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行本

第三章 沒有見到想找的東西

《RPG School》 · 早坂吝 · 7459 字

恢復理智的人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推出廣播室。雖說是無可奈何,但爲了自己得救,利用了他們,最終奪走了幾個人的生命。我帶着未來像逃跑似的離開。

從西北角拐進縱校舍。

路過事務室門前時,隔着窗口的亞克力板看到了室內。

一片慘狀。

窗戶碎了,桌子上亂七八糟,椅子倒了。無法確認人的身影。相反,矛盾站在房間的中間。

我打開門,跳入室內。與其說是給事務員復仇,不如說是想把現在的鬱悶情緒發泄在什麼上。

對手是最弱的矛盾,能輕鬆取勝。斬斷慢騰騰的矛,一鼓作氣,正要用揮刀斬擊對方軀幹──這時,第二把矛伸出來了。

誒,矛?

一瞬間反應不過來。矛刺向我的側腹——之前,敵人就被吹飛,撞牆光滅了。回頭一看,亞克力板對面未來正舉着右手。

「謝謝。」

「不客氣。」

總覺得也習慣被幫助了。也許是因爲在廣播室的一戰中保護了她吧。互助精神,又想起這句話來。

話說回來,剛纔的矛盾有兩把矛。

打開怪物圖鑑。

No.02 矛矛

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矛,完全不能防守。

是另一種怪物。

重新環視室內。不知道事務員有多少人,但看桌子的數量,好像有五人。沒人在,全都敗給矛矛了嗎?

「未來,進來吧。我們找找有沒有拼圖。」

兩個人分頭搜尋。過程中,我想到了一件讓我很在意的事情。

「你好像在懷疑我和括弧吧。」

「原來如此。」

「看起來會很帥?」

「對不起,我問了奇怪的事。」

「原來如此。不過死後念力姑且不論,透視千里眼真可怕。如果有能使用這個和攻擊系能力的罪犯的話,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會有攻擊。」

「等等,在那之前我們在這個房間裏也找找拼圖。」

我回頭問未來。

我的外殼會切斷有益的力量嗎?

敵人接着向劍道部顧問襲來,劍道部顧問在裂帛的氣勢下揮舞着刀。我知道,這不是尋常的一擊。

「對了,目視指的是什麼程度?隔着鏡子看,那是目視嗎?」

「望遠鏡和顯微鏡呢?」

「話說回來,你在使用超能力的時候總是手掌對着對方。所以我還以爲手掌很重要呢。」

「那對直播視頻、照片裏的人和物呢?」

「如果讓你不舒服,我很抱歉。但是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說實話,我感到毛骨悚然。因爲篤定的信念像殼一樣包裹着你。」

現在需要警惕的是別的東西,我瞪着體育館緊閉的門。再往前就是室內運動場——剛纔舉行歡迎儀式的地方。

屋頂很低,只有十來米,全力衝刺能行嗎?

「嗯,可是死牢是怎麼回事?死人是沒有眼睛的吧?」

結果發現了一張,或許是遠景,一個人全身都收在一塊拼圖裏。

「啊,說的也是。」

我們試着跑過去。

我也坐在沙發上說。

「怎麼了?」

看到日本刀時,我意識到了一件事。說起來,竹刀是模仿日本刀的,所以在這款遊戲中,變成日本刀應該也是很自然的。我的會變成西洋劍,也許是反映了小時候對RPG勇者的憧憬吧。

我被那句話嚇了一跳,篤定的信念,是小手間的陰影嗎──。

我們走出事務室,進到隔壁的接待室。

我們離開了接待室。

又問了一個有疑問的事。

「好。」

「是的。所以我才問你,過去發生了什麼。雖然我不再想問了。」

「嗯,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我換了個問題。

甬道在校舍五米左右的地方,再往前就是被防球網包圍的運動場。再對面是橫校舍(由於角度的關係只能看到職員室以東)、體育館、網球場之類的。

「沒什麼,我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下一個目的地是劍道場可以嗎?」

我們跑上了外面的樓梯。橫校舍二層和體育館二層之間也是連廊。這裏除了屋頂外,還有一米左右的側壁,所以可以降低對Another-Moon的警戒度。

「可以。」

「那種不行。」

「魔王說,殺死今際的不是自己,你怎麼看?」

「總而言之,超能力對你很難奏效。但是對於被魔王超能力實體化的怪物的攻擊,以及念動力的物體撞擊,你是沒有耐性的,所以要注意。」

原本打算去劍道場之後,再去操場檢查一下屍體。但對我們來說,到校舍外面似乎還太早了。

未來坐在沙發上打開自己的包。我走到窗邊,望着外面。

「雖然手掌不是必須的,但是那樣做的話能量會收斂穩定。然後看起來會很帥。」

「必須要用眼球捕捉對象反射的光嗎?」

「好問題。『所有的超能力原則上都只能對目視的對象起作用』後面是『但是並用透視千里眼(clairvoyance)的情況,以及死後念力(Poltergeist)除外』。透視千里眼是可以看到遮蔽物的背面,以及幾十公里以外的地方的能力。如果能使用的話非常方便,但是我和括號不能使用,所以超能力作用的對象只限於目視。死後念力不能隨便實驗,所以還不能說充分地闡明,總之死後也會對現世產生影響,這是肯定的。死牢這樣複雜的能力,是今際老師靠才能創造的。」

未來說。

如果魔王和殺人犯是不同的人,那麼案件就相當複雜了。

未來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和預想的一樣,對我沒有效果,只有胴本被吹飛了。」

自己的扭曲以外殼的形式被可視化,一想到現在還能被未來看到就覺得黯然失色,但還是壓制住了這種想法,繼續搜索拼圖。

「是的,在這種情況下,可以使用超能力。」

「是啊……」

沒有馬上回復。平時的面無表情此刻顯得有些悲傷。我想接話,但她先發話。

拿到手機的她說。

「女人的外表就是一切。」

「剛纔說的時野法則,『所有超能力原則上只能作用於目視對象』的所謂『目視』能看到什麼程度就可以。」

「就像我當時說的,想請教的是我。」

走到走廊,只見兩名中年男性體育老師互相點頭致意,走出教學樓的門廳。一個穿着柔道服,繫着黑帶,另一個拿着明晃晃的日本刀。是柔道部和劍道部的顧問。

「以防萬一。」

然而,這條走廊雖然有屋頂,但左右兩側空空如也。會不會被Another-Moon襲擊呢?看着天空。月亮若無其事地漂浮着。

無法忍受尷尬的沉默的我早早地道歉了。

校園裏其他地方很難見到的鬆軟沙發圍着玻璃茶几。

但不管用,刀在擊中月亮表面的一瞬間折斷了,劍道部顧問就這樣被喫掉了。

「那出發去劍道場吧。」

我沮喪地看着這一幕。

「通過這個遊戲,就像你和高野同學意識到了現實中不可能有的能力一樣,我的超能力也比平時得到了強化。大概是因爲增加了想要儘快解決這種狀況的信念力量吧。」

「還有一件事,魔王覺得很驚訝對吧,說超能力對我不管用。於是我就想起了早上發生的事,當時胴本被吹飛了,你和今際卻胡亂惦記着我。這難道不是說明那個念動力,其實是瞄向我的嗎?告訴我,我到底有什麼不對勁?」

我們走到門廳,往外看。兩人解開掛鎖,打開了正門。順便說一下,我們高中沒有門衛。

於是我產生了一個疑問。

「早上的時候被念動力擊中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在廣播室的時候卻被慢慢地向後推。其中的區別是。」

「聽了這麼多,真不好意思。我們該出發了。」

魔王曾說,殺死今際的不是他自己。雖然不會囫圇地接受,但如果是真的,那就必須懷疑其他的超能力者。

「原來如此。」

Another-Moon注意到這裏後,佈滿牙齒的嘴兩端上翹。是在笑嗎?然後飛走了。

那些話,不管對誰也不會說的。

「很難說。雖然不能囫圇地接受,但能做到這種地步卻只隱瞞殺害今際老師的事實,我覺得很難想像。」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厚的外殼,以我這種程度的念動力也還是紋絲不動嗎?所以我就試了一下。但是我太投入於自己的想法了,忽略了旁邊站着一個普通人。」

我全身不停地顫抖。然後注意到,未來以一直舉着右手的姿勢呆呆地凝固着。是在使用超能力?但也行不通。

「即使在這個距離,我們也能使超能力發揮作用。而且我們也確實不是一直湊在一起聊天。也有幾次,有人站在窗邊,向外面望今際老師在不在。這時,我或括弧偷偷地用念動力抬起什麼東西,比如撲殺走在甬路上的今際老師,把屍體抬到操場中間,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沒有理由這樣走鋼絲。」

她一陣沉默了,不久開口說道。

經過探索,找到了一張。單片不知道畫的是什麼。在達到一定程度之前,我決定不再考慮圖案。

就在那時,聽到了一對男女的慘叫聲,從體育館的二樓傳來。

兩人試圖走出大門外,卻被黑牆阻擋,似乎無法推進。柔道部顧問爬上圍牆在上面移動,劍道部顧問砍向黑牆,但都沒能打開缺口。魔王說的是真的。

「啊,謝謝。」

我不知道這是開玩笑還是當真的。真的很像小手間。

「沒關係。」

就在那時,那傢伙出現了,月之怪物Another-Moon。它突襲在圍牆上爬行的柔道部顧問,在不穩定的姿勢下也不能進行滿意的攔截,左半身被啃下,掉進牆內側然後消失了。

在一樓的走廊上,經過縱校舍、橫校舍一路向前。途中,擊倒了一隻軛蜥。然後走到了通往體育館的連廊,前面就是劍道場。

「超能力是將自身的信念投射向對方的技能。比如念動力的話是『想移動對方』,念治療的話是『想治癒對方』。但是你的殼會彈開這些信念。也就是說使用念動力也幾乎不會動,使用念治療的治癒也很慢。」

不,就算魔王=殺人犯也是一樣的。我對超能力研究所相關人員的懷疑減弱的最大的原因是學校內的女聲廣播。認爲一起聽的未來、身爲男性的括弧和黑嗣既不是魔王也不是殺人犯。但是現在知道了進行校內廣播的高野前輩只是被什麼人操縱了,而這個「什麼人」是超能力研究所的相關人員的可能大大增加。

面對尖銳的指摘,感到提心吊膽。雖然看起來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不如說是面無表情,什麼都看不出來。

離開房間的時候,我想到了一件事。事務室裏保管着學校房間的鑰匙,我從裏面拿了體育館一樓劍道場的鑰匙。

「什麼?」

即使隔着防球網,也能在這裏看到今際的屍體。正如未來所說。不過……

「沒關係。不過在那之前,得去接待室拿回我的手機。我也覺得探測器用起來很方便。」

「也許是衝動殺人。如果接待室外面有屍體,就會被懷疑,所以把屍體運到了運動場中間。」

「啊。」

未來像站昏頭一樣蹲下來。

「怎麼了,沒事吧?」

「嗯,預知。我看到了被箱子碾碎的未來。」

「箱子……」

「小心點。」

走過連廊。迎面是與舞臺後臺相連的門,向右手邊前進,是從體育館左側中間出去的門,以及到體育教官室的門。雖然無法確定尖叫聲是從哪裏傳來的,但出於希望從視野好的地方進入的想法,我選擇打開正中間的門。

在寬敞的體育館正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一個RPG和海盜故事中可能出現的大衣箱形狀的寶箱。

「箱子。」

「是啊,是個箱子。」

怎麼看都是陷阱。DQ中的Mimic,傳說系列的Fake等等,擬態成寶箱欺騙冒險者的怪物不勝枚舉。

我環顧了一下週圍,似乎什麼也沒有。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一邊保持警惕一邊靠近寶箱。

前進了一半左右的時候,前方像櫻花散落一樣飄下來幾個小物體。把掉在地板上的東西撿起來,發現是拼圖的碎片。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就在那一刻,一個念頭閃過。

箱子。被箱子碾碎。這意味着。

——糟糕。

「快跑!」

我抓住未來的手腕,向寶箱衝刺,打開蓋子。沒關係,不會長牙的。我和未來一起鑽入寶箱,急忙關上了蓋子。

最後看到的景象是近在眼前的天花板。

「我是替補。」

和未來的念治療一樣,愈川的好像也會被我的殼妨礙。敷衍搪塞過去。

「等等,我們好不容易匯合在一起,要不要就在體育館分頭探索?」

從那隻手發出來的不是棒球,而是一個能迸發出「噼裏啪啦」電弧的能量球。被盯上的小惡魔用盤子做盾牌。但球穿透了盾牌,消滅了躲在後面的小惡魔——不,不僅如此,直線上的所有敵人都被消滅了。

Bingo,散發出令人懷念的惡臭。感覺到惡臭並不是過去的創傷造成的,世界上每個人都討厭這種氣味。

館童子掉了一塊拼圖。加上剛纔掉下來的,一下子就拿到了好幾張。

我透露了我要找的東西的真實身份。未來很驚訝居然有這樣的東西。對吧,普通人都不太瞭解。

「哦,是啊。」

「啊,那個呀。我沒見過。如果沒找到的話,大概就沒有了。」

我單膝跪地把劍橫切,切斷了叉子小惡魔的軀幹。

我接住了左邊的兩隻,用劍接住叉子的攻擊,筷子卻從縫隙伸出來。危險!險險避開。架勢變形,叉子扎進了我的左膝。膝蓋被戳失去力量,見縫插針的筷子——。

玉木的第三個球在敵陣中打開了一個缺口。

「你小子總有一天會死的……」

玉木進入了投球姿勢,使勁一甩。

怪物?

「這就是劍道,大小姐。」

「別讓它們靠近。」

「體育館不是館吧?」

面對唯一的出口,小惡魔們排着隊蜂擁而至。

但是那個怎麼找也沒找到。如果是高中的話,沒有擺放也不足爲奇。

即使有意識地清潔劍道護具也會臭氣熏天。更何況高中生們根本不會去清潔,現在已經是無盡的臭味了。

No.91 館童子

「哎呀,給劍先君的治療好慢。」

這樣下去──。

我把兩隻小惡魔的叉子和勺子打落。但是肩膀受到了餐刀的一擊。我把那傢伙踢進了正在組裝的迷宮。

剩下的小惡魔們瞬間驚恐起來,但又馬上衝了過來。

說着,胴本向右邊的兩隻猛撲過去。

我告訴未來。她點了點頭,用念動力一個接一個地吹飛了。

那就不需要留在這裏了。

他用意料之外的細膩動作,把他拿着的那把破破爛爛的日本刀放在地板上,然後它又變回了掃帚柄。取而代之拔出備用的竹刀。在他的手中變成了一把閃閃發光的日本刀。

未來捏着鼻子發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玉木靦腆地用右手開始生成第三個球。

先痊癒的胴本又開始進行攔截。

愈川發出感嘆的聲音。

「你也是。」

「原來,你是來取護具的。」

此外,他還裝備了自己的面、軀幹和手肘護具。接着,它們變成了日式的盔甲。

和未來一起擺好架勢,但站在外面的是胴本他們。是玉木、愈川等同班的十多人組成的大家庭。

「哎呀,劍先和水鏡同學啊。平安無事嗎?真不愧是你們。」

看似是陷阱的寶箱,其實竟然是安全區。是個逆轉的構想。

「只是有點無力,反正不會痛的。在HP爲零之前,可以任意攻擊。」

天花板猛烈撞擊蓋子的金屬聲震耳欲聾,讓人頭昏腦漲,未來抱着我的胳膊。幸好蓋子沒壞。漆黑的盒子裏只有我們雜亂的喘息。

「絕對不是!我絕對不會用浸透了人臭味的護具。」

說完之後,我開始擔心這麼簡單的解釋是否能傳達出真正的意思,但她似乎完全理解了。她將念動力的對象從小惡魔們轉向餐桌。多張長長的桌子一邊掃開椅子,一邊開始平移旋轉。一隻怪物被捲入其中,身體被夾斷,光滅了。

然後迷宮終於建成了。

於是愈川左右手分別按在我和胴本的傷口上,從那發出溫暖的光,我的傷慢慢地恢復,胴本的傷肉眼可見的癒合了。她也能用念治療嗎?

「吼呀!」

就在這時,玉木的能量球吹走了筷子小惡魔的頭。

不過,逃脫的幾隻從左右兩側逼近。

未來致力於不讓敵人靠近。

筒狀容器裏裝着幾把竹刀。考慮到胴本自帶的情況,這些是備用的嗎?無論是與不是,這不是我要找的。

進門後不遠處就是脫鞋的地方,正面和右手邊都有門。正面大概是練習場。我打開了右手邊的門。

胴本將其中的一隻一刀砍倒。

好巨大的威力。

那麼,胴本方面……

「得救了,你是投手嗎?」

「哎呀,此路不通。」

但就像一場勢不可擋的入侵者遊戲,敵方前線逐漸逼近。

「哇!」地一聲,胴本歡呼雀躍。「看啊!看啊!劍先,就像戰國武將,真帥。」

我用拳頭打了它的頭,僅憑這一點就輕而易舉地將其擊倒。

先從一樓開始。

「多少防禦一下吧。」

「果然。」

小學生那麼高的小惡魔擠滿了食堂的座位。他們談笑風生,一發現我們進來,就拿起各種巨型餐具,刀叉、勺子、筷子、金屬盤子……,一起向我們衝過來。

就在玉木和愈川皺着眉頭的時候,胴本當臭味什麼的不存在一樣,走進了器具間。

但是胴本把我拉到左邊,愈川把未來拉到右邊。

體育館一樓有男更衣室、女更衣室、劍道場、柔道場、乒乓球場、食堂、廁所。我打開了劍道場的門。

「太棒了!」

他靠着重裝備,在放棄防守的情況下亂砍,結果一人打倒了兩隻。暴力強壓。

我看準時機,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發現天花板已經恢復到原來的高度。

「是箱子,整個體育館就是一個大箱子。你看到的情景並不是什麼寶箱,而是會被壓在體育館天花板上的暗示。當看到掉下來的拼圖時,我意識到了這一點。死亡的玩家會消失,但除了衣服以外的東西會留下。剛纔尖叫的那些人大概是被壓在天花板上死的。那些人拿着的拼圖貼在天花板上,剛纔掉下來了。」

「劍先,左邊拜託了!」

我捏着鼻子,進了器具間。未來不跟我來。

開門的一剎那,我想我抽到空簽了。

「謝謝,那到時候見。」

我和未來、胴本、玉木、愈川一起負責食堂。

這時,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未來也受不了。

「怎麼回事?」

本來的目的地是一樓的劍道場。我們從體育館的內樓梯下樓。

「未來,用餐桌做一個迷宮!然後把出口畫成一條長直線!」

「玉木!」

話說回來,好像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憋着一口氣不讓人發現,但早就被人發現了。箱子內側的一個角落裏,縮着一個像座敷童子一樣穿着和服的小人。

「沒關係,我們隊伍裏有愈川。」

話說回來,胴本的也不是劍而是刀啊。

我也終於痊癒,把趁機過來的小惡魔當面一刀砍斷。

「啊,這是什麼臭味?」

不管有多少盔甲保護,到頭來他多少還是受了點傷。雖然沒有出血,但是被砍的部分變成了黑色的線條。我驚訝地說。

我舉起劍。

但敵人的數量還沒有減少一半。我們沒有遭遇圍攻,完全得益於未來的努力。

從念動力中解放出來的傢伙們利用移動桌子間的空隙來襲。

走出寶箱。

我要帶着未來離開劍道場。然而,卻被胴本叫住了。

我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下,然後詢問自己要找的東西。

「那是想找什麼?」

因館內充盈的惡意而生,通過操縱館、告知暗道地點等方式協助犯罪分子。

是來把自制竹刀換成真竹刀的嗎?

這時,通往走廊的門打開了。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這樣確實效率更高。

「知道。」

他從容地一揮,投出全力向前的直球。閃着火花的光球將小惡魔們一路貫穿。全部殲滅了。

我們面面相覷,喘着粗氣。

胴本高唱凱歌。玉木前來擊掌。姑且回應了。

愈川代替明顯疲勞的未來,一起治療我和胴本。

「太厲害了,能比我更熟練地使用念治療。」

未來抑制住呼吸對愈川讚歎道,愈川不好意思地回答。

「只是因爲這場遊戲才能夠使用而已。我雖然是田徑部經理,但我想給大家多一點幫助,所以才學習運動醫學。我的武器是『疑似念治療』可能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吧。說起來,水鏡同學。你覺得遊戲結束後還能使用這個能力嗎?」

「很難回答。和騎自行車的方法一樣,記住一次的超能力基本上不會忘記。雖然也會因爲身體和精神的不適而暫時無法使用。只不過這次是特殊的情況。」

「是嗎,是這樣啊。啊~,如果把這種能力保留在現實中,就能瞬間治癒隊員的疲勞和傷痛了。」

No.92 最後的晚餐

會將打倒的對手做成料理喫掉。就算反過來他們也不好喫,所以不公平。

完成體育館一樓的探索後,二樓和樓頂的游泳池也同樣分頭進行調查。和幾種怪物戰鬥,得到了好幾張拼圖。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