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爸爸沒聽說過那些事
《爸爸十五歲》 · 岡崎裕信 · 2.9萬 字
1
鐮田市盡頭的鶴谷家,今天也迎來了嶄新的早晨。
突然就變成十五歲的天馬也早早的做到了餐桌旁。
“優奈做的飯總是這麼好喫啊。有着一股新婚妻子的味道呢。”
“啾!?父親真討厭,誇獎過頭了哦。”
已經能很自然的去除【前輩】這個稱呼了。
“不用謙虛noka。無論是女番長還是眼鏡,因爲喫了圍裙做的飯,都把舌頭養肥了noka。現在就算去外面喫飯也完全高興不起來。”
也已經很自然地能理解用暱稱稱呼姐姐的五女•夏姬所說的話了。
順便一提,女番長指的是次女觀名備,眼鏡指的是四女孔明,而圍裙指的是三女優奈。
“……早上好(•ω• )/ (伊甸以有點惹火裝扮現身了)”
“哦,伊甸早上好呢。今天也是很有幹勁的【cosplay】啊。”
“……魔法少女(*•ω•* ) (伊甸也覺得露出度稍微有點高了)”
“誒,現在可不是說魔法女兒的時候吶。”
也已經習慣不知爲何總是以cosplay來喫早餐的六女了。
“那麼,我今天也去市營廣場拔草了。”
“路上小心,父親,我們也和啾啾去學校了。”
【萬事課】的工作,已經寫在聯絡板上了。並不是辦公室類,而是以外出爲中心的工作。對還只是中學三年級的天馬來說,真是幫了大忙。
季節正處在夏季。七個女兒也快迎來暑假了。
“原本我 吧嗒吧嗒 從很久以前就畢業 吧嗒吧嗒 然後進入家庭了呢。”
“長女•零華,不要邊喫冰激凌邊說話。而且,你所說的【進入家庭】不就是【家裏蹲】麼、”
2
“嗯—。但是,果然,無論怎麼看都是個很奇怪的家呢。”
“呀—!小夏的【shikigamisama】(式神)好多nano!尾巴蓬蓬的nano。”
“不,是我不好noka,沉默牆你沒有嘴巴,不用勉強也可以noka……”
但說道祕密,也終有藏不住的一天。
夢夢現在比起害怕妖怪,反而好像很高興的抱着狐狸的尾巴。
原本的傷口也完全消失不見了。
天馬懷疑眼前發生的一切。
“喀咭喀咭,狡辯!主人在狡辯呢!喀咭喀咭。”
這時,就這樣讓夢夢抓着尾巴,狐狸大人眯起了眼鏡。
“什,什麼啊……妖怪聚會麼。啊嘞?夢夢到哪去了……”
“你,你們那個打扮是怎麼回事?就那麼出去?”
“哎,走了啊。不過在這個時間到底要去幹什麼啊……?”
(這樣好嗎,科長先生!嘛,反正我也可以去接夢夢,倒是很高興。)
“呃—零華,你洗這麼冷的洗澡水嗎?已經超過很熱這種等級了吧。而且剛洗完澡還理所當然的喫起冰激凌……”
但等了一下之後【洗澡水】違背常理的變成【洗澡冰】了。浴室裏也變成了冰室狀態。
那一天回家之後直接就走向了浴室。
“夢夢的幼兒園也快要放暑假了呢。到時候想去哪裏呢?”
“回來了noka—……嗯?誰都不在noka。”
也不知道,現在的鶴谷家裏,有着一羣非人的存在。
“……晚安(•ω• 1; /”
“不過這個時間,還在家裏的只有零華吧。去拜託她,給你一個冰激凌吧。”
要做的事情瞬間就決定了。那就是,處理掉今天發下來的期末考試結果。
“真是的—狐狸大人真是嚴厲noka。老朽將來要成爲陰陽師,就算在學校不努力也沒問題noka。”
可是,回過神來,口中的甜味也忘記了。在大房屋的角落坐着的夏姬,不自禁的湧出一股不安。
“但是小夏,你也起碼反省一下……!”
“嗚嗚嗚嗚……痛no。好痛no~~”
本來,每次看着零華數着冰激凌庫存眼中放射着光芒的時候,都有種想要馬上去偷喫的想法。
“誒?父上?”
年少組的三人正在庭院中玩着皮球。可是夢夢太過用力而摔倒了。
“出來吧,沉默牆。出來吧,鐵鼠。和老朽一起想想暑假的自由研究課題noka。”
“嗯—哇。最年長的大姐,請原諒我noka—太寂寞了, 一不小心就做了noka—”
“那麼,我們走了noka。因爲會很晚回來,大家還是先睡吧noka。”
“嗚嗚嗚嗚……小優。嗚嗚嗚嗚……想要【痛痛走開】nano~”
“那個—那個—想去—遊樂園!”
“……孤獨的一個人noka……好寂寞noka”
2
“哦,夢夢,你回來了noka。完全沒注意到noka,歡迎回家noka。”
“嗯~夢夢想要鳳梨味的。”
但是優奈她們什麼也沒說。只有一個人,最小的夢夢衣服愛睏的樣子嘟囔道“【MAZIKARU】nano……(魔法)”
“沒辦法noka。出來吧,狐狸大人,老朽想要說話的對手noka。”
五女夏姬穿着一種叫做修道服的衣服。就像會說出【現在準備去退治妖怪】的打扮。
可是,天馬不知道的是,就算零華,偶爾也會有不在家的時候。
“誒—煩死了,醉鬼!和自己的式神一起想的話,也是自己的實力nanoka!”
“喀咭骷髏你喀咭喀咭的煩死了,不願幫我做作業的話就回去noka。”
這時,夏姬才第一次注意到了站在家門口的天馬。
這種鞋子尺碼一樣的分數被看到的話,【圍裙】肯定會哭出來,【眼鏡】肯定會皺起眉頭的。儘可能的要快點處置掉。
“好!包在爸爸身上吧。(不得不向孔明低頭要錢了吶)”
“唔呀呀呀呀!?涼死了啊啊啊啊啊!!”
最初,只認爲是【這個時代大家都是這種感覺吧】的違和感。
(糟糕,糟糕,糟糕!女孩子臉上受傷了,到底要怎麼辦纔好啊!)
將手插進水手服的裏面,將數個刻有複雜紋路的【符咒】中的一枚取出,丟想了庭院。隨後——
不過,可以確定總有一天會有誰想起【差不多考試成績應該發下來了吧?】
這個時候,吧嗒吧嗒,夏姬圍繞在非常幸福的氣氛中。
製造契機的,是五女•夏姬,那害怕寂寞的性格。
科長松平先生說什麼【這麼好的天氣,真想做高爾夫的練習吶】,然後就突然可以回家了。
3
“唔呵呵呵呵……燒掉,現在就燒掉noka—”
但問過職場的松平科長和兵藤菊音後,果然那些在一般家庭中並沒有的事情。
“是嗎,只有老朽是上午放學noka。不過就連最年長的大姐也不在真是少見noka。”
“嚇嚇嚇嚇,不行,小夏姬,這個要自己想。”
“夏•姬•小•姐?不是說好了式神在修行以外是絕對不能放出來的嗎?特別是白天,我應該有很慎重的說過吧?”
結束工作的天馬,讓夢夢坐在肩上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啊啦,非常對不起,父親大人。浴室我剛剛用過了。要使水熱起來請等一小時左右 吧嗒吧嗒 。”
“…………!”
十五歲的父親完全亂了陣腳。甚至準備去打119求救了。
“……真的誰都不在嗎?……那麼,呵呵呵呵,最年長大姐的祕藏冰激凌我就不客氣了noka。這麼熱的天,應該只有大姐會有特別待遇noka—”
“是,是啊noka!老朽只是將時鐘的指針撥快了點而已noka!(啊~剛纔好像說了很帥的話noka,老朽,剛纔,說了好像很帥的話noka。”
沒過多久,便出來了。而且是非常充滿精神的跳了出來。
隨後夢夢被優奈帶到了房間裏。
接下來。
“我,我回來了,夏姬……那個,這個,也向我介紹一下那些東西(人?)的話,我會很高興的吶—如果,儘可能的還是想要你說明下呢—”
那天,天馬終於還是知道了鶴谷七姐妹所隱瞞的祕密。
這個時代的藥已經這麼厲害了麼?天馬歪着腦袋想到。
從學生手冊裏取出鑰匙,自己打開大門也是很久沒幹過了。
如果說道奇怪的事情的話,其他的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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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夏姬,這樣好嗎?你的父上不是也在嗎。對父上來說,我們的存在還是祕密吧。”
總算是適應了實際生活的天馬,終於注意到了鶴谷家並不普通的部分了。
“哦呀,這不是夏姬的小妹嗎。應該是叫夢夢小姐吧。你真是很喜歡我的尾巴呢。”
她的臉上貼着一個大大的創可貼——————纔怪。
“啾。小夢,很痛嗎?不過沒關係喲。馬上就會好的。”
這次換成優奈的鑽頭,起鬨的五女頓時暈過去了。
“回來了—”“回來了nano—”
當天的夜晚,五女夏姬被長女零華用拳頭狠狠地鑽着頭。
星期五的夜晚的【練習】。五女和六女在喫完晚飯後都會出門,但是她們的服裝卻很奇怪。
“最喜歡nano。”
“不行呢,夏姬。在考試時無法得到我們的幫助,果然是因爲你自己沒有獲得相應的知識呢。”
露着肚子的老爺爺,正在用長長的舌頭喝酒。
就比如說,前幾天發生過這種事……
“這,這個浴缸是回事?好像有冰浮在上面……”
這,大概不可能吧……
接着兩枚,三枚的投了出去。
不知有多少條尾巴的狐狸正在用男中音說教。骸骨正讓骨頭髮出響聲跳着舞。只有一隻眼睛的牆壁好像正在努力向夏姬傳達着什麼。
相比六女伊甸則是戴着漆黑的尖角帽給人一種西洋魔術師的裝扮。和往日COSPLAY的風格完全不同,那天鵝絨長袍放射出高貴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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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運氣很不好的摔倒的地方有個小石頭。夢夢臉頰上瞬時溢出鮮血。
“嚇嚇嚇嚇,是啊。零華大概又要生氣了吧,恐怖啊。”
其他還有數只異性在夏姬周圍聚集着,爲她的將來分憂。
“唔哇啊啊啊啊啊!父上,你從什麼時候站在那裏的啊!這,這個是……遊戲機裏跑出來的東西noka。”
“呀呀。沒想到這裏居然有石頭真是危險no。到遠一點的地方去玩no。來吧,【比賽開始】no。”
“啾,就到這裏吧,零華姐。畢竟一起生活,早晚有一天會暴露的哦。”
還發生過這種事情……
天馬是那種【恢復一天疲勞在於洗澡】的古老思維人類。
“既然被看到了就沒辦法了。父親大人,就告訴您,我們的祕密吧。”
總是一副遊手好閒的零華也難得的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實際上我們——七人,都是所謂的超能力者。”
“什麼?七個人都是啊!?不只是夏姬嗎?”
“是的,七人都是。父親大人爲了保護擁有特別力量的我們,全部都作爲養子收留了。”
“原來是這樣嗎?所以七個人都……”
“話說,我和零華姐原本就不是人類,直說就是叫做妖怪的東西吶——”
“啊啦,要這麼說,夢夢還擁有神格呢。”
妖怪?神格?天馬的腦袋裏,正在進行着各種各樣的想象。
不過,總而言之,比起這個。
“那,那麼!?你們都能有些什麼【超能力】啊?”
鶴谷天馬現在是十五歲。比起對未知力量的恐懼,好奇心更勝一籌。
(好厲害,肯定七個力量聚集在一起,會產生虹之力吧!)
還是說,正好是腦袋不好使的十五歲。
“那麼,首先由我來說明吧,我是在北海道的大雪山出生的【雪女】。”
“哦哦,這個我也知道呢,能夠操縱雪吧……那麼,總是不停喫冰激凌是因爲……”
“沒錯,如果不像這樣不停喫冰激凌的話 吧嗒吧嗒 會融化的。特別是夏天真的很辛苦呢。”
“原來如此吶,那麼洗澡水不涼也就不行呢。”
“就是啊,所以家裏第一個洗澡的人當然是我 吧嗒吧嗒。”
“下一個是我?我的話,就是那個啊,會長角的【鬼】的傢伙。鬼子。”
觀名備騷着額頭一帶。雖然看起來,並沒有長角……但是
就比如讓零華去這酷熱的天氣下來回跑的【萬事課】工作的話,一天就會倒下吧。天馬的曬痕就算最好的證據。
“話說—啊,豆丁夏的式神真有點奇怪,那些,不就是妖怪嗎?對身爲鬼的我笨蛋般的有禮貌。”
(大家好厲害吶,我也好想要一個超能力啊~)
“原來如此,是女系家族的東西啊,那麼,爲重要的病人治療到底是怎麼做的?”
“啊啊,簡單來說,五女•夏姬是陰陽師。特別是操控式神非常拿手。和僕同屬風水術的根系,就算說和她屬姐妹關係也不爲過。”
“話說回來,我家的七個女兒真厲害吶。”
明明同是風水術根系,在超文系和超理席分離的兩人暫時還要吵上一陣。
“世界……!?有那麼巨大嗎?”
“倒也沒她說的那麼誇張……總之,七女•夢夢的【修普諾斯之間】是非常危險地力量。請不要對她說什麼奇怪的話。”(譯者:修普諾斯掌管睡眠的神,具體請百度)
也並不是在故意刁難孔明才這麼說的,掌握家庭財政權的人,在這方面上是不得不說這種嚴厲話的。
孔明一副消沉的表情。
“只有這點嗎—”
“呀唔唔,好癢no,小夏,好癢no—”
“他們七個人合力的話,肯定能使出無敵的虹之力吧。”
“吼哩啊—,夢夢接招!瘙癢攻擊noka—”
“啾,那麼,就快點來做冰吧,已經剩的不多了喲—”
“有什麼關係嘛~有什麼關係嘛~”
大家在喫着溫溫的白飯時,只有她還是在舔着着冰激凌。
“說的也是呢,僕也不會再強硬的說她要去工作什麼的了……有什麼,既實惠又能使身體冷卻下來的好方法嗎……”
“休想—糟糕—啊。肚子扁扁的了。”
“是嗎,對不起,冰塊忘記買了……”
“呀—小伊,好奇怪的臉no,好奇怪no—”
“我,我稍微努力一下的話。是不是也能擁有讓冰激凌【中獎】的能力啊。”
(是啊,畢竟是雪女啊。喫了熱東西的話,肯定會融化吧。)
但是天馬基本上是個悠閒性格的人。沒有擔心任何事情。
還真是富於變化。(可以組團下副本了)
“今晚真熱呢,好像喫些清爽的東西啊。”
夢夢正準備說出自己超能力的時候,大家一起插起話來了。零華甚至爲了澆滅天馬的興趣,,露骨的扇起胸口。
天馬不禁同情起來了。
“啾,差不多大家肚子也餓了呢。剩下的等喫晚飯再說吧。”
“那個……也就是說,我之前所在的藥師寺家族是從很早以前流傳至今的藥師家系。是從媽媽的媽媽的媽媽那裏一直延續的流傳下來的東西。”
天馬買回來的是,手搖式搗碎冰的,舊式刨冰機。(想象櫻桃小丸子中的那個……)
雪女、鬼、奶媽(感覺就像這麼翻=。=)、算術師、式神使、魔法使、夢遊病者(?)。
“那那個……(看來對父•天馬解說需要降低一定層次呢)……骰子可以迭出喜歡的數字。”
眼鏡眼鏡,數字眼鏡!古板古板,古板陰陽師!
就算去附近拉麪店喫飯的時候,也只有她點的是冷麪。
“喂喂,我是不是被小看了啊?不要看我這樣,掰手腕我還是有點自信的,啊嘞?等等,怎麼回事?唔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白天,也只能在開着空調的自己房間中聽着嗡嗡聲閉門不出。
正在自報姓名的途中,被孔明給按住了嘴巴。夏姬大鬧了起來。
“哦,伊甸確實很像呢。(比想象中還要不可思議吶)”
“那,那麼夏姬到底是什麼超能力啊?就是剛纔狐狸的那個叫【式神】的東西嗎?”
“那是僕的臺詞,如果在自報姓名的途中被攻擊了的話要怎麼辦?你嘰嘰喳喳的廢話太多了喲。”
“你每次的開場白都太長了,啊啊,吾正是,什麼什麼時代的什麼什麼人的。”
“吧嗒吧嗒……?嘛,如果中獎的話就再喫一根吧~”
“啾~父親,目標太小了喲~”
“可是如果配合長女•零華的食物生活的話,會對年少組帶來很大的影響。也不能小看每天的冰激凌費用,這之上,已經不能再爲她做更多的投資了……”
“自報姓名是日本自古以來延續的, 神聖武士的工作noka。像你這樣歐美化的眼鏡是做不到的, 老朽可不想把你也算在風水學者裏noka—”
“……星期五和夏姬一起去修行了(•ω• )/ ”
“……結束(•ω • )”
“呼哧呼哧……好,好強啊……鬼,真是好強啊……”
“超能力—嗎,也就是鬼的基礎體力之類的吧……老爸,稍微來試試掰手腕吧,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來,準備……開始—”
很適合戴眼鏡的孔明,將視線從筆記本計算機上移開,環顧起四周,隨後望向了零華正在喫的冰激凌棍。
“唔哦哦,這對中學三年生的我來說刺激太強了——誒?不對啊!夢夢也是超能力者吧,她到底有什麼超能力快告訴我喲。”
“啊啊。和平常穿的衣服不一樣,也是這個原因啊……“
“這裏這裏!夢夢也,那個—”
“對我也是彎着腰的呢。說什麼【要讓雪女大人能夠看到眼睛】還被用很尊敬的望着。”
“……奇怪的臉0;■ω■)”
“結,結束嗎?”
“父•天馬,在這個世上有些東西是不能接觸的存在。如果你還是希望知道的話,夢夢倒是會讓你看她寄宿的力量吧,可是那個結果,這個世界可能也就結束了……”
“————?”
“嘛,是爲了我嗎?好高興呢,父親大人。”
“……不是電動的Σ(•ω• )(伊甸是個十足的現代孩子)”
年少組也開始牽制起夢夢來,好像在掩飾些什麼。
“啾啾?不行,那個絕對不告訴父親。”
“……魔法使(•ω• )/ (伊甸是法國裏香謝麗舍街出生,根源純正的魔法少女)。”
“就用那個吧。願望是,冰激凌的【中獎】概率,百分之百。”
“……結束(•ω • )”
“僕是……風水術更加數學性昇華的技能集團,也就是【風水算術師】的後裔。只要是關係到概率的東西,僕可是很強的。”
“爲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啊。僕的能力是因果律干涉,將未來要發生事情的發生概率改變。”
“厲,厲害。能讓冰激凌中獎的超能力啊……那不就能無限喫冰激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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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那天夢夢的傷一瞬就治好了,就是你的超能力嗎?稍,稍微說的詳細點啊。”
嗯,中學三年級的兩人,開始絞盡腦汁起來。
“啊哼!是啊noka,狐狸大人,是老朽最強的一個noka。”
看來父親還沒有從他那誇大的妄想中走出來。
“妖,妖怪和式神本來就很像嘛,所以無所謂noka—”
“啊,這樣就明白了。還,真是,厲害啊啊啊啊啊。”
零華好像比想象中還要中意的樣子。天馬開始害羞的手腳扭扭捏捏起來。
“哦哦—好像很強吶,那麼?鬼又有什麼超能力?”
“就算用代官一樣的口氣,不行就是不行—”(有些不和諧的日式古裝劇中都有的)
“fuusui?(風水)到底可以做些什麼啊?”
哦哦—房間中頓時充滿了歡聲和拍手聲。
“誒—?什麼啊,告訴我喲。”
就這樣,十五歲的鶴谷天馬成爲了七個超能力者的父親。
“啊—企鵝刨冰機noka—要轉轉轉的東西noka—”
“終於輪到老朽了noka。啊啊,吾正是,六壬神課所自豪的陰陽寮末席,鶴谷夏姬……”
“感覺零華好像很可憐吶,有什麼我們可以爲她做的事情嗎?”
星期天的早晨。天馬望着萬里無雲的藍天。
但是對天馬來說【超能力=很厲害的東西】,好像有點太天真了。
“嘛~就是這種感覺。”
今天也是絕佳圍裙裝的優奈,臉頰突然紅起來了。
“啊啦,父親大人真是買了一個令人懷念的東西呢。”
“那個呢,夢夢是……”
至少,對長女零華來說,她那特異體質有很多巨大的障礙。
7
“可惡—!喂,你這眼鏡,幹嘛要對老朽的華麗舞臺橫插一腳noka!”
“……輪到僕了嗎?僕的特殊能力,說明起來稍微有點困難……那麼……”
“但我想她也不是因爲想天天呆在家裏而呆在家裏的吧,如果工作的話,對她的身體來說太辛苦了。”
“唔,今天也好熱呢……吧嗒吧嗒。”
“對了!我稍微出去買點東西。”
戰亂的時代,中國的軍師都精通風水學,別說風雨,甚至連戰爭的勝敗也能隨意操控。(沒這回事=。=)
“那個,我認爲只喫冰會缺乏營養吧,那種只有涼涼的東西好像沒什麼營養……”
“不行就是不行。”
“啾?我嗎?那個,可以治療傷病,使病痛全部痊癒……就這樣吧。”
“啊啦,冰柱的話我自己來做吧,畢竟是雪女嘛。”
“不行,那樣的話是要消費妖力的吧?本來是爲了能讓長女•零華能夠輕鬆舒適下來的冰塊。怎麼能再讓你消費妖力啊。”
“這種時候,當然要尋找更加適合的人選。”
“……交給我(•ω• )/”
伊甸猛的衝進年少組的房間,隨後拿着一個前段雕有天使像的手杖跑了出來。
“……冰立方!(icecube) (\•ω •/)”
緊接着,在鋪放在走廊上的報紙上,出現了拳頭大小的冰塊……
“唔哦哦,魔法好厲害!”
“啾啾~小伊好帥—”
“……呃—哼~(* ^ ω ^ *1;”
隨後天馬和優奈用冰鎬將冰塊敲碎,終於輪到重要的一環了。
“那麼次女•觀名備,之後就拜託你了。啊,在這之前請不要把機械搞壞哦。”
“哈—?你們在幹什麼—啊?星期天就讓我輕鬆點哦~什麼?做刨冰?要我來?那麼,唔哩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神降臨,在盤子上轉眼之間,就堆上了滿滿一盤。
“乾的漂亮,做刨冰要的是速度,如果不快點的話,下面就會溶解掉呢。”
“下一個!下一個!糟糕—啊。這個好像會上癮—”
然後再加上一點夢夢的草莓醬,OK,完成了。
“給,小零,請喫nano。”
“嘛,看起來好像很好喫呢。大家,這麼關心我……真的非常感謝。那麼,我開動了。”
天馬他們緊張的望着零華將刨冰放入口中,就好像要吹走那股緊張感般的,零華露出了微笑。
“嗯!感覺多少杯都能喫得下去呢。”
如果被那激流吞沒的話,自己也無法獲救。
“死,要死了noka。喫刨冰會死noka。”
“糟糕—啊,喫東西我居然會輸給零華姐。”
被水流沖走的木材,猛的打中了在危險邊緣的年輕人。年輕人頓時被捲入的激流中。
天馬條件反射的向着激流衝了過去。
“啊,真的誒。喂——那裏很危險啊——!”
就像代替父親,跳入了激流中。
就算如此,鶴谷天馬也不是能在人命關天時見死不救的男人。
哇哈哈哈,呵呵呵,兩人的笑聲,就彷彿要溶解掉這夏日的天空一般。
“是!科長先生也請小心一點!”
“那來我就不客氣了…………哇哈哈哈,零華的大腿真是天然的水枕吶,真的很舒服呢。”
充滿絕望的悲鳴,撕破風雨的阻礙傳到了對岸。
“很危險—喲。真的,老爸只有爲別人的事情纔會這麼拼命啊…………只要把這個加固結束後就可以回去了嗎?“
兩次,三次,拼死將臉露出水面。
(是嗎!用鬼力……)
9
“唔哩啊唔哩啊唔哩啊—”
卸着沙袋望向對岸的天馬也和他湧現出同樣的感想。
“別和我說!”“急救,緊急呼叫!”
可是因活躍而受到表彰的鶴谷家次女樣子卻很奇怪。充滿鬱憤的錘着地面,隨後不知向着何處離走去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突然上漲的水勢,在對岸玩耍的年輕人們中的一個,被河水給吞沒了。現在正抱着一個隨時可能會折斷的細小樹枝上,總算沒有被激流給沖走。
“唔唔,這麼大的雨根本沒有戴雨衣的意義啊。”
“厲害啊。居然將一個二十公斤的投了出去……”
“那麼,這附近就交給我吧。唔哩啊唔哩啊——”
“(露餡了)不,不是,只不過不知不覺就變的有點像分勝負起來了,不知不覺……”
“喂!糟糕—啊。老爸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啊。被沖走可是會死的喲—”
大概是不知恐懼爲何物的年齡吧,什麼時代都有這樣的笨蛋人類呢。
突然響起了一個爆發音,水面湧起一個巨大的水柱。
“不要緊吧?現在要是被沖走的話,就算是游泳選手也救不會來啊。”
“會死啊,笨蛋老爸。讓開。”
“這是自作自受啊,話說,長女•零華你還要喫嗎?”
太奇怪了,明明昨天還是那麼晴空萬里。
“喂,觀名備。在人命關天的時候,怎麼能這麼說……啊啊!?”
“那個,這樣好嗎,你這麼說的話,我可是每天都會預約哦。”
原來,天馬正躺在零華的膝蓋上。(也就是膝枕)不禁聯想到雪原的薄荷香味湧進了少年的鼻腔中。
“那麼我也來幫忙,應該可以吧,市公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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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因爲頭太痛了,不知不覺的暈過去了。
緊接着,零華迅速的警覺四周,在確認到沒有任何人偷看後,彎下了腰——
“那麼是自願參加吧,可以嗎,松平科長?”
“糟糕—啊,老爸你有用腦袋想過嗎?夏天可能很舒服,不過冬天那裏可就是地獄啊……”
“啊啦,如果您樂意的話,這種事(到底是哪種事啊=。=)每天都可以哦,我的膝上,永遠是父親大人的特等席。”
會這麼說的只有家裏唯一的不良女兒了。從學校歸來的觀名備正穿着雨衣踩着自行車出現在了天馬眼前。
0;好!我也不能輸給女兒啊。)
但是,就在快完成工作定額的時候。
“怎,怎麼辦啊……”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啊啊,我們也只是幫忙而已吶,我想更危險的事情都是由消防和救援隊的人來乾的吧。”
向着太平洋前進的颱風,突然就像魔球一樣的改變了方向,向着關東地區直擊了過來。鐮田川的水位也在連續豪雨的攻擊下上升到了危險高度。
“到•底•是•爲•什•麼!只不過稍微離開了一下視線而已就會變成【喫刨冰大會】啊?”
“下一個!趕快接着做下一個noka,大魔神!”
心臟就像停止了一般。
“是觀名備嗎。哎呀,我正在工作中。雖然有點可怕,不過大壩決堤的話大街上就會被水淹沒吶。”
“?什麼,那些傢伙瘋了嗎……”
“從這裏叫他們可不聽到哦,桂馬君。那羣笨蛋就別管了。”
波濤洶湧的鐮田川就在腳下。【萬事課】現在正在給消防部門幫忙中,而被分配到的就是大壩加築作業。
總是算是取得了許可。觀名備將雨衣脫下丟在了一旁。捲起袖子,全身湧出一股鬼的霸氣,就連雨水都好像要避開她一樣。
天馬淹沒在彈丸一樣的豪雨之中。
“喂,豆丁夏!你說誰是大魔神啊。雖然做起來是很高興……唔哩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愧是讓妖怪也害怕的鬼力。一個接一個將沙袋堆了上去。
“喝哩啊喝哩啊—”
之後的數秒,對天馬來說就好像永遠一般。
“嗯?倒是可以,不過自己負責,如果發生什麼事都和別給我添麻煩,自己解決吶。”
“…………叮(:ω :)”
“可惡,明明昨天還是那麼晴空萬里……這邊,大壩加築作業完成了。”
“哦—好像涼涼的真舒服吶—……誒?零華!”
同僚的大姐,兵藤菊音掩着臉望向了河對岸。那裏有一羣像大學生的人正在慶祝着什麼。
隨後對岸,出現了一個很像觀名備的穿着水手服全身溼透的身影。
“呵呵,雪女的體溫比人類的要低很多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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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都發生在一瞬間。
優奈和孔明用呆掉的表情站在那裏,而在房間中,腦袋裏叮叮響的笨蛋們正在痛苦呻吟着。
水面飄起胡亂紮起的金髮,和時代潮流相反的水手服長裙。
“桂馬君,腳可絕對不要滑倒哦。如果掉下去這一卷就結束了呢。”
“有這心意就已經足夠了。全部都是爲了被寵壞的長女喲。”
如果大壩決堤的話,這周圍一帶都將被水淹沒。以【鶴谷桂馬】的假名而工作的天馬正在感覺着生命危險拼命地工作着。
“……被發現了嗎……對不起,你還有,作爲大家媽媽的使命呢。”
周圍頓時響起了歡呼聲。僅僅是那一瞬間就能遊那麼遠嗎?誰都抱有疑問,但誰都說不出口。
成功了————!
但還是被水流衝的毫不見蹤影了。
“但是父親大人,請不要太勉強哦,喫那麼多,是想讓我高興起來嗎?”
“醒過來了嗎?但是,請暫時還是這樣休息一下吧。”
“腦袋叮叮的no,小優,想要【痛痛走開】no。”
反正也都已經溼透了。天馬也脫下了雨衣來提高速度。
“啊啦,這個真的很好喫呢,難得大家這麼努力爲我做的,當然最後不能剩下啊。”
“嗯,雖然不會做家務,不過起碼可以代替母親,作爲父親大人的妻子喲。”
“——————”
“唔啊!你,在幹什麼!?誰,誰來救救她啊啊啊。”
這方面的專家,橙色服裝的救援人員頓時慌亂了起來。
但是年輕往往伴隨着魯莽。
“頭,頭好痛啊。”
(啊嘞,錯覺嗎?現在,嘴脣……啊嘞?)
這一帶決堤的話,鶴谷家肯定也會遭殃吧。就是這個原因,使得十五歲的父親站在了這裏。
“啊—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喲,爲了救那種笨蛋而讓救助人員出動的話,得花很多無謂的錢吧。”
“……說,說起來,涼涼的真是很舒服的膝枕啊—太舒服了,感覺好像看到了幻覺呢。”
——感覺到一股涼爽的觸感,天馬醒了過來。
可是,後領口卻被某人給抓住了。
一副憐憫表情的觀名備雙手抱胸,那副冷淡態度使得天馬稍微有點生氣了。
“觀名…………!?”
零華慈愛的撫摸起天馬那因日曬而變得成黑色的額頭。
本應被沖走的青年,被一個很強大的力量投飛了出去,穩穩的掉在了大壩上。
“啾~這種痛可治不好的哦。”
“不可思議啊,這種事當然是長女•零華勝利,想都不用想吧?”
“對,對不起。我,稍微有點要事。”
12
“找到了!怎麼回事啊,觀名備?爲什麼要逃走?真令人擔心吶。”
在鐮田川稍微有點距離的鐵橋下,毫無人煙的隧道里天馬終於找到了她。
但是,正當天馬將毛巾遞給她時。
“別靠近我…………”
她卻意想不到的用很異常的低沉聲音回話道。
“唔……笨蛋………在救援隊來之前…………再堅持一下……”
說着就像要敲碎憤怒般的,向隧道的牆壁錘了過去。
無法置信的,混凝土牆壁就像被拆大樓用的鐵球撞擊一般的出現了一個大洞。
“觀,觀名備!?到底怎麼回事!?”
在閃電將昏暗的洞窟照亮的一瞬間,天馬終於注意到了觀名備的變化。
張開的瞳孔,尖銳的橫向裂開。變成赤黑色的皮膚。還有額頭上的……
“三根角…………”
“別靠近我,老爸……角長的越多,力量也會越大……但是我的理性也,越來越少……”
嗜殺興奮的觀名備就像貓一樣的騷着牆壁。到底有多強的握力呢,混凝土牆壁就像被惡魔抓過一樣,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抓痕。
就算如此——十五歲的老爸沒有感到任何畏懼。
“很痛苦吧,不過已經不要緊了。那個人已經得救了。你做了很正確的事情。”
“不,不要……靠近我……很危險—啊……”
“危險什麼的,完全沒有哦。”
天馬,慢慢的,抱住了驕傲的女兒。
“原本一直以爲鬼全部都是壞傢伙啊。不過,那是錯的吶。像你這樣的好孩子也有呢。”
“呼呵呵,畢竟父親大人是男孩子呢。實際上呢,優奈的治療方法是稍微有點H的喲。”
“是,是嗎……”
拿着布丁的天馬他們回到了熱鬧的客廳。
“唔哇,父上,真是笨手笨腳noka。爲什麼只是將棒子折斷,會把布丁搞得這麼黏黏糊糊的啊。”
科中的一點紅。冰山美人的兵藤菊音小姐狠狠瞪了一眼不工作的科長。
將家務一手包辦的三女優奈,是個這個年齡就已經充滿媽媽味的家庭女孩。可是,正因爲如此使得性格也非常的像一個媽媽。也就是說……
“嗯,但是,我對這種東西不太擅長啊。哇哈哈哈,基本上碎掉了。”
感覺不想分開,就算是角已經完全收回,他們兩人還是那樣暫時相擁着。
“……海膽?(•ω• ) (伊甸好像只看到了一個像海產物的物體。)”
“啾啾!!爲什麼要怪我喲。”
優奈明明什麼都沒有喫,但表情上好像已經冷靜下來了。
13
父母指的並不是血緣關係。所謂父母指的是做好父母該做之事的覺悟。
“用胸部……!?”
“啾啾!?纔不是呢。”
“這,到底是什麼時代的老故事啊————”
“圍裙也笨手笨腳的nanoka。”
“啾?怎麼了,突然正座起來……”
“……哈。才只有十五歲的你都在說些什麼哦……”
“不,不了,我們家的孔明不給我零用錢————呃,不是。那個,手頭上沒有錢。”(孔明如果買彩票就無敵了)
“扣除率……?有點不明白,不過應該是中獎概率很低的意思吧?”
天馬的腦內瞬間展開了妄想。H的治療方法,到底是什麼樣的啊。
對付優奈,看來要稍微來點直球的話啊。天馬向着她的後背坦白地說道。
“什,什麼————!所以纔不告訴我嗎?”
“父親,興奮過頭了哦!”
“零華姐!不要胡說八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的話,好吧。不過有交換條件,那就是把你的祕密【治療病人的方法】告訴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再說一次。”
“明明是父親太卑鄙了喲—就算告訴我也沒關係嘛~”
說着這些的科長手中,握着不知有幾百張的彩票。
“壞心眼的是你吧。布丁我要喫,不過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
“爲什麼啊!?”
(呀,這可不是客套,優奈做的飯真是超讚吶。)
十五歲的父親正在發出【下流】的叫聲。
“那個,不過,希望您不要感到太害怕,小觀,她絕對不會胡亂露出角的。本來是可以伸出七根的,不過因爲害怕理性完全消失,就算只是使用一根的力量她也很討厭。所以……啾啾~~”
“哪怕是養育成不良也不會拋棄的喲。雖然這種人也會有,不過那種人我是不會認同他們爲父母的。”
“你在治療的時候如果別人看到的話,是不是就會變成鶴飛走啊……!?”
“……笨蛋。如果你也跳進去,什麼也做不到—哦。只會增加溺水的人而已。”
“纔不要!”
(優奈真是對什麼事情都愛操心吶。)
“這樣下去的話,在意的晚上都睡不着了啊。”
至少,天馬是這麼相信的。
再怎麼笨拙,好色也。
“那是什麼交換條件啊!父親太狡猾了!”
“啾!?不行啊零華姐。不能告訴父親。”
“將衣服脫掉……!?”
“什,什麼啊……原來是騙我啊……”
“不要擔心了。怎麼可能會有看到子女是笨蛋就拋棄的父母呢。就算是運動不行,音樂白癡也不會拋棄的。”
“聽我說啊,零華。我都這樣求她了,優奈還是不肯告訴我哦。”
(出現了,又是【但是但是】出現了啊。真是愛操心吶。)
作爲破壞衝動象徵的三根角也開始慢慢收縮了。
“我還真是不像樣啊。你跳進那樣的激流裏,我的腦袋裏卻是一片空白,什麼也做不到……”
“知道了,那麼,飯後的小點心是。哦,布丁有人數份的啊,我喫掉這個可以嗎?”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時候,拿着刨冰機的長女零華出現了。
背對着天馬的優奈感覺就好像嚇得要跳起來了。啊啊,反應太強烈了,好害羞。
“啾?幹嘛要保密啊?那麼壞心眼的話,不給你喫布丁喲。”
“但是。父親,真厲害吶。才十五歲就已經成爲七個人的父親了,普通人肯定做不到的。”
優奈那可以將病痛治好的超能力。不過,不知爲何優奈就是害羞的不肯詳細說明那種力量的使用方法。
“那個……你們七個人都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吶,我是因爲喜歡你們所以纔會去工作的,這樣行了吧……?”
“啾……因爲,好害羞嘛……”
“但是但是,居然要養育完全陌生的七個人,普通的話……甚至還不惜僞造年齡去工作……”
“就是那個呢,首先將衣服脫掉……”
“是嗎?不過啊,並不在於數量喲。真的只要一張就好了,就當是買個夢想嘛。”
“啊啦,優奈,你還沒和父親大人說嗎?”
在雨停,太陽照向洞內之前,他們兩人還將繼續下去。
“呵呵,原諒我吧。父親大人太可愛了,不禁就想捉弄一下他了。”
“啾啾,被發現就沒辦法了。可以哦,放到盤子裏去吧。”
“啾啾——!?誒,剛纔說什麼,聲音太小了好像有點聽不清哦,父親請您再說一次!”
“菊音小姐也沒有買過彩票嗎?”
“……父親,今天您是不是看到了小觀的鬼形態了?”
接着,優奈將自來水關掉,稍微有點煩惱的說道。
“不是—?應該算不良喲—?還是說,女番長?鬼的腕力可是誰都比不過。和學校的不良們打起來,可是很簡單吶。”
“……真是相似的一對父女。(*•ω• *)”
“我還只有十五歲,不過已經是你們的老爸了。所以絕對不會因爲你們是超能力者而害怕或是拋棄你們的。最多也只是覺得你們每個人都很有個性而已。”
“冷靜一點,我也沒說我害怕啊。而且,她自己也可以很好的控制力量,所以肯定沒有問題的。”
“什麼啊,優奈居然也說和孔明一樣話。就算是未來,這裏畢竟還是鶴谷家啊。作爲長男的我負起責任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但是,不會感覺很奇怪嗎?大家都是超能力者,好像有點不普通,我有時也會這麼想哦。但是,大家都很信賴父親,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像平常一樣的對待大家……啾啾~~”
“彩票嗎?我覺得日本的彩票扣除率太高了。如果是一擲千金的話,我還不如去貝卡斯(不知道哪裏)賭博呢。”
“————”
“總之,對父親要絕對保密。啊,就算故意受傷我也不會幫你們治療哦。”
啾~~有點不安的優奈開始捏起了海綿。
天馬笑着擺起人數份的盤子和調羹,
颱風已經過去,剩下的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夜晚的空氣也安穩下來了。
14
“優奈暫時不要說話!那麼,零華,H的治療,具體要做些什麼!?果然是那種下流的方法嗎!?”
天馬將碗拿到廚房,正好看到穿着圍裙的優奈正在洗碗。
“優奈,冷清點哦~你再那樣捏的話,海綿要碎了啊。”
“唔哇,好過分。幹嘛要那麼保密……啊!都怪優奈,你看,散掉了。”
“用胸部……”
“父親,失望過頭了哦!”
感受着老爸的溫暖,觀名備的呼吸稍微緩和了。
“那只是,他們擅自給你套上的繮繩罷了。不要謙虛啦,就算是大人的我也肯定認爲你是個令人感到驕傲的女兒。”
“鶴谷家的桂馬君啊,你不買彩票的嗎?我可就是爲了這個而活的呢。”
“啊啦啊啦。你們在打情罵俏嗎?”
15
但是,天馬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當然,這雖然並不能說是缺點,不過優奈要是能稍微學習一下長女就好了。
“啊,嗯,就放那兒吧。”
“哼,太過計較的話,啾啾會遭報應的哦……啾啾~!?都是因爲這樣說話,就連我的也散掉了哦—!這可是父親的錯喲。”
(零華的弱點是熱,觀名備的能力也有會喪失理性這種缺點。難道,優奈她的能力是不能讓別人看到的嗎……)
鐮田市公所下屬【萬事課】的松平科長非常喜歡【彩票】。今天他也將工作草草了事,翻開報紙,開始對照起彩票號碼。
“……啊啊,稍微有點嚇了一跳呢。”
(科長到底買了多少啊。光是對照號碼一天可就結束了啊。)
“優奈,謝謝款待。今天的晚飯也很好喫呢。”
“你真是溫柔的孩子呢,嗯,以前一直以爲你是不良,原來是誤解啊。”
“嘛,這麼說應該也沒錯吧。”
“有什麼關係嘛。兵藤小姐真是太現實了。我只不過是買個夢想而已啊。”
科長不滿的嘟起嘴來。不過天馬的意識已經飛向了別處。
(記得操縱概率的中學三年生是我們家的四女吧。)
16
“孔,孔明。孔明在嗎?”
回到家後的天馬迅速跑向了客廳。手中握着一張彩票。
“怎麼了?這麼吵。我的話就在這裏哦。”
在平時觀名備愛用的並桌前,非常適合帶眼鏡的家中冰美人正端坐的那裏。
根據她所說的,這裏是【無線信號】最好的地方。
“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可以自由操作概率吧。如果是買了彩票的話,也能使它中獎麼?”
(如果可以的話,這樣家裏的資金短缺就可以解決了啊。)
天馬沉浸在美妙想象的氣氛中了。天真的眼中閃耀着光芒的表情,沒有隱藏任何惡意。
這樣反而是觸碰到了孔明神經的憤怒點。
“————給我咬緊牙關!父•天馬。願望是我打耳光命中的概率,百分之百調整!”
“啾!?父親,不可以這麼說!小孔也停下來!”
優奈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天馬的臉頰被完全無法反應的高速巴掌給打中了。
“唔啊!?幹,幹什麼。能不能做到,我只是想知道而已啊。”
“……就結論而言的話,沒有做不到的事。僕的最大能力是可以使發生率增加一千倍。就算是最難的項目,這種程度和規模的彩票的話,中一萬元是沒問題的。”
“哦哦!這樣的話,買幾百張就行了吧!”
(一張兩百元的彩票可以中一萬元的話!一百張可就是一百倍!)
“還不明白嗎……”
“……保護者參觀Σ(•ω• )”
“火大————!你們這兩個笨蛋姐姐!暑假的特別零用錢要從新考慮了!你們兩個不給了!絕對不給了!”
“當然的nanoka。叫出式神的時候可是要用手使勁的插出去noka。”
(不,不好了,開始緊張起來了noka……)
從夏姬投出的卡片中出現的是,邊說着話骨頭還會給互相碰撞的骸骨怪物。
(這傢伙,感覺,好帥……)
“——偉大的,杯水車薪?”
“假設真的買了一百枚,全部都中獎的話……也就意味着我們將踐踏近百人的快樂。”
(……撲通撲通的(•ω• :))
但是,這句話使得正在伸展阿基里斯健的中學一年生和小學六年生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嘛,孔明在噴火了呢,好可怕哦。”
“你,你們這兩個傢伙……還有身爲這個家長女和次女的自覺麼……”
“啾~她們兩個,沒事吧……”
“今天也好熱呢—”
“誒……?這是啥?明明是式神使和魔法使,還需要做柔軟體操嗎?”
“恩,真令人期待啊!”
“……二二,三四(•ω• )/”
“……呃,是這樣嗎?”
(好!比平時的開場白還要長!夏姬現在正是最佳狀態!)
(那就是可怕的魔物【馬特吾酷夏】的東西嗎……?感覺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怎,怎麼可能noka!老朽的修行到底有多少斤兩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noka!對吧,伊甸?”
“喂,三女•優奈在那裏說什麼啊。都聽到了哦,被你這麼說的話,僕、僕手上的鼠標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沒錯,什麼啊。難道你們沒有自信嗎?已經差到完全不能讓我看到麼—?”
“出去了noka!”
式神使和魔法使的修行場,也就是鶴谷家後山。
“……謝謝(*•ω•* )”
“圍裙,總是給你添麻煩了noka。”
“喝啊————出來吧,馬特吾酷夏!”
將夏姬修行服的束帶和伊甸法衣的綢帶繫緊,優奈輕輕拍了拍兩人的後背。
“那麼,先從老朽開始noka。首先是操縱一隻叫做【馬特吾酷夏】的可怕大妖怪noka。”
“唔,還真是直接了當呢。”
優奈擔心的目送着緊張到牙齒打顫走出家門的兩人。
“總之,只要認爲僕的能力是嘲笑他人努力,詛咒一樣的東西就行了。今後也請注意不要輕易地就來拜託我。”
天馬和優奈爲了免受牽連偷偷地離開了。避難,避難。
可是夏姬和伊甸最開始的卻是伸展運動。
“小孔!你怎麼能對父親做這種事情呢!父親也是,錢的話題不要再說了。”
半吊子式神使的五女•夏姬和見習魔女的六女•伊甸。今天兩人也準備在喫完晚飯後出去修行。
這時,長女和次女出現在了客廳裏。
“啊,我是準備去看看她們的修行吶,作爲老爸是理所當然的吧。”
“孔明?聽到了沒有?我已經準備開始喫了哦?”
啊……真是運氣不好的兩人吶。
對三女告別後,兩人打開了鞋箱。去修行的時候,夏姬穿的是短布鞋,伊甸則是穿黑長筒靴。
“……別嚇彎了腰(\•ω•/)(伊甸正在擔心着爸爸的腰)”
(唔哇哇哇哇,父上,今天晚上父上要參觀noka。絕對不能失敗noka……!”
“哦—感覺挺像祕密修行地的感覺呢。那麼,我就坐在這裏了,不要在意我就像往常一樣的做就行了。”
“孔!我想到個很糟糕的東西哦!你不是可以使概率提升一千倍嗎!也就是說只要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就可以變成百分之百吧?下次和我一起去帕青哥(也就是小鋼珠)店喲!如果是你的話,肯定可以一發命中的!這還真是,糟糕—啊!”
17
可是不知爲何腳有六隻。十五歲的少年也跟着兩人後面穿上了運動鞋。
“啾啾。現在您還說什麼啊。小孔自從到我們家開始,就是家中數一數二的好孩子哦。”
“痛痛痛……爲什麼啊。我又不是想要自己的零用錢才這麼做的啊。只是想這樣是不是可以增加家庭收入……”
(唔啊?這個巴掌是怎麼回事。完全沒辦法迴避。)
這時,一臉嚴肅的孔明將撿起的彩票重新交到了天馬手中。
“那麼,走吧伊甸。”
“糟糕—哇!冷靜啊,孔!唔哇!————”
“好了,要小心一點。如果受傷了的話,要馬上給我看哦?”
“糟糕—啊!孔,不要亂揮鼠標喲。很危險—吶!”
“啾?父親?怎麼了,現在準備出門嗎?”
“呀—!呀—!等父親大人發了工資請買一個無限鼠標給她!有線的太危險了,呀—!”
“誒誒,父上也要來noka?沒有聽說啊noka—”
“……但是,最初一直認爲孔明是個冷淡的傢伙呢,沒想到原來她是這麼好的人吶。如果我有那種超能力的話,肯定會拿來亂用吧。”
“……再見(•ω• )/”
對夏姬那長篇開場白毫無辦法的父親只能呆在那裏慢慢等着。(好想看吶,那個叫【馬特吾酷夏】的東西。)
可是那張臉上寫滿了“好想看式神吶”“好想看魔法吶”。畢竟天馬還處在好奇心旺盛的年紀。
“……原來是這樣啊。”
走出家門的,反手登上雜草叢生的小路。數分鐘後,三人來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空中閃耀着夏日的繁星。
“不過,那也是很偉大的杯水車薪。我認爲辛苦耕作獲得的錢比起用超常的力量獲得的錢來,要更有價值哦。”
然後時間終於來到了星期五。
平時都是以叫做【式符】的和紙形式收藏着,只有在主人需要式神的時候纔會以它作爲觸媒所叫出。可是————
“嘛,知道僕能力的人,大概都會有一次這種反應的。唯一沒有這麼做的,就只有在那裏的三女•優奈而已了。她從很久以前就是這麼完美的人類呢。”
“……我知道了。對不起啊,什麼都沒想就對你說什麼彩票中獎。”
孔明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彩票。眼鏡中放射出了鈍濁的光輝。
“又被叫做火車,是將罪人運往地獄的貓型魔物noka。雖然非常的兇暴,但是因爲老朽說什麼它都聽所以放心noka!”
“糟糕—啊。一天到底能賺多少啊~學校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哦。喂~聽着嗎?孔!你就是希望吶—?”
18
接着。
如果不在四女大爆發波及不到的地方觀戰的話,天馬肯定也會被捲進去了。
“就算是家裏財政出現危機,我也不會使用這力量去隨便獲得金錢的。”
“喀咭喀咭 哦呀,真是個不錯的夜晚呢,主人。請問有什麼事嗎?喀咭喀咭”
這次是左臉頰。察覺到的時候只看到了一陣閃光而已。
“……二二,三四(•ω• :)”
被誇獎的優奈紅着臉低下了頭。
“在這數週裏,您的臉上已經完全的染上了曬痕。就算是颱風的雨中,也在爲了市民而工作。請不要玷污了您自身的那份努力。”
天馬頓時感到胸中非常的苦悶。對剛纔還歡呼雀躍的自己感到羞恥起來了。
“啊哈哈哈,那還真是期待呢。那,優奈,我出去了吶—”
“小孔,不是有更好的說法嗎!那那個,比如說低薪呀,或者是喫閒飯呀……”
看着斬釘截鐵的她,天馬有一瞬間視線完全被奪去了。
“是,是這樣啊……意外的普通吶……”
(終於來了,保護着參觀終於來了。伊甸,絕對不允許出醜。(•ω • :)1;
夏姬和伊甸點着頭,走到了開闊地的中央。
“三女•優奈,僕是絕對不會道歉的。”
“如果我對未來施加影響的話……就比如說這張彩票中獎了,可是在這時,我們所不認識的某人買的【本應該中獎的彩票】就無法中獎了喲。”
“那麼開始了!呀啊呀啊。吾正是六壬神課所誇耀的陰陽寮末席,鶴谷夏姬nanoka。吾之式神喲,遵從式符所記載的契約,回應吾之召喚noka,從虛無的世界中現身吧!”
“……哦(•ω• )/”
此時的天馬已經雀躍的快受不了了。(會不會突然就放個奧義什麼的啊。)
“孔明小姐~現在我準備喫冰激凌,能不能像上次一樣幫我【中獎】呢?這樣使得家計苦難的冰激凌費也就沒有了呢!”
“優,優奈,別再說了……”
大約做了十分鐘左右的準備運動後,夏姬取出了一枚符。
“一二,三四,nanoka。”
“……夏姬,加油(•ω• )/”
“啾啾?小孔,誇過頭了哦……”
陰陽師所操縱的所謂【式神】,就是和主人簽訂服從契約的魔物。
“在過不久,就到第一個發薪日了。但因爲是中途才錄用只工作了半個月的人。老實說的話,僅僅是杯水車薪而已喲。”
“不是爲了私慾行動這點還是值得表揚的。可是,父•天馬,你的視野太狹隘了。”
“爲,爲什麼【喀咭骷髏】會出來noka!你有將馬特吾酷夏帶來的方法嗎?啊啊,真是的,快點給我回去noka,不小心搞錯了noka。”
“喀咭喀咭 哦呀哦呀,真是粗暴的式神使呢,那麼,在下告辭了。”
稍微點頭致意後,骷髏怪從新迴歸式符,回到了夏姬手中。
“剛,剛纔只是搞錯了noka。這次肯定是可怕的魔物會出現noka!”
“恩,真期待啊!”
“……夏姬,加油(•ω• )/”
“喝啊————現身吧,馬特吾酷夏!”
夏姬重整心情,提起幹勁的同時投出了另一枚符,緊接着。
“喀咭喀咭 哦呀,主人,今晚還真是常常見面呢。”
“怎麼你又出來了noka————!”
呃……?籠罩在一股微妙的氣氛中了。
“……看,看看魔法吧(•ω• )/ (伊甸想要緩解一下這緊張的氣氛)”
“哦,哦唔,讓我看看吧!”
“……炎之魔法(•ω• )/”
“厲害!是火焰啊!”
魔法少女將魔力構成元素的瑪娜注入天使像的手杖中,心中描繪起啓動式。
形式爲,奔走的火之箭!
“……firebolt(火之螺旋)!(\•ω•/)”
緊接着手杖的前端放射出了非常猛烈的暴風雪,將喀咭骷髏完全凍碎了。
“喀咭喀咭 好冷。”
被凍碎的喀咭骷髏頓時失去了現實的構成力重新又變成式符了。
“啾啾……秋假是什麼?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再來一次,呼—。這樣就不用擔心會釀成火災了。”
天馬做出鼓勵的手勢,然後兩人也——膽怯的微微點着頭。
伊甸的手杖上正在聚集着非常可怕的力量。在那光芒中,夏姬將投出了一枚很大的式符。
“……震驚(•ω• :)(伊甸嚇呆了)”
“說到底還不就是眼淚。快,六女•伊甸再不回去睡覺,明天可就麻煩了。你要在那傻笑道什麼時候啊?”
“別鬧了,式神只不過是變回式符而已noka。比起這個,快點跑noka!還在墜下來noka—!”
“但是……嗚嗚,還讓父上面臨貞操危機noka……”
“嘛,確實是有點危險吶。不過我也不對,你們兩人都是因爲我盯着看所以緊張了吧?”
“嘛—反正零華姐每天都是暑假吶—”
飛機雲帶着轟鳴聲切開了夏日的藍天和吵雜的蟬鳴聲。七月已經進入第四周,大家的學校都進入暑假了。
確認到沒有受傷後,本應該是進入說教時間的。
“喂喂,別哭喲。誰也沒有生氣啊。”
“幹得漂亮呢,父親大人。夏姬和伊甸已經被父親大人迷得暈呼呼的了。”
天馬彎下了腰,溫柔的撫摸着她們兩人的頭。
“太好了…好天氣no。”
“唔哦!我正是河童喲~剛纔那一瞬間,你的愛之箭正中了我的心哦!我可是從平安時代開始就是男色愛好者(原文爲衆道)吶~~~!”
“喂喂,不要拉我喲。哇哈哈,這樣有多少個後背都不夠用呢—”
“哦呀,真巧呢三女優奈。實際上我也這麼認爲。”
但是,等待許久卻還是沒有開始斥責。
“太好了呢,夢夢。今天可以好好玩一天了。”
“……引發山火的是伊甸0;:ω :)”
(……爸爸,不討厭伊甸(* ^ ω ^ * ))
“啾啾……兩,兩人都還是孩子,還是孩子喲。但,但是,是不是稍微有點貼的太近了啊……”
(……父上就算是變成十五歲也還是這麼溫柔noka。胸口好溫暖noka。)
觀名備背起睡着的夢夢,一家人走向雜木林小道準備回家。
在這難以言喻的緊張感中——兩人終於受不了了。
“嗚,嗚嗚~啊啊,都是老朽不好noka!伊甸什麼錯也沒有noka!本來想讓父上看到好的地方結果不小心就做過頭了noka!要燉要煮隨你們便noka。”
“不是吧,零華姐已經不年輕了哦。”
(被爸爸討厭了0;:ω :)1;
“……能量UP,閃電漩渦……(\•ω•/ 1;”
“夢夢也要做!夢夢也要做!如果沒有晴的話,好悲傷no。”
“……不討厭(* ^ ω ^ * )”
“好,好亮noka。”
謝謝你,工口河童—!
夏姬抱着天馬的左手,伊甸抱着右手, 兩人一起拽着天馬向家的方向走去。
“哦,好厲害。真是厲害的魔法啊。嗯。(沒記錯的話,剛纔她說的是火焰來着吧……)”
“啊啦啊啦、優奈再喫妹妹的醋嗎?呵呵呵,關係真好呢,不過我也不能輸哦!”
“唔哇啊,危險吶。你們兩個,別發呆了快點跑啊。”
“真巧啊,次女•觀名備。實際上我也這麼認爲……”
“……震驚(•ω• :)”
“no problem(沒問題)……雖然是很短暫的時間,但也是充滿愛的人生了……來世再見吧,天馬BOY……”
可是,最初的犧牲者是———腦袋被流星直接命中的工口河童!而腦袋上的盤子也碎掉了!
“唔啊啊!別過來,你這變態河童!”
“糟糕—啊。睡着了。夢夢睡着了哦—喂,豆丁夏,你要哭到什麼時候啊。快點回家—”
但那聲音已隨着有節奏的蟲鳴聲一起,沉浸在了夏日的夜晚中。
“工,工口河童!你,居然爲了保護我……”
“危險危險。要是被附近的人注意到了可真就麻煩了啊。”
“觀名備?孔明?之後請稍微去一下我的房間哦?”
“現,現在纔剛開始noka。終於到了讓父上看看老朽真正力量的時候了noka!”
“……好奇怪(•ω• :)(伊甸原本是準備放炎之魔法的)”
“夏,夏姬,【男色】是啥?好像我被它盯上了啊……”
“……夏姬,什麼錯也沒有。是伊甸,想要逞能,用了不會的魔法0;:ω :)”
“小夏,小伊,有沒有被火燒傷?不要害羞,一定要說哦?要是傷口不及時處理就糟糕了喲?”
(生氣了,絕對生氣了noka。瞪起眼睛,然後沒有零用錢了noka。)
零華將手放在脣邊深深的吐了一個氣,後山便完全被壓倒性的寒波覆蓋住,燃燒起的火焰瞬間被完全鎮壓住了。
“但,但是,將那個變態工口河童叫出來的是老朽nanoka。伊甸只是想要阻止那傢伙,可是在魔法術式在途中暴走了noka。”
這樣就能稍微安心了。火速趕回家叫來零華她們的天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你們兩人都還處在修行中吧?那麼有時的失敗不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嗎。經過無數次的失敗,纔可以獨當一面的吧?”
“……不討厭嗎?0;:ω :)”
【大家早上好,今天是七月二十四日 ,星期天。關東地區全域都是美妙的青空萬里】
“……來吧來吧(•ω• )/”
兩人流着大粒淚珠互相袒護着。可是,十五歲的父親笑了起來。
“嗨~叫我嗎?夏姬!可惜我對女子中學生沒興趣誒!”
“糟糕—啊。零華姐派上用場,還是第一次見到……”
“男色,就是那個,BL的人noka!(不知不覺這麼翻了)從很久以前這種人就有一定比例了noka!”
優奈慢慢的靠近她們,而夏姬卻什麼也沒說的低着頭。
“唔哦!?好耀眼~!”
(這樣就能把工口河童擊退了。爸爸,喜歡上伊甸吧……!(\•ω•/ 1;)
而就在這時,伊甸的魔法也到達了臨界點。
天馬————實際上已經有一股非常不祥的預感了,到底還是不好出口制止她們。
而明天,爲了慶祝【進入暑假紀念】,準備配合着天馬的休息日,家族全員前往遊樂園。
向着後山傾注而下的火焰彈丸,一時之間差點以爲就變成大火災,不過幸運的是鶴谷家住着一位冰與雪的女王。
“誒?我?我幹什麼了?”
“呀—小零,好厲害no。我們家的【消防員】nano”
“……變成煙花了∑(•ω• :)”
就連新聞播報員也評論說今天的天氣是今年最好的一天。
“喂!伊甸,你對老朽的式神都幹了些什麼noka—!”
眼睛完全變成了心形,河童慢慢的靠了過來。一股不祥的預感使得天馬也在不停地後退。
可是放出的並不是雷擊,而是七彩的閃光。帶着轟鳴聲在夜空中盛開起一朵巨大的花朵。
“別說得這麼無情喲~!讓我們一起愛到朝陽升起吧~MY•BOY~!”
出現的是一隻全身肌肉有點散漫的綠色妖怪。而且它的頭頂頂着一個盤子,背上還揹着一個甲殼,在日本妖怪中也是數一數二的有名的傢伙。
“誰都不討厭哦,你們兩個都很努力了,當然會更喜歡你了啦。不要放棄,下星期也要加油哦。”
“可是,悲劇的是明天天氣預報是【陰轉雨】nanoka。既然這樣的話,要做的只有一個nanoka。”
但是,問題還不止這個。如果是普通的煙花的話,火焰本應該馬上消失的。然而伊甸放的魔法煙花就這樣燃燒着成爲流星往廣場上墜落下來了。
看着零華挑戰性的微笑着,觀名備偷偷的嘟囔起來。
19
“痛、不要踢我nanoka,女番長。這是,那個,高興的淚水nanoka。”
“啾。零華姐,不要說那種容易誤解的話。小夏喝小伊都還是小孩子哦。”
特訓場上又再次陷入了微妙的氣氛中。
“出來吧,海入道!這次是召喚衝破天際的巨人noka!”
“呀—爸—爸,好偉大no。快樂的遊樂園no。”
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湧了出來。她們,畢竟還只是中學一年生和小學六年生而已。
“父上,一起洗澡吧noka,讓老朽來爲您擦背noak。”
“振作點!伊甸!快跑noka—!”
“不好,不小心把工口河童叫出來了noka—”
“纔沒有那回事,觀名備。就算是我,對春假、暑假、秋假、寒假這種季節感可是很關注的。”
“……擦背(*•ω • *)/”(比夏姬精神年齡更大一點的伊甸稍微有點害羞了)
20
“夢夢曾經說過到了暑假想去遊樂園的。我可是好好記着的呢。”
特大光球從手杖上脫離,衝向了夜空。放射出駭人的雷擊,正預訂着從工口河童手中保護父親。
緊接着第二天,就如年少組想的,碧空萬里無雲。
“這,這不是河童嗎……”
“……認真了(\•ω•/ 1;”
天馬和夢夢牽着手歡呼雀躍起來。可是三女河四女的反應卻很微妙。
“啾啾……這難道是……但,但是小孔,這種事情就不要追究吧 ,畢竟又不會給誰帶來困擾……”
“說的也是呢。嘛,也不能否定大概是偶然的巧合。”
降水概率百分之五十嗎?孔明低語着望向天空。
太陽猶如夢夢的笑臉一樣閃耀着。
21
總之,終於到了。位於千葉縣和東京之間的夢幻之島,夢之國。
“唔哦,好多人啊。夢夢,不要放開爸爸的手,會迷路的哦。”
“嗯。”
“(扇扇)冰,總之先找到冰。啊啦,對面好像有賣冰糕……(扇扇)”
“啾?零華姐不見了?”
“——迷路信息。從千葉縣來的鶴谷零華小姐——”
拜託,長女……才入場五分鐘而已……
“是,是大家擅自走散的!姐姐,纔沒有錯mon!”
而且還將錯就錯……
22
“啊,轉圈圈no。想坐那個no。”
“真是懷念的咖啡杯轉盤吶。來吧。”
鶴谷家七姐妹加上天馬的八人組。人數限制是四人乘坐,自然就分成了年少組和年長組。
“呃?我是哪個組的啊?應該和孔明是同級生來着吧?”
“今天的爸—爸是夢夢的東西no。小觀等下次no。”
夢夢天真的抱住了天馬。被甩的孔明無奈的張開了雙手。
“好吧,僕就去年長組。確實僕比起父•天馬來,精神年齡要高一點呢。”
“那好吧,七女•夢夢就在這做遊樂園的孩子吧,僕要回去喫美味的白飯了。那麼,再見。”
在那後面座位上,孔明將手抓向扶手的時候小心和優奈的手重疊了。
少女眼前聳立的是一座可疑度滿點腐朽洋館。
“身高完全不一樣吧。身高————!”
“啊哼,反正不過是小孩用的軌道車noka。對中學生的老朽來說,看,已經從扶手和小學畢業了noka!”
孔明用手指扶了扶眼睛。現在是在遊樂園出口前,夢夢賴着不想走了。
“呀—第一no。”
看着這個樣子,年長組的兩人歪着頭望了過來。
天馬也還只有十五歲,如果老實說的話,對軌道飛車非常的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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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吶,孔明。妖怪的話,明明一直都在身邊。”
“嗚,爸—爸,夢夢不想回去no……”
就在這喧鬧中,意外的很快就決定了順序。夢夢充滿幹勁得跳進了蘋果形的座位上。
結果,管理人員生氣了。畢竟鬼力屬於計算外的。
但是和夢夢相反的,孔明抱着筆記本電腦一臉痛苦相。
“一點都不可怕no。好開心no。”
“……邊上的結縷草葉子更綠(•ω• :1;”(這裏可能是個典故,意思應該是別人的總是更好)
“石頭—剪刀—布!好了……啾啾?真是難得的一次就決出勝負了喲。我和小孔一組呢。”
啊啊,看不下去。長女和次女居然是最不冷靜的。天馬就當做沒看到一樣無視了。
“僕和三女•優奈一組嗎?可,可是,這樣好嗎?比起我,和其他的……啊唔啊唔”
“啊啊,我也一起去吧。好厲害呢,夢夢,是海盜船哦。那邊也好像很有趣呢—”
“唔……好像坐no……”
其他的組合也由姐妹們自己猜拳決定。這種決定方法也意外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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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豆丁夏的壞毛病又開始了啊。”
來到這個遊樂園,絕對要坐的東西!那就是筆直地在園內疾馳的超速軌道軌道飛車!(不知道是不是雲霄飛車)名字叫做【超電磁山脈】!
“但,但是。呀呀的也好像很快樂noka。那邊更好noka。”
“呀—小觀,不要那麼幹勁十足啊—”
衝進妖怪屋做到可怕的座位上,對還只是幼兒園的小孩子來說已經是費勁全身勇氣的挑戰了。
“不過還是勉勉強強呢。五女•夏姬,在管理員面前要把背挺直哦。”
“不是吧,又是和零華姐一組啊。已經受夠和尼特一組了喲。”
得意洋洋跑掉的雙馬尾。留下的每個人也只能無奈的縮縮肩膀。
“好可怕no,萬事拜託了no。”
在空中的烏鴉開始鳴叫的時候。天馬他們爲了避開混雜,稍微提前的準備踏上歸途了。夢夢也差不多玩累了。
“沒關係哦,夢夢。妖怪出來的話爸爸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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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但這沉穩的響聲,軌道車出發了。視野也漸漸染上了夕陽色————
“怎麼,孔明那麼害怕妖怪啊(話說,真是到哪都筆記本不離手呢)”
“就—是啊。我和零華姐。與其說人類,不如說就是妖怪吧。”
和我玩no。喫晚飯,夢夢就要睡覺了no。爸—爸也就會把夢夢忘掉了no……”
“真是拿夏姬沒辦法呢。既然都這麼說了,現在趕去父親大人那邊應該還來的及哦。”
“啊,那麼老朽和伊甸noka。呵呵,讓你看看小學生和中學生的差距noka。”
“嘛!這可不能當做沒聽過呢觀名備!你還真敢說呢!?別看這樣,我的體重可是比你還要輕喲!”
“呀!?非,非常對不起,三女•優奈。座位太窄了,這個,那個。”
“啾,但是小夢,眼皮都在下沉了喲?已經很困了吧?”
“纔不困no,還很精神nano。”
“太好了呢,夢夢。好吧,爸爸也一起去坐!”
“啊啦啦啦?世界,世界在旋轉—”
“誒嘿嘿,小孔,害羞了no。因爲和爸—爸同歲,每天都心怦怦nano。”
“呀。動了no。爸—爸,要好好握着扶手no”
“唔,嗯!果然是這樣noka!照着想的來做比較好noka!再見了noka!”
可是,軌道列車的等待隊伍中的夏姬開始東張西望起來了。
“不可以。都已經排到這裏了,現在你還想幹什麼。”
遺憾的是,還在讀幼兒園的夢夢果然還是不可能了。
不過也還真不能小看了最近的遊樂園。甚至還爲了身高問題而哭泣的孩子們而特意建造的三歲就能坐的小孩用軌道車。
但是,看到夢夢那寂寞的臉,卻很意外的就輕易放棄了。父親還真是個不可思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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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選擇年少組對天馬來說應該是無上的幸運了。
“?爲什麼要害羞?呵呵,好奇怪的小孔。”
“嘛,好過分呢。觀名備想要把我踢下去,自己坐上長女的寶座吧!?真是腹黑呢!”
“喂喂,孔明,太嚴厲了吧。夢夢還是個小孩子啊。”
“太好了—起坐no—”
一座巨大的牆壁阻擋在夢夢的面前。
“啾?怎麼了小孔?不好好抓住扶手可是很危險的哦?”
“啾。太好了呢,小夢。和爸爸一起就可以放心了吶。”
“啊唔……感覺,海盜船也很有趣noka。現在還可以去那邊嗎……”
“……不是no,想要更多更多和爸—爸玩no。爸—爸好不容易纔變小了,如果變回去的話,完全不
“……瞭解(•ω• )/(伊甸和夏姬將孔明的兩肩固定住了)”
“那麼,我們就把眼鏡帶走noka。”
“真,真是笨吶。怎麼可能忘記呢。爸爸是夢夢的爸爸吧?”
——但是數分鐘後,不知爲何夏姬又屁顛屁顛回來了。
“上次來的時候因爲身高限制被擋下了noka!不過這次沒問題!noka”
更後面的座位上,夏姬仰坐在椅子上。
“啾,等夢夢長大一點再來坐吧。我們就先去坐邊上的海盜船。”
“小夢,好厲害。我,啾啾就已經放手了呢。”
“不要no,不要no。還想更多更多的玩no。”
“唔哇啊,好過分。聽到了嗎,夢夢。孔明居然說那種話呢。”
“糟糕—啊。三人一組,要怎麼分啊?”
從黑暗世界鑽出,回到光明世界的天馬他們。夢夢高興地又蹦又跳。
右手抓着天馬,左手抓着優奈。小孩子的本能所組成的最強裝備。
終於,還是,開始哭起來了。天馬也不禁有點悲傷了。
“……放馬過來(•ω• :)”
說着,孔明就真的準備回去了。夢夢的臉頓時抽泣起來了。
“妖,妖怪什麼的,非科學的東西在這世上……絕對不存在……存在概率,無限接近百分之零……”
“終於來了。糟糕,意外的緊張起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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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真小呢。好了,夢夢,要好好握住扶手哦。”
“……中學生好厲害(*•ω•* )(伊甸正用憧憬的眼神望着夏姬)”
在優雅旋轉的年少組轉盤邊上,年長組轉盤猶如龍捲風般的旋轉着。
“就算有鬼力也要自重,次女•觀名備!爲什麼坐咖啡轉盤就要感受G力不可啊!”
“唔呵呵,眼睛最害怕這種非科學的東西noka。看到老朽的式神也是一下就暈過去了noka。”
“果,果然和那邊比的話,這邊又比較好了noka!痛!!幹嘛踢我啊?女番長!?居然連眼鏡也!?唔哇,鶴谷家欺負人noka—”
在最後的零華和觀名備——啊,不知爲何正在吵架。
“……贏了(•ω• )/”
但是,還沒等觀名備提出來,就已經決定好了一組。
“哎呀哎呀,不是約好了嗎。”
“好擠—喲,笨蛋老姐!你快去個我減肥!比看起來更粗啊!你冰喫太多了纔會變成這樣喲!”
“嗚嗚~~~~”
“什麼?僕可不會去坐的哦?這種騙小孩的東西,不要,放開我,唔啊啊啊啊,妖怪這種非科學的東西……救命吶————!”
“說的也是呢。難得纔來一次遊樂園吶。”
“好,好可怕no。但是,好想坐no。但是果然還是好可怕no、但還是想坐!”
“唔哩啊啊啊!唔哩呀唔哩呀唔哩呀唔哩呀————”
“嗚,真的不會忘記夢夢嗎?”
“怎麼可能忘記呢。下次休息日再來玩吧。畢竟是夏天,下次就海邊怎麼樣?”
“……嗯,夢夢,很會游泳no……”
“是嗎,那麼,就得先去買新的泳衣和游泳圈吶。”
說着天馬將背向着夢夢屈下了身,瞭解到意義的夢夢抱了過來。
就這樣緩慢的走向了出口。在走出門口時,家中的天使大人也傳來了安穩的鼻息。
“啾,小夢真的很喜歡父親呢。”
“不對哦,夢夢最喜歡大家了呢。……嗯?孔明幹嘛無精打采的喲?”
“哼,反正僕是斯巴達……被妹妹們討厭了……”
“眼鏡你幹嘛一個人就消極起來了noka,我可是從心裏感謝着眼鏡的noka。要是沒有你的話,老朽的暑假作業要找誰來做啊。”
“誒。當然是你自己!真是的,爲什麼每年你的作業僕都得做一半啊!”
歡笑聲隨着八人的背影伸張開了。快樂的夏日一天也這樣過去了。
(想要爸—爸有更多的休息no。明天也,和今天一樣的一天就好了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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嶄新的早晨到來了。今天也延續昨天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
“好!這個星期也要加油哦。今天應該是,市公所窗戶掃除吧。”
“啾?【萬事課】就連這種事都要做嗎?”
“不可能啊,這不是應該僱傭普通業者做的事情嗎?市財政已經窮到那種程度了嗎?”
完全沒有改變的早晨風景。正準備出門工作的天馬稍微有點羨慕起正處在暑假的優奈她們,但那已經是約好不會再說出來了。
“……啊啦?這個,是昨天的重播嗎?真是有很強的既視感呢。”
“你在驚訝個什麼啊,零華姐。反正,普通的新聞節目……!?”
可是看着電視中的觀名備,突然僵住了。
“好漂亮……我們家居然有這種東西,完全不知道哦。”
(真是的,最小的真是可怕呢。)
“呵呵,父親也這麼做怎麼樣?反正現在這個家中的家長已經是父親了。”
“鶴谷家的家寶。【八咫鏡】”
“太好了—來玩,來玩no。”
“那,那個,優奈。之前忘記問了。這個家,是不是曾經發生過大火?就因爲完全變樣了,所以最初來這裏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這裏就是鶴谷家呢。”
“誒?爲什麼生夢夢的氣?讓時間倒退和夢夢有什麼關係嗎?”
“大概是十年前吧,零華姐和小觀,啾啾的大吵了一架,然後就……”
“才,纔不小氣!你現在看來好像對自己做出這麼不得了的事情缺乏自覺呢!屁股露出來!要打PP了!”
可是,當看到坐在父親的肩上歡笑的夢夢,優奈和孔明頓時也就消氣了。
“……是啊。說的也是吶。”
但是拿着話筒的天馬不一會兒就傳出【誒誒!?因爲是星期天所以當然要休息?】這種驚訝的叫聲。
“啥————?不是吧?”
可是現在的鶴谷家,雖然也還是木造,不過確實加入了很多近代技術的新造建築。
和古書【日本書紀】上記載的【三神器】【八咫鏡】應該是不同的東西。畢竟供奉在三重縣伊勢神宮中的東西,如果出現在這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那麼,夢夢,既然都已經讓時間倒退了那就沒辦法了。雖然不能去遊樂園,不過倒是可以在家裏玩一天哦。”
“只有鶴谷家的長男才能夠傳授的東西吶,所以沒有必要說嘛。”
“……伊甸能穿越時間了嗎?Σ(•ω• )”
不管怎麼說,姐姐都是很疼妹妹的。
天馬在上中學很久之前,他的父親就因爲癌症而去世了。想起那時的往事,少年的淚腺稍微有點溼潤了。
“啾?父親,那是什麼?”
夢夢高興地蹦蹦跳跳。優奈和孔明的膝蓋,顫抖起來了。
在目瞪口呆的天馬面前,夢夢和孔明的追逐戰打響了。
這時,在倉庫中尋找的天馬,手碰到了一個便當盒一樣沉重箱子。
(做了惡作劇後,還真是經常被父親關到這裏來呢……)
少年將麻繩解開,從盒子中出現的東西,將倉庫內的光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什麼都可以(•ω• :)”
“……難道說,夢夢的超能力在姐妹中是最麻煩的嗎?”
“啾~就是哦。小夢,與其說是超能力者,還不如說已經算是神了哦。但是,就因爲這樣,我們才一定要把她教育成好孩子呢。”
“那個……這個……不知道從我這裏說好不好吶……”
“天馬,好好看着。等你成人後,這面鏡子就是你的東西了。不過,同時你也要揹負起鶴谷家的宿命……”
“啊啊,這個是,從祖上代代相傳的便當盒!纔怪~”
原來如此,就如同父親要有父親的自覺一樣,神也要有神的自覺。
“唔—唔—小孔真是小氣小氣no。”
接着,想起了第一次看到鏡子時,父親說過的話。
“啾,沒辦法呢。今天是特例,要拉鉤哦。”
(哈~因爲小孩讓時間倒退而生氣,就算是世界再廣,也只有夢夢吧)
新聞播報員也在稱讚着【今年最好的天氣】————?
“是,是真的啊。畢竟,超能力也是真實存在的……”
“只有這個倉庫,是我知道的鶴谷家原來就有的呢。”
“啾!?爲什麼是星期天!?”
“唔—……對不起no。不會再做了no。所以,只有今天請原諒我nano……”
“請看看這個站點。好像,世界範圍內都倒退了一天呢。擁有昨天記憶的看來就只有我們了。”
天馬因驚訝而張開的嘴已經閉不上了。
“我的父親,經常爲了守護它而放在口袋裏帶着到處走動吶。”
“呀—小觀好H,不要no,逃跑no—”
倉庫中的空氣冰涼而寒冷。從外面射進來的昏暗亮光中,照射出在空中飛舞的塵埃。
29
“呀—呀—今天也是【星期天】nano?太好了—爸—爸早上好nano。今天也能再去遊樂園玩了no!”
雪女和鬼,日本的兩大妖怪的衝突,將舊鶴谷家全毀了。
總是很嚴厲的父親,只有在那時流露出了很悲傷的神情。
“但是在這之前,首先要和姐姐們道歉。快說‘讓時間倒退了,對不起。’”
不知是誰說過,那已經是人類無法踏入的,神之領域。超神格【修普諾斯之間】。
也許可以感受到當時父親的感覺。天馬便將【八咫鏡】放入了口袋中。
“可惜呢,七女•夢夢。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再去一次遊樂園了。爲了能使這個家定義爲時間逆行的對象外,看,錢包也漂亮的空了。”
掛掉電話的天馬,被兩人的氣勢給嚇住了。
追趕着天馬來到倉庫的優奈,垂下了眉頭說道。
【大家早上好,今天是七月二十四日 ,星期天。關東地區全域都是美妙的青空萬里】
“啾……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一個人啊……”
“你,你這個任性的孩子……七女•夢夢!就因爲這種理由,就把世界流動給扭曲了嗎?”
但是,最小的妹妹卻和姐姐們的反應不一樣。
孔明將筆記本衝向天馬他們,顯示在上面的是新聞站的首頁。
天馬發現在屋後的古舊倉庫後,彷彿被吸引一般打開了那道沉重的大門。
隨着優奈綠起的臉,穿着睡衣的年少組出現了。
“就是小夢哦……因爲小夢希望【再過同樣的一天】,所以時間就倒退回了星期天了。她的超能力就是有這種力量哦……”
“啊,這個, 還在啊。太好了,如果被捲入那場大戰中損壞了的話,就沒臉去見先祖大人了。”
天馬所知道的鶴谷家,是好像從鎌倉時代時代穿越到現代的那種武士家族所建造的建築物。
“唔哦,然後就被全面重建了嗎?那到底是多麼可怕的吵架啊。”
優奈慌張的打開手機。日曆上顯示着【07•24•SUN】。
“也就是說今天也是星期天嗎?這怎可能吶。我去給松平科長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但是零華和觀名備卻露出一臉困擾。雖然無法相信,但好像是真的。
“那麼說好了,下次再做的話,要打PP的呢?”
“嗯,工作完回家的父親也,沒有順利將事態阻止的樣子,還在那一邊哭一邊笑呢……”
“就是這樣noka。夢夢能把夢中看到的,強烈許願後變成現實noka。”
“怎麼了noka。從早上開始就這麼吵noka。……啥—!?今天和昨天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那是一面充分打磨的小尺寸手鏡。青銅製反面充滿的鏽跡說明着它那悠久的歷史。
“那是當然的啊。畢竟是從小生活的家吶。(嗯嗯,同情你啊,長大後的我)”
可是,這裏的【八咫鏡】也是充滿着神祕的存在感,完全看不出是假貨。
“小夢!不管怎麼說,這也做得太過分了!”
(本來應該是要等到成年後才能從父親那裏接收的東西……嘛,無所謂吧。反正現在我的戶籍上已經是中年大叔了。)
世界悄無聲息,沒有任何疑惑的,在最新新聞計時上顯示着【七月二十四日•星期天】。
明明星期天已經過去了,不知爲何,現在還是處在星期天。
那時候的父親,想要傳達給自己的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