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帆』 ―新的人生―
《和有了男朋友的青梅竹马『们』的相处方式》 · 青空のら · 1935 字
『——』
谁在叫我?别管我,我想一个人待着。
『真名!』
在漆黑的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叫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不,三个人?
『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消失也没关系吗?』
『只要有一点可能性,就要去挑战!』
『她既不恨我们,也不讨厌我们。』
她
……是指谁?说到底,声音的主人是谁?
别管我。我不想思考任何事。
不顾我的心情,我突然被拉到明亮的地方。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你忘记真子了吗?』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需要人照顾呢。』
『振作一点。』
在我身边,曾一起度过童年时光的幻想朋友们出现在了我面前。
她们随着我的成长,出现的频率逐渐减少,到小学时就几乎不再出现了。
仔细算起来,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过了。
每次在我陷入困境时,她们都会出现帮助我。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她们能解决现在的状况。
失去的东西
,再也无法恢复原样了。
『我也OK。』
『真子没关系的!』
在那漫长的时间里,我在封闭的黑暗中度过。渐渐地,手脚的感觉开始复苏,但一切依旧是黑暗的,无法分辨。
其他多余的思考,我不再去想。
突然间,一股压迫感袭来,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然后毫无预兆地消失了。与此同时,我被跑如一个明亮、耀眼的世界。
为了确认而试着动了动,有一种被推回来的感觉。
『她既不恨我们,也不讨厌我们。』
『去做吧!』
我们按照『真名』的愿望成功分离了。但我想不仅仅是这样。
就算突然要我接受,我的大脑也跟不上话题的展开。什么叫我们原本就是一体的——
他慢慢地弯下膝盖,蹲下来和我平视。
舜?还能再次见到舜吗?
再让我见一次舜!
『我——』
必须有人放弃。
他们夫妻俩把我托付给祖母后,开车出去兜风,却在车祸中再也没能回来。
『我想再次感受舜的温暖——』
对方似乎倒吸了一口气。
我重生了?
那个黑暗的空间该不会是——
「真帆,你一定要幸福。」
我还很小,说不清楚话,甚至无法正常活动身体。但是,我能理解周围对话的内容。
是什么让她感到如此不安呢?
远处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是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跟我来。』
她呼唤我真帆的声音充满了慈爱,眼中流露出像母亲一样的温柔。
***
我已经有多少年没见到舜了?我才是应该哭的人。
只有挖隧道的手边变暗了。
她们就是我。我们原本就是一体的存在。
那是『真名』最后留下的话。
那对男女是我的父母。我似乎作为他们的孩子出生了。
我感觉到有人从头顶上俯视着我,抬头看去,但因为逆光而看不清对方的脸。
不知道是不参与育儿,还是不让他参与育儿,明明是父亲,我却几乎没被那个男人碰过。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没必要有人留下,一起进去吧。我们原本就是一体的,只是恢复原状而已。只要真名敞开心扉接受我们就行了。』
『她也想保护你。』
我被引导着,来到一个不足容纳五个人的空间。最多只能容纳一个或两个人。
***
各种想法在我脑海中盘旋。
『我还能见到舜吗?』
我像往常一样在附近的公园玩耍,以锻炼年幼的身体。和曾是高中生的身体不同,自己这副年幼的身体让我很难如意地活动,不禁感到焦躁。但为了再次灵活活动,我一有机会就会尽可能地进行提高身体能力的训练。
『她是个连真帆都自愧不如的傲娇。』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
『真名准备好了吗?』
我的名字是真帆,和以前一样。舜给我取的,那个重要的名字。
『随时都可以放弃。』
我跟着婴儿的哭声一起哭了起来。
『那真子也要留下。』
『什么都不做待在这里也只会消失。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也去挑战一下吧』
「初次见面,我叫此平舜。请多关照。叔叔我是真帆妈妈的朋友。我也想和真帆做朋友,可以吗?」
『我不要紧,让给真帆吧。』
「真帆——小姑娘?」
『当然没问题。』
『我想再见到舜。』
『就算你这么说——』
我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包裹着。
『不要!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那一天突然降临。
她最后显现出的落寞表情,让她本该年轻的面庞显得苍老。
意识变得模糊,虽然是我,却又不是我的感情在内心深处卷起漩涡,纠缠、交融——
即使被他责骂,被他轻蔑,被他无视,我也想再见到他。如果无法实现的话,至少让我看一眼,用我自己的眼睛。
***
——我想再见到舜。
他们叫我
真帆
。
真里说过的话在我脑海中闪过。
『那时候,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她做了能做的所有努力。』
我之前死掉了吗?
我没有死掉的记忆啊?
根据最后的判断,那是一起因驾驶失误而引起的交通事故。但我觉得『真名』已经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了。
虽然能感觉到脉搏,但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这里是哪里?
无比怀念的舜在我眼前。
朝思暮想的舜就在眼前。
再也不用忍耐了,对吗?
「新,无好想见泥!」
(舜,我好想见你!)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不顾满是泥巴的手,扑向我最爱的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