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epilogue
《召喚學園的魔術史學》 · 中谷榮太 · 2078 字
「這樣好嗎?好處都讓給我了。」
手肘靠在吧檯,羣真喝了口可樂。傷痕累累的Bar,桌椅堆擠在店內一角,店裏只有我跟羣真兩人。
「沒關係吧?我家偵探都說要這樣做了。那大概是因爲這間Bar的裝潢,還有其他各種需要你幫忙的地方纔特地把功勞給你。」
「啊哈哈,可以不用那麼在意的說。不過多虧你們,魔窟的社團跟下次的活動都得到學生會的讓步了,等一下得好好跟她道謝纔行。」
「你就講吧。然後呢,結果如何?」
「你說結果,是指高剃姊妹嗎?」
「不是,雖然那兩個人也是,不過是說跟偷渡有關的學生,全部。」
包含姊妹,牽扯其中的應該有十幾個人。偷渡魔術器是學園沒辦法睜隻眼閉隻眼的事件,大概很難私下解決吧。
「現在還沒辦法妄下定論吧。依學園長的感覺偏向留下有才能的學生,但全員都用停學解決恐怕有點困難。」
「沒辦法,那就不能給其他學生警惕了。那個魔術結社的人呢?有好好復活了嗎?」
「似乎是。原本就不是『萬物之書』的能力失控,而是以之後可以復活爲前提的把他弄成元素的風格而已。現在正受到學生會保護。」
「嗯~」點點頭,我也喝口可樂。
「不久之後肯定就能一一解決了。學生會也差不多要開始忙迎新了,應該不會拖太久。」
「迎新?那是啥?」
「呃?學生會的新聞志——你沒看吧,那是你們停學時的東西。」
雖然覺得好像看過,但不記得自己有很仔細的看完。
「爲新留學生舉辦的活動——」
「來~準備好惹唷~」
伴隨聲音,倉庫的門被大力打開,森凜林沖進店裏,接着是店長。因爲沒開店,兩人身上穿的都是制服。
「其實原本還打算,那一天要偷偷地跟往常一樣營業的說……」
門縫探出一顆女生的頭。
目光直盯着花菱的洋裝浴衣,美子歪過頭。
花菱滿臉通紅地低着頭。我跟羣真異口同聲。
「因此就拜託了裁縫社,請他們幫我們做了迎新專用的制服唷~這邊正是那個試作品~」
「嗯呣……是委託嗎?」
「謝謝。那麼就在最近,會再聯絡你們。說起來我從剛剛就很在意……」
站在店門口環視了下店裏的慘狀,美子皺起眉。她是魔窟居民之一,開着專賣占卜跟詛咒道具的國中三年級·梅井美梅。
「哎呀,小美子。」
「咦咿咿咿咿!?」
彷彿被戳到痛楚,花菱扭扭捏捏地從倉庫門邊露出小臉。最後是由森凜林拉出來的花菱她——
「我們?」
「那是哪一種『唔哇~』啦!我又不是自願當人體模特兒的!」
輕輕點頭,美子這才離開大門。
「嗚咕……」
終了
「又有新學區要掉下來了嗎~?」
「人體模特兒?偵探當天也要當服務生喔。」
不知道爲什麼穿着浴衣。而且還下襬極短、綴滿蕾絲,不知道是叫迷你裙浴衣,還是洋裝浴衣的東西,要是她情緒沒這麼低落的話,就真的很讓人驚豔。
「喔~那還真有趣呢,美子。『占卜會』會忙就代表……」
「但這樣沒辦法開店呢~好不容易的活動說~」
美子「喔~」地回應。圍着花菱,女孩子很快地開始服飾對談。雖然圍在中間的花菱一臉痛苦。
「對,正式的預報很快就會出來。其實,我正爲了這件事在找偵探你們。」
「大概是。詳情我也不清楚,總之先來問問你們哪天有空。」
「只有我一個人果然會忙不過來呢~一起加油吧~」
「真誇張的衣服。是偵探的興趣嗎?」
喔~原來如此。這傢伙看起來就很喜歡這種活動啊~
「只有這點不要誤會啊~!不是這樣的啦——————————!」
看到女性陣營吱吱喳喳地熱烈討論,我跟羣真默默地聳了聳肩。
「打擾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騙人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啦!你想嘛,我真的辦不到啦!一點都不適合啦!晃、晃路那張『唔哇~』的臉要擺到什麼時候啦!說點什麼嘛!」
聽到花菱的悲痛的慘叫,美子嚇了一跳。店長立刻「對吧很可愛吧」地強力推銷,森凜林只好帶着苦笑說明那是活動要用的。
「那是浴衣的感想吧!」
「「唔哇~……」」
「嗯囉,都可以喔。」
「關於新學區,我們會長說有事情想拜託你們。」
「新留學生的迎新啦。雖然會進行委員會的說明跟社團的招生,但也可以擺攤。機會難得,魔窟也打算辦得盛大一點喔。」
「這樣啊。最近,委員會的工作有點忙。」
彷彿在打進場的暗號般,森凜林對着倉庫門伸出手。但,
我跟花菱想也沒想地互看一眼。沒想到占卜會的會長居然會委託我們,真的是很訝異。但,現在也沒有其他事由推辭。
「喂喂,你說會長,是指占卜會的會長嗎?」
門內只傳來花菱簡短的回答。店長露出微笑。
「那是啥。」
說到占卜會,就是專門預言新學區掉落、幫忙風紀委員搜查等等,大幅度活躍的組織。雖然不是很清楚,但確實是學園中重要的存在。
「難得都要開露天Bar了,那時候也還會更熱,所以——既然如此,不做得更像樣一點不行,對吧?」
「偵探,你不是說,只要你可以做的你都會做嗎?」
「就是說呀~小美子最近好像都沒來魔窟,這段時間發生了一點事……只好暫時休業了。真的很困擾耶。」
「辦不到。」
這時,入口處的門突然「嘰~」了一聲,所有人朝店門口看去。
「視覺上很煩。」
「所以啊,就想說弄成不是露天啤酒的露天Bar。」
店長面帶苦笑,有點像歐巴桑地上下襬動手掌。身旁的花菱則「啊嗚嗚……」地縮起肩。
森凜林跟店長突然開始站着對話。我悄聲問了下羣真她們在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