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傳說與真實

秋子

早飯時真琴放下手中的筷子，小聲對秋子說道。

用勺子喫可以嗎？

又要用？

昨天喫飯時，真琴就是用勺子喫的。

不知爲什麼，手沒有力氣。

真琴的手無力的垂向地板，微微顫抖着。

那好吧，就今天哦

秋子拿了一把紅色塑料柄的勺子遞給了真琴，真琴像小孩子喫飯似的橫握着勺子喫了起來，不時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

我說你喫飯的樣子好難看呀，不要像小孩子似的好不好。

我很累尤其是今天

昨天晚上她也沒有搞惡作劇，按說不應該會累纔對。不過看她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故意裝出來的，所以佑一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秋子看到真琴狀態不好，勸她在家休息。但真琴堅持去打工，並與佑一一起出了家門。

佑一知道的很清楚，其實真琴並不想去打工。

真琴所希望的，也許只是和自己一起走路而已。

兩人一起走在積滿白雪的街道上。也許是覺得在雪地上踩出腳印好玩吧，真琴故意往積雪多的地方走。

喂，小~！

還沒來得急說出口，真琴已經一跤滑倒。

嗚

沒事吧你，今天你已經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

佑一伸手拉起了摔倒的真琴，真琴起身撣着身上的雪。

在真琴弱小的身上揹負着如此沉重的命運嗎

佑一動搖了，已經無法再抑制自己內心的衝動

隨風飄動的長髮步步走向遠方的真琴。

佑一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託名真琴的女孩原來揹負着如此殘酷的命運

真琴的失憶

佑一失落地座在了石階上

佑一不太明白。

美汐還是像往常一樣毫無表情。佑一單刀直入進入話題

美汐重複着。佑一無聲的等待着美汐的下文，但美汐卻沒再說什麼。與上次談話時一樣，遙遙地望着遠方茂密的森林和那遠方的山丘。

自己的生命？

看到佑一迷茫的樣子，美汐繼續說道。

我是這樣想的。

聽起來本應另人發笑的對白佑一卻已經一點都笑不出來了。佑一認真地詢問着。

美汐突然說道。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失去力量的時候她會出現高燒。

佑一突然明白了。美汐所說的不幸，不是指的一般的疾病與事故之類。

看到女孩子稍顯爲難的樣子，佑一明白了天野在班裏似乎是被孤立的。

冷風從兩人之間吹過，美汐繼續說道。

不知所措的佑一一個人繼續呆坐在冰冷的石階上

佑一驚異的發現，美汐說話時已是雙目含淚，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似的

天野是嗎？在呢。

真琴點了點頭。

記憶的線索？

初次相見時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天真無邪的那張臉龐喜歡對自己搞惡作劇的女孩一切的一切，像膠片一樣回現在了佑一的腦海中。

佑一進一步確信了真琴是那隻小狐狸這個事實。

美汐失落的點了點頭

是的。

真琴似乎正在變化着。

可以，講給我聽。

不好意思啊

也就是說，現在還無法判斷真琴離消亡還有多少時日。

她們要犧牲掉的是自己的記憶還有生命

現在，你正處身在短暫的奇蹟中

在這幾天中，真琴的情況進一步惡化了。比起以前來說話更少了像用筷子喫飯這種小事也變得困難了以前很正常的刷牙現在也變得討厭起來。

外形和普通的狐狸一樣，但實體其實是得取了日月精華的妖狐。他們住在物見之丘中，每天都在注視着人間。她們偶然也會來到人間，爲的是懲戒那些驕縱的人們。所以就有了妖狐出現的地方就會有災難這種說法。妖狐的出現被人們稱爲災難的降臨

只是爲了見到你而已

順着她的視線，佑一看到了天野美汐。熱鬧無比的午休時間，卻一個人孤零零地座在教室後邊

到處都流傳着的，這種傳說。

難道說你曾經經歷過這種事情。

從現在起，你真的會遇到不幸的。

你對她的感情越深在離別時就越悲痛你要有心理準備纔好

佑一深深地吸了口氣腦中一片混亂，已經不知道如何再談下去。

兩人約定放學時間校門門口集合。真琴便去保育園了。

是的但這奇蹟只是瞬間的輝煌

真的是這樣嗎？佑一不太相信。的確自從真琴出現後，給佑一帶來了不少麻煩，但卻也談不上什麼不幸

其實在佑一的心中，不知不覺早已經有了一種照顧真琴的火熱的感情。

兩人來到了無人的中庭，佑一先道了歉。

就像童話中的一樣，美人魚變成人要犧牲掉自己的聲音；報恩的仙鶴不可以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正體一樣丘陵中生活着的這種妖狐也不例外。

這些日子中真琴的種種變化難道說

美汐像講故事似的淡淡地說了起來。

她不是人類，對吧。

這個身邊沒有朋友，將自己孤立的女孩子難道說經歷過她所說的那種不幸嗎

突然，美汐回過頭來看了看佑一。像是回憶起了夢一樣，美汐的眼眸變得綺麗無比

真琴的真相

說着，女學生的目光轉向了班級的深處。

沉默的佑一突然感到了一陣恐懼

也就是說真琴就是這傳說中的妖狐對吧

午休時間，佑一一個人來到了下級生的樓層。雖然不知道名字，但天野美汐這個名字的人應該不會有兩個。佑一在幾個班的門口徘徊了一陣。終於鼓起勇氣向一個低年級的女學生詢問了。

如果佑一猜測正確的話，真琴的確在那裏呆過很長時間。

沒什麼

奇蹟

物見之丘

是佑一尋找我時到過的那個丘陵我有一種曾經在那裏呆過很長很長時間的感覺

在學校和保育園的分別路口處，真琴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在去那丘陵之前，有件事一定要弄個清楚。

她本該更加悠閒的生活下去的

線索除了名字以外我又想起了一點。

很久以前的故事

直到現在這個傳說也還流傳着

啊，抱歉。

美汐的話語變得異常溫柔。

真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是以前，佑一說點什麼都會毫不猶豫的頂嘴的她，現在卻變得溫順無比。

你是說，那傢伙捨棄了自己的生命，爲的只是想要見到我嗎？

美汐顫抖的聲音說道，但很是肯定。

出現高熱後與其說是預兆，到不如說是生命的結束

我和她，也許真的一前就相遇過。

是那個孩子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僅僅瞬間的輝煌

她會給你帶來不幸的。

應該就是爲了來和佑一相會吧。

你應該知道的那個孩子沒有記憶

反正已經是遲到了，也不在乎這一點時間。

這個奇蹟最大的悲劇就是這一切的一切，那個孩子自己並不知道

是的。

什麼嘛，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到我又怎樣？

嗯。

上課鈴響了，美汐跑回了教室。

到底怎麼回事

那今天咱們一起再去一趟好了

佑一在後邊注視着漸漸遠去的真琴的背影。

很久很久以前，聽說在物見之丘那裏住着一羣不可思議的妖獸。

跟我講點什麼，什麼都行

平淡的回答。美汐也許已經意識到，佑一現在正在逐步揭開真琴的真相對於佑一來說無法相信的這一切，美汐卻早已能夠接受了。

佑一請那個女孩子將天野叫出來，女孩子多少帶點爲難的樣子，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慢慢走，不要急。你太愛摔跤了。

佑一。

想要觸發奇蹟需要以兩個條件作爲代價即使是一種妖獸，也是無法隨意創造出奇蹟

只是高燒嗎？

但佑一把這種不好的感覺死死地壓制在了心裏。

教室裏的學生看到突然有上級生來找天野，都向佑一投來了詫異的眼光。

佑一雖然已經預想到了一些，但沒想到實事完全超過了當初的預想

告訴我，在這一切完結時，有什麼樣的預兆

災難不幸離別生命

真琴今天也和往常一樣，在校門口等着佑一。

這段時間，不論是上學還是回家，佑一與真琴在一起的時間漸漸多了起來。

每天都和這個女孩在校門口集合，名雪和其他學校裏的同學也早就知道了。但誰也沒有來說佑一的閒話，就算說了，佑一也不會去在意。

咱們走吧

倆人並肩走向物見之丘。

怎麼會這樣。

真琴走着說道。真琴的手已經變得難以正常活動。

是最近太累了吧，休息休息就會好的。

雖然事實不是這樣，但佑一還是說出了安慰的話。

恩

真琴點了點頭，衝佑一笑了笑。但在佑一看來，真琴的笑容也是刻意裝出來的佑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真琴，我們繞道商店街怎麼樣？

佑一突然想起了什麼，提議到。

我想給你買點什麼，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的話，什麼都行。

怎麼突然

對這突如其來的話，真琴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佑一在搞什麼鬼。看到真琴這種反應，佑一卻很高興，因爲這纔是真琴原本應有的反應。

爲什麼。因爲我一直也沒怎麼給你買過東西，現在身上有些錢可以買給你了。

那隻要是我喜歡的東西，什麼都可以是嗎？

對

回答後佑一想了想自己帶的錢，要是真琴大開口要了個極貴的東西自己可怎麼辦

真琴走在商店街上，看着兩旁商品櫥窗中的衣服，寶石之類的高級品，卻都不中意。

真琴天真的笑了。

真琴

啊！

真琴轉過頭來看着佑一。

兩個人在月光的照射下踏上歸路。

聽到呼喚，小貓立刻竄到了最喜歡的地方——真琴的頭上。於是真琴帶着小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啊

像現在的我一樣，你也想起了往事的一切嗎？

在感覺到我又回到這個城鎮時，不顧一切的用生命與記憶交換出這短暫的時日爲的就是來見我嗎

佑一將手伸向了真琴的衣邊

佑一撣了撣衣服上的草站了起來，將真琴拉了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感到陣陣寒冷，佑一坐了起來。

我恨~

佑一

真琴無限憤怒似的捶打着佑一最終卻把臉埋在了佑一胸膛中痛哭了起來。

哦

佑一再次親吻着真琴

爲了把那隻受傷的小狐狸放歸自然，我來過這裏

並不是語言也許是感受到了佑一身上傳來的溫暖，或是佑一的思想已經傳達給了真琴了吧

我已經討厭嚴寒了

停下來真琴！不要想起過去！佑一內心叫喊着。

在不遠的地方，地面上像是有個器皿碎片似的東西，一半埋在土裏。

雖然看起來很低檔，但真琴似乎是真的喜歡這個鈴鐺。原本要買禮物給真琴也是爲了讓她高興，讓她恢復元氣。既然真琴真心喜歡，佑一也沒有什麼理由來拒絕。佑一付了錢買下了這個鈴鐺。真琴搖着玩弄着很是高興，看到高興的真琴的樣子，佑一也心滿意足了。

看~多好玩~

佑一溫柔的叫着她的名字。

佑一緊緊的抱住了真琴雙脣交織在了一起

哎？

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我生氣，不知爲什麼，現在就是特別的生氣！在這裏，似乎發生過特別不愉快地事！

哇~幹什麼啊，這個不行嗎？

美汐的話迴盪在佑一心中

小狐的傷已經痊癒，應該可以奔跑了。但它卻死死地坐在我身前，一點沒有要走的樣子

皮羅~走啦~

起來啦~真琴~

真琴也沒有拒絕佑一，佑一將真琴攔在了臂膀中

過來！咱們去商場，我給你買高檔的東西去。

放眼望去，遠處城鎮中閃爍着明亮的燈火

即使是這樣，你也一直沒有忘記我

佑一也隨即想了起來

僅僅這樣還不夠佑一停不下對真琴深處的探知

細小，柔軟的，人類少女的嘴脣

怎麼了？

啊~今天好冷啊。

佑一叫着熟睡在身邊的真琴。

真琴靜靜的站立在映射着夕陽餘輝的草坪上閉上了雙眼像是在感受着腳下傳來的何種氣息。

雙臂中的真琴像是失去了力量似的軟軟的靠在了佑一的胸膛

真琴突然說道。

由於雜貨鋪是面向兒童的，所以買的首飾頭飾之類都是玩具似的便宜貨。在貨架上寫着全品100元的醒目字樣。真琴挑的是一個拴着皮筋的小鈴鐺，看樣子像是個頭繩之類的東西。不過這種東西100元都感覺不值，就算小孩子也不會喜歡的吧。

最終，我就在它面前跑開了。回頭看看它，它還是用那雙眼睛呆呆的望着我，一直望着我。

嘀鈴鈴~嘀鈴鈴~迴盪在幽靜的山崗上

真琴揉着睡眼醒了過來。

佑一緊緊地抱住了真琴。佑一突然察覺到了在鬥嘴打鬧的同時，其實自己已經不知何時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小女孩

真琴似乎又回到了初次見到佑一時的那種感覺。

睜開眼睛，看到真琴一臉驚詫的樣子，但已經羞得臉都紅了。

沒有什麼奇怪的。作爲真琴，她並不能完全知道人類的這種行動代表着什麼

幹什麼啊，突然打我？

看到這個碎片，真琴已是雙眼含淚。

啊嗚~

佑一內心中騷動着

真琴蹲在地上尋找着什麼。

上次去找真琴時，可能是因爲焦急的緣故，並沒有覺得這段路有多遠。但這回走起來，卻感覺格外艱辛。漸漸入山，兩人在根本無法稱爲道路的山路上艱難前行。真琴緊緊地抓住佑一的衣服。在不好走的地方讓她一個人走的話一定會摔跤

你想起來了嗎？真琴

現在在身邊的少女是人類，是一個與自己心靈相通的人類女孩，佑一想要證明這一切

對佑一愛恨交織的真琴只對佑一敞開心靈的真琴

嘀鈴鈴~嘀鈴鈴~伴着時而傳來得鈴鐺聲，兩個人一起走向了山崗。

不用，就這個挺好。

真琴突然睜開眼睛跑了開去。佑一趕快追了過去。在山崗的一角，有一片沒有草的平坦的土地。

回家吧咱們~

真琴把那個鈴鐺似的頭飾掛在手腕上。搖搖手就會發出嘀鈴鈴~嘀鈴鈴的聲音。

短暫的奇蹟生命與記憶換來的這瞬間的輝煌

相互依靠着，兩個人並排坐在了草地上

真琴從雜貨鋪門口擺放着的首飾中挑了一件給佑一看。

早上真琴還是與佑一一起出了家門。

什麼啊，這是

（永盈刪除部分原文^-^）

真琴到底

佑一到沒什麼，但是不希望早上起牀時讓秋子和名雪看到真琴和自己睡在一起。所以佑一特意凌晨叫醒了真琴，讓他回自己房間了。

想起了你自己一切的一切，想起了你本是

佑一溫柔的撫摸着真琴的長髮明黃色的，柔軟的長長的頭髮

佑一相信，現在在他身邊的是一個人類的小女孩。雖然喜歡惡作劇和頂嘴，但她是一個可愛的，專注的女孩。

佑一任真琴發泄着。自己輕輕地撫摸着真琴的頭髮

不論真琴是什麼，不論今後真琴會發生什麼，不論今後自己身上會有什麼樣的災難。我不會再離開真琴

果然去過了這麼多的地方都沒有真正家的感覺但我強烈的感覺到曾經在這裏呆過很長一段時間

已經沒有任何迷惑了

真琴

看到真琴正坐在自己的身旁。

我當初是爲了你着想才把你放回到這裏的。但對於幼小的你來說卻變成了心中的傷痕了嗎

清風吹拂的山崗，兩個人總算到達了目的地，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兩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又是很冷的一天。

佑一一陣心痛拉起了真琴的手要出去。在佑一的心中絕對不要真琴帶着種廉價的東西。

佑一背起了真琴。

真琴靜靜地佇立在風中清風撫弄着她的長髮佑一在遠處觀望着。

晴朗的夜空中閃耀着皎潔的月光

但你竟然這代價

佑一走近真琴。真琴卻突然一拳打在了佑一的臉上。

我在很早以前就來過這裏

突然真琴似乎發現了什麼似的跑了過去。在馬上就要出商店街的道路角落中，有一個小小的雜貨鋪。

不要故意裝作高興好不好。我沒怎麼送過你禮物，送還不送你個好的。走，咱們去挑一個好的。

時而，從真琴衣兜中傳來陣陣鈴聲。

昨夜，佑一，真琴和皮羅又是一起睡的。

不光是手，真琴的腳恐怕也漸漸變得不大靈活了。

爲了在短時間內不讓它餓着，我把一些食物放在了一個器皿中。放在了它面前

再堅持一段時間吧，春天馬上就要到了，馬上就會變暖和了

趁現在趕快回自己屋去~

是啊，好盼望。

真琴很怕冷嗎？

嗯，我喜歡溫暖的感覺。

說着，真琴抬頭望了望天空。

春天如果永遠都是春天那該多好啊

啊，原來真琴喜歡春天啊。

嗯。

真琴使勁地點了點頭。

如果永遠都是春天的話可惜

這不僅是真琴的願望，也是佑一的願望。

春天到來後，真琴會變得有活力吧。也許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吧。不奢求什麼，只要像現在這樣不要再惡化，直到春天的到來就可以了。

恢復健康的真琴一定又會開始惡作劇，我到時退避三舍就是了。

吵雜的日日夜夜又會重新開始吧

佑一思考着。

堅持住，春天已經不遠了，真琴。

佑一一遍又一遍的心中祈禱着。

放學後，佑一像往常一樣到校門口去找等待他的真琴。但校門口卻沒看到真琴的身影。

是不是打工時間突然延遲了佑一尋思着繼續等，最終也沒有等到真琴。

今天的寒風格外凜冽。與降雪時的寒冷不同，今天的風比雪似乎還要冷。

也許真琴禁受不住寒冷先回家了也說不準。佑一想到這也往回家走了。

可能那傢伙自己已經買了吧~不過佑一還是給真琴買了她最喜歡的肉包。

今天這麼冷，好擔心啊。

佑一不置可否。

好熱！

總之先回校門再看看去。也許是走差了呢

又出走了？

輾轉反側的佑一立刻跑了下去。可能是大家都有着同樣的想法，名雪，秋子也立刻跑了出來。

真琴走了消失了那個纖小的，留着長長明黃色頭髮的女孩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你呀讓我好擔心啊！

是真琴練習用的吧一定是她不能利落的使用，一氣之下將筷子折斷了自己卻還因此埋怨過她

那個孩子呢？沒和佑一在一起嗎？

真琴的結束就這樣突然來了！？

佑一逃避似的跑了出去，把自己關在了自己的房間中。

皮羅皮羅不見了

佑一跑過去一把將真琴樓在了懷裏好冷真琴的身體

真琴！！

秋子出現在了名雪身後插嘴到。

佑一邊跑邊問那些放學回家路上的學生們，但回答說都沒有看到一個小個子，紅頭繩的女孩。

找了半天但還是沒有找到。

在這之前，也是因爲真琴的出走尋找過她一次。那時是在那個山丘上找到的她

回到家中，在大門碰到了名雪。看到佑一失魂落魄的樣子，名雪驚聲問道。

打開一看，裏面裝着折斷了的筷子

真琴等着我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傷心的佑一已經沒有氣力再說話了，低着頭慢慢地踱上了2樓

不論如何，真琴還在這就足夠了。

真琴~

真琴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中一片空虛，直直地望着前方。

無法抑制心中的傷悲佑一流着眼淚，哭喊着呼喚着真琴

發生了

脫口喊了出來。

佑一呼喚着，但是沒有回答。

難道說？

啊，原來如此

想到真琴的心情，痛苦的佑一無法再在真琴的屋子裏呆下去了。

真是麻煩的傢伙。

沒關係，明天我一起幫你找，今天你先趕快休息，聽話

佑一來到了真琴的屋子。屋子裏散亂地扔着漫畫與糖果的紙袋。佑一突然發現地方上一個怪怪的紙袋。

消失了

佑一安慰地拍了拍真琴的後背。精神都集中在真琴不見了這件事上了，佑一根本沒有注意到小貓也不見了。

在她即將消逝時會出現高燒

佑一緊緊抱着真琴低聲埋怨道佑一已經流出了眼淚。

散亂的頭髮，被凍得通紅的臉頰真琴呆呆地站在那裏

爲什麼今天早上還好好的爲什麼突然不告而別

深夜大廳傳來了聲響。

名雪呆呆地看着佑一。看到名雪驚訝的神情，佑一意識到可能是因爲失落的緣故，自己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可惜那裏也沒有。

終於到了，但校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不可能的！她不會什麼都不和我說就這樣走了的！佑一自己唸叨着，焦急地再次衝出家門

佑一也趕快看了看真琴的臉已經沒有意識的樣子了。完全癱倒在了佑一的懷裏

想到這裏，佑一更是加快了速度跑向物見之丘。道路很難行走，佑一無數次滑到。但他相信，真琴也一定在這裏無數次的滑倒，現在一定正坐在那片草地上，靜靜地俯望着城鎮。

心中不痛快，佑一草草地應付了名雪一句。

沒有記憶，可憐的真琴你竟然到現在還叫她那個孩子，是一個家人的話，你應該對她更親切些纔對。心中苦悶的佑一暗暗地抱怨起了名雪。

怎麼了？

真琴~~真琴你在哪~

但是大廳中並沒有真琴的鞋子。起居間，自己的房間還有真琴的房間中也沒有。

聽到背後秋子的聲音，但已經沒有時間回頭應答了。

皮羅？

恩。

佑一抱着一絲希望跑向商店街。真琴一定會在那裏。佑一心中默唸着。

遠方的夕陽正在漸漸落下山頭。山崗上沒有任何人佑一明白的很清楚，但不死心的他依舊呼喚尋找着。

想到美汐的話再看看現在的真琴佑一顫抖了

說完真琴脫力似的靠在了佑一身上。秋子見狀走進並摸了摸真琴的額頭

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