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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与姊姊同行

《额头轻触》 · 野岛研二 · 2.2万 字

在每曰限定三十个的生干酪蛋糕的诱惑下,心爱跟着蕾迪一离开宿舍,就在这几分钟后……

冰没真心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房间里看不到希的身影,明明刚刚还待在房间里头,隔着挂在房间正中央的床单,坐立不安不晓得在弄什么事情。

希的本名叫百道希,神衣人名为蕾迪,是真心的同居人。

「难得今天没有待命的义务,不好好放松一下怎么行。」

她之前说过这种话。

「想要成为一流的神衣人,消除身心疲劳的技术也是不可或缺的。」

甚至一脸得意地讲出这种台词。

那她是去哪边消除身心疲劳了吧?是去哪里啊?

在这里乱猜也不是办法,自己就用自己的方式有效活用假日吧。

想要治愈心灵的疲惫?

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欣赏心爱的笑容。

想要消除身体的疲劳?

最好的方法就是悠哉地待在心爱身边。

连想都不用想,结论就自己出现了,既然妹妹人近在眼前,那跑去见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身为一名兄长的正确行动。

忍耐着心中的焦躁情绪,真心连忙用最快的速度戴上假面、披上长袍,变身为心爱的专属神衣人莉普。

没办法用哥哥的身分与她相见这点虽然令人难过,现在还是先忍下来。

真心离开房间,直奔走廊斜对角的心爱房间。

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喉咙。

然后叩叩敲了敲房门。

「线条会跑出来……?」

「呵呵呵,选这套礼服选对了。」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真心抱怨归抱怨,但基本上不会忤逆姊姊的命令,也有好好拿着行李。

红爱宛如小女孩般露出微笑、羞红脸颊。

「嗯?我也要穿女孩子的礼服?有神衣人的打扮就够了吧。」

「要我拿真正的钉子钉吗?」

尽管老实接过了旅行箱,但是事情来得太过突然,真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危险的野性香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软绵绵的清纯气息。

红爱伸手指向海角的对面,随着游艇前进,逐渐露出外貌的物体是……

「你想让我穿什么啊?」

如果真相曝光,别说是真心,就连心爱也会一起被退学,红爱与希两人想必也会被追究责任。

「你看,就在那里,已经能看到了。」

天际蔚蓝,可以说是晴空万里。

等到微风带来些许海潮气息后,真心才察觉到他们正在朝海边前进。

「………………」

庞大的船身让真心他们搭乘的大型游艇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不对,说不定是微缩模型,或是糖果的玩具赠品。

「红、红姊,你要换衣服就到对面去换。你看,那边有舱房啊,而且驾驶员也在这里。」

「………………」

红爱马上就把旅行箱塞到真心手里,旅行箱提起来没有很重。这里头究竟放了什么东西?

顶级的神触人究竟能动用多少钱啊?

「找我?有什么事吗?」

「等、等等……」

还问我怎么样……这太犯规了,这身打扮不仅完全掌握住男性的欲望,浑身还散发一股危险的野性香气,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硬生生吞下吐槽的冲动,真心尾随姊姊登上游艇。

妹妹不在的事实让真心瞬间觉得自己就彷佛被打落地狱一样,不过紧接着就靠气势与毅力重新回到人世,努力振作精神。

她迅速解开衬衫的钮扣、敞开衣襟,让浅红色的胸罩一览无遗……

红爱将皮鞋换成高跟鞋,戴上硕大红宝石闪闪发亮的项链,并且拿掉平时用来绑住那头红褐色秀发的发圈,翩翩转了一圈后,向真心询问「怎么样?」

船头到船尾的距离将近有二十公尺左右,操舵室里看得到人影,不过里面的人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在弟弟面前公然换衣服的举动实在有点超过,虽然这是她的老毛病了……

「赶快上船,马上就要出发啰。」

「就要到了?是到哪里啊?」

「是要去哪里啊?」

这样一来,不就没办法消除身心疲劳了吗?岂止如此,心中的「妹分」还逐渐缺乏,眼看就要干枯了,要是就这样变成哥哥干该怎么办?……

真心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等一下,红姊,拜托你稍微有点羞耻心……」

红爱踏着眩梯登上一艘大型游艇。

「我也有准备真心的衣服喔。」

两人来到了海边,这里确实是海边,却不是那种能做海水浴的海滩。

正当真心用手指敲打自己的假面,转身准备回去房间时,位于走廊尽头的隔壁房间,房门喀啦一声被推开了,那是红爱的房间。

难道是要去游泳吗?行李箱里头装的该不会是泳装?只有两个人游也开心不起来,果然还是得把心爱一起叫来。

潜藏在海角对面的物体居然是一艘巨大客船。

「!?」

好地方?

「讨厌,真心你好色喔零说这么多,还不是转过来看了。你盯上了姊姊吗?」

奇怪?没有反应。他再次敲了敲房门。

「嗯,这·是·秘·密·唷~」

真心朝游艇的行进方向看去。

红爱缓缓动起红唇,泛起一抹性感的微笑。

「先、先不说这个,只是出海究风有需要换上礼服吗?看是要钓鱼还是悠闲眺望海景都可以吧。」

是一件鲜红色的礼服。

转身面对姊姊的真心顿时忘了呼吸。

是要搭船兜风!?

上半身全裸,下半身……也只有用看似绳子的东西遮住,那片过于精简的红色三角型布料明明就这么小一块、这么小一块、这么小一块,破坏力却十分惊人……

在跟着红爱离开青龙寮后,真心就在毫无任何解释的情况下一直走着,旅行箱提起来很轻,所以不会很辛苦……但是我们究竟是要去哪里啊?

既然难得休假,那就包一艘游艇优雅出海兜风——的意思吗?

这彷佛巨型旅馆漂浮在海面上的景观令人叹为观止,真的可谓是壮观。

红爱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小型旅行箱。

真心他们目前正待在操舵室的后方,操舵手只要不转头,就不会看见他们的模样。

「受不了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接着……

从中走出来的人,当然也就是红爱,尽管今天是假日,她依旧是一身端正的制服打扮。

「哎呀,你来的正好,才在想要去叫你啊。」

无视满脸通红的真心,红爱就在他身旁打开行李箱,从中拿出一块艳丽的红色布料。

姊姊将那块红布套在头上,利落地穿了起来。

光是这样,就能让普通男人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开始奉红爱为「我的女神大人」了,但是真心体内流着冰汐家的血,他天生就具备抵御姊姊诱惑的免疫力,所以丝毫不成问题。虽然不成问题……

「总之,你先拿着这个跟我来。」

穿过泉命女子学园的大门后,两人又快步走了十分钟左右。

红爱用右手紧紧挽住真心,那对软绵绵的胸部也深深压在他身上……多少会变得脸红心跳,自己果然也是男人啊。

就只是地点从海滩变更为游艇,到头来还是要游泳吗?把船停靠在外海,在清澈的大海中享受潜水乐趣——的意思吗?

遗,浑身散发出性感气息,让人有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而是码头。

「真受不了,我才不会让你穿女孩子的礼服。呵呵,一定很适合你.」

泉命女子学园中知道真心真面目的人,就只有红爱、希,还有担任保健老师的樱町医生三个人而已。

一点也听不进弟弟的话。

虽然在她右手有如环抱地遮掩下,隆起前端的部分是被遮住了,不过无论是圆润度、弹性、

「哼,不穿这种内裤,线条就会跑出来,这也没办法啰。」

色泽,还是那道深谷都一览无遗。

好好好,就依照你说的去做,真心转过去,望向反射午后阳光的平稳海面。

可是要是心爱在的话,就没办法脱掉假面了……

虽然他有想过这些事……

而在登上大型游艇后,还待不到一分钟,红爱就开始脱下身上的制服。

「那是维纳斯号唷。」

「呃,啊,还算可以吧?很适合你喔·」

胸前敞开地十分过火,加上没有穿胸罩,所以尖端的突起清晰可见,身体的曲线更是一览无

心爱应该会在晚餐时间前回来,只是在那之前还有五个多钟头……要做什么来打发时间呢?

还是没有反应。

红爱只是愉快眯起眼眸,回避真心的提问。

「真的吗?谢谢。」

虽然是我的姊姊,真的看不出来她是一名只有十八岁的少女。

要是夸得太过火会让姊姊得意忘形,所以真心就只说出两成左右的真心话。

真心感觉自己整张脸都开始燃烧。

右手边是鬼灯岛的海角,左手边则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太平洋。

那是什么?

是出门了吗?丢着专属神衣人不管?该不会是想和音恩与南风她们享受仅有神触人的快乐时光?但是一句话也没留下就走了?哥哥我好伤心,虽然心爱不知道我就是哥哥……

「红、红姊,你、你你内裤要穿正常一点的啦……」

所以当周围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不论发生再大的事情,都不能把神衣人的假面摘掉。

消沉的真心用右手压着门板。

「马上就要到了,就到时候再说。」

她带着旅行箱是想做什么?这和心爱与希她们不在房间里有什么关联吗?还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心在环顾走廊,确定四下无人后……

这样很好。难得假日,他不反对要在美丽的大海中玩到尽兴为止。但是……

下一秒,一对挺出的胸部就突然闯入他的视野一角,红爱故意移动了位置,让自己勉强挤进真心的视线里。

就将脸靠近红爱低声询问。

「讨厌,真心你转头过去不就好了?驾驶也只会看着前方喔。」

红爱再度抱住真心的手臂。

「要到那艘船上做什么?」

「就只要消磨三小时左右的时间,维纳斯号经常会绕到这边附近,所以我有时候会上去玩一下。」

「去玩一下……」

「我已经跟神触人育成室和船公司讲好了·你不用担心。」

真心搞懂了。因为要去豪华客船,所以才会穿着礼服。

只是她到底要让我穿什么衣服啊?

红爱是胸前大开的成熟礼服,所以我是……

登上如同表示「欢迎光临」降下的眩梯,真心与红爱两人来到了维纳斯号。

完全没有坐船的实感,说是漂浮在海上的豪华旅馆真是再贴切也不过了,感受不到丝毫的晃动。

如果将维纳斯号比喻为二十层楼高的大楼,真心他们离开游艇,最先来到的地方就大约是五楼的位置,区区三个小时,应该是很难逛完全部的楼层,而且要是随便乱逛,说不定还

会迷路。

「那就赶快去换衣服吧。」

红爱朝走廊的前方看去,那里有一间化妆室的标志。

是要我到厕所换衣服的意思吗?

「是去哪一边?」

真心询问这个问题。

神衣人就只有女孩子能当,所以要去当然是得去女厕那边。

但是根据红爱准备的服装款式,也有可能得去男性厕所……

把脸贴近真心的红爱,就像是从假面隙缝中吹气似轻声回答。

「哼,笨蛋。」

没有发出火花,气温也没有因此下降,彼此就只是以看着「路边小石子」的眼神对望。不过看在旁人眼中,总觉得有点可怕,她们没有将彼此视为「敌人」,而是认为对方就如同散落在路上的小石子,构不成半点威胁。

总之他不会特别在意姊姊想和哪里来的某人聊天,但是目前向红爱搭话的男人就另当别论了,他不仅轻佻地靠在墙边,宛如恋人似地把脸凑到姊姊面前,还把人逼到走道柱子旁的位置上,让她无法抽身。

他穿着制作精良的西装,系着蝴蝶领结,左手腕上显然是高级品的时尚名表闪闪发亮,年龄大约是二十多岁左右。

「沃尔夫还真是老样子。」

所以真心就握住红爱的手。

红爱戳了戳真心的侧腹,沃尔夫的称赞似乎让她有点高兴。

红爱正和一名陌生男子交谈。男人目前正背对真心,所以只知道他有一头金发。

珍的蓝色眼眸突然朝红爱看了一眼。

「还真是严格,我就是爱这样的你。」

红爱紧紧回握他的手。

只见沃尔夫用着「啊,是外国人」感觉的夸张肢体语言敞开双手。

「至少你每次的『我心里就只有你』这句话都是在骗我」

「喔~~珍,我曾经对你说过半句谎言吗?」

他用着十名女性中会有十名异口同声表示「是个帅哥」的脸蛋微微靠向真心。

首先闯入眼帘的,是一件淡红色的胸罩,红爱刚脱下来的内衣。

传来了这些对话,随便你们吧。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根本没必要向初次见面的人说明我们的关系,况且他也讨厌这种厚脸皮的家伙。

「当然是男性那边啰。」

「?」

「红姊,这家伙是谁啊?」

照照镜子确认自己的模样,并且轻轻拨弄一下浏海。

在见到眼前景象后微微绷紧神经。

「哎呀,十分多钟啦?那已经是好朋友了。」

「我想是来搭讪的。」

是小晚礼服,里头还有一双黑皮鞋。

「讨厌~~~人家现在是『淑女模式』唷,没办法强硬拒绝男方的好意啦,真心你要保护我喔。」

「啊,是珍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红爱与真心。认识大概有十分多钟了。」

「真心你和红爱是怎样的关系?」

「你想知道我们的关系做什么?这种事怎样都好。」

「OK,真心,那就来问下一个问题。」

然后从身后传来……

「喂。」

真心边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边翻开残留些许红爱余温的衬衫与裙子,然后在底下发现一套黑西装。

说老实话,要他回答「我们是姊弟」很简单,但是这样说的话,沃尔夫肯定会继续缠着红爱不放。

「红姊,要走啰。」

「下一个问题?」

真心面不改色面对她的质问,而侧脸上感受得到沃尔夫紧迫盯人的视线。根据真心的回答,他想必又会开始啰嗦起来。

尽管不高兴,但是他说得没错。既然对方已经自报姓名,这边不自我介绍也有失礼仪。

也没有忘记要扣上钮扣。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沃尔夫,请问你是?」

「我也爱你喔。当你只注视着我的时候。」

「什么?你是还没睡醒吗?……不是啦,那个,很痛啊。」

红爱本人尽管还挂着从容的笑容,但是光看眼神就知道她内心已经生气了。

「有听到吗?他说我是亚洲的宝石。」

在确定走廊四下无人后,真心拎着行李箱溜进廊所。

真心朝男人走去。

「红爱,等等……」

光只是姊姊在与他人交谈的话,真心其实不会有什么意见。虽然如果是心爱的话,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你们是情侣吗?」

回头望去,只见走廊对面走来一名女性。

「也是。」

沃尔夫直接了当询问,看来他已经从红爱那里问出名字了。

可是还走不到三步,沃尔夫就再次挡在两人面前。

与红爱有十六年姊弟历史的真心十分了解这一点。

红爱不动声色地移到真心身旁,接着就像是要贴在他背上一样停止动作,她的胸部就压在真心肩胛骨的下方。

才刚踏上维纳斯号就碰上一个金发怪胎,不过还是重新调适心情,享受豪华客船的乐趣,毕竟能逛的时间有限。

他已经好久没有在房间以外的地方露脸了,感觉有点紧张。

所以真心冷冷地瞪了沃尔夫一眼。

不是日本人,清爽的金发在阳光下隐约泛白,肌虏也显得白皙,水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摆出一副这男人是谁?的表情。

红爱则是稍微耸了耸肩。

将神衣人的假面与长跑塞进行李箱之后,推开隔间门板走出来的真心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这种鬼鬼祟祟的感觉是为什么啊?是因为平常总是假扮神衣人的关系吗?自己该不会罹患假面依赖症吧?

红爱轻轻槌了下真心的肩膀。

从真心两人的背后传来呼喊声。

不在意、不理会,同时也不退缩,红爱自然地承受她的视线。

拎着行李厢走出厕所的真心……

男人离开墙壁端正站好,身高比真心略高一点,大约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体态也十分均匀。

珍的蓝色眼眸接着朝真心看去。

红爱就像是拧抹布一样,使劲-扭着他的右手,让真心无法强硬反驳。

胸部的大小与腰部的纤细是红爱获胜,但外观给人的冲击性则是眼前走来的这位女性占优势,就像是会走动的舞厅玻璃球。

「我叫真心。」

「没错,可是这个人却一直缠着我女朋友不放,让我十分困扰。」

真心看了看红爱一眼。

他说得没错,尽管没错,但沃尔夫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再再令人火大。

「的确是让人不爽。」

「外国人就爱夸大其辞。」

微微点头后,真心就用身体后方的手握住红爱的手,另一只手则是稳稳握住行李箱。这种像伙还是忽视到底,得到此结论后,真心立刻牵着红爱的手离开。

「这人真是讨厌。」

发现沃尔夫的日语十分流利,真心稍微安心,「我是她的同伴。」

「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你却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吗?还是你的名字就叫『我是她的同伴」呢?」

「狠狠拒绝他啦。」

正当真心想放开两人牵着的手时,红爱连忙挽住他的手臂。

名为珍的女性眯起人偶般的蓝眼,涂着深红色唇膏的嘴唇也泛起一抹高雅的笑容。

女性有着一头茂盛红发,发型也弄得十分华丽,五官有如模特儿般深邃明显,闪亮的银色礼服的胸前开着一道夸张的深沟,只差一点就露出肚脐了。

真心摘掉假面、脱掉长袍,接着窗窗翠窣换上衬衫与整套小晚礼服。

他走进隔间,在放下马桶盖的马桶上打开行李箱,

男人很快就回头。

「珍,你听我说,我因为有点在意设有三等室的区块长得怎样,所以稍微在船内逛了一下,结果你猜怎样,竟让我发现一颗跟你一样的宝石啊。」

沃尔夫举起手来向她打招呼。

认识十分钟就是好朋友?你们是从哪颗友情星飞来的啊?赶快滚回故乡的星球吧!忍住这些话,真心歪着头与红爱对看一眼。

敞开双手的他让真心两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沃尔夫,不是说你今天心里就只有我吗?那难道是骗人的吗?」

「哎呀,沃尔夫你也真是的,又发现到美女了吗?」

她换下来的衬衫与裙子也装在里面。

「所·以·我·说,这样违反游戏规则了,我对红爱是一片真心唷,她简直就是亚洲美人的典范、亚洲的宝石,不,她的气质与美貌乃是世界共通,面对如此女性,我岂能弃之而不顾,真心,你有办法将她推往更高的巅峰吗?」

沃尔夫?算是帅气的名字。是本名吗?想着这种事的真心再次看着他。

不对,我要穿的不是这些,要是姊姊想强迫我换上她的制服,我一定会坚决抗拒到底,就算抗拒也没有用,依旧还是要逼我穿上的话,我就跳海逃给她看。

珍和善地点了点头。她的神情就像是在说「这里交给我,你们可以走了」这种感觉,所以真心就牵着姊姊的手离去。

好像有点俗气?

厕所目前就只有他一个人。

要是红姊出马,这种金发男根本不堪一击,把这话吞回去后,真心重新对上眼前的沃尔夫。来吧,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你们的关系!就像是在如此催促一样,沃尔夫摆出自信满满的笑

真心耳边传来红爱的窃窃私语。看来她也有相同的意见。

咳了一声清一清喉咙,不太对劲……有种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副模样和礼服打扮的红爱站在一块,看起来会很穷酸……

「哎呀哎呀,真心,你违反游戏规则啰?怎么能用,『这种事怎样都好』来回答我的问题,这样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有人发问了,难道不是吗?」

「我们在维纳斯号上是一对情侣喔零」

「刚刚那是逼不得已。」

「是情侣喔。」

姊姊开始使劲扭着真心的手臂……

「只在船上喔?」

所以他反射性让步了。

「嗯!」

如同孩子般的天真笑容,红爱看起来判若两人,这毫无疑问也是一块成长的姊姊拥有的另外一面……

过去的红爱经常会露出这种天真无邪的笑容……

莫名有种怀念的感觉。

真心看着电梯的楼层指示版上的数字向红爱问:

「你说有时候会上来玩,究竟是上来玩什么啊?」

「嗯~~像是打打撞球、玩玩扑克牌、吃角子老虎机,有时候听几场乐团的现场演奏,或是参加派对等等,有很多东西可以玩喔。」

「那么,难道其他学生不会也过来玩吗?要是在这撞见须磨学姊,情况会很不妙吧……」

「你尽管放心,我已经操作过情报了,其他人甚至不知道维纳斯号有来到附近喔。」

嘻嘻笑起的红爱看起来十分美丽。尽管美丽,但是操作情报又是怎么一回事……

真心微微耸肩,侧眼看着红爱此时的打扮,

「有必要穿成这样来玩吗?会引来很多像刚刚那样的家伙吧。」

乳沟给我多遮一点!

还有给我穿上胸罩!

红爱抬头看向真心。

察觉有人也只是瞬间的事,因此也来不及闪避。

她带我来维纳斯号的理由,该不会是……

这里看起来像是个立食型的派对,不过大应中央附近没有摆设餐桌,而是空出一块能让来客跳舞的广阔空间。

每当红爱回转身体,红褐色的发丝就会轻盈飘起,宛如盛开红花绽放开来,博得周遭观众们的赞叹与欢呼。

虽然是撞在一块,也只是背与背轻轻碰到而已。

红爱朝那对夫妻眨了眨眼。

就在红爱的发言下迅速随风消逝。

红爱也很起劲。

「哎呀,沃尔夫,真是不好意思,看来好像把你的西装弄脏了。」

红爱撞到的人,刚好是他们刚到维纳斯号时遇到的金发男子沃尔夫。

「没兴趣。」

「红爱,没想到能与你再次相遇,真令人难以置信啊。」

沃尔夫将手中的葡萄酒杯递给珍后,向红爱夸张地敞开双臂。

比起跳舞,对食物更有兴趣的真心朝墙边的餐桌迈开步伐。

像这种父亲对女儿的抱怨说来话长,真心就先不提了,其他还有操作情报等许许多多的事情让人很想抱怨,但是他最在意的还是姊姊的打扮……身为弟弟,不好好念她是不行的……

「别放在心上。能够被你弄脏,是这件衬衫运气好。」

她教得很随便,但是对真心来说这样就够了,在他跨出右脚的瞬间,音乐就用等同于自己血流的速度开始拨放,

身体的线条太明显啦!

为了心爱我什么都能忍。不论再难受我都忍得下去!这股气势……

红爱边说边把身体靠了过来,明明就没有搂她……但是她的胸部、腰部、大腿全都紧密地贴在身上,也贴得太紧了。

说真的,他比较想和心爱假扮情侣,但是心爱毕竟是妹妹,外表也是个稚嫩小女孩,要说两人是情侣果然很勉强。

「偶尔也该喘口气吧?」

「哈哈哈,真是热情啊。」

缠绕在红爱身上的甘甜体香,直接缠在真心身上久久不散。

「船内限定!」

「喂、喂,贴这么紧,会没办法跳吧?」

「哇,亲爱的,你看,那两个孩子平时似乎下了不少苦功练习啊。」

这令红爱的眼神愉快地柔和下来。

不经意回想起当初学游泳时的经过,回想起在儿童游泳池里,让人牵着手用脚踢水,拼命换气维持呼吸的自己。

「……好好好。」

耸肩的沃尔夫转过身,他右手拿着葡萄酒杯,从西装袖口下露出的白衬衫上沾染了暗红色的酒污。

还真是敌不过她啊。

「红、红姊?」

「是要知会什么。」

「呵呵,年轻真好。」

反抗不了姊姊,在这样拖拖拉拉下去,她又要开始闹脾气了,基于这种弟弟的直觉,真心老实走向大庞中央。

就在他心想糟了一的瞬间,与那道人影撞到一块。

「与其跳舞,还不如先填饱肚子……」

「这和有没有人看-点关系也没有,我不准你轻忽懈怠喔,要严守船内限定这一点!」「这算什么啊……」

「来跳舞吧。」

停下舞步的红爱拢起凌乱的秀发,转身面向沃尔夫。

「呵呵,这么说也没错啦。」

之所以操弄情报,排除其他学生登船的可能性,是想送给弟弟一段能够摘掉假面自由活动的时间当成礼物?

转头望去,正好与一旁跳舞的老夫妻眼神相对,夫妻俩人都已年过七十,发色斑白,下颚松弛,肚子也叠了好几层,两人都有着讨人喜欢的体型,是对看起来十分幸福、和蔼可亲的老夫妻。

仅有线条和三角布料的内裤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要说感谢?

看来是在与红爱相撞时,让葡萄酒从酒杯中溅出来了。

电梯里充斥着红爱的体香,真心有种被她温柔拥在怀中的感受。

红爱正半陶醉在音乐之中起舞。

「呵呵,也是。」

「让人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

「好,首先右手和我相握,用左手搂住我的腰。呵呵,想要摸更下面一点的部位时,就用眼神知会我一声吧。」

「亲爱的,你当时真的很热情。」

感受着手臂传来的姊姊体温,真心闭上双眼感慨。

「好啦好啦,不把我搂紧一点就没办法跳舞啰?」

「衬衫就是衬衫,没什么好运不好运的。」

「嗯?我也没有讨厌到那种程度啦……」

当时牵着他手的人正是红爱,就跟现在一样。

有换上小晚礼服真是太好了,真心松了口气。

真心就像被红爱的舞步拖着动作,却也十分愉快地舞动身体。

「……………………和我假扮情侣会让你很难受吗?」

红爱冷不防问出这句话。

「就算我变成老婆婆,你也变成老公公了,到那时候,也希望我们能像那样和乐相处。」

毕竟是姊弟,冰汐家的血缘不会因为年龄增长而消退。

不过完全外行的自己受到这么多人注目,总觉得有点害羞……害羞归害羞,只要姊姊开心就好,真心继续配合姊姊的动作起舞。

「呃,啊,那个,只要习惯就好……」

目前就有十几对男女相互依偎,配合音乐婆娑起舞。

一道身影闯入视线边缘。

红爱稍稍离开身上。尽管如此,依旧还是比周遭的人们贴近许多……

真心也迅速配合旋律跟上她的速度。

「别在那里啰嗦。」

但是对对方来说,光是这样就够了。

「我不会跳舞啊!」

现在,自己正和这样的姊姊跳舞。

真心也在姊姊的引诱下舞动身体。

老夫妻则是回以亲切笑容。

从两人身旁……

所以只需要委身于红爱带动的节奏,让身体顺着她的旋律舞动就好,脚步踏出的角度、幅度与劲道,虽然与拳击不同,但是这部分不论多少次都可以逐步调整。

不过红爱却把他拖到大庞中央。

「一点也不难喔?」

虽然是我姊,性感的眼眸与吹弹可破的肌虏依然是使人脸红心跳。

「确实如此,但是沾满雪茄烟臭的榇衫与新买的衬衫完全不同对吧?」

老夫妻的声音在急流中渐渐远去。

红爱突然加快舞步的节拍。

「电梯里又没有其他人在看,没有必要继续假扮情侣吧?」

你可是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啊!

天花板高得惊人的宽广大应里,举办着可以用富丽堂皇形容的大型派对,每个男女身着正装,这种场合要是穿着便服四处逛想必十分醒目,更别提以神衣人的打扮参加了。

红爱不时会让身体远离真心,来一个激烈却不失平衡的回转,牵动观众的激昂情绪,让人看得兴奋不已。

宛如小河涓涓流动的缓慢节奏,转眼间却变为汹涌急流的感觉。

没空向他们说明,这里可是突然就被抓上场、完全没练过舞的初学者。

「我现在也很热情喔?」

他该不会是故意来被撞的吧?想是这么想,但是没有证据。

「一定可以。」

红爱的身体轻柔地靠向真心,然后紧紧贴在他身上。

传来了这些对话。

「我来教你。」

甜美的体香缓缓地流入鼻腔。

留着茂盛红发的珍也在他身旁。

「一个男人住在女子宿舍里,而且还必须得带着假面过活,这才真的让你很难受吧?」

再怎么说也是姊姊。

「好,那首先踏出右脚,然后配合旋律,用身体记住舞步。」

红爱轻盈摆动红褐色的秀发,畅快地翩翩飞舞。

红爱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

红爱她从小就无所不能。

「你会把沾满雪茄烟臭的衬衫丢掉吗?」

「我才不会这么做,我可是个会珍惜每样事物的男人,就算是沾满雪茄烟臭的衬衫,上头也留着许多的回忆与眷恋。」

红爱与沃尔夫微笑着聊了起来。

真心用眼角余光窥视两人,走到最近的餐桌旁拿起一杯无酒精饮料。

将饮料一饮而尽后,他再次打量起红爱那边的情况。两人直到现在都还在交谈。

只要沃尔夫又对红爱做出过分亲昵的举动,他就会立即介入,不过似乎是在意周遭人的眼光,沃尔夫始终维持绅士的态度。

「小伙子,那家伙是路克菲尔多家的六男喔。」

转头的真心看到刚刚那对老夫妻将他们的松弛脸孔凑了过来。

「路克菲尔多?」

「你不知道吗?那是世界级的大财团,路克菲尔多喔?」

老夫妻的丈夫抖着松弛的下巴说明。

妻子也接着开口:

「女朋友被麻烦的家伙盯上了,那个人是出了名爱拈花惹草,你的女朋友似乎让他很中意的样子。我劝你,还是赶快把女友带回来比较好。」

丈夫接着补充。

「毕竟这里人多嘴杂,他应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赶快过去把人带回来,你得好好保护好女朋友才行啊。」

面对老夫妻的建言……

「多谢两位关心。」

真心有礼貌地低头致谢。

本来想搭乘维纳斯号的人应该都有着不错的身家,但是看来沃尔夫似乎是位相当有来头的有钱公子哥。

他在内心握紧拳头,上下打量沃尔夫。

「衣服的事情就算了。但看来,我好像是真心喜欢上你这个人了。请你务必赏脸,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吧?」

「呵呵~~沃尔夫是非常有钱的公子哥啊,但是话说回来,要比你和真心究竟谁和我最相称,根本连想都不用想,我现在搂住的究竟是谁的手呢?」

「气场?能知道那种东西吗?」

假如是认真对决的话,红爱绝对不会输。不论发生再危急的情况、身处于再险恶的环境,站到最后的永远都是冰汐家的长女。脸上还挂着从容的笑容。

红爱扬起眉毛,看来姊姊和真心不同,有听说过路克菲尔多家的名号。

「红爱,我越来越中意你了,不好意思,我没有理由放弃你,毕竟真心尚未让我见识到他是不是个与你相称的男人。」

珍用一副『哎呀,沃尔夫你又来了』的表情看着他。

「那是红姊……不对,是红爱她带得好,我就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沃尔夫的眼神恢复从容,露出了『使出杀手锏了!」的得意表情。

沃尔夫朝派对会场的内侧望了一眼,接着珍连忙开口:

而搂住真心手臂、把胸部压在他身上的红爱,露出了很开心的微笑。

「他活得十分自由,而且还具备着过人的肚量与胆识,特别是在胆识上,我至今还没有见过能赢他的人,所以,他是不会系上项圈乖乖任人摆布的,我也不可能这么做,因为我就是深爱如此自由的他。」

真心只是不断承受沃尔夫的视线。

耳边传来红爱欣喜的耳语,忽视就好。

珍的口气带着些许自暴自弃的感觉。

在沃尔夫的邀请之下,当成弄脏衣服的赔罪,红爱决定陪他共舞一首。

「珍,这是我和真心的问题,不过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谢谢。」

「我在那边跳舞,你在这边和她聊得很开心,究竟在聊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路克菲尔多家,但这边可是冰汐家啊。

「什么?老实说,我今天是第一次跳舞。」

共舞结束后,沃尔夫就双手各持着一个葡萄酒杯朝红爱走去。

才不是恋人……她是我姊姊,事到如今也开不了口说这句话……

「真的吗?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实在很难想象你是第一次。」

压抑着声调,他突然发出这种质询。

共舞完后,要不要来杯葡萄酒呢?他是这个意思吧。

跳舞中的红爱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厌恶。

多谢好意。但这种程度的舞还不至于让我口渴。看起来她应该是这样婉拒了吧,况且姊姊也还未成年。

「你有决心要保护红爱一辈子吗?」

「别看沃尔夫那副模样,他其实是个礼仪端正,嫉恶如仇的人唷,对待女性也直率得有如少年,让人无法讨厌,劝你小心一点。他的魅力足以扩获任何一位女性,想必就连你女友也不会例外。」

看来她跳舞的时候也有分心察看这边的情况,不愧是一流的神触人。

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真心将视线移回沃尔夫身上。

稍微有点兴趣的他问了一下。

跳起舞来行云流水,一举一动都有如流线般的流畅,没有片刻停滞。

当陶醉

「喔~~是这样啊。」

珍接着说:

沃尔夫瞪大的眼眸中,开始缓缓恢复知性光泽。到了这种地步,他都还能压抑纠结在自己心中的困惑与焦虑,看不是一般的有钱公子哥。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而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接纳沃尔夫所做的一切,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

愤。

不不不·红爱与沃尔夫怎么看都不会有结果……想着这种事的真心问了一件他十分在意的事·

「沃尔夫,别意气用事了,要是害真心受伤该怎么办?你冷静一点。」

真心与珍站在一块,注视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

「我们女性之间,会有一种『啊,我赢不了她』这种该说是本能的感觉吧?」

红润唇瓣依旧浮现艳丽笑容,所以表情毫无变化。虽然毫无变化,但是弟历十六年的真心,清楚明白姊姊已经对沃尔夫不耐烦了。

虽然没有什么钱也没有什么权……

珍微微颜抖细长睫毛,蓝色眼眸流溢出落寞的神情。

「你要怎样判断我是不是个与红爱相称的男人?既然你道么缠人,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认可吧?」

「喔~~那位女性很厉害,我有隐隠约约注意她具备那种气场。」

听到红爱说出和自己相同的感想,真心总觉得有点好笑,她果然是冰汐家的长女,不会以「金钱与权力」的有色眼光评价他人。

红爱一口回绝他的邀约,然后面不改色挽起真心的手臂,胸部也紧紧贴着他。

红爱放缓了眼神,真心也松了口气。

不不不,才不会有这种事。尽管在心底这样吐槽,不过现在正在跳舞的红爱,表情却似乎相

「红爱,这里人多,要不要和我到外头去吹吹风?」

「那么红爱的感觉呢?你的本能是怎么样和你说的?」

应该不会吧?

向珍微微一笑后,沃尔夫狠狠地瞪向真心。

她泛着略显娇艳的笑容停在真心身旁。

「没什么。」

但是不用珍说,他自己也很明白,毕竟他是熟知红爱一切的弟弟。

「没听清楚吗?真心,我希望你认真回答我,你是否是个与红爱相称的男人?比本人沃尔夫·路克菲尔多还要相称。」

回过神来。

留着茂盛红发的珍正朝向真心走来。

沃尔夫毫不羞愧就说出真心铁定会羞到面红耳赤的台词。

「不好意思,我已经名花有主了,所以无法响应你的邀约。」

「抱歉,红爱,我怕我一说出自己的家族名,你就会对我有所顾忌,看不见我最真实的一面……」

「喂,我们要不要也来跳一首呢?」

「所以,沃尔夫也一定会迷上她。」

沃尔夫是有钱公子哥。

察觉到这点的红爱随即快步走来。

就像一心以为宝箱里沉睡着人类的秘宝,结果意气扬扬打开一看,里头却只有一颗橡实一样,露出『怎、怎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的表情。

既然如此,就别露出这么落寞的神情啦。他没有说出这种吐槽。

真心看了看红爱的表情,无言询问「该怎么做?」这句话。

「沃尔夫是无法系上项圈的人。」

红爱开始出现了不悦的眼神,似乎是在气她口中的真心与珍「聊得很开心」这件事。

「哎呀,是这样吗?除此之外呢?」

「不好意思,弄脏你衣服是我不对,但不是约好只要陪你跳一支舞就一笔勾销了吗?」

「还有就是那位沃尔夫的事,这位小姐很迷沃尔夫。」

真心就以一旁的珍听不到的音量,把脸凑到红爱的耳边低语。

「你难道不讨厌沃尔夫和其他女人跳舞吗?」

「那不论他做什么,你都会原谅他?」

而面对沃尔夫的好意,红爱则是维持着浅笑,在他递来的玻璃杯面前摊开双手。

「真心,你有没有勇气挑战『试炼之壁』?」

一辈子?保护的决心?

沃尔夫惊讶地瞪大双眼。

但是沃尔夫把手放在红爱腰部的举动令人火大,他和姊姊有说有笑的样子也让人看了气

真心一边注视共舞的红爱与沃尔夫,一边拼命压抑心中的焦躁感.

「我彻底输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女人,面对这种类型的人,感觉我不论做什么都没办法胜过她,如果我是飘浮在海中的小锻米,那她就是一口吞睡数千、数万只小虾米的座头鲸。」吞噬小虾米的座头鲸?这算什么比喻啊?

「路克菲尔多,该不会是那个路克菲尔多吧?」

沃尔夫猛然朝真心一瞪。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沃尔夫突然未经许可就冒然闯入真心的视野范围。

「呵呵,居然叫我『红爱』。」

只不过……

既然是姊姊决定的事,那真心也不会干涉。

红爱的眼神再度尖锐起来。

「项圈?」

红爱与沃尔夫就在大庞众人的注目之下共舞,就连外行人也看出来两人的舞蹈水平都相当杰出。

沃尔夫都表现出如此的爱慕之情,应该没有什么坏心眼,况且对方还是所谓的帅哥,金发蓝眼、鼻梁高挺,又长得高大挺拔。

注视真心。

「恋人在与他人共舞,很让人忌妒对吧?」

她在瞧了珍一眼后,朝真心的身上靠去。

「真的没有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只是这位小姐在称赞红姊你真的很厉害而已,都把你夸上天了。」

就在真心烦恼着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珍的身体轻柔地靠了过来,用着人工般的蔚蓝眼眸

「才不是没什么吧?」

听到他这么说,一旁观看事态发展的乘客们突然大声喧闹。

试炼之壁?那是什么?

真心侧眼看向红爱。

姊姊则是困惑地微微歪头,她也不知道的样子。

「看来这位少年不清楚什么是『试炼之壁』啊。」

从人群中走出的是一位体格壮硕的老人。年龄大约是六十出头,他蓄着白胡子,身穿笔挺的白色制服,看起来就彷佛是位圣职者……他究竟是谁?

「船长。」

沃尔夫的低语让真心得知这位圣职者般的老人是维纳斯号的船长。

船长摸着白胡子开始讲解。

「这艘维纳斯号有这么一个仪式,男性会靠在墙壁上,让自己心仪的女性投掷飞刀,这道不时也会用来清算三角关系的墙壁,船员们就起了『试炼之壁』这个称号。」

「丢飞刀?」

听到真心这句不经意的疑问,自信满满的沃尔夫对他笑着说:

「站在墙壁前的人是我跟你。丢飞刀的人是红爱,飞刀落下的位置越贴近身体的人就赢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剌激啊?」

这些家伙是笨蛋吗?真心在内心里抱头吐槽。这有什么好玩的,有必要让心仪的人对自己丢飞刀吗?冷静想想,红爱是姊姊,不是真心的恋人。

脑海中忽然闪过不是红爱,而是心爱投掷飞刀的光景。

飞刀铁定会飞到乱七八糟的地方,说不定还会剌到观众。不不不,她光是拿起飞刀就会吓到哭出来了,不管怎样,比赛都没办法进行下去。

那红爱呢?

真心朝目前正搂着自己手臂的红爱看去。

与姊姊的视线相对。

「嗯?没问题唷。」

「平、平手!」

沃尔夫的语调,听起来就像在说「你在开玩笑吧?」的感觉。

真心靠在「试炼之壁」上双手抱胸。

她向一旁的服务生提出要求。

不过那却是……

「呜,平、平手!」

真心与沃尔夫的距离只有三十公分左右。

是想藉由以身犯险的行为,向女性传达『我就是有这么爱你』的心情。尽管心里明白……

看来他也和真心察觉到一样的事情了,

既然红爱说了「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飞刀落在真心与沃尔夫额头的高度,仅高于第三把飞刀数公厘的位置上。

沃尔夫背倚着墙,从容观望红爱的模样。

可是丢刀的人是冰汐红爱,冰汐家的长女,真心的姊姊。

担心她万一要是指尖多施了点力,准头偏差的话该怎么办?

「为什么她要追加飞刀啊?」「这么没有自信吗?」「都准备五把了,总会有一把剌在墙上吧?」

「那就比吧。」

飞刀持续在视网膜上格印银线。

沃尔夫哑然失色。

红爱都说了「没问题」,真心深深吸一口气,随后静静吐出。

人有时会用难以置信的方法表现自身的爱与勇气。

「我十分清楚你深爱红爱。像她这样的女性,别说是亚洲地区,就算放眼世界也屈指可数吧。再等个四、五年,她想必……」

「就只是增添一道自傲的伤疤罢了,区区飞刀而已,就算剌中也算不了什么。况且还是柔弱女子掷出的飞刀,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高空弹跳、俄罗斯轮盘、胆小鬼博弈。方法五花八门。

头部的左右两侧各一把,接着是高度从肩膀到侧腹逐渐调降的连掷,宛如一道分隔线般,公平落在真心与沃尔夫两人之间的正中心位置上,而且刀刃还深深剌进壁面,难以让人相信是出自女子之手,

咚!

乘客们开始窃窃私语,老夫妻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们·太太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就落在沃尔夫的脸上。

然后再次平手。

「天知道。」

锋利到堪称残酷的飞刀,这次以破竹之势落在真心的左耳边缘。

沃尔夫用处之泰然的模样大声说:

红爱的红唇泛起一抹淡然的冷笑,脸上丝毫不见半点对弟弟地掷刀的胆怯,甚至不见任何一旦失手就会让弟弟受伤的不安。

在距离真心三公尺的桌面上,摆着五把刃长十公分有余的飞刀,而站在桌旁的当然就是红爱,

「咦?啊,你想挑战吗?呵呵,真有毅力。既然这样,那就在你改变心意前赶快开始。」

「随便你。」

精准到堪称残酷的飞刀,就落在真心与沃尔夫脸旁刚好正中间的位置上。

「真心,别忘了,是飞刀越贴近身体的人获胜,她想必会怕剌中你而特意丢远,但要是丢得太远,该次掷刀就会视为无效,而就算要再次掷刀,也依旧得瞄准你身旁的位置,到那时候,你有勇气用身体接刀吗?」

咚!

她用右手拿起飞刀,侧身摆出掷刀的姿势。

船长摸了摸白胡子。

「你瞧瞧她那样子,可是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唷,这么可爱的孩子一点也不适合拿刀啊。」「她想必很害怕吧。」「当然是会怕啰。」

在人声鼎沸的大厅里,真心平静地靠着「试谏之壁」。

不对,只是从在左边的真心看起来是这样,实际上,飞刀好像是落在险些剌中沃尔夫右耳的位置上,证据就是水蓝色的瞳孔还在隐隐颜抖。

而相隔三十公分左右,沃尔夫就站在他的右侧。

沃尔夫吞了口口水,不过他同样没有移开半步。

眼前是露出洁白牙齿嘻笑的沃尔夫。

姊姊拿起一把飞刀,用指尖轻抚着刀锋,似乎确认飞刀的锋利度.

真心缓慢平复内心的动荡。

但「试炼之壁」是怎么回事?这里可是在豪华客船上啊?让客人做这种会受伤的事情真的好吗?想是这么想,但是既然都答应比了,也只能奉陪到底。

投掷,某处传来一道短促的悲鸣。

右手扶住额头的船长,缓慢且大幅度摇了摇头,或许是在竭力压抑发自体内的颜抖。

「「!!」」

「哼哼哼,红爱是不会想伤害你的。但相对地,她的内心深处肯定会认为就算丢中我也没关系,飞刀不会说谎,掷出的轨迹会忠实呈现人心中的迷惘。只要飞刀伤害到我,我最起码能换来与红爱相处的时光。你要说我卑鄙也好,但我将会利用她『伤害到我』的内疚心理趁虚而入。」

要说他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总算要开始了。

真心睥睨一旁喋喋不休的沃尔夫,他有点烦人。

红爱双手各持一把飞刀,向后退了两大步。

墙面上有着无数细小伤痕,宛如刀刃切割般的伤痕、宛如刀刃戳剌般的伤痕、宛如刀刃刮画般的伤痕,有着各式各样的伤痕。至今为止,想必有过无数把飞刀插在这面墙上。

振动微微冲击着左耳鼓膜,接着浸透到四肢,某种令人悚然的寒意沿着脊背而下,但真心仍旧不为所动。

「数量不够,可以再帮我准备九把吗?」

真心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双手抱胸持续看着红爱。

「试炼之壁」就位在派对会场的内侧。

掀开挂在上头的幕帘,一道伤痕累累的长宽五公尺左右墙壁展现在眼前。

船长嘶喊出判定。

咚——

「喂喂喂,红爱,你那是……」

听着船长与沃尔夫的对话,真心耸了声肩。

聚集而来的观客们纷纷对视表示不解。

红爱此时是用左手持刀,最初的五把明明是用右手……

「看、看来已经分出胜负了,飞刀毫无疑问是偏向我……」

接着又一把飞刀。

真心迎上姊姊的视线。

船长激动嘶喊。

服务生在桌面上利落排好九把飞刀,这样总共有十四把飞刀。

船长的嘶喊让观客们发出并非赞叹也非悲鸣的声音。

红爱毫不停滞地丢出第三把飞刀。

聚集过来的观客再次騒动起来。

咚!

真心斜眼偷看沃尔夫的表情。

耳边传来观客们的窃窃私语。

好啦,那红爱会怎么做呢?

飞刀来得十分突然。

仅仅如此,观客当中就有人发出细小悲鸣。

「红爱她究竟是什么人啊?」

喔喔喔喔喔喔~~~周遭观客的欢呼声让他确定双方再次平手。

「那就由我来担任见证人,两位就请展现你们对这位女性的爱与勇气吧。」

「怎么样啊,真心,你有没有背对『试炼之壁』的勇气呢?」

接着……

姊姊再次摆出丢刀的姿势。

咚!

沃尔夫的脸颊隐约抽搐,但是他的眼神依旧带着笑意,背部也没有离开壁面,看来珍说得没错,他确实有着过人的胆识。

冷不防掷来的飞刀,和仔细盯着时所丢来的飞刀,带来的恐惧感完全不同,飞过来的飞刀残影成为冰冷银线烙印在视网膜上。

一把飞刀猛然落在脸旁,任谁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绝对会。

红爱已经拿起下一把飞刀,然后丢出。

「就算你想逃,也不会有人责怪你。」

尽管如此,真心仍旧不为所动。

「呵哈哈,红爱真是谨慎,居然准备了这么多把飞刀。这些全都是投掷专用刀,重心都有经过精密计算,所以只要笔直掷出就可以了。」

「所以我说,要比就快点。」

不论刀刃插入壁面的深度还是角度,都和右手挪刀时如出一辙。

「这是名誉之伤。」

「上次使用是在一个多月前,当时是路克菲尔多先生取胜,如果我记得没错,您的右大腿当时受伤颇深,目前已无大碍了吗?」

咚!

他已被吓得目瞪口呆了。刚刚那算什么?侥幸?那真是红爱掷出的吗?好像能够听见他诸如此类的心声。

「真是了不起,今天说不定又会增添一道喔。」

「平、平手!」

一旦退后,就会拉开她和真心与沃尔夫的距离,一旦拉开距离,掷刀的难度就会跟着提升,这是全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沃尔夫的舌头不像方才那样喋喋不休了。

真心也开始口干舌燥起来……但是他坚决不让视线离开红爱,只要看着姊姊,就能够安心下

来。

红爱毫不停滞地挥动左右两手。才刚这么想,两把飞刀就已经咚咚两声,分别落在真心与沃尔夫的两腿之间。

全场鸦雀无声。

「船长。」

「啊,不、不好意思,双、双、双方平手!」

直到沃尔夫催促,船长才猛然回神喊出判决,现场气氛十分凝重。

摆上桌上的飞刀还剩下六把,她该不会还要再表演三回刚才的双手丢刀吧?

心臓受得了吗?周遭观看她丢刀的观客们,还有沃尔夫的心臓。

至于真心自己……由于他信任姊姊……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坚信她口中的「没问题」,所以感受不到任何恐惧。

尽管内心角落,依旧存有『就算因为红爱丢的飞刀受重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种想法,不过他当然是不想受重伤啦……

颤声喊出「别再丢了」的人,是那对老夫妻的太太,丈夫则是稳稳抱住妻子,支撑她颜抖不已的身体。

红爱同时拿起四把飞刀,右手两把、左手两把。四把同时!?

虽然信任姊姊,还是让他有点紧张。

「………………呜。」

始终挂着从容撖笑的沃尔夫,口中漏出细小呻吟,斜眼看过去一看,只见他脸色发硬,面如槁木。

尽管如此,他依然没有逃走,背部也确实靠着「试炼之墙」。

能撑到这种地步,不免想替他优秀的精神力献上掌声。

抖动脸颊与下巴,老夫妻也双双走来,脸上的肉抖得不停。

虽然被沃尔夫·路克菲尔多这厚脸皮的男人缠上,还顺势进行了一场丢飞刀比赛……

由于她眼瞳闪烁着愉悦光芒,所以真心很快就明白了,那根本就是恶魔的光芒。

在桌面上摸索拿起两把飞刀的红爱,转身面向真心与沃尔夫。

老夫妻好像非常高兴的样子……

眼看回去泉命女子学园的时间逼近,真心与红爱就离开派对会场的大应,他要再次戴上假面、披上长袍,恢复神衣人0;莉普1;的身分了。

「真是太漂亮了!」

把飞刀放回桌上的红爱,专注凝视真心与沃尔夫,就像要将两人的所站位置烙印在视网膜上。

真心总之就站在笑容满面的红爱身旁,不断挤出笑容。

毕竟他是有着清爽金发、水蓝色瞳孔、鼻梁高挺的超级大帅哥,而且还是路克菲尔多家的六男。只要是想要的,通通都能帮你买下来。

听到这句大叫,他们正好刚走出大厅,准备转过走廊的第一道转角。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心臓猛烈跳动,然而他信任姊姊,那怕飞刀的刀尖直逼眼前,他也绝不退缩!

听到沃尔夫这种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只要是女人都会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吧。

沃尔夫完全无视真心的存在,在红爱面前单膝下跪,他现在眼中说不定真的只看得见红爱。

全场无人开口。

被刀锋切断的发丝轻盈飘落到肩膀上。

真心将视线从单膝下跪的沃尔夫移回姊姊身上。

此举让她博得更大的掌声。

咻咚咚咚-

那是堪称恶魔的可爱,有察觉到这点的人,整个大庞或许就只有一个人。

咚!

真心用眼神向红爱传达「赶快结束掉这场闹剧」的讯息。

就只有真心而已,弟历十六年可不是假的。

老夫妻互望彼此,抖动脸颊微微一笑,两人再次看向真心他们。

飞刀落在真心额头………………的上方,贴近他头顶的墙壁上。

但是红爱和寻常女子不同。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的欢呼声传来,全场响起盛大的鼓掌声。

「哈哈,还不到烧成灰的程度啦。」

『没问题唷。」

老夫妻也抖动着下巴肉,死命拍着那双厚实的手掌。

『没问题唷。』

真心向前迈出一步,将红爱档在身后,然而沃尔夫就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举动似地走近。

姐姐采取的行动,让在场众人全都瞪大眼睛。

他最初抱持「反正是女子掷出的飞刀,就算被扔到,顶多是出点血」这种轻率的想法。

「!」

边摸白胡子边说:

扑通、扑通、扑通。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三小时转眼间就过去了。

两把飞刀闪烁着深灰色的光芒。

事到如今,就连观客们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船长也忘了自己见证人的立场,目瞪口呆地微微张开嘴。

全场无人转移视线。

那么红爱的反应是?

转头看向右边,沃尔夫弯着腰、双手撝住耳朵抱头躲开了。

红爱拿起摆放在桌面边缘的餐巾。

红爱也摆出远比春花芬芳的微笑向船长答谢。

「!!」

她将敞开的餐巾折成长方形,然后蒙住自己的眼睛……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

每当红爱露出那种眼神时,就是她在打什么坏心眼主意的时候。

耳边悦耳的音乐、美味的佳肴、周遭也都是品性高雅的人士。

「嗯,当时非常热情啊,」

「二位是这艘维纳斯号上,有史以来最杰出的情侣,愿你们白头偕老。」

每当他回想起姊姊的话,心跳就逐渐平复下来。

观客们又再次鼓掌,

「!?」

红爱挥出双手。

是让对手快要冻结的冰冷微笑。

沃尔夫展现出令人惊讶的胆识,让人不禁想对戏称他为公子哥这件事情道歉,因为是他,想必就连最后一把飞刀也能顺利过关。

真心也模仿姊姊向观客们低头致意。

真心在心中猛烈吐槽,不过姊姊当然不可能听见。

「感谢上帝能让我们遇到这么美好的一天。」

飞刀还剩下两把。

恐怕会平手,

夫妻两人的脸颊都发红,看起来相当兴奋的样子。

「当时我们也每天活在梦想之中,内心总是火热燃烧。」

但眼前这种状况,实在很难把真相说出口。

可爱归可爱,但和妹妹心爱的可爱是完全不同次元存在的可爱。

全场无人动弹。

除此之外,他们在维纳斯号上的时间过得相当愉快。

被蒙眼的对手丢刀,而且还是朝脸上射来的飞刀,就算再有胆识的男人都会反射性躲开。

「每天燃烧着灵魂啊,毕竟灵魂这种东西,可是会越烧越旺喔。」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请等一下!」

时间、空间、人类,全都抵抗不了冰汐红爱。

「辛苦你啦。」

真心伸手与姊姊相互击掌。

「要是再丢一次飞刀,我的心臓想必会吓到炸开。」

周遭观客脸上都充满笑容,船长从人群之中走出。

红爱带着性感笑容朝真心走来,同时还把右手高举到脸的位置。

红爱彻底支配了这个大厅。

红爱缓缓高举双手。

真心完全没有移动。

那不是生气时的笑,红爱眼神中浮现的情感是怜悯。

「你们还在我们之上。」

「只要有彼此陪伴身旁就心满意足了。」

而且她还残酷瞄准逼近身体的位置掷刀,精准到恐怖的程度。

真心两耳上方数公厘的位置分别落下一把飞刀。

蒙眼丢刀吗!?

「也感谢上帝,能让我们与你们相遇·」

「现在偶尔也会烧起来。」

「能获得船长认可的情侣相当少见唷。」

说什么白头偕老,我们又不可能会结婚……毕竟是姊弟,不过还是能以家人身分一起白头偕老,毕竟血缘关系一辈子也不会消失。

「红爱,请和我结婚吧,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的女性。我会将我的一切全都奉献给你,不论是我的身体、还是心鏖,就连财产也不例外。只要是你所希望的,我愿意不惜一切努力为你达成,我现在就在此对天发誓,我的这个心意毫无一丝虚假。」

「简直就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当然沃尔夫也是相同待遇,不过他肩膀上飘落的是金发。

「也愿船长能有个美好的航程?」

真心笔直注视姊姊。

他还是没有躲开。

回头望去,只见沃尔夫站在两人面前,这家伙真是缠人。

但是不对。

真心与红爱相处了十六年,有着血缘这道肉眼看不见的牵绊,这场对决肯定比沃尔夫占优势,如果扣除掉这个差距,或许可以说是他的胜利,真心甚至有着这种感受。

蒙住双眼的红爱谦恭地敞开双手,朝观客们缓缓低头致意,红褐色的长发也随着她的动作缓慢垂下。

「红姊也辛苦了。」

脸上浮现极为可爱笑容的红爱响应了他的要求,看在旁人眼中,这或许像是女孩子向恋人展露的可爱微笑。

由衷感谢各位能配合姊姊的胡来。

彷佛要从红唇中吹出雪花般,红爱开口:

「你方才说,只要我所希望的,你愿意不惜一切努力为我达成?

但是只有这样是不够的,根本不够喔。

只有这种程度的觉悟,你就算穷极一生也比不过真心的脚趾头。

你绝对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我只要真心。

而你不是真心,

光是如此,你对我来说就只是普罗大众当中的一个路人。

所以,不好意思。

你的努力请献给其他女性吧。」

话一说完,她转身就走,轻轻拨动红褐色秀发,向四周散发出甜美香气。

「红、红爱,拜托你,请再听我说……」

沃尔夫连忙追上红爱。

红爱没有停下脚步。

「红爱,拜托你……」

沃尔夫朝她伸手。

就当他的手抓住红爱的右手时。

「啊!?」

抢在真心的呼气溶于空气之前,沃尔夫的背就撞在走廊上了。

「任何事情都要懂得见好就收喔?不然根据情况……你有可能会招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必须背负起统整宿舍,与其他宿舍竞争的责任,可想而知,她肯定每天都过着充满压力的生活。

「是这样吗?」

「你们两个真的很登对唷。」

「羡慕我?」

青龙寮居住着众多的神触人与神衣人。

珍不禁噗哧一笑。

红爱再次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沃尔夫。

红爱朝真心看了一眼莞尔一笑,用眼神「又在和那女的说话?」这么说了,似乎有点不太耐烦的样子……

「抱歉。别看她那样子,那已经有手下留情了。」

就说我们是姊弟了,同时把真相吞回肚中。

「掰掰。」

站在倒走廊地面的沃尔夫身旁,眼神不满的红爱看着两人。

「呵呵,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

「就是这样。」

红爱是青龙寮的宿舍长。

「红姊,真是辛苦你了。」

无法强硬反抗姊姊。

「这对沃尔夫来讲,或许是很好的教训。」

所以就随便做个总结。

现在,真心的肩膀上枕着红爱的头。

缓慢没入海平面的夕阳让双眼眯起,真心说出心中的感想。

「就像在你眼中,红爱总是那么可爱一样。」

「……也是。」

假扮恋人应该就仅限于船内吧。

「红姊,已经下船啰?」

「船长有这么了不起吗?」

两人并肩坐在游艇的船尾附近,眺望维纳斯号逐渐远去的巨大船影。红爱磨蹭似依偎他的肩膀。

「再多让他吃点苦头也没关系,他至今为止过得太平顺了。」

「我不走不行了。」

「你的『普通』是以什么为基准?你难道想说我不普通吗?冰没家有冰汐家的做法。」

「一样米养百样人。」

「咳。」

「他很努力在装饰自己,很可爱对吧?」

直到维纳斯号驶入岛嗔背侧从视野消失为止,真心与红爱彼此依偎不再动作,海风十分舒服。

无法归属的时间带。

「嗯,况且你还受到船长的认可。你们一定会是对很棒的夫妻喔·」

就在游艇即将抵搭陆地时,红爱将头轻巧靠在真心的肩膀上。

你是想和那女的聊到什么时候?

我们是姊弟啊。由于无法说出真相,所以只能笑笑带过。

白昼与夜晚的交界点·

「那就是……」珍将嘴唇贴近真心耳旁「沃尔夫其实戴了彩色隠形眼镜,他真正的眼睛要更白一点,还有他的眼皮、鼻子、下巴都有整过型喔。」

「会可爱吗?」

「真心,你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男人·,站在红爱那样的女性身边,却丝毫没有装饰自己的举动,这就是所谓的自然体吗?让人好羡慕。」

「真心你还真是什么也不懂。在船上,船长就相当于神父唷,有权力帮夫妻证婚。」

「我们是姊弟喔,靠在一块有什么不好?」

真心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右手响应。

回过神来,发现珍就站在真心身旁,露出一副目瞪口呆,又或着是在强忍笑意的难以形容表情。

这次她毫无疑问是生气了。

「有趣的事?」

「姊弟普通来说不会黏这么紧吧?」

转搭游艇时所见到的天空是一片浅紫色。

脱下礼服换回制服的红爱坐在真心身旁。

尽管他只能用想象的方式去理解压在红爱肩膀上的重担……不过可以弟弟的身分永远支胡持姊姊……能以家人的身分,陪伴在她的身旁……

真心用肩膀感受姊姊的重量心想。

在登船时利用的那间厕所换好衣服后,真心告别了维纳斯号。

可以清楚从她的双眼中,感受到一流神触人具备的压倒性存在感与威吓感。

身后传来珍的说话声。

姊姊确实是有她可爱之处,但心爱还比她可爱一百倍,但就算如此反驳,珍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沃尔夫像是想说些什么般蠕动嘴唇,可是终究只有蠕动嘴唇,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完全被红爱的气势压倒了。

「今天登船游玩的事情,全是蕾迪帮我们安排好的,明天就是我与蕾迪当上特别迎击班成员的一周年纪念日,她大概是想把这当成礼物送给我,多亏她的贴心,让我压力全消了。」

「是这样吗?」

「珍你喜欢沃尔夫对吧?这种时候,过去把人扶起不是恋人的职责吗?」

音量大到很刻意的咳嗽声猛然闯入真心耳中。

真心豪迈举起单手向珍告别,朝红爱的方向走去。

「如果真心爱他的话,就不能宠他。现在要是扶他起来,沃尔夫就再也无法自己站起来了。」

姊姊露出生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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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额头轻触 1

  1. 01插图
  2. 02序章·零
  3. 03序章
  4. 04第一章 兄心为爱妹而开
  5. 05第二章 兄长的背后有翅膀
  6. 06第三章 兄长假面下的心思
  7. 07第四章 兄长的金牌
  8. 08第五章 兄者潜入
  9. 09第六章 兄力全开!!
  10. 10第七章 妹妹怀抱的梦
  11. 11终章
  12. 12后记

第二卷额头轻触 2

  1. 01插图
  2. 02序章·零
  3. 03序章
  4. 04第一章 妹妹、奔跑
  5. 05第二章 妹妹于见习中所想之事
  6. 06第三章 身体检查大危机
  7. 07第四章 妹妹和妖精小姐
  8. 08第五章 妹妹深感寂寞之事
  9. 09第六章 姊姊、不知所措
  10. 10第七章 姊姊、登门挑衅
  11. 11后记

第三卷额头轻触 3

  1. 01插图
  2. 02序章·零
  3. 03序章
  4. 04第一章 妹妹感到不可思议之事
  5. 05第二章 少N们的检讨会
  6. 06第三章 妹妹,合宿集训
  7. 07第四章 教官的职责
  8. 08第五章 邪鬼之战
  9. 09第六章 N神想倾诉之事
  10. 10第七章 濒临极限的N孩子
  11. 11终章
  12. 12后记

第四卷额头轻触 4

  1. 01插图
  2. 02【中场闲聊】蛋糕的YH
  3. 03第一章 与姊姊同行正在阅读
  4. 04【中场闲聊】有关打雷与小猫的那些事
  5. 05第二章 打工搔动记
  6. 06【中场闲聊】毅力的故事
  7. 07第三章 祝你幸运
  8. 08【中场闲聊】总在心中惦记着哥哥
  9. 09第四章 亲爱的王子殿下
  10. 10后记

第五卷额头轻触 5

  1. 01插图
  2. 02序章·零
  3. 03序章
  4. 04第一章 猫耳小队!
  5. 05第二章 嘴对嘴的回忆
  6. 06第三章 极为贵重的瞬间
  7. 07第四章 猫耳小队在大澡堂
  8. 08第五章 发表出赛选手名单
  9. 09第六章 大乱斗
  10. 10第七章 大激战
  11. 11终章
  12. 12后记

第六卷额头轻触 6

  1. 01插图
  2. 02序章·零
  3. 03序章
  4. 04第一章 剑拔弩张的气氛
  5. 05第二章 清醒的妹妹
  6. 06第三章 陷入低潮的妹妹
  7. 07第四章 Battle Royal开始
  8. 08第五章 变化无常
  9. 09第六章 妹妹朝向漩涡之中
  10. 10终章
  11. 11终章·追加
  12. 12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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