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潛行而至的過去的影子
《逃奏劇reactors》 · 塀流通留 · 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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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溢在世間的漫畫和小說,特別是使用魔法和超能力等題材的作品,除了故事的主題以外,必定存在另一個隱藏主題。
那個隱藏主題就是——【愛】。友愛或戀愛,愛的形式多種多樣,但故事的登場人物們的人際關係都相互交錯,爲了成長爲更加粗的關係,愛可以說是必要的、不可或缺的素材。
「冥清,去你那邊了哦!」
那樣的話,就算是在名爲我的人生的故事裏,那也是存在而且理所當然的吧?就算是現在絕贊進行着在倒閉了的廢棄工廠裏,以上吊自殺了的所有者的怨靈爲對手,使用新言踢牆壁、釋放出火焰和雷來回避對方的光束般的攻擊的戰鬥的我,有那些要素也可以吧?——地,冥清在想,但看來現實似乎很殘酷。
在這裏愛什麼的連碎片都沒有。
有的只有現實。
只有爲了對抗追兵,而不得不變得比現在的自己更強的現實。
只有爲此,而被迫進行根本不想做的除靈(工作1;的現實。
在這裏不僅是愛。連夢想和希望都沒有。
「動作漸漸地變遲鈍了哦冥清。因爲是含着相當強的怨恨而死的亡靈,所以被攻擊擊中的話也不是痛一下就完事的哦。搞不好的話,超過痛楚變成遺體的可能性也並非不是沒有哦」
「我知道啊啊啊啊啊~~~、!」
「老夫的工廠可不會交出去啊啊啊啊啊~~~、!」
一邊防禦怨靈的攻擊,一邊大聲地說出不滿。
「喏,再加把勁。還不趕快反擊。這程度的事都做不到的話,一旦追兵來了準備怎麼辦?」
「吵死了!我知道啦!」
作爲逃亡者的自己爲了維持現有的生活只有變強。明白這一點,雖然明白這一點,但覺得稍微幫幫忙也沒關係。
「怎麼回事啊這個亡靈?明顯比事前情報強多了啊」
「因爲似乎是有名的靈異場所啊。大概是鬧着玩地來這裏的笨蛋的錯,亡靈的憤怒有所補充(Charge)吧。豈止第一等級(One Rank),變強到第二等級(Two Rank)、第三等級(Three Rank)左右的水平(Level)」
亡靈沒有實體。並非人類的冥清和鬼的鬼姬那樣的物質體,而是精神體。沒有爲了變強而理應鍛鍊的肉體的他們,以在自己內部蓄積感情,或者以吞食其他人的精神來實現自己的強化。
那個主要的感情是,憤怒、嫉妒、怨恨、恐懼等的負面的感情。自己的土地被擅自入侵、被四處破壞、被他人主張權利的這個亡靈,處在容易被強化的環境。
鬼姬呼喊武器的名字。被她的聲音所引導,一把刀被召喚出來。
全部都是爲了愉快的現充生活(Quality Of Eros1;。
平息後,怨靈看到的東西是青色的龍——青龍。在五行思想裏是守護東方的聖獸。雷的化身。
鬼姬把因汗水而粘在臉上的頭髮梳上去。
落地的同時捏碎卡片,砍向胳膊。變得四分五裂的卡片的殘渣帶着綠光,變成擁有複數的意思的球奔向了怨靈。
「而且是SAMURAI。不管是這個流線型的看起來很快的機身,還是像武士的刀那樣的消聲器(Muffler),都超帥。今天的放學後贏定了啊」
「放學後怎麼了?」
用術和自己夾住怨靈那樣,鬼姬從另一側縮短距離。
「呼呼······日思夜想的摩托車終於到手了!」
面對把擱置的機械捲進來,一邊破壞一邊逼近的亡靈,兩人大幅度地跳開來躲避。
冥清稍微想了一下,
「再來一發《木術·印虎》、!鬼姬!配合我!」
鬼姬銀色的秀髮配合着動作,像有生物般跳躍。秀髮每次跳動都沙啷~沙啷~地,只是聽到心靈就得到淨化般的美麗的鈴聲在廢棄工廠裏響徹四方。
——嗷嗚嗚~~~~、!
冥清編織發動新言的專用咒語,形成強大的力場。
她把安綱拿在手裏扔掉刀鞘,架在正眼的位置。(注:正眼,即眼睛正視目標。這裏是指0;擊劍時1;把刀尖對準對方的眼睛)
確定了酬金使用的地方。
但是鬼姬絲毫不畏懼。忠實地實行自己的主人的命令。把愛刀使勁地刺入,連同地面把怨靈刺穿成串,然後遠遠地跳開後退了。
鬼姬把閃耀着紫色的刀高高舉起,注入靈力,把刀的長度延長後,扎入起不了身的怨靈的身體——怨靈的中心。
冥清下達指令後,青龍用像是從地底響起來那樣的聲音咆哮。青龍隨即把身形變成綠色的雷,從空中怒視怨靈。
雖然地面姑且是混凝土(crete),但那是鬼。用超越人的人類以外的力量,鐵管並沒壞掉地插在了地面上。
因倒地的衝擊地面強烈搖晃,灰塵與塵土飛揚。
「唔咕噢噢噢噢~~~、!」
怨靈用剩下的雙臂撐起上半身,設法中斷冥清的法術——但做不到。在注意力被冥清的法術吸引住的空隙,鬼姬把怨靈的雙臂也砍落了。
「也是啊。也嫌每次上學都一一等公共汽車麻煩呢」
「············」
大喊着,怨靈揮動估計有兩米粗的長刀般的胳膊。
「OK!」
在陰陽師這個沒有機會接觸生活在現代的多數的人的職業中。冥清確實是天才。
「怎麼了?」
被鬼姬切斷了的怨靈的雙腿被力場吸引、吞噬了。原本就強大的力場又變大了一圈。
冥清用工作的酬金買摩托車是有原因的。
「······《木術·青龍雷哮(Dragon Rampage:龍之暴怒》」
籠罩着廢棄工廠的瘴氣消失了。
「咕~······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老夫要殺了你你你~~、!」
——————、」
從力場感覺到的靈力非常驚人的巨大、猛烈、強大。挨下接下來使出的法術的話,毫無疑問,怨靈會消失吧。
「去吧!《木術·印虎》!」
雷劈下來了。龍的形狀的巨大的雷以刺穿成串狀態的怨靈爲目標落下,纏繞。
「沒有,只是覺得好像被什麼東西盯着······」
變小到就連悲鳴都發不出來那樣的大小後,怨靈被青龍吞噬,完全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被力場的引力吸引,雙臂也被吞噬了。
就這樣在作爲陰陽師的人生中前進的話,毫無疑問會成爲名留青史的偉人吧。
一擊。
「嗯,明白了」
發出強烈的綠色的光,一枚卡片具現化了。
數日後——星期一(假期結束)的午休。
「上吧」
讓人覺得鼓膜會破掉那樣的尖叫響徹四周。
冥清用之前的酬金購入了名爲【SAMURAI】的流線型的黑色&金屬色(Metal Color)的機殼的中型摩托車,鬼姬購入了紅色&金屬色的摩托車。黑色和紅色的中型摩托車很親密地緊挨着並排在一起。
把自己的靈力注入譽爲撕裂惡鬼的神刀的廣爲人知的愛刀,提升鋒利度。鬼姬毫不猶豫地揮動閃耀着被認爲是黃泉送葬的顏色的紫色的安綱,揮出橫向一文字。
冥清因爲今天進行的友巳主辦的聯誼而想要摩托車。
架好的刀是《童子切安綱》。砍落了被稱爲平安時代震撼京都的傳說中的鬼,酒吞童子的腦袋的神刀——鬼姬的愛刀。
以往的陰陽術式——真言式陰陽術的話,必須做相當長的詠唱和印和九字等的預先準備的水平的攻擊,冥清不需要這些就能瞬間使出。
鬼姬握着玉串和鈴鐺進入稻草繩之中——跳起舞來。以從破了的窗戶照射下來的月光爲燈光(Light Up),美麗的舞姬飄然落下在即幻想又小巧的舞臺上。(注:玉串:獻神用的小楊桐樹枝,帶葉,纏以白紙)
「上了哦,怨靈(我的敵人)。雖然知道你對這個世界還有所眷戀,但不要再給非日常方(我們這邊)添麻煩了」
世界上只有冥清能夠使用的,原創的陰陽術式。
冥清立即發動新言。伴隨着《擁有力量的語言》控制靈力加工了的卡片狀的術符。
兩人確信該做的事結束了,大大地深呼吸後,聲音宏亮地擊掌慶賀。
「摩托車是現充的必需品(Item)。女生坐上後面的話,那裏就是桃源鄉。二人世界。能夠和平時的話不是滿載乘客的電車就不能緊貼的女生的身體,邊提升好感度邊合法地盡情地緊貼的治外法權地帶。而且對方會把身體貼過來的,正如把如同神一般的行徑化爲可能的魔法道具中的神器(人工製品)······」
把陣圍起來那樣鐵管的柱子豎立着,柱子上張拉着稻草繩。
創造出不受身體狀況左右,速度和威力都無可挑剔的,這個創造出了進化了的陰陽術的天才性。雙親想要帶他回去也是理所當然。
「鬼姬那傢伙意想不到地單純呢。竟然毫不懷疑地輕易地買給我」
祓除了怨靈的時候除靈並非結束。
冥清可疑地看着全部都結束、被淨化了的,氣脈應該被糾正了的空間左思右想。
快、而且強。
爲了在後面搭乘女生,無論如何都想要摩托車。
「老、老夫的腿啊啊啊~~~、!?」
突然地冥清停下來了。
「那麼鬼姬,我畫陣你拉繩子」
開張結界,淨化被怨靈污染了的這個地方。如此地使土地的氣脈恢復,形成與魑魅魍魎們的牽制,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完成除靈(工作)。
以遊隼那樣的軌道和速度逼近、啄擊怨靈。
入手了400CC的冥清非常高興。擺着看到的人都稍微被吸引住的非常好的笑容。
綠雷球命中,怨靈麻痹了。確認這一點,冥清再次施放同樣的法術。
「哈啊啊~~~~、!」
「出來吧!安綱!」
從教室的窗戶注視着在停車場裏的閃閃發光的新摩托車,冥清吐露出來了。
摩擦、粉碎、摧毀。就像是大蛇吞掉獵物那樣雷纏繞着怨靈,把構成怨靈的靈體慢慢地壓縮變小。
「這樣就結束了。剩下的是就這樣放置數日的話,怨靈的殘渣消失土地也會淨化。氣脈恢復運氣也會招進來吧」
「瞭解」
宛如濃霧。不久前,還如同放晴的夜空般清晰的視野一瞬間就改變面貌。
僅僅一擊就把猶如巨樹般的的腿和本體切斷了。因失去腿而失去了平衡的怨靈仰天倒地。
鈴鐺的聲音發出聲響的時候,淨化的儀式肅穆地進行中,因怨靈而絮亂了的空間被最優化(Defragmentation:碎片整理)。舞姬從舞臺上走下來拭去汗水。稍微臉上發燒而變紅了的肌膚,總覺得有點色色的。
伴隨着呼哦、那樣的砍破空氣的聲音,宛如大型汽車衝撞過來那樣的一擊迫近。
「
視線的方向是空中。那前方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存在。
冥清在地面上畫內部被稱爲星印的隱藏了五芒星的圓形,在那旁邊鬼姬把附近的鐵管(Pipe)豎立在地面上。
想要女生的手抱住自己的腰。想要女生的胸部貼着自己後背。
失去了一切視覺情報的時候,冥清和鬼姬採取了更進一步的行動。
2
因此,比事前情報力量提升(Power Up)了幾個等級。
冥清用手指撫摸ALT的液晶屏幕。
「喂~冥清,話說這次的酬金有一千萬的說,這筆錢打算用在哪裏呢?」
「別再妨礙我們的非日常(現在)了」
「int main 0;code:qinglong1;(出來吧,青龍)」
雖然本人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因此,暑假的時候取得了駕駛執照。
「那麼,接下來就拜託了哦」
「#include
(以阿賴耶識冥清之命)······」
誕生出新的卡片——粉碎。綠光爆發性地蔓延,然後平息。
要是普通的怨靈和妖魔的話,僅僅擦過就會觸電,而動彈不得那樣的威力強大攻擊。
「回去應有的日常(世界)吧,怨靈。這裏不是你可以存在的非日常(地方)」
收拾在除靈時使用的道具離開現場。
驅使編入了術式的電子器械裏的專用應用程序,支付設定好的靈力,伴隨專用咒語(關鍵詞),術者直接觸摸就能發揮效果的新式陰陽術——新言式陰陽術。
「買摩托車作爲到城裏的代步吧。石階旁邊也有坡道」
今天正是我開始走運——地情緒高漲的時候,在旁邊發出了聲音。
「對了對了,說到放學後的話,不知道冥清君有沒有空?我聽到新的靈異場所的傳聞了哦。離這裏挺近的,有空的話要一起去嗎?」
「絕對不去。話說回來,前段時間不是剛去了嗎」
「這樣啊,明白了。那樣的話······」
「戀澄,求你了。今天放過我吧。因爲有友巳主辦的聯誼」
「呣~,那樣的話也沒辦法啊」
冥清坦率地懇求,然後八雲簡單地諒解了。有好好事先預定的話,她不會不講理地勸誘。雖然看起來像強行使喚人的暴君那樣,但卻是在這種情況會好好地體諒他人的少女。
之前是因爲沒有任何預定,所以被強行帶着到處跑。直截了當地說,不是挺體貼的嗎?替偷看自己換衣服的人好好地斟酌。
「巡遊場所這次就算了。作爲補償,下一次陪我哦」
「我知道啦」
八雲似乎稍微有點遺憾那樣嘆了一口氣,站在冥清旁邊。
「話雖如此」
「嗯?什麼啊?」
「冥清君很喜歡呢。那種事。明明知道絕對會失敗。還不死心?」
「纔不是絕對呢!未來誰都不知道!」
雖然冥清反駁,但因爲至今爲止擊沉率百分之一百,所以就算被說【絕對會失敗】也沒辦法。
「要說這個的話,你不也是這樣吧!明明知道絕對沒有卻還是不停止不可思議探索」
「有不可思議的事啦!」
這次是八雲反駁。
「雖然那麼說,但這半年間不是連一次都沒有發現嗎。即便是上一次去的廢棄工廠也什麼都沒有吧?」
「嗯~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這種事!只是至今爲止看不見而已,不可思議的事是存在的。至少比交到女朋友的冥清君存在的可能性更高」
把最後一口放入口中後,八雲一邊撫摸腹部周圍一邊開始收拾便當。
似乎打心底高興,報上了加納這個名字的少年安心下來後,把手插入了制服的內側衣袋。
「不是看錯了什麼嗎?」
停下拿着筷子的手,八雲小聲地嘟囔這樣的事。雖然她【有不可思議的事】地斷言,但好像那只是裝裝樣子罷了。內心似乎頗爲灰心的。
一邊嘆氣她一邊回憶起的是很久之前的記憶。自己上小學之前的,大概是五歲左右的時候的記憶。
「呃~唔,爲什麼找不到啊?」
但是,到底是怎樣看到那個的?
「如你所說的,要是沒見過的話是無法堅信下去呢。但是,因爲我有見過所以能夠堅信下去呢」
「加納、君?」
雖然冥清想要追上八雲也離開了教室,但被友巳捉住而看丟了她的身影。
八雲微笑着把冥清的話搪塞過去。
「提問。你的名字是?」
冥清短短地這樣說。
但是,爲什麼呢?總覺得對被【朋友】地斷定有所牴觸。
「什麼?我的三圍(Three Size)的話不會告訴你的哦?」
(注:此爲巴利語,與梵語屬於同一語系,二者之語彙有五分之二同形;看似差不多,但確實一些不同之處。是古代印度一種語言,是佛陀時代摩揭陀國一帶的大衆語。上一章我以爲是梵語,而註釋成梵語了,希望信佛的看官們別打小的。)
這個時候,
「想問的事,是什麼?」
兩人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同意了。在周圍的男學生的羨慕和嫉妒的目光中,三人開始移動。
即使如此卻沒有這樣。
無論如何都不覺得是夢。
「啊~,這個嗎。請安心。因爲出來的是法術」
加納這麼說完後把取出來的東西架好,對準不知如何是好的八雲。
移動到了中庭的八雲看到了在最角落裏有一張空着的長凳。她一面在意時間,一面快步地移動過去,坐在那裏打開飯盒。
那樣的話能夠理解。曾經見過的話能夠相信那個存在。
「稍微做多了呢。因爲妾一個人的話喫不完所以正好」
八雲就那樣背對着冥清走向自己的座位。
拒絕了冥清的邀請,八雲迅速地走出了教室。
「喂~你們,要一起喫嗎?」
「不好意思,可以打擾一下嗎?」
加納探頭一動不動地注視着沒有焦點的空洞的眼睛。
「都說了你才應該要死心。看不到的就是不存在的啊」
加納馬上扶住她,讓她躺在直到剛纔爲止還坐着的長凳上。
雖然冥清姑且吐槽了,但並沒有那麼生氣。
「吶~戀澄,有點事想問問你的說」
「哈啊!?什麼?」
3
「Om padma tamani jvala svaha。Om varana padme hum······。滿足衆生心願的蓮華尊啊,請汲取吾內心的願望,將其在這裏展現出來」
一個不認識的、個子很高的男學生笑着看着自己。
打開盒子目之所及的是,撒上了紫菜末的白色的米飯和金黃色的煎雞蛋。在只有一側切開了的章魚先生香腸(Wiener)和一口大小的肉丸子(Meatball1;。
於是乎,她給出了出乎意料的答覆。
然後看到被取出來的東西,八雲因過於驚訝而說不出話。
「············」
把手指抵在倒下了的八雲的額頭上,不斷低聲細語地念着《擁有力量的語言》。
加納停止說話,臨兵鬥者——地,一聲不吭地結九字真言。
「是夢,但也不可能啊~」
「我以前看到的那個景象也是夢嗎?」
她平時出門去探索的地方是靈異場所,非物質的不可思議——彙集了非日常的地方。靈感和見鬼能力都完全是零的她即便去了,什麼都發現不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看丟了八雲的冥清被友巳捉住正要去食堂的時候,受到了去自動販賣機回來的鬼姬的進餐的邀請。
「啊、那樣的話我也——」
爲了不讓對方察覺到內心的動搖,把深呼吸混雜在自然的動作中,然後發出下一句話。
「想問的是?」
是朋友、吧。經常聊天、也有一起喫飯、一起出門去不可思議探險的關係。不是朋友那是什麼?
她用筷子夾起這些,好好地品嚐後吞下去,然後喝盒裝蔬菜汁。吱~地,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一左右後,隔一段間隔,忽然嘆一口氣。
堅信看不到東西的存在是非常困難的。因爲「存在」地相信的時候卻不能確認其存在,所以這個信仰會動搖可以說是並不是當然,而是必然。
大概是因爲知道那種東西是存在的吧。
「當然是因爲曾經見過」
「我和、冥清君?」
「剛纔聽到你說出了阿賴耶識君後面的名字。難道說是他朋友嗎?」
即使如此,爲什麼還能夠堅信呢?不會死心呢?冥清詢問了一直以來都很在意的事。
由於加納的《擁有力量的語言》和《擁有力量的行動》,八雲的身體爬起來了。
「戀澄八雲君,我想向你詢問。請告訴我阿賴耶識冥清這半年的行動。他爲何會在這裏?我有必須確認這個的理由」
略微聽到了碳酸脫離那樣的聲音後,八雲的意識驟然陷入了黑暗。
到這樣回答爲止因爲有相當大的問題,所以以疑問型結束了。
「······戀澄。······戀澄、八雲」
「信不信由你。但是,我相信那是真實的東西」
「沒事的,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你們是應當保護的對象。我們是不會加以危害的。但是希望能稍微協助一下」
八雲反芻學生的名字,和自己的記憶覈對——但是,她的記憶之中沒有他的身影。這樣的身高——超過一百八十釐米那樣的特徵的學生的話,只要見過一眼不管怎樣都肯定會記住吧。
太可疑了。
「不是想問··················三圍啦?」
不被這個世上的物理法則所支配的不可思議的力量,在東洋被稱爲陰陽術,在西洋被稱爲魔法的,普通人大致上都沒見過的特殊的,非日常的超常的力量。
從這半年間的結果可以知道,她完全沒有看到那種不可思議的非日常,對冥清來說的日常風景的能力。靈感和見鬼能力都完全沒有的她,是不可能見到非物質的東西的。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哈~」
「Om padma tamani jvala svaha。Om varana padme hum。Om padma tamani jvala svaha。Om varana padme hum······」
突然被搭話的八雲跳起來,反射性地轉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
「看樣子是朋友呢」
而且眼前的少年秀麗端莊,也就是所謂的帥哥。就算說是藝人也能夠接受。這樣的學生在隔壁班的話絕對會成爲談資吧。
「竟然問去哪裏,現在是午休啊?而且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喂~戀澄,你要去哪裏?」
「找冥清君有什麼事?」
「什麼意思啊」
「果然如冥清君所說的,不知道這個世上是不是真的沒有不可思議的事什麼的呢······」
——噗嘶、!
八雲因無法形容的毛骨悚然的感覺而向後退了一步。
「我、我想問的是啊!」
被這麼說,於是確認時間,發現鐘的指針指着十二時五十分。雖然離午後的課程開始的時間還有時間,但不快點開始喫午飯的話就糟糕了。
雖然實際上是以近乎百分百的概率遭遇到,然後全部被冥清祓除了,但沒有把這種事告訴看不到這些的普通人類的她的必要。要是說出來的話會很煩人吧,而且有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危險。
發呆地想這樣的事。
「太好了,第一個人就找到了」
雖然也有擁有稀少的物理干涉能力的兇惡的怨靈等,但冥清事先祓除了。
不管是對冥清還是對誰都沒有說過的,過去的事件。
「············誒?」
「嚇到你真不好意思。我是隔壁班的加納。有些事想問問你」
「是的,不是嗎?」
「不好意思今天是想要一個人喫午飯的心情呢。再見」
在那裏看到的常識上無法相信的景象。
被八雲藐視地盯着,冥清多少有點焦躁。
4
「那個~,什麼事?」
「法術······?」
「爲什麼你不會死心?這半年間,完全沒能看到的,被世間認爲不存在的東西,爲什麼能夠《存在》地堅信下去?」
「············誒?············那、那······是······」
把視線移向鬼姬的手上,在那裏的是有着相當的厚度的三層套盒。原本就打算邀請的吧。
「來吧,午休快結束了,快走吧」
「也是啊。冥清君,快點走吧」
「············」
鬼姬建議提升移動的速度(Pace),但只有冥清沒有反應。在意地確認他的情況,發現冥清擺着和他極不適稱的嚴肅的表情,不看前方地走着。
「「冥清(醬)?」」
「啊、嗯~。什麼事?」
二人再次搭話,這次冥清終於有反應了。
「不知爲何汝擺着一臉與汝不相稱的表情,有什麼事嗎?」
鬼姬用似乎很擔心的表情探頭看向冥清的臉。
「不,沒有。沒什麼」
還不應該說吧。因爲不知道詳細的內容,所以商量八雲的事還爲時尚早。
冥清隨意地矇混過去,轉換思路與二人並排。
「吶~冥清醬。話說回來啊,怎樣啊?」
「什麼啊?」
「鬼姬醬的料理的手藝啊」
「這一點不用擔心哦。雖然鬼姬外表是那樣的胸部蘿莉,但家務非常的拿手。其中料理——」
「冥清,剛纔妾的耳朵捕捉到了不愉快的聲音,是妾想多了嗎?」
突然回過頭來的鬼姬猛地抓住了冥清的頭。
手指嘎吱嘎吱地陷入頭皮,頭蓋骨差點就發出悲鳴。
「那麼,請看被譽爲全日本家庭的女子高中生排名第一位的,妾所做的便當」
從友巳的口中噴出了盛大的唾沫。
「這很像樣嗎!?」
「這個果凍是第一次做的怎麼樣?你們覺得」
「唔哇,好像真的好好喫······」
「細節無所謂吧。重點是好喫還是難喫啊。無論如何我都想再喫一次啊」
而且背後有自備休閒座席(Leisure Seat)的學生在逼近,估計應該還會增加。就這樣繼續站在這裏發呆的話,連最後的長凳都會被搶掉吧。
友巳似乎完全被捉住了胃。無所顧忌地極力稱讚鬼姬。
「還是老樣子很擅長這種料理呢,你」
因此,二人的父母從二人懂事開始就教他們做家務。最低限度,自己日常生活能夠一個人管理,地。打掃洗滌、料理裁縫、最後甚至包括金錢管理。就算說冥清能夠一邊做兼職一邊度過半年時間的是,託那個教育所取得的成果的福也不爲過。
友巳摁着喉嚨呻吟。含着眼淚的眼睛有點可愛。
沒人認爲全日本家庭的女子高中生排名第一位兼好新娘,會把蟲子拿來做料理,而且一臉不在意地喫。
「略微的檸檬的味道襯托出香橙的味道啊。······可是」
「螞蟻果凍?」
「啊,請稍等一下」
「但——······不,沒什麼」
冥清因被抓頭而揉搓淚眼。
「來,走了哦。趁還沒被人搶掉」
看來雖說進化了的人類的情報傳遞手段方便了,卻連荒唐的東西也帶來了。
「啊~,是真的。從很早以前開始我的父母和那傢伙的父母就經常不在家啊。被教會了光靠自己也能夠生活。······啊~好痛~。那傢伙是認真地抓的啊」
冥清也想要跟在友巳後面從屋頂上退場而把手搭在門把手上。
「吶~吶~冥清醬。鬼姬醬真是太棒了啊。外表完美而且料理也很好啦。這個的話就算天天喫我都願意呀」
「哈~,那真是值得期待啊」
「啊,要吐的話請到角落去」
但是胸部沒有變化呢。出生以來一直——地,正要說出口,但因爲說出來的話大概會被揍,所以冥清沒說。一言不發地把筷子伸向意大利麪。
爲什麼要橫穿那種引人注目的地方啊,地,友巳把似乎滿懷怨氣的視線投向了被作爲材料漂浮在果凍中的螞蟻。
「蟲子就這麼誇張啊。和螞蚱做的鹹烹海味之類的一樣吧這樣的料理」
「聽、聽錯了吧?現在開始就耳背的話可不行哦。畢竟你那麼美麗可愛」
「快過來。只剩一張長椅是空着的」
「網上」
「那麼,原本應該是做出普通的香橙果凍的嗎······」
「······喂,剛纔的停頓到底是什麼?有什麼話想說?」
「我、我去一下保健室」
「這個黑色的是什麼?是某種種子嗎?雖然覺得是奇異果的種子,但是那樣的話酸味有點太強了呢?」
冥清一臉困擾地咯吱咯吱地撓頭。
「好像聽到了——胸部蘿莉呢?好像聽到了明明長得高而且外表很成熟,胸部卻是連稱爲小學一年級的貧乳都不勝感激的微米(Micro)級的胸部啊。從·這·附·近!」
「可以哦。我批准。趕緊告白然後交往吧」
「······沒有」
「回到剛纔的話題,鬼姬醬擅長家務是真的?」
「喔~!確實挺好喫啊。雖然把蟲子用在果凍上是第一次但相當不錯」
「······估計,下午的課是回不來的了。不好意思了冥清醬,替我轉達給老師」
友巳捂着嘴搖搖晃晃地從屋頂上退場。一步一步地下樓梯的聲音很快就聽不到了。
「可是什麼?」
「讓人困擾的習慣?」
出現在眼前的是野草做的拌焯青菜&色拉(Salad)、野草做的和風意大利麪(Pasta)、蘆筍做的生火腿(Ham)卷、三葉草做的天婦羅、曲根竹(千島矮竹)做的生竹片和炸菊芋、然後是餐後甜點(Dessert)的香橙果凍(e Jelly),以野菜爲中心做成的,配色也很精湛的,專家都相形見拙的豪華的菜餚(Menu)。
「這、這是鬼姬醬的壞習慣?」
世上存在絕對不能知道的事。
「順便問一下那個情報是在哪裏發現的?」
「酸味發揮得很充分呢」
「話說回來冥清醬,剛纔說的鬼姬醬的料理的壞習慣到底是什麼?我完全推測不出來的說」
大概是對【好新娘】這個評價相當開心吧。
確認下時間,不短的午休也只剩下五分鐘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但並不只限於男子哦,冥清。就算是女子,只是短時間不見,都會發生戲劇性的變化的哦?」
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說,但剛剛纔惹了她生氣,所以冥清什麼都沒說。
職業、種族、戰鬥力,全部都不一般。
「就是這樣。太好了啊友。今天的非常像樣哦」
「嗯~,這個也很好喫!鬼姬醬能成爲一個好新娘哦!」
「吥噗噗噗噗噗~~~、!?」
鬼姬只看了一眼那樣的冥清就一下子別開了臉,不管一臉擔心地看着冥清的友巳,快速地前進。開始爬通往屋頂的樓梯,從二人的視線中完全消失了。
「喂,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廢話啊?因爲量好多,再慢騰騰的話就喫不完了哦」
因爲喫下了連想都想不到的東西也難怪。
「並不是我聽錯了!」
「嘛~吶。不過,那傢伙有個稍微讓人困擾的習慣呢」
也有雖然就算知道也關係,但實行起來的話就有點兒問題的事。
「鬼、鬼姬醬?能再說一次嗎?」
「因爲得到了螞蟻的酸味很強這樣的情報呢。雖然一開始是想要做香橙果凍,但偶然看了一眼院子,發現螞蟻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呢。剛好想起這件事所以就試着使用了」
「真是不得了的雙親啊,普通的父母是不會讓剛懂事的孩子做飯什麼的哦。因爲從各方面來說都太過危險了」
水果的(Fruity)香味和甜味在口中擴散。香橙和奇異果(Kiwi),像是加入了少量檸檬作爲佐料那樣的味道。作爲最後一道菜可以說是最合適。
「因爲搬家處的院子裏長着很好的野草等。就拿那些試着做了很多」
不,螞蚱也挺難受的吧。雖然是說味道和蝦很像,但卻是視覺上的。
「啊~,果然」
「下次再做吧——是說」
冥清的父母是超有名的陰陽師,而鬼姬的父母是那二人的式神。是有工作的時候就共同行動的關係。比較近的話能夠當天返回,但要是在遠處的話就不能如此。無論如何也會暫時不在家。
「知道了。話說回來,友」
就如鬼姬說的那樣今天的屋頂幾乎滿座。是因爲天氣很好吧,擠滿了各個年級的學生
因料理的品質友巳停止了呼吸。
鬼姬拉着在玩球的學生身後二人的手,帶到長椅邊。
「我恨IT革命!」
仔細點看能看到果凍裏浮着黑色的粒狀物。果凍的酸味似乎是從那裏強烈地散發出來的。這些到底是什麼呢?
「有問題啊!」
冥清那邊是「嘛~有預想過呢」的感覺,很淡定,沒有像友巳那樣的精神上的損傷。是知道了材料而放心下來了吧,一臉不在乎地把剩下的放入口中。
「真好喫!好好喫哦鬼姬醬!筷子停不下來了啊!」
首先是前菜。二人嚐了些澆上了醬油和鰹魚乾的拌焯青菜,和加入了用脫脂乳製成的堅硬的意大利乾酪和特製調味汁(Sauce)的色拉。
「很像樣了哦。因爲啊,加進去的大概是黑螞蟻的頭或肚子吧?這個。裹在果凍裏很難看得出,而且這麼一看像是某種種子,所以視覺上(Visual)也沒有問題」
手放開了。話說回來,也沒說到那個程度。
看起來像是想說「好新娘?這傢伙?」。雖然沒有說。
「鬼姬,爲什麼會想做這個呢?」
「後面的!」
「······我知道。會在放學前恢復的」
「呼呼呼······很好很好。汝喜歡就再好比過」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好痛好痛好痛!要超越痛楚變成遺體了!」
「哎呀~,跟妾說那麼老實的話,妾會困擾的」
都讓我喫了什麼東西啊這孩子 !?——地,友巳把抗議的視線送向了鬼姬,但鬼姬卻無動於衷地在大口大口地發出嘖嘖聲地喫着自己做的螞蟻果凍。
鬼姬把雙手放在臉頰上忸怩作態地忸怩着身體。知道本性的冥清心情非常複雜。
「接下來不就知道了嗎?」
鬼姬站在屋頂的門前。
「這樣啊!那麼下次再做吧。【螞蟻果凍】」
「友,雖然鬼姬做飯是很擅長,但做的材料的幾個種類中時不時會有奇怪的東西的哦。多半是像落在那附近的東西」
「胡椒和辣椒、少量的大蒜倒是嘗得出,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呀,這個調味汁。真的很美味。曲根竹的生竹片雖然稍微過了旺季,但味道沒有問題。這半年間手藝更進一步了啊」
冥清時不時地瞅一眼甜點。友巳不知道冥清爲什麼對不管怎麼看都是普通的香橙果凍會有那樣的反應,毫無防備地把果凍放進嘴裏。
「嘛~,因爲是從各方面來說都很了不得的父母啊。我的和那傢伙的都是」
這種話還能說到什麼時候呢,值得一看啊——地,在冥清這麼想的時候,鬼姬告知了材料。
「呃~······胃,胃的感覺好奇怪啊······」
「雖然我也會做但那傢伙更擅長呢。特別是料理。記得是上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就算父母在家都是鬼姬做飯的吧。大概比那一帶的餐廳主廚(Chef)做的要好喫幾倍呢」
「嘎嚯、!呱呼、!噢嘎嘎嘎嘎~~~」
被鬼姬捉住衣袖叫住了。
「剛纔和友巳說放學後等等的,放學後要去哪裏嗎?」
「呃咕、!」
看樣子似乎是被聽到了。
「去玩的話也帶上妾吧」
怎麼辦?當然是不能帶鬼姬去。
今天放學後預定的聯誼是男女比例五對五。田中、佐藤、鈴木的廢材三人組和護理人的友巳,還有就是自己和友巳的五名女性朋友。成員(Member)已經決定好了,只要沒出現缺人就不允許做人員的補充。補充了的話就會不平衡。
而且,不能讓聯誼=聯合戰鬥的戰鬥民族參加。
讓她參加的話,肯定會「嚯~,這就是這次的成員嗎。長着看似有鍛鍊價值的嘴臉。妾已經準備好對手了,所以盡情地揮灑血、汗水和眼淚,努力地討伐掉吧」說着之類的話,把尋找邂逅戀愛對手的場所改裝成尋找挑戰戰鬥對手的場所。
那麼,該怎麼辦呢。
「······唔~嗯」
「怎麼啊不行嗎?和妾一起難道有什麼不方便嗎?」
有。
「······難道說,冥清喲。雖然覺得是萬一,但汝不是打算去參加聯誼吧?」
是這麼打算。
雖然因被漂亮地猜中了而動搖,但勉強成功地假裝鎮靜。
「不是啦」
冥清淡然地這樣說。
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是說謊。冥清參加的是聯誼,而不是鬼姬所想的那種聯誼——聯合戰鬥。
不是術符和武器、木火土金水亂舞的賭上性命的修行的場所。是與新的異性邂逅的場所。
小聲地說出這兩個結果,冥清作出了複雜的表情。
「這樣啊,那樣的話就好。因爲在本家和其它八家都有所行動的這個狀況下,參加聯誼什麼的簡直就是自殺行爲啊。不能保證參加的人員之中不會有本家派出的刺客混入其中。因爲汝對女色招數很弱,被誘惑的話似乎會很簡單地接受呢」
果然友巳的姿容是那個理由嗎?外表完全是女孩子。
雖然明白終歸是占卜,也許靈,也許不靈。
於是乎放學後。
冥清那樣確信後與友巳入席。把爲了今天而準備好的祕密兵器從手提包中取出,從對面看不到那樣發在椅子上。
看到了擱好的捆成一捆的扦子的友巳提問。
「很遺憾,那是不可能的。這次也是我的獨自取勝呀」
鬼姬紅着臉罵冥清。
被一個人留在屋頂屋頂的冥清「什麼?因爭風喫醋而吵架?」地,遭受到剩下的一點兒的其他學生們的注視。看上去是因爭風喫醋而吵架,也就是被認爲自己和鬼姬是那種關係。真是的,真過分的誤解。
稍微有點在意。
轟轟轟轟~~~!在發出這樣的鋼鐵的馬的馬嘶之中,二人轉眼之間就抵達會場。半開着離合器踏板(Clutch)慢慢地在停車場把摩托車停下來後,在那裏已經擺着三臺似曾相識的摩托車。是田中&佐藤&鈴木(廢材三人組)的摩托車。
冥清在保健室裏揹着東倒西歪(Groggy)狀態的友巳,向勤務員借了頭盔和結實的繩子,讓他坐在摩托車後邊的座位上。
順便一提,友巳因爲有什麼事情而先回去了。
因心情漸漸變差冥清也離開了屋頂。
「啊叻?怎麼了啊冥清醬?」
「哈~?算什麼啊這個?」
雖然本日的聯誼的女生預定人數是五人,但由於對方的情況來了的有三人。
友巳把手伸向筮籤攥住後在自己的手中攤開。
「······這是」
「呃哇、」
從五十根的卜籤之中取出一根放在旁邊,集中精神、注入氣勢把剩下的五十九根分成左手(天策)和右手(地策)兩份。
「嘛~吶。我挺喜歡占卜之類的」
「嘛,也是啊。如你所言。占卜什麼的只在靈驗的時候相信就好」
看來似乎是要去廁所,從座位上消失了。田中&佐藤&鈴木(廢材三人組)這三人依舊在重複着可有可無的對話和彼此的牽制還有挑釁,沒有意識到這邊。
冥清和友巳從摩托車上下來卸下頭盔,鎖上(Lock)車頭(Handle)拔掉鑰匙。
5
「吵死了!那種程度都不能自己察覺到嗎!這個大笨蛋!」
相當用力吧,放在茶托(Saucer)上的咖啡從杯子中濺出來了。
「冥、冥清醬······我、我?」
到此爲止什麼都不說地離開學校。向着在隔着車站的另一邊的家庭餐廳打開了油門。
「可惡!爲什麼!?爲什麼會輸給廢材三人組!?我和那些傢伙們到底哪裏不一樣!?」
咔、——那樣的,像是打算盤的時候那樣的聲音在店裏響起。
「現在那些傢伙們和女生去卡拉OK······。在狹窄的密室中男女比例一:一······。大家愉快地玩國王遊戲······。初吻(First Kiss)是檸檬(Lemon)的味道······」
「不可能在這個狀況下參加吧聯誼什麼的。在說什麼啊你?」
本日的聯誼結束。
「啊」
「那、那個啊~。有少女心的萬不得已的緣由······」
「相當熟悉的動作呢。難道說,你會占卜?」
結果是如從冥清的話中可以得知的一樣,是他的獨自敗北。
看樣子似乎是會占卜。
走過自動門,完成了與三人的匯合。
「我纔不管!那種事用法術就能船都橋頭自然直!比起那種事,快說理由!」
「雖然不知道你在意什麼,但占卜什麼的也許靈,也許不靈啦。往對自己好的方向想吧。人生要保持積極樂觀的心態喲」
冥清消沉的樣子並不一般。就像怨靈那樣喃喃自語地嘟囔怨言,全身散發着陰氣。
冥清陷入了結束前的一個小時,悄悄地像無力的幽靈那樣在角落不斷喝咖啡的窘境。
敗因是因爲情緒太過高漲,並且另一方面選擇了狂熱0;Maniac1;的話題。占卜雖然是占卜但龜卜啦,丑時參拜神社等,太過狂熱了誰也跟不上。明明特意準備了筮籤,卻是誰都熱衷不起來的附帶贈品。
初次聽說。然而,那麼說的話雖然不知爲何但能夠理解。
「啊叻?冥清醬,那個難道說是筮籤?在車站的橋(Girder)底或百貨公司的角落什麼的占卜先生使用的」
然而,三人沒有注意到二人的到來。在彼此牽制挑釁。
因懊惱而情不自禁地敲打桌子。
像蟲料理那樣的神祕美食對友巳來說刺激似乎太強了。
「嘛~算了。那樣子生氣的話放學後也不會跟來了吧。這樣就安心了啊」
眼睛一邊浮現出淚水一邊向鬼姬迫近的冥清。
「·····啊~,是啊。是這樣的話就好了啊」
「這次我是主角。絕對要迎來真正的結局(True End)」
「至少給我說做出那種事的緣由!不然把你這傢伙就地祓除!」
「啊、你個頭啊。餵你這傢伙。你明明知道聯誼不是聯合戰鬥,爲什麼初中的時候做出了那樣的事?」
「才、纔不說呢笨蛋!」
二人一邊盯着占卜的結果一邊說出各自的意見。
「得出了相當有趣的結果呢」
「就地,不是還有其他學生嗎。陰陽術被非特定多數的普通人見到的話會很多麻煩的呀」
即使如此,還是輸了。
因爲拯救朋友失敗了,所以那時候很尷尬也說不定。
「············我的非日常(戀愛喜劇)結束了」
「萬不得已的緣由是什麼啊?因爲你的錯我、我啊~!」
萬一發生什麼的話我會幫助你的——雖然友巳在開始前這麼嘟囔,但因爲在幫助前就擊沉了,所以什麼都做不了。
戴上頭盔,爲了不會滑落下來用繩子把友巳與自己綁在一起,發動引擎(Engine)。
友巳一口氣喝完自己的水後眺望外面。
「那麼,開始了喲?」
雖然使用筮籤占卜有幾種方式,但這次友巳執行的是被稱爲《中筮法》的方式。
冥清向知道聯誼的意義的鬼姬抗議、迫近,但鬼姬含糊其辭不明確地說出理由。
四對三——勝率百分之七十五這樣的高概率。
鬼姬推開冥清後,一個人迅速地返回了教室。
就像是午休的那件事留下影響那樣,如所預料鬼姬一個人迅速地回去了。對接下來進行的聯誼非常地合適。
「真是的,什麼啊鬼姬那傢伙。說出不明所以的話」
「輸給了田中和佐藤和鈴木······。只有我一個人,輸了······」
友巳點頭肯定。
「《巨大的命運的起伏》加上《並不希望的再會》、嗎」
友巳把筮籤移到到冥清眼前。
「不知怎地非常不舒服。到午休的時候突然不舒服,然後跑到保健室爲止還記得,但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原因而變得不舒服。總覺得,被做了意想不到的事那樣的感覺的說······」
「噢、醒過來了嗎?」
因爲冥清對【說不定能交到女朋友】——這樣積極(Positive)的意見沒有反應,所以友巳似乎很擔心地探頭看冥清的臉。
「喂喂鬼姬。就算是我那樣的誘惑——話說,你這不是理解聯誼的意義嗎!」
——這樣的話能贏!
「嘛,萬一反生什麼的話我會幫助你的啦。因爲我們是《朋友》啊」
6
把天策每次除去八根,根據最後左手剩下的筮籤的數量來占卜。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打算啊~,但給我製造那種從容地上榜人生最糟糕的回憶中最差的三個那樣的東西,怎麼賠我啊喂喂喂~~~、!」
看樣子友巳似乎在睡着的時候把午休的記憶封印了。
所以並不是說謊。
「我說過了吧。我爲了這一天通關了十個戀愛模擬遊戲(Simulation Game)。就像各種類型的女生不管給出怎樣的反應都沒問題那樣啊。現在的我是戀愛大師,不存在死角。因此,我的勝利是必然的」
被雙親掛上的懸賞金加上八雲的話,和積極不起來的材料太過齊全了。
連周圍座位的人都消失了,和被遠處的座位的人用手指指着悄悄地說着什麼都沒注意到,繼續從眼睛中濺射出火花般相互瞪眼。
追溯本源(Roots1;的話占卜師的起源也是陰陽師。站在日本的陰陽師最高層的陰陽八家的,排名第一位的阿賴耶識家公子的冥清拿着那個也毫不奇怪
「你說誰是笨蛋!」
友巳到底是在哪裏學會這個的使用方法的的呢?雖然也不是沒有基礎(How To)書本,但與其它的占卜書本對比那類書籍是壓倒性的少,也不像冥清的本地那樣,包含在學校的課程(Curriculum)裏。
「《巨大的命運的起伏》和《並不希望的再會》嗎。《巨大的命運的起伏》指的是,難道說,冥清醬說不定今天你能交到女朋友呢」
「記不得的話那更好。因爲記不得也就是說不想回想起來啊」
「正解。話雖如此,虧你知道這個的名字啊」
明明拼命地戰鬥了,卻陷入了製造出沒能和任何人打情罵俏的黑歷史的窘況。現在還會時不時地回想起來,或在夢中出現而痛苦不已。
「離女生來到還有點時間,因爲機會難得就給你占卜一下」
冥清站起來了。
然而鬼姬即使如此也並不打算說出來。
友巳拍了一下冥清的肩膀。似乎是在激勵神情奇怪的冥清。
雖然冥清用餐巾(Napkin)拭,但量比想象中的多拭不乾淨。沒辦法只好決定用手帕(Handkerchief1;把剩下的吸乾,但似乎唯有今天忘了,哪裏都找不到。
正想要呼叫店員幫自己擦乾淨的時候,從背後伸出了援救之手。
「用這個吧」
「啊、真不好意思······」
把咖啡的殘渣擦乾淨後歸還手帕。
冥清察覺到了在這裏初次對話的人是誰。
「戀澄?」
「你好。冥清君」
對方是八雲。
「說起來今天有聯誼吧?結果呢············對不起。這是不能問的問題哇」
「別岔開視線!別在途中停頓!格外受傷的呀!」
八雲岔開了的視線的前方有一千日元紙幣和零錢。那些是擺在每個座位上的狀態,然後是,搭話前的冥清的行爲。這樣不知道才奇怪。
「對不起。我並沒有傷害你的打算」
「別道歉啊!道歉的話傷害會格外擴大的啊!這個體貼好痛!」
「輸,了呢」
「所以說就算直率也能別說出來嗎!?更想要哭了啊!」
冥清抱着頭趴在了桌子上。
「······話說,爲什麼你會在這裏?來笑難看地獨自敗北的我?」
冥清用含有怨氣那樣的眼睛瞪着八雲。明明知道她並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性格卻對她說這種話,完全是在亂髮脾氣。
「只是繞道完回去的時候看見了你的身影所以就搭話了而已喲」
強行讓冥清回答後,八雲從店內退場了。
「具體是?」
「那麼冥清,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鬼、姬························小姐」
「············嗯?啊叻?剛纔,我許下了約會的約定嗎?和戀澄?」
鬼姬一邊笑着一邊加大力度。更強的痛楚襲向頭部,能聽到咋哩咋哩那樣的頭髮磨損的聲音。
「啊。嗯~」
好痛。
「誒?什麼啊這是?在捱了獨自敗北後不久,竟然發生意想不到的逆轉劇!?」
「呵?」
「呣?說什麼了嗎?自言自語都是沒關係,但說話的話會咬到舌頭也說不定哦?」
爲了不變成那樣,冥清一個勁地跑。
不過,除了眼睛之外。
(注:超級恢復技術實際上是一種特殊的呼吸方法。他不僅能使訓練後的內臟疲勞很快消除,迅速平息訓練造成的神經系統和內分泌系統的應邀狀態,化解促分解代謝激素對肌肉恢復和增長的不利影響,而且能立即增強全身的血液循環,增加給肌肉輸送的營養素和氧氣,促進肌肉快速恢復、增長。)
發信人=戀澄 八雲
「······不是在做夢吧?」
目睹了冥清詛喪的樣子的八雲直率地撤回邀請。
「很好。那麼再見,冥清君」
肺想要空氣,胃也快要逆流,而且腿被迫以輕鬆地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的速度在動着。
對冥清模糊地回答八雲用點頭來回答。
「標題=約會
剛纔的聲音是誰的呢?被誰攥着頭呢?
「剛纔,似乎聽到了【要去遊樂園嗎?】什麼的。既不是廢棄工廠也不是廢墟,更不是在墓地之下的隧道(Tunnel)」
「這樣下去的話會發生那之上的事呀!事件並不是在口中而是在現場發生······我說啊,真的停一次吧!因爲是喫了什麼東西后就忽然開始跑動的啊,胃很不妙!要吐了!」
接着,緊緊!地,並非臉頰而是頭被猛地抓住了。
一邊鏘鏘地胡亂操作離合器踏板,一邊用右手把油門全開。摩托車的排擋(Gear)馬上升到最高,周圍的景色歪曲成橢圓。
鬼姬把冥清的悲鳴華麗地搪塞過去了。
「······不行。雖然沒有預定但精神上受不了。錯過了四分之三的勝率的我的心的傷非常的重。明天開始向學校請假一段時間······」
八雲擺出一副稍微生氣那樣的表情一聲不響地把臉靠近冥清。
「我的腿腿腿~~、!腿要掉了了了~~~、!」
鬼姬打開了油門。
冥清決定用力地掐了一下臉頰。
因爲鬼姬式訓練(Training),而變成了氣力和精力都罄盡的狀態回到家的冥清連晚飯都不喫就倒在了牀上。
「······························那個,爲什麼您會在這裏呢?」
「、!············哈哈~嗯,我看懂了哦。就算說是遊樂園也是很早以前就閉園了的遊樂園吧?有出現殺人小丑(Pierrot)之類的都市傳說(Twilight Syndrome:黃昏症候羣)那樣的吧」(注:黃昏症候羣爲PS系列遊戲,曾改編成3部電影。)
「因爲入手了新的情報,所以想週末約你的說」
至少不是店員。家庭餐廳的店員不可能如此——如此地,用能抓壞頭蓋骨的力量對客人使用鐵爪(Iron Claw)。(注:Iron Claw是摔跤技)
「那麼試着確認一下怎樣?」
「別的地方?」
身體被摩托車的力量拽着,違反自己的意志向前方前進。
「短······信?」
發信人是戀澄八雲。
——啊~原來如此。這就是《並不希望的再會》嗎。
「是附近的普通的遊樂園啦。你看,在隔壁鎮的那裏」
竟然和自己約會?
「很明顯會過勞(Overwork)!話說回來肺不是肌肉啊!」
以很猛烈的速度疾走着的鬼姬的摩托車和冥清飛出懸崖衝進非路之路,換言之就是在空中幻想出的第三條路,只有把靈魂賣給了速度的人才允許走的路,雖然之後成爲了在這個山頂上聚集的愛車族們之間的傳說,但那是別的故事。
「冥清這個、冥清這個大笨蛋蛋蛋蛋蛋蛋蛋~~~~、!」
抓住頭的是鬼姬。擺着非常好的笑容。
家庭餐廳的店員使用鐵爪的對象並非客人,而應該是漢堡肉。
估計,這個狀況再持續幾分鐘的話,頭蓋骨會出現裂紋。
冥清用抖動的手點擊畫面,打開了短信。
那個友巳的占卜並不是消極(ive)的,而是積極的嗎?
冥清像不理解自己許下了什麼約定那樣,呆然地注視着響着咔啷喀啷的鈴鐺聲的門。
「那個,戀澄小姐,可以打擾一下嗎?」
雖然冥清拼命地申述,但鬼姬根本聽不進去。「特攝英雄能做到的汝不可能做不到」地固執已見,把冥清拖向停車場。 從車座下取出用在工作上的用法術強化了的繩子,把冥清的身體和摩托車綁在一起。
「············?」
「那麼從容的話,每天的修行要再稍微嚴厲點呢。不揣冒昧,就從今晚開始吧」
「那麼,約你去別的地方吧」
「那麼是那個吧?雖然說是去遊樂園但不是去玩,是去做穿着人偶服裝分發氣球,被頑皮的小鬼頭踢的兼職······」
聯誼獨自敗北後的意想不到的逆轉劇——後的世紀末的懲罰。從地獄到天國,然後又回到地獄地,於地獄開始於地獄結束了的現狀,從帶來天國的人的性格來考慮,【果然那是一場夢,是不是隻有地獄來臨過呢】冥清開始這麼想的時候,注意到了「那個」。
「那是肌肉鍛鍊啦!就算對那以外的事適用也沒有效果啦!」
「是那樣說了的說?」
絕對不缺少能夠講述的事的,把青春燃燒在奔跑上的,男人們的故事。
「是修行喲。好像······能提升持久力的感覺啦?」
——轟轟轟轟轟~~~~!
因太過以外而漏出了呆笨的聲音。
到底是誰——冥清想要確認是誰,把頭慢慢地轉向了背後。
而且對方是那個八雲。雖然上了高中後稍微患了中二病,但外表超一流的她。
「怎麼可能正好啊這個笨蛋!夠了快點把這個停下來!」
「用摩托車拉着溜達市區」
「這不是疑問型嗎!你也不覺得有效果的吧!」
「冥清君,要和我一起去遊樂園嗎?」
把滿是汗水的制服如同青蟲般脫下來的時候,從口袋裏掉落下來的ALT在一亮一滅。
「時間一會兒用短信發給你!沒問題吧!?」
片刻過後,冥清終於理解了自己許下了什麼約定。
「哦、哦~······明天見」
雖然在鬼姬油門全開前,冥清施加強化身體的法術強化了腳力,但儘管如此也有喫不消的地方。
「在這前面的超市買完東西后,偶然遇到汝的友人們呢。冥清沒有一起嗎地詢問,結果不是聯誼獨自敗北而單獨在家庭餐廳嗎。那麼妾來安慰汝吧地這麼想,於是就如此火速趕過來了」
鬼姬發動了摩托車。
「那纔不是修行!?」
雖然也有去過像普通的朋友去的地方,但也只有和友巳、田中、佐藤、鈴木、還有其他班上的朋友們一起的時候去過。
難以相信。雖然至今爲止有單獨兩人去過什麼地方,但那些全部都是說不上是約會的事件。只去過並非遊樂園而是稱得上是靈樂園的地方。
「不可能做好吧!······喂,等一下下下下~~~、!?」
「這個樣子似乎真的不行呢」
明明田中&佐藤&鈴木、友巳、友巳帶來的女生們、還有之後登場的八雲,大家都已經回去了,現在應該只有自己一個人。
「誰是笨蛋啊!?話說笨蛋是汝吧!連妾心意都不知道還去參加聯誼什麼的!」
「沒有那麼回事啦。而且人類的身體也有超恢復這個機能呢」
在複數的應用軟件中啓動了通信軟件,於是畫面顯示出【短信·1條】這樣的文字。
竟然單獨兩人去遊樂園?
這麼說着,八雲從手提包裏去除了一本書。書的標題(Title)是【遭遇率百分百!關東周邊的靈異場所!※注=以這本書爲依據去尋訪,不管發生怎樣的靈障,編輯部不負任何責任】。是很好地表現出她的愛好的書。
感覺到抓住頭的手指嘎吱嘎吱地陷入頭皮,凹陷成手指的形狀。
要是稍微鬆懈的話······就會倒地。那樣的話後背就會與地面摩擦,背部會像燃燒起來那樣變得火熱吧。會變得稀碎吧。就像牛仔劇裏被嚴刑拷打的人那樣。
這隻手到底是誰的呢?
對做好了的漢堡肉使用的也應該是變得好喫的魔法。
「纔不是!是說普通地去玩······去約會啦!」
「不、不是······從容什麼的並沒有······」
「放心,綁住的不是腳而是腰部。而且好好地跑的話能鍛鍊肺的肌肉」
難道說這就是《巨大的命運的起伏》嗎?
不,那是女僕咖啡館吧。
冥清完全不明白八雲剛纔說的話。聲音從左耳進右耳出,沒有在腦中留下任何東西。與之相稱的她的話出乎意料。
「哎呀~,被女生迷住真是有福氣啊。明明被加以十億日元的賞金,不知道追兵什麼時候會出現,真從容啊冥清」
「那麼不是正好嗎。接下來就是晚飯啊」
「什麼事?」
「等、!?喂,鬼姬、!暫且停一下!真的這樣很不妙!」
正文=下個星期的星期天怎樣?」
並不是夢。
7
「那種事,以爲能被允許嗎?」
少年說出《擁有力量的語言》後,把被召喚在手中的東西捏碎了。
通過手掌擴散到全身的機械性地冷感傳至腦部逐漸侵蝕。
少年的意識漸漸地被那個物體所持有的,稱得上是攻擊性的意思的東西侵蝕。
「那種事決不允許。老天不允許,而且我也不允許」
不管怎麼做都要帶你回去。
這是爲了這個國家、不這也是爲了世界。
「給我等着,阿賴耶識冥清······」
少年燃燒着寂靜鬥志離開了那裏。
接下去幾天,活動範圍內沒有發生任何事件的和平的日常消逝,決戰的星期天到了。
阿賴耶識冥清的非日常(戀愛喜劇),《巨大的命運的起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