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粗糙教的起源
《天啓的異世界轉生譚》 · ウスバー · 1.2萬 字
☆才能名簿☆
【魔術狂亂】(25P)
在瀕死狀態下陷入魔術狂亂狀態,對魔術防禦將會減半,相對的魔法威力將會增爲三倍。不過由於會失去理性的關係,不僅會敵我不分加以襲擊,所有魔法也會變得無法使用。……咦?
1.
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她那頭就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起精靈還要更有來到異世界的實感,美麗到令人說不出話來的藍髮,一身同樣以藍色爲基底,類似修女服的打扮,帶給了她一股溫和且神聖的氣氛。
她的身高比現在的鋼還要稍微矮上一些,年紀大概是在二十歲左右吧。雖然一開始的目光僅僅被她的髮色所吸引,仔細一看,她的面容也是相當端正。面對眼前這似乎無法在日本見到的西式端正美貌,鋼看得出神到甚至忘了呼吸。
當擁有如此美貌的她彷彿是想遮住於背後摔破的罐子似地轉向鋼後,他才總算回過神來。
「真、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因爲突然聽見了我聽得懂的話語!那個,你聽得懂我現在所說的話嗎?」
雖然她在一瞬間露出了呆愣的表情,不過立刻恢復了正常,以優雅的舉止朝着鋼走近。
「聽 得懂。你也 聽得懂 我 說話 嗎?」
就這個世界的住民來說,第一次有人對鋼說出了他聽得懂的話語。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不太流利,然而鋼的情緒卻高漲了起來,興奮地做出了回應。
「我聽得懂!太好了!我正因爲沒有可以用日語講通的對象而感到困擾呢!」
「日、語?」
雖然自己並沒有說出什麼奇怪的發言的打算,不過美人修女仍是對鋼所說的話稍微歪起了頭。
「這個語言 不叫 日本語 的。相當久遠之前 魔法文明的 語言。如今在 神聖魔法的 詠唱 纔會 使用 的。」
「……耶?」
在聽見了預料之外的事情而停止思考的鋼的腦海中,傳來的希洛喵那一派輕鬆的聲音。
《嗯,這麼說起來,吾記得自己好像把〈古代魔法語言掌握〉的才能設計成了兩千點左右取得吶。》
「果然犯人就是你這傢伙嗎……」
基爾大人是指什麼啊——雖然也不是沒有這樣想過,然而基於有種聽下去會花上好長一段時間,不僅麻煩而且還不會有任何收穫的預感,鋼還是忽略了這個想法。
「到底是哪邊啊?」
……從字面上看來或許會讓人對這到底是金製品還是鋼製品感到混亂,不過這是布製品。
「是的!反正你已經受到詛咒,一輩子都拿不下來了。」
不過到最終,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名字。心想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往後再訂正就可以了,鋼便報上了自己原有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結城、鋼。」
說着這類的話語望向鋼身上衣物的蜜斯蕾伊,冷不防地轉變了臉上的神情。
蜜斯蕾伊對着鋼身上那套閃耀着金色光芒的衣物瞪大了雙眼。
《汝、汝這算什麼嘛!這種話,汝根本就沒有對吾說過對吧!》
看起來就連一隻蟲子都不會殺害,極爲善良的笑容,不知道爲什麼在鋼嚴重看來卻相當可怕。
「原來如此,鋼先生(HAGANE),是吧。」
儘管心中仍留有種無法釋懷的想法,鋼還是決定將這個頸……項鍊收了下來。
「啊哈哈。那麼,我說什麼也不能取下它了呢。」
正當鋼打算要開口提問時,修女似是刻意搶先一步般地這麼說完後,走進了教會深處。
「話說回來,全身上下的裝備居然都是金色的,還真是不錯的品味呢。不如我直接叫你基爾大人怎麼樣?」
「我、我想也是啦——」
「啊,不,叫我鋼(KOU)就可以了。因爲在我的故鄉,大家都是像這樣叫我的」
「這還真是個方便的東西呢,這個可以給我嗎?」
雖然他擔心好不容易纔碰到語言相通的對象會不會就此消失,不過修女手中拿着什麼東西很快又走了回來。
「可以啊。畢竟教會無論如何都是困擾的人們的夥伴。」
「開玩笑的喔?」
抱持着要是苗頭不對就立刻接下來的想法,鋼費了好一番功夫纔將這個皮革腰帶,不對,項鍊(?)纏在脖子上。
儘管感到有些錯愕,不過該拒絕的事情鋼還是拒絕了。
「即使是我也就只知道這麼多了……。不過……」
「……咦?」
「怎麼樣?在這個魔法道具中,應該有附加翻譯的魔法,你現在能夠確實聽懂我所說的話了嗎?」
「…………」
「而且沒問題的!看起來真的很適合你喔!金色的!」
「或者應該說像弟弟一般的地獄三頭犬。」
「…………」
其實這不是項鍊而只是單純的項圈而已吧,雖然鋼興起了這樣的想法,不過卻立刻想着「不可能是這樣子」來否定了這個疑慮。
加上一個「先生」總感覺有些難爲情。而在鋼似是要掩飾害羞般地這麼說後——
聽起來蜜斯蕾伊的意思,是要免費將附有如此便利的翻譯魔法在上面的項鍊轉讓給鋼。
接着,正當他把不知道爲什麼對蜜斯蕾伊發起對抗意識的希洛喵的話當作耳旁風用 「是~是~」加以敷衍的時候,蜜斯蕾伊整個人貼近了過來。
「啊、誒。這點請恕我拒絕。」
「是這樣子嗎?」
「對了 請 稍微 等一下。」
「討厭啦,我是在說我弟弟啦。」
蜜斯蕾伊依然是滿臉笑容。
「我、我說。真的、沒有辦法取下來了嗎?」
不知道其中是不是附上了什麼魔法,被交予腰帶的鋼對於這份與外表材質不符的重量感到相當驚異。
由於她遞來東西,不由得就收了下來。
「討厭啦,這是開玩笑的啦。永遠拿不下來什麼的,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吧?」
「不過?」
鋼很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咦?」
不過,蜜斯蕾伊很快的訂正了自己的話語。
「……誒,這個也是開玩笑的,對吧?」
「啊,難道說,剛纔你正用什麼魔法……」
另外,對於鋼而言,修女的話語在其他意義上也帶着衝擊性。他再一次地認識到這裏是個「劍與魔法的世界」。
然而對鋼來說,那道笑容看起來已不如方纔一般耀眼。
蜜斯蕾伊依然還是笑容滿面。
「這個,請用」
「抵擋得住的。」
「嗯呵呵。就算不去擔心這點也沒有關係喔。」
鋼都快哭出來了。
先行打破這奇妙的緊張狀態的,是蜜斯蕾伊那邊。收起了那帶着壓迫感的微笑,開朗地笑了起來。
看樣子,雖然自己原先是打算說出日本語,卻似乎說出了理當連一次都不曾聽過的謎樣魔法語言之類的言語。
「是啊。比如說這是最高等級的法衣,還有光是穿在身上就能夠防得住或是防不住所有的詛咒之類的。」
「聽,聽得懂。很清楚」
「開玩笑的啦。」
修女以肢體動作對瞪大雙眼的鋼做出了將東西纏在脖子上的指示。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非得做這種事不可,不過這東西應該也不至於說一旦裝上去就拿不下來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還真的是金光閃閃的呢……」
她突然將那端正的臉龐朝鋼靠了過來。
「由於這個頸……不對,是這個項鍊上頭注入的魔力相當強大,就算一直戴着也可以用上好幾年喔。」
把由於太過喜愛聖王的法衣的那種粗糙感,終於開始用臉頰在衣物上摩擦的蜜斯蕾伊硬從身上拉開,鋼指向自己的脖子。
「我、我想也是啦——」
蜜斯蕾伊完全不明重點地如此回應。
「誒、等等,蜜斯蕾伊小姐?」
「我明白了。鋼先生對吧。」
「請稍等一下,這個是……因爲變成了金色所以原先並沒有注意到,不過這個果然是聖王的法衣!」
「我、我想也是啦。」
「其實是給貓狗在用的。」
「也罷,比起這件事。」
雖然不曾遭遇過詛咒之類的狀況,不過這身衣物似乎非常方便。
「已經夠了。很感謝你的說明。」
「而且,反正這本來也就是給魔物用的。」
鋼的笑容暗淡了下來。
「是啊。要是想要拿下來的時候請通知我一聲。我會用相當便宜的價格負責解咒的。」
「此外,還有其他效果嗎?」
「不,我也很高興。畢竟這跟波奇的脖子大小不一致。」
那是一個沒有外包裝的猶如小型皮革腰帶一般的東西。
「啊,等等……」
鋼的腦海裏浮現出了「該不會這個人只要是金色的就什麼都好吧」的疑慮,但即使是客套話,受到美人稱讚還是挺讓人開心的
雖說是附帶一提,不過鋼在纏上這個頸……項鍊的時候,理所當然的連這個頸……項鍊也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我好像快要迷上這粗糙的觸感了。」
不知道爲什麼連希洛喵也在腦海之中吵鬧了起來。雖說那單純只是沒有自我介紹的機會而已,不過現在的鋼並沒有對她反駁的空暇。
「啊,謝謝?」
認真聽她說話實在是得不償失。看來這個人似乎是個在不同意義上與希洛喵同樣麻煩的人物。
「開玩笑的喔?」
不過,既然鋼會聽得懂這位修女所說的話,應該是因爲她剛纔正在詠唱咒文吧。
「好重!」
(不過話說回來,神聖魔法,她剛纔是這麼說的吧。果然在這個世界中是有魔法存在的啊……)
「蜜斯蕾伊小姐嗎,誒誒,我是……」
纔剛準備開口,他又停下了發言。結城鋼這個名字已是原來的世界的東西。雖然他對是否要就這樣繼續使用下去感到有些猶豫——
基於雙方的語言變得得以相通,兩人重新做了自我介紹。美人修女對鋼說了自己的名字叫做蜜斯蕾伊。
「你知道這套衣服?」
「咦?波奇?」
雖然蜜斯蕾伊笑着這麼說,可惜她的眼神太過認真了。
這次蜜斯蕾伊並沒有露出微笑,只是安靜地低頭看着地面。
對當下的鋼而言,她的笑容看起來十分耀眼。
雖說鋼無力地垂下了肩膀,但這種情況就某方面來說或許正好。一想到直到剛纔爲止那種語言完全不同的情況,不如說即使喊聲「希洛喵幹得好」也不爲過。
可惜她的眼神依然相當認真。
《吾、吾決定了,從現在開始也要直接把汝叫成鋼吶!》
「那就太好了。我這邊也能夠確實聽懂你說的話了喔。雖然翻譯出來的是大陸通用語言,不過只要帶着這個就能夠對談了。」
面對沒有徹底放棄這麼說着的鋼,蜜斯蕾伊依然沉默不語。
只是、她一句話都也不說便將手朝向鋼的脖子伸了過去。
「那、那個……」
美人的纖細手腕摸索自己脖子附近的舉動,讓鋼緊張得發出了一聲假音。
即使如此,蜜斯蕾伊依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以貌似慈愛的眼神看着鋼,安靜地將手放在鋼的頸圈……更正,是項鍊的扣環上。
接着。
「唉呀?」
項鍊的扣環,很乾脆地被解開了。
看這在自己手中變回茶褐色的項鍊,蜜斯蕾伊露出一道似是陶醉的微笑之後,輕輕地讓鋼剛把項鍊握在手上。
面對這與最初交予自己的時候相同,外表看似很輕卻帶有相當重量的觸感,鋼總算能夠放鬆地鬆一口氣。
「什、什麼嘛,這不是拿下來了嗎。請不要嚇我啦。」
匆匆忙忙將項鍊戴回去的鋼勉勉強強地提起一道僵硬的笑容後,蜜斯蕾伊夜露出了滿臉的笑容,這麼說道:
「我也嚇了一跳呢,原來聖王的法衣,真的有讓詛咒無效化的力量呢。」
「…………」
唯獨絕對不要再去相信這個人。
鋼在心中堅定地發下如此誓言。
2.
(不過,在這之後該怎麼辦纔好。)
基於只能說是意外之喜的幸運,原先是鋼當前最大煩惱的語言隔閡總算是想辦法解決了。
但是仔細想想的話,鋼現在身處於沒有居住的地方,沒有工作沒有錢沒有朋友,連這個世界的任何知識都沒有的前提下就這麼被丟在這裏的狀況。再這麼下去,最慘的情況就是橫死在路上。
「什麼啊,突然說這個。」
「就算沒有胸部也一樣。」
《是、是這樣嗎?汝這麼老實地說出來吾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吶。》
不如說這東西感覺光是一個就能夠把單一種族徹底消滅掉了。
《其——實也不是真的很在意喔,就算吾好不容易選上的汝色眯眯地看着巨乳吾也完全不會感到在意吶!》
雖然想要說句「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呢」之類的話,但現在要是說錯話的話搞不好會讓她的情緒整個爆發出來。
「啊——對對對,是這樣沒錯呢。」
不過,對希洛喵來說,這句話似乎相當受到好評。
《汝、說、比、起、這、種、事吶啊啊!!》
單純考慮到威力的話確實是作弊等級的沒有錯。不對,這東西不僅有着萬般作弊道具都無法匹敵的力量,搞不好在這個世界所存在的兵器之中這東西也可以看成爲最強也說不定。
「誒誒也就是說……你實在嫉妒嗎?」
被鋼突然發出的喊叫給嚇了一跳,在他身後的蜜斯蕾伊渾身一震,不過他當然沒有注意到。
「嚇到的可是我這邊啊!爲什麼你可以毫不在乎地把這種東西放進初期道具裏面啊!而且居然還放了999個喔,999個!你這意思是要我把人類給毀滅掉是不是啊!」
「啊啊,沒有啦。那麼你說的道具箱應該怎麼……」
希洛喵似乎感到有些糾結而稍微陷入了沉默。鋼則是耐心地等待着。
《哼!什麼跟什麼嘛,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這樣!明明吾這麼親切地教你各種事情,汝卻吾也不管了吶!》
《纔沒有在嫉妒吶!笨蛋!!》
鋼「唔咕」地吞了吞口水。對於現在的鋼來說,這句話可是相當的誘人。
這種時候鋼能採取的手段就只有一種。
《不過,如果是〈持有新手用冒險者套組〉這個項目的話,裏頭放有藥草與解毒草各十個之類的可能性也是有吶。不過相對的,搞不好裏頭正裝着作弊等級的最強道具之類的也說不定喔?》
「你這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仔細一看,儘管因爲被樸素的修女服遮蔽住而不怎麼顯眼,不過蜜斯蕾伊德胸部看起來似乎確實有着足以如此稱呼的隆起。
《……既、既然這樣,只要汝說出比起那個穩重的巨乳女,吾看起來更有魅力的話,濃就告訴汝吶。》
《只要觸碰手環,心裏想着「我想知道里面放着些什麼」就可以了吶。這麼一來就能見到內部存放道具的一覽了。……唉呀說得直接一點,就是把道具視窗在腦海之中開啓。只要在那邊選擇想要的道具,那個道具就會立刻具現化在汝的面前了吶。》
《呣唔唔。什麼嘛——這東西也算是入所希望的那種作弊等級道具不是嗎?不如說是中大獎了吶。即使在吾所設定的道具之中,這東西也是最強的吶。》
「有什麼事嗎?」
《嗯,這個吶。頂多大概只會讓一個大陸消失無蹤——》
儘管對稍微犯傻的蜜斯蕾伊做出這類的對應,鋼的腦海裏仍是咕嘟咕嘟地滿頭燒。
「就算是你這傢伙,也還是保有最低限度的常識吶。這下我放心了。然後呢,這東西的威力大概有多大?」
見到腳步不穩的鋼而嚇了一跳,蜜斯蕾伊連忙趕了過來。
「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像沒事喔。你的臉一整個是金色的喔!」
「唔哇。」
「作弊等級的道具,嗎。」
《呣……》
過了一陣子之後,這次希洛喵用稍微冷靜下來的態度,再次開口對他說道:
「這很明顯是過度殘殺了不是嗎!」
「還是我搞錯了呢?我所說的是能夠收納物品的裝飾品。因爲冒險者們經常會佩戴着類似的東西我纔會這麼問的。當然,就我個人的認知當中,並不存在金色的道具箱啦……」
「是、是這樣啊。」
「這東西是強得太過頭了,因爲太過危險所以反而沒辦法使用了啦!」
「不好意思,蜜斯蕾伊小姐。稍微出了一點問題……奇、奇怪?蜜斯蕾伊小姐,怎麼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比剛纔還要……」
「穩重的巨乳?」
「希洛喵,你還有在看嗎?」
但是,鋼的這種態度似乎惹惱了希洛喵。
「那要想放東西進去的時候呢?」
完全忘了蜜斯蕾伊就在附近一事,鋼大聲地喊着希洛喵。
所謂的人類,就是雖然想着「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好的事」,但另一方面打從心底仍會有所期待。
爲了想知道究竟是放了什麼樣的道具,鋼更加仔細地看了過去。
「……稍微說得太過頭了一點嗎?」
「道具箱?」
因此,他纔會對蜜斯蕾伊德這句話慢了一拍做出反應。
雖然畫面依舊頗爲模糊,但就第一眼看來,裏頭似乎僅放進了一種道具而已。
壓抑着劇烈的心跳,將右手放在手環上,於心中想着「我想知道里面放了些什麼」。由於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不太清楚訣竅,不過腦海之中仍模糊地浮現出了有如遊戲中的道具視窗般的東西。
「麻煩請等我一下。」
《沒有禮貌吶!就算是吾也多少有點胸部的好嗎!》
《吾、吾可不知道汝說的那種東西吶!那大概是會給持有道具追加額外獎勵一類的才能效果吧。這恐怕……是才能名爲〈持有消滅老鼠套組〉的項目吶。》
做出如此判斷的鋼決定先轉回到與蜜斯蕾伊德談話上,但……
然而由於太過強力,就算想要拿來打倒敵人,感覺也會害得我方一併全滅,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使用的瞬間恐怕鋼就會第一個先被蒸發掉了吧。基於太過危險的關係,連帶的也沒辦法隨意賣出或是轉讓給他人。正因爲太過作弊,反而讓人想不出這東西能夠用在那個地方。
這種時候就姑且先忍着屈辱向蜜斯蕾伊詢問在這個世界的賺錢辦法好了。鋼正認真地煩惱着要不要這麼做
《就、就算沒有胸部也一樣嗎?》
「誒,不好意思。」
道具的名稱,逐漸變得清晰可見。
由於她的說詞與印象中的並不一致,他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轉了回去。
《所以說,吾看起來比那邊那個女的還要有魅力對吧?》
《再、再說得清楚一點!》
《等等,汝這又是怎麼了啦,有事嗎汝。就算是以神諭的方式,如果喊得太大聲的話吾還是會嚇到的吶。》
「金塊……」
面對希洛喵這樣的話語,鋼放心地鬆了口氣。
「就、就當作是這樣把。比起這種事,你快點把道具箱的使用辦法……」
「比起蜜斯蕾伊,希洛喵看起來更可愛喔。」
相當認真的怒吼傳了過來,鋼的耳朵出現一陣耳鳴。仔細一想明明這根本不會是用耳朵聽到的纔對,重現度實在是高得很沒意義。
由於要是說了更有魅力這種話的話,鋼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感到內疚,因此在沒有說謊的範圍內做出瞭如此回應。
行星破壞炸彈:999個
就在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鋼的眼前突然一暈,腳步在原地一個不穩。
《畢竟吾所設定的才能之中也有好幾個是會讓初期道具增加的項目吶。比如說擁有才能〈有錢人〉的話,初期道具裏頭應該就會追加一條〈金塊〉纔對吶。》
「你這傢伙,到底是要我怎麼做啦!」
「原來如此啊。」
「這樣啊,好吧,那我就試試看喔。」
《啊啊,那個啊。沒有啦,不用這麼擔心。那個單純只是空有〈行星破壞炸彈〉這種名字的整人道具而已啦。畢竟會毀滅行星的道具不是很危險嗎?》
說完這句話之後,與希洛喵的通訊便中斷了。
如今的鋼已經無計可施,所幸希洛喵的心情似乎已經完全好轉。高興地將道具箱的使用辦法告訴了他。
《都說了,不用喊這麼大聲吾也聽得見吶。箱子裏頭有什麼道具嗎?》
對面立刻就有了回應。
正當打算要詢問使用方法的時候,他總算想到了若是不知道自身所有物的使用方法的時候會讓人起疑這點。
「希洛喵!稍微給我出來一下!」
「那個只是單純的反光而已!」
《將想要放進去的道具與手環接觸,心裏想着「我想把這東西手拿進去」就可以了吶。很簡單對吧?》
「誒,因爲我根本是無辜的啊。」
對蜜斯蕾伊這麼說完後,轉過身小聲地發出呼喚。
光是用一個念頭就能啓動這點實在很方便。如同大多數的奇幻世界,雖然這個世界的文明水平看起來也只有在中世紀左右,不過拜魔法所賜,或許有一部分機能比現代日本還要先進也說不定。
「你、你沒事吧,鋼先生!」
蜜斯蕾伊德實現,直盯盯地集中在鋼的左手腕上。這麼說來,自己的手上確實是有一個手環。
《吾正在看喔。原來汝喜好的是像那樣穩重的巨乳大姐姐類型吶。吾對這點相當明白了吶。》
「咦?」
轉身回去之後,希洛喵便趁着這個機會不斷地對他指責。
「突然就情緒鬧成這樣是怎樣啦。」
《吾就說吧!用力看好!仔細看好!汝果然是個大色狼吶!而且還是個悶聲色狼吶!嘿——咿這個色情狂魔神——!色慾的化身——!悶騷大魔王——!》
「嗯。好可愛好可愛。」
「要說有是有啦。但是,總覺得裏頭好像放了什麼就名字看來似乎會把星球直接毀掉的東西耶?」
「不、不好意思。不過,我沒事的。只是稍微嚇到了而已。」
要不要再用一次神諭對她道歉呢,雖然也有這麼想過,不過還是先稍微隔一段時間再做會比較好吧。
對於因才能的效果而被略過自出生開始十幾年時間的鋼來說,可是極爲清楚神明所設定的才能究竟有多麼了不得。或許裏頭真的有放着〈最強劍某某軍刀〉之類的道具,能夠讓自己輕易地達到大多數的魔物等等,這類情況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發生。
「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在意,那個金色的手環,該不會就是鋼先生你的道具箱吧?」
談話的途中,鋼不由得盡全力放聲大喊。
雖說對方靠過來的時候確實是感到心跳加速,不過畢竟巨乳什麼的也是在希洛喵說了之後纔有所意識,況且對現在的鋼而言,當下的狀況過於嚴苛,以至於根本沒有去思考那些事情的從容,這樣的說法才符合事實。
蜜斯蕾伊對他露出了似是感到奇怪的表情,他才注意到自己在無意間凝視着她的胸部,立刻轉過身去。
朝向蜜斯蕾伊的方向轉過身後,直到方纔爲止應該都待在自己附近的蜜斯蕾伊,如今正站在距離頗遠的位置。
「沒、沒有啦。那只是你的錯覺而已喔。我們之間的距離跟剛纔一樣啊?」
「誒,這怎麼看也不像是錯覺吧。再說要是距離那麼遠的話,說起話來也不方便啊。」
當鋼打算縮短空出來的數步距離而向前踏出一步,蜜斯蕾伊隨即向後退了一步。
「不不不,請不用介意。沒關係的。」
「不是啊,這並不是有關係或是沒關係之類的問題……」
「沒關係的。所以可以請你人就停在那邊嗎?」
「所以我就說了,這並不是有關係還是沒關係之類的問題……」
「沒有關係因爲神他是公平地愛着所有人的!即使是會獨自對着看不見的某個人說話的類型的人等等肯定也能夠受到他的寵愛所以完全沒問題,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但是從直到方纔爲止的蜜斯蕾伊小姐跟現在的你所表現出的態度來思考的話我總覺得似乎有一種稍微說不上是公平的感……」
「畢竟我不是神明而且就是神明到最後終究還是隻會偏袒我們這些信徒的!」
「不不其實就算你不把這種祕密明講出來也是沒有關係的,話說回來麻煩你不要開始逃跑啊!」
「我並不是在逃跑而且完全也沒有在逃跑咿呀——救命啊我要被侵犯了——!!」
「等等!這真的是誤會!請你聽我說一下啊!」
「我知道自己並沒有誤會什麼也知道那套觸感又粗糙又金光閃閃的衣服是打從一開始就打算誘惑我穿的對吧我明白的!」
「該說這正是你誤會的地方嗎不如說你根本就一點也不明白啊!」
「難怪我原先會覺得『金光閃閃又觸感粗糙這根本就是我的喜好來的』!而且打從剛剛開始不是也一直仔細地盯着我的胸部看嗎!」
「唔哇啊居然穿幫了不過不是這樣的請你聽我說一下啊啊!」
就這樣,鋼與蜜斯蕾伊在沒有其他人的教會之中咕嚕咕嚕地不斷打轉,用足已讓老虎化爲奶油一般的速度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地繞圈奔跑着。
3.
不過不管怎麼說,鋼的身上根本不會有感覺能夠在這個世界上使用的卡片。
「當然可以啊。畢竟教會的工作就是幫助有困難的人,而且金光閃閃的人肯定不會是壞人的。」
「等、等一下!差不多就到此爲止吧!」
《不、不、不好了吶——!》
儘管如此,畢竟對方姑且算是自己的恩人,鋼決定儘可能爲她做些點什麼。
「咦?那麼你真的是十七歲嗎?並不是什麼永遠的十七歲,或者是十七又一千天之類的……痛痛痛痛!等、住手!我的腦袋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等一下!吶!這個!這個給你摸!」
鋼急忙對她發出了有如醫生告誡般的話語。硬是拉扯衣服將其從蜜斯蕾伊的手中抽了回來。
「不,這件事也是誤會。對方就只是……就只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啊、啊哈哈哈,那麼」,下次有機會再見了。
雖然還不是很清楚到底是那一邊救了那一邊就是了。
正是從本來因爲吵架而跑掉的神明那所傳來的SOS信號。
一道將多愁善感的心境整個吹散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裏。沒錯,這個聲音。
「好的。雖然說,我原先還想再稍微多摸幾下衣服的……」
對着眼前的景色說不出符合立場的地域,就在他感到自己的心情正要感傷起來的時候——
另外,鋼也對所謂的冒險者很有興趣。趁着這個機會,他舉鼎順便向她請教有關冒險者的事。
「這、這個……恐怕,沒有。」
面對說着「那麼我就簡單寫點什麼吧」便當場開始流利地寫起介紹信的蜜斯蕾伊,鋼投以尊敬的眼神。
「你、你是說,冒險者卡片嗎?」
「你打算用那種事情來矇混……呼哇啊。」
「那麼,雖然誤會解開是很好,不過你是不是差不多該放開我了呢?」
「那個,如果想要成爲冒險者,就程序上果然很麻煩對吧?」
這個時候,恐怕是談對蜜斯蕾伊德遭遇感到驚訝的時機點纔對吧,然而鋼卻因爲有着比這件事還要在意的部分,不經意地說溜了嘴。
蜜斯蕾伊再度任意解釋了話語的意思,不過這次鋼還是選擇了忽略了她的話。
「咦?,蜜斯蕾伊小姐今年才十七歲而已嗎?我還以爲你肯定已經超過二十歲……痛痛痛痛!真的很痛啊!」
照這個樣子看來,下次過來的時候就算被她喊成「啊!觸感粗糙的人,不對,金光閃閃的人!」
4.
「不僅已經被這麼叫了而且就算重新改口也還是沒有說對名字!?」
「原來如此,是從搭救性命開始的戀愛羅曼史對吧。」
「是這樣子嗎?」
可是會以爲碰到鬼怪什麼的
「我原先還在想說,鋼先生你肯定是個能夠與肉眼看不見的神明進行聯繫方面的大人物而慌張起來了呢。」
「哈啊。原來是這樣。那麼,直到剛纔你都是在跟遠方進行通訊是吧。」
「啊、啊哈哈哈哈哈!」
蜜斯蕾伊德的言行有時候真的會讓鋼大喫一驚。比起這個,對鋼來說真的無法理解她對於義務的粗糙感所投入的熱情。
嚇得發出「咿」的尖叫喔!
「咦?」
「不不,該說你已經上癮了嗎,不如說你根本就是完全中毒了吧。」
即使是在如此對談的途中,蜜斯蕾伊依然是對鋼那金光閃閃的法衣又摸又碰的。
雖然不明白教會中的職位順序,不過就鋼的漫畫與遊戲知識來看,總覺得所謂的司祭似乎有着相當高的地位。
「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厲害呢。明明這麼年輕,沒想到在冒險者公會里頭就已經有人脈了……」
「不會喔?你只要去工會讓他們幫你辦張卡片就可以喔。倘若過去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僅需這道手續應該就能立刻登陸爲冒險者的。」
「我好像在剛出生沒有多久,就被雙親丟在教會前面了。因爲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算起,我在教會也已經有十七年了。年資可是相當足夠囉。」
「冒險者,是嗎?不對,我想、並不是這樣子。」
「這個時候,日本那邊肯定也……」
「已經到了晚上了啊。這部分的話,在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啊。」
「是的。就是這麼回事。」
就在蜜斯蕾伊德鐵鷹爪逐漸陷入鋼的頭部時,鋼拼命地將自己衣服的布料塞到蜜斯蕾伊空出來的手中。
「是的!啊,我在這條街的冒險者公會里有認識的人在,不如我就幫你寫一封介紹信吧!」
「咦?再稍微維持在這個情況下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雖然這對鋼而言可說是個有如及時雨一般的提議,卻因爲事情進展得太過順利反而讓他感到有些猶豫。
「總、總而言之,我會再來的,到那個時候爲止,就先說聲再見了。」
「我本來以爲你肯定……。不,這裏頭肯定有什麼內情對吧。」
《鋼、是鋼嗎?太好了。總而言之大事不好了吶!吾接下來,究竟該怎麼辦纔好……。拜託汝了,希望、希望汝能夠幫幫吾吶!!》
在彼此的體力差不多都要耗盡的時候,這場你追我跑的遊戲才終於宣告結束。
「是希洛喵?」
雖然蜜斯蕾伊沒有多久又露出了依依不捨得神情多次將手朝着鋼身上的衣物伸去——
「啊,這怎麼好意思,其實我並沒有打算向你要求什麼……」
「居然用中毒這種過分的說法……呼哇,反正、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啦。」
「當然,因爲公會的卡片能夠作爲身份證明……啊,你身上有沒有帶着什麼能夠作爲身份證明的卡片呢?」
矇混過關了。鋼總算得救了。
要是在這待太久的話不知道這個人的粗糙觸感中毒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心中這麼想的槓在取得介紹信後便立刻向這個教會辭別。
寒冷的風吹拂着從教會出來到外頭的鋼。抬頭一看,天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暗了下來,空氣也明顯地變得有些涼意。
「你已經做過了嗎!?」
「唉呀,真的是這樣嗎?」
要說能夠作爲身份證明的卡片,就現代日本來說的話大概就是指甲找或健保卡之類的東西吧。
「全身金光閃閃,身上穿着稀有裝備,而且熟知古代的魔法語言,再加上擁有那樣子的技能,從這幾點看來,鋼先生你果然是一名冒險者沒錯吧?」
「這還真是糟糕,要是方便的話現在就去辦一個怎麼樣?」
「呼哇啊啊。這個摸起來粗糙的觸感,真的快要讓人上癮了呢。」
就說了你絕對已經上癮了啦。鋼吞下了這句吐槽,取而代之的是吐出了一口安心的氣息。
希洛喵:
「啊、啊哈哈。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咦,蜜斯蕾伊小姐。原來你是司祭啊?」
每次玩完遊戲,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位於頭頂的太陽,如今也即將沉落。
「我說你啊,到底是在說什麼呢?我啊,毫無疑問的是個閉月羞花的十七歲花季少女喔。」
雖說總有種自己曾經一度被徹底當做壞人來對待的感覺,不過他還是決定不要太去在意這種事了。
「我、我想也是啦。」
也就是說,讓她觸摸鋼身上的聖王的法衣這件事。她似乎相當中意法衣的觸感。
雖然她所猜想的正是毫無虛假的真實情況,不過鋼還是笑着敷衍了過去。
「那個,下次再來這裏的時候,我的衣服多讓你摸幾下也沒有關係的。」
雖然鋼在「她該不會是對於自己的離別感到不捨吧」期待了一下,然而在他見到蜜斯蕾伊德右手像是尋求些什麼不停地蠢蠢欲動之後,立刻了解到那只是自己會錯意而感到有些失望。
「呵呵。別看我這樣,我好歹也是這個教會的司祭喔。會有這點門路是理所當然的。」
不知道是不是感到相當意外,蜜斯蕾伊瞪大了雙眼。
就在雙方筋疲力盡無法再讓你追我跑的遊戲繼續進行下去的時候,作爲聽他說話的條件,蜜斯蕾伊所提出的就是這個。
「雖然說是這麼年輕……畢竟我本來就是個孤兒呢。」
「已經決定要離開了嗎?總覺得有些依依不捨的呢。」
由於無論如何實在沒辦法說自己是正在跟神明通訊,因此他將情況說明成了自己擁有能夠與同伴進行遠距離通訊的技能,總算是讓蜜斯蕾伊接受了說法。
「這粗糙的高絕摸起來相當舒服,害我好像真的快要上癮了。像這樣摸着這個觸感,不管是討厭的事難過的事什麼的一切都漸漸融化,感覺任何事情都無所謂了……呼哇」
不好好關閉電源是不行的!
「然後呢,跟你進行通訊的對象是你的女朋友嗎?」
態度現實的她,這次換露出閃閃發亮的雙眼這麼問道。
但在聽見這句話之後她便乾脆作罷。
「真、真的可以嗎?」
「不過嘛,其實我已經做過了就是。」
看着準備動身離開的鋼,蜜斯蕾伊似是有些難受地對他說道。
不這麼做的話晚上醒來的時候,
當鋼回過神的時候,他的頭已經在一瞬間被蜜斯蕾伊德右手所掌握住了。那是以及相當漂亮的鐵鷹爪。
接着,在鋼的拼命說服的最後,總算是將蜜斯蕾伊德誤解給解開了。
就這樣,與直到最後仍是讓鋼驚訝不斷的蜜斯蕾伊道別後,鋼再次來到了石造建築的街道上。
不過,看着鋼的表情後她很快接受了這樣的說法。能在這種地方用成熟大姐姐的感覺做出應對,鋼對此相當地感激。
「我再來這邊的時候會讓你再摸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