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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七草娜可帖球技的事Q

《宠溺任性可爱又病弱的她的方法》 · 竹原汉字 · 2.1万 字

「——也就是说」

七草娜可帖将话题这么总结。

「我想要在球季大会上大显身手喔」

在我所通学的私立朝雾桥学园的七大不可思议里头,有著这样的一个传闻。

那就是在保健室里,有一位吸血鬼栖息在那。

「然后,这位就是为您准备好的吸血鬼」

「我被用三分钟烹饪教室的风格给介绍出来了……」

像这样对三次元吐了点槽的吸血鬼本人——虽然被同班同学们与除此之外的人这么谣传,不过她姑且是普通人类的病夜宫美暗。

「『姑且普通』这是什么微妙的描述」

「像你这样轻易读取别人心思的地方,就稍微离普通人远了一点啊」

「就说了,我想之前就说过,考虑对方的事情进行推测这件事,单纯就是个很平常的沟通能力」

「…………」

很平常的沟通能力,呢……

虽说我的记忆中,有见到过明显超越沟通等级的读心术在发挥的场面,但对本人来说不过就是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要说读心术的话,那才是……」

病夜宫有什么话才讲到一半就闭口。

我虽然催促她继续讲下去……

「……什么都没有哟」

但她却这么对我摇了摇头。

她那长长的秀发描绘著漂亮的弧线。

病夜宫说了「也就是呢」这么一句话,并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

「关系好……? 不,那个,我想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而已」

她的父亲好像是欧洲,还是中东、非洲、亚洲、奥洲、北美、南美其中一国的人的样子,并跟身为日本人的母亲之间所生下的混血儿。

「我要是也可被用….美暗这个名子称呼,的话,就好了啊——什么的……」

就内容来说,文字写得言简意赅。

「唉,奇怪?」

将文章重新过目一次的病夜宫,在看见文章尾端的文字之后惊讶出声。

我这么问道。

「你那『嘿唉~』是什么意思。 那我反过来问甘口同学好了,你又是怎么称呼的?」

「如果不这样自我介绍的话,就会被叫成『人无完人』小姐了呢」0;97注:『无くて七癖』比喻人总有一两个坏习惯,跟"娜可帖七草"顺序发音一样1;

那个吃纸的…是说这怎样都好,她并不是纸张维生的动物。

「很简单的推理喔,明智小弟」

「啊,那个,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啊呀,甘口同学今天的吐槽也很犀利呢——将这句话夸奖话语郑重收下的我,从谘询信件投递的信箱里回收过来的信纸给重新取出来。

「唉? 不过甘口同学除了白水同学她们以外,基本上都是用姓氏再称呼别人的吧?」

「就是诱导询问啊!」

——这句话我非常想同意。

反射室内灯光而显得色彩鲜艳的头发。

一年一班的七草娜可帖。

不知道为什么病夜宫一副感到惊讶的样子。

在文章的最后,是写下学年以及姓名之后就结束了。

「我看看,究竟会抽中什么呢」

这时,我自己在心里头又这么摇头否定。

这也是当然的。

病夜宫跟久凪崎老师是姊妹这件事,这家伙说不定不知道。

是我们的同班同学。

并告诉她养护教谕现在正在外面开会不在。

一年一班的七草娜可帖。

「我是一年一班的七草娜可帖。 今天是有想要谘询的事情而过来拜访的」

也就是说上面写著「言简意赅」四个字。

担任『病夜宫担当』这个职务叫做甘口同学的我…

给人冷酷印象的锐利眼神。

「去死」

「唉?」

「嘿唉~」

「……为什么要说两次啊」

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了。

病夜宫发出「啧啧啧」声音,并以得意过头的态度摇晃了手指。

这当然是骗人的。

「那个——,不,不是……」

「抱歉打扰了」

病夜宫她张开的两手手指在自己的嘴唇面前相互触碰,并像是感到犹豫似地仰望著我。

虽然像这种情况,依照日本姓名顺序自我介绍的例子也是有很多的,不过她硬是要拘泥在『名子姓氏』这样的顺序。

虽然病夜宫伴随「哇伊——」的一欢呼声将信纸给收了下来,但她并不是山羊……是山羊吗?

我考虑到这样辩解的理由。

「好啦,『饲料』来啰」

内容是这样的一个文章。

对于这么回答的我……

对于这种烦恼谘询的投书,我跟病夜宫习惯将它称之为『饲料』。

——不。

——这家伙是即使知道这件事,也会将『讨厌』说出口的性格。

「这不是推理!」

「没错,因为我很讨厌久凪崎老师」

「这不是七草同学嘛」

「唉? 就普通叫她娜可帖啊?」

「…那又是为什么?」

「性格让人觉得很烦」

「那个,娜可帖同学? 请你正常跟我对话」

我这么肯定地回应她。

「你是用七草在称呼她的?」

在解开病夜宫误会的同时,对于以轻挑的态度这么结尾的我,换回来的是娜可帖沉重的一句话。

我终于注意到病夜宫误会了什么。

「那、那个啊…要是这样的话,呢」

表示是一年级生的领带颜色。

女学生踏著优雅的脚步准备要踏进室内,但又突然间止步。

「比起那件事啊……」

「恩,那是当然……」

但我没有在身为妹妹的病夜宫面前这么说的勇气。

我心里这么想。

这么说著的病夜宫——于保健室的床铺上,只有上半身起来的少女对我微笑了起来。

两个人姓氏也不一样,虽说没有故意隐瞒,但也不是要特定去宣传给别人知道的话题。

不过在我打断病夜宫的话之前,她就先开了口。

也就是说娜可帖这边才是她的家族姓氏。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为了烦恼的事情来的啊?」

「唉,奇怪?」

病夜宫将摺叠起来的纸给摊开。

对于病夜宫的惊讶出声,我也感到讶异而出了声。

实际上,因为自己的姐姐被人『讨厌』这么明讲,而稍微受到了点冲击的表情就在我的旁边。

「那个啊」

「……我姑且先做个自我介绍好了。 因为今天不是以同班同学的身分,而是做为一个谘询者过来拜访的」

在我想要怎么回应的时候,被其他事情给打断了。

女学生笑著这么说。

「…………」

「那谁啊」

「啊啊」

这么说著的一位女学生进来了。

空嗯空嗯。

「是这样啊,那这样刚刚好」

「甘…甘口同学跟七草同学,关系有那么好?」

「刚刚好?」

在我接受关于『病夜宫担当』说明的时候,「也就是说,是将饲料给带过来,跟养育干部差不多的东西吗?」以这么一个语感说了出来之后,病夜宫就非常喜欢这样的词来形容。

「如果我再说一次你就可以去死吗? 去死」

文章简略又很容易懂。

我这么回应著,并打算朝书包里翻找烦恼谘询的投书,却在途中将手停了下来。

「今天有什么样的烦恼谘询呢,『病夜宫担当』的甘口同学?」

——啊啊,难道说。

『你好关于这次球技大会的事情,我有问题想要谘询。 可不可以拨空跟我见面?』

「甘口同学,跟病夜宫同学是吧?」

敲门的声音在保健室里头响起。

跟头发同样色彩的眼瞳在环视保健室里的空间之后,视线转移到我们的方向上。

那是只歪曲嘴唇的样貌,捕食者般的笑容。

「用姓氏?」

这么说著的女学生以装腔作势的举止行了一礼。

「去死」

可以知道要过来谘询的对象头脑很好。

「对话? 我不是正在做吗? 啊啊,我知道了,你误会了喔甘口同学。 『去死』这句话不是在对甘口同学说的。 那是我平常说话的语尾喔……去死」

「骗人! 刚刚很明显是为了硬凹才特地加上去的吧!」

「没有这种事喔。 啊啊,不过我想你去死死看说不定比较好喔。 死过一遍之后那奇怪的命名感性说不定就会改善了去死」

「竟然是语尾!?」

「那个……对不起我打岔一下」

病夜宫在对娜可帖这么说完之后 ,拉了拉我手上制服的袖子。

那个呢——她用这么小声的声音这么问。

「甘口同学,记得刚刚说过跟七草同学是『普通的同班同学关系』不是?」

「呜恩? 这很普通吧?」

「……这很普通?」

「啊啊,是啊,你不知道啊。 娜可帖这个家伙对男生大致上都是这样子的态度喔。 所以说,这很普通喔」

「哈啊……原来如此。 还有另一件事」

「什么?」

「甘口同学,记得你是不是说过不认识七草同学?」

「? 哪时候?」

「你看那次啊,在『会跳舞的骨骼标本』事件的时候,我记得你是说『七草同学是隔壁班的家伙』……」

「啊啊。 没错没错,『七草』是娜可帖的底下的名子啊。在那之后注意到了喔」

在那个时候见到的学生名簿里头,由于有记载著『七草娜可帖』这个名子,所以病夜宫才误会『七草』那边才是姓氏,就如刚才所说明的。

对于"合乎情理吗……"这么喃喃自语的病夜宫——

「打扰一下,病夜宫同学」

娜可帖如此回应。

「那家伙? 跟篮球社里的女孩子有认识的吗?」

然后泉就这么回应。

「…………」

「不过呢」

「——也就是这么回事,我因此而烦恼著,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娜可帖这么说著并面露微笑。

反射性看向那里的我,见到我在等待的人的脸。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想必考虑著一样的事情吧。

像这样跟人有关事情的记忆能力有点那个的我(还有病夜宫),泉对这样的我们眼瞳稍微谜细了一点。

「我不擅长篮球喔」

「那个,那么七草同学。 今天来是有什么烦恼要谘询的吗?」

「……怎么了啊,病夜宫?」

虽说是跟运动有关的活动,但却跟将课业时间用于练习期间的体育季不同,并没有正式的练习活动,而是在一天之内举办并结束,类是娱乐性项目的东西。

「啊啊,有啊」

「是关于球季大会的事情」

班级跟她隔了一个班别。

「实在是拜托了」

「……不,知道隔壁班的人的名子什么的,我想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了」

而我接著这么说。

她手指抵著脸颊,作出在考虑什么的样子。

「其他球类也不擅长啊。 觉得篮球还算好的了」

在这边也笑著打起招呼的娜可帖…的身旁。

「这种事情,是一般人类可以办得到的事吗……」

她按顺序往我跟病夜宫身上看过去——嘛,因为平时都在所以没有特别在意的样子——到娜可帖那里停了下来。

——娜可帖整理出重点并这么说。

我跟病夜宫,还有七草娜可帖都在保健室里。

「虽说理由不想说出来,但我不得不在不擅长的篮球上大显身手啊」

我则这么感叹。

娜可帖接著如此说道。

要是会传染的话,也是从你那里来的。

娜可帖这么说的同时身体往前倾倒。

那是似乎是感到无言的表情。

「……就是那家伙了吧」

也就是说我也朝病夜宫的方向看去的意思。

我这么向泉搭话。

也是有其他项目的。

「啊啦,七草就可以了喔」

「我稍微有了想在篮球上大显身手的理由」

对于我这么的一个提问…

「呜恩,有喔,篮球社有认识的人。 要是"为了变得擅长想要练习"的话,就会拜托那个人呢」

被她这动作给吸引的我也看向那一边。

病夜宫又这么说道。

娜可帖如此叙述。

「奇怪,这不是娜可帖同学嘛。 真稀奇」

「我呢,在这一次的球季大会上参加的是篮球」

「那又是因为?」

病夜宫这么说道。

「恩? 那为什么要选篮球? 选其他项目不是很好嘛」

「中午好,白水同学」

我跟病夜宫的脸上浮现出感到愕然的表情。

所谓的『球季大会』,是私立朝雾桥学园所召开的例行活动。

「请问久凪崎老师在吗——?」

是跟刚才比起来还要自然,还要有温度的微笑。

「……说到篮球的话」

这么说著得同时并进来保健室里的是——白水泉。

她既是泊桑的亲妹妹,也是我的青梅竹马。

「唉?」

中午午休。

病夜宫一瞬间陷入沉默,并看向我在的方向。

是说一直在演这种小剧场,才让话题没办法继续下去。

「为什么啊!?」

娜可帖这么说著并看向病夜宫。

我对于她如此积极的态度稍微感到惊吓,然而病夜宫则是「我知道了」如此笑著回应。

「这怎么可能…」

娜可帖这么说道。

跟她视线对上了。

在女孩子之中也算比较高的那一边。

平常都很爽朗地笑著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整个愁眉苦脸。

「我想别跟那家伙讲太多话比较好喔。  "去死"会传染」

在泉感到惊讶的同时,表情也变得满脸笑颜。

「因为我又不是在问你」

「这怎么可能…」

「七草同….娜可帖同学」

「是嘛。 很抱歉」

「原来如此」

「…………」

弄成马尾辫的长长头发。

「——所以说」

病夜宫如此惊叹道。

「七草同学刚刚……」

我趁昨天的时候,将『明天午休时过来保健室一下』这样的一个讯息给送了过去。

病夜宫将头部倾向一侧。

「啊啊,没错没错」

隔一天。

「就请这么做」

在她要准备讲什么的时候闭起了嘴巴。

这都是在等待某个人。

对于相互看著对方的我们,七草以一脸讶异的表情询问道。

保健室的拉门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打开。

就如同『球季大会』这个称呼所示,并不是说只有篮球而已。

「让你特地过来这里」

「一定要说出来吗?」

病夜宫这么说著并端正姿势,之后重新将视线转向娜可帖的方向。

「才不会传染啦」

纤细优美地伸出来的手脚。

「……恩——」

那与对著像我这样的男生的笑容不一样,是很柔和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回答娜可帖的问题。

就像被跟著影响似地,娜可帖也笑了起来。

很稀奇是没有回应过来,但似乎已经读过了的样子,所以我就没多注意。

「去死」

「竟然……知道隔壁班学生的名子……」

「——麻烦你啦」

「啊,没有喔,不想说的话不说就可以了」

泉这么惊讶出声并倾斜著头部。

对著歪著头的泉,我也对她将头部歪向一边。

多亏如此,泉的脸才看起来像是在正常方向。

「你那『唉?』是什么意思啊」

「『唉?』就是『唉?』的意思啊…啊啊!!」

泉很突然地大叫出声。

「话说回来,昨天小廿好像有发来什么讯息唉!」

她这么说著,并慌慌张张地从裙子口袋里翻手机出来。

「因为在打开手机的那瞬间就被小泊叫了过去,所以讯息就变得不是未读状态了…….」

泉不知道是在辩解还是无意识这么喃喃自语的,她一边做著事情的状况说明,并同时用手机操作著些什么。

隔了一小段时间之后,我的手机通知我收到了讯息。

我打开来看看。

是泉发过来的。

『我知道了! 午休时我去保健室!』

……不,这回信没意义啊。

算了,要说像是我青梅竹马的她的性格的话,也挺像的。

对于老好人的这家伙来说,不可能对别人讯息放置不管,不回信什么的吧。

「…是说,要是没看到讯息,那你又为什么来保健室啊」

唉,啊——泉这么低语几句并怯生生地将手给抬起来。

在哪里有个擦伤。

就仅仅是用眼睛观察而已,就可以知道她人受伤(之类的其他问题)的状况怎么样。

娜可帖点了点头并这么回应。

「今天社团休息呢」

篮球社的泉如此诉说。

嘛,这是为了我的青梅竹马。

七草娜可帖。

止住脚步的泉感觉很尴尬地回过了头。

「不是…我想说你还真是回答得毫不犹豫啊」

藉由她视线一直盯著泉的表情我注意到了。

「并不是指导层面的问题,而是责任层面的。 要是有谁受伤了的话,没有责任者在似乎会很有问题的样子」

「呜恩,就只有擦伤而已呢。 只要漂亮地洗乾净,做个清洁的话,就不会留下伤痕治好了喔」

虽说这是就只有亲近的人才会知道的事情,不过病夜宫美暗有一个特技。

基本上随意要出场哪种球赛都可以,但是每年都有一条私底下的规则是"加入运动社团的学生不要参加所属的球赛"。

顺带一提,病夜宫的姐姐久凪崎老师,也有像是具有了解对方『特技』的『特技』这样的一个能力。

「让你特地过来这里,不好意思」

这并不是所谓的超能力,只不过是一种特技——人类能力延长线上的东西。

「因为这可是帮上别人的事情吧? 不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嘛」

看来娜可帖并不知道上述提过的规则是什么的样子。

「泉,你不用出席社团也可以吗?」

泉眨了眨她那温和友善的眼睛。

「那么,打扰你们了」

「甘口同学,稍微帮一下忙」

所以很快就来到放学之后。

「那种的自己去练习不就好了? 之前也不是门前老师逐一下指示练习的吧?」

即使穿越到地平线的尽头也是个大好人。

我将视线转向其他方向。

不知道泉是不是想起合班上课时的光景,并「啊啊…好像是」这么含糊其辞。

「要说是我有事不如说……」

我这么说著并在病夜宫身旁坐下。

「——好了,这下就结束了」

「白水同学」

泉在感到困惑的同时,一边解释何谓『潜规则』。

「呼哼~」

「娜可帖同学?」

——嘛,也是。

她的衬衫稍微翻了点起来,可以窥见一点紧实的腹部。

想必讨厌伤痕留下来吧。

对于泉在这么道谢的同时靠近过来的手,病夜宫目不转睛地看。

病夜宫在这么说完,并细心地给她贴上创可贴之后,治疗就结束了。

虽说也不是明文规定下来的,所以要打破也不是不行,但会去乖乖遵守这项潜规则也是泉之所以是"老好人"的由来。

「白水同学不参加篮球比赛吗?」

「啊,是这样啊。 好好喔——,我虽然也想出场比篮球…」

「自从门前老师开始休职,现在还没决定好新的顾问老师是谁,所以不太能够正常的练习喔」

看了泉的手几秒的病夜宫,看向泉的脸庞并露出高兴的笑脸。

虽然用了三句话就是了。

题外话就先到这里为止。

「谢谢你,病夜宫同学」

等待对方治疗完成什么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泉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那么就从今天午休或是放学后的之类的,若是是空出来的时间就来练习吧——由于泉这么提案。

我们四个人(我、病夜宫、泉、娜可帖)在中庭里集合。

似乎是藉由锐利的观察眼,以及熟读『家庭医学百科』这两点而获得的能力的样子。

对于这么回答的我……

「不好意思,小廿。 ——所以有什么事吗?」

她的立场是来拜托事情的人。

「唉?」

泉这么出声并一脸讶异的表情。

泉这么说著并展示她从体育馆里带出来的篮球。

由于体育课是两个班合在一起上,而泉的班级是跟我们一起的。

这对我来说有点意外。

「所以说希望赶快决定好下一任的顾问老师,但不论哪个老师好像都很忙的样子」

「那么我就快点进入主题了,这一次,不是有球季大会嘛」

「然后我要在篮球出场喔」

竟然有这样的潜规则……——她不知道为什么低著头这么感叹,不过在最后像是重新振作一般…。

泉以及娜可帖穿著方便活动的衣服。

「……因为跌倒了」

明明想说她是那种久等之后会生气说要回去的类型。

嘛,也是。

不论身处哪里都是大好人。

……真是的,『笨拙女孩』这别称还真不是随便叫叫的。

要说白水泉是个什么样的性格,用如此一句话就可以完全表现出来了。

「呜恩,是有呢」

泉一边做著暖身运动一边这么回答。

「谢谢你,病夜宫同学」

「……啊」

听从我家『吸血鬼』大人的旨意,我准备著一些用具。

在泉接受治疗的期间内,她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这也就是为什么白水泉会被称作『无底沼泽大好人』的缘由。

病夜宫这么呼唤著泉。

不知道为什么连我也要。

不过。

「可以喔」

虽然说好听是大会,不过有一大半是兼具娱乐性的活动。

『阿斯克勒庇俄斯』0;97:古希腊神话中的医神1;

「也就是说,我很不擅长运动」

「唉? 不参加喔……」

「唉?」

「所以说,可以的话想请白水同学当我的教练」

「是的」

「唉,小廿,你那沉默是什么意思」

也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女孩子。

「自主训练这种程度的话就完全没关系——」

对这么说完打算离开保健室的泉,我「不对不对」这么制止她。

「过来这里。 我来给你包扎」

话说从头,她在进来保健室的时候是叫著久凪崎老师的名子,是因为她想要包扎伤口吧。

没有极限的大好人。

泉又再次这么道谢,并欢快地笑了出来。

在这么说之后抬起了头。

娜可帖像是感到惊讶一般提高音量。

「啊啊,不好意思,话才讲到一半对吧」

「……」

「啊,没这回事,那倒是没什么关系」

「总之让我提个问题」

泉在扭转著上半身的同时,「嘛,虽然话是这么说」这么接续著讲。

「请别忘记我那封叫你出来的邮件啊」

「像这样把器具带出来也没问题呢」

泉看向再一次「呼哼~」这么低语著的我,然后停下正在暖身的手并露出一脸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

「话说回来小廿,不做暖身操的话会受伤喔」

「唉,是要我加入练习为前提的吗?」

「唉? 因为小廿不是已经换好衣服了嘛」

「虽然是….这样没错……」

不知不觉顺应状况也跟著换了衣服,不过在这件事被重新指出来后,连我都觉得自己就是一副想加入练习的样子。

「那我稍微参加一下好了」

对于这么说著并起身的我,病夜宫「加油喔——」挥手这么说著。

「哼、哼、哼」

我这么无所畏惧地笑著。

「在篮球这个领域里,我可是同伴与对手都感到恐惧的存在啊」

「连我这个青梅竹马的记忆里头,都没有小廿对篮球拿手印象就是了……但让同伴感到恐惧是不行的吧?」

我无视泉那像是感到无言以对的视线,并朝她的方向踏出一步!

然后在十多分钟就回来了。

「……欢迎回来~」

虽然病夜宫这么说著迎接我,但这次却没有给我挥手欢迎。

取而代之的是感觉些微冰冷的视线朝向这里。

「……为什么说是让同伴与对手感到恐惧呢?」

「之前我可是昵称『走步魔术师』而闻名的篮球好手啊」

「我实在是很在意那个啊」

对于感到些许不安——应该是觉得自己会不会多管闲事了——这么询问的泉……。

「啊、就是、那个、我……」

「发现自己没有穿著裙子。」

「……那什么像是在说"蓝色中的红色"这种充满矛盾的形容。 ……不过那还真是说得挺妙的。 感觉很容易懂。」

对于泉突然间靠近的脸庞,娜可帖不知道为什么「哇!」的一声,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身体往后仰。

「不论是什么样的技术还是球技,就结果来说并不是单一种能力很强,而是组合起来运用才会有效果的呢。 若是要在球季大会之前这么内短时间内练习的话,我想不是将特定的动作做强化,而是最好反覆做基础练习。」

在某一天的中午午休时间。

就只有当青梅竹马的我才能够知道,泉她那整齐的眉毛仅仅皱起来了一点。

病夜宫「呜恩」这么回应并微微点头。

「什么『真的是篮球社部员呢』啊,这不是当然的嘛。 之前你不就知道了? 泉是篮球社的这件事」

我实在是很在意那个啊

不过看到我手往下放的动作,就察觉我是想找裙子口袋这点很厉害就是了——泉这么赞叹道。

「白水同学呢」

「这一点务必要拜托你」

「别一直在意那件事」

病夜宫看向这么说的我,并感到不可思议地让她漂亮的眼瞳一度闭起,又再次张开。

那么我们一起去吧——泉这么说著然后两人就走掉了。

「……什么啊,你那反应」

泉「没错没错」像是这么说似地点了点头。

虽说跟泉运动神经好有相当大的关系,不过她的身高在女生之中也是算高的那一边。

「就因为都只看到白水同学的这种地方,所以她擅长运动这件事总觉得很意外。 不过我体育课时就在旁边见习,所以原本就清楚就是了。」

「肩膀…我说你啊」

「唉? 啊,是那个意思……?」

「也不是说我一直都在睡喔。 有事情的时候会好好地醒著的」

对于安静地听著的娜可帖,泉感到担心地窥探她的脸。

她这么说完并摇了摇头之后,那划著弧线的黑发触碰到我脖子附近,感觉痒痒的。

「娜可帖同学?」

不知道为什么,病夜宫这么低语著并脸红了起来。

在聊著这种事的我们视线前方,是泉正施展著将脚朝前后跨开,并将球往胯下通过的同时边进行运球的这种技巧。

「啊啊……原来如此」

「啊,是吗」

「不过,是吗,呼~嗯~……甘口同学会用公主抱抱我过去啊,呼~嗯~」

虽说并不是个迟钝的人,但是还是位很会照顾人的老好人。

感觉她态度很明显不自然,不过对人很好的泉不会在意这种事,而是「没错没错」地点头——才没这回事。

在我「别这样别这样」这么反覆阻止之后。

但结果好像是网页404错误的样子,病夜宫「算了,也就是说」这么放弃了。

虽然我实在很在意最后那个,但是病夜宫却一副感觉在说"比起这件事"的样子,将视线回归到前方。

不知道这种技巧是不是叫作"胯下运球"。

「我稍微去更衣室拿一下喔」

娜可帖一瞬间语塞,之后像是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语调接著讲下去。

在这么说的同时,泉的手往裙子的口袋摸去,并发现自己没有穿著裙子。

「我呢,那个……是想说要是变得想睡的话,肩膀借我靠著的意思」

「真的是篮球社部员呢」

仰望著如此回应的我,病夜宫的眼神像是喜欢恶作剧的猫似地闪闪发亮。

病夜宫这么说道。

虽然男生中有很多人可以办得到,不过在身高比例上,对于下半身较矮小的女生来说,应该是相当有难度的技巧。

不过到最后似乎决定不深入追究的样子。

「不,我是知道没错,不过你想想,平常那个要说是傻…….不如说是脱线…还是说常常跌跤这点……」

「不过,说不定之后会变得想睡呢。 到那时候,肩膀借一下喔?」

「啊,不行吗?」

被直截了当地这么说之后,我下意识地就「好的」这么回应。

七草娜可帖在校舍内侧没有人的场所占了一个地方,正拿著篮球练习著运球。

「…………」

虽然她是很会照顾人的老好人,但并不是个迟钝的人。

而在稍微远离一点的阶梯上坐著的病夜宫,以及在她身旁的我。

「话说回来,病夜宫你可以吗?」

朝向我们搭话的声音仰望过去之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停止练习的七草娜可帖,将篮球抱在身体旁边并俯视著我们。

「恩。 呜~呜恩,什么事都没有」

「唉,啊,不好意思,你觉得我的说明,很难理解吗?」

「别这样,别摆出那种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

我对于那意外强而有力的动作,心里「嗯?」这么感到些许违和。

「那么,我们交换电话号码——」

看著边聊著天边从这里远去的两位的背影——

「不,我是想说别小看我啊。  别看我这个样子可是相当有力气的喔? 像你这样纤细的女孩子的话,别说借个肩膀了,我都可以用公主抱把你抱过去啊」

病夜宫「……啊啊,呜恩」这么回应。

「唉? 啊,呜呜嗯……没这回事。 没问题。 是在说要做反覆的基础练习,对吧」

「是指什么事?」

病夜宫这么表示同意之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就刚刚比赛的情况跟那昵称,我大概知道了。 不过这样的话,对手就不会感受到恐惧了不是吗?」

「啊啊,是这样的啊」

泉「我知道了」对她这么回应,并返还她一个感到放心的笑容——

她尽可能收紧那小巧的下颚,变成以仰望的姿势看著我。

「唉,最后那个是什么」

泉在将弹跳起来的球用双手接住的同时,边「不过呢」这么接著说明。

「啊啊恩,我知道你想讲的是什么。 只知道泉『傻女孩』一面的家伙特别会讲这种话,不过她意外地是个运动神经很好的傻女孩啊」

「什、什么事?」

「那个啊,到现在我才想起来就是了,记得之前你不是会在午休时候午睡的吗?」

「说到底篮球比赛的规则真得很不讲理喔。 什么啊,为什么移动的时候非得运著球移动不可啊」

我原本是打算像开玩笑一般,装酷这么说的。

「啊,那么我也去」

——当然没有这种事情。

「不,小廿啊,不要把人家说成就连裙子都会忘了穿的傻女孩好嘛。 我有好好穿著运动短裤啊」

「像这样看著她的样子——」

「怎么了吗?」

「我也是把手机放在更衣室那里」

对于这么说著的娜可帖,泉「为什么?」这么询问。

自从那天开始,娜可帖那地狱般的特训开始了!

「总之已经先告诉你可以做什样的练习比较好,有时间的话先试著做做看。 如果哪天没有社团练习,时间上又可以配合的话,我就可以直接过来教你…有需要吗?」

我跟病夜宫也顺势——是觉得没有必要啦——被找来守望她练习的状况,而跟我有关系的部分,也就偶尔当她的练习对象(虽然不会运球,但还是可以充当防守的角色)。

还想说她是不是在落井下石地这么说,但这似乎是在检索要怎么说才比较好听的样子。

「……你们为什么在打情骂俏啊」

想必是也有受到这点所带来的恩惠。

「要是这样说的话,大部分的运动比赛规则都变得很不讲理了……。 只能用脚触碰什么的,只能往前丢什么的,还有只能在断崖残壁上烫衣服什么的」

「不,说是会让比赛时不时就停滞,导致节奏乱掉」

「啊啊……」

然而泉在跟娜可帖说明著些什么的同时,有刃有余地做著这个技巧性运球。

这么喃喃低语的,是坐在旁边的病夜宫。

「那个……」

「……呼嗯」

就是在午休之类有空的时间里,很普通地练习而已。

娜可帖这么回答的同时,并往垂直的方向点了点头。

「用公主抱……」

「呼~恩~……」

「——就像这个样子,也是有这种技巧的」

她将球放置在地面上,并将病夜宫旁边有的毛巾跟宝特瓶代替球拿在手上,在一边擦拭汗水的同时一边这么说。

「所以才说你们这些男生…」

「不,别讲得像是只有我有错好吗」

「没有心情听你辩解」

我从来就不公平——娜可帖在讲完这句不知有没有讲得很好的话之后,就将宝特瓶的盖子打开,嘴唇触碰瓶口的部分。(日文中的"言い分"跟英文的公平"even"同音)

「照你这种语气来讲的话,娜可帖没有男朋友什么的吗?」

「呜恩? 你问有没有恋人? 那是什么鬼质问? 是想跟我吵架吗?」

与优雅地倾斜宝特瓶的动作一同,她睥睨著我。

这看来是没有的样子。

「会想交个男朋友什么的吗?」

还想说在我讲话这句话的当下,就会被"不需要"这么否定。

「一两位恋人什么的,那当然是想要就是了」

但她给我的回应出乎我的意料。

「嘿唉~」

交两个男朋友那会很不妙的吧。

「你那『嘿唉~』是什么意思」

「不,想说你是那种"不需要什么男朋友"的类型」

「……是不知道甘口同学怎么看我的,但恋人我还是会想交的喔。 我也是可是位恋爱少女啊」

「呼~恩~」

我这么低语回应。

「……….去死」

「这是彰显存在感」

「呀啊啊啊……本来想像这样悲鸣出来的,但你那是什么感觉对我的内衣瞭若指掌的反应!?」

「耶~~」

「哼,才~不管你了呢」

「啊——,不行了。 都是甘口的错,已经没兴致干了」

「是指久凪崎老师很稀奇地在认真工作这件事的理由吗?」

「想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上表现的这种向上心,我觉得是非常棒的一件事喔」

「耶~~」

「挺多次! 才没有这种事情吧! 那时候有一次,那时候又一次,之后那次跟那次跟那次…次数刚好跟一对情侣差不多的次数!」

我一点都不恶心喔?

「不,那个……」

有于气氛实在是太嗨了,我不自觉就举起双手要跟久凪崎老师来个双手击掌,不过由于见到病夜宫那实在过于冷淡的视线,心想"啊,这不认真听就惨了"的我,就保持原来的样子坐回原位。

咳嗽完好几次终于沉著下来的娜可帖。

「什么东西的?」

她在这么踌躇一段时间之后,以一直以来的口头禅这么回我。

由于从病夜宫那里传来责难的视线,所以我就从保健室里出来避难了。

「甘口同学也是?」

「…你啊,就只有白色的内衣而已吗」

往声音的方向看去之后,病夜宫以拳头抵在嘴边咳著嗽。

现在是放学后。

我试著催促她讲话,但她就只是一直看著这里而已。

在腰部的附近,那是只要是女生会觉得羡慕的纤细柳腰,不过感觉只要被风什么的吹过就会应声折断,所以看著看著就会变得不安起来。

「不,说实话看到挺多次的喔?」

……正好是病夜宫在保健室里要换穿体育服的时候。

老师边这么说的同时,把手中的笔丢了出去。

病夜宫这么说道。

「喔咿,甘口,你究竟认为我是什么样子的偷懒狂魔啊? 我可算是职务评定中相当好的那一边啊」

在观察病夜宫反应的同时——我这么说道。

「……」

噗呜呜呜呜呜呜。

「恩? 这是会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想要在活动上表现是谁都想过的事情吧?」

你这人的空隙实在太多了喔——像这种话我吞下去不讲。

听见这么一个咳嗽声音。

「耶~~,今天也吐槽得很锐利呢——」

太过于紧张而把自己内衣的事情都让人知道的少女就在我眼前。

「……什么啊?」

「你…你跟我讲什么鬼话啊……」

她鼓起来的脸颊像是传达了一些心情过来,但究竟为什么生气我还是搞不清楚。

我那想双手击掌而举起来的双手,将像宣告投降的姿势一般。

病夜宫「是七草同学的事情」这么继续说下去。

「耶~~」

「不管哪时候看!? 别讲的一副好像看习惯我只穿内衣的样子好嘛!」

她这么说完之后向更衣室的方向迈步。

那完全没有受到日晒,白皙又光滑的小腹。

「啊——沾到衣服了,没兴致练下去了,而且衣服跟甘口同学感觉都很恶心,就这样结束练习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呀」

「咳咳」

在校舍的里侧留下的,就只剩我跟病夜宫两人。

于缓缓坡度起伏的中央,形状良好肚脐小小地坐落在那。

从裙子里头隐约可窥见的可爱内衣,以及让拉到胸部上头的制服增添风趣,意外地丰满的隆起。

喔喔,娇羞起来了吗——原本是这么想的,但只是因为饮料很普通地噎到喉咙,所以没办法马上开口说话而已。

「那这么说的甘口同学有做什么吗?」

对于我的问题用问题回应的,是正面对桌子的方向整理文件的久凪崎老师。

——在我们这么炒热气氛之后。

「什么都没做喔」

「就自己不站上舞台表现…」

「真是失敬!」

「而且啊」

「啊——,不行了。 都是甘口的错,今天已经是黄昏了。」

「所以呢,怎么样? 就只有白色的吗?」

「不,我不是好好回应了嘛。 我不是"久凪崎老师很稀奇地在认真工作(过去式)"这么说嘛」

「你怎么知道的——」

「不,我倒是没那么」

并且在更之上的。

关于好好应答他人话语这点,有著不输给泉旺盛的服务精神——如此自负——的我,对著再次喝著保特瓶里饮料的娜可帖,发挥了我的场面话服务精神。

「别把人讲成好像是时间系操作能力者好吗!」

在那之后,娜可帖加油练习、泉帮忙练习、我们守望她练习、泉又帮忙练习、久凪崎老师偷懒不工作,泉又帮忙练习之类的,就这样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

在结束班会之后,距离球季大会开始的休息时间里,一如往常地保健室里头走进去——

「也是,你人外貌是很漂亮的,想要交的话马上就会有对象的吧」

她在保健室的床铺上坐下,在腹部前面双手交叉抓住制服的下缘,正好要将制服往上方脱掉的那瞬间。

「喔咿喔~咿,别在对话的中间穿插(过去式)啊」

「因为啊,不管哪时候看都是穿著白色的内衣……」

这种话当然是玩笑话就是了,不过对于「咳咳咳咳咳….」这么噎到的人来讲的话,好像没办法当玩笑话就这么混过去。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甘口同学」

在互相对视一段时间之后,像是发出「噗咿」这样的效果音,视线先转向其他方向的人是病夜宫。

「请不要把错推给你的学生啊」

在来到球季大会的这一天。

伴随著这像是漫画一般的效果音,娜可帖嘴里含著的液体从嘴里喷了出来。

是那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而眨呀眨的眼睛,直直地注视著我。

「所以说,你那"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是指什么?」

「为什么?」

「……」

对于这么含糊其辞的我。

对于把自己讲过的话给自己否定的我……

「她是为什么,想要在这次的球季大会上大显身手呢?」

「就算摆出一副凛然的表情这么问,我被无视掉的事情还是混不过去的就是了……」

「我在体育课上见学所以知道就是了,我想七草同学比起篮球,更适合个人竞赛类型的比赛。 网球之类的」

「恩? 怎么了啦,病夜宫? 今天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吗?」

对于使用像是很难叙述的暧昧表现的病夜宫,我心里"的确"这么想的同时,试著讲讲看。

不知怎么感觉得到视线,往旁边一看过去之后,病夜宫一直盯著我这边看。

「嘿——,无法置信呢」

地点是保健室。

喔喔,漂亮的彩虹啊……。

刚好就在这时候。

换成体育服的我。

病夜宫这么开启了话题。

「不过嘛,娜可帖好像不是很喜欢这种事的类型吧」

意外地会记恨的家伙啊。

「就把自己的事情排除在外……」

「不,那个……因为协调性上…有若干问题?」

「是我暗中想讲的东西被无视的存在感」

像这样注视著她的期间,她那瞳孔在黑与白中跃动,脸颊一口气染成绯红色。

「继续深究下去!? 不可能是这样的吧! 有很多像清爽的蓝色、橘色格子图案什么的、粉红色摺边的,还有成熟大人的黑色之类的喔!」

在室内里头的有我跟病夜宫,还有久凪崎老师而已。

「那么,作为证据下次就秀给我看喔」

「好——为什么啊!」

对不加掩饰地吐槽回来的病夜宫意外地感到有趣,但我马上慌张地从保健室里退散。

因为真的生气起气来病夜宫,将放置一旁的『家庭医学百科』朝我这里扔过来的关系。

是说啊,你之前不是位要抬起这本书会有障碍的家伙吗?

是因为愤怒导致力量升级了吗,还是说……。

「是身体康复的伏线也说不定呢……」

「不,不会被你骗的。 即使你视线放远,样子像是在说著气氛相当良好的事情,我也不会被你骗的喔」

对睁著半只眼,感觉像更加瞪视著这边的病夜宫,我「抱歉抱歉」这么道歉,而道歉的次数差不多到两位数的时候,病夜宫「……算了,甘口同学的话是没关系….」却这么说,以对于另一个当事人的自己来说,不清不楚的理由原谅了我。

与平常一样坐在床铺上的病夜宫,很稀奇地也一身体育服装扮。

要说是很稀奇……不如说在体育课见习也穿著制服的病夜宫,换上体育服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也说不定。

「你有体育服的啊」

「恩,姑且是有的。 也有用过喔」

「哪时候?」

「代替睡衣的之类的」

「住手,别破坏男生的美梦。 女孩子一直都是穿著可爱睡衣就寝的啊」

嘛,因为从泉之类地方知道女生的实态,所以也不是那么惊讶就是了。

在我想著这种事情的时候,泉进来了保健室。

她一身体育服样貌,充分地展现那健康伸出来的四肢。

在相互道早安之后,泉浏览了一圈室内并往一边倾斜头部。

「那要我先帮你听听看吗?」

「绝对静养。 要出席球季大会什么的更是不行」

「是这样吗? 是谁?」

「是说啊」

娜可帖看向我们的方向,不如说,就只看向泉的方向,并浮现出感觉难堪的表情。

娜可帖露出不快神情的同时,边「唉唉」这么回应。

说著这样的话。

「我们也赶快到操场吧」

还是一样一张苦脸的娜可帖。

「唉,什么,我有做过让那家伙讨厌的事情吗,难道说因为阪神前辈那件事生气了?」

她甚至连对青梅竹马的我,感觉都要土下座的气势。

「怎么了吗?」

「差不多是大会典礼的时间了喔。 不赶快去操场的话…」

「唉,啊,啊,抱歉,真的很抱歉,没有注意到,小廿,真的很对不起」

「是,吗……」

「小廿的玩笑话先放在一边放在一边」

舒服的风将我热起来的身体做某种程度上的降温。

似乎不自觉地将受伤那边的手给举起来的样子,她感觉痛苦地绷紧表情。

「直到刚才为止还是有人在的喔?」

「……这不行呢」

然而到最后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吐了口像是放弃些什么的叹息。

她穿著体育服,并跟泉一样将鲜艳的发色在后头绑成马尾。

「呜恩……样子…相当…帅气」

「刚刚还在跟她聊天,不过她在见到甘口同学的样子之后,就走到对面去了」

「因为突然就把别人叫成吸血鬼的关系」

「这边痛吗?」

「——好了,结束」

然后她突然间将那只手给拿起,轻微地以指尖按压。

病夜宫在我坐著的空间用手指著。

「怎么了?」

「唉,这样很奇怪吧?  刚听一班的女生讲,说她过来保健室这里了」

正好是娜可帖将挥手的手给放下来的时候。

「丹波同学她『甘口同学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说差不多要轮到丹波我的说!』——这么跟我讲」

病夜宫有一段时间一直抬头看著娜可帖的表情,到最后——

「唉唉,那边也是」

「? 什么意思啊? 我可不是会打扰女孩子谈话的那种,不懂风趣的男人喔」

是七草娜可帖。

「这也不是说需要特地用电话联络的事情…」

对于这么询问的泉,娜可帖稍稍向后方瞥了一眼。

「啊啊,真的呢——是说我想起来了! 我要帮忙准备典礼,所以不赶快去可不行啊!」

真是的,她人实在是太好了。

由于大好人,跟只对女孩子笑口常开少女的这种让来让去对话,感觉不出尽头的关系——

「啊啊,是那家伙」

不愧是『无底沼泽大好人』。

「本来人家还想『比赛很努力了呢』这么慰劳你的说」

滔滔不绝地向我道歉的泉,却似乎没办法把自己的过错很流畅地带过的样子。

难道说她打算逃跑吗。

虽然有见过几次病夜宫使用『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时候,但基本上都是在仅仅数秒之间就发掘出 症状,从没有遇上同时使用触诊和问诊的场面。

不过可以不用见识到青梅竹马的土下座场景了。

「啊,刚才有在看?」

「那个……谢谢」

「不,这不是玩笑话,是说若是找到她的话就帮你传达给她的意思」

「——呼~,我输了我输了」

病夜宫以被命名为医神的特技(我命名),有一段时间注视著娜可帖靠近过来的手。

——我心想"这事还真是稀奇啊"。

这么自言自语的我,到操场一边所设置的休息区域坐了下来。

虽然是活动期间所使用的简易帐篷,但也有著顶棚可以遮阳,所以相当地舒适。

「?」

病夜宫熟练地将那只手做好包扎。

对于按压别处的病夜宫,娜可帖「那边也痛」这么回应。

「啊——吓死我了……连理由也跟我讲一下嘛」

「非常对不起,白水同学明明你那么拼命教我了」

「呜呜恩,那没关系。 倒是对白水同学来说……」

「那么」

像是感到害羞一般,生硬地被这么说之后,我这边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她的马尾辫柔顺地摇晃著。

「这里也痛?」

由于是相当凉爽的地方,所以也有其他学生在这;不过就只有我坐的位子附近,空了一大块空间出来。

「好痛。 …为何?」

「奇怪,娜可帖同学呢?」

我对摆著手刀的姿势,视线一直盯著这里的病夜宫,抱歉抱歉——这么道歉。

「啊啊,没事没事,别在意。 娜可帖同学才是,很可惜呢。 没办法出席球季大会了」

「丹波同学」

要怎么办呢?——泉这么问著并歪著头。

「……跌倒了」

然后手在肚脐那不知道在磨蹭些什么,一点也不像她。

「那么,这边呢?」

「那也是理所当然,因为旁边就有一只吸血鬼的关系」

「因为这里是病夜宫的房间,而不是保健室啊」

像是要改变这个话题——不如说是这个气氛——似地…

「奇怪,你是大会委员吗?」

「七草同学由于受伤不参加这件事,就由我来向久凪崎老师传达好了。 ——再强调一次就是了,是绝对静养喔。 可不能动那只手喔」

所以我就这么插话进去。

「啊,不是,想说在最后给她一个建议就是了」

好的——娜可帖这么乖乖回应。

那再见! 对于在跑著出去之后,还回头对我们大力挥手的泉,我在小小的挥手后看向娜可帖她们的方向。

「我不是委员就是了!」

比起泉之前做的处置还要严重得多了。

她摇了摇头这么说。

病夜宫在看见她那个样子之后,「那么就…」在这么说的同时也将视线转向我的方向。

那是因为从打开就这么放置的保健室拉门那里,有学生进来的关系。

「……甘口同学,有时候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变得迟钝呢」

之后便以毅然决然的表情抬起头,朝我们的方向将一边的手给伸了出来。

「小廿的玩笑话先放在一边」

「不在呢」

「看我手刀」

真不像她。

「这不包扎可不行呢。 七草同学,手请再伸出来一次」

……看来又热心地听取别人的请托了。

病夜宫这么说道。

娜可帖对如同像是威胁一般这么重复的病夜宫,「我知道了」这么点头回应。

娜可帖保持绷紧的表情,对泉低下了头。

「还有,那个位置」

「还有后头她接著『要是甘口同学来的话,丹波在这里会打扰的说』这么讲」

然后她——

是指什么?

对于这么重复提问的我,病夜宫不知为何用捧读的语气「是什么呢——,究竟会是什么意思呢——」这么回应。

嘛,那就算了——我这么说道。

「话说回来,我记得丹波跟娜可帖关系很好吧?」

「好像是这样呢」

「是为什么呢? 明明两位个性完全相反的说。 感觉她们的话题完全对不起来的样子」

「感谢你宝贵的意见,不过不就是因为个性完全相反的关系吗?」

「啊——,是那个吗,谚语说:破锅底总有相合的锅盖」(97注:『割れ锅に缀じ盖』意指不论什么样的人,都有其适合的伴侣,形容夫妇相性良好,带自嘲之意)

「那句话意思是不是稍微对不上? 而且对人使用的话很没礼貌的」

说起来的确是这样没错。

「——那事情就是这样,换个话题吧。 你跟丹波在聊什么啊?」

「那没有改变话题喔」

「也就是说?」

「因为刚才我跟丹波同学谈的,就是七草同学的事情」

虽然是回答我了,但搞不清楚意思。

我以眼神表示询问之后,病夜宫也沉默地将视线朝向一个方位。

我朝那视线的前端追去。

是女子垒球比赛。

由于地方稍微远了点而有些不清楚,不过那位个子高的马尾辨是…

「是泉吗」

是个全垒打。

「并不是」

「柏拉图式爱恋这个词,好像是取自柏拉图这位哲学家的样子」

「? 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真让我意外。 没想到她是会那么欢闹起来的人」

「也就是说」

泉回到比赛里头。

「要是为了去比篮球而到体育馆的话,不就不能看垒球的比赛了吗」

「娜可帖她…」

「翼手龙也是源自于柏拉图的样子呢」

里头也有女孩子——。

像是要贯穿蓝天一般,清脆的声响环绕于周围。

「……这不奇怪吧。 要教的人是女孩子。 而教导的人也希望是女孩子吧」

对于队友的活耀场面,欢呼声起来了。

病夜宫这么回答著并摇了摇头。

真的是,明明是个傻女孩,就运动神经好到没话说啊这家伙。

「喜欢的人努力的地方,女孩子的话绝对想看的」

「……唉?」

「感觉像是柏拉图式的爱恋,而且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外野可以说三道四的事情吧」

「大概是真的」

病夜宫就眼睛往我这里一暼之后,便将视线转回到比赛那里。

「奇怪,是娜可帖吗?」

「这又怎么样呢……是说有那么严厉吗? 我就只有看过她跟甘口同学讲话的样子,所以不知……不,嘛,那也是相当厉害就是了」

「柏拉图的时代没有职业摔角的不是吗」

要是这么想看的话,当初就跟泉一样选垒球不就好了——虽然是这样想,但娜可帖原本以为泉会在篮球的比赛中出场的吧。

病夜宫对这么惊讶出声的我,注意到了吗?——这么说著并轻轻地笑了起来。

「…不,这很奇怪。 要是来到保健室的话,因为你『阿斯克勒庇俄斯』就——」

「……唉?」

病夜宫这么接续说道。

然而对于我的这个感想,病夜宫却没有赞同。

无伦哪一个都是好球的样子。

「——七草同学的手从来就没有受伤过」

「柏拉图对于词语来源的贡献,实在是让我惊叹不已呢」

「……真得假的」

幸好久凪崎老师也不在(记得对于受伤的学生,有设立一个类似简易救护点东西,我想人在哪里吧)。

「被发现了吗。 ……那个呀,感觉这话题很难去触碰的啊」

那头由阳光亮晶晶地反射,而显得色彩鲜艳的头发——

泉这边也以不会让人觉得是篮球社社员,登堂入室的熟练姿势挥动球棒。

是吗? 她这么说著,并摇晃她那头黑色秀发,然后将头部倾斜至一侧。

「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对那询问感到有点奇怪。 ——我想大概是为了让话题诱导至白水同学来教这个方向,故意这么讲的」

「之后第三件」

「先是第一件。 在七草同学刚过来谘询的时候,有记得她这么讲过吗? 『跟篮球社的女孩子,有认识的吗?』这么说」

「摔角的合体技似乎也是源自于柏拉图的样子呢」

那热情不知道是不是也传达给了正在观战的学生,尖叫声四起。

想通这一点的我,不禁这么低语。

对于也有只想要随意地比一下赶快结束的众多学生之中(我也没办法讲别人就是了),泉的队伍似乎相当认真对待这个大会。

「我不这么想就是了」

「我想应该是喜欢泉的吧」

「——恩!?」

「…会对男生这么严厉,也是因为那个的影响吗?」

「之前的时候,我打算发现泊桑新的一面而躲在一边观察,明明只是这样而已,就被娜可帖一脸嫌恶地『恶心』这么讲」

而且那个似乎是逆转全垒打的样子。

「? 什么意思?」

而目光追著那背影的娜可帖侧脸,就如同恋爱中的少女一般——。

接在不知不觉就讲不出口的我之后,病夜宫承接著讲下去。

「不,就说了,不就没办法见到白水同学大显身手的场面了不是吗——的这件事」

「…那是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也想看的东西吗?」

「同性的恋爱什么的,不是常听到的话题吗」

「因为其实没有受伤,所以有可能在哪个时间点就跟平常一样动了起来,所以就暗地里「不要动那只手喔」这么传达给她。 实际上,在白水同学出去的时候就不自觉地挥了手的样子。 七草同学注意到甘口同学在看之后,就急忙地装作很痛地在挥手的样子就是了」

场所是保健室。

病夜宫「是说啊」这么打断话题。

病夜宫此时立起三只手指。

她先把所有手指弯曲一次,然后立起食指。

心里这么想的我,不知不觉从嘴里露出同样的声音。

「…那个我也是相当受不了喔?」

病夜宫「呜恩」这么回应。

由于话题是怕被同班同学听到的内容。

「是这样子吗?」

你怎么了? 虽然我这么问,……什么都没有!——却得到这样的回答。

站立在击球区域的,似乎是我的青梅竹马。

「……原来如此啊——」

「——这次这件事,我会『恩?』这么感到奇怪的事情有三件」

「好像是这样呢」

对于投出不输给先前两球的投手——

娜可帖是以护著受伤那只手的另一只手击掌的。

「呜恩」

我这么向病夜宫搭起话来。

「是这样喔。 实际上我刚刚在操场上……」

由于潜规则的关系,应该是没有垒球部的女孩子才是,但搞不好无视这条规矩出场了也说不定。

病夜宫的嘴型像是要形成一个三声,跟一个一声的字(恶心)的样子,我想是错觉吧。

然后是第二件——病夜宫立起中指。

这家伙的特技除了亲近的人以外谁都不知道。

「为什么,七草同学只限定『女孩子』呢?」

白色的球与白色的云同化。

「……那你『绝对安静』这么跟她强调又是?」

病夜宫立起她那纤细的无名指。

「不知何时的午休,对于『想交男朋友吗』这么询问的甘口同学,七草同学至始至终都用『恋人』这个词来表现。 到稍微有点不自然的程度。 我想那应该是不交『男生恋人』的这种心情表现吧。」

会穿帮——虽然我打算这么说,但中途注意到了。

「不是由于非日常的活动,而不自觉欢闹起来而已?」

「……为什么不想参加球季大会到那种程度啊?」

我这么惊讶出声并睁大眼睛注视。

是这样吗?——病夜宫这样说著并将头部倾向于一侧。

我一瞬间对那有著长长眼睫毛的侧脸看入迷,之后视线也跟著回到比赛那边。

然后是被逼迫到绝境的第三球。

泉两次目送了投手以漂亮的风车式投球所投出的球。

病夜宫中途想说些什么,脸却红了起来。

对于意味深远地这么诉说的病夜宫,我将视线转向她的方向。

「一开始在诊断的时候就知道没受伤了,所以就想『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吗?』,然后做了确认。 然而明明就没用什么力气去压却『好痛』这么跟我说,所以我就心里『啊啊,有想要当作自己受伤的理由呢』这么想。 我也不是老师,没有理由要特别去注意不参加球季大会的学生,所以就这样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原来如此」

「不,可是你不是说要她『绝对静养』吗。 连像是触诊的动作都做过」

娜可帖当然没有理由知道这件事。

「话说从头,这次的烦恼谘询也是装作想在篮球比赛中活耀,然后透过甘口同学跟白水同学关系变好才是心底话吧,我想」

「嘛,不过啊」

「甘口同学,突然怎么了,感觉你是不是意图性地打算转移话题?」

刚好是绕了一周跑回本垒的泉,注意到正在观战的娜可帖并跟她击掌的时候。

「在故事情节里头常有的就是了……」

「我也常常跟白水前辈热烈谈论这话题喔」

「真假!? 泊桑会说那种话题!?」

「不存在会讨厌BL的女生的」

嘛,感觉只有我一个人单方面在聊就是了~——病夜宫这么补充说明。

「喔,不行不行,连自己也偏离话题了」

「很好啊,就这样把话题偏离掉吧,我们来热烈欢谈泊桑的事情吧」

本来想这提议会把上被否定掉,不过病夜宫意外地表现出烦恼的样子。

「……也是呢——,虽说知道七草同学喜欢的人是谁,但就这么得意地拿来当话题什么的,很差劲的兴趣呢」

「喔喔,不像是侦探会有的意见啊」

「我并不是侦探,而是普通的女子高中生。 是说刚才『不像侦探』这么形容,甘口同学心里头的侦探形象,是不是有点扭曲啊?」

「有扭曲吗? 侦探不就是这样的吗? 像是读取人心似地将人的黑暗面暴露出来,然后得意自满的人种」

「…果然是扭曲的」

是这样吗? 我歪著头这么回应。

「不过」

病夜宫这么接续说道。

「说到读取人心——」

她像这样想要讲些什么,不过中途突然地闭上嘴巴。

「怎么了?」

即使我这么询问,病夜宫「……呜呜恩,什么都没有」这么回答,并仍旧沉默什么都不讲。

「好好好……。 也就是说,举例,要是你向我告白的话」

「……秘密」

「关于同性恋爱这件事怎么看,甘口同学?」

「真得假的……。 那若是讲真的话,跟女孩子告白什么的对我来说是无理难题啊……」

关系好这件事本身并不是坏事情。

「竟然混过去了……」

「我呢……甩掉!」

「就是这样没错! 所以说,要是从我这边告白的话,你要怎么回答!?」

「我要彻底地,体无完肤地,到没办法再度站起来的程度,只要见到女性就会自动悲鸣起来,用尽全力地甩掉!」

「要告白的话,果然不是从我这里,而是希望从甘口同学那里开始的啊」

「……」

——嘛,不过。

「刚刚…是那个」

「就算这样?」

「那个呀,很抱歉在你装模作样地诉说的时候打断,不过『性别差异什么的别在意』这个论点的话,你那是对男生这边的意见吧?」

「什么啊那例子」

「这也就是说,病夜宫是觉得可以有的啊?」

「不,很普通地会恨你就是了」

「…………」

「…举、举例的话题不是吗!? 我们现在正谈论举例的话题对吧!?」

「啊。 甘口同学是那边的啊」

那是没办法读取人心的我们所无法想像的事情——。

「这么严重!?」

球季大会也平安地结束。

「尽全力!?」

「这‧就‧先‧别‧提!」

「呜恩……?」

不知道关系是完全好起来了吗,在学校里面,可以常看见泉跟娜可帖谈天的样子。

「我啊,觉得不行」

「甩掉吗!?」

「啧啧啧,女孩子呢,是种会梦想即使被这么损也不会挫败,仍旧会对自己说『喜欢』的王子殿下的生物喔」

「为什么啊……」

「唉……」

就只有这件事是确定的。

「也是呢! 就是这样呢!」

「啊,这话题继续讲!? 要继续往下讲!?」

「过分! 奇怪,我有这么被你讨厌吗!?」

还是说就仅仅是遇上一位合得来的朋友呢。

「……我说呢,甘口同学」

「就是这样喔。 而且就算这样」

「是这样子的吗?」

「…………」

「哎呀嘛,所以说就是举例的话题了,在这样的一个场面,即使我『那个,因为我喜欢阪神前辈』这么讲并拒绝话,你能够谅解吗?」

「……」

然后,关于这件事情的后续。

「想要杀掉你程度的怨恨就是了」

「你说假的…哪个部分?」

娜可帖内藏的心意,究竟是否如同病夜宫所想的呢。

从那以后。

「尽全力甩掉!」

「恩,在爱情的面前,性别差异什么的只不过是枝微末节的事情」

「那个,恩,怎么?」

「……嘿?」

「喔,喔喔喔……对对,在举例! 超级在举例的!」

「就是这样没错!」

「因为啊,若是告白被拒绝的话,一般来说都会怨恨对方的吧。 跟对方是不是喜欢同性这件事没关系」

「……」

「刚刚那,是讲假的喔?」

「……啊。 嘛嘛,这就先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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