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劇CD 祭典前~二人的24小時~
《白色相簿2 雪融化、然後直到再次飄落時》 · 丸戶史明 · 1.3萬 字
WHITE ALBUM2 ドラマCD「祭りの前~ふたりの24時間~」
※本文是 WHITE ALBUM2 的廣播劇CD「祭りの前~ふたりの24時間~」的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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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序章
「到時間了」
「不要走啊」
「不要讓我再說了。就此,分別吧」
「冬馬,冬馬」
「你就和雪菜……和雪菜……吶」
「已經,無法挽回了。我既背叛了你,也背叛了雪菜。我沒能讓任何人幸福」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不。是我,全都是我不好」
「但是,有一件事情你搞錯了。我還是,稍微有些幸福啊」
「啊……和紗」
「再見了。這次真的要說再見了,春希。你不要,一直這樣哭啊」
「和紗!」
「…………雪菜」
「和紗…」
「對不起」
「和紗…和紗!」
「冬馬剛纔說了很難爲情的話…」
「啊,我說你啊…不、不是的…原本的歌詞很早以前就有了」
「………」
「啊~啊,真麻煩啊。隨你們便了」
「………」
「我已經開始個人練習了。…冬馬同學,能不能彈一遍給我聽聽?我看不懂樂譜」
「新歌。第三首。最後一首」
「等、等等啊。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吉他最開始就有兩個人在彈。所以我也沒想過自己能在學園祭出場」
「飯塚君他很努力的給我打氣了,雖然我很高興,但是還是不行,我還是沒能安心」
「嗯,應該沒問題的。我覺得,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嗯…」
「沒時間了啊春希君。只剩下一天了!………一起加油,來完成我們的歌吧?」
「那個歌詞…似乎是以小木曾爲印象寫出來的哦?」
「「否決」」
「…總之我希望你先讀一遍,然後指出不足之處。冬馬那傢伙連一句都沒改所以我很不安」
「都怪你一直說得不得要領啊。你也好好負起說明的責任啊」
「但是呢,該說是三年間的集大成呢,還是說只爲了做一件傻事呢,總之我想留下一些這樣的東西。…畢竟我的過去完完全全是灰色的啊」
「辛苦了,冬馬同學」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北原他無論如何都想演奏…」
「冬馬!? 」
「說的是啊。清淡一點的意大利拌飯可能比較好」
「因爲想讓小木曾大喫一驚,所以北原讓我不要說」
「抱歉啊。跟小木曾比起來,我的身材太粗糙了」
「嗬,你還真敢說啊。在彩排的時候明明都發抖了」
「吶,雪菜。就是這樣……咦?」
「………」
█02.新曲。第3首。最後一首
「不,沒問題。觸感很好啊,這件衣服的材質好像很不錯啊」
「那,那個,先不管爲什麼昨晚那個難堪的我會被冬馬同學知道,但是現在的我沒問題的,也很興奮啊」
「按照我的音色…也就是說這個…是原創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去打電話。由我來決定菜單,沒問題吧」
「哎? 哎? 哎?」
「合成器調音也完成了,吉他部分也不怎麼難,而且,我也是按照小木曾的音色編曲的」
「什麼? 這個」
「你們在對別人的住宅情況吐槽之前先給我休息。快點喫完晚飯,接着在明天之前結束分部練習」
「不能只怪冬馬。我也是到了今天早上,才能彈出『SOUND OF DESTINY』的獨奏部分」
「我不喫也沒什麼關係」
「後半部分我就當沒聽見好了」
「是嗎,那就好。畢竟不能讓你穿着和服裙唱歌啊」
「又痛苦,又寂寞,又悲傷,我甚至都在想,爲什麼我會待在這個地方呢」
「「哎?」」
「哎? 哎?」
「意思上都差不多吧」
「…什麼嘛?」
「因爲那場病,我已經睡得很夠了。但是小木曾,聽說你昨天晚上沒能睡着啊」
「好,稍微休息一下」
「啊…」
「因爲太陽光完全射不進來啊。說不定待會一回過神來,發現學園祭都已經結束了」
「不過由於我病倒了,所以只剩24小時的練習時間而已了」
「是啊。我們只對小木曾保密了」
「………」
█03.挑釁與遊刃有餘
「是冬馬寫出來的。第三首歌。原本我覺得從時間上來說是不可能的,所以幾乎放棄了…」
「怎麼啦?有什麼在意的事嗎?」
「你纔是,那件衣服,穿着感覺怎麼樣?那是我平時穿的衣服」
「哎…」
「嗯,我知道了。那我就展示一下手藝做一頓晚飯…」
「…抱歉」
「「隨你們便了」這句話,好像她是十秒鐘之前剛說的吧」
「哎~?但是,冬馬同學她病剛好,如果不喫點既容易消化又有營養的食物怎麼行呢?外賣的皮薩什麼的我絕對不贊同哦」
「先將我心中燃起的對春希君的怒火,嗯,當時我是很害怕。真的怕得發抖啊」
「不能有比番茄醬更辣的東西。也不能有比胡羅卜更苦的東西。或者乾脆不要蔬菜了。點心要滑軟布丁一份,雖然是一份但是有三個」
「部、部長還是有陪你在一起吧」
「只是,衣服稍微有點長,胸口稍微有點松…」
「哼,真是的,他是不羅嗦會死星人嗎」
「對於像我這樣典型的日本人來說只能是羨慕嫉妒恨啊。啊,真是的,這豐滿的胸圍和纖細的腰圍究竟要怎麼做才能構造出來呢」
「啊~,已經到了這個時間了啊。總覺得,只要待在這裏就會完全失去對時間的感覺啊」
「嗚…,與其說些這種事情,你不如稍微躺一會兒吧?」
「…雪菜?」
「不行。即使沒有食慾也要強迫自己喫點什麼。你還得堅持至少二十個小時啊」
「!? 」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我去上面點單了,你老老實實等着」
「很無所謂,啊…」
「…那只是因爲完全無從下手啊」
「總之,如果沒有滑軟布丁的話我就不用喫飯了。竟然對那麼適合病人喫的食物抱怨,你們真的是在擔心我的身體……」
「雪、雪菜?」
「北原作詞,我作曲,只爲了小木曾而寫的歌」
「哎,就休息了?我完全不覺得累啊」
「怎麼樣呢,那個…果然還是不行嗎?在一天之內完成這種事」
「………」
「啊…」
「………」
「你看吧,明明一天前你還是那副狼狽相」
「啊…」
「難道,又只有我被矇在鼓裏…?」
「完全不覺得累那才奇怪,其實現在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了」
「因爲,只有我一個人在啊。冬馬同學也是春希君也是,都不能陪在我身邊啊」
「先不管是不是你說的不要對對方有所隱瞞,你可不要到了正式出場前突然泄氣了啊」
「啊~這個,那個…」
「與其說是粗糙,不如說是凹凸有致啊。或者說有點不太像日本人啊」
「冬馬同學你纔是,畢竟你病纔剛好」
「哎? 哎?」
「對不起雪菜,我,沒能成爲你的摯友。我沒能成爲你所期望的那樣。明明都已經約定過了,對不起啊」
「哎…?」
「抱歉,能不能稍微安靜一會兒?」
「老實說的話,確實是」
「我對寫作還是比較擅長的。…啊,不,雖然主要寫的都是些小論文啊公式證明啊化學式啊年表啊翻譯啊之類的」
「哎、那、那個,就是說…?」
「但是,那個…自從雪菜成爲主唱以後,我就修改了措辭之類的,讓它更符合你的形象…」
「我記得Good days好像有送外賣。那家店的東西種類蠻多的,總會有符合要求的吧」
「本來我參加同好會的理由,就是想至少寫一首曲子」
「雖然這麼說對他很不好,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所以也沒有辦法啊。雖然這完全只是我的任性而已」
「那個…抱歉啊,都是因爲我感冒了」
「不,不是冬馬同學的錯啊。因爲冬馬同學,爲了寫出這首歌,已經很努力了啊」
「小木曾…」
「畢竟你爲了我們三個人,已經拼盡全力了啊」
「哎…啊,嗯」
「是爲了我們三個人,對吧」
「別,別說那麼讓人害羞的話。我只是覺得,兩首歌可能不夠high,僅此而已」
「嗯…」
「什麼啊,幹嘛盯着別人的臉看啊」
「我想確認的,並不是這種事情啊」
「哎?你說了什麼嗎」
「嗯」
「所以說啊,你那個眼神到底什麼意思啊」
「總之,現在的我沒問題的,不會出現發不出聲那種情況的」
「啊,嗯」
「因爲,春希君他來接我了啊」
「你們還真是有膽量啊,畢竟穿成這樣還敢在街上走」
「的確是這樣啊。簡直就像私奔一樣啊」
「…如果現在是大正時代的話確實很像私奔啊」
「如果這個人毫不畏縮,將自己的心意坦率地傳達給你的話,你會接受嗎?」
「啊,剛纔的說法好像有些不好啊,那個,也就是說…」
「我纔不知道,從剛纔起,小木曾你在說些什麼我完全不明白」
「…」
(吶,冬馬同學,現在的你,爲什麼會那麼的滿足呢。難道只是因爲,這兩天一直都跟他兩人獨處嗎?或者說……)
「爲什麼,你會不明白呢」
「小木曾?」
「直白了說,這真是個可悲的女人,明明沒什麼大事卻畏畏縮縮」
「面對春希君的話,這麼害羞的話題我問不出口啊」
「你是否在假裝孤獨,不知爲何,我很在意」
「心情什麼的,我怎麼知道啊,這又不是我寫的詞。那種事情你去問北原」
「…嗯,說的是啊,那樣的話也比較利於心理健康」
「那種人,怎麼可能會有啊。而且說到底這歌詞根本就沒有原型」
「我說的,並不是練習次數的問題啊。我還沒有完全消化這首歌」
「這不算道歉吧!」
「啊…」
「是嗎?我覺得你的聲音已經很好了啊。說實話,基本只要不忘詞的話就完全沒問題了啊」
「到底該以怎麼樣的方式,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對方纔好呢。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會怎麼做呢」
「說到底你那個假設根本就是錯的啊。這首歌唱的是女人的心境啊,愛慕的對象是男人才對啊」
「現在幾點了?」
「啊,真是的,我都快起雞皮疙瘩了。拜託你不要再說了,我完全不擅長這種話題啊」
「嗯,稍微有點」
「或者是像是自我陶醉一般,以表現力豐富誇張的方式?」
「就是說,從晚飯開始已經過了六個小時了啊。確實,喉嚨稍微有些渴了」
「你覺得這首歌唱的是女孩子的心境嗎?你真的覺得,愛慕的對象是男孩子嗎?」
「對不起」
「說的是啊。那,你就趁現在稍微休息一下吧。和吉他比起來你幾乎已經沒問題了」
「嗯…啊,已經過了零點了。不知不覺就到了正式演出當天了啊」
「坐個的士過來不就好了,那傢伙,在這種事情上腦子真是不夠靈活啊」
「那是什麼意思啊」
「…你爲什麼突然說些這種話」
「不要說些不明所以的話了,好了,開始了哦」
「嗯?怎麼了,你好像不太高興啊。是你自己還不滿意嗎」
「冬馬同學……」
「什麼啊,不要一副那種奇怪的表情盯着我看啊。如果你還有時間思考那些閒事的話,那要不要在晚飯送來之前就開始練習?」
「嗯…」
「不要做些這種毫無意義的假設,我什麼時候變成當事人了啊」
「現在的我的表情應該說是憔悴纔對吧」
「也許你沒有自覺,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就更加過分了」
「唔……」
「察覺之時,發現自己早已被深深吸引」
「啊,嗚…」
「纔沒有那麼好呢,我還沒有爲這首歌注入我的音色啊」
「嗯?」
「他剛剛說他要去洗澡瞭然後出去了啊。你不記得了嗎」
「啊,怎麼了小木曾,終於還是累了嗎」
「真是淡定啊」
(由這首歌中,唯一沒有登場的我來唱……)
「吶,拜託了,能不能請冬馬同學以這個人的心境設身處地地想一想?」
「嗯?」
「也是啊,如果是我的話」
「你還真是全神貫注啊。嗯,按這個狀態的話,主唱方面我就放心了,差不多也該去給那位進行個人練習了啊」
「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理解?這個歌詞。你覺得應該懷着怎樣的心情去唱這首歌?」
「那似乎有些滿足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炫耀這兩天的歷史一樣啊」
(這首歌的意義,難道你…)
「哈……冬馬同學,你啊」
「喂,我說啊…」
「哈?」
「這個人所仰慕的,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我腦子很不好啊,除了音樂以外我什麼都不明白啊」
「不過,學園的偶像來唱這首歌,確實與歌詞裏的印象不相符啊」
「冬馬同學,你怎麼想?」
「這算什麼啊,明天,不,今天就要正式演出了啊,現在不是我們該吵架的時候把!」
「那是當然啊,畢竟,雖然作詞的是北原,但是是小木曾你要唱的歌啊。這是他爲了你而作的詞啊」
「我怎麼可能會明白啊,小木曾你說的事情我全都不明所以啊」
「這份歌詞中,並沒有誰的真實心意。這只是優等生爲了迎合大衆的取向而組合起來的程序而已。這只是爲了煽動聽者的感情,而很有效率地排列起來的言語符號而已」
「那,是誰來唱,纔會與歌詞的印象相符呢?懷着無法傳達的愛慕,卻無法行動的人,冬馬同學你認識的人中,有這樣的嗎」
「那麼,如果是你的話……」
「還要繼續嗎……」
「真是個,過分的女孩子啊」
「還是說,雖然不善言辭,雖然無法大聲說出口,但是還是會毫不掩飾,坦率直接地告白呢?」
「對於這個懷着無法傳達的愛慕的人,你怎麼想?如果你,就是他所愛慕的人呢?」
「哈~」
「我會覺得爲了這種事情而煩惱本身,就是無比愚蠢的事情」
█04.誰的、來自誰的、爲了誰的
「小木曾」
「嗚」
「嗯」
「吶,冬馬同學」
「嗯?」
「作詞的是那個北原啊,他肯定是一口氣讀了一大堆戀愛小說,然後把看過的詞句寫出來再組合起來而已吧」
「呼嗯」
「我,唱這首歌的意義」
「會是爲了掩飾羞澀,而以開玩笑的語氣?」
「但是,但是啊,冬馬同學你真的不明白啊」
「啊,是,是這樣嗎……」
「說起來,那個吉他手呢?」
「這個回答怎樣?真是的,爲什麼我要陪你說些這麼羞人的事情……」
「不明白什麼?」
「抱歉,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口了」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所以說啊,小木曾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就像平時唱卡拉OK那樣放輕鬆就好」
「哎?」
「小木曾你還真是追求完美啊。確實跟其他兩首比起來,這首歌還沒唱過幾次啊」
「我們一直牽着手走到這裏來的哦」
「冬馬同學,如果是你的話?」
「哈…」
「好~」
「那個,我沒答應吧…」
「嗬,跟唱歌有關的事情,小木曾你的追求還真是高啊。說實話,我從來沒有那麼認真的想過歌詞的意義呢」
「每當我想唱的時候,就會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在妨礙我全神投入這首歌」
「不明白?」
「我說你啊,你難道想讓我說出你自己都覺得害羞的事情嗎」
「這不是頭腦好壞的問題啊,只是你的心境的問題,只在於你是否想要去理解」
「…」
「你真的,不明白嗎?不論重新思考多少次,都不會改變你的答案嗎?」
「對,我完全不明白」
「即使我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也不願意去察覺?」
「啊,真是的真是的,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重新開始練習了哦」
「冬馬同學…」
「說沒有時間了的是小木曾你啊,好了,練第二首吧,第二首」
「啊…」
「…你爲什麼不唱」
「因爲,我不明白這份心情」
「我都說了,你問我也是沒用的啊!」
「不,我不明白的,是你的心情」
「小木曾!」
「久等了,啊,真是神清氣爽啊,那麼下一個誰洗………………怎麼了?」
「…」
█05.中學生之戀
「太棒了,零失誤過關,哈哈,太好了,趕上了……怎麼樣冬馬,剛纔的不錯吧。雪菜,我沒有妨礙你唱歌吧……怎麼了,你們兩個」
「小木曾,你稍微跟我過來開個會。到我房間來」
「啊…我不予置評」
「這個跟剛纔的對話完全沒有關係啊」
「這是我最後的請求,如果你肯答應我,那我就會拼命地努力,即使是強迫自己也要讓自己興奮起來,做出最好的表演」
(不過,其實我也差不多在自爆啊)
「我只要聽到了你的答案,應該就能全身心投入這首歌哦?我會覺得,即使這份心意現在傳達不到,也總有一天會到達對方心中哦?」
「困嗎?」
「雖然跟冬馬同學的過去比起來,這種小傷口完全算不了什麼啊」
「我並沒有故意不唱好啊,我已經盡全力了」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爲了春希君,而是多虧了春希君啊」
「那麼,你做何打算?」
「話說在前面,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絕對不會妥協,如果不能做出現階段最完美的演出,那我寧願不上臺」
(但是你卻不能理解的他的心情,也不想去了解自己的心情……)
「哇,哇,天都快亮了啊」
「啊…」
「如果把這部分都抽走的話,我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既然你有自覺的話就不要幹這種傻事…」
「所以啊,小木曾…」
「冬馬同學」
「現在不是幹這種事情的時候吧。而且,最開始是小木曾你這麼說的吧,說要努力,完成我們自己的曲子」
「所以,請你回答我」
「那麼,因爲沒時間了所以我就直說了」
「所以,趁着現在的任性,我還想拜託你一件事」
「有話要反駁嗎?有的話我會聽」
「也是,爲了春希君,嗎」
「剛纔的歌,是故意惹我生氣的嗎」
「什麼啊」
「這種像中學生一樣的戀愛話題,我一直都很渴望啊」
「哎,哎?」
「嗯」
「哎,咦,爲什麼只有小木曾?」
「選項,只有這兩個嗎?」
「那,那個,說到底,將自己喜歡的男生的名字相互轉達這種遊戲,只有中學生纔會幹啊」
「馬上就到黎明瞭啊」
「啊…」
「…爲什麼不把話題扯到他身上你就不甘心呢」
「這裏的話,不管北原怎麼厚臉皮也不會進來的」
「剛纔的不是不錯嗎,那就沒有必要跟北原開會了」
「啊哈哈,冬馬同學,你連耳根都紅了啊,跟我們第一次談話的時候的表情一模一樣」
「進來」
「那麼,接下來你還有什麼藉口呢?我可是有自信將它們全部駁倒哦」
「啊~~~~~~,好不容易連續八次零失誤了,可惡,又要從頭來過了……」
「拜託了小木曾,你放過我吧」
「吶,吶,你到底喜歡誰?不,其實我已經知道了,只是想聽你坦誠地說出口而已」
「什麼?」
「嗯」
「那是什麼意…」
「那麼,開會吧,如果不趕快完成的話,就趕不上正式演出了啊」
「那個,等等啊,你們開會的時候,我該幹什麼纔好啊」
「以上,就是中學時代的,十分難堪的,小木曾雪菜的故事」
「是向我發誓一定要重新振作起來繼續努力,還是乾脆直接放棄演出」
「你果然很厲害啊,冬馬同學。之前合宿的時候也是這樣,能比我更瞭解我自己的心情啊」
「冬馬同學……」
「啊…」
「也沒有、那回事」
「喂,那時候學園祭已經結束了吧」
「說完全不困畢竟還是不現實啊,總覺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哈哈」
「我最喜歡的男孩子,是三年E班,北原春希君。這樣行了嗎?」
「話說回來,抱歉啊冬馬同學,我現在肯定非常的任性吧」
「說的也是啊,那就不停地練吧。如果連續十次零失誤彈完了的話,就過來叫我」
「嗚…」
「不,沒有那回事…」
「你、你你、你在想些什麼啊小木曾」
「你真的放過我吧,就算你問些那種我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我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啊」
「…哎?」
「你喜歡的,男孩子的名字」
「啊…」
「這絕對是騙人的,你只是想報復我而已吧」
「這怎麼聽都只是詭辯而已吧」
「嗚……」
「跟已經錯過的人從頭再來,積極地與對方交談,冬馬同學,你會想到要這麼做嗎?」
「都到現在了,我覺得已經完全沒什麼值得喫驚了啊,畢竟我自己完全沒有隱瞞啊」
「是爲了小木曾。順便,也爲了我自己」
「還有啊?」
「不管是睡意還是疲勞都已經到極點了,這一點我很明白,但是很明顯不止這些原因吧,你完全沒有投入吧」
「是嗎」
「…」
「冬馬同學……」
「因爲,既然都住在一起了,那當然要說些這種話題啊」
「我,對小木曾,那個,雖然我很不擅長面對你,但是,我完全不討厭你啊」
「小木曾你雖然頭腦很好卻很感性啊。心中的動靜馬上就會反映在歌聲上」
「啊、啊、啊、嗚…」
「你,你果然是我的天敵,雖然不討厭,但是完全無法共處」
「對不起」
「啊…不妙,又在同一個地方失誤了。如果成習慣了該怎麼辦啊…」
「所以現在不是該吵架的時候。這也是爲了舞臺表演的成功啊」
「我中學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沒有辦法跟別人說自己喜歡的男孩子的話題啊」
「小木曾你剛纔的歌聲,差到極點了」
「剛纔的事情,你還在生氣嗎?所以才故意不唱好的嗎?」
「因爲,如果不是認識了他,如果不是他那麼多管閒事,那麼冬馬同學,你對我的態度還會是現在這樣嗎」
「小木曾…」
「說的是啊,真的,就像中學生一樣啊」
「抱歉啊春希君,你的師傅,我稍微借走一下哦」
「而、而且,如果你想打探別人隱私的話,首先自己要…」
「爲什麼你就不能稍微猶豫一下啊」
「只有跟音樂有關的事情,你纔會這麼坦誠,這麼認真,這麼嚴厲,而且直覺也很靈敏啊」
「嗯,我知道了」
「因爲,現在這是我們兩個的問題吧,跟北原沒有關係」
「啊…」
「是嗎,呼~~~那麼,差不多也該做好去學校的準備了啊」
「欺負人~」
「嗯,我知道。即使是外行的我也感覺到了,從內到外,自己的歌聲都已經七零八落了,而且聲音也不由自主地變得越來越空虛」
「是嗎,那真是抱歉。但是,差勁這個評價,我不會收回的」
「小木曾…」
「什麼打算?」
「不過話說回來,比較這種事情也完全沒有意義啊」
「嗯」
「冬馬同學,你是第二個聽到我說這件事的人啊。我連依緒都沒有告訴過哦」
「也就是說,第一個人是…」
「不過,那個時候的我也沒有喜歡的男孩子,所以到頭來,也許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說這種話題也說不定啊」
「是…嗎」
「天,已經亮了啊」
「差不多七點了啊」
「是嗎,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啊」
「嗯」
「呼」
「那麼,接下來輪到冬馬同學了哦」
「啊,難得都營造出了一種圓滿結束了的氣氛,爲什麼你就是不肯散會啊」
「我可是說了自己喜歡的男孩子的名字啊,而且連中學時代羞人的自己都曝光了啊,如果這樣還一無所獲的話,那就太不合算了吧」
「小木曾,你真的清楚現在是個什麼狀況嗎」
「嗯,我很清楚啊,因爲我變成了一個鬧彆扭的小孩了,所以,只能由冬馬同學你讓步了」
「你就沒有想過自己該讓步嗎」
「雖然我讓步也可以,但是那樣的話,我心中的結就解不開了哦,說不定又會唱出最差勁的歌來哦」
「你很卑鄙啊」
「哎?那個」
「他那哪算好啊。而且,即使他彈好了,那也要歸功於教他的人」
「冬馬同學你個膽小鬼!」
「膽小不好嗎」
「嗯,對」
「即使這樣,喜歡這份心情,完全阻止不了啊。自己,好像又變得感性了啊」
「…」
「好不甘心,好羨慕,爲什麼冬馬同學,能夠那樣被他偏袒呢」
「即使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啊…我從那個時候起就只知道鋼琴了」
「你說什麼啊,他渾身都是缺點啊。我明明一直都嫌他煩,他卻總是不看情況多管閒事」
「爲什麼,你會那麼簡單的,又喜歡上別人呢?從遇見起纔剛一個月吧」
「爲什麼?」
「一會兒就好,讓我睡五分鐘吧。哈~」
「也許又會被背叛,也許你的手又會被揮開,這種事情,你沒有想過嗎?畢竟你是過來人啊」
「那只是小木曾你一廂情願的想法,而且話說回來,你爲什麼會喜歡那樣的笨蛋啊,那傢伙哪裏好了」
「你在說什麼啊,稍微也該有個限度啊,那個稍微也太稍微了吧」
「……,纔沒有那樣的人」
「還有,吉他彈得很好」
「…小木曾,你真有膽量啊」
「冬馬同學」
「我知道了,我自重,之後就看冬馬同學的自覺性了」
「嗯」
「如果自己的喜歡,不被對方接受的話……不,即使他接受了,但是最後又破滅了的話……我想過這些事情,甚至會想到睡不着啊」
「嗯」
「爲什麼,你會那麼沒有自信呢,明明你這麼帥氣,有這麼可愛」
「會愛我的人,並不存在於這個世上」
「嗯」
「因爲我們…」
「冬馬同學」
「我,喜歡的,人?」
「嗚…」
「所以說我哪有喜歡他的理由…」
「我們…?」
「你還強迫得不夠嗎」
「我,我」
「…這不是自信的問題,只是事實而已,是我活了十幾年積累起來的事實。對我來說,這就是真實」
「爲什麼連字數都定下來了啊」
「冬馬同學,你希望我能夠努力吧,你希望演出能夠成功吧,既爲了我,也爲了你自己」
「雖然讓我很自在,卻也讓我有些惱火,所以我就想,即使硬來也要讓他意識到我是個女孩子」
「那樣的話…」
「因爲,可能會破滅掉啊」
「呵呵」
「那種事情,不先成爲朋友怎麼知道呢」
「哎?」
「我,那個,我喜歡的人,是」
「來吧,只要放鬆心情,說出四個字就行了哦」
「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就行了哦,來吧,冬馬同學」
「我,我」
「吶,就讓自己解脫吧冬馬同學,我又不會把你說的名字告訴春希君啊」
「你還是要這樣有意無意地展示自己對他的影響力啊」
「嗯,我喜歡他的理由,大概和你完全相反吧」
「我纔沒有戀愛」
「不,我說啊…」
「對,就是這樣,說出來吧說出來吧,我都說出來了啊,一點都不害羞哦」
「小學的時候就有這種人啊,明明從旁人的角度來看都昭然若揭了,卻還要拼命地隱瞞,說些「那個人我最討厭了」之類的話」
「我知道了,我不說名字了,我會以很平靜的心情聽你說的」
「嘿嘿」
「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我想過啊,我想過很多次了啊」
「等等,爲什麼這個話題是以北原爲前提在進行啊」
「又這樣瞞混過去了…哈~…其實你明明就和我喜歡上了同一個男孩子啊」
「我纔沒有被偏袒,這只是小木曾你多心而已」
「嗯,不好啊,雖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
「真是的,還說別人那是中學生的戀愛,那冬馬同學你算什麼啊。你那種不是小學生的戀愛嗎」
「不會完美的過分,這正是魅力所在啊」
「是冬馬同學你太膽小了啊」
「別說傻話了,我怎麼會喜歡那種傢伙,那種,又多管閒事又羅嗦又不肯讓我清淨的傢伙」
「但是現在,不是有那個人在嗎」
「因爲我,從來沒有被誰在意過,也不可能,被人所愛」
「呼…吶,小木曾」
「嗯?」
「小木曾你剛纔不是說過了嗎?我根本沒有去交朋友的膽量」
「纔沒有,我說過我不相信那些吧」
「是,這樣啊」
「哈,哈~~~~~,哈」
「這麼說下去就沒有意義了,偏袒到了你這個程度已經讓人完全不明所以了」
「那,那個」
「爲什麼你就認定是他了呢,你們也太不般配了吧」
「我,已經無法相信別人了。不管是外人,還是親友,不管是誰……」
「但是,他卻不索要任何回報,不管對誰都很真誠」
「我纔沒有騙人啊,我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對男人有過興趣」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說些那麼寂寞的話呢?你對我,就那麼討厭嗎?」
「你可是連續兩年當選峯城大附屬小姐的人啊,理想應該稍微高一點吧,選他也太妥協了吧」
「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啊」
「和其他男孩子比起來,他沒有太把我當女孩子看,這讓我覺得很自在」
「哎?但是春希君,比起一般人來還是要稍微帥氣一點吧?就是那個『稍微』讓人覺得不會過頭,很好啊」
「…我好像,突然困了,晚安」
「啊,嗚……嗯」
「那,那個,沒什麼別的含義,他只是,我不怎麼討厭的人」
「呼…呼…啊…不妙,睡着了。那個,彈到第幾次了來着……」
「啊,好狡猾啊」
「即使相互喜歡……不,說不定正是因爲相互喜歡上了,纔會讓一切都破滅掉啊」
「嗚…」
「而且,我也很喜歡冬馬同學,我想要,成爲你的摯友」
「即使我這麼渴望?」
「啊」
「到底是誰卑鄙呢,你問我的話,我全都回答了哦」
「嗚…他明明是個優等生卻還要裝模作樣玩起與自己毫不搭調的樂隊,真是個自多的笨蛋」
「比一般人帥氣這一點你倒是不否定啊」
「來,請」
「給我等等,和這完全相反,那就是說…」
「騙子!冬馬同學你個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真的沒有啊我也沒辦法啊,我可是說了實話啊」
「我並沒有自信啊,完全沒有啊」
「爲什麼你就是那麼不坦率呢,明明那麼拼命地想要幫他」
「如果你竟說些這種話的話,我就把他搶走了哦」
「那種事情,隨你喜歡」
「可以嗎?」
「……」
「真是的,又裝睡…」
「冬馬,雪菜,你們開會要開到什麼時候啊,不對你們絕對睡着了吧,起來啊!我們還沒有完成最後的練習啊!拜託了快點起來啊!喂!冬馬,雪菜,拜託了快點起來啊!」
█06.距離好友還差半步
「啊…」
「…」
「下一個的下一個就是我們了啊」
「啊」
「來了很多觀衆嗎」
「不知道」
「稍微深呼吸一下吧,啊,還是說做一下發聲練習比較好?……」
「吶」
「嗯?」
「…你還在,生氣嗎?」
「生什麼氣?」
「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不是說我很狡猾,說很不甘心嗎」
「都到現在了還提那些幹什麼?從剛纔起我們不是就在很平常地對話了嗎」
「…嗚,你在說什麼啊,喂」
「我纔不明白」
「爲什麼你們都那麼悠閒啊?下一個的下一個就到我們了啊?差不多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吧…對了,三個人一起深呼吸吧」
「…你果然還是在生氣啊,小木曾。我還是不要道歉好了」
「不要再說些這樣的不知道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的話了啊,不管褒貶都讓我不自在」
「好溫暖啊,冬馬同學的手又纖細,又柔軟,但是又很堅強,很帥氣啊」
「我……像我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嗎」
「因爲,我不覺得現在的我們是平等的。我還沒有在任何事情上贏過小木曾啊」
「吶,小木曾,你真的覺得這樣的就好了嗎?」
「謝謝,謝謝!」
「那,冬馬同學,我們以後,要變得比現在更加要好哦,而且,要更加敞開心懷哦」
「兩個人一起說着男孩子的話題,一起興奮激動。兩個人相互傾訴着傳達不到的心意,一起哭個痛快」
「握手什麼的,都到現在了還需要嗎」
「是嗎,謝謝」
「不,纔沒有那回事啊,因爲這是能夠奏出那美妙鋼琴音的,魔法師的手指啊」
「傳達不到的,心意」
「…還好我是女生啊,如果是男生的話,剛纔那句話就直接把我攻陷了」
「我所沒有的東西,你全都擁有。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全都能克服」
「不行,嗎」
「和紗…」
「真是的」
「不僅僅是作爲朋友哦,也是作爲對手」
「嗯,走吧,冬馬同學」
「吶,不在最後握個手嗎?作爲和好的證明」
「嗯,那麼,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
「我是不會在冬馬同學和春希君面前,特意改變自己的態度哦。雖然因爲有前科,可能你們不太信任我」
「好痛啊,小木曾,你也該放手了吧」
「怎麼樣,我還不能叫你『和紗』嗎」
「和自己特意僞裝出來的印象完全不同,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啊」
「誰知道呢,不管怎麼樣,這就是和好,以及宣戰公告的握手」
「那麼,走吧,就要到我們出演了」
「什麼啊」
「是,是嗎」
「哪有那種事…」
「就是這樣的纔好啊,冬馬同學你應該明白啊」
「…」
「小木曾…」
「吶,冬馬同學」
「喂,觀衆席那邊已經不得了了啊。連站着看的人都有了」
「小木曾…」
「冬馬同學啊」
「誰知道啊」
「是嗎,謝謝」
「小木曾你還說我」
「嗚…」
(對不起,和紗。我背叛了你,真是對不起。我讓你一直那麼痛苦,真是對不起。明明只有我明白的,三個人的心意,我明明都知道的,但是卻全都被我破壞了,真是對不起。已經傳達不到了,我的這份思念,再也傳達不到了。所以這首歌,已經屬於我了,真正成爲屬於我的歌了。吶,和紗,春希君,現在的我,已經能完美的詮釋了哦,這首,表達了我自己的心意的,永遠傳達不到的戀愛的歌)
「冬馬同學…」
「如果你覺得我什麼錯都沒有的話,就不要那樣苛求我啊。你知道我有多在意嗎」
「你們兩個從昨天晚上開始,是不是就當我不存在了啊」
「…我手指上面全是繭,很硬吧,一點都不像女孩子的手指啊」
「趁着現在害羞我就說出來了,從幾天起,你要叫我 雪菜 我才高興哦」
「啊,抱歉,對不起。那就言歸正傳,我完全沒有在意啊。反倒是覺得我自己那樣挑撥你,真是抱歉啊」
「我們從來沒有握過手啊」
「哎?」
「哎?你本來準備道歉的嗎?冬馬同學,明明什麼錯都沒有啊」
「但是,也是啊,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那麼稱呼你的。而且,那並不是很遙遠的未來」
「我們兩個,都不要再像小學生那樣固執了。以後,就開始中學生的戀愛吧」
「…雪菜」
「我是這麼想的哦」
「是啊,走吧」
「春希君」
「…對不起」
「…」
「冷靜下來,你們兩位,不要緊張哦。對了,你們都帶着手帕吧?廁所都上過了吧?」
「和紗…和紗!」
「誰知道呢,到底在說什麼呢」
「呵呵…」
「哎?那算什麼啊?我覺得我剛纔說的話,既沒有那麼了不起,也沒有那麼過分啊」
「就是這樣。竟然讓我說出這麼羞人的話,我果然還是不擅長應對小木曾啊」
「真是的,小木曾你想得還真是多啊」
「是嗎」
「我雖然有些在意,但是,已經沒事了」
(以思念着你的,春希君的心情,來唱)
「啊」
「像這樣被你期待的話,我反而會害羞啊」
「…」
「那個……抱歉,現在的我還做不到」
「什麼?」
「小木曾,你啊」
「嗯?」
「你真是個厲害的人啊,而且,也真是個狡猾的人啊」
(但是現在,我們還是一起……)
「是作爲樂隊同伴,纔對吧」
「因爲,那個,我們是朋友吧,那樣的話不用特意做那些事情的」
「爲什麼呢?我們不是已經和好了嗎,我們不是已經成爲摯友了嗎?」
█07.尾聲
(嗯,沒問題的,小木曾,我們總有一天,能成爲摯友的,那一天,肯定會到來的。但是,但是啊,如果我們成爲摯友了,真的成爲摯友了,那我的另一份思念,到底該歸於何處?你的另一份思念,又該何去何從呢?小木曾…)
「雖然你直到現在,還會特意在他面前改變態度。說些『我對你沒有興趣』之類的話,嫌他羅嗦,拼命地裝壞人」
「哎?你們在說什麼?」
「啊,冬馬同學,現在笑就太失禮了啊」
「謝謝,我最喜歡冬馬同學了。真的,真的最喜歡了哦」
「那個,因爲有北原在啊,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在勉強自己」
「哎?是嗎?」
「我說的就是,你那能夠把那麼羞人的臺詞說成沒什麼大不了的那種感性啊」
「又纖細,又容易受傷,又體貼,但是又很帥氣,很可愛。我果然還是很嫉妒你啊」
「我會努力去唱的。去唱由春希君編織出詞句,由你載上旋律的,那首歌」
「嗯」
「呵呵,謝謝,那麼,握手」
「不要,再一會兒」
「那算什麼啊,中學生的戀愛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