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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 歡迎來到獸娘帝國

《舞風的鎧姬》 · 小山健 · 2.6萬 字

六月上旬,溫暖晴朗的陽光悄悄藏匿着身影,持續着令人倦怠的天氣。

現在已經來到了梅雨季節。

雖說現在是即將到來的夏季的前一階段,但是令人喘不過氣來的高溫讓人覺得全身上下不舒服,而連日的降雨又在誘發自己的倦怠感。

我轉學到志弦女子學園已經過了一個月以上。

又是將頭鑽到女生的裙子中(不可抗力),又是男扮女裝船上裙子(基本上是不可抗力),又是破壞女生的裙子(果然還是不可抗力)。(某潤:我發現了,基本所有小說男主的狡辯都是「這是不可抗力」,嗯)

……唔。

總之,這些都太神展開了呢。

志弦女子學園,是一羣將裙子稱爲『鎧甲』的『騎士』們的學校。

而因爲某種原因被捲入他們的戰鬥的我——明知慶貴,將所有的『騎士』的『鎧甲』破壞掉,讓她們屈服,讓她們成爲自己的部下這樣的重任,落到了我頭上。

換句話說,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要將女生們的裙子們都脫下來……

雖然有些傢伙會認爲這可是值得羨慕的使命。

但是,也不全是好處啊。

在上一個月,我在戰鬥之中雙手骨折,經受了痛苦的折磨。

而萬幸的是現在雙手已經痊癒,而我的戰鬥也纔剛剛重新開始。這今後也會遇上各種各樣的危險吧。

賭上了身體和性命還有胖次的戰鬥,圍繞着裙子的灼熱戰爭。

這便是我現在的日常——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清晨。

鬧鐘的鬧鈴吵雜地響起來。

「咕……呼啊啊……」

————出現了一個全裸的女孩子。

不不不不。

志弦女子學園的學生會長,響女墓音。

到底是什麼回事呢。

「那個…………假髮,假髮………」

終於找到了蓬鬆的金色假髮,我用非常熟練的手法將它戴在頭上。

「爲什麼……爲什麼我會在慶貴的房間呢……?」

不行啊。

「這點倒是一直以來的慣例麼!」

「可怕!真的好恐怖!」

「到底有沒有……每天早上都設定鬧鐘的必要啊」

好像我的請願湊效了。

墓音兩頰的紅暈更加明顯,而她抱住雙膝縮成了一團。

隨後,白皙的臉頰染上了赤紅,而她好像有些害羞地縮起身子,伸手抓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這個如果按照平常的思維來想的話,我會斷定是睡相極差的實乃梨鑽到了被子底下,然後用『你這個愛撒嬌的傢伙,我要揉揉你的胸部了哦☆』,這樣的臺詞,然後開啓非常限定級的畫面——不!其實這是不科學的——一般來說都是火冒三丈的實乃梨將我幹掉這種節奏呢——

我爲了做起牀的準備,伸了個大懶腰,伸展放鬆一下身體。

而她則是以,非常誘惑的姿態纏住我的腳。

冷靜下來仔細一看,這個狀況貌似惡化了。

清晨 × 美少女 × 全裸 × 誘惑級內褲(長襪)÷ 理性 = 各種意義上來講的危機。我的理性還有我的兩腿內側現在已經處於了宇宙戰爭的狀態。在這種突然的狀態下,能夠於驚訝還有理性作鬥爭的自己的股間的怨念還真是幽深到令人畏懼。

「對,對不起……」

「你笨蛋麼。你也要更加有這個年紀的女孩的自覺啊——嗯?」

這算啥?恐怖片?難道說這是恐怖片的節奏?

「我不知道,昨天我確實是在自己的牀上睡了的」

——這裏是志弦女子學園的學生宿舍的其中一間。

「墓——墓音!喂響女墓音!!」

……但是,同時所有不能看的地方也全裸全解放了。

旁邊的一張牀上,一位少女正在熟睡。

忍,忍住……!就當是棉花糖就好了!中學的時候不是還有將手伸出窗外,然後說着『哇!胸部的感觸啊!』這樣鍛鍊自己的YY能力的經歷麼!如果反過來利用這個能力的話,現在應該是可以克服困境的!

當然,爆睡狀態的她,完全不顧鬧鐘的聲響,『嘶……嘶……』地好像很舒服地睡着。

「等一下!你不覺得這種時候來責備我太過分了麼!?啊確實我是看到了一點!」

「爲什麼……在睡?」

房間的門鎖也鎖得好好的,所以也不能認爲是門外有人進來。

房間中放着兩張牀,而自己就躺在其中的一張牀上。

大意。說漏了。

我用充滿了抱怨的目光盯着還在熟睡的少女。

「真是的,結果不是把我給弄醒了麼」

這個破壞力無法語言來形容。想到剛纔這樣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腳上的時,就覺得更加血上頭——不,應該是心跳加速比較貼切!

而她的雙眸慢慢朝下望。

內心鬥爭總算是以理性的勝利而告終,我喊道抓住了自己大腿的少女的名字。

「……?」

如果接下來的展開是我拉開被子,出現的是一個喜歡鑽到別人被子裏睡覺的地縛靈這種劇情的話………………我有當場氣絕身亡的自信哦

她說出了更加衝擊性的事實。

「因爲我的腳會冷所以只會穿着襪子睡覺」

「等等等等等等!你這個順序搞錯了。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穿上什麼能夠代替衣服的東西吧!具體的我們稍後再談!」

半睡半醒的眼睛,盯向了聲源的所在地。

「什,什麼……?」

再仔細看看吧。剛剛所獲得的視覺情報絕對有決定性的錯誤。

「姆尼……」

爲了叫醒主人而奮力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震動地跳起來的鬧鐘君。看來遺憾的是,它所有的努力都要化爲泡影了。

女裝完成。這就是我在這邊的日常模式。

這些惹人憐愛的動作勾起了我的罪惡感,而看了裸體會被罵變態,如果偷偷看的話又被打……這種慣用的橋段沒有出現反而讓我感到不不適應。

我感到不可思議地將視線朝下——被子不自然地脹出來。而並不是被折皺了這種級別的情況。很明顯是有什麼物體潛伏在我的被子下方。

到底在說什麼啊我?

純真無邪的眼神盯着我。

畢竟實乃梨就在旁邊的牀上睡着。

身爲室友的橘實乃梨,有着從平常她的一本正經的性格完全中無法想象的,嗜睡屬性。而且她睡相也是毀滅性地糟糕。

「你應該有很多感覺更加冷的地方吧!!」

「……不,這反倒是我想問的問題吧」

「真,真的麼?」

再說,就算有誰要潛入我們的房間,我也不明白睡到我的牀上有什麼意義。

……糾結這種事情也不會有辦法解決麼。

「啊咧?」

「…………………H」

然後迅速坐起,想要走到實乃梨的牀邊去讓她的鬧鐘停下來——但是。

坦白吧,其實我對恐怖還有血腥這一類是最不擅長的了。

也是成爲我轉學來這個學校的原因的少女。

「聽起來你不是蠻在意的麼!我也沒有仔細觀察你,再說,你好像搞錯了什麼吧!?潛入房間的是你纔對吧!?」

像是鋼鐵一樣,閃着光澤的銀髮,還有像是人偶一樣端莊的容貌,雖身體比較細小,但是是一位擁有完美曲線的迷你美人。

墓音發出可愛的聲音扭動着身子。而這時某種柔軟的物體壓在了我的膝蓋上。雖然理性差點就被她輕鬆吹飛,但是自己還是剋制住。

……早上第一件事,是像是找眼鏡一樣,尋找自己女裝用的假髮,而我對已經習慣如此的自己感到悲哀,而如果仔細去想這件事的話,感覺自己脆弱的心就要折斷了。

但是,今天不一樣。

不。

嘛,畢竟她可是以『太悶了』這樣的理由,就不穿內褲的人,對她來說,裸睡其實也不是那麼特別的事情吧。

那麼,重新再看一遍……

我用手拉着被子的一角,將被子從牀上扯開————!

「也許是?慶貴的房間?」

「嗯,因爲我也許一直是裸睡的」

「常識君你在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墓音稍稍打了哈欠,緩緩起身。

「這裏是……哪裏?」

被當做枕頭的我的雙膝也終於得到了解放。

看上去像是沒有生氣,只是單純害羞而已。

「所以說了,是我的房間!My room!OK!?」

我打着哈欠直起上半身。

————有一個全裸並且只穿了襪子的女孩子

「哈?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是想說,你在自己的牀上睡下了,但是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睡在我的房間了麼?」

「………………慶貴?早上好吧」(譯註:會長的口癖是かも,本來是翻做也許,不過接下來也有幾處紳士的地方要變通)

這是一個非常氣派豪華的房間。

「……沒什麼,我完全沒有在意」

「——喂,果然還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求你了,快點起來啊墓音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裏是我的房間,這是我的牀。枕邊也放着金色的假髮,而旁邊也睡着小實。(話說我倒是對發生了這樣的響動還沒有醒來的青梅竹馬有些無語了),所以這個事實是不可動搖的。

今天我也是,在這裏醒來了。

我權衡了一下。

異常。除了這個詞以外,想不到其他的詞能夠形容現在的狀況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牀上是一個全裸的女孩子?這裏又不是工口遊戲的世界……從常識來考慮的話,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吧。

而她兩顆發育充實的果實因爲兩側的手臂一夾,柔軟地改變了形狀。

她——橘實乃梨的枕邊的鬧鐘發出了『這樣都不能吵醒你麼!』,如此吵的聲音。

感覺,自己的雙腳可以說是一丁點都動不了了。

墓音雙手撐在牀上,目光朝上稍稍側過頭。

「嗯。慶貴半夜潛入我的房間,然後仔細觀察我的睡姿,我完全不介意」

我開始在自己的枕邊摸索起來。

我也想過要先將實乃梨叫醒,但是自己的雙腳被固定住無法動彈。而且,這種時候拜託女孩子,好像感覺有點微妙。

「啊啊,貴安!雖然您纔剛醒有些唐突但是啊!爲什麼你會睡在我的牀上啊!?爲什麼你是裸體的並且穿着長襪這樣的輕裝備呢!?」

對,這個少女我很熟悉。

…………

這時,我發現了某樣東西。

墓音的脖子上,卷着一樣硬質的東西。

項鍊……這樣說的話,這東西也未免太不起眼了。

如果更加直觀地說,應該是『項圈』吧。

對,酷似貓狗等寵物脖子上套着的項圈。

「這種東西,你平常沒有戴過的吧?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裝飾……」

「呼啊————」

「哦!?」

我碰到她脖子上的這個東西的時候,墓音突然發出了非常色氣的聲音。我嚇得心臟快要從嘴中飛出來了。

「怎,怎怎怎怎怎怎怎麼回事!?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哦!?我——哪裏——都——沒有碰!」

而不顧困惑的我,墓音開始弓起背縮起來,自己的背也劇烈地顫抖着。看來事情沒有這麼單純。不過全裸穿着長襪加上項圈,這個狀態就已經非常不單純了。

「喂,喂!你沒事麼?振作一點!」

「——びょん」(譯註:這個是模仿兔子的叫聲……就是動畫裏面經常出來賣萌的那種byonn的聲音,但是翻譯君不會賣萌,並且翻譯君從來就沒聽說過兔子會叫!)

「……びっ?」

「——びょん」

「——かもびょん」(譯註:加了一個かも更加不知道如何翻了,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

「かもびょん!?」

突然之間說些什麼語言啊!?

墓音舒展着自己原本縮起來的身體。

然後,有着光澤的長髮的頭頂上,突然冒出了兩隻細長的什麼東西。

現在走廊上已經被到處天真地活蹦亂跳的獸娘給蹂躪了……

然後唐如地站起來。

淚目的用手擋住自己胸部的實乃梨,怯生生地躲到我身後抱着我的腰的墓音。這個世界上,巨乳最大的天敵,就是天真無邪地接觸了。

爲什麼我沒有事先準備好錄像裝備呢……我現在後悔到都要流出血淚了。犬井前輩不是也說過的麼,『身爲一個好男兒,必須要時刻準備着在各種時間各種場合遇到的理想的工口場景』。他平常就都在全身各處裝備攝像頭,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猥瑣罪,見到附近換班的巡警先生都要繞路走的前輩的英姿,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那傢伙麼……要去拜託那個傢伙麼……」

「咕……」

而墓音則是以動作取代問題的回答,朝實乃梨看起來很柔軟的胸口撲過去。

眼前展開的,是一直都打掃得非常整潔的宿舍風景……纔怪,而是亂七八糟的走廊。

雖然她的語氣非常沉穩,但是她的內在已經蘊含着冷徹的極寒。

而且女生們的悲鳴從各處傳來。

「小實。墓音變得奇怪的原因,你有什麼線索麼?」

但是,也沒有多少能給我猶豫的時間了。

「天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懂了,拜託美風吧。你知道那個傢伙的房間在哪裏麼?」

如果是有那種興趣的人看到了一定會發狂的,非常誘人的姿態的墓音,則是毫不知恥地來回看着自己的身體和我的臉。

「……姑且」

而對着使勁眨眼的我,墓音又發出『かもびょん』的聲音,燒稍稍側過腦袋。かもびょん什麼的。這個可愛的生物到底是什麼啊,讓我覺得非常想將她帶回家。

「咿呀!?會,會長,好癢啊!」

「想到,的事情……?咿呀啊啊啊!」

「什……什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將臉埋進去,好像很舒服一樣眯起眼睛。

總之,我們先從房間轉移到走廊上吧。

「啊啊,脫下來是不行的啊會長!真是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姆咪」

「雖然我是贊成你的意見啊,但是現在可是連墓音怎麼會這樣的原因都不知道哦?你到底想怎麼做啊」

「……呀,哎呀,小實。Good m~」

「可惡,沒辦法麼……」

我抱着對渺茫的希望的渴求,看着在胸口蹭着的墓音,但是現在的她好像無法做出一個明確的解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壓在胸口的柔軟的感觸啊啊啊!不要啊,墓音!!我的理性已經到了極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也別擺出這麼露骨的臭臉啊。美風同學非常瞭解的會長的事,或許會有什麼線索哦?再說,我們兩個在這裏糾結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啊」

……在已經仰躺過來的我的視野中,映入了已經是修羅面相的神明大人的臉。

從頭頂上伸出的謎樣的兔耳。完全看不出是事先藏在哪裏的假耳朵道具。給人的感覺就是肉身長出來的一樣。

而我——僵硬了。

「啊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墓,墓音!會看到的啊會看到的!」

兔耳加上項圈,並且是全裸加長襪的性感連擊。

「所以說啊!如果脫下來的話就都走光了!我求你了,你好好裹上吧!」

神明啊,還請赦免遵循自己的慾望的我——

「不,不行啊……呀啊」

就在我沉浸在傷感之中的時候,實乃梨的冰冷徹骨的視線還是刺痛着我。如果這樣下去還將她放置play的話,我的性命就要被放置play了,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去介入。

「Good m……然後呢?還有其他要說的麼?」

沒有作爲女孩子的危機感,經常喜歡親密接觸這對她來說很正常。

「——唔哦哦!?」

果不愧是實乃梨,真是聰明的想法。但是聰明並不等於正確。至少對我來說,這樣做並不是一個上策。

「這是什麼啊!?」

但是,擁有着年輕力壯的肉體的我,到底能夠將這個理由作爲剋制自己的剎車到什麼地步呢?

還坐在我的牀上的墓音,正在用手指使勁扯着尺寸鬆鬆垮垮(特別是胸部)的衣服。

「線索啊……啊……其實也沒有……啊呀」

不光是頭頂上冒出兔耳,現在的墓音自身的舉動彷彿就像個小動物一樣。就連好好說話都做不到。

而感到意外的我也被她就這樣推倒了。

我剛聽到高亢的悲鳴,一看,實乃梨的胸部突然變形了。

心中能夠想到的最糟糕的協力者的臉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那個毒舌黃段子女僕一定會這樣說的『如果想讓我告訴你的話,請舔我的菊花吧,你這個鼠輩』,這是絕對不會錯的。(譯註:對,你沒有看錯,就是菊花,除非我看錯了)

我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腫地不能再腫的臉點點頭。

答案是……毫無辦法了。

「沒有哦。除非你有?」

「……かもびょん?」

再說,女生的頭上長出兔耳這種魔幻至極的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解釋啊?如果真有可能這樣的話,我能夠確信現在的生物學家,會成爲獸娘同好會的會長呢。

「然後呢?說着說着,會長就突然變成了像是兔子一樣的了麼?」

都最喜歡巨乳了啊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了的橘實乃梨,用一種彷彿是看垃圾一樣的視線盯着我。她中意的水色睡衣,今天胸口的那一塊也是一如既往波濤洶湧。本該是鬆垮垮的布料好像是發出『這樣也會被撐滿麼!』的呻吟,被豐滿的雙球擠壓着。

而我則是環顧着周圍的景象——獸耳的集團。

她完全不在意我的傾訴,好像是要撒嬌一樣用臉蹭着我全身。

不用說,我不可能會有別的方案。

「かもびょん……♪」

那,我自己來解釋不就好了麼?

但是,現在的狀態,完全超乎了平常的她的級別。

「餵你給我等一下!不要像個笨蛋一樣在那裏作詩了……快點……想想……辦法啊慶貴……這,這裏不行!」

先不說這個,墓音的狀態很奇怪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論是什麼都好,就算是想到了什麼也可以」

她像是真正的兔子一樣跳過來,撲到了我身上。

「——你,在幹嘛啊」

「正是這樣……」

本來應該是非常端正的志弦女子學園宿舍。

「姆……姆……」

「還,還有什麼別的方案麼?」

「你的污穢就算在再怎麼淨化也是淨化不掉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咧……?」

看來是從背後抱過來的墓音。她小巧的雙手陷阱了豐腴的球體之中,還是左右揉搓起來。看來是相當中意實乃梨的胸部啊。

「哈~哈……總之會長不可能就這樣放着不管。不論怎樣都要找出讓她恢復原狀的辦法」

妖豔地扭動着的女體×2.

將貼在自己胸口上的墓音使勁剝開的實乃梨,大氣都不敢喘地繼續說。

「——咿!?」

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的墓音,有些厭煩地將手搭在裹在自己身上的牀單上。就好像寵物不願意穿上給它準備的衣物一樣,她馬上將牀單扯開,而理所當然地,本應該擋住的肌膚的顏色也都露了出來。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個是——兔耳。

「かもびょん?」

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不過現在的墓音一定是失去了正常的精神狀態。

面對我直接的問題,實乃梨若有所思地念叨着。

我忍不住發出了瘋狂的聲音。

果然所有生物

從剛纔開始就像是我對實乃梨進行了非常工口的詢❤問一樣,當然不是這樣的吧?墓音還是纏着實乃梨的胸部,光是旁觀就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這點我是不能否認啦。

實乃梨好像很癢一樣扭捏着身體。

「……姆」

「呼……快動手吧神大人。請毫不留情地制裁,將自己的靈魂賣給了邪惡的快感的我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魂魄就會得到淨化,而我便會引導上純潔無垢的——」

抵抗是徒勞的,剩下的就只有盡情沉溺在愉悅的快感中了。

實乃梨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看着有些厭煩地穿上她的衣服的墓音

而與手上發出的『嘭』的聲音同時,我發出了『誒』的聲音……這個人物在我的『最不想聽到名字的人名單』中可是名列前茅的。

「你到底是怎麼了啊墓音!你是在耍我麼!?」

不好不好不好!這真的很不妙!

她好像是自認爲想到了好辦法一樣用拳頭打在自己手心上。

——明知慶貴

「かもびょん」

哈哈,您別說笑了。如果我做得到的話一開始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美風同學,我們去問美風同學吧?」

真是非常美妙的美少女之間的糾纏,多謝招待。

……神毫不留情地制裁了浸淫在愉悅之中的我。

即視感,感覺自己以前也看過類似的光景。

對了,這是從前輩那裏借來的工口遊戲(全年齡的!)裏面的內容!

敵人的觸手部隊進攻了主人公所在的學校。而女生們都遭到了各種慘不❤忍睹的對待,內容如此的學園幻想系列。而現在也給我這樣一種感覺。

嘛,這種事怎樣都好啦。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啊……怎麼了啊……」

站在旁邊的僵直住的實乃梨也是目瞪口呆,沒辦法吧,這種事情換做我,我也不會信啊。

「咿呀!雅蠛……蝶……」

「啊哈哈哈!不,不要舔這裏啦!」

「喂!將我的魚肉腸還給我!」

在驚呆了的我面前,叼着香腸的女生正在四腳着地奔跑着。而另外一個女生緊隨其後。

這種橋段就好像是某個國民級動畫中可以看到的劇情呢,不過對方並不是貓,而是長出貓耳的女學生。超現實主義也要有個限度啊。

事態並不只是這樣,長出了各種各樣的獸耳的女生,正在到處爲非作歹。

有的和其他女生們糾纏着,有些則是舔着自己的嘴巴,又有些是在走廊的柱子上磨着爪子。

「……唔,該不會是,這說不定是,我太過疲倦了吧,我稍微回房間睡上一覺——」

「給我站住!將我一個人丟在這種意義不明的狀況中,我可不饒你!」

想要逃回房間的我,脖子被從後面揪住了。拜託你下手輕點啊,實乃梨醬。

「到到到到到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個THE☆世紀末的狀況!?雖然我是有短暫的一段時間將『叼着香腸的貓娘』在腦內進行猥瑣的變換啊!?畢竟我是個正常男生嘛!腦內充滿了不潔的思想真是抱歉啊,某國民級的動畫片君!」

「你給我冷靜一點!你說的話都變得毫無條理了哦!?」

被實乃梨這樣一喝,我哈地吐一口氣。

「小,小實!女孩子,有大量長着獸耳的女孩子啊!」

「……你,你到底在幹什麼啊,美風」

而觀察着她的美風的眼——已經閃耀着猶如獵人一樣的光芒。

「獸耳,項圈,舉動也變得像是動物一樣的女生……這不是——」

「沒想到能夠百分之百命中啊!女孩子就別說什麼菊花了!」

「兔——兔兔——哈哈哈哈哈——兔兔哈哈哈哈哈哈兔兔兔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好像是機能停止了的機器人一樣的舉動。而平常很凜然的她的雙眸,現在則是直勾勾地盯着兔耳的墓音。

「……………………」

「請跟我來,這個騷動的元兇,我大致心裏有底了」

大膽地脫掉了衣服的,非常誘惑地生物。

「這樣說着,明知慶貴將自己的裙角慢慢掀開」

「嗯,雖然我認爲最大的毒手是你自己呢」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在我耳邊說這種奇怪的未來!!」

在前面走着的美風,突然停下腳步。

「這是在開玩笑……我可不告訴你我的三圍哦」

受到了若干……倒不如說是大面積的心靈創傷,不過這也是常有的事情。慶貴君可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堅強孩子哦。

「長出獸耳的女孩子……也就是說和墓音一樣麼?」

「美風同學,正如你所見,會長突然變成這種奇怪的狀態了。變成同樣狀態的學生也有很多……請問你對此有什麼頭緒麼?」

「快點,快照我說的做」

「閉嘴!你給我消停一會兒吧!」

「領主……」

現在的她在唧唧歪歪不知說些什麼,全身散發着黑暗的氣場。

「好了,你不用說了美風。錯的不是你。因爲我們都是無法戰勝兔耳魔力的,脆弱的生物……」

「我只不過基於現實,然後在腦內展開了合理的聯想哦」

「可惡!給我醒醒,你這個呆瓜!」

美風突然像是丟了魂一樣,發出了奇異的聲響,完全看不到平時那個冷靜的影子。

將女僕裝上沾上的灰塵拍掉,美風鏗鏘有力地站起來。

據我所看到的,周圍胡鬧着的少女脖子上,都有同樣的裝飾。

而看着我們的實乃梨像是丟了魂一樣的表情。恐怕是被我們的友情所創造的奇蹟所打動了吧,嗯,恐怕是這樣。

現在,我的背後有一種柔軟而鮮活的東西貼着。

「かもびょん……?」

這種時候冷靜是必須的。

「……給您添麻煩了,現在的我已經不勞您費心了」

「…………項圈?」

光是這兩點,就已經是非常充分的相似點了。難道說,這個騷動和墓音的變化,都是和這個有關的麼……

「兔兔兔——哈,我,我到底是怎麼……?」

「……唔……果然如果沒有全裸加長襪兔耳這樣的大膽程度不行吧……但,但是這樣好羞人啊……至,至少要穿個內褲吧……唔,我現在不能害怕……如果害怕的話是贏不了會長的……如果對象是哥哥的話,做這種事母親也會原諒我的……」

我們緊緊地將手握在一起。

說着,美風指着走廊另一頭的教室。

「如果想讓我告訴你的話,請舔我的菊花吧,你這個鼠輩」

門上面掛着用油性筆寫着『飼育委員會』幾個字的金屬板。

「已經到了」

都是一時沉溺在愉悅之中的人。

實乃梨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一樣抱着頭。她面對這樣無法接受的事實,精神上也感覺要崩潰了吧。

……不,就不用進行麻煩的說明了,我早就察覺到這個原因所在了。

那便是一點都不正常的兔耳的墓音。如果是平常的話,墓音這樣粘着我,實乃梨一定會怒髮衝冠出來阻撓的……

「咕,果然是這樣麼!喂,小實!現在馬上把墓音從她的面前拿開藏好!」

然後,墓音也是回看着我。

極其逼真的話語,讓我不禁在腦內想象如此的畫面。不,其實我也肯定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露出寶具的吧?再怎麼說我也沒有禽獸到這種地步哦。

美風快快說完,一個人在走廊上走出。

美風也大搖大擺地,好像很無奈地聳聳肩膀。

果不愧是優等生的實乃梨醬,直接開門見山切入要點。

「在你的腦中我到底有多麼禽獸啊!?纔不會啊!再怎麼說我也不會這樣做的!」

這個,我能夠認爲是她在以她的方式對我的手上的傷表示關心吧?求你了,請這樣告訴我吧。

圍繞着墓音的脖子上的,毫不起眼地像是項鍊一樣的東西。

「吶美風——」

「作爲一個名號的話確實是存在的,不過,也只是形式而已。這裏基本上不行使機能,而委員會室也像這樣非常冷清」

當然,還是非常小心地將兔耳的墓音藏在身後。

「你來得正好,美風,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那麼,我就說說實乃梨大人的三圍——」

是一個身材瘦高,表情有些嚴肅的,冰山美人。這個傢伙長得和我最不想拜託的對象一模一樣嘛。

美風現在,已經是化作怪物,亂甩着雙手,彷彿是拼命想要喫掉小孩的生剝鬼一樣。(譯註:由神話傳說演變而來的『生剝鬼節』,是秋田縣男鹿半島地區獨有的民俗活動。所謂『生剝』指的是模樣怪異的神靈。每年歲末年初舉行,青壯年男子要戴上假面具,身穿用稻草做成的短蓑衣,扮成鬼怪模樣,挨家挨戶登門拜訪,勸誡大人勤勞持家,孩子們努力學習)

我突然一回頭,看到我背後站着一個黑髮單馬尾的女僕。

「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知道!」

「咿咿咿咿!?」

是一棟建在校舍本部和宿舍樓之間的路上的建築物。

「飼育委員會……?這種委員會,這個學校有麼?」

「誒?這個……」

「然後,握住了自己裙底下,自滿的連發手槍,馬上就開始了射擊。因爲雙手的骨折,而日益滋長的他的肉慾,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他那墮落的精神忍耐力不可能忍受得住,眼前的女生們工口的舉動……結果,他便因爲在公衆面前開槍的罪名,違反了武器管制法,孤獨地在牢房裏讀過一生……」

「你就不要形容地如此生動了!」

她將還在品味着痛苦的餘韻的我丟在一邊,面對美風,然後將抱着我的兔耳墓音拉出來,展示給美風看。

「————兔」

「?美風同學?」

「說了是開玩笑啦。爲什麼要這麼慌張呢?難道說是胸部太大了,所以開始在意起『可能太大了』這樣的問題了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手要折了!對剛剛康復的人的手使用關節技,是不是鬼畜過頭了啊?」

被她這樣一檔,我只好將疑問吞回去。在校舍的走廊上走着的美風,腳步毫不見猶豫。好像她已經確定了事態的真相一樣。

就在我對青梅竹馬的將來抱有一絲不安的時候。

我和實乃梨面面相覷。

「狀況我已經瞭解了。居然連可敬的學生會長大人都遭到這樣的毒手,那麼我便不可能聽之任之了。我會爲了處理這件事而盡我所能」

我氣勢洶洶的喊着,而實乃梨應該也察覺到了事態的異常,也沒多管原因就將墓音隱藏在自己身後。

這到底是何等的邪念……!那就是被兔耳的魔力魅惑的人類的末路麼!?

「您想說什麼我清楚,但是,現在還是請跟着我來」

還有就是——

「……這個看着就知道了吧。雖然是我不是很想接受的現實呢」

聽了實乃梨的問題的美風,完全硬直了。

嘛,抱有對身爲學生會長的墓音的憧憬和對抗意識這種矛盾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哦?但是,你這個見習方法絕對有問題吧,實乃梨醬。別說是允許了,阿姨可能要大哭了哦?求你了恢復原狀吧……

「さばのみそにッ」(譯註:此處不明意義……人家奈亞子被吐槽的時候還會叫高達機體的名字呢)

我先來個深呼吸,讓心情平靜下來。

看了她剛纔那個突然變得如此瘋狂的狀態,不得不感到不安……但是現在只有相信美風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跟着她走吧。

「兔兔兔!到底去哪裏了兔!那個可愛的傢伙呢兔兔兔兔兔!」

雖說是沒想過要將這次事件的主謀從混亂的宿舍中拉出來,但是黑幕真的在這種地方麼。

她可愛的微微傾斜的頭上,長着一對漂亮的兔耳。雖說耳朵的種類不一樣,但是走廊上四處亂逛的那些獸耳少女頭上也長着和這個非常類似的東西。

實乃梨噙着淚花大力揮着手,她着急的樣子看起來也有點可愛。

「但是,你稍微有些按捺不住,這也是事實吧?都已經一個月沒有自宅發電了的男子,是不可能看到糾纏的女體還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平常一直都只會說些黃段子的美風,到了關鍵的時候也會非常可靠地提出可行的建議。這次我也是如此期待着的但是……

她的眼中生剝鬼的撲食衝動也在漸漸消散,最後她取回了冷靜。

我看着抱着我的腰的墓音。

和我一樣所屬美化委員會,還是我部下的,清中美風。

而我馬上趕到她身邊將她抱起。

我們在美風的帶領之下,來到一間看起來非常古舊的校舍。

「對,慢慢地將裙子掀開………………嗯?」

「爲什麼話題會說到我身上啊!?慶貴你也別做出一個像是要記筆記的樣子」

被我重重敲頭了的美風,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倒在地上。

「誒?」

好像不知不覺中碰到她逆鱗了呢,少女心真是複雜啊。

關鍵的委員會室——即『領地』變成這樣寂寥的場所,它的存在有多麼不值一提這是一目瞭然了。

『領地』就是這個學校中的學生,作爲『騎士』而戰鬥,最後取勝得到的教室。

而它的規模,也象徵着作爲『騎士』的力量。

「你要說飼育委員會就是會長變成這種奇怪模樣的原因?通過獸兒聯想到飼育委員會,這種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不,實乃梨大人。一直以來不都是餅聯想到餅屋,性病聯想到泌尿器科的麼。我絕對沒有弄錯」

「這種奇葩的比方我纔不想聽啊。而且這個作比較的手法好像也微妙地用錯了」

發出了事不關己一般的回應以後,美風便朝這邊望過來。

彷彿是鑽石星辰一樣冰冷的目光,無聲地釋放着壓力。

「誒,怎,怎麼?」

「請不要呆在那裏不動了,領主來開門哦」

「哈!?要我來開!?」

「這是當然的,您是美化委員長。是我們這些人的領袖」

我回頭一看,實乃梨則是表情非常微妙地點點頭。

啊,果然我不幹不行了麼……

正體不明的委員會的大本營。要作爲先鋒隊打開它的門,感覺確實需要一些勇氣呢。只有這種時候將所有的責任攤到我身上真是困擾啊。

說是這麼說,現在貼在背上的墓音也不可能就這樣放着不管了。

羞恥心這類的感情完全消失,不得不貼在一個也不是戀人的男子身上,這實在是太過可憐了。啊不,總覺得這傢伙平常也粘着我。總之,如果這裏隱藏着能夠讓墓音恢復原狀的鑰匙的話,我不去不行。

「絕對……我絕對會救你的」

我下定決心,抓住了門把手。

然後用盡權利拉開。

我將求助的視線投以美風。

她一頭奪目而美麗的大卷發,配合着她的動作優雅地搖擺着。用語,外觀,伸手投足,正是一個可以詮釋『大小姐』這個詞的少女。

雙手緊緊抓住我,實乃梨一次又一次舔着我臉頰。不管是頭頂上獸耳的動作,連全身的動作都像極了小狗。這個是不是可以算是kiss呢!?

「咕……汪汪!」(譯註:話說我終於能用中文來描寫發音了……雖然原文並不是汪汪……)

看着慌忙的我們,津奈木發出了高聲的大小姐笑。

於是想是要出示給我們看一樣舉起來。

……騎士的劍,志弦女子學園的學生,不管是誰都會帶着的,魔法兵器一樣的東西。志弦女子學園中,爲了貫徹自己的主張,或者是獲得『領地』的手段,都導入了決鬥這個制度。而這時候需要的,就是裙子形的防具『鎧甲』,還有攻擊用的『劍』。

「喂,墓音,你別來了,不要兩邊都抱着我!」

「那個……你就是飼育委員長?」

「嗚嗚嗚嗚嗚嗚~~~~~~~~汪汪!」

但是,

美風會如此慌張……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我從實乃梨身邊離開?就算你突然說些這種殭屍電影一樣的說辭啊。

我指着滾在地板上的只穿着內衣的女生,問道。

這時候,犬耳的實乃梨的臉上突然浮現了笑容,朝我抱了過來。與此同時,在我背後迷迷糊糊的墓音落到了地上。

坐在椅子上的女生慢慢站起來。

「快,快住手啊,實乃梨!不要拉我!也不要用你的胸部壓我!然後不要舔我的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椅子之上,有一個女學生在嘻嘻壞笑着。

然後,說道鵜飼津奈木的『劍』,好像就是那個項圈了。

失去了我這個目標的項圈,咔嚓地套在了站在我正後方的實乃梨脖子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胸,胸部!!把我夾得像是三明治的食材一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劍』的能力是因人而異。也有些沒有什麼特殊能力的人,可以內藏各種各樣的武器。還有些人又着單純的飛行能力。

不管算不算,我的理性現在已經被逼到了崩潰邊緣!

「這是『劍』哦。這個學園爲了戰鬥的道具,騎士的劍。雖說你纔剛剛轉進來,不過應該也有所瞭解了吧」

「……喂,總覺得這個,和套在女孩們身上的那個項圈很像啊」

剛剛被套上項圈的實乃梨那誘惑的姿態迷住雙眼的我,回過神來慌忙地去幫忙。

被這樣從頭頂觀察到腳尖,我也會緊張的啦。這孩子也是相當的美少女啊。

「嘶,不好,領主,現在馬上從實乃梨大人身邊離開!」

「嗯,正如你所說,我便是志弦女子學園飼育委員長,名叫鵜飼津奈木,今後也請多多指教了,明津蛋糕小姐」

面對面的兩個人,目光中互相放出必殺射線,然後鏗地額頭撞在一起。說鏗不是什麼誇張的手法,而是在現實之中她們的頭撞在一起就發出了『鏗』的聲音。到底要怎麼做人類的身體才能發出金屬的聲音啊。

「你這傢伙,到底想幹嘛!?給實乃梨的脖子上戴這種東西!」

「誒?是,是這樣沒錯」

但是,只有房間中心的一個像是王座一樣的豪華氣派的椅子顯得非常器宇軒昂。

落到地板上變得清醒的墓音,用怨恨的視線看着吵鬧的我們。落到地上的時候便將自己的衣服給敞開的她,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這,這個房間中的氣味……木天蓼麼!?讓貓化的女生聞到貓最喜歡的木天蓼然後讓其醉倒在自己周圍……何等的後宮!」

「哦呵呵,能夠讚美我的樂園,我真是感到非常榮幸」

我感慨地喊着,而實乃梨馬上砸了我的頭。哦哦,說的也是呢,現在也不是激動的時候啊。

我戰戰兢兢地開口,而互相瞪着的兩人的臉同時望着我。我瞬間有種下跪向她們兩個謝罪的衝動。

我來回地看着津奈木坐着的椅子周圍癱倒的女生們,貓耳加上項圈,只穿了一件不成體統的內衣的她們,都因爲房間中充滿的木天蓼的味道醉倒了。

「嗚哇!?」

我這樣一想,我察覺到她的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臉。

「好危險!」

「貴安,原美化委員長,清中美風,雖有冒昧,不過唯獨不想被您說是『異端』呢」

「問我理由?你是在問我給可愛的女孩子脖子上套項圈的理由麼,明知蛋糕。好的,我現在馬上就告訴你意義何在吧」

聽起來非常高雅的女性的音色,歡迎了踏入房間的我們。

關係不好……無法用這種輕巧的話概括她們關係的,非常兇險的氣氛。

她的手中開始散發出光芒,出現了幾個像是環圈一樣的東西。

「——咿呀!」

我們站在原地倒抽一口涼氣。

美風也好像是要回應她一樣跨出一步。

突然。

瞬間,美風大喊着,要去奪走津奈木手上的紙條而伸出手。而她就好像是預料到了一樣,輕巧地迴避。

津奈木嘴角浮起一個危險的微笑,緩緩將右手舉起。

從這兩個人的對峙之中能夠感覺到宿命般激烈的氣場。

然後掏出了一張紙。

「你到底在老實地感嘆什麼啊!」

實乃梨瞪大眼睛盡力想要把脖子上的項圈拔下來。但是,不管她再怎麼扯,都沒有能扯下來的跡象。好像項圈正好扣在了脖子上一樣。

和在我背後已經有點迷迷糊糊了的墓音,還有宿舍中在走廊上到處橫行的女生們也一樣。

戰慄。

捲髮少女從美風身邊撤開,用有些驚訝的眼神仔細打量着我。

「かもびょん!」

「不不不,暫且不說沾沾自喜,總比你這個現在除了你之外沒有別人的飼育委員會要好吧,你這個動物狂。要求委員做動物的cosplaye的變態,根本不會有人想跟着你吧。這次的事件也是,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犯人是你了啊。能夠搞出這種變態的暴動的,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別人」

「看!志弦女子學園一年級生,橘實乃梨!你能看到這個麼?」

「……地獄的美化委員會。本來的話只不過是給各個教室擺上花草這種程度的社團,都是因爲打掃狂委員長的錯,活動內容激化了。跟不上她的委員一個個都提出辭職。雖然聽說最近抓到了新的委員,不過這種程度也不要沾沾自喜啊」

但是,我也不能如此就掉以輕心。

我反射性地扭轉身體進行迴避。

「……嘎嗚」

突然津奈木用力揮手,朝我扔來一個她手上的項圈!

……糟糕!

捲髮的少女小小哼出一聲鼻音,然後大步朝這邊走來。

「……你,就是現任的美化委員長,明知蛋糕麼?」

「啊啦,您不是瞭解了這一點纔來到這裏的麼?」

這是天國?還是地獄?我前面的是實乃梨,背後的是墓音,夾着我合體了。發生緊急事態,發生緊急事態!我的寶具在發出紅色警報!

「嗚哇!?好像出現了什麼!?」

她綽有餘裕地,開始掏起自己的校服口袋。

「我有一件事想問……這個像是阿拉伯的石油大王一樣的後宮光景是怎麼回事?」

「……姆,かもびょん!」

綁着緞帶的頭上,出現了一對有些向前彎曲的可愛的狗耳。

「慶,慶貴。不要光看着,快來幫忙!」

因爲事出突然實在是沒有反應過來。實乃梨長着犬耳,犬耳的實乃梨……有沒有哪位能夠教我這個可怕的恆等式的解法。

「哦,哦哦」

我不明狀況地朝實乃梨的方向回過頭——

而且,全員都是非常不成體統的內衣打扮。

「——啊啦啊啦,嗚呼呼。你們查到這裏來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呢」

說着,她將自己手上握住的項圈舉給我看。

視線中迸發出火花,而她們死死地將額頭抵在一起。

項圈就算是兩個人來拉也紋絲不動。反而讓我好奇這貨到底是怎麼扣上去的,感覺完全和脖子一體化了。

房間基本上沒什麼裝修,差不多是閒置狀態的。

「實乃梨!?」

「這,這是什麼!?脫不下~~~~~~~~~~~~~~~~來!」

發出可愛的叫聲側過腦袋的實乃梨的頭上,我絕對沒有看錯,長着一對小狗的耳朵。

像是王座一樣的椅子周圍,在那裏,有數名長出貓耳的女生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打滾。

而且,有一點不容忽視。

「……那,那個。可不可以稍微緩一下呢,二位?雖然很抱歉在白熱化階段打擾你們啦,不能先說明一下狀況麼……」

而就在她輕輕打一個響指的瞬間。

「噢呵呵呵!沒用的沒用的哦!只要被這個東西給抓住,除了身爲主人的我以外是脫不下來的!」

「什……!?」

「哈哈哈。除了掃除和黃段子以外就沒什麼長處的你還挺能說。都是因爲這樣,纔會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野種奪走了委員長的寶座哦」

「騙人吧!?不要啊,我纔不想脖子上套個這麼奇怪的東西!」

雖然不是變成了殭屍,但是我眼中還是映出瞭如同看到殭屍一樣的衝擊性的光景。

「……果然是你麼,鵜飼津奈木。二年級以後當上志弦女子學園飼育委員長。十二個委員會中最大的異端」

說我是委員長,也就是已經知道了我的底細,以我爲目標的,像是THE·殺手一派的人吧。當然,這個同爲委員長的鵜飼津奈木也不例外的吧?

「喂,這不是完全沒有嵌合的地方麼!?而且又很堅硬看起來也不像是用刀可以切開的!」

「唔呼呼呼。不用這麼慌張,我現在就開始說明。少女們的異變,還有我的『劍』——這之中的關聯性」

少女頭上都長着獸耳,脖子上也有像是項圈一樣的掛飾。

「(唔噢噢噢噢噢噢……!)」

「——喂,你流了血淚哦!?」

紅色的液體毫不誇張地從自己的眼眶中流出來!……話說,應該是引起了這個事態的主犯本人的津奈木也,和美風一樣哭起來。

「真,真是令人羨慕!你居然能夠吸引光是看上去就已經是極品的,可愛的獸孃的喜愛!也沒有給餌食,到底是用了什麼坑髒的手段!?」

「不要把別人說得像是犯罪者一樣!」

「給給給給給給給給我冷靜下來,津奈木。首先要將領主給幹掉,然後我再取而代之站在那個位置上——」

「你也給我冷靜下來!」

變態啊,大約有兩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就算放着那兩個變態不管,我首先也要拜託這個淫靡無比的狀況吧。我一邊整理着墓音敞開胸襟的衣服,一邊思考着,不光是墓音,就連實乃梨也變成了這樣麼?

「咕!餵你這個捲心菜!你這傢伙,到底對實乃梨做了什麼!?」

與血淚同時源源不斷地流出了口水的津奈木,爲了重新振作起來哈地吐了一口氣,雖然完全看不出她從那個邪惡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唔呼呼呼,我不是說過了麼?要像你說明,我的『劍』的奧妙」

「『劍』!?難,難不成,實乃梨,墓音——還有其他的女生都變成這樣,都是你搞的鬼麼!?」

「正是如此!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不如說,是在這個項圈之中呢!」

展開兩手的津奈木,再度打起響指,取出了像是項圈一樣的東西,是和實乃梨脖子上,還有其他的女生脖子上套着的項圈一樣的東西。

「我的『圓鎖劍·緊縛車輪』能夠束縛住肉體和精神,是以束縛爲目的的『劍』!而中招的人,肉體和精神都會動物化哦!就像是這些少女們一樣」

津奈木來回看着,因爲木天蓼而醉倒,一臉『極樂』表情的女生們。雖然她的表情安穩的像是聖女一樣,但是嘴角垂下來的口水還是沒有停。總覺得我愈來愈能把握住這傢伙的人物形象了,當然是就壞的方面說。

「肉、肉體和精神都會動物化,這種能力,是犯規的吧!如果被捉到了的話不是完蛋了麼!」

「你忘記了麼?我也算是個委員長,也是在這個學園有着極大權力的人之一哦」

被她合理的話駁倒,我無話可說陷入沉默。

對我不以爲然地反應,津奈木很不滿地跺着腳。

「看來你還真是搞不懂呢!你完全不明白所謂的少女心!這樣下去一生都不會受歡迎的哦,你這孩子真是的!」

「你的目的單純過頭了吧!算什麼啊,這個『只屬於我動物園』!?這麼喜歡動物的話,就直接給我養普通的寵物就好了!」

我照她說的話,定睛一看。

「那,那個……美風同學?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請你再說明清楚一點麼——」

美風保持着舉着掃帚的姿勢,稍稍看了看正在抱怨着不講理的我。

可惡,到底要卑鄙到什麼程度啊。

「你問我的目的麼……好吧,我特別告訴你吧」

墓音所擁有的,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祕密。

「…………」

舉給實乃梨看的這張謎樣的紙張,仔細想想,就在實乃梨看到那個的瞬間,狀態就變得奇怪了。

「你們應該是不會理解了吧。誰都無法理解這個趣味,委員也都離開。被罵做特殊性癖委員會……還有每晚,都用散步用的鏈子緊縛全身哈哈地喘息——不對,每次都眼淚濡溼枕頭夜晚」

而她們兩人都發出不滿的聲音,掙扎着要脫衣服。

我覺得可疑便往下一看。

但是,我還是沒有理解這些字的意義。身體測定表。實乃梨變成像動物一樣,會和體檢的表有關係麼?

當然,跟不上事態發展的我只有犯傻了。

「太天真了呢。果然你什麼都不懂。你認爲普通的寵物這樣的動物能夠滿足我靈魂的渴望麼?」

津奈木露出妖豔的笑容,看着我的臉。

然後她的眼瞳中閃耀着強光——

「哦哈哈哈!效果終於顯現出來了呢!這便是我的『劍』的精髓!真正的力量!」

「被這種事情當做把柄抓住的人也真是可憐呢。祕密就是神祕。沒有勇氣觸碰神祕的人,是沒有知道祕密的權利的!」

「就是和這樣哦!我的『圓鎖劍·緊縛車輪』,有着能夠將對象動物化並且拘束起來的能力,但是隻有在對方認識到,自己不想被我知道的祕密暴露的時候,劍的能力纔會發動。這裏的橘實乃梨就是一個好例子哦?」

正因爲是這樣麼。迴避了正面的交鋒,抓住精神上的弱點的津奈木的『劍』,可以說得上是她的天敵。

美風銳利的視線,好像是要射穿津奈木的手心一樣。

「將這個學園變成只屬於我的動物園哦啊啊啊!!」

「纔不是這個!應該還有更加值得吐槽的地方吧!」

就好像是要介入我和津奈木之間一樣,美風威風地站出來。

完全沒有聽我說話,津奈木已經陷入了恍惚的狀態。

美風一揮手,手上出現一把掃帚。

「你麼咕唔!?你,你們在幹什麼啊!」(譯註:此處應爲咬到舌頭的聲音?哎嘿~)

感覺自己的鬥志都已經被消磨乾淨以後。

「對……就是『掌握他人的祕密』」

這時。

我開始慌忙地阻止她們的暴行。

「……啊啦啊啦,好不容易讓現任的美化委員長知道了我的恐怖的。你這個解密也太早了吧?」

美風將掃帚掃地的那一段對準津奈木擺好架勢,而對峙的氣氛再次變得惡劣起來。

雖然她是讓學園陷入混亂的始作俑者,不過總覺得這事兒有點脫節,就算不用我們出手,教師什麼的,還有警察蜀黍什麼的會直接想辦法解決吧。

夾在我的兩側的實乃梨和墓音,好像開始窸窸窣窣地幹着什麼。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蠢啊啊啊!」

「……汪」

她指着現在正抱着我的犬耳的實乃梨,高聲地宣告。而她甩甩手上的身體測定表。

「嗚呼呼呼。拿你做人質,麼。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明白呢。不,你是沒想去弄明白呢」

那就是『我是男人』這個事實。

「……姆」

將人當成動物一樣對待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可能是小菜一碟。

「…………」

原來如此,被對方抓住祕密指的就是這麼一回事麼。一想到實乃梨想將身體測定表保密的原因,總覺得有點令人發笑呢。

「我對你的靈魂的渴望什麼的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鵜飼津奈木的『劍』,有一個特殊的發動條件。所以,平常來說的話,沒有如此大的危險,平常確實是這樣」

然後有些鬆了一口氣地嘆息,用下顎示意前方的津奈木對我解釋道。

「等一下,住手啊!那種地方不行啊!」

——身體測定記錄表

「不要像我老媽一樣對我說教」

「她們兩個人也會走上同樣的末路哦,真是令人期待啊~畢竟能夠打倒學生會長的人,現在還沒有呢,而她『鎧甲』之下的東西一次都沒有被看過呢」

「還有一個?」

「請閉嘴吧。雖然我是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手段纔將那張紙入手的。不光是其他的女生,就連學生會長都中招啊,我已經不能將你放任不管了」

墓音爲了幫助我,進行了情報操作,將我作爲女學生迎入志弦女子學園。而知道這個事實的人,只有各委員會的委員長這小部分。當然,如果被一般的學生知道的話,墓音自己的立場也非常危險。

能夠正面對抗,有戰勝墓音的戰鬥力的人不存在。所以她的裙下便是鐵壁,保持着不穿內褲,無防禦,而不受任何人侵犯地立與學園的頂點。

「別,別開玩笑啊!脫衣服什麼的到底算什麼精髓啊!」

這次是鵜飼本人接着美風的話繼續說。

但是,但是啊……

紙上面寫的東西?

……他們兩個,正在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衣的扣子。

「鵜飼所拿着那些紙張,你仔細看看那上面寫着什麼」

她們兩人的話,我都仔細聽進去了。總算是理解了狀況。

聽到我的話,津奈木『切切切』地咋舌。

根本不用說,我已經明白了津奈木的話的含義。

要說有哪一點比較嚇人的話,就是這是寫作『動物園』但是讀作『樂園』這一點吧。這個傢伙的思考明顯不正常啊。

「對,我所愛的是『獸娘』!柔軟的獸耳。還有對S心態的人最絕妙的項圈!然後再加上這些美少女的可愛,治癒度就爆表了!」

「這怎麼可能」

「鵜飼的『劍』發動的條件,出了項圈以外還有一個」

「不你看……說是祕密,一般都讓人聯想到更加重要的東西吧?確實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是不想讓人知道這個東西,但是身體測定表什麼的,你……」

「你說什麼?」

「喂捲心菜。你啊,到底是有什麼企圖,才把女孩子們都動物化的?」

「啊咧!?什麼啊,你翻什麼白眼啊!?」

「其他的孩子都只穿着內褲,就是這個原因麼……!」

「你這混蛋……拿我當做人質來威脅墓音麼」

掌握衆多女生的祕密,然後將她們用自己的劍拘束起來,令學園陷入混亂的飼育委員長。

「用鏈子纏繞!?哈哈地喘氣!?這是什麼情況!?」

真是可怕的能力。或是精髓完全不爲過。

「領主所言極是,你到底是興奮還是想哭,給我搞清楚啊」

「かもびょん!」「嗚嗚嗚嗚~~~~~!」

如果讓對手自己脫掉『鎧甲』,不就是和不戰而勝同樣的道理麼!

志弦女子學園擁有的十二個委員會的領導者,委員長。是知道我是男人的,並且有着強大權利的集團。

要說被動物化的關鍵是自己的祕密被她掌握的話,那麼津奈木掌握的祕密就不只是實乃梨了吧。

然後,墓音受到她的『劍』的影響的原因,就我來想只能想到一個。

何等究極體般的變態。

「不要被她的虛張聲勢所嚇倒,領主。那個女人的『劍』有一個致命性的弱點」

津奈木旁觀着慌亂地大喊大叫的我,發出了高聲奸笑。

看到美風對墓音的那種狀態就在想了,這種人當委員長真的大丈夫麼。我無法不對志弦女子學園的未來感到不安啊。

這個學校,『騎士』的『鎧甲』……就是裙子。

而她的手心,握着『劍』的項圈——還有一張紙。

「重要的『祕密』就是身體測定表——感覺好蠢」

確實我可以讀懂上面的字。

津奈木拿着的,是一年級第一次身體測定的記錄表。

「話,話是這麼說沒錯……」

「美,美風……?」

因爲也有一段距離,所以也看不出太詳細的東西,不過還是可以大致看出紙上面印刷的標題。

「完全不可大意,領主。雖然那貨說是變態,但終究還是一位正式的委員長」

「你不清楚麼,我們可是『騎士』哦?精神被動物化以後,要脫掉對自己來說很礙事的衣服這是自然常理。這對披上『鎧甲』戰鬥的『騎士』而言,意味着什麼呢。我說道這個地步就算是你也能理解了吧」

「還是一如既往地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呢,你可以通過現在的氣氛讀出來吧,氣氛」

總之,就是因爲實乃梨被津奈木握住了祕密,所以纔會被她的『劍』的能力所影響吧?

或許能夠匹敵犬井前輩也說不定啊。不,就特殊性癖這一點,可能比前輩還要厲害呢。

……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想,是壓倒性地愚蠢了。

只不過是個身體測定表,你要我做出什麼回應才滿意啊。不好意思我沒找到什麼好的回應方式。

津奈木兩手取出指環,做出攻擊性的架勢。

「我會將你打倒——然後將兔耳的學生會長抱回家的」

「結果這纔是目的麼!」

雖然我非常強勢地吐槽,但是現在狀況是壓倒性的不利。

我光是要阻止墓音和實乃梨脫衣服就已經用盡權利。

根本沒有和津奈木戰鬥的餘裕。

「美風,你快想想辦法——喂,已經躺了麼!」

從剛纔開始我就在想她好像太老實了點,結果發現地上趴着一個了大量噴鼻血的女僕。看來是看到墓音的脫衣場景精神受到刺激了吧……

「覺悟吧!讓你也進入我的獸娘收藏吧!」

她將項圈扔了過來。

我一邊阻止住想要將自己衣服的紐扣脫開的墓音的手,一邊向旁邊跳躍避開。

「等,等一下!我可是男的哦!?」

「就算是男生只要外表可愛就沒問題了!」

「誰來幫個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獸娘癖,已經是出神入化了!

津奈木就好像是遊園大會上給自己中意的東西套環一樣,雙眼充血地接連扔出項圈。說實話真的好可怕。小孩看到的話都會哭出來吧

一個接一個飛過來的項圈,還有找到機會就會想脫衣服的朋友們。

令人畏懼的困難接二連三向我襲來。

「這,這樣的,怎麼躲得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也太強人所難了。不出所料,在我剛剛躲開從那邊飛過來的項圈的時候,就來不及對應要脫裙子的實乃梨了。

「細……」

畫出一道銀色的殘像,跳躍起來的身影。

打倒了鵜飼津奈木以後,我便用手機聯繫了細。

保健委員長,倉城細。說着『這是在開玩笑』,然後露出了笑容。

津奈木深吸一口氣,胸間膨脹起來。

我抬起頭環顧一下房間四周。

飄渺而又鮮豔。

「慶、慶貴大人的劍的威力,是,非常強的。因、因爲我親身體會過,所、所以我是最瞭解的。所、所以,光是要抵抗威力的反衝就有一定風險」

劍身還是破破爛爛的,中間還折斷了的未完成的劍。但是我將它緊緊握住。

她將瓶中的液體移到馬克杯中,一邊加入茶水沖淡,一邊客氣地說。

「對不起,這個關係我還是敬謝不敏了」

視野中是望不見底的潔白。

「『結劍·天上劍』!拔劍!」

牀邊不遠的地方,堆着一堆正在熟睡的女孩子。

我身邊,一個小小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過去。

大家,都是被津奈木的劍所影響的學生。雖然另有一名,因爲流血過多被搬過來的女僕。

「嗚哇!糟——!?」

「……印有動物腳印的內褲,這種東西是沒有高中生的尺寸的,原來如此……定做麼」

「……不用擔心,身體上沒有別的異常,過了一會兒就會醒來的吧。動物化時候的記憶也會消失,也不會有什麼精神上的創傷哦」

不能亂用,如果勉強的話自己就會受傷,真可謂是雙刃劍。

她的裙子華麗地粉碎了。

果不愧是保健委員,應對確實非常迅速,包括在宿舍樓大吵大鬧的學生們也是。不久就將她們送入了各個校舍的保健室。

「——吾之獸娘之道,此生無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悔!!」

我一邊轉過背去,一邊淡淡地評論着像是柳絮一樣飄散的裙子底下的殘骸。

「這種國名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啊,你的劍的能力也不是永久持續下去的吧。我覺得你是那種會爲了這種脫線的目的而暴走的人。你,雖然是個相當的變態,但是並不是不會思考的笨蛋」

「這纔不是什麼巧合!就算沒有人類的意識,墓音還是我的同伴!同伴之間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握住他人的弱點,讓別人言聽計從的你是不會明白的!」

地上躺滿了,只穿內衣的女生(+沉溺在鼻血中的女僕)。

能行麼?雙手的狀態也沒有完全恢復啊。

津奈木藏不住驚愕後退起來。

「……jian……hua……ji」

察覺到我接近的津奈木,突然用項圈擺好架勢。

「得手了!」

而我本人現在正在讓細本人親手治療。

無意義的思春期的幻想和嫉妒,還有成爲我妄想的犧牲品的,無辜的獵犬。

「——什!?」

……就這樣,就在自己還在想七想八,思考漸漸變得哲學起來的時候

在我穿過兔耳的墓音身邊的時候,順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

而津奈木保持着右手高舉的姿勢露出了內褲。

這算什麼玩笑。那,剛剛從要櫃中取出來的,那個貼着骷髏頭標籤的東西,是止痛藥?

我將右手朝前舉起。金色的光芒開始溢出,一把劍出現了。

「……鵜飼津奈木」

銀髮的少女,頭上長着一對兔耳,身上耷拉着不成樣子的衣服,本應是沒有作爲人類的意識的少女。

只是說完這點,她便失去了意識。

「嗚哇啊啊啊啊!!」

「多謝了啊,墓音」

「不用項圈,也不用木天蓼……而是真心爲對方着想。而從此生出的牢固的信賴關係……原來如此。光是奪走意識,是不可能切斷如此強大的羈絆的啊。漂亮,美化委員長,明知蛋糕!」

她微笑着說着『果然這個世界不簡單呢……』,然後便仰躺着,咚地倒下了。

這對漫不經心的我來說完全是奇襲。

「……這,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在身爲人的意識和記憶都被奪走的這個狀態下,還可以救這個男人麼!?」

爲什麼會如此坐立不安呢?感覺完全冷靜不下來。

五光十色的內褲耀眼奪目。

壓倒性的威力,威脅。她已經無回天之力了。

我現在馬上把你從項圈中解放出來。

完全沒有聽過的詞。不論怎麼說,之後應該有必要要向實乃梨打聽一下吧。

不能讓這樣的悲劇重演。

我重新看向他。

津奈木爲了迎擊而將項圈扔出。

「——不、不過,太、太好了。慶貴能夠平安無事,我、我、我真的非常擔心哦?」

「沒什麼!剛纔的那個是碰巧!這個『緊縛車輪』的力量是絕對的!」

「啊啊,我自己也漸漸開始明白了。我的劍會對某人的思念進行回應然後增加威力。光是我一個人的思念,只能召喚出一把破破爛爛的鈍刀。但是好像還是有極大的反衝力。雖然說是手上的傷剛剛恢復,不過也是多虧裙子的身體強化能力才只受了這點傷吧」

津奈木說的沒錯,她現在還沒有作爲人類的意識,朝項圈撲過去,也是隻是單純的動物的本能也說不定。

「………………這裏應該如何處理呢?」

而我茫然地呆立着——看着手上抓着項圈的墓音。

……不,現在也只有上了。

「多謝了,你纔是——配稱得上,我的Soul brother的存在」

「——乾脆不如,爲了讓你不要幹這麼亂來的事情,將這雙手切下來還……或者是偷偷投毒然你半身不遂也可以……」

「……在野外自由奔跑的獸娘,因爲夜晚的寒冷抱在一起取暖的獸娘,在陽光下的大片綠草地上打滾的獸娘……放在室內過度保護的她們,散發出真正光輝的自由奔放的姿態……在承受你的攻擊的一瞬間,將這已經遺忘的我的腦海中,這樣的記憶完全復甦了……」

而與此同時,女生們身上的項圈和獸耳也散發出光之粒子,消散了。因爲木天蓼而醉了的她們,就像是斷了線的布偶一樣咚地倒下,昏了過去。當然,實乃梨和墓音也是。

朝這邊回頭的她,彷彿是叼回東西的小獵犬,在向主人請功一樣,長長的耳朵一跳一跳的。

我的目標只有一個,是這個事件的元兇,津奈木。

但是,所有的項圈都被我放出的斬擊給彈飛。

「我、我知道你必須將所有的委員長打倒,讓自己得到認同。畢、畢竟這也是慶貴大人在、在這所學校留下的理由。但、但是,請一定不要胡來,如果慶貴大人,發、發生了什麼的話……我……」

她高舉右拳,完完全全接下了這一擊的衝擊

……jianhuaji?

就好像是和我的想法共鳴了一樣,破破爛爛的劍身開始發出耀眼光芒。

因爲自己的劍能力解放,雙手感覺麻麻地痛。又骨折……雖然總算是沒有再次骨折,但是還是爲了以防萬一包上了繃帶。

「——又、又去幹這種,勉強的事情……好、好不容易治好的手,如果又受傷的話你要怎麼辦啊」

「你,真的是想將這個學校變成動物園,或者是想將墓音抱回家麼?真的只是這樣?」

我不得不對眼睛部分已經露出陰影,在自言自語的她感到非常害怕。

「……什麼啊,獸娘帝國的完成,這纔是獸娘之道的真意哦」

來到這裏的時候一直都這樣想。

我是不是也會被那個項圈砸中,然後被成動物呢——如果這樣的話,就可以被允許去粘着女生或者是舔女生了嗎——但是動物化的話,我是否還能保持着那種愉悅的感受呢——嗚呼,在海濱和美少女玩着追逐遊戲的黃金獵犬真是讓人眼紅,曾經想過想要取而代之的自己,到底是多麼愚蠢啊——

她將裙子的扣子拉開,柔軟的布料落在了地上。

……這彷彿像是夏日的夜空中盛開出曇花一現的煙火一樣。

光是這一點……光是有這個事實的話,就足夠了。

如果是因爲慾望的積鬱而暴走的話,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出現的是潔白的,充滿肉感的大腿,而她大腿的根部,則是淺色的短內褲。大腿根子那一部分人體和內褲形成了絕妙的平衡,已經可以稱之爲藝術了!……如果被這種煽情的姿態一瞬間奪走心智的話,那就玩完了。

是不是因爲這個難聞的消毒酒精的氣味?還是因爲可以從白衣的縫隙中看到胸部的保健老師?還是說因爲想象着旁邊睡着的那個孩子,制服不成樣子的姿態呢。

津奈木好像是預先猜到了我在想什麼,對看着在地板上熟睡的少女們的我這樣說道。

「我現在,在另外一個意義上冷靜不下來啊!」

在項圈接近我的脖子的這一段時間,我腦海中像是走馬燈一樣閃過各種場景。

「將女孩子束縛起來,鎖起來這種不是愛!自然的身姿,自然的笑容的光輝纔是最漂亮的!」

我氣沉丹田,全身灌注力氣開始衝出去。

她注視着正在逼近的金色的光芒,就好像是幡然悔悟一般微笑。

「呼……嗚呼呼……雖然看起來好像很遲鈍,不過在奇怪的地方倒是很敏銳呢……我知道了。雖然我不能全都說出來,但是我也是敗給你的『騎士』,所以至少給你個提示吧」

她看準了我大意的世紀,投出了項圈。

但是,墓音救了我一命。

總覺得,有什麼人在背後使壞,這件事有什麼大陰謀的趕腳。

保健室……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

她在空中矯捷地扭轉身體,將朝我飛來的項圈抓住了。然後穩穩攥着項圈,落地。

「我真是無法理解哦!夥伴什麼的,這種不切實際的感情,是不可能抵抗住我的劍的威力——」

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爲什麼至今爲止這傢伙會這麼老實?應該時時刻刻都有她暴走的機會的。

而她的表情毫無悔恨和羞恥,非常清爽地望着天花板。

我將劍揮下放出金色的斬擊。

我意味深長地低着頭,裝作很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手伸向身旁放着的馬克杯。

「我知道了,我不會亂來了。」

「真、真的麼」

「我保證,我保證不會亂來的哦細,所以,你可不可以聽聽我的請求呢」

「啊,是。如果是慶貴大人的請求的話,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是麼——那請你喝一口這個馬克杯裏面的東西」

細好像很害羞地雙頰紅了起來,然後就保持這個狀態想要矇混過去。

嗯,畢竟我纔沒有看漏啊,雖然你對我是一臉擔心的表情,但是總是偷偷地朝這個馬克杯偷去很期待的視線呢。

「慶、慶貴大人……不、不行的……這個,這個可是慶貴大人專用的藥……」

「我得了一種不喝別人喝過的東西就不行的奇怪的病」

「誒?這、這難道算是間接的,求婚麼……!?」

「到底怎麼想纔會變成這樣,我對你的大腦構造感到非常好奇啊!……嘛這怎樣都好,如果你不喝的話,我就把這個奇怪的液體倒掉了哦」

「請,請等一下,不能扔掉」

細抓住了我正想要將馬克杯中的液體倒入洗手池的手。

她的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欺負弱氣的女孩子真是讓人難受呢,不過這畢竟是關乎性命的大事,我是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我、我明白了……我、我會喝的」

「不,你別勉強了。你泡一杯正常點的茶就好了」

「不不不,我喝,相、相對的……慶、慶貴大人,我有一件事想先和你說……」

「有一件事想告訴我?」

我這樣回問着,細臉頰通紅地低着頭視線在下方遊走。

果然這孩子超可怕啊!雖然寫作『藥』但是總覺得好像有不得了的意思在裏面啊!這個學校的保健室,是鍊金術的教室麼!?

我拼命的抗議,然後朝房門的方向漸漸撤退。

我也還是完全沒有明白那時墓音想說什麼。

在我和自己內心中的邪念較量的時候,突然墓音道歉了。

「痛的地方……?慶貴,你對熟睡的我幹了什麼麼?」

眨巴眨巴眼睛的我,死死盯着從牀上探出身體的墓音。

「哦哦,墓音。你醒啦」

「你到底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之前也有一次,體會到和這個一樣的氣氛的經驗。

朋友和夥伴都會被捲進來。

真的恢復了原狀,兔耳也消失了。也不會去脫衣服。不可以去想她被汗沾溼的衣服下面現在是無內褲,無胸罩狀態,絕對不行。

「那個不知廉恥的女僕麼」

「——要埋到後院去」

從細那裏將馬克杯收繳以後的我——細像是被收了苛捐雜稅的農民一樣哭着——朝墓音的牀邊走去。

「慶貴的很痛麼」

我還沒有完全明白墓音的意思。果然『我想要更加激烈的……♪』這樣的邪惡曲解有點過頭了吧。對不起,現在我馬上去死一死。

雖然鵜飼的真正目的現在還沒有清楚,但是墓音變成那樣毫無疑問是我的責任。

「我纔沒有幹!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

忽然,最靠近我的牀上有什麼東西在動。

而是在她後面佇立的,像是仁王一樣的女僕。

「唔姆……後院,和中庭,到底哪個地方比較好呢?」

委員長的襲擊,還有衝突。這一點是我在這個學校成爲『騎士』的那一刻就絕對無法避免的,也是我轉入這個學校最大的理由。

「這多虧了保健委員長的熱心看護呢。拜次所賜我重新瞭解到了血液的珍貴了。爲了不忘記這個教訓,從明天開始我喫飯的時候一定要喝番茄汁」

結果事後。

「……也許不用」

「也許,你不用對我這麼溫柔」

「你身體狀況如何?沒有什麼地方痛吧?」

「不要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這次原因在我」

「我可不記得拜託你讓誤會增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說話的我的嘴巴,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壓住了。

溫柔?

她將牀單攥在手上,好像是將臉擋住一樣略微低頭。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的她可愛到令人想馬上擁抱過去,但是這種她現在的表情有些讓人心痛。

就久攻不破這一點,不管是前面的仁王,還是後面的山丘,都沒什麼太大的不同。

「這,這還真是上心呢……然,然後呢?認爲血液非常珍貴的美風姐姐大人,爲什麼現在一臉好像非常想草率地對待我的血液的表情呢」

我可以從佇立着的美風背後看到瘴氣。這傢伙絕對不是人類了。看起來像是從未來來的,想要終結我的專用殺人兵器一樣,救命啊,未來的我!

「這不是明顯想殺了我然後埋起來毀屍滅跡麼!」

砰。

還有,在聽到『對我做了什麼~』這裏的時候,感覺背後的細用怨恨的眼神盯着我,這是我的錯覺吧,而好像也不是沒有感覺到睡在美風旁邊的實乃梨突然動了一下……這,應該是錯覺吧,如果不是的話我就一定沒有明天了。

總之可以鬆一口氣了。除了頭髮睡得有點亂以外,和平常的墓音沒什麼不同。

「………………慶貴?」

一連串說出來的,好像從心底傳出的悲傷的聲響,有一段時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纔好。

「慶~~~~~~~貴~~~~~~~~」

像是紅葉一樣的小手,疊在胸口。

墓音只是用圓圓的眼睛,緊緊盯着沒能回答她的話的我。

「你變成兔子也是因爲我吧?被抓住了我是男人的這個祕密,你纔會被鵜飼的劍影響」

「不,不知不覺中您起牀了啊,美風小姐……」

而上次的教訓能不能活用來這裏呢?

「順帶一提,她還說不要忘了拿鈍器和鏟子之類的東西」

「……爲什麼?」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慶貴這樣說的話,我——」

我盯着躺在牀上大睡的女僕。

當然,這個聲音的源頭並不是墓音。

一聽到這句話,感覺耳朵像是耳鳴了一樣我陷入了沉默。

好吧,神明啊。如果你不論怎麼都要來懲罰我的話,我會反抗到底——

嗯?感覺背後碰上的,像是彈簧墊一樣柔軟舒適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現在的我就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墓音……?」

「……咿呀……好,好痛……!」

在我背後頂着我的背的,不是牆壁,而是柔軟的雙丘。

說不定鵜飼津奈木就是以我轉入這個學校爲契機,才引起了這場騷動,如果是這樣說的話,就因爲我的原因,將墓音,和其他的女孩子都捲進來了。

有些笨拙地顫抖的櫻色的嘴脣。

「居然會讓學生會長的口中說出『好痛』這樣的話……到底是哪裏的肉棒乾的好事呢。是那邊那個野種,還是先切了再拿去埋吧」

話說,剛剛一直很清醒的細的話,不是應該知道真正的情況麼?求拯救啊。啊,她的眼睛充滿了渾濁,看來這貨指望不上了。

就是那次和實乃梨吵架的時候。那個時候我不理解實乃梨的話的意思,只能說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慶貴,我——」

「至少先給我個解釋!還有不要把我埋起來!」

失去了希望的我,只有慢慢後退。

細動動自己手指,用很有色氣的動作,將自己的外衣從肩膀上脫下來。

「唔,咕?」

「……胸口接收到猥瑣的視線信號。現在開始抹殺」

「——對你——」

「就算不用這種(媚)藥……我也對慶貴大人一往情深」

「你的目標只有局部麼!?雖然我有各種各樣的地方想要吐槽,但是有一件不先說不行的事情!你腦中想象的那種粉紅的工口展開絕對不可能!你也解釋解釋啊,墓音!」

而現在進行時的我的沉默的嘴巴,無聲地回答了我的疑問。

堵在前門的終結者,堵在後門的胸部。嗚呼,我的逃跑路線已經四面楚歌……

剛纔睡的死死的銀髮少女,半眯着睡眼,直起了上半身

「「——拔劍!!」」

「……慶貴,對不起」

壓在我嘴巴上的是她的手

而正如預告那樣顯現在墓音後面的猶如鬼神的氣場,好像發出了像是漫畫中的『ゴ ゴ ゴゴ 』的形象音。

是不是因爲我們吵哄哄的呢。

「嘛……看來是和鵜飼津奈木說的一樣他們身體沒有大礙,真是放心了」

「饒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變成抹殺模式的殺人女僕,聽不進我的話這是顯而易見的。所以現在也只有爲了尋找逃跑的良機,拖延點時間了。

「如果慶貴這樣問的話,我就像剛纔那樣回答就好了,美風是這樣告訴我的」

不管我這邊有沒有戰鬥的意願,衝突必定會發生。

大大方方地殺人預告。

「…………心,很痛」

「對不起呢,我有些太大意了。多虧了墓音的溫柔我纔可以待在這個學校,我必須要不斷地戰鬥來回報你的恩情……我完全忘記了這一點呢。真是柴廢啊,我。一定要再努力點纔行——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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