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MAN LIKE CREATURES
《Angel Beats! -Track Zero-》 · 麻枝準 · 9178 字
沙!
朝地面撲去,在着地點的前方不遠,一隻排球重重打在地面上彈了起來。
「好痛啊,又擦到皮了。」
「豬頭!連這種球也接不住嗎?」
我們的公主殿下正憤慨不已。而我的手肘在地面上擦破皮之事則絲毫不被她放在眼裏。
「你不是對運動神經很有自信的嗎?說什麼不會輸之類,只會動動嘴皮子嗎?輸掉的話,可是往我臉上抹黑。」
「小百合,你聽我說。雖然我一直忍着沒說,但現在決定一口氣說個清楚。」
我緩緩站起。
「什麼啊?」
「爲什麼在我們開會之前非得先打一場排球不可?」
「兼用於增加體力啊。」
「而且憑什麼只有你能做攻擊手,卻讓我做接球兼傳球!? 你做傳球,我來贏給你看。還有,最該吐槽的是,排球也就算了。爲什麼要穿着泳衣在這裏打什麼沙灘排球!這裏不是沙地,是操場!看看我這在地面上擦傷血跡斑斑的傷口吧!」
「四人的話,當然是沙灘排球了。對吧?」
「我覺得打麻將也不錯」
剛纔毫不留情扣殺的阿蔡無所謂地說道。
「那種不健康的活動禁止。沒辦法發泄精力。」
「啊,你這傢伙,剛纔說了發泄精力來着的吧?增加體力的主張是騙人的吧!? 」
「我的意思時間用於發泄你們[第三慾望](戲言:三大欲望[食慾][睡欲][性慾])的多餘精力!不讓你們累趴下,我可就有危險了呢。」
「話說回來,你幹嘛穿得這麼暴露?」
「因爲這是我找到的嘛。真不可思議呀,這種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天使的櫥櫃裏?」
「不,這裏只是哨所。」
腳下的鐵桶裏裝着茶色的水,用這些水打溼手後,阿蔡開始揉土。
大概是門吧,阿蔡用頭撞倒那塊木板,裏面出現一個小房間。
「我以後說不定會下令的,但不是現在。因爲我現在更有興趣的是這個。」
「這次你又想幹嘛?去游泳池游泳嗎?」
「誒,我還想再稍微試一下呢。」
「是的。」
「把所有部件準備好,然後組裝起來。」
「是你們太沒用了吧……」
「……不會是要鑽進去吧?」
「用的是什麼土?」
「小百合怎麼看這種鍊金術?」
「果然和黑社會有關係吧!」
「呀,對不起!」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什麼事?」
「不理你。我們繼續,阿蔡,你準備好所有零件,然後造出一把槍來需要多少時間?」
「測試用的話,已經足夠了吧!你知道自己扣殺了多少次嗎!那不過是普通的泳衣!」
「畢竟被岳父岳母逼迫離婚呢。」
「好。」
「也就是說……你對槍的構造很清楚吧?」
「變成鐵了……這就是鍊金術吧。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沒有人表示同感。
「裏面很深嗎?」
阿蔡一頭鑽入洞中。
「只要是黏土質的那種都行。」
隨後便是手工勞動的時間。
「阿蔡」
「地下二十二層!!好刺激!!」
阿蔡輕聲回答小百合的提問。
揹着裝滿礦泉水和麪包還有兩個手電筒的運動包,剛剛到達洞穴的隱藏處,就聽到小百合在裏面亂嚷的聲音。
山洞裏面豎着一塊木板。
「你不下令我們一起做嗎?」
我決定繼續這個話題。
「光用木頭的話,會有縫隙。所以我想用粘土質的土塞在縫隙裏。」
小百合接過來,仔細的打量着。
「差不多可以告訴我了吧,你是怎麼把槍帶到這個世界裏來的?」
「那麼,跟着我進去吧。」
「不覺得有些恐怖的氣息嗎?」
如果你不是女人的話,我肯定會扁你。
似乎是很要耐心的工作,我們沉默着等待了數十分鐘。
「這裏住起來挺不錯的,不過房間是原本就有的。」
在他的手指間,夾着一根細長的如別針似地東西。
「是的,不願意?」
「然後呢?」
「哈?」
「你是說不眠不休的製造嗎……好辛苦呢。」
阿蔡拉過椅子坐下。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是肥皂距離的故事啊,真輕巧。」
接着,取過桌上堆積的土塊。
似乎有偏題的傾向,我急忙站起來「當然不是,讓我們見識一下吧。」
四肢趴着,我和大山隨後進入。
「我懂了,那麼,水和食物的準備就拜託你了,還有手電筒也別忘記。」
說着小百合盯緊房間深處的門扉。
「我到達過地下二十二層,因爲沒有食物只好打道回府。」
「沒聽到阿蔡說的嗎,小百合?」
「就這裏。」
我沒有勸阻她,而是問阿蔡。
「剛纔做的也是其中之一?」
在一棵大樹前,阿蔡停下腳步。撥開繁茂的草叢,出現了一個大洞。就好像裏面會棲息着巨大的鼴鼠。
小白和下巴一點命令我們先跟上。
大山高聲訴說。
「快點把球撿起來,讓我測試這件衣服的功能!」
用小百合的話來說,這是調查天使房間後的唯一收穫,裙式比基尼。
這傢伙……只是想玩吧……
「老師,我一點也聽不懂。」
「說不定是弟弟人挖的呢。呃,現在不是扯這些的時候吧?」
「完成了。」
「和那沒關係吧。」
「土變成了釘子?」
低低的天花板上的電燈一閃一閃的。
「我一個人的話大概需要一週。總共170個小時左右。」
「說不定我們也能做到,大家試試吧。」
「有誰在這裏住過嗎?」
「是的。」
經過兩個小時與泥巴的格鬥之後,只有小百合成功了。
小百合思考了一會兒。
「我問的是你爲什麼要穿吧?」
「你挖的?」
一個個進入後都站起身。
盤着胳膊,帶着她那張毫無根據的充滿自信的笑容喊道。
這裏有一張貌似作業用的簡易木桌和椅子。
「下面還有通道。不過不知道通往哪裏,我也沒下去過。」
「你傻了吧,我們可不是來玩的,你搞清楚。」
「這可是天使的泳衣吧?說不定穿上會出現超人的力量。所以我就試穿了。」
「好厲害啊,小百合!」
「誒誒!這可是真的變成了地下城冒險探索了。」
不對,你只是想穿而已吧。直說吧!
「前進。」
我與大山一起被她用愕然的眼神看着。感覺非常屈辱。
「是啊,小百合,而且我們裝備也不充足。」
「這裏有電啊……」
「好了,差不多該結束排球,進入下一個環節吧。」
「沒什麼不願意的……嗯……早知道就穿運動衫了……」
穿好制服,走上後山。
「這、這就是剛纔的土?」
你也太會害怕了吧。
「這是什麼地方啊……居然會住在這麼可怕的地下……」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爲了不讓我們的肉體死亡,所以這裏其實是精神世界?或者說與精神之類的有關吧。也許是清晰的記憶擁有強烈的念力,並能在這個世界中將物體復原。不過這隻對單一的物質有效,就好像這根撞針。所以說,無法一下弄出槍來,但構成物質的最小零件卻是可能的。這樣想的話,與其說是鍊金術,還不如說是能夠進行原子的替換。」
「一開始是想在這裏建個家。如果老婆來後,就可以二人一起生活。但是,木頭雖然要多少有多少,但釘子卻完全不夠。」
「是啊,那是撞針的芯。」
「然後就變成了釘子。」
「不過,花了這麼多時間,才弄出一根鐵釘…阿蔡你是怎麼造出手槍的?」
「然後?」
「是啊。」
這裏已經完全沒有祕密性可言了。
我撥開草叢,鑽進洞。
剛到房間裏,小百合就滿面笑容的走來。這令我毛骨悚然。
「日向,看看這是什麼?」
她呼呼吹着氣,讓葉片部分轉動。
直到我回答爲止,她都不停的呼呼吹着,氣息都噴到我臉上了。
「是風車吧,怎麼了?」
「是我做的喲~」
做就做唄,幹嘛這麼高興?
「哦,是嘛。」
「是從泥巴里做出來的喲?」
「真靈巧,那麼你在加把勁應該就能把手槍也做出來了吧?」
「那種沒意思的東西我纔不做呢,這風車不錯吧?」
「恩,送我一個。」
「纔不給你呢。」
這傢伙……看她一副想引起我興趣的樣子…才故意配合她的。
「還得再做兩個纔行。」
我看了下人數,我,大山,阿蔡。
三人份。
還是把我那份算上了嗎。
「耐絲吐米球~」
「喂,接招。」
「那麼,你找到什麼了?」
哎呀哎呀……前途堪憂……
「阿蔡,你沒想過把天使引到這裏活埋掉嗎?」
在他身後的我一邊用手電筒照着地面一邊走。
什麼!?
「啊……?」
「遊戲呢……」
不知道朝下走了多少米。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麼野田,現在下達第一個指示。和我們一起打倒這裏底下的BOSS。」
爲什麼?你到底絕的她哪裏可信?
「我是隊長百合,大家都叫我小百合。你呢?」
「別老是找藉口騙人,你算什麼隊長啊。」
「到底了?」
「那傢伙只有我才能打倒。」
被命令背行李的大山驚恐地說道。
「……好吧。」
「瞭解,我來解決。」
「……」
「你說的不會是這個人的骨肉吧?」
大山已經徹底中了黑暗恐懼症。
小百合突然用手電筒照着自己的臉轉過頭,看到她的臉的大山慘叫起來。
「你對誰哈嘍啊?」
大山的尖叫聲。
「那傢伙是地下的BOSS……」
「吶,我們在這裏喫完飯差不多就快點回去吧……」
「這是衝擊療法。」
一瞬間回想起天使的掌中劍。
「不行,繼續前進。」
「從地球人口比例來看,懂英語的人更多。」
他拎着那把武器走在前方。
「交給我吧,你只要在後面看着就行。只要有這把傢伙,我就是無敵的。」
「沒聽見嗎?地底人同學,還是說語言不通?」
「也就是說骨肉撕裂。」
小百合停了下來。
小百合嘴裏說着目的不明的問候。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好可怕啊,好可怕啊,我們回去吧……」
「同感,真期待裏面會有些什麼。」
「什麼!? 放開我!!」
剛剛有什麼東西砸下來了?
從對方身上不斷傳來噴血的聲音……我不想把手電筒對準那方位……
光是走下來就夠累人的,要是考慮到還得回程,就更覺得無力。
我閉着眼,摸索着替那個人接上身體。對方的身體開始自動治癒,但大山的臉色卻變得很蒼白,還不停地打顫。把黑暗恐懼症這個新設定加進大山的檔案中去吧。
你在哪裏有限個什麼勁啊。
「走吧。」
阿蔡主動請命。
好的,阿蔡鬆開了男人的身體。
接着……
「艾門飯,三克油~!沒看到我正忙着嗎,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你說的明明是英語吧!」
「對對,非常確實傳達到了。所以我們回去吧……」
隊伍變成五人,朝着最下層前進。
「好啦好啦,別做那種無意義的事了。我們什麼時候變成要用大山來緩解壓力的團隊了?別欺負她了。」
「我是很爲同伴着想的隊長,雖然做法有些殘酷,膽管癌的感情已經傳達到了。對吧,大山?」
阿蔡走到小百合前面,蹲下身掀起地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你打倒她這個世界也不會終結,這裏始終會繼續下去。所以,我們纔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這個世界。放心吧,我們是站在你這邊的,加入我們吧。」
出現了通向下放的梯子。
「我在想地底人是不是也懂日語。」
「放開他吧。」
「好像隨時會崩塌的說……」
「很期待喲,另外,我這邊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這裏好像加固過。」
「那個,野田。我們是一個團隊,所以不要總想着一個人去戰鬥。」
又是一下砸來。這次有種身體好像一瞬間浮空的感覺,這是什麼怪力啊。
被小百合的手電筒照亮的地底人受了阿蔡一記狠狠的後背摔。
同伴加入最短紀錄就此誕生!
「問話的是我們這邊!」
大吼聲響起,但並使我們發出的。
他已經脫離團隊了。
這兩個暴力分子什麼時候變成好搭檔了?
但並是那麼輕巧的東西,而是更巨大更危險的兇器。
男人凝視着小百合。
「有這種人?」
「嘛,說說又不會掉肉。那麼,你說的那傢伙是誰?」
放下運動包,從裏面取出手電筒。
地面搖晃。
「我不是說了嗎,地底人啊。」
你以爲是是膽大會啊。
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想過,因爲這裏實在太詭異了。」
「那麼,這就出發吧。」
「她說想要結束這個遊戲,就必須打倒她。」
都是因爲你故意嚇他吧。
她把風車小心的插在口袋上後,小百合站在房內的門扉前,一腳踢開。
「喂,爲什麼這種膽小鬼會加入我們?」
「我要結束這個遊戲……」
「吼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走在最前面的小白和照亮的通道牆壁上鋪着木板。
「哈嘍~」
「還沒呢。」
「日向,幫他接上,斷開的話是無法治好的。」
「野田。」
咚!
他說着撿起武器,自稱無敵的人剛剛纔被阿蔡掄翻過。
「呵呵……是的。」
剛纔還那麼兇狠的對待他,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地同意加入嘛。
「你們和那傢伙是什麼關係……」
「結束不了的。」
我開口問道。
咚!阿蔡一腳踢在土牆上。
天下第一不講道理的隊長。
走下漫長的梯子。
「這裏是地下幾層?」
所有人都走下來後,小百合回頭問。
「二十七層。」
我聳聳肩表示不知道,但阿蔡報出了數字。
「可惡,真夠深的啊……到底是爲什麼要挖這麼深?」
「這裏的BOSS應該知道原因吧。」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遊戲,而打倒她後,這個遊戲真的結束了那該怎麼辦?」
「那有什麼不好,這就是我們的目的。」
野田回頭道。
「你真的可以接受嗎?」
「啊?接受?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能接受這裏是死後的世界,我們的目的是爲了向神復仇這件事。」
還有我想問的是爲什麼我們這支團隊的組建目的不是由隊長而是由我來解說這件事。
「你說死後的世界?向神復仇?等一下,爲什麼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設定……」
「我也不知道,不過,就是這麼回事。」
「這裏是遊戲吧?」
「很遺憾,這裏是現實。」
「現實……現實裏怎麼會有這種武器存在……」
「切,這種顧忌還是免了吧!」
我們找到一個寬廣的房間後在那裏坐下,開始喫飯。
很久沒看見她這麼威嚇人的樣子了。
·小百合的裝備變更,制服→比基尼(戲言:直接BADENDING,選前請注意存檔。)
「哇啊!」
「我……不是主角嗎……」
這不是很好嗎,她這個沒有人會跟隨的完全無人望的傢伙,現在出現了一個因爲她長得很像以前的伴侶而加入的最強同伴。
「野田?」
「什麼啊?」
「這倒是新興的勸退方法。」
腦子裏亂糟糟的想着這些,我朝下一層走去。
「哦呀,對不起。還是你和小百合往最下層去,我和大山去找野田。」
「雖然你說的沒錯,但我們是同伴。那傢伙一個人走到如此深的地下肯定也會覺得寂寞。我們應該找到他,帶他回來。」
「分兩組吧,我和小百合往最下層去,你和大山去找野田。」
「那麼精巧的技術,這傢伙纔不具備呢。」
手電筒朝那個方向照去,我問。
小百合問我。
如同幽靈般呆呆站立的野田,嘛,我們大家其實都相當於幽靈般的存在。
「那時候我應該說的,這是我的過錯。所以我現在向你道歉,然後我們去找他吧。」
一直讓人操心的小百合,已經有了可靠的同伴……
「去找他。」
如果無視我個人感情的話,作爲團隊來說沒有問題。
「我和阿蔡往最下層去,小百合和大山去找野田,把他帶過來。」
「這很危險!」
「真的要走啊,真是好厲害的隊長。」
「大家喫飯吧。」
她根本沒在聽。
「逃跑了呀……」
「最後一擊會留給你的。」
「是嗎,小鬼覺得我礙事嗎?原來如此,我沒發現呢。對不起,今後我會注意的。」
你認同個什麼勁啊!
「你好像有什麼別的看法?有什麼怨言?」
·與小百合一起往下層去(戲言:小百合好感度+2)
「爲什麼你要道歉?」
等一下,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問題嗎?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沒我的事了,不是很輕鬆嗎?
已經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好啦,走吧。」
煩惱之後決定……
「逃跑了……」
小百合一邊咯咯笑着,以便於阿蔡說話。
「你在對阿蔡嫉妒,因爲阿蔡說我像他老婆。」
這、這難道就是嫉妒!
「那個男人根本不入流。」阿蔡這樣說道。
感覺有點不對勁。
兩人的搭腔讓我很不爽,雖然沒說錯……
·與大山一起去找野田(戲言:小百合好感度-1大山好感度+2)
我已經變得多餘了吧?
「什麼?」
我的價值,已經只剩下作爲大山的護身符嗎……
這裏沒有我,也沒問題吧……
小百合突然走到我面前。
「說的沒錯。」
鼠標上下來回在選項上移走不定。(第三個是啥選項?我自己也看不懂。)
「那麼就更不能沒有我了。」
她指了指阿蔡。
「可是把同伴這樣丟下不好吧。」
這傢伙真是小孩子脾氣!
「你連同伴的名字也忘記了嗎?」
「他只是個爲了向我轉達地下底層有個老大存在的事件角色而已。」
「等一下,日向。」
「我有個主意。」阿蔡說。
阿蔡在最壞的時機上開玩笑道。
你自己拎在手上的,怎麼還在說這種話。
「一定要定位的話,你應該是屬於輔助角色吧。你已經加入我們了,別囉嗦,聽我的命令就好。」
「哼……那麼,你想怎麼做?」
說不定……
啊,不爽啊,
「做那樣沒效率的事情有什麼意義呢?」
由於阿蔡的加入,我縮手縮腳,小百合的獨裁變得更加不可動搖,作爲團隊來說,已經開始限於最壞狀態了!
「什麼啊……」
啊!分支選項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哈哈哈,你老婆真傻!」
我的後背被猛拍。
「你在說什麼啊,已經走到這裏了,我們早就和他分手了吧。」
「小百合,你聽我說!」
「吶,小百合,我有個建議。」
「那麼,你是誰……不是女主角嗎……」
「誰在對誰嫉妒啊,有證據嗎?」
「我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要追嗎?」
「你在嫉妒吧,你肯定在嫉妒。」0;戲言:這是FLAG1!1;
……咦?我真的在嫉妒阿蔡?
他一把推開大山,奪路狂奔。
「女主角?那是什麼?我是這個團隊的隊長,沒聽懂嗎?」
我大聲的說,讓她的注意力轉向我這邊。
「最下層裏的是敵方BOSS吧,如果野田說的是真話,那麼勢必會有一戰。而體力上佔優勢的我和阿蔡去應戰是最好的選擇。雞蛋不能放在一個菜籃裏,不然一次都打碎的話,也許所有人都會永遠無法回到地上了。而且,把野田帶回來是小百合你作爲隊長的義務。」
「她其實是我老婆。」
「誒!爲什麼!? 莫名其妙。」
不愉快的表情,不過這並不重要。
「不對,作爲隊長,我必須打倒敵人的BOSS纔對。」
「你在阿蔡加入後好像變得陰沉了,儘管會囉嗦的抱怨,但你心裏說的東西,我可全部聽得見喲,懂嗎?」
「怎麼會這樣……配角……我纔不幹啊——!!」
你就不能稍微有點罪惡感嗎。
「都走到這裏了,我纔不要往回走呢。」
可是爲什麼?
「什麼!? 」
這傢伙確實可靠,剛纔也是他輕易就制服了那個暴走的傢伙0;手段姑且不論1;。
「是我粗心了呢。」
……
「啊,是那傢伙啊,幹嘛?」
剛剛不是有同伴逃跑了吧!
「我們去找野田吧!」
啊!對了。
這就是現狀!
「那個叫野田的男人,就交給我和這小子了,走吧。」
說着,他拍了怕大山的肩膀。
「只有這樣了嗎……對了大山,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作家爲目標的話,把這種孤身一人的角色放置不管的話,連第一道選拔也過不了喲。」
「這種諷刺話俺已經聽膩了說……」
「很好。」
感覺我有些受小百合影響了……
「那麼,接下來的行動既然已經決定好了,我們快點喫完就開始行動吧。」
喫完飯後,我們分成兩隊,互祝對方一路順風。
「日向同學,這是俺給你的臨別禮物。解毒魔法,釋放!好了,這樣無論遇上什麼都不會有事的!」
「什麼?我有中毒過嗎?」
「那麼,我們走嘍!」
「找到那個傢伙後,用繩子拴住他帶回來。」
「拜託你們了。」
「拜拜!」
兩隊人馬朝各自的方向前進。
「啊,說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小百合突然想起什麼似地說道。
「什麼事?」
「我們兩個很久沒有像這樣單獨行動了。」
是啊,說的沒錯。我可是一直在想這件事,你才發現嗎?真是遲鈍。不,也許是我過敏了……
「你的真格……什麼時候才能動?」
對方剛剛站起,下個剎那就已彷彿瞬間移動的速度躍到我們面前。
「很有魅力的行爲,但我不想故意去通知最後一關的BOSS我們來了。」
她這麼說道。
「那麼,你自己帶着吧。」
「哦,那個解毒魔法啊,沒有那個我的體力會不斷減少,現在可能已經完蛋了吧。感謝大山!」
……
「因爲BOSS都是必須坐在寶座上,說開場白的,所以不會突然殺過來。」
收下,塞入口袋。
我貓着腰蓄勢待發,要是真的變成魔獸形態該怎麼辦啊?
「怎麼戰?」
最後一關的BOSS正坐在寶座上。
「這是護身符,姑且會保佑你別掛掉。」
「不會吧……」
「那種東西沒有魔法到不倒的吧。」
不過,好歹是她的一份心意……
「最後一關的BOSS……是不會移動的。」
「YAHOO————!」
「……真是膚淺。」
「看來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角色呢。」
裸露泥土的地面,讓人聯想起鋪修前的道路。看來是沒有下一層了。
你好像沒什麼說我的資格吧。
「你說什麼啊……」
「如果是少年漫畫的話,這裏應該出現『未完待續』來告一段落吧。」
「這大概是我的性格問題吧,爲了自己的事情很難提起幹勁呢。」
不就,四周響起YAHOO的回聲。
被她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會變成那樣似地……
「同感,感覺下面好像會有最後一關的BOSS……」
……
「恩。」
……我們等待她繼續往下說。
「嗯?」
燈光照在地面。
明明已經是死後的世界……
等一下再動手。
「我正在考慮……」
「很寬闊啊,你也試試?會讓心情舒暢的喲。」
「不好,這傢伙可能也是天使。而且是相當好戰的那種。」
「謝啦。」
「什麼?」
「哦……」
小百合遞給我的是那個風車。
「或者是噴火的龍?」
「話說,你是什麼人?」
「借給你的,絕對不能弄壞,懂了嗎?」(戲言:FLAG2!)
女人站了起來。
我們兩個不得不吐槽。
坐在那裏看着我們的是一個女人,因爲她披着斗篷,所以無法判斷是不是學校的學生。
「我們彼此大打出手好像也是很久前的事了。」
「那當然…是在你陷於危機的時候。」
她動作也太快了吧!
……
剛到地面,小百合就用手圍成喇叭形喊道。
把這裏的老大稱爲最後一關BOSS是你自己定義的吧,你到底懂不懂啊,小百合?
「已經沒那個時間啦……」
不過對方似乎沒有繼續對話下去的興趣,始終閉着嘴。
「我只是沒動真格的罷了。」
「來吧,說你的開場白吧。」
「最後一關的BOSS會是什麼樣的?與天使相對的惡魔嗎?在這個世界裏會有嗎?」
「不好……」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當然的事情啊!
看着她毫無危機感地揮着手電筒朝前走去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麼完全沒有去質問她的心情……
「好短!」
「很像是最下層吧?」
通往下層的梯子很長很長。
「日向,這個給你。」
小百合用手電筒朝下照去,但下面卻是一片深深的黑暗。
「你不是已經被大山施加過魔法嗎?」
「哈,日向,我真爲你的將來擔心。」
「不好意思,我沒有和你對打的記憶,我只記得被你單方面海扁。」
不,準確來說並不是什麼寶座。而是一個像是寶座的椅子,款式和校長室裏那種帶扶手的椅子差不多。
「你聽着,我現在教你一件事。」
「面對一個女孩子對手,居然也好意思說。你是不是太弱了?打倒阿蔡的也是我,憑你只會從樓頂上跳下去的本事,我真擔心之後的戰鬥該怎麼辦。」
從斗篷下出現的,是一把長劍。
「還是第一形態呢。」
「那就戰吧。」
「真夠深的啊……」
「在我陷於危機之前,你早就被幹掉了。要想動真格還是趁你自己陷入危機的時候動吧。」
看着風車。
「這怎麼了?」
「啥?」
「……開戰吧。」
「看清地面喲。」
「等一下,你馬上就要被我們打倒了喲?不再說點什麼華麗的臺詞嗎?比如介紹一下來勢之類的?什麼也不說未免謎團留的太多了吧?就這樣打倒沒什麼成就感啊?超不爽。」
……
她把手電筒當劍揮舞着指向對方。
總之,注意不要被突然秒殺,小心的緊跟其後。
「把體力砍到一半,就會變成可怕的魔獸形態。」
前方潛藏着什麼樣的危險,我們現在一點也不知道啊……
「看吧,我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