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昏倒
《拔刀狂想曲》 · 宮澤周 · 2萬 字
1
星期三。這周第二回公認拔刀日終於來了。
從那天晚上以後,我和力王丸就沒有聯繫過了。
"真的要拔出來麼。"這樣思索着,好像沒給手機接上電源。嘗試着發短信,也沒有回我。要不要直接去見她呢,在課間的時候,打算去力王丸的班級去拜訪她。但是,到底還是時機不對,沒有再一次見到她。
力王丸真的退隊了麼?
意料之外的是,就像沒有任何事一樣,假如去基地的話,就不會來了吧。
不,不會的。決心很堅定。
繼續思考着那件事,我懷着低沉的心情打開了基地的體育倉庫的門。
"貴安,親愛的。"
基地裏面,只有光羽在。離門最遠的地方,最近的光羽都在擺弄筆記本電腦。
從這裏開始,作爲死角的水屋,不用擔心有誰在。
"你好,光羽。今天稍微有點早了呢。還沒到四點哦。"
光羽,住在火羣棚高校直線距離2KM遠的地方,在火羣棚女學園的高等學院部就讀。室友什麼的,總在四點的時候纏着她,雖然太早了,還是先到了。
"今天稍微有其他事,所以在中午時分就早退了。"
"這樣啊,對了,只是光羽麼,其他的人呢。"
"嗯,我打開了鎖,之後,親愛的是第一個到的。"
我在合適的地方彎腰坐下。
光羽看了一眼那樣的我,繼續盯着筆記本電腦。
規則的鍵盤敲打聲,在狹小的室內卡塔卡塔地響起來。
"總感覺,很安靜呢。"
"是嗎?啊,是因爲力王丸沒有來吧。"
她們正是外形相似,穿着學生服一樣的盔甲分散了,拿着種類相通的武器。大小和形狀有差異,全部都是錘子一樣的鈍器。
我說了什麼,已經無從知曉了。咬咬牙再度坐下了。
"對,光也別勉強啊!"
我再次看了下今川燒的口袋。近光色的烤點心整齊地排列着。稍微感覺到袋子裏面有點溼氣,仍然十分美味的樣子。那種今川燒有,一個,兩個,三個……啊。
我有點慌了,退了半步。但是像上面那樣大的深度,我被高高掄起黑穴丸的黑耀所壓迫。
我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有….四個?"
這裏的今川燒是光 喜歡的的東西。實際上很美味哦。
"你們就跟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玩一玩吧!我要和對面的那人談一談!"
"喂,扔過去咯。"
"那傢伙,不是離開我們了麼。如果那樣,現在就是全員了。""
"光!"
"第四個是力王丸的,對吧。光也認爲力王丸會來哦。對於光來說,我們,也包括力王丸,都是夥伴哦。有點矯情呢。確實,那個時候,光嫌麻煩所以沒有說,但是我覺得還有別的理由,因爲他看起來有難言之隱。"
"哼哼哼,開玩笑啦,玩笑。"
"黑耀!你這傢伙!"
我不情願地打開了今川燒的口袋,袋子裏面飄出來了很香的香味。
因爲聯絡不上啊。
回過頭的光把話嚥了下去。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擴大了勢力也無所謂,我自己!帶來了精銳部隊!奪下這個區域!這是光榮!來吧!我的軍團!"
說實話,知道折斷對手的劍的可能性很低,在心情上來說更容易戰鬥。爲何,考慮是否能折斷的時候,防禦什麼的都沒有考慮呢。我和光的距離逐漸拉開,擴大到不會打擾到對方的攻擊的範圍。
"這裏面,只有今川燒麼?"
邊移動邊拔刀的我和先行的光匯合。
中途有幾次從光羽那兒打聽點情報,但是很微妙地感覺是從工作出發的。壓制着感情把我看着。
"切。"
生氣….對啊,我生氣了。
"親愛的,今天的作戰還行麼?"
光嘴裏這麼說着,爲了讓大家看見,把被講解員弄壞了不能動的白板軟綿綿地拉開。
"哈哈哈!久違了!正義之名0;name of justice1;!現在開始這裏!"
我想都沒想就站起來了。
被指出心情的我終於感覺到了。我確實很急躁。
光羽微微一笑。
"但是!"
但是,爲什麼黑耀會對我,對這邊,用代名詞稱呼呢。
光一邊準備好配劍,一邊叫着盔甲的名字。
來的可能性很低。但是,絕不是一定不來。
不經意間,我的視野被漆黑的影子覆蓋。那個巨大的武器和全身盔甲真的很難和那輕盈身法的黑耀聯想在一起。
生氣?我麼?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去尋找戰鬥吧,儘管感覺像遊戲,這都是認真的勝負。甚至可能會死。在這之中,親愛的和光作爲夥伴必須一起戰鬥,所以生氣………是沒有用的。"
光還是沒有說話,背對着我們在白板上寫着什麼。
"嘛,我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實際上,真相可能是光他一個人喫兩個。"
"那樣簡單地說出來,到底還是光的不好。因爲麻煩什麼的理由賴着,果然我們不能信賴光,不是嗎。那種人在背後就預先搞事,光他太冷淡了,冷淡過頭了。"
而且更進一步,只是支配的話,奪取支配權也很容易。狙擊其他圈也是理所當然的。
"沒注意到嗎?再稍微好好看一下。"
不久,大概決定了今日的日程安排,光留下一句"我先走了",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基地。
"不,不需要,現在不想喫東西。"
光羽像一個搞惡作劇的小孩一樣笑着。
果然,敵人很輕易地擊破了力王丸的結界,開始入侵教室。
黑耀的話一說完,六個少女就把盔甲包圍起來了。也就是說,出鞘者分散進去教室了。
"我從來都沒有逞強過!每次都是全力以赴的!"
"切,來了不少人嘛。"
"請等一等,光。"
"大家好。"隨着門的聲音,傳來了慵懶的問候聲。光終於來了。
"難道是生氣了麼,親愛的。"
迎擊的準備結束。
"我也想相信這不是她的本意啊。雖然一開始說過了,但是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回來。好像把手機弄壞了,也聯繫不上。"
另外,手腕上也垂懸着超市或者便利店的白色塑料袋。佩劍什麼的武器是很疏遠的東西,感覺有點超現實主義的光景。
"力王丸,果然,是她的本意麼。""
不知不覺,頭腦發熱了。
也就是說,光在來的途中,偶然經過今川燒的店是不應該的。肯定是刻意去賣的。無論如何也要喫。
光用微妙的語氣說道。所以我知道的有限,男人的今川燒只在商店街纔有。而且,光家附近的茶七海在學校和車站之間,車站的背對面。拔刀空間的路,在性質上和地圖上的最短距離雖然不同,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的繞道。
當然,屋子裏只剩下我和光羽了。
從基地出來的時候,剛纔進基地時候的低沉的心情完全消失了。
光羽把光的慰問品給了我。
"喂,好好防守啊,力…"
"哼哼哼,這纔是我的心腹!黑耀錘子管絃樂隊!哈哈哈!"
黑耀和六個部下。數量確實多,只是兩人能守住麼。
教室裏面的桌椅已經放在邊上,在那裏戰鬥的話,相比起來更廣闊。再者,今天,現在的情況,我的拔刀氣裏滿狀態還相當遠。普通的生活只有一週左右維持男生的狀態的量。而且,我沒法一發折斷對面的刀。反過來說,打一場激烈的仗是沒有問題的。
2
說到這兒,光羽休息了一會兒.和我相視苦笑。
"果然只有今川燒呢,你想說什麼。"
光抿了一下嘴脣。但是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幹嘛呢,誰都一樣慢慢接近,然後難度慢慢加大。"
"光,光羽!你在別人感動得流淚的時候說什麼呢。"
"所以說,別的…"
"好!""瞭解!""知道了!""瞭解!""嗯!"每個人都回復黑耀,黑耀錘子管絃樂隊從四面八方一起向光進攻。想輪子一樣包圍着他。
"那,那麼,光他…果然還是信任我們和力王丸麼?"
黑色的盔甲包裹着全身,擁有小小的身體的出鞘者。肩上扛着比身體還大的黑穴丸錘子。
"全員,力王丸不是還沒有來麼。"
接近……這種時候,雖然我認爲,光應該向力王丸道歉。但是,僅僅是道歉就行了麼。總覺得會有一種事後不舒服的心情。
"你看哪兒呢!"
光羽把袋子拿起來,看着裏面。
"朋,暫且別勉強啊。感覺像射箭場一樣啊,馬上撤退。被佔領了,再佔領回來不就行了麼?"
咂了一下嘴,馬上視線又回來了。
"親愛的,那個。"
今天的作戰很簡單。作戰期間,由於先前佔領的區域的防禦工事太弱了,長時間守護好就行。力王丸張開的刀劍結界像帳篷一樣,把有攻擊意圖的東西全部彈走了。這個效果還在啊,絕不是萬無一失。力王丸本人不在旁邊,所以比現在更強的攻擊就無望了。可以預測到,順着一條線集中攻擊的話,很快就能破壞掉。
剛纔,光看了我和光羽就說了這是全員。也就是說,對於光,全員應該是三人。從一開始這麼想,所以認爲今川燒只有三個。然而,裏面一共有四個。
"那麼,已經四點了,全員到齊了,趕快開始今天的作戰會議吧。"
我的聲音有點嘈雜了。
"嗯,沒問題,理解了。"
已經換好了戰鬥服,佩刀也好好地裝備在腰間。
0;插圖1;
那傢伙,是我也知道的出鞘者。學生會中被稱爲【五守】的幹部之一,黑耀。
大概是同時,黑耀也指揮部下飛過來。
"不,來這裏的途中,偶然碰到了,又偶然出了新商品。恰好又有多的錢,又碰巧想投食你們。"
"冷淡….嗎。是呢,但是,我不這麼認爲。"
"差不多是作戰的時間了。今天也好好地行動吧。親愛的,優勝之後治療一下這開玩笑的體質,好好地執行讓我幸福的義務哦。"
光一進入屋子,便利店的帶子就被亂糟糟地扔在了桌子上。嘭,隨着預料之外的輕的聲音,口袋掉地上了。袋子裏面寫上了男人的今川燒。
安靜地,光說到。多麼頑固啊,總有一種不讓接近上述的議論的氣氛。
"力王丸那輕易就玩失蹤的樣子讓光生氣了,這樣可不好啊。"
正面飛出去拿着大木槌的出鞘者向光飛去,光扭身躲過。錘子管絃樂隊抓住機會一個接一個地連續攻擊。沒有徒勞也沒有間隙,漂亮的合作。但是讓光特別害怕的事倒沒有,一擊一擊慎重地對待着。說實話,說完全不慌感覺更好。根本不需要擔心。
"誒?"
"誒?爲什麼?"
"沒事!不管怎樣都行的!哈!"
而且,力王丸開始狀態不佳了。但是也不說全員,只是一人狀態不好。
"哇!"
瞬間我把劍橫了起來,擋住從頭上向下打的錘子的軌道。
叮!從接受黑穴丸攻擊的劍身上傳達過來的衝擊傳達到我全身,身體發出了遲鈍的聲音。這個威力很驚人,鬆了口氣的我鬆開了拿劍的手。
黑耀就那樣拿着錘子衝過來了!
如果這樣想,馬上就能擺脫。突然從手腕開始的重量消失了。我的平衡感似乎崩潰了。
"哎呀呀!差點忘了你的能力啊!危險的情況會失去男人之身的!"
正當肩上揹着錘子的黑耀,隔着盔甲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的時候,突然膝蓋發軟跪在地上。身體被着錘子的柄支撐着。
"噗啊!剛纔一瞬間用出了拔刀氣。劍已經準備好了,恐怕是看到剛纔一擊必殺無法使用的狀態吧。你的能力真麻煩啊,真麻煩!哈哈哈。"
"察覺到了你還打過來???"
我被這膽量驚到了。上個月的事件裏,黑耀剛知道我的刀的原形。所以說應該知道,與劍交鋒的時候,吸收拔刀氣這種事,一步走錯,刀就斷了。知道這樣還直接打過來,是有膽量還是傻啊。
但是,我的話也只有一次拔刀氣的能量。
果然,也可能輕易除掉強者啊。
"哼!但是!不能使用一擊必殺的預測是準確的!已經知道你的狡猾之處了,馬上就要脫落咯。"
"非,非常感謝。"
怎麼被敵人給指導了。
"但是,奪得拔刀氣的劍啊。如果是刀的種類中受人的資質影響的,擁有吸收有男人能量的拔刀氣能力的你,果真是喜歡男人啊!"
"不!不是這樣的!"
光速又果斷地否定了。
"我絕對不會喜歡男人的!因爲我是正常的!因爲我只是很普通的喜歡女性!我這裏的劍,是因爲意外的事故而偶然產生的!"
"哈哈哈。不至於對大家都說一次啊。有證據麼?在公衆面前和身爲男人的俵屋幽會就是證據!"
"實際上啊。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今天有想拜託你的事。
總感覺在哪兒見過她。但是,少女很害羞,向地面看着,兩手把帽子拉着,看不見臉。
"不,我的話還是… "
"你是出鞘者啊,而且還是學生會的。"
不經意間,背上變得很輕盈了。黑耀從我的背上跳下來了。
面對我的喃喃自語,她沒有隱藏她的驚訝。我也是一樣的,沒想到居然是出鞘者。
"說到底,和平時一樣,最終還是我們之間決勝負!"
光用小指邊掏着耳朵,邊看着黑耀。
"喂!桌角!抬起頭來!"
錘子管弦樂團的人的對話剛結束,黑耀就又再一次接近了我。到我的正面,離我只有手臂長的距離,從下往上看着我。抓住拿着劍的右手腕,,讓我不能攻擊。
但是,那天的對話內容感覺哪裏不太對勁,而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突然消失這件事,如果她不是純粹的女孩,而是出鞘者的話,就說得通了。
"好,好的…. "
我剛說完,黑耀就吼道。
"瞭解!"
那是,我撿吊墜的時候,遇到的喜歡貓的少女。
"啥?你們認識麼? 朋,你認識她麼?"
黑耀稱作桌角的學生會的出鞘者。
"影像!!!還是收費的???"
"笨蛋!出鞘者告訴出鞘者自己的全名,你是要幹嘛?因爲這種無聊的事情掉隊可是非常麻煩的啊!今天給我注意點!"
聽到黑耀焦躁的命令聲,少女再次縮了縮肩膀。不一會兒,少女的肩膀像石化了一樣,害怕地抬起了頭。
桌角支支吾吾地。所以我說,我們見過面。
應該回答我,"瞭解!"
不一會兒,看到了走廊中有惶惶窺視室內的人影。
這個人立刻就像思想一樣悄悄地進入了教室。
"那個戰鬥不是先前的那個怪物麼?比起糟糕的特攝更有迫力呢。"
好像全員都失去意識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流血的樣子。
"你也是出鞘者啊。"
"新面孔啊。"
不知道爲何,氣氛很微妙地就高漲起來了。"之後要注意宣傳預定一波啊。"之類的話……
"emmmmm……"
黑耀邊說邊用肩撞着我。身高只有我的胸口這麼高。腹部開始疼痛,感覺要從喉嚨裏吐出來了。
用這個聲音回應道,和光戰鬥的出鞘者停下來了。
看到臉的瞬間,我不經叫了出來。少女被我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嗯?聽不見麼,你們。喂!別停手啊!打啊,來打啊,現在是戰鬥中啊!"
"嗯?適合什麼?"
"那,繼續戰鬥吧!"
"像你這樣的人,作爲我的部下,真是可恥啊!好,我知道了!我也是男人,做好覺悟吧!"
"木之崎!你是叫木之崎朋對吧。"
不一會兒,我就感覺有人騎在我背上。看來是黑耀坐在我的背上。
"哼哼哼哼哼!把你抱住啦!你的劍不足以讓我害怕了!"
拜託我的事?"
"我們曾經在學校外面見過。都誤認爲對方是女孩,第二次也是。"
在我考慮名字的時候,黑耀自言自語道。
然後,一臉嚴肅地看着騎在我背上的黑耀,刀鋒突刺了過來。
"哈!"
光慢慢深呼吸着,用手套擦着汗水。手邊的六個人一個一個重疊着倒下了。
看到我的狀態的光,幸災樂禍地笑着。
從黑耀的怒聲中,我明白了她認識這個人影。
"幹嘛呢!趕快來!"
黑耀和光同時分別問着桌角和我。
"你,你是… "
戰鬥的緊迫感瞬間浪費了。
"怎麼回事啊。"
我在盔甲下面無法呻吟。完敗了。太大意了,明知道黑耀很適應戰鬥。果然獲勝什麼的,還只是夢啊。
黑耀很明顯生氣了。
"順便一提!那時候的樣子被想加入學生會的人記錄下來了,好好地錄下來了!有必要的話,可以複製下來,不錯的提議哦!但是是收費的!"
"哇,超想要!"
那是上個月的事。那時候我確實跟力王丸做過那種事。哇,想起那件事真的亂七八糟的好害羞啊。
她的手上,有作爲黑耀部下的證據,她拿着籃球一樣大的錘子。這個錘子是綠色的,像變了形的魚糕一樣。錘子上面有很多小花紋,給以一種藝術品的感覺。手柄很短,只夠一隻手握着。前端像個環一樣。沒有什麼整體的印象,像是面向戰鬥的劍。
"去買吧!"
"原來如此,如果只是影像,而且女性是美女的話。"
就這樣,抓住我的手鬆開了,我,向前倒下。然後,黑耀巧妙地換了一下身體的位置,把我推倒在地。
黑耀在我的背上,打了我的手兩下。
光他打完了嗎?我以這種姿勢,辛苦地把臉抬起來。
"嘛。但是,不愧是你和你的部下。不辛苦麼?"
警戒着慢慢把目光移向我。然後,一認出我,眼睛就睜得溜圓。
"怎麼了,朋。怎麼粗心啊。被幹掉了啊。"
"不,這是…. "
"那,那是力王丸自己搞的,不是我的意願。"
多麼厲害的人啊。再一次感覺到了光的強大。我的話,應該一擊就倒了吧。
"啊,是你。"
想賣出去麼,學生會!和力王丸的額那個有被記錄下來!太羞恥了!!!要回收你們掌握的錄像!
"嗯,有點難以啓齒啊。"
"那麼,黑耀 ,做個了斷吧。我想解放我的小夥伴,如果不竭盡全力的話,會很難吧。"
"啊!太可惡了!太可惡了,桌角!你把我的囑咐當耳邊風了麼?說了別在學校外面拔刀!是故意變成女孩的麼!"
啥事啊。我和光都滿腦子問號。
是很小的女孩。體寬比肩寬要大,戴着布袋一樣的巨大的帽子。像斗篷一樣的衣服把身體包裹着的出鞘者。
黑耀舉起拳頭,一個一個訓斥心情變舒緩的錘子管弦樂團的隊員。因爲這個,少女們又慌忙地拿起了劍,再次向光襲去。
"說過了負責人是媒體費的!大概能值一兩個麪包的錢吧!"
外貌姿態很相似,聲音也讓人可憐。不會錯的。是那個晚上公園中聽到的聲音。
"哦!"
好好看一下的話,披風裏面的衣服完全眼熟。那個衣服,解開披風后就是戰鬥服。
"哼哼哼!沒想到吧!果然你還是不甘心啊!要是你的對手不是我的話,早就把你劍折斷了!哈哈哈!"
"嗯,不愧是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果然很強啊。"
好幾次都是,悄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哼,對你來說,辛苦只是熱身運動的程度而已。正因爲這樣,才說你是最適合的啊!"
3
"嗯?你誰啊?"
突然她打了我的頭,好疼。
雖然身體很小,但是穿着盔甲拿着大錘子,果然很重啊。
"誒?只是媒體費的話,不是意外的便宜麼?"
"一年級的光頭,讓我的部下難堪了。我想讓你教育一下這個傢伙,讓他不要太跳。"
總的來說,就是很弱。
搞錯了,我以爲她是普通的女孩,沒想到被自己給騙了,有一種欺騙的感覺啊。
"啊,但是,可能也有出鞘者走光的片段哦!激烈的戰鬥啊!"
但是,這時黑耀沒有用“那邊的”這種代名詞,叫我的理由明白了。應該是在庇護我吧。敵人的話,應該是一些陽氣旺盛的人。一定是拔劍前熱得難受了吧。大概是這種意味吧。
"也不難啊!和我的部下中的一人戰鬥。喂,桌角。"
"有可能也有美少女和女裝少年接吻的場景啊!"
從盔甲之中看着我,眼睛緩慢着發着光。
"是,是啊。"
"你啊!不是爲了鍛鍊男子氣概才成爲出鞘者的麼?爲了成爲男子漢才選擇戰鬥的!看你這樣!微不足道的肉體,在外面幹什麼了!弱夫!"
就那樣自我反省着。"對了",黑耀小聲地說道。
話說回來,那我也不得不開始考慮作爲出鞘者的名字了吧。說出自己作爲出鞘者的名字,怎麼感覺有點害臊啊。
桌角發出了小小的悲鳴聲,然後儘自己努力蜷縮着。
"!"
我弓起背,站了起來。另一邊,黑耀走到教室入口,把錘子立在地上,像哼哈二將一樣站着。
"桌角,給你一個機會!"
夾在黑耀和光之間的桌角,盯着黑耀。
害怕的表情一目瞭然。
"現在在這裏和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戰鬥。只要打中一下或者勇敢地鬥爭,那麼今天的話我就不再過問!但是!如果臨陣脫逃,或者一下都沒打中就倒下了的話… "
黑耀把黑穴丸輕鬆舉起,然後把前端砸向地面。
"那時候,我就折了你的劍!"
說完之後,變得肅靜的盔甲,被過去沒有的氣勢所包圍。
這時候,少女的臉色變得蒼白。全身哆哆嗦嗦地顫抖着。
"所以說!正義之名0;name of justice1;,有一點拜託了,跟她戰鬥吧,我想讓她變成男人!"
"爲什麼是我啊"
在一遍旁觀的光,一臉懵逼地撓着頭。
"你自己來不也行麼?"
"拜託了,我是不行的!"
黑耀打斷了光的話。
而且,深深地低下頭又說了一句,"拜託了"。
"當然。自不必說。如果接受的話,我這個學生會五守的黑耀,約定不會再跟你戰鬥!"
"誒?" "啊?真的麼?"
我和光感覺很意外,同時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從不說謊!"
"我覺得不是那樣的。"
"這個認識太天真了!敵人只能從門口攻進來嗎?"
"你不瞭解這件事啊,偶爾這樣也不壞。所以只能戰鬥咯。儘管防範了,結局不也是一樣麼?"
"???"
回答我,"瞭解!"
"哈、哈、哈。終於…打中一發了。"
"但是,正如你所見,那樣軟弱的她,事實上,你也看到了她的骨氣和忍耐力。恐怕,倔強一點的話,成爲學生會的一員也是可能的。只是有可能,這正是不幸。"
俵屋……力王丸,力王丸她,她已經退隊了。一直說出這件事。到現在爲止,一直集中戰鬥,忘了這件事了。
突然,響起了玻璃被打碎的聲音。作爲普通學校的構造,走廊的對面也有窗戶。光背後的窗戶,被什麼東西給打破了。
這樣鬥牛的樣子,已經有個十多個來回了。
"非常感謝你,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
"骨氣還頂得上一個人,我並不討厭這種人。"
突然,大聲說道。
還沒喘過氣來,桌角又揮起了錘子。
關於剛纔的,桌角劈下去的錘子擦過光的身體。
"我的、劍、疼麼?但是,只有這種程度。"
好像遊戲結束很開心的樣子,注意力回到桌角身上的光笑了。姑且扭了一下身體,勉強沒趕上。
光把手貼在嘴邊,似乎稍微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沒有考慮落地的平衡,少女笨拙地跌倒在地。但是,無論多少次,少女都站起來了。簡直就是不死鳥。
被打破的碎片隨風飛散,是一個小洞。聽了黑耀的話,雖然一瞬間警戒起來了,但是應該不用擔心敵人入侵。恐怕只是石頭或者什麼東西打中了而已。
黑耀抱住少女,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安慰道。
4
"哈.呼.哈.呼。呀啊啊啊啊!"
"稍稍有點事,光和力王丸吵架了。"
"你們啊,總是在有俵屋的情況下戰鬥,對吧。總是在那傢伙的在那傢伙的領域的指導下戰鬥。但是現在,那個俵屋不在了!指導就很疏忽了。"
我給光進言到。但是,光突然不笑了。
但是,又不能立刻回答。
瞬間,光的身體想被雷集中一樣僵直了。
"奇怪的戰士的名字啊。"
金髮碧眼少女稍微鄒了下眉頭。
"喂喂,來吧!用你的劍狠狠還擊啊!"
"怎麼了?已經結束了麼?真累啊。黑耀剛纔說,讓你變得更男子漢對麼?那麼就站起來啊!戰鬥啊!男人不就是這樣嗎!"
0;插圖1;
修正了攻擊,精度逐漸上升的桌角抓住這個間隙。
"原來如此。瞭解。好,桌角,進攻吧。就由我,正義之名0;name of justice1;——光,來做你的對手!"
"把那個正義之名0;name of justice1;作爲對手奮鬥的話,即使這樣也會有自信了吧。但是那只是多餘的話了吧。"
"不行,不行!這樣是打不中的。要把腰放低點,雙腋夾緊!不要把目光從目標上移開! "
少女們發着不情願的聲音,突然泄勁了。
"哦?多少有點勁頭了,不過還差得遠呢。"
"嗚嗚"
多次承受肉體上的失敗和精神上的疲勞,此刻還沉浸在黑耀說的“折斷她的劍”的恐怖中,少女顧不着哭泣。眼淚和鼻涕在臉上嘩啦啦地流着,好不容易看着可愛的面容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只說了這句話,然後沉默着,注視着他們兩個的戰鬥。
"做的不錯。只要去做,就一定會做到的。"
原來如此。確實,光的戰鬥方式可能更偏向於指導。因爲即使是在普通的戰鬥中,光可以不造成大傷害而擊退對手。
"對,即使是那傢伙,也是我的夥伴啊。但是那種軟弱的性格遲早會讓她被折斷的。不,甚至是殞命!"
在最後一次攻擊後,光向着伏地不起的桌角嚴肅地教育着,簡直就是魔鬼教練。
好像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啊。
"自家人?"
"哪裏麻煩大了。"
黑耀手撫摸着頭盔的下顎,說道。
在大家無意中,桌角說了這句話,然後就這樣向前倒下了。已經是靠精神力站起來的了。打中了一擊,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下了,最後一絲緊張的氣息消失了。
有一半自暴自棄感覺的攻擊。但是,錘子的前端確實捕捉到了光。
"啊!對這個傢伙的攻擊儘可能命中,不要像打在桌角的肘子上讓她那麻木那種感覺,否則纔是對她的蔑稱!"
"力王丸她…….已經,不是我們的夥伴了。"
"哇啊啊啊啊!"
"真是的!雖說多討厭跟強敵戰鬥,但裝睡是幾個意思!豈有此理!太不像話了!準備週末接受特訓吧!"
光他該怎麼辦呢。
"陷阱嗎?在這個時候?而且還是,男人像這樣低頭請求的時候?這個傢伙這麼不像話,我做不到!"
不,不能大意。說不定是陷阱。對方可是學生會的幹部。
"除了門以外的入口…… "
"哼。盡情享受吧!好,上吧,那個叫啥…. "
"接受了嗎?非常感謝!正義之名0;name of justice1;!"
"你這傢伙,用劍的方法都不知道。你這個只是裝飾物嗎?承擔着你下半生的命運,難道沒有意義嗎?"
"啥?發生了啥?"
"然而,直至如此,正因這樣黑耀才向我們發動進攻,把我們的戰鬥作爲材料讓桌角學習,讓她有參加進來的理由嗎?"
無法反擊的頑強,就像沙包一樣,黑耀繼續說着。
"啊啊啊啊啊啊!"
"因爲是自家人啊。"
她的身體,在快倒下的時候,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去的黑耀抱住了。
雖然說得令人欽佩,但是桌角也不強。不如說是很弱。根本不是光的對手。只是覺得萬一不是這樣的話。所以,只要戰鬥的話,就不會受到黑耀的威脅了,想想今後我們的戰鬥,真是特別的回報呢。
總覺得,開始顧忌之前的猜疑,我繼續觀看兩人的戰鬥。不一會兒,黑耀不經意開口了。
但是,那一瞬間,光的注意力被聲音吸引過去。就像正面難以相信的事物一樣,臉上浮出驚訝的表情。
然後,嘴角上斜。輕輕一笑,很高興的樣子。
"對了,今天俵屋怎麼了。"
眼前,桌角發起了第一百次進攻。
瞥了一眼光,黑耀把桌角背在肩上。
黑耀自問自答地說道。
"嘛,話雖如此。但是,今天的情況,除了黑耀你們隊其他誰都沒來。現在,門口又有我和黑耀你在,所以…… "
"哇啊啊啊!"
"哼。這個買賣很划算啊。我知道了,接受了,感覺挺有趣的。"
"哦?遊戲結束?"
"桌角!"
保持着劈下去的姿勢,桌角調整着呼吸。
臉看起來溼漉漉的、亂七八糟的很難看。但是,目光還沒有灰暗。少女的眼光中,果然有一種少年的感覺。
"確實是這樣!但是!很可惜,我的話是會手下留情的。如果像你一樣有這麼強的鬥爭心,即使是我用盡全力也不能輕易折斷你的劍。但是,像桌角一樣,自己本身就不想戰鬥的人是不行的。如果我下手的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折斷她的劍。不,如果我下手的話,就不是折斷她的劍那麼簡單了,而是要了她的命。因爲這個,所以我纔打算讓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做戰鬥指導。"
"吵架?哈?意外的孩子氣啊!嗯!但是,對了,我是說今天的結界怎麼這麼脆弱。俵屋在的話,即使使我們也不能輕易打破結界。也就是說,麻煩大了。"
"這樣,即使是勉強,也要戰鬥,最起碼,只要有反擊的鬥爭心,身體就會記住這種感覺。"
黑耀接着光的話說下去。
光和桌角的戰鬥,我只是看的百無聊賴。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少女再一次站起來了。用搖搖晃晃的步伐向光衝過去。
"光?相信她麼?可能是陷阱啊!"
這次黑耀居然反過來主動說話了。
"哐當!!! "
這個場景,不只是把她當做夥伴了,宛如家人一樣。
光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所以我向黑耀那邊移了一點。想跟她搭話。
把這件事告訴給敵人黑耀,我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決定。但是,總感覺說了心裏會舒服一點。
"光!"
"呼呼呼。嚇我一跳。"
少女竭盡全力的一擊被光輕鬆躲開。
嘎巴,倒下的黑耀錘子管絃樂隊一個一個一躍而起。
咬着牙,目不轉睛地看着眼前的敵人,桌角嘶喊着,充滿了力量。蹬地,跳躍,舉錘過頭,向光的頭上砸去。
"黑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指導什麼的,你或者是學生會的人來做不行麼?居然特意去拜託敵人。"
"你們幾個!裝睡也要適合而止啊!"
揮着像儀式用的道具一樣的錘子,桌角拼命地向前衝。但是,光覺得這種攻擊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感覺。
"瞭解!"
"嗯?沒見過你啊,新來的?"
"是!我是新人。"
"我們錘子管絃樂隊拒收你!好好鍛鍊一下之後可以收你!嘎哈哈!"
"瞭解!"那樣的對話繼續着,他們走出了教室。
5
教室突然很寂靜,只有我和光在。
"爲什麼有點慌啊。對了,你怎麼樣了光。"
我目送走黑耀之後,向光靠近。光還保持着剛纔受到桌角的攻擊的樣子。誇張的演技啊。
"光,不用演了,大家已經都不在了。"
我這麼說着,手碰了一下光的肩膀。
瞬間,金髮少女的身體慢慢搖動,然後倒在了地上。從開始看,可能是因爲我推了他一下。但是我根本沒用力。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他。
"光?!"
正面着地的少女向下蜷縮翻了個身正面朝上。臉色很糟糕,雪白的肌膚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很亂。眉頭緊皺,露出苦悶的表情。
"光!光!沒事吧,光。"
但是,無論怎麼叫她的名字,她也沒把眼睛睜開。
首先該做點什麼好呢?
"哈哈哈。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要死了麼?真幸運啊。奪不會領地了嗎?不得不說是歐皇附身啊!一直等着這一刻啊!"
橫在光面前的我開始慌了,感覺到背後的人恢復了點氣力。
"你!"
"哈哈!之前幹得不錯嘛。"
這麼說來,我還處於拔刀狀態。
但是,被輕易彈開,這就是結局。
"嗯…這….麻煩了。"
"老師…….人呢?"
"誒?誒?你說啥?穗積老師?“她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是什麼意思?而且,光他還好麼?"
然後,劍從手上脫離,飛到教室的角落去了。
在能看到的範圍裏,室內並沒有人。感覺像藏起來了。
然而好好想一想的話,在白子之前,我經常一個人戰鬥。那時,經常一擊折斷對方的劍。所以,心裏還是比較從容的。
"怎麼回事,憑藉老師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也解決不了嗎?我好好分析過這奇怪的體質了,但是… "
在這之前是三人。現在是一個人。但是,或多或少還是有機會打贏的。
"哈啊!"
我差一點兒就不明白老師的意思了。
"什麼啊。裙子下面是緊身褲啊。意外地保護的很好嘛。嗯,稍微有點可惜。噫,嘛,這樣也挺美味的。"
上半身穿着吊帶女背心,下半身穿着破破爛爛的牛仔褲。披上看起來讓人疲倦的白衣。紅色的頭隨意三七分。有着貓眼的有特徵的奔三女性。
和穗積一起,把光放在牀上讓她睡覺。光的臉色發青,而且,臉上還是浮現着和剛纔一樣痛苦的表情。汗止不住地流。
幸運的是,沒有遇到任何人就到了保健室。去保健室的路上我的傷也在恢復。
"可,可惡!這種時候。"
但是黑耀和桌角本人,完全沒有提過那個劍。確實,被桌角打到手肘的時候,就像突然觸電一樣。
該怎麼說呢。我稍微想一下。光的祕密也要說嗎。
"嗯。完全不知道。"
在校內,規定時間外拔刀的話,是要被處罰的,但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哼,真的麼?已經過了放學時間了哦。那樣還拔刀的話,之前還做那樣被限制的事,可是會變成處罰對象哦。"
"哈啊!"
"那樣啊….什麼也沒說啊…讓我診斷一下。老師把光橫放着,拿着椅子,彎下了腰。然後閉着眼,把手放在少女的額頭上。"
我意識朦朧,只能勉強眺望到基爾的背影。
"噗。"
她的槍尖發出龍捲狀的風。曾經吹飛過光的那個。我提防着這個,儘可能找準時機。
"那,讓那個孩子,在這裏睡着吧。"
"被龍捲直接打中高興嗎!這傢伙就是這樣打亂氣流把周圍的物體向它吸過去,和我的性格相符合啊。哈哈哈。"
起碼,力王丸在的話,會稍微……我這樣想着。
我冷靜了一下,然後敲門。把手放到了開門的地方。
我手腕用力,總算是把身體支撐起來了,我向光靠近。
"所以,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到了放學時間還拔刀。這一點也一起解釋一下這個違反規則的金髮美少女出鞘者,木之崎。"
"哼,第一次見呢,這個孩子。非常的漂亮啊。健康的時候,想必一定很可愛吧。於是,這孩子是你的朋友麼?是俵屋提到的光麼?"
0;插頭1;
"不…只是關於光脫離不了拔刀空間的理由,有幾個假說。如果光不是普通的出鞘者的話,那麼選項就減少了。"
"這樣,就算報仇了。今天就到這兒了。哈哈哈。下次跟我打的時候,一定要有報上名號的覺悟啊。那樣的話,教你一些基礎的也行哦。但是學費不便宜啊!哈哈哈。"
這麼說來,光怎麼樣了?光他沒問題嗎?
"都說了!早點投降!雜魚!"
我慌張地後退着。用單手繼續揹着光,空出來的手摁住了自己的裙子。我、被掀裙子了?
搖搖晃晃的我把劍拿起來,最後放學的鈴聲想起來了。
"逗你的。嘛,好啦。本來想回去的。但是作爲保健老師,丟下受傷很痛苦的學生,回家的話,我做不到。快進來吧。看了一下你背上的人,臉色跟平常不一樣啊。"
"老師,這麼晚還打擾您,真抱歉。"
基爾的槍頭又突過來了,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被基爾用力踩着後背。
總算冷靜下來的我,把不能動彈的少女背向了保健室。爲了讓傷勢痊癒,以及有力氣把光背到保健室,我在規定時間外拔了刀。
6
跟以前一樣的眼睛下的窩,又給年齡增加了五歲。
老師很嚴肅地看着我們,讓我們進去。我回頭看的時候,聽到了“動不了的女性麼?…………嘿嘿嘿嘿嘿”這樣的話,應該是幻聽吧。
光羽終於來了。看見我的樣子,她端正的臉都歪了。
突然睜開眼的老師對着我說。
聽完我的說明,老師開始哼哼了。順着老師的視線看過去,光正在睡覺。
但是,基爾的槍比我的日本刀更長,所以因爲距離問題,我的攻擊沒能打到。再加上,她的長槍的龍捲比看起來更麻煩。
"名,名字?"
"真是的,太拖了就別勉強了。只是個遊戲而已。"
"哈?"
基爾這個出鞘者,在頭上轉長槍,低腰作戰鬥姿態。
"切。沒有名字麼?真讓人喪氣啊。那就讓我的龍來教育你一下吧!來!"
"我是龍捲隊的領導人,風雲槍基爾。來此報仇了。"
"等下!你在幹嘛啊!"
"哈!"
"哈哈哈,怎麼了。你又想逃避嗎?這樣更像一個外行了!"
"你已經沒有正義之名和力王丸了。本來這你還是能打的,但那果然只是有力王丸在的時候麼?真沒勁!"
抗議着的我臉變紅了。被掀裙子什麼的太荒謬太羞恥了。
我跟光羽取得聯絡,告訴了他光倒下的事,冷靜地指示着對策。
"喂,爲什麼光會突然倒下啊。普通地想一下,應該是桌角那個孩子的劍的原因吧。"
"emmmmmm…… "
確實,聽到老師的話,很多次覺得光的狀態……我打算問一下,失去記憶的話,會不會脫離不了拔刀空間。
"知道原因了麼?"
在這之前的戰鬥,有一個總是跳過這個區域的出鞘者,頭兩邊掉着龍捲一樣的頭髮,臉上印着墨水畫的龍。用又寬又厚的繃帶包裹着全身。兩肩上扛着羽毛裝飾的長槍。
保健室橫着開的門上,在我臉一樣高的地方有個正方形的雲圖案的玻璃鑲嵌着,光線從那裏漏進來。老師好像還在。太好了。
"我的話,如果她回不了拔刀之前的狀態,還是有點興趣的。對你的話,還是打到不能動的樣子更讓我感興趣呢。違反規則的金髮少女,擅長解釋啊。"
站起身,我也做好準備。
"有什麼不好的嘛,美少女木之崎。老師的H值還沒有滿足哦。"
一邊打着招呼,一邊嘎啦地打開了門。空氣中漂浮着消毒液的味道。
"很可惜,我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說到底只是診斷啊。雖然也考慮過處理和治療方法了。不過那只是限定在出鞘者身上的。光,也是出鞘者麼?"
突然從腳下傳出這種聲音。
老師整理了三個牀中的一個,向我招手道。
對,就是這樣,我的身體每次在基爾使出龍捲的時候,總是會被慢慢吸過去,一定要注意這個時機。
"哦?能站起來啊。不錯。你,叫什麼名字?怠慢而不報上名字可是沒有戰鬥激情的。"
"松平,你知道這些孩子的哪些事。"
我的身體本應該向後跳,但反而朝着基爾走去,朝着槍刃的相反的方向,金屬的部分,盡力打去。
把手放在光額頭上的老師,臉色很奇妙,滿臉困惑。
"嗯?嗯嗯?嗯嗯嗯?"(喵?喵喵?喵喵喵?)
"親愛的。請冷靜一下。總之,暫且先把她送到保健室吧。"
"額…… "
"…難道,還沒回來麼?燈也不關… "
"果然沒報上名的你,也沒有覺悟啊!所以,太弱了!"
首先,我確認了今天的戰鬥沒有傷到光。
基爾用踩着我的腳,踩着我握劍的手。
本名不能說啊。劍也沒有銘牌。
老師,保健室的管理者,火羣棚學院的保健教導員穗積老師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來了。
嗯,我點頭道,老師從桌子上拿過來夾着幾張紙的紙夾。像診療卡一樣的東西。摁了一下圓珠筆,向我問話。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完全不知道?
然而。
我變回了男人。在傷勢恢復之前,襲來了鑽心的痛。
"H值麼,別找我,讓別人去給你補充啊。"
我的內心,還是有一絲驕傲。
無論如何要抓住吸過去的時機出擊。
"可、可惡。"
不經意間,一直沉默不語的光羽開口了。順便一說,她在離我最遠的牆靠着。
然後走到講桌的前面,基爾抄起風雲槍。開始對出現的鎖進行操作。
光….果然還是少女的狀態啊。
"……果然,光不單純是出鞘者,對嗎?"
"喂!喂!又是這樣“問好”麼?幹嘛?放棄了嗎?"
從她們兩人的對話中,我感覺她們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但是我還是感到不安。
"啊…嗯,嘛,總之,這孩子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我想恐是怕不能收刀和無法從拔刀空間出來這件事有關吧。也沒有折斷的痕跡。說起來也沒有拔刀的痕跡…簡直…… "
老師雙手抱肩,嘟噥着自言自語着。
"老、老師?我不明白啊…光,到底怎麼了?"
"….抱歉。說實話,我也沒辦法。總覺得,光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所以不能好好診斷啊。唯一知道的事,就是她的生命力目前還很好。但如果繼續這麼急速衰減的話,說極端點,這孩子怕是…… "
生命力衰減?也就是說。
"如果繼續這樣的話,光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不能否定這個可能性。但是,也有可能有其他的現象。以前,在拔刀空間彷徨的孩子,時間流逝的方法和我們不太一樣。所以有可能跟這個有關。不,也可能無關。如果這樣的話,到底能不能普通地活下去,我也不知道了。可惡,我真的不知道原因啊。這孩子到底怎麼了?我在這個感到痛苦的孩子面前能不能做點什麼!"
穗積老師面向着牆壁,敲打着病歷上的紙夾。
"老師。請冷靜。沒有什麼線索麼?"
跑到老師面前的光羽蠟燭老師的手臂。老師稍微冷靜了下來。
"松平,對不起啊。線索啊。如果能找到謎的片斷的話,或許。
謎?"
"不,應該說是指向標。很抱歉說了含糊的話,雖然診斷了她的刀身,但是稍微清楚地知道一點的要素的話就好了。"
"怎麼回事?"我說道。
"額….這個….啊,對了。契機。如果知道她變成這樣的契機的話,或者能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也就是說,如果診斷一下讓她變成這樣的當事人和她的劍的話…. "
"當事人….如果把桌角帶來,或者會知道點什麼?"
"大概吧。也不能斷言,但可能性很高。"
"我知道了,我一定帶她過來。"
哇,最近的初中生,都這麼恐怖的麼?
"姐姐她自己開始也不太明白。有什麼牆一樣的東西在干擾着她。"
露娜眯着眼,眼珠深處發着黑光。
7
露娜像看着奇怪的東西一樣看着我。
露娜的自言自語,光應該聽到了吧。
"什、什麼。想了解露娜嗎?"
啊咧?我的名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麼?
被蓋裏的光安靜地睡着。不像穗積老師說的那種危險的狀態。睡覺的樣子看着很安穩啊。露娜坐在旁邊,心疼地注視着光的臉。露娜讓我進了屋子,稍微抬起頭,說了聲“請”,然後讓我坐在旁邊的坐墊上。我遵從着指示坐着。而且是正坐。
"感覺這是很微妙的,忽隱忽現的等級制度的自稱呢。"
紙糊的門那邊傳來了露娜的聲音。我走了進去。
"姐姐她,中過奇怪的符咒…有絕對不能去的地方。所以,買東西和不能去的地方是不會讓她去的。"
總之,儘量以拔刀狀態出現在露娜面前吧。我在心裏這樣發誓到。
“變成女人還糾纏姐姐,最差勁了!”“居然用女人的外貌欺騙露娜!”等等,我感覺露娜應該會這樣對我說。
"誒?太好了?什麼太好了?"
"剛纔那樣!?爲、爲什麼?"
露娜稍微點頭,鄭重地行禮到。
"姐姐!"
"啊哈哈。也是呢,沒事啦。露娜是這個飲食店店主的孫女呢。客人是女是男,一眼就能看出來。"
"之前班裏的人告訴我。只有女孩才能做到,把煩人的大人除掉的方法。露娜,真的不想這樣做….但是爲了姐姐的話,露娜會加油的。"
"對,對的!是這樣的。嗯,男女說話用語,最近都沒有區別了呢。"
"那,很抱歉。我從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砂月露娜,叫我露娜就行。十四歲,初中二年級。"
(內心)抱歉啊,露娜,那就是我。
符咒,嗎?
(內心)但是也沒把力王丸看出來。不,那應該是因爲力王丸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吧。
"露娜第一次跟姐姐見面哦。"
"是啊。露娜你,不擅長應付男人麼?"
猛然間,露娜把身體探過來,把我看着。
可惡的小傢伙。我是面癱麼?
"是,是嗎?"
姐姐。通過這句話,我們再次認識了。以我女子的狀態。
"我是朋。木之崎 朋。一直受光照顧了。"
"姐姐?"
使用這個身體?打算幹嘛呢,這個小姑娘。
"露娜,因爲姐姐的事,所以討厭男人。即使是使用這個身體也…… "
"但是,雖然沒有必要,我還是想帶姐姐去看一下醫生。"
"姐姐…快點好起來啊。"
往下一看,我穿的不是制服,而是青色連衣裙一樣的東西。下襬是剪過的。胸部微微隆起。脖子能感覺到頭髮清爽的觸感。
叮~~少女一臉驚訝地盯着我。
"是,是嗎?"
"啊,我的全名是,朋,朋… "
"是,是嗎?"
"不,誒多…可能是吧。"
稍微點一下頭,然後看着露娜。
總之讓她從拔刀空間中脫離這樣事,從一般人看來,可能就像觀察風一樣。雖然是稍微微妙的理由,但是拔刀空間自己可能有這種效果,不是讓出鞘者而是讓普通人這麼簡單思考這種事。
太好了。她信了。
"是姐姐的話,就不會對外人說什麼了啊。最近有一件事請告訴露娜。那就是,與朋這個人相識的事。"
"真的太好了,露娜還在想,假如姐姐說的那個朋,是沒有出頭之日,臉像石頭一樣面癱的男人的話,該怎麼辦呢。"
露娜雙手抱拳,然後斜向上看着我。
"啊?啊啦?怎麼可能啊,那種事。我(男性用),不對,我(女性用)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啊,只是話有點多了。哈哈哈……… "
"誒?誒多…. "
"誒?啊,嗯。是醫生。那個人是醫生哦。舞蹈室專屬的醫生。因爲是十分激烈的比賽,所以有可能受傷。總是給別人看病呢。"
從廚房裏面的樓梯上去,就是光的房間。
"誒?但是,你看,這附近…. "
"就是這樣呢,因爲用男性的自稱很流行嘛。"
似乎能緩解光的痛苦。實際上,處理後,光睡着的樣子要安穩一點了。
"請。"
這麼說來,老師給光實施了“盡力而爲”的治療了。
這裏否定是不是要好一點呢?用朋子或者朋美之類的名字吧!
這麼說來,本來是戰鬥現在變成了社交舞了麼?光羽讓老師說的麼?
露娜斷斷續續地開始說道。
"而且,即使叫了醫生,這附近的醫生,都是男的…… "
"對,那個,你能跟我姐姐做朋友什麼的,我超開心的。你看,姐姐她,因爲失憶了,所以沒有同齡的朋友。但是,前一陣子,光羽和力王丸還有一起來的那個男的,好像那個人名字也叫朋。"
"沒,沒事沒事。別在意。啊哈,啊哈哈哈哈。"
牙齒嘎達嘎達地響着,機械般地回答道。
"朋,你害怕幹什麼。"
"是女孩!我是女孩子!"
"也對呢,露娜身邊也有用男性自稱稱呼自己的女孩呢,最近的人說話都不分男女用語了呢。這麼說來,光姐她也很過分呢。"
"雖然不太嚴密,帶她來可能要三四天吧。今天是星期三,所以下次的公認拔刀日就是最後期限了。之後的話…就…無力迴天了。"
我也隨着這個動作,總算是把姿勢弄對了。
"難道,朋其實是男孩子?"
面色蒼白的露娜到店門口來迎接我背上的光了。光還沒從拔刀空間出來。所以,到家之前,只能我揹着。當然是在拔刀狀態的情況下。
"太好了!"
"朋?"
嚇我一跳,露娜微笑着吐了吐舌頭。
"朋。姐姐是朋麼?"
"對露娜來說,姐姐很重要呢。所以,如果姐姐說的朋是男的,而且是前一陣子來的那個人的話,我想讓你像剛纔對待我一樣對待那個男人。"
露娜垂頭喪氣的樣子,又回到了原來的姿勢。
老師先前跟露娜聯絡過了。告訴過老師店名了,所以所以在電話簿上稍微查了一下。當然光羽也在。
別再勉強繼續談話了,我也沒有繼續說話了。愛說話的露娜也停下來了。
"可能會繼續昏睡一點時間,所以,請安靜着看着她吧。另外,讓其他醫生給她診療一下。"
"這麼說來,朋你老是用男性的自稱稱呼自己呢。喋喋不休的樣子像男人一樣。難道說,你果然是男孩子麼?"
"是,是呢。我,我有點喫驚呢。突然說,使用身體什麼的。"
"這樣啊….抱歉,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而且呢,我覺得姐姐說的那個朋應該不是男的,我很驚訝。但是,姐姐說的關於朋的事,是露娜弄錯了嗎?"
….WTF?完了!這麼說來前一段時間,光曾經叫過我的名字。難道是同名嗎?但是,很明顯男人和女人的自稱是不一樣的啊,再怎麼也不會這樣自稱啊。
"那個人是醫生吧?"
"沒,沒什麼,你看,那個,這個,啊!對了,聽光提到過你。光說過了!有一個妹妹叫露娜,非常不擅長應付男人。"
我開導着露娜。嗯?露娜若然失色地把我看着。
四塊半席大的和式房子。中間放着被蓋,給光蓋上讓她睡。露娜脫了她的戰鬥服,擦拭了她身上的汗,給她換上了睡衣。在這個時候,我在走廊等着,露娜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露娜滿臉笑容打斷了我剛纔說的話。
"你、你、你說啥?露娜?"
"嗯,對啊。我也是那樣的呢。這樣也很好呢。"
"光她跳舞的時候摔倒了,然後,稍微撞到了頭,那個叫穗積的是這樣說的。"
"是這樣的!"
"光麼?"
看了一圈重新改造過的室內,除了有一個衣櫥以外,幾乎什麼都沒有的樸素的房間。衣櫥上面也只有洋娃娃,給人一種少女感十足的感覺。但是,整體來說還是像男生的房間,感覺有種想展示光的意味。在針織物裏面,看到了之前的熊貓,我還是挺開心的。
"符,符咒… "
這麼說來,我因爲揹着光回來,現在還是拔刀狀態。
露娜的視線從我移到光身上,突然陷入沉默。
剛一開口,我就注意到了。
我盡力地點頭肯定着。
雖然女孩子的樣子很難受,但是今年還不想去蹲監獄…
"誒?爲什麼?"
8
"這裏就是我跟姐姐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露娜推着自行車,停住了腳步。我從七海(茶店)回家,露娜剛好要去買東西,所以我們就同路了。我欣然答應了。露娜好像還沒說夠。
"一年前的一個下雨天,我從銀行取錢回家,遇到了搶劫。我被搶劫的時候被推倒扭到了腳,不能繼續追了。"
那時候一個颯爽的身姿出現了,那就是光,她全身淋溼,眼神空虛。看到了露娜的樣子的光,很快就追上那個男的,把包奪回來了。
"向她道謝了之後,她說,肚子餓了…所以我就把姐姐帶回家了,讓她洗了個熱水澡,把露娜最大的一件衣服借給了她。但是,襯衫的話,完全裝不下她的胸,姐姐完全不在意,那太糟糕了。"
光剛洗完澡,大膽地只穿一件襯衫的樣子。糟糕,只是想了一下就流鼻血了。
總之,七海茶店屬於拔刀空間,真的是太幸福了。
"姐姐喫飯的時候很厲害,本來想改日再謝她的,所以問了她的聯絡地址,但是她說她記不起來了。開始我認爲她遇到了什麼事。因爲是金髮碧眼,日語也說得很流利,仔細看了看,幹了的衣服很奇怪,而且又拿着武器… "
露娜閉着眼,想象着當時的場景。
"啊,這麼說來,姐姐洗澡的時候也拿着她的佩劍,絕不放手。感覺那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向姐姐打聽了,但她說不知道。真奇怪啊。"
話已至此,雖然不太明白到底怎麼回事,露娜跟祖父談了談,提議讓光住在家裏。
"幸運的是,那個人剛好走了,所以房間空着一個。祖父有流浪癖好,所以有姐姐這樣一個很強勢的人在,心裏也放心許多。"
"那個人?"
"露娜的….爸爸。媽媽在露娜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那個人,露娜的爸爸,在露娜三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祖父說,可能在旅行的途中捲入某廠事故了。"
"一定是因爲露娜很煩人",露娜自嘲道。
"一定因爲母親的死恨着露娜。和那個人去看母親的時候那個人的眼神。眼神裏面不是愛情,而是憎恨。因爲太小了,所以記不太清楚了。相反地,說沒有的話更好一點,因爲沒有會觸痛自己的回憶。我想現在不去觸碰那時的回憶真好。"
這,怎麼這樣啊。
說實話,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這同時也可能是露娜不善於對待男人的理由,我感覺很含糊。
"啊,不行。說關於無意義的人的話題,會讓空氣也充滿悲觀呢。對不起。比起那些事,還是姐姐的事更重要。"
露娜就像沒說過“那個人”的事一樣,像放箭一樣繼續談着光的事。
"我一定,會幫助光的。"
他已經,不在這兒了。簡直就像和火焰一起消失了一樣。
但是,公園裏一個人也沒有。
目送走兩人的保健老師穗積和出鞘者松平光羽的影子逐漸拉長。
那時,穿着青色衣服的木之崎朋揹着身着白色禮服的金髮碧眼少女光,從火羣棚校園內門出來。
"沒事的。你姐姐,光,我一定會幫她的。"
但是實際上,還有一個人秉持着堅決的意志,眺望着這一片光景。
校舍的屋頂上,有那麼一個人。一個很高的男學生。
儘管夏日接近,白晝延長,但那個時候天已經開始變暗,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注意不到有人從屋頂上往下看的。
"姐姐,一定要好起來啊。"
因爲符咒,不能去一些地方的失敗說,接客的時候退治癡漢的事,完全不會料理的事,最喜歡的事今川燒,和式點心洋式點心,特別喜歡喫甜點的事。作爲一個女人,外貌和體型讓人羨慕,但是生活態度卻一點不像女人。相反地,喜歡所有的洋娃娃。出人意外是個容易寂寞的人。
因爲露娜認爲光由於受傷而睡覺,所以我的話很微妙,聽起來有點不對勁。但是我沒有在意,又說到。
時間稍微回溯了一點。
"下一次,就是直接面對面了……木之崎、朋。"
我願意聽露娜說關於光的這麼多事,露娜感覺很高興。感覺光簡直不是一個食客,而是真正的家人一樣。不對,對於露娜來說,光早已是家裏的一員了。
他穿着火羣棚高校的冬裝,戴着校帽。
告訴了聯絡地址之後,我和露娜分別了,走去了光和力王丸吵架的那個公園。像貓等着獵物一樣,桌角也可能會來。
0;插圖1;
最後,她嘟囔道,感覺是自言自語的樣子。
"到這一步,計劃一切順利啊。"
觀察着少女們的行動的他,自言自語道。
"誒?朋?"
一定會找到桌角,然後幫助光的。
這麼說着,他像手中提着的燈的火焰一樣,在下一個瞬間就消失了。
但是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