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的心願
《Memories Off~回憶的點滴~》 · 日暮茶坊 · 7460 字
無數的影子,在有着燒破天勢頭的火焰下搖晃。
在這當中,智也和其他的茶餐廳成員已經完全走散了。
「……嗯……大家,跑哪去了哪。」
不知不覺間,火焰周圍,民間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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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開始。
快活的音樂響起,充滿解放感的學生們圍成圈享受着舞蹈。
平時覺得太害羞卻互有好感的男女在這時也都成了例外。
熊熊燃燒的火焰似乎也有激昂心情的效果。
「大家在跳着舞吧……誒?」
來回東張西望的智也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前方几步,火光映照下搖動的長髮……那背影是……
「……彩花!」
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下一刻,智也從背後抱住了她。
她頭髮上散發的令人懷念的香氣讓鼻孔發癢。
不會錯,是她纔有的香味……
「……彩花……彩花……」
「……」
「怎麼了啊,給我轉過來啊!」
「……那個……」
在智也懷裏回頭的並不是彩花。
詩音一副困惑的表情,不對上視線地從他懷裏掙脫。
「是啊,智也君……你,什麼事情都不懂啊!」
「……真是相當失禮的話呢。」
「其他幾位都是被人流吞進去看不到了。」
正因爲這樣,智也心裏就不安和焦躁是增加了起來。
「……不過,真的是抱歉。」
(……唯笑她……哭了?)
「唯笑——!」
「什麼真的嗎啊!小唯笑她剛剛,可是哭着跑掉了啊!!
(不要爲過去,而是爲未來……嗎)
「哈啊、哈啊……」
「雖然到這之前都是放過你的哪,不過我已經忍不了。」
「誒,那個,啊……抱歉。弄錯人了……」
「……是的,去哪裏……嗯?」
「……哪有……」
「……唯笑……」
「就剛剛,大概五分鐘前。那之後才找到你的哪。」
「算了,行吧。反正之後會找到的。那麼,可以展露一下小詩音華麗的舞姿嗎。」
「那那個,是什麼時候的事……?」
「所以說,是什麼事啊!」
儘管確實是下起了雨,但那並不能勝過火焰的勢頭。
雖然常常裝哭,但唯笑基本上不會在人前落淚。
爲了慎重起見,他之後又去了打掃完後的教室看看,但一個其他的人影也沒有。
智也連忙從櫃裏拿出自己的包再次跑了出去。
「既然難得,不來跳下舞嗎?」
就算是臉上露出哪裏讓她覺得害羞的笑容,但小夜美也還是用認真的目光看着智也。
「到底,我只是在追求彩花的影子。
……
「……哈啊、哈啊……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
「嗯嗯。姐姐也這麼覺得啊。」
(要說的話,我對唯笑的事……到底清楚到什麼程度哪……唯笑平時是在哪裏……是在想什麼……說真的,我不什麼都不清楚嗎?)
好像鑰匙也沒鎖。不過,在那裏……
這大概不是能想象到的事。
「……不是,彩花是……那個……」
「誒?身體還是變糟了嗎!?」
「實在是抱歉……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裏面只放着課本和筆記之類的。
「你丫笨蛋嗎!你給我適可爲止啊!!」
在要去後夜祭之前,錢包之類的手拿的東西她應該是放進去了。
「爲什麼……?」
忽然想到之後,他試着去檢查教室前的個人物品櫃
❲3❳
。
目前,學生們基本不在意地繼續跳着舞蹈。
「沒有。似乎並不是這樣。而且她說了跟各位致意。」
然而,只能是這麼考慮。
(有誰說過差不多的話哪……)
「真的是,要人照顧……那個呢,三上君,你……只考慮着自己的事對吧?」
「真的嗎……」
「啊——!那是這邊的臺詞啊。混賬東西!!」
「嗚哇!?」
「那樣的話就好……」
一在細雨打溼長椅上坐下,他就不禁淚水灑落。
「這樣嗎……」
叉腿站着的信氣得讓拳頭髮抖。
「說起來,其他傢伙是在哪裏?」
「不知道……我也是在找。就美奈裳雙親到來迎送回去了……」
「啊啊……是哪……哎?雨?」
「你說彩花同學……哪是哪位?」
「不要緊啊,不用勉強說。我只是稍微試試作弄人。
店鋪已經過了關門的時間,不過通電的招牌還是和白天一樣保持着亮度。鐘樓也和平時一樣在走着字。
然而,他在操場上找也沒找到唯笑的身影。
(……沒包?)
「幹、幹什麼啊!」
智也也不去擦拭,只是靜靜地閉上了眼。
因爲不管是誰都有那麼一個兩個不能換和人說的什麼。」
自然而然地,他冒出了自嘲的笑容。
不知不覺,香哭出了聲。
穿過古書店街,可以看到熟悉的Burger Wack招牌。
「切。明白了就好啊。你小子快點去!
這樣的我……沒有資格讓唯笑笑出來啊。」
「在的話就回答啊!」
然而,時間已經將近晚上十點了。
唯笑的櫃門手一拉就發出咔嚓的聲音打開了。
「……是哪……。各位,抱歉。我……」
智也突然感受到額頭有冰涼的東西而抬頭望向天空。
在和詩音挑起的第二首曲子當中,智也被來自身後的一記抱摔
❲2❳
摔到地面上。搖晃着因爲突然的衝擊暈乎乎的頭睜開眼一看,在那看到的是臉上浮現出至今未曾見過的明顯怒容的信的身影。小夜美和香的身影也在背後。
此外,可不要讓小唯笑哭了啊!!」
(已經回去了嗎……?)
「哎,好像是呢……不過,好像還不要緊喲。」
看到智也前言不搭後語,詩音嫣然一笑。
「纔不是這樣嗎!你小子快點追上去啊!」
……於是智也,爲了尋找她而跑了起來。
「……或許是這樣。不過,要是他自己這樣不認同下去,並不能讓別的人幸福吧?」
商業街已經連行人都沒有,只有變色的路燈在靜靜發光。
「是啊。讓小唯笑哭的傢伙,就算是你我也不會原諒啊。」
尋找感覺唯笑會去的地方,智也來到了夜色下的澄空。
「五分鐘前……難不成……讓她看到剛纔的事了!?」
哎……我在說什麼呢……?」
「三上君,裝糊塗也請你有個限度啊。」
……然而,還是沒有回答。
「小詩音……」
唯笑跟智也一句話不說就回去這種事,少說這幾年裏一次也沒有過。
「是啊,這是三上君的錯。」
「啊!智也!你丫——!!」
「不是……我,沒有那個資格啊……」
就算是要哭,那也只是在智也或者……彩花面前。
忽然智也想到了和美奈裳在保健室的對話。
「雖然不知道你和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那,不是害怕讓自己受傷什麼的嗎??這種時候,贏的是前進的人啊……怎麼說,我偶爾也是會說出像個大姐姐的話的呢。好了,你快點去接啊。」
「不會不會。只是……想說有點遺憾哪而已……嗯呵呵呵。
除了你,有誰會說讓小唯笑真的哭出來啊!」
只有智也發出的呼喚在黑暗中空洞地響起。
「是啊,只要做看看就能明白不是嗎!」
「……」
「到頭來,不行啊。我,把唯笑弄哭了。」
「……哈啊,喂,你說什麼啊!那是怎麼回事啊!」
「你說怎麼回事……我,要是能和你一起待在這裏的話就好了。」
「……我不要啊。」
「誒!?」
「我說我不要啊。這樣的智也怎麼說……我討厭。」
「……是嗎,這樣哪。」
「說到底,你爲什麼都不去解開誤會啊?」
「誤會……那可不是什麼誤會。是事實。」
「那種程度,誰都有啊。」
「可是,我依然,把你的事也……」
「……剛纔,智也你說了什麼?」
「誒?說『那是事實』……」
「那之後!」
「……是『我依然,把你的事也』吧。」
「你說了『也』呢,說『也』了。」
「啊啊……那怎麼了嗎?」
「果然,智也,你不是喜歡小唯笑嗎……」
「不,變成這樣之後,我已經,只有你了。」
「而且,你想着我是很讓我高興呢……
雖說身子多少有些沉重,但把溼透校服上衣脫下來一丟,但智也感覺身子變輕了。
「爲什麼?」
在這臉上,就哭腫了的眼睛周圍,紅腫在消散。
(我……幹了什麼啊?……又是……同樣的事……?)
智也淋着大起來的雨再次睜開雙眼。
「什、什麼也沒有啊……」
「唯笑!?」
「哈?你,在說什麼啊?」
哪怕雨聲有多激烈,智也的聲音要送到也應該是非常夠了。
這時……
「可是,什麼啊……嗯?你那,到底是怎麼了?」
可是呢,智也是不能一直待在這裏的。」
「……唯笑!前面!」
「……被發現了。」
現在的智也雖然聽得到卡車遠遠開走的聲音,但是動不了。
「……再見……可是?」
「果然,是在這裏哪……」
因爲太過突然,智也一時呆呆地站到她離去。
這時,智也注意到她兩手沾滿着泥。
不過,智也到訪這個地方,一年就只有一次。
「……你在隱瞞什麼哪?」
然而,唯笑一轉身沒有回答智也的問題,再次起跑……只是,
「唯笑————!」
……事到如今也想不到別的。
雖然雨滴從側面砸到臉上,但現在的智也連皺眉的從容都沒有了。
「等等我啊啊啊啊!」
智也這次緊緊抱住了她顫抖的身子。
「……嗯……」
「是啊。可是……可是呢……」
雖然卡車應該是確實地直接撞上了唯笑的身子……
……在智也眼前車體和唯笑的身體發生交叉,白色的傘在空中飛舞。
唯笑悄悄把手放到身後,然後垂下了目光。
「好了,睜開眼睛。直視前方……去相信吧。」
「唯笑!」
「……那……智也你也清楚吧?」
然後卡車就這麼殘酷地碾過傘,在跑個十米就到的地方終於停了下來。
「……這東西!」
「……唯笑!唯笑!」
在這時,唯笑的身影消失在了雨的那一頭。
嗶嗶嗶————————!
在用那雙眼確認到前方有個小小人影都那一刻,智也加快了跑的步伐。
「阿……智?」
「是這麼回事……!」
「……我不叫你等等了嗎!」
「唯笑————!」
「……唯笑是壞孩子啊。實在是不能和阿智在一起了啊……」
「那個是……爲了來見那傢伙吧……」
「……真的?」
在白傘下轉過頭的她,臉因爲被冷雨拍打而蒼白。
「唯笑……」
下一刻,智也爲了追唯笑而跑了出去。離她就只差十幾米。要是智也跑起來的話,應該很快就能追上的……然而……
話沒說完,唯笑就開始跑向智也來時的路。
雖然感覺泥濘的地面要困住腳步,但他硬逼着自己往前進來避免如此。
遮擋視野的雨滴,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成不了阻礙了。
爲什麼至今都沒想到那裏,這倒是奇怪的事。
「……」
「我一直都在身邊啊……因爲無論何時都是三個人啊……」
能聽到智也身後傳來小小的感覺要消失的聲音。
「誒……你說什麼……?」
「唯笑!!」
「……那麼,你知道唯笑是爲什麼來這裏的?」
不過,那種事怎麼樣都好了。
「彩……」
實際上,在那個時點並不應該是沒有事。
雖然距離正緩緩拉近,但馬上就要闖進城區了。
「……阿智……」
就在要到闖入城區的大路之前,唯笑突然地,停下來回頭。
再次起身衝下斜坡的智也全身泥濘,鞋子裏完全透着雨水。
她身上除了手上的髒污,一個傷也沒有,連被被軋到的痕跡也沒有。
悔恨與悲傷讓眼淚沒完沒了地流了下來。
在雨中猛然開來的一臺卡車儘管在這之前踩了急剎,但來不及了。它就這麼在路面打滑,撞上唯笑的小小身體。
還有幾米。再一點手就能夠到了。
「……唯笑……我現在,就過去哪……」
「啊啊。就是你想的事,我也都知道了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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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傘骨因爲巨大的衝擊凌亂散落,但看不到唯笑的身影。
那個地方是在和智也家最近的車站隔着鐵路正好在反方向的山丘的半山腰位置。這座可將整個鎮子一覽無餘的山丘,在假日裏遠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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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等也不少。
「彩花……」
「唔!嗚哇啊啊!」
因爲那聲音太過微弱,智也無法聽清。
他一邊跑一邊喊。
「明明我,還什麼的都沒有跟你說的……」
而且因爲雨水流下,也能發現有像是出血的東西。
(唯笑……唯笑……我……)
她確實是這麼說的。不和智也對視地說的……
智也還不曾去那裏找唯笑。
手指甲的部分是髒的,所以也想不出是在摔倒的時候保護身體留下的。
「你……沒事嗎?」
不過,不知爲何有奇妙的確信。
智也整個人當場塌了下去。
這麼說完,智也來到唯笑旁邊,蹲下身在彩花墓前雙手合十。
「笨蛋,你在的地方什麼的,我馬上就知道了啊……」
泥濘的地面困住了他的腳,智也嚴重失去平衡摔倒在泥中。
唯笑做出這種表情和舉止的時候就是在隱瞞什麼。根據和她的長年相處來考慮,十有八九是不會錯。而且……是什麼很嚴重的事。
因爲拼命追趕,距離已經縮小到了大概十米。
那樣的話,因爲道路分歧,在後面追就不好辦了……智也下了這樣的判斷,進一步加快了他跑的速度。
「三個人一起……是那個地方……嗎。」
「所以……好了……再見
❲5❳
……」
在回過頭的地方,是唯笑面色蒼白顫抖的身影。
然而,這並沒有停下唯笑的腳部。
從山丘上下來只有一條路。因此,智也再次把唯笑收入視野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唯笑……唯笑……」
「抱歉呢……阿智。」
「啊,你不要跑啊……我不會放走你的啊……」
「阿智……可是,唯笑沒有資格讓阿智那麼做啊……」
「資格?」
「是啊……我剛剛問了對吧?到底是爲什麼,我要到阿彩的墓來。」
「……啊啊,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唯笑呢……是來……跟阿彩抱怨的……說不要束縛阿智。」
唯笑毫不掩飾撲簌撲簌地落下的淚水一邊強烈地哽咽一邊說道。她小小的肩膀,時不時地上下震動。
「唯笑……」
「所以呢,唯笑是壞孩子啊…… 明明不是要跟阿彩生氣的……而且,我明明知道的……」
「……」
「我想,剛剛也肯定是因爲跟阿彩發脾氣招報應了……
肯定是這樣啊……」
「笨蛋嗎……你?」
「是啊!唯笑是笨蛋啊!所以才……想獨佔阿智啊!不想讓給阿彩啊!唔唔嗯……也不想讓給任何的其他人啊!!」
唯笑一口氣吐出亢奮的情緒,抽泣着蹲了下去。
「……的是……所以我說你是笨蛋啊。」
「……」
「那種事,不是當然的嘛。」
「哎呀……不要深究那種事啊。」
「那個……怎麼說……嗐,我說,不想把喜歡的傢伙讓給別人,這是當然的事啊。」
「爲什麼?」
「唯笑呢,覺得和阿彩一直在一起喲。
「這樣子是先到者得啊。」
「那種事……沒有啊……」
我就想,肯定會在什麼時候弄錯吧。」
「……啊啊。信他們……」
「真是的……在我面前跟我賣弄啊。」
「誒?」
「……不可能,這樣子吧……」
「說起來在學校,對不起……我……」
「唔——嗯,我覺得說這種話的智也這邊更是小孩子啊。」
「……誒?」
「……這樣嗎。」
「畢竟什麼啊?」
彩花怎麼樣這沒有關係啊!!」
「啊啊。說『爲什麼你不論什麼時候都在做傻事啊!』哪。」
「……嚯哎?什麼事?」
「……你啊,嘴巴是越來越壞了嗎?」
「怎麼樣,你狀態?」
唔唔嗯,絕對不會忘啊。今天,不知怎麼了啊。」
可是呢,在這個世界只有唯笑……
「哈啊……做這種事,可是要被彩花笑話的哪。」
「……有些?」
「我?我當然好啊。」
不等這句話說完,智也就輕輕吻上了她徹底寒冷的脣。雖然是涼颼颼的觸感……但那很快就取回了溫暖。
唯笑這麼說完,惡作劇地笑了。
「?」
「嗯。因爲,唯笑,對阿智……」
「小詩音她用的洗髮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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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彩是一樣的呢。
「那個……抱歉。我,不知怎麼了。」
「……是嘛。」
「好好。然後?」
「……小唯笑呢?」
不過,不管是生氣還是許願,真的都只是我們任意而爲的事呢。」
「可是,阿智……」
「……彩花……怎麼了啊?露出那種要哭的臉。」
「唔——嗯呢,前面在下面說了不是。」
比我那時候時間要更加長哪……我有點嫉妒了。」
「……是嗎……你也是……這樣哪……」
「嗯呵呵呵。那不就是小唯笑的魅力什麼的。智也也還不算行呢。」
「……嗯呵呵……是呢。」
「阿智你……壞心眼……」
不知不覺間,雨下得小了,溫柔地將失去傘的兩人包圍。
「我喜歡唯笑哪。」
那天晚上,智也夢見了彩花。
「唯笑……」
「唔唔嗯……不知道——。哎哎,告訴我啊。」
「唔嗯,好久沒有了哪。」
智也和說不管怎麼樣都要去和彩花道歉的唯笑一起,再次登上了山丘。
「嗯。夢裏面阿彩她呢,說阿智就拜託了。」
所以……唯笑要守護阿智啊。因爲是跟阿彩約好的啊。」
「嗯。在這裏的話,感覺可以和阿彩說話……
「喔!笑了哪。明明剛纔都還在哭的。」
「……畢竟阿智……」
「所以,唯笑你沒必要那麼責備自己。倒不如說是因爲我不好。」
「就是我,想到說……你和別的男的……」
確實,我想說不能忘記彩花……而且我覺得這之前也說過哪。
「……抱歉哪。」
「是啊。不說這個,你前面說的是什麼?」
「智也怎麼樣啊?」
「啊……好丟人哪……啊,所以你才趕過來的呢。」
智也咳了一聲,掩飾着害羞開口說道。
可是,我還是不能沒有你啊!
「沒那種事啊。我也是和智也還有小唯笑一樣,變成熟了而已。」
「因爲,那種事不說的話就不會知道不是?」
「嗐,唯笑也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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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搖了呢,所以也笑不了阿智呢。」
智也不做聲,再次把她拉到身邊。
「是什麼事?」
「嗯呵呵呵。真的是笨蛋呢,智也你啊。」
「什——麼?」
「就算你跟我說怎麼樣……我是,智也好的話就好啊。」
「啊……阿智你這笨蛋!……不過……唯笑真的可以嗎?」
「……」
「啊——!該不會,被看到了?」
(我已經不會再放手了哪。)
「那傢伙也還是一樣哪。經常搞不懂,不過有時也懂。」
「……被阿彩?」
「……所以說……就是我也不想把你讓給任何其他人。
「!……你,那個,看到了嗎!?」
第二回的親吻結束的時候,雨完全停了。
「全部都看到了……呢。
「就是那麼一回事啊。」
「是那麼回事嗎……?」
「……哪,彩花……」
這麼說完,唯笑在彩花的目前靜靜地雙手合十。智也也跟着這樣。
「當然,這事任性這我也知道。
「……」
「怎、怎麼了啊。」
而且說到底,我一直都說着任性的話哪。」
「笨蛋,只是單純像小孩子而已啊。」
「真的是,阿智你真是笨蛋呢。」
「和小詩音,那個……」
「和彩花?」
「唔嗯……那沒辦法呢。唯笑也並沒有忘記阿彩啊。
「啊——,好過分!我先說的!!」
「唯笑……這之後,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阿智……」
「唯笑呢,至今只要有難受的事,就總是來到這裏。」
「……要說爲什麼……嗐,那個,唯笑的事……你知道的吧。」
「嗯——,不是,那個,咳。」
「……你,是明知故問的吧?」
「……」
「嗯呵呵呵。玩笑啊……而且呢……這也就是我的心願……」
「誒?」
「……行了,因爲那種事,我纔不得不一直擔心你啊。」
「你說那種事哪……」
「不過呢,我,對這樣的智也的笨拙、老實、溫柔的地方呢……」
「彩花?」
「要……再見。」
「彩花!」
「……再見……不過,我們永遠,永遠……在一起喲……」
————————————————註釋:
1、英語:folk dance,經常被翻譯成「土風舞」,不過譯者實在是覺得怪怪的,用「民間舞蹈」。
2、英語:tackle,橄欖球術語,意思是擒抱然後摔倒。
3、英語:locker
4、英語:hiking
5、原文爲「さよなら」,這個詞有「再見」也有「永別」的意思。
6、原文爲「……だよ」,譯者聯繫後文推測是「唯笑は悪い子だよ(唯笑是壞孩子啊)」的最後兩個音。
7、英語:shampoo
8、原文爲「ちょっと」,這個詞視情況有「有一點」或者「相當」這兩個相反的意思,所以這裏和智也下一句採用有區別的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