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天前
《转生为杀人游戏漫画中的黑幕凶手的妹妹简直太失败了》 · 稲井田そう · 6832 字
『早上好。镇政府在此宣布早上六点。早上好。镇政府在此宣布早上六点。今天也要精神饱满地加油』
「哇啊啊啊」
据说在爷爷居住的地区,每户家庭都安装了呼叫避难的扬声器,以便在台风、地震等紧急情况下使用。为了避免万一出现故障而无法响应,每天早上六点都会播放通知早上的广播。由于我完全忘记了这一点,所以突然的巨响把我吓醒了。由于一直在为哥哥准备便当和惊喜而起床,所以头脑有些昏沉。我整理好被褥,叹了口气,走出房间,朝洗漱间走去,这时正好哥哥洗完脸。
「早上好,舞。舞这么晚起床,真是不寻常啊」
「早上好」
你难道不觉得这很稀奇吗?嗯,但如果因为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惊讶的话,那我们也会惊讶的……「请失陪一下」,哥哥整理头发的时候,我开始洗脸。
「即使是完美的哥哥也会有睡觉留下的痕迹呢……」
「泡进去不会很痛吗?」
「会很痛的。非常疼痛。」
「那就别睁眼了。」
一边听着哥哥的苦笑声,我冲洗着脸。哥哥嘟囔着:「老爷子还好吧,虽然要做手术。」
「是啊。」
「……你的反应好像有点冷淡,怎么了?」
我的话让哥哥歪着头。昨晚那种急于死亡的氛围还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但是,这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是吗?」
「嗯。因为我非常喜欢舞爷爷,所以我以为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我还有点担心舞爷爷的病情是否轻微。」
「为什么?」
「……感觉上是这样。」
哥哥看起来很感兴趣。难道他听到了昨天的话……?在试探我吗……?如果是的话,最好结束谈话。
比如说我哥哥。我刚要说出这句话,就慌忙停了下来。不行,我因为朋友被说坏话而生气了。话说回来,为什么我哥哥会突然说起关于由香里-chan【酱】的坏话呢?
「虽然说出来不太好,但是他是个奇怪的人吧?声音也很大,不懂得察言观色,服务精神太旺盛了……虽然奶奶是个很坚强的人,曾经帮助调解亲戚之间的关系,但是和他的距离还是有点远。」
「那个朋友其实是甜美风而不是哥特哥特萝莉,由香里-chan【酱】很坚决地主张这点,不要对我的朋友嘲笑。无论她喜欢什么样的东西都没关系啊。只要不给别人添麻烦就好。」
「这种人最好死了!」
「我还要接受手术呢。这时候也想依靠神吧」
「不,我只是觉得画得很好。」「我要把它挂在双叶姐姐的店里!」
「但是,即使他是个奇怪的人,我还是喜欢爷爷。」
「老年人什么的?」
「……对不起,我撒了谎。」
所以等会儿随便买一束花就好了。我假装在挑选花,偷偷地看着店员……也就是哥哥的亲生母亲。
试探般的冷漠目光。我坚定地对视着,强烈地点了点头。
「这么重的东西」
我一直在考虑如何独自离开爷爷家,但这个担忧很容易解决。
「没关系,我会用最新的时尚风格生活的」
因为在吃早餐的时候,爷爷突然对我说:「舞,今天和爷爷一起出去玩吧。」虽然爸爸妈妈也想跟着去,但是我请求他们让我和爷爷单独在一起。我还想问问哥哥要怎么办,但是他好像打算下午和我一起出去。
「今天一个人来的吗?诚现在在干什么?」
「昨天,你问了爷爷什么吗?」
「肚子饿了,早餐做好了吗?」
「您在找什么吗?」
「……是吗。那么你看到了什么?还是说,你受到了什么伤害?」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那种事情」
「是吗……」
「难道抑制自己不去杀人不是更加安全吗?」
何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店铺开着门,面向大街。我开着爷爷的车到达店铺,发现在柜台里有一个小女孩在画画。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看见我后微笑着说:「欢迎光临!」
「嗯。很害怕。想着如果他在我身边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我的头发被整理好了,我道了谢,离开了洗脸盆。
「啊啊,因为人类走路的时候比较少,所以感觉更不一样吧。虽然因为狸和鹤鸵鸟经常出没,所以也不能开太快。」
「……嗯。毕竟舞和那个寺庙的孩子也很要好。」
吃完早餐后,爷爷开车带我去了隔壁镇。爷爷住的地方周围都是田野和山,但是这里可以看到一些连锁餐厅和超市。虽然这些在我看来都很新鲜,但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看到火车和建筑工地,所以感觉还好。
「嗯?」
「好的。」
「嗯。当时她说是带朋友回家,我真的吓了一跳。她好像是叫哥特洛丽吧,整个人都穿着粉色。」
「是啊。那孩子很聪明。而且,如果你报告了受害情况,他们会立刻把你排除在外。就像我一样」
也许他在暗示着想要遇到理解者。即使看着哥哥,也看不出他是「害怕心理变态者」的中学三年级生。
「那孩子从小就很聪明。心地也很善良。他从来没有和朋友争抢玩具,也没有说过什么自私的话。所以,妈妈和朋友交谈时,他会被羡慕得不得了。但是,我很害怕。」
说着,他朝厨房走去。但是他的手肘被猛地拉了一下。
「前段时间在电视上看到过。那种像宅女的女孩不知道会干些什么,好像是潜在的犯罪分子。」
「为什么?」
「由香里-chan【酱】?」!。
「好的~」
◇
「因为我担心从现在开始如果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责备他也没有人承认。结果,就是这样」
「知道了~!」
「是吗,很可怕吗?」
听到我的话,爷爷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当我坚决抗议哥哥时,他瞬间皱起了眉头。但马上又露出笑容说道:「不过……」
「哦。」
「小时候我们住在一起,所以总觉得有点距离感。」
当我询问时,哥哥竖起食指,低声说:「这是个秘密!」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爷爷老奶奶发生事故的新闻,爸爸因为担心爷爷而和他吵了起来。虽然只看到了他们打电话的情景,但爷爷好像坚持认为「明明没有受伤为什么要停止开车呢」「我要开到100岁!」之类的主张。
「是吗?」
过了一会儿,红灯变成了绿灯。车子开始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
确实,可能是这样。因为他那么优秀,不可能做那种事。如果他和那个学生不亲近,即使什么都不知道,也可能会有人说那个不优秀的学生是嫉妒他。
「诶」
「洋子,能不能给奶奶看看画已经画好了多少?」
然后柜台里的女孩,与哥哥在一起相比,更像是亲子关系。
「我叫黑边舞。今天来是为了问问哥哥的事情。」
脱下围裙的哥哥的妈妈,直视着这边。我回答道:「大约四年前,所以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我也觉得那些总是想杀人或者把杀生当成兴趣的人很辛苦。」
「……稍微有点长,可以听吗?」
「因为爷爷家周围没有红绿灯,所以感觉更不一样吧。」
听了我的话,哥哥的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两把椅子,让我坐下。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要向哥哥传达有关残忍人性的处理方法的意见。这种事情当事人的哥哥应该更加了解吧。如果他表示怀疑并问:「为什么你会对这种话题感兴趣呢?」那么一直在努力融入社会的哥哥会笑着回答:「因为我看了一部关于精神变态的电影,所以对此很感兴趣。」
哥哥的母亲把这话转告给女孩,快步走向店门,准备翻开「开店」的牌子。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这边。
虽然我想给哥哥一个台阶下,但我不知道这是否起到了作用。
「还有,有一条留言要转达给奶奶。说是你妈妈以前认识的人来店里了。能告诉她吗?」
「害怕?」
「啊啊。千万不要提起诚的名字。因为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神明什么的不存在,只能靠自己解决」
「……爷爷啊,你为什么要去神社啊?」
「听音乐之类的是合法的吧。但是如果那个人想要从内心深处感受到快乐的话,就会被抓起来。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事情,就必须妥协地度过余生,这不是很辛苦吗?」
「如果玩游戏或者杀虫子会导致人类变得更加残忍吗?」
「嗯,等红灯真是无聊啊。」
「不,因为老年人会动手术改头换面。就算没有什么问题,老年人动手术改头换面后开车在路上行驶也不好吧」
女孩画着色彩缤纷的动物和花。盯着看,她问道:「姐姐也想画吗?」
爷爷给了我两千日元,说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买花。
好像是因为后者。我敷衍地回答道:「什么都没问,只是爷爷说了些关于死亡的话」
「头发乱了,我来整理一下」
「不,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不是妈妈吗?我的疑问似乎传达了过去,哥哥的妈妈补充道:「这孩子是侄女。」她摸着侄女的头,对我微笑,看起来像个好妈妈,我的心中的疑问更加强烈了。
看起来,她真的是一个普通人。虽然眼睛周围的氛围很像哥哥,但她的面容比哥哥更亲和,给人留下温柔的印象,而不是哥哥那种难以亲近的异样美丽。
「姐姐?」
爷爷指着旁边的花店。淡粉色的屋顶上,挂着像学校一样的黑板招牌。因为是冬天,屋檐上排列着小松树和圣诞花。
「那个人,重新结婚了吗?」
「不,呃……我一直觉得远远看花很漂亮……今天想进来看看……」
「因为已经变成了古老的时尚风格」
「那家店的店主?是哥哥的妈妈吗」
「是的。感觉像是被堵住了出路。比如,如果学校里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而一个在背后做坏事的学生对他说了什么,那么没有人会相信吧?」
哥哥把我带回洗脸盆前,开始用梳子梳理我的头发。是因为我的头发看起来很糟糕,还是因为他不想中断询问呢。
◇
「和祖父一起来的。哥哥在祖父家。他是考生,应该在学习吧。所以不会来这里。」
哥哥的语气带着不安。但是我感觉他可能在说谎。他演技很好,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哥哥和爷爷之间的关系。
「也不是很重啊。是要开脑袋的……啊,到了。那边那家店」
「其实兴趣爱好和犯罪没有关系吧。虽然有玩杀人游戏会出现杀人事件之类的说法,但这不是本来的性格吗?而且就算是普通的兴趣爱好,也有很多人想杀人、想打败别人吧。」
「啊,是这样啊。谢谢您。请慢慢看。」
「我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死了比活着好的。总之只要不杀人,不杀狗猫之类的,就可以避免了。虽然可以杀虫子,可以在游戏里杀人,但是不要升级到杀人这个层面。」
说完这句话,哥哥的母亲的脸色果然变得严峻了。但她并不是生气或者警惕的表情,而是一种对这边感到不安的表情。
「为什么?你这么说话会招灾的」
像我一样吗?当她看到哥哥的母亲时,她点了点头,眼睛却不敢看。果然,这个人没有打过哥哥。她被指控虐待哥哥,因此被排斥了。
「嗯,葬礼之类的事情可能会很麻烦。爷爷好像被亲戚们视为怪人」
「马上……我就要把驾照还给国家了,这样就不用再载你了吧」
说着这话的目光,是坚定有力的。因为一直在一起,因为亲手抚养,所以理解吧。
「从那时起,我一直在监视着诚,防止他做出奇怪的事情。为了防止那孩子做出什么事情。但是,那孩子比我聪明得多,也更加残酷。他从小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哥哥的母亲握紧了手心。
「一年后的某一天,幼儿园突然打来电话,说悠斗的背上有痣。不是昨天或今天,而是已经有好几年了。我当时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果兒童福利机关的人和父亲那边的祖母一起来了。他们指责我虐待了悠斗,我才明白过来。我知道自己已经被排除在外了。」
「那时你的哥哥……」
「是啊,他一边哭喊着求我救他,一边看起来像个被虐待的孩子一样害怕着母亲。但是最后,当他和祖母一起离开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还笑了。我当时非常失控,说了一些过分的话,甚至说他是个怪物,说他不是我的孩子。但事实上,他确实是我的孩子。」
怪物。我想,那时你的哥哥可能是为了证明虐待的事实而回头看了一眼。但是,当你的亲生父母称你为怪物时,你会有什么感受呢?这让我感到很复杂。」
「然后很快就进行了离婚手续。虽然被告知不必再支付赔偿金之类的,但突然失去了住所,而且父母早逝,当我陷入困境时,姐姐收留了我。虽然她的家在县内,但她得到了许可不必出县。」
「是这样吗……」
「但是,没想到她会有个义妹……现在是中学生?」
「是的,是中二学生。」
「不说坏话,最好去县外的全寄宿制高中。最好离开诚。如果你发现了那孩子的本性,你的人生就会被毁了。」
「……是的。」
我含糊其辞地回答。「难道……你……」哥哥的母亲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虽然我不能改变你的兴趣爱好,但我希望你至少不要伤害或杀害他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做到……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在了解了他的本性之前,我一直喜欢我的哥哥。我曾经想过要和他结婚。虽然如果知道他的对象是黑幕杀人鬼,我的感情可能会消失,但是我还有这么多年的感情。而且还有同学们的生命。我不能单独逃走。
听了我的话,哥哥的母亲显得很复杂。她对待突然出现的自称是儿子妹妹的人也很关心,一定是个好人。我们聊了一会儿,然后我在中午离开了店。
◇
我走近爷爷的车,敲了敲窗户。我一上车就问了一直让我困惑的问题。
「爷爷,你不觉得哥哥没有被打吗?你让我去见他,是不是因为你也有八成的把握?」
「你怎么知道的?」
「爷爷,我会想办法帮哥哥的,你放心接受手术,希望你早日康复。」
「爷爷……」
「这个时候躺下去会冻死的。」
毫不犹豫地直言不讳,爷爷过了一会儿就叹息着笑了起来。
「啊啊。那时候我在海外工作,奶奶一个人照顾孝之。但是有一天接到电话,奶奶说救救我,我赶紧回日本,结果孝之差点被打了,奶奶哭着说这件事情变得很奇怪了」
「啊,他很聪明。一个人也能生活得下去。但是,他和普通人的感觉不同。很孤独。有像你这样能接受他的人绝对是好的。」
「拜托了!我有点想做的事情」
「……摔倒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不是现在……可能是躺的位置不对吧。」
「原来有这样的事情……」
「而且,有一次我觉得他需要工作,就给诚看了一部电影,结果他一直在看人死亡的画面倒带。以前我以为孝之只是比较安静,但是自从你来我们家之后,我越来越觉得他不对劲了。」
「因为把我和哥哥比较而得出的判断成为了决定性的证据,也许爷爷在漫画中并没有意识到哥哥的本性。」
一个人,生活。确实,我觉得他能够生存下去。
「…回去后会和哥哥一起出去吧?」
「别说这种不好笑的话了。」
确实,我在这个夏天知道了我的哥哥是个精神变态。之前我一直跟着我哥哥,所以即使爷爷说过,我也不会相信哥哥是危险的。所以爷爷假装晕倒,把我们叫来,让我见了哥哥的妈妈。但是,我还有一点疑问。爷爷什么时候认为哥哥没有被妈妈打过呢?
「目光和笑容明显与普通人不同。但没有证据,只是我的直觉。但一个月后,如果我动了脑筋,这种直觉可能也会消失。当时我认为是因为头上长了东西,所以才会这么想,但现在什么也不做的话,就需要在那之前想办法了。」
「那时候,我一直觉得老奶奶的眼神和诚的母亲的眼神不同,老奶奶可能认为自己也可能变成那样,所以更加想保护诚,越想越觉得他不寻常。虽然说老人的直觉是没错的。」
我所得到的只有惊讶。虽然并不是很顺利。
「……两个月前摔倒的是脑部吗?」
「为什么是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认为哥哥没有被妈妈打过?」
哥哥,理解者……。确实早上好像听哥哥说过这样的话。但是,除了朋友和恋人,我想不到其他人选。虽然可以用黏土和布制作出生物,但是无法制造出人类。
我一边凝视着远处的天空,一边思考着我的哥哥。
「爷爷就不说了,哥哥他幸福吗?」
虽然他有很多朋友,也受到周围人的喜爱,但我从来没有感受到他对我有好感。
「因为爷爷对我太宠爱又太担心了。明明还寄来了改装的防犯警报器,却不会让我一个人去那种打小孩的人那里吧!」
「啊。所以下个月我要动脑手术。虽然医生说成功率虽然低,但我变得不正常的可能性不为零。所以我想在我还有自我意识的时候确认一下我是谁。而且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确认这一点。」
爷爷发动了引擎,车子很快就开了起来。我默默地看着不断变换的风景。
对于任何事情都完美无缺的哥哥。能够接受他的存在……。我想有很多人。也许,是恋人之类的关系吧。
我认为哥哥是像爷爷和真正的妈妈想的那样的人。他喜欢伤害别人,喜欢随心所欲地行动,对别人的感受不关心。但他是我的哥哥。
「我和哥哥有这么大的不同吗?」
当父母外出时,两人在家看守,哥哥能够轻松应对任何事情。我从未见过他有什么不擅长的地方。
「啊啊,得小心不被他杀了呢。」
「原因是太过溺爱了吧。」
「嗯,前面有个大的。要去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只是一直记得嫁妆把诚称为妖怪的嫂子的眼神。还有啊,有一次奶奶差点打孝之的事情」
爷爷像被发现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笑了。我接着说:「不只是这个原因。」
对我来说,他总是带着一种阻碍的眼神。
「什么,这个地方本来就没人走。但是垃圾收集车是定时来的。」
「我认为爷爷的想法是正确的。没有错。我认为是正确的。」
「你对诚非常亲近,所以我觉得应该提醒你这个危险。我觉得如果直接否定你也不会听。我想让你从别人的经历中学习。但是,今天早上在洗手间看到你时我很吃惊。你和诚之间明显有了距离。」
「你真的很喜欢哥哥和爷爷呢。诚和我真是幸福啊。」
「奶奶?」
哥哥看起来连对父母都带着冷漠的眼神。
「嘿,舞。你怎么看待诚呢?爷爷的想法是错的吗?」
「啊,爷爷,家庭中心在这附近吗?」
「明明应该受了伤,却还想开车,太不自然了。而且爷爷说他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但医院的人说他是晕倒的?如果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昏迷的话,爷爷也应该和医院的人说一样的话才对。哪个是真的?」
感觉到某种紧迫感,是因为爷爷害怕他在接受手术前后会有不同的思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