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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牢獄都市阿爾卡特

《成爲奴隸商人了in異世界》 · ルンパルンパ · 2.7萬 字

話回到現在,武雄在這個日本變成了高中二年級。

時節是秋天。在室外小鳥啾啾的鳴囀報曉,在某高級公寓的一室裏,手機嗡嗡的振動在牀枕邊宣佈了今天的開始。

「恩,唔嗯……」

房間主人的武雄睡眼惺忪着向手機伸出手,停下鬧鐘的振動後確認畫面。

時間是七點五分。

是在七點整第一次的鬧鐘時沒能起來,睡了回籠覺的結果的時間。

想到再不起來的話,武雄打着哈欠從被褥裏出來。秋天也過半了,被褥外是會發抖那樣的涼颼颼的。

武雄打開電視機的電源,首先進入了廁所。

『――小姐失蹤到今天過去一個月了。至今毫無線索,縣警――』

從廁所回來時,從電視機中傳出的新聞由事件・事故變成了文藝。因爲也沒什麼興趣,所以換到了播着天氣預報的節目,邊看那個邊喫早飯。

早上的菜單是在穀物裏澆上了牛奶的東西和卡路里塊。

武雄沒怎麼品味就將那些塞進肚子,換上學生制服後刷牙,整理儀容。然後擔起裝了教科書等的包,對安在房間牆上的照片說「我出門了」後離開了房間。

照片中,幸福地照着武雄和兩個少女,還有一位女性。

從高級公寓出來的武雄徒步去學校上學。

武雄上的學校是住的高級公寓附近的縣立高中。學校偏差值大致是中下。

武雄一邊聽着其他學生們互相打招呼一邊通過校門,然後進入教室。

無奈是二十三這樣的歲數。也應該說是當然嗎,就算進入了自己的教室武雄也沒有會來打招呼的朋友。

武雄和同班同學們之間有的,只是必要最低限度的會話。

可是,就算這樣也不錯了。畢竟武雄在普通高中生看來是有可能被看成大叔的歲數,在高中生活中可以說是異物吧。

因此,以前也被當作是戲弄的對象過。

「同樣的獸人在被人類消滅的時候看也不看,所以其他種族被進攻了也不可能有動作」

經辦的商品是如奴隸商人之名所示的奴隸。

從那口中被講述的,是至今還沒有買主而剩下的奴隸們的事。

那之中,某個人類的國家――

內衣身姿的武雄從衣櫥裏取出衣服。

實際上也不看奴隸,只根據這邊提出的信息就買的顧客很多,就是印證那個信賴關係的證明。

那個理由馬上就明白了。

奴隸商與那勢力之大相反,是被世間討厭的存在。

「剩下的是矮人,狼族,暗精靈的三人。矮人照本人所希望的移送到阿爾卡特,其他兩個人怎麼辦?」

幾種獸人各自支配平地,在山上是矮人建築住宅,在森林裏則是住着精靈和暗精靈。

某個人那樣提案了。

對那樣的顧客,不能欺騙強行推銷不太能信任的傢伙。

作戰奏效了,首戰以人類方面的勝利結束。無論獸人如何強,對數量的暴力也是贏不了的。

就這樣武田武雄變身成了奴隸商人武雄・武田。

通過「反正是奴隸商」「因爲是奴隸商所以能變得那麼大」這樣極力宣傳輕蔑,商人們心情暢快了。

人類們一同取得聯絡,在各自的土地上打倒小部族。

不久黑色的水窪將武雄的身體全部隱藏後,黑色的水窪消失了,那裏沒有任何人在了。

武田商會的地位已經可謂是磐石了。

順便一提雖然武雄被稱爲卡西斯第一的奴隸商人,但實際上武田商會經營奴隸的規模沒有那麼大。倒不如說,是連中規模的奴隸商都達不到的程度。

暗精靈和狼族的獸人,到底今後他們會有買主嗎。

* * *

「雖然不太想增加人口,可是沒有買主,這種情況不是隻有兩個人都送去阿爾卡特了?」

同情和侮蔑等,人們對奴隸的感情各種各樣,但在那根本上存在『假如自己成爲了奴隸的話』這樣的恐懼。然後,那份感情爲了得到安心,以嫌惡的形式將矛頭轉向了從最安全的地方經營奴隸的奴隸商人。

然後人類對獸人們發動了叛亂。

那的居民中心是從武雄買以前就一直在城牆中定居的人們。誰都是在科安扎王國沒有生活場所的人們,武雄把那些人們全員變成奴隸後作爲居民,作成了奴隸的城鎮。

武田商會的奴隸買賣採用會員制,成爲會員的條件是是否是能與人同樣地接觸奴隸的人。然後,作爲補償顧客尋求奴隸的最低條件,是誠實和有順從的心。

商人們抓住了那裏。

七百年前,支配着大陸的大部分的是人類以外的種族。

「是,沒什麼特別的」

那時,武雄想。

然後進入房間,武雄脫去制服只剩下內衣後,強烈的念想了。

答案是否。

可是不管怎麼貶低,武田商會在賣哪個國家都沒有的珍品都是事實。並且,那也是隻靠交易就昌盛的卡西斯最初的土特產。

可是,在那樣的武田商會,可以說是唯一的污點的就是買賣人的奴隸買賣。

尤其是武田商會只批發給本特商會的稱爲『塑料瓶』的東西,是王族心甘情願地在使用着,要說其他擁有的人就只有一等貴族,被普通的貴族羨慕得不得了的物品。

治理卡西斯一帶的領主對這也感到非常高興。

從米莉亞那聽到沒有異常的報告,武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大部族支配的平地攻不下的話,攻擊山或者森林怎麼樣」

那樣的阿爾卡特主要的產業是農耕。日本的作物被栽培着,爲了隱匿那個武雄禁止了人進出。

「嗯,也是吶……」

要說那兩人是否誠實順從,答案毫無疑問是否。

因此人類決定瞄準在獸人們中也是小部族的,而且和其他部族關係很差的孤立的部族。用多數來壓制少數的敵人是兵法的基本。如果那是存在力量差的種族就更加了。人類方面大舉湧至小部族的地盤,對面的獸人們儘管奮戰了,但不久就被那個波浪吞沒了。

從那以後,戲弄的頑童們爲了保護自己的自尊心把武雄當做不存在的人看待了,其他的同學們也更加不靠近武雄了。

而住在森林裏的精靈和暗精靈更是一年到頭爭奪着森林的霸權的,腦子少根筋的戰爭狂們。

因此,往阿爾卡特的移住許可被限定爲了非常有限的人。

那也是當然吧。

那裏有帶華蓋的大牀,凝聚匠心的桌子和椅子,其他還有許多美麗的精工製作的傢俱,誰看了都知道那個房間的主人是相當有錢的人吧。

牢獄都市阿爾卡特――是位於卡西斯西北被巨大的城牆包圍的城鎮,也是被世間說是奴隸的墓場的被畏懼的地方。

要是少數的獸人們的話或許足夠了,但對於數量衆多的人類來說不是能滿足的土地。

向着拿完了裏面的東西的桌子,武雄狠狠地砸下了拳頭。

「沒有異常嗎?」

那麼爲何會被稱爲卡西斯第一的奴隸商呢?

以前,武雄從圍起城鎮的牆上看過阿爾卡特。

他們是強度和數量和那羈絆都與至今戰鬥過的獸人的小部族無法相比的存在。人類方面攻入哪裏的話,獸人們會用全部戰力毀滅人類吧。

那麼,人類就這樣用平地五分之一的土地將就嗎?

阿爾卡特是一個國家。

對此武雄毫無默不作聲的理由。

那辦不到。

不久消滅了許多小部族的人類們得到了五分之一的平地。

武雄穿過黑色的水窪,在那前方的是剛纔自己在心裏描繪的房間。

課業結束的鈴響,武雄整理物品後走出教室。因爲當天也沒有特別要順路去的地方,所以就那樣直接回自家高級公寓。

原本是沒有了利用價值而被捨棄的城塞都市,但武雄從卡西斯領主那以白扔似的價錢買下那個後製作的就是阿爾卡特這個城鎮。

那樣告訴米莉亞後,武雄爲了出席奴隸們的晚飯從辦公室出去了。

奴隸商人武雄・武田。

武雄在辦公座位上思考。

那麼爲何不想從外面把奴隸放入那樣的阿爾卡特呢?

即使不到牆外邊去,只在那裏也會完結。

同班同學們是想「他在幹什麼呀?」了吧。

驚人的聲音在室內迴響,武雄揮下了拳頭的桌子桌面分成了兩半,並且在那之下的金屬製的收納部上開了個洞。

那之中,人類被趕到了剩下一點點的荒蕪的土地上,不得不困苦的生活。

「嗯,那就好」

但以靠各自的能力遠遠比不上的獸人爲對手,即使認真戰鬥也不可能取勝。

可是,不只是那個。武田商會經辦着許多在其他哪個商會都沒得賣的珍品,那些是一切收藏家都垂涎三尺的東西。

於是在武雄面前,與地板垂直地漂浮的黑色水窪出現了。

* * *

武田商會選擇顧客。因此被選出的顧客比什麼都重要,而對面也信任着這邊。

考慮到居民的身分的話,那是都不想考慮的事。

可是,人類們的快進攻到那爲止了。

一切是爲了得到富饒的土地。

在有限的空間裏,人和人交往,生孩子,生命將延續下去。

奴隸之鎮阿爾卡特的人口現在還很少。可是如果那個人口溢出,在牆內容納不下了的話到底會怎麼樣呢。

住在山上的矮人與獸人的大部族結着交,如果攻進矮人住的山的話,獸人立刻會從背後襲擊人類吧。

與哪邊戰鬥都肯定是苦戰,即使勝了也只會被另一方瞄準極度衰弱的時候殺掉。

穿上那些,最後穿上從鞋箱裏取出的皮靴。

然後現在。只是認真地聽課,利用休息時間做完作業,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就機械地進行對話,也沒有在班級內特別把事情鬧大――武雄過着那樣平穩的學校生活。

「……沒辦法嗎。暗精靈和狼族的獸人也送去阿爾卡特」

人類們苦惱了。

人類的集團建立了國家,人們期待了更進一步的榮華。

偶爾也有由於獸人可怕的膂力反過來人類方面被打倒的,不過各地的戰況大致可以說是人類方面的勝利。【譯註:膂力,lǚ lì,意爲體力、力氣;膂:脊樑骨人體腎臟外面那層發白、發青的薄膜叫“膂”。那層膜越厚、越青,人的腰力也就越大】

新奪取的土地終究也是缺乏力量的人們支配的土地。比起人類稍久前住的土地,只是稍微好了一些的程度。

經辦看都沒看過的稀少的各式各樣的物品,成立之後轉眼間就完成了到大商會的成長的武田商會。如果是同樣的商人,不羨慕嫉妒的才更奇怪。

從這時起,住在其他荒蕪的土地上的人類們也站起來了。

在心裏描繪的,是遠比這裏寬廣豪華的房間。

在商業都市卡西斯,被視爲最大的武田商會的會長。

並且由於沒有了飢餓的緣故,今後阿爾卡特的人口會增加吧。

黑色的長褲,附有白色褶邊的罩衫,黑色的背心和紅茶色的大衣。

有一次,爲向頭後面扔垃圾感到厭煩時,武雄首先把自己桌子裏的東西放到了外面。

暗精靈經常引起問題,狼族的獸人在眼中也看得到貪慾。

因爲支配剩下的五分之四平地的是獸人的大部族,和與那相連的中小部族。

從自己的房間來到辦公室的武雄,向正在工作的米莉亞詢問。

那裏有來自其他商人的嫉妒。

武雄就那樣以穿着內衣的身姿,進入那之中。

可是,其他的人們全都搖頭。

進攻山或者森林,是和與大部族戰鬥同樣的無謀。

然後大概半年前成果開始出現,武田商會經辦了那些,被領主被期待着會給卡西斯帶來巨大的財富。

――這樣考慮而攻入了矮人的山國。

很可惜,那個想法是錯的。

人類消滅的獸人的小部族們是不打算臣服於大部族而孤立的獸人們。那樣的人們爲何存在又得不到幫助而滅亡了呢。如果大部族有那個心的話,明明一轉眼就能把它納入支配下或是讓它滅亡。

那個理由,是因爲散佈在各地的小部族對大部族來說就是路旁的石頭。

進一步說的話,被人類消滅的獸人連獸人都不是,大部族的人們甚至這樣認爲。

在大部族這樣的絕對的存在前既不臣服,也不露出敵意的人們。

爲了自己極小的自尊心,跪下卻不膝蓋着地的無能的集團――那就是被人類消滅的小部族們。

怯懦還好,可是無能不行。

結果,敗給了人類。

無能的集團提出過援軍的請求,但當然被大部族無視了。

無知而無恥。給自己們什麼利益都帶不來――也就是,對大部族來說毀滅的價值都沒有的無所謂的存在就只有被人類們消滅。

但是,矮人不同。

矮人們用在山上出產的礦石製作武器,將那進貢給大部族來希求友誼。

由矮人帶來的武器遠比石頭和木頭的武器要硬要鋒利。要是那樣的話,對大部族來說就是有利的對象,是知道自己們的身分的存在。

於是,人類對矮人・獸人的戰爭拉開了序幕。

拿着矮人的武器的獸人們不是人類羣起就能取勝的對象,攻入矮人的山國的人類的國家一轉眼就被毀滅了。

由此感到了恐懼的是其他的人類的國家。

由於此次的事火星不會濺到自己們嗎,如此戰戰兢兢了。

那份擔憂是正確的。

大部族也攻入了其他的人類的國家。結果洞若觀火,人類方面連戰連敗,反覆敗仗後終於被趕到了原本的荒蕪的土地。

我有自信。

後面就只是數量決定勝負了。

每天潛入遺蹟,打倒弱的魔物剝下能賣的部位掙點零錢。

對一個人的探索感到了極限而想要搭檔?

獸人們畏懼爆炸性地增加人口的人類們,襲擊了過去。

她的名字是萊娜。是擁有近一流實力的原探索者。

獸人們正驚愕時,緊接着上前來的是豹臉的以速度自豪的獸人的男人。

那樣勸戒了自己。

並且是想了什麼呢,這場戰爭的人類方面加入了精靈,獸人方面加入了暗精靈。

結果,戰爭以人類們的壓倒性勝利結束。

有時也被殺價購買了,但咬緊牙齒沒有抱怨,忍受着接受了那個。

就是那樣的時候。自西方盡頭的國家一個人類出現了。

這兩人在獸人族中也是相當武藝高超。哪邊都是被委任了先鋒的一部族的族長。

「在幹什麼呢」

成名了喫好喫的飯喫到飽。成爲探索者的動機非常無聊,但那就足夠了。

那之後還沒過去一百年時戰爭再次發生了。

魔力在村裏是最大的,純粹的力量我一個女人也沒輸給男人過。如果結合魔力和力量的話,在村裏沒有敵得過我的傢伙。

那正是烏吉瓦爾。

獸人,矮人,暗精靈不得不四散開來,像以前的人類們一樣藏身生活。

僅僅一個人持續戰鬥的六年。在那時出現的同族的女人。不可能不打招呼。

我閉上眼睛回憶起從前。

「有個意外的傻瓜」

不久彼此戰鬥疲憊了的時候,和約被締結了。

白是忘記了森之民的驕傲,加入人類的骯髒存在。

某個地牢中,作爲人類社會的排斥者的暗精靈的女人,是想到了自己的不幸嗎,「哈啊」的嘆了一口氣。

是忍受不了被課重稅的村子的生活了後的決斷。

烏吉瓦爾毫不顧惜自己的生命,只是一味地殺入敵陣。虎也好,牛也好,熊也好,犀牛也好,狼也好,阻擋在眼前的人不論是誰都絕命了。

人類方面被給予了包含富饒的土地在內的五分之二平地,戰爭終結了。

後來將烏吉瓦爾作爲神之子的宗教『烏吉瓦爾教』成立了。

從嘴裏吐出的淨是不得要領的牢騷或嘆氣。

在荒蕪的荒野上,人類和獸人的兩軍隔着距離互相敵視着。

十七歲的時候,我跑出了村子。

並且,由於得到了富饒的土地而使糧食問題很大被改善的人類們,也結合天生的繁殖力爆炸性地增加了數量。

那之後人類和獸人一進一退的攻防持續。

不是因爲是暗精靈所以被殺價購買,而是因爲自己弱所以被殺價購買。

可是,與上次的大戰有明顯不同的部分。

一般認爲是在前大戰的末期,精靈教授了一部分人類的魔力運用。那個在人類們間傳播,很大地填補了獸人和人類的個體差。

向那樣的女人我搭話了。

有了一定的本事的話,被打招呼的事也會變多。我也不例外,屢次被打招呼了。那之中也有到探索者團隊的勸誘。

——然後現代。

逃進散佈在大陸上的荒蕪的土地的人類們,被大部族一個接一個攻入。

是百年前大戰的捲土重來。

在村裏被教了別相信精靈,別相信人類,別相信其他種族。

烏吉瓦爾死了,大部族的族長也死了。

手裏是石頭的劍。是隻能作爲突刺和鈍器使用的簡陋的東西。

戰爭化作了泥沼。

不久人類支配了大陸全境,除去精靈的人類以外的種族被稱爲了亞人,在人類的世界被戳着脊樑骨生活。

烏吉瓦爾以外的人類們毫無戰鬥的魄力,只是凝視着那個而已。

那個前例已經有過了。存在幾個被稱作一流的探索者的獸人們。儘管是與暗精靈一樣的人類社會的排斥者,但對他們連人類都很謙恭。

從北開始往東往南,大部族的攻勢無止境。許多國家被毀滅了,終於人類的國家只剩西方盡頭的土地了。

他們正是就算是我也能成名的證據。

然後烏吉瓦爾終於讓劍刃到達了獸人大部族的族長。

然後變好的生活持續,開始對日子感到厭倦了。

* * *

當初的目標,即使成名還有段距離,喫好喫的飯喫到飽也已經達成了。這樣的話要得到當時以上的名聲就需要探索更深的階層,可一個人的探索不管怎麼深潛也迎來了極限,所以一直前進不到相當深部。

可是,一息之間腦袋飛了的是獅子族的男人。

當然了,因爲二十四歲就過着牢獄生活。更不用說,這裏是作爲奴隸被送出之前的待機所。我的人生確實結束了。

但在那裏不是結束。

就是那樣的時候。

所以輸了,這樣被教了。

烏吉瓦爾單手拿着單刃劍,隻身跑向了大部族。

是說神的語言的黑髮的青年。

亞人們雖然待遇比起當時有所改善,但地位仍然很低,不得不困苦的生活。

固守城池的設備也沒有隻是出擊敵人的人類們,和故意等待着敵人的陣形整齊的獸人們。那個差別,從戰爭前就是一看便知的明顯。

實際一個人潛入的時候,也有好幾次被人類的探索團隊襲擊過。當然那些傢伙全員被反殺了,爲了不留下證據把他們變成了魔物的餌食。

明明應該是那樣,可那兩人的樣子卻比什麼都耀眼。

我在昏暗的地牢裏躺着凝視天花板。

忽然想起的是一同被帶來這裏的兩個精靈的少女。

人類方面毫無辦法,只有被消滅。

不久,在那西方的盡頭獸人的大部族也率領大軍出現了。看到那身影的人類們絕望了,然後放棄了。

這次輪到獸人們害怕得發抖了。

就是人類方面的魔力的使用。

我並非是擔心――雖然那樣想,但不知爲何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明明那只是一個人類。

不久武器改變了,穿上了鎧甲,每天能喫豪華的飯了,注意到的話已經變得一定程度爲人所知了。

因爲我想被輕蔑成亞人的暗精靈要謀生,就只有探索者了。【譯註:謀生的原文“身を立てる”也有發跡的意思】

「黑和白水火不容……嗎」

就連我也不認爲那個教導全部是正確的。

成爲更大,誰都不能無視的存在給你們看。那是可能的因爲是探索者。

「那些小妹妹們過得還好嗎」

某天,我在探索者公會發現了同族的女人。

從村裏跑出來六年多。絕對不會和誰有來往。

可是,對方是不能信任的其他種族。

褐色皮膚長耳朵,剪得短齊的茶色頭髮,破破爛爛的皮胸甲,還有放在破舊的皮鞘裏的劍。看到破陋的裝備和東張西望的舉動可疑的地方,她是新手探索者的事就一目瞭然了。

名爲烏吉瓦爾。

然後我一個人潛入了遺蹟。

在大部族先鋒的獅子臉的獸人大笑了。是能輕鬆地揮舞身長那樣的大斧子的,自詡力氣的獅子族的男人。然後獅子族的男人跳到了烏吉瓦爾面前。

全部是辯解,是爲了保護暗精靈是高傲的存在這樣的自尊心的辯解。

因爲精靈加入了人類方面,因爲人類攻擊了獸人們,因爲獸人和矮人很弱。

我遇到了同族的探索者――。

人類們因英雄的存在而使自己奮起了,而獸人們因那個存在而感到了恐懼。

六年的漫長歲月,我沒有羣聚,僅僅一個人走了過來。

不,說敵視有語病。人類方面的戰士們的眼中明顯看得出害怕,獸人方面則是像狩獵也要享受一樣的表情,實在很輕鬆。

但是這個男人也在轉眼間都沒有的功夫裏,被烏吉瓦爾砍掉了頭。

大的小妹妹十幾天前,小的小妹妹前天從這裏被帶走了。

在場的獸人們誰都會確信了人類的死吧。

大部族是要完全消滅人類。

前往地是諾思市。別名,探索者之鎮。

可儘管如此,我也沒想要和其他的種族搞好關係。

矮人和暗精靈支持獸人們,精靈支持人類們。

和自己的生命相交換。

於是這時,從人類的軍隊裏一個黑髮的青年跑了出來。

不,是寂寞了吧。

這邊是身分很低的暗精靈。即使我被騙被殺了也不會成問題吧。

那個女人有着與暗精靈之名相稱的褐色皮膚和長耳朵,延伸到背後的燃燒般的紅髮在後面捆成了一捆。

女人的名字是科裏。

比我小三歲的二十歲。然後是正如預想的新手。

據說是跑出了生活的困苦的村子,到這裏爲止還好可是沒有用正經的工資僱暗精靈的地方,考慮那樣的話就從事雖然危險但收入不錯的工作吧便選擇了探索者。

我提議了由於同族的關係就照顧你吧。

隱藏了自己的內心。

那之後一年,與科裏一起潛入了遺蹟。

暗精靈的強項是龐大的魔力和堅韌的肉體。魔力劣於精靈,肉體劣於獸人。但如果是綜合力就遠遠凌駕於那兩者的就是暗精靈。

科裏也不例外,充分地受到種族的恩惠眨眼之間提高了作爲探索者的力量。

不久,雖然是一點點但遺蹟探索也能潛入到深的地方了。

是二人協力的結果。這樣下去的話,早晚能踏破幾個遺蹟吧。

公會的人類和一流探索者都關注着我們。

翻不了身的探索者們的嫉妒的聲音聽着非常舒服。

簡直就像大家都說暗精靈纔是真正被選擇的種族一樣。

這是一個人進行遺蹟探索的時候得不到的快感。

有同族的夥伴在。心裏的從容甚至把惡意變成了喜悅。

一切都很順利。

可是,那突然迎來了結束。

某天探索回來,我在酒館喫着飯。

我也邀請了科裏,但說是今天有事所以被拒絕了。

不只是今天,有時科裏會說有事拒絕邀請。

「全財產,幫我交換好了嗎?」

然後,我現在來到了那個鬥技場。爲了參加賭注無限制的戰鬥。

「別一副那種表情,是我自己決定的事」

我一邊靠着牆,一邊等待戰鬥的開始。

因爲沒有生命危險的戰鬥存在容易假比賽這樣的缺點,所以運營方面限制了客人一次能賭的金額。

會參加賭注無限制的戰鬥的傢伙有兩種類。是像科裏一樣被逼得走投無路意圖一攫千金的傢伙呢,還是豁出命只想試試自己的實力的武邊者呢。

原因只有一個。

「但是……儘管如此……!」

以有氣無力的聲音,科裏那樣說了。

契機,是我知道欠債之後幾天後,科裏說要去參加鬥技場。

「但是,萊娜小姐都爲我拿出錢了……。而且,如果萊娜小姐輸了的話……!」

沒有在意的走過去——本應如此。

可是,那不是科裏的原因。是科裏的家族的。

可是後者是不行的。他們是對自己的武勇有着絕對自信的壓倒性強者。以科裏的實力不得不說很殘酷。

科裏從懷裏取出幾張投票券。

另外,戰鬥也有種類,用木製的武器競技的,使用真正的武器不過讓全身穿上鎧甲,儘可能減少了生命危險的等,有各種各樣的東西。

「……是」

是對腰上佩着劍的鎧甲身姿的我感到害怕了嗎,男人們說「我們會再來的」後快步離開了。

科裏到處奔跑好象籌集到了一百枚金幣,據說科裏要把那個賭在自己身上出場。

我離開牆站直,從鞘裏拔出劍。

而且索爾德之類的是名字都沒聽過的傢伙。

我什麼都沒說,拉着那手返回了酒館。

突然睡意向我襲來。

D級以上比起量更被問質,即使不是絕對也是接近A那樣強的證明。

——辦不到的。

是個不壞的對手。

不久那個由於利息而膨脹,變成了束手無策的金額。

在將落入遲了半日的小睡時,想幫她做點什麼,我那樣想到。

在諾思市有個鬥技場。

——那就只有我去幹了。

暗精靈的長耳朵不是擺樣子的。聽力遠比人類的那個要出色。

C級如果有實力的話,一般名字會相應的爲人所知吧。

是爲了探索者們戰鬥的東西,觀衆以賭錢哪邊會勝爲消遣。

『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請別在意……』

「呋,那正是愚蠢的問題,難道有比我強的傢伙嗎」

* * *

勝利者報酬也是三百枚金幣這樣破格的數額。

由於輸的探索者的原因失去了鉅款的人會爲了消除鬱憤而參加拍賣,假如被那樣的客人買了的話,變成奴隸的探索者前方的人生不說爲妙吧。

從那個體格來看是魔力強的類型,或是以速度來攪亂的類型吧。

達到九百枚金幣的線是一・五倍。這樣就達到了。

贏了的話除了合計倍率的金額之外,也能得到勝利者報酬的三百枚金幣。

然後,正打算就那樣返回旅店時,聽見了怒吼聲。

那是彼此豁命的戰鬥。武器自由,防具只有被運營方面支給的鎧甲。

接過從科裏那被遞出的皮革水壺,含了一口水。

九百萬多埃爾——九百枚金幣的鉅款就是科裏的欠債。

在那張券的表上寫着我的名字吧。

想起那句話,我感到了難以表達的心情蓋上了被褥。

沒有向我尋求幫助,正是因爲是朋友吧。

科裏一看到我就哭了起來。

「輪到萊娜小姐出場了」

在路旁三個人類的男人,和被那圍着看不見身影的一人。

「噢!」

「九百萬多埃爾……嗎」

於是從觀衆席上響起了嘈雜的歡呼聲。

與介紹一起我從入場門向圓形的比賽場走去。

不,實際上說醒了是錯的。我從昨天開始就沒有睡過。

爲了同族的科裏。

是有什麼事呢。雖然很在意但我想探求太不知趣了,就沒有特別去問。

讓觀衆騷動了一陣後,主持舉起手。於是,觀衆的聲音漸漸平息。

「那麼,去去就回」

「萊娜,小姐……」

像害怕一樣地顫抖的聲音。

之後如此反覆來賺取九百枚金幣的錢。

「科裏!」

「——之後,就只是勝利了!」

然後對手是C級,而我的等級是B。

碰上的是前者的話還好。科裏也足夠能取勝吧。

關於對手的情報已經聽說過了。

「藉口夠了! 我說了趕快還錢!」

討債的人……在這個鎮上是並不怎麼稀奇的光景。

在和我的探索者生活中,科裏回過一次老家。

投降姑且是被承認的,不過爲了防止不正當投降的人會落爲奴隸,當場被拍賣。

等級就是公會決定的位次,探索者各自被分配爲從最上級的A按順序到H的八級。

好像是在那時知道了家族的欠債。科裏接替了欠債。

我有氣勢的回答後,抓住劍從椅子上站起來。

一段時間後,科裏來到等候室。

當然剛登錄到公會的人是H級,那之後通過處理委託等那個等級將向A接近。

在太陽燦爛地毒曬的鬥技場中央,穿着合身的無尾晚禮服的主持的男人,面向超過兩千人的觀衆放聲大喊。

從沒有門的入口,被負責人叫了。

在鬥技場的等候室裏我坐在椅子上等着出場。

「南方位! C級探索者,人類的索爾德!」

我是一・五五倍對手是二・一四倍。

雖然剩下科裏新湊集的一百枚金幣的借款,但那個慢慢還就行了。

自正面看到的門裏細身的文雅的男子出現了。

「請再稍微,再稍微等幾天」

因爲在鬥技場不會賭錢,所以雖然不清楚不過恐怕是一百枚金幣的投票券四張,剩下大概是零數的券吧。

因爲一定不是清醒時能聽的話吧。

「是! 請加油!」

喝下的水與興奮的感情相結合,感覺簡直象給全身帶來了活力一樣。

然後轉向了對手的介紹。

我有超過三百枚金幣的儲蓄,但怎麼也不是夠得着的金額。

「萊娜小姐,這個,水」

那個聲音很耳熟。

科裏有欠債。而且是多得出奇的金額。

劍使,C級探索者索爾德。

次日的早上,我在旅店的牀上醒了。

我讓肚子和舌頭都滿足後從酒館出來。

我抿嘴一笑。

「Ladies alemen! 本日也到了賭注無限制的一局勝負! 那麼發表對戰者!北方位! B級探索者,暗精靈的萊娜!」

可是,也存在沒有賭注限制的戰鬥。

我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嘟噥。

我跑到了跟前。

沒過幾分鐘投票結束,從主持那最終倍率被髮表了。

之後——

科裏的實力至今沒超過中堅的領域。

——……?

怎麼回事,這個違和感……。

「那麼兩人,到中央來!」

遵從主持的指示向中央走去。

「準備好了嗎!?」

我和對手的叫索爾德什麼的文雅的男子都無言的點頭了。

「那麼……開始!!」

與主持的信號一起,取得先手的是索爾德。朝着這邊的咽喉將劍刺出了。

是挺快速的突刺,但終究到挺快爲止了。

「想得美!」

避開對方的劍突並用自己的劍彈開索爾德的劍。然後翻過手腕,我向對手的肩頭斬去。

可是對手也不好對付,立即以卻步躲開了我的袈裟斬。

不好對付……,真的是那樣嗎?

數回對攻之後,索爾德拉開了距離。

是打算帶入長期戰吧。

但是,我不打算花時間,趕緊替你讓它結束了。

我將魔力充滿全身後向前踏出,然後以那個氣勢就那樣刺出劍。

索爾德打算一邊避開一邊向斜上彈開那個。

和剛纔完全相反的架勢。可是,僅有一個不同點。

「白癡!」

狼族的男人不明白那是哪裏,至於矮人則好象完全不關心。

紅髮的有着褐色皮膚和長耳朵的暗精靈的年輕女人。

早晨,在公會的值宿室住宿的職員爲了打開公會入口的門,前往了進行接待的房間。在那裏發現了幾個人類疊在一起。

混雜了污物強烈的臭味和血腥味的異臭撲向了公會職員的鼻子。

「黑和白,哪邊是正確的不是一目瞭然嗎……」

「……沒趕上嗎」

於是數次的呼喚進一步持續了。即使那樣萊娜也無視了,不久狼族的男人安靜了。

精靈的少女,莉莉和艾瑪。

萊娜用驕傲的聽力確認監視的私兵睡得正香後,移動到了鐵格柵的旁邊。

因爲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最先被舍掉的就是亞人。

發出聲的是正面的牢房——狼族的男人。

「你,你說什麼!? 喂,別開玩笑了! 好好找買主啊!」

萊娜呼了一口氣吐出感情後,仔細談起了關於阿爾卡特的事。

長着灰褐色體毛的狼臉的年輕男人。

「就是阿爾卡特!」

狼族的男人絲毫沒有發怵地提出了事情。不把萊娜的憤怒當一回事,正是無動於衷。

——他們是在奴隸商武雄・武田的宅邸的地牢裏,至今還賣不出去的奴隸們。

——做夢了。

那些普通客人是什麼人呢。兩人的嘴形好像是在拼命解釋着什麼,但焦躁的表情是怎麼也表達不出的難看。

「移動是明天! 做好心理準備吧!」

長耳朵不是擺樣子的。暗精靈有着遠比人出色的聽力。

音量雖然很小,卻有如威壓般的萊娜的聲音。彷彿在說我生氣了似的,那個眉間皺起了深深的皺紋。

在面具男離開後的地牢裏,萊娜哆哆嗦嗦的發抖了。

是曾經作爲軍事要塞被使用的場所,四面被很高的城牆包圍要窺視其中並不容易。另外,人們都認爲進去了最後到死爲止都會被迫勞動絕對出不來,在街巷裏被稱爲奴隸的墓場等。

* * *

我認爲精靈這個種族比什麼都耀眼。

狼族的男人再次小聲呼喚。

聽到那個的暗精靈的女人萊娜和狼族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氣。

萊娜瞪大了眼睛正打算叫嚷時,監視的私兵放出了叱責。雖然有時也會放過,不過在地牢裏的奴隸們對話是嚴禁的。

我詢問眼前的文雅的男子。

對這驚慌失措了的是萊娜。

萊娜豎起耳朵注意聽。

對此,萊娜仍閉着眼睛假裝沒有聽見。

「什麼事」

* * *

身高很矮但有着肌肉發達的體格的壯年的矮人男人。

被教過自己的種族纔是正確的。學過黑纔是正義,而白是惡。

身分低微的亞人在把探索者幹下去上很重要的事就是『不涉險境』。

對那樣的萊娜的樣子感到不可思議,在正面的牢房裏的狼族男人詢問。

那麼說完,背對萊娜的抗議面具男笑着離開了地牢。

(終於放棄了)

「哦,關於白天的叫阿爾卡特什麼的地方我想請你告訴我下」

不管怎麼提煉魔力,握力都不回來。

已經沒有任何人懷疑委託的成功了。

「喂」

莉莉不顧惜自己的身體想要幫助同族,而艾瑪接受了那份心思成長了。

那個途中,將臉轉向有耳熟的聲音的方向後,看見了科裏和索爾德正高興地說着話。

在太陽照不到的地下要保持時間的感覺很難。

公會的人堅持要把我變成部下,不過最後買了的好象是哪裏商會的人。嘛,無所謂了。

聽着咔啷的聲音,我那樣嘟噥了。

向着那三人,面具的男人開口了。

那是被自己的同族勸說喝下毒水被背叛的夢。

「喂! 安靜!」

內容是在阿爾卡特種植的新品種作物的種子和樹苗的採取,雖然聽上去好聽是採取,但實際上就只是偷盜而已。

偷盜並不妥當。公會是被公共認可的機關,通常不可能接受援助犯罪的委託。儘管如此,探索者公會接受了委託。也就是說,委託人的背後有相當大的人物在。

「嘁」

我在途中拉回了刺出的劍。然後再一次,朝着空空的脖子刺出劍。

「喂」

亞人的探索者全員拒絕了。

* * *

不久全身變得不能很好地使上勁了,被鬥技場的職員幫助着帶走了。

「……你指使的嗎?」

「竟然是阿爾卡特……? 見鬼,開什麼玩笑……」

然後公會向有實力但有見不得人的背景的人按順序談了那個話題。

「當然,也對亞人的我說了呢」

嘰嘰咕咕的呼喚聲傳到了睡覺中的萊娜的耳朵。

「真是不妙極了! 要說阿爾卡特——」

結果,沒能聽到話的狼族男人嘆了一口氣,也走向了牢房深處。

可是那沒能實現。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劍已經脫落了我的控制,之後只是發出聲音落到了地上。

看手的話,正不管自己的意思哆哆嗦嗦的顫抖着。

那些普通客人是官吏嗎,是賭場的總管嗎,還是公會的人嗎,那個我不知道。

面具男以嘲笑般的聲調說。

可是,因睡眠被妨礙了而心煩的萊娜不打算扮演理解力好的人。

但是在閉上眼皮的時候,我想只有噩夢是不會做的吧。

一邊浮起卑鄙的笑容,那傢伙一邊回答了。

是什麼碰到了牢房的鐵格柵後彈回的聲音。

然後時間,是深夜。

但是呢,萊娜繼續說。

實際上,不難想象狼族男人的事大概是關於阿爾卡特。

萊娜咂了一下嘴,走到牢房深處躺下了。

萊娜諷刺地笑了。

雖然他們作爲探索者被登錄的等級很低,但實力是有保證的。

「要是遙遠的南部的話也不會露馬腳,報酬也是破格的。他們不可能不撲向那個委託。然後還沒過去一個月的時候他們回來了……變成了屍體呢」

以轉不過來的思考觀察着兩人時,兩人被幾個普通客人們揪着手臂帶走了。

然後,我的脖子上被架了劍。

然後在萊娜豎起了上半身的同時,到剛纔爲止都有頭的地方飛來了小石子。

我沒有憤怒的感情。

「最初我也不知道哦。我是探索者,將科安扎北部的諾思市作爲活動範圍,所以不知道南部的事是當然的啦」

科安扎王國南部的卡西斯——在那個西北方,有牢獄都市阿爾卡特。

我在身體使不上勁之時,像用力拉弓一樣讓嘴角上揚了。

那究竟是什麼呢。

僅僅只是遲鈍呢,還是明知而爲呢。雖然從滿臉的笑容來看不清楚,不過爲這種傢伙氣血上頭也只是喫虧。

「什麼事呢?」

或許合謀暴露了吧。

可是,在這個地牢裏不是那樣。由士兵發出的起牀和就寢的號令,還有定時被提供的三次喫飯,給奴隸們帶來了與地上沒變的時間感覺。

因爲是同族就相信的我是愚蠢的。

——不,打算刺出去。

那樣想的萊娜打算再次睡覺。然而這時聽見了鐺的聲音。

有一次,諾思市的探索者公會突然接到了一個委託。

「你們去的地方決定了」

在地牢的自己的牢房裏我一下醒了。

我當場被拍賣了。

然後接受了那個談話的,是隻以人類構成的探索者團隊。是被認爲爲了錢就不管什麼都乾的,壞傳聞不斷的人們。

是那個探索者團隊從諾思市出發二十幾天後的事。

「喂,是那麼不妙的地方嗎?阿爾卡特這地方」

——那些是屍體。

當天,公會混亂的騷動了。公會入口的門從內側被閂鎖着,也就是密室。

當然,難道是由公會職員領道的嗎這也被考慮了。可是,如果公會職員是犯人的話,會特意做出使自己被懷疑是犯人的舉動嗎?

加上,那之外還有不可理解的事。

除了有屍體的位置以外,一點都沒有血滴下。

這否定了在公會設施內的戰鬥,同時也否定了是從外面運進屍體。

確實是怪異的事件。

犯人到最後都沒有知道,事件是完全不明。公會對稍微與這件事有關的人都施行了言論鉗制令。

「那時啊,我關於阿爾卡特進行了調查呢」

雖說是『不涉險境』,但不瞭解那個『危險』是什麼的話就無法避開。也爲了今後,這樣考慮的萊娜支付給情報屋錢後打聽了關於探索者團隊殺害的事件。

接受了委託的探索者團隊從諾思市出發十天後,在連接卡西斯和阿爾卡特的道路邊,有人發現商人的一個集團被殘忍地殺害了。

據說那些商人是爲數不多的阿爾卡特的交易對象。

是誰幹的很明白了。

理由是爲了取代商人侵入到阿爾卡特呢,還是因爲商人拿着委託的東西呢。

然後,由於那個報復探索者團隊全員被殺了。

『殺人的是阿爾卡特的有關人員吧。不被任何人看到的運送到公會,肯定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殺掉你這樣的威嚇』

情報屋那樣說了。

那接下來——,萊娜向情報屋詢問了關於阿爾卡特的事。可是,因爲深深牽涉到卡西斯的領主所以不能說,情報屋這樣回答了。

眼前的情報屋越是守口如瓶,阿爾卡特的黑暗就越深。

「——最後情報屋只告訴了我一件事哦。進去了最後到死爲止都會被迫勞動活着出不來的奴隸的墓場,那就是阿爾卡特。知道嗎? 最近在南部好像出現了『壞孩子就帶去阿爾卡特』之類的斥責的話。對頑皮孩子來說是立馬見效的話哦」

萊娜和奧達爾在馬上,跟在在城門前排着的隊伍後面。

「喂,褲子也要!」

萊娜從牢房裏出來後,那之後跟了一個私兵。

然後衣服尺寸不合身的,脹得快要破了的武田商會私兵誕生了。

像被萊娜吩咐的那樣兩個私兵脫下衣服,最終變成了內褲一條。

「可,可是……」

儘管一個私兵不肯罷休,面具男也一句話拒絕了那個。

比起那個問題是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是未決事項。現在的狀況可以說是相當可喜吧。但是,這個狀況下僅僅只是逃跑不是很可惜嗎——奧達爾那樣覺得。

「暗精靈的小姐姐,把鑰匙要來」

(要是這樣的話,矮人離開牢房之後再幹就好了……)

「囉嗦」

「啊,啊啊」

「好了,出發時間到了!」

假如矮人從牢房出來了的話,那樣能自由活動的私兵就會減少一人。

「嘿嘿,抱歉吶。喂! 不想這傢伙被殺的話就全員放下武器!」

因爲以奧達爾的立場也沒打算硬逼他逃跑,所以矮人說不走的話就這樣沒關係。

不久來到城門附近後,兩人把速度降低,驅馬向城門前前進。

可是,矮人沒有回答。

奧達爾的敵人,也應該是老大的面具男下令停止了。

面具男向私兵們那樣下令。

好乾吧,奧達爾如此決定了的時候。

可是,在那個場合的私兵們反而拔出了劍。

「去馬那裏,這之後是和時間的勝負。磨磨蹭蹭的話馬上領主的兵就來了呢」

「戴上手銬! 伸出手臂!」

「大叔你怎麼辦!」

私兵們不情願地把劍放在了地上。

於是萊娜代替腦子轉的很慢的奧達爾開始對私兵們發出指示。

可是,怎麼也想不出好辦法。

可是,變成這樣已經是馬後炮了。加上,從這裏脫離的方法只有一個。

拋棄人質,在入口側找到活路。

實際上,萊娜也在計劃着逃跑。

遵從面具男的命令,三個奴隸從鐵格柵裏伸出手臂。

「我也離開這裏」

(如果能順利突破的話,後面就只是用驕傲的腳逃跑了。就算突破不了,如果能把面具男作爲人質的話就可以脫出了吧1;

反過來亦然,奧達爾一朝向護衛的私兵的話,兩個私兵就會從後面襲擊過來是當然的。

一邊咂嘴,奧達爾一邊考慮對逐步逼近的私兵應該怎麼辦。

奧達爾那樣考慮了。

目的地是北面的城門。

那是面具男的制止聲。

然後,隊伍迫不及待地前進了,兩人被門兵搭話。

雖然對沒有停頓地履行逃脫的步驟的萊娜稍微有點不知所措,但奧達爾也學她幹了自己應該乾的事。

雖然關於一連串的事件不是很清楚,但總之如果進入了阿爾卡特,在那裏肯定就人生結束了是很清楚了。

對那個指示點頭的萊娜,從私兵那接過鑰匙後靠近奧達爾。

「好了,沒有磨磨蹭蹭的空閒哦,這邊」

奧達爾傷腦筋的問題和位置有關。

「喂,交替」

搞砸了啊,奧達爾事到如今才這樣後悔。

抓住一瞬的機會,狼族的男人從在自己身後的私兵腰上拔出了劍。

那時。

她的耳朵清楚地捕捉到了馬嘶。

那雙眼中寄宿着決意的火焰。

就這樣萊娜、奧達爾的二人巧妙地逃出了地牢。

「(爲什麼不衝過去?)」

那樣說後,萊娜用手上拿的鑰匙取下自己的手銬。

如果以一點點逼近的兩個私兵爲對手的話,護衛的私兵會從後面過來吧。然後沒有了護衛的面具男說不定會到外面叫增援。

沒有以南門爲目標是因爲比那更南面是他國,由門兵的檢查會履行得更嚴格。

「好,那麼就趕快告別這種地方。全員,進入這個牢房」

萊娜半開玩笑的結束了講話,彷彿說事情辦完了似的又回到了牢房深處。

「老夫的事你們不用管」

因此時間已經從清晨向早上變化了,大街上人越來越增多。

接着,以同樣的順序狼族的男人從牢房裏被放出,那之後跟了一個私兵,然後剩下的兩個私兵前往了矮人的牢房。

奴隸們離開地牢,前往阿爾卡特的時候到了。

另一方的奧達爾雖然稍微感到了喫驚,但因爲省事的話怎樣都好,馬上轉向了下面的行動。

「讓開! 讓開!」

對萊娜的回答,「原來如此,有道理」的理解後奧達爾沉默了。

「是嗎,那麼,誒都……」

「呋。所以,小姐姐你怎麼辦?」

接着奧達爾向從地牢中間的牢房裏窺視着事情情況的矮人喊到。

狼族的男人緩緩地站起來,走向了牢房深處。

天亮後,天空剛從紅變成青的早晨的事,面具的男人朝着地牢的奴隸們笑嘻嘻地說。

矮人的牢房還沒有打開。因此奧達爾變成正對除去面具男的護衛和跟着萊娜的私兵以外的兩個私兵。

「照那傢伙說的做」

同時作爲最後一道工序,把人質的私兵關入同個牢房中後鎖上鑰匙。

「嘁……」

來到外面後,兩人對幾十天不見的朝日眯了眼。

與大致無計劃的奧達爾不同,萊娜好好地設想了到逃脫爲止的道路。

「喂,大叔!」

襯衫褲子,那之上穿上鎧甲,最後取來劍——武田商會私兵完成了。

遵從那個命令,面具男和私兵們進入了被指定的牢房。

可是,應該是在矮人從牢房出來之後行動的,但由於奧達爾貿然的行動錯過了時機。

因爲武田商會的房地位於卡西斯中央的高級住宅街,所以到與城鎮外相連的城門有相當的距離。

被門兵看到了,二人遵從指示下了馬。

奧達爾低聲詢問萊娜。

迅速繞到失去了劍的私兵背後的奧達爾,把劍架在了私兵的脖子上。

那是非常精神飽滿的聲音。

在地板上散亂的私兵的衣服。萊娜撿起那個,在破布衣上穿上。

狼族的男人,其名爲奧達爾・鄒・鄔。在狼族中也是屈指可數的以強大自豪的男人。

萊娜那樣說完跑起來。

「哎,喂。去哪裏啊」

從馬上面,萊娜爲了讓行人們躲開而不斷叫喊。

在地牢中間的私兵兩人,在入口的面具男和護衛的私兵——奧達爾在那之間。

本來的話,沉浸在一望無際的藍天的那個開放感裏會想把身體攤在草坪上吧。可是,很遺憾那樣不行。

於是,五個私兵之中除去面具男護衛的四人着手了奴隸的搬運工作。

奧達爾像要威壓私兵全員一樣叫了。是爲了傳達絕對不是嚇唬人的。

「……」

奧達爾的動作出奇地快。

另一方面,狼族男人的表情一臉認真。

「你還有你,脫掉穿的東西」

在開始人聲嘈雜的卡西斯的大道上,萊娜和奧達爾策馬前進。

「等等!」

(向我這邊接近的士兵是兩人,可是……)

首先在最前面的牢房裏的萊娜被戴上了手銬,牢房的門開了。

「下馬!」

「0;白癡麼,城門經常配備着馬。最後也只會落得馬上派出追兵的下場。總之,這裏交給我)」

然後,就那樣以奧達爾在人質脖子上架着劍的狀態,取下了手銬。

「到哪裏?」

尋問的是剛纔作出下馬指示的黑髮門兵。

「沒什麼,被拜託到王都捎個信呢」

萊娜她們穿着的是武田商會私兵的鎧甲。

雖然不知道門兵是否知道那個,不過萊娜姑且考慮了被認爲是武田商會的私兵也不奇怪的回答。

沒有由自己自報是武田商會,是因爲萊娜不熟悉關於武田商會的事。

被詢問的話就回答,但沒有打草驚蛇的必要。即使被誤解成探索者也是撿了便宜,萊娜如此考慮到。

而且爲了隱藏長耳朵也用布蓋住了頭。這樣子萊娜看起來就只是人類吧。

唯一的不安是狼臉的奧達爾,不過因爲僱力量強的獸人當私兵也不是沒有的事,所以沒有那麼擔心。

反過來,由於奧達爾的緣故被認爲是探索者的可能性也有。

因爲要說亞人穿鎧甲的話,要員護衛以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遺蹟探索。

倒不如說,那以外的理由可以說幾乎沒有。

「呋姆,武田商會的人嗎」

「啊啊,就是那樣」

儘管被一眼看破是武田商會的鎧甲,萊娜也用佯裝不知的表情冒充了。

對此,門兵笑嘻嘻地點頭了。

「是那樣嗎……」

——不,看上去點頭了。

「可是,好奇怪吶……我不記得有派出那樣的使者!」

門兵的聲音的語調突然變化了。

私兵們被貓族的老婆婆說了後離開了。

「玲玲!」

「……喂,喂喂,玩笑過頭了啦,貓的奶奶喲」

「婆婆,買我們的武田大人到底是個怎樣的傢伙?」

「聽好,之後進行戶籍登錄。進那裏的建築物去」

(矮人的女兒在阿爾卡特這裏,是一般的工人嗎?)

「開—門!」

「你們是奴隸? 那樣的打扮? 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 看眼睛就明白了! 奴隸什麼的除了有着強烈叛逆心的,誰都是一副死了一樣的眼神這是公認了的!」

「這裏就是阿爾卡特……?」

矮人的男人緊緊地抱住了那個。眼中浮現了大粒的眼淚。

片刻的沉默後開口了的是奧達爾。

已經拔出了劍的狼族的男人,詢問黑髮的男人。

「到了嗎」

(可是,矮人是管理方面的人? 那種事有可能嗎?)

「「哈?」」

那裏確實是適合牢獄都市之名的地方。

* * *

「接下來,首先先和你們說說吧。這裏是阿爾卡特的行政府。然後,也包括我的在這裏的人全部是奴隸」

「投降吧」

(爸爸……? 矮人的女兒嗎……?)

爲了見被拐走變成了奴隸的女兒,把自己賣給了武田商會的就是這個矮人的男人。

文件作業全部結束後,貓族的老婆婆說了那些話。

太陽漸漸向西傾斜,天空馬上就會變成黃昏吧。

雖然周圍沒有人,但是下來的地方看上去就只是普通的街區一角。

不過,因爲萊娜只會寫自己的名字,奧達爾則連名字都不會寫,所以貓族的老婆婆代筆了大部分。

就是衣服。

萊娜懷疑自己耳朵。因爲確實就是那樣荒唐的話。

兩人在窺伺着新的逃脫機會,不過那樣的機會從未轉來。

萊娜將視線轉向遠方,那裏有牆。

不是象卡西斯一樣的爲了限制人和東西進出的小牆。

萊娜怎麼也理解不了。

黑髮的男人對此不打算回答。

(竟然打算讓奴隸當衛兵? 我聽錯了嗎?)

以不許任何人侵入這樣的目的而被建造的,高高聳立的城牆就在那裏。

三個奴隸們遵從指示,從籠子裏出來。

然後,對那個意見萊娜也是同意。

可是,那時。

小小的人影擠過私兵之間,接着橫穿了萊娜面前,奔向了矮人的男人。

要說武田的話,就是武田商會的會長吧。可是製作這樣的城鎮的理由也好,五年後解放奴隸的理由也好,萊娜完全推測不到。

矮人的男人說。

那這就是父女感動的再會吧,萊娜想。

驚恐的同時,萊娜的胸口被強烈的拳頭擊打了。

六個私兵沒有間隙地固守着那周圍,警戒着奴隸們的動向。

「你說什麼是真的? 大叔」

「下來」

眼前的貓族老婆婆是一副滿漂亮的打扮。可是,那是因爲這裏是管理奴隸的建築物,而老婆婆是管理方面的人,兩人一直這樣認爲。

萊娜嘟噥了一句。

萊娜看了相抱的兩人。少女的種族確實是矮人。

過了一會載着籠子的馬車來了,被綁住的二人被裝上那個後啓程到阿爾卡特去了。

「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哦」

接着黑髮的男人拔出腰上的劍,面向了奧達爾。

那樣的奧達爾被從後面搭話的聲音。

那當中唯一泰然的是矮人的男人。男人佔據了能翻開車篷的籠子的出入口,眺望着外邊的景色。

到了這種地步的話,奧達爾也察覺到了。雖然是難以相信的事,但就至少武田大人沒有用奴隸的項圈就享有威望來說,奴隸們好像能生活得很好。

「……喂喂,真的嗎」

不久馬車停了,接着響起了很大的聲音。

亞人管理亞人的奴隸。在人世間哪邊都是被虐待的人們的話,共同發起叛亂的可能性也會增加。

那是萊娜耳熟的聲音——沒錯,是面具男的聲音。

「明白了吧。總之在這裏認真工作五年。之後要是想從這裏出去的話,武田大人會聽進你說的請求」

「這裏是武田大人所建造的,奴隸的城鎮。不,是爲了奴隸的城鎮」

通過那一句話奧達爾領悟到輸了。手上自然的脫了力,劍發出聲音落到了地上。

「誰知道,是爲什麼呢」

可是,還有一點疑問。

奧達爾連一步都沒能動,眼前就被亮出了劍。

矮人的男人一邊看着發呆樣子的萊娜和奧達爾,一邊咔咔咔的笑。

「聽說是企圖逃跑呢。雖然武田大人好像想讓你們當衛兵,但還是讓你們搞農耕吧」

在這個應該只有奴隸的城鎮要說不是奴隸的話,就是管理奴隸側的人了吧。

私兵對萊娜和奧達爾說。兩人遵從那個指示,被私兵包圍着進入了建築物中。

萊娜就那樣前傾倒下。被無力化了的她被其他的門兵壓住。

「爲,爲什麼,你這傢伙會在這裏!?」

「他媽的……」

「爸爸!」

萊娜和奧達爾被帶去了建築物中的一室。

嘟噥現狀的萊娜和咒罵的奧達爾。

萊娜她們試着回頭,聲音的主人是一同來的矮人的男人。

「嗚姆」

在那裏,兩人在滿是皺紋的貓亞人的老婆婆的指示下寫了文件。

「不準用武田大人的名字開玩笑!」

是以爲被當成笨蛋了嗎,奧達爾激昂地說。

「喂,你們先去」

(五年就從奴隸被解放?)

「不,見到了哦。有個黑髮戴着面具的人吧。那就是武田大人哦」

「「哈?」」

是怎樣的玩笑啊,萊娜百思不得其解。

奧達爾也注意到了,在眼前的男人就是面具男。

萊娜和奧達爾都不明白眼前的老婆婆在說什麼。

在那樣的天空下,兩匹馬拉着蓋上了車篷的排車啪咔啪咔的在跑着。

「爲了奴隸的城鎮? 所以說怎麼了? 在這裏的話奴隸就能幸福地生活嗎? 那個武田大人會照顧我們嗎? 那樣的話,不現在馬上叫來嗎。喂,武田大人—喲!」

奧達爾俯視瞪着個子很矮的矮人男人。

貓族的老婆婆告訴兩人。

與私兵的聲音一起,籠子的門開了。因爲早上逃脫的前科嗎,私兵們全員拔出了劍。

在那旁邊挨着剛纔的矮人少女。

——勝負是一瞬。

城門打開的聲音與開門的喊聲一同響起。好像已經到達阿爾卡特的入口了。

這時,萊娜對一個私兵都沒有跟着矮人感到了不可思議。

車篷下是籠子,在那個籠子中的是三個奴隸。

「什——咕嗚!」

「士兵大人們已經可以了。後面這邊來做」

對奧達爾愚弄的說法發怒了的是矮人的少女。

私兵那樣說後,萊娜等人老實地遵從向被指示的大建築物前進了。

馬車再次動起來,過了一會又停了。

雖說奧達爾是正在動搖中,但黑髮男人的劍是可怕的快速。

「怎麼你們沒見到武田大人嗎?」

「當然,那個舉止全部是假的吧。確實是面具的男人呢」

女兒穿着還算優質的衣服。那絕對不是奴隸可以穿的東西。

在尋找女兒去向的時候也知道了武田商會的真面目,因此從武雄那以不說出去這樣的理由也被告訴了阿爾卡特的內情。

此後,萊娜和奧達爾在混亂中被帶到了旅館,矮人的男人則去了女兒住的家。

總之,自這天起萊娜她們成爲了阿爾卡特的居民。

* * *

萊娜她們來到阿爾卡特一個月後。

結束了當天工作的萊娜一邊從被給予自己的房子的一室裏眺望星星,一邊回顧在阿爾卡特的生活。

(這裏的生活不壞)

萊娜與奧達爾分別被給予了土地和小房子,在那裏一邊跟鄰居學農耕,一邊度過着每天。

矮人的男人被給予了製作農具的工作,與女兒一起生活着每天努力工作着。

(一天三次的喫飯是免費的。每天雖然只有一點點但能得到工作份的錢。工作也不辛苦,到大街上的話有店,也能喝酒)

然後比什麼都好的,在阿爾卡特沒有亞人這個詞。

沒錯,大家都是奴隸,在這裏沒有身分之分。

(……但是,怎麼也會有懷念劍的時候)

萊娜看向自己的手。

爲了生存而拿着的是劍,從事的是探索者這個職業。

一點都沒有好的回憶。而且最後被同族背叛落爲了奴隸。

(——明明如此卻……爲什麼這麼令人懷念呢)

那時忽然,那個男人怎樣了呢? 萊娜想到。

武田商會會長武雄・武田。

雖然以武田這個名字是不知道,但武雄這個名字作爲探索者很耳熟。

原本是奴隸探索者,被解放之後被認爲單獨踏破了諾思市的遺蹟的男人。

開始工作的鐘響訓練開始後,到哪裏都能聽見的湯姆的悲鳴響徹了天空。

「哈啊,不用說了。比起那個說是奧達爾・鄒・鄔的未婚妻的人又申請會面了,怎麼辦?」

同時,對這個世界來說奴隸是必要不可缺的,武雄也不打算改變那個現狀。

那是隻抬起了臉部肌肉的毛骨悚然的笑容。

是那樣考慮後的一計。

「……誰知道吶」

阿爾卡特的有關人員,原諾思市的探索者。並且公會的離奇案件和阻止了自己逃脫的不可理解的共同點是『移動』。有這麼多相關聯的事情,所以可以說當然吧。

就這樣奧達爾作爲奴隸被賣了,出售金的一部分被支付給了店裏。

因爲不知道那會帶來怎樣的混亂。

* * *

「……」

「嘛,要是湯姆“先生”的話獸人這種對手綽綽有餘吧」

對湯姆的好厲害這種有的地方像個笨蛋的感想,瓊斯生硬地回答。

「誒? 什麼?」

「……」

是孩子的小偷都不原諒的大人不好嗎。

雖然誰都沒有說到那種地步,不過也許是因爲爲自己感到羞愧嗎瓊斯必要以上貶低了自己。

「嗚姆,就是那樣」

「狼族的王子被捉住了,不能想辦法做點什麼嗎」

雖然那麼說,但終歸是獸人。就算是王子之類的地位,在人類支配的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意義。

「呀,地牢哦地牢」

「即使那樣也有未婚妻嗎……」

是當小偷的孩子不好嗎。

「……」

「哈啊」

對湯姆放出的『地牢』這個詞瓊斯沉默了。

是孩子不得不偷盜的環境不好嗎。

「真是可笑得不得了啊。那個二百五的傢伙是誰呢—」

阿爾卡特表面的風聞必須是將恐怖給予奴隸們的東西。

在其中之一、私兵訓練場,在不久就會鳴響的開始工作的鐘前武田商會的私兵們稀稀落落地開始聚集。

萊娜等人剛從卡西斯出發後的時候。

「……」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不好。可是,奧達爾不壞是確定的。

那是對奧達爾的,人世的判決。

奧達爾・鄒・鄔即是狼族的王子。

並且,在極其一部分的亞人之中武田商會是以好的意義而有名。

沒有救助全部奴隸的財力和權力。

不久兩人之間籠罩了沉默,然後先開了口的是瓊斯。

武雄嘆了一口氣。

武雄嘟噥了一句。視線看了一眼米莉亞。

「牢房的一個呢,鐵格柵很彎曲了,那好像是武田商會長乾的哦」

「是我」

在武田商會不可違抗武雄・武田,只要知道這個就行了。

「今天的訓練拜託您務必教授我哦,湯姆“先生”」

湯姆之外的另一個男人,名字叫瓊斯。雖然個子比湯姆要小,但是那結實的身子讓人感覺比湯姆大。

是除了奧達爾誰都感到滿意的結果。

驚慌失措更加會受到叱責。

武雄的年齡是二十三歲。雖然在對面的世界是高中生的身分,不過差不多是考慮結婚也不奇怪的年齡了。

「哈哈……」

可是,對萊娜來說那種事怎樣都好。

接受了那個請求,武田商會行動了。

某天,來到城鎮的奧達爾庇護了正被人類的大人們毆打的人類的孩子。

在商業都市卡西斯的黃金地段構築居舍的武田商會的寬廣的用地裏,進行全般業務的本館,在商會工作的人們的宿舍,私兵訓練場,此外馬廄和地牢等等,存在着非常多的設施。

可是,湯姆調查的是工作的預定表。

預定就是未定,由於什麼急事瓊斯代替休息的人就任了奴隸搬運的工作,然後竟然成了奴隸們逃走的原因。

當然要說在訓練場私兵做的事的話,就只有訓練。

那就是B級探索者武雄。

「不,哎呀—,哈哈哈……。也有那種事啊……哈哈」

「欸欸!?不,欸欸!?別,別啦—,瓊斯先生那天不是沒有任務嗎—。就連我也調查了這麼說的對方的事哦」

可是武雄以凜然的表情毫無發怵地肯定了那個。

過去曾是探索者的男人對現在滿足了嗎? 只有這樣的疑問留在了萊娜心中。

「如果與武雄大人交往的人出現的話,請首先第一個帶來我這裏。我會審查是否是合適商會長夫人的人」

「……」

「對,對不起」

歲數超過了三十,精悍的表情正是老將的風貌。

武田商會自地牢裏搬運完全部奴隸的第二天早上的事。

「瓊斯先生,聽說了嗎?」

此外萊娜認爲探索者公會的離奇案件的犯人就是武雄。

不涉險境。

「是連哭泣的孩子都會不作聲的武田商會的恥辱哦,真的」

武田商會救助的只有顯眼的救不了的奴隸。

湯姆的俏皮話不斷飛出。可是那時,瓊斯嘟噥了。

狼族的男人奧達爾・鄒・鄔。鄒是氏族的姓,然後鄔表示是王的親屬。

「據說武雄大人又成爲衆矢之的了」

「哎呀—,好厲害呢—。明明體格沒有那麼大,但魔力果然很驚人嗎?」

「什麼,湯姆」

「所以說,匆忙和利恩那傢伙換了啊!」

「如果我在那裏的話,那種事絕對——」

雖然私兵們處理奴隸的期間會變得很忙,不過只要奴隸處理完了的話就沒有商品搬運的護衛以外的任務了。期間,閒着的私兵被佈置了一連串的訓練。

那個男人的名字叫湯姆。是有着獨具特徵的大背頭的茶色頭髮和留得令人感嘆的鬢角的,還是新手的身材很瘦的輕率的人。

對突然改變了語調的瓊斯,湯姆想這不妙。

瓊斯笑嘻嘻地說。

「啊啊。已經把『如果我出了什麼事就把商會全部委託給米莉亞』的遺書交給領主大人了」

(但儘管如此……)

「即使那樣也變成了那樣,好像是因爲我們的誰被奴隸的獸人奪走劍當成了人質哦」

「……」

無論怎麼說對方是相當於前輩的人。關於談的對象和話題有着一定考慮之心的湯姆,事前調查了那天指派了奴隸搬運任務的人,那裏沒有瓊斯的名字。

可是,因這個突然的抓狂而慌張了的是湯姆。

從那口中出來的只有乾笑。湯姆想搞砸了。

「成爲奴隸來償罪」

「被奪走了劍的笨蛋傻瓜二百五的混蛋,就是在說我!!」

武雄送別萊娜等人乘坐的馬車後,回到了商會的宅邸。

被暴露在沉默與冷徹的米莉亞的視線中,武雄姑且先道歉了。

稀稀拉拉地集聚的穿甲冑的私兵們。在那稍微離開的位置的二人組中,較年輕的男人開口。

「……如果武雄大人有什麼萬一的話,這個商會會怎麼樣您有考慮過嗎?」

只要向公會提出踏破申請的話,肯定會受到A級認定的吧。

「……」

「誒誒!?」

「——未婚妻嗎。只是書信的交換就許可吧。當然,內容必須修正」

那個孩子是小偷。然後孩子順利地逃掉了,而奧達爾作爲小偷的共犯被捉住了。

在辦公室裏對武雄進呈忠言的,是精靈的祕書米莉亞。

「哎? 幹,幹嘛突然……」

可是,那個眼睛完全沒笑。

幕間 ——三私兵——

* * *

長達一天的訓練結束後,結束了當天工作的私兵們返回宿舍休息。

不久天黑了,到了晚上,在湯姆的房間三個男人正要開始酒會。

「真的,好過分啊瓊斯先生」

「哼,是你不好」

「虧大了啊。明天身體裏面絕對會痛的」

全身淨是擦傷的湯姆怨恨地盯着瓊斯。

在徒手格鬥的訓練中,湯姆被瓊斯把關節扭曲到了極限。不難想象到了明天那個身體會伴隨相當的疼痛。

可是,儘管被那樣的湯姆說討厭的話瓊斯也無動於衷。

「……」

那時,在房間裏的另一個大人影——光頭的大個男無言地遞出了木製的小容器。

那個大個男,名字叫利恩。

是由於有的地方與哥德巴相似的那個容貌,武雄一看就打算僱用的男人。

不過之後武雄被米莉亞訓斥了,準確地進行了錄用考試。

另外,利恩是與哥德巴毫不相似的沉默寡言。

「誒,這個給我?」

對被遞出了木容器的湯姆的提問,利恩點點頭。

湯姆打開那個容器後,裝在裏面的是塗藥。

「哦哦,非常感謝,利恩先生! 哎呀—好高興吶—,不愧是利恩先生。與此相比……」

湯姆像諷刺一樣,瞥了一眼瓊斯。

「把酒拿來啦!」

現在,在出貨的只有阿爾卡特。並且飽以那個的只有卡西斯。

基本上是爲了強化自己的身體而使用,不過其中有擁有特殊力量的人。

可是,阿爾卡特的居民們誰也沒有着急。

「可是啊,五年後怎麼辦啊」

什麼時候會死都不知道的潛入遺蹟的探索者。對住在卡西斯的人來說是不太熟悉的,稍微被害怕的存在。

「瓊斯先生」

『不需要知道』——那是兩個奴隸把武雄和私兵們關在地牢的牢房裏後,從地牢逃掉的那天的事。

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喫到果實。

「但是,即使如此那個彎曲了鐵格柵的力量也很不尋常啊! 至少只是力量的話,不是比我們的誰都強了嗎!?」

把魔力變成火的人,變成水的人。用魔力治療傷的人。或許也有創造出物質的人。

生產量和味道都是阿爾卡特較上,而且菠蘿,香蕉,獼猴桃,桃子和枇杷等,各種各樣的水果正在後邊等候着。

「不,不是的,不是的啦。是變成了人質之後的話啦」

武雄首先空手彎曲了鐵格柵強行在牢房上做了個出口。然後對目睹了那可怕的力量而喫驚的私兵們,說按預定讓馬車出發後離開了那個地方。

「不需要知道,哦」

儘管高級但那個需求高漲,那給武田商會和阿爾卡特帶來了許多利益。

「誒,真的嗎」

不久傳聞不脛而走,科安扎王國各地講究喫喝的貴族們當然不用說,從南方的鄰國也有貴族彙集,卡西斯會顯得更加繁榮吧。

湯姆也不介意兩人的樣子「好在意吶—」的再三表示興趣。

雖然有着這樣實在各不相同的能力,不過那些全部是先天的東西,操縱的人絕對很少。

「白癡麼。我們一天能領到一銀幣,所以變成一天能領到一枚金幣了哦」

在那樣的阿爾卡特盛行着農耕,作爲主食的薯和穀類之外也種植着與溫暖的氣候相適的新奇的水果。

「……」

「……不是能大聲說的話吶,我們比僱主都弱之類的話是。但是嘛,體格比起湯姆好像要有點肌肉,不過比起我和利恩的話要瘦。也就是說,果然是魔力吧」

幕間 ——三奴隸——

「武雄會長的移動也是那個魔力——」

那兩種的名字是西瓜和蜜瓜,是在科安扎王國至今連存在都沒有存在過的全新的水果。

武雄從地牢出來後移動至隱蔽處,馬上叫出了黑色的水窪。在心裏描繪的是靠近北門的武田商會的積卸場。在有着一定的寬廣用地的那個積卸場,有運進來自阿爾卡特的作物的倉庫。穿過了黑色水窪的武雄向倉庫的一室——會長室移動後,用魔力強化全身前往了城門。

瓊斯想起武雄的身姿,分析了那個力量的祕密。

於是,利恩慢慢地發言了。

「……」

雖然是不想想起的話,不過如果是變成了人質之後的事的話也不是會特意止住那樣的氣量狹小。

而那之中的兩種水果現在正被出貨向卡西斯。

「……會長是原探索者」

探索無用,默默地遵從命令就行了——那個思想準備,武田商會的私兵長讓瓊斯等私兵們貫徹了。

特別是果樹等即使想栽培,在樹木成長結出果實之前也會花費多年的歲月。

「探索者的上位全都是怪物。魔力也不只是量,或許有着特別的變化吧」

——魔力這種東西是誰都有的力量。

然後三人一邊喝着酒,一邊混雜着抱怨的敘說來這裏之前的生活,互相談論現在在這裏的生活。

「老夫是留在這裏,對外面也沒有依戀吶。而且,據說五年後薪水也會提高。沒有出去的理由呀」

可是,有一部分對怎樣的權力都不諂媚想要自由生活的人。

然後雖然說着廢話但酒欲很旺盛,不久大家的臉帶了紅色的時候,湯姆說了稍微有點在意的事。

利恩過去是諾思市的探索者。無法從朋友的死中恢復便放棄了探索者,爲尋求工作來到了卡西斯。順便一提原探索者的萊娜的事他也知道。

長長的紅髮在背後紮成一束,有着褐色皮膚和長耳朵的那個女性的名字是萊娜。是暗精靈,一個月前被帶來阿爾卡特這裏的原探索者。

那就是『不需要知道』的事。

蜜瓜也是同樣。雖然栽培比西瓜要難,但沒過多久栽培法就被確立了,早晚會走上與西瓜相同的道路吧。

既然如此,湯姆想起並沒有被當成什麼祕密的折彎的地牢的鐵格柵,興奮地說。

然後,那樣的人材被盯上那個力量後被掌權者們籠絡。

「話到此爲止,湯姆。聽好,我們是被武田大人僱傭的身分。然後恐怕那是我們『不需要知道』的事」

因此阿爾卡特今後數十年的繁榮幾乎等同於被約定了。

「……還要延長那個話題嗎」

阿爾卡特的居民們在那期間積蓄資金,以創出強盛的城鎮爲目標每天工作着。

然後武雄到達北門後,從門兵那借來鎧甲僞裝了身體,等待了兩個奴隸。

因爲今天奧達爾在大街上偶然遇見了矮人的男人,爲了慶祝那個再會所以聚餐了。

那樣的兩人加上萊娜的三人,是一同來到這個阿爾卡特的同伴。然後,與矮人的男人是自來到阿爾卡特時以來的再會。

對此,是自知自己錯了嗎湯姆畏縮了。

利恩也點頭贊同。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順便一提因爲萊娜和奧達爾哪邊都從事着農業,家也很近所以是相應的會談話的關係。

萊娜穿過那個入口。

然後瓊斯以認真的臉中止了那個話題。

瓊斯以一個咂嘴同意了繼續話題。

那樣的人們作爲目標的就是探索者。

「「……」」

被說了十倍的再十倍,奧達爾開始用手指計算。

位於一整年不會下雪那樣溫暖的,科安扎王國南部的卡西斯周邊地區——那裏當然也包括離卡西斯不太遠的牢獄都市阿爾卡特。

「恩?」

「哦都,這可不行。有點喝太多了嗎」

「說起來逃跑的奴隸什麼的……」

瓊斯以厭煩的樣子皺起眉頭。

應該運送的奴隸逃跑了僅僅是私兵們的失態。

瓊斯喝了一口酒。

然後用倒了酒的杯子堵住了那張嘴。

因此,沒法尋問逃跑的奴隸要怎麼辦,他們肅靜地處理了武雄的命令。

這就是阿爾卡特的現狀。

簡直象是爲了讓人感到可口而被創造了一樣的那個水果,西瓜和蜜瓜被運送到商業都市卡西斯後,面向在那裏聚集的大商人作爲高級水果被銷售。

就這樣武田商會的宿舍之夜更深了。

「噢,這邊這邊」

不過,阿爾卡特也還在栽培的途中。

特殊的魔力變化對使用的本人來說是應該隱藏的東西。因爲如果那爲人所知的話也會產生無用之爭。

奧達爾祝酒後聚餐開始了。

所謂五年後,就是滿足了從阿爾卡特被解放的條件——五年的勞動之後的事。

「薪水會提高? 會變成多少?」

話題主要是關於彼此的事。

「嘁」

雖然那麼說,但終歸是西瓜。只要買了那個果實的話種子簡單就到手了,栽培也很容易。在其他地方也已經開始了種植,充斥市場是早晚的事。

像追隨瓊斯之言一樣利恩無言地點頭。

於是從裏面的座位被打了招呼。

萊娜習慣性地向亞人們擁擠的道路走去。過了一會止步後,那裏有一所酒館。

「那麼,乾杯!」

試圖瞭解必要以上的事是稍有差錯就很有可能被當成哪裏的密探捉住的行爲。

然後在那裏,有一個背對黃昏的紅日走在大街上的女性。

「那之後,武田會長不是好像在北門捕獲了嗎。但是怎麼做到的? 奴隸們是用馬逃跑的對吧? 怎麼追上的呢」

武雄和私兵們與從地牢逃跑了的兩個奴隸相反被囚禁在了地牢裏。

紅着臉的瓊斯一邊反省自己的大嘴巴一邊撓了撓頭。

「嗚……我,我知道了啦。所以請別那樣瞪我啦」

就這樣三人的酒會開始了。每天的隨便怎樣都好的話和牢騷,最後甚至出現了戀愛談,酒席沸騰起來。

那個新奇自不必說,更令人喫驚的是那份甘甜與可口。

搖着手的是名爲奧達爾的狼族男人,另外矮人的男人也在同張桌子。

「……在諾思市有點有名」

雖然有着那樣的始末,不過當然私兵們是不知道的,武雄也沒多談。

一聽到那句話,不只是至今貫徹無言的利恩,連瓊斯都默不作聲了。

開始喝酒不久後,在話告一個段落時奧達爾向兩人尋問了。

「原本在這裏的人領到了老夫們的近十倍。可是,據說武田大人說將來想再加十倍」

瓊斯一邊向變空的木杯裏倒酒一邊無意中說出的話。可是,那個被湯姆制止了。

於是,說了好厲害後,奧達爾又屈指計算

「一個月大概是三十枚金幣,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枚金幣哦」

「真的嗎! 即使是外邊的“人類”也很難掙那麼多吧!?」

在科安扎王國,普通的人類年收入大體是二百萬多埃爾——二百枚金幣。

要是亞人的話,會遠比這少是不用說的吧。

「取而代之好像伙食費什麼的全部都會變成自費。可是,即使如此也足夠高啦」

「嗚哇—,怎麼辦吶—」

「你說什麼啊。你在外面不是有未婚妻嗎」

「嗬,是那樣嗎」

「……嗚」

被戳到了痛處,無言以對的奧達爾。

奧達爾每次收到未婚妻的信萊娜都不得不聽他秀恩愛,那是相當煩惱的種子。

「嘛,聽我說哦。這傢伙給自己培育的『西瓜』取了未婚妻的名字」

「什!?又沒關係吧!」

「你是過度了啊。爲什麼給田地裏全部的『西瓜』取了啊。而且接着作爲孩子起名字什麼的,你打算懷多少啊。再接下來準備起孫子的名字嗎?」

「幹嘛啊! 就是用那麼多愛在培育的啊!」

「哈啊,白癡麼。你那個作物會怎麼樣知道嗎?」

「會怎麼樣,不就是採瞭然後被賣給顧客嗎」

「沒錯,被賣了然後被喫掉。成爲你妻子的對象,會被其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喫掉」

「哎……? 啊,啊啊……!」

那是對劍和探索的渴望。

如果回到探索者的話,下次說不定會懷念起這個生活。

奧達爾在酒館一事以後,把西瓜苗的名字全部改成了『萊納』。

萊娜那樣想到。

萊娜突然看了奧達爾。

「給我生很多孩子哦,萊納」

「我嗎……」

在田地裏奧達爾向『萊納』打着招呼。

沒有打算用俏皮話來使其結束是因爲喝了酒吧。

被尋問的萊娜重視自己。

現在的生活也不壞。

當然那是『萊納』不是『萊娜』。

聽了那樣的一連串話的矮人的男人笑了。對奧達爾的耿直和糊塗勁。還有對現在和那樣的男人跨越了種族的制約喝着酒情不自禁在笑着的事,矮人的男人大笑了。

那就享受現在吧。

今天阿爾卡特也很和平。

未婚妻被喫掉——即使那是性的意思,還是字面上的意思先放一邊不管,也怎麼都不是能容許的事。

(可是……)

「咕……」

始終傻乎乎的耿直的,看也看不膩的獸人。

萊娜忽然笑了。

(暫且,爲了消除對劍的懷念先提出衛兵的希望吧)

「所以你怎麼辦?」

「哦,萊納,今天挺拔的站姿也很漂亮啊」

「明白了的話,至少起個外遇對象的名字啊。那樣未婚妻太可憐了啦」

然後數日後。

「該死! 喂小姐,酒不夠了啊!」

* * *

「噗庫庫,噗哇哈哈哈哈哈!」

被這麼一說奧達爾說不出話了。

「不到五年後不知道呢」

「萊納,今天也很精神吶」

束縛萊娜的是偶爾到來的懷古之念。

一陣笑完後,矮人朝向萊娜的方向尋問了。

對萊娜的可以理解爲忠告的話,奧達爾閉口無言了。

竟然是西瓜苗的名字。

而那暴露給萊娜本人後,當然又會引起一番騷動吧。

爲了洗刷出醜,打算沒命得喝酒的奧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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