

「唔哇……」

「算了吧,只是被當成那些傢伙的盾役啦」

沒有回答,但從其它方向發出了喫驚的聲音。

聽了菈可和薩露希的報告後吉爾整理情報。

聽了那個,吉爾理解了兩組一直在這裏呆立的理由。

——根據場合,即使同樣是探索者也會變成敵人。

換言之刺蝟頭是——

「“照片”? 那是什麼」

因此,愚蠢的人類來擡槓的事是家常便飯。

吉爾和菈可拍照片都不是第一次。

「你很明白吶。好象比另一組遲鈍的傢伙稍微能幹點」

由於視野變好了,右邊和左邊,在彼此相隔了很多的位置能看見煙的火源。

強行讓對要做什麼感到不可思議的薩露希排好成爲了拍照對象。

吉爾一邊從岩石上警戒着周圍,一邊向在檢視屍體的兩人詢問。

縱長的正四角柱。

「菈可,巖場之墓————深部到達咯」

頭髮沒倒伏是因爲沒有戴頭盔。是討厭被遮住視野呢,還是在輕視魔物呢。

「(喂,算了啦)」

吉爾從岩石上下來和菈可她們合流,向着黑色岩石前進。

然後稍事休息之後,吉爾她們打算返回。

菈可一邊感到喫驚,一邊仰視着黑色岩石。

吉爾面帶微笑地說。

弱的魔物不會靠近火。

相對的菈可一瞬間呆住了。

吉爾那樣說着,得意地微笑了。

如果被說了這種話,就只是暴露自己的矮小。

「咕……。喂! 我們也走了!」

是被刺激了自尊心嗎,刺蝟頭突然發出了出發的信號。

刺蝟頭的同伴們一邊抱怨那個指示一邊開始整理行李。

幹這幹那之間,也沒有等刺蝟頭他們的理由的吉爾等人迅速出發了。

途中一晃瞅了後面,那一組滿是歉意地跟來了。

那之中的一人好多次低下了頭。

不久,吉爾等人走到了門前。

「完全沒有魔物呢。而且也沒看見其他的組啊」

沒錯,歸途和魔物的戰鬥比去的時候更少,以吉爾的立場是感覺撲了個空。

加上雖然公會的職員說過會再增加探索者,可是沒有那個情況。

「那個吶,其他的組是分散在左右狩獵着魔物哦」

薩露希回答了吉爾的疑問。

因爲已經有三組在前面了,所以到墓石爲止的道路明顯魔物很少。

因此,沒有特別把黑色岩石作爲目標的人們會在沒人通過的地方狩獵魔物。

「那算什麼啊,那麼迂迴的話就能遇到更多魔物了!? 那種事你早說啊!」

「喂喂,指揮官是你。而且今天的目標是深部到達吧」

「嗚……」

「和魔物的戰鬥什麼時候都可以啦。明天以後也去吧?」

雖然不情願,但要是這三人的話巖場之墓完全不成問題。

如果武雄說必須跟來的話,恐怕就不行了吧。

因爲那句話,吉爾和菈可提心吊膽地看了武雄。

考慮了即使自己不在也不會發生大事吧。

就這樣大家通過門返回探索者公會。

——大家漫長的一天從這裏纔開始。

稍微煩惱的武雄很快點頭了。

可是,這並不是結束。

之後就是回家充分解除今天探索的疲勞吧。

「太好了! 得到許可了。從明天開始也全力以赴吧!」

「我也是!」

因爲武雄不能總是不去學校。

從武雄那得到了同意,兩人像長了羽翼一樣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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