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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書 2 這個很M味所以沒關係啦

《死神與巧克力冰淇淋》 · 花凰神也 · 1.5萬 字

被兩個城市、山以及海從四面包圍住的小鎮——綾月市。

中心區以近代式的街道佈局,是將大自然原封不動盡收於此的美麗都市。處在那個大概中央位置的是蒼川町。縱穿小町東西——名叫蒼川的河流是小町名字的由來。

神名的家就在這個小町的住宅街上。

小鳥翱翔在藍天。他睜眼後最初看到的就是如此的光景。耀眼的光芒從窗簾的縫隙中射了進來。即使在深冬太陽依舊耀眼,故此神名微微地眯上了眼。

“……早上了啊。”

神名慢慢起身,然後望向窗外。

今天也是好天氣。雖說是感情使然,不過天氣好的話果然心情也很不錯。清晨的太陽活化了神名的意識。他兩腕舉起,慢慢地伸個懶腰。

“呼,睡得真香。原因是換了枕頭嗎?多麼舒適的清晨啊……”

他邊說邊確認着新枕頭的觸感。

從由於工作的變動而身處遠方的雙親那裏寄來的羽毛枕頭。是兩、三天前才送到的,十分的柔軟舒適。實在是——。

MUNYU。

“MUNYU?”(銀:像聲字,形容的柔軟。)

手摸到了與預料相差甚遠的觸感,神名不禁回頭看去。

柔順的長髮就在神名的身旁。少女的睡姿十分之嫵媚。自己的手就摸在她的胸上。

“W、哇——!?”

神名突然放聲大叫,然後從牀上向後退。當然了,他就因此從牀上摔到了地上。

“咦咦……?”

這個聲音使少女慢慢地睜開眼。

也不知是從哪搞來的,凪身穿粉紅色的西式睡衣,她邊眯着眼邊用朦朧的眼神俯視着牀下的神名。“啊——,早上好。天倉同學。”

“早、早上好你個頭!?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啊!?”

此時,椅子上的白色蛋說道。

少女從廚房回頭看像這裏的,她在制服的外面繫着圍裙,正手持着平底鍋。此時她的頭髮已經用櫻花色的絲帶繫好。

大概是最初就準備好了,喫着漂亮的裝飾好的那個的她的表情貌似從心底感到欣慰。

話說回來,昨天來借宿的不只是一個人呀。

“會胖唷。”

回想起廚房中站着人這一光景的微妙感覺,神名照她所說的坐到了桌邊。因爲神名獨自生活所以不做料理,廚房幾乎沒有使用。

“……什麼如何?”

邊嚎叫邊不禁從座位上站起來。坐着的椅子向後飛去,那個味道太具有衝擊性了。

‘早啊,少年。’

凪擔心料理的味道以及神名,她默默地盯着這邊。

神名靜靜地慨嘆這迄今爲止從沒品嚐過的預料外的美味。

“完成了唷~?”

(好!要喫了!)

無視神名的話,凪單手持小勺開始喫巧克力聖代。

“啊阿阿……呵呵∩﹏∩”

“……接下來要喫嗎?”

“……我說,你能喫東西的?”

“啊,好的。”

“你問發生了什麼……過了半夜突然就變冷了……總之我打算再來借一牀被子。之後我看見天倉同學獨自霸佔着牀還睡得很香……”

凪說後抱起貝爾。每次她喫蛋包飯,貝爾邊“噢噢!?真猛!”說着,邊確認着味道。

神名做好了去學校的準備並換好了衣服,他來到客廳,桌子上已經排列好了料理。

神名投擲出恰到好處的提問。

“你認爲我是什麼什麼啊!”

神名重新坐在椅子上,再次開始動筷子。平時的早餐就是一個麪包加杯咖啡了事,今天的早餐可謂豪華。而且很美味。神名狼吞虎嚥地連續動着筷子。

於是神名突然抬起頭,

‘我也喫一口。’

凪喫完蛋包飯後,受並沒有伸向土司麪包,她離席一次。去到廚房後馬上又回來了。

“呀……我本以爲會拿出些絕對無法下嚥的東西來的……”

“哼,先說好,我對味道可是有些挑剔的唷?”

凪也像神名一樣在牀上伸了個懶腰。

“是啊……在麪包上塗滿生血和靈魂的《死神麪包》什麼的,詭異的肉片以及焦黑的蔬菜,赤色醬汁的《死神色拉》等等……”

“接下來就是飯後的巧克力聖代了!”

說着咣的一聲把巧克力聖代放到了桌子上。

到底有幾年沒有像這樣同某人一起喫早餐了……。

“嗯,請吧。”

“那麼,我不客氣了。”

“那你也不要鑽進我的被子裏啊!”

“我是死神,不會變胖的。”

迅速翻眼看看凪。她微笑着等待神名喫料理。一瞬,他雖然考慮到要是有毒該怎麼辦,不過看她不像會那樣做的人。

“H——o。”

“你很過分呢——。你以爲會出現什麼啊?”

“飛吧。”

怎麼看都像是早上血壓低的少女至此才終於將腦袋裏的電源打開,她張開口。

神名決意後向蛋包飯伸出手。用筷子夾了一塊能入口的大小,默默地送到到嘴裏。咀嚼咀嚼(聲音)。

“哦、哦噢。”

看着神名那期待某個王道的眼神,凪皺緊眉頭。

“早。可是我有名字,叫天倉神名。”

擺放好的器皿有兩套。

神名聽後慢慢地關上窗戶,貝爾安心地呼出一口氣(?)。不,它並沒有吐氣。

還在牀上的凪如此突然放出話。

“好,我來拿吧。”

幾十分鐘過後。

眼前整齊地擺着盛着料理的盤子,旁邊放着微熱的咖啡。是算準了神名要喝的時機而提前涼涼的吧。

他首先觀察了一下排放好的料理。再加上盛盤的裝飾,外觀堪稱完美。可謂秀餐可人。

‘這個氛圍如何,這個情景。難道不像新婚夫婦的早晨嗎?’

昨天夜裏。神名斷然拒絕了突然來到自己家借宿的少女的請求。可是,由於她在自家門前的過於喧譁,在附近的居民開始發牢騷之前,神名把她放進了家中。

“喂——,你頭腦清醒了嗎?”

這時,

在看上去就美味無比的早餐面前,神名把貝爾放回原本的椅子上。自己也坐好,對面坐的是凪。

並不是騙人或是玩笑,是真正的美味。對於那毫無挑剔的味道,神名不禁僵在了原地。

凪從後面叫神名。他回頭看去,在同貝爾談話期間,桌子上追加了土司麪包和蛋包飯。

‘嗯?啊啊,是呢,我知道。那我就稱呼你爲神名吧。’

“……唔——”

於是神名一把抓過貝爾,迅速打開客廳的窗戶。

“那個……怎麼樣?”

‘沒關係。如何?’

凪邊頷首邊微笑着。

“……我、可是被安置在客廳睡覺的唷?”

喫了一口後神名停住了筷子。

大概是被神名明瞭指出吧,現在凪纔開始害羞,她的臉微微變紅。此時神名也突然害羞了,他迅速將視線瞥向一旁。

“那我也叫你貝爾?”

“——那麼,作爲借宿的回禮我給你做早餐吧?”

‘哇啊!等等、等等!玩笑啦!啊,真是清新的早上啊!’

看到他的喫相,凪也動起筷子。

“是的。”

她那毫無預見的提案使得神名喫驚的回問過去。

這個家中的牀現在只有一張。雙親的那張牀過於破舊了,配合工作調動就扔掉了。

(問題是味道……)

這時,從斜前方傳來了聲音。外觀貌似白色蛋的東西坐在一把有四條腿的椅子上面。

‘啊啊,拜託了。’

白色的蛋——身爲死神鐮刀的貝爾,如此回話神名。

於是凪毫無退縮的,

“嗯——,貌似如此吧。”

“我想想?”——她邊歪着頭邊說道。從眼睛半睜開的狀態可以看出她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真是的……神名如此嘆息,將視線從凪身上拽開看着時鐘。時間是七點稍微提前——如同往常一樣。

嘛,她都這樣說了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早、早餐?”

“總、總之塊從牀上出去。”

“還真是方便的身體呢,喂……”

順便一提的是這個房間裏沒有鬧鐘。因爲他養成了七點起牀的習慣,一倒時間自己就醒了。雖然昨天由於這個自信而感到後悔了……。

“交給我好了。絕對會讓你說好喫的!”

‘——不,雖然並不像你們那樣能夠喫東西,不過可以間接地品嚐。正在喫東西的某人拿着我的話。’

“這是當然啦”凪再添上一句並微笑着。

“死神嘍?”

“所以了,發生了什麼?”

結果,必然的凪就得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寢,但是……。

“當然啦!啊阿,早上就能喫到巧克力聖代,這是何等幸福的時刻!”

神名用右手持筷,準備OK。

“你的偏見有相當程度呢!?”

“馬上就準備好了,請先坐下吧。”

他邊顫抖着眨眼,邊重新盯着眼前的蛋包飯。

騎車到神名所上的綾月第一高中大概要二十分鐘。即便考慮到了這點,到學校的晨會開始前還有一個半小時以上的富裕。準備也花不了一個小時,他想要早上可以不用着急因此製造了充足的時間。

“好喫!太好喫了!這樣美味的東西居然存在於這個世上!?”

神名聽聞早餐後,臉上浮現出了(-_,-+)的笑容。

“你看,很好喫吧?”

神名喝着溫度恰好的咖啡,吐出一口氣。不過他馬上又開始默默地喫凪的料理。

之後經過了十分鐘,他剷平了桌子上所有的料理。

“呀——,太好喫了。”

神名將手放到喫得飽飽的肚子上陳述着感想。

器皿之上清潔溜溜,做料理的凪也很欣慰。

“全部都沒了呢——”

“嗯。剩下太可惜了。況且這麼好喫沒有理由剩下的。”

“謝謝誇獎。”

“作爲交換,那個沙發今天借你一天吧。”

那句話使凪的臉色驟變。

眉頭緊鎖,向神名投出明顯是抗議的視線。

“……一般是不會讓女孩子睡沙發的唷?”

嘛,這個意見很合情合理,不過相對的,神名理所當然似的說回去。

“你還敢說。可是無償讓你使用我家的沙發喔?我認爲已經是相當的讓步了。”

“……嗚嗚,天倉這個魔鬼……”

凪上翻眼看着神名非難他,不過神名毫不在意,哼笑一聲屏蔽了這些。

“……話說回來,你說的那個什麼管理局的玩意兒已經開門了?”

看來這個世界中存在着靈魂管理局之類的東西,那裏沒有上班的時候貌似是不能殺神名的。

“不,是九點纔開始的啦……所以一到了那個時間,我會立刻開始回收天倉同學的靈魂。”

這樣宣告的她同天倉喘着同樣的制服。

“天倉同學好過分的。昨天也在牀上——”

其中唯一,祐司站起來把手舉高。

“讓你久等了,風流同學。你的座位在天倉同學的後面。”

暴虐的神名被祐司制伏住,凪稍微考慮了一下開口說道。

“實在是抱歉。”

“謝謝。”

打算要自報自己是死神嗎?

那在早餐的時候大概瞭解了。

同時,想要聽清祐司的提問的同班同學們一同放下了手。看來大夥想問的問題貌似是一樣的。

將他放置一旁,向凪的提問繼續着。

“住在哪裏?”

“是啊。從風流同學那兒根本沒有這種感覺嘛……”

“好你個——頭!況且你們根本都沒理解!”

“那、那個……”

神名抱頭會想起她所說的“早已經計劃好了”。而且她的位置在神名的正後方。在坐在最後面的神名又追加了一個位置。雖說當然是當然,不過事情能這樣的進展只能稱讚她Goodjop。

無表情地,沙羅的拳打在了講桌上。明明發出了異常的響聲,然而她的手根本就沒有變紅,反而是講桌凹了下去……。

“什麼——!?”

其它的同班同學中也有幾人望向神名。

講桌的旁邊,凪面向這邊做着自我介紹。

班長的沙羅同學注意着周遭的同學,督促他們注意。但是說道興頭的同學們貌似根本聽不進沙羅同學的發言。於是乎,

看來實在是有想問的事情,全員都在拼命。

“W、喂,把話聽到最後——”

神名迅速從座位上站起來。

“H——o。”

“你喜歡的東西是什麼——?”

於是凪她,

咚!

“天倉同學的家——”

凪同意了沙羅的提議。

“啊啊,沒錯……”

神名獨自居住一事是班上衆所周知的。要是住在那個家裏的話,必然就是兩個人獨自相處。

突然,講桌向空氣傳出了震動的聲響,同學們唰地停止喧譁。

“……安靜。”

“喂,你問什麼——!?”

“就是說‘兩人初次邂逅,從風流同學的一見鍾情開始了戀情’,就是這麼回事吧?”

“……我說你們真的理解什麼意思嗎?”

(沒想到居然會是同一個班級……)

“好。感謝你們的合作。”

“你發什麼怒阿,神名?不是很好嗎,大夥兒都理解了唷。”

“你們不聽人說話嗎——!”

突然,凪蹦出的問題發言使得同學們再度起立。

“是我啦——”

“原來如此……哼,不過很可惜。九點的話正是上課中!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輕易下手的!”

在大聲嚷叫得神名另一邊,在講桌靜靜等待的司儀將話題繼續。

“……那麼小川君,請(提問)。”

“……哎哎哎哎哎——!?”

“呃……是殺人者與被殺者的關係。”

“那麼,我開門見山的說了,你與神名是什麼關係?”

“意外呢……我還以爲是神名的說。”

身爲死神的她並沒有名字。“風流”貌似是她的上司給他起的。那時,似乎將名字也改用漢字書寫了。(銀:之前的凪都是片假名)

以神名和凪爲中心,教師中引發了“唧唧哇哇”“稀里嘩啦”的大騷動。

“提問!提問!”

祐司最先的到了發言權,他瞬間掃了一眼神名。

“你們倆人的‘開端’。”

其它的學生戰戰兢兢地再次提問。

“呵呵呵……那點我早已經計劃好了唷……”

“當然啦。爲此我還特意辦理了轉學手續呢。”

神名看向前方,黑板上有用白粉筆書寫的她的名字。

本應是危險的發言纔是,同學們都擺出一幅“嗯嗯,總之能理解”的表情。

“興趣是什麼——?”

“嘛,那種也有的吧?”

喧譁。

“接下來,那個問題已經得到了回答,接下來的提問?”

“……誰是殺人者?”

早上開始就幾乎將力氣使盡的神名“嘛,算了”,然後坐下。

(難、難道……這傢伙……)

她代替不在場的教師主持者晨會。班主任好像是得了流行感冒,暫時向學校請了假。

神名一幅勝利的表情笑着。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從其它的班級過來,不可能襲擊正在上課的神名。

“啊阿,芹澤同學也無視我嗎……”

“吶,神名。那個女孩是昨天的……”

這回答也讓神名停止了動作。

風流凪。

凪的回答讓祐司衆人不禁站了起來。

“啥!?等等!可沒有更深的意思啊!”

但是,被稱爲“沒見過滿分以外的考卷”的她無疑是名才女,包含學生會工作的學校活動都能不出差錯的解決,是從衆人處得到莫大信任的一號人物。

如此提議的是班長——芹澤沙羅。頭髮齊肩,既是美人又表情貧乏的少女。

“各位同學,初次見面。”

“少把事情向幸福的方向扭曲!”

本以爲是昨天早上才突然現身的,然而卻連同神名一齊消失了。無論是誰都十分在意凪與神名的關係。

“各位,安靜——”

這誰也沒有料到的回答讓全班同學在一瞬喧譁了。

於是全班一同捲起了搶奪發言權的舉手的暴風雨。

“昨天夜裏……嗎。”

“……我說,你要來我的學校嗎?果不其然……”

昨天早上大夥就見過凪了。

“風流同學覺得怎麼樣?”

“其實我想讓風流同學作完自我介紹後,我們全員再作下自我介紹來的,不過那樣太浪費時間了,所以改爲提問的方式吧。”

旁邊座位的好友祐司小聲地同神名交談。

教室在一瞬安靜了下來,她迅速地掃下教室說道。

“我還以爲是其它班級的女生呢……原來是轉學生啊。”

“我、我——!”

“天倉,把詳細情況好好和我們說清楚吧……”

那也很容易想象。她的料理確實很好喫。

“等、等等!你是昨天夜裏來借宿的吧!?”

但是,以笑還笑。對於神名的話語,凪嫣然從容一笑。

沒有教師的晨會。

見此情形,最前列的同學整理好自己擺亂的課桌,椅子與身體都面向正面。兩手當然放在膝蓋上。就像連鎖反應似的散佈到整個教室,最後列的神名也端正的坐好向她發言。

“你們說的啥米阿!?”

雖然神名想要在這裏解開誤會,但他卻沒有發覺自己的發言也是有問題的。

“芹澤同——學!請讓我提些問題!”

“時間快沒有了。”

“……貌似是吧。”

“巧克力聖代!誰要是知道好喫的店的話,請務必要告訴我!”

“啊,好的。有問題請問吧。”

“我想想……料理吧?”

“是、是的。”

照她所說的,凪穿過桌子與桌子間的過道來到神名的後面坐下。教師重返鴉雀無聲,但是凪小聲地同神名交談道。

“那個——,天倉同學。這個是……?”

講桌從正面看的話已經有些變形。

“聽好,我提前聲明……只有芹澤同學你一定不要激怒她……”

從凪的位置看不到神名的表情,不過他也像其它的同學一樣端正地坐着。

“……芹澤同學她,生氣起來很可怕嗎?”

“啊阿。要是忤逆芹澤同學的話……晨會會被計爲缺勤的……嗯。”

神名握緊拳頭,額頭浮現出汗光。

凪在心中反覆捉摸神名的話,

“……那樣也可以的嗎?”

“這叫班長的特權。被判缺勤的話全勤獎就打水漂了……而且,之後還會被班主任叫過去……‘今早發生了什麼?’這樣(被訓問)……”

那句話讓凪產生了微妙的違和感。

“……難道說,這個班級的老師每天早上都不在嗎?”

“啊阿,感冒遲到了。”

“是廢人呢。”

神名沒有否定她繼續說。

“而且芹澤同學是我打工處的常客……要是惹她不高興到導致她不來的話我會很困撓。”

“呃?天倉同學會困擾嗎?”

“店裏的銷售額要是落下來會關乎到我的薪水吧?”

‘不是鐵鍁!鐮刀!是鐮刀!’

看到凪在祐司的後面擺着手刀的架勢微笑着。她笑得很甜,彷彿什麼是也沒有發生一樣抬頭望天。

凪看着自己變形的貝爾嘟囔道。

“請去那個世界安~靜地喫吧。”

漂亮的巨大的勺子。

“這塊兒的記憶是預訂要消除的,沒有問題啦。”

神名將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不是自己。祐司在旁邊暈了過去。

“就是喫多了嗓子會幹……你想喝些什麼嗎?”

“什麼事,肯定是找天倉同學的靈魂有事了。”

“水果的甜味與巧克力的甜味正好呢~”

咀嚼咀嚼——。

“嗚……我的肚子確實餓了……”

“哇,我真的可以喫掉嗎!?”

“阿哩——?奇怪啊,我認爲很完美的說……”

“嗚。”

那個外貌的正體是——

凪手中的貝爾大叫道。但是,沒輒的是對神名來說貝爾看上去只是鐵鍁。

神名的大嗓門到惹來沙羅再次的握拳爲止,並沒有花上太長的時間……。

“都說不是了——啊!這傢伙和我沒有關係,只是認識程度而以!”

“這回我會很好地變成鐮刀給你看的……”

“呃?w、喂,祐司?”

貝爾也知道這點,視線(雖說沒有眼睛)轉向凪。

凪喫完巧克力聖代熱狗後進入臨戰狀態。

說着凪在原地兩手一合。

“其他還有多種口味。放入草莓的啦,貌似還有香蕉的比普通放的多的唷。”

“拿出來了呢,鐵鍁。”

從她的手中溢出光芒。

“——啊,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啊!”

“其實滿愉快的唷。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就有的喔。”

太陽正好到達學校九十度的上方直射着。

“這、這個很美味所以沒關係啦!”

今天一定要做到,是由於肚子有些漲的緣故嗎,凪氣勢足足地如此說道。

包圍着貝爾的光芒彈開了,其外貌披露了出來。但是,在光中改變的形狀怎麼也不像是鐮刀。果然是鐵鍁——不,形狀雖然貌似,不過那與其說是用在庭院的,看上去更像是用在餐桌上的某物。

“話說,有什麼事?”

初次聽到的那個名字使凪不禁兩眼放光。

“有那樣的麪包嗎!?”

“……一般,你是不會讓那樣的人住在家裏的阿,我認爲。”

‘……還不如鐵鍁來的好呢……’

像熱狗一樣的麪包裏面夾着水果與玉米片等等,上面塗着巧克力和生奶油的麪包——說實話,雖然只是將用在巧克力聖代上的材料夾在麪包裏的東西,但凪卻綻放着光芒。

“好,我會加油的!”

“你不是好好地喫着巧克力聖代熱狗嗎?”

神名邊淫笑邊看着凪。

“從天倉同學嘴裏說出來有些假的感覺呢。”

“哦,好好品嚐吧。”

“……這傢伙剛纔還在愉快地和我聊着天呢……”

變咀嚼着嘴中的食物,凪邊嚷嚷,神名送來冷冷的視線。

“我現在的心情是想看着這片天空喫!”

爽快地將凪的問題發言隨波逐流的神名。

“那,至少先喫了飯再開戰吧。”

與此相對的,旁邊的祐司愉快地笑着。

總之現認同她堅決地意志。

這時,本應在大笑的祐司突然向前摔倒。

“是嗎。”

“就是這個。”

周圍難得的除了神名他們以外誰也沒有。就是說……。

小聲說話的兩個人都不禁從座位站了起來。

“顧客乃上帝。”

神名呆呆地抬頭望天。

“那,這個給你。最近,纔剛擺在小賣店賣的……不僅數量少,我也只見過兩回的閨中麪包——《巧克力聖代熱狗》。”

“不,我帶了紅茶的沒關係啦!”

話說回來她身無分文阿。

“嗯——,我纔不管那些呢。勝負——”

“謝謝!”

“咕——”

“對吧?一開始我還以爲會很粘稠的,可根部就不是那樣。”

“……”

只是,拜此所賜坐在身後的凪也無法行動的樣子。只有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的存在才叫假——吧!”

說着凪坐到神名旁邊,迅速開始喫巧克力聖代熱狗。她欣喜的打開袋子,先喫了一口。

對於神名的態度,“天倉——!你這個傢伙真是——”什麼,以及“來把話說詳細吧——”之類的聲音再次在教師中交相飛揚。

“……”

由於早上的一件費盡力氣的他的視線飄到了遙遠的彼方。

“嗚、哇,我也喫飽了啦!”

本以爲她的手微微發光,然而那裏卻出現了大又白的蛋狀物。就像是魔術一樣,然而原理不爲人知。

晨會也結束了,可就算教課開始了,同學們的視線也依舊關注着這邊。要是正視那個視線就會被回以偷笑或淫笑或微笑。

“廢話!啊,我該怎麼辦纔好……”

離他們最近的祐司觀察着神名笑了。

唰地將巧克力聖代熱狗交到凪的手中。

“至少午飯讓我安靜地喫吧!”

凪向貝爾輸送意識流。

咕——。這時,話說道一半某人發出了空腹的信號。

“……不要慶幸他人的不幸啊。”

“入口上鎖了所以沒有關係的。”

那還真是考慮過多了呢……。

這一天的課程結束了一半,神名來到樓頂喫午飯。

可痛苦是不變的。

“辛苦你了呢,神名。”

“啊阿阿——!靠,煩死了!你們都閉嘴——!”

貝爾對於自己的外貌稍微有些想哭。

雖說如今正值冬季,不過在日照中還是能感覺到溫暖。小鳥的さえずり,無雲的藍天在神名的頭上擴展開來。

“啊哈哈——哎!?”

‘……今天你要加把勁唷,凪。’

不知不覺地,藍藍的天空中忽忽悠悠飄來一朵白雲。

看起來接下來再說什麼都沒用了,沒辦法神名也站起來。可是凪卻不是面向小題擺好架勢。

“啥!?你還不相信我的事啊!?”

“不行喔,神名。對戀人一定要溫柔纔行。”

“……是勺子呢。”

神名大大咧咧地從塑料袋裏拿出那個,她湊到神名的旁邊。

“要在這裏開始嗎?這裏可是學校的屋頂唷?”

“呀——,真是好天氣呢——”

“好、好喫!”

“天空很藍呢……”

“是真的嗎!?那個我也想試試呢!”

“險些就讓芹澤同學判我缺勤了……今後這樣的日子會繼續嗎……”

凪邊期待着眼前的巧克力聖代熱狗的味道,邊津津有味地喫着麪包。在旁邊的神名拿出自己那份。

‘我的外貌是依據你的想象與具現化的力量決定的。想象有殘次或者力量的分配有誤,只因此我的形狀就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改變……’

形狀怎麼看都是勺子。前端的部分同鐵鍁幾乎無差。只是,只看柄部分的造型的話,那個不是喫飯用的勺子,而是攪拌用的茶勺。

‘又不成武器……嗚咕。’

“……我等你好了,再做一次試試吧?”

神名不知爲何有些同情貝爾了,他如此提議道。但是,

“嘛,時間有限,就這樣好了。”

‘哎!?就這樣!?’

“我要上了唷,天倉同學!”

凪無視貝爾的話手持勺子向前刺去。

對此,神名終於擺好架勢。首先觀察着凪的動作。

“喝!”

凪銳利的突刺。神名在中招之前偏離軸心從而回避成功。昨天也是這樣,她的攻擊意外的正確,光避開就很喫力了。

(但是,冷靜地讀取她的動作也並不是不可能。)

因爲正確所以也容易讀取。

神名一次又一次沉着地閃避着凪的攻擊。

“看你的樣子還沒有習慣用勺子戰鬥啊!”

“當、當然了——!”

‘習慣那種戰鬥的傢伙到底是怎樣的傢伙啊……’

“不,或許會有的唷。”

神名稍微拉開些距離用從容的表情說道。

‘嘛,正確的說法是——天使中的某項職務之一。天使也是多種多樣的。有人擔當戀愛以及和平的話,也就有人管轄靈魂的輪迴以及生死……’

不知何時神名被逼到了樓頂的一邊。

“都聽了我的身世,天倉同學不肯把自己的身世高速我嗎?”

躲開突刺,橫掃貝爾的話就跳着避開。

“是啊。所以請早些死去吧?”

“喝啊!”

“天倉同學!?”

“?w、喂,怎麼了!?”

凪用貝爾向鐵網上的神名突刺。

凪想當然似的笑着,向這邊拍打羽毛給他看。微微拍打的翅膀。那個翅膀所卷出的微風使凪的長髮隨風搖擺。那個身姿過於幻想了,神名不禁沉默了……。

話說回來昨天,她突然出現在學校的三樓的緣由就是這個啊,貌似能理解了。

“哎?”

“……那、那樣啊。”

“什麼啊?”

抑制住這個動搖,神名暫時先與凪拉開距離。神名按住胸口並被不可思議的感覺困惑着,他盯着成爲原因的貝爾與凪。

“這事可真是不可思議阿”神名想到。但是,同來殺自己的她一起喫午飯,此時能這樣交談的自己本身也是相當的不可思議呢。

“就像這傢伙一樣?”

“……能力?”

不知爲何一半時突然背脊發涼。沒有身體上的傷害。但是,碰到貝爾的瞬間心臟劇烈的跳動着。

“嗯——,原來如此……”

嘎的一聲,神名的背撞在了樓頂鐵網上。

神名指向凪。

就算神名用認真的表情說出來,凪對他這多餘的詢問還是一臉迷惑。

“天使?你是死神吧?”

但,

“哈?是那樣的?”

“成爲死神是很困難的唷?不僅是職責,而且不允許失敗……”

大概人類用一生都無法理解吧,死神嘟囔翅膀落枕的痛楚。但是刨除貝爾能說話以外,平常的凪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少女。

下揮與突刺。若是神名避開這些的話,她會乘勝追擊。

“沒錯,這個勺子有特殊能力啦。就像攪拌糖與奶油一樣,這個勺子能將讓天倉同學《攪亂心情》啦!”

“你……究竟是什麼?”

“那當然嘍”神名這樣接受了。畢竟要是失敗了,她就會被變成巧克力聖代的。

雖然不清楚爲什麼會是巧克力聖代……。

“別想逃!”

“很、很危險不是嗎!掉下去死掉可怎麼辦啊!?”

神名癱坐在原地,擦拭着冷汗。

“什?”

“那個我拒絕。”

“你要是一般的死去是沒有意義的啦!《異常靈魂》要由死神的鐮刀回收才能迴歸輪迴!”

貝爾補足凪的話。

“可以,什麼事?”

身體頭朝下倒栽蔥下落。

再一次架好勺子,凪再次面向這邊。

“就是這樣啦!啊,真是的,請不要讓我心驚膽顫啦——。要是讓神名在這裏一般的死去的話,我巧克力聖代就沒跑了?”

凪爲了乘勝追擊將貝爾橫向架好。要是在這裏橫掃的話就沒有地方逃了。

“……吶,我問下可以嗎?”

雖說是巧妙的迴避行動,但在鐵網上這不安定的場所是維持不了多久的。避開第三次橫掃的攻擊之時,神名着地後失去了平衡。

神名乾脆死心向上跳起。那個瞬間,腳下數米處的貝爾揮空了。神名就這樣向後跳,落在鐵網之上。他的運動神經到現在依舊讓人唯恐。他掌握好平衡,在鐵網上逃跑。

“天倉同學——”

“果然……”

就是說她既是天使又爲死神,這就是原因。

“到此爲止了!”

“既然如此!”

凪到剛剛爲止明顯做着矛盾的行動,神明皺着眉頭詢問。要是剛剛凪沒有伸出援手的話自己就死定了。

此時神名的身體早已飛到了鐵網的外面。就算是運動神經絕佳的神名也不能逃離重力的束縛。

“就是那裏!”

“你能那樣悠閒地說話也只能趁現在了!”

“不,剛剛、才知道的。”

“……得、得救了……”

“嗚……我忘記翅膀睡落枕了啦……”

神名不禁瞳孔緊縮。他眼前出現的是美麗的白色羽翼。兩隻翅膀像包住她似的舒展開來。沒有時間猶豫了,神名抓住了她的手。長着翅膀的凪就這樣把神名拽回了樓頂。

“啥!?”

“啊、啊啊……”

(糟、糟了!?)

“哎?是翅膀啦——”

這裏是四層建築的樓頂。掉到地面絕對會沒命。

“看招,天倉同學!請安分點死在這裏吧!”

神名並不打算大意。但是,接下來的攻擊比之前來的都要迅速。一瞬衝入兩人間空隙的凪向神名揮下貝爾。橫掃,連續的砸下攻擊,神名一一用後退部迴避着。

總之神名頷首。於是凪也安心地呼出一口氣,然後癱坐在樓頂。

“那是、啥米……”

神名的身體向鐵網外倒去。

‘偶然==’

此時,凪的手伸向了自己。

“哪邊都是啦。《死神》既是天使啦。”

(要是碰都不行的話,當然防禦也就不可能了……)

話雖如此,這個《攪亂心情》的能力相當的危險。強制性地驅散集中力和冷靜的判斷力。使得不能冷靜地看透她的攻擊,因此連回避都變得不可能了。

捉到後退的神名的空隙,凪的勺子筆直地向這裏刺來。一直在運動的神名無法躲避,只好向貝爾揮下拳頭。

凪面色焦急地回答神名的疑問。

“真險!”

神名本以爲這二者是水火不相容的存在,所以他遭到些打擊。況且他腦中的印象,天使和死神似像不像。

“!?”

(這邊只是避開就很辛苦了的說!)

“因爲是天使啊……”

於是凪“唔”地和神名對峙。

‘噢——,厲害!’

“別扯了!”

“變化後才知道能力的啦……像這樣,迴盪在心中的感覺……”

“呵呵,怎麼樣?這就是這個勺子所具備的能力。”

“嗚——,那好,總之接下來就輪到天倉同學了唷?”

貝爾如此說道……貝爾。

神名以凪與神名都打不倒的程度衡量着間距。

‘沒錯。這些被賦予那個擔當的天使們,總稱爲《死神》。’

貌似在一瞬間,幻想性的感覺消失了。

“是什麼,是死神啊。剛纔你自己不是也這樣說了嗎?”

“切!”

“!?”

“你好像也很辛苦呢……”

“抱、抱歉……話說,你搞啥米啊!?你不是想要殺掉我嗎!”

“可,你翅膀上有羽毛啊……”

“切!?”

神名的視線傾注在她突然生出的白色翅膀上。

“……你知道那個能力才變成勺子的嗎?”

“嗚!”

愕然着,處上風的凪拿着巨大的勺子瞄準了這邊。

“落枕了啊,那個……”

“……啊啊,很麻煩啊。你要是怎麼都想聽的話告訴你也可以,不過情報費可是很貴的唷?”

“你要收錢嗎!?那就算了啦!”

說着,身無分文的凪站了起來,然後拿出黑色的錢包看看。當然那不是她的東西。那時神名的錢包。

“啥!?什麼時候!?”

“剛剛,戰鬥的時候從神名的口袋裏掉出來的唷——”

“喂!還我!”

‘不要。’

神名想要拿回錢包,凪拿着錢包就這樣逃到了空中。總之凪現打開錢包,有幾張紙幣和硬幣——還有數張照片在裏面。是神名和祐司小時候的照片。

“你與小川君交情滿深的嘛……”

“切……還好啦。”

神名抬頭看着空中的凪,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

已經預料到的凪並沒有在意。比起這些,看照片有些莫名的快感。幼稚臉龐的神名同現在不同,看上去是十分率直的少年,這還真有趣。看了幾張後又是一張同祐司的合影。但是這張不止有兩個人,在他們倆的中間站着一名少女。

“這個人是誰?”

“嗯?”

神名和祐司大概十二歲。中間少女看上去比他們要年長,看起來有十六、七歲的感覺。少女握着兩個人的手開心地微笑着。

凪手指的少女讓神名在一瞬眉頭緊鎖。但是,他馬上又恢復了平常的表情。而後只說了一句話。

“是祐司的姐姐。”

“是嗎。小川君有姐姐呢——”

“啊啊。只是,她要比我們大上五歲。”

“……意外,你居然會說呢?”

“……爲什麼這傢伙躺會在這裏?”

“…………”

“就在這裏不是嗎。絕對好喫的!”(神名)

“啊?已經喫完了。”

‘根本就是迷樣的粘稠感和近乎精神污染的異臭!你都放了什麼?’

凪見此情形微微一笑。

“呃……”

“……你能稱讚我的料理我很高興,可是……”

祐司雖然也有些發笑,不過,他改變了話題。

飯桌上擺放着凪所做的貌似很美味的料理。

之後結束了掃除,“啓程去殺神名!”的跑了出去……可仔細思考過後凪發現自己不知道神名在那裏打工……。

於是凪也無可奈何地嘆出一口氣。

“當然嘍。啊,接下來要移動到化學室啊,走快些比較好呢——”

而且是榴蓮。水果之王。

“……哎?我在這裏幹什麼來着?”

沒錯,凪的料理看上去像是十分美味的料理,但其實那是隻要喫下去就會導致人體破壞的惡魔之料理……。

桌子下面。

“呀,神名……我本應是打算在這裏喫午飯的說……”

無法反駁神名所說,凪總之想要揮動起貝爾。

“什麼,難喫!?這樣好喫的東西可沒有第二家了唷!?”

“那、那怎麼可能!”

祐司翻着白眼暈倒在那裏……。

這樣說後神名發出哼笑。

神名拿着筷子的手打住,偷偷摸摸地看看周圍。

“可是,你的料理真的很好喫呢。”

他搜尋着那個身影——神名看看飯桌下面。

神名手指料理的外觀,看上去像是十分美味的和食料理。

“嗚……居然連天倉同學的面都見不到……”

“要是有更多的錢的話就可以買更好的東西的說……之類的——”

說着祐司偷偷摸摸地環視四周。而後馬上就察覺到凪的存在。

“一萬起價。”

“就是啊!我可是邊試味道邊做的呢!?怎麼可能會難喫的!”

‘所以啊,你們倆根本是味覺白癡!這樣的異次元物體能喫纔怪!’

就像是個鬧彆扭的小孩一樣,神名撇開視線說“隨你便吧”。那個舉動是那樣的惹人發笑,使凪笑的放出了聲音。

“天倉同學,曠課可是不好的喔?”

本以爲就要這樣持續戰鬥到傍晚的神名以驚奇的表情詢問凪。

但這時,大概是被鐘聲敲醒了吧,暈倒的祐司慢慢地張開眼。

“榴蓮。”

“還要打啊……”

和神名一樣窺視桌子下面的凪也縮着身體看向祐司。

“那,把你打工的地方告訴我。”

“W、喂!你別擅自決定啊!”

這時,他們正好聽到了宣告午休結束的鐘聲。

說着凪走向教室。

“嘛,那時我們的零用錢只有一百日元或二百日元啊——”

“哼,誰讓你怠慢收集情報的。在戰場上你會一馬當先的死去。”

“是嗎……真遺憾呢,今天是風流同學親手做的便當吧?”

“囉、囉嗦!”

不聞神名的制止,祐司一邊打開還沒有開喫的麪包的包裝袋,一邊向前走。就像他所說,課馬上就要上了。

“其實根本就是那樣的吧。風流同學拿着的是姐姐的照片吧?”

不明緣由的兩人有些迷茫,坐在對面的貝爾邊看着料理邊嘟囔道。

多麼可愛的理由啊。

“天倉同學,你喜歡那個姐姐嗎?”

就算死神那樣說了,也似乎缺少些說服力呢……。

終於認識到自己嘴滑了的神名向後退了一步。和祐司聊天時總是會這樣。

“本、本來要是天倉同學不在那時把錢包掉出來的話啊——”

凪“原來如此”的點頭,目光回到照片上。不可思議的是,她看到這張照片樓除了微笑。是由於被拍照的三個人看上去都很很幸福的原因嗎……。

殺人者與被殺者——凪乃死神。

“哎?你要上課嗎?”

那天放學後神名以逃跑結束了戰鬥。

“嗯……也是呢,回教室吧。”

“怎麼就那樣了!?”

結果,午休然而卻消耗了體力。對於這十分不令人安心的學校生活的開始,神名邊感覺着一絲的不安,邊靜靜地嘆着息……。

“好,那麼,今天晚上去神名家嘍!去喫晚飯!”

夜晚,天倉家。

“啊,果然那樣了啊。呵——”

神名因爲這句話臉色通紅,他想要封住祐司的嘴。

“啊阿!?你看午休不是結束了嗎!?”

“開動了。”

見此凪慌忙地將翅膀和貝爾藏起來,落站在樓頂上。

“啥!?爲什麼你會知道!?”

但是,祐司根本無法知曉這些,

“好嘛、好嘛。走吧,在不快些上課就要遲到了唷——”

他和凪,還有另一個人也在飯桌邊。

“哇啊!W、喂,不要再說了!”

“那時候的神名是十分率直的少年呢……雖然想要給姐姐買生日禮物,不過錢不夠因此還苦了——”

“把我的錢包弄掉的也是你吧。”

“那麼,放學後再繼續吧。”

“……神名,午飯呢?”

‘那是啊,喫了這些難喫的東西所以暈過去了吧。’

“明明早上都那樣了……”

祐司揮開神名的手,告訴凪。

“嘛,那樣或許正合我意——”

“因爲不是說我啊……”

“原來如此。在我失去意識期間,兩個人在這裏親密幽會呢?”

“哎,是那樣嗎——”

凪看着從錢包裏取出的錢包,祐司微笑着。

“啊,你醒了啊,祐司。”

‘你白癡啊!有誰會在味曾湯里加入南國水果的!’

祐司沒有對自己失去意識本身抱有絲毫疑問,他邊微笑邊把視線投向兩人。

“啊,難道說天倉同學之所以執著於金錢就是因爲那個理由嗎?”

“薩?究竟怎麼回事呢?”

當然凪想要去追凪,不過遭到了沙羅的阻止,沒有辦法……。

“嗚……你明明知道我身無分文……”

“誰讓你你拿我的錢包的?”

“嗚……”

“異、異次元物體……這個味曾湯可是尤其美味呢?這無法比喻的舌感和滲入腦髓的香味簡直——”

“啊,確實是那樣沒錯……”

他的話讓凪有些泄氣,她細細地再次開始喫飯。

“的確白色情人節那時也說過同樣的話呢。不能買情人節的回禮了什麼的。”

“嗯……請吧。”

“不,什麼親密幽會,我們之間根本就有決定性的代溝……”

神名邊喫邊動着拿着筷子的手。

知道他意外的一面,凪微微地笑着。

他在課結束的瞬間以“我還有打工”一句話將打掃任務推給他人,速速離開了學校。

“沒錯!很美味的!”(凪)

兩個人固執己見,貝爾不服輸反駁道。

‘不——,難喫!現實如此!這傢伙不是翻白眼倒下了嗎!’

喫了異次元物體的祐司,很遺憾的第一口就已經暫時從這個世界退場了……。

看着那樣的他,

“對祐司來說太早了呢……”

“這是大人的味道啦。任誰都會有能理解的一天啦。”

‘有個——屁!’

“那、什麼意思?你意思是早上喫的蛋包飯也難喫?”

‘那真不是人喫的東西啊。或是說,連‘生物能喫的東西’那都不是。’

“怎麼可能!?小貝爾不是也說好喫的嗎!”

‘我只是說‘噢噢!?真猛!’吧!?’

神名無論如何都不能同意貝爾,他拿起貝爾。

“——貝爾,你什麼都不知道呢。來,嘗下ダイレクト的味道。”

說着他走向廚房。

接着他打開鍋蓋。

‘啥!?你打算把我泡在味曾湯裏嗎!?喂,靠——住手——!’

“況且‘要由誰拿着’這謎一般的間接品味的方法,是根本不能理解這至高的味道的。”

“是呢。小貝爾也應該直接品嚐的。”

‘不,所以我說了,這個異次元物體——呀啊啊啊——!’

凪貌似很高興地起身走向廚房。貌似她已經掌握了這個家裏放器皿的位置,她取出盛放巧克力聖代的杯子開始製作。

看着發出異樣光彩的兩人的眼睛,貝爾在煮沸的榴蓮味曾湯中沉沒了……。

“啊,好的。”

“天倉同學,飯後來些巧克力聖代怎麼樣?”

“……嘛,算了。別管它。我不想你的料理變涼,快喫吧。”

撲通。

“好!那我準備兩份嘍!”

“是呢。”

這樣有的沒的後,他們第二次的夜晚靜靜地逝去了……。

“飯後的甜點還真是豪華呢”——考慮着這些,神名把料理送入口中。

兩人就這樣將貝爾與祐司放任不管坐回桌邊。

就這樣稍微過了一會,貝爾沒有迴音。

神名再次手持筷子啪唧啪唧地開喫。早上也是這樣,他喫的很香,很好地回應着作料理的凪。

“……什麼也沒說呢。”

“嗯?是啊……偶爾飯後來些甜點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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