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茶子的炸彈物語
《學園奇諾》 · 時雨澤惠一 · 3.3萬 字
—Tea Breaks—
挑戰完「富士山」咖喱飯的隔天,也就是星期一的早上。
木乃走在長滿嫩葉的櫻花樹下,精神奕奕地去上學去。
她身穿跟其他女學生一樣的夏季水手服,則肩揹着淡駝色的書包,腰際纏上掛着槍套跟腰包的皮帶。漢密斯也垂吊在上面。
木乃四周都是這所學園國中部與高中部的學生。順便一提,木乃是四年級,也就是高中部的一年級。
女生的制服是綠色水手服加紅絲領帶。男生則是穿着全身白色的立領學生服,或是灰色的西裝褲加普通的白襯衫,以及繡有校徽的領帶。
到校門前要走一段相當陡的坡道,不過木乃倒是笑嘻嘻的。
「你今天心情特別好呢,木乃。」
漢密斯小聲問道,木乃開心地回答說:
「那當然,從從新學期開始以來,都還沒有妖魔出現呢。啊~想不到普通的學校生活竟是如此幸福!」
「千萬不能輕忽大意喲!」
「要是就這樣啥事都沒發生,過着平穩的學校生活,不知道有多好呢……而且漢密斯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遠了——哎呀,等我定睛一看,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手機吊飾——」
「過分。從這學期開始情況可能會變得更嚴重,所以平日的鍛鍊絕不能怠惰,要重新下定決心纔行喲。」
「和平第一!」
「和平跟自由不會從天上掉下來的喲,而是要靠覺悟跟決心——」
「啊——沒聽到沒聽到!」
「又來了你!」
木乃(跟腰際的漢密斯)一面如此輕鬆對話,一面穿過校門進入校舍。
學園的校舍在暑假期間完成了修繕與改建的工程。
遭到流彈與日本刀破壞的地方已經完全修復。爲了防止更嚴重的損害,教師的玻璃全部都改成防彈玻璃。
「今天,從這一秒鐘開始,我將負責各位的應爲,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好了,那我們開始上課吧。請問之前課上到哪裏了呢?從四十三頁開始嗎?那就從那裏開始哦,Let"s get start it!」
茶子老師擁抱的力道很強,根本就沒有縫隙可以掙脫。她還把自己的下巴抵在犬山的頭頂。
「老師!人家的話你也聽——」
從這學期的新校規,還訂定了因妖魔出現而無法授課的替代功課表,以及考試期間有妖魔出現的時候,因應剩餘時間所採取的計分標準等等瑣碎事項。
犬山發出慘叫。
英文課上課鈴響了一陣之後才進教師的祖父級班導,突然講出這番話,讓全班同學都大喫一驚。
「那麼請你做個自我介紹吧。」
接着不分由說地緊抱住犬山的頭。
「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少掉一塊肉。轉呀轉。」
名字聽起來很酷的女性——茶子老師笑容滿面地說:
其實這也是木乃最近心情變好的理由之一。因爲一到下課時間,她可以在對方糾纏她之前逃之夭夭。
「那麼老師——請進。」
黑島茶子。
「意思是,『我來自煙霧滾滾村(注:是指「煙霧滾滾村的阿健(mokumoku mura no ken )」,是日本的兒童英語會話教材)』——BE動詞加From,是指來自某某地方,這個故事裏的主角『阿健』是來自煙霧滾滾村。雖然不曉得是做什麼地方,不過那個村子就叫這個名字。嗯——會不會是在愛媛縣一帶啊?」
「呃——教英文的山田老師父親病倒在牀,他爲了繼承家族事業,目前不得不辭去教師的工作。」
「除此見面大家好,我叫做黑島茶子。」
另一方面,老是糾纏木乃的白色長髮少年同學——其名是犬山·汪汪·陸太郎,他則坐在最前面一排的正中央,也就是常常會被老師口水噴到的最爛位置。
「我本來就坐着!」
那麼,開始上課囉。
「若發現朋友受到妖魔的誘惑,要有出面阻止的勇氣!」
犬山回完話,茶子;老師再次毫不留情搖動她的身體,以及展開臉頰磨蹭的攻擊。
只有犬山例外。
茶子老師右手握拳,毫不留情地攻擊犬山的太陽穴。
「嗯——!好可愛好可愛!」
「那麼~我們看下一頁吧。」
「什麼~?」
茶子老師完全無視犬山的心情,她完全無視犬山的心情,他詢問全班九官鳥的英文怎麼說,而犬山快要抓狂了。
犬山當然是一陣錯愕,並試圖掙脫她的擁抱。
接着「咻」地走進來的,是一名穿着藍色西裝裙,看起來約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
「嗯——轉呀轉,好可愛,好暖和哦。」
「是自習嗎?」
「嗯——我突然好想這麼做哦。你真的太可愛了,讓我好開心呢。可是總覺得這種感覺好熟悉哦,這是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呢?」
「好可愛!你超可愛的!」
「看你們跟新老師處的這麼融洽,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告辭了……」
「她」終於來了。
男學生「喔~」地一臉色眯眯。
那女子慢慢走上講臺,站在班導的旁邊。
新學期一開始當然就得換座位,木乃的位子在最後面的通道旁邊。
「然後今天的英文課呢——」
然後用日語解釋:
「老師!請回答我的問題!」
在那麼和平的教室裏——
「老師!請你住手!」
「I"m from Mokumoku mura.」
緊急閘門也從一般預防火焰的變成更堅固的放爆門。而走廊各個角落也都設置了「一旦妖魔出現就按按鈕」的緊急按鈕。
「我討厭受妖魔誘惑的男生!」
「啊——!」
除了犬山以外的其他同學都跟着覆誦一遍。
目前的狀況是教師桌被移到旁邊,而犬山的課桌則做一百八十度的迴轉,也就是他現在是面向同學上課,頭則是讓老師當下巴底座。
班導突然步出教師,還唸唸有詞地留下「真羨慕呢~」這句話。
她點頭回應班導的話之後,便在黑板「咯咯咯咯咯」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哇!」
「幹嗎這樣子對我?」
茶子老師隨即從講臺跳下並繞到坐在最前面,跟她一樣是白髮的學生,犬山的座位後面。
早經過了一陣山田先生Forever的追到時間之後,班導開口說話了:
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極爲驚訝,彷彿班導突然暴斃了似的睜大眼睛,而她就當着衆人的面前說道:
黑島茶子。
茶子來世接着又用英文說了這句話:
「哇啊——哪個人來救救我啊!Help Me!」
想不到連班導都不知道實際情形是怎麼回事。
教英文的山田太郎老師(四十三歲,已婚。有一個念小學的女兒)年輕時曾有過放洋到國外的經驗,因此語言能力很不錯。加上他很受聊上課內容無關的話題,所以算是相當受學生歡迎的老師之一,想不到他竟然突然辭職了。上星期五他明明還有來學校教課的,事情真是發展的太突然了。
看來這所學校已經習慣妖魔出沒這種事了。
「我哪知道啊!」
「要跟各位介紹個新老師哦。」
「那封簡訊是不是妖魔的勸誘?要小心詭異的簡訊哦!」
而且在教師走廊各個角落都貼有標語海報。
然後向大家深深鞠一個躬。
哎呀呀~她是個非常美麗的女子呢。
「妖魔的誘惑——不上當、不傾聽、不回應!」
「啊啊,住手啦——胸、胸部!老師你的胸部正頂着我的背呢!」
用足以震碎防彈玻璃的聲音大叫的,是茶子老師。
「軟軟的!蓬蓬的!」
「OK everybody!Repeat after me!『I"m from Mokumoku mura』!」
「妖魔!遜斃了!」
今天的第二節課——
由於夏天很炎熱,景色優美的窗邊座位比較受歡迎。而且這裏離教師出入口很近,是午餐時間直衝宿舍餐廳的最佳位置。
她有着苗條的身材,以及清秀的臉龐。一雙翡翠綠的眼睛及純白的短髮。看不出來她是外國人或是混血兒,不過卻散發着異世界的氣氛。
縱使連同木乃在內的學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茶子老師依然開心又憐惜似地拼命甩動犬山的身體。
只見問號在教室裏飛來飛去的,大家沒注意到這麼快就找到適當的人選,來代替今天在上突然辭掉的老師。
犬山發出慘叫,接着又問:
寫完以後便轉過身來,用她美麗又清澈,聽起來帶點夢幻的聲音——不過當然是用國語做自我介紹:
「她」來了。
茶子老師聞言隨即停止搖晃的動作,不過下巴仍然頂在犬山的頭上。
「小心,妖魔正盯上你!」
學生們也不知不覺跟着回禮,但是當他們抬起頭的那一瞬間——
「喝!來抱抱吧!」
然後,出現一名女性。
黑島茶子。
「吵死了——坐下!」
每個人都滿心期待地問道,不過班導卻「NONONO」地搖頭。
不過班導並沒有把衆人的驚訝放在心上。
茶子老師開心又喋喋不休地說着。
女學生「唔——」地滿臉不甘願(除了木乃以外)。
茶子老師緊抱着哀泣的犬山繼續上課。
大家理所當然地接着問「他家從事什麼行業?」啦、「這個決定未免太匆促了吧」等等。
茶子老師用非常開朗的語氣說完那些話之後,便用很自然的發音念課本的英文詞句:
「詳細情形我並沒有問他,我也是在剛剛早上自習結束之後才接到他的電話通知……」
「老師!爲什麼要在我頭頂上上課呢!」
他向將下巴抵在自己頭頂上課的老師提出不滿。
「妖魔的誘惑可能有損你的健康。」
「哇呀!」
教室門「嘎啦」地打開。
「吵死了!轉轉轉!」
愛媛縣的各位請原諒,他只是隨便講講,沒有別的意思。
等犬山得以解放,已經是第二節課下課鈴聲響的時候了。
「我課上得很開心喲!那麼各位同學,我們下次見囉!」
茶子老師開心地留下這句話離去沒多久——
「…………」
只見犬山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動也不動,看起來已經全身脫虛了。
對於看到這幅景象的木乃而言——
「嗯,是個不錯的老師。」
茶子老師的評價大爲提升。而且就算她閒閒沒事待在教室也不會被犬山糾纏,可以充分享受寧靜的下課時間。
就在這段下課時間裏——
新老師長得又正又健談的傳聞,已經跟令人憐愛又受她寵愛的犬山·汪汪·陸太郎兜在一塊,傳遍了真個校園呢。
又經過了一段時間,今天的第四堂課開始了。
這時候在校舍一樓的國中部二年級的某間教室裏,有一名男生。
他坐在教室後面的座位,外表毫不起眼。
「…………」
他幾乎沒把中年教師講得結結巴巴的日本史聽進去。只是兩手頂在桌面,撐着下巴心想:
(啊啊——會不會有蘇維埃的空降部隊突然從天上降落到校園,把老師及大人們都擊斃並且佔領這個國家,而我和同學拼命逃亡山區,然後跟這羣傢伙合理反抗,並且和那些傢伙戰鬥……)
老師明明在講解應仁之亂,他的腦袋卻在想:
(啊啊——或者當我突然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隨着太鼓聲被召喚到到處都是貓咪的未來世界,然後在那裏把會說話的貓咪們當成人類並教導他們許多知識,但是又面臨一連串讓人大呼「媽呀——!」的麻煩啊……)
或是——
(啊啊——該不會堅強又美麗,但實際上偷偷在女僕咖啡店打工的女學生會長,會出其不意地廣播「全校學生注意!」並把全校學生集合在校園,當着衆人的面彈劾惡劣的教科書業者啊……應該是不可能的吧……更何況我們學校的學生會長是男的,有一張很適合帶墨鏡的土匪臉,照理說應該不是稱呼他「會長」,而是「頭目」呢……)
爲了在夢裏保護異世界——
那名學生的長相十分俊俏,有着一頭略長的黑髮,還在白色制服的腰際佩帶一把日本刀。順便一提,這所學校平常有帶刀的學生只有一個人。不過只有一個就已經很誇張了。
「學園出現妖魔,請各位學生及老師不要慌亂,並立刻進行避難。由於妖魔正在三樓西側的樓梯作亂,請利用東側的樓梯或新校舍避難。這並不是演戲。在重複一遍,學園出現妖魔,請各位同學——」
然後,靜自己則悄悄脫離隊伍。他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隻有運動品牌LOGO的大波士頓包。
老師正在講解芥川龍之介的《羅生門》,不過那聲音在他聽來卻變得越來越遠——
連同犬山在內的所有同學都步出音樂教師。
剎那間黑板的顏色由黑變藍,他的影子和空無一人的教室情景,就映在彷彿風平浪靜的南洋海面的黑板上。
「知道了!我們走!」
坐在靠走廊位子的女孩首先發難慘叫。
木乃刻意說了這句話,還假裝很慌亂的樣子,在音樂教室裏誇張的跑來跑去。
他慢慢往下沉,往好藍好藍的黑板之海下沉。
「不會吧……」
他慢慢走近少女,把自己的手伸向少女伸出的手。
「謝謝你……勇者大人,接下來你可以儘管命令我沒關係。」
講臺上的茶子老師一面悠哉地這麼說:
不知從哪傳來聽起來很惹人憐愛、如同小鳥鳴囀的女生聲音。
然後腳尖開始往黑板裏下沉,教師後面的置物櫃漸漸往上逝去。
窗外是一片鮮橘色的天空。
但是茶子老師突然發出高頻率的慘叫,並且丟下應該保護的學生們徑自奪門而出。她用力把門打開,接着衝到走廊,就像漫畫一樣留下滾滾塵土直往前衝,影子在剎那見越變越小,最後在安全梯消失不見。猴塞雷的腳力。
等他回過神來,竟然身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裏。
但是真的睡着又會挨老師的罵,因此他拼命把頭抬高,但這時候貼在黑板最上方的標語映入他的眼簾。
「各位同學,準備逃命吧!請排成兩列,一個一個輪流排好!」
他眯着綠色的眼睛,露出詭異的笑容。
「現在,該是正義顯現榮光的時刻!」
發生這件事的四天後,走廊便貼了「即使做夢也不要受到奇怪的誘惑!」這樣的標語。
學生們被她的反應嚇目瞪口呆,但只是輿論紛紛地說:「畢竟她纔來這所學園,會有這種反應也無可厚非。」或者是:「那個方向沒有妖魔,應該不會有事的。」隨後又紛紛冷靜地開始避難去了。
「是的,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就證明你正是勇者。請你救救我們的世界吧。」
正當靜這麼說的的那一瞬間,一陣不清楚的爆炸聲音輕輕震撼着校舍。可能是原處的妖魔正在噴火所造成的暴動吧。
附帶提一下——
他終於發現了,因爲自己在上課中打瞌睡,所以現在他正在做夢。是的,你答對了。
老師開始有技巧地指揮,學生們也開始有秩序地避難。但是這時候——
少女露出淺淺的微笑,並回答他的問題:
木乃用嚴厲的表情點點頭,輕輕把手貼在腰際的模型槍上。
「這樣啊……真拿你沒辦法。」
當緊急救生鈴響起時,茶子老師正在高中部三年級的教室裏。
「找到你了……勇者大人……」
眼眶溼潤的少女問道。
這時候他使勁地點頭。
「咦?怎麼會這樣?」
「你……是誰?」
名字叫靜的那名男子臉色嚴肅地抬起頭來。
這點程度騷動在這所學園算是家常便飯,沒什麼好慌張的。
他以爲打瞌睡的自己就這麼睡到傍晚,因此連忙抬頭看黑板上方的時鐘。時鐘裏大大小小的針加起來總共有七根,而且各用一定不同的速度不斷轉動。
「唔!」
「來了嗎?」
他不斷地擴張自己的妄想。
「要當一個對妖魔的誘惑——勇敢說NO的日本人! by學生會長 石原」
老師看着他正步履蹣跚地打開教室門,準備往走廊走去。
「…………」
「黑島老師也一起逃吧。」
在那兒他發現一名非常優秀的男生,其實大可以不用刻意關照他,不過還是讓他站起來回答問題。
平常的我雖然是小鬼,反正這是在做夢,那我應該是無所不能纔對。In dream,nothing impossible。
靜喃喃水稻。不過——真像應該是「變態又要出醜了」,是他搞錯了。
「真是久違了,堪稱是這學期的第一炮呢。」
老實回答完,他便走到走廊。
他站了起來,但是他跟少女呈九十度角。
老師問道,他則緩緩地用像是剛煮熟的魚眼面向老師,並用像是來自地獄底層的呻吟聲回答說:「肚子很痛想上廁所。」
說完那些話,好美的夢啊……
一面回頭看黑板上方的揚聲器。
接着趁隙避開學生們的耳目,迅速躲進音樂準備室裏。
少女的上半身從黑板裏冒了出來。她張開眼睛,右眼是蛋黃色的,左眼是深紫色的。
「咦……什、什麼?」
「啊!」
「可惡~這全都是那傢伙害的……我要打到靜……哈哈哈……今天一定要幹掉他……」
「貝兒?我是……勇者?」
然後他的腦袋又開始昏昏欲睡。
堪稱是夢想家而且想象力比別人多一倍的他,無論是上課或是何處,只要給他三秒鐘的時間,他就立刻潛入自我的世界裏,然後沉浸在自己是主角或者朋友也參一腳的美妙幻想世界中。
嘎嚓!
能在夢裏自覺到是在做夢的人,有一種稅法是十個人之中會出現一個。那種自己發覺是夢的夢,稱爲明晰之夢,或是自覺夢、覺醒夢。
一面幻想的他,一面覺得得眼皮很沉重而開始打盹。
「哇啊啊!不好了,得快點逃啊!」
「怎、怎麼了嗎?」
經過一陣吵鬧的警報聲之後,接着便出現像這樣沉穩的廣播。看來連廣播社也已經習慣這種事了呢。
只是學生們沒注意到他的臉。
他心想: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即使轉身確認看到的確實空蕩蕩的桌椅而已。只有自己孤零零地坐在這間沒有任何聲響的教室裏。
能夠做明晰夢的人,在夢裏有某種程度的行動自由。由於自知是在做夢,因此就會挑戰現實生活中無法辦到的事情——譬如說說整個人在空中飛翔——而且還成功辦到呢。
這個時候木乃跟犬山正在音樂教室上音樂課。
「我、我要怎麼救啊?」
聽着巴洛克時期著名代表作,帕海貝爾的卡農的木乃,用沉重的表情仰望天花板的揚聲器。
下一秒鐘他踏出一步,與他形成同一個角度,天花板就在眼前。
就在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站起來的同時——
腰際的漢密斯輕聲說道。
其實他昨晚沒有睡好,深夜時段的動畫真的有害身體呢。不過他還是照看不誤,看完還馬上在討論區抒發感想。
彷彿從椅子上彈起的少年,把正在講解室町征服滅亡那段歷史的老師嚇了一大跳。
當他關上教室門時,之間防彈的毛玻璃上映着一道影子——那道影子在衆目睽睽之下轉變成異形的模樣。
「你願意……跟我一起來吧?」
「…………!」
「哇啊!救命啊!」
「我並沒有名字,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貝兒』。我是來自異世界喚醒勇者大人之『鈴』——(注:貝兒-Bell, 也就是英文裏的鈴鐺)」
「請牽着我的手,談後回答『YES』。如此一來一個契約就完成了。請跟我一起啓程吧……」
另一方面,好不容易從茶子老師造成的傷害陰影振作起來的犬山,則是露出犬齒猙獰的笑容說:
(啊啊,我懂了!這是夢吧。)
他和噢噢那個左手把日本刀連同刀鞘從腰際拔出來,然後把右手的波士頓包高高舉像天花板。
他嚇的往後退,眼前的黑板產生了水面的波紋。然後從那片海底慢慢浮出一道嬌小的人影。
在緊急救生鈴響起同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想不到從藍色的黑板裏,竟然冒出一個頭帶各種顏色飾品,完全不像是來自地球,而且身穿鮮豔服裝的藍髮美少女?
「各位同學,妖魔出現了。請保持冷靜不要慌張,按照指示避難吧。」
靜語氣沉穩的命令同學,而早已習慣這種事情的同學們也安靜有序地開始避難。
(說的也是呢……不管怎麼樣,千萬不能受到妖魔的誘惑……況且我想當的是主角……先撇開那個不管,怎麼都沒有發生外星人跟地球人混血的美眉突然轉到這所學校的事情呢……)
過了四十秒之後,學園內開始播放妖魔出現的警報。
碰觸到之後他慢慢握緊,溫暖的體溫隨即從她嬌小的手傳了過來。
他猛然往妖魔作亂的地方走去。
「哎呀,發生什麼事?會不會是誤報啊?」
一下秒靜已經把衣服脫光光,堪稱是剎那間的脫衣秀。他赤身裸體、全裸、一絲不掛、光溜溜、露屁屁,還有大象。
儼如活動肌肉標本的The裸體的靜,在走廊上赤腳前進兩步——
下一秒鐘他就已經着裝完成了。靜在一瞬間就把拋出去的波士頓包裏輕飄飄落下的衣服全部穿上了。
白色的學生制服變成戰鬥用的白色學生制服,然後披上白色披風,帶上白色面具,頭上在盯着一顆白蘋果。之間他左手的刀慢慢插回腰際,一切準備完畢。
他的白牙閃閃發亮,眼前還有白鴿飛過,順便一提,用慢動作飛翔。
「今天也要好好表現一番!」
薩摩耶假面露出詭異的笑容說道——
但這時候的他——
並不知道接下來即將面臨的真正恐怖。
學生們陸陸續續地聚集在遠離校舍的位置。
由於距離校園的後面較近,因此是指定爲避難的集合場所。進入新學期以後就做過兩次演戲,所以避難程序進行得很順利。
這時候突然有沉重的引擎聲接近所有學生避難的那片校園中央,往因爲課上到一半就中斷而開心不已的學生們接近。
學生們當然非常驚訝,於是紛紛往校門那一帶看。
出現在那的,是搬家公司的卡車。
三臺搬家公司的卡車側面畫了龐大的公司吉祥物,一面烙下深深的胎痕一面行駛進校園中央。揚着滾滾黃沙之後停了下來。
「什麼啊……?」「那時啥東西?」「有人要搬家嗎?」
正當學生們感到驚異的時候,從駕駛座及貨倉走出來的,竟然是士兵。
雖然天氣很炎熱,但士兵們仍穿着一身黑的戰鬥服,腳上是綁帶軍靴,胸部則套着配備滿滿的彈匣及手榴彈等裝備的防彈背心。頭上帶着鋼盔,而且因爲隔了一層塑膠的防護面罩的關係,所以看不出他們臉上的表情。
腿部位置則有槍套,裏面是海上保安廳使用的Smith&Wesson的M5906點釐米口徑自動手槍。另一條腿上則是彈袋。
而且還背了自衛隊使用的八九式五點五六釐米步槍,還婦幼TASCO JAPAN制的狙擊鏡。當然那並不是空氣搶(最近自衛隊也制式採用空氣槍進行訓練,因此再也沒有比這個會讓人搞混的。)
就在全體醫生緊張地咽口水的下一秒鐘——
「嗚嗚嗚……看來也只有這樣子了……」
好了,開始變身時的口號吧:
至於被追隊長可就沒那個美國時間做夢,還跑得饅頭大汗呢。
其中有學生這麼說。懷疑「哎呀,該不會是妖魔吧」的大家往那個方向看,滾滾的黃沙裏的確看到人影在晃動。
「昨天應該先變身再去咖喱店的!那樣就能免費喫遍所有口味的咖喱飯了!啊~我怎麼會這麼白癡啊……啊啊……怎麼會這麼愚蠢……掌管命運之神爲何對我如此殘酷呢!時間哪!時間倒轉吧!Time!e Back!哪個人讓我聞薰衣草香!給我手臂上的數字(注:蓄意才及手臂上的數字,創意來自『穿越時空的少女』)!呼風喚雨吧!達成De Lorean(注:『回到未來』裏的車種)吧!無論是洗衣機或電冰箱都無所謂!把抽屜打開吧!」
以及——
這時候「好耶!」或「幹掉他!」或「等你們好久了!」等等充滿歡呼響徹校園,不久還變成配合掌聲連續呼喊部隊名的加油聲。
「主角可是不好當哦。」
「怎麼了?」
咕嘟!
這名女子讓人覺得很面熟,怪了他究竟是誰呢?嗯——這是個迷呢。
「政府決定拿出實力跟不斷出現的妖魔對抗,因此從自衛隊跟警察裏挑選優秀的人才並組成部隊——那些傢伙就是那支部隊的人!」
接着便跟單手持槍打前鋒的美女指揮官一起衝進校舍。
「嗯……今天是這個啊?算了,只要能開槍,管他什麼什麼搶都行。」
「各位!我們只要一名英雄!」
「衝進去!跟在我後面!」
她跟其他士兵一樣穿着全黑的戰鬥服,臉上雖然帶着墨鏡,但看得出來是個大美女。黑色貝雷帽下的短髮則像血一樣的白。
倒是他的腦袋裏正上演一段扣人心絃的冒險——
剎那間——
「不知道,我連聽都沒聽說過呢。」
就算外表的模樣沒什麼改變,但現在的木乃是奇諾,是具備超乎常人的體力與戰鬥力的正義使者。如果是現在的奇諾,應該能輕鬆喫光無盤昨天的「富士山」呢。
原以爲大喊的她會一面兩手拿着八九式用全自動模式拼命射擊,一面勇猛奮戰,結果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天哪~他終於被追到走廊的盡頭了。
木乃從右腰的槍套拔出模型槍,一面用大拇指板起擊鐵,一面將它高高舉起。她雙腳打開,稍微彎腰,輕輕挺起胸膛,作弊還微微彎曲。天哪~那個姿勢簡直就是電影《終極警探》裏的大反派漢斯·格魯伯,也就是艾倫瑞克曼(Alan Ri)的翻版!現在是以飾演石內卜教授比較有名呢。
與自稱是貝兒的魔法使美少女,一起飛進有八個月亮 的劍與魔法的世界之後,他遇見了通知那個世界的女王,而且因爲輕鬆拔出插在石頭裏卻沒人拔的動的傳說中魔法之劍,衆人更加深信他是真正的勇者而有的救了的感覺。然後他發現了自己不知爲何能夠在這個世界使用魔法,還跟加入行列的夥伴有些小爭執,不過那反而加深了他們之間的情誼,接着便一起踏上冒險的旅程,誓言要打倒把這個世界據爲己有的神祕魔王(注:夥伴的成員分別是他、貝兒、騎士、修女、前盜賊、牧師)。一路打到衆多敵人並並拯救許多村落的他們不斷成長,爲了渡海而前往新大陸而搭乘船隻,卻因爲魔王掀起暴風雨而發生串難,結果跟貝兒以外的夥伴分散,還獨自在洞穴裏照顧因發了不明高燒而無法使用魔法的貝兒,爲了讓痛苦的貝兒舒服一點,還在夢裏交戰着到底該不該把她的衣服脫下來。抱歉文章有點長。
想不到他因此受周遭學生的注目,那名男生一面點頭一面說:
看來這位大姐姐雖然身爲隊長,但射擊的準確率卻是水準一下呢。她又開槍了,但這次吧日光燈打壞了。
「傷腦筋——看來要趕到變態武士出現以前解決纔行呢。」
總覺得那些英文好像……應該是完全不相關的,但總之部隊名稱就是那樣。
「真的嗎?那打完了再去咖喱店吧——糟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目瞪口呆盯着眼前景象的學生之中,有個男同學說了這樣的話:
當耀眼的光芒消失時——
他們也重新認識這個故事的主角果然不是這些傢伙。
奇諾發了瘋似搥地,地面不斷竄出裂痕。你可不要把學校給毀了喲!
接下來還說:
軍事狂少年繼續說明:
既然有那麼厲害的部隊保護校園,那就不用害怕或擔心妖魔,或是有流彈飛到附近,而且也沒必要等待出現有點晚的大胃王正義使者了。
士兵們彷彿精密的儀器般,整齊地一起敬禮。
一聲令下,全體人員把子彈裝填進八九式步槍,頓時金屬聲響遍整個校園。
附帶一提,這裏所提到到Strum Ruger跟德國的並不一樣。美國的Strum Ruger公司簡稱的「Ruger」的第一個字母是「R」,但德國的是「L」。這個考試並不會考啦。
至於這次的妖魔,高到幾乎快頂在天花板,而且兩腳站立的模樣很想姿勢格外精彩絕倫的獅子。不過無情的追捕依然繼續着。
以英氣十足的姿態回禮的女子,宛如金剛力士般地站在士兵面前。
還有,對這句話不甚瞭解的讀者,再次大力推薦去租《科倫拜校園事件(Bowling for bine)》這部紀錄片,尤其是後半段卻爾登·希斯頓出場的部分。
然後在從裝在腰際小腰包裏的許多武器中,挑出一個適當的。她拿出來的是一把AturmRuger公司製造的GP100.357四英時麥格農左輪手槍。
爲了減輕重量,因此把標準配備的腳架取了下來。
學生們小聲討論着。連老師都沒聽說的神祕集團動也不動地列隊,似乎在等待什麼。
「好痛哦——!」「媽——媽——!」「救命啊——!」「我受夠了——!」「醫護兵——!」
「唔喔——!」
雖然會偶爾拿槍還擊,但是九釐米口徑的Hydra-shock子彈全都沒命中。
「好了,別在爲那種事傷腦筋了。快點讓妖魔回覆人形吧,好了,站起來吧。」
「『KAERE』!『KAERE』!『KAERE』!『KAERE』!『KAERE』!『KAERE』!『KAERE』!『KAERE』!『KAERE』!『KAERE』!『KAERE』!『KAERE』!」
沒想到樓梯卻被放爆閘門擋住無法通行,這下子萬事休矣。他將背貼着牆,拼命拿手槍對逼近的妖魔一陣亂射,但滑套很快就停止動作,也就是搶裏沒子彈了,而他身上也沒有帶備用彈匣。
剎那間木乃的身體被光團團包圍住。背景從空無一人的音樂教室轉變成華麗庸俗又詭異的熒光色空間,還聽得見節奏輕快的BGM。以上純屬表演性質。
此時,木乃從音樂教室的窗口偷偷觀察衝進校園的部隊被反擊的很慘的模樣,不禁發出這樣的嘆息:
「全體人員!準備衝進去!」
「跟沒沒用嘛。」
十二名隊員有如疾風般地消失在宿舍裏——
巴哈跟貝多芬的肖像畫就這麼目送她準備上戰場的背影。
垂掛在腰際的漢密斯問道。
後來她的演說終於結束了。
「無論在平原、在街道、在戰壕、在草原都一樣——爲什麼!?」
學生們緊張地嚥着口水凝視,等到沙塵慢慢散去,人影露出明顯的模樣。
是漢密斯的聲音。
「你知道嗎?」
「有人從校舍走過來耶!」
一羣看不出相貌的士兵迅速從卡車上下來,隨即在校園中整隊,總共有十二人。
「哇呀——!」「哇——!」「喔耶——!」「呀——!」「咦——!」「喔喲——!」「噗呸!」
「然後取第一個英文字母統稱爲——『KAERE』(注:音同日文的「滾回去」)!」
「那些劃過是什麼人?看起來又不像是警察……」
奇諾突然慘叫跪倒在 地上,他雙手支撐着地面,絕望地低着頭。
看到隊員們各個放聲大哭,學生們不禁說:
「『From——My——Cold——Dead Hands!』(它將只能從我冰冷而無感覺的手中取走)」
另一方面,不知爲何只有特殊部隊女隊長一個人沒被摔出來,正當衆人納悶她不曉得在做什麼的時候,她正毫不畏懼地面對妖魔——
這時候吹起一陣強風。
她用美妙清脆又帶點夢幻的聲音,開始了振奮人心的演說:
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名年輕女子。
學生們「喔喔~」地一陣譁然。
木乃的聲音充滿自信又高亢。
「知道——我之前看的軍事雜誌有報道過!那些傢伙就是日本政府最近組織起來,對抗妖魔特殊部隊!」
就在吆喝的同時,她扣下模型槍的扳機。擊鐵擊發雷管的火藥後,隨即發出「砰砰」的無情聲響——
聽起來很像在吵架,不過那些士兵也沒有在意。
「來得好!各位獲選的勇士們!接下來由我們上場擊退妖魔,讓這所學園重拾和平的日子!這重要的任務怎麼能夠託付來歷不明的正義的使者呢!我們絕對要力求表現,證明國家並沒有浪費人名的稅金!」
接下來他的身體不斷轉圈圈,隔着光的剪裁她幾乎全裸。從腳底到指尖的光照理說應該會變成服裝,不過這個部分就請各位天馬行空的想象吧。
「不曉得……老師知道嗎?」
除了指揮官,其他十二名隊員都被妖魔摔了出來,衝破玻璃落在校園的地上的他們還揚起一陣灰塵。
「唉……果然沒用呢,害的我還抱持一點期望……」
不過大家應該都有同樣的經驗吧,自己班上總是會出現一,兩個最槍械、軍事知識特別瞭解的傢伙。明明平常沉默寡言的,不過當老師一旦聊到跟軍事相關的話題時,那個同學的話就便得特別多。譬如說在世界史的課堂上,當老師詢問「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次使用的武器是什麼?」就會有學生立即反應「是毒氣、戰車、戰鬥機!」像作者的的班上就有一個這樣的人喲,那就是敝人在下我。
看他們整齊劃一又矯健的動作!互相掩護死角,有如特殊部隊最佳範圍的團隊組合!
不過這個妖魔……具體來說是裏面的人類,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居然在學校裏追趕年輕的女子。
「啊!那、那傢伙是——」
「你、你說什麼」3。
「變身結束!『神祕美少女槍手騎士·奇諾』戰鬥完畢準備喫吧!」
「那個組織的正式名稱是『kill(殺害)、Attack(攻擊)、Enemy(敵人)、React(反應)、Element(分隊)』!」
「…………」
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奇諾邊說邊哭哭啼啼地站了起來,她右手的搶收進槍套裏——那是能夠一槍讓妖魔回覆人形,但每變一次身只能開一次槍的必殺武器「大型卡農~魔射滅鐵~」。
「因爲光是開搶掃射這種事就足以讓人上癮。」
「呀啊——!」
之間她被妖魔追着跑。一面尖聲喊叫一面在走廊逃跑。
校園的黃沙被用力捲起,學生們紛紛皺起眉頭,設法將眼睛或嘴巴的沙土吐出來。
漢密斯的語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想不到這麼男學生這麼瞭解。
「啊啊……!」
一面說着讓槍械迷聽到鐵定會極爲憤慨或羨慕到昏倒的話,一面把蓮藕型的彈匣探出來確認子彈是否已填裝,然後在緊緊握住並打開音樂教室的門。
隊長已經沒有精力戰鬥了。
看到她這麼狼狽的妖魔卻轉身過去。
就在體內的人類決定爲了救貝兒不惜一脫,而把手伸到胸前的那一瞬間,卻出現了夥伴裏的大姐姐(職業,修女。不過所作所爲都是標新立異的破解神職人員)還刻意說了「哎呀~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的場景。
不過隊長以爲這樣就躲過了一劫,那就大錯特錯了。
妖魔抓了一把自己的鬃毛往外撒。只見那鬃毛變成一隻只類似孩童筆下的蘇門答臘巨猿的怪物。
妖魔雖然離去,但隊長卻遭到新出場的幾十只怪物團團包圍。怪物一面低吼一面圍住她,並從雙手「唰鏗」地露出長爪。
「不……不……」
隊長露出一副哭喪的表情,並將背緊緊貼着牆壁。她正面臨生死一線的危機。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怪物「咕呀!」地大吼,同時也從四面八方一起撲向她。爪尖距離她只有差三公尺、兩公尺、眼看就要被撕裂的當下,她因爲無法忍受恐懼而發出的尖銳叫聲。
「不要啊——————————————!」
剎那間——
砰!——————————————————————!
走廊發生驚人的爆炸,瞬間冒出滾滾的灰色濃煙。
然後怪物——
還有隊長——
全都 無影無蹤。
那棟校舍發生微微的震動——
「咦?發生什麼事?」
連走廊奔跑的奇諾——
「哼哼哼——嗯?」
他全身黑色的打扮,穿着黑色皮靴、黑色長褲再外加一件至膝蓋的黑色大衣以及黑色手套。從上到下每個角落,都是黑色。就連遮蓋表情的墨鏡也是黑的。
而靜靜俯視這一個一個狗的,是巴洛克派著名畫家的作品。
一名身穿綠色毛衣的青年,與一隻白狗在黃昏的沙灘上。
終於等得不耐煩的墨鏡仔——
抱頭痛哭的可憐隊長——也不是。
其二。
啊~女孩有危險!
驚慌失措的他急着說「我得去救貝兒」,可是同伴卻說:
「你還沒來啊!薩摩耶假面!」
此時夕陽當着一人狗的面,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地平線下方。
此時一名帶墨鏡的人正站在教師入口盯着這個妖魔看。
「…………」
妖魔伸出利爪大肆破壞烤箱,不過它體內的人類腦袋還在做他的冒險夢。
可是他抵死不從,結果從修女提議「總之先找找看貝兒,如果她真的死了就要乖乖放棄」,於是一夥人便攀爬打破谷底。打前鋒的他心裏不知有多難過,這時候的他早就忘記自己置身夢境之中。
「我叫做陸,西茲少爺。」
這些動也不動但剎那間有些猥瑣的怪物,簡直就像是在說「真是的,有什麼好怕的?這種小女生一下子就能碾碎她了」,終於再次伸出利爪,揮舞着雙手發動攻勢。
騎士說的也不無道理,如果旅行途中所得到「魔王打算培養繼承人,而那傢伙聽說非常兇惡。一旦讓那傢伙繼承魔王,這個世界就真的完蛋了。」這個情報 正確無誤,那真的是一刻也拖延不得呢。
衣衫背面有個大口袋,手肘地方還有補丁。膝蓋也用布纏上厚厚的軟墊,沒有穿襪子的腳直接套着塑膠鞋。
即使似曾相識的回想場景結束,墨鏡仔所等待的人仍沒有現身。
而是不發一語,獨自低頭站着的小女孩。
各自這麼說的他們,分別根據漢密斯的指示及自己的嗅覺,趕往妖怪所在的地方。
然後忠實的隨從也這麼說:
「爺爺……對不起,我好想休息哦……」
開始在黑板上把這句話寫了好幾遍。
其一。
「可惡!」
她不發一語地慢慢舉足前進,腳底踩着化成灰燼的怪物殘骸。
「啊~陸·衝……我看到時光了……(注:鋼彈系列的名臺詞之一)」
由於薩摩耶假面截至至目前爲止都沒出現,那就藉此機會請大家連續觀賞這個人的兩段回想場景吧。
然滿鮮血的長矛從她身體的另一端穿出來。
「我也是。」
等到薄霧散去的時候——
「越野車的碎片……」
「還沒啊……還沒來啊……」
一名青年倒臥在大雪紛飛的教會聖堂裏。他是一名身穿淺綠色毛衣,腰際佩戴着一把日本刀的青年。
咕呀啊……
其實還沒死掉的中級頭目,用矛深深刺穿貝兒纖細的身體。
他拼命伸手想抓住貝兒,可惜卻落空了。他甚至連運氣發動魔法,但也似徒勞無功。他不斷呼喊貝兒的名字,但貝兒仍然被重力拉近黑暗的山谷直到消失不見。那時一座深谷,連她摔到地面的聲音都聽不見。
怪物「咕呀?」地歪着頭。也難怪他們會有這種但應,因爲剛剛所站的地方,卻出現一個身材矮小,年齡大約十二歲的女孩。
防彈玻璃放爆閘門被震的搖晃起來,天花板還掉落些許碎片。
白狗隨即訂正少年的話。
「你搞錯節目了,西茲少爺。」
女孩慢慢把頭抬起來。
腰際佩戴一把白刀的青年面帶愁容並輕輕張開右手,而握在手心裏的,是一根很小很小又傷痕累累的螺絲釘。
「你看……小花……還是魯本斯的畫喲……」
連覺得聳立在走廊正中央的防爆門有阻礙通行而一面哼着歌,一面隨手劈開的薩摩耶假面都感受到了。
校舍新裝設的通風扇自動開始運轉。把濃煙整個排光。
因爲子彈早就填裝完畢,保險也已經拉開。並設定爲全自動射擊,剩下就只要扣扳機拼命灑子彈就好了。
「那時因爲你昨晚熬夜的關係……話說回來,西茲少爺你好重哦。」
「不用了——倒是 你想睡就自便吧。」
青年的身體低下正躺着一直精疲力盡的白色大型犬。
「很遺憾,照那個情形來看,她應該是沒救了。我們還是儘快前往魔王的巢穴吧。」
「找到了!」
「西茲少爺——請問你在看什麼?」
看來這個人想對付的獵物並不是這位妖魔先生的。後來妖魔慢慢步出家政室,這名黑衣人也只是目送他離去而已。
碎片式手雷也不會冒太多煙,圓形外殼會隨着爆炸四分五裂地向外分散,毫不留情地傷害附近生物。
那個人只是不爽地喃喃說道。他把槍口對着地板,並且伸直兩手的食指。看起來毫無開槍的意思。
「…………」
「那真是太好了呢,西茲少爺。可是——」
回想其一,劇終。
就在怪物們「咕呀?」不解地歪着頭之後三秒鐘——
「…………」
「想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呢……」
只見毫髮無傷的女孩就站在那兒。
被碎屍萬段的可憐隊長——並不是。
可是兩個人現階段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的頭髮是白色的,是毫無瑕疵的純白。他把純白的長髮整個往後梳,然後在後面綁成一束垂在背後。
接着她就當着衆人的面摔到谷底。
「動作得快一點——得趕在變態武士出現以前把事情搞定。」
並且堅定地點頭。
「還沒啊……」
暗紅色的天空下,青年佇立在海浪拍打的岸邊。
「陸·衝……我好累哦……不知爲何好睏……」
咕呀咕呀呀——被突如起來的爆炸遮蔽視線的怪物們看起來有些莫不着頭緒,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是走廊盡頭。
留着白色短髮的她,有一雙翡翠的眼睛。
那個女孩有着像兩根木棒那麼細的雙腳,腳上套着引人注目的灰色短褲,身上還穿着棕色的長袖圓領衫。
「貝兒——!」
白狗則伴隨在他腳邊。
至於這時候的妖魔正以現在進行時在家政教室裏作怪。
白狗小聲問道:
就因此跟冷酷說這些話的騎士起了爭執。It"s起內訌,兩人還打了起來。
她用完全看不出感情的三白眼最佳範圍眼神,以及撲克牌的最佳範本表情,直直地盯着怪物們看。
被稱爲西茲的青少年望着手上的螺絲釘回答:
「我要快一點——要讓神祕奇諾看到我最帥的一面。」
那個人的雙手正握着MP5K衝鋒槍,那是全長不倒三十公分,使用九釐米子彈的小型衝鋒槍。
然後——
這場夢物語漸入佳境。正當他們萬衆一心,正準備「好了,超魔王的城堡出發吧」的那一瞬間——
而真實世界的他正用粗壯的腳把鍋子踩扁,手則把桌子破壞得一分爲二。
回想其二,劇終。
「…………」
剛剛有個正在學校做小餅乾的女學生,因爲烤出來的成品很令人滿意,所以正滿心期待地準備送給自己心儀的人喫,但是現在那些小餅乾都粉碎了。
接着青年把緊握的手貼在胸腔,仰望着天空說:
「啊……」
照着漢密斯的話衝過校舍的奇諾終於找到了妖魔。
然後女孩不發一語地做出動作。她雙手伸進背後的口袋,當她把手伸出來的時候,只見她緊握着的是——一打手榴彈。而且是美軍一直使用到越戰時期的MARKⅡ手榴彈。
青年抱着白狗,吐出白煙且臉色蒼白地仰望那幅畫。
上面的安全栓早就拔掉了,女孩就像在灑鴿子或鯉魚飼料似的投擲手榴彈,緊接着安全握柄一一彈開併發出乾燥的金屬聲。
「你想休息就儘管休息,先從我身上離開好嗎,真的很重耶你。」
「陸·衝……我們一起睡吧。」
然後灰色濃煙加速散去,正當煙霧完全消失的時候,呈現在眼前的是跟剛纔一樣數量的怪物,以及——
她狠狠地說道。
那是夥伴們同心協力,好不容易在深谷上面的城堡裏打倒中級頭目的感動場景。
「打到靜!」
「我絕得非常幸福喲……」
她看到妖魔正在三樓的走廊漫步前進的背影。
奇諾再次握穩右手的GP100,不過妖魔沒有回頭看她,只是悠閒地走遠。而他的右側是通往校園的窗戶,左側是空無一人的教師。
「唔……?這次妖魔的目標不是我嗎?」
「好像是呢。總覺得這次的妖魔沒什麼特殊目的,只是一味地抓狂破壞而已。變成妖魔的學生該不會有什麼煩惱或不滿吧?」
以上是奇諾與漢密斯的對話。
你們猜錯了。現在變成妖魔的那個人,正在昏暗的峽谷拼命尋找貝兒,他擔心貝兒已經遭到不測而半哭喪着臉。
天哪,有道血跡一直延伸到岩石的另一方,雖然她不想看,卻還是循着血跡走,並繞到岩石後面。
「貝兒……」
他發現昏倒的貝兒。
安靜到令人含怕且穿着奇妙服裝的美少女,正倒在血泊中。
大喫一驚而衝上前的他正要碰觸貝兒的身體時,她便「啪」地睜開雙眼。
「貝兒……你還活着啊……!」
他哭泣的臉映在她黃色與紫色的眼眸裏。還活着,貝兒還活着。雖然有流血但沒有傷口。發現一名生還者了!擔架!快送擔架過來!
縱使覺得尷尬或難爲情,他還是緊抱住貝兒放聲大哭地說「太好了太好了」,連隨後趕來的夥伴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因爲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摔到這麼深的谷底,照理說不可能存活的——
這時候奉女王之命加如他們的騎士大哥哥,開始對貝兒產生明顯的懷疑。
這位騎士其實是狡猾的宰相派來的,還奉命——「如果他不是真正的英雄,將攸關這個世界的安危,屆時立刻取他的性命」。這部分是伏筆。
貝兒看到他是發自內心擔心自己的性命,不禁眼角流着眼淚向他道謝,她默默輕吻他的臉以示回應。然後——
「我……不會死的……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而且……我也絕對不會背叛『你』的……絕不會……」
她的聲音是那麼微弱,連山還掛着笑容。但這部分也是伏筆。
轟隆——!
「…………」
結果六法子彈全部打完。
「人類不能只靠槍支呢……」
望着在十公尺前方蹣跚走着的妖魔,奇諾把一次都沒有射擊過的GP100收進腰包裏。然後從右腰的槍套拔出大型卡農。雖然每次變身只能開一次搶,但是隻要能夠命中,就能讓妖魔變回人類。
在表情悲傷的薩摩耶β後方的奇諾,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腰際插着一把黑鞘的刀,繃得緊緊的臉側戴着遮住眼神的面具。他頭上戴着一對白色的狗耳朵,還頂着一顆鮮紅的蘋果。
此時關鍵的妖魔早就轉進走廊前方的轉角不見蹤影。
D.番茄色。
別傻了。
「我也沒有那種興趣喲。我只有一份純情,希望騎士的身份保護熱愛正義的你。即使你的胸部很小也無所謂。」
就在那一剎那——
走廊充斥着爆裂聲,空彈殼像瘋了似的飛舞。從M4槍口飛出來的五·五六釐米子彈以更勝音速的速度穩穩飛向變態面具男。
「我怎麼可能對你保持什麼怨念呢?」
「話說回來……爲什麼你能閃開子彈呢?」
某白色學生制服肩膀上的純白披風正隨風飄蕩。
薩摩耶假面把頭別到另一遍說:
好了,剩下的就是讓食指用力扣下去!
「那~麼,讓我們一起擊退妖魔吧!」
奇諾開心地說道,然後「咔嚓」地用大拇指板起擊鐵。
「不會很卑鄙嗎?」
「剩下的一半如果都是年輕女孩,更是再好不過呢。」
薩摩耶假面β揚起嘴角回答:
「無論什麼武器都好,我只要求能早日得到有效對付那個變態的強力武器——這就是我『這學期的目標』!」
正確的射擊……砰!很容易躲閃。奇諾毫不留情……砰!瞄準他的額頭,但是……砰!
看着那麼朝氣蓬勃的薩摩耶假面β——
「閃開!」(這裏是特大號字體,整整站佔了一頁-_,-|||)
「…………」
薩摩耶假面一面用兩手舉着寫了那種問題的標語牌,一面動着脖子閃躲奇諾「砰」的射擊。
「呼……呼……」
啊啊,他還是沒變。應該說生物學來說是無法改變的。
「當正義的少女遇到危機的時候——此刻有一名騎士從天的彼端降臨!」
奇諾低頭大吼,不過如果對方是介意這種事的男人,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做這種打扮了。
A.紅色
「我……本打算想盡快封印妖魔的……」
隨着玻璃碎片閃閃發亮,一名白衣男子降落在走廊上。
卡鏗!
這位變態先生邊像歐吉桑念念碎,邊從口袋拿出棉質手帕,迅速擦拭濺到面具上的番茄渣。
縱使單手就有辦法開槍,但是爲了以防萬一還是用雙手握緊並瞄準目標。
在他對面的是剛纔正好在射程範圍內的妖魔,不過被那麼驚天動地的聲音嚇到,妖魔連忙開始逃了。
不過理性是戰勝了感情,她只是開口罵罵他就算了,這個變態假面,恐怕動用所有的槍支都沒用呢。
奇諾非常後悔自己竟然會白癡到聽他說這些廢話。
咕哇唰!
這時候薩摩耶假面開始對那樣子的奇諾自我介紹:
「可惡……」
至於奇諾已經來到一槍便能命中那個Beautiful Dreamer妖魔的距離內了。
「有什麼關係呢?」
奇諾大喊,並且用拇指搬開擊鐵,「砰!」地開了第二槍。
奇諾氣呼呼地追問。
「就是子彈產生的風——只要感受到風的氣息,我就能事先預測到,並且閃開。這種事情極爲簡單,任誰都辦得到呢。要我來說的話,辦不到的人一定有問題。」
「所以,這時候可沒讓你泄氣的美國時間哦,神祕奇諾!縱使平脯族也該展現你的膽識!」
「你這個……變態……不,薩摩耶假面……你到底,對我,心存什麼怨念啊?」
奇諾的覺悟與決心,比磐石還要堅硬。
這次的BGM——管他是什麼,那一點都不重要。
B.Red(注:英文的紅色)。
一着地就輕鬆站起來,同時白色的牙齒還閃閃發亮的變態如此說道。
「那麼,到底是什麼顏色的呢?請從下列五個提示選擇正確答案。
她再次質問。薩摩耶假面以輕鬆的笑容:
「問得好!那是應爲——」
「怎麼這樣嘛……」
「看來是遇到危機了!」
「……」
「好極了……這樣就能夠趕在中午以前搞定,準備喫飯了!」
薩摩耶假面β顯得有些正經,跟平常不太一樣。該不會喫壞肚子了吧?
「嗨~神祕奇諾,我們再度見面了呢!面對許久不見的我,你究竟會說出什麼充滿愛意的話語呢?」
「我看算了只要能把事情做個結束就好了。」
「這等於從背後偷襲耶,真的可以開槍嗎?」
奇諾開槍了。他用左手從腰際的小腰包拔出Sturm Ruuget公司出品的Blackhawk點四四的麥格農左輪手槍單手開槍。
槍口下的奇諾因爲太過憤怒與疲勞,所以肩膀隨着喘氣上下晃動。
「有什麼關係呢?」
「有志者事竟成!」
「你的血是什麼顏色的啊——!?」
「呼……呼……」
「因爲什麼呢!?」
「看起來好像能夠輕鬆解決,但這麼做真的好嗎?」
防彈玻璃窗 跟強化過的窗欄竟當着奇諾的面一起破裂,一道白影從教室衝到走廊處。
「今天的還真容易搞定呢。」
「我們好不容易纔再次見面耶……不過要叫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演出浪板成熟的邂逅場面,可能比較困難吧。」
奇諾只是徒勞無妨地浪費子彈,並且因爲精疲力盡而整個人跪在走廊上。
奇諾毫不考慮地回答。
「我乃『守護純白的實驗者,薩摩耶假面β』你的城鎮缺乏正義嗎?那個時候只要大聲呼喚我就會立刻趕來!」
奇諾用相當僵硬的笑容詢問那個變態——薩摩耶假面。順便一起,所謂的「薩摩耶」是俄羅斯原產的狗種名稱。柔軟蓬鬆的白毛跟看起來像在笑的臉蛋是它們正字標題,就像陸那樣。
「喝!」
「我根本就沒有呼喚你!」
他跟漢密斯做了這樣的對話。
「你這個王八蛋!」
C.Rosso (注:意大利的紅色)。
那是連在一瞬間拔刀出鞘的變態本身都無法看清的驚人刀法。他用刀子把子彈全都擋開,有時候還把從口袋裏掉出來的番茄一起粉碎了。
「那不然……你的興趣就是激怒我嗎……?」
然後她又想起過去好像也發生過這種事,腦海裏還浮現出「如果只是反省,那麼猴子也辦得到」這句話。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覺得是在保護妖魔的那個變態如此說道:
然後她一面大聲嘶吼,一面從腰包迅速拔出裝備着雙重鼓式百連發彈匣的M4自動步槍。她迅速拉開保險,用全自動模式單手開始連射。
「好了,神祕奇諾。這次讓我們一起實現正義吧!就像是以前看過的電影拷貝版裏,就有『只要執行正義就會激怒一半的人類』的劇情……就算真是那樣也無所謂!只要另外一半的人類會打從心低露出笑容,那我相信我們的戰鬥——就算是犧牲也很有價值。」
子彈宣告用盡。已經往返九十九次的槍栓終於停下動作,走廊則落了一地空彈殼。
「要是能心想事成就好了。」
奇諾訝異地說不出話來。
奇諾的腦袋裏有某種類似動植物的物體「啪鏗——」地彈了出來。她很想立刻把裝在腰包裏所有的槍械的子彈都射在他身上。
在這部小說裏會做這麼誇張打扮的人物只有一個人,不過有一個就已經很不得了了。
「那是因爲,我感受到風的氣息啊。」
「什~麼?」
「有什麼關係呢?」
E.以上皆是。 分數.二十分」
「你這樣很傷腦筋耶~神祕美少女槍手騎士·奇諾」
奇諾很小聲地念念有詞。我們就暫且先不要管那個不是普通的女高還中生會頓悟出來的事情。然後——
聽到奇諾這麼問的薩摩耶假面β,豎起食指說:
漢密斯不關己地說道,其實也不關他的事。
但是無論下多少決心,如果沒有擊退妖魔,都是白說而已。
「聽好了,你不要來搞破壞!」
奇諾對薩摩耶β丟下這句話,然後從腰包取出其他槍支,那是傑克制的CZ100點九釐米口徑自動步槍。她拉開滑套填裝子彈,然後無視薩摩耶假面β的存在,開始在走廊上走着,往妖魔消失的方向走去。
「那怎麼行!」
薩摩耶假面β則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奇諾後面。
「…………」
奇諾縱使氣到臉上爆出青筋,但還是努力不回頭,繼續把他當成隱形人。絕不能受到對方的影響!半永久性、徹底把他當隱形人是最好的做法。她自我反省地想着「早在第一話的時候就發誓要那麼做了,這時爲什麼還要理會他呢?」
當然——
「神祕的~我們兩的合體必殺技要取什麼名字好呢?」
或者——
「神祕的~穿褲襪算是法規喲~」
就算他在後面跟自己說話,奇諾也完全不予理會。
每當這種時候,垂掛在她腰際的漢密斯都會——
「忍耐。」
這麼對她說。
不過——
「說道這裏……你會不會因爲太熱了,而把兩腳伸出被子睡覺呢,可是當時房間明明就沒有人在,卻一種自己的腳被抓住的感覺耶?」
這句話讓奇諾產生反應。感到毛骨悚然的她邊跑邊回頭說:
「哇!你在胡說什麼啊!害我今天晚上起就不敢把腳伸出被子了啦!」
「不會吧!你真的是我爸爸?」
「對哦,這主意不錯。就看你的囉,一切有撈你了。」
冒險故事的主角大多都不會死,但他的狀況卻「因爲只主角」,所以至今都沒有死,這一切都是一開始就設定好的,而且女王殿下及那些夥伴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助他的。
飛過訝異不已的兩個人的頭頂,完全不理會作戰計劃的薩摩耶假面β「譁」地一聲把門踢爛,接着跳進視聽教室裏面。
沒錯,他的名字就是叫做汪汪刑警。
「下地獄去!」
奇諾順着他的話說「啊~你別在意啦,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過汪汪刑警並沒有說出喫到的原因。其實是因爲自己拼命在黑板上寫「打到靜!」的句子寫的太入神了。
只要魔王是真的想要貝兒,那麼她就可以存在。一旦魔王消失,她也會跟着消失。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沒錯。在這個世界,值得信賴的只有我自己。也就是說,能夠繼承我的只有我自己!只有你而已!」
薩摩耶假面β問道。
「那是當然!因爲我是——」
「好久不見!你今天還真晚登場呢。」
「想不到你真的把他帶到了這裏來,辛苦你了貝兒。」
「來自異世界的勇者呀——你不覺得我的臉很面熟嗎?」
他也是壓低聲音練習魔術。
汪汪刑警面不改色地向奇諾道了下歉。
魔王親切地回覆感到驚訝的他:
他面帶笑容的說:
喊「一」的是薩摩耶假面β嗎?太快,太快了啦!這種時候慌了手腳就輸定了。不過那都還不算是什麼問題。
有看過上一集就不需要我再多說明,而且沒看過上一集的,我想也不可能買這本書吧。
一個神祕聲音傳到兩人之間。那個冷酷聲音的主人就是出現在走廊的盡頭,就是戴着黑色墨鏡、全身黑色打扮,剛剛在黑板上拼命寫「打到靜!」的他。
「那麼我負責開槍,避免讓妖怪製造怪物出來。」
「好極了!準備上囉!五秒後開始潛入懂嗎?」
「喝喝喝!我乃是保護學園的正義使者,連名字都很高尚,也就是純白的守護實驗者,薩摩耶假面β!來,我們正大光明比個高下吧!」
而途中遇到的許多困難,與敵人的力量會隨着冒險進行而階段性的逐漸變強,全都是爲了鍛鍊他的試煉。
「白癡!」「搞什麼啊!?」
「想不到你居然到了這裏!勇者!」
汪汪刑警「吸~」地深呼吸。
「那把『傳說中的劍』會讓你的力量增強好幾倍。擁有它的你將繼承我的位子,與貝兒一起征服這個世界!」
還有其氣的乍舌的騎士。
汪汪刑警也是小聲地說出值得信賴的話。他兩手已經握着一把極具破壞力的沙漠之鷹點五〇口徑的麥格農自動手搶。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這時有三張臉從妖魔前面的門旁邊,凝視着他這種舉動。奇諾、薩摩耶假面β、汪汪刑警三個人找到妖魔,然後躲在走廊窺視他的一舉一動。
據說,被視爲英明君主的女王,其上一代統治者是個如畫作裏描述的暴君,所以當時的世界是個蠻橫又過分的世界。結果,失去夢想與希望的他誤入歧途,將力量用在不對的地方,進而磨練魔法的力量,最後就成了魔王。歡迎來到黑暗面。
奇諾跟汪汪刑警其實心裏是這麼想的,但他們終究不會在這種場合口出而言的幼稚兒童。
「抱歉我來晚了……因爲我有點事耽擱了……」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貝兒是跨越時空所召喚而來的,她並不是人類。而這個世界的普通人類也無法做出召喚她的事,因此他是藉由魔王巨大的力量而生存的。鏘鏘——(效果音)。
不過他的真實身份,至今還是個謎,我無法在本文說出來。他到底是誰呢?喂,不要笑啦你!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來!變出鴿子!」
四、三、二、一——
跟他之間的氣氛如如此親切。
嗚嘎——!
已經決定好作戰方式,代表一切準備就緒。於是奇諾檢查她的大型卡農,汪汪刑警再次確認沙漠之鷹的保險是否已經打開。拿刀當武器的薩摩耶假面β,乾脆——
砰!砰!砰!砰!砰!
「啊!你是!」
「我就是——你!」
就在這時候妖魔也停止了動作,對奇諾他們而言是再好不過的狩獵機會。
奇諾「咕咚」地嚥着口水。
「嗯,等一下我們衝進去的時候,就請你在走廊幫忙掩護我們的後方怎麼樣?」
因此她絕對不能背叛魔王,這次也順利地完成了把勇者帶到魔王面前的任務。
「你是鎌倉武士啊……」
嗚喔——!
「我已經老了,因爲過度使用魔法而導致身體非常不健康。我的肝指數也不太好。明明這個世界就快成的的,明明就只差這一步而已——於是我選擇另一個自己,也就是你繼承下一任的魔王。」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其實魔王正是他,是跟他一樣從許多平行的其他世界超越時空而來的他本人。不過那時距離現在很多年前的事了,孤獨的他在這個世界裏受到迫害。
聽到他這麼一說魔王笑着站了起來,他甩開披風說出極具這哪很牛的話:
另外在妖魔體內的那個人,也正在進行最終戰鬥。當夥伴們攻擊魔王(與貝兒)時,他則抱着頭說:
「去死吧!」
奇諾跟汪汪刑警暫且跟在這個變態的後面,不過——
那塊黑板上有如今二月的凍土地帶,整個是白茫茫一片。用一般常見的字體大小把黑板各個角落都寫滿了,心情還是無法開朗的汪汪刑警,進而文字的縫隙譬如說甚至在「靜」這個文字的「月」裏用毛骨悚然的表情寫滿小字體的「打倒靜!」
他的兩手握着從衣袖裏滑下來的槍,動作敏捷地把對方擊倒。是精通過去聖德太子確立的威脅性戰鬥術——「槍之乘之拳法」的高手。
奇諾儘可能壓低聲音不讓妖魔發現。
至於變成妖魔的人類腦袋裏——
被稱爲汪汪刑警的他輕輕點頭示意。
她用CZ100濫開五槍,而番茄也浪費五顆。
「不,不是的。」
「…………」
就在這時候——
「那我呢?」
這下,從魔王的口中說出令人震撼的真相——
「怎麼會這樣……我該如何是好呢……」
「天哪,我該如何是好……」
奇諾對這傢伙有印象。
至於突然被罵「閃開」還挨槍子兒的薩摩耶假面β,則雙手擺在背後十指交叉,進入踢着走廊小石子的鬧彆扭模式。
以奇諾的想法,是認定「汪汪刑警」=「相當派得上用場的傢伙」。
然後魔王就這麼當着一臉悲傷的貝兒面前,開始說出她令人竟想不到的身份。
現在的情況演變成自己被喜歡的貝兒背叛,而自己又背叛一直相信自己的夥伴們——
神奇地仰望在寶座上說話的,正是魔王本人。乍看之下只是個過了五十歲的老頭子,但是其怪異的打扮還真像個魔王,感覺就是比較強勢。他披着黑色的披風,身穿上面有角的盔甲。
妖魔叫着。
「帶我來這地?爲什麼那麼說?」
「呿!好好哦,好好哦~」
妖魔在視聽室吠叫。他劈開課桌、破壞投影機,像是在煩惱什麼似地把窗簾撕碎。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魔王否定自己是他爸爸。
「選擇我!?」
「這怎麼可能……貝兒……這不是真的吧!」
他「咦?」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經納米這麼一問,似乎跟我父親有點像呢。」
「衝啊!」
兩人小聲交談的內容,主要是集中在平定妖魔之後如何打到薩摩耶假面β。
夢裏的故事進行打破最高潮。一夥人經過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打倒敵人,終於來到魔王的城堡。身爲主角的他揮起自己漂亮拔出的傳說寶劍,心想「好,該吶喊了吧」的時候——
「有機會……現在肯定可以一槍命中……只要我慢慢潛進教室,趁妖魔還沒發現以前『砰』地開槍。」
「我就知道!」
奇諾被他氣得抱頭。
「很好,我們三個都到齊了呢!那麼,超妖魔前進吧——!」
他們分別如此成熟的態度對應他,因爲大人都是騙子。
薩摩耶假面β笑嘻嘻地單手舉起日本刀。
「Anytime!」
此時是奇諾跟汪汪的聯手倒數五秒鐘。
「汪汪刑警!」
於是 魔王利用魔力創造了美少女貝兒,他知道年輕的自己一定會被他所着迷。並且安排她當嚮導,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來。這一切都是爲了把他當作螺絲釘——不對,是成爲下一任的魔王。
魔王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令人想不到的是,貝兒竟當着目瞪口呆的他面前,從夥伴行列裏出走來,還一步步走向魔王寶座呢。
妖魔的反應當然是嚇了一大跳,隨即回過頭看,突擊計劃就此告吹了。
好了,現在進入最終戰鬥了。
「…………」
汪汪刑警則驚訝得說不出話,但是站在他對面的妖魔立刻做出反應。他兩手拔起鬃毛往四周一吹,整個視聽教室就淪陷在怪物羣裏。
「來吧!」
薩摩耶假面β用持刀「啪」地拍了左手一下,剎那間連左手也握着一把刀。想不到竟是在本國除此公開的二刀流,好了不起的魔術。
嗚呀呀——!
「唔喔——!」
咻!咻!閃亮!閃亮!啪刷!啪刷!
怪物從四面八發攻擊薩摩耶假面β,薩摩耶假面β吶喊着,兩手的刀以天下無雙之姿打開殺戒。雖然被砍中的怪物都化爲灰燼,但是妖魔不斷增加數量。看樣子他想展開壯烈的持久戰。
「就是現在!神祕的!趁我阻擋怪物的時候快給他致命的一擊!」
可是數量真的太多了,拼命阻擋的薩摩耶假面β竟然這麼說,不過這時候的奇諾跟汪汪刑警竟聊了起來。
「汪汪刑警你喜歡看什麼樣的電影呢?」
「這個嘛……其實我比較喜歡看輕鬆一點的愛情戲劇呢。」
「喔,我有點意外耶。」
靠在視聽教室跟走廊之間牆壁的他們進行着這樣的對話。他們根本不想去裏面嘛。
「神祕平脯族!變態偷窺狂墨鏡仔!你們快點,就是現在!幹掉那個妖魔!不然我也撐不了多久了!」
總覺得從視聽教室裏傳來的怪物叫聲中,夾雜着日本刀揮舞的聲音。
「我啊……最近不知爲何老是看跟飛機有關的電影呢。像之前偶然看到而租回家的《消失的戰線》(BIGGLES:ADVENTURES IN TIME)這部老電影就很好看喲!」
「那一部是,我之前曾經在比利時的電視上看過。是有關一名生於現代的紐約客飛躍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以飛行員的身份大顯身手的故事。那時個很破天荒的創意,不過真的很好看。」
「這主意不錯~到時候希望能讓我做後座。」
「喔!你要做嗎?當然可以,只是無法保證正的生面安全喲!」
然後看見了。
薩摩耶假面β認識這個女孩——
冷汗從奇諾的臉頰滑了下來。
「咦?」
正當變態面具男遇到危機的時候——
但是發現站在眼前的女孩並不是奇諾,結果薩摩耶假面β話只講了一半。
「…………」
「啊啊!」「危險啊!」
至於他腳下則是堆積如山的手榴彈安全插梢以及安全握柄,此時正嘎啦嘎啦地崩塌着。
薩摩耶假面β一面甩甩頭,一面張開面具下不是看得很清楚的眼睛。
奇諾跟汪汪刑警舉起各自的武器來到門口。
看來薩摩耶假面β終於快要撐不下去了。不僅揮刀的聲音消失了,甚至還聽到他頭上的蘋果破碎的聲音。
結果那個女孩——
衝擊跟暴風把奇諾跟汪汪刑警團團圍住。被炸得龜裂的牆壁還勉強撐住,不過教室門早被轟得無影無蹤。接着冒出黑色與灰色的濃煙,不過被運轉中的通風扇抽了出去。
當薩摩耶假面β一慘叫完,冷汗從臉頰滑下 。平常嘴角總是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消失了,卻而代之的是臼齒咯吱咯吱的打顫聲。
汪汪刑警也默不作聲地重新握緊兩手的沙漠之鷹。
「噗哇!」「咕!」
「哇啊!」
「…………」
擔心着天氣的唯一女主角,這時候並沒有把他的安慰放在心上!
「好像……還有一口氣呢?」
「唔……」
「不要……肚肚會痛痛,人家不要啦……不要……不要過來……」
「呀啊!哇——住手啊——!」
「那孩子……究竟……」
女孩像感應到什麼似的抬頭看他。
奇諾連忙阻止她。
「什麼……?我剛剛看到的景象究竟是什麼……?想不到那個男人會變成這樣……」
奇諾與汪汪刑警被嚇得目瞪口呆,不過有一件事情他們十分明白,那就是,這個女孩把怪物全部撂倒,還救了薩摩耶假面β一命。
奇諾跟汪汪刑警都聽得霧煞煞。
薩摩耶假面β好不容易清醒了,女孩也跟着停手。
根兩根木棒那麼細的雙腳,套着引人注目的灰色短褲,還穿着棕色的長袖圓領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孩依舊不發一語。
然後——
「…………」
「我不能見死不救。因爲那個人,就算死了也不會對我見死不救。」
她這過於脫離常規的行動,讓兩人僵住約三秒。
「…………」
他們原以爲那時幽靈,不過那個女孩的的確確存在。是有着一頭白髮,不可思議的女孩。
他這個反應也讓奇諾跟汪汪刑警暗暗大喫一驚,並且捂住耳朵低着頭。
「我實在想不起來……不過,可能是他過去的心裏創傷或是曾經受到什麼刺激吧……」
結束時刻慢慢接近。
至於女孩根本沒把那兩個人放在心上,首先是放開揪住薩摩耶假面的手。
但隨即發出足以讓防彈玻璃連續破裂,簡直不像是人類的高頻率慘叫聲。
「啊哈哈,這話聽起來還真可怕。」
「是啊……要在多等一會纔行呢……」
還有殘破不堪,插了五把以上斷刀的天花板跟牆壁。
這一次他一面踢飛地上的灰燼,一面在地板上往後滑動。只花了大約兩秒的時間就逃到視聽教室的角落去。這時候想不到,而且令人訝異的是,那個一向白目的男人居然大哭了起來。
奇諾跟汪汪刑警則露出在地下鐵月臺看到頂着啊福柔頭的鯨魚倒立的訝異表情。奇諾目瞪口呆地站着說:
「啊?你、是……」
就在他們同時大喫一驚的那瞬間——
汪汪刑警就像牛仔克賽中的牛一般暴動着,而女孩則像妖怪「兒啼爺(注:傳說會發出嬰兒的哭叫惹人可憐,把他背在背上就會變得越來越重,捱過的人便會得到財寶,挨不過的就會被壓死)緊抓住他不放。」
「起來!」
「啾……」
這時候兩人連忙把臉轉到右邊。
「…………」
「這是……這個味道是,MARKⅡ手榴彈!」
女孩的詢問反應異常的薩摩耶假面β。她雖然面無表情,但語氣夾着一絲溫柔。只是聽到她那麼問的薩摩耶假面β又再次慘叫。
「謝謝你,神祕的……」
不,他們的確看到了。剛剛有個嬌小的女孩從兩人的眼前,從他們視野的下方,由左到右地走過去。
女孩不發一語地走過兩人前面。
「這下子我應該輕鬆也輕鬆多了吧……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正當以兩秒的速度甩兩百下的耳光的時候——
「等一下!不要進去啊!」
薩摩耶假面β真的面臨危機。
奇諾跟汪汪刑警完全沒把裏面的戰鬥放在心上。
被轟的慘不忍睹的視聽教室。
只有漢密斯「哎呀——」地小聲說道。
「可惡!哇!搞什麼!呿!哇!」
「啊啊……我得救了啊……」
以及跑向窗外,跨過陽臺逃走的妖魔的後腳。
「真是的!我怎麼想不起來……老天,我明明在哪見過她的……!」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奇諾跟汪汪刑警的武器越來越帶有可怕的感覺。
「…………」
汪汪刑警當然也不可能衝進去救他。原本是想新手幹掉他的,不過現在沒辦法了。這樣也算是收拾他的一種方法吧——他心裏一定是這麼想的。
趁着兩人由於的瞬間,女孩「嘎啦」一聲地把門打開,然後走了進去。
往往刑警呻吟似的如此說道。
「沒錯!現在裏面很危險哪!」
滋嚕啪唰!薩摩耶假面β整個人往後倒,把原本堆積在地板上的怪物灰燼整個揚了起來。女孩揪住倒在地上的薩摩耶假面的胸口,讓他的臉往上抬。
視聽教室「轟隆隆」地爆炸了。
奇諾不發一語地把手中的大型卡農。
再冷不防地甩他耳光。
薩摩耶假面B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漸漸陷入苦戰呢。
以及被怪物的灰燼堆了好幾公分厚的地板。
她用力揪住面具下方的雙眼咕嚕嚕地轉呀轉、頭頂還有小雞不斷繞行的薩摩耶假面β的衣領,毫髮無傷地站着。
不發一語地看着他們兩個人。翡翠綠的雙眼盯着慌亂的兩人看,然後說出第一句話,而卻還是很長的一句話。
「發、發生什麼事啊……?」
正當汪汪刑警回答的那一瞬間。
她走到視聽教室那仍然緊閉的門口並停下腳步,然後把小手伸向大門。
汪汪刑警也拼命阻止。他知道這女孩不是這兒的學生,所以猜想很可能是附近不慎闖入校園的小孩。
她的手部動作簡直稱的上是神速。因爲拍打的時間間隔太短,聽起來像是一連串的巴爾幹炮聲。女孩的手還因爲與空氣的摩擦生熱而冒出火花。
「?」「?」
「這是怎麼回事?這女孩是何方神聖啊?」
「咦?」「什麼?」
「媽呀呀呀——————————————————————————!」
女孩?奇諾跟汪汪刑警以衣服無法相信自己所見之景象的表情,互相看着對方的臉。
薩摩耶假面β逃到角落抱着頭,就像被放養的狗吠的小孩般發生哭泣。
「…………」「…………」
「哇!好痛!可惡!唔……嘎……」
「…………」「…………」
「…………」
下一秒鐘,女孩整個人跳起來。等回過神來,只見女孩正抓着汪汪刑警的背。然後毫不留情地用下巴蹭着汪汪刑警的白髮,摩擦他的臉頰。
「你沒事,吧?」
奇諾一邊後退,一面開始唸唸有詞。然後——
「『蒂』……」
從他腳底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哭泣的薩摩耶假面β。
「你認識他?」
薩摩耶假面β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着奇諾,一面輕輕抽着鼻涕一面點頭。
「蒂……
是個手榴彈少女。又名『Grenade Girl』。
節錄自明美出版公司的《極至文頭爆裂物的故事》一書。」
薩摩耶假面β一瞬間說玩簡短的引用文章,回答了奇諾的問題。
「你在講啥東西?我只聽懂他的名字,以及她是個手榴彈使用者而已。」
奇諾露出訝異的神色。
「住手——!哪個人快來救救我啊——!」
還一面看着汪汪刑警怎麼都甩不掉的女孩,然後問:
「你們以前,見過面嗎?」
「不知道……可是——」
「可是什麼?」
「只看到那個女孩,我的肚子就開始痛……側腹那個部分就會隱隱作痛……彷彿曾被刀子刺過似的……啊啊,我不像死啦……海浪彷彿離我越來越遠……我討厭痛痛……討厭痛痛——」
薩摩耶假面β沒有把話說完,又抱着頭開始顫抖。心理創傷真是可拍。
奇諾試着問薩摩耶假面β:
「我問你,鳳梨含有哪些營養?」
但下一秒打飛的不是他,而是那些魔王的手下。使勁跳了過來的騎士夥伴正揮着劍保護他。這時候旅行的夥伴縱使傷痕累累了,還是發動攻擊幫忙掩護。
「什麼命運……我不相信……」
魔王分成左右兩半的身體化成煙霧,跟這這個世界融爲一體。
然後,旁邊的是貝兒。後面站着的是沒有攜帶武器,全身上下纏滿繃帶的旅行夥伴。
在魔王城堡壯烈的左後一戰即將進入尾聲。
貝兒快死掉了……不,是快消失了。
那個時候他看見了,也察覺到了。
「我——自己決定想要的東西!也自己決定想走的路!我纔不相信什麼命運呢!」
最後留下了這樣的喊叫。
「用我的魔法吧!」
「喔啊啊!」
可是選擇後者,最喜歡的貝兒就會消滅,消失得無影無蹤。
騎士與貝兒與魔王同時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一面「啪唰啪唰」地揮劍砍殺,一面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不過對方的手下人數也很多,還沒倒下的爪牙緊緊抓住他的腳。
嘎嚓!
「喝!」
「別擋路!」
還是順從自己的責任,打倒魔王拯救這個世界呢?
那裏立了一塊用日文寫着「魔王再次安眠」,彷彿俯視着海面的墓碑。
「怎麼會這樣……我該如何是好……」
奇諾看着他的樣子若有所思。It"s thinking tiem。咯咯咯咯咯,連續敲打的木魚聲。
「貝兒——!」
「動手吧。」
貝兒詢問結束漫長鎮魂儀式的他。
「啊啊……」
在墓前面雙手合十的,是現在變成這個世界的英雄的他。
「是你……」
第四節課結束的三秒前。
劍把魔王砍成兩半。
「啊啊……」
還有從魔王寶座衝下來的魔王……不,是他。啊,因爲急着衝下來還跌倒了。
唰裏!鐵製刀鞘發出拔劍的聲音。
咚——
「可惡啊!」
「非常……謝謝你……但是,我的命運就是跟魔王一起消失。」
正當他的心要往黑暗面墮落的時候——
「我會保護世界跟你的!」
魔王大叫着。
看待連貝兒都出手攻擊夥伴,他內心交戰已達到最高峯。
他喃喃說到。
他當着屏息以待的夥伴們面,把長劍「滋噗滋噗」地埋進貝兒的胸膛——
這裏是回覆平靜的世界,某處小小的海角。
「怎麼了你?在煩惱些什麼呢?你能選擇的路只有一條,就是讓這個世界落入你的手中,與貝兒開開心心過着幸福美滿的生活。貝兒也那麼希望哦——帶着那把魔劍到我這裏來吧,沒看到我是這麼開心地想把寶座讓給你嗎?這就是你的命運!」
「恭喜……」
「喝——!」
「不知道……」
鏗——!
他背對着騎士說:
而薩摩耶假面β跟汪汪刑警都不在奇諾後面。
時間是午後。
貝兒一面這麼說,一面化爲綠色的粒子逐漸消失。
他一面大喊,一面爬着樓梯衝向魔王的寶座。
他輕輕點頭,說「我得回去了」。他說「我必須回到我自己的棲息之處」。
在最後臨死前說的話。
魔王繼續發動攻擊,不過他也用劍靈活地擋住並且走到寶座的位置。
「……啊啊,對喔。」
然後就往上面衝。
而其他手下還從另一邊舉起棍棒,他正面臨絕大的危機。
並且靜靜地舉起手上的大型卡農~魔射滅鐵~她瞄準的是在校舍一樓過重部二年級教室裏,一直杵着不動的妖魔。
他祈禱自己能夠把貝兒留在這個世界,他拼命祈禱。但是以他的魔力來說,要讓貝兒繼續留下來似乎稍顯不足。不,是相當不足。應該說,根本就不足。
表情悲傷的貝兒揮舞着長劍,準備給勇敢戰鬥到最後一刻的騎士致命一擊。
「貝兒……」
魔王用強力的魔法創造手下,不斷折磨礙事者的夥伴們。
是貝兒,夥伴們連忙衝上前去。
抱着必死決心的騎士所看到的是從旁邊橫檔過來的傳說之劍。以及,來自異世界的少年輕鬆松擋住貝兒這一擊的模樣。
「貝兒!大家!快阻止啊!」
低着頭的薩摩耶假面β毫不考慮就回答。
「各位!」
剛剛幾乎快哭出來的美少女,他那不同顏色的兩個眼睛頓時流出了淚水。不過——這次露出盈盈的笑容。
這個營養狂的傢伙不可能說不出它含有蛋白質分解酵素,像是有注意肌肉類消化的鳳梨酵素(但此類酵素怕熱,所以生喫鳳梨比罐頭還要好),以及有效預防高血壓的鉀等等。看樣子,他真的受到相當大的刺激呢。
他溫柔抱起貝兒,但貝兒的呼吸明顯開始微弱。夥伴們對他施以治癒魔法,但是卻被反彈回來。因爲他不是人類,這種魔法沒有用。
「謝謝。」
「我……真的很強呢……」
他看起來就像是帶着耳機聽音樂的猿猴,還散發着虛幻的氣氛。
「!」
這就是魔王對他展開的心理戰。這時候夥伴們一個個倒下並痛苦呻吟着。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們都是毫無勝算。
到底要接受命運,背叛夥伴繼任第二代魔王呢?
「你……你這個笨蛋!」
那是不斷在這個世界製造紛爭與磨難的魔王——
「啊啊……」
在最後臨死前說的話。
魔王的手下們已經攻擊他。
反正這是另一個世界,乾脆照魔王的話做算了。
魔王消失了,因爲魔力消失的關係,連同手下也跟着消失。魔王城變得一片寂靜。
「…………」
「我們走吧!雖然你是個讓人火大的傢伙……不過打到『你』的任務叫讓給你吧!」
「覺悟吧!」
他如此大聲叫並輕鬆打飛貝兒的劍,再用左手撐住幾乎往後倒下的貝兒。
「糟了!」
是面向藍海。綠色草原迎風搖拽的美麗海角。
鏗!那時劍與劍互相撞擊產生火花的聲音。
「你這傢伙……」
一名女孩昏倒了。
然後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貝兒對他說「請帶我一起走,請讓我永遠配在你身邊」,但是他搖搖頭說:
他看見攻擊夥伴的貝兒正露出悲傷的表情。
他突然做出讓人無法相信的行動。他吆喝一聲後,便把劍……那把藏有能夠把世界據爲己有的魔力傳說之劍,插進貝兒的胸部。
察覺到冒險過程中總是笑容滿面的貝兒,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漢密斯笑聲催促。
奇諾的食指開始使力。
有了!
那時他針對魔王說的呢?還是對自己的想法說的呢——
「選擇是要靠自己創造的!」
「你要走了嗎……?」
伸臂美少女槍騎士,奇諾慢慢移動她的大拇指。
「我無法把這個世界的『人』帶走喲,貝兒……還有各位,你們保重了。」
然後他輕輕吻了貝兒。
天空傳來了下課鈴聲。
許多鈴聲從原處傳來。
現在,第四節課即將結束。
「再見了,貝兒。你不要哭,你笑起來的樣子看起來比較可愛,所以請你——而我也不會哭的,在見。」
當然他的冒險也要結束了。
「再見……我的英雄。可是……我們……一定還有機會再見面的……一定……一定會的!」
正當貝兒露出笑容說完這些話的下一秒鐘——
奇諾開槍了。
砰!
大型卡農發出簡短的咆哮——
他消失了。
貝兒直盯着面帶笑容化成綠色粒子而消失的他。
少女獨自站在海角,她的藍髮隨風飄動着。
「魔王之墓」
少女一直佇立在那塊墓碑前面。
聽着第四節課結束的下課鈴聲,奇諾看着妖魔慢慢縮小,最後變回一名國中男生。
「啊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她喃喃說道。
「…………老師……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後來還出書受到許多讀者的擁護。
然後夾起犬山的炸蝦,大口吃掉。
她站的位置是講臺下,也就是體育館的地板,籃球場的框線上。
「嗯,辦得到。」
「鈴聲爲誰響—Who Will Bell the Hero?—」
砰——
後面傳來女子的聲音。
「怎麼了你?」
那段期間,他不斷回味當時的冒險歷程——
犬山握拳顫抖到幾乎把筷子折斷。
「看見了——我看見真正的敵人了。」
「…………」
茶子老師直接靠在犬山的背後,下巴抵在他頭頂,餐盤則擺在烏龍麪前面。
待續
當離開教室的蒂關上門的同時——
出現的是黑島茶子老師。手裏端着裝了今日特餐(注:扎火腿定食,專指不會在空中飛的生物)的餐盤。
聽到漢密斯那麼說奇諾往上看說道:
「STO————————P!」
至於不斷被被蒂用臉磨蹭,原本往後梳的頭髮被虐得亂七八糟的汪汪刑警,以掙開就如脫兔般逃了出去再也沒回頭。
「肚肚痛痛……」
可是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所經歷的一小時冒險。
牆上始終指着傍晚的時刻,窗外已呈現漂亮的橘紅色,這是在寧靜的九月放學後某個短暫時刻。
由於學園並沒有規定運動服的款式,也就是說這是茶子老師她自己的運動服。背後還寫着大大的「聯邦空軍」四個漢字。不曉得哪有在賣,作者我也很想知道呢。
「真羨慕青春期的少年呢——」
大喊的是茶子老師。
學園裏放着和平的廣播。危險遠離了,謝謝你,神祕的奇諾。
他一樣穿着白襯衫以及灰色鬆垮的長褲,還有一頭輕柔飄逸的白色長髮。
茶子老師悠哉地對痛苦不已的犬山說:
「呼……」
他循着記憶一而再地回想,最後把他們詳細記錄在電腦的文書軟體裏。
「要不是帶了面具,我可能馬上就掛了……」
就再也沒有變成妖魔。
「啊!這感覺……過去……好像在哪兒……」
取了這種標題的故事,在無心插柳的情況下,被送去投稿小說新人賞——
蒂話一說完,對眼前抱膝坐着的薩摩耶假面β留下一句「下次見」就慢慢走出教室。
「我不看電影。」
「找到了——」
奇諾的作戰完全成功。
靜「呼~」地吐了一口氣,愁眉苦臉地喃喃說道:
「嗨~貝兒我們又見面了呢!」
犬山把手慢慢舉起來,緊握住木乃的說:
「結束了。」
在保健師醒來的男學生——
小說的開頭寫了這麼一句話。
「嗯?什麼事啊?」
「…………」
「來,給你喫,我們都是好朋友嘛!」
她還是穿着跟往常一樣的水手服,一樣腰際掛着模型槍跟腰包。
他站的位置就在只離木乃一公尺的前面。
想不到得了獎——
「不會吧……」
然後,茶子老師不知爲何手上拿着一支竹劍。
他靜靜地流淚,幾乎把枕頭都哭溼了。
剎那有好幾顆星星從犬山的四周飛過。
面具下方 是大家熟悉的靜學長。
犬山大口吃掉晾在嘴邊的炸火腿片,那一瞬間——
她用那種姿勢靈活地把炸火腿蘸醬,開始津津有味地喫起來。
木乃不滿地說道。
某一天,他吧其中一個故事寫下來。
在空無一人的視聽教室裏,薩摩耶假面β慢慢把左手伸到面具並把他摘下來。
薩摩耶假面β倒了下去,他仰躺在滿是灰燼的地板上,望着破破爛爛的天花板。
她這麼回答之後就一直呆在這裏監視。
也沒在見過面。
「神祕美少女槍手騎士已經成功地把妖魔變回人類了,請各位同學去領午餐吧。已經打掃好的教室可以準備開始接下來的第五課。」
「爲了不上這個人遭遇危險,請你在這監視他!應該辦得到吧?」
在腰際的漢密斯問道,奇諾把大型卡農收進槍套,右手握拳顫抖地大喊:
「什麼——?啊,你想喫嗎?給你喫給你喫,嘴巴張開,『啊——』!」
目送她的犬山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
「要不是有人搞破壞,評定妖魔根本就很簡單嘛!」
之後他上了大學,也出了會社。
「你到底想做什麼——」
「嗯,真好喫。」
地點是學校體育館講臺的中央。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不發一語盯着薩摩耶假面β,那個叫蒂的女孩。
在視聽教室的蒂突然那麼說,就在第四節課的下課鈴聲響完之後。
「不過,只能用大型卡農開一次槍而已。憑奇諾的力量應該輕而易舉就能解決吧。」
然後,正當他動筷子喫光自己的烏龍麪的那一瞬間——
最後來個後日談。
準備喫午餐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回到確認安全無誤的教室裏。順便一提,特殊部隊KAERE早就夾着尾巴逃回家,只剩下地面的輪胎痕而已。
只是不斷流淚。
「我們一起喫吧!」
「回去了。」
他在之後的四年半的學園生活裏——
下課鈴聲響起,提醒學生這是上午最後一節課。此時,薩摩耶假面β正蹲在視聽教室哭泣。
「不是,我不是想喫你的菜……」
許多記憶飛快的速度重現,然後又消失。可是每一個都不甚鮮明,全部沒有確切的形體。
「木乃同學都看什麼樣的電影啊?」
「開動了!」
「沒錯!無論是天涯海角!不管你去哪裏,我也會跟着去的!」
不,那個理由太奇怪了。
木乃在匆忙的午休時間到學生餐廳獨自喫着燴飯。這中間她白色長髮的同學則點了天婦羅烏龍麪,然後坐在她坐的長條桌對面。
至於那個自稱是貝兒的藍髮少綠——
木乃講完這句話也剛好喫完飯,她收拾好餐具並站了起來。
啪!
「我得救了……」
這本書的封面畫着一個笑容滿面、有着藍色頭的少女——
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
犬山·汪汪·陸太郎用憐愛的眼神直視着木乃,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以溫柔的笑容。
奇諾這麼交代:
「啊啊!我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我的過去曾經發生過什麼事!?」
木乃只是瞪他一眼,很明顯地把他當作透明人。
有着一頭白髮級翡翠綠的眼睛,年約二十出頭的這位美麗女子,她穿着一身一點都不性感的含紅色用運動服。
『你要是肯一起來,我會很高興的……』
茶子老師把竹劍的劍尖往體育館的地板敲。
仔細一看,竹劍的護手上面還寫了「劍道部」的字呢。換句話說,這是其他社團的用具,是她擅自拿來用的。
「犬山同學!你不能亂改啦!那裏要不安地說『……只是去追而已嗎?』纔對吧!因爲不想當壞人,又無法拒絕對方的請託——這個場景應該是表現你好好先生及猶豫不決的一面纔對啊!」
聽着茶子老師幹勁十足的聲音,除此察覺到自己錯誤的犬山道歉地說:
「啊……對不起我弄錯了。」
不過他還是握着木乃的手不放。
「快給我放開!」
木乃一副打從骨子裏嫌惡的表情把兩手抽離,然後逃也似地離開犬山旁邊。
「傷腦筋。」
在茶子老師便邊的靜,輕聲發出壓抑的言詞。難得有像他這麼適合「從容不迫」這句話的男人呢。
靜依舊是一身白色學生服,佩戴黑色劍鞘的模樣。剛剛有一隻格子從他的背後飛過。順便提提,是以慢動作飛行。
而靜的手裏則握着一本舞臺劇的劇本。
影印成冊的劇本標題是——「艾莉森」。
「離文化祭已經沒有時間了喲!接下來我會更嚴格指導你們的!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個舞臺劇成功!」
茶子老師再次大聲嘶吼。
這時候正好是九月低的某個星期五下午。
距離文化祭——還有十二天。
【旁白·木乃】
「超級大胃王今天依舊勇往直前。
神祕沒事哦阿女槍手騎士奇諾。是真意的使者,也是驅除妖魔的專家。
●犬山·汪汪·陸太郎
平常在腰際佩戴一把長刀,是全學年的秀才,而且容貌端整又有女人緣。
【本片故事登場人物介紹】
由於他總是死纏着木乃,因此被她當成蛇蠍般地厭惡。對靜展現出不懷好意的執著心,不過其真面目是是個謎。坐着說是謎就是個謎。
學園六年級(高三)的男學生。
突破惡人設下的陷阱——
學園四年級(高一)的女生,也是本篇的主角。
·特技·四面八當射擊。
●漢密斯
只是他不爲人知的真面目——其實就是正義的使者(自稱)薩摩耶假面。
雖然是不向任何人屈服的孤傲存在,但是跟毫無交集的學妹木乃卻有許多接觸,感覺似乎還不錯?
·特技·話多。從犬山後面把他抱的緊緊的,並用臉磨蹭他。
他幫助奇諾,卻想要薩摩耶假面的命。他是敵是友?奇諾對他相當信賴。感覺似乎不錯?
精通雙手持槍還能一面躲閃子彈一面戰鬥。如此充滿威脅性的戰鬥術——「槍七乘之拳法」。總是一身很色的打扮,還帶着墨鏡的神祕白髮少年。
在學校快放暑假前,從比利時轉學到木乃班上的學生。是有一頭輕柔飄逸白色長髮的美少年,受女生歡迎的程度並不及靜。
應爲喜歡在驅逐妖怪現場出風頭的他,老是扯奇諾的後退,現在正成爲奇諾的天敵。至於蒂則是他的天敵,只要一看到他就會受到無法動彈的衝擊。
●蒂
●木乃
●靜
她識破混亂的陰謀——
突然出現在戰鬥場景,是個板着臉又沉默不語的神祕少女。外表看起來年越十二歲,有着一頭白髮及翡翠綠的眼睛。把手榴彈當彈珠那樣使用,全完全不理會怪物。
·特技·早睡早起。
·特技·跟蹤木乃。能夠變身成狗。
在這部作品是唯一有常識的任務(有常識的手機吊飾),不過在這部淨是白癡的作品裏,他鮮少有活躍的機會,現在反而變成讓作者傷腦筋的角色。哪個人快幫忙想辦法啊!
接受奶奶的射擊訓練,上學的時候在水手服腰際的皮帶掛着插了模型槍的槍套,及裝了許多真槍的腰包,是個極爲普通的女孩。
但不知爲何非常喜歡犬山,最喜歡從後面抱住他並用下巴靠在他頭上。
射擊。大胃王(奇諾)。
·特技·裝善良(靜)
會說人話的神祕手機吊飾。賦予木乃變身,以及與妖魔戰鬥的力量,是奇諾的指導者。
·特技·幾乎不開口說話。手榴彈攻擊。跳上汪汪刑警的背並且用臉磨蹭。
她會變身成正義的使者「神祕美少女槍手騎士·奇諾」,與會說話的手機吊飾,漢密斯,爲了把襲擊學園的妖魔——也就是受到妖魔誘惑的人類硬是恢復原狀,而不分晝夜地攜手戰鬥。
●汪汪刑警
·特技·射擊。大胃王(木乃)。
●黑島茶子
下學期突然來班上代課,年越二十出頭的英文老師。
勇敢挺身面對兇惡的妖魔。不要命的頑強女孩,今天又要喫什麼呢?」
變態(薩摩耶假面)
它偶爾會變身成摩托車讓奇諾騎乘,不過只限於戰鬥的時候。
與薩摩耶假面有什麼不爲人之的過去,而且是另他害怕萬分的對象。不知爲何她很愛跳上汪汪刑警的背並用臉磨蹭他。
是個有一頭白髮與翡翠綠眼睛,美麗的成熟女子。也很受學生們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