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祭囃篇

全一册

《暮蝉悲鸣之时 解》 · 龙骑士07 · 12.2万 字

网译版 转自 piratess.ys168.

校对:END、T

~最后幸福的梦~

现在开始对你的问题进行解答。

要打倒鹰野吗?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把你的答案和我准备的答案一起说出来吧。

没有什么难易度之分,现在的你,应该是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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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囃篇 双亲之死

祭囃篇 逃走的计划

祭囃篇 鹰野与同学会

祭囃篇 在高级料理店之中

祭囃篇 入江就任所长

祭囃篇 在雨中的森林

祭囃篇 高野三四

祭囃篇 编织记忆碎片

祭囃篇 昭和58年6月

祭囃篇 秘密调查

祭囃篇 羽入和大家

祭囃篇 赤坂重临

“就是这么回事。这样的想法延长下去的话,将会发生以人种为单位,或者是宗教为单位的大规模屠杀。……这样的话,肯定会再度掀起赞同大量屠杀人类的言论。所以,关于脑内寄生虫的讨论,在战后就封印起来了。”

这是祖父喜欢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祭囃篇 五十个的碎片

今こそ、私の理想は全て完成した。

“呜呣。谢谢你的帮忙。…接下来,结果会变得怎样呢?”

我を崇めよ、讃えよ、そして畏れよ。

努力何时会开花结果谁也不知道。

“不过,…要是爷爷在活着的时候可以证明自己的理论就好了。要不然的话,…爷爷就太可怜了。”

我が身を咒えよ人間たち。身が朽ちれば後には何も殘せぬ無力さを咒い悔やみ恐れるがいい。そして我が偉大さを知るがいい。

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会以为少女正在恶作剧般地玩耍着。

祭囃篇 6月19日

我こそはオヤシロさまなり。

“嗯。因为他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所以三天后就会复活。爷爷你常常说给我听过。”

ダム戦爭を切っ掛けに長き眠りから蘇った荒ぶる神が、不信心なる者を綿流しの聖夜の度に祟りを下してゆく。その1年1年の積み重ねが神の復活。オヤシロさまの威光の復活。祟りを恐れるという原始的恐怖への回帰。

そして誰もがオヤシロさまの祟りを疑わなくなり、完全に復活した我は古き骸の腹を内より破りて今こそこの世に蘇る。

“为了阻止不好的思想和文化蔓延开来,所以进行防疫性的治疗吗…?”

“呼呣…!果然如此。这里刚好也发现到令人感到好奇的论文。是从精神外科和文化方面整合的资料。可以预测是在额叶部分寄生的存在。”

Frederica Bernkastel

“可是,爷爷在有生之年里真的会有成果吗…?而且在有生之年没办法得到认同的科学家有很多很多…?”

祭囃篇 绵流祭

困难的是妥协它。

“啊哈哈哈哈。总觉得大脑的寄生虫为了保住自己存在的秘密,而操纵着寄宿的人类一样。”

而毛毯上看得到一位少女正分类着大量摊开的资料。

“思想可是个人的自由吧?和传染病不一样。”

“……就像是天亮的时候起床一样,揉揉眼睛后从床上爬起来…?”

因为努力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这就是那句话的意义。

“若假设人类的思想是因为某种寄生虫所产生出来的情况下,和传染病的意思是完全一样的。也就是,把思想和无法治疗的传染病互相交换立场。”

“额叶部分是掌管让人类表现出像人类一面的部分…。”

“哈哈哈哈,不对不对。那样子称不上是复活。而且杀害耶稣的罪人们,也作出和你几乎一样的想象。”

文字通りの理想郷がここにはある。ここでは私は神で、私の祟りは永遠に刻まれ語り継がれるのだ。

祭囃篇 秘密商谈

“举例来说,就像是,宗教圈的分布,国境的分布,人口的分布。说不定我们所存在的世界里各种不同的文化区域中所存在的对立,是因为有影响人类思考的寄生虫存在所造成的。”

只是,说出这句话的我并没有那种意思。

他所说的复活,是指他的教义苏醒。

祭囃篇 我来救你了!!

“神要在什么时候降临谁也不知道。举例来说的话,就像是什么时候会遭到小偷光顾谁也不知道一般。所以不要预料神的降临而是等待时机到来,人们对于因为警觉心不够所发生的意外并不会气到咬牙切齿,而是会时常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不管是谁都有活在幸福中的权利。

“没有错。人类的感情并不是由内心所孕育而生的。不过就是名为大脑的器官在产生分泌物时的副产品。那个对于特定器官产生干涉的寄生虫是存在的,要是蔓延某一个区域的话,在那区域的人所产生的思想将会被统一吧。”

那正是耶稣复活的故事。

歴史は祟りを語り、我が存在を永劫に語り伝えるであろう。

祭囃篇 6月18日

书房中摆放着推积如山的书本和资料。

■ドーン!おちまい(〉w〈)

祭囃篇 与入江商谈

耶稣基督在被处刑之前,预言自己将在三天后复活。

私は殘した。名を殘した、偉業を殘した、祟りを殘した。私の存在はこの長く封鎖されるこの土地で神格化されるだろう。

但是,耶稣基督所说的复活,并不是肉体苏醒这种世俗的意思。

“若是推测有这种事,消息马上就会在社会团体中蔓延开来,并开始蔓延至防疫的角度。如果没有演变成和社会团体冲突的讨论还算好,若是演变成防疫冲突的情况,将会变成恐怖的情况。”

我こそは祟りなり、肉で出來た身を超越せし者なり。この身が例え朽ち果てようとも、我が紡ぎし歴史は永遠に殘り続けるであろう。今こそ我は永遠を得たり。

困难的是享受它。

今こそ神の領域に至ったものなり。

“变成既不能触碰,也不能去想的事情。所以,也没有人去研究。不,正因为如此也忘记思考有寄生于脑部的存在。…大脑的思考很肯定的认为不可能有寄生虫会支配万物之灵的灵长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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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囃篇 社团活动成员集合

正因为我待在祖父身边见识到他的努力和勤勉,希望他在所剩无几的寿命中可以得到世人的评价才这样说的。

祭囃篇 后山攻防战

“把疾病和思想的位置掉换看看。后面的结果跟上面的例子一样。还没完全治疗前不能出院,触碰过的物品有感染的可能所以全部焚烧后丢弃,家人也被怀疑有感染的可能所以一定要住院才行。”

我和祖父两个人愉快地笑了。

“你知道耶稣复活的传说吗?”

“总有一天,那是几时呢…?”

我は肉體が滅びようとも永遠にこの地で語り継がれて永遠の生を受けるのだ。

祭囃篇 终局

そして近鄰の町にて今日の祟りを逃れた者たちは祟りを畏れ、その恐怖を人々に語り継ぐだろう。人間の群れの記憶が、私を超越した存在への升華させるの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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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囃篇 鹰野

“没问题的。神是不会丢下努力的人不管的。只要努力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的。”

“社会团体会扩大,是因为寄生虫感染而扩大的话?那么社会团体中所产生的冲突是不同虫类的寄体为了扩大自己的生活圈所产生的冲击吗?”

但是她的表情非常认真,看起来不只是单单在玩耍而已。

祭囃篇 反击开始!

我こそはオヤシロさまの祟り。

“爷爷。资料已经分类好了喔。”

三天之后,耶稣基督的正确教义再度苏醒,人们也取回信仰的自由。

困难的是履行它。

オヤシロさまの怒りに觸れる時、地獄の祿が開きて暈気が溢れ出し、人々は逃げることもかなわずことごとく息絶えるなり。その最後の審判が、祟りがこうして実現した!

我想这是句残酷的话语。

祭囃篇 捕获富竹

但时机总有一天一定会成熟。

“嗯。相同病症的人只收集到这么多。和全国平均数相比很明显的令人感到异常。”

“……这是为什么呢?明明不只有人类才是特别的存在。”

一位老人正坐在被书物埋住的椅子上,专注地整理着资料,

“处刑之后他的尸体被埋葬起来。所以他的躯体已经被埋在土中了。”

“啊哈哈哈。真是粗糙的故事。证明不可能存在的是“恶魔的证明”。所以就把事实当作绝对不可能。”

“……………那么,像僵尸一样推开墓碑爬起来…?”

“请想象一下中世纪欧洲的传染病。当时流行着难以医治的传染病。传染病患者强制要求住院,在还没完全治疗前不能出院。要是治不好死在医院也是常有的。尸体就被焚烧后丢弃。患者所触碰的物品说不定有病毒感染的可能,所以全部都要没收并且焚烧后丢弃。家人也被怀疑有感染的可能所以一定要住院才行。”

■幼き日の鹰野と祖父

“在科学的世界中也有很多还处于假设性的阶段,等着远方的未来证明的理论。”

“没错。这些作出假设的科学家,所有人在活着的时候都无法得到世人的评价。迷惘在世俗的言论中,无法正确证明自己理论的科学家也不在少数。”

不管是谁都有活在幸福中的权利。

“因为个人的思想作为理由,没有生病的人也要住院才行吗…?”

所以,当那个时机来到时,不要为了自己努力不够而感到后悔,而是在平常时就该拼命努力。

我はオヤシロさま。

“封印起来是…?”

即使是我都有活在幸福中的权利。

希望得到正确引导的人心,将他的教义再度唤起。

“你认为耶稣是会以怎样的型态复活呢。”

“也就是……,把有着和自己不同思想的人,这个,当作疾病患者一样的对待吗?”

■祭囃し编 仮打ち

“就是这么回事。要证明恶魔的存在是很容易的。只要把恶魔带来就好了。但是,要证明不存在的事是无法办到的。因为无法把“不存在的东西”带到大家的面前。”

“当然也有这种人存在呢。地球上有无数的寄生生物存在,和宿主共生着,有时候会直接支配宿主的事件也广为人知。然后,有很多寄生在人体的存在被发现着。……但和其无关,关于会寄生人体,并且支配宿主的存在却被加以否定。就连假设也不愿意。”

“不过也有和爷爷想着同样事情的外国人存在呢。”

祭囃篇 6月17日

我が紡ぐは祟りにあらず、死にあらず。我が紡ぐは歴史なり。

“人类不过也是自然界中的其中一种生物。只因为是位在食物炼的顶点而已,就陷入将自己给神格化的愚蠢思想之中。人类是被各种的寄生虫所支配着。而它们的存在,至今还没有被发现到,但不能作为它们不存在的证据。……它们一定存在着。绝对存在着。”

罪人们将耶稣基督埋葬起来,并将他的坟墓严加封印,为了不让耶稣基督的肉体苏醒,并派遣士兵监视。

あなたは死んだら何が殘る?身は腐り焼かれ骨は砕かれ砂になる。大地の肥やしになる以上の何が殘せるの?

追求信仰的人们在心中唤起了耶稣基督。

那个时候,名为耶稣基督的存在已经不存在地表上。而是存在于大家的心中。

…………也就是说,耶稣基督成为比人类更高层的存在再度复活。

“即使我死后,只要接受到正面的评价的话。所创造的伟业必定会苏醒。到那个时候,即使我的肉体已经腐朽了,我个人的存在也会苏醒并接受世人的评价。”

“那么到时候,爷爷也会跟耶稣一样,成为神吗…?”

“没错。我的研究总有一天会受到大家的认同。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成为神了。所以没有急着在有生之年得到世人评价的必要。那个时机是在我有生之年造访呢,还是之后呢。就连神也不知道。但是,那个时机一定会造访的。所以,没有怀疑的必要,只要持续的不断努力就行了。”

“……………。”

祖父从自己的口中说出自己的寿命已经不长了,……真令人伤心。

虽然并不是因为感染到什么疾病然后再宣告自己剩下来的寿命,但是以人类平均寿命来看的话,没办法认为祖父的寿命还可以让他一直走下去。

我的亲人只剩下祖父了。

所以,失去祖父会是怎样的情况实在无法想象。

祖父大概发现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话题吧。

于是露出慈祥的微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

“当然,爷爷也想要在有生之年让研究成果得到大家的认同。所以会更加努力的。”

“嗯。我为了让爷爷可以得到全世界人类的赞美,也会更加更加努力的帮忙。”

为了让爷爷在有生之年得到大家的赞美,…这是省略的部分。

真是稀奇,自己在即将失言之前察觉到自己的错误。

“呜呣。谢谢你,爷爷我很高兴…。”

祖父满足的笑了。

宇宙的神秘面纱在解开的时候,并不是连步骤也没有的研究。

但是,…现实毫不留情,…眼前的就是父亲。

不,……现在所面临的不是这种微不足道的问题。

我会,…继承他的遗志。继续相关的研究。

我也,会成为神。

“惠理子,好像有谁来了快安静下来!!”

从惠理子额头上浮出的斗大汗珠我们知道现在的情况。

紧急手术的时间逼近了。

但是,即使是如此,希望那只手消失的念头却从来也没有过。

“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好像有谁来了…!”

将这些线索重叠在一起的时候,祖父偶然发现到雏见泽出生的人有某些共同点,而假设村子受到某种存在的支配。

原本我们必须要去中庭的鸡舍打扫才行。

所以,听到他会从口中说出自己说不定会死掉的丧气话真是无法相信……,我以为父亲会拼命否认这一切。

一直一直,一起…。

■まどろみ意识が薄れていく鹰野の记忆…。そして别の梦へ…。

据说有很多人牺牲了。

“惠理子~,好像有谁要来了~!!!”

然后,我和祖父两个人所达成的伟业会受到世人的认同,……祖父和我会成为神,得到永远的安宁。

“…爸爸,要是手术成功了就能康复了?!爸爸一定可以恢复的?!可以吧?!”

即使这样,如果。……祖父的研究,在有生之年无法实现的话。

可以永远地和爷爷在一起。

父亲现在一定是想用手抚摸正在泣哭着我的头吧。…因为,他右手的手腕正打算移动。

这个时候,很明显不是小孩的脚步声响起了。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父亲也知道自己能说话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于是开始传达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的事情。

父亲已经到了没办法再摸摸头的地步吗,……现在已经到了说不定会在我面前永远地消失的关键…。

眼前所看到样子变得令人同情的父亲,令我无法承认这一切。

■祭囃し编。ひぐらしのなく顷に。

就像是那对于哭泣说着任性话的我,父亲总是会作出的动作。

所以,可以永远地。

而且,这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象。我们已经掌握到真相的尾巴了。

就连他们是享年几岁,我也不太清楚。

“我不要我不要!爸爸一定可以恢复的!医生说过要帮你动手术的!!所以绝对不会死的!!”

父亲也好母亲也好平常就常常对着我这样说所以我也很清楚。

昭和中期。

现在不管我如何准时地起床,不管帮忙完成多少跑腿的任务,父亲再也没办法摸摸我的头了。

……然后到那个时候,人类就会以神的姿态复活。

■両亲の死

“高野,一二三…。”

惠理子所浮出的焦虑表情,马上在我们之中传开来。

而且,这个症状到达无法回头的情况时,会有被称作遭到作祟的异常行为。

那已然近乎悲鸣。

……我们4个人一定免不了“捆绑手脚的小猪之刑”的惩罚………!

我们所追求的是寄宿在人体中的寄生虫说不定有支配人类行动的可能性。真的是很微小的事。

……可是,父亲已经没办法再用他的手掌来教训我了…。

…钥匙圈上所挂着的钥匙只有一只。

这个情况没有再重新说明的必要。

据说相当的严重。

“果,……果然只有鸡舍的钥匙还是打不开的…!快停下来回去吧…!”

只要受到世人的评价,所建立的伟业将会苏醒。

要是我们在这里的事情被知道的话。

…父亲因为我而从迷蒙的睡梦中醒来,好不容易暂时忘却的伤痛又再度回想了起来。

祖父曾经教导过我。

出生于这个村子的人,有种几乎偏执的思乡病和归巢本能。

父亲就像是古时候的人一样顽固。

然后我明白了那些怪病大多是寄生虫感染症,之前有所避讳的领域就突然粉墨登场了。

而母亲就连完整的形体也没办法留下。

可是,右手的手腕正被绷带一圈一圈地包裹着,……而且手肘的前端已经不见了。

有着忍耐困境的美德,是绝对不会从口中说出泄气话的人。

父亲会用那只宽厚的手掌,就像是赞美一般,…温柔的抚摸我的头。

…然后,我们是因为什么目的,打算打开后门的事情被知道的话。

祖父的研究也不过是这些奇怪疾病研究中的一个,…正因为如此,和其他研究混在一起,然后理所当然地发表,并且确信受到正面评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钥匙上面虽然写着鸡舍,但是惠理子将钥匙插进门锁的地方怎么看也不像鸡舍。

祖父,会成为神。

而且,这个村子在远古时代就根深蒂固的风俗信仰中隐藏着异常的规则。

而且被父亲用右手教训的机会几乎是微乎其微…,……那只手偶尔会摸摸我的头。

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死了。

3个人慌慌张张的隐藏气息,…但是惠理子并没有听进耳里。

在日本全国,从很久以前认为是乡土病的各种奇怪疾病的神秘面纱被揭开。

但是,门锁却打不开。

就好像是只要把眼前的门锁给打开的话,一切都可以解决了,咔恰咔恰地不断用钥匙转动门锁。

……也就是说,对我而言父亲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那样的话,即使祖父的生命到达了尽头,也能陪伴在我的身边。

■昭和32年の脱走剧

“………仔,仔细听好。…爸爸我说不定已经不行了。即使爸爸死掉后,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而且,至今为止持续着漫长的研究,终于已经有了雏型。

手术的成功机率并不高,医生已经事先作出这样的预告。

“……这个钥匙可以打开门锁…!!这不是作梦,我的确尝试过了,…而且还打开过了~!所以快给我打开,为什么开不了呢?!要是能打开的话就可以得到幸福,就可以从这个地狱离开了!!”

据说是火车意外。

……我们的心脏跳动声,虽然不可能响遍整个走廊,却噗咚噗咚地强烈跳动着…。

对于父亲拼命地努力,我像是否定般地泣哭着。

“………呜~呜~………。呜~~………。”

…这个时候,真的很希望父亲可以用他的手掌来教训我。

但是,父亲说不定还算是幸运的。

“………所以不是叫你们安静下来吗?!钥匙插的进去!只是转不开而已……!!”

对于父亲的右手,我只有害怕的回忆而已。

因为当我恶作剧或说谎的时候,右手手掌的主要工作是惩罚我。

复活这个词,并不单只是肉体的苏醒。

……因为他能活着被送到医院,对着我说几句话。

原本父亲现在的状况是谢绝会客,不过会让我见他就是这个原因。

应该可以很容易打开才对。这样的结果就像约定好的一样。

其实现在不应该把父亲给叫起来吧。

我再也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

“如果有个万一,爸爸我死掉的话,你就去拜托高野老师。名字是高野一二三。你说一次看看。”

……但是,不管我如何地祈求,父亲所剩下来的时间并没有得到延续。

虽然称呼他父亲,心中却期望他是别人。

“恵理子,不要紧张…!这个钥匙可以打开门锁吧?以前有试过吧?!”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一定是因为双亲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两个人就这样出门了所以遭到天谴。

因为我当时的年纪是年幼地不清楚状况。

xx县鹿骨市,雏见泽。

惠理子也从口中说出现在的情况。

原本应该放在我头上的手掌,在父亲所躺的病床上已经看不到了。

“仔……,仔细听好。……爸爸跟妈妈,因为战争的关系失去了所有亲人。所以…,当爸爸死掉之后,再也没有人可以照顾你了…。”

壊れひぐらしスタート

“没错。是高野一二三先生。…高野老师是父亲的恩师。这个,他一定可以帮助你,咳,咳!!咳咳~!!”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医生们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父亲虽然好像还要传达些什么,但因为医生们为了制止他再说话所以我并没有听到。

我被从病房里面给赶了出来。

然后只能在医院的走廊上慌慌张张地。

……父亲现在的状况如何了呢,手术什么时候会开始,没有任何人告诉我。

之后,就连再也没办法和父亲交谈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人告诉我…。

■私设拥护施设

……父亲所留下来的“高野老师”这个人的名字,我问过区公所里面各式各样的人。

接下来一定会被问到。他的联络方式呢?

而我只能作出不知道的回答。

和对方的谈话一定就在这里结束了,有时候会得到“我调查看看”的回答,但即使这样结果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因为没有监护人现身,为了让我享受到社会性的权利,于是被带到孤儿院。

在当时,战火下的孤儿还是很多,即使有很多公立的设施也处于额满的状态。

不过也有很多基于善心所建立的民间设施。

我所被送到的地方,就是那样的民间设施。

打从一开始,收养孤儿就得不到什么好处。

所以,会挺身而出将自己的钱财拿出来照顾孤儿的人,不但有博爱的精神也值得尊敬。

…然后,期待着接触,他们爱的小朋友们可以健健康康地长大,留下对他们感谢的话语后就回到社会开始建立自己的家庭吧。

“……嗯。那个慈爱之家啊,除了有午睡时间以外,还有吃点心的时间。而且那边的院长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呢…。”

正因为固执于不让任何一个人逃走的想法。…这份固执,在之后对于孤儿院开始进行偏执性的上锁行为可以窥之一二。

不求回报的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

总之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这里。

就这样越是装作正在读书的样子,不知道是在哪边的谁正受到令人同情的惩罚时所发出的金属声在耳边越是清楚。

…这一定是受到某种惩罚的声音不会错,但是怎样的情况实在无法想象,我们只能发抖着低着头,一边假装没听到一边进行手上的汉字练习。

不过,顺利逃走的他们最后还是没有被带回来。

既然是属于其他孤儿院的土地,追赶的职员没办法直接去抓人吧。

走廊上传来职员接近的脚步声。

职员来回穿梭在我们的座位之间。

所以,在这些孩子之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儿童的存在。

我察觉到那个声音后,马上把腰杆给挺直,假装比刚刚更加集中于学习的样子。

……我只能从那些恶心的惩罚名中来推测有多恐怖而已。

要遵守的纪律有很多,而且还有许多吹毛求疵的规定,但比起这些需要遵守的规定,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沉默。

孩子们的谈话,就好像附近有一只麦克风一样,音量会互相的增幅。然后纠纷引发争吵,造成秩序大乱。

原本私下交谈称不上是能令人期待的事情。

那个人到底受到怎样的对待呢,还有究竟是多么可怕的惩罚呢?

这个设施里面挂着建立者的肖像,可是从来没有亲自看过这个人的脸。

……不过,究竟受到怎样的处置呢,并没有人可以具体地表达出来。

所以,孩子们因为内心的伤痛而痛苦的呻吟时,也被当作是有问题的行为。

然后,孩子们被规定给束缚,为了压制有问题的行为而开始走向体制管理…。

逃走的人数是3个人还是4个人。

…所以我们必须作出比要求更高的认真样子才行。

即使是像这样悲观的话题,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常的重要,一边对着和今天一样毫无改变的明天绝望,才能让肢体由睡魔支配。

你问他可以从这间孤儿院中平安走出去,在自由的天空下,应该可以尽情的呼吸外面的空气吧?

和此相比,…被抓到的那1个人之后的下场就相当悲惨了。

……不过,有时候偶尔也会和这些不同的话题。

…以及是否有比“棺材之刑”更可怕的惩罚存在呢?

所以大家禁止到锅炉室里面,在事情发生之后给了孤儿院里所有孩子这样的警示,

我所在的设施,让我从以前那种梦境般的想象中醒来了。

对于养育自己的恩情,在还小的时候就知道要回报的小孩,这个世上有几个呢…?

…金属声和悲鸣,不管在何时都可以听见。

“无法喝水的鸭子之刑”,“被压烂的青虫之刑”,“手脚捆绑的小猪之刑”。

而且不是单纯的被杀害。

因为失去双亲所受到的悲痛,为了隐藏内心的悲痛于是会有易怒的举动。

职员们一定很想把逃走的他们给抓回来吧。

孩子们将孤儿院称为监狱,对于职员们舍身的努力并无谢意,内心只充满了不满。

我们为了稍微减少内心恐怖的想象,不断地不断地写着比刚刚笔划更多的汉字。

但是,背负这样风险逃走的孩子们,在如“慈爱之家”这个名字一样充满慈爱的地方,过着普普通通,但和这里比起来待遇更好的生活。

即使今天表现的和昨天完全一样,如果职员的心情不好的话不知道会受到何种的处分。

孤儿院里面增加的只有小孩子的扭曲个性和人数而已。

然后,开始巡视看看我们有没有人打瞌睡。

…光是这样的暗号就让隔壁的孩子察觉到现在的状况,他马上和周围的孩子一样把腰杆给挺直。

不过,这个社会并没有那么简单。

……大家都知道锅炉室在平常都有上锁着。

所能听到的声音大概可以分成两类。

那个孩子是被杀害的。

在仔细确认职员们已经走到距离房间很遥远的地方后,我们开始享受这珍贵的时刻。……那也是我们仅有的娱乐。

…因为即使我不想知道,但让我亲身经历“棺材之刑”的日子说不定有一天会忽然造访…。

所以,内心中小小的美梦轻易地就被现实所撕裂。

实际上让职员看到自己正在学习的样子是很重要的。

不过,和这里是天差地远,是个相当温暖的孤儿院,…和现在所受到的遭遇相比可以说是梦一般的场所。

建立这些设施的人,最后也只是为了追求回报而已。

所以,那些环境受到激烈变化的小孩子们,大家内心皆受到很深的伤害。

这些是怎样的惩罚实在无法想象。

但是,…至少在我所待的设施里,职员们因为时间的分配下,并没有努力地去试着了解。

然后,话题变成怎样才能对阴险的职员进行复仇,…大家都只能在妄想中对阴险的职员进行复仇。……有人边说着边带感情的哭出声来。

不知道哪个才是正确的。

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这是比我知道的还要残酷的“棺材之刑”,还要更加更加残酷的样子。

职员们对于让他们顺利的逃走感到非常的不甘心,……但即使这样也只抓回了1个人。

我发现隔壁的孩子快进入沉睡的样子,于是用手肘推他一下。

人数不多的职员,光是为了防止违反纪律的行为,在配置上已经很吃紧了。

职员们怒骂的声音,或是小孩子哭泣的声音…。

他是只对这个设施投入自己的钱财后开始沉溺在社会奉承的喜悦之中吗?…还是终于从被像天使般扶养长大的孩子所包围的、没有现实感的梦境中醒来了呢?…究竟真相如何没人知道。

……即使大家受到平等的慈爱,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天使一样被抚养长大。不是每个人内心的伤痕都能痊愈。

也就是,对这里的职员来说,其他孤儿院的土地属于管理的范围之外。

铛铛,铛铛铛铛…………。

…大家心中都希望这个脚步声可以快点通过自己的身旁……。

……如果每个人都可以当面对谈的话,彼此一定可以互相了解的。

哭泣的声音和怒骂的声音混在一起,还能听到铛铛的金属声。

我们一边祈求着这小小的愿望,一边不断重复地写着同样的汉字。

在受到各种痛苦折磨的最后才被杀害的。

………所以,接下来职员们也中梦中醒来,了解不能只有给予孩子们慈爱而已。

因为如此,孩子们之间的对谈被禁止。他们认为只要不要让孩子们对谈的话,一切都能好好地控制住吧。

对于当时情过所留下的,只有知情者所留下的奇怪单字而已。

……不,问题儿童这种称呼法不知道适不适当。

职员们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了解已经没办法把他们抓回来并给予惩罚。

铛铛的金属和金属互相敲击的讨厌声响,和听过好几次的悲鸣…。

这间孤儿院因为是在乡下的深山中,所以和都市不一样,夜晚的时候真的很宁静。

即使真的是在认真学习,如果让职员看起来是在打瞌睡还是不行。

根据传闻,…他并没有实现。

听说在几年以前,这间孤儿院比现在更加更加残酷的时期,有几个孩子组成的集团企图逃走。

“在锅炉室里面玩捉迷藏,因为滑倒,造成脑干受伤而死亡”

这是因为谈话的内容,多半是说人坏话居多。

咔恰一声我们所在的教室门被打开来,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的职员露出了头。

逃走计划成功了。

除了1个不幸被抓回来的人以外,剩下的人大家都平安逃进了慈爱之家的土地中。

…为了得到孩子们名为感谢的回报。

某个职员只对谁特别严格,对谁不公平,阴险狡诈之类。像这样的话题,大家都不断地聊下去直到撑不住睡魔诱惑为止。

也就是说,只要逃到慈爱之家的话,就可以从这个地狱般的孤儿院中的魔掌逃走…。

在这个设施之中因为不允许大家自由走动,就连是谁在哪边哭泣也没办法知道。

慈爱之家,和这里一样也属于民间所设立的样子。

就像是孩子们把这里称作为监狱一样。…职员们也将孤儿院这里变成了监狱。这是彼此不信任所造成的连锁悲剧。

若是逃走的话就会看到这个人世间的地狱,他是为了杀鸡儆猴才被杀害的。

……那之后,在那个孩子实现了愿望,,从这个孤儿院中出去了。

是关于,………位在河的另外一边的町,“百合丘慈爱之家”的话题。

现在是接近下午。……这个时间是最想睡觉最痛苦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间。

(真是惊人的往事。原来还有比现在更残酷的时期啊…)

能和室友互相交谈的珍贵时间,只有在关灯准备睡觉的时候。

(夜の虫の声)

小孩需要双亲用爱来养育才能长大。

同寝室的某个人告诉我那个是“棺材之刑”,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更进一步告诉我,我也不想再进行更进一步的了解…。

而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个慈爱之家。

没错,大家都理解到了。

和这个规定无关,在这个设施里面总是可以听到人的声音。

…不知道慈爱之家是不是所谓的天堂。

其他地方的孤儿院,说不定也有与其相似的地方。

……但即使这样,和这里的地狱生活相比较,那边的生活一定比较好。

要是单纯的从这里逃走,马上就会被警察以流浪儿童抓起来。

这样的话,马上就会被遣返回之前所待的孤儿院。

这和被杀害是同样的意思。

但要是能到达慈爱之家的话,就可以待在那边。不会被送回来这里。

我们不知从何时开始讨论着从这里逃走到达那边的梦想,总觉得把痛苦的现实给暂忘了……。

在我们这个团体中有领导者之相的惠理子,压低了声音对我们说道。

“………各位,如果有机会的话,…想逃走吗…?”

应该没有不想逃走的人存在。

就如这句话的意思这个问题白问了。

……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有逃走的机会的话,自己还有战胜被抓到后会遭受到不人道对待的恐惧和跨出逃走决心的勇气吗?她是这样问的。

所以不管是谁,都没办法作出即时的回答。

如果以前的逃跑集团,所有的人都可以逃走的话,那将可以成为多么稳定人心的战绩啊…。

而且,自从那次的事件之后,听说孤儿院内为了防止逃脱行动而进行了各种严密地警备。

的确,联外的门或是窗户都被上了锁,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逃走的。

…同样的逃跑集团即使企图想要再行动,失败的机率也已经提高了许多。

之前是3的人逃走1个人被抓到的话,……这次3个人里面有2个人会被抓到吗?

“…………一定,可以逃走吗……?”

“………嗯。……我也一起行动。可是,逃走的时机要谨慎地计算喔…?”

“…耶?这是真的吗…?!”

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必须确实完成工作,然后将钥匙归还才行。

这间孤儿院的规则,说是依照职员们的心情来决定的并不过分。

…所以,才能将牺牲人数压到最小。

“这是当然的。要是被抓到的话可是会被杀掉的!…我可不想贸然采取行动…!”

“而且不可能明天就马上开始实行计划。鸡舍扫除要连续1个星期。在这段期间等待机会的到来就好了,要是觉得危险的话只要再等到下次值日的时候就好了。……只要慎重点就没问题。”

只有1个人是逃不掉的吧,…但如果职员去追赶其他的同伴,自己逃走成功的机率就能提高。

“明明表现的和昨天一样,明天表现的一样好说不定职员会有生气的可能…。我已经忍耐不下去了…。不知道该做什么才不会被骂的生活,就连一秒钟也忍耐不住了…!”

……毫无疑问地,这里是监狱。

也就是说,……惠理子邀请我们加入集团逃走的行列就是这个意思。

…惠理子尝试好几次都无法打开的锁头,在稍微转个角度之后,意外地一下就打开了。

职员偶尔会来巡视一下,但不可能一直监视着…。

“…恵理子酱,………莫非,…那个钥匙…?!”

…不过,她将这份恐惧以勇气压制下去。

划分的界线,就像是打上岸的潮水所留下来的痕迹,每天都暧昧地变化。

以团体为单位每周都有负责值日的人。

我们慎重地等待时机到来。

“………这个嘛。大家知道吗?中庭鸡舍的钥匙…。………和楼梯口那边上锁的门是同一把钥匙喔…。”

……不过,在这些钥匙之中,有极少数的例外。那就是鸡舍的钥匙。

“智美和菊子,要是你们害怕的话就不勉强了。即使只有我跟美代子。2个人逃走也足够了。”

“的确…,我们就连多待在这里一小时也不愿意。”

“我知道这是很可怕的行动。可是,机会只有一次。只要拿出一次勇气就好了!美代子妳打算如何?要跟我一起行动吗?”

在门的另外一边,还不是自由的世界。

不想要被丢下的智美和菊子也同意了,我们开始策划这个突然讨论起的逃走计划……。

我跟智美和菊子不一样,并没有害怕到发抖。

…而且,要是从口中表达不满的话,就会遭到更恐怖的处置…。

“………好,…大家走吧……。”

只有在值日的时候,钥匙才会交到孩子们的手上。

“……如果能逃走的话当然想逃走了。”

“我也很害怕…。要是被抓到的话一定会被杀了…!”

…然后我们的命运就交给了上天。

远雷

所以,要是我们逃走的话,这笔辅助金将会减少。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当然在一般的情况,为了不让同样的钥匙可以打开不同的锁,所以会使用不同型号的锁头,…恐怕上锁的职员们并没有谨慎到这种地步。

“即使没有赞同我行动的人我也打算逃走。……如我刚刚所作的说明,一起逃走的人若是越多的话,我们得救的机率就越高。而且好好想一想。要是发生使用鸡舍钥匙逃走的事件,后门的锁头一定会换掉的。也就是说,这个方法只能尝试一次而已。……到时候即使认为还是赞成逃走的行动也已经太迟了喔…?!”

外面正下着雨。

“…他们全部的人分散地逃走。朝四面八方,分开跑。为了让追捕的孤儿院职员减少,3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跑走。”

孤儿院内所上的锁可以说是病态的程度。

“………我们这边,有人想要多待在这里一天的吗?”

所以,不能随便找其他人询问是否要参加。

不,…不能否定有全部都被抓到的可能性。

惠理子正打算这样说。

“为什么呢…?”

…但是,比惠理子抢先所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她所发出来的。

惠理子也是一样的想法。

这样做的话,…靠着自己的运气,逃亡成功的机率多少可以提高。

大量贩售的锁头,常常有同一把钥匙就能打开的情况。

这个计划加入的人越多对情况越有利。

“…我没办法保证。但是,如果你也一起来的话,会比我1个人逃走的成功机率还高。当然,这点对你也是一样的。”

“嘘!!”

“而且话说回来,根本没办法到外面去。不管哪边都上了锁…。”

“………啊,………打开了……!”

所以才会像这样愈来愈病态地将我们监禁。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这个,这个……!!”

说不定是力道刚好的关系。

因为是各自逃窜的作战方式,必须理解这附近的地理位置才行…。

………不过,在孤儿院的孩子们之中,有喜欢对职员打小报告的人存在。

“要是有机会的话,当然也想从这里逃走…。可是,实际上,根本没有办法逃走。不管哪边任何地方都上了锁。”

“以前发生集团逃走的时候,你们知道为什么只有1个人被抓到吗…?”

轮到打扫鸡舍的话,就要到职员办公室借钥匙,然后到鸡舍去清扫才行。

外面也好里面也好都需要钥匙,到了关灯的时间的话,就连走廊上分划各区域的部分都会上锁。

职员巡逻的路线和时机也是很重要的,但我们必须还要各自知道前往慈爱之家的路才行。

“……可是,……呜呜~……。好可怕喔……。”

那个是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而且,我们在这里所受到的待遇要是泄漏出去的话,这间孤儿院将会受到调查,会有很多麻烦的样子。

……使用集团逃走的方式,为了增加些微地成功机率,…而会采取某种行动。

如果是严格的规定说不定还有办法忍耐。……不过,要忍耐充满暧昧的规定是多么的辛苦呢。

“你们这些人~,在那里干什么~!!!”

在这个孤儿院里面,存在着同样的钥匙可以打开2种锁头的情况。

“住,住手吧…!这样太危险了……!”

目标是职员比较少的日子。

根据传说,孤儿院依照所收容的小孩人数比例可以向政府领取补助金。

“我,我也一起去…。”

这件事做了没关系,这件事不去做就没关系。

…实际要付诸于逃跑的行动时,被抓到可能会受到很恐怖地对待的故事,一口气宛如在眼前实现。

被问到的3个人摇摇头。……但即使是这样,也没办法马上回答是否参加计划。

……搞不好相反。在那边的说不定是会被抓回来受到恐怖对待的危险世界。

惠理子用充满盘算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实际上她需要同行的同伴。

但是,…如果不穿越那样的危险世界,就无法到达位在那之后的世界了…。

然后,对着我们公开表示她的计划。

惠理子,我。还有智美和菊子。…总共4个人。

这样看起来好像很冷酷,其实她是为了将她们2个人的勇气给挤出来才这样做的。

而且我们两个人的逃走计划不论成功或是失败,同一团体的其他两个人说不定会负出连带责任也说不定…。

惠理子制止了我们因为惊讶所发出的声音。

“……那么,你们打算一直待在这里吗?!”

“我也是我也是…!!”

被抓到的那个人,也是很拼命地逃跑。

这点惠理子应该没办法作出保证。不过,却不能询问一下。

一般来说,钥匙并不是可以让孩子们随便触碰的东西。

我们像子弹击发般跑了出去…!

后门缓慢打开的同时,……呼呼吹着的冷风穿过了门缝,吹佛着我们的脸颊。

…当然,我也是会害怕的,但是和那慌张的2个人比较起来,看的出来多了几分地冷静。

惠理子会找我们加入逃走的计划,是信赖我们的最好证明。

…为了增加逃走成功的机率,这点是很重要的吧。

但是,我很了解她们害怕的心情。

智美和菊子并不是特别胆小的人。

“可是,慈爱之家距离这里并不近。要过河的桥又很长。一定会被抓到的…。”

“他们做了什么呢?”

惠理子用已经到达期限般的口吻压迫着2个人作出决定。

我们也正等待这个信号后一起冲出去。

“…当然,一个人的话会很危险的。……可是,大家一起来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不知何时雨滴将全身沾湿,衣服因此粘在身上。

要是平常的话,应该会感到非常不舒服吧,但是现在完全没有感受到那样的感觉。

啪搭啪搭,在下着雨的天气和鲜明的空气中,我只管往前直奔。

明明是跑在砂砾上,为什么有着走在田吓之间脚像是被泥土吸住的感觉。

…像是立足于泥泞的泥地一般,脚比想象中的还要难抬起来。

不管怎么跑怎么跑,速度总是很难提升…!这是内心比肉体还要着急的证明。

听得到后面传来职员喊着有人逃走的声音。现在只能把一切抛到脑后跑着…!!

“就~,就如之前计划好的……大家分散逃走~!!散开!!!”

依照惠理子所发出的信号,我们各自朝着自己所想的方向散开。祈求着职员不要往自己的方向追来…!

啊~,我们4个人可以全体平安无事地在慈爱之家再度会合吗…?

4个人能够平安无事吗,……还是,承受痛苦的时候会一个人也不缺吗?

不,说不定有可能会这样…,……大家都平安无事地到达,……而缺少的那个就是自己……。

我所祈求的愿望,被后面传来的职员追赶声给打断了。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追过来的职员应该比我们的人数还要少才对。

所以,运气好的话应该没有人追向自己才对。

听到远方传来的职员追赶声希望不要是针对自己,然后只有一瞬的时间把头往后瞧。

啊~,如果有回头的时间为什么不往前多踏出一步呢?为什么不多往前逃一步呢~?!

往回头的我脸被足以一手抓住的手掌给掩盖。感觉到为了喘气而张开的嘴巴,被这只手的小拇指给塞了进去。

为了不让我挣扎而把我抓住的同时,身体被制服在混着砂砾的积水上。

“…是,大厅的后方~!致词还有1人要结束后马上举杯。已经准备好了吧─?!”

餐桌上的转盘中摆放着各种形貌相异的餐盘。

不知何时已经把鞋子脱掉了。

双脚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口中充满着令人恶心的感觉。……于是我走到路肩开始吐了起来。

刺痛和撞击的疼痛稍微晚了一点才开始传了过来…。

寿司和船型生鱼片,摆设美丽的水果盘。

而且,像这样大规模的宴会之中致词的来宾也相当的多,干杯的时机非常难掌握。

刚刚撞到方向盘的地方,并不是现在感到疼痛的部位。

外面的空气虽然很冷,但是种让我全身感到舒服的凉爽感。

落雷ドーン(=w=)ノ

不过,现在我也开始感觉到那边传来的痛楚了。

如果用异常的兴奋来形容说不定比较贴切吧。

啊……,正当这样想的时后,整个脸部传来接触砂砾时的触感。

鼻子传来了跌倒时特有的感觉!然后毫无任何喘息,咆哮的野兽将我给压制住…!!

“是的。要加牛奶还是砂糖?”

血液和唾液,以及雨水的味道。

肺和心脏快要炸裂开来。恐怖和缺氧让脑袋一片空白。意识随时都会中断。没错,不知道意识在何时已经中断了。……从后面一直追赶来的职员喊叫声已经听不到了!!

站在演讲台上,进行着对于干杯前的致词有点过于长篇演说的,是一位具有威严的老绅士。

我听到从背后传来激昂的怒骂声。后面追来的已经不是孤儿院的职员。一定是头野兽。不是只想抓到我而已。而是想当场把我生吞入肚的野兽…!!

幼小的少女,全身留下了伤口和擦伤,身上布满了血液所留下来的脏污,只为了追求自由而跑着。要是被抓到就会被杀害。追兵要是还有理性的话,就会被恐怖的刑罚给虐杀到死吧。要是对方没理性的话,就会当场被杀死吧。我不想被杀掉,我不想被杀掉…!!

如果是一般的宴会,啤酒会事先排好,但宴会中有演讲的情况就不能这样做。

将座位拉起来后,我下了车。

不来杯香甜的咖啡来清洗口腔的话,我将没办法从那场恶梦中完全醒来吧…。

“““没错没错~!!”””

而且,垂吊在天花板上的巨大而美丽的水晶灯所展现出来的魄力,能准备这间符合这些贵宾格调的饭店让人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幕间

从额头留下的汗水和雨滴悄悄地流进口中,即使吞进嘴里也没办法让它停止,啪搭啪搭地不断流下。想起了当时嘴巴周围的触感,于是鹰野开始作出擦拭嘴巴的动作。

会场中传来如雷般的掌声。

就像是操纵线断掉的人偶般要倒下去了。即使情况已经这样,我也不能倒下去。不能倒下去不能倒下去…!!

那个是,…多么憎恨的表情~!!我瞬间感到。为了抓回去杀鸡儆猴而想要把我活捉回去。而且,想到抓回去后的事情,即使现在当场把我杀掉也没有什么问题。…没错,我看到了打算把我当场宰掉的憎恨表情…!

指挥车里面应该有咖啡研磨机才对。

而且还是在干杯之前所进行的。

流行偶像剧的英勇BGM在他登台的时候同时拨放出来,但在压倒性的掌声之前显得可有可无。

暖呼呼的恶心感觉传遍了整个口腔。

在每张餐桌前面有将近8个人坐着,所以在这个空间里面少说有将近百人。空气中弥漫着惊人的热气。

当然这样是很痛的,不过现在完全不在意这种小事了。

“……………………哈啊,…………呼…。”

“我所服务的县里,很遗憾的也有几位反日的教师存在!他们一边宣称实行自由的教育,内心自由发展的教学,却强迫着孩子们接受反日的教育!!没有教导学生正确的历史,他们所擅长的是捏造和扭曲历史,只在日本邪恶的部分加以着墨!没有告诉学生们大东亚繁荣圈的真正意义,以及为了将亚洲从白人的统治中解放而洒热血的勇士们的故事!

我擦拭掉额头上的汗水,将手放在胸口上,知道心脏的鼓动有多么的大。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为了小睡片刻,所以交代其他人1个小时之后要把我叫醒。

忽然,敲击窗户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

当然我不可能就这样乖乖就范。我于是拼命的挣扎。在那个瞬间里,职员的表情映入眼帘。

会场中的老绅士们口中连呼着肯定,互相强调自己有相同的思想。

■鹰野は车中で仮眠中だった。

会场中再度响起如雷的掌身,欢迎他的登台。

“是吗。……喂,有谁可以帮我去泡杯咖啡呢?”

搓揉着疼痛的地方。手所抚摸的地方一直是直线的伤疤。

脱掉鞋子露出来的双脚,柔软的脚掌正接触着粗糙的砂砾。

细微的月光所照映的车中,威胁生命的可怕野兽已经不在。

“听好,每个餐桌各放上10瓶啤酒!要赶快送到自己负责的范围喔!”

只是普通的胶鞋并不是什么高级货。

……这是无法形容的厌恶味道和触感,强烈的寒意传遍了全身上下!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味道,这个要把我杀害的味道~!!这个无情的手指将要直接掐入我的气管,打算让我当场窒息而死的手指~!所以,为了生存我要战斗!!

但客人们有时候“没错,没错”地喊着,有的时候用力地鼓掌,空气中的热气又更加的沸腾了。

我将口中的东西“噗啊!”吐往压着小拇指打滚的职员,这次我再也没往回头背对着他往前跑。

……咬断小拇指的时候,肮脏的血液充满口腔中的那个感觉。

在客人们漫长的演讲下,即使能忍耐摆在转盘上的寿司渐渐变得干巴巴地,要是啤酒瓶上面的水气把桌子弄得湿漉漉地就很令人讨厌,而且还要喝下变得温热的啤酒更是让人受不了。

空气中的热气,这说不定还算是好心的说法。

非常辽阔的会场之中,排列好几十张披着纯白桌巾的白色餐桌。

脚上正穿着鞋子,而且也没有血污。当然指甲也没有裂开…。

“该死的家伙喔喔喔~,我要宰了你呜呜~~!!!!”

夜の虫の声

膝盖已经僵住了。

“呀喔喔喔~喔喔喔喔呜~~!!!”

因为如此,最后,他们还是必须喝下变得温热的啤酒…。

现在的自己说不定已经失去平常的冷静正在紧张着。所以作梦是件不好的事吧…。

这里是除了明月之外,什么也没有的山路。

就像是当流出大量鼻血,将它吞下肚时的感觉。

身体跳起来的时候,脚好像撞到方向盘的样子。

在路边停着我的车以及货柜车伪装的指挥车。

登台的男子在榉木装饰上挂上毛笔所写的名字,旁边清楚地看到xx县知事选举候选人的字样。

……因为现在没有停下脚步享受这种痛楚的时间了~!!

“你这个浑蛋喔喔喔喔~,居然把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指喔喔喔喔~~!!!!”

一般来说,这种长篇大论的演说会被人嫌弃。

而站在调理台前面的厨师们,正在准备新鲜的生鱼片。

即使这样,扩散于口中的恶心感觉还是无法消除。

“不。没什么。刚刚传来了岐阜的定期联络。并没有任何问题。”

1个小时的时间说不定并不是很长。但如果睡太久的话会让身体感到迟钝…。

“强制对国旗和国歌表达敬意是对内心朝向自由的束缚?别说这种蠢话了!听好,对于国旗和国歌的敬重啊,是自然发自内心的举动。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土地,进而学习国家的历史。这样就能从中自然地感受到自己是日本人,了解身为日本社会的一员所身负的国民责任。到了最后,爱国之心就会自然地从内心中浮现出来!!

打上蝴蝶领带的饭店服务人员们,从啤酒架里面一瓶接着一瓶把啤酒拿出来,进行着干杯的准备。

那些反日教师们,认为这是被军国主义所洗脑的思想。说那是什么蠢话!!这样说的家伙们都在做些什么呢?!他们对着将来要背负日本的孩子们灌输反日的妄想,并用自虐的教育进行洗脑!日本是知道羞耻的国家,那些家伙生在这个的国家就应该知道羞耻~!侮轻国家就是否认自己所诞生的国家!!那简直是一派胡言!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就这样些受他们的思想,什么也不怀疑地相信下去。因为是在学校学习的知识!所以是理所当然地?只要老师这样教导他们,孩子们就会毫无怀疑地相信。不觉得这是多们卑劣的手段吗~?!现在正是我们亲身来保护日本教育的时后了~!!”

“只要牛奶。…啊,我看还是也加一下砂糖好了。”

“啊,……哈,…谢谢你。”

但是,干杯之前要进行致词。

过程一定是相当冗长。

因为后面有头野兽正在追赶着,所以那种东西很干脆地就脱掉了。

总觉得口中有种恶心的感觉。

聚集在餐桌前面的客人们,不管哪一位都是很有气质的老绅士,从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息猜的出来是来自各界的知名人士。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后方已经OK了─。里面的人因为完全听不到所以麻烦致词结束后打个信号─!”

树木擦伤着我的脸庞,大腿上留有被铁丝网勾到的直线伤痕。一直接触砂砾的脚掌留着血污,不断踢到石头的指甲裂开留着鲜血。咬断职员手指时流满口腔的鲜血,跟着我的口水一起吐了出来,在我的嘴边和胸口留下鲜红的脏污。

“担忧国家的各位同志,我在此向大家介绍○○○○君!!○○君他长年担任前任知事手下的办公室负责人的职务,身为知事心腹的他长久以来参与xx县的县政。这次因为前任知事因为高龄而决定卸下职务,而他所指名的继承人选正是这位○○君!!”

“世界上大部分的国家之中,有教育自己的人民不要向自己国家的国旗表示敬意的国家存在吗!!没有,这样的国家到哪都找不到!只有日本才进行着这种奇怪的教育!!”

■鹰野と东京

“三佐。时间已经到了。”

有时候从会场内部所传来的现在进行的情况,正是他们等待将啤酒搬到宴会场里面的时机。

“现在状况如何?有什么动静吗?”

…为了让受到恶梦侵袭的身体清醒,先来杯咖啡准没错。

我的舌头感受到塞入嘴中的小拇指以及降下的雨滴。

汗水沾湿了全身。

所以,才会在要进行干杯之前才进行啤酒的配置。

接着1位男子朝着台上的榉木装饰走了上去。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前,亚洲有多少国家成为白人的殖民地,然后日本为了解放亚洲而挺身而出,战后,是花了多少努力才让国家恢复自治,这其中的意义都没有传达给学生们!!真是丢脸!!这些人混进了认真考虑教育问题的老师之中,持续着污辱神圣的校园,我已经无法容忍下去了~!!我○○○○要是就任xx县的知事,就会将那些败类给全部赶出去~!彻底矫正xx县的教育~!为了取回培育能背负日本将来的健全年轻人的环境,我已经有建筑日本再生百年计划基础的觉悟了~!”

“○○○○君他明年将会成为xx县知事选举的候选人!请各为给予温暖的支持和力量,让他,○○○○君可以顺利的当选~!!”

“我○○○○~,为了矫正日本的教育不惜挺身而出!!请各为帮忙成全!!”

会场之中传来带三次如雷的掌声。

不论是谁都起立鼓掌,为同志的决心送上声援。

为了不让人产生误解,事先必须先说明这次会议的目的。

会决定这个会议,并不是政党结社的会议,也不是选举候选人的演讲会。

令人难以相信的是,这不过是个大学的“同学会组织”所举办的会议。

学校的同学会组织,不论是谁都应该很熟悉才是。

小学到国中,高中,大学。

从这些阶段之中毕业的话,几乎大部分都会自动组成同学会组织。

然后经过数十年收到同学会的招待信,然后和老朋友怀念当年的时光,一般人多半都会感受到这样的经验。

但是,同学会组织也是有各式各样的型态。

上述的,只是同学会的干部完成自己的职务而已,在其中有更为团结可以称作为“势力”的各种存在。

特别团结的同学会组织所举办的活动并不称作为同学会。

这是称作为“学阀”的优秀势力。

在日本的社会之中,同门派出来的人有着比所属的组织更为团结的习惯。

当所出身的学校越是优秀,这样的倾向越是来的强烈。

其中以大学的最顶端“旧帝国大学”旧帝国大学的出身者其特别强烈的团结在战前就很出名。

为什么越是优秀的人越是团结呢?

……当发现这里是私人土地和住家的时候,一般的市民应该难掩惊讶的表情吧。

这样看来,就如鹰野所想象的一样。

那就是对于国家的贡献和期望日本再生,担心国家未来发展的强烈爱国心。

和一切无关地,为什么鹰野会特地跑到这里,出席这样的会议场合呢。

但是,如果平常很仔细阅读报纸的话,有时候应该会不经意看到才对…。

那是无法估计的规模。

明明已经衰老到说不定死亡明天就会来临了,在下半身进入棺材之前还不打算退役的样子。

“您还是跟以前一样英姿焕发呢。脖子上有着口红印喔。呵呵…。”

演讲台上的男子得到如此压倒性的声援,恐怕将来一定可以在xx知事选主中坐稳不败的地位吧。

这些势力和组织有像上述的学阀,还有社会各界的读书会,企业团体,咨询机关,宗教团体,公益团体等各式各样。

其中所指的是东京,京都,东北,九州,北海道,大阪,名古屋等七所大学。……不论是哪间都是无法分出高下的最顶尖学府。

同学会中有现任的知事,对于政治的发言力会变渐渐地强劲。

准备好之后离开客房的同时,听到脚步声已经走远之后,老人如此说道。

演讲台上的男子和鹰野一样,本来并没有其他人那种偏执的思想。

只是配合今天的会议,刚好准备了符合他们来此目的的演说而已。

〔GHQ=联军最高司令官总司令部〕

像是秘密结社这种单字听进耳朵的话,恐怕在场的各位之中,会有着披着白色三角头巾的奇怪组织的联想,让人笑破喉咙的人存在吧。

她是受到各方的推荐,而被特别允许入会的。

“哈哈哈哈哈!即使年轻人被老年人碰一下也不会少一块肉~。”

但是,这个同学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入会资格。

但是,鹰野所符合的入会资格只有学历而已,其他的各种资格并没有符合。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站起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明明吩咐过随时都可以来玩的说。”

我们必须了解在现在的社会中,存在着好几种势力和组织,它们发挥强大的政治力,对于国家的政策会产生影响。

但是,这样的猜测是错误的。

“如果是这样我就感到安慰了。…不过祖父所创造的伟业,我是望尘莫及的。”

“您别开我的玩笑了。要是您真的那样想的话,就不会摸我的屁股了。”

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这里并不是高尔夫球场,而是广大的草皮庭园。

但是,很遗憾的事实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世界已经进入核子的时代了。美国和苏联进行着核子的竞赛,其他列强也以核武得到发言权。……可是日本必须遵照反核三原则永远放弃核武。这是个没有核武就没有国家的时代。…真令人悲哀。”

这个理由,恐怕和演讲台上正在激烈演说的知事选举候选人是相同的。

旧帝国大学出身的精英毕业后分散在社会各界之中。

有的时候他们的力量超越了白宫,被称作影子政府的机会也不在少数…。

鹰野和老人之间,暂时在没有品味的话题上聊开了。

日本为了再度成为能和世界对等谈判的国家,需要核武,甚至是能与其匹敌的王牌…。有一些如此考虑的人存在。

……这个会场中所聚集的老绅士们,就是七所帝国大学的同学会组织其中之一的团体。

帮忙推着轮椅的女子,说是助手的话太过漂亮,而表现出的一举一动又太过妖艳。

鹰野因为已经习惯这样的会议,即使是今天这种比平常还要特别的会议也没有赶到特别意外。但脸上所浮现的,只有对于这种过于热衷的气氛感到厌烦的表情。

在距离日本相当遥远有着巨大国土和众多国民的美国,像这样的团体当然也不少,以及存在着拥有无法忽视的力量的势力。

日本放弃核武的代价,是得到美国核子保护伞的保护。

除了资金以外一定还会有其他形式的某种协助。

实际上,即使是平成年的现在,旧帝国大学的出身者们也存在着有力的学阀和同学会,在社会各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帝国大学之前的交流非常盛行,这些毕业生们的团结到了今日也非常的稳固…。

有一部分的人恐怕认为这种奇怪的集团在现在的日本应该是不可能存在的。

一点也没错。

自己在众人中脱颖而出所产生的自尊心可以说是原因之一,但最大的理由应该是在彼此的联系上吧。

昭和中期。东西方的紧张关系节节攀升,核武的冲突下给了名为冷战的假设和平。

……这样的话,对着有着统一的意见和思想的集团寻求对自己的支持是最有效率的。

他们为了保持核武所带来的地位,用防止核武扩散的条约来束缚这个世界,包含日本的反核国家永远丧失出头的机会…。

而在影子政府其中之一的会议之中,出现了鹰野三四的身影…。

当然,获利的不只是站在演讲台上的男子而已。

在对于他的演讲热心反应的老绅士们的人群中,出现了鹰野的身影…。

然后,会持续成长成无法忽视的强大势力…。

奢侈的绒毛地毯。墙壁上有各种动物毛皮的装饰,柜子上摆放着即使不用问价钱也知道的高级酒。…在这样的客房之中出现了鹰野的身影。

这种条件下,使得这个团体变成非常右派的国粹主义。

这个时候,同学会的团结有着无法计算的含义在里面。

从双方的互动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是很亲密,感情已经好到无话不说的样子…。

能够入会的,需要有会员的推荐和对社会的贡献度,以及符合品格等各式各样的条件才能允许加入这个“选拔出来的老绅士同学会”。

虽然没有看到追着球打的高尔夫球手,但是看到这片景色一定会如此联想。

“听到您这句话真让我感到光荣,小泉老师。”

不久之后,刚刚的女子已经准备好茶回来了。

老人的脖子上并没有口红的痕迹。

现在,在这里听着演讲的听众们,恐怕已经感觉到这已经不是“同学会组织”了吧。

换句话说,会员们是聚集社会各界重要的人物,有着超越普通同学会组织所具有的政治力…。

也就是说,演讲台上的男子,发表赞同这个集会宗旨的演说,让自己以同志的身分受到大家的认同,进而得到他们强而有力的支持。

…也就是说她并没有这个会场里面的人所有的偏执思想。

接下来,说到旧帝国大学的话,一般是指东京大学,但是提到帝国大学的话,这就不是单指特定的大学而已,是指名冠帝国大学的7所大学。

“喔?这是真的吗,哈哈哈哈。哎呀哎呀,真令人感到不好意思呢~~。”

因为如此,就连表示这种势力的单字,也不会用结社这样的规模来表示。

它们的处事态度又分为左右派,鹰派鸽派等各式各样。

不过,这个会议的团体并不是一般的帝国大学毕业生就能自动加入的。

对方各种的声援,以及援助。

……这些机关的具体团体名称,在这里无法举例出来。

“现实面的思考下,我国要拥有核武是永远不可能的事吧。”

鹰野可以出席这个会议,代表她也是这个“同学会”的会员之一。

政治家最想要的是投给自己的票。

“明明平常就已经摸惯比我还要柔软的屁股的说。呵呵呵呵。”

将这七所帝国大学的出身者们聚集起来,所组成超越学校的同学会组织,实际上是存在的。

就连死神也不禁摇头,所以暂时不会来拜访他的样子。

在日本,像这样表示各种势力的单字并不普遍。

擅长勾结和协商以及暗渡陈仓的我国,很难保证影子政府不会再度觉醒…。

但是,关于这一切的说明都不只是一种幻想而已。

“高野君不止在各方面的运气不是很好。也没有受到时代所带来的恩惠…。如果,不是在那个什么也没有的年代进行研究的话,就不需要你继续接棒下去就可以完成研究吧~…。”

敲门的声音之后,坐着轮椅的老人和推着轮椅的年轻女子进入了客房。

“不过,就因为是那样的时代,很讽刺地让祖父发现到雏见泽症候群的存在。”

■小泉翁との面会

不,这个团体和活动并没有公开,所以可以称作为“秘密结社”。

岁月的痕迹深深地刻画在外表上,身体已经衰老到单靠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坐上沙发的程度。

……但是,即使已经衰老到这种程度,他还是长有着无法衡量的影响力。

在台上依然进行着为了xx县知事选举的男子,如何担忧战后日本洋洋洒洒地演说。

会对这片景色感到漠然的话,说不定是因为映入眼帘的辽阔高尔夫球场和宾馆。

“三四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大变成小美人了~。就在我一直以为都是那么小的时候~~。”

会场的老绅士们,会对和自己有相同意志的同伴进行最大限度的支援吧。

当然,建筑物的内装不比外观逊色。

这也就是说,她具有非常优秀的学历,对于社会的贡献不输给同席的老绅士们,以及偏执的爱国心。

“说的没错~。而且要让民众了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即使无视国际的约束发展核武,也无法成为外交上的王牌。”

“………不过。三四酱你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孩子~。…高野君也能把你养育得如此了不起,他在那个世界里也一定感到骄傲吧。”

而且看起来像宾馆的建筑物,其实是栋非常豪华的豪宅。

到达现在这种阶段的话,已经是个优秀的“结社”了。

鹰野打算站起来致意的同时,老人表示不用站起来也没关系用了右手制止她的行动。

因为战败,财阀被GHQ给瓦解了,但战后也已经过了40年了。

在我们日本,战前也有称为“财阀”的影子政府存在。

而后这些人有很高的机率,在将来会成长成各界重要的人物吧。

今天的会议照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对于他的声援将会被正式承认,透过给予政治献金的团体可以拿到大笔的资金援助吧。

被称做小泉的老人,在拐杖和女子的搀扶下坐上了沙发。

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被拥有核武的大国给独占。

投票是个人的意愿,但是要1个人1个人寻求对自己的支持再多时间也不够用。

对于想得到和美国对等关系的人来说,希望取得关键的核武的人不在少数。

但是,现实的问题下日本要取得核武是不可能的。

而且要是日本取得核武跃升世界列强之列中的话,其中又有些微妙的问题存在。

鹰野和老人在一段时间之中,彼此表达着核子和世界平衡之间的论点。

老鹰时钟的声音,让他们发现话题忽然扯远了,于是彼此笑着回到正题上。

老人指着位在进来这个房间之前,桌上的一个小型手提皮箱。

鹰野点点头之后,将皮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里面是扎实绑着的一万円新钞。

要将这个大小的手提皮箱给装满的话,到底需要多少的金额呢。

新钞的一百万円一叠约厚1cm左右…,……随便估算的话,金额说不定已经超过了8位数。

而且仔细一看,和鹰野现在所打开的皮箱还有2个摆在旁边。

不过,鹰野也好老人也好,并没有对里面惊人的数量感到特别的惊讶。

鹰野将皮箱关起来的同时,低下头说道。

“多谢您的帮忙,老师。这个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哈哈哈哈。钱是人生还很长的年轻人该持有的。年纪大的人是没办法一起带到那个世界去的。财产是如此,现金更是如此。好好地利用吧。”

“这是当然的。我只会用在实现祖父愿望的用途上。”

“我真是羡幕高野君。有一位那么好的孙子。他一定在那个世界中,炫耀自己有这样一位孙子吧~。”

“这还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等到完成祖父的研究时,我才有得到祖父夸奖的资格。”

“………真的很令人羡慕。我们家的那几个完全不行。脑袋只想着如何赚钱。…赚钱是很重要的。但那些存下来的钱,为了国家拿来作出某些贡献才是最重要的。这才是为了养育自己的祖国报恩的办法…。”

“哎呀,在您很多位爱人的挥霍下不是已经对国家的经济作出回报了吗?”

“历史性来看我们是采取南进。日苏因缔结了不可侵犯条约所以放弃了北进。那个结果,在苏联独立战争开始后,苏联军将极东的战力开始往对抗独立的战线集中。对于一度逼近莫斯科的德军展开猛烈的反攻,扭转了战局。”

〔诺门罕事件:满洲国和蒙古独立展开的战争〕

为了得到年纪差距如此遥远的人们的信赖,鹰野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呢?

鹰野像是已经习惯了,拿起打火机帮老人点烟。

“在祖父的手札上也记载着老师各方面的帮忙。……最后,祖父的研究还是没有得到认同,老师这位仅有的理解者在祖父的有生之年中,一定是他很大的心灵支柱。”

“当时,身为军医少佐的高野君前往关东军服役,在当地的防疫研究所中研究各种传染病的预防对策。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到有几起错乱事件是由相同出身地的士兵所造成的。高野君于是假设这是不是雏见泽出身者特有的症状,开始了个人的研究。……然后,开始聚集雏见泽出身的士兵到研究所执勤,和作了许多地调查。然后知道雏见泽地区特有的御社神大人崇拜的信仰,最后确定有特殊习性的寄生虫存在。”

“不过,或多或少因为诺门罕事件的影响,关东军发现到苏联的强悍,于是出现了北进和南进的意见分歧。因此,有了应该避免在思考增强对苏联的军备时和中国发生全面性冲突的谨慎意见。”

说到冷战时期的话正是苏联强盛到将世界划分为二的时期,但是接近昭和15年所存在的关东军却不怎么熟悉。

举例来说,今天已经知道缺乏维他命B1会造成脚气病,在20世纪初期会把这称作是不明病毒作怪也是事实…。

“………当时的军方期待低预算而且具有即时性的武器。高野君的研究即使很受到其他人的好奇,但当时的军方并不期待…。”

“是的。”

“是的。祖父预设着这个研究对军方有没有研究价值,去请求预算也被一笑置之。”

不过,内地的南进派决定以这个事件作为契机向中国派遣部队。

……因为她知道老人有抽烟的习惯,所以怀里放着打火机。

这些日常中的小事不断累积之下,成就今天对于她的信赖…。

而事实上,军方其实表达过对于研究的关切,这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谢谢您的帮忙。祖父有位很好的朋友。……军方高层之中,如果能够多几位像老师一样可以理解的人就好了。我想祖父的人生说不定会有所改变,一想到这里真的很令人懊悔…。”

“是什么呢。我洗耳恭听。”

7月7日的深夜。

即使不用说明,鹰野在眼前的老人眼中是属于孙子的世代,不,甚至可能是在那之下的世代。

“接下来。………三四酱正式继承高野君的研究话。…我这边有必须要跟三四酱你说的话。”

这样想的话,苏联即使和日本签订不可侵犯条约也无法安心是理所当然的。

我想祖父的失败就是没有得到这些力量,为了不要重蹈覆辙,至今为止我不断地累积力量着…。

日俄战争在历史的评价中,胜利虽说是属于日本的,实际因为朴茨茅斯条约而议和的互相平手的战争,说是因为双方因为疲劳而放下武器握手言和也不为过。

在这之后,因为诺默写事件尝到苦头的日本对苏联的战略有很大的转变。

日本军和中国军在北京的卢沟桥互相对峙。

俄国虽投降,但并不可能就这样全面投降。因此,俄国的威胁论持续蔓延开来。

这个时候,老人闭上眼睛作出了思考的动作。……然后,露出像是看着远方的眼神一边说道。

“……如果,没有卢沟桥事变的话。之后的历史在今天说不定会有很大的改变。……最后也说不定会发生其他的战争,最后历史再度重演。不过要是没有给南进派机会的话,军方会持续慎重的做法持续牵制苏联,苏联没办法兼顾东西双方的军备,…………说不定这样的话,德国可以攻陷莫斯科。这样的话日本也不会陷入西伯利亚的雪崩之中。……说不定现在世界地图所看到是完全不同的风貌…。”

鹰野并没有抽烟的习惯。

不过,那些挥霍的爱人们,恐怕是去买了一堆国外的名牌货吧。

“因为一些事情,有不想让高野君的雏见泽症候群进行的情况其中的理由只有我和一部分的高级将领知情。除了我以外的人现在都在其他的世界了,…我想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高野君的继承人三四酱你。”

因为这个事件,展开了漫长的中日战争…。

“…在那个IF的世界里,说不定会以轴心国得到胜利而结束。”

“非常感谢。您能相信我这样一位晚辈,我深深地表示感谢。”

和高度机械化的苏联军在短时间内不断展开激烈的战斗,受到极大损伤的关东军了解苏联并不是应该与其战斗的对象,于是日本倾向和苏联缔结互不侵犯的条约…。

在长时间不断建筑对于自己的信赖,终于升格可以和长老们畅谈的等级了。

“………………其实呢。事实并不是那样的。高层对于高野君的发现或多或少有所关切。”

“根据日本方面主张,是说中国军看到太过靠近自己阵营的日本军,因为感到害怕而开枪。但是中国方面主张开枪是日本军的阴谋。”

不过在20世纪初期。当时拥有最尖端医学技术的德国,也还在各种不明的病症是因为细菌和寄生虫作怪的方向来解谜。

“嗯~。就如您所想的一样。”

人材、资金、后续支援。

…寄生在人脑可以控制感情的可能存在。

“这是当然的。那些家伙去买东西的话,钱就会回到国家。钱是不断来回的东西。”

假如德国光是占领莫斯科就可以成为大战中的霸主也很奇怪。

在称为战争的严酷环境下,有时候人会精神崩溃。

而且那位有名的拿破仑也曾经占领莫斯科。但是最后因为不敌暴风雪而撤退了。

不过,如刚刚老人所说的,军方因为期待具有即时性的兵器,对于祖父的研究漠不关心,…这点我可以相信。

不明病症的幕后一定有不明的病原体存在一定不会错的,这种想法绝对不是冲动行事。

同伴增加了,敌人往后退了,支持率增加了,自己的存在被认同。

祖父有着身为研究人员的热衷和优秀能力,但能得到大家理解理念的政治力在他的一生中却没有得到过。

正因为有如此的想法,苏联并没有把战力全部放在极东战场,抗独立的战线没办法充分地将战力集中。

要由无法想象这份辛苦的人来说明有点困难吧…。

“不过,拿钱给那些女人挥霍,跟把钱交给三四酱你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呜呣。以历史来看,那个事件可以说揭开了中日战争的序幕。……不过,在当时出现北进还是南进分歧意见的军方,是否要和中国全面对抗还是避免也出现了意见。不,为了将事件不要进一步的扩大,参谋本部指示事件必须安稳地解决。”

“……祖父无法完成的研究我会将它给完成,这是我唯一可以向祖父报恩的方式。为了追求这个目的我会努力不懈。”

苏联和其前身的俄国因为国土处于严寒气候的关系,于是希望可以得到冬天不会结冻的海港,而采取领土往南扩张的南下政策。这个南下政策可以说是未来引发日俄战争的导火线。

(讽刺的是,虽然苏联方面打破了日苏不可侵犯条约,但我现在要忍痛割爱说出历史的评价)

北进派根据对苏联战略的观察主张中日的冲突并没有意义,期望卢沟桥事变可以安稳地解决。

最后,关东军这个小有名气的评价在昭和16年的诺门罕事件重新被改写。

雏见泽症候群。

鹰野像是想起至今所累积的辛苦,稍微露出有点自虐的笑容。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远离雏见泽故乡被送到遥远的战场,每天处在紧张环境下的雏见泽出身者们,有时候会病发末期症状,发生错乱所导致的事件。

在此时老人暂停了谈话,拿起放在桌上香烟盒里面的一根高级香烟。

“三四酱你有今天都是因为自己的努力。知书达礼,还取得很多人的信用以及支持。这是现在才跟你说的,当初晴山君跟望月君因为你太年轻了所以有些批评。哈哈哈哈。所以我也是因为认同三四酱你的努力,所以才把钱交给你。”

日俄战争曾经一度取得胜利,俄国因为革命垮台而诞生的新生苏联政府在盘石还没稳固的时候也遭受到侵袭。

“……咦?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的。但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承认祖父的研究呢…?”

“不过,我听说老师是唯一理解祖父研究的人。祖父还记下老师是他独一无二的好友。”

“别这样别这样!这可是你和高野君的研究。他也不希望由三四酱以外的人来继承吧~。所以加上三四酱你至今的努力,要说服其他人也来的容易许多。”

每一个事件都被个别的处理,并没有人察觉到潜藏在幕后的真相…。

“我和高野君是同乡。能在遥远的战场碰到知道同一家荞麦面店的人简直是奇迹啊~。虽然和他的年纪有点疏远,不过我们彼此却缔结了稳固的友情。所以,我常常和高野君聊天。像是可以进行到计划性的研究没问题,为了进入正式的研究关于预算希望帮忙周旋之类的话题。”

“呜呣。在卢沟桥事件所击发出去的子弹,可以说是有改变历史的可能性。”

正因为如此,今天这个场面是鹰野不断的辛苦岁月的精华。

“……高野君发现雏见泽症候群的存在,不是在日本,而是在满洲国。”

训练中的日本军所发出的枪击,使得两军进入了战斗的态势。

“…而且呢。这些钱还代表我一个意念。就是我认同三四酱你是高野君的研究的正式继承人。”

“可是,卢沟桥事变确实发生展开了中日之间战争。”

“不过,最后我还是没有帮到什么忙。……所以,对于高野君没有帮到的忙,我会加以协助三四酱的。帮三四酱你的忙对我来说是对高野君的谢罪…。”

战争中想要揭开雏见泽症候群的祖父,向自己所属的组织也就是军方寻求研究预算。

凑齐这些力量才能开始实现理想。

日苏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确保了往南出兵的路线。

打从一开始,德国和苏联也互相签订不可侵犯的条约。

渐渐地中日战争开始陷入了胶着之中……。

“这个要从当时在满洲国的关东军的故事开始说起。当时关东军在满洲国时,因为为了北进还是南进的问题意见分歧,然后对立。”

个人的力量展开的研究是有极限的。

〔库尔斯克:前苏联的领地〕

“…这可说是历史的分水岭呢。”

然后,鹰野战胜了。

当时日本部署军队于满洲国,是要北进牵制苏联呢,还是南进扩张领土确保资源呢产生了这两个意见。

昭和12年7月。

不过,那是在广大又混乱的严酷战场所发生的事。

即使日苏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但不知道哪一天日本还是会攻打过去。

她今天正式得到强大的势力作为后盾,为了完成祖父无法实现的研究将要展翅高飞了……。

“……的确,那发子弹到底是哪一方击发的,历史上的解释中日方各有差异呢。”

中国对此事件打出强硬的政策,之后日本和中国因为卢沟桥事变进入了全面性的战争。

在这之后,俄国因为革命而垮台,但日本对于新生的苏联的南下所造成的威胁处于不可忽视的情况。

…即使发现到没有任何人解开的谜题并且展开行动,祖父并没有成功将行动阐述给他人,在没有得到任何支援者的情况下,在没有得到对于行动相对的评价下,在孤单中走完人生…。

德国违背了誓约攻进了苏联。而且日本和德国签署了军事同盟。

我在至今的漫长时光中,都认为祖父研究在大家的眼里是愚蠢的才遭到视而不见。

“…………不想让研究继续下去的情况,…是什么呢?”

…老人的想法有时候很奇怪。鹰野带着如此的想法呵呵地笑了

如果只因为这样就断言是寄生虫所造成的病症,对于今天的各位应该会认为是否太冲动行事了一点吧。

“正是如此。希特勒和三国缔结同盟,期待日本方面在反对方可以牵制苏联。但是最后日本放弃了北进。因为德国具有攻击的优势,我国的行动被在一旁观看结果的意见所支配。即使采取北进,也会以德国将莫斯科给攻陷的前提作为思考。…然后德国的间谍理查.佐尔格的身分被揭穿,苏联将极东国境的重战车全部往独立战争的战线送去。最后德国在莫斯科的战争确定败北,库尔斯克的战争之后,德国迎向吃了大败仗的结局。”

隔着多佛海峡的英国依然存在着,美国也虎视眈眈地等着开战的机会。

“是的。根据祖父的手札,得知昭和15年左右开始,当时大多送往关东君的雏见泽出身的士兵发生了末期的症状,于是祖父预知雏见泽存在未知的寄生虫病症的假设。”

“但是,还是有人开了枪。不管是哪方开的枪,这也成为中日战争的导火线。”

“呜呣。真实的历史只有这个部分而已。”

“…………不过,老师。那个故事和祖父有什么关系呢?”

“卢沟桥事变的当时。深夜,训练中的中队并没有开枪,只是全员集合点个名而已。再那个时候,有一位士兵不知去向。这个士兵虽然后来回来了,但有传闻指出是否因为他出去的时候太靠近了中国军的阵营。…………话说回来。…你知道这位士兵是雏见泽出身的士兵吗…?”

“……咦…。是这样吗…?!”

“根据从高野君那边听到有关雏见泽症候群的说法,雏见泽的出身者有突如其来的错乱的可能。…我们从派遣到关东军的雏见泽士兵名单中,发现到卢沟桥事变中的士兵的名字。”

“那么,……卢沟桥事变开枪的是…,”

“真相还没明朗!不过,无法排除因为雏见泽症候群末期导致士兵错乱而开枪的可能性。那位士兵在当时的事件中战死了。当时的资料并没有记载他是以怎样的状态致死的。”

“……………………。”

在那之后日本军的主张和交涉,都是以中国军方先开枪为前提来进行。

事件经过不到几天,为了要求中国方面的道歉,于是决定以派遣三个师团的增援作为示威行动。

中国方面当然对此作出反应。情势瞬间一口气恶化下去。

“在这其中出现若是让雏见泽症候群的研究下去的话会对日本方面的主张造成不良影响的疑虑。并且对踏进政治性的暧昧领域的危险性有所顾忌,高野君的研究就这样被搁置了…。”

“………………因为如此,…即使战争结束之后,祖父的研究也没有再被提起吗…?”

“没错。……即使战争已经结束了,历史认知的鸿沟所造成的对立依然持续着。即使高野君自己没发现,要是公然研究雏见泽症候群的话,在结束的战争中的争议会再度浮上台面吧。……有这样危机意识的大老们,为了在战后也悄悄抹杀高野君的研究,进行了不少的沟通,这是现在才跟你说的故事。…就连为了不让我协助高野君的研究,也被其他人给盯上…。”

“…………………………。”

鹰野努力地要装作冷静,…但嘴唇所露出痛苦扭曲的样子却隐藏不住。

祖父的研究没有任何人表示关心,其中的原因是因为认为继续下去不好的幕后黑手们的暗中行动所导致的。

……幕后黑手们会有如此的危机意识,…同时很讽刺的是,这代表他们也认同祖父研究的重要性。

………祖父在孤独的生涯中充满了后悔和悲伤。

也就是说,alphabe计划是暗藏着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研究的含意不会错的…。

所以这一段的内容并不是防卫厅正式承认的。

■高级料亭

“……这个研究,军方上层也几乎没有人可以询问了。”

美苏互相持有大量的核武,进而互相地牵制。

“呜呣。防卫厅那方面,表示出非常强烈地关切喔。哈哈哈!据中川君的说法防卫厅技术研究本部表现强烈地关切。他还可以帮忙研究的支援。”

…正确来说,是由防卫厅幕后的大老们所承认的…。

作为生化兵器来研究的话,与其将雏见泽症候群当作不明的怪病来研究,当作武器研究的进度会比天花和炭疽杆菌的疾病研究还要来的快。

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鹰野不可能会知道。

名为兵器的东西一般是对着敌对的目标使用,进行消灭的目的。

“不不,别这样说。能让我在死前说出一切真是轻松多了。总之,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三四酱你的研究一切不会感到任何不自由!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我会不惜一切地帮忙~!”

……不过,让日本社会的核心陷入纷争,主张国粹主义的超党派势力,在进行全国人民都不知道的恐怖研究,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且进入了自己所能想到的组织中最大的机关里。这也正是祖父最大的愿望。

“原来如此。因此这件事没有人知道,然后相关人员也没有追求GHQ的好处。光是中间所存在的意义就令人感到幸运。”

“呼~呣。高野老师的研究由鹰野小姐来继承,这还真有趣。这也是某种缘分吗。就好像是借用你的身体来完成已故之人的研究。”

……要从美国的管辖脱离,为了要蜕变成为和美国对等关系的强大国家,要从它们核子的保护伞走出来,日本必须独自拥有压抑兵器。……这是拥有这样共识的人所开的会议不会错的。

使用的话将会爆发全灭的核战,让双方都毁灭。

“请尽情享受,鹰野小姐。这次的事情,我们非常感兴趣而仔细看过一次了。像这样的实验,经过数十年的沉睡将要继续下去…。”

……这样思考的话,这个计划是否真的是为了次世代压抑兵器的研究还真令人怀疑。

“就是这么一回事。我想说的就是。……雏见泽症候群有着就连历史也无法创造的魔力存在。它有办法扭转国家的命运。……这一点要好好铭记在心,并慎重地研究。”

全身靠在双人座高级沙发的男子,出声叫鹰野不用那么拘束。

“哈哈哈,鹰野小姐,希望你不要误解喔?这次的研究不是为了保有细菌兵器。而是因为他国有将同种细菌兵器带来我国的危险性,为了事前能作出充分的处理而进行的研究。这是为了自卫而进行的研究希望不要产生误解真的麻烦你了。”

首先是压抑兵器这个单字。压抑不用的武器一般是指核武。

其中的意思,除了顶头老大的核武器还有生化武器以及化学兵器。

“中村君对于这次的事件,表示为了让研究顺利进行,需要买些什么尽管开口。虽然是还没有完成的研究,不过他已经充分了解关于这个研究的未来性。”

鹰野能得到预算,幕后的黑手们为了得到报酬而吸取公费。

将核子(atomic).生物(biological).化学(chemical)的3个开头文字的ABC取下。大规模毁灭性武器也称作ABC武器。(也有其他无法放进这3类的大规模毁灭武器存在但在此舍去说明)

因此这是不能打出去的传家的宝刀。

心喜若狂的鹰野,在这时候稍微有点清醒了。

〔BC=生物和化学〕

“………这样可以吗?要是我研究雏见泽症候群,会不会造成当时的争议会再度浮上台面呢…?”

意思就是,没有核武的国家在拥有核武的国家面前是多么地无力…。

像这样复杂的内情,对鹰野来说怎样都无所谓。

对于期待和预算有对等成果的他们而言,鹰野还有点太过年轻了点。

……但是,多亏这个羁绊,鹰野毫无疑问地得到强而有力的后盾。

关于这方面鹰野必须拜托财经界幕后的大老,由他们进行交涉,以生化武器作为借口强迫防卫厅扩张预算,这一点才是正确的。

在这里面除了5位有点福态的五位壮年绅士以外。在这其中还掺杂鹰野的身影。

当然,这个传家的宝刀要互相都持有才有意义。

想要得到资金,进入对方的势力范围中是理所当然的。到这点并没有意见。

“谢,谢谢各位的帮忙…!”

“没错。不过不幸的是,高野君没办法活到立场转变的这个时候。……不过幸好还有像三四酱你这样一位可以托付研究的继承者。所以在我有生之年,我会对三四酱你的实验作最大的支援。我明明对高野君作过会帮他忙的约定,却因为这种原因没办法帮到他的忙,让他失望。这个补偿我想在有生之年完成。这个是被称作高野君独一无二好友的我,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工作…!”

其中所研究的alphabet计划。

那个世上有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的话,也有大家都不知道其存在的秘密。

“但是,那些家伙已经到另外的世界去了。知道当时情况的只剩下我。如果现在高野君还活着的话,我会打算作出全面的支持来向他道歉。但是就连他也已经不在了。所以,我想把对高野君的协助,转而用在你的身上,这是我对三四酱你的道歉。”

“我,我不是为了钱才进行研究的。而是身为一个研究者有颗探索的心。我所需要的是支援。对方所要求的是研究成果。我们是像这样互相期待的关系。”

鹰野称高野一二三为祖父,并且仰慕着他,但是对外并没有作任何的说明。

……假设对方愿意帮忙促成研究。

但这也意味着我们将永远属于美国的管辖才行。

“还有根据对方的说法。几个省厅里的共识者之间,要进行次世代压抑兵器的研究会。其中有个计划。鹰野小姐你知道吗?”

这家高级料理店常常被用来进行财经要角和政府高官为了掩人耳目的秘密协商,这是一家因为此门路而有名的料理店。

社会的架构,是人和人之间互相编织的网。

“本来,日本拥有核武器是正确的举动。战后,我国建立成一个和平的国家,最后进入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但要拥有核武器才能被认同成为一个正式的国家。这正是战后百年日本的悲哀的说。”

高雅的料理摆设完毕的同时,老板娘感谢来宾们的光临后,静静地从客房离开。

“意思就是说现在的立场和当时已经不一样了是吧。”

黑幕们和大老们的思想不是她所能了解的。只要为了自己的研究拿出预算这样就够了。

老人和鹰野一段时间中,互相对于对方的感谢表示只是点小事而低下头来。

但是,说到大规模毁灭性武器,不只有单指核武而已。

“是的。我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鹰野已经得到她最想要的支援。

也就是说……。……鹰野为了进行研究,对于预算和人材,以及设施之类的支援是不可缺少的,她需要强力的支援。

人会和跟自己同步调的人牵起手,制作拥有相同思想的“网”。

在这样彼此低下头告一段落的时候,老人露出稍微认真的表情,在过长的前置话题之后,开始说出真正想说的话。

鹰野认为自己继承高野的研究,要是被认为其中有参杂私情的话并没有加分的作用。

“呜─呣,我也很惊讶。旧日本军在战争时期所进行的BC武器研究几乎没有实现,研究研究基础全部被美军给接收了,我以还已经什么都已经不剩了。”

“老师……。真的很谢谢您的帮忙…。”

但实际上,防卫厅对于这个研究抱持着生化武器般的兴趣的说法是不正确的。

若只有当方面持有的话,就完全没有军事上的交涉余地。

但是,压抑兵器的概念跟一般的兵器完全不一样。前提不是对敌人使用。

眼眸浮出泪水,露出感伤表情的鹰野,她的内心正因为得到老人全力帮助的约定而感到雀跃。

“那么,老师那方面。…进行的如何呢?”

要是使用的话会一发不可收拾,是根据对方造成的威胁,来防止对方的侵略。

“我知道我知道。鹰野小姐的研究是至今不断累积的成果,不是从旁边直接夺取的。这一点我们非~常地清楚。当然,我们也传达给对方过。在这里有一个折衷的方案。”

鹰野在距离他们一步的位置正坐着。

“呵呵。说不定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就连我也感受到某种奇妙的缘分。”

说不定只是幕后的黑手们为了吸取公费而创造的钱坑计划。

对不久以前跟祖父还是上司跟好友的这个老人来说,他们之间有怎样的羁绊呢,对鹰野来说她无法想象。

幕后的黑手们将预算用在防卫厅的alphabe计划。

但是双方都没将它给拿出来使用。

也就是说,我们是靠美国的核武才成立今天的国家…。

光是将单字抓出来,也能想象出个大概。

“就如您所说的。这个研究才进行到一半,充分的资金和设施以及人才是不可缺少的。”

“正是如此。但是,现实社会受到核武器不扩散的条约,只有大国独占了核武器。以前国内舆论受到了核过敏的感染,要从内外实现这个愿望皆不可能。”

“说的没错。接下来还要进行交涉……,向但对方对于这个研究抱持着很大的希望。…认为交给你一个人负担太过沉重了。”

说到这里,alphabet计划是怎样的意思多少可以察觉到。

次世代压抑兵器的研究会。

根据他们所说的内容,这个研究有研发成生化兵器的价值,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但事实上这样也符合自己的目的。

像是高雅茶室般的屋内,令人心情感到非常沉静,屋内没有多余的装饰,里面有的只有极尽奢华,非常高级的摆设而已。

核武器被称为大规模毁灭性武器。

幕后的黑手们再将鹰野给引荐进去。

所以表面看起来,是鹰野不久前有和高野一二三进行交流,在高野死后从他的遗物中的资料发现这个研究并且继承下去…,外界的看法就像这样。

鹰野这样的想象看来是正确的。

从这个样子判断,鹰野是在跟比她更加高层的人会面。

“首先,计划的新兴事业是根据鹰野小姐的研究所构成。只要经过理事会的承认就可以发下预算。鹰野小姐将以会员的形式加入计划,并且参与相关的研究。”

她外表努力装做很冷静的样子,但内心已经是雀跃不已了。

那ABC字母,就是顺序排列的。

就连今天参加会议的众人,一般人完全无法想象他们所身负的社会地位之间有什么关系……。

“生化武器又称为贫穷者的核武器。没有拥有核武器的小国家早已热衷进行着研究。”

日本放弃了核武,由于和美国建立同盟,于是进入它们核子的保护伞下。

事情应该不是这样,即使日本放弃了核武今天也不是成为一个国家了吗,说不定会有如此想法的人存在,但这是错误的。

“现在已经跟当时不同了。而且,……雏见泽症候群的研究,不只是个普通的风土病研究。根据研究的结果,说不定可以成为让战后的日本再度返回列强之位的王牌。”

“喔喔,这正是则好消息啊。恭喜你了,鹰野小姐!”

鹰野很讨厌日本人像这样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所用的手段,但她并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

马上发现自己有点兴奋过头,鹰野摸着自己的胸口让心脏的跳动平稳下来。

〔GHQ=联军最高司令官总司令部〕

“不过,要研究会拨下预算到这次的研究,对方提出了几个条件。其中一点就如老师刚刚所说的,关于这次研究的领域需要交给具有优秀才能的人物来领导。”

“我对于您所说的有意见,说到比我对于这个研究还熟悉的人物,除了已故的高野先生以外还有其他人存在吗?”

“好说好说!鹰野小姐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你的心情我们了解。”

“而且这样不就等于将我的实验卖给那号人物吗?这跟刚刚所谈的内容不一样。”

“哇哈哈哈。冷静下来,鹰野小姐。”

鹰野的表情露出些许的愤怒,老奸巨猾的他们并没有漏看。

而且会露出如此程度的表情,正是证明了她还太年轻了,于是在场的人不经意笑了出来。

打从一开始,这个笑声并不是小看鹰野的意思。

要说有什么含意的话,感觉就像是要鹰野先把话听到最后再说。

“当然,我们会朝向让你好办事的方向进行。你可是小泉老师千叮咛万交代的。大恩人小泉老师将你托付给我们,这份心意怎么可以怠慢呢…?没问题的。关于这一点就交给我。你也要准备接下来让那些人满意的交涉。”

“您,您所说的是…?”

“那号人物的人选已经由我所掌握住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鹰野以外的人呵呵大笑。鹰野的笑声迟疑了一下也混在其中。

也就是说,这些伟大人物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相当露骨了。

防卫厅方面,对于只有鹰野一个人有点担心,于是提案派遣一名专家当作领队。

但是,这个领队的人选,已经被鹰野的后盾给掌握住了。

鹰野充实地感觉到。……啊~,这就是拥有后盾的可靠感。

“一切就交给我来负责。我会找到让你好做事的候选人员。鹰野小姐只要从中选择好合作的对象就好了。”

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不安了。

表面虽然我不是代表,但实质的研究都在我的手上。

“你觉得如何呢?”

入江的理论,是主张人类的多种反社会行为,可以由因为脑部的疾病来说明。

“我知道了。关于这方面就拜托了。…不过,一想到高野老师在旧日本军寻求援助的时候遭受到拒绝,听到自卫队也表示兴趣的部分,让人心情感到些许的复杂。”

“这真是太棒了…!鹰野三佐吗?哎呀哎呀,真令人羡慕啊!如果是身为男儿生的话,会希望有机会能让人以阶级来称呼自己。哎呀哎呀哎呀哎呀,鹰野三佐吗,呼呣呼呣!”

当他的伟业被了解,学界的人会争相阅读祖父的资料吧。然后互相竞争。

………这一切是爷爷要传给我的讯息吗…?

这个世上没有一生下来就是坏人的人,他们全部都是应该接受治疗的可怜患者。

对此入江暧昧地笑着。

“……爷爷。………我,……我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神的复活,并不是肉体的苏醒。

“哇哈哈哈!这已经是个有模有样的国家计划了呢。恭喜你了,鹰野小姐!今天有这样的评价多亏你以及已故的高野老师不懈的研究才有的结果。”

这段独自的对白,在男子们的笑声之中没有传达到任何人的耳里。

在平成年的今天已经荒废了,但在昭和中期还是很有市场的外科手法。

“啊~,在自卫队的阶级里,是三等陆军佐的意思。在企业的话大概是属于副部长吧。我们在想说不定这个阶级会在计划开始的时候颁发给鹰野小姐。”

“旧日本军的话是少佐。……话说回来这还真是奇遇啊。高野老师在旧日本军的阶级不也是少佐吗?”

名为入江京介的男子从他所散发的气息来形容的话,可以说是典型的一般小市民。

■幕间

……现在的鹰野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根据这样的想法,人在刚出生的时候持有和同种族对等互助的精神,然后因为后天的因素,学习到了恶意的行为。

“嘛~,请把这个部分当作公务人员在争夺势力范围。要是在那些人身边工作的话,就必须持有公务人员的身分。当然,即时采取这样的型式,也不会让鹰野小姐感到不愉快,请放心。”

原本应该是流露出高兴的喜悦,现在并没有办法当场理解,要经过一些时间才能理解的例子也不在少数。

……这个男人可以好好地利用。

祖父将这个愿望托付给我。以及自己所有的研究。

像他这样一位有为的年轻人,一定有着留下某种功绩让自己的名字流传于后世的梦想。

人类是会思考的生物,会思考所以会“生病”。

这是儒教的其中一种说法,也就是人性本善的说法吧。

甚至,在一般人的面前是这样的谦虚,所写出来的论文不管哪个部分都充满创新和攻击性,会做出像是这种非常激烈的赌博行为。

■入江所长就任

简单来说的话,精神外科手术可以将这个额叶给切除。

“三佐?那是什么呢?”

立场只不过是协助研究的助手而已。

初次和我见面的入江,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紧张。

人的思考是从大脑所想出来的。

以这种技术治疗几乎束手无策的精神病患所展现出的奇迹成果,战前所发现的这个手法在瞬间传遍全世界。

“哈哈哈哈。还真是谦虚。小泉老师也不断提起,鹰野小姐真是不错啊。难怪会受到他的疼爱。”

……但是,他在医学的争论中打破了传统伦理,遭到中央的放逐。

期望着今天的结果,为了这样的目标不断努力至今。

“我向你介绍。这位是鹰野三佐。……三佐,这位是入江京介医生。”

那些人因为这种治疗的手法而可以得到救赎。

表示不只是研究,连想法都一并继承的证明。

“对了对了,不只有防卫厅。厚生省的永田君也有出一份力。他介绍了国立传染病研究所的伊藤君给我们。关于器材和技术的后援由他背书。”

然后在这一文的前面,写道我并没有成为神。

要是无法通过的话,祖父将没办法成为神。我也无法成为神。

……当然对我来说对方已经没有任何权威。

手术也并不是需要把头盖骨整个打开的大手术。

自己为了继承祖父无法完成的研究,至今不断地努力。

这种简单就能完成的技术,也是划时代的吧。

“以后就请你多多帮忙了。”

鹰野对于三佐这个阶级,感觉到某种命运的牵引。

鹰野感受到意识忽然噗的一声切断般感觉的同时,感受到比眼前会议还要遥远的世界所发生的事情。

但是,一定传达到祖父长眠的天国之中。鹰野是如此相信而开口。

鹰野露出了微笑。

“那个……也是没有办法的。在战况恶化的情况下日本军所要的是具有即时性,并且可以顺便颠覆战局的方法。绝对不是对于高野老师的研究视而不见。”

“是的。多谢您的帮忙,以后请多多指教…!”

因此,俗称的心病就是人的大脑生病了,所以只要对大脑给予治疗的话,人就可以恢复回善人的状态了。

“那个,这个……,是指公务员的身分吗?这还真是意外的话题呢…。”

…话说回来,他也不可能没有某种野心存在。

即使无法成为救人的良药,也绝对不会变成害人的毒药。

这就是所谓的精神外科。

据说他在脑部外科的权威下发挥了罕见的才能,将来的发展被期待着。

一切还没结束,现在连一半都还没完成。要将这个研究成为伟大的事迹,接下来还有很多漫长的险路要通过才行。

“计划所连带的研究机关几乎都是公家的机关。这次的研究就连陆上自卫队也表示强烈的关切,希望职员可以从陆上自卫队方面派遣。因此根据场合的不同说不定那些人会强调自己军官的身分。”

一切都已经准备齐全了。……然后最后我被赋予的阶级,以当时来说的少佐,和祖父是一样的。

“…我在想。大概可以拿到佐官等级的阶级吧。以现在鹰野副队长的身分来看的话,说不定是三佐。”

“这,这是真的吗…!谢,谢谢各位的帮忙…!”

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得到关于他的详细资料,所以对于他有怎样罕见的才能和经历,以及被从表现舞台上遭到放逐都知道。

“妳,妳好,我是入江。”

…是在存活下来的人类心中苏醒。

“话说回来,对方要我们将鹰野小姐的身分提报给防卫厅。所幸鹰野小姐有取得医师的执照。保证可以在研究本部取得医官的身分。”

然后被赋予的阶级和爷爷是一样的。简直像是命运之类的。

祖父首先是在我的心中苏醒的吧。

即使是重度的精神病。

终于让祖父的研究受到认同,完成了第一步。这是只有作梦才会看到的日子。

惊讶了一下。

……入江认为这后天的因素就是疾病。

“不,不!这全部都是高野老师的努力成果。我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人在出生的时候是正常的,但因为成长的过程或是心理甚至外因等某种理由,造成脑部发生疾病,因此一般人才会变成坏人。

然后开始质疑这样的研究为什么不在战争时期研究,将一生奉献在没有人理解的孤单研究的高野一二三的一生会开始流传,他的伟业终于能得到赞赏…。

“深感荣幸。这次有这个机会将我给引荐进来,我非常地感谢。”

这正是祖父所留下来唯一的遗志。

故过度思考的人容易得心理的疾病,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只要有这些心得就能表现出入江对雏见泽症候群所表现出莫大的兴趣。

那样思考的话,大脑管理烦恼的部分生病的同时,就会产生脱离社会行为的举动。那个部分称为“额叶”。

说不定他是那种老奸巨猾的老人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使用完就丢弃的类型。

根据祖父所留下的遗书,写道你也成为神的一文。

“我才感到惊讶呢。像入江医生这样充满学识和丰富经验的人,没有得到相符的地位和工作,就被埋没在医院角落里的人才。这说是医学界重大损失也不为过。”

“……哈哈哈。”

那一点并不是事实。关于那方面鹰野已经从老人的自白中听到真相了。

这里说到的老奸巨猾就连我也比不上。

也就是说,坏人所需要接受的不是惩罚,而是治疗,只要针对让他们变成坏人的疾病给予治疗的话,他们就会恢复成好人。

继承祖父的研究,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我而言,相信这是超越血缘的关系而努力。

“那个,………令人感到非常的惊讶。…里面的内容是连现在医学也还没踏进的领域,光是没有任何人解开的未知世界这一点上,对于求知所感到的兴奋无法压抑。”

所以,实际上光是想象这一切已经不是梦就让人感到惊恐。

以及被囚禁在极度的悲伤无法解放的心灵病患。

听说对于一切的治疗方法都没有效果的重度精神病患有惊人的效果,提案者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那是如此划时代的技术。

“……关于雏见泽症候群的资料我已经拜见过了。”

……………。

鹰野她有至今的地位是在众多的对手中脱颖而出。所以,从她的直觉就能感觉到了。

“呵呵。不用那么畏惧没关系。请叫我鹰野就好了。”

恐怕认为我是这奇怪组织的幕后黑手吧。

“关于这件事情,暂时由我们来调整。当然会以满足鹰野小姐的行式来解决,所以请静待佳音。”

这一定是天国的祖父给予的支援。

…和我互相配合,无疑是可以满足双方需求的最棒人才。

只是个在头盖骨上开个小洞,再从那边以特殊的手术刀深入,将额叶重要的部分给切断的手术,绝对称不上是个大手术。

没有错。…祖父在日本军的时后,也是持有少佐的阶级…。

人类为了治愈心灵的伤痕,孕育出各式各样的宗教。

与其比较起来,以外科手术的手段来解决比较有成效。…这是多么划时代的一种技术,到这里应该可以了解了吧。

入江因此对于精神外科感到心醉,于是迈进了人心需要外科手术来治疗的道路。

但是,以今日所发展出来的人权来说的话,因为内心生病了所以要将大脑一部分切除感觉好像有说不清的部分。

渐渐随着社会意识的改变,精神外科开始被认为是种不人道的行为…。

由于额叶是掌管烦恼的部分,也是掌管人表现得像“人类”的部分。

…将它给切除之后,有不少的患者会产生无法挽回的巨大变化。

毫无烦恼故会产生毫无根据的幸福感。

性格的变化。

对于事物丧失了兴趣。

失去对于感情的抑制,周围人无法理解的感情变化会更加剧烈。

有时候会丧失一部分的记忆。

…当然,手术致死的案例也不少。

在昭和40年代的时期,精神外科开始走下坡,以及,因为精神病相关药物的开发,渐渐地不采取这种手术。

但是,一部分肯定这种技术的肯定派在这之后也持续的进行手术,持续的收集临床资料。

然后,持续着为了让手术的有效性再度让世人所了解的活动。

以及,在患者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进行手术。

由于受到全身的麻痹,等发现的时候大脑的一部分已经遭到切除,相关的例子,据说(光是日本)受害人数高达数万人。

以现在的认知,在患者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进行大脑切除手术是不人道的,但在当时的人并没有如此想法。

而且打从一开始,事前取得患者同意的想法也是近代的平成年才有的事情。

只要他身为监查人物的一天,跟这个叫做富竹的男人好好相处比较有利吧。

“快~快~快~!打招呼就先到这里赶快来干杯吧!快快,富竹君也赶快坐下来!一起来祝福入江机关往后的前途!!”

和他温和的表面不同,内心里有着与年轻人相符的野心。

“还有,陆上自卫队那边将给予官阶,医生你将会成为医官。因为是我的上司,所以会给予二佐的阶级。可以称呼你入江二佐吧?”

“这全部都是老师那方面全力支持的成果。鹰野三四打从心里地感谢各位。”

入江有几乎随着话题答应的可能,但她也考虑到有1%的机率会拒绝的可能性。

明明是祝贺入江机关的设立,入江本人却没有被叫来的情况还真是滑稽啊。

雏见泽症候群是由陆上自卫队出资,充满了军事的颜色。

兼具研究所的诊所明年春天就会完成。

就这样入江埋首于所长的工作中,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他不断强调那项技术的有效性和实际成果。

厚生省和防卫厅准备了最棒的器材和人才,也给予了充分的预算。

先不说影响,这对现在的我来说确实是求之不得的事。

得到研究不明的大脑寄生虫的研究,而且为了伪装,附有新的诊所的所长身分。而且还附有部下和预算。有防卫厅和厚生省的支援,附有最新器材和研究设施。

…也难怪入江会有这种难以掩饰兴奋的笑声。

……但是,原本监查的人物在立场上应该是我的敌人才对。

“就如您所说的。我已经有全身投入研究之中的觉悟了。”

“现在位于雏见泽的研究设施还在建设中。表面是诊所般的建筑,因为入江医生已经爽快的答应了,名字就取为入江诊所吧。”

今天的宴席,是为了感谢为了设立入江机关而尽心尽力的有权有力之人,但不知何时变成感谢最有功劳的鹰野的宴席了。

这是当然的。以入江的履历来看的话,是不可能拒绝的。

入江其实没有露出否定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笑了。

“保护重要人物,保护机密是主要的任务。因为可以直接成为三佐的帮手,请尽量的差遣。”

“彼此彼此。我们一起互相把手边的工作以最佳状态完成吧。”

“我会直接前往雏见泽,不过是定期的前往,会进行研究进度的管理等相关工作。”

就像是作梦一样。

当然,他身为专家的技术多少期待能带来帮助,但他也不过是局外之人。

“哎呀,这还真是可惜。雏见泽可是个空气清新自然环境也很棒的地方。有机会请在工作以外的时候来悠闲的游玩吧。”

“高野老师的成就可以完成的话,我们也能一起到达那个高峰,真令人期待啊!哇哈哈哈哈!”

不过,只有今天在这个地方感到欢喜,沉溺在祝福的酒之中也好。

“啊,啊哈哈哈哈!我并不是军人。二佐这种称呼还是避免好了…。称呼所长就已经足够了。哎呀哎呀……啊哈哈哈…。”

对此当舆论的压力增大的时候,就掀起了是否人道的争论。

“啊~,鹰野小姐,你就好好的使唤他吧!他所在的研究所会帮忙支援入江机关。技术方面碰到困难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叫他帮忙。”

新人为了讨好自己而采取非常恭顺的态度,平时自以为是的权威们,今天毫无架子平易近人地接待我,反复称赞我的踏实努力。

…也就是说,证明自己现在终于爬到跟祖父相同的位置上了。

但是,即使说他遭到了流放,所持的论点并没有跟着改变。

而且,拥有负责处理蛮力解决事情的部下,让内心扎实了许多。这些人也是好好相处不会有所损失的对象。

“不,不过,有说过要我来担任所长吧…?那方面交给鹰野小姐来担任应该比较恰当吧。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要我站在人群的前面有点…。”

“嘛~嘛~老师!今天这种艰涩的话题就先放在旁边吧!今天可是为了鹰野小姐接下来设立的入江机关庆祝的!”

对鹰野而言,今天是人生最棒的夜晚……。

…因此,如果入江拒绝就任所长的话,老实说现在的状况会恶化下去。

日后,在日本精神外科被禁止,日本医学会也将这个禁忌加以封印了起来…。

“谢谢。从今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入江所长。”

不,顺利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当时这种举动并没有受到不人道的评价。

鹰野原本并不是对酒特别有抗性的体质。因为今晚所尝到的酒是以往不曾体验过的美味,愈喝心情感到愈好,这是场最棒的宴席……。

要进入进有不明怪病的土地上。无法保证自已不会罹患疾病。

这个阶级在战争时期是少佐的等级,和祖父是同样的阶级。

研究预算是由陆上自卫队提供。研究是否用在正确的计划上,陆上自卫队会派出监视的人物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

入江已经接了所长的职务,雏见泽症候群的研究终于要开始了。

“谢谢你的帮忙。我相信如果是入江医生的话,一定会给我一个很好的答覆。我方也很欢迎像你这样一位专家的加入,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然后,研究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我是小此木。请多多指教。”

不可能没有做出个大研究作为流放自己的学会的回礼的欲望。

在这之后,日本精神神经学会同意了“否定精神外科会议”所做的提案。

我的研究被所有的机关部门所认可,正要大展宏图。

对这样的入江而言,寄生人脑并且操纵感情的雏见泽症候群,是肯定他所持有的论点…。

不论哪种细节都进行了暗中的操盘,我对于自己后盾的可靠有了无所不在的感觉。

“…请多多指教。”

…他们现在对我施恩,可能是想在我的研究出了成果之后期待着我的报恩吧。

也难怪需要像是这样的部队。

一切都很顺利。

“如果我能胜任的话,……这次所谈的内容,请务必由我来负责。”

但是,对此还不犹豫证明了入江还太年轻了。

“能,能成为拥有一座城的君主……,这,这已经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入江在精神外科界是年轻的急先锋。

因为如此,这个研究必须在幕后进行不让其他人察觉才行。

“干杯之前容许我先自我介绍。我是厚生省的永田。请多多指教。”

■宴席

对入江而言,人类恶行的根源是来自大脑,正因为是触动那敏感部分所以应该进行隐密的治疗的想法并没有改变。

目睹整个过程的鹰野,好不容易把紧张的感觉松懈下来。

“哇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了,鹰野小姐。不,你已经是鹰野三佐了吧?哇哈哈哈哈!”

接下来是关键。

“请你放心。关于这方面我也会给予全力的支援。领队不是穿上制服而是希望穿上西装也是上层的希望。你还中意吗?入江所长这种称呼法。呵呵。”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规定。

平常自己本来是处在帮人斟酒的立场,今天却是相反地不断有人帮我斟酒。

……故被当成作出不人道行为的战犯,从表演舞台上遭到流放。

不过,这就是入江所扮演的角色。

“好说好说!真正能祝贺鹰野小姐的时机,是研究真正结束的时候。现在好不容易已经到了入口了。”

“初次见面。我是富竹。是负责这计划的监查工作。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才是,请多多指教了。鹰野小姐。以后我们好好地相处吧。我也会使出浑身解数好好加油!”

但是我知道。

“他是非正规战斗部队之一,山狗的队长。他会常驻在雏见泽,给予三佐直接的支援。”

为了实现梦想的舞台现在不过才刚搭建好而已,不能在这个阶段就感到满足。

…身处那样立场的人,被叫来这个内部的宴会之中是怎么一回事呢?

“以上。恭喜你的就任了,入江所长阁下。三佐,誓约书上面的签名已经完成了。”

保护机密是主要的任务,就是擅长防谍和情报操纵,像是间谍方面的工作吧。

原来如此,难怪会散发出那样的气息。

然后,这个在眼前的机会还会给予自己超出规格的待遇…。

这也就是说,这个负责监查的人物也是我们这边的人。

为了让所有支援的条件达成的傀儡所长。

对这些条件充分接受后,入江再度表示要将自己的人生开花结果的意念后,在誓约书上面签了名。

因为今后,要让陆上自卫队继续提供预算,以及调整相关面额的问题都是由这个男人的心中来作决定的。

“不,不不…!不过这个…,啊哈哈哈哈…。”

接下来终于可以往祖父没达到的境界迈进。

“接下来为入江机关的设立和鹰野三四君今后渐渐走上步调的发展干杯。荒井老师!麻烦您来带领!”

“啊哈哈哈哈…。多谢你的邀请。我会这样做的。”

为了让一切如此顺利,至今已经付出多少了努力呢…?

“是不是像保镖之类的…?”

“鹰野小姐,我也向你介绍这几位吧。这是陆上自卫队的富竹君和小此木君。他们是从陆上自卫队前来支援的。请一定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啊。”

“怎么可以这样差遣…!多谢您的帮忙。我是鹰野。以后请多多指教。”

然后为了将这一切给了断,医界拉下了否定精神外科的布幕。

所长的人选比想象中的还困难,对鹰野而言容易办事的候选者只有入江一个人。

富竹这个男人,是有着和军人身分表里不一的类型,跟这个名为小此木的男人类型正好相反。

富竹他们称呼自己三佐的感觉也很棒。

进行这个秘密研究,入江有义务必须守护的数条秘密。

交代要去一下化妆室后,鹰野离开了宴席会场。

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些许的夜风吹向无法冷静下来的自己,感觉到幸福已经快让内心炸裂开来。

要走一段离中央建筑有点距离的路才能到达宴席会场。

由于化妆室在中央建筑的方向,所以必须越过穿廊走过去。

经过穿廊的话,路上可以欣赏到优美的日式庭院。

已经忘了一乾二净了,今天是雨天。

如果是平常的话,雨天会让人感到很烦躁,…但只有今天,这场雨感觉就像是为了祝福我而下的。

热烘烘的身体,感受到雨滴带来的凉意和心旷神怡的空气…。

像这样走在穿廊上,感觉到身体比想象中的还僵硬。

……看来是因为喝的太急的缘故吧。

忘记自己喝酒的分寸,一点也不像自己。

就算这是场宴席,要是露出丑态的话可是很丢脸的,于是我在酒醒之前一直眺望着雨中的庭院。

在附近看到铺着绯红毛毯的高雅椅子,于是坐了下去。

直到刚刚由于一直身处在计划关系人之间,为了不让人看到丑态的一面而强烈地紧张着,像这样一个人独处,才有真正的放轻松的意义。

抬头仰望天空,雨还是不变的强劲,但远方的天空已经变得明亮了。

……这场雨看来没有会一直不断地落下的迹象。

……没错。没有不会停歇的雨。

不管再怎么寒冷,即使身处在强劲的雨滴打在身上的风雨之中。这个世上并没有不会停歇的雨。

来回张望一看,发现到凉鞋和搁在旁边的雨伞。

所以,我总是跟他们说要去百货公司的话要叫我一声。

只要再1支的话,……说不定双亲就不会碰上那样的意外了。

现在伴随着痛苦身体告诉了我这件事。

在这个不知道何时停歇的大雨中就算想这样做也没办法。

……这种事情,我可不想对着自己的脚来说。

说不定发现到可以躲雨的地方,于是我往那个地方坐下。

……光是想象就令然感到空虚及悲伤,…关于儿童套餐上国旗的回忆。

…没错,我收集起来了。

今天大概会下一整天的雨吧。

的确和孤儿院那种残酷的生活比较起来,说不定在寒冷的大雨之中受冻还比较实在。

………一开始认为这场雨刚好可以让如锅炉般烧烫的心脏冷却下来,…现在也让身体寒冷起来,令人开始感到痛苦。

周边没有任何一盏路灯。

现在我家到底已经变成怎样了呢。

…我所能做的,只能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不断走下去而已……。

惠理子她们是否平安的逃走呢?

命运的骰子经常连续的出现点数1。

亲切的笑容和可以被原谅的任性。

……所以,我必须要到达慈爱之家才行…。

在这之后,……只有电话的铃声响起。

那个时候,树梢的尖端已经在身体各个地方留下痕迹。

……这样想的话,要是我被抓回孤儿院的话会受到怎样残酷的对待呢,实在不难想象…。

我一边忍受着饥饿,一边对于丢下我出门去的双亲埋怨着。

但吱吱作响的双脚反驳了。

爸爸和妈妈一直都没有回来,而我一直在家里等着。

我的房间变得怎样了呢。

要是吃太多,偷偷抓来吃的事情就会被发现,所以一边注意把量控制在不会被发现的程度。

我最喜欢他们带我一起去百货公司买东西。

早上的时候可以听到厨房传来的温柔声音,以及客厅可以听到的报纸折叠声的平常生活令人怀念。

…不,即使那还是我的家。能够开门迎接我,并且守护我的双亲也已经不在了。

但在这里停下脚步什么也做不到。

感觉从宴席中听到的没有品味的笑声已经远离耳际。

虽然讨厌的老师所上的课让人感到棘手,但属于学习的这一环我也享受着。…充分地感到满足。那是个只要这样就足够的生活。

一边想着要对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饿肚子的双亲要好好说一顿的想法一边拿起了话筒。

……的确,我被问过很多问题。并且被确认过很多状况。

砂砾的道路不断地延伸下去。

明明只要再1支就有20支了,…却无法达成。

现在脑中最恐怖的想象,就是毫无目标逃跑的自己说不定是不断在原地打转,然后朝着已经逃离的孤儿院走了回去。

那是个没有任何不满的生活。

这样做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带到这样的地方来。…真的是太过残酷无情。

在树阴下一看,看起来可以躲避雨水,但是枝叶充分地吸收雨水变成更大滴的雨滴落了下来,因此站在树阴下的情况比站在外面还要糟糕。

鹰野忘记被淋湿的头发,暂时就像这样仰望着天空…。

但是,…和那个孤儿院毫无道理的生活比较起来,这样的处境还算不了什么…。

…就算被雨淋也没关系,现在强烈地需要可以坐下来让脚休息的地方。

……总觉得在吸引人过去。鹰野于是走到了庭院。

只是无法得到双亲的保护,为何这个世界就变得如此残酷呢?

是否已经平安无事地到达慈爱之家呢?

为什么我非得被赶出去不可呢?

从那天的铁道意外开始,我就不断的往谷底摔落。

不久之后,感觉天空开始渐渐变地昏暗。

只有森林小径。

这样下去会被一片漆黑给包围住吧。

出去玩的时候找不到朋友,垂头丧气回到家之后,家里没有任何人在,只留着去一下百货公司就回来的字条。

随着体温骤降,也感觉到了空腹感。

望出去的脸被雨滴不留情的打着。

但是,电话的另一头并不是双亲。

已经没有职员再追过来的感觉。

……但是,那场意外并不是我所造成的。…不,就连意外的现场我也没有看过。

他们一定是丢下我自己在百货公司的餐厅里吃着好吃的东西准没错。

…………………………。

但是,那些国旗并没有全部凑齐。

那样的话,就会变得一步也没办法前进。

要是没看清楚情况在森林中跑起来,反而会遭到追兵的注意吧。

然后,是否可以拿到柔软的毛巾,把被雨淋湿的身体擦干净并取暖呢?

至少要是有太阳的话,就可以从它来判断方位了…。

■逃走中

心中许下要是把儿童餐的20支国旗收集起来的话,一定会发生很棒的事情的愿望,一边收集起来。

附近的学校里有很多朋友,在学校的生活也很快乐。

……可是,这是只有和孤儿院比较的情况。

……自己正在朝着哪个方向走去呢,这个问题老早以前就已经分不清楚了。

只要做到这样,现在的我就能甩掉身体上的寒意了。

…生活极为一般,跟自己相同年纪的孩子们比较起来还可以说这样的情况比较实在吗?

…但是,对于带着伤痕累累的心并且对未来感到茫然的孤独少女,丢出一堆难以理解的文件,要她熟读里面的内容根本不可能。

那个职员的手指,被我咬了下去。

不知道有多少职员朝朝她们追过去,但至少有一个人往我这追来。

我认为这一定是双亲打回来的电话没错。

感觉到淤青发肿裸露在外的双脚传来一阵阵撞击的疼痛,令人有种现在双脚已经肿得比眼前更加更加严重的错觉。

我一直安静地等待双亲从百货公司的归来。

和爸爸跟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候,经济方面并没有特别的富裕,我想在町里也是过着普通小康的生活。

既然如此,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天谴呢?

……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后,接下来只能一边发出着悲鸣一边哄骗双脚继续走下去了。

存放在书桌右边中央的抽屉里,那些儿童餐的国旗已经被丢掉了吧。

那时候的我一边后悔着啊~要是没出去玩就好一边看家。

那个家再也不是我的家的话,我该以哪里当作栖身之地呢?

骰子的点数一次也没有对着我微笑。

如果没有选择和惠理子她们一起逃走的话,就不会像这样淋雨受冻了吧。

看到鸡肉饭的小山上面插着牙签作的国旗,是比任何事情还令人感到高兴。

话说回来,我不是有收集插在儿童餐上面牙签作的国旗的嗜好吗?

眼前看不到可以躲雨的屋檐。

至少那个铁道意外是因为我所引起的话还可以让人接受。

…因为肚子饿了,所以一边吃着小鱼干一边等待。

然后,…如果要是没有把我给忘记的话,能够准备我的毛巾等待我的到达就好了…。

…可是,那一天,双亲在我出去玩的时候,瞒着我去了百货公司。

…应该不至于咬断,但一定会留下歪斜的伤痕没有错。

被问到“是”还是“不是”,虽然不太了解是什么意思,也只能回答“是”。

因为房子是租的,所以已经有其他的人住进去了吧。

因为一起去的话一定会到百货公司的餐厅里面吃东西。

但是,如果坐下来的话,毫无疑问地也会失去再度站起来的力量。……所以只能咬紧牙关,忍耐住这个需求。

到了晚餐的时候他们也还没回来。

也没有被人家在背后给指指点点。

我从来没有表达过任何的不满。

雨伞稍微打横,抬头仰望着天空。

…但是,所发现的并不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如果没有出门去玩留在家里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我一定在吃着餐厅里的儿童餐。

失去双亲整天悲伤地过日子的少女,为什么会从已经住习惯的家中被赶了出去呢?

…因为如此,成功逃走的可能性很高吧。

我没有犯下任何的罪过。……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

虽然我在各种的文件上面签过名,……但受到这样的遭遇也太过分了…。

对我来说原本温暖的世界,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在途中停了下来。

然后我一个人独自地被丢在这个残酷无情的世界中。

这个就是世界吗?

在这个世界中没有我的同伴存在吗?

…双亲双亡,只因为没有任何一位可以依靠的亲戚,世界就变得如此的令人悲哀吗?

命运的骰子要丢到什么时候才会从连续出现的点数1中看到点数6的出现呢?

“………呜呜……。”

不知何时,温热的眼泪从眼眶斗大地滴落。

那咸咸眼泪,让人感到世界的无情和严苛。我除了让眼泪继续掉下去以外别无他法…。

但是,就算一直哭下去,一直悲伤下去。

并不能让淋着寒冷雨滴的身体得到温暖,…现在的我也不能得到救赎。

现在自己是往哪个方向走去已经搞不清楚,该往哪个方向前进也已经不知道了。

从孤儿院到慈爱之家的路程,在逃走计划的演练之时和惠理子她们一起看的地图还记在脑海中。

…但是,地图上只画着前往慈爱之家最短的路线。

我已经完全迷了路,失去了方向…。

但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地,流下眼泪之后,……明明没有任何的根据,总觉得身体稍微涌起了一点力量。

我曾经学过眼泪是用来冲洗眼睛的。…但好像不只是那个作用。

…它还冲走了心里的什么东西。

正因为森林闭锁在黑暗之中,…我发现到从树丛的深处所露出的灯光。

但是,光是走到马路上来,眼前的问题并没办法得到解决。

所有人类在神之下,明明应该存在的名为公平的规则,祂却在倾听从祂所施于的恩惠之中遗漏的我所说出的诉求。

上天受到了我的挑衅。

我一边露出深刻的笑容一边看着天空,为了展示自己还以现在这个的姿态活着。

我无法反抗地被弹飞起来,不知在仰倒在地上躺了多久。

这不过是个普通乡下的马路。

那摊水漥并不是积在泥地之中。

扑鼻而来的臭味。

我确实和祂赌了一场。落雷是否会打在我身上的赌注。

神是不存在的,当然这点道理我还懂。

…那股异常的臭味,让我好不容易恢复意识。

……正当这样想的时后。…我感觉到来自灯光的引导。

我也正式如此地期待,张开了双手。

像是神这等的存在,是不可能打偏我的。

我会有持续到今天的不幸,不正是这个是上没有神明存在的证据吗……?

来吧,神。拯救我吧。既然我在这场赌局中胜出,马上把我从这个不幸中救出。

……但是,现在我对天上的雷云并没有任何畏惧的感觉。

这和踏在砂砾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是种令人感到慈祥的温柔触感。

祂确实存在,并倾听了我的叹息。

如果是平常的话,大概因为害怕而关在家里一直等待雷云散去吧。

日光灯的白色灯光和电灯泡的黄色灯光相比令人感觉冰冷所以我并不喜欢。

但是,……我从和神的赌注中获胜了。

太阳就这样给我消失吧。不要再升起了。……然后,让这片森林闭锁在黑暗之中,就像是把我的视线全部涂黑一般,把我的存在也一起抹除掉吧。……然后,我希望就这样消失掉……。

我已那个为目标走下去。

啪搭的一声感觉到我光着的赤脚踏上了柏油路面。

……………是宛如永远呢,还是一眨眼的时间呢?…就连时间的单位也丧失在黑暗之中。在这之中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

在这样的森林之中,究竟是谁会想大老远跑来这边打电话呢?

然后对着明明是个凡人却不断说出不堪入耳言语的我,上天的长矛已经锁定目标…。

……雨势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渐渐地,渐渐地天色开始变暗。

…但是,上天并没有做出其他的回答。

…我该朝马路的左边还是右边走呢,因为只能选一条所以难以决定。

这样想的同时,……感觉这个座孤单一人的电话亭和自己有着相同的遭遇,…我和它有了更深一层的亲近感。

只要说出来就能传达到上天。不对,是“也许能传达到”。

灯光是像被人遗忘一般竖立在路旁的路灯。

“如果!!我的命运是神在哪个环节弄错的话~!!差不多该把我从中解放出来了!!然后将我的不幸在此终结,引导我向至今所受到的不幸等量的幸福大道~!!但是如果!!我将在这样的命运中结束我的一生的话~!这样的人生我才不需要~!!!把我给杀了吧~!!将那个落雷打在我的身上就好~!!用落雷来杀害我当作是最后的不幸来作为慰问就好~!!来吧,试看看吧~!!!用那无情的雷击打在我的身上来夺走我的人生就好~!!”

我在不算短的持间中一直站着。

吱~,的一声把门推开的同时,……看到有很多的飞蛾及鬃虫聚集在灯光之下。

现在这个瞬间,和刚刚已经用尽力气无关,……总觉像是好几年以前所发生的事情。

“神这笨蛋~!!…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受到这种对待不可?!我做了什么坏事吗?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普普通通地生活着而已。这样的我我要遭受到这种对待不可~!!爸爸说过人生最遭遇到好事情和碰到厄运2种,不管哪一种情况都不会持续太久!那么,这样的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吧…?我不会有永远地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中孤孤单单地一个人吧…?没错吧,我说的没错吧…?”

……也就是说,我还活着。

我在短时间中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呆呆站着…。

我两手握紧拳头的同时,再度摆动吱吱作响,相信着自己的眼前是正确的方向,在砂砾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不对,…话说回来在当时,电话亭也是非常希罕的东西。

如果有个万一,我就算死在这也没有损失。

…宛如,这个电话亭做了某种坏事,一个人被流放到这片漆黑的森林之中。

……要是天上有神的话,…还会允许这样毫无道理的命运一直持续下去吗…?

…我究竟倒在这里多久了呢,连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我的叹息确实地被阻挡了下来。所以我又接下去说着。

仔细一看的话,在我背后的巨大树木,一股作气地裂开,枝叶卷曲发出焦臭味。

…直到刚刚那样的地方有那么一盏灯光吗?

“这种痛苦的回忆我已经受够了。已经感受得太多了!!要是至今我已经么过等量幸福生活的话,这个不幸说不定是我必须所承受的。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只过着普通的生活而已。我可以说那一点也不幸福,…虽然说这其中也有一点幸福…。但是,那样的代价…未免也差太多了~!!”

悲伤的情绪不知不觉变成了愤怒。

如果神明觉得我一直走在砂砾上折磨双脚很可怜于是引导我来这个的话,这还真是令人感到高兴的一件事,……但至少再来点指引也没差吧。

天上掉隆隆地传出了雷鸣声。

……既然落雷没有一口气夺走我的性命,在大雨中一边被冻僵一边被雨水溺毙为止,我必须一直待在这里不可吗…?

……但是,那盏白色的灯光并没有那种冰冷的感觉。

光是这一丁点的幸运,和我至今所受到的不幸比起来根本不够…。

……我穿过了森林,走到了马路。

往上一看,可以隐约看到火种般的红色光芒闪闪烁烁。

我笃定相信了。…神是存在的。

“把我的命运给扭转看看吧~!!!!”

“来吧!!杀了我吧~!!田无美代子就站在这里!!就像夺走爸爸和妈妈的生命一样,也在这里把我的生命给夺走吧~!!!”

即使仰望着天空,也只有冰冷硕大的雨滴拍打着我的脸而已。

…是积在歪斜柏油地面上的水漥。

上天会对我做出什么回答呢,我一边让雨水拍打身体一边等待着。

要是劈中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我的话语要是传达到天上的话,这个应该是回应的信号吧。

瞬间感觉空气瞬间干燥起来,不对,还闻到像是烧焦的臭味。

但是,如果我继续活下来的话,…我这个不幸的命运将会翻盘。

到达电话亭的位置,对我来说应该没办法解决任何问题。

上天再次发出了低沉的吼声。

但是,即使是神有的时候也会有万一的。…因为明明应该是对众人公平的神,却只不断地给予我不公平的不幸…!

刚刚一直走在砂砾上,虽然双脚已经因为疼痛感到麻痹,……但是当了解了柏油路面是多么温柔的时候,可以说让人不想再度走在砂砾之上了。

…但是,要是没有这样的信仰,现在的我是没办法靠自己得救的。

在这贯穿森林的路上,要是没有民宅也没有商店的话,就连通过的车子也没有。

天空发出远远的雷声,像是承认和我这场赌注的失败。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意思就是我还必须继续被寒冷的雨滴拍打仿徨于这片黑暗的森林之中。

然后在走没几步的距离里,我发现到灯光的真面目。

我感觉到像是被灯光所吸引注一样。

…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挥之不去,…那是座电话亭。

开始陷入黑暗的森林,无情地将我吞噬。

……然而没有劈中我,而是贯穿了我身后的大树。

我必须相信,要相信自己可以得救,相信所想的结果…。

日光灯的灯光照映着地面上的水漥。

上天再次作出了回应。

我接着非要在这个地方睡觉不可吗?

路灯的排列也很疏散,没办法将我从这片黑夜中解放。

天空发出的闪光。

…但是,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令人全身感到战栗的雷鸣掉了下来。

即使了解这点道理,……我对于前往电话亭的举动却没有感到任何的疑问。

仔细一看,可以看到远出发出的灯光。只有右边的方向才有。

……那个是,…灯光。

刚刚从天空闪下了落雷。

…那个白色的灯光一定是日光灯。

脸颊上再度传出热热的感觉。

……即使一直等待,一直等待,就连一个雷声也没听到过…。

我在大雨之中,向着天空吼叫。

…那个是非常不可思议的经验。

我相信那盏灯光是神所指示的路标。

虽然印象中在杂货店的门口常常看到红色的电话,但独立的电话亭我想只有在市区才看得到。

“来吧,瞄准好,杀了我吧!!把我带到天上去~!!!”

如果是平常的话说不定会觉得很恶心,…但现在对我来说感觉它们是为了躲雨而一起逃到这的同伴。

…明明应该没有任何暖气设备。…但不知为何,电话亭里面很温暖。

四面八方由钢铁所构成的电话亭结实地在寒冷的大雨之中守护着我。

不知不觉地我在里面坐了下来。

在日光灯温暖的灯光包围之下,感觉人在我耳边细语说着就算哭出来也没关系。

……但是,从那个落雷落下的瞬间开始,我的眼泪已经哭干,再也不会流下任何一滴眼泪了。

身体里受伤的痛。以及小腿肌肉的疼痛。

…身体里骨头吱吱作响,为了不想让我再次站起来而发出骚动。

在电话亭中得到从大雨中离开的保护诱惑着我就这样躺下去。

……但是,如果就这样睡着的话,…在那段期间说不定会被找寻我的职员给找到也说不定。

的确,由于窗户的部分比较高,只要好好地躲着从外面应该看不到吧。…而且在这片黑暗的森林之中这里是唯一可以躲雨的地方。

孤儿院的职员不可能不确认里面的。…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由于当时的电话亭和现在都是玻璃构成的不一样,要躲在电话亭里面是可行的)

疲劳,痛苦的内心理解了现在所面临的现实,…现在必须马上从这里离开的焦躁感挥之不去。

………这是叫做达观还是超然呢?

…第一次的经验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地冷静。

感觉自己宛如不是自己一般。……是种非常不可思议的感觉。

说不定,我是不是已经死在刚刚的那阵落雷之中呢?

…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只有着田无美代子的想法的其他存在呢?

…我开始认真的思考这种奇妙的问题…。

卡恰,嗞───────。

要做些什么才好呢?

这里没有电话簿之类的东西。

喊着我接受这种形式的竞赛。

……我咽了口唾沫。

那么,……这枚仅有的十円铜板,必须投向我的未来才行。

要拜托他什么才好呢?该说些什么才好呢?……现在完全搞不懂。

…最后的号码拨号结束后,……我马上朝着发出电子声的听筒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那个是最后看到父亲的景象。

明明听到了,却因为再听到父亲痛苦的声音会难过,所以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正当这样想的时候。……在直到刚刚都没有任何东西的地方,…看到了黯淡的铜所发出的光辉。

父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边露出痛苦的表情,一边交代我重要的事情。

“喂喂。这里是高野家。”

打回自己的家?

双亲都已经身亡了,也没有其他亲戚。

但是,正要将十円铜板投入电话里的瞬间,那只手停了下来。

………那是知道没有其他亲戚可以照顾我的父亲,最后提到可以依靠的,高野一二三老师。

我想都不想地跑到外面,脸庞一边受到雨滴的拍打一边仰望着天空。

该怎么办,要是对方拿起电话的话,所剩的时间就不多了。

但是,………要打到哪里去?

……似乎是要我在这个唯一的1次机会中,再一次测试自己的运气。

还是躺在柏油马路上,等待着深夜行驶过的来车将我给辗毙。

我确实听到了。

没有问题,是这个号码没错。

感觉呼吸忽然喘不过来。

这时电话好像接通的样子。听筒的另一端不断拨号的声音。

…模糊的记忆细微到不赶快拨号的话就会忘记。

为了和那位老师取得连络,于是想告诉我电话号码…。

……如果是父亲称为恩师的人,一定是这样的年纪不会错的。

这枚十円铜板,要打到哪里才好呢?该打到哪里才好呢?

要问为什么,因为这是神指引我来的。

那时候的事情,……因为刚刚的雷鸣让我清晰地回想起来。

这样的话十円铜板还是会退回来。

对方感到相当讶异的样子。

因为,在那边的十円铜板刚刚应该不存在才对。不对,是我搞错了吗…?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所能拨打的电话只有一通而已。

啊啊~,那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我没有听进耳里呢。

“对,对不起…!我姓田无。我叫做田无美代子。”

这个时候,…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天空再度响起巨大的雷鸣,雷声冲过耳朵让我的意识变成一片空白。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意义呢。

父亲虽然好像还要传达些什么,但因为医生们为了制止他再说话所以我并没有听到。

“没错。是高野一二三。…高野老师是父亲的恩师。这个,他一定可以帮助你,咳,咳~!!咳咳~!!”

然后,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开始思考起这个电话亭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那都不重要。不赶快说些什么的话…。…快一点快一点…。

我的家,是我所失去的人生。

“………?没有错,你是哪一位呢?”

这个是父亲的恩师,高野老师的电话号码…。

然后,在寂静空白的世界中,…眼皮里所浮现的,是至今令人怀念的记忆。

但是手上只有一枚十円铜板而已。

“如果万一,爸爸死掉的话,你就去拜托高野老师。是高野一二三老师。你说一次看看。”

要是这枚十円铜板没办法让我得救的话,……就这样死掉也好。

这也就是说,……只能打我所知道的电话号码。

这个举动是有意义存在的。在这里一定有什么可以拯救我的意义存在…。

仔细地先把说话的内容整理起来之后再重新打过去…。

……感觉直到刚刚都一直没东西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枚十円铜板。

没有问题的。

………将我的不幸全部扭转。就靠这枚十円铜板…!!

正当这样想的时后,……对方拿起听筒了。

但即使接起电话的是高野先生,该说些什么才好呢,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

“高野,一二三…。”

那么,…这个十円铜板就是神对我的引导。像是对我说用这枚十圆铜板去打通电话。

不,也是人生的残骸。

然后在内心中大喊。

电话亭是为了打电话而存在的。……但是,我身上并没有钱…。

现在能做的只有祈求电话号码没有弄错。

明明父亲在痛苦的咳嗽声中,使用了人生最后能说出的话,对女儿传达真正最重要的事情…!!

在父亲痛苦的咳嗽声中,他在最后的确是这样说了。没错,我也的确听到了…!

但是,我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为了打电话回家而投下十円一定是错误的选择。

所听到的是好几个数字。

这也难怪。

而且,通话的时间并不长。

就算打回去,也没有任何人会拿起听筒。

……现在先把听筒放回去。

……我惊讶了一下。

电话费一定不便宜。

没有错。……那个是,…电话号码。

…没有错。

……其实并不是没有听到。

………我的记忆中所残留的号码是正确的…。

看要是再回到森林里,等待着落雷降下。

接电话的人,听起来是年纪不详的成年男性。

如果,自己的记忆有些许的错误,那就到此为止了。

医生们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但是这时候可不能太慌张。要是不慢慢地确实地旋转拨号盘的话,号码会拨错的。

………这种讲求确实的动作考验着我,直到刚刚还是如此鲜明的数字现在往如骗人一般的朦胧起来…!

………不对,这是神要我去拨下自己所知道的号码吗…?

……不要犹豫了。

十円铜板能说的话只有一点点而已。

…想要拨电话过去只是我单纯的遗憾,……和我想现在想要扭转人生的姿态是相反的。

我听着从听筒传来等待拨号的电子声。

……因为这是神要测试我的举动,…对于神我也要做出相对的举动…。

没有报上名号的家伙在询问自己的名字,一般来说的话会觉得很恐怖。

“…………啊,”

我下定决心后拿起了话筒,将十円铜板放进了投钱口。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或是躺在下着雨的森林中,等待雨水将我溺毙。

我将这组号码,……试着组合起来。

明明至今一次也没有想起来的数字……现在那数字很自然地从口中说出。

………如果只是要让我暂时躲雨的话就不会诱导我来到这里才对。

未来。…未来?我的未来是……?

我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拨下了号码。

“那,…那个,…是高野老师吗?这个,…呜,高野,…一二三先生老师吗…?”

………不,因为电话没有人接一直等下去也会扣钱,然后最后电话会被切断吧。

“是田无小姐啊…?嗯。”

“那个,我的父亲要我打电话给高野老师。我的父亲是田无武光。”

“……田无。……田无。………啊~,田无君!啊~啊~!”

原本感到怪异的口气,瞬间变成好像想到什么的惊讶口气。

…高野老师似乎想起了以前教导过的学生。

“我是他的女儿!父亲要我打电话过去…。”

“田无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这样下去不行。

因为十円铜板能说的话真的只有一瞬间而已…!

“父亲和母亲……因为火车的意外已经过世了…。然后父亲要我打电话给高野老师。”

“田无君已经过世了…!这样啊…。夫妇两人一起吗?…那还真是件令人遗憾的事情。田无君在我还是大学讲师的时候,有进行过一阵子的交流。他是位不管任何事都努力学习的好青年。我想他结婚时招待我过去那次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样看来,他并不清楚我生下来后所发生的事情。

但是,他还记得关于父亲的事。那真的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那么,田无君要我做些什么呢…?”

“那个,…这个………,”

该说什么才好呢,犹豫之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只叫我要打电话给高野老师而已。

…要传达什么给他才好呢?

毫无疑问的十円铜板所能通话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越是这样想越令人感到着急…。

……在那片漆黑的森林之中,说不定我已经失去一办的意识,已经丧失了正常的思考。

……对方的手指并没有塞进我的口中,所能做的抵抗只有挣扎而已。

然后,一定连我没有人可以照顾,被带收容中心的事情也会知道。

但是,不可能明天马上就出现在我面前吧。

收容中心一定把我们逃走的事情通知给警察了,而且警察对孤儿是不留情的。

我要在高野老师来救我之前,一直等待下去才行。

在这样的状况下,脑子里闪过惠理子他们对我所说的恐怖话题。

因为坐下去休息的缘故,双脚已经无法负荷了…。

…但是,慈爱之家应该不会禁止我使用电话才对。

虽然这里是连车都不会通过的地方。

说不定对方只听到请帮助我的帮而已。

到时候再用电话通知我已经受到慈爱之家的保护就行了…。

那宛如就像是,死神们强行把我带上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船上一样。

只要过个几天呢,还是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呢?……总之,就一直等下去吧。

要是一直待在电话亭里,说不定会被追兵给发现到。

但要,是站在路中央拦车的话,一个没弄好说不定会被对方臭骂一顿也说不定…。

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希望有人可以出现在我的面前。

然后,那个人,就是高野一二三老师。

我一边尽可能的尖叫,一边为了逃走而拼命抵抗,但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如果,他来悼念不久前还教导过的学生的话,一定会到我家来拜访吧。

…然后,从口中所说出的是我能依靠并最能信赖的人名。

我宛如从笼子里逃脱的兔子般狂奔。

寒冷和冲击的痛楚折磨着全身。在和高野老师见面之前,我绝对不能死…。

要是想不到好方法的话,总之先不要让这台车开过头就好了吧…。

但是,………但是。

……听过后就无法忘记,令人恶心的刑罚名称接二连三地从大脑闪过。

因为关于拦车的方法正在模糊不清地思考中,那台车发出尖锐的煞车声后停了下来,令人感到相当的意外…。

要不然的话,我就必须毫无目标地走下去,一直在这漆黑的柏油路面上一直走下去才行……。

所以,……只要能活话去的话,我就能得救…。

…我只能在他来临之前一直等待下去吧。

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好像领悟到了什么。

当我进入这个世界是否已经毁灭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终于有一台车现身了。

为什么职员没办法放过我呢?

……接下来只要等待上头把我给拉上去就好了……。

已经再也无法从听筒中听到任何声音了。

我倒在柏油路面上的水漥,同时职员以要把我给压制助的形态扑了上来。

从来不知道在这样的人生中发现到这一颗为小的希望,是如此地令人高兴,如此地能让人得到勇气的一件事…。

……我已经走了多久了呢?

站在两旁的职员,展现出为了不让我再度跑走的握力,将我的双肩紧紧地抓住。

到慈爱之家,等到高野老师来为止。

“请,请帮助我~!!!”

找到可以询问的人,正确的方向,然后以到达慈爱之家为目标。

但是,我不能就这样一直站在原地。

…一般的情况,电话在要被切断的瞬间是毫无预兆的。

会有怎样严苛的刑罚等待着我呢,…实在无法想象。

明明希望可以死在那雷雨之中,即使落雷随时打在自己的身上也没关系。

我已经抓住了把我从地狱救出去的蜘蛛丝了。

要是只有挥手的话,说不定对方没发现就这样开走了吧。

如果高野老师找上原本的收容中心说不定会告知他我已经逃到慈爱之家了。

本来以为我的人生已经毫无希望了。

……但是,慈爱之家到底在哪里呢。

会看到我的身影而停下车,是因为上面所坐的人很清楚我的缘故。

然后,来迎接我,成为照顾我的人…?

所以最想要传达给对方的意思要用一句话在最后传达出去…!

…那一定是因为他们害怕关于收容中心各种恶行会由我的口中泄漏出去。

高野老师不是虚构的存在。

…所以这次要好好思考后再行动。

在那背后传来以粗暴的口气喊着停下来的声音。

职员们在追赶我的时候,明明从口中吐出那样令人害怕的话语,…将我带进车后反人令人不敢置信地沉默的看守我。

衣服的缝线发出了像是裂开的声音。

这边就连标示方向的标示也没有,别说慈爱之家,就连已经逃出的收容中心是哪个方向也不清楚。

他是实际存在,并且还记得父亲的恩师。

…现在的想法却完全相反。感觉到为了活下去的力量开始涌现出来。

所以,高野老师一定直得信赖。一定可以找到我的下落…!!

在这句话传达出去之前,电话如往常般时间一到就切断了。

背后的衣领被抓住,自己衣服的领口紧缩地像是掐着喉咙。

…完全没有任何来车通过。

但如果可以碰到当地人的话,说不定就可以问到路了。

但是,……我在只有一点点的时间中和高野老师谈过话了。

……要是有着死掉也没关系的放弃念头,这样的痛苦早就忘了一乾二净了。

…相反地碰到警察就不妙了。

车子停下来了。

电话另一头所传来的声音,是令人感觉非常可靠又温暖的声音。

我再度将身体暴露在寒冷的大雨之中。

我被职员以夹在手臂下的姿势,带进了车子的后座中。

只能祈求对方从口气中能了解到我拼了命的想法。

逃走失败被抓到的孩子,会受到给其他孩子看作为警惕的各种处罚。

…我要是被抓到一定会被送回收容中心。

在这样的黑夜里。

原本已经失去的人生,被一跟细小的蜘蛛丝垂钓在我面前,我终于可以将它给取回…。

我和高野老师通过电话。……高野老师一定会来救我的。

……要说这片土地上有哪种这样的人话,那就是…,

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但一定会在某天之后出现来救我才对。

………在我这样思考的时候,对方的车子越来越接近了。

然后,要找到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才行。

左脚也好右脚也好已经开始颤抖,已经无法协调地动作。

…啊~,看来不应该坐在电话亭里面太久。

那个时候,……以为早就哭干的眼泪,又再一次夺眶而出。

刚刚再打电话的时候,因为没有好好考虑就拨吓了电话,结果造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混乱。

“无法喝水的鸭子之刑”、“被压烂的青虫之刑”,“手脚捆绑的小猪之刑”。

正因为有希望活下去的想法,这种感觉比全身传来的痛楚来要来的强烈。

那是因为。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父亲,一定不断地想着该为以后将会孤零零的女儿做些什么。

……没有违背我的期待,这里是设施的正门口。

我无法拒绝而是必须有自觉自己的命运已经到此结束了…。

…因为有过落雷就打在自己附近的神秘经验,我的步伐说不定已经不是走在正规的道路上。

必须继续走下去才行。

一想到这里,恐怖感开始流遍全身。

…怎么办。要站在路中央把车拦下来吗?

感觉后方有来车于是回头的同时,看到遥远的彼方有车头灯逐渐接近。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情况我只能说一句话而已。

先走到慈爱之家。

但是,我已经失去了一开始逃走时般的爆发力了。

但是,……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呢。…绝对要活下去…。

现在所下的应该和刚刚一样是同样的一场雨,…为什么会感到些许的暖意。

……我瘦到皮包骨的肩膀吱吱作痛着。

……要说不害怕的话是骗人的。

自己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呢…。

走进了收容中心的出入口,…我终于从寒冷的大雨中得到解放。

……打从一开始,我并不认为用解放这个词当作例子是正确的。

现在已经是如此的深夜了,关灯休息的时间也早就过去了。

…收容中心之中应该是一遍宁静才对。

可是,……却听到有声音传出。

那是一些听起来令人感到奇怪的声音。

忘记关起来的花洒的出水声。

我最讨厌的金属不断敲击所发出的声音。

职员的怒骂参杂于其中。

…名为颤栗的蛆虫在背后不断的蠕动。

…啊~,这份恐惧我该怎么用笔墨来形容呢…?

职员站在器具室大门前敲门之后,大门被打开来。

…大门被打开的同时,器具室内的怒骂声夺门而出。

器具室内的景象,马上映入了眼帘。……那种异常的景象令人无法接受。

2名职员,一边从口中吐出暴力性的言语,……一边拿着竹剑敲打着体育用的垫子。

那个垫子,……喔咧,就像是连续前滚翻时会用到,那种特别长的垫子。

…但是,为什么要把垫子卷成那么地粗呢…?

所以,最近在学校,一直都在打哈欠。…那些都被老师写在连络簿上。

现在的成绩表现平平,学校的课程也并不是那么的喜欢,…但总有一天我会认真的学习的。为了能够成为祖父真正的助力。

野兽对我伸出了小拇指,并且猛力地大吼。

从敞开的大门中,传来了怒骂的声音。

■高野三四

……平常的话因为太过昏暗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祖父因为心脏的疾病,而无法继续研究下去的话。

不过,我所能做到的只有整理资料和准备文具。

……居,……居然这样做…。****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做坏事了,你们说什么我都会听!我会确实遵守和服从的!!请原谅我!!请不要用****来对待我~!!不要,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惧的冰拥在头脑中大量的凝结,这是种不允许再思考下去的感觉。

但是,那个发型的确是惠理子。…***?********~!!!那样做的话,*****!……这样太残酷了*****~!!!

也就是说,因为祖父来迎接我才能让我活到现在。

在一直打开着的连篷头所构成的莱布底下,……啊~,总觉得有种违和感…。横倒的抽屉正被放在花洒下冲着。…这种怪异的景象让我难以想象是怎样的情况。

横倒的抽屉被连篷头所流下的冷水冲着,2名职员拿着竹刀正在铛铛地敲着。

想要在柔软地毯上躺着整理资料看来是失败了。

…我是何时开始像这样哭泣着的呢。

发条转动的声音变成留着眼泪,几乎快要持续到吐血的道歉,…人偶只是他们手上的玩具。

…这样的举动一点也称不上是疯狂。

但是,正因为是发不出声音的情况…,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金鱼痛苦喘气嘴巴一张一合的样子吧。

是一尊在发条松掉为止,只能不断一直说着对不起的发狂人偶。

这个研究,可以成为解开人类重大谜题的关键,要是不能理解这有多么伟大可不行。

“田无。这是不遵守收容中心规则的坏孩子要接受惩罚吧?大家要守法才能生活着。而且不守法的人必须接受惩罚才行这可是这个国家的规则吧…?”

“我完全没问题。啊哈哈,因为刚刚小睡片刻,现在已经不想睡了。马上就要结束了。所以就让我做到最后吧。”

所以,我会还毫无抵抗的为了祖父奉献生命。

要是内脏的疾病,就把内脏给献出去。

“明天还要上学。不赶快睡的话,上课一直打哈欠老师会生气的。”

……然后,又是在什么时候像这样被抱起来呢,我完全不清楚。

这就像我的双亲忽然遭到意外过世一样,…太过虚幻,而且是在某天,毫无预警下忽然发生。

这也是非常异样的景象…。

…职员们正拿着竹剑敲打着它…。

“……平静下来了吗?”

因为,……要是祖父找到我的日子再晚个1天的话。

说不定在毫无预期的理由下会从我的面前永远消失。

…那名男子的小拇指上,有着一圈一圈地捆着的绷带。

…将来一定要更加地努力地用功,进入一流的大学,进行高阶的学习,我想要帮忙进行真正有研究意义的工作。

那小姆指绑着绷带的手将我的头发抓起,把我整个人给拖走。

祖父用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要是能达到的话,…不管是不幸的事件还是铁路意外也好,我和祖父将永远地不会被拆散开来。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个垫子的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跑出来。

难道是要用****把我给***吧?

最后,我被拖往职员专用的厕所。氨的臭味相当刺鼻。

然后,那个卷起来的垫子被扭曲的绑着,然后吊在器具室的角落。

失去双亲的伤痛这辈子无法抚平。

粗鲁的手碗抓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转向相反的方向。

但是,……那祖父并不是永远的存在。

仔细一看,…我正身处在整理中的资料堆中。

在鸡舍里面有,****将,*****。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表研究的日子似乎已经不远了。

他是在说话还是在咆哮我已经分不清楚了,但我知道一定是某种怒骂准没错。

…可是名为垫子的非人类存在,职员们却把它当作是人一样口中吐出粗鲁的话并挥舞竹剑的样子,只能用他们是否发狂的一句话来形容。

……说不定我已经没办法活着了。

……我的双眼和宛如将我的瞳孔给瞪破的野兽双眼两者对上了。

“趴着睡觉时,因为胸口压迫着容易做恶梦。…已经这个时间了。美代子先回房睡觉吧。”

只是,这个研究的相关内容非常地困难。……所以,也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看。

…甚至是即使活着,也变得跟人偶一般,…即使活着也失去了人类的心。

虽然祖父对我说我所作的一切对他很有帮助,但是我想帮的并不是这点小忙而已。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只要活下去高野老师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来的~!!!

悲鸣的喊叫声从我的喉咙深处开始被挤了出来…。

之后我想起来了。这并不是为了不让我目睹那片景象才要我转向的。

在被拖走的途中,我看到了淋浴室。

那个这个,……是谁的鞋子来着的……?

剩下的就是努力做些家事,让祖父可以专心于研究的进行。

…我一边撒娇地抱着那双手,一边把被泪水沾湿的脸颊靠了过去。

■思い铁扉が、ぎ~~~~~~~~~,バターン!!って感じでエンド。

我的视线,…从小拇指慢慢的网上瞧……,到达那个男子的双眼时。

在另外个方向有扇窗,可以看到中庭。

■幕间

…我的双亲就是如此。

我一边泣哭着,一边祈求野兽的内心能有一点慈悲心苏醒,所能做到的只有不断重复道歉的言语。

那阵令人讨厌的金属敲击声,原来是他们敲打抽屉的声音…。

是相当地理所当然。

在我的面前,有位男子站立着。

我会毫不犹豫的撕开胸口,将我的心脏献给祖父吧。

“嗯~嗯~…!!嗯~嗯~…!!呜~呜~…!!”

祖父温暖的双手,让我稍微平静了下来……。

那个**,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换句话说,…将我的生命奉献出去,成为祖父生命的一部分正是我所期望的。

祖父所进行的研究,是非常花费精力的,个人能做到的努力是有极限的。

即使可以永远在一起,……人的存在也不是永恒的。

…简单的作业让我不知不觉地睡着,…然后就这样趴在这里吧。

…为什么这个东西会放在厕所里面…?

如此坚信的祖父,至今只有自己一人持续进行研究。

那个研究我当然也很想帮忙。

我感到害怕了。我不想死。我想要继续活下去。只要活着等下去高野老师一定会来救我的。因为有着如此的想法,为了能苟延残喘,所以只好向恐惧屈服了。

接着,……梦到令人不想回想起的痛苦恶梦。

要是肺部的疾病,就把肺给献出去。

…是为了让我看到和淋浴室不同的景象才要我转向的…。

“没问题的。整理好后我就会去睡了。所以让我继续整理下去好吗…?而且爷爷也不用太在意我。赶快回到书房继续写论文吧。”

那就像是一尊坏掉的人偶。

所以,……我打从心底希望可以成为祖父生命的一部份。

………要是没有祖父为了我的生命而东奔西跑的话,…我现在也没办法活着了。

这个时期,我就寝的时间都很晚。

但是,和厕所相当不协调的****就放在这里…。

为了进行更进一步的研究,协助人员是不可缺的。

祖父将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上…。

“爷,……爷…爷爷……。呜……!呜哇啊~啊~~~……~~…。”

用言语来形容,一般这样的做法是把它挂起来当作人来练习。

…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点着灯,中庭的景象因此被照映出来了。

但是,总有一天看的出研究价值的协助人员会出现的。

…但是,现在有祖父陪在身边。所以,我并不悲伤。

抓着我的职员不打算让我目睹这片景象的样子。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要孤孤单单地一个人了。

不论何时,我都要和爷爷在一起。

不论何时,…我都要在爷爷的身边帮忙。

“…我知道了。那这些资料整理结束之后,要乖乖的去睡觉喔。答应我。”

“嗯。我答应你。”

两个人互相作出勾勾手指的动作。

然后互相露出笑容后,祖父又回到了书房。

我因为脸上干掉的泪痕稍微有点痒。

于是到洗手台洗脸,然后刷牙。

然后,我看着镜子所照映出自己的脸庞。

……不管看几次,…这张脸都没有祖父的影子。

这是当然的。因为彼此并没有血缘的联系。

祖父毫无疑问地也有和他血缘联系的家族,但今经都没谈论过相关的话题。

…由于祖父并不太喜欢相关的话题,我也没有勉强追问下去。

……祖父就算真的有孙子还是没有,这都不是问题。

即使没有血缘的联系。…我也是高野一二三的孙女。

并不只是孙女而已。

…我希望能成为比那更高层的关系。

并不是类似亲子关系或是恋爱关系。

…是更高更高层,绝对性的灵魂连结,…是不管怎样的不幸都无法切割的因缘。

…那点是研究着们不断地提起勇气去尝试的一件事。

由于近代科学的快速进步,未知的领域也跟着开始狭窄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点令人非常高兴,我倒给他的红茶稍微多注入了些。

伴随着得意的语气,祖父开始表演高野流呼吸法和奇怪的体操。

然后,一边倾耳听着祖父他们的谈话…。

……祖父所发现的雏见泽症后群,最后是否能成为新大陆呢?

和小泉氏的谈话结束之后,祖父始终看起来心情不错。

“能拿到诺贝尔奖…!哈哈哈哈,光是这样说就令人感到惶恐…!”

“雏见泽症候群的发作,精神状态特别地重要的说。对于平常心平静气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疾病的说。”

我从那天开始,就将我的名字给换掉了。

祖父隐藏着不好意思的表情笑了。

那句成为了离别的话语。

本来我是想留在现场听着他们的谈话,…但祖父并不太喜欢让我听到有关战场的事情,即使留在现场也总是会被赶出去。

所以,在被赶出去之前自己就先离开。

他到了美国找寻表演的舞台。

但是,这个体操的动作,因为稍微看起来有点逊,我为了不要看到祖父开始的动作而把眼神移开。

“是吗是吗!发育的真好呢~!要多吃饭多运动才能快快长大哟!真好呢,真羡慕高野君有这样可爱的孙女。”

…已经有了充分的财富和名声,即使这样还无法满足,为了参与能够得到世界性大奖的研究,看来尽是些求知欲并未衰退的人。

“高野君~~!!都跟你说别称呼我大佐了,好好!早上听到你身体不好还很担心呢~!但看起来挺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嗯……,最近有过健康检查,…嗯,长高了2cm。”

即使是如此的乐观,但由于祖父从来没有把我带往雏见泽过,实际上说不定并没有口中所说的那么乐观。

“……已经有那么多的案例还能这样说吗?”

是自己辉煌战绩的黄热病疫苗。

看来,能准备这种大好机会的人除了他没别人了。

而且,都是在学界之中有名的重要人物。

听到它无法对于北美的黄热病产生作用,他为了研究而飞奔到北美,…然后染上研究对象的黄热病而死去。

………只有在这一点,感觉到自己对于祖父有点输了…。啊呜。

“嗯,我听到了。这样帮忙爷爷研究的人和出钱的人要出现了吧。”

服务结束之后,我鞠个躬然后离开现场。

……与其称作高野美代子,称作高野美代反而更为贴切。

“呼呣。这样的话就好了。野口英世也是因为研究的对象而致命。你也要注意一下。”

“那么,下下星期见了。我也会来看看的。请好好地加油。”

“是下下星期的星期日吗?”

高野,三四。

而且,那些人下下星期日会直接拜访,和祖父亲自交谈。

那个人就是这位称作小泉的大佐阁下,从祖父年轻到老年一直照顾他的绅士。

这个体操,有时候也会强迫我跟着做。

“呣呣呣…。总,总之会很忙碌的喔!下下星期吗,时间一眨眼就到了。”

“这是真的吗…!真的非常感谢你,小泉老师…!”

我想成为一二三灵魂的继承者。

“但是,我总是担心你是否染上了雏见泽症候群~。…你要好好地注意自己有没有作出抓着喉咙的举动哟?”

那种反应,表现出强烈的关心。

我是高野美代子。高野一二三的孙女。

“目前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哈哈哈。”

虽然从祖父他们所在的现场离开,但只是走到可以听的见谈话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很有礼貌地倾听谈话内容。

祖父至今孤独地研究终于受到其他人的认同。

但因为学历为理由受到差别对待,于是离开日本。

“别这样说别这样说!这代表高野君你所写的报告如此地令他们感到兴趣!他们可是很关心的呢。他们说这份报告说不定可以拿到诺贝尔奖,接受度相当地高。”

因为他还有一位而且是最亲密的朋友存在。

…即使这样还是开心的笑着。说不定是这样没错。

就连祖父都自称自己已经感染到雏见泽症后群。

祖父平常就跟我说自己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大家都在战争中战死了。

〔みよ=Miyo,音同美代,也同三四〕

“这一切都亏小泉老师的福。真的很感谢…。”

■小泉大佐

最后,野口英世死于北美。

打从一开始,和祖父像这样如此生活着,就算我已经感染上也不会感到不可思议。

“哈哈哈哈。那样就能顺利地聚集到认同者吧。到时候务必,把珍藏的酒拿来干杯。”

因为所谈的内容,是关于祖父所写的内容抱持着好奇的人们。

…应该是小泉老师看到了祖父打算发表的论文,学界的权威们所作出的反应。

“大佐阁下!真是好久不见了!!”

然后,在他们有所需求的时候,我也可以马上现身帮忙。

小泉氏明明知道我和祖父并没有血缘关系,称呼我的时候总是用孙女的字眼。

祖父的名字,是从一数到三的话,…我就和祖父一起数着三,然后成为继续数到四的人。

这是当然的。

…要是说讨厌的话祖父就太可怜了,所以要求的时候都会老实地跟着做。

“你是说在例如战争,在异常的情况下压迫着精神的时候才会发作吗…。”

这是符合崭新的我的新名字。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抱着软垫一边看着百科全书。

“没有错。……什~么嘛。没有必要那么的害怕的说喔。初期的症状是类似忧郁症的疑神疑鬼。要是自我察觉到后,利用高野流的呼吸法来让身心放松下来,也就是,一个星期以上一天保持9个小时以上的睡眠!这样就可以防范发病于未然的说。实际上,在我这样指导下的雏见泽士兵可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奇死亡的喔。”

“呜呣!到时候会很忙喔。宣传全靠第一印象!资料要重新编成比较好阅读,不不,说不定要先练习如何在大家面前好好说明会比较好。总之总之,要毫无懈怠地作下去才行!”

虽然我不太清楚这位绅士和祖父有怎样的因缘,由于两个人见面总是聊到军队或是战争的话题,我想一定是军队中待在一起的朋友吧。

……但是,这并不是从祖父的身边离开的意思。

…这是一口气获得协力者和支援者的大好机会。

湿漉的指尖,在镜子上写着。

一切的结果都会在下下星期明朗。

……祖父所做的,是让身体活动来让血液和淋巴流动顺畅,以结果来说不知是否真的能让心灵也跟着放松下来。

虽然他诞生于贫穷的农家,但努力用功下朝着医学之路迈进。

“说不定我也有可能已经染上了雏见泽症候群的说。但是,雏见泽症候群是种染上也能过着普通生活,并不是那么危险的疾病。村民创造出御社神大人的信仰,制定严厉戒律来束缚自己的当时,说不定是个相当危险的疾病。…但是,随着时间流逝症状也越来越薄弱,现在要发作已经是微乎其微。”

所以,我也和祖父一样低下头送别…。

一开始,祖父会对名为雏见泽症候群这个疾病的威猛感到振奋,是由古文书上数百年前的故事推论,并推断现在已经成为和人类共生的普通细菌。

“听到了吗?看来大好的机会终于来了。对于我的报告抱持好奇心的人要现身了。”

然后,在各种研究中展现他的功绩,最后完成了发现黄热病疫苗的伟业。

祖父现在就好像是我受到夸奖一样的高兴。

因为我从祖父那边学到只要仔细做好自我管理就绝对不会发病。

所以我对于雏见泽症候群,即使已经知道那可怕的末期症状,也不会抱持着过度的恐惧。

但是,实际上这个说法并不正确。

祖父的一生中有不少地方和野口英世重叠的样子,他不断地从嘴里说着这号非常令人尊敬的人物。

下下星期拜访的客人看来并不只有一个人的样子。

……在这种小地方博取好感,稍微能强调自己也能帮上点忙。

先将这点给放下,自身前往雏见泽,然后收集各种资料的祖父,我可以说他是个非常勇敢的人吧。

“Miyo酱也长大了呢~~!现在身高大概长高了多少cm呢?”

“资料重新编辑可是很重要的。爷爷的字很不好读,我想稍微写大一点会比较好。”

祖父一直把头低到看不到小泉氏身影的程度。

研究者被研究的对象夺去性命。

也就是说,祖父的研究受到了认同。

……战争中会出现不幸的发病者,是由于身处在名为战争的极端异常状况下,在和平的现在应该不会有发病的可能才对。

祖父常常对我说野口英世的故事。

“不过,野口医生的伟业死后也无法动摇。对于研究者而言这是求之不得的。”

…因为祖父在叫我的时候,常常称呼我“Miyo”。

“这真是太好了。教授他们要是行程方便的话下下星期日也说会过来。”

但是,即使是这样,我的心中也没有不安。

即使祖父那样说。看来也已经感到将会发展非常顺利。

我只是走到这宽敞客厅的另一边而已。

“对了!我也来帮忙。装着福尔马林的容器上的灰尘要擦一下才行。还有,卷起来的资料不折回来可不行。放在地毯下一整晚会恢复原状吗?”

“呜呣呣呣…!非作不可的事情堆的跟山一样高!Miyo,可以来帮我的忙吗?”

“当然了!就算向学校请假我也要帮忙!”

“那样可不行!”

我们互相笑开之后,将手握拳举高,为了完成下下星期准备的事情而打气。

从那天开始,祖父关在书房的时间渐渐地增加。

说到要供人阅读的资料,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这是个没有影印机的时代。所有的资料只能用手写。

其他还有像是资料是否有错误呢,或是挖掘出忘记放在哪的资料,等等工作要完成。

我负责的工作,…对了,客人用的无长把的杯子是否足够,首先要去清点一下才行。

对了对了,红茶的茶叶好像剩不多了对吧?

茶点方面多少也要机伶一点或许会比较好。

因为祖父是个有风吹草动就静不下心的人。

只要慌起来就没完没了。

把窗户擦干净,要稍为让室内的照明能明亮一点才行,这些也要做那些也要做!

在忙的昏天暗地的情况下,光阴似箭地咻的一声就过了,一晃眼就过去2个星期。

对我来说,这是个得到充分帮忙祖父研究充实感的2个星期。

希望当天对祖父而言可以成为值得纪念的日子。

所以,我期望当天能够晴空万里…。

■発表会

“要做出并非如此的证明,必须有对于雏见泽症候群的感染者的大量临床资料。不过,从伦理的方向来看这是不可能的吧…!”

低着头的祖父握紧的拳头正颤抖着…。

“请把随身的物品交给我…。”

…上上星期所约定的,对于准备珍藏好酒的祖父来说稍微有点遗憾。

“关于这点怀疑是潜伏期还是其他的问题,但我想这个疾病是限定于名为雏见泽这个区域,原因是当地特殊的气候或是其他的原因。以及,请详细阅读接下来的章节,从雏见泽古老的当地信仰来思考,”

明明认为自己并不是最紧张的那个人。

因为,…他们的发言太过于粗鲁无理了。

“……我,……我和各位相比较不过是个外行人。不过是个私人的研究家而已,既不是一流大学出身的,也没有所属的学阀。当然和权威研究者或是研究所没有任何因缘。换句话说,这不过只是调查到个人研究的程度而已。…究竟这是雏见泽症候群的真实面目呢,…还是如各位所说的是我的妄想呢,…为了确定这一点是否能请各位助我一臂之力呢…?”

…太过紧张的我把特地装满热水的水壶给打翻,为了这个日子特别挑选的红茶也跟着无法端出去。

“……所说的特殊症状,您是指抓破喉咙的自残行为吗?”

客人们差不多就快要到了。祖父站在窗前往外看。

我向祖父道歉,慌张急忙地打开瓦斯。

但是,现在又有着若是没有他们的帮忙就无法达到个人等级以上结果的矛盾。

“…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

“没错。全部的举动都是寄生虫为了繁殖的目的所做的。像寄生虫这种低等的存在,会寄生在称为神的艺术的大脑之中,…不不,寄生这个行为本身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因为如此,这正是雏见泽症候群划时代的发现其中之一…,”

“…是这样啊。这还真是遗憾。”

然后为了踏入证明理论的领域,协助者是不可缺少的。

“欢迎光临寒舍。我是高野。今天非常高兴各位大驾光临…。”

“真是聪明的孩子呢。……我是今天小泉老师的代理人。小泉老师因为有急事导致今天无法出席。那真是令人感到非常遗憾。”

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寄生虫,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住血线虫的症状有非常多的分歧。头痛、昏睡、错乱。这些住血线虫特有的症状在这都没出现过。雏见泽症候群和传统的症状不同,是极为特殊的症状。”

“不好意思高野老师。说到足以让人信服的临床档案的话,老师所收集的案例似乎太过稀少。而且,就如您刚刚所说的一样,这是在名为战场的异常环境下所发生的事。”

研究之前,要是能充分证明其存在的话,那么一开始就没有研究的必要。

……但祖父至今独自一个人研究着,并不断累积各种的资料。

“不,所以所以说,…如接下来的章节所做的说明,雏见泽症候群在疑神疑鬼和紧张,压力等微妙的平衡崩坏的时候…,”

老绅士们,一边指着资料一边窃窃私语地交谈着。

上上星期,根据从小泉老师来时的感触,他们不是对祖父的研究非常感兴趣并赞叹不已的吗…?

“我向各位介绍。这位是高野一二三老师。高野老师在战争时,在满州的防疫研究所待过,以预防传染病的领域以第一把交椅的姿态活跃着。以及对于战地的营养失调,对抗粮食短缺的对策,合成食品和合成酒的研究上留下特别显著的功绩。”

下午。

“…我也有同感。所谓的思想,是比起个体会先以全体作为优先考虑的方向。也就是,维持社会性的优先前提条件。那是就连遗传因子上连欲望都没有的寄生虫所不可能拥有的。就连在生物学上,发现到寄生生物有团体性,甚至社会性的案例一次也不曾有过。”

如此的乱来。

“这位高野先生的论文非常的独特。特别是从优生学的角度来看令人感觉无法忽视。”

在这个时代,轿车的存在本身就是种奢侈品。

“这个话题不仅壮大而且独特。高野老师,与其让我们这样的人来静静地阅读这些论文,不如将它编辑成书向一般大众发表会比较恰当吧。”

“老师您好初次见面。还有初次见面的小姐。不,这位是孙女吗?”

直到这个时候即使是迟钝的我也察觉到,这个场面绝对不会平和地收场。

“无法留在下个世纪的劣等人类,若不是从遗传因子的方向来看,而是从传染病来分析的话,利用外科的手段可以达到更生的可能。最后,我国在未来可以留下更优质的人种吧。从优生学的角度来看,高野氏的研究必须尽早展开研究才是。”

我明明没有要发表什么,也没有要接受其他人的评价,但却是最紧张的人这还真是滑稽。

但是,和祖父不一样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紧张。

每一个都被尘埃凄惨的覆盖着,所以我花了好几天把每个瓶子的表面擦的干干净净。

“我认为病源体会钻破血管甚至淋巴管侵入脊髓,由髓液到达脑内。以及根据病人死后的结剖结果,发现大脑内部有多起脑炎的症状。所以能理解好酸球性髓膜炎是由住血线虫所引起,并能推断其生态和所推断的结果八九不离十。”

当天,如我所愿,是个非常清爽的好天气。

结果跟所说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从他们所留起的胡子,以及凝聚工匠技术的拐杖和眼镜,就连无知的我也清楚明白他们是学会里面的重镇。

“是的。那是个非常令人感到兴趣的研究。大脑在目前的研究还是个未知的领域。”

“…没,没错。在我所研究的雏见泽症候群,做出自杀性的抓破喉咙的动作也是从这个方向所思考的…。例如,就像麦地那龙线虫〔又称和内亚线虫〕一样,会让感染的部位发痒并趁机从体外脱离一样的案例…,”

接下来的举动该怎么解释才好我已经不知道了。

…祖父也好我也好,面对大场面的紧张关卡,应对起来都变得僵硬。

总之,先准备好客人的红茶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身具各种角色来应对各种状况。

我也跟祖父一样,穿着只有钢琴发表会才会穿的漂亮衣服打扮了一下。

就像是争辩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

所以,从车上下来的数名绅士们,有非常了不起的地位,也是可想而知的。

“不,不是的,所以说,从在战地中死亡的雏见泽士兵的解剖结果来看,已经有足以证明的各种样本,”

单纯认为一切只是偶然,客观来看的话资料又太稀少了。

第一,要向这些高傲的家伙寻求帮忙来让研究进行的话,祖父一定不会向他们提出请求的。

“雏见泽症候群的存在,以及患者因为感染而加入了名为御社神大人信仰能得到证明的话。地球上所存在的所有宗教,不,文化,甚至国境都能用寄生虫来解说也说不定…!”

完成工作之后,我将红茶和饼干放上配餐车上进入书房的时候,正好是祖父的发表会进入佳境的时候…。

我和祖父匆匆忙忙地上前迎接他们。

祖父对他们使用最尊敬的辞汇来郑重地迎接他们。

凑合今天这个场面的主办人缺席。

…由于眼前祖父紧张的样子太过滑稽,反而达到让人放松的效果。

“…这是当然的,这要是成为世纪大发现的话,应该会吹起一阵风潮吧。该怎么说,人类的文化和思想全部受到寄生虫所左右,额叶不过是他们所居住的地方而已,哈哈哈,这还真是大胆的说法。”

“我一边听取着高野老师的意见,以及阅读刚刚所提供的资料。失礼了,我认为寄生虫会控制人类的思想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人类的思考是极为高度可以称为神之艺术的大脑所作出来的。以及,思想这个行为,是在人类的思考中处于非常高层的行为,是现在这个地球上只有人类才被允许使用的高度能力。在思考之间居然有寄生虫的存在,哈!这真让人难以想象喔。”

“没错。关于这点从目击到死者接近死亡前行动的士兵们的情报可以得知。会有这种自残行为的举动从这前所能得知的疾病中找不到相同案例。这是雏见泽症候群所独有的行为。以及,从只有末期患者才有这种行为研判,这和一部分的寄生虫症状是一样的,可以团体脱离的方向来想。在患者体内成虫充分繁殖以后,寄生虫往寄主的体外脱离找群其他的感染者。”

这是拥有自家专用车的家庭,一个班上只有1个人的时代。

“是。”

“……那么,所以寄主的血液里面会充满虫卵甚至是幼虫,没有防疫知识的在地士兵要是接触之后,他们也有感染的可能。……但与其无关,雏见泽出身已外的士兵并没有感染的案例这要怎么解释呢?”

“人类并不是神的子孙。人类不过也是受到进化所洗礼的动物罢了。如此依照达尔文的理论,动物会依照各地的环境进行演化。…这也就是说,人类早就已经分出了优劣的说。国家必须思考如何保护优秀的血统,将更好的遗传因子留到未来。…要是这能成为国家政策的研究,在下一个世纪的人类,将会给予致命性的优劣排序吧。”

“是我的孙女没错。Miyo,快打招呼。”

“打扰了。”

然而这些协助者们,把祖父的研究当作是个人的妄想。

然后,黑色的轿车往我们的方向开来,然后看到它停在门前。

我对于学问的领域不太了解,只是个普通小女孩罢了。

“……这是不可能的高野老师。我从来没听说过寄生虫会有社会性的举动。”

“这就跟被线虫形金线虫寄生的宿主会扑通跳下水是一样的。线虫形金线虫成长之后会变成水栖类。那个时候会诱导宿主到河边使其溺死,然后从体内逃到水中。”

…所以,这些光亮的标本瓶可够像这样排列着,我心中稍微有点高兴。

…要是因为只是妄想就认为没有研究的余地,那今日的学问要如何扩展下去呢…?

……祖父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铁青了。

……比起这些…。

…寄生之后,还会影响到人类的思考,说明白点这不过是个妄想。不,说是危险的思想也可以。”

装有泡在福尔马林中被分解的支离破碎大脑的瓶子,大概超过百个吧。

…不知何时祖父对于他们的批评只能沉默下去…。

“只是,不管怎样的发现刚开始都无法受到世人的理解。我想高野老师的研究也是这其中之一。当时,不管谁都认为愚蠢的研究,到最后,等到谜题被解开就会得到新的评价,这是常有的事。”

但是,由于刚刚祖父紧张滑稽的样子让人放松下来,说话变得有点结巴。

“名为雏见泽的村落从封锁的文化中产生独自的信仰,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这在日本各地是很常见的案例。如果是这样的话,日本各地有这类文化的地区不就都有寄生虫了吗?然而从文化性来看,这是雏见泽地区才有的寄生虫。雏见泽和其他地区的区别又要如何证明呢?”

虽然对于太艰涩的话题不太理解…。

“那么各位,请到书房来。布满尘埃的小地方请见谅。请往这里来…!Miyo,帮客人们准备茶水。”

“当地人对于作祟的了解所做出的行为,不管从哪边来看都是属于文化依存症候群的范围。然而对于这样的症状,把它和寄生虫妄想症重叠在一起,…失礼了,我想高野老师是不是因为对雏见泽独特的信仰沉迷,最后导致自身也陷入了文化依存症候群之中。不不,这对研究神秘领域的人是常有的事情。我们也要注意一下才行。”

“初次见面。我是高野三四。”

“高野氏的研究,可说有着超过寄生虫病症领域隐藏着未来的潜力。”

而且,不管是怎样的学问,一开始都是从有疑问才开始研究的不是吗?

“抓破喉咙为特征的异常自残行为要是有多起的案例,就能怀疑其中有什么共通性也可以进行批判。所以在得不到那么多资料的情况下。在名为战场的异常环境下,只是刚好碰巧不断重复出现那些稀奇的案例。高野老师又偶然发现到,我想老师是不是产生了心理学中的构成主义里面法则性的错觉呢。”

祖父一边如此地说着一边拿着浸泡福尔马林的标本走着,朝着好几个地方一边指着一边说明。

就连我也只能茫然着。

“看来高野老师误解了一件事。寄生虫支配宿主的行为的原理是基于为了生殖.繁殖的原始理念。之前所引用被弓浆虫原虫寄生的老鼠会失去对猫的回避性,这不过是为了让宿主被上级的猎食者给补食,不过是单纯的宿主转换行为罢了。”

“但,但是,寄生虫干涉宿主的案例有过非常多的报告在…,”

在凉风吹拂的舒服气氛中,祖父穿着平常不曾见过的正式服装,露出紧张的表情,在书房内走来走去。

仔细察觉下,现在最紧张的人就是我。

…这样的话题一直延续下去,祖父有时候想反驳意见,但就像是一个人对上十个人的无力。

■どこぞの料亭

他们是看起来比祖父还要高龄的老绅士们,但却一个接一个脱下帽子打起招呼。

“这有可能是继莫尼斯的前脑叶白质切除术之后的重大发现。要是,能够证明感染患者和个人资质的因果关系,说不定可以拿到诺贝尔奖吧…!”

“小泉老师,这是能够给予如此贵重的机会我打从心里深深地感谢。”

“高野君从以前开始就是个为目标而努力不懈的男人~。但是,他并不擅长与人交际,总是自己一个人独自地研究。所以,当面临独自一人的极限时,终于会想要寻求其他人的协助了…。所以请各位老师们,能够好好地倾听高野君的话。”

“实在太客气了,老师…!反而,是我们要感谢能够给予这次的机缘。”

“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要前去帮忙作为前提了。在学会里面调整势力范围已经是以后的事情了~。”

“像这种独特的研究,是可以成为世界先驱的研究…。活了这把年纪,能得到如此贵重幸运的恩惠实在是令人感谢啊。”

那个时候,听到拉门传来敲门的声音,女服务生轻轻地拉开门,将头探了出来。

“…不好意思。有客人要前来拜访不知是否准许进入呢?”

“客人?是哪一位呢?”

听到女服务声在耳边所说的话后,小泉的表情马上失去了血色。

“请,请让他进来。不不不,我也前去迎接…!”

小泉站起来的同时,从走廊上传来的咚咚脚步声已经朝这里开始逼近了…。

“老,老师…!您会来这种地方拜访究竟是…。”

“小泉君,好久不见了。今天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来和你谈一下。”

“是的。大恩师所说的话我绝对不能充耳不闻…!有什么事情请您说吧!”

小泉和报上名的老绅士,所站的立场绝对不能小觑。

即使已经从表面的舞台退下,其强力的影响力让他持续成为幕后的调停者。

而这样的小泉,如此低姿态的接待,可以想象对方是个怎样的男人。

一边伏着强壮保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拿着拐杖的老人。

明明已经衰老到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来行走,…但其威严和魄力却丝毫未减。

……但是,我很清楚。

然后推着配餐车走出书房。

一边嘿嘿地讪笑,一边贬低祖父,开始不只是研究而且连同祖父的人格一起否定的废话。

………所以,他们发出啪喳啪喳的践踏声,踩在地板上布满祖父如同心血的纸张。

…所以,我这时候哭了是不行的…。

我抓住那只一直踩着论文,想要把它从四散的纸面上移开。

然后祖父朝着我的背后呼唤了我。

……为什么。

“不要踩!!不要踩!!不要踩着爷爷的心血~!!”

但是,…总觉得可以理解。

“……小泉君,你应该还记得吧。………关于卢沟桥事变。”

我不管怎么叫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时候,有股非常凉爽的风吹拂着脸颊。

……但是,…我看到祖父的表情扭曲着。

我的确看到祖父靠在书房的墙壁,悲伤扭曲的表情。

表示能够理解自己研究的人终于要现身了,于是很高兴很高兴地…,不惜废寝忘食的写着。

“………对不起,Miyo。”

但他毫无介意地离开了书房。

但是,既然是祖父的要求,我没有回答就把门给关上了。

他们已经毫无掩饰心中的恶意了。

因为祖父并没有伸出手领取…。……所以祖父至今努力编写完成的论文,随着啪喳一声掉落,在绒毯上飞散开来。

祖父所相信的存在是实际存在的。

我明明是为了祖父着想才哭泣的,为什么会被打了一巴掌,一瞬间感到了困惑。

这些话,是祖父说给我听的呢,还是为了说给自己听的呢,我并不知道。

可以听到从外面传来寒蝉的叫声。

…所以并不用特别跟我说一声。

“…没关系的。这一切神都看在眼里。然后,…自己不能怀疑受到真正评价的日子是否到来…。总有一天,一定可以受到真正个评价的。在那天到来之前要努力不懈…。”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祖父要向我道歉。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祖父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改变。

“哈…?您所指的是…,”

…为什么祖父还能这么勇敢呢。

听到从书房传出,祖父哽咽的声音…。

…回想起我能活到今天的原因。

“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今天,我们来拜访,是因为手边没资料可以研究而客观的期待能够得到什么开示。今天所看到的内容连拜访的价值都没有,只是履行和小泉老师的约定而已。”

…我不发一语地点头,将一口也没被喝的冷掉红茶给收拾好放在配餐车上。

…在这个时候,他们不想把宝贵的时间花在这上面,以及不想继续拘束在这里于是如此说出了口。

我还以为祖父会对他们过分的行为提出抱怨,然后对于抱怨的内容寻求我的同意。

我取回了失去的权利。

抓住对方的我的背后,被人抓了起来。……抓住我的人是祖父。

小泉马上就领悟到研究所带来的压力。

所以,我认为这个时候我应该代替祖父哭泣才对。

我一直维持被祖父抓住后领的样子。

“我单刀直入的说了。你朋友的研究,那个,请终止吧。”

…事实反而相反,正因为我掉下眼泪,说不定祖父的眼泪也会忍不住落下。

…然后抱住老绅士的脚。

…………回想起那一天。

这全部全部,…都是祖父亲手所写的文字。

“我的孙女太没有礼貌了…。好了,请就这样放着,没关系的…。等下我们会把它收拾干净的……。”

所以,……他的拳头已经不再颤抖了。

……最后他们,毫不理会我的喊叫,…接着留下更多的足迹,从书房离开了…。

至今那么用心地累积努力的祖父被给予这样的命运,……比什么罪也没犯下,年幼的我所受到的无情命运还来的强烈。

若这是挑拨的话。祖父要是这样就上钩的话就承认自己的人格比他们还低下。

“是,是的…!请让我跟着前往…。”

听到的同时,我感觉眼眶再度泛出泪光。

“我也有同感。在这样的书房里,堆了这么多福尔马林标本瓶只会让身体不健康而已。”

“……我所作的研究还不够…。要是不断一直重复地研究的话,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抱歉。真的很抱歉。…爷爷要是不断一直重复地研究的话就好了。这样一点的小挫折,…我是不会被打倒的。”

但是,那家伙一点慈悲心也没有。

除了悲伤和后悔,…对于明明这么靠近祖父身边,却什么力量也没有的没用的自己感到愤怒。

祖父表示要自己整理散落的论文,要我去把红茶杯给收拾好。

在那之后留在现场的只有我和祖父。

“不过,这些内容其实还挺独特的。要是你觉得可以的话,我向你介绍出版社的社长吧。一般大众应该能接受这样刺激的内容吧。”

我内心并没有憎恨。

跟在他后面的其他人,打算跟着离开。

……不知道是否是从那方面来的力量,但因为雏见泽症候群感到不愉快的大老,想让这个研究后援的自己无法动弹…。

…为什么,祖父都那么的努力了为什么还不给他适当的评价呢……!

“……要是我能够好好地研究的话,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至今为止,Miyo你是那样的帮我的忙…。将一切努力都付诸流水真是对不起…。”

真正想哭的人是祖父。

“虽然徒劳无功,但来还是正确的。因为给了你正确的建议。……你剩下的余生不要花费在这上面的话,就开始种些盆栽什么的吧。盆栽挺不错的。”

“不要踩…!!不要踩…!!爷爷那么努力的写着,…不要用脚踩下去…!!”

…但是那样的祖父却忍了下来。

要是祖父没有来救我,…说不定我就在厕所的角落以人形肉块之姿结束生涯。

“这个论文拿回去吧。要是这个能称做论文的话,不知道在学会能够多轻松啊。”

“……………………!!!”

然后,……一边推着配餐车一边往走廊走去的我似乎听到了。

■高野书斎へ戻る

说了“希望把门给关上”的一句话。

所以啜泣的我将眼泪和鼻水擦干,……祖父维持着低头俯瞰的姿势,朝着绒毯上散落的论文看着。

然后,打算将散落在地面的论文给收集起来,………啪搭的一声,我看到止住的泪水又再度的掉落,渗进钢笔所写的文字中。

但祖父却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脸颊上。

…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我稍微冷静了下来。

…祖父反覆说着常说出口的话。……但是,我很清楚。

…要是,以我的哭泣,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祖父内心的悲伤的话,为了祖父要我怎么哭都行。

而这些论文,现在上面沾着大量的脚印,皱成一团…。

祖父他,就算是固执也不会把感情表露在表情之上。就连嘴型也没任何的扭曲。

这种残酷的现实,当然和祖父所说的意思不一样。

…………我自从那场雷雨之后,再一次的对神说。

……祖父即使在这个瞬间,也是个孤傲的研究者,…持续以这样的存在骄傲着。

那跟践踏着祖父的心,然后再上面留下脚印是一样的意思…。

平常的时候我都会把门给关上再离开。

不,要说到底有没有憎恨其实当然还是有憎恨…,但不只有这样,不只有这样。那只践踏祖父论文的脚不能原谅。

…神随心情玩弄人类的命运之后,绝对不会再好意地出手相救。

老绅士的其中一人把一捆论文粗鲁地塞给祖父。

……现在这一切,都是因为祖父把我救出来。

那是为了换气而稍微打开的窗户所吹进的风。窗帘非常轻巧地拍打着…。

祖父将平常经常说的话再次脱口而出。

已经无法说出任何的话,只能嚎啕大哭而已。

神确实存在。

我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一边将双手靠近地板…。

明明受到那么多粗鲁言语的攻击,…却还这么在意我。

“小泉君。雏见则症候群的研究要带到坟墓中埋葬才行。不能对那个研究出手。……要是研究下去。说不定会有蛇从竹篓里面跑出来。而且还是相当粗的蛇。……由于你至今默默的协助已经隐藏不住。所以刚好今天为你带点风声过来。……我带来的老师们已经在旁边等候了,……来吧,要不要到那边的房间去喝一杯呢?”

…但是,那双脚就像生了根一样顽强,光是受到我的推挤也不会退开。

随心情给人们毫无道理的命运,然后将此称为试练不断的单方面给予。

我没办法帮上祖父任何的忙。

我飞奔了过去。

…行走的权利。站起来的权利。穿衣服的权利,吃东西的权利,说话的权利,思考的权利。

…那些也就是,生为一个人,活着所能得到的权利…。

祖父接到我的求救电话后马上就采取行动了。

到我的住家寻找线索,我之后究竟被送到哪个收容中心呢,在区公所的杂乱的公文中一边烦恼一边找线索,…最后,终于把我救出去了。

当然,即使在那个时候,祖父为了研究奉献了一切。

消耗掉祖父那样宝贵的时间,只为了把没见过也不清楚是谁的我给救出去。

…要是祖父罹患心脏的疾病,我发是会把自己的胸口给撕开,将心脏给献出去。

不过祖父并没有罹患心脏之类的疾病。

……所以祖父并不需要心脏,但是,现在的祖父需要一个重要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并不是由世界中任何一个人,而是只有我才能给予的东西……。

很自然地,我将双手握拳。

然后,…几乎要留下抓痕地…,紧紧地握紧。

我,…接受了高野三四的新人生后,终于知道我应该做的事了。

……啊~,我终于知道了。“我”所被生下来的理由。

高野三四所应完成的目的…!

<この三行诗はグラフィックでやります

それは小さな胸に宿る、大きな决意。 (这小小的身体中,有很大的决心。)

人の命が、もしも地球より重いなら。(人类的生命,如果说比地球还要重。)

私の小さな决意は、地球よりも重い。(我这小小的决心,也比地球还要重。)

我以为自己知道祖父的伟大,但实际上,还是有点不太了解。

所有的结果都由我亲自编织!

因为,祖父早就已经教过我了。

愿いを成就し、望む未来を纺ぐ力。(成就愿望的,是期待未来的编织力。)

“我从来没想过像你这样的才女会来到寄生虫研究所来。像你这样的人才的话,马上就会被人给抢走…。我还以为你会对于看起来更加有光彩的研究感到兴趣而靠过去。”

……人类是生活在社会之中。

それはつまり、もはや运命。

即使死后埋在土中,也是可以复活的。

人们会争先恐后地抢着祖父的论文阅读。

运命は个人だけじゃなく、人を世界を支配する絶対の力。

“……小泉老师也待在这个组织里面吧。那是我祖父的好朋友。没想到和他的缘分到如此的程度…。”

但是,这还不够。

(命运不只是支配人,而是支配人与世界的绝对力量。)

骰子的点数将由我来决定。

“才没有这回事!我们不可能拒绝入学考试以第一名突围的你。欢迎来到寄生虫研究所。这可是被人嫌弃的学问呢。研究人员还不够多。所以跟其他学问比较起来未知的领域也比较多。”

没错。寄生虫的世界是未知的世界。不对,是无知的世界。

我不承认骰子1点的命运。

要是忽视这点可不行。

大学这个东西,不过是为了学习我所需要知识的场所罢了。

不管是怎样的火车意外也无法切断。

<この三行诗も多分、グラフィックで。

同期毕业的同学,以为进入一流的大学就能够做出人生胜利者的欢呼实际上跟个笨蛋一样。

所解放的是失去双亲时悲伤的记忆,和那之后痛苦的生活。

“别这样说,以你如此的成绩和经历,可不是座最后位置的人。学长们也很欢迎你的加入。组织的名簿里面,现役的大臣,高级官僚,大公司的社长和顾问都指名需要你的加入。你应该可以提供组织必要的协助吧。”

我不会把好运或不好运委托给神。

以不会挫败的绝对意思来…!

这是我和祖父永远的羁绊。

只祈求神而不尽自己最大努力的只是个愚蠢的人。

我已经尽了个人最大的努力了。

“外面的公告写着下个月开始诊疗。听说是个年轻的医生呢~,呵呵呵!”

“因为我想学习的,想要研究的,就是和寄生虫有关。我为了得到在这里学习的资格而努力不懈。……这样的我没有在这里学习的资格吗?”

各种的学科,能将我连结到祖父的身边。我再也不会轻视哪些学科即使不学也罢。

为了实现高野三四生下来为一一个愿望。

从火车意外发生的那天开始,我的人生全部都是骰子1点。

当然,入江也已经准备好最棒的状态来等待,说我接着要开始燃烧对雏见泽症候群的热情也不过分。

完全不够。

那种程度的命运并没有让我哭泣。

我不需要妥协也不需要借口。

然后,为了得到个人所无法得到的更大力量,我没有否定和社会的连结。

一切都很顺利。

私が纺ぐのは、运命。

“…在我漫长的教职生涯中,从来没看过向你这样如此好学不倦的学生。但即使如此,视野也没有狭窄到只有读书这条路,人际关系方面也交了很多朋友。”

“嗯~,没错。这是只有帝国大学的毕业生才有入会资格的同学会组织。由于每年只认可7位入会者,所以和一般的同学会相比规模比较小,但其力量是无可比拟的。”

祖父所没有得到,名为“助力”的力量我没有忽视。

为了达到对祖父来说真正意义的帮忙,我不爬上那座高岭的话可不行。

这是走在通往神社境内途中的石阶时与我擦肩而过的老婆婆们所进行的谈话。

“寄生虫的世界,是还没被完全解开的未知世界。我为了解开这个世界。……为了成为想要解开这个世界的人的助力,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研究区域里面搬进了最新的器材,等着进行正式的研究。

谁也不能颠覆我的未来。

(我所编织的,就是命运)

要真正离解雏见泽症候群,来要能够成为祖父研究名副其实的助力,这样的努力还不够吗?

以我所学的知识还不够。

这个和祖父所教我成为神的方法不同。

纺がれる纟の强さは、意志の强さ。(被编织成线的强韧,取决于意志的强韧。)

■狂ったように勉学に励み、猛烈に成绩を上げだす三四の描写演出を~!

但是,我并没有这样认输,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呜呣。…老师有你这样的学生感到很骄傲。东大也好御茶水也好自己选间喜欢的吧。对现在的你而言入学门槛已经没有意义了。对你而言,选间有学习价值的学校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会把骰子委托给神。

以及,论文被践踏的时候所看到,祖父的眼泪。

我会超越骰子所掷出的点数。

即使,祖父还没等到那天到来就迎接了死亡。

我跟祖父一样只把自己关在住所做研究就没有意义了。

〔御茶水:东京都神代田区有个神田川,那边有个通往西边的御茶水桥,在御茶水车站周边明治大学,日本大学,顺天堂大学,东京医科牙科大学等,还有称为“日本巴黎塞纳河左岸”的学生街,东大是知识重镇的话,御茶水就是医科的重镇了〕

<四行诗もグラフィックでw

如果,在这间自称最高学府的场所我还学的不够的话,我就不会对它感到兴趣了。

“努力读书,是因为我的目标只有用功这条路才能到达。没有疏于人际关系,是因为我知道孤独的天才是多么的无力。”

不久前受到轻视,践踏的论文,会被恭敬的拿在手上阅读。

一切都是为了我的目的。

“是这样吗。小泉老师一定也很欢迎你的加入吧。”

我要达到能帮忙祖父的存在这样还完全不够。

(为了实现诺言而许的愿望,已经不能称作愿望了。)

孤傲的天才没有任何的意义。

然后,在幕后支援这个研究的防谍部队山狗,早已以穿上空头公司的隐身衣潜伏于兴宫周边。

我所追求的目标是比现在的成果还要更险峻。

是个有着寄生虫不可人支配人类的主观横行的世界。

即使神丢出几个骰子1点也是一样!

“我还完全没有到达自己所期望的程度。进入大学,对我来说不过是个过程。重点是在那边能学到什么。”

我会完成祖父的伟业,让他的伟业在世界中受到赞扬。

社会连结了人与人。

谁也不能妨碍我。

“能被邀请进入如此的组织,我感到非常的光荣。要是不嫌弃我这样的人,只要留下最后的位置给我就行了。”

■雏见泽

这是活着成为神的方法。

“诊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张~。不晓得里面有没有冷气机。”

我不承认在固执的努力下,只能和火车的意外相抵消。

要将它发会到能发表后受到评价,让祖父的伟业受到真正的赞誉必须要藉由很多人的力量才行。

我会让祖父的研究得到认同。

这就是我所期望的未来。和祖父约定好的未来。

気高く强き愿いは必ず现実となる。(有强大自信的愿望必定会实现。)

我要让所有的骰子都掷出6点。

到那个时候,祖父就能复活,成为和神一样永远的存在。

実现の约束された愿いは、もはや愿いとは呼ばない。

以我坚强的意志,创造出就连神也无法干涉的绝对未来!

这样还不够,不管怎样就是不够。

现在已共事的关系在公家机关进行工作的样子。

就算是命运,也是由我来决定。

我不会把命运委托给神。

祖父的研究,只有在桌上研究是不可能完成的。

当察觉到这点的时候,我终于得到解放了。

我以绝对的思想,来编织绝对的未来。

没错。尽我全身能达到的努力也不足惜…!

对现在的我来说,即使比勤学更加努力也不代表可以成为祖父的助力。

(这一切的力量,也就是命运。)

没错。我要超越神的领域。我会成为不输给神一时兴起所给予痛苦命运的存在!

入江诊所的工程早已完工了,近期间就要开张了。

像那种无知的家伙嘲笑祖父,践踏祖父新血结晶的论文…!

如果要举一个令我挂念的例子的话,大概就是雏见泽水坝计划的传闻。

在建设省中,传来正在进行要把雏见泽一带淹没在水中的水坝计划,现在从各方面正在施加压力中。

对我的后盾来说,对于建设省似乎难以发挥影响力,听说谈判有点触礁了。

万一,即使施加的压力不顺,还有其他方法可以使用,所以不管走哪条路,都不会遭到挫败吧。

这并不是以乐观的角度来看。而是一切就是这样决定的。

“我,要在这个雏见泽里,进行研究”

那个绝对的意思最后一定会达成。

…所以,即使神丢出骰子1点的雏见泽水坝计划,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不会让神来丢骰子。

因为是由我来抓住骰子,并把它掷出6点。

我会拜访这个神社,并不是想要向这个地方的守护神宣战。

只是单纯的听说这个神社的境内有视野非常好的地方。

快速地穿过神社的大门,来到以前拜访时候所没有到达的场所。

那里是……,就像只是为了鸟瞰村子全景所被特别设置的场所。

穿过身体的强风,就像是在告诉我现在所站的位置不过是个起点,在我到达目的之前还有很多逆境正在等待着。

不过我并不理会这种程度的风,悠然地俯瞰全村的景色。

祖父发现到雏见泽症候群,是从医学的角度来切入,但同时也从民俗学的角度来切入。

这个村庄所流传的奇怪信想,是证明了这片土地在太古时代就知道了雏见泽症候群存在的证据,这点对于研究有无可计量的意义。

第一,对祖父来说他不可能进行百年以上的研究。

但是,这片土地经过了数百年,都和雏见泽症候群共生着。

这次由我开始说道。

因为,人类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

……摆在这里的赛钱箱驱使了我丢零钱下去的冲动。

即使你这样说,你所应该感谢的并不是祭祀于这里的神。

从巫女服的装扮看来,毫无疑问的是和这间神社有关的人。

…一瞬间,我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意念的强度来实现未来的愿望…!

“那还真是光荣呢。呵呵………。”

应该没有人丢不进零钱进赛钱箱的吧?

…那位少女是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的呢。

……明明是自己想要进行的研究,之后从祖父的手记中发现相同内容的同时,更强烈地感觉自己和祖父走在同一条道路上而感到高兴。

不是这么回事不是这么回事…。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尽管放马过来!!究竟是哪一方的意念强大呢!到时候就由强的一方来决定未来。强的一方所期望的未来就会到来。我的未来是一步也不会退让的!在那个未来之中祖父的伟业会受到称赞成为神,然后我就能对之前不断对我作出不幸测试的神展开复仇。”

然后在这个地方进行研究,…让祖父的伟业受到称赞,成为神。

我将把在这里受到崇拜的神给踢下来,成为超越神的存在。

少女,接着开口说了。

她不是神社相关的人,并不是只有那样的关系。

如果在那里没有那枚掉落的十円铜板的话,……我的人生就会在那里封闭起来吧。

为了向以各种不幸拨弄我的众神展开报复。

我又回到神社的前面。

……在那电话亭里面所检到的十円铜板,是我人生的转机。

我很自然的从口中传出充满恶意的笑声。

明明什么气息也感觉不到,确知到其实身旁还有另一个人,这不管是谁都会感到惊讶。

这句话没有向别人说过,也不是从哪边所引用的名言。

“我会把你这家伙从神的宝座上给拉下来的!!”

那很明显是我对神所作的宣战。

…所以,在一般的思考下,光是这位少女能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就让人藏不住内心的惊讶。

到底是为什么,…那位少女的瞳孔一直看着我,……不对,是在瞪着我。

■幕间

“不过呢。…只有那样的程度,我还是不打算原谅你。…然后我不曾期待你所带来的利益,只靠自己的努力来到今天这样的地位。……今后即使你再给予怎样无理的命运,即使不断丢出骰子1点。…在绝对坚固的意志力下,那样的命运我也不会退缩。…我会用我的理想来取得胜利。”

要是把以前的故事当作玩笑而割舍的话可以说是多么的愚蠢至极。

所以,……那些话语很自然的脱口而出。

“…即使我和你相比虽然显的过度无力。和你相比能做的事也少的可怜。……就算我意念的强度远不及你,即使这样你所拥有的是几乎无法颠覆的绝对力量。”

を次々に集めていくモードです。基本はモード。

但是,村民们当作神崇拜的对象,实际上不过是因为寄生虫症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对于我用强烈意志所作出的命运,你要用强烈的意念来打破并创造奇迹……?呵呵,有道理。”

…不过,在现在这个瞬间这位御社神大人还是并列仙班之中。

我毫不犹豫的露出大胆的笑容回敬她。

<><><><><><><>

……可是现在,……却没有出现那样的结果,这该怎么说明才好…?

这点就恰如只要稍微变换角度,就能无线辉煌的万花筒一样。

这也就是说,……这个是,

就叫好像是,…赛钱箱拒绝我的捐献而把零钱弹开的错觉。

这片土地所孕育而生的信仰和传承本身,就是最棒的研究者。

■カケラ纺ぎ

这样就互不相欠了。

※ここからは、不思议构造で行きます。

…我否定了这片土地的神,还对于其存在作出挑战,…却对这位少女是神的存在毫不怀疑。

十円铜板不可能从赛钱箱跑出来。

总有一天我会扒了这怪物的皮。

因为,那枚十円铜板,…就像是枯叶挂在蜘蛛网上一般…,……停留在空中。

“……是的。这点我很清楚的说。无法撼动的信念,不管怎样的命运和骰子点数也无法将它打破的说。”

但是,赛钱是为了期待神为自己带来利益而丢的。

雏见泽症候群,有着好几个非常有趣的另一面。

“没错。我现在已经得到压倒性的力量。为了得到这样的力量,至今为止我是以多么强的意志来贯彻一开始的决心。像你这样的小女孩就连我都碰不到吧。呵呵…!”

……说不定这是对持续给我不幸的命运,将这当作测试命运的家伙们报一箭之仇的时候。

这是我在心中常常说的话。

但是,少女脸上让人感受到强烈意志的表明却没有半点的扭曲。

“……我知道。我很了解你是多么的强大。我和我同伴的力量相形之下说不定想当微小。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永不放弃。…………就像是在三途川河岸永远地堆着石堆一样,在你出现骰子1点,而我们出现骰子6点的那天到来之前绝对不承认失败。这并不是无法盼望到的漫长,我们会让你见识到永不放弃的意念是多么的强大……!然后,当河岸的石头堆好之时,…我们将越过三途川,成为和你对等的存在然后在你面前现身~…!那个时候,就是向这永远的命运决战之时!”

“……………………我,…是不会输给你的。在不久前的我们,认为不管怎样战斗也无法胜过你。……所以我,…向妳屈服了。坠落了地面,在轮回之中一边挣扎一边苟延残喘。………但是有人这样教导过我的说。…信念能切开命运创造奇迹。”

然后,反而朝着我的方向弹开,…滚落在我的脚边。

是吗,………这个不是为了实现祖父的梦想。…而是对我不幸的人生,所展开的报复吗?

我为了把这样的你给踹下来,要去接受挑战了。

“…我只有对于那1枚十円铜板的事,对你表示感谢。”

描绘着祖父的研究事件非常愉快的事。

然后,少女一边用细长的眼神瞪着我,……不对,是一边对我展现他自我的强烈意志,一边对我“宣战”。

…在我内心所述说着的,是对神挑战的话语。………所露出的表情是因为听到相关的内容。

宛如是从神社中出来的一样。

讲这个秘密由我解开并发表于世界的时候。…这个地方的神,将由神的宝座上被赶落坠地。

“…………………………咦。”

……一段时间之中,这位带着不可思议感觉的少女,和夹在赛钱箱与她之间的我对峙着。

なんて言うのかな、をね、読んでいくと新しいをもらえると。

这样的话,只有现在对祂尊敬一下。呵呵呵。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那么拘泥于神这个用词呢。……是因为祖父总是引用神所说的话吗?……呵呵呵呵。”

然后,身为神的少女也正面接受了我的挑战。

……这里是祀奉村子的守护神,御社神大人的神社。

“我们,……是不会输给你意念的强度的说。”

当然,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心里的某处却是这样想的。

这是什么矛盾的感情呢。

我打了一个冷颤。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我以为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

■‘ひぐらしのなく顷に解~祭囃し编~’

“没错。这也就是被神用骰子玩用的人类所作的复仇。………这是排除众神的干涉并开创自己命运的人类所作的赞歌。不管怎么不走运也忍耐着,我要让众神知道我努力至今所获得的结果。”

<ここで本タイトルってことにしようかね。だいぶ最初の方にあったタイトルは、小タイトルってことにしようかねぇ。む~,演出を考えます。

“……坚强的意志,会令命运更加稳固。”

但是,我投入的时候并没有尊敬的心。不如说是带着挑战的态度。

“没错。“强大的意志,可使命运更加的稳固”。这个锻炼的如钢铁般的命运,无论怎样的骰子点数也无法动摇,这就是绝对的未来。”

“………那个道理,不是由活了几百年的我们,而是身为人类的你所了解的。……我承认你的力量。……你毫无疑问的,是身处在“接近神的场所”。”

但是,我的命运并不是交给神来决定,所以没有丢赛钱下去的必要。

“………………。没有错。”

“对于古代神位置的执着还真是了不起。你的意念是否能战胜我的意念,那就来试试看吧?没有神可以测试人类,人类就不能测试神的歪理。……所以我就让你来测试看看?究竟你的意念是否能战胜我的意念,试试看就知道…!!”

我将那一天和神界的十円铜板放进了赛钱箱中…。

“神转动命运的骰子,以出来的结果玩弄人类。但是,人类有所谓意念的力量。那个力量要是越强力量就越大,骰子的点数就无法束缚人类。…这点你懂吗?在人类接近极限的反覆累积努力之下,在几乎没有人能让他挫败的坚固意念下,就能得到骰子点数也无法左右的力量。”

我带着一半宣告开战的心情把钱包里有点多的十円铜板拿出一个来。

んで、自体がフラグになってて、あるを読み终わってないと、の途中で行き诘るみたいな、ちょっとしたゲーム构造を考えています。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愚蠢的小鬼头神!不自量力也要有个程度!

但是,……这位少女并不是人类的少女,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是当然的。赛钱是要对神保持尊敬的态度投入。

呵呵呵呵…!

少女没有点头。但是,我就当作那是无言的肯定。

“你,……是这里的神吧。”

虽然只是渐渐地开始调查,……原来如此,光是这样就能虏惑祖父的心。

我向赛钱箱丢进的十円铜板,应该成拋物线丢进赛钱箱之中才对。

“…………现在我终于了解了的说。……不管怎么重来,那股绝对无法颠覆的命运,……就是你坚强的意志力。”

※フレデリカと羽入の不思议空间。

那么,现在还给你当时所借的十円铜板。…这样就互不相欠了。

■碎片编织

欢迎光临。

来到‘寒蝉鸣泣之时~祭囃篇~’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你将能够以羽入的视角重新构筑故事中的世界。

最大的目的,是完成对你而言最理想的“昭和58年6月”。

为了实践那个理想,必须收集各式各样的记忆碎片。

只不过,鹰野的理想还是很坚固。

为了颠覆她的理想必须付出相当的辛劳以及收集相当多的记忆碎片吧。

事先警告一下,这个作业非常缓慢以及痛苦。

因为羽入即使进行了百年以上也没完成,这个一度让她感受挫折的命运将要托付给你。

要战胜鹰野的理想并不容易。

在这个世界的试炼,会给予你跟羽入一样的痛苦吧。

你的精神力会被无数记忆碎片不断反覆的世界给削减,就像羽入曾经屈服了一样,你也有屈服的可能。

在你认输的情况下。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结束这场游戏。

这样一来,你和你的同伴们的命运会被关进“鬼隠篇”至“皆杀篇”的世界。

你会忘记这个世界的事情,将本作品给移除安装,让这个世界迎向“死亡”。…就像不久前的梨花一样。

你理想中的“昭和58年6月”是由散落在这个世界的50个记忆碎片所连结组合的。

要将记忆碎片给连结,必须将这种记忆碎片给组合起来。

……由于这些碎片有50个这么多,你会对这庞大的数量感到头昏眼花吧。

不过,这个世界也没有无情到这种程度。

勘查预售地

目明篇的碎片

为了拼合那枚记忆碎片的条件,会在滑鼠滑过该碎片时显现出来。

鹰野所建构而成的昭和58年6月太过稳固了。

古手夫妻怪死事件

因为在这里的时间可是无限的。

祟杀篇的碎片

暇溃篇的碎片

H170

来自女王的协助

这个时候,她也会在那碎片上做相应的印记,好让你知道。

红色胶囊药

※解除条件を満たしていないと、そのカケラ()は、阅覧しても“このカケラはまだ完成していません”みたいなことを言われて、そのままを追い出されてしまいます。

要打赢她的胜算就像是一百个骰子全部都丢出了点数1一样的不可能。

也就是说,除了让奇迹发生以外想不到其他胜算了。

本地说明会

入江的经历

在这个世界,将会测试梨花他们所相信的世界你是否也能相信。

儿童餐旗子

首先找出那一枚记忆碎片吧。

来到‘寒蝉鸣泣之时~祭囃篇~’的世界。

园崎魅音

女王之母的不信任

北条悟史

※ 首先必须拥有这个碎片

碎片屑

退部申请

入江京介

……研究所的表面以诊所来经营是最大的优点。

她进入国家权力的中枢在那得到了后盾,得到超越一般人常识中的各种力量。

当你选择了还无法拼合起来的记忆碎片时。

既视感

欠片を実行时に文头および文末に来るもの

……这个研究内容有着完全无法想象是个人研究的远见,随着全貌渐渐地明朗,令人再度感受到先人研究的伟大。

然后,将有50个个这么多数的记忆碎片全部结合在一起,成为一个记忆碎片的时候,…这正是理想的“昭和58年6月”诞生之时吧。

绵流篇的碎片

和相信同伴们能创造奇迹的相同,说不定你也可以带给她。

定期监查

“刚才从东京寄来,剩下的检查结果已经到了。我放在这里。”

欠片タイトル设定ブロック开始

这时去寻找其他的记忆碎片会比较好吧。

水坝计划撤回作战

第二号活祭品

为了稍微舒缓你的痛苦,会给你个小小的帮手。

以及,在各种的交涉之下,村民的遗体可以进行独占性的验尸解剖。

■古手梨花的招呼

对于已故高野氏所留下研究资料的追加试验正顺利的进行。

骰子的1点

C103投入实验

我再重新说一遍,羽入花了百年以上的时光挑战它,而且还一度尝到挫折。

研究进展顺利

社团活动结成

所以先从不需要条件就可以观看的记忆碎片开始找起会比较好吧。

只要有这个印记在,表示这块记忆碎片尚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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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看一个一个记忆碎片之前,首先把50个记忆碎片给排列起来看看会比较好吧。

北条兄妹

北条沙都子

※解除条件を満たしていないと、そのカケラ()は、阅覧しても“このカケラはまだ完成していません”みたいなことを言われて、そのままを追い出されてしまいます。

罪灭篇的碎片

第一号活祭品

几乎每个记忆碎片,要将其结合起来需要其他记忆碎片的力量,能满足条件让你观看的记忆碎片,恐怕只有少数的几个而已。

……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奇迹,只有在全体的力量集中起来时会发生。

不过,在你将其他记忆碎片拼合起来时,刚刚还无法拼合的记忆碎片,有时候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可以使用。

鬼隐篇的碎片

失意

分尸杀人事件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所最需要的“祭囃篇”就要开始了的说。

那么,要开始了哟?

白川公园坠崖意外

“所长,打扰一下。”

即使你和羽入所居住的世界不同,要是能够相信她的话…。

只有在全体的力量集中起来时,奇迹才会发生。

欠片Sub

到时候赶快把那个记忆碎片拼起来看看吧。……这个的话,说不定接下来还能拼合其他记忆碎片。

皆杀篇的碎片

北条叔母扑杀事件

老爹

河谷内的采石场

市民的健康检查,对我们的研究进行非常地有意义。

前原圭一

说是只以一定年纪以上的居民作对象,却可以同时检查大量的雏见泽居民。

神主的忧郁

第四号活祭品

昭和58年6月

终末的邀请

……这是条非常漫长且险峻的试炼。

哥哥的苦恼

祭囃篇的碎片

当然,我已经做好了。已经做好要离开这永远旅程的准备。放轻松,悠闲的进行下去吧。就让我跟平常一样喝着葡萄酒一边进行吧。

崭新的风

欢迎光临。

“……啊~,鹰野小姐。辛苦了。”

◆ 入江京介(解除条件:无)

第四年的脚步声

第三号活祭品

龙宫Rena

富竹次郎

一二三四

这时唯一能协助你的她,将在上面做上印记,表示这块记忆碎片尚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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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手梨花

……对于追求医学学问的人而言,这里得天独厚的环境是其他地方没有的。

然后,在这里所指的全体,也包括你在内的说。

“非常谢谢你。……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呵呵。能和你共享这有趣过程令人感到非常的高兴呢。”

…鹰野小姐,她是为了辅佐我而从陆上自卫队派来的人。

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和我所知道的自卫官的印象有很大的出入。

……就像我们的研究,对外界以各种事务来隐藏起来一样,…她的真面目说不定也隐藏了起来。

…鹰野这个名字,恐怕也是假名吧。

我不过是个医师,一位研究人员。

要是没有鹰野小姐的支援,入江机关之首的事务将忙不过来。

她是“东京”的雇主之间的沟通桥梁,我的辅佐,…以及,非常精通雏见泽症候群的研究者。

……她的存在,是不可缺少的。

…越是那样的想,感觉入江机关应该是鹰野机关,应该由她来坐所长的位置才对。

不过,打从一开始,当我问到的时候她都是这样说明。

…因为我的雇主想要在所长的位置安插一个普通人。

因此,她把符合条件的我给找出来,将我抬上所长的位置。

……我多少有不过是她的娃娃装饰台上饰品的自觉。

但是,对我而言自己可不能只是装饰品而已。

极为少见的疾病研究交给了我。

我可是位研究员。求知的好奇心正雀跃着。

因为暂且不说雇主的企图,我想解开雏见泽症候群之谜,成为最先到达人类初次了解的神秘境地的人之一。

“…即使说造成雏见泽症候群的寄生虫感染症几乎毫无疑问确定存在,构成雏型的情报也收集了那么多,…还不能发现构成原因的病原体真是令人非常的不甘心。”

附近的小孩都称我为京介君医生,在班上也一定会被推举成保健委员。

…因为父亲也好母亲也好学历都并不高,在自己的儿子成功考上医学系的欢喜下,找来了亲戚们一起来庆祝。

“……也就是说,要调查就要从毁灭前的地球开始,您想说的就是这个吧。呵呵。”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至今,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成果抱持过疑问。

“呵。那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在雏见泽的居民中,也有已经处于重症状态躺在市内医院的人,我会找来不管什么时候断气也不奇怪的患者的。”

即使对于国立也不便宜的学费有所觉悟,还是为我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自己要是成为医生,就会受到大家的尊敬,只有这样毫不其起眼的梦想在背后推动着我。

“这,这没办法的吧…!第一,像是切开头盖骨这样大型的手术绝对会留下痕迹。遗体要是被家属看到的话一定会怀疑…,”

伪善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其实到现在,我们的研究似乎碰到最初的难题,几个礼拜以来研究触了礁。

“关于那点能够做些什么的我们来说不算什么。我会叫山狗马上到市内医院调查是否有满足条件的病患。医生你只要拿着刀叉在餐盘前面等待就好了。料理马上就会端上来了。……呵呵呵呵。”

然后在东京的学习之路是条永不见天日的险峻道路。

我一边露出看着远方的眼神,回想起过去的同时,……忽然听到那样的声音。

那是鹰野小姐的声音。

以现学现卖的知识,帮跌倒的小孩清洗伤口,扭伤的部位帮忙冰敷。

鹰野小姐现在,正使用所长位置上的内线电话和小此木联络。

……我不认为我所做的是错误的。

一想到那样的父亲,脸上一边浮现出高兴的表情一边欢欣鼓舞的样子,自己的眼眶也泛出泪光。

“没错。即使调查毁灭后的地球,也找不到人类是同理的。”

我想起了以前,我为了人类的幸福而朝着精神外科的道路奔跑。

但是,因为家里并不富裕,昂贵的私立大学可不行的。这样的话,只能考上国立大学了。

她接下来打算准备的晚餐,……不正是我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吗?

借一本书的借金并不便宜。

但是,在这时收到来自乡下双亲信件的激励,令我不管受到怎样的挫折也能努力下去。

被母亲催促帮忙上菜时,都是一言不发的去帮忙然后沉默地回来,是属于那个时代常见的沉默老爹的类型。

所以,借来的书一天就要读完,隔天父母把书拿到书店说“这跟以前借过的书重复了,所以想要换一本”免费的借回来第二本书。

…是为了说明现在所立下的计划而打给他的吧。

某一天,从乡下寄来总是激励我的信件,气氛稍微有点转变。

总有一天我会在地狱受到阎罗王的制裁吧。即使所做的是无罪也好有罪也罢。…最后我都会甘之如饴地接受。

若不是使用光学显微镜就无法看见的极小存在,那就是病毒。

◆入江的经历(解除条件:入江京介)

然后,父亲在送我到东京的送行会中也陪在我的身旁。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了呢?

“……这样的话,说不定是极细微的部分出问题。换句话说,说不定检体本身就出了问题。”

双亲非常的高兴。

以医学来说的话,就是调查的话就能找出答案。

我,…没有阻止她而默默地看着一切…。

…也因此她对父亲的了解,不是作为儿子的我能相比的。

“没有那种必要。只是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气的人,尽快让他早点安眠而已。以书面报告来说。呵呵。”

在已故的高野氏的手记中,预言要是有电子显微镜的话就能发现到病原体的存在,但事实超乎他的预期。

我最终,还是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在餐桌前坐着拿着刀叉等而已。

不过,…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她。

“说的没错。要是使用电子显微镜就能轻轻松松发现,希望期待这个能快点达成。”

文字上总是不变地写着乡下的近况,以及在东京的生活要注意的地方,…但是补充的部分出现和平常不同的气氛。

“………咦?”

…沉默寡言的父亲和暴力相向的姿态怎样都无法联想在一起,这让我隐藏不住内心的惊讶。

所以,即使和附近的小孩们游玩的时候,自己也常常装出医生的样子。

对于还活着的病患提出死亡宣告,…然后对其“验尸”。在还活着的时候进行。

…即使是用隐语来说,也带有很严重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现实并没有只要有梦想就能成为医生那么的简单。

“是啊…。不过,毁灭前的地球有所谓的人权。要活生生地调查恐怕很困难吧…。”

不过,由于那是非常高价的东西,并不是个人能够拥有的。

父亲在车站里,不顾旁人的眼光连呼着万岁送别了我。

“举例来说,我想你应该知道野生的老鼠身上有多种跳蚤寄生着。但调查老鼠的尸体却找不到跳蚤。因为宿主死亡的同时寄生虫的跳蚤的生活基础也随之崩坏。”

家人告诉我要成为医生就要读很多的书,所以常常到租书店借来医学的书来让我读。

我的成绩并没有差到哪去,但国立大学是极为狭窄的门。

看到那一幕时,虽然感到不好意思又有点讨厌,…但第一次看到父亲不为人知的一面,感动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排名并不是很高,但即使这样我还是达成了。为了实践小时候的梦想,我终于来到起点线了。

我没有怀疑鹰野三四小姐是否是我实质的搭档。

“宿主死亡的话,对寄生虫而言就跟地球毁灭是一样的,您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我感到惊讶。

…但是,名为伦理的概念最后会原谅我吗?

鹰野小姐也乐观的认为有电子显微镜的话就能轻轻松松发现抓出病原体的真面目,即使是从数件尸体中验尸也令人失望地没有任何的发现…。

……最后考试及格了。

我…,开始回想自己为什么要立志走向这条道路,…回想起那个志向的原点,回忆起过去……。

我曾经问到自己和她到底哪里不同。

“所长您所说的是?”

我所听到的,正是恶魔的声音。

没有得到患者同意,…作过好几次说不定会左右对方人生手术的我,和现在的她到底有哪里不同呢?

…不过,在心里没有底而感到困扰的时候,母亲在信中的补充部分的内容说她对此毫无头绪。

……但是,对于活在规则中的我们而言,有必须遵守的人世规则,以及伦理。

…非常的明快,…并且容易辨认,…却响亮得吓了我一跳。

他对着不断拍着我背后的亲戚们,不断反覆的说着有这样的儿子自己是多么的幸福,然后当着我的面赞赏所至今所付出的努力。

……因此,今后前进的方像有必要稍微考虑一下。

父亲他,平常是不会把情感表露于脸上的类型。

那么,……为什么看到她会感到不安。

要是成为医生的话就能赚很多钱。受到尊敬。…一切的原点不过就那种程度而已。

…只是说着因为鱼被剖开很残忍所以不想看到的漂亮话而已

在这个的梦想,是自己将来成为一家诊所的主人,回到乡下去,开间内科或是小儿科来贡献地方。

书读起来也很辛苦,绝对不是条轻松的道路。

所以,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走上跟大脑有关的道路…。

自己甚至身旁的人,也相信京介君将来一定可以成为医生的。

……啊~,但是我和她有什么不同呢?

…我拼命地用功。

原动力是小时候的梦想。

调查活生生的人脑。

家里因为很穷,对于我有那样的志向感到非常高兴的样子。

不管怎样总是一张扑克脸。不会透漏自己的意见,也不会采取行动。

……名为医学发展的言语,渐渐的和就算是祭品也会找来的恶魔的耳边细语相通了。

我也常常和老师商量为了成为医生,要怎样升学才好。

在那夹缝之间,我们必须作出对医学有贡献的事…。

母亲是父亲的伴侣。在比我出生更早之前,就一直和父亲在一起了。

沉溺在多采多姿的都市生活中,偶尔有几天会不小心堕落起来。

打从一开始,书本上的知识,实际上并没办法派上多大的用场,但对将来一定能成为医生的动机上给予刺激,我想是非常有意义的。

……因为她身为研究员的一面,和我有很大的差异…。

为了朝医生的大门叩关进入大学是不可欠缺的。

想要成为医生的动机,是孩提时代偶然动的歪脑筋。

※必须拥有“入江京介过去的回忆”。

能发现病毒存在的电子显微镜的发明,对医学界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大事。

“……可是,…即使只剩下几天的寿命,会有人有将自己的肉体,在还活着的时候奉献出来的勇气吗…?”

在那窄门之上,想要考上医学系的话,那条窄门又变得更加地窄小。

“最近,父亲变得非常的暴力。严重的时候会在家里大闹一番令人非常困扰。”

“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毁灭前的地球。”

…那样的母亲也无法了解父亲动粗的原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父母真的是一对感情很好的鸳鸯。

小时后要是让母亲烦恼的话,就会受到父亲的铁拳制裁。…那样的父亲为什么会让母亲难过呢?

父母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呢?

……等元旦回去的时候。到时候再向父亲问个清楚。

……不过,事情比我所想的还要严重。

某一个寒冷的冬天。…我宿舍的门锁被打开。

正想说遭到小偷惊讶的进去查看时,……在那边看到的是抱着行李的母亲。

…没错。母亲受不了父亲的暴力相向,逃到我这里来了。

就在那个女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时代。

母亲没有厚着脸皮回到和父亲同乡的娘家,而是来到前往东京的我的住处。

然后,我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父亲暴力相向的每一天。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那么稳重的父亲,会变成这样而哭泣的母亲。

然后,不想再回到那么凶暴的父亲身边而向他诀别。

身为儿子的我,只能不知所措而已。

…想要问难道不能再跟父亲好好谈谈吗的我,…但在残留在母亲身上的创伤前是多么的无力…。

在那之后的事,……光是用想的也令人感到痛苦。

母亲离开家里之后,父亲认为这是红杏出墙,拿着木刀到邻居家大吵大闹,……然后被警察逮捕。

虽然马上被释放,但是怀疑邻居的某人藏匿逃跑的母亲,同样的事情又反覆上演。

不论是谁都上前找碴,…最后被路上的暴走族给围殴致死。

我觉得她那独有的交流方式很有魅力。

“哪,哪有怪怪的啊…。鹰野小姐是很有,魅力的啊…!说起来,为了像我这样的男人而浪费了宝贵的假日,才真是叫人过意不去呢。”

人的行动是由大脑指挥。……那样的大脑产生疾病就会发生行为的异常。

而且,会让父亲有那样人性变化的起因,不是大脑而是内心的问题,我的说法只是在心中找个适当搪塞的词来强行归纳这一切。

虽然父亲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如果,再出现像父亲一样的病患时,我就可以亲手来治疗。

所以只有母亲对于父亲的误解说什么也要把它给解开…。

“确实,我是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研究中去了。但是只有研究的话人生就没有情趣可言了。偶尔,换换脑子消遣一下也很重要啊。……何况啊,和异性的交谈对促进脑的活性非常有好处的。呵呵。”

对于自己这样自说自话的想法,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在母亲还有喘气的最后瞬间,…我最后希望母亲可以原谅父亲的行为。

然后,我知道了。

…各种感情会忽然爆发和切换的样子,听说特别是晚年的时候特别显著。

但母亲最后的遗言,……是希望自己的遗骨绝对不要和父亲葬在一起…。

“嗯,嗯…!哈哈哈,会是什么样的照片呢?真令人期待啊!”

……对他们而言,心脏和大脑不过是个器官罢了。

亲戚们几乎没有人相信我的说法,………但即使这样,我也只希望有一个人可以相信。

…她这么宝贵的假日被我硬是拉出来,这样的丑态对作为男人的我来说太恶心了,看也不想看…。

那个就是我。……对于这条道路投入热情的原点。

但是父亲却没有大碍。

我可能已经连耳根都红了。为了不让她发现,我拼命地掩饰着。

“…呼呣。我不能断言,但从过程看来,不能否定入江君的父亲发生了某种精神障碍的可能性。说不定那次脑部重击意外引起了大脑的障碍,使得脑部神经发生了障碍。我觉得令尊晚年的状况,和很多患者的意识突变以及谵妄(せんもう)类似。”

要是发生让脑部受伤的意外就会死亡才对。

对于自己这种连恋情都称不上,只不过像感冒发烧这样程度的着迷,我觉得还是不予理会为好。

然后,……我领悟到在这世上有很多和我父亲相同,…明明是该受到同情的患者,却因为误解而受到轻视。

“呵呵呵呵。”

她那沉静如故的微笑,和我这红着一张脸搔着头的狼狈相,还真是形成鲜明的对照啊。

鹰野小姐那小恶魔似的笑容微笑着。

她偶尔会这样小小地挖苦一番。

◆ 富竹次郎(解除条件:无)

……如果只是社交用词的话,应该不会和我交往到这种地步的。

…那个就是一般大众对脑相关知识的极限。

没有人会指责死者的。

于是我们只得在废弃的巴士站小屋里,等待大雨过去。

“谢谢。将你俘虏的野鸟摄影会有多好玩呢?呵,一定要教我啊,我会很开心的。一定,下次有机会就可以一起去拍摄野鸟了。那么,说来相机我不用再自己去买了吗?”

“……说起来,和次郎先生两个人这样单独谈话,好像还是第一次呢。”

…父亲原本是个建筑工人。

“像次郎先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人。在东京一定很受女性欢迎吧?为什么特地跟像我这样怪怪的女生交往呢…?”

但是,我从父亲的情况来判断可以毫无疑问的断言就是如此。

※ 首先必须拥有这个碎片

“啊哈,啊哈哈哈哈…。以前稍微作过类似教官的工作。但之后眼睛受了伤。虽然对一般的生活不会产生障碍,但为了要让我好好调养,从那天起就尽做些办公性质的工作了。啊哈哈哈…。”

…对于母亲作出很多让她感到痛苦的举动,但那并不是父亲自己所期望的,……我不断地说明父亲并没有罪。

从母亲那边听到的,尽是突发性的暴力和激昂。

如果,我能对大脑的领域更加更加地学习的话,就能对母亲作更详细的说明,…她对父亲的误解就能解开,……至少在那个世界里还能回复成以前那对相爱的夫妇。

没有人会对染上感冒,咳嗽停不住的人要他安静点。

…葬礼是死者的亲人来处理的,但母亲并没有参加。

………啊~啊~不行不行。

…开口尽是对于父亲的批评。

误解成她或许对我抱持着好感可是不行的不行的…。

明明她都说了天气可能会突然变坏的,我却硬是说什么都没问题没问题的,把她给约了出来。

…但是,……母亲对于那样的说明并没有接受。

不过,父亲的遗体不久前已经火化了。要确认已经是永远也没办法。

………父亲并没有罪。

但是,对她而言,我只是从东京派来的监视员。

也就是说,父亲不是行为异常的人,…而是个令人同情的患者罢了。

从葬礼现场的亲戚们那里听到,父亲晚年的样子,比从母亲那边得知的叙述更加的匪夷所思。

“啊,啊,嗯!先拿我的旧照相机练习看看,等熟悉了再去买新的吧!等,等回到东京我就送过来!”

……父亲似乎马上就恢复意识,因为本人也无大碍,所以当时就不了了之,…但从那次意外之后,父亲开始出现异常和头痛的症状。

“不………哈哈哈…。真的很对不起。”

但是,她是那种觉得讨厌的时候会清楚的说讨厌的人。

“谢谢。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评论一下我的照片哦。”

因为她的那个动作,我不由的脸红了。

只是只是,…父亲只不过是名为脑部障碍疾病的牺牲者而已。

我感觉这个意外和父亲的性格突变有关,回到老家后,就向教授表明了一切。

然后说到最后,一定会哭着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嫁给向他那样的人。

所以那个意外并没有伤到大脑。

…不过,那不过是极端表现的一部分罢了。其他还有,忽然大笑,忽然沮丧。

她看到我的那个动作,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抑郁偷偷地笑了。

天气预报确实说过,今天下午可能会有暴风雨…,但没想到会下这么大。

对于难以根治的精神病和脑部疾病进行周期性治疗法而受到世人注目,并开始进行研究的“精神外科”。

工作时因为意外而被建筑用的木材给狠狠地打到头的样子。

…家人之间的相处是最棒的家族…。

从那天开始,…我赌上生涯进行“大脑”的学习,发誓要帮助受到误解的人们。

“是,是啊。因为老是有所长啊或者别的研究员在场呢。”

只有那样,才能说明那个沉默寡言又为家人着想,…能让母亲以安静有同情心的印象的父亲性格大变的原因。

………那个人就是母亲。

“没这回事呢…!我和鹰野小姐一起出来,像是,…那个,多少感到心情有转换的!对了,要是我能教会鹰野小姐拍摄野鸟的话,我也就找到了一个摄影的共同爱好者了…!如,如果方便的话,下次来的时候我会带来我的那架旧相机。因为再买新的太贵了,哈哈哈哈…。”

然后,我想起父亲因为某个意外之后有着强烈头痛的烦恼。

“啊哈哈哈哈哈…。要是像我这样的人,对鹰野小姐心情转换有帮助的话就好了…。”

…然后,就像让母亲和父亲合好一般。

鹰野轻笑说道。

…这当那样想的时候,……对于自己的无力我流下了眼泪。

可是,…真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想到这层的话,她之所以善待我,肯定不是由于对我抱有什么个人的好感,而只是碍于我的身份吧。

我觉得鹰野小姐并不讨厌和我在一起。

因为今晚就要回东京,多半又有一阵来不了雏见泽。

父亲的情况,并不是咳嗽那种容易理解的形式,……而是性格异变这种难以理解的形式罢了。

…所以,我宁愿相信,她对我抱有着好感,才愿意陪我一起出来的。

“………唉。”

“要是能检查令尊的遗体,大脑的部分就能检查个仔细。…说不定可以发现到肿伤般的东西。”

这样想着,就觉得不能在兴宫的旅馆里把一天浪费悠闲的度过,而是找她出来走走。

“对你而言,和我一起的时候就不能转换心情吗…?”

……曾经是感情那么要好的夫妇。

…我大概,…是有些迷上了她吧。

………我为了挽回父亲的名誉,可以和亲戚们说明这一点,但是没办法让大多数的人接受。

“我,对你的事可是完全不知道呢。比如你在东京做些什么,以前干过什么工作之类的。以前在自卫队里是做什么的呢…?”

“呵呵。一定不会像次郎先生一样的专业。真的是我的处女作哦。”

不过一定不会穷追不舍戏弄我而以此寻开心。

因为是疾病的症状所以没办法,反而会给予同情才对。

……这样看来好像我利用职位而强迫她一起出来似的,这样的想法多少令我感到有些难受。

“哎呀,次郎先生不必在意啦。毕竟出来的时候,我都已经做好会下雨的心理准备了。呵呵呵。”

“…真抱歉啊,鹰野小姐。”

所以没有人对父亲至今的横行提出批评,…但不管是谁,都对那么沉默寡言的人会有那样的变化而感到不可思议…。

父亲会有那样的行为,不过是脑部障碍所造成的症状。

……当然不会用“讨厌”这个词,而是用一切基于“讨厌”之意的词语间接但清楚的说出来。

岂能轻易把女性的社交用词当真,自我的行动伤害到对方不正是我的缺点吗…。

母亲随着年纪的衰老,心胸也变得越狭窄,……对于受到父亲暴力相向更是加油添醋。

鹰野小姐,一定是经历了失败所受的伤吧,那样不象话的窃笑。

“后来啊,帮忙制作队内的宣传杂志的时候,因为拍摄特大事件的照片而第一次领略到了相机的魅力!摄影是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哦。啊哈哈哈哈,你一定是在想我这是在说什么呢吧,但这是真的。自从我和相机接触以来,每天都感到很幸福喔。”

“………用相机,怎样才能变得幸福呢…?”

“嗯。所谓的相机,就是撷取每天的生活以相片保留下来的工具。既然要保存下来的话,会想要拍摄幸福的点滴是理所当然的吧?那么,幸福在哪里呢?试着透过取景器观察一下自己周围的世界。…在那里,你会发现很多迄今为止认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其实是很幸福的东西。

…比如说啊,即使是从路边沥青的缝隙中钻出并且正坚强地生长着的一朵蒲公英,在匆忙路过的时候你可能觉得它只是一竺杂草而已,但是透过取景器一看,你就会发现它正告诉你春天来了,它是季节赠予你的一份美好的礼物。把它拍下来,放进相簿里。…然后当你再次翻看相簿的时候,你都会再一次忆起拍摄照片的,当时的那份幸福心情。”

“次郎先生在拍风景或者野鸟的时候,也是沉浸在那种心情里的吗…?”

“嗯。那张照片是否具有艺术性啊,是否会有像是得奖那样戏剧性的瞬间之类的野心,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的。小小的幸福没有被我们发现,而是被相机发现,这正是相机的魅力所在啊。所以,能以那种心情用取景器观察雏见泽真的很开心很幸福啊。”

“…………………………唔…。”

我呢,虽然可能说着说着就不由得夸夸其谈起来,这是我的一向的毛病。但每当出现这样的情形,鹰野小姐往往就半开玩笑地把我的话头给打住了。

…所以,她能这样直率的听我说话实在是非常难得的。

鹰野小姐坐在我身边,…开始摆弄起我的相机来。

…不知道我的演说产生了何种程度的音响,但看起来她对摄影多少有些感兴趣了。

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地取笑我,因此她现在的反应,可谓令我喜出望外。

“要不要试试看?”

“………我也可以拍出来吗?”

“很简单的!一开始只要记住对好焦距,和按快门的方式就够了。你拿着看看?啊~,镜头一定不可以碰哦…!”

“嗯。也不算简单啊。

……呵呵。”

趁她现在对摄影有了些兴趣,要是能两人一起在这雏见泽的美妙大自然中寻找摄影素材就好了。

……可惜,仿佛有心作对似的,雨一点没有要停的样子。

“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啊北条。……你点燃了我园崎魉睽违已久的愤怒。我会让你好好地付出代价的。你就给我好好地期待吧~…!!!”

“辛苦了,入江二佐!”

这里是雏见泽水坝基本计划的本地说明会。…外面所立起看板是这样写的。

而战胜各种战障碍的原动力就愤怒。

“岂有此理,哪个浑蛋!!

……为了和其对抗,必须拥有超越个人领域的力量和同伴。

不拘礼节的富竹,看到入江进来的同时站起来伸了懒腰。

那可以说是将沙都子和悟史推入痛苦命运洞穴的开端……。

然后,……这股感情,说不定会将长久以来静静沉睡睡的我们粗鲁地唤醒…。

仔细一看,原本是台上和村民之间的对决,不知何时转变成村民和村民之间的对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关于这点才没有人要问咧!!”

大家,…会因为愤怒而将一切给摧毁。

只要听过一次之后,就会感觉他是在叫“入江理沙”“入江理沙”。

因此,我并不想否认愤怒这种力量。

但是,过度的愤怒有的时候会让人忘记自己的目的。

“想要留下来的人自己留下来就好了!!我们也有离开的权利,不要擅自干涉人权~!!”

“喔喔~!!你这个家伙明明知道魉女士是怎样的身分还感用这种口气,胆量不小啊,喔啊啊啊~?!还不快报上名来~!!”

…愤怒并不是不被需要的感情。

熟悉彼此的富竹他们笑了起来。

在体育馆中充满了村民的怒吼。

…鲜血般的鲜红渐渐的将他们吞噬,……为了某种目的而萌生的愤怒感情,原本的目的被取代,开始孕育出为了愤怒而愤怒的恶性循环…。

而我只能默默地在一旁看着………。

那个时候,骚动的气氛忽然转变。

你们这些家伙,要把村子给撕裂成两半吗~!!”

〔二佐=ニサ=NISA;理沙=リサ=RISA〕

那个情况看起来,富竹是早就知道入江不太喜欢二佐这个称呼,所以像是开玩笑一样来亏他。

“去死吧北条!!你没有呼吸村子空气的资格~,现在就窒息而死吧~!!”

“吵死了啊!!园崎家又怎样,我是北条,像你这种一直把上位的人挂在嘴边是想怎样啊~!!”

今天只有富竹一个人先到,明天从东京来的几位监视人员会合他会合,来听取关于机关研究进度的说明。

…在那种意味下,愤怒可以说是人类生存的力量。

所以,她拍摄的最初的照片,全是在这微暗的小屋中的那些奇怪的东西。

我只要能拿到国家的补偿金就能充分满足了,而且还能得到町上的国营住宅,这样还有什么好不满的!!而你们这样的举动会把一切给毁了,会糟蹋这一切啊猪头~!!!像你们这些地主所作的决定不要把其他人给卷进来!那样想要跟国家吵架的话一个人去做就好了!!而且付钱的是谁,又不是你们!!我家不但穷又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我可以从国家拿到钱又可以求得一职,人生可以重新再规划。而你们又算什么,什么时候你们可以作为我的代表了啊~!!你们有那么的伟大吗?喔啊啊啊~?!”

同样的梗不断的被拿来使用怎样也没办法让人喜欢,要是有机会的话她也打算叫富竹别再用二佐那个称呼了。

政府将早期的让步草案取消。

“喂,从我们身上尽可能的榨出税金后所作出的回应是这样的吗?!你的薪水不是某人的税金来付的吗!!”

“…哎呀,晚到了真是非常抱歉。今天不知为何看诊的病患多了很多。”

…要是,没有那条缓冲线的话,村民们一定马上冲到台上,发展成互殴的结果不会错的…。

“喔~北条啊!像你这软弱的决定是要让村子沉到水里吗~!!你这浑蛋要把村子给卖了吗~?!”

但是,这种一般世人所看到的表面下还有台面下的变化。

…愤怒的连锁下会产生为了愤怒而愤怒的感情。

※首先必须拥有这个碎片

在这样下去,………恶鬼们说不定就要醒来了。

我对着大家大喊要冷静下来。

不过她还是饶有趣味地,把在这雨中小屋里目之所及的事物,一件一件地拍了下来。

“话说回来,水坝的事情好像让村子变得很热闹。”

…………像这样的感情,对我们而言是种令人痛苦,悲伤,难以承受的感情。

雏见泽水坝基本计划发表之后,理所当然地在雏见泽造成大骚动。

“喂喂搞啥啊?刚刚那个胆小鬼是谁?!还不报上名来吗猪头~?!”

那并不是会了生存所产生的愤怒,而是为了愤怒而愤怒。……那样的话,只不过狂暴的鬼罢了。

台前和村民的座位前之间被设定为空白的区域,警察队在那双手架起成一条缓冲线。

我们原本是一边和平地和村民们共生,一边平稳地沉睡着来度过生活。

“喂喂!!快停止暴力!!双方都快住手~!!”

在台上,公务人员的男子在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满场的村民们齐声地怒吼,将说明会的程序给打乱。

◆ 本地说明会(解除条件:无)

……要是说出来,弄个不好可能会伤到他,所以她一直没有说出口。

“我们不想听那种解释~,我们想知道的是关于这个计划什么时候终止!!”“跟你没啥好谈的,把东京的建设大臣给我叫来!!在这里白纸黑字说清楚!!”“派来谈的只是最低层的政府走狗啊~啊~!!”

“政府的走狗闭上嘴!!

我像在能做的,……只能对于说不定即将发生的惨剧,…开始道歉而已…。

还有,因为富竹发音的关系,二佐听起来总是像是“理沙”的感觉。

※首先必须拥有这个碎片

……要是大家被愤怒给吵醒,……这个村子将会回到传说恶鬼们从鬼渊沼泽涌出的那个时代…。

“而且话说回来,领人民的税金来工作,为什么态度比我们高傲。把你的头给我低下来!!”

……和村民共同存在的我们,在村民们渐渐被愤怒的感情所吞噬,被“鬼”所渲染之下,我可以很清楚看到那种失控的颜色…。

人类为了生存下来必须克服各种阻碍。

“那么,关于水坝的建设工程所伴随着地方振兴和地方产业的发展…,”

◆ 水坝计划撤回作战(解除条件:无)

“闭上你的嘴又不会死~!!给我听好,雏见泽里面有很多穷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一样是有田有地的大地主~!!

“吵死了~!!

“所以我说!就如刚刚所提出的一样…!!”

和国家的政策对抗下,个人的力量是过度的微小。

这一切不过是顺着你们的意而已,别擅自当作全体的意思你这个死老太婆~!!”

让人明白政府进入了攻击性的姿态。

……面对这样的景象,我在大家的后面守护着。

…那个时候,愤怒已经不是为了生存而生的力量了。

从刚刚开始,鹰野就看起来一付已经厌烦的样子。

“我们要问的是不管是谁都拒绝了,为什么还要建水坝!”

“啊~啊~,能不能请不要用二佐那种称呼…!我是一位医生,对于军队阶级的称呼无法习惯。至少请用所长来称呼…。”

是哪个不捍卫自己故乡的胆小鬼说出这种话的啊啊啊~~!!!”

“……北条说的没错!也有其他人认为离开也没关系!御三家的人别把我们给卷进去!”

不断地沉睡,说不定不会再度睁开眼睛的恶鬼们,……说不定会因为这场骚动而觉醒…。

〔本来是打算用莉莎及丽莎这种很女性化的名,但这样一来姓名就不是日式化了〕

“很有胆量嘛~~!!还不赶快放马过来~!!”

今天只是简单的招呼,明天是开会的日子。

“没错~没错~!!园崎家的死老太婆自己留下来吧~!!”

即使这样我还是相信至少会有人可以听进去,我不断对着大家大喊要冷静下来。

之后………,那一天变成了导火线。

……那一天北条家和园崎家产生决定性的对立,北条家在村中的孤立加深着。

因为这样下去说明会没办法进行,所以台上的人装作没有听到一样,越是将关于水坝优点的图表给展示出来说明,这场说明会就越像是不倾听民众心声的政府蛮横式做法,村民的怒火更是节节攀升。

“…啊──,当然政府已经准备好对同意水坝计划的人的保障。绝对不是单方面夺取人民的土地~…,”

“我了解了,入江所长。啊哈哈哈哈…!”

我明白人类世界的规则。

“北条,快上快上~!!国家会给我们工作,住处还有钱的─!!”

村民他们被愤怒的感情所吞噬,我很清楚可以看到一种颜色。

外人看起来事情还有交涉的余地,但不过是陪陪对方过招罢了。

鹰野将她的感想偷偷地跟入江说过,当事人对此好像很满意…。

“别小看我你这个猪头!!给我站到前面来死老太婆!!!喔喔喔喔,我要宰了妳!!”

但是,在愤怒和愤怒之间增幅的恶性循环下,我虚无的声音没办法传达给任何人……。

大家渐渐被火红的愤怒给渲染着…。

“喔,我当然会出去!当然,相对的你们应该要付出等量的钱来吧?!我能从国家得到的赔偿金,你们应该一毛不差的付出来才对吧~?!要是我从村子出去不就拿不到赔偿金了~。你们要是付出来我马上就打包走人!!”

“喔喔喔,北条你好大的胆子啊!!你这个叛徒~!!这样的话赶快滚出村子~!!”

从那以后。…每次我和她再见面的时候,都会一起在村中摄影和散步。

不过,要将那股力量导向正确的方向是相当的困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哎~,岂止强烈…!村子一片骚动呢。我身为町会人员去参加了本地说明会的说,…说明会变成了充满怒骂的火爆的会议呢。”

热血冲上脑门,让自己想要做什么都已经忘记,已经是种暴走的状态。

在地缘和历史强烈结合在一起的雏见泽地区,对于政府的态度反而导致民众团结一至的结果,政府也好村子也好,已经陷入彼此互不相让的泥沼之中。

“呵呵呵。雏见泽的人个性还真激烈呢~。果然是因为有鬼的血统吗。”

“这个不是件好笑的事喔…。你也为直到深夜一直待在那个说明会的人设想一下。”

“那还真是令人同情啊。哈哈哈哈…!”

“不,…这真的不是件好笑的事情喔,富竹先生。水坝计划会变得怎么样呢?这个村子真的要被沉入水坝之中吗?”

“关于那一点,东京方面也正在施加压力中。表面看起来大家吵成一团,但实际上台面下应该已经作出对策了。”

“……那股压力能早点发挥就好了。村子从早到晚都很吵闹,我想村民的心在这个时候会相当浮动。有时候我会被看诊的老人家给抓住,然后对我说着满满一篇的反水坝的争论。”

“呵呵。明明不要理会他们就好了。因为入江所长就是做人太好啦。”

“那样就走掉可不行。在我研究所所长身分之前也是个诊所所长。听他们的意见也是沟通桥梁的一环。”

“那是件非常好的事。真令人佩服。”

“我知道东京的各位会好好地对政府施加压力,所以知道水坝计划取消是迟早的事情。但对村民而言,说不定会被赶出这个历代祖先们居住的土地,所以他们真的很慌张。”

“即使是叫村民们撤退,补偿金的金额用来搬迁也不够。说不定政府会着重于提高补偿金这一点,…但区公所之前转变的态度造成的全面冲突。……演变至此之后,想要平稳地解决说不定已经没办法了呢。”

“不久以前,同意补偿条件打算离开的人还不在少数。但御三家之一的园崎家以强硬的意见来领导众人。煽动大家演变成和国家对决的态势。有像是宣传车的车辆在路上吵吵闹闹,宣传单和广告还有机关报跟着回览板一起传阅着呢。”

“这对住在这里的人是件严重的问题。所以他们的心情不难理解。”

“……你的想法之中,意义上多少跟村民们有点出入,但就当作是为了村民们,希望可以早点进行取消水坝计划的交涉的说。要是计划被取消的话,这个村子马上就能冷静下来恢复以前的样貌了。”

“这点我当然知道。关于那点已经由东京方面的人进行交涉,所以再给点时间让我负责吧。”

“…我有听到东京那边传来的消息,对于建设省方面没有管道可以施加压力所以很辛苦之类的?”

“这个~…,哈哈哈…。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确是有听说台面下的交涉进行得并不顺利。”

鹰野所持有的后盾是非常强大的势力,但即使这样也不是整个日本都被网罗起来。

他们有擅长的方面,也有不擅长的方面。

例如北条家丢垃圾的地方,是环保局和町会联合设立的集中丢弃所。

……但是,即使是这样,偶尔会听见的谈话内容以及冷淡的视线沙都子是不可能完全没注意到。

问她在做什么,沙都子回答她和我一样要去帮忙买东西。

“就,就算是梨花多少也有讨厌吃的东西吧?!例如梨花不是讨厌像是大福麻薯和奶油泡芙之类的甜食吗?!”

明明是把村子卖给国家的背叛者到底还想待在村子到什么时候。

“嘿,欢迎光临!!喔,这不是梨花大人吗,欢迎光临!是帮忙跑腿吗?真了不起啊~!”

……什么时候这个村子就连沙都子也被冷落了呢?…身为沙都子好友的我非常非常难过。

其他还有很多。……全村阴险的责难不断累积在他们的身上。

他在里面拿起1个糖,放到我的面前。

…那个时候,主妇们之间的悄悄话传入了耳中。

“没问题的,入江所长。水坝计划绝对会撤回的。……因为,那是已经决定好的事了。…呵呵。”

那个是草莓牛奶口味,我最喜欢的糖果。

我因为距离沙都子不远的地方,所以开始穿过主妇之间,打算去帮忙一起捡起零钱。

“呜呜~~,就连梨花也没有讨厌吃的东西真是太狡猾了─!!”

像这样的对话非常的有趣。

对于北条家的苛责,现在已经变成村子全体施加的压力了。

还有,没有光明正大来买东西的胆量,所以叫女儿来跑腿之类的。…吱吱喳喳,吱吱喳喳…。

“事先知道南瓜会跑出来反而更令人忧郁啊。哈啊。”

…穿过人来人往的主妇之间,明明一直对着鱼店老板说着想要买的东西,沙都子直到最后的最后才被理会。

被母亲拜托去买东西,在前往超市的路上碰到了沙都子。

“……今天晚上一定是炖煮南瓜大餐的说。好可怜好可怜的说☆”

以及,在北条家附近的道路上立着一个看板。

一边进行如此愉快的对话,我的购物袋也渐渐的填满中。

受到挑衅之后北条家从町会中脱离了。

……沙都子明明掉了很多零钱在地上,正忙着左右来回检拾着,………却没有任何人来帮忙。

不,在沙都子要买东西的时候,………老板会故意转过身去,假装什么也没听到,……我很清楚他充满了不想理会沙都子的意思。

……但是,这样只是中了町会充满恶意的策略罢了。

……自从在水坝计划的本地说明会,北条家和园崎本家彻底对立的争吵之后。北条家在村中的孤立加深着。

…………但是,……即使是那样…。…明明有那么多过往的路人,………就连一个人也没来帮忙…。

“……我并不是特别讨厌的说。只是故意不去吃而已的说喔。要是想吃的话再多也吃的下的说。就算是南瓜派也能很高兴的吃下说喔,呢叭~☆”

“别开玩笑了。因为要建水坝所以要从这里搬走,那样的话不会成真的吧…?”

以及,像是园崎和公由,从对村子有很大影响力的御三家不掩饰地表达不满也产生很大的作用。

自己一个人忍受那强烈的痛苦…。

而且,…在我帮忙沙都子捡起零钱的时候,其他主妇们也一起帮忙捡起零钱。

…只有入江无法捉摸那个笑容,感觉到丝毫的疏离感…。

现在吱吱喳喳说着闲话的主妇们,也不会直接去对沙都子说些什么。

顺便一提今晚我家是吃汉堡。

正因为当初和北条家同调的撤退派人数开始减少。

明明我要是没有来帮忙的话,到最后都要假装没看见的样子…。

“没错没错,梨花大人真了不起啊!这是给好孩子的奖赏。”

“那点是我们负责的领域。入江所长请不要在意。一切交给我们吧。”

“……今晚要做汉堡的说喔。汉堡上面放上花朵的煎蛋,然后再用番茄酱画画的说。”

沙都子对于我的恶作剧,总是会作出过度的反应。

……关于对建设省施加压力的管道,毫无疑问的是属于不擅长的方面。

“……沙都子,我也来帮你的。”

靠近超市的附近还有其他小菜店并排着,在雏见泽成为像是商店街的地方。

因为路人们那种特意的举动,我能了解沙都子她被伤害的心有多痛。

那些人现在早就消声匿迹,成为排挤北条家的一员…。

吊在店门前放着零钱的竹篓中,放着几个有时候老板为了喘口气的糖果。

沙都子家看来今晚是吃鱼和炖煮物。

为了等一下在沙都子面前炫耀只有自己拿到这个糖果,所以没有现在吃掉,而是特地收进口袋理面。

…从北条家脱离町会的隔天开始。

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前往。

“强硬手段,…是什么意思?富竹先生。”

在这个时候,沙都子的零钱掉在地面散落一地。

◆古手梨花(解除条件:本地说明会)

虽然只是要缴不缴都没关系的金额,但像这样的找碴,北条家也接受了。

“私有道路禁止通行。除了町会会员以外禁止通行”。

大概是要将找回的零钱放回钱包的时候,手指稍微偏离钱包口才会这样。

……像大人们这种台面上的暗斗小孩子们并不了解,所以沙都子在学校并没有遭到任何的苛责。…但很难想在这种几乎窒息的紧张感每天要怎么坚强下去…。

对我而言,戏弄沙都子,让她露出羡慕的样子令人很快乐。

※必须拥有“北条家和园崎家的对立”。

购买晚餐的时间是最热闹的时候。

“……咪~☆明明是南瓜忽然出现也会生气的沙都子这样说还真少见的说。”

“………这样啊。…我知道了。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这份恐惧蔓延在全村八成左右,…大家害怕要是和北条家同调的话就会遭到同样的对待,…渐渐地北条家被孤立着。

园崎本家的主导寻求让村内的意见彻底地整理,全体主义的论调开始稳固起来的同时,渐渐地撤退派的人开始不敢吭声。

主妇间的对话,…是令人感到寒冷的内容。

…………入江在那之后,帮一位在村中没有见过的少年看诊时,才终于明白了这所谓强硬手段的含义。

我和沙都子要买的东西不同,所以各次分散去买自己要买的东西。

………是关于来买东西的沙都子。

她们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帮忙这点小事也是应该的。

“哎呀,晚餐吃汉堡真令人羡慕啊…!

沙都子对我来说是最要好的朋友。

……沙都子露出坚强的笑容,我知道,……她只是装作毫不在意而已。

鹰野呵呵地笑的同时,富竹也暧昧地笑了笑。

仔细一看的话,沙都子买东西时老板和对我和蔼可亲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赶快滚出去就好了。

不久前还在本地说明会里,和北条家一鼻孔出气,趁着那股气势要推举北条家成为撤退派领袖的人如今何在…。

“喔呵呵呵!那还真不错耶~!”

不,与其说是不来帮忙,…这简直就像是沙都子不存在于那里一样。

原本应该丢在集中丢弃所的垃圾袋,不知何时开始全部累积在家门口。

…因为是自己的失误才掉在地上的零钱,沙都子或是任何人应该不会其他有人来帮忙才对。

由于北条家并不是特别富裕的家庭,町会的会费已经积欠很长的时间。

“哎呀,梨花大人家今天要煮什么么呢。需要猪绞肉啊,嗯,”

…这条私有道路,是将私有土地当作道路来开放给人通过,外表看起来和一般的道路没啥两样。

但却毫无疑问的是私有土地,禁止土地所有者以外的人通过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交换购买物的明细,像想着对方的家中今晚晚餐的菜单非常有趣。

大家和平相处的时候,正是互助精神充分发挥的时后,所有对他们总是有着哪一天方便再缴的宽容,但到了现在整个气氛一转变,北条家马上被追讨所有积欠的会费。

只要我买东西顺便打招呼的话,就能拿到各种赠品或是好处,…沙都子却什么也没有。

雏见泽的主妇们在这里聚集,热闹地购物着。

根据町会的规定,只有町会会员的家庭才能使用。

我家的话先不提鱼了,炖煮物还真是有点恐怖喔?之前买的南瓜还剩下不少的样子。”

……因为身为古手家巫女的我出手帮忙所以跟着帮忙也没关系。

………但是,在那边是让我惊讶的场景。

和町会杠上,代表着可以对北条家进行阴险的欺负。

有她陪伴着就不会感到无聊,沙都子是最棒的朋友。

而且,全部都是袋子破掉散乱的状态。

那对从祖先开始好几代就一直住在这,然后自己大概也会长眠于此的村民而言,是股莫大的压力。

园崎本家提出只要对于北条家打压下去,同调的撤退派就不会出现的战略。

“当,当然了。只有那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因为要花上一点时间,所以各位请尽情地继续研究。要是实在不能稳妥解决的话,不惜使用强硬手段也要阻止,我们是这样决定的。”

“……呢叭~☆我是能帮忙跑腿的了不起孩子的说。”

在那边有个顽固的中年人,从早到晚都在监督不让北条家的人通过。

“啊,………啊,没,没关系的梨花…。”

即使是令人感到麻烦的跑腿工作,只要和沙都子在一起就能变成愉快的晚间散步了。

然后,……“我”帮忙捡了之后大家才帮忙的这个举动,不知对沙都子的心又带来多大的伤害…。

我将主妇捡起的零钱毫无道谢地抢了过来。……心情糟到想对她们吐个口水当作谢礼。

“谢,……谢谢帮忙。梨花。还有各位。”

…要是不表达感谢的话,不知道从哪里又会开始传出北条家的女儿连礼貌都不懂得闲言碎语吧。

沙都子痛苦地将感谢的话语脱口而出。

看到低头看着沙都子的主妇们,露出那种感谢有没有都没差的冷淡表情,……我已经忍受不了。

…沙都子现在已经忍不住内心所背负的痛苦…。

“……沙都子,东西买完我们就走吧。”

“嗯,……嗯嗯…。”

我抓着沙都子的手臂从现场离开。

…懊悔,悲伤,痛苦。

沙都子到底有什么罪呢…。

这种寒冷的现实令人懊悔又难过。

我像是吉祥物一般受到大家的疼爱。

但是,同样的对待却没办法分给沙都子…。

……现在的沙都子,…一定在对于为什么和自己同年的梨花刚刚所受到的对待不一样而感到茫然…。

………要是让沙都子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以后就没办法一起去买东西…,不,不对。到时候我连沙都子的份都一起帮买的话就好了…。

“……沙都子。”

“…有,……有什么事呢,梨花。”

“……零钱掉满地真的好可怜好可怜的说。…所以,这个是给沙都子的安慰奖的说喔。”

“呜呣。………名为雏见泽症候群的疾病,是由某种寄生虫所引起的。这是种比一般的虫还要小。人类的眼睛是绝对看不到的。……据说那种虫之间有排行最高位的存在。”

“梨花你给我闭嘴~!!总之我是反对到底!我会直接去找对鼓吹你这种奇怪思想的人当面拒绝。你要让梨花葬送在奇怪的实验之中吗!!总之,梨花可是古手家唯一的继承人啊?!要是有个万一的话古手家一脉说不定就因此中断了!!你不好好地为古手家着想可不行!!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村民们称作和平主义者之类的…!!而且这不是很奇怪吗!!建设省的人要把村子沉入水坝。厚生省的人要治疗村子的疾病。这在演什么我完全搞不懂!!”

※必须拥有“研究触礁”。

…因为这是把家人全部集合所谈的事,一定伴随着重大的决心。

“那种事情我才不承认!!那种事情能向过世的祖先们说明吗?!能对古手家数百年的传统交代吗,不!这是对御社神大人的亵渎~!!是谁鼓吹那种奇怪的思想呢?真是有够没礼貌的!!第一,有证据能证明这种奇怪疾病的存在吗!!”

“哈啊…?!”

“厚生省作出这个疾病容易因为环境变化而大规模发病的警告,正努力要建设省停止水坝计划。…所以我说你也去研究所看看。那样规模的设备,是不会建在说不定会沉没的土地上的。”

“……村子的所有人都染上那个疾病吗?我也是吗?大家也是吗?沙都子也是吗?”

“在这个村子,有着古早以前就存在的疾病。……那是只有这片土地特有的疾病,就像是大家常说的风土病那一类。…现在住在这个村子的人全部都已经染上了。不只现在住在村子中的人。从古早以前就住在这里的先祖们,也一直感染着这个疾病。”

“没错。御社神大人所订下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保护感染这种疾病的村民所作的决定。”

“…给你糖果的人,是希望梨花能吃它才给你的。………所以,要是我吃掉的话就太没礼貌了……。”

“这怎么可能…。因为,我们可是很平凡的生活着。只有这个村子存在的疾病,听都没听过…!”

那是关于在女王感染者有个万一的情况下会发生,村子的大崩毁。

“……不是,我要说的不是关于水坝的事。…………但这件事和村子有关,不,是关系到村中祖先们的重要问题。”

古手家代代担任神职,祭祀着村中守护神的御社神大人。

“梨花说的没错。那样的话一切就太迟了。”

“你说什么?是谁!”

现在村中最重要的问题只有关于水坝的问题。

“……我差不多要去睡了。……爸爸,请跟那些人转达我随时都可以帮忙他们的说。”

◆来自女王的协助(解除条件:入江京介+水坝计划撤回作戦)

“这么慎重,是发生了什么事。……莫非是关于水坝的事情吗?”

“所以你先冷静下来!!我所做的说明不是很好。等你接受专业人士的说明再下定论。然后,根据他们的说法,为了研究这个疾病,对最高位寄生虫的研究是不可或缺的。”

“虽然…我听不太懂你所说的。…但也就是说,从古早以前就被称为作祟的一切,…都是那个疾病所引起的是吧?”

“传说古手家代代继承着御社神大人的血缘。然后,若连续八代都生女儿的话,第八代就是御社神大人的转世。”

根据祖父的说法,若是女王感染者出现像是死亡的状况,以急性症状的平均发病时间来看,推算48小时以内所有的一般感染者将会爆发急性症状。

对梨花这样的少女而言,现在已经是忍不住想睡觉的时间吧。

“……咪~。”

“这是我从厚生省和国立传染病预防研究所的人那边听来的。已经找到特定的病原体,现在正在进行治疗方法的研究。…上星期,他们让我实际看到相关的资料和标本。厚生省方面把这个疾病称作雏见泽症候群的样子。”

…祖父从那些案例中,抽出了和雏见泽症候群相似的案例,然后更加仔细地调查。

……举例来说,是类似是否要回应撤退派之类的事情吧。

但是,…沙都子并没有收下来。

“…………………………。”

◆谷河内的采石场(解除条件:来自女王的协助)

经过统计得知,梨花身体不适前来看病的那一周,该周和平常一比有着更多的看病患者。

没有离别的招呼,……沙都子就那样拿着购物袋离去。

“……我完全没关系的说喔。要是把我当作活祭品就能帮助沙都子的话,这点小事完全没关系的说。”

在那样的会议之中,像是园崎家和公由家这种大家族,为了整合意见举办亲族会议和家庭会议也是有可能的吧。

“………居然有这种事……!!”

现在已经取得女王感染者协助研究的承诺,当然毫无疑问的要防止危害她生命的事情,…若是听到有谁对她有恶意,进而想杀害她的事情也要防止不可。她一个人的生命和村中两千人的生命是等价的。

妻子对于神主将要说的内容浮现出讶异的表情,梨花露出常有的惊讶表情但其实很平静。

…沙都子看到了。

“那怎么可能。因为,我们有时候不是也会离开村子去办事吗?就连其他的村民,也有因为工作而到外地的人,就连出过国的人也有!”

“……这和御社神大人的作祟是一样的说。”

我为了能让沙都子内心的伤痕能得到些许的慰藉,…于是将刚刚拿到的草莓牛奶糖给拿出来。

调查的结果,确认出好几个因为教组或是领队的死亡为导火线,一块区域在众人暴走后灭亡的案例。

“…我是入赘进入古手家的。所以,我希望真正继承古手家血统的你还有梨花能好好听我说。……………你们并不是普通的人类。”

实际上,一般感染者毫无疑问的会受到女王感染者的某种影响,女王感染者的健康状态,会造成波及全村的影响也是经过统计上的事实。

“……要是村民们变得异常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一堆看热闹的媒体一定会蜂拥而至的说。”

神主等待妻子冷静下来后,开始说道…。

聚集御三家,对于村子的事务进行和议是雏见泽的传统。

“先冷静下来。……染上那个疾病,只要还在村里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不过,要是离开村子到了远方就会发病。…你知道吗?”

“最高位的寄生虫,似乎只流传在代代古手家直系亲属之中。也就是说,…上一代是你。现在是梨花。”

※必须拥有“诱拐大臣孙子作战的指示”。

我伸出的手受到惊吓而冻结…。

※必须拥有“来自女王的协助”。

这样的我为什么还敢说自己是沙都子的好朋友呢?

“…………………………。…但是,相不相信是另外一回事,…那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要!!!这种奇怪的研究我才不奉陪,我也不想让梨花跟这种奇怪研究扯上关系!!”

雏见泽症候群在研究上,其实有着必须一开始就要进行协议不可的重要问题。

“我,我反对!那种将梨花作为奇怪研究祭品的举动我做不到!!”

“我,…我当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完全不清楚!”

要是我握力足够的话,…就会将这个糖果在我手中给捏碎………。

“……我可是御社神大人的转世的说喔?”

妻子认为神主会把大家招集所说的话题,一定是和这件事有关。

我拿到这个糖果时的景象……。

“…呜呣。不只有住在村子的所有人,也包含助在兴宫的所有亲属们,大概有好几千人吧。因为是如此棘手的疾病,所以厚生省才会特别投入预算建立专门的研究所。”

“感染到雏见泽症候群,只要过着普通的生活就不会有所影响。但据说只要离开雏见泽,或是精神和情绪不安的时候就会发病。发病的同时,思考会被妄想所取代,最糟的情况,人会因此而发狂的样子。……这个疾病,似乎是在战争的时候被发现。一个伟大的学者察觉到在战地只有雏见泽的部队发生异常的疾病,因此一直在研究这个疾病。……,详细的情况大概是这样,…但对不起。因为内容太过难懂没办法经由我做出更好的说明。要是我的说明你还是没办法接受的话,你也直接去问他们看看。……就连我一开始也认为这是对御社神大人的亵渎而感到愤慨。”

“……那怎么可能…!那样的话御社神大人不是神,…而是疾病的真面目吗!那种事!!我要怎么和古手家历代的祖先们说明呢!!”

……我,…明明打算想治疗沙都子的内心,……在最后的最后却作出在伤口洒盐的举动………。

“那个,关于御社神大人的转世,……实际上是真有其事的。”

“冷静下来。御社神大人的信仰依然不变。御社神大人保护村子的事实依然不变。……改变的就只有宛如御社神大人降世的作祟,只是这个村子古早以前就有的疾病而已。”

光是感冒的程度就会有如此显著的效果的话,……要是梨花有个万一,即使认为48小时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也绝对不是超脱现实的想法。

……不过,古手家一脉已经断绝了,现在只剩下本家的3人家庭而已。

…古手家之主会如此谨慎,要说的一定是和这有关的事。

“梨,梨花!!不准你擅自决定我拒绝的事情!!!梨花~!给我等一下梨花!!!”

…沙都子背对着我,直到分别的道路为止都一直保持那样的距离…。

“……呼啊啊啊啊~~…。”

“…………有!”

“不,不能那样做。举例来说,麻疯病的病人们长期受到误解而被隔离,你想想他们现在恐怕还没解开误会而受到差别待遇。…雏见泽的人大家感染到奇怪的疾病,说不定会忽然发狂的事情传遍整个日本的话,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吧。厚生省也为此进行反省,以压制关于这种疾病的严重性并进行治疗为目标。不要误会了,这可不是指我们是什么稀有动物。这一切是为了将这个疾病斩草除根,将这个村子从这种疾病解放。……现在和可以自给自足的古早时代不一样。在现代没办法不离开村子生活,光是离开村子说不定就会发病的疾病,这对村民来说是多么的危险呢,这你应该知道吧。……话回到前头,如今,全村笼罩在反水坝斗争的兴奋状态下,这对雏见泽症候群的病患而言,是非常不良的状态。”

“呜呣。经过了漫长的岁月,这个疾病似乎也跟着减弱。所以,只要继续经过更长的时间,就会直接消失不见吧。……但因为水坝战争的关系那个疾病跟着异常起来。……现在全村一头栽进水坝战争的狂热状态,是大家都很清楚的状况吧。…在那种兴奋和情绪不稳的状态之下,这个疾病会跟着恶化。”

乍听之下好像听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但只要仔细研究世界上流传的奇怪宗教的崩毁和集体自杀事件的话,就能察觉到那浮出台面上的真实。

“……咪~。”

世界的奇怪事件中,可以察觉到好几个和雏见泽症候群类似是因为一块地区受到寄生虫的支配。

“……………那种事情。…忽然告诉我也没办法让我马上相信…。对方真的是国家的人员吗?不是什么奇怪的诈欺手段吗?”

“没错。这和离开村庄就会遭到作祟一样。……也就是说,先祖们代代所畏惧的御社神大人的作祟,其实是只有这个村子才存在的风土病所造成的。”

“……只要对我研究,就能帮助村中的各位的说吗?”

“就如我刚刚所说的。”

那天晚上。古手家当家的神主为了召开家族会议把妻子和梨花集合在和室之中。

“一时间无法相信也不能怪你。……刚刚说的研究所告诉我可以随时过去。我也去见识过了,那已经超越诈欺的等级了。……就连谷仓的大医院也没有那些讲究的设备。………你要是没办法接受我所说的,只要到研究所就能听取到。比我还要更详细的说明。他们说过,要无法接受研究说明,要到东京的国立研究说听取说明也可以,要到厚生省的本部听取说明也没关系。”

梨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梨花,那种事情不能说出口!…亲爱的,这种事情在梨花不在的地方说吧。要不然集会所的老年人们又要对梨花鼓吹奇怪的知识了,”

“那,…那怎么可能,那指的是古手家在村中的地位吗!!”

所以至今一次也没有召开过家族会议。

因此,和入江机关研究雏见泽症候群的使命能够匹敌的最大任务,就是保护女王感染者,古手梨花的人身安全。

这点即使在祖父的论文中,也不断警告那是最为危险的事态。

“没有错。我是第七代。梨花是第八代。但是,那又何那个疾病有什么关系呢?”

和慌乱的妻子完全相反,梨花用沉稳的口气如此说道。

“太,太愚蠢了!!那件事果然还是很奇怪?!整件事怎么会是寄生虫这种恶心的东西所引起的!!”

“秘密进行研究,这种说法不觉得是骗人的吗!既然是厚生省所进行的工作,光明正大的进行不就好了吗!”

“为了研究那个疾病,于是建立了入江诊所。虽然表面是诊所,但其实是为了研究这个疾病秘密建造的研究所。”

“……那个糖果,不是给梨花的吗。”

“……事情的原由有点冗长。你们两个就静静地听我说。”

“所以都说先冷静下来了!!根据他们的研究,雏见泽症候群不是因为离开村子而发病,而是离开最高位寄生虫才发病的。……你从小也有被村民们说过拥有神力吧?那个是你可以让出远门染上偏头痛的老人们恢复的神通力。…那就是最高位寄生虫宿体的证据。古手家的血可以拯救发病者。那对为了研究出治疗药物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而发生的平均时间都在48小时以内。

和最近的大事无关,不是关于水坝的事,那究竟是什么事呢…?

即使那样。……要是有什么连续的错误,导致致命性的发展允许女王感染者死亡的情况。

……入江机关对此也要拟定对应的对策。

因此,在入江机关建立的初期我就拟定了紧急说明书的草案。

这是如果有个万一。女王感染者死亡,或是因为其他的理由所引起,一般感染者爆发了急性症状的情况。

在全体同时爆发急性症状的48小时已内必须执行不可的紧急措施。

…………这也是为了不让灾情往邻近地区扩大的最终手段。

那个手段就是将瓦斯伪装成自然灾害的抹杀作战…。

关于实际的作战内容,我已经交给同时身为雇主的计划里的人作全面的负责。

因为他们有研究核子和细菌兵器的计划经验,已经是熟悉的工作所以帮了我很大的忙。

…因为像我这样的外行人,没办法作出有效率地完全抹杀掉村中两千人的提案。

陆上自卫队在雏见泽上游的河谷地区经由空头公司取得已经被封锁的采石场。

在那建立了储备抹杀作战计划机具的秘密基地。

把人类像睡着一样地杀害,危险的杀人瓦斯装备被储存在那,在紧急说明书发动的时候,那些装备应该会被陆上自卫队的特殊部队使用在村子的抹杀计划中。

不过,光是准备将村民抹杀的装备,这样的事实也伴随着政治性的危险。

即使这样为了让支援方准备这些,必须要让他们了解雏见泽症候群有着多么危险的另一面,以及抹杀作战的必要性。

我必须准备让他们认同抹杀作战有其必要的资料才行。

为了那一点,我要让祖父长时间酝酿的那些资料成为最棒的主角并站上舞台…。

让雇主们阅读祖父论文的影印本,感受关于雏见泽症候群在最惨的情况下,发生的大惨剧所带来的冲击。

“……也就是说,身为女王的一位少女要是有个万一,两千位以上的村民将会发生错乱是吧…?”

“是的。根据和雏见泽症候群极为类似的数件案例,显示出集体自杀的案例不在少数,雏见泽症候群的情况,有着强烈的猜忌所带来过剩的危机意识,进而出现过度防卫的行为,推定被害程度不只限于两千位的感染者。那些人从无政府状态的暴动开始开始,会产生血腥,或是类似于宗教性质上的世界末日观点所带来的异常状况吧。在没有对此作出是前镇压对策的情况,将无法避免受到世界的瞩目。以及,能够犹豫的时间,只有事发后的48小时而已。”

“…不。我想北条先生不是特意说那些话的。这样一直追究下去他们太可怜了…,”

已经完全惹他们不开心,我也只能闭上嘴放弃了…。

我看着将祖父留下来的资料一边拿在手上,有时指着纸面上的资料,一边翻开一边进行讨论的他们,心种被那样的感觉所填满。

当然,当讨论过于热烈的话,也有超过时间的时候,但基本上会议会进行到晚上9时。

而且北条家夫妇的性格刚烈,明明只要低着头等着风波过去,却因为尽是和找碴的人杠上,已经没有人对他们有些许的同情,…现在对于北条家的批判有意见者一个也没有。

“话说回来那果然是遗传吧!那一家的女儿,买东西的时候虽然常常和她打招呼,她却决对不会给予回应。是不是在看不起我们,所以,以后即使看到她也假装没看到。”

那时有双小手放在我的背上。

…不知何时,也开始出现对我的批评。

而且要是知道魉女士是怎样的个性的话,就绝对不会和她杠上。

…因为如此,除了北条家以外的撤退派不敢大张旗鼓,害怕自己也成为攻击目标,只好不得不放弃撤退。

“让都市沉默战的研究组去作雏见泽地区沉默战的模拟练习吧。我想这是有尽快执行的必要。…因为在这段期间里,女王感染者的少女也有被车撞死的可能性的说。鹰野三佐,多谢你。等下还会有问题,请你先就座。”

北条夫妇是村子的居民。

<<<<ここで书き文字を使いましょう。作りましょう。

闲聊这个东西,在水坝战争进行最激烈的现在,所谈的内容大多和水坝有关。

……到哪里去陈情结果被赶出来啊,谁被警察强行逮捕啊,水坝工程事务所的态度很粗鲁啊,尽是像这样的内容。

其他老人们一边奉承着她一边对啊对啊点头赞同。

梨花在帮忙收拾喝水的茶碗,但她一定也听到那些闲言闲语吧。

事务所里,超过30位以上的死守同盟的干部们坐镇其中,对于今后的行动方方针进行热烈的意见交换。

“……对于这个沉淀于村中的恶习,住在其中的我们是束手无策的……。但是,……我们怎么可以失去希望呢?……现在一定,…能将陈腐的他们给推翻的人正前往着这里。现在,…一定…。”

乍看之下是件微不足道的事,……但也是祖父的研究首次受到认同的瞬间…。

原本应该宁静的神社境内中,到处都竖立着写上“反对水坝!”的看板,像是述说这里就是反水坝势力的大本营。

也难怪她的耳朵听不进饶了他们的话语…。

因为在那场说明会争执的缘故,园崎家仇视北条家,开始进行彻底的攻击。

以及,这也是为了梨花的好朋友沙都子酱。

<みんなで工具で监督を扑杀する音演出を

梨花一边露出看着远方的表情,一边如此说道。

“……魉女士。…对于北条家的恶言能不能到此为止呢…?”

……他们闲言闲语中的其中一人,也包含梨花的好朋友沙都子酱。

“别,……别傻了~…。他,他当然已经死掉了…!”

如果讨论的议题提早结束的话,大家就一起闲聊到晚上9时。那是他们的基本流程。

“感染者全体在48小时以内进行全体的治疗是不可能的吗?”

御社神大人原本是,为敌对双方带来和解的结缘之神。

◆分尸杀人事件(解除条件:本地说明会)

一个呼喊着监督的人,将全身沾满血液一动也不动的惨忍死状的尸体给翻了过来…。

这场说明几乎花掉了一整天,但异议只有少数几件。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连话都不听的人和平相处呢?

※必须拥有“梨花和沙都子的购物”。

…光是想象梨花是用怎样的想法将那些话听入耳里,就让人心痛…。

我们争吵的原因,是我们自己在办公室里面开啤酒来喝被监督责备开始。

不知从何时开始,北条家成为了村子的敌人,背叛者,只要是说北条家的闲话,不管是谁都可以轻易地搭上话并大肆渲染。

“平常就要以最坏的状况来准备,这不但以国防的角度说的通,也是我们计划的理念。而且,准备的目的不是在于使用,有备无患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在那样的场合公开表明的情况可以说是愚蠢到不行。

…不管这一切,只因一时的感情让恶言脱口而出。

“…也就是说,只要忽然发生不管是谁也没办法阻止啊。”

咔啦。……一个巨大的声响,让大家都回过神来。

“说到那家的太太,脑袋是不是没上紧发条啊。之前,也在垃圾场和牧野先生跟那边的阿婆吵得可凶的呢!”

不,不只有那个铲子而已。…在场像是工作人员的6名男子身上的衣服都沾着血液。

“畜生,都不用脑的,那个蠢蛋~!!比狗生的还不如,一点也不知道知恩图报!!那样的叛徒一定逃不过御社神大人的作祟,不可原谅!!!”

…这是村中的御三家,特别是现在的园崎家所拥有无法估计的影响力吗?

◆神主的忧郁(解除条件:古手梨花+来自女王的协助)

就算对于町会的活动不是很热心,也应该知道魉女士是怎样的人才对。

你都听过他们那样表态了,怎么还会那样想?!什~么太奇怪了!!啊~,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啊~,我为了这天的到来而努力着…。

“…可是,像这种可怕又罕见的疾病…。世人是没办法理解的。”

※必须拥有“不断的道歉”。

……今天,在他们所阅读的资料中,包含着那一天跩兮兮的权威们,连同祖父的心一同践踏并留下屈辱脚印的论文。

…身为古手神社的神主。

魉女士他们,已经群齐激昂起来,看来已经听不进去了。

昭和54年初夏

………对鬼而言,要让他们有听取解释的余地才能和平相处。

……在公众面前做出谩骂的举动,应该可想而知会受到好几倍的报复。

不论过去的一切,现在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瞧不起,…并将那些曾经被踢开的论文牢牢地拿在手上阅读着。

“该怎么说呢。那家的男主人,真的是很粗鲁呢。一点理性也没有!”

集会所是古手家的私人土地,也是村民共有的设施,所以定下使用时间只到晚上9时为止的规定。

“的确。就如您所说的。关于使用的规定还有加强仲裁区分的部分还有检讨的地方,但对于最糟的情况做好应对的必要这点可以理解。”

…这天之后,我在不知不觉中,察觉到我已经被印下和平主义的烙印了…。

…身为古手神社的神主,我这样放任下去好吗?

…对那样的人之中,也传来北条夫妇要是当初没在说明会中轻率地找碴的话,就可以拿到撤退补偿金的批评。

不管是谁都没有对祖父的论文作出异想天开的批评,也没有人做出否定。

“不不不不!说到没有理性的话他的太太也是一样呢!哇哈哈哈哈哈哈!”

受到反水坝派也好,撤退派也好的嫌弃,如字面所示孤立加深的北条家…。

“…监督~……,……监督~……,呜呜呜~…!”

※必须拥有“神主和入江机关的接触”。

因为是闲聊,稍微带点情感的话题也很多,因此对于北条家的闲话也不少。

梨花的双眼,……就像是看着只有古手神社的巫女才能看见的未来一般…。

多亏我的后盾之一在背后推了一把,几乎没有问题就解决这件事了。

“梨花吗?………已经很晚了所以赶快回家。”

那一点从集会所中到处都能听到对于他们的闲言闲语就能一目了然了…。

我坐到了口沫横飞地批评北条家的魉女士旁边。

在那样的意味下,对北条家感到同情的人并不多。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魉女士是园崎家的当家。

“………混蛋,……糟糕了,糟糕了…。…监督…?监督,……监督快回答啊。……监督~………。”

………我在这种话者和听者气氛良好的情况下插话进去。也许会被说的很不中听…。

…要是想以撤退来和国家交涉的话,在台面下偷偷以个人名义进行就好了。

……这是因为入江诊所那边的人告诉我,他们会在政府的内部施加压力,水坝计划在近期必定会撤销。

那让我在他们的眼中看起来是个和平主义者。

天国的爷爷,……现在这幕,您看到了吗…?

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不管我们怎么努力,…心意也无法传达出去。”

“啊~,你在本地说明会的时候没看到吗?那还真是厉害啊,是吧?!这个村子不需要说那种话的人。赶快滚出去就好了!居然还说没钱的话怎样那样的!真是有够肤浅的!”

“这样有啥不对!!!

古手神境内的集会所,正是鬼渊死守同盟总部的事务所。

“吵死了…!他都已经死掉了!…这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正当防卫啊,正当防卫…!!”

<ここで昭和54年初夏を消す>

“哈啊啊~啊?!什么呢,你在说些什么…!!”

那也意味着北条家的孤立,与其令人同情不如说是自作自受。

鬼之血统的继承者。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敌人。

……在神社祭祀祂的自己放任这样的情况下去是不被允许的…。

祂是在水火不容的人类和恶鬼大战时,从天上降临,为双方排解。

“应该没办法吧。对此的治疗方法不但还没建立,以研究所的规模要对全村人员进行治疗是不可能的…!”

“照你这样说,那家的儿子也总是一付阴沉的表情呢─!呜哈哈哈哈哈!”

除了要求原谅以外,我还跟他们说水坝计划不久就会撤销了,要他们冷静下来。

那是不知道谁手上的圆锹掉到地上所发出的声音。…那个铲子的前端沾着黑色浓稠的血液…。

“…在那之后啊,居然说要把回览板给丢掉呢!一般来说会有人这样做吗?!”

办公室内到处贴着禁止喝酒以及禁止吸烟的标语。

违反规定的人会被毫不留情地臭骂一顿。

违反规定的6个人的确有错。

但是,每天曝晒在居民运动的敌意之中,压力已经累积到了极限了。

…所以最后忍不住对监督说出挑衅般的话。要他到门外谈一下。其他的人也跟着鼓噪起来。

尽是辛苦一面的工程没有任何有趣的事。

所以,就这样忍不住说出些挑衅的话。

我们所认为的是会被好好地臭骂一顿的结果。

…但是,整个场面渐渐失控了起来。

不,…严格说起来的话是监督某种异常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就算是监督,平常对于居民们吵杂的抗议活动也要出面。

就像我们会累积压力一样,…监督自己会累积压力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即使那样情况还是脱离了常理。

监督一开始看起来应该没有喝醉酒才对。

……但接着渐渐开始变成令人感到异常的错乱状态,…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对,…就好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一样…。

之后和他一起鼓噪的其他人,也被那异常的样子给吓到酒都醒了…。

然后……。监督忽然拿放在旁边的铲子,毫无犹豫地往吵架对象的头顶砍了过去。

…惊慌之中,被攻击的人像是翻滚的动作避开袭往头顶的一击,但如果没有闪开的话,脑袋瓜绝对会被切开来。

然后,对于一边翻滚一边闪避的男子,监督毫不犹豫地拿起铲子追打着。

被攻击的男子也一边拼了命地翻滚一边闪避。

…以及,她在名为入江机关的组织时是接着我之后的代理人,但实际上机关的营运完全都是由她负责。

……他是被小此木他们给抓到的吧,亏他们能在这样的状态下抓住他真令人佩服…。

等众人恢复理智时监督已经成了染血的肉块。

所以,…要是惊动警察的话,所被清算的罪可不只这一件。

“嘿嘿嘿…。将这个家伙的尸体。………大家携手合作照人数分尸。”

“可,…可是啊~…,不管怎么隐藏,监督要是不见的话明天早上就会被发现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根据鹰野小姐她的说明,是在从诊所回去的路上偶然遭遇到末期患者。

“虽然我还想多观察一阵子,不过这也是没办法。”

渐渐地……,男人的脸看起来越来越像鬼。

……要是,有谁提出要去自首的话。…大概,那个人的头会被打破吧…。

要对抗手拿铲子的敌人,…不对,为了挡下铲子的攻击手上必须拿些什么才行。

那时候,男子的表情就在刚刚的时候监督也有同样的表情。

与其无关,鹰野小姐浮现出了看到有趣的物品受到惊喜时的表情…。

…如果,现场只有监督和这名男子的话,他就不用像这样气的气喘吁吁。

…只要冷静下来把监督的尸体给藏起来就好了。

因为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所以对放在旁边正在铃铃作响的电话声才没有想去接它的意思。

在场的人想提出这样不太妙的异论。光是杀人就已经是重罪了。…而且还加上遗体损坏,这样也做的太过分了…。

“像,像这样大家面面相觑也没用~…!!没办法!都已经把人给杀了没办法!!我们已经是杀人犯了!!大家要下定决心!莫非你们想自首去吃牢饭吧?!别开玩笑了!!这样会被关多久啊!!要藏起来!只能把那家伙的尸体给藏起来~!!”

“这名男子到底是谁…?”

…然而,想要压制对方最后变成私刑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正因为如此,自己像是被当作謇豉断尾求生的尾巴看待让他无法忍受…。

在诊所地下的研究区域里,那名男子早已被移往里面。

实际上,男子将所拿到的铁锤紧紧地握着,并充满威严的盯着其他人看。

“在休息的时间打扰你真是抱歉,入江所长。”

那里是,沾满血的……,右手…。

…不过,我并不怀疑这名男子是否为末期患者,对于雏见泽症候群研究的进步的渴望已经停不下来,而且可以得到活生生的检体……。

是鹰野小姐打来的。

…但是,在现场只要提出异论就会当场被杀掉的气氛下…。

……但即使是这样,照映在眼中的是极端暴力所造成的切面。

正因为如此,…他喊的脸红脖子粗,想要从这个现况中逃离开来。

但对于前来劝阻的男子们,监督拿起了铲子往他们身上招呼。

“……呜………………。”

“………呜…,…这是什么……?”

“……也就是说,他是附近发生某个尸体遗弃事件的凶手,你是这个意思吧。”

…看到这个情况,其他人也察觉到手上应该拿些什么来抵抗。

不过,即使这样,这名男子的反应还是属于异常的等级。

那是,…对领队的男子而言并不是件有趣的事情。

所以,大家没办法把心中的话给说出来…。

“这名男子似乎是犯罪累犯者,而且还在假释期间。…不论前面的经历,又犯下这样的罪。他是害怕被发现所以想把尸体藏起来吧。”

没有骨气的男子脸贴在地面倒了下来。……不知何时像是领队的男子,面孔已经变得和鬼一样…。

鲜血从手上溢出,男子发出痛苦的呻吟。

当这鬼一般的姿态到了更进一步的时候,…拿着铲子挥舞的监督整个杀气都跑出来了。

这个村子的真正名字听说是鬼渊村。

……这个时候大家察觉到这已经是超越吵架的等级了,男子们跑去劝阻。

…怎么看也不认为是医学的方法所造成的粗鲁切断法。

在这只有有任何一个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跑去自首的话,包括自己也会受到波及…。

“从整个状况来思考,这个应该是他所砍下来的东西吧~。呵呵呵。”

※必须拥有“水坝建设现场的惨剧”。

“听好了你们这些蠢蛋?!我们已经是杀人犯了,杀人犯!!再说那些有的没的就要被抓去吃5年6年的牢饭了~!!我们之中要是有一个背叛者!!大家都会被抓走的~!!你们是不是太小看刑期了?既然有会被抓走的觉悟,那就要逃到被抓走为止!!等服刑完之后就能随心所欲了!!”

6人之中像是领队的人,那位一开始和监督杠上的男子如此说道要让同伴们同意,但不管是谁都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没有回答他…。

……和被什么东西附身造成性格大变的监督一样,他是不是也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呢……?其他人是认真的这样想着。

“……不好意思来晚了。出现了末期患者是真的吗?”

…面孔浮肿,皮肉被削掉一大块,头盖骨也清晰可见。…不管是谁来看,也能领悟到对方已经断气了…。

……这样怎么可能挡的住垂直挥下的铲子呢。

不锈钢的盘子上所放置的报纸包裹。

“……我明明没打算这样做的…。…呜哇啊啊啊啊啊…。”

“………喂喂,我是入江。”

以他被绑在拘束台上粗暴的样子看来,与其说是在抵抗不如说是已经进入错乱的状态。

从外表渗出来的血液,在打开前就能想象被包附在里面的是令人看了会感到不快的物品。

即使是正常人,被带到种怪异的场所然后被绑在拘束台上的话,多少也会粗暴地反抗才对。

回想起来,…他的样子和抗议活动时咆哮的村民是一样的。

疯狂的监督感染其他6人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可是,…即使把尸体给藏起来,…总有一天也会曝光的…。”

……大家都知道那名男子,事实上因为过去几件暴力事件而在缓刑中。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直觉感觉到事情不单纯。…现在的监督并不正常。现在的监督出手已经不留情,…要是自己闪不过他的攻击的话,脑袋瓜将毫不留情地被切开…!

穿着白衣的工作人员早已做好麻醉的准备。

“大家一起来分尸。就像这家伙平常说的一样。这是分工合作喔。大家,都是共犯。然后分尸后的尸块大家各自负责藏起来。………知道了吧?这样大家都是主谋了喔?嘿嘿嘿,为了让自己的刑责减轻而跑去自首的行为可是不被允许的。…嘿嘿嘿嘿嘿嘿!”

“…对了。…………我想到好方法了。不让背叛者跑出来的好方法。…嘿嘿嘿。而且也是可以轻易把尸体给藏起来的一石二鸟之计…。”

想要压制现在的监督,会想在手上拿些什么也很自然…!

“别说那种天真的话了~!!我们可是把他砍成如此惨况!!还只是防卫过当而已吗?!专家来看就知道他是被他杀掉的你这个笨蛋~!!!”

“什,…………什么方法呢…。”

在这个时间点,没办法理解这个右手到底是谁的。

…是自己和监督杠上。其他的同伴们不过是后来才加入罢了。

不过,在场包含他总共有6个人。

“呵呵。那个男子拿的报纸。…里面所附的东西你想会是什么呢?”

其中一人趁着空档拿了一个大铁锤。

把他带回诊所做点简单检查之后,认为有很大的可能出现阳性的反应,于是通知了我。

“那,……那样的话……,”

※必须拥有“为了研究的活检体”。

………没办法保证眼前的男子是否会作出相同的事。

被绑在拘束台上的男子右手还牢牢地挂在手臂上。…也就是说,这只右手是别人的。……这到底是…?

“嗯~。在我们想要活检体的时候出现,运气真的是太好了。呵呵呵呵。”

身为医生多少已经习惯这种血淋淋的场面。

我稍微在床里眯了一下之后,终于察觉到那是电话的声音,并且理解会在这个时间和我连络一定是很紧急的事情。

……抗议队伍像是开玩笑所说的话,现在他们很认真地回想了起来…。

……一看就知道他的状态并不正常。

“…总之,先把他麻醉让他睡一会儿。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咬舌自尽。”

“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可是差点被杀掉的喔!那家伙向我们攻击过来,我们也只能对他反击了!!是吧?!”

看到时钟指着凌晨2时。在这个时间打来到底是什么事呢?

……当然,我并不打算全盘相信这种太过巧合的说明。

“而且…,只要主张是正当防卫的话…,顶多只会被当作防卫过当而已……。”

……因为是那样的人在这样的时间打电话过来,事情一定很不寻常,而且更增加事情的紧急性。

……自己是事件的主谋。

所以到了隔天早上,水坝工程的监督被分尸杀害的事件被发现,当那右手还没被发现的情报传入耳中,我才知道这个右手的主人是谁…。

“呜………,这个,…太惨了……。”

…我从来没有接过她私下打过来的电话。

然后,在这里居住过的凶残恶鬼们已经附身在人的身上。

我之前还在想第一位的可悲牺牲者,会不会是她以强硬的手段诱拐而来的。

◆第一号活祭品(解除条件:入江京介+分尸杀人事件)

其他5人已经被他如恶鬼般的样貌给完全吞噬了,……他们渐渐感觉到支配鬼渊村的恶鬼的恐怖感已经从背脊开始慢慢地爬了上来………。

被铲子锁定的男子,将手腕打成字型打算档下攻击。

“什么叫做没有办法,你这个蠢蛋~~!!!”

在口不成句的样子下,时而像是发怒时而像是懊悔,有时候听起来又像是小孩子喃喃自语的样子。

…这只右手是怎么切下来的呢,光是想象整个过程就让人觉得凄惨…。

是名为共犯的目击者。

“…状况大慨是那样吧,刑期可不是几年就能结束的呢。”

“呵呵。入江所长,如果解剖对象是这种社会的残渣,你会有所犹豫吗?”

“………他是不断犯罪的社会残渣,然后又因为雏见泽症候群导致凶暴化呢。还是已经痛改前非的善良小市民因为雏见泽症候群凶暴化而导致犯罪呢,不管是哪一方我都不清楚。…先不论前者,…后者的话他什么罪也没有啊。”

那就是雏见泽症候群恐怖的地方。

……是自己人性的问题导致犯罪呢,还是雏见泽症候群驱使下所造成的不幸事件呢,…要区别两者并不容易。

………不对,打从一开始,原因不是人性的某种缺陷吗?

正因为如此,入江才有追逐的目标。

憎恨犯罪,不憎恨人。

……犯罪者只能用刑罚的惩戒来矫正吗?

…如果,是因为脑部的疾病造成无意识犯罪的话,…只要对此治疗人就能被矫正。

也就是说,…这个世上没有罪恶,有的只是无法被理解等待治疗的可怜患者而已。

在中世纪的时候,脑部障碍的患者们没办法被当作病患理解,被大家认为是被恶魔给付身,于是被关了起来。

…那样过了几个世纪之后,现在他们被当作必须接受治疗的患者来认知。

………认知会因为时代而改变。

我想现在被称为罪人监视然后被逮捕的人们,到了数个世纪后的未来,把他们当作患者重新治疗的人权时代说不定会到来。

罪不再被当作恶意而是以疾病来说明。

…这个正是入江的毕生事业。

雏见泽症候群可以用非常直接的说明来解释的怪病。

…将它给解密对入江而言,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存在…。

为了将它给解密,………必须有医学性的祭品。

“真是严厉的人呢……。他给我吃的拳头,只怕比我亲生父亲给的还来得多哩。”

啊~,我对于失去了父亲,是多么的悲伤,多么的懊悔。

………因为他的生命,会在大脑活生生地,…被切开的情况下强行维持着。

在这里的目的除了研究没有别的。

我斥责了对于解剖兴奋讨论而对牺牲者不敬的工作人员们后,回到了所长室…。

…那正是扩展医学道路的人应有的姿态。

日本整个都沉浸在悲伤和痛苦之中。

父亲在世时,我觉得他很烦人,还恶毒地想,为什么他就没被征去当兵呢。

一边以贴心的问候询问着我,………她很清楚。

“嗯,我了解了。……呵呵呵!这下瞌睡虫都跑光了。”

的确,我有用各种手术将人给切开来过。

…她已经看穿我心中的迷惑。

明明国家分配的粮食完全不够,…有些地方却是要多少有多少。

……与其无关,我无法从犹豫中脱离。

自己研究者的灵魂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

“哎,……啊,我知道了!”

※必须拥有“水坝现场监督的死”

鹰野小姐浮现出怪异的表情,令人感到非常的恶心…。

我所能做的,就只有整天埋头于工作之中,用忙碌来忘却悲伤而已。

而且,他的死亡会背离人道的见解。

“这可是好不容易到手的活检体。只是打开脑袋观察就太无聊了。呵呵呵呵…。”

要不是因为有事被叫到名古屋的工厂,就不会被卷入空袭的事件里了。

“不。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对于东京的协调就交给鹰野小姐了。日子决定之后请再告诉我。”

“…你也赶快回到楼上会比较好。这里的气氛不适合待不惯的人。”

…成就园崎家财产的就是仰赖黑市,但他们将大米贩卖的部分忍痛舍弃。

战争结束的时期,国家发生剧烈的变化,身为警察的我也被卷入那急剧变化的环境。

“说的也是~。摸鱼摸太大的话,我也有可能会被赏一拳。”

“………………………………。”

……相对的,那些甚至不惜以婚嫁为代价得到黑市大米的平民百姓一旦被抓到,倾家荡产买来的米就会被没收。

…这样的话,对于第一次解剖机会的到来,心脏会兴奋地噗咚噗咚的跳也是正常的。

…入江机关一开始就以这个前提来设立。

“啊,……大石先生!我正在找你!!课长在说通缉照片的,”

战后,日本的粮食发生了致命性的恶化。

……在昭和22年,还是30多岁的壮年时期就饿死了。

我至今所作的是医疗行为。

看着从战场归来的人们在车站与家人欢聚的情景,…那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

“…说的也是。你说的有理。就那样进行吧。”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话,这个食粮管理法是否是个恶法呢?

…这一切,是因为我只能在过去的伟人们所开辟的道路纸上谈兵,…没办法自己开辟出一条道路吗?

…这是研究这个怪病,非常重要的第一步…。

…为了伟大研究所要先建立的基础,不就是要想起这些为了我们流血的人吗…?

我回想起自己是抱着多么大的决心等待着这一天。

那是件罪孽非常深重的事,………但要是没有那个觉悟,就没办法将雏见泽症候群解密。

“也有过那样的时代啊…。好像有过哪边的法官〔山口良忠〕因此饿死的事情吧?”

…有的时候就这样直接导致对方的死亡。

对于为了活下去而拼命的平民一个一个被检举的国家感到不满,某个法官宣示自己今后绝不吃一粒黑米。

“……啊─,…那个,你能去跟小宫山君谈一下吗。我刚好有话要跟老爷子谈一下。请你跟楼上的人说我马上就过去了。”

“…哎呀。所长您是怎么了呢?是因为在休息的时候勉强把你叫过来,现在感觉不舒服吗…?”

“我想提出解剖计划书,向东京提出支援的要求会比较好。不管怎么说,这不只是活着,而且还是进入末期症状的珍贵检体。我想要进行慎重的解剖。”

…然后嘲笑身为研究未知怪病第一人的我这样不感到羞耻吗…?

“………………………。”

“入江所长?您有在听吗?”

然后,……现在终于得到机会了。

因此,国家制定了公平分配粮食的“食粮管理法”。

为了让患者有更好的未来,所想的都是为了患者好。

“要是老爹的话,会说太吵了然后会给他一记铁拳。”

……如果能再多撑个半年,战争就结束了。

不过,国家分配的粮食完全不够吃,人们每天都在找粮食,因此除了在非法的黑市购买高价的黑市大米以外别无他法。

后来战争结束了。

…………………我轻轻地摇头,稍微赶走了剩下来的睡意。

所以像这样根本不是医疗行为。…他到了最后会被杀害。

但是,正因为自己所做的是对的,所以并没有在意。

……不过,仔细想想鹰野小姐的反应是正确的,…干劲有明显差别的自己说不定反而比较奇怪。

但是,………面临到的这时候我却有所犹豫。

我也因此想过自己的斤两是否就这样而已。

…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想不到该说什么,…我只能从口中吐出叹息般的气息…。

我所能做到的,就是至少不要让这名男子的牺牲白费,尽我所能完成工作而已。

是为了活下来而做的事。

要是能不在意的话,他们的死就不会白费,医学的道路也能更加地扩展开来。

…既然要流血的话,…就是一滴也不要白费。

在黑市买米是被法律所禁止的。

“那么我想距离解剖还有几天。因此,我想在解开麻醉下做几个反应实验。”

扩展出医学道路的先人们,明明能展现出超越当时伦理价值的勇气,来完成各种伟业。

“……当时,我刚被任命进行严打黑市大米的流通。在铁路主要车站里,对旅客进行突击检查。结果违禁者一个一个接连落网。因为粮仓的周边这一片有个很大的黑市。有很多人从大阪附近远道而来这里买米。”

…要施展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是极为相似的行为。…………但却是完全的不一样。

我并没有想说只有自己痛苦这种天真想法。

◆老爹(解除条件:分尸杀人事件)

“…不,…不好意思。这个呢,课长提到关于嫌疑犯的通缉照片,”

……再摇一次头,我身为研究者的灵魂觉醒了。

国家并没有打算逮捕这些幕后黑手们。

我真正的父亲,是死在名古屋。

因为那些幕后黑手们用巨款贿赂了警察高层。

熊谷跟来的时候一样,又慌张的从验尸房跑了出去。

但是,要是在这里停下来的话,这些血就会变得白流了。

但是,……悲伤的程度是因人而异的。

有的人悲伤一下子就涌上来,就会有不论多久都会慢慢受到痛苦的人。…多半,我属于后者吧。

“…咦,……啊~,不好意思。请再说一遍。”

“真是喧闹的人啊。”

……然而,那仍然是挥之不去的悲伤。

……之后,就算自己所做的一切被否定也不在意。

“不管是真是假。…你要是认为他是你真正父亲的话,那这家伙也是你的父亲。”

“……这样不会有危险吗?即使没有解开束缚,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喔?”

但是,如果不得到黑米的话就没办法活下去。

把米以天价卖掉,一些幕后黑手不劳而获的敛横财的时代也是有的。

“……喀喀喀喀。在整个鹿骨市,对连小流氓们也退避三舍的你,如果毁牌就敢让你饱尝老拳的也只有这家伙了…。”

……我的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他的运气很不好。

对于慌张跑进来的熊谷,鉴识课的老爷子毫不考虑地斥责。

“安静下来!这里不是可以大声吵闹的房间。”

我再被要求担任就任所长的时候,应该好几次确认过是否有这种觉悟才对。

而我,……却只因为把治疗换成解剖这个词,就如此地受不了良心的苛责吗?

当时的我已经是个可靠的成年人了,…当然也会感到悲伤,但不像母亲一样趴在床上哭泣般的消沉。

“是有过那种事~…。扬言绝不吃黑米的那个法官结果饿死了,…但这是在昭和22年吧?………真是讽刺啊。作为法律代言人的法官,却现身说法告诉人们守法就活不下去这点~…。”

…看了好几个人的大脑并对及动手术。

这就是,他赌上生命想要传达的讯息。

“……抱着米袋的人们,一个一个地被带到车站旁的临时检查所排好。感觉就好像是战时的法庭一样。一包包的被没收以及将要被逮捕的感觉。……妇女们大家都哭泣着呢。并述说着为了买那些米,他们已经把家产都卖掉了。要是被没收的话就什么也不剩。请留下给饿着肚子的孩子们吃的量之类的。”

“真没天理啊。那样,因为没办法对卖黑米的地方下手,就让平民成为替罪羊啊。”

“大家都很敏感呢。察觉到说不定在车站会受到检查,就在中途从火车上跳下来逃走呢。…为了不让那些人逃走,我们在车站附近,有名的跳车场所配置了警察。……常常追赶抱着几十公斤米袋的妇人。”

……和老爹见面也是在那样的过程中。

“哎呀~…真吓了一大跳啊。…我的父亲就站在那?因为实在长的太像了!我呢,还认真的思考父亲是不是在名古屋的空袭下奇迹的生还,然后又回来了呢。”

我追向从检查所逃跑的人。

扛着沉重的稻米是不可能逃走的。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是要抱着米被逮捕呢,还是要丢下贩卖家当才好不容易得到手的重要稻米逃走。

……这也意味着不管选择哪条路,只要被警察追到就没办法让家人吃到白米。

当然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差事。

我知道他们买黑市的稻米是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做的事。

…所以至少,我对于丢下米逃跑的人,也不会穷追不舍。

因此,…一边追赶时我一边是这样想。快点把米给丢了。

我不想逮捕他们。

…因为我不想再听到他们一边哭着一边诉说自己穷苦状况的声音。

在那时,老爹出现在我面前。

…他和死去的父亲就像是双胞胎。我仓皇失措。

然后,出现在眼前的父亲,忽然朝我的头轻轻地捶了一下。

父亲要教训自己,老实地把头低下来是小孩的义务。

“呵呵…。没有没有。………礼貌地和患者还有家属取得事前的共识,总觉得令人感到可笑。”

“我说入江小少爷啊。你想要的是名为事前的共识的免罪符。我说的没错吧?你想要的是为过去的事赎罪,让内心得到满足的欺瞒,为了这点而需要免罪符。要是对过去感到后悔的话不要再扯上和大脑相关的工作就好。而你却一边露出令人看不下去的后悔一边和还有所迷恋的和大脑的世界扯上关系。如果你内心的罪恶是真实存在的话,你在那个时候拒绝就任所长一职就好了。我说的没错吧,小少爷?”

“…犯人的目标有了吗?”

“别这样说!有梨花小姐的协助村子就能得救。多亏你们的帮忙治疗方法已经有了眉目了。方法现在还在调查的阶段,但我们终于了解梨花小姐的存在对村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感染级数上升的一般感染者,靠自己的力量将感染级数压抑下来使病情稳定是非常困难的。不过,当女王感染者接近一般病患时我们发现到患者的脑部会产生某种物质。那种物质有着镇静的效果,以及有着将感染级数压低的力量的说。要是能够得到这种物质的处方,将会成为治疗的关键吧。”

“请先让我和家人谈看看。我想应该会被接受的说,…但这种事还是不能不先商量就进行的。”

“这是当然的。她每个星期日都拨出宝贵的时间来协助。我一定会展现出成果的。……我想以后梨花小姐还要接受其他痛苦的实验,这点希望可以得到谅解。”

“………真是令人不愉快。容许我先失陪了。”

“你在人的罪恶是脑部所引起的自言自语中,究竟在未取得事前的共识的情况下切除了多少的大脑呢?呵呵。”

“在,在头盖骨上,穿孔吗……?”

“…我们已经向梨花小姐针对检查的过程所伴随的危险和痛苦作出充分的说明。但是没有征求监护人方面的同意还是不能进行。”

即使已经成年了,对我来说偶尔还是需要父亲。

“当然安全性会做到最高规格。梨花小姐可是硕果仅存的女王感染者的说。为了出错也不会造成她的伤害,我们会摸索出最安全的方法来提案进行。”

“……我想应该能得到对梨花酱检查的事前共识。请先做好准备。”

“呵呵。这可一点也不值得惊讶哟?村子不是流传着古手家的巫女有着镇压狂暴恶鬼的神通力之类的传说来的吗?我们并没有解开那神奇力量的来源,因为这个村子数百年的历史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说的没错。……古人的知识,有时候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也令人佩服。”

为了制止鹰野暧昧的说法,入江用认真的表情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那个检查,有着为了根除这个疾病的重要意义存在是吧…?”

“古手先生,让您久等了。现在已经进行到最后的检查。我想她马上就会出来了。”

“那么要不要辞掉所长一职呢?你剩下的工作只剩下保密的义务吧,这样就不会再受到罪恶的苛责了吧。对我而言在你成为我的搭档之前,你不过是答应雇主的条件上属于人事方面的棋子。研究机关已经成立的现在,你的存在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而且对于研究的觉悟不够,在研究的搭档上也没办法派上用场的话,无能的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即使只有我一个人也不会放弃研究。不管怎么的罪恶我也不会后悔和害怕。光是坚强的意志就成创造未来。…就像之前高野老师所达到的清高精神一样,就算我一个人也会完成研究给你看…!”

教导我男人的道义,喝酒的方法和打架的方法,行为偏差时用头捶教导我的右手,…到现在还没找到。

※必须拥有“来自女王的协助”。

“雏见泽症候群的研究,必须要有活生生的检体才能进行下去。知道那一点,你对于研究的进行同时感到了罪恶感。”

“她说自己没有关系,可以随时进行。呵呵。”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过了一个星期后,他们得到了事前的共识。

“……………………我不否认你所说的。我说不定就是个半调子。”

梨花他们回去以后,鹰野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是的。这是将雏见泽症候群的表面伪装给剥下来的决定性关键吧。”

以幻灯片进行的说明结束了,会议室的电灯被打开的同时,监视的工作人员不论是谁都开始拍起手来,赞誉着入江机关惊人的突破。

“这样啊。……梨花有这样的力量啊。”

老爹说了。放那个人走。

“嗯~。以急性发作的平均时间来看,女王感染者死后的48小时以内所有感染者会引发末期症状。光是那点我们绝对会作出事前的防范。”

不知何时入江的表情浮现出某种的决心。

“真是谦虚。呵呵呵。入江所长果然是大脑领域界的天才。不管怎么说,因为他可是有任何人都无法相提并论的成绩的说。”

所以我可以这样说。

“那个是误会…。打从一开始治疗和解剖及患者,”

…我的敌人已经很明确了。

“这是决定性的第一步,是吧。”

“能让富竹先生拿着这么好的伴手礼回去我也感到光荣。还有,二佐那种称呼就饶了我吧,因为我总是没办法习惯…。话说回来,听起来又好像是在叫理沙小姐。”

“………远古时候的村民,对于这的疾病有怎样的了解,要是知道古手家正是留着女王之血的一脉…。……对于祖先们我需要悲痛的低下头来道歉。”

“…真是的,真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呢。被揍得趴在大街上听他训斥。呐哈哈,一般来说,应该不会专心听那些的吧~?但是那时的我不知怎的。为什么会把老爹看成自己的父亲呢。然后只能乖乖地听他说教呢。”

“其实我们已经和梨花酱谈过相同的内容了。”

“…………要是那个检查是绝对必要的话,…过程是绝对安全的说吗?”

但无论如何,因为以为死去的父亲还活着,涌上心头的喜悦是无法压抑的。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如果要说真心话,其实我对于雏见泽症候群的研究并没有太大的期待。还以为即使有进展也要以10年来作单位,是个前进三步就会退两步的研究。”

“……咪~!被抽了好多血正需要补给的说。”

“没有这回事。这一切都多亏了支持我的优秀工作人员和站在那里的鹰野小姐。”

“这个,医学里没有100%和绝对,”“嗯~。”

“……话说回来,其实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协助想要拜托。……希望可以得到采集她的脑脊髓液的许可的说。以及,…根据情况是否能让我们对她的头盖骨穿孔,直接对她的脑部作检查呢。”

我在心中向他们宣战。

“当然,我们也注意到梨花酱是女孩子。头部穿孔的四周会避开头发,不会让她变成大光头的。只是,为了慎重起见,会让她暂时住院个几天。”

“入江所长从开始进行这个研究以来,是不是一直受到良心的苛责呢?”

“嗯~,当然有眉目了。…………老爹的右手一定要拿回来,…这笔债也要一笔不差的讨回来。”

但是,对习惯打架的老爹来说,刚长毛的小毛孩的我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这跟稍早之前,被鹰野指责过去种种时的狼狈不一样。

老爹,毫无疑问地是我的父亲,兄长,…也是挚友。

“好的。一切就拜托您了。”

“……罪恶感是必须存在的。杀人还是活体解剖,让对方致死的地方依然不变。我们同时受着这样的罪恶,为了不让对方的死白费而不断的尽最大的努力和研究。”

在一段时间里,用了眼神表示自己意念的强度之后,入江转身离开。

“常识会随着时代改变。当时的医生在治疗前不会详细的说明,也认为事前的共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当时的事情是不是因此就毫不在意了呢?即使是现在伦理上的争议,在当时并不是问题。那么这样不就好了吗。呵呵呵。……但是,你因此感觉到罪恶,所以才要想要取得梨花酱和那个男子的事前的共识呢?”

“当然,那段期间不会谢绝访客。检查的时候也请您务必在旁陪同。有父亲在身旁梨花小姐也会觉得安心吧。”

……现在那位老爹的头,身体,双手,双脚被切断,…右手至今还没找到。

梨花接过神主给她的百円铜板,朝着走廊飞奔而去。

“要是我的女儿能为村子派上用场就好了…。”

“嘛~,在那儿不光是被扁了,还目睹了他的器量,这正是他的惊人之处。现在来说已经是稀有动物了,你活在一个不错的古早时代。”

“……………那个,”

“……就如已经说明过的内容,…女王感染者要是有个万一的话,我们预测感染共同体间会发生致命性的崩毁。…简单来说,村民全体有同时发生末期症状的可能。”

“………梨花有时候会相信自己是御社神大人的转世。……所以,为了村民而把自己奉献出去,说不定她把这个当作自己的义务。”

………我有两位父亲。

“梨花常常说自己的朋友也染上这种疾病,为了朋友她也想帮点忙。……请医生这方面,好好感受梨花的心意。”

“……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是啊!和你同岁数的医生中,没有人和你一样看过那么多的大脑!”

◆研究进展顺利(解除条件:第一号活祭品+来自女王的协助)

“……咪~。检查已经结束了的说。”

“………………我认为那是个了不起的决心。…但是,即使我远不及你,靠着些微的意志我也来到了这里。…而且,就如你所说的,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然后我来到了雏见泽,全身更是浸满了鲜血。……所以,在负起全部的责任之前,我不能就这样逃走。……我依然会受到那些无法清算的罪恶所苛责吧。但是,我不会逃。…一定会把雏见泽症候群的研究做个了结。只有那一点,是对那个研究奉献生命的人,以及接下来说不定也会把生命奉献出来的人所作的最后诚意。”

互相斟酒畅谈,传授我男人器量的前辈,我偶尔还是需要的…。

“你给我听好。医学是和当时的伦理及价值观对抗而获胜的一方。不久以前高野老师预测了雏见泽症候群存在的当时,受到当时学界权威们自己的无知使得其研究的远见受到嘲笑。但直到病倒为止他都没舍弃研究。相信着自己得到世人评价的一天会到来。而且相信那天即使是在自己死后也一定会到来!那种无法动摇的钢铁意志才能创造成就。要不然无法受到时代所理解的高野老师早就屈服了。

“嗯~,我也认为家人的同意是不可缺少的。请好好地和家人谈谈。”

“……入江医生。……能够,让那个检查成功吗…?”

“……已经和梨花说过了吗?”

◆定期监查(解除条件:研究进展顺利)

“…………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必须拥有“脑脊髓液采取的事前承诺”。

“我,入江京介一定会赌上性命。拯救梨花小姐。也会拯救村民们。这是绝对的。”

“……………………。”

“………………………呜。”

…那个是我不想让鹰野知道的过去。

雏见泽幕后的支配者,并擅自称为水坝战争的犯罪集团,…园崎家。

“……我明白了。请让我先和家人谈谈。…过几天我会再来给予答覆的。”

研究必须由意念的力量来达成的。光是绝对稳固的意志就能创造成果!可是你没有那样的意志。你只是个将自己的成就交给自己评分的胆小鬼啊。那种半调子的决心,亏你还能接受研究所所长的职务…!这是个就算双手涂满鲜血还不够,需要整个浸在鲜血里才能明朗的研究,这点你一开始明明就知道!!”

“………这一切真的多亏梨花小姐的帮忙。要是没有她如此程度的奉献,研究就没有如此程度的进展。”

“……对梨花酱而言,她本来不用强忍这样的痛苦。我想至少也要表达最低限度的礼貌。…………就算是去年的男子,只要他还在正常的状态下,我也会去取得他事前的共识。”

※必须拥有“初次解剖L5病发者”。

“恭喜您,入江二佐。这样我也可以抬头挺胸回东京报告了。”

“是的,我知道了。………所长。”

“发生了什么事呢?应该没有什么令人高兴的是吧…?”

“脑脊髓液的采集也好或是头盖骨穿孔也好,任何一方都没办法保证100%的安全。过程会伴随着1%的风险。以及,对梨花小姐的身体而言,会给予另外一种精神上的痛苦吧。……即使是重要的检查,没有家人的同意是不会进行的。”

鹰野从平常都是这种嘲笑人的口气,…但感觉到这次有点太过分了,入江一边表示不满一边停下了脚步。

“是的。防止那种事情发生是我们的责任。为了那点非要冒险不可说来有点讽刺,……但为了斩草除根这是条不能避开的道路。”

“………梨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村民就会发狂,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我听到声音后,马上发觉他不是我的父亲,打算以对警察动粗的现行犯逮捕。

“我们绝对不会让她遭遇到危险的。她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的说。……呵,不管怎么说她可是御社神大人的转世呢。”

“真是了不起的高论。呵。……那么入江所长?你至今为止,在切除人脑的时候有几次取得事前的共识呢?”

“不不!说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样的成果!一切都是入江所长的努力和指导的结果!”

“梨花,真是辛苦妳了。妳累了吧。这个拿去自动贩卖机买果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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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暮蝉悲鸣之时 解 1 目明篇

  1. 01全一册

第二卷暮蝉悲鸣之时 解 2 罪灭篇

  1. 01全一册

第三卷暮蝉悲鸣之时 解 3 皆杀篇

  1. 01全一册

第四卷暮蝉悲鸣之时 解 4 祭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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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暮蝉悲鸣之时 解 番外 礼

  1. 01赛杀篇
  2. 02昼坏篇
  3. 03罚恋篇
  4. 04慰劳茶会
  5. 05里工作室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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