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森林沉睡的惡魔 小說原創回
《戴拿奧特曼·朝向未來的零之驅動》 · 長谷川圭一 · 1.2萬 字
2017年X月X日
暴雨—雷鳴轟鳴。
緊接着,青白色地光芒照亮了漆黑的森林,一瞬間,森林深處浮現出了陳舊地西洋館。在這讓人想要捂住耳朵的雨聲中,隱約可以聽到某種聲音。
不時地能從閃電照耀下的西洋館中聽到單調重複着地某種語言。
深夜!
一對男女前方的天花板上懸掛着沒有光的吊燈,男女西方人的臉廓在燭光的燈光中浮現出來。
巴茲茲、維薩普、萊克、卡里奧斯澤貝德納蒂克……
留着高雅鬍子的白人紳士用單調地聲音念着咒語,跪在其對面,同樣高雅的金髮白人女性也重複同樣的咒語。
在磚砌的壁爐前,蜷縮着身體的黑貓凝視着他們的樣子。
埃霍爾、埃霍爾、埃特馬亞、納薩巴黎奧斯……
閃電從窗戶射入,白人男女跪下的地板上有着充滿複雜圖案和文字的魔法陣型。在蠟像包圍的圓圈中心,躺着一個年幼的少女。
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死了?!
眼睛一點也不動就像人偶般的少女。
唸咒的男人和女人好像是女孩的父母。
巴茲茲、維薩普、萊克、卡里奧斯澤貝德納蒂克……
無意中唸的咒語漸漸高漲,剛纔溫柔地黑貓就像在警戒什麼一樣伸出四肢站準備起來。
丹!達達丹!
突然,窗戶和門一起打開。花邊裝飾地窗簾劇烈地搖晃着,帶着雨水的風在大廳裏捲起旋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貓瘋狂地叫着,緊接着又是轟隆的雷聲。
「太誇張了吧!這只是一幅畫,一個女孩的畫!」
「你相信21世紀的幽靈屋嗎?」
「所以我說的沒錯吧,這是真正的幽靈公館」
「喂!怎麼了?怎麼停了?」
「好!太好了!」
「這次肯定也只會出來野貓!」在弗薩卡和庫梅的催促下,沒辦法,兩個女孩也只好穿過大門,向着湧出霧氣的洋房走去。
然後,旁邊的垃圾進入了照相機的畫面。
「只有一些白色的野貓出沒。」坐在後座的辣妹風女子水木和哥特蘿莉系的艾瑞卡也加入了兩人的對話,並且開心地笑了起來。
在被傾盆大雨包圍的森林裏兩人的悲鳴聲被所雨聲吞沒了!
「大概是魔法陣吧。」
「快跑!快跑!」
「我不知道」
耀眼地光線照進玄關大廳,隨後,牆上少女的肖像畫被照亮了並且顯現出來。
「省去了破壞鎖的麻煩啊。」
弗薩卡用顫抖的手轉動鑰匙啓動引擎,但是卻怎麼都啓動不了!
「是的,是的。請把我當傻瓜。」被集中攻擊的弗薩卡不自覺地鼓起嘴來的時候,庫梅指着前面。
「你說的對!」
在明媚地早春陽光照射下森林中的道路上,行駛着一輛白色麪包車的車內,有給人一種大學生感覺的四個年輕男女。
「好可愛的孩子啊。」稍微恢復了一點的艾瑞卡小聲地嘀咕着。
已經被黑暗封閉的森林下起了大雨。
吱吱!打開了大木門,四個人往裏面走。
「喂,又是野貓!」
「你不會害怕了吧,真無聊!」
咚咚咚!!弗薩卡和水木在多次大幅度搖晃的車內完全處於恐慌狀態。
從麪包車上下來的四個人站在西洋館的門前。
「要在天亮之前拍攝完哦。」
「黑森林是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
剛踩下油門,正要發動車子時,突然咣的一聲,車身劇烈搖晃。
「那個祕密網站本來就很可疑。就在前幾天,談論白色女人的鬼魂出沒在廢棄醫院裏。」
「什麼都沒有,你們太害怕了吧!?」庫梅對害怕不敢向前的兩位女子露出輕薄笑容。
然後,在裝飾着幾張家庭照片的牆壁上,映出了某種異型的巨大黑色影子,正在妖豔地蠢蠢欲動!
「哎呀哎呀哎呀,大小姐,剛纔的笑容是在什麼時候不見的呢?」弗薩卡得意地笑着同時把錄像機對準了兩個女孩。
身體溼透了的弗薩卡和水木不停的奔跑。
「沒有看見什麼貓啊。」當艾麗卡環顧四周喃喃自語時,
「心靈……之地……」飛鳥用聲音顫抖回答着。
「這裏有一件東西!」弗薩卡單手拿着照相機前進。
奔跑的兩人,拼命推開生鏽的門,像是要摔倒似的坐進停着的車上。
「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水木不禁因恐懼而停住腳步。
「快逃啊!」
當庫梅倒茶的時候,「喵……」裏面傳來貓的叫聲。
「喂,難道那個是?」
「除了幽靈以外?「
在行駛的車輛前方,森林深處可以看到一座很大的洋房。
「看,這個是」弗薩卡把相機對準庫梅指着的東西,拍下後發現地板上畫着一個大圓圈。
「誒?這是什麼?」
「喂!開着。」
終於啓動了引擎!
「歡迎來到黑森林之館!我們現在要打開這個未知的大門。」
突然在擋風玻璃的對面,出現了一雙巨大的眼睛,抱住了兩個人乘坐的車。
「來了!來了!」
「這幾個月,在點C1的黑森林裏好像有好幾個年輕人失蹤了」響在SuperGUTS作戰指揮室裏集合的隊員面前指着顯示器上所顯示的地方。
「喂!快點」
跑回來的弗薩卡剛牽着水木手的時候,背後有黑影一樣的東西有什麼正在靠近。
對於飛鳥的問題,良代替響回答,「你沒聽說過嗎?這是可是在部分神祕狂熱者中很有名的心靈之地。」
「沒錯,那就是哈蒙德公館。」
「什麼?好可怕啊」
「我知道!」
看着艾瑞卡渾身發抖,拿着攝像機的弗薩卡好像勝利了一樣得意地笑着。
「就在前幾天,城南大學的四名學生在這片黑森林中失去音訊了」
雕刻的門柱上密密麻麻地纏繞着常春藤,大門也錯綜複雜。由此可知,被放置了相當長的時間。
「好了,該出去了」直到剛纔還在笑的水木,好像從這種氣氛中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發出了害怕的聲音。
四個人像是被那叫聲所吸引一樣,進一步向深處前進。
「嗯、不過最後什麼都沒出現。」
「可是——」
「這是從無聊的神祕雜誌上買來的消息吧。」坐在副駕駛席上,喫着點心的茶色頭髮的庫梅用冷漠地笑容戲弄着司機弗薩卡,
四個人站在畫像前。
「這個孩子是很久以前因爲意外去世的哈蒙德夫婦獨生女,名字好像……叫做莉莉亞。」弗薩卡一邊將攝像機對準肖像畫,一邊說。
水木不由得發出了「啊」的悲鳴。
他們走進的一個房間的窗戶上亮着一盞燈。透過雨水流動的玻璃窗,金髮少女——莉莉亞的白色臉浮現在眼前。
突然間,庫梅的聲音響起。
「這個獨生女死亡的半個月後,哈蒙德夫婦也消失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住在這個館裏了。」
「不回去嗎?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在蒼白的閃光中,閉着眼睛的少女突然睜開了。
突然,背後響起慘叫聲,那是庫梅的聲音。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情報的來源是狂熱者之間才知道神祕系祕密網站!真的是非常可靠的情報」帶着一副無框眼鏡宅男風的弗薩卡反駁說。
這時,在旁邊一直支持幸田的狩失也加入了談話。
「我也在網上的投稿視頻中看到過,那片森林的周圍有很多逆重力從下往上滾動的魔鬼坡道。」
「魔鬼……坡道……」
「而且在那片森林的深處,有一座破舊的西洋樓,以前住着一個叫哈蒙德的外國人家庭,由於發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現在空無一人,但偶爾會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現在被稱爲詛咒之館。」
「你知道很詳細嘛」感到佩服的良回覆到。
「真的嗎」這次飛鳥用完全顫抖的聲音說出來。
「果然很可怕」
「所以什麼是詛咒之館?」
「那麼飛鳥,你去調查吧」被響指着的飛鳥臉僵住了。
「……誒?我嗎?」
「不想去嗎?」
「也不是不想去。總覺得血液在亂糟糟的流動!良」
一直保持沉默的中島說:「隊長,這個調查就交給我吧!」
「誒?中島隊員,你對幽靈和詛咒很感興趣嗎?」
默默地聽着的舞睜大了眼睛。
「嗯!是有點」
「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呢!」一旁興致勃勃地笑着的舞。
如果是平時的中島會坐着發呆,但不知爲什麼現在卻認真地看着響!
「隊長,我一定會查明失蹤事件的原因。」
「好,拜託了。」
金髮的少女從房子二樓的窗戶盯着飛鳥他們
但是再看了一眼後,發現二樓的窗戶上並沒有人。
「不,只是因爲霧太大沒注意到而已,一定是這樣。」中島馬上否定到!
嗖嗖!突然用什麼東西從附近的樹叢中飛了出來,「哇啊啊啊!」飛鳥和納加不禁發出悲鳴。
「那麼,那是怎麼一回事?」納加用顫抖的手指指中島們的背後。
「你是……城南大學的……」
「知道了,我先帶你去醫院」對哭泣不止的艾瑞卡中島溫柔微笑的說。
「我們是來調查這個黑森林的」在查看警車的中島回覆說。
「我們不是來玩的!」
「瞭解」
「誒,是我自己一個人嗎?」
「艾瑞卡,你的同伴們呢?」
「中島隊員,你看那裏!」
「飛鳥你真的好好調查過了嗎?」
納加在前方確認地圖。
「是的,特別檢查過」
突然,艾瑞卡露出愉快地笑容。
「快從這片森林出去,快點!拜託了!」
「還是說在抱怨什麼?」
四個人抬着昏倒的艾瑞卡,走向霧中建造的西洋館。
中年刑警明樹傲慢地瞪着飛鳥說:「你們SuperGUTS也真的是閒,還爲專門打雜的年輕人確認無聊的都市傳說」
「艾瑞卡」
「難道她被惡魔附身了嗎……?」
「這輛車也不能行駛了嗎?」
「這是不可能的!」
中島一臉憔悴地想要追問她
飛鳥一邊糾結一邊追趕着中島他們。
「很遺憾,幽靈騷動的一切都是某種錯覺、誤傳、謠言和惡作劇。」中島冷靜地對已經有點緊張的飛鳥說。
「果然,被詛咒了啊!」
「那我們走吧」
「沒錯,惡魔什麼的根本不存在,大概是出於恐懼的自我暗示。」
在昏暗的玄關,把還昏迷的艾瑞卡交給了納加。
明樹和中島都在不斷否定它
「誰啊你們這幫傢伙」中年刑警帶着奇怪的表情回頭看。
中島和一點也不感興趣的飛鳥前往C1地區的黑森林進行調查!
「好,我們也走吧。」
「那扇……窗戶上?」
「就像那傢伙一樣!」
賽雷特無論如何也無法發動引擎,無奈之下,飛鳥和中島決定徒步前往有問題的西洋館、然後按照地圖走了一會兒!
「這裏就是黑森林嗎?確實感到有什麼詭異的氣氛」
「怎麼了,飛鳥?」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在附近一帶地下做了調查!」
「不可能從這個森林出來!不管出多少次都一定會回來的!回到那個館裏」
「大叔。你突然在說些什麼?」
這時飛鳥和中島靠近了哪裏!
「請問警察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混蛋」明樹看着想要上前握手的納加吼了出來!
正當中島探頭看飛鳥所指示的數據畫面時,畫面突然紊亂同時賽雷特的引擎停止。
「原來和我們一樣,都是在尋找失蹤者」
賽雷特在霧氣朦朧的森林中行駛着,握住方向盤的飛鳥凝視着窗外的森林!
「笨蛋!說什麼惡魔,你這樣還是警察嗎?」
剛纔還有些害怕的飛鳥恢復了往常的狀態。
這時——、
「那麼,SuperGUTS爲什麼也會來這裏」
明樹爬上通往二樓的樓梯。
「那爲什麼會突然停下來呢」身材高大地中年刑警怒斥年輕刑警!
「怎麼回事?剛纔還在那裏還沒有房子。」明樹驚訝的說。
「納加啊,那個女大學生讓她在這邊兒睡,你好好看着她。」
「明白」
喝了水,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艾瑞卡中島又繼續問「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只見前方林道上停着一輛警車。
「喂,振作點!飛鳥,水。」
「想要離開這個森林,也許要進入到那個館裏。」
「沒事吧!振作一點艾瑞卡!」
「是啊,一定是這樣」明樹也同意中島的意見。
飛鳥和明樹之間充滿殺氣的同時中島插了進來。
「啊!」飛鳥嚇了一跳,停下腳步。
「和賽雷特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當然了」
「也許這孩子說的沒錯!」飛鳥注視着中島,
「剛纔……確實有個……外國的女孩子……」
「一定會找到這位女大學生的同伴,然後從這片森林裏出去的。」
「那是……!」大家一起回頭看,當霧散去的時候,那裏出現了一個大型的西洋館。
「居然在這裏能見到真正的SuperGUTS,真是太令人激動了!」
「喂,你在出發前檢查過嗎?」
飛鳥一邊抱着艾瑞卡一邊喊她、在飛鳥旁邊的納加用膽怯的眼神看着飛鳥和中島。
「哈哈哈哈哈」
「誒?這件制服是……」
「你們四個人進入了這片森林吧,他們還留在那個房子裏嗎?」
「我們是SuperGUTS的中島和飛鳥」
「啊!消滅怪獸的那羣人」
突然陷入錯亂狀態的艾瑞卡。
「我查過了,你看」
「……對不起」
「那麼,滾動的惡魔坡道是?」
「哼,估計是在試膽的時候迷了路吧」。
「救救我……」
「三天前,有四個進入了這片森林卻沒有回來的大學生,都是什麼神祕研究會的成員。」
「你也有自我暗示了嗎」
「同伴?」
出現的是女大學生艾瑞卡。看樣子是徘徊了非常長的時間,衣服破了,臉和手都是擦傷。
中年刑警拿出警察手冊「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明樹,這傢伙是我的部下納加!」
「瞭解」
這是像男人一樣的沙啞聲音,並且臉上還漸漸浮現出邪惡的笑容說:「歡迎來到哈蒙德公館!美妙的地獄之家!」隨後艾瑞卡猛烈地痙攣,失去意識昏倒。
「你這是在對誰說話呢?」
「舉例來說,可能這片森林的地下埋藏着具有強大引力的順石。」
「瞭解」中島和飛鳥也緊隨其後。
「好,分頭去找吧。」
「誒!」飛鳥的活力又消失了。
在二樓長長的走廊有着好幾個房間。
明樹、中島、飛鳥三人正在調查這一切,但卻不見艾瑞卡夥伴們的身影。
「咦?這是」飛鳥發現掉在走廊上的東西。
「怎麼了?」
那是——攝影機。
「找到什麼了嗎?」中島和明樹聚集在飛鳥的地方。
「還是新的,大概是失蹤的大學生們吧。」中島盯着飛鳥遞過來的攝像機。
「這麼說,他們一定來過這所房子」
「可是,哪裏都沒看見他們,果然發生不尋常的事啊!」
「喂喂,SuperGUTS難道要說這裏是幽靈屋之類不科學的話吧!」
「靈異現象也是科學。」當中島對明樹說完後,從攜帶的附接器中取出特殊護目鏡。
「幽靈是被稱爲靈異現象的東西數值化,進行分析,查明其本質的優點。」
「什麼時候開發了那種東西?」飛鳥驚訝地問。
「我對幽靈和詛咒很感興趣」中島一邊裝備一邊說。
「降靈術,惡魔附身,世界上自古以來就有很多人試圖用科學的方法來揭開靈異現象的真面目。探索未知的世界也是新領域的一部分!」
「原來如此!……啊!」突然飛鳥大叫。
「那裏有個女孩子……」中島盯着飛鳥手指的方向。
「擁有爭鬥愚蠢的人們!等待你們的是來自地獄的痛苦!哈哈哈哈哈」
「明樹先生…」飛鳥追上茫然不知所措的明樹。
「這幅肖像畫少女的名字是莉莉亞·哈蒙德。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哈蒙德夫婦的獨生女兒。還有...這幅畫是1997年畫的。舉例現在的20年前。
「別亂說!」
咳嗽了一聲後,明樹又坐了下來,看着默默工作的中島!「接下來要幹什麼」
「明樹先生!」
當照相機對準地板時,畫在那裏的魔法陣顯現出來了。
突然鋼琴聲響起!
在發出聲音的房間前,明樹、中島,飛鳥跑了過來,各自拔出了槍。
大家驚訝的同時天上又下起了雨。
「怎麼會……」
「難道是……幽靈嗎?」
「不,不對。」
「是城市的燈光!終於可以從森林裏出來!」
飛鳥勇敢地走向三樓!
外面瀰漫着霧氣,在黑暗中的黑森林中,什麼也看不見。
剎那!傳來「真是有趣」的聲音!
「這是什麼啊」明樹不由自主地凝視着畫面。
飛鳥反射性地追趕明樹,向外跑去。
中島和明樹也緊隨其後。
「喂,明樹先生!」
「別再搞這種莫名其妙的鬧劇了!什麼幽靈,什麼詛咒!什麼惡魔了!」
突然,傢俱開始一起細微震動。
這時,從樓下傳來了納加的恐怖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後響起了槍聲。
開槍的手槍放在地上,但開槍的納加卻不見蹤影!並且就在那支槍的旁邊,艾瑞卡安然無事的坐在一旁。
飛鳥把撿到的攝像機連接到機械上!
「開你大爺的國家玩笑啊啊啊!」
「就是這種氣勢,走吧!」兩人也往發出聲音的房間趕去。
眼前又出現了那個西洋館。
「請看,這就是哈蒙德家族的祕密!」
「小心點!」
飛鳥猛地一腳踹開門,第一個衝了進去。
那是一幅金髮少女的畫像
明樹把一直笑着的艾瑞卡推開,猛地跑出了宅邸。
「也許一切都會對磁場產生異常的影響。用這個幽靈掃描儀可以確認。」
中島一邊不由自主地環視着明樹的四周,一邊帶着幽靈掃描儀目不轉睛地盯着微微震動的傢俱。
中島拍了再次燃燒的飛鳥的肩膀。
「不,那是不可能的」
「看起來真是了不起」
「魔法陣!召喚惡魔所使用的紋樣」中島回答道到。
「真巧啊,我也討厭這樣一根筋不承認年輕人可能性的大人……」說完飛鳥走向二樓。
飛鳥、中島、明樹三人跑下樓梯,來到一樓的玄關!
畫面裏出現得意洋洋的弗薩卡。
一樓玄關,飄散着槍的硝煙。
突然一閃,嘲笑地艾瑞卡的身體飄了起來,就這樣被吸進到館裏,消失了。
「太散漫了!就這樣還要動不動就維護地球的和平!」說了飛鳥後,明樹朝着鋼琴響的方向跑去。
「在這些影像中,或許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可是,這個女孩和剛纔從二樓窗戶看我們的孩子長得一模一樣」
大家回頭一看,是艾瑞卡又露出邪惡的笑容站在那裏!
「沒有反應,怎麼可能」
停下腳步的飛鳥,朝明樹投來憎惡的目光。
咚咚咚咚咚!
「住手,飛鳥!」
「我先上。」
昏暗的玄關大廳裏。在沉默靜坐的明樹旁邊,中島從公文包裏拿出新的機械,默默地工作。
假想屏幕中的影像。
「我討厭帶着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舔舐着整個世界的年輕傢伙」
發出歡喜的吶喊奔跑的明樹突然腳停住了。
「是這裏吧!」
在前方的霧中,隱約可見燈光。
「瞭解!我一定要查出敵人的身份!」
看着氣氛尷尬的兩個人中島一句話也沒說。
「真年輕,很有氣勢,明明剛纔還在還很害怕呢!」
「喂,納加」明樹大叫。
「我想問一個問題,你爲什麼對年輕人抱有偏見?」
「地震了嗎」
「啊,我們城南大學的神祕研究會潛入了這個傳說中的幽靈公館,有了很多的發現」
明樹重新報了中島的名字,然後戴上了特殊護目鏡。
「終於修好了,這樣就可以播放了」
但是房間裏沒有人,只有一盞檯燈就倒在地上。
「中島隊員,一直呆在這裏也沒有用,我再到屋裏去檢查一次」
「中島兄!」
再次響起的鋼琴!
「冷靜點!這種時候才需要理性!」
「開什麼玩笑」
「這傢伙倒了,鋼琴響了。」看着檯燈,明樹說。
在霧對面看到的燈光是從屋子的二樓房間裏傳來的,就像是嘲笑明樹似的不停閃爍。
「明明窗戶關着,沒有風,怎麼會這樣?」
畫面裏還出現了嚇人的蜘蛛和水樹,以及消失的艾瑞卡。
「可惡!什麼詛咒之館!回到警署後帶着一定要帶着支援……」
「哇啊啊啊啊啊!」飛鳥又發出慘叫聲!
唰唰!飛鳥感覺到有什麼穿過的跡象。一瞬間,像黑影一樣的東西,好像穿過了房間的角落。
中島戴着護目鏡,看肖像畫下板上的文字和數字。
飛鳥阻止了明樹在艾瑞卡的雙肩搖晃。
剎那間,艾瑞卡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邪惡的笑容!
「喂!納加去哪裏了?回答我!」
打開機械開關,虛擬的屏幕出現到兩人面前,並播放通過錄像拍攝的影像。
「這…不可能」
「已經沒有人能逃了!都要死在這裏!都要下地獄!」
「這是舊房子。地板腐爛了或者是檯燈腳斷了,反正無論如何都有理由吧!科學家小哥!」
「別嚇唬我」
「但是」
憤怒的飛鳥從槍套裏拔出槍正要向宅邸開槍的時候,中島追了上來。
「20年前,那我剛纔看到的是……」飛鳥在腦海中不斷回憶從二樓窗戶凝視自己的少女身影。
在框架中,弗薩卡拿到了一本舊日記本。
「這篇日記裏全部都有記載。」
「弗薩卡,你會讀英語嗎?」背後有一羣人吐槽。
「這個,讀起來感覺很不可思議。」
「什麼意思?」
「雖然是英語,但是能理解內容。」弗薩卡看着用英語寫的日記!
「因病失去年幼女兒的哈蒙德夫婦爲了從地獄般的悲傷和痛苦中解脫出來,依靠某種東西,藉助惡魔的力量,舉行了死者復活儀式。」
這時,背後傳來了艾瑞卡的聲音。
「啊?居然有貓被關在這樣的地方」
「真的!好可愛,快把它拿出來。」
突然間,弗薩卡慌慌張張地翻閱日記。
「貓?等一下!」
焦急地翻看日記的弗薩卡,同時,畫面開始變得混亂!
「不行,貓不行,貓不行」
畫面更加混亂,弗薩卡的臉變得微微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迴響的悲鳴,奇怪的咆哮
「喂!這是開玩笑的吧!喂!」
照相機掉了下來,影像中斷了。明樹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
「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莉莉亞想再向飛鳥訴說些什麼時!
「惡魔!?」
飛鳥的身體再次撞上了牆壁,閃光劍也從手上掉下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你也和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年輕人一樣嗎?什麼都做不好。」
「喂!這次你想幹什麼?」
「那麼,那個年輕人說他看到的,就是那個死去的女兒的幽靈。」
中島一邊翻閱日記,一邊說「20年前,哈蒙德夫婦一心想讓女兒莉莉亞復活,舉行了惡魔召喚儀式,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召喚出來的惡魔太邪惡了,寄居在莉莉亞的身體裏,爲了在恐怖的黑暗中支配人類世界而來到了屋子外面。但是,哈蒙德夫婦拼命的阻止了。把惡魔從莉莉亞中拖出來,封印在了黑貓中。但是……」
「好痛!你這個混蛋」
雖然無法判斷是英語還是其他語言,但少女的聲音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悲傷。飛鳥認真傾聽着這句話
「拜託了」明樹盯着那樣的中島!
「有了!」
「在不知不覺中……結果變成了和父親一模一樣的人。」
「你真的認爲有幽靈嗎…」
「是嗎……」
「也許正因爲是父子關係,我才希望他們說一句話。」
「惡魔!?」飛鳥不由自主地說。
「咳咳咳咳咳咳」
「難道……惡魔……!」
轟轟!黑森林裏響起激烈的雷鳴!
「我相信你。」
「其實,我小時候看過一次。」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莉莉亞的身影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祥的黑影籠罩着整個房間。
「也許這就是父子關係吧。」
咚咚咚咚咚!
「那是…!」
「不能用一門科學來否定」中島擠出來的話語中滲透着一種奇怪的挫敗感!
中島終於在沙發下面發現了錄像中的日記本。然後打開裏面!明樹也從旁邊看了看日記!
同一時間,在走廊上奔跑的中島和明樹。
「這是英語嗎?」
「這是最後的房間。」
中島關閉了機械開關。
「這樣啊……你一直在這個房子裏找爸爸媽媽嗎?」
那本日記裏應該都寫着!明樹從稍遠的地方凝視着中島喃喃自語。
「因爲他是個學者,平時都說是夢想啦浪漫啦……我的話,無論怎麼拼命地解釋,他都不相信我。他是一個頑固又不通融的怪人,在我看來,他是一個充滿矛盾的父親。」
「但是,什麼事?」
「那個是……」
「也許吧」明樹用充滿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中島。
「但是哪裏都找不到那種東西!而且要如何封住魔力」
巴爾巴澤斯露出邪惡的笑容!「人類的痛苦就是我的力量!成爲能夠打破哈蒙德那傢伙所創造結界的力量,現在已經得到了。從這片森林裏出來,人類世界將充滿恐怖和絕望的悲鳴之中」
突然停止了尋找日記的工作,凝視着遠方想哭的中島。
「啊啊啊啊!」
剎那間,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和震動震動了整個房間。
飛鳥被吹得飛快,滑過走廊,撞在了盡頭的牆壁上
「不能承認不能用科學證明的東西!但是…」
「就算要阻止,這樣的怪物我們也無能爲力啊!」
「首先,哈蒙德夫婦是魔鬼撒旦」
「我去世的奶奶!我是阿姨養大的,所以她一定是因爲我寂寞纔來見我的,我很高興……馬上就告訴了父親。」
「所以我想有一天不是用自己的眼睛,而是用科學的眼睛來證明靈魂的存在。但是……」
飛鳥帶銳利的目光站起來,從懷中拿出閃光劍!
中島和明樹向外跑的同時,背後溢出的黑影變成了巨大的魔獸———巴爾巴澤斯。
「那個錄像上的魔法陣應該在房子的某個地方,如果找到它就可以封住釋放的魔力」
「滾出來吧。」飛鳥小心翼翼地走在二樓的走廊上,他打開門,把槍對準裏面。
飛鳥抓着把手,一口氣打開了門。但是,房間裏並沒有人。
「不……大概還有一個辦法。」這麼說着,中島再次向宅邸出發。
「能放棄嗎?一定要阻止!」
「是的,我的名字叫巴爾巴澤斯,是被古代的人類稱爲惡魔的存在。」
「給我安靜一點!」
被吹退飛鳥的面前,不斷蔓延的黑暗中,出現一隻長着山羊般犄角醜陋怪物的額頭。
「糟了!哇!」
「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惡,快動起來了。」
「真是諷刺……」明樹也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望向遠方!
巴爾巴澤斯與漆黑的黑暗同化,一口氣膨脹
「父親……什麼……」
雖然身體緊貼着,但是飛鳥還是拼命向倒在地上幾米的閃光劍伸出手。窗外可以看到對天空的結界不斷咆哮的巴爾巴澤斯。
巴爾巴澤斯看着它,「這樣啊,你不是一般的人啊!」飛鳥的身體被摔在天花板上!
空氣震動、巴爾巴澤斯向着天空咆哮。宅邸正上方的空間扭曲了!
飛鳥把槍放回去,正要離開時,聽到奇怪的聲音的少女啜泣的聲音。再次舉起槍,回頭一看。
「現在就讓你這個臭嘴閉上!」
在攝像機拍到的房間裏,中島在尋找着什麼。
中島打斷了明樹的話,彷彿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再一次站起來。
「怎麼回事?」
「和那個大學生一樣,一看文字,就能理解。文章自然地浮現在腦海裏」
「後悔嗎?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能看懂嗎?」
「……你…是」
在昏暗房間的窗邊,金髮少女莉莉婭站在那裏!
「這是……」飛鳥再次舉起了槍。但是——「哇!」強烈的風從黑暗中襲來,將槍從飛鳥手中吹走,黑暗進一步蔓延,走廊也被慢慢侵蝕。
「你,不是不相信幽靈之類的嗎?現在相信邪惡的黑魔術啦!」
一邊繼續工作,過了一會兒,中島回答。
「被認爲有能力召喚惡魔的人」
「……」
「有什麼想告訴我的事嗎?」
「……是吧?」中島像是咬住了明樹的話似地點頭微笑。
「什麼?這次又發生了什麼?」對着茫然咳嗽的明樹,中島說「恐怕是想要打破結界,如果不阻止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是拉丁語。」
莉莉亞帶着寂寞的心情,拼命地訴說着什麼。
「在哪裏?在哪裏?」
「不清楚。不過,我也瞭解了一些事情。」
「是那羣學生們把它解開了嗎?」
明樹也理解前幾天在這裏發生的事情。
「通過進行黑魔術的召喚儀式,想讓死去的姑娘復活。就是那個肖像上的少女莉莉亞」
「我不知道,但是除此之外沒有辦法打倒惡魔!總之去找到日記本的那個房間!」
前方的牆壁上延伸出奇怪的影子,逼近中島!
「哈哈!結界終於破了!」仰望夜空中出現的結界之穴,巴爾巴澤斯展開了飛蛾般的巨大翅膀。
「真是糟透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窗外看到這一景象的飛鳥,把手伸向眼前的閃光劍時,
發出了激烈的聲音。
「那是!」
試圖飛翔的巴巴澤斯遭到炮擊。
在風雨中,從結界穴飛來了a、γ號兩架飛機,並進行了進一步的攻擊。
「中島!飛鳥!請回答!」
a號的幸田在空中呼叫,但是沒有應答,只有令人不快的噪音。
「那兩個人沒事吧?」握住操縱桿的狩失不安地說。
「一定會平安無事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這隻像惡魔一樣的怪獸打倒。」
「瞭解」
γ號的良與狩失同時回答,並對巴爾巴澤斯進行光束攻擊。
「怪物!」
中島向衝過來的影子舉槍射擊但是沒有效果,影子像蛇一樣伸長,卷在明樹的腳上。
「明樹先生」
在中島大叫的時候,跌倒的明樹被拉了下來。
「可惡,可惡!」
「那些光芒是被惡魔捕捉的人們,現在全都被釋放了。」戴拿對莉莉亞的聲音點了點頭,隨後必殺立波流姆光波,劃破黑暗,包裹着惡魔的身體。
「嗯,不過比起解釋,我覺得能回想起來就好了。」
「任務完成了,這多虧了中島隊員的活躍」
巴爾巴澤斯向倒下的戴拿發出了致命一擊的瞬間,從巴爾巴澤斯的胸口溢出了大量的光。伴隨着痛苦的呼喊聲響起,激烈的光芒像血液一樣湧出來!
從圍觀中注視着的幸田們。
「哇啊啊啊啊!」
「你可以的」
被放映的弗薩卡的笑容,還有,魔法陣
「誒?」
「站起來!戴拿」狂風暴雨中,良大叫。
「多激烈的戰鬥啊……」
「連你父母的份一起……努力。」
「哇哇哇哇哇哇」
這個時候,被影子纏住的明樹被房間的牆壁吞噬了。反應過來的中島跑過來,抓住了明樹的手。
「也許……」
明樹將手裏的槍塞給了中島。
「明白了,魔法陣就在下面」
「……戴拿!」
往聲音的方向一看,明樹站在那裏。還有緊接着幸田、狩失、良。還有失蹤的刑警納加和艾瑞卡等四名大學生,還有之前失蹤的幾個人。
用完全不同的異能的力量從正面互相碰撞,在幸田、狩失、良的注視下—進一退的激烈的死鬥持續着。
巴爾巴澤斯用魔力攻擊,戴拿也變換奇蹟形態用超能力應戰。
看着這樣的兩人,良對飛鳥說:「人類,除了科學以外,還有很多需要解釋的事情。」
「分析一下,哪裏一定有弱點……該射擊的關鍵點是……」
「你相信我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虧了我嘛……」
「這是什麼光啊……」
「好好和好吧,現在的我…感覺能久違地和自己的兒子說話了」中島緊緊握住明樹的手。
「有了」
凝視着那張畫像的中島。
用力拉着腳下鋪着的大地毯,魔法陣從下面出現了。
在窗外廣闊的藍天中,彷彿看到了被父母帶着幸福地笑着的少女身影。
「不要害怕,要相信自己……」
這時,中島的耳朵裏傳來了少女的聲音。
黑森林的惡勢結束了,屋裏也充滿了陽光。中島倒在已經消失的魔法陣房間中央,有人用手拂過他的肩膀。
閃電飛馳,森林中的樹木像槍一樣飛來飛去,相互間以黑煙和超高速激烈的衝突。
摘下特殊護目鏡的中島。在他面前出現了莉莉亞的身影。
「中島隊員」中島抬頭,那是緬懷笑容的飛鳥。
「……是啊。」良和飛鳥相視而笑!
「……」
在猛烈風雨中搖曳的黑森林。閃光劃破那片黑暗
開始了光之超人與黑暗惡魔的戰鬥。
「莉莉亞……你一直是孤單一人嗎?」
「哇,哇,哇!」
「雖然你心裏很不安……謝謝你的鼓勵」把明樹託付的手槍緊握!
但中島用力搖頭「果然不行!我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就這樣:攻擊魔法陣。」
「準確地說,多虧了我的手槍。」
盤旋在空中的兩架飛機中狩失還有良伴隨着喜悅地笑容。
同時巴爾巴澤斯飛向夜空中裂開的裂縫,可是戴拿怎麼能讓它走呢,緊緊抱住它的腳。就像嘲笑那樣,巴爾巴澤斯召喚了落雷,直接攻擊了戴拿!再次倒下的戴拿,胸前的計時器開始激烈地閃爍
「啊啊啊!」中島拼命的想要拉回被牆壁吞沒的明樹。
抬起頭來,是掛在牆上的莉莉亞的肖像畫。
當良低聲說着的時候,戴拿的耳朵裏也傳來了莉莉亞的聲音。
「你也能看到我嗎?」
「嗯……我能看到。」
「超能力對魔力」
巴爾巴澤斯被時空的扭曲吞噬,完全消失了。
戴拿奧特曼在a號的幸田和還有γ號的良以及巴爾巴澤斯面前登場。
「太好了,大家都沒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中島悲痛的吶喊響起。
「機會只有一次……」
「這把槍?可是」
失去力量,痛苦掙扎的巴爾巴澤斯。
「我覺得現在也能和父親面對面了。」
「別管我,快點封印怪物!」
指頭扣動扳機,發射!子彈穿過了蠕動的魔法陣的中央。
緊接着,狂風暴雨結束,寂靜的森林迎來了早晨。
戴拿奧特曼飛向朝陽的天空。
在微笑的中島面前,明樹走過去,伸出右手。
「這把手槍從我還是新手的時候就一直守護着我。說不定會幫我想辦法的。雖然沒有科學證明。而且我…」
在明樹微笑的瞬間,中島的手鬆開了。
雷雨中,戴拿倒在大地上!
中心核像心臟一樣可怕地胎動着。
飛鳥的手抓住了閃光劍,光茫溢出了來!
「這樣啊……」
拿出特殊護目鏡、帶上。
隔着護目鏡都能感受到可怕胎動的魔法陣。
用顫抖的手確認槍的彈倉,還剩下1發子彈。
「什麼?」
眼淚不由自主地從中島的眼裏流出來。
「……不行…找不到。」
「我相信你!」明樹最後叫了一聲,就完全被牆壁吞沒了。
中島拼命伸出手擊倒了裝備包,在這一瞬間滾動的攝像機與連接的機械啓動。虛擬屏幕打開。
「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到。不相信自己的傢伙……怎麼是科學家呢!」
中島把槍口對準魔法陣中心。與此同時,影子像觸手一樣纏繞在脖子上,試圖將其吞噬。但是中島拼命抵抗這種力量,
影像中,在魔法陣旁邊看到了巨大的暖爐。緊接着,在寬敞房間的一角發現了同樣的暖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