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寿川纱纱拉篇 激斗!黑暗斗技场
《ToHeart2》 · 村田治 · 3.1万 字
序幕
放学后的学生会室只剩下我——河野贵明和久寿川纱纱拉两人的身影。今天不是活动日,所以其他干部没有到场。
“很快就要告别学生会室了呢。”
纱纱拉伸出指尖轻抚便宜简陋的长桌,喃喃说道。
“是啊。”
我简短地回答纱纱拉。
历经躲藏于学校,以及在国外逃亡兼流浪三周后,纱纱拉下定了决心。
我的心上人,明天就要出发前往美国了。
因此今天纱纱拉造访学生会室,是为了向这个共渡两年岁月的场所告别。
“……”
我和纱纱拉都像喉咙卡住东西似地说不出话。
两人并非永世分离。但即使如此,分隔两地生活还是令人难熬。
纱纱拉颤抖着身子,她一定也悲伤得不能自我吧。
“不……”
从她口中发出了小小的声音。“不……”是吗。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难道是“不要,我不想和贵明同学分开!我想留在日本!”吗?唉,我也是啊,我不想和纱纱拉分开——。
“不见了!贵明同学,不见了啊!”
事实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纱纱拉窥视着柜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什么东西不见了?”
“我的山椒鱼河野和贵明啊!”
正当我这么想,位于我们走来的走道反方向的另一条走道尽头,出现了四个人影。他们(她们?)都戴着天狗面具,身披斗篷,装扮十分古怪。
小麻学姐展露阴险的笑容,举起右手。然后数名男同学像是呼应着一般,从操场另一端运来全长可能连两公尺的巨大十字架。
……果然是我吗?
小麻学姐说罢,一名天狗斗篷的人从走道登上擂台,然后脱下斗篷和面具。
会做这种事的人,就只有一个!
雄二的气势被挫去九成,无力地跪下。
“很痛耶,慢着,你们想带我去哪……!”
“呃,谁来照顾他们……?”
“现在开始当众行刑!”
怎样都好,她们要一直称呼那两只由椒鱼叫河野、贵明到什么时候啊?
身材娇小、做事胡来又缺乏常识,对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对纱纱拉大呼小叫——。
感觉好像摔角之类的活动。
“确实水槽里什么都没有……”
擂台上设置好两个经常出现在电视问答节目中的答题者座位,雄二和纱纱拉分别坐下。
突然有东西打破窗户飞进室内,纱纱拉轻轻地惨叫一声。飞来的东西划过我的脸颊,插在墙壁上。
“贵明同学,我们先下去再说!”
雄二VS纱纱拉
小麻学姐耀武扬威般地说:
“……”
这、这是怎样?他们想对我做什么?
要是我站的位置再偏移一点,可能就有生命危险……我冒出一身冷汗看向墙壁,有一支小箭插在墙上,上头绑着一张纸条般的东西。
“小麻学姐,请等一下!我们究竟有做错什么事吗!”
同时,一旁的数名男同学快速地爬上擂台,把我抓住。
这是啥……?
刺客?什么刺客啊……?
第一回合
啪啷!咻、咚!
竟然为了这种原因和小麻学姐合作!?
玻璃水槽内只有砂石,遍寻不着动物。
仔细一看,有个面熟的矮小身影站在擂台中间。她手拿麦克风,诏告天下:
“久寿川学姐,算你倒楣,这场比赛我赢定了。”
“不说这些了,现在得赶快找到那些孩子们才行!”
……和我有关的问答!?
那种法典该烧掉。
擂台周围聚集了大批学生,人数可能多达上千人。每个人都是一副兴奋的神情,期待着后续发展。现场还有电子看板,设置在方便操场观众们观看的地方。
“不必管什么理由,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我们家代代相传的小麻法典也这么记载——‘不用忍耐,做就对了’!”
“怎么这样……!太霸道了!”
纱纱拉默默看着我。
“如果想让河野、贵明免受宫刑和其他极刑,就挺身和我的刺客们战斗吧!”
当、当众行刑!?
“是啊。为什么你要做这种——”
第一回合
从刚刚的对话经过完全联想不到自己会被指派上场比赛的样子,纱纱拉也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模样。
这个人做事本来就没有章法可言,但说要行刑也未免太离谱了。
话说回来,难不成那些家伙的名字都是从我取来的?
我从箭上解下纸条,并将其打开。
电子看板显示出比赛方法。
“唔唔、唔喵……”
“好、好像是如此呢。”
纱纱拉表情一阵扭曲。她自然不想介入小麻学姐搞出的愚蠢骚动,但碍于山椒鱼被当成人质,不得不低头。
‘想夺回你重要的宠物,就下来斗技场。’
“那我刚刚的呐喊有什么意义……”
比赛项目问答《主题“河野贵明”》
“我们解决多年恩怨的时候终于到了啊,贵明。”
“小纱、小贵仔,你们当然会参战吧?河野、贵明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怎么可能呢。那些孩子们我打算一直养在这里啊。”
“应该是从水槽跑出去了吧——”
小麻学姐见到我们两人登上擂台,扔下麦克风直接回答:
“呀!?”
我开始担心自己的重要部位了。
然后她大声对擂台周围的观众们宣告:
“贵、贵明同学!你看那里!”
“那、那是——!”
“来得好,小纱、小贵仔!”
“请你不要连续念它们的名字!而且,实行宫刑有意义吗!?”
“那……那个人在玩什么把戏!?”
“嘿嘿嘿,成交啰。那么出来吧,刺客一号!”
自校舍出到操场后,围观的学生们就自动化为墙壁,导引我们前往擂台。我们就在引领之下前进,踏上高度比地面稍为一些的道路——那是通往擂台的走道。走道两旁喷出白烟,脚下烟雾弥漫。
“小纱,说得好。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们赢了我们就得将人质奉还,但这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如果小纱你们输了,就得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雄二发自内心呐喊。
我则被绑在十字架土,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只能当个旁观者。
“这、这是什么……!?”
“我今天要证明我才是真正适合当主角!等我成为主角后,一定能和你一样,受全校女同学欢迎!!”
“你、你们想干嘛!?“
山淑鱼……是指纱纱拉养的那两只两栖类动物吗?
“咦?我的对手是——会长?”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我就是羡慕你啊~~~!”
小麻学姐手指着插到擂台正面的十字架说明:
“唔……!”
斗技场……?哪有这种地方?
“小麻学姐,你到底在做什么!”
纱纱拉手指窗外大叫。我望向窗外,见到异于平常的操场。嚣到午休时间都还和平时相同的地方,不知何时架起了拳赛用的擂台。
我们两人冲出学生会室,奔赴战场(?)。
“不是纱纱拉你自己带走了吗?因为明天起不会再来学生会室了啊。”
手持麦克风的那个人依旧站在走道另一端的擂台上。
“怎啦,不愿意吗?那我只好现在立刻阉掉河野、贵明啰。”
“我、我愿意!”
“犯你们两个可别搞错了。行刑对象不是你们。”
“我、我明白了。我愿意参战……”
“这到底是什么啊……箭书?”
“你白痴啊!”
“你们已经看过我的箭书了吧!?快点给我下来斗技场!”
“这两只山椒鱼——河野、贵明该处死刑!具体的行刑程序是先对河野、贵明行宫刑,再喂它们吃大量的饲料,养肥之后烤来吃!”
纱纱拉发出惊讶的叫声。十字架中央垂下绳索吊着一个水槽,里头有两只山椒鱼。
他们默默地用绳子绑起我的手脚,扛上肩抬走。然后把我绑在吊有山椒鱼的十字架下面,并塞上口球让我不能说话。
我和纱纱拉打开窗户挺出身子,俯瞰下方的光景。
出现在面具下的是我非常熟悉的一张脸——雄二。
“是河野和贵明!”
站在擂台上的那家伙指着我们,继续她的麦克风秀:
“小纱、小贵仔,你们看好!”
纱纱拉也从我肩后一同阅读内容。
“喂,从窗户探头的那两个人~~~~!你们要当自己是旁观者到什么时候,比赛已经开始啰!”
“第一回合不能让小贵仔出赛。因为——第一回合的比赛项目是这个!”
同时电子看板启动,显示出比赛内容。
“嘿嘿嘿,明白了吗?要行别的对象是这两只。”
雄二露出充满自信、目中无人的笑容。
“这个比赛项目对我有利。其他竞赛我不敢说,但关于贵明的问答,久寿川学姐只会是世界第二。”
纱纱拉的眼神变得严厉。
“什么意思呢?不然第一是——”
“就·在·这·里。”
雄二手指自己。
那家伙是怎样,为什么这么有自信?
“因为我至今一直都是贵明的青梅竹马啊。我了解那家伙的一切,从头到脚一清二楚!”
雄二说完的同时,我便听到擂台周围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
天啊……他们两人果然是……。
……对啊……向坂同学就算了,想不到连河野同学都……。
——我、我们的关系好像被误解得很离谱!?
“我向坂雄二,才是比谁都了解贵明的人!”
果然……谣传他们有问题,看来是真的……。
……对啊……再说他们都是帅哥,真是赏心悦目……。
——哇啊啊,雄二你闭嘴!有部分观战的女生在胡思乱想啊!?
……该死,很想出声制止,但被塞着口球不能说话,手脚又被绑着动弹不得。
“唔……!”
纱纱拉不甘心地咬牙。然而面对雄二的第一宣言,她也没有坐以待毙。
“我也很了解贵明同学!不但从头到脚,就连这种地方和那种地方都一清二楚!”
“比赛要继续啰,这次的问题也很正常,不用担心啦。第三题!河野贵明是个草食男,○还是×?”
……看来……就是因为被剪掉……才会对男人……然后……和向坂同学……原来……他已经没有……
……啥?属性?
哇!?杀意全聚焦在我身上!?
“第二题!”
“你错了,会长。会赢的是我。我一定要胜利!”
“向坂同学,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关于我的问答,内容到底是什么?比方说喜欢的食物或血型吗?
“差点被我老姐剪掉那话儿的时候!”
“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
请你帮帮忙啊,真是够了。
“嗯,有我老姐的例子在先。”
决定了……我要打到他哭出来……。
雄二脸上浮现出就连黑手党电影里的坏蛋都比不上、邪恶得不得了的笑容。纱纱拉吓得抖了一下。
“——正确答案!”
……算了,这代表纱纱拉很在意我吧。
纱纱拉神情认真地颔首。
“河野贵明……我要宰了你……!”
场上气氛凝重紧张,连一旁观战的我都感觉快要停住呼吸了。
“哼,我在刚刚找到新的比赛理由了。”
我不顾口中塞着口球,拚命出声制止。然而小麻学姐不予理会,开始解说问题。
不是,我没有被剪掉!我很正常啊!只是小时候曾被环姐拿剪刀追着跑而已!
雄二露出连我到现在为止都没见过的正经神情。
“顺道一提,小贵仔也喜欢身材丰满的女孩子喔。”
刚刚小麻学姐是不是想讲‘牲品’?
“嘿嘿嘿,女仆制服、护士服、校园泳装,我该选哪个好呢……”
“赞明喜欢的属性是小女孩!”
“好了,再来是第四题。”
纱纱拉别说了!你的话让观战的男同学一同涌出了杀气啊啊啊!?
雄二频频点头称是。
就在这一刹那——。
叮咚~!
就是因为老是讲这种话,所以才不受女孩子欢迎吧。
“小麻之耳可是顺风耳呀。”
纱纱拉,请你不要被小麻学姐骗了好吗~!
“小麻学姐!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纱纱拉羞红脸颊说。
“第一题,河野贵明喜欢的属性是什么?”
“好了好了,各位观众,不要刺激牲——不对,是人质。”
“答对了!”
我被绑着,但仍然拚命摇头否定。口球有些脱落,总算是比较能开口讲话了。
“第九十九题结束,目前小雄仔是五十分,小纱四十九分呀。最后一题是机会题,会多给两分喔,所以你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我不会放弃的。为了拯救山椒鱼河野和贵明——”
什么……被剪掉了?……原来他真的……被剪掉了……竟然……已经被剪掉了喔……。
……不可饶恕……他对纱纱拉同学做了什么……。
听到她的解说,一名戴天狗面具遮住脸的刺客不知为何突然身子颤抖一下。
然而——。
“如果你的目的是要胜过贵明同学以证明自己才适合当主角,那在比赛对手是我时,就已经失去比赛理由了。没必要协助小麻学姐的恶作剧啊。”
擂台周围的观众(特别是男性)看待我的视线,不是带有杀意,就是像看待厨余般不屑。
“×才对。”纱纱拉回答。
“贵明同学……”
纱纱拉低声地自我激励。
“刚刚会长答应说,只要输了就要听我们的命令是吧!?那我就要在这场比赛里得胜,让你去做这~种事和那~种事!”
“正确答案是——×!小贵仔在那之后开心地享用了小纱。像这种男人就叫做披着草食兽皮的狼。”
这问题哪里正常。
小麻学姐站在擂台中央,拿起麦克风念出体目。
“好,小雄仔回答!”
“小费仔人生中最惊险的时刻是?”
小麻学姐故意顿了一会儿,宣告:
糟了,原本还是窃窃私语,只听得到部分语词的声量,现在变得能清楚听见整段话。大家对我的杀意愈来愈深了吗!?
“好,小雄仔回答!”
不是的,不是这样啊,纱纱拉!那完全是无稽之谈,是小麻学姐想陷害我!我对本实没有过那种感情啊!
纱纱拉坐在答题者座位,向众人澄清。
叮咚~!
“看来真的该剪掉才对……!”
没关系喔!?
“问完之后怎样了?难道那混帐真的……!”
“萧发协遣!轻尼混什昌遗点多混地!(小麻学姐!请你问正常一点的问题!)”
“不对。贵明同学不能一概以草食男论之。因为贵明同学以前曾经问过我‘可以在这里侵犯你吗?’……”
问答比赛继续——……
可恶!难道没有人能阻止他吗……!?
“湖脱(胡说)喔喔喔!”
另一方面,我则被绑在十字架上,承受着擂台周围数百名男同学充满杀意的视线。
两人的手都放在各自的回答钮上。面对抢答式问题,能早一步按下按钮的人往往比较有利。
太可恶了……我要宰了河野那家伙……。
可以的话请你也给我机会向大家解释这场误会……。
“你们听我说啊!”
总觉得大家对我的误解愈来愈严重了!
“○!”雄二答。
纱纱拉正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小麻学姐大声念出问题。
“没办法嘛,小贵仔看我的眼神也是色眯眯的啊。”
姑且不管这些。
“安静、安静!比赛要开始啰,第一题——”
“啧,小贵仔可真啰唆耶。好啦,刚刚的就当作是练习,再来是正式问题啰。”
不是,那是因为纱纱拉在念书时发呆,我才开玩笑问她的……。
“河野……贵明……简直是世界公敌……”
“我觉得这早就超出顺风耳的范围了吧!”
“这家伙身边有一堆女生,却一直都没有出手啊。这不叫草食男是什么!?”
“河野贵明(学名:KounorianTakaryan)确实有着各种性质,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有喜爱小女孩的嗜好。如果再搭配妹妹属性,更是投其所好。”
“胡说!小麻学姐在说谎!那时候我根本没有真的侵犯纱纱拉——”
“还好。这样没关系……”
“你给纱纱拉同学看了什么东西……”
谢谢你,纱纱拉!讲你告诉大家事实吧!
如同打破这道沉默似的,纱纱拉问着他:
“贵明同学!?”
“太好了,我答对了。”纱纱拉小小地做出握拳动作。
“贵明同学的那话儿还在!我亲眼确认过!”
可是纱纱拉听到雄二说的话之后,松了一口气。
“各位请听我说。你们误会了!”
“呼呼呼,贵明有木实这个前例在啊。那家伙绝对是个恋童癖,尤其最喜欢像妹妹一般的小女孩!”
不是,我对环姐也不曾抱有那种感情。而且被他们讲成这样,听起来好像我很没原则、谁都喜欢一样啊。
雄二嘴角微微扬起。本来就长得俊俏,所以雄二的这种表情更是意外地迷人。
每次雄二或纱纱拉答题,观众们就对我投以愤恨的眼神。
一瞬间观战者们陷入了沉默。不过——。
一个人影缓缓地出现在雄二背后,询问这个失控的男人:
“喔,?你拿女仆制服和护士服之类的服装究竟想做什么呢?”
“想做什么那还用说!当然是命令久寿川学姐穿起来,举办摄影会……”
“是喔~,摄影会?”
“对啊,用超高画质的摄影机——哇,老姐!?”
雄二回头一看,环姐出现在他眼前。
“我说,雄二呀?‘用超高画质的摄影机’接下来呢?”
“耶,啊、啊哈哈哈……好、好痛啊!裂掉了!歪掉了!我的头快要变成长条状了啦~~~~!啊。”
倒下。
雄二遭到环姐的钢爪功攻击,昏死在擂台上,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不停痉挛着怪呕心的。
“真是的,给久寿川同学添麻烦……你这样连我都觉得很丢脸耶。”
雄二翻白眼,环姐揪起他的衣襟拖着走。突然现身的闯入者及一连串突发状况,教纱纱拉目瞪口笨。
就算是小麻学姐似乎也不敢对环姐态度强硬,吹着口哨装傻,仿佛是在说‘事情与我无关’一样。
“还有,小麻学姐?”
听到环姐叫唤,小麻学姐像是恶作剧的小孩被逮到般身子一震。
“仔、什么事啊,小环?”
她怯生生地回问,这模样已经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学姐了。
“请不要太乱来,不然我要告诉你妈妈喔?”
“好、好啦,我了了……”
环姐叮嘱小麻学姐,接着走下擂台。
“总之,对局开始啦∫!”
笹森同学转头望向小麻学姐。学姐不疾不徐地颔首。
小麻学姐用麦克风呼叫后,走道再次喷出白烟,远处出现了披斗篷戴天狗面具的人物。这次是双人组。
才三巡而已啊!这么快就凑到牌形了!?
露子看向小麻学姐。
“自摸。”
拜托,有那么多雄二会不堆设想耶。
我感受到露子散发的氛围非比寻常,咽下一口口水。她到底和小麻学姐约定了什么……?
“““咦!?”””
“露~和麻~订了契约。”
“怎么了,小贵仔?”
“小雄仔因为突发状况中途离场,所以小纱获胜!”
“小贵仔咂,在赌博的世界里,作弊没被抓到就算不上违规乃是个常识呀。如果你想检举她作弊,就拿出证据来!”
“为、为何连这些家伙都来参一脚……?”
我把视线移回牌-桌,伸手拿牌。
坐在一旁的纱纱拉担心地低声问我:
“呼哈哈,可爱的家伙。”
“““才第二巡耶!?”””
当露子第五次宣告完成牌形后,我们三人已经哑口无言。露子的台全都很弱……但凑到牌形的速度异常。
露子和管森同学一登上擂台,电子看板便显示了此赛内容和方法。
我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内容!
“““又自摸了!?”””
“小麻学姐。”
不,我想单纯只是露子和笹森同学异于常人吧。
如果不这么想的话,根本无法说明这完成牌形的速度!
“小贵,我要让你见识奇研会会长的厉害喔。”
电子看板主显示我们的分变。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们立刻欢呼。
“究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学姐现在做的这些事有什么意义吗?”
笹森同学跟着帮腔。不过当事人露子则是愣住,不知道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成为了争论焦点。
那两人一边走向擂台,一边脱下斗篷和面具!
“我不清楚……比如说和笹森同学合作,在牌桌下偷给牌之类的啊!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偷放好牌!”
虽然我内心想回答说没错,不过还是保持了缄默。
小麻学姐从新开封的盒子里取出麻将牌,将其放在麻将桌上。
“别一直提什么鸡蛋三明治鸡蛋三明治的……。小贵以为花梨我是个为了鸡蛋三明治就什么都肯做的轻浮女生吗!?”
三巡之后,我已经凑到不错的牌形。
“况且你才打倒第一位刺客而已。出来吧,刺客二号!”
“呵呵呵,小纱,你很意外吗?这就是前学生会长的实力啊!”
“契约上说只要这场赢了,就可以获得粮食。”
“那笹森同学呢?该不会是看在鸡蛋三明治的份上吧?”
纱纱萝…二四五〇〇分
只要凑到满贯以上的台数,就能一次得到八千分以上的分数。马上就能反败为胜——原本我是这么想的。
“就为了食物!?”
这样比赛究竟要算谁赢……当我暗自思索时,小麻学姐拿起麦克风宣告:
露西&花梨VS纱纱拉&贵明
我向裁判小麻学姐申诉。可是她却以一副看好戏的视线和语气回答:
“自摸。”
(不用担心。才一千五百分,不痛不痒啊。)
拿好手牌后,对局开始。大家轮流丢牌。
麻、麻将?
然而……。
“喔,她作什么弊?你解释给我听。”
露子鸥地一声推倒手牌。
“首先由露~做庄啊。”
“呵呵呵,现在高兴还太早了,小纱。就算你打倒一个小雄仔,也还会有第二、第三个小雄仔出现吧!”
“露~特地来和兀~对决,感谢吧。”
“没错,既然订了契约,露~就一定要守信。”
她们分别是自称外星人的‘露子’——露西·玛莉亚·美空,以及奇异现象研究会(会员仅有一人)会长管森花梨同学。
“……你真懂得收买人心呢。”
“你们到底订了什么契约……?”
第二回合
笹森同学,自称外星人的人,现在就坐在你旁边啊!
露子表情一本正经,像是在坦白重大罪行。
纱纱拉以锐利的目光望着小麻学姐。
“可恶,我知道了啦。原本我还觉得学姐虽然会经常不按牌理出牌,但好歹还是一个懂分寸的人!”
我、纱纱拉和笹森同学异口同声叫道。宣告牌形完成的人是露子。
我们四人各自堆好牌。
除了偶尔喊出的“碰”、“吃”之外,场内一片鸦雀无声,观众们也屏息凝神关注着我们的比赛。
花梨……二四五〇〇分
“没错没错!小贵血口喷人真过分呢!”
我被绑在十字架上,忍不住叹气。
裁判小麻学姐看了一下手牌,判断分数。
“自摸。”
我、纱纱拉和观众们哑口无言目送她离开。
(贵明同学,我们能赢吗?已经输掉第一回了耶……)
露西……二六五〇〇分
“没错,我不会违约的。只要你赢了,我一定带你去见(自称)外星人。”
最初的庄家是露子,她掷出两颗骰子。骰出的数字是三和五。根据数字决定牌堆的开始位置,依序取牌。
什么……真的吗……擂台周围这么议论纷纷,气氛十分古怪。
“契约?”
我从十字架上被放下来,坐到置于擂台中央的麻将桌旁。照逆时钟顺序来看,面对麻将桌的座位依序是纱纱拉、我、露子、笹森同学。
今天是最后一天见到纱纱拉了……可是她不但不珍惜,还这样恶作剧!
“不愧是会长!”“我一直深信会长会赢啊!”“赢得漂亮”“好感动!”“总之先宰了河野吧”“全美国都感动流泪!”……众人赞赏纱纱拉的胜称。……其中似乎也有对我不利的言词,应该是我听错吧……?
“再说,笹森同学和露子你们又是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帮小麻学姐……”
是索子的三面听牌。这样应该十拿九稳会赢——。
“自摸。”
“这是奇研会的活动之一!前学生会长说如果胜过小贵你们,就会带我去见外星人。没错吧,小麻学姐。”
从丢到桌上的牌来推测对方的手牌,然后慢慢凑到自己想要的牌形。
第二回合
我松了口气。还以为她凑到不错的台数,幸好只是最低分,单纯凑满牌形而已嘛。
牌桌已经开始洗牌。麻将牌相互碰撞,发出独特又聒耳的喀啦喀啦声。
小麻学姐轻抚笹森同学的头,嘴角展露邪恶的笑容。
“小麻学姐……谢谢您……”
“““又来了!?”””
“麻将桌是手动式,比赛规则是标准的四人麻将,只此两风。平常都算个人积分,但这次要让你们以两人一组的形式来比搭档合计分数。当然,因为我们还是学生,所以不会有金钱往来。这是大人的规矩,各位见谅啊!我算是以裁判的身分待在这里,但不会偷看牌或协助作弊,你们放心吧。”
“单纯自摸,一千五百分。”
笹森同学对小麻学姐投以充满信赖的眼神。她眼中已被“外星人外星人外星人外星人外”的字串埋没,混浊失去光芒。
“我说过好几次了,没什么意义,就是因为我高兴!而且你有空讲这些废话吗?第一局已经开始啰!”
喂∫!刚刚是不是小声加上了‘自称’这句话!?
比赛项目麻将
学姐冷哼一声笑着回答:
“小麻学姐!露子作弊!”
贵明……二四五〇〇分
……不行,完全失去冷静的判断力了。
但是我和纱纱拉也不甘示弱,继续强调:
“但她能这么快完成牌形,怎么想都不合理啊!”
“是、是啊!”
小麻学姐见到我们的反应后,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
“呵,虽然这么做有违赌博规则,但我这次就破例告诉你们。竖起耳朵听好了。”
小麻学姐贼笑对我们说道:
“到目前为止的对局,没有发生任何作弊行为。包括换牌、事先放好牌、偷天换日……等等完全都没有!”
“那露子完成牌形的速度——”
难道说……难道说……。
尽管我不想面对——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吗……?
可是小麻学姐却对我这最坏的推测表示肯定。
“没错!她只是运气好藤已!”
太扯了吧……!
如果是作弊,那还有方法防范。但如果只是运气好,我们不就无计可施了吗!?
这样说起来,露子常说的‘露~’似乎具有操作机率的能力……难不成就是受到这个影响?
(贵明同学,怎么办?)
纱纱拉小声地问我。
(等一下。我现在就想想办法……)
总之再这样下去就糟了。一定要想办法打破劣势——。
“那么,比赛继续!”
比赛继续的命令无情地响起。
“什么!?怎么有这条规则!事到如今才说,太不讲理了!”
然而,小麻学姐却摇了摇头说:
我装着笑容向小麻学姐说道。
“究竟怎么了呢?”
“……对不起。我又弄翻了。”
“没有,没那回事……这是偶然,偶然啊。我不会打麻将,所以不习惯拿牌嘛。”
“自摸。”
数分后,我和纱纱拉从擂台角落同到麻将桌时,笹森同学和露子露出了目中无人的笑容。
突然间我面前的牌堆崩塌,发出了清脆声响。在从牌堆拿牌时手勾到推翻了。
我从麻将桌的座位站起,拉着纱纱拉的手往擂台边移动。在这里交谈的内容应该就不会被笹森问学她们听到了吧。
“所以说,你不是很了解规则和牌形……?”
露子完成牌形的宣言再次响起。我们的分数愈来愈低了。
贵明……九〇〇〇分
结果电子看板上显示出的我们的分数是——。
所向无敌的露子竟然有这种弱点……连搭档的笹森同学都忍不住垂下肩膀。
纱纱拉二九…〇〇〇分
“嗯……。露子至今的牌形都很一般,所以就算胡牌我们也不会有太大损伤。但要是八连庄有效……第八次之后露子每次胡牌都会算成满贯!每次我们都要损失一万六千分……只要挨招两次就会被扣到零分了。”
“小贵仔,你是什么意思?故意的吗?”
小麻学姐发现我们两人用眼神示意,很不高兴地眯起眼睛说:
花梨……二五五〇〇分
“露~不会重踏覆辙。”
这回我弄倒了自己的手牌。
“露了并不清楚‘兀~’的娱乐。麻将也是今天麻子教导下才知道的。”
“呼哈哈哈,随你怎么说!你忘记我的绰号了吗?我可是‘卑鄙女神’!卑鄙无耻对我来说等同称赞!那么,你们继续对局吧!”
花梨……二八五〇〇分
“第五本场开始,会有两台限制的规则。门清自摸只能算一台,所以你的牌形是违规。顺便告诉各位,违规时的流局规则各式各样,而这次我们采用庄家换人、闲家重来的规则。”
我默默点头。失去八千分,将分数分给其他三人。
但是——有一点让我很在意。为什么露子都只有便宜的台?
露子点头。
我已经步入险境了。
“你违规了。”
露西……二九五〇〇分
小麻学姐听到杂森同学这么说,双手交叉着并颔首——做出了宣告:
“露子。请教一个问题,你以前有打过麻将吗?”
“还有,学姐!请跟他们说那件事!”
再来换纱纱拉做庄。首先掷骰决定开门位置。骰出的数字是一和六。
才过了三巡,露子就宣告自摸。她向我们出示手牌,果然还是便宜的自摸牌形。
“小麻学姐……你真的太卑鄙了……”
“……你们在笑什么?”
露子得意洋洋说。
贵明……一七〇〇〇分
纱纱拉颔首,重新掷出骰子。骰出的数字是五和二。她从牌堆取牌,四人逐渐排好手牌。
“我利用刚刚的暂停时间,教导露西同学基本的牌形了!这样就算有两台限制也不怕啰!”
“自摸。”
纱纱拉…二五五〇〇分
“……我明白。”
“唔……”
“小纱,比赛重来。你重掷骰一次吧。”
但是,露子一个人就很强了。
露了不满地对小麻学姐抱怨。而回答的则是管森同学:
喀啦!
我沉重地点头。目前分数是——。
学姐从容的表情并未改变。
我一边承受着强烈的绝望感一边开始洗牌……。
接着第五本场的洗牌开始。然后麻将牌互相碰撞的吵杂声消失,四人分别堆好牌,依序拿取手牌。
……咦?
“刚刚露子因为违规而流局……这是我们的好机会。”
露子因为违规所以赔偿一万两千分,其他三人各增加了四千分。
但是……我只能默默摇头。用黯淡的眼睛注视小麻学姐说:
“不,还是有意义的。那场流局对露子和管森同学来说是致命伤。因为这样一来庄家要换我们了……!”
“唔,这样啊……完全不知道。”
纱纱拉讶异地询问我,小麻学姐阿答她说:
“可是,如果下一局露西同学还是立刻完成牌形,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纱纱拉的表情充满绝望和焦虑。
而且还理直气壮!
“对不起。我把牌堆弄翻了,这样算犯规吧。”
“暂停!我们要开会。”
小麻学姐像是在夸耀自己的胜利,而我只能低声呻吟。
露西……二七五〇〇分
纱纱拉…三三〇〇〇分
露西……二三五〇〇分
“……或许是吧。”
尽管是小麻学姐也有些不高兴了。
但是却没有思考的时间,小麻学姐一声令下后大家开始洗牌。
分数本来就没有太大变动,所以我一举成为吊车尾。
看板显示分数变化——。
我顿时觉得面无血色。八连庄规则有效……这样对露子来说太有利了!
再来换笹森同学做庄,可是露子又快速凑到断幺九胡牌。因此笹森同学扣分最多,但她们两人不在意。虽然美其名为搭档,其实这两人并没有携手合作比赛,完全是靠露子主攻。
“露西同学,两台限制指的是自摸时至少要有两台——要比之前露西同学凑成的牌形更丰富才行。”
纱纱拉一脸讶异。于是我坚定地说出对露子的看法:
露子听完签森同学的说明,皱起眉头。
不过,这样一来露子的连庄就中断了。铜墙铁壁出现了些许的龟裂。
如果她的运气好到仅数巡就能完成牌形,那只要等久一点,应该就能凑到更好的台,甚至满台都可以……。
“咦?贵明同学?”
四人依序从牌堆取牌。
“呃……”
“我刚刚没告诉你们……这场比赛有满贯‘八连庄’的规则!”
“怎么啦怎么啦~,再胡牌七次就完成八连庄啰。”
贵明……二五五〇〇分
“也罢。比赛规定庄家违规时庄家要换人,闲家违规时比赛要重来。小贵仔你违规因此要扣分喔。”
“今天第一次玩的游戏露~就已经这么强了。厉害吧。”
“怎么这样!没有防范方法吗!?”
“嘿嘿,八连庄指的是‘连续胡牌八次后,每次胡牌台数都视为满贯’!这不算官方规则,但却是比九连宝灯或四积子还难凑到的牌形,可说是地区性规则的牌形中最知名的满贯!”
纱纱拉听到这露骨的藉口,担心地望向我。我使用跟神对纱纱拉示意,在内心里告诉她不用担心。
从她的反应看来,难道说……。
“因为自己快要输了,所以你吓得手拿不稳吗?”
然而纱纱拉似乎仍无法理解小瘯学姐的说明。
看来露子完全不理解麻将的台和分数之间的关系。
“贵明同学,八连庄是什么?”
“到底什么是‘两台限制’?没听过那种规则。”
“总之就是把这个叫麻将牌的小方块早一点凑齐就赢了吧?事实上,露~到目前为止都凑得最快,所以是露~获胜啊。”
“总之先扣分然后重新比赛。我先告诉你,想拖时间而故意违规也是没用的。你只会让自己扣分扣到死,而且就算违规流局,连庄也不会无效。”
花梨……二六五〇〇分
“达成八连庄有那么严重吗?”
“贵明同学,算了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死掉的:”
纱纱拉沉痛呐喊,但我不答应。
“不,我要继续。纱纱拉法别管我,继续比赛吧。”
“我不要!为了胜利却要牺牲贵明同学……那种计策肯定是行不通的呀!”
纱纱拉摇头叫喊,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
——伤脑筋。别这么说啊,又还不一定会死。因为反败为胜的可能性……并不是零呀。
“计策?小贵仔,你想干什么?”
小麻学姐以严肃的视线盯着我问道。
“看来是瞒不住了。没错,这就是我和纱纱拉唯一能拿来对付露子的方法。”
“反覆违规不断削减自己的生命……这就是计策?”
笹森同学的语气像是在表示完全无法理解。
“没错。即使我们想凑好牌形,胡牌速度终究也比不上露子。不,即使凑到简单的牌形,偶然获胜一、两次,最后还是会输。所以——我们要等满台‘天胡’。只要庄家纱纱拉拿到天胡,说不定就能胜过露子了!”
庄家在比赛一开始就凑到牌形便叫做‘天胡’,台数视为满台。庄家满台能一次拿到四万八千分……纱纱拉会一口气成为冠军。
“小贵好,你是白痴啊。据说拿到天胡胡牌的机率只有三十二万分之一喔。除非你使用偷天换目之类的作弊技巧,否则不可能凑到那种牌形!”
“嗯,你说得对。而我并没有使用作弊技巧的本事。”
就算会使用,那种作弊技巧也一定会被小麻学姐识破吧。
因此只能赌运气了。
为此我决定牺牲自己的生命,反覆让纱纱拉连庄。刚刚就是在暂停的时候向纱纱拉说明这个计策。
纱纱拉了解我的话策,默默地低着头。
“哼,想不到小贵仔这么蠢。”
这样机率就提升为二十六分之一。
我放开双手抱住的纱纱拉,面向小麻学姐耸肩说道:
花梨……三〇五〇〇分
“这都是为了夺回河野和贵明。而且还有贵明同学和我一起奋战——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电子看板宛如配合她的话,开始变动分数。
我注视着菜菜子,她忍不址脸红低头。
第三回合
“对不起。我违规了。”
三人同时减至零分……成为破产状态,由纱纱拉获胜……!
“你们比我想像中还厉害嘛,竟然连刺客二号都击败了。”
“配上天胡就是双重满台……!一次拿完三万两千分……!”
接着四人排好手牌。
“……好的。”
“学姐,萌度对决到底是要比什么?”
在擂台外围观的群众们,不论是谁也都不发一语。
笹森同学从椅子上站起,代替说不出话的小麻学姐这么说。
感觉有些不可靠。那个人真的是刺客吗?
麻将桌上的骰子数字是一和一……也就是二。
菜菜子低着头,向我和纱纱拉鞠躬行礼。同时,电子看板上显示出比赛内容。
……萌度对决?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小麻学姐:
我们从座位上站起,互相拥抱享受胜利。
她在这里做什么?
出现的数字决定开门位置,各自从牌堆拿牌。
换句话说,纱纱拉要凑到满贯﹒天胡的必备条件并非三十三万分之一的奇迹,而是同时掷出两颗一。
我对留在擂台上的小麻学姐问道:
命在旦夕。
“真是美丽的爱情啊。那么小纱,你就在这第三场比赛中证明你和小贵仔的爱吧!出来吧,最后一位刺客!”
纱纱拉面色沉重地掷出骰子。数字是三和一。
小麻学姐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她坚信自己这次一定会赢。
“嘿嘿嘿,我告诉你吧。所谓的‘萌度对决’——”
贵明……一〇〇〇分
另一方面,纱纱拉和菜菜子则是在数名学生带领下,分别消失在两条走道的深处。
小麻学姐破口大骂,对我们的拥抱泼冷水。她扬起双眼,手指着我说:
六面体在桌上轻轻滚动。
“不对劲!小贵仔,你作弊对吧!”
“可、可恶……”
露西……三一五〇〇分
这样一来,只要等骰子掷出‘二’——两颗都是一的时候,准备好的共十四张牌自然会到庄家手上,完成天胡。
“贵明同学!”
不过。
最后的刺客畏畏维缩地承受观众的声援,快步从走道往擂台移动。
我一时搞不清楚她是谁……但又马上想起。是菜菜子。以前曾和露子一起寻找幸运草的乖巧女孩子……。
“纱纱拉!”
“够了,小贵仔你就去反覆违规害自己死掉吧。小纱,比赛重来!但你们绝对不可能拿到天胡的!”
“贵明,同学……”
收拾好麻将桌后,擂台中央改放上一张摺叠椅。我被迫坐上椅子,然后用绳子紧紧绑住让我动不了。
比赛项目萌度对决
面具下出现的,是比木实还年幼的少女。
“‘第二天胡’是只有搭档才能完成的技巧……不错,这是我们团队合作的胜利!”
纱纱拉,不要露出那种表情。我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模样。我希望纱纱拉能一直欢笑……。
“……啊唔。”
今天怎么老是被绑啊……。
“哼,那种话最好别说得太早。要是下一场比赛输掉,你和小贵仔一起奋战也没意义了……因为那正代表小贵仔是一个没用的性无能啊!”
世上也有操作骰子数字的方法。但我和纱纱拉都不是魔术师,无法随心所欲操控数字。因此只能那样子反覆重来好几次,藉此重新掷骰。
我又再次弄翻自己的手牌。
纱纱拉…三七〇〇〇分
花梨……〇分
露子和笹森同学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再来让庄家如法泡制,对左边数来第二、三张的上下四张牌,以及第十张、十二张的上层牌各一张——共放入六张牌。
纱纱拉…一三三〇〇〇分
小麻学姐呐喊,像是要斩断我的期望和思念一般。
“再说,我们怎么有办法掌控天胡?话说在前头,我们可不会什么偷天换目那种招术喔。”
贵明……〇分
具体方法是,当其中一方做庄时,让南家(这时是我)看准自己牌堆从右边数来第三、四张的上下四张牌,以及跳过六张,从左边数来第六、七张的上下四张牌来下手——共放入八张牌。
“骗人!·”
小麻学姐的态度依旧强硬,纱纱拉回瞪她强调:
“国、国士无双……满台……!”
纱纱拉满面笑容颔首。
看到全新的战士进场,观众席掀起一阵欢呼。
目前为址的问答和麻将,光听名字也能猜想到比赛内容。可是说到‘萌度对决’,就完全想不到要如何较量。
“小贵仔,你还要继续吗?”
“贵、贵明同学才不是性无能!”
“呃,请多指教。”
小麻学姐的表情显得很失望。
刺客穿过走道,摇摇晃晃地登上擂台,并脱下面具和斗篷。
小麻学姐喊叫,接着走道的尽头出现了另一名披斗篷的人物。这最后一名刺客比起之前的其他刺客都来得矮小。
“在赌博的世界里,作弊只要没被抓几就不算违规,这是常识吧?你有证据说我或纱纱拉作弊吗?”
老实说我也不敢肯定在我的分数用完前是否能掷出两颗一……但我还是选择相信纱纱拉。而纱纱拉也愿意信任我提议的计策。
“你以为那种漫画里的美梦故事会成真吗~~~!小纱,继续!掷骰子吧~~~!”
露西……〇分
要是这次没拿到天胡,等待我们的就是八连庄所带来的死亡。但是成功率只有三十三万分之一,这赌注风险太大了。
纱纱拉出示的手牌是——。
四人拿好手牌——。
小麻学姐挣扎般地开口:
小麻学姐无力地屈膝跪下。
擂台上的麻将桌被撤走,落败的露子和花梨离场。
“小纱不可能高明到会作弊!如果有人搞鬼的话,那一定是小贵仔!”
“是啊!”
“我要继续。只要还有生命,我就相信纱纱拉一定能拿到天胡的——”
不对,纱纱拉,该吐嘈的不是这个啊!
当纱纱拉说出这句话时,学姐哑口无言。
‘第二天胡’是两人一组实行的作弊技巧,成功了就能在发牌时拿到自己想要的牌。当然就连天胡也能完成。
小麻学姐说不出话来。
菜菜子VS纱纱拉
骰子从纱纱拉手上掷出。
学姐,那叫‘无能’,不是‘性无能’吧!?
但不久之后——她宛如当头棒喝,抬头说:
“……天胡。”
“唔……!”
纱纱拉的眼瞳溢出数颗泪珠。
也因为如此——。
第三回合
“……!?”
“反覆违规然后重来……对啊,我懂了。小贵好等的不是牌的排列——而是骰子的数字!你使用的技巧是‘第二天胡’!”
小麻学姐指着我说:
“就是要让小菜和小纱比赛,看谁能让小贵仔觉得比较萌!”
“这比赛太莫名其妙了吧!?”
但小麻学姐不理会我的吐嘈,扣手指说:
“帮小贵仔戴上‘那个’吧。”
一声令下后,许多男同学不知从哪儿出现,拿来了像马表一样的机器。那机器有四条电线,
其中两条以电路板黏几我的左手手指上,一条黏在双腿之间的裤档上。剩下的一条则是接上电子看板。
“这是什么啊?”
“这是从测谎器改造而成的机器,名字就叫做‘测萌器’!”
“测……测萌器?”
我打量一下接在手指上的机器。……可是,看起来依然像普通的马表而已。
“小贵仔啊,这个装置会从配戴者的手指测量心跳次数和出汗量的变化,藉此确认他是否觉得萌喔。”
“从手指?那装在我两腿之间的电路是……”
“啊~,那只是摆设啦。制造气氛而已。”
请不要为了制造气氛就将机器装在这种难为情的地方好不好!
“它的效果与其用嘴巴说明,不如实际让你瞧瞧就比较容易懂了吧。”
小麻学姐解下制服的第一颗扣子,从胸口取出数张照片。
“小贵仔,你在想凭我这种洗衣板,没可能将照片藏在这里是吧?”
“我才没有想!”
“哼,我才不信呢,你这个品胸师!总之小贵仔你看清楚了!”
突然测萌器响起警报声。
擂台上一边是穿着女仆制服的纱纱拉,一边是可爱罗莉塔风格的菜菜子——两人明明上认真地对决,可是怎么场内这么欠缺紧张感啊。
——我、我确实觉得很可爱……但这样一来我的癖好不就要在所有观众面前公开了吗!?
“呜,知、知道了……!”
观众席发出足以撼摇大地的欢呼。“纱—纱—罗,纱—纱—罗!”“菜—菜—子,菜—菜—
“我没有感觉萌,真的没有啊!”
“小费仔呀,你觉得很萌吧?”
“哇哈哈哈,看来小贵仔觉得这张照片很萌嘛!竟然满分一百分里就拿了七十五分!”
“我一定会让贵明同学萌起来的!”
可是雄二,九十五分也萌过头了吧!她可是比木实还年幼好几岁的小女孩耶!
——喔喔喔喔喔喔!
小麻学姐的说明搞得我一头雾水时,突然旁边有人向我打招呼:
“你怎么会有这种照片呀!?”
“这、这是误会啊!”
河野贵明的萌指数零分
“小纱和小菜都各有两次对评审展现魅力的机会。她们应该准备好了吧。第三回合.萌度对决——双方选手入场!”
咦……?
——话说回来,为什么菜菜子会在这里?我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呀~~~~!”(吐槽:贵明你认命吧……因为我也觉得很萌(拖)
什么……骗、骗人,河野同学是……明明……他不是喜欢向坂同学吗……怎么会这样……这样一来这次的漫画派对不就……我的雄×贵漫画怎么办……不可能……机器一定坏了……。
然而,当然没有人能回答我这个疑问,钟声响起后,小麻学姐宣告:
“测萌器没有故障。戙雕小贵好的的确确觉得萌了!”
——两名?
哔哔~,哔哔~!
“贵明同学,你真的喜欢小女孩吗?”
哔哔~,哔曝~!
又是小麻学姐搞的鬼啊!?
哔哔~,哔哔~!
“嗨,贵明。”
“哥哥讨厌菜菜子吗……?”
“那么,再来是这张。”
而纱纱拉则是用非常不齿的眼神看着我。
““……””
“规则很简单。两名主要评审都装有测萌器,让他们出现更强烈的‘萌起来了’反应的人就是赢家。”
正方形的擂台——纱纱拉站在一处角落边,正对面的另一处角落则是菜菜子。而擂台中央是被绑在椅子上的我和雄二。
雄二没来由地眭血说:
小麻学姐夸耀胜利般地宣布。
菜菜子的脸颊羞红,身体扭扭捏捏,反覆说着“因为……”。
“菜、菜菜子也会让哥哥觉得很萌!”
“比赛开始!”
“之前找幸运草的时候哥哥非常温柔,菜、菜菜子……好像喜欢上贵明哥哥了……”
“等、等一下~~~!”
本应该是两人热血对峙的场面,台词却很诡异!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呵呵呵,这是以前小纱在学生餐厅展现校园泳装女仆造型时我伦拍的照片。还是请摄影社帮忙,才拍得这么杰出喔。”
“嘿嘿嘿,我所构思的这架测萌器才没那么容易故障。如果测萌器侦测不到萌反应,那就是小贵仔不觉得萌了。再来看这张!”
“恋童癖……”“恋童……”“罪犯……”“我才以为他不是同性恋,结果是个恋童癖……”“他喜欢女童……”
“你·觉·得·很·萌·吧?”
河野贵明的萌指数七十分
“喔喔,突然就从小雄仔身上得到高分!九十五分~~!”
哔哔~,哔哔~!
我拚命地喊暂停。
不屑的视线和言词批评让我感觉很受伤耶!
菜菜子紧紧握拳点头回应,双眼注视着我。
电子看板显示文字——。
河野贵明的萌指数七十五分
学姐拿出的是雄二上课时打瞌睡的照片。
子!”大家阔始呼喊她们的名字。
警报声响起,电子看板显示——。
“菜、菜菜子是因为……因为……”
然后终于踏上擂台……上了擂台的这两人,眼神犀利地瞪着我。
“小贵仔,这架机器坏了!我马上换一架!”
菜菜子的眼中充满炽热藤强烈的决心,慢慢朝我走近——然后来到我面前。因为菜菜子个头娇小,所以视线高度和坐在椅子上的我差不多。
“呃……”纱纱拉显得有些担心,另一方面菜菜子则是轻轻握拳勉励自己“加、加油!”,两人分别走向擂台。
我尽可能亲切地询问,以免菜菜子害怕。
你就不要又被环姐逮到。
“呵呵呵,看来他已经觉得萌了啊。但是小菜呀,你真正的对象小贵仔还没有反应喔!”
其中一边的走道尽头是穿着女仆制服的纱纱拉。
“咕、咕哇……”
“突然这么说,哥哥可能会觉得因扰……”
我急忙摇头否定。
观众们(特别是部分女同学)一阵哗然。
接着菜菜子像是做好觉悟,一字一句慢慢说出:
小麻学姐犀利的视线贯穿我。
小麻学姐出示照片——那是纱纱拉穿着校园泳装和图裙,并戴上女仆头饰的照片。而且裙底风光若W若现,摄影角度很煽情。
哔哔~,哔哔~!
“呃、呃~,菜菜子,你想对我说什么呢……?”
最后菜菜子率先朝我们踏出一步。
向坂雄二的萌指数九十五分
河野贵明的萌指数零分
(哔哔~录入的萌指数一百分)
不,它没坏。
两边的走道都喷出白烟,远处出现人影。
刹那间,马表(小麻学姐称为‘测萌器’)开始发出类似警报的声响。同时电子看板上显示出文字。
另一边是穿着可爱萝莉塔服装(还拿着小熊玩偶做陪衬)的菜菜子。
“有话该说却说不出口……想表白却办不到……这种感情是焦虑以及娇羞交织而成的台风。曲她内心感情的汹涌波涛孕育出来,坚强却又教人感伤的模样……太萌啦。”
雄二边吐出鲜血边喃喃说着莫名其妙的言词,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纱纱拉和菜菜子互相瞪视,一动也不动。观众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沉默。
小麻学姐拿麦克风大喊。
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啊!?
“菜菜子会来这里,是、是因为有一些话想告诉哥哥。所以被那位手上拿麦克风的大姐姐带过来……”
“嗯,算是千钧一发吧。幸好我使出了对付老姐的独门战斗术奥义‘装死’。这么有趣的活动,我怎么可以缺席呢!”
“呃,菜菜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
“不……”
小麻学姐坚决认定‘机器一定故障了’,所以我身上换上了另一架测萌器,然后她继续说明比赛内容:
她那纯粹的眼神,令我不由得屏位了呼吸。
菜菜子默默看着我。
“雄二……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脑袋开花挂掉了。”
“大、大姐姐不想先来的话,那就曲菜菜子来!”
小麻学姐让我看了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小麻学姐打扮成魔法少女。
不知不觉中雄二已出现在我身旁,和我一样被绑在椅子上,身上也装有测萌器。
在擂台周团观战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
菜菜子稍稍往上看着我说:
怎么了,她有什么话想说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眼前是泪眼婆娑的菜菜子,一旁是纱纱拉轻蔑的视线!
“那位大姐姐说,只要在比赛里获胜,哥哥就会喜欢上菜菜子!所以菜菜子才会来这里!”
菜菜子手指小麻学姐说道。
“小麻学姐了!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谎言教唆菜菜——”
“好~啰!”
学姐刻意提高音量,打断我说的话。
“先攻的小菜是九十五分加七十分,总共一百六十五分。这样小纱你赢得了吗?”
小麻学姐出言挑衅站在角落等待的纱纱拉。纱纱拉沉默一会儿……接着像下定决心般回答:
“我会赢。”
菜菜子走回原本的角落,换纱纱拉朝我们接近。
这样说起来,纱纱拉和菜菜子都穿着和平常截然不同的服装……这也是为了让我们感觉萌的手段吗……?
哔哔~,哔哔~!
向坂雄二的萌指数九十分
这么快!?雄二你觉得萌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呵。女仆制服——”
雄二流出鼻血,以恍恍惚惚的口吻说道:
“那是忠诚与奉献,以及清纯的证明。它不但是保护身体的铠甲,穿上它也等同意味着蜕变至高等世界。女性穿上女仆制服时,便会迅速登上成为大人的阶梯,转变成美丽的蝴蝶……”
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总之是觉得纱纱拉穿女仆制服很萌的样子。这家伙光是服装就能萌成这样还真是厉害。
两名Cosplay少女让雄二萌得晕头转向,纱纱拉则是站到我的面前。
“竟然能彻底运用堪称为神的美感精华的那副躯体……。很遗憾,你用的战术的确是菜菜子怎样也模仿不来的。呼呼,防晒油和比基尼美女——这正是夏日海滩的主角。不,就是夏日海滩本身。海并非有海而成为海,是因为有比基尼和防晒油才成为海啊……”
听到小麻学姐大喊,我环顾四周,在观战人潮的尽头发现纱纱拉。她披着大浴巾,羞得满脸通红,快步登上了擂台。
不过,刚刚纱纱拉真是出人意外……当我这么心想时,坐在旁边的雄二面向我,竖起大拇指说道:
“啊、嗯……哈、啊啊……”
今天的我就这么惹人嫌吗!?
“小纱第二回的分数是九十二分加一百分,总计一百九十二分!和第一回加起来,总共三百六十七分!所以——”
菜菜子眼眶泛出泪水,垂头丧气。
“喔喔,小纱在此拿下高分了!九十分加八十五分,总计一百七十五分。比小菜还要高十分!这是在展现正室的威严吗!?”
然后跑下擂台离开。
可是也总不能一直让纱纱拉耗在这里吧……。
“恋童癖……”“会长竟然对这种家伙……”“贵明,我要宰了你……”
“小菜夺下惊人分数!八十七分加九十八分,总计一再八十五分!顺道一提,小贵仔给的分数比刚刚小纱时还要高喔。”
纱纱拉思索数秒后,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方法,在我面前屈膝坐下,然后以水汪汪的眼睛仰望我说:
然后——。
“呜……”
“小麻学姐请住嘴!”
哔哔~,哔哔~!
塑胶瓶上写着‘防晒油’。
“呜,输了……”
“菜菜子……叫我‘雄二大哥哥’吧。”
“还、还没有输!”
我和雄二彼此对看。擂台周围的观众们也都愣住了。
小麻学姐对着纱纱拉举起手。
一下子妹妹一下子圣母的,我依旧听不仅雄二所说。而且这家伙出血成这样不要紧吗?
雄二一边耳朵流血一边笑着说。看起来很恐怖。
雄二使尽最后力气提出的‘大哥哥’要求遭到拒绝,可能是因此身心俱疲,再度昏了过去。
“再来换小菜啰。怎么办,你要认输吗?”
纱纱拉尽可能忍住不由声。她的双颊羞红,和我一样害矂。
“主人……请让我奉侍您……”
小、小麻学姐,你为什么要讲这个!?
“小麻学姐,我们打倒你派来的所有刺客了。学姐已经输了。现在可以将纱纱拉的山椒鱼还给我们了吧?”
“你终于能理解久寿川学姐穿上女仆制服的美好了吧,同志!”
“呜。”
再这样下去会被视为拒绝出赛而落败啊,纱纱拉……。
“身穿的罗莉塔服饰,让你的攻击变得更犀利恐怖。如果你是为此一开始就选好衣服的话……那菜菜子,你真的是个可怕的女孩啊。没错,妹妹是唯一能让人舍弃不纯真的欲望,毫无保留灌注爱情的对象……在此只有无欲无求的爱。无欲无求的爱正是通往解脱的第一步。妹妹正可以说是导引男人通往清净神佛世界的圣母吧。只可惜菜菜子并不是坐在我的膝上,而是贵明的膝上……!”
菜菜子自我的膝上回到角落。由于对手不见了,她也不知道迈场比赛该如何是好。
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帮我松绑的男同学们无谓地耍帅说“别让女人丢脸啊”,然后离开擂台。
“什么正室啦!那样讲不就好像我还有小老婆一样吗!”
“呼呼,呼呼呼……久寿川学姐,你可真是露骨啊……!”
“久寿川学姐怎么了?”
数分后,纱纱拉还没回来。
“对于贵明同学的感情,我不想输给任何人。”
“不、不是这样的!”
“天晓得……?”
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虽然说不上了若指掌,但也很了解对方。她不能用雕刚菜菜子那样出其不意的方式进攻。
“……贵明大哥哥……”
“……不要。”
雄二是想安慰菜菜子吗?想不到那家伙人还不错嘛……。
“出现了~~~!满分出现了!哈,小贵仔长得清秀可爱,但始终也是个男人。实际触摸身体比较萌是吧,你这个变态!”
“男同学们!别辜负了小纱的勇气!”
河野贵明的萌指数八十七分
我拚命否定。和为纱纱拉抹防晒油的行为比起来……我想刚刚是她说的话更打动我的心吧。
而且菜菜子还很干脆地拒绝了。
“纱、纱纱拉。”
雄二说罢,失去意识垂下头。大概是失血过多吧。
河野贵明的萌指数八十五分
虽然我无意否定纱纱拉配上女仆制服的美好,但可不想被雄二认为是同道中人。
“唔……”
纱纱拉走回角落后,小麻学姐向菜菜子这么询问。
向坂雄二的萌指数九十二分
“暂停!我想换衣服!”
怎、怎么匣事……胸中竟然有股温暖的感觉。怪了,菜菜子只不过是将‘哥哥’改为‘大哥哥’而已啊……!
比基尼。而且泳装的布面面积很少,让人担心要是换个角度观看说不定就会走光。
纱纱拉顿时有些怯场。但马上又对担任裁判的小麻学姐说:
哔哔~,哔哔~!
“小贵仔,找藉口很难看啊!”
我做好觉悟,将防晒油挤到手上,然后轻轻涂抹纱纱拉的身体。
——咦?
“呜哇。”
“不,我要做。因为——”
菜菜子和雄二离开擂台,剩下我和纱纱拉、小麻学姐。
菜菜子忽然露出怯弱的表情,但又立刻奋力摇头。
幸好雄二已经失神了。要是那家伙还醒蓄,难保不会发挥人遭遇危机时的怪力,挣脱绳索侵犯纱纱拉。
“这场比赛曲小纱险胜!”
但是,此时纱纱拉陷入思考。
河野贵明的萌指数一百分
“纱纱拉,你没必要做到这样……”
“暂、暂停结束……”
但即使纱纱拉请我抹防晒油,我被绑在椅子上根本无法把手伸过去啊。
向坂雄二的萌指数九十八分
“总之小菜的分数和第一回总计是三百五十分!再来换小纱了!你有办法拿到比这更高的分数吗?”
“……竟然用这招啊,菜菜子。”
“可是所有观众好像已经都在敌视小贵好了啊。”
哔哔~,哔哔~!
听到小麻学姐这么说,我环顾四周,确实观众们都冷冷地看着我。
“唔……”
要我在这里……帮纱纱拉抹防晒油吗……?虽然我和纱纱拉是男女朋友,但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还是会难为情。
“啊,小纱回来了!”
小麻学姐一吆喝,数名男同学就出声呼应“当然!”然后走上擂台。他们迅速帮我松绑,然后踢到纱纱拉身边。
菜菜子再次朝我靠近。她走到椅子前,坐到我的膝上。如同依偎到我怀里般的菜菜子,转头用圆圆的眼瞳注视我。然后轻唤——。
“对不起,我会忍耐的……。嗯、啊……”
“不是的,纱纱拉!这是因为——”
“……请帮我抹防晒油。”
观众们发出介于喧哗和赞叹中间的呼声。
不知几时恢复意识并且松绑了的雄二,对菜菜子轻轻地伸出手。
雄二的双回流出血泪,六神无主地低语:
声音!你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啊!
“小纱改走性感路线啊!但光是这样,还是无法拿到比小菜更高的分数喔!”
纱纱拉露出悲痛的表情,注视着让菜菜子坐在膝上的我。
纱纱拉说完,取下浴巾。底下是——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贵明同学……!”
根本不是要安慰她。
纱纱拉将低下去的双眼微微抬起看着我说:
纱纱拉点头示意明白,接着走到我面前。她将装有液体的小塑胶瓶放到被绑住的我手掌上,然后当场趴了下来。
“唔……”
小麻学姐后退一步。希望她能就此坦率承认败北……。
“我、我没输!我还没败北呢!”
这个人果然没那么轻易服输。
“学姐,拜托你!虽然我就要去美国——但希望能让它们留在学生会啊!”
对纱纱拉的请求,学姐仍摇头拒绝。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况且,我可没说刺客只有四个人喔!”
“咦?”
小麻学姐露出坏心眼的笑容。
“最后一位刺客——就是我自己!”
最终回合
“嘿嘿嘿……这个斗技场为何会设计成擂台形状,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小麻学姐戏谑地笑道。
这样说来,到目前为止的问答、麻将、萌度对决等比赛,都没有必要用擂台做为比赛场地。
“大伙们!最后的庆典要开始了!”
小麻学姐高声宣告,观众欢呼“喔喔!”纷纷涌上擂台。男同学们再度将我绑起,女同学抓住纱纱拉,我们两人被抓下擂台。
“你、你们想干什么!?”
“要带我们去哪里!?”
我们两人被带离操场……。
经过数分,两人返回时,我身穿长筒的摔角裤,纱纱拉期是换上竞赛泳装。而擂台地板变成一片泥池。
确认纱纱拉轻轻点头后,我便以小麻学姐为中心,绕到纱纱拉的对面。
“呀!?”
小麻学姐说完,电子看板便更改显示内容。
“你、你在做什么?”
遭到偷袭,完全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
“嘿嘿嘿,你们还不了解泥浆摔角的本质。藉着全身泥泞来让身体表面变得滑溜,使对手难以抓住……这正是小麻式泥浆摔角杀法的奥义呀!”
明明抓到了,可是依然抓不住。
“没有,你多心了。”
“小纱,你以为赢得了我吗……?”
“真是这样吗?”
“唔,好痛……。”
小麻学姐交叉着双手,落落大方地点头。
“很好,准备齐全了!”
“唔……”
小麻学姐从角柱跳下,站在布满泥泞的攘台上,手指我们说道:
声音从脚下传来。
我本应抓住的学姐肩膀滑掉,双手抓空。
我和纱纱拉因为刚刚倒在擂台上,身体已经浑身泥泞。
滑。
“呼哈哈哈!这就是在地下泥浆摔角界被称为女王的我的实力啊!”
地下女子泥浆摔角界,这是啥经历呀!?
小麻学姐像泥鳅一样从彼此互抓的状态往下滑出。突然双手扑空的纱纱拉浮现出“咦?”的目瞪口呆表情。
可恶,这怎么可能!
“好,我会还你们。还会磕响头遗歉。”
“……好的。”
“我刚刚在地上打滚,其实不是为了沾泥巴,而是为了把藏好的油涂到全身!嘿嘿嘿,这样你们抓得住我吗!?”
比赛项目泥浆摔跤
“好的!”
小麻学姐站在我们对面的角柱上。身穿和纱纱拉同款的竞赛泳装。
“那么……我要上啰。这不像之前讲究智慧和运气,就请你去懊悔选择了这项需要体力的竞赛吧!”
擂台外响起了“喔喔,小麻会长终于发挥本领了!”“卑鄙女神现在再次降临……!”的欢呼声。
压轴比赛
小麻学姐咂嘴说:
被摔出的纱纱拉身体朝我接近——。
“学姐,如果我们赢了,请你要把山椒鱼还我们——并且向纱纱拉道歉。”
然而当我察觉时,小麻学姐已经夹住纱纱拉约脚,然后利用重心移动和杠杆原理,将纱纱拉摔了出去。
“不过两人一起进攻算是明智的抉择啊,小贵仔。”
“……算了。那最终回合要开始啰!”
“从两边包夹她。”
双方便力较劲。按照常理思考,纱纱拉必胜无疑,但是——﹒
原来如此,刚刚小麻学姐对我施展蟹型固定时,身体就已经沾满了泥浆。身上的泥浆让她身体变滑了!
“啊?”
“耶?”
“小纱很聪明,长得又漂亮,体能也意外地好。可是——个性太单纯了!”
眼前的状况让我愣住时,声音从头上传来:
我评估一下现在的状况。一边是自称十四岁,实际看起来也像是那样儿童身材的小麻学姐。另一边则是有男性(我),还有认真起来时潜力甚至足以和环姐对等战斗的纱纱拉在场。
“你在身上抹油了吧!?”
纱纱拉铲向学姐想抓住她的双腿,可是学姐才轻轻一跃就轻易跳脱。
滑开。
如果两人同时攻击,即使她能像刚刚那样闪过其中一方,也会被另一方抓住。总之只要能抓到学姐应该就能获胜了。
可是纱纱拉似乎看穿我的想法,一本正经地告诫:
学姐轻易地从她的固定技往下挣脱。
“喷,被你发现了。”
小麻学姐没有理会我的疑问,继续在地上打滚,等到全身沾满泥泞后才终于站起身。
“看来你们总算稍微搞清楚状况了。想单枪匹马战胜我是不可能的。”
“小贵仔,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很失礼的事?”
小麻VS纱纱拉·贵明
纱纱拉发出悲鸣。我很想对她说不要紧,但身体却痛得站不起来……!
“若因为昏倒或受伤导致无法继续比赛,或是弃权、被压制三秒,都视为落败。”
“要怎么做呢?”
“学姐……”
话虽如此……我实在不认为小麻学姐会有多厉害。
我们两人倒在簼台上呈现‘’字形,小麻学姐往下看着我们说:
纱纱拉跑向我,但当然被小麻学姐阻挡在前。两人像摔角比发的选手对峙一样,抓住对方的双臂。
我太小看小麻学姐了。这人不是分散攻击能战胜的对手。她太惯于战斗,所以根本不须计较体力之类的要素。
“喂喂,小贵仔,你在看哪里?”
小麻学姐不改狂妄的态度,毫不在乎即将面临围攻的险境。难道她有什么对策吗……就在这时,学姐突然躺下,然后在泥水中滚来滚去。
“看招,蟹型固定。”
“请你不要用这种难听的说法!”
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但既然不动那更好对付。我从正面抓住小麻学姐的肩膀——。
我紧紧抿唇。的确,如果抓不到人,那就很难让对方俯首称臣了。
“让你们儿识一下我过去在地下女子泥浆摔角界锻炼出来的实力,两人一起上吧。”
小麻学姐对我们两人伸出双手,作势挑衅说“尽管来吧”。
我这次为避免再被溜掉,使力抓住小麻学姐的右臂。
“这是怎么回事……?”
同时纱纱拉试着从背后用双手园住学姐。
我和纱纱拉一同扑向学姐。但小麻学姐毫不闪躲,像是守株待兔般地站在原地。
“咕啊!?”
“你说得对。”
“贵明同学,最好别小看学姐。”
“贵明同学!”
也罢。不好意思,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低头一看,学姐花抬头仰望着我。她的脚已缠上我的脚踝。
纱纱拉穿起泳装显得有些紧绷,相对地小麻学姐则雕好合身。……看来是身材差异。
地面的触感顿时从我两脚消失,视界天旋地转。然后颜面撞土地板,全身都油满了泥泞。
擂台外传来“小—麻、小—麻”“纱—纱—罗、纱—纱—罗”这样的加油声。但没有人为我加油……这也无可奈何吧。
“只要像这样左右包抄,就算是小麻学姐也无路可逃吧?请你觉悟了。”
呃,坠落地点是我!?
“哼,我可是很清楚小贵仔在打什么算盘。你们打算左右夹攻,抓住我这如小孩般孱弱的身体吧?就像罪犯袭击小女孩一样!然后小贵仔就要跟禽兽一样尽情凌时我的肉体对吧?”
而且竟然要我们一起进攻……。
“纱纱拉!进攻吧!”
当我回神时,小麻学姐已经消失无踪。
“纱纱拉,改变作战方针吧。”
“我不是说过了吗,叫你们一起上啊。”
“喝啊!”
对这次小麻学姐的恶作剧,我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纱纱拉明天就要出发去美国了。因为是国外,所以将来会很难碰面。可是学姐不但没有向纱纱拉道别,反而还挟持她心爱的宠物作为人质,到最后都还在捉弄人……。
“小纱、小贵好,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伟大——还有泥浆摔角这项竞技的恐怖之处。”
这个人太强了……!
————咦!?
纱纱拉像叠罗汉一样,摔在我身上。冲击让我哇出肺中的空气,感觉胃液在逆流。好可怕的冲击力……。
这样学姐是压倒性地不利吧。
我冲向小麻学姐。泥浆摔角不过是为了让比赛更有趣才在地面铺满泥泞罢了。只要直接抓住手臂压倒对方就能获胜——。
不可能,光靠泥浆身体是不会这么滑的!
滑。
小麻学姐等待我和纱纱拉站起身,没有继续攻击。她一定是在享受这场比赛……。
这人在去年的迎新自由搏击大会中,使尽各种策略与卑劣手段获得了冠军。甚至还打败了空手道社和自由搏击同好会的社员……。讲到卑鄙的手段,没有人比得过这飙人。
“不过,这些还只是前菜而已!”
小麻学姐蹲下,伸手摸索泥泞。
“我选择泥浆摔角而不是油脂摔角,自然有它的理由!”
小麻学姐从泥浆中抽回的手上——。
“手、手枪……?”
布满泥泞的枪口对准我。
“因为将小型武器藏在泥水中也没人会发现啊。”
小麻学姐露出贼笑,将枪口从我这边移去对准纱纱拉。
“学、学姐……?”
事出突然,纱纱拉脑袋还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呆呆看着枪口。
怎么可能会有枪……但如果是小麻学姐的话……也很难就绝对不可能!
“纱纱拉!”
我立刻伸手想要夺枪。然而小麻学姐比我更快一步动手指扣下扳机。
咻!
手枪发出可爱声响,从枪口射出水柱。
“原来是水枪喔!”
这种吓人的把戏也太无聊了吧!我再次动手去抢和手枪极为相像的水枪。
“水枪?小贵仔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水枪吗?太嫩了,简直比细若凝脂的豆腐还要嫩呀。”
小麻学姐故意地耸了耸肩。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我们至今确实都是想抓她的手臂或肩膀,没有去抓手掌。
“呵呵,你别在意。”
“嘿,小贵仔,现在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吗∫?”
“所以,请你将河野和贵明……还给我!”
冷静…想,确实没有必要为山椒鱼坚持到这个地步也说不定。但是——。
“纱纱拉!”
小麻学姐继续说:
“你、你太过分了。”
我询问观众。现场有这么多人,说不定有人会有多余的衣服,或是其他替代品可以出借吧。
“我明天就要去美国了,再也不会回来这所学校。因此——虽然可能有些不干脆,但我想将它们留在这里,代替我做为我曾经待在那个房间里的证明……”
……的确。
然后立刻冲到纱纱拉身旁,瞪视小麻学姐。
我听到惨叫急忙回头,看到纱纱拉的泳装快脱落了。不对,不是快脱落,泳装……溶化了!?
我和纱纱拉异口同声发问。
唰!
纱纱拉看起来惨不忍睹。这样根本无法进行比赛。
“呼~、呼~……我解说一下!”
然而因为小麻学姐的身体依旧油腻腻的,立刻就滑——。
“想用那些山椒鱼来代替小纱你自己?怎么可能代替的了!小纱就是小纱!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
然而小麻学姐不理会我的插话,只管继续对纱纱拉说:
“呼哈哈哈!真可惜不能抽成影像给大家看!”
但是——观众们只有吵吵嚷嚷的,却没人表示有多余的衣物。
我慌忙跑到纱纱繀身旁,她摇摇头回答“不要紧”并站起身来。
我一边开口睡嘈一边急忙穿上裤子。幸好我的裤子没有像纱纱拉的一样溶解掉。
“是的。因为要是连手都会滑,那学姐你也会无法抓住对手施展攻击……!”
“学姐,你还打算来呀!?”
小麻学姐展现邪恶的笑容。
纱纱拉大吃一惊闭上双眼,就在同一刹那,小麻学姐放出互相抓住的双手,绕到了纱纱拉的背后。
“嘿嘿嘿。小纱的泳装是用有一~点特殊的纤维制成。用这把水枪内的药物,就可以轻易溶解掉!”
“学姐,你太卑鄙了!”
“讨厌~,人家想回去学生会嘛了。因为专校实在太无趣了呀!配音员的工作又很累啊了。对于活在严苛社会的我而言,不能失去这座心灵绿洲啦‘”
“咦?”
“你还想来啊!?”
纱纱拉接下去来的制服。
“而且你们不是回去了吗!”
环姐将男生制服——外套和长裤丢向我们这边。
“学姐你输了。请把河野和贵明还给我。我要将它们饲养在学生会室。”
我企图跑到纱纱拉身旁。可是——。
“小纱,想不到你竟然能看穿我的手没有抹油。”
“白痴贵明,你在胡说什么!你该做的不是帮久寿川学姐找衣服,而是鼓励她裸体也可以比赛吧!”
“久寿川同学,这里有多一套男生制服喔。”
纱纱拉被摔到泥泞中,低声呻吟。
“小麻学姐是打算在什么时候对我施展那个招式啊……?”
雄二的呐喊就不管了。
“呀啊啊啊!?”
呜呜,嫁不出去了。
小麻学姐像是使劲全身力气般大叫:
“你、你胡说什么,她明天就要出国了啊!怎么可能办得到!”
“小麻式抛掷翻摔是我对波霸,尤其是针对小环研发出来的最后绝招。就算是我这被油弄得滑溜溜的手,也能够卡上丰满的胸部,藉此施展翻摔招式!刚刚因为男生制服把小纱的胸部压进去,使得招式无法顺利施展,否则原本的破坏力更强喔!”
“咕……!”
感觉到非比寻常的视线,我环顾擂台四周,视线和熟悉的人们交错。
挡台下的环姐无可奈何地看着小麻学姐。
“要是小纱你不在,我就不方便再去学生会了呀!而且也没有去的理由!”
“哼,曾经待过那里的证明?那算什么,不管,我才不管哩!”
这样一来,总算逮住小麻学姐了。
覆盖住纱纱拉肌肤的布料迅速溶解,现在几乎全身赤裸,只能坐下来用手遮掩胸部和私处。
听到脚下传来说话声,我急忙低头一探究竟。不知何时小麻学姐已经蹲在我的脚边,抓住我的摔跤裤。
纱纱拉还没放弃。她想夺回山椒鱼,那我就会奉陪到底。因为我已经决定要追随纱纱拉的脚步了。
“必杀绝招,脱裤子!”
——没有滑掉。
“有没有人有多的衣服可以借我们!?”
“贵弟真不简单呢。”环姐用带有惊讶和钦佩的视线看向我。
“胸部有点紧……但还是能比赛。”
……话虽如此,现在的状态下纱纱拉也难以继续比赛。
“我不会让你跑掉的,学姐。”
“嗯,我没受伤。可是……”
是吗……原来纱纱拉内心是这么想的。
小麻学姐背靠在绳索上,后抑需说:
“小纱,真有你的……!”
小麻学姐动手架佳纱纱拉的双手,用翻摔将她抛出去!
毕业后的现在还经常在学校出入就已经很异常了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
“嗯!?”
小麻学姐大声对还摇摇晃晃的学妹训斥:
难道那不是水枪吗?到底是怎么——。
小麻学姐也气喘吁吁,刚刚的绝招似乎相当费体力。
“吃我这招,小麻式抛掷翻摔!”
环姐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则决定忽视倒在她脚下被剥得精光的雄二。反正他刚刚胡乱提议,算是天谴吧。
“唔唔~”
“‘露~’的族人里也没多少人是这么大。”露子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颔首。
“我、我们还没轮!我一定要救回那些孩子们!”
“小贵,好厉害……”笹森同学用手遮住脸,但又从指缝间偷窥。
“你们两位要投降吗~?”
“……!”
“像那种宠物,没什么好执着的吧?”
“为什么你要这么执着……?”
纱纱拉正眼注视学姐,明确地回答:
“谢谢你,向坂同学。可是你怎么会有这套制服……?”
小麻学姐飙头娇小却挺有力气,没有立刻被推倒。但她也开始渐渐被纱纱拉压制。
我立刻用手遮住私处蹲了下来。
“小纱,你太大意了!”
“纱纱拉,没事吧?”
“唔……”
“你们的斗志值得夸奖。可是小纱啊,经过刚刚的比赛,你却还不明白实力差距,这样可不行喔。”
“你答应过只要我赢了比赛,你们就要听我的命令吧?我现在要下令了!小纱,你给我留在日本!”
“贵明……”雄二脸颊羞红——喂,你那是什么反应?
小麻学姐在如此叫骂的同时,动脚拨起泥浆,往纱纱拉脸上踢去!
“学姐……我看是你要技穷了吧!?”
真、真差劲。
纱纱拉急忙穿好制服,重新站起身。
“““瞪~……”””
“呵呵呵,尽管骂吧!你愈骂我,我愈开心!”
“小纱你是学生会长吧?要是没有小纱,那个学生会就会变质掉啊!再说——再说——”
“呜咕!?”
纱纱拉对小麻学姐伸出手,两人手指相扣。
小麻学姐像小孩般在泥水里打滚,无理取闹。
换句话说,这人是为了要能继续出入学生会,所以不惜引起逼次的骚动想逼迫纱纱拉留在目本吗!?
“再说难道小贵仔都不在乎吗?小纱要去美国了耶!你不会觉得寂寞?难道小纱不在你也无所谓!?”
“这……”
我当然觉得寂寞。
纱纱拉不在,我怎么可能无所谓。
可是。
“这是纱纱拉的决定。况且我也——”
想说出后面的内容,需要一点勇气和努力。
“我也认同。”
我要为纱纱拉加油,然后有朝一日追上她。
所以现在即使是低头流泪,我也要挥手欢送她走。
“哼,没用的家伙!”
小麻学姐不屑地说道:
“也罢,总之只要这场比赛我获胜就行了!”
我看向小麻学姐,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
“‘获胜就行了’是吗?小麻学姐你有办法获胜吗?”
“什么?”
小麻学姐见到我的态度和先前完全不同,变得充满信心,她不由得皱眉怀疑。
“小贵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在小麻学姐底下。要是纱纱拉施展攻击,我也会成为肉垫。
我也是拚命忍着不要害羞啊!
“因为我们是两人搭档。学姐你太小看二对一的状况了。首先第一,你不可能压制我们三秒,因为我们这个搭档要是其中一人被压制,还有另一人能出手救援。”
跳水式飞身压准确地命中我和小麻学姐——。
“……!”
我叹了口气。这下说什么都没用了。
小麻学姐见到纱纱拉低头致谢后愣住。我也是同样反应。
小麻学姐的表情愈来愈惊讶。
“换我逮到你了。因为学姐你全身抹油,所以想要抓住是很困难,但只要你原地不动我就能彻底架住。”
“我不认为。可是,纱纱拉相信我所说的。她愿意相信我。所以她一定会施展攻击。”
“小贵仔呀,这就是两人组的短处。只要有一人变成人质,另一人就不得不听命了!你没注意到这个短处吧!?”
“我明白,而且我也不会残忍到要将小贵仔的手折断呀~。……我要逼迫弃权的对象不是你小贵仔。”
“小麻学姐,你还记得这场泥浆摔角比出胜负的规则是什么吗?”
然后小麻学姐故意干咳一声“咳咳”,从会长椅端起,抬头挺胸说:
小麻学姐听完,有点佩服似地点头说:
学姐更使力扭曲关节,激痛传遍我的全身。
“学姐,请你不要生气了嘛。”
小麻学姐想像到接下来的发展,瞪大双眼问道。纱纱拉轻声回答:
“学姐,谢谢你。”
“因为小麻学姐是为我举办了欢送会呀?”
但忽然间,她佩服的表情又转为平常的狂妄了。
倘若这是一般打架,我被锁住的关节应该会被折断吧。可是这次情况不同。小麻学姐虽然会恶作剧,但也还懂得分寸不会太过火。刚刚我对学姐说‘我们不可能无法继续比赛’,真正的原因其实是这个。小麻学姐不会对我们施展导致无法比赛的致命性攻击。
“学姐。”
我逞强回答,至少不要在气势上落败。
“但是,你要是这么做,小贵仔也会牺牲啊!”
室内鸦雀无声。
“喔?怎么说?”
从窗户映入室内的日光,已经变成夕阳的暮色。窗外下面——操场上,刚刚观战的学生们正在拆除擂台。
“第一,被压制满三秒。第二,弃权视同败北。第三,无法继续比赛也视同败北。规则是以上三条。小贵仔你们的队伍只要两人中有一人达到以上条件就算输了。”
“咦?……好痛!”
绝、绝对是骗人的!小麻学姐一定是跟平常一样,基于任性和兴头而引发今天的骚动。
我像画圆一般,在擂台上缓慢移动,并继续解释:
““……””
“你、你不要乱摸纯情少女的身体啦,死变态!变态小贵仔!”
“不过,我可不会弃权的喔……”
我拨开学姐施展关节技的手,然后立刻用双手从背后架住学姐。
“……你认为自己真的能抓准那一瞬间逃走吗!?”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当我在担心纱纱拉并跑到她身旁时,就小声在耳边告诉她这个计划,没让学姐听见。刚刚我一边和学姐在擂台上周旋一边交谈,就是为了引诱她到角落……。
如果不像这样以身做饵,绝对没办法抓住学姐。
因此,学姐对纱纱拉的恐吓——要是不投降就把我的手臂折断,也只是吓唬她而已。
引发事端的罪魁祸首忿忿不平地皱眉,默默坐在会长椅上。
“所以我说过了,并没有不在乎啊。”
“……你打从一开始就想这么做吗?”
我离开纱纱拉身边,一边计算和小麻学姐之间的距离,一边在擂台缓缓移动。
“短处?”
我和小麻学姐目瞪口呆,纱纱拉继续解释:
“这种人是什么意思!”我不管前学生会长这样的叫骂,注视着纱纱拉。她露出和蔼的笑容别答:
怎么这么幼稚啊……。
我坚定地说:
小麻学姐踏着布满泥泞的地面,转瞬间便接近了我。她的身手和速度几乎无视于脚下的泥水——果然这个人异于常人。
然而学姐用双手捂住耳朵,充耳不闻。
“因为我要离开这所学校,所以为我举办这场庆典活动作为最后的回忆……真是谢谢你。”
▇庆典之后
“小纱不可能有勇气伤害小贵仔的!”
我斩钉截铁地说。
“第二是弃权——这也不可能。因为我们不会放弃。我为了纱纱拉,而纱纱拉为了自己的目的,绝对不会放弃。第三是无法继续比赛——这也不可能发生。”
“不,我早就发现了。而且我也料到小麻学姐一定会抓我当人质。”
“刚刚的抛摔类招式应该是小麻学姐你最强的绝招了吧?那绍无法就此打倒我们,所以你应该已经无计可施了。”
“是的。”
我伸出另一只没被锁住的手,反抓住小麻学姐的手臂。
“唔!?”
学姐没有回话,可是她愤怒的表情已经清楚说明“无法挣脱”了。
“什么?”
“小纱……你们打从一开始就如此计划吗?”
“!?小、怎么……唔,好痛啊!”
于是,纱纱拉纵身飞跳。
“贵、贵明同学……”
小麻学姐拚命想挣脱,同时继续追问我:
他们说‘我们看得很开心,所以至少让我们撤场吧’。
“正是如此,为了欢送小纱你离开,我刻意举办这场盛大的活动。想不到你竟然有发觉我的用心良苦啊!”
“小贵仔,你分析得不错嘛。的确,现在我已经用光了压箱绝技,从二对一的状况来看,你们比我有利多了。虽然我不可能输,但你们也不可能落败……”
由小麻学姐主张“行刑”而开始的四场比赛,在我们胜利的情况下落幕,现在众人回到了学生会室。
当我要放弃时,纱纱拉从水槽那边转过头轻唤:
“就如同我说的啊。”
“哼,小贵仔根本不在乎小纱离开,你说的话我才不想听呢~。”
我们也希望帮忙,但被他们拒绝了。
“不过,只要这样紧紧锁住你,不管你身上的油有多滑都逃不掉了吧?”
“不,她办得到。”
“喝啊!”
我的脸磨上泥浆,可是仍瞪视着着小麻学姐——。
然后我右臂的关节被锁住,压倒在泥浆中。
“小麻学姐,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拿我当人质,逼纱纱拉投降……!”
“那我们是不会输的。”
纱纱拉见到我痛苦扭曲的表情,不知该如何是好,行动完全停住。
“不认为。”
我摇摇头。
“请不要这时候才主张自己是纯情少女!”
“我已经跟纱纱拉说过了,等纱纱拉从角柱跳下后,我仰抓唯时间在最后一刻逃开。”
“不过小贵好,你只有想到搭档的长处,没有注意到短处呢。”
纱纱拉将夺回来的山椒鱼放回水槽,喂它们吃饲料。
“再这样下去,小贵好的手说不定就要被我折断啰~。不过只要小纱宣布弃权,我就能放了他啦~”
“……我要施展跳水式飞身压。”
我在擂台土改变身体姿势,把小麻学姐架在我的上面。
“纱纱拉,为什么要跟这种人道谢?”
“嘿嘿嘿,逮到小贵仔啦∫”
累积两人份体重的跳水式飞身压威力强悍,连我都差点晕过去。多亏如此,总算使小麻学姐失去意识,一让我们得以压制三秒。
然后纱纱拉站上最靠近我们的角柱。
接着小麻学姐忽视我,开始劝说纱纱拉:
“唔……!?”
“对。只要针对那个弱点进攻,我还是有机会赢!”
关节不停被折腾。她大概有所保留,不把手臂折断,但仍让我痛不欲生。
““……耶?””
就我们来说并没有那个意思,但对观众而言,这大概和平常一样,都是小麻学姐胡搞出来的庆典活动吧。
“小、小纱,你想干什么?”
但是——。
“是的。我被小麻学姐捉弄了一年,当然知道学姐在想什么啰。”
既然纱纱拉笑着这么说,那就当作是这样吧。
况且这位学姐老是不按牌理出牌,我也搞不懂她的心思。搞不好真的如纱纱拉所说,是为了要办欢送会活动才引发骚动也说不定。
我也不知道纱纱拉是不是真的认为这是一场欢送会。或许只是想藉着相信这是学姐所办的欢送活动,来为自己增添一件回忆。
“可是,学姐,”
纱纱拉笑着说:
“虽然我不会再回来学先会,但我有预感以后还会和大家见面呢。所以请不要当作这是最后的离别。”
“……”
小麻学姐听完纱纱拉的话后,沉默不语。
“还有,费明同学,”
纱纱拉看着饲养有山椒鱼和青蛙的水槽说:
“这些孩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代替我做为我曾经待在那个房间里的证明……’
既然是纱纱拉的请求,那也只能答应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
纱纱拉明天就要前往美国了。
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她。
纱纱拉的道路一直往远方延伸。终点位在遥远遥远的地方——。
日后谈(?)
“您好,我是宅配便~。请问这里是学生会室吗?”
话说回来。
“纱、纱纱拉~~~!”
“嗯,我在从英国回来的途中,绕道纽约将小纱抓起来,再用国际快递把她寄回日本了。”
“这……这个巨大箱子是什么啊,小麻学姐?”
数个月后,在学生会室——。
当时小麻学姐一直反覆低语“还会和大家见面……还会见面……是呀”,像是要让纱纱拉所说的这些话传遍全身一般。
而她的嘴角,则是莫名地扬起。
“……这、这是纱纱拉!?为什么!?纱纱拉不是在美国留学——”
“嗯,快开箱确认吧!这就是麻神所赐给我,现代的神秘巫女公主!!”
“呼呼,我久候多时啰。快点放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