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還魂之島

第十二幕

《紅龍》 · 三田誠 · 8409 字

在接下來前往仁雷府的途中,一行人遭遇到各種變故。

比如說被魔物蜂追趕,比如說差點連同岡達納一起落入氾濫的河裏,比如說發現廢棄的裝甲馬車把薩羅樂得歡蹦亂跳。

真的是非常、非常地熱鬧。

薩羅:(移動地圖上的棋子)……這次真是險象橫生啊。

忌吹:差點就掉進河裏了,真的是好險啊……不過發現那輛裝甲馬車的時候,薩羅先生高興得不得了。

薩羅:因、因爲我發現了十枚金幣呀!?財政大權掌握在梅麗爾手裏,我身上可只有銅幣啊!

艾哈:真可憐(笑)。

FM:那麼,經歷了這樣那樣的變故,在第七天的黃昏,你們一行人終於抵達黃爛仁雷府。從修卡到這裏,大概花了一星期的時間。

黃爛仁雷府,也叫<小黃爛>,是一座港口城市。

不論是港口還是街道上都擠滿了商人,充分反映出祖國的特性。由於魔素流的關係,普通的運輸船隻根本無法靠近尼爾•卡姆,卻無礙於這裏的繁榮。

往來的行人也風格迥異。

徒步行走的商人、騎快馬的送貨人和裝甲馬車自不必說,還有薩羅一行乘坐的岡達納,甚至還能夠見到以道術製作而成的機械馬。

忌吹等人懷着激動的心情,望着新城市的新光景。

忌吹 ……好壯觀啊。

婁:很讓人懷念。

FM:來到這裏,和你們一起坐在岡達納上的瑞白松了口氣。“啊——終於到了——!”

薩羅:原來他也在啊。

忌吹:對啊(笑)。

FM(瑞白):“哎呀,你們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薩羅:……說實話,剛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你很可疑,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爲自己的無禮道歉。

FM(尤蒂娜):“對,他們打算攻陷不死商人的城市——海格。”

薩羅:哦,那是多納提亞管轄的城市。

如果你還是你。

我緊緊抓住胸口,一時語塞。

從巷子裏面走出來的,是一個與自身年齡不相符,容貌妖冶的少女。

忌吹:哇,謝謝你!得到了意外收穫(笑)。

艾哈:沒有。只是在閒聊而已。“忌吹不管去到哪裏都會有人靠過來商討未來的事情。皇統種還真是辛苦啊。”

FM:瞭解。要使用<隱祕>嗎?

“啊……艾哈。總算見到你了。”

通向市場的街道,比起以往見過的任何街道都要繁榮。

薩羅:超有同感(笑)。

薩羅:這個女孩的眼裏沒有未來啊(笑)。

薩羅:那麼,乾脆再來一次幾小時的自由活動吧?

忌吹:我應該沒見過她吧?

“哎喲,總算找到你了。我找你很久了。”

艾哈:十歲。

忌吹:更換身體……!

如果你不再是你——

薩羅:都是小孩子!(笑)

忌吹:咦?

FM:尤蒂娜也笑着說,“太好了,最初遇到的皇統種是像你這樣的人。”

薩羅:雖、雖然這麼說讓人心有不甘,不過選擇這條路線果然是明智之舉啊……

FM:沒錯。約娜接着尤蒂娜的話說下去,“沒錯,我們一直潛伏在貝爾戴姆。雖然他們以祭典作爲掩飾,但我們發現多納提亞正在調遣用以抓捕不死商人的軍隊哦。”

名爲約娜的連體種非常簡單地,將艾哈的存在劃分爲這兩種。

少女手中握着一根形狀獨特的大煙槍,升起的煙和少女的體香渾然一體,像是要麻痹對方的大腦。

說不出話來。

聲音甜美,讓人陶醉。

FM:這兩方面的話。雖然也有疲勞和睡眠的規則,不過之前並沒有過度操勞所以沒有問題。補充食糧所需的金錢,也已經事先交給米思卡小姐了。

*

少女用略帶嬌媚的眼神望向這邊。

艾哈:咦?約娜?

FM(尤蒂娜):“沒錯。直到十天前,我和約娜一直潛伏在貝爾戴姆。”

FM:30附近的數字已經是超人的領域。只要成功,就幾乎沒人能夠看穿你的隱祕。那麼,首先是忌吹和艾哈的場景。

艾哈:跑過去!跑到約娜跟前。——好久不見,約娜。

忌吹和艾哈也拿着若干枚在入口處兌換得來的黃爛貨幣,走在街上。

FM(尤蒂娜) 你們知道,禍古蘭巴的不死是要通過定期更換五行體來維持的嗎?當更換一定數量以上的部件的時候,禍古蘭巴就必須進入休眠狀態。根據記錄大概是二十年進行一次。

FM:目前是在一起的。

忌吹:又要打仗……!

艾哈:這是真的嗎?約娜。

FM(約娜):“嗯。因爲你和艾登在一起嘛。”

忌吹:重要的事情?

薩羅:呃,請問二位幾歲?

以紅色和金黃色爲基調的各種建築物。屋檐下襬滿了各式各樣的貨攤。這裏銷售的商品種類繁多,從衣服食物等生活必需品,到武器鎧甲,甚至還有簡易的魔法用品——低級的道寶。這裏看不到用來測量貨幣質量的天平,或許是因爲這裏幾乎只使用黃爛的統一貨幣的緣故吧。

婁:原來如此。唔……還得看她是不是快肚子餓了。

FM(瑞白):“謝謝你!其實剛開始我也覺得你們挺危險的,因爲你們的組合實在是太奇特的!請原諒我!”(笑)

忌吹:阿基多先生……我……當初選擇救他果然是正確的……(點頭)是的,我會加油的。

婁:接近到能夠竊聽到對話的距離(全場爆笑)。要再擲一次骰子嗎?

這裏的人對連體種投來的視線果然很不友好,所以兩人只好沿着路邊走。但艾哈和巴爾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拘束。儘管體重是人類的數倍,但巴爾並沒有撞到任何人,步伐非常輕快。

女人長着一頭紅髮。

FM:不管怎麼看他們都毫無疑問是小孩子啊(笑)。

因此——

婁:以獨特的腔調說)饒有興致地聽着(全場爆笑)。

艾哈:你也知道,我從來不計日子的——不管是已經過去的,還是未來還剩下的。

FM:聽到約娜和艾哈說起那件事,這次輪到尤蒂娜點點頭,開口說。“阿基多已經跟我說了,讓我協助你們尋找禍古蘭巴。他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將這場悲劇轉變爲推動尼爾•卡姆轉變的契機。”

FM(約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負責指揮的是黑龍騎士烏爾麗卡·蕾蒂斯瑪,黑龍騎士團第三團的副團長。她可是以穩健的戰法和爲數不多的女性黑龍騎士身份聞名的哦?大概是因爲最近不死商人沒什麼動靜,或許是進入休眠期,而她們就想趁此機會動手。”

艾哈知道,她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因爲她冷漠,而是因爲她非常重視自己。

忌吹:我明明帶着幻術的頭巾!?

尤蒂娜停頓了一會,接着說。

FM:沒有。但她卻這麼說,“你就是傳聞中的皇統種對吧?”

忌吹:大概十三歲。

忌吹:尤蒂娜·蘿奈……

FM(七殺天凌):“唉,反正在修卡的時候已經稍微潤過嗓子了。”從婁的背後傳來這樣的聲音,“現在也不怎麼餓。如果走的是多納提亞的路線,說不定會對黑龍騎士產生興趣呢。”

忌吹:咦?

FM(約娜):“啊。我也沒數過哦。因爲我相信咱們一定能再見的,而且我一直跟在尤蒂娜的身邊。”

忌吹這才發現——從少女身上伸出的一根藤蔓一直延伸到巷子裏面。

“我有一個重要的情報要告訴你們。”

FM:骰子就不用了。因爲這也算在最初的“隱祕”判定之中。“阿基多沒跟你說嗎?我是負責指揮別動隊的尤蒂娜·蘿奈,是你的同伴。”

FM:好了,就在你們兩個閒聊的時候,一個女人沿着熱鬧得像在過節的仁雷府的大街朝你們走來。女人留着一頭紅色長髮,身穿尼爾•卡姆特有的服裝,可相貌卻有點像多納提亞人。

艾哈:……哇。

艾哈:……像我就不會有人來聯絡。

忌吹:是……你做的?

FM(瑞白):“啊,這個就當成是謝禮收下吧。”瑞白取出一張符契。“我姑且也是御用商人。如果你們要到這裏的交易所或者行政機關,出示這個應該可以得到不少便利。”

FM:好了,約娜對艾哈發問。“艾哈有什麼打算?反正已經匯合了,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FM:聽到這番話,約娜也稍微眯起眼睛。但馬上又露出醉人的微笑。“……啊,原來你復活啦?沒關係。即便是復活了,你依然是我的朋友,只要你還是你。事實上你也過來找我了……不過,如果你變成其他的東西,我會毫不留情地消滅你。”

FM:忌吹和艾哈走在仁雷府的街道上,而婁則在暗中跟蹤。就是這麼一副場景。請問你們有什麼要調查的嗎?

忌吹:那麼,他們是打算在那個禍古蘭巴的休眠期間……

忌吹:烏爾麗卡·蕾蒂斯瑪……(抬起頭)請問……什麼是休眠期?

這或許就叫做具有蠱惑性的美貌。嬌柔的肢體自不必說,就連舉手投足都是那麼勾人心魄。

原來這個少女也是連體種。

艾哈:大夥都死在那裏了。我也死過一回……即便如此,你還當我是朋友嗎?

忌吹: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辛苦——

FM(約娜):“好久不見。自上次一別,咱倆有多少天沒見了?”

婁:希望能遇上你喜歡的料理。

薩羅:那傢伙嗎(苦笑)。

薩羅:啊,這件事應該還沒和忌吹說。

還有隻需一眼就能讓人爲之傾倒的美貌。

忌吹:咦!

FM:瞭解。那麼,我先問一下各位的行動。婁要怎麼做?

婁:我正犯愁呢……女僕和薩羅是一起行動的嗎?

艾哈:(無言地點點頭)。

FM(女性):“用不着那麼緊張。因爲製作那個頭巾的人就是我啊。”

薩羅:雙方都微笑着,就此告別吧。嗯,真的是好心有好報啊——那麼,難得來到大城市,一路舟車勞頓大家都覺得累嗎?食糧方面沒問題嗎?

婁:對啊。讓無謂的前菜擾亂了味蕾就不好了……我想想看……薩羅和女僕在黃爛的城市應該不會放鬆警惕,索性佯裝分頭行動,在暗地裏監視艾哈和忌吹吧。

艾哈也對她說。

薩羅:好厲害,對規則的遵守已經到達無懈可擊的地步了(笑)。

忌吹:這位就是艾哈小姐經常提起的那位朋友……

艾哈:(思考片刻)約娜。我,見到紅龍了。

既像母親,又像姐姐——艾哈唯一的朋友。

薩羅:哦,真是可靠!那麼,我想有效利用這張符契。畢竟之前賣過人情給千夫長,還是應該到這個城市的行政機關去一趟吧。這種情報收集工作可不能交給小孩子……不對,這個說法好像不太恰當。

艾哈:見忌吹神情愕然,巴爾也低下頭,隨時準備行動。

婁:……那當然。(擲骰子)成功。「達成度」是28。

FM:接着,從尤蒂娜身後的牆壁裏冒出一根大煙槍,以及升騰起的煙霧。“嗯?找到他們了?”還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FM 對啊,這名字不管怎麼聽都像是多納提亞的名字,而不像是尼爾•卡姆的名字。(望向艾哈)“你就是艾哈嗎?”

FM(七殺天凌):“我對那個叫什麼不死商人的很期待。只要有靈魂,即便是五行體也能飽餐一頓。如果是生存了百年以上的靈魂,想必非常美味吧。”

微卷的頭髮蓋住了左半邊臉,一見到我們,女性微微揚起嘴角。

艾哈:……你曾經跟我說過,我們是有未來的,對吧?

FM(約娜):“嗯,我還記得。”

艾哈:我依然不這麼認爲。但是……忌吹有未來嗎?

FM(約娜):“只要相信,就有未來。你依然認爲自己沒有未來嗎?”

艾哈:我依然不認爲自己有未來。不過那個時候……我一定是把死的順序和忌吹互換了。所以我纔想儘量讓忌吹活得久一點。我這麼想,有錯嗎?

FM(約娜):(竊笑)“既然艾哈認爲這麼做是正確的,那它就是正確的。”

艾哈 ……謝謝你。

FM(約娜):“不過……對啊,既然如此,你或許還是跟在忌吹身邊比較好。”說着,她吸了一口煙槍,然後“呼”地吐出白煙,“你現在的表情比以前要好哦。”

艾哈 ……是嗎?

FM(約娜):“比起待在喜歡稀奇玩意兒的貴族家裏的時候,以及第一次和我們行動的時候都要好。你並沒有死哦,艾哈。你還活着。”

艾哈:……(高興地說)既然約娜這麼說,那就這麼辦吧。我要和忌吹一起上路。

FM(約娜):“……是嗎。我原本還想教你一首歌的……”

艾哈:歌?如果是連體種的歌,我會唱哦。

艾哈側了側腦袋。

歌。

用以維繫艾哈與約娜,不爲人知的羈絆。

對於這個仍未告訴忌吹以及其他人的羈絆,約娜輕輕地搖搖頭。

FM(約娜):“不,是另一首歌。已經經歷過還魂的你或許會用得上……算了,等你有空再來找我吧。”

艾哈:嗯。

FM:那麼,尤蒂娜從懷裏取出一張符。“這個給你。”

薩羅:意料之外的事態讓薩羅也感到混亂了……活捉他,意思是既不可以讓他就此從幕後消失,也不可以讓他甦醒過來繼續在暗中活動嗎?

婁:(語氣平淡)看來這邊也開始漸入佳境了。

薩羅:好。那麼,我們會等候發起進攻的時機,配合你們抓住禍古蘭巴。啊,作爲協助你們的報酬,等他恢復意識之後,希望你可以允許我們和他談話。

薩羅:我也想“咿呀”地大叫一聲啊。不對,八成已經叫出來了(笑)。擅自決定小隊的行動好像不太妥當……不過我們確實有戰鬥力。知道不死商人在哪裏嗎?

薩羅:我只有老實這一門專長。以此回敬並敷衍過去。

FM(尤蒂娜):“五次是肯定沒問題的。第六次之後就不太清楚了。”

然後。

薩羅 咦?

薩羅:哦?

FM:周圍的人一見到你那一身表明黑龍騎士團在籍團員身份的鎧甲,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FM(尤蒂娜):“這是傳音護符。有了它,就算相隔千里也能進行通話。但尼爾•卡姆的魔素流複雜而且強大,所以使用的次數有限。而且並不是任何情況下都能使用,所以請多加註意。”

身爲房間主人的老人,抬起那張受過嚴重刀傷的臉,望向薩羅。

薩羅:(笑着說)的確,在忌吹看來婁確實很友善(笑)。

薩羅:什麼?白睿?白睿大人是誰……呃,難道說瑞白先生就是白睿……等下,把我給搞糊塗了。

FM:老人以嚴肅的口吻開口說道。“符契我已經確認過了。請問黑龍騎士是在哪裏遇到白睿大人的?”

說完。

薩羅:唔……

FM(祭燕):“我們將在四天後發動攻勢。待到成功之時自然會支付報酬。”

*

從修卡出發,經過一週的旅程——尤其是在莫諾埃第一次攜手合作之後。

FM(尤蒂娜):“你剛纔說,那是一支祕密的調查隊對吧?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哪些人?”

FM(祭燕):“嗯。想不到你的直覺還挺準的。那麼,我先把背景資料告訴你吧。”

而薩羅則是向政府大樓——一入口的接待處出示了符契。

FM(祭燕):“那個商人不僅大量出售滑膛槍,還一手操縱黑火藥的行情。強行從我們手中奪走維持戰線所需的資金。他對多納提亞也使出了類似的伎倆,最終導致戰爭無法持續下去。”

之後,薩羅又和祭燕進一步商討條件。

薩羅:我有什麼辦法呢!閉嘴!閉嘴!(笑)

忌吹:(茫然自失)嗚哇——

FM(祭燕):“希望你能保密。當然,我只希望你能在多納提亞的黑龍騎士的職責範圍內幫我一個小忙。”

FM(尤蒂娜):“那麼,趁着還沒被發現我也要撤了……對了,有件事忘記問你了。”

FM:接着,祭燕微微探出身子。“唉,既然你這麼老實,那我也有一事相求。”

FM(祭燕):(細心觀察)“……聽說你是第三十位黑龍騎士,沒想到是個老實人啊。”

薩羅:哦?

薩羅:咦,等等!我與黃爛的千夫長見面合適嗎?(思考了一秒)應該沒問題吧。好,咱們去會一會他吧——嗚哦哦哦哦哦哦,明明不想去,但以這傢伙的性格只能這樣回答!(笑)

“我們想活捉你們正在尋找的不死商人——禍古蘭巴。”

兩人被帶到一間寬廣的辦公室。

FM(祭燕):“不,他應該處在休眠狀態,畢竟他幾乎把整個身體都置換成五行體,所以在更換時期必須進入休眠狀態。而且這次持續了數個月之久,是有記錄以來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

忌吹:是!

FM:祭燕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雖然不死商人的城市·海格有着相當的戰鬥力,但只要那傢伙沉睡不醒,一支千人部隊足以鎮壓。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作爲遊擊部隊協助我們。”

FM(祭燕):“沒錯。唉,因爲這個緣故,我們一直密切關注他的動向……最近幾個月,禍古蘭巴一直沒有外出。估計他是爲了延續生命,進入五行體的更換時期了。”

FM(祭燕):“什麼條件?”

忌吹:什麼?

忌吹:(想了一會)……一羣很溫柔的人(全場爆笑)。

薩羅:(乾咳了一聲)嗯,不可以被多納提亞、黑龍騎士這種條條框框束縛住(笑)。走吧!

FM:這個場景就此結束。接下來是單獨行動的薩羅。

忌吹:(仔細端詳)這是符嗎?

薩羅:唔唔唔……難不成那個身爲暗側鎮石的商人,也像那頭髮狂的<紅龍>一樣,精神和行爲上出現了異常?

薩羅:……真是的,婁大哥八成早就知道了吧,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呢?儘管感到疑惑,但還是先冷靜下來吧。呼——哈——呼——哈——(真的在深呼吸)……呃,在旅途中,我們在機緣巧合之下幫助了他,後來就成了朋友。

與政府大樓內其他房間的面積和擺放的器具相比,這個房間顯得尤爲樸素,且以實用爲主。

婁:噗!(笑)。

自己已經開始喜歡上那羣大人了。

薩羅:(商量了一會)……嗯,就這麼定吧……

千夫長堅定地說。

忌吹:(頭腦混亂)咦、咦、咦?不、不只是多納提亞,連黃爛也要出手嗎!(一起驚呼)。

FM(祭燕):“如果將<紅龍>稱之爲尼爾•卡姆的鎮石,那麼不死商人亦然。但是,如果龍爲明,那麼不死商人就爲暗。”

忌吹:啊,這邊剛纔也提到了!

梅麗爾默默地注視着主人。她知道自己的主人非常擅長處理這種事情。過去的自己,曾經很努力的想要追上那樣的主人。

薩羅:什——

薩羅:…………

FM(老人):“瑞白?哦,那是那位大人經常使用的假名。那位大人的本名叫白睿,是我的上司,擔任萬夫長。”

自己總算明白了。

忌吹:我也忘了(笑)。

黃爛仁雷府的政府大樓,以其鶴翼樣式的銳角屋頂聞名。遵循“道”的配列,各個重要的地方都施以威懾魔性之物的獅子雕刻。現在這些配列每年都由八爪會的僧侶負責決定。

薩羅:(扭動身體避開對方的視線)。

FM(祭燕):“我不知道你們對那位不死商人的瞭解有多少。但是這個島的勢力平衡,事實上一直是由那個不死商人在維持着的。”

薩羅:嗚,突然散發出幹練的氣息。被對方說“只需在職責範圍內”,反而不好拒絕了……具體來說是什麼事?

FM(祭燕):“說起來,七年戰爭之所以只持續了七年,是因爲禍古蘭巴•雷鳳•古拉姆西塔爾——那個以三個國家的名稱作爲自己姓名的愚蠢商人,削弱了兩軍的戰力。”

薩羅:(點頭)啊,原來如此。普通的商人怎麼可能敢睡在大路上呢。嗯,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可疑。我都給忘了!(笑)。

FM:嗯。雖然是瞎子,但他還是準確地望向你所在的方向。

儘管比不上市場,但設施內部還是有許多民衆和官僚。

薩羅:(發現對方望着自己)咦?他不是瞎子嗎?

聽到這個足以匹敵黑龍騎士團各團長的稱號,薩羅差點吹出口哨。

忌吹:(接過護符)大概可以使用幾次?

FM(祭燕):“他人應該在海格的要塞。據說常年有強力的連體種和混血種駐守在那裏。”

FM(祭燕):“太可惜了。唉,也罷。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而且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黑龍騎士收歸旗下吧。”

這大概反映出房間主人的性格吧。

儘管一瞬間被他的話語所壓倒,但薩羅還是反問道。

薩羅:看來各個陣營都在進行情報戰呀……那麼,你的意思是在這段期間他不會見任何人嗎?

FM:身後的梅麗爾聽到這句話,立刻拉長了臉,皺起眉頭來。

千夫長祭燕開見山地說。

薩羅:你也知道,我們是一個特殊的團隊。因此,我們並不希望被編入其他的組織。雖然我們之間存在合作關係,但我希望你可以保證不對我們進行干涉。

FM:在辦公室裏等候的,是一名六十歲左右的失明老人。老人渾身散發出一股軍人的氣質,封住雙眼的刀傷讓他的表情更顯嚴肅。儘管坐在辦公室,但還是穿着一身樸素的鎧甲。老人望向你。

薩羅:呃,和忌吹他們聽到的情報趕到一起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驚呼)。

FM:回到薩羅這邊的場景來。你們是跑去政府大樓了?

政府大樓前。

FM(祭燕):“他原本已經存活了超過百年的時間。說不定,很有可能就這樣長眠不起。如果要活捉他,只有趁現在了。”

FM:不、不要做一些奇怪的舉動好嗎!?

薩羅:……比想象中的還要胡來(笑)。

艾哈:之前的行爲舉止也很溫柔(笑)。

FM:尤蒂娜露出喫驚的表情。“黑龍騎士和婁震戒很溫柔?……啊,也對。我也只是知道他們的情報而已。或許確實是那樣也說不定。那麼咱們有緣再見。那個頭巾要愛惜地使用,因爲製作起來非常花時間。”

FM(老人):“啊啊,我們原本是打算保持中立的,不過既然你們拿着這張符契來找我,我會爲你們提供最低限度的協助。請允許我重新自我介紹。我叫祭燕,擔任千夫長一職。”

那幾乎是黃爛最高的軍階,在黃爛國內也只有六個人而已。

忌吹:我明白了。

FM:那麼,一見到那張符契,接待處的人大驚失色。“請、請稍等片刻!”

FM(祭燕):“能夠協商出對雙方都有好處的方案,實在是太好了。”

FM(老人):“那位大人剛到尼爾•卡姆赴任不久,想要了解這個島的狀況,於是就隱姓埋名四處遊歷。”

薩羅:哦哦……表面上裝出冷靜的樣子,但心裏恨不得馬上開溜(笑)。好、好想快點和忌吹分享這個情報啊——

薩羅:(思考許久)……我有一個條件。

而現在呢……

忌吹:什麼事?

萬夫長。

FM:工作人員馬上小跑步回到接待處。“千夫長祭燕大人要與各位會面,請跟我來。”

薩羅:祭燕兄——嗯,說實話我們也沒指望你們會提供全面的協助。畢竟我們就像是一個獨立的流氓集團,不論是活是死都不能對外公開。但我們聽說名爲禍古蘭巴的商人是解決問題的線索,所以想去見見他,可以請你幫我們這個忙嗎?

薩羅:就是啊!不過,在我看來也算是一段奇緣,也想好好珍惜這段緣分……言歸正傳,這次我們接到追蹤<紅龍>,又或者說是討伐<紅龍>的任務。

薩羅:首先帶着從瑞白先生那裏拿到的符契過去……

薩羅:哎呀,一不小心就露出本性了。唉,總之先自我介紹吧。——我叫薩羅·克拉茨瓦利。因爲某些原因,現在是黑龍騎士團的一員。

薩羅:謝謝。說着,薩羅頭暈腦脹地朝梅麗爾走去。唉,果然不應該爲了舒適而選擇黃爛路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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