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話 在那之後……0;後半1;

「貝露涅爾。雖然一直沒有對你說，但你的暗之力原本其實是艾蕾克西亞的力量」

「……我知道。在那場戰鬥中，艾蕾克西亞自己對我說了……」

「她大概是想在徹底成爲魔女前，將可能性託付給可以阻止自己之人吧。

所以你裏面纔會有著艾蕾克西亞的力量，以及她被切離的部份靈魂」

「這我也知道……」

艾蕾克西亞的一部分。正因爲有這東西，貝露涅爾才能像主角一樣活躍。

但已經知道這點還真是讓我意外。

這麼說來在對面看到的遊戲，貝露涅爾在水晶前戰鬥時好像也和艾蕾克西亞和解0;？1;了的樣子。

做遊戲的傢伙……伊集院先生還是夜元小姐也是覺得貝露涅爾像主角，才把他拔擢成遊戲的主人公吧。

話說回來，新人0;我1;死後伊集院先生果然還是回覆記憶了嗎。

雖然給他添了不少麻煩，最後卻什麼都沒法道歉。

「要是你願意的話……能把靈魂還給艾蕾克西亞嗎？」

「我很樂意」

喔喔，果斷。

要是還回去貝露涅爾就會因爲不能再用暗之力而變弱，不過他卻沒有一點猶豫。

真不愧是主角。帥哥果然連精神都很帥嗎。

大概是在最後那場戰鬥，與艾蕾克西亞一起戰鬥後改變了想法吧。

我握住貝露涅爾的手，另一隻手再抓住艾蕾克西亞。

和過去從貝露涅爾那摸走暗之力時一樣，我從貝露涅爾那連著艾蕾克西亞靈魂把力量一起收下，再馬上把靈魂還給艾蕾克西亞。

力量就不還了。這種東西還是沒有的好。

不不您搞錯嘍。

「……狄亞斯前學園長曾拜託我拯救你。

感覺就像心中許久以來的迷霧散去一樣……但我不明白。

白話說就是全都人太好太高潔纔會惡墮。

硬要說就是這樣我心情會舒服些而已。

是說百年長過頭了啊蠢龜。

解除封印是因爲你已經不是魔女了。

或者說我就是想裝作是個好傢伙。

我只是表面上扮作是個好人，然後再客觀看自己心想『我帥炸啦！』而已。

就算暗之力消失，不見的壽命也不會回來……不過在沒有魔女的現在也不需要了。

你這樣一說……至今一直存在於心中的破壞衝動確實正在消失。

……要是我有你這麼高潔，或許我也不會變成這樣了吧……。

所以暗之力丟了也沒啥不方便的。

理由，這樣就已經十分足夠了」

在還是聖女的時候，我就一直覺得做聖女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爲什麼解除了我的封印……不對，爲什麼我還活著！？」

艾蕾克西亞用像是看著怪人的眼神看著我。

而在這怨念消失的現在，她心中對人類過剩的攻擊性也跟著失去了。

「……不是魔女……？

這啥尼特生活啊，羨慕嫉妒恨。

「嗯……」

她先是爲自己爲什麼還活著而困惑，但看到我的人之後馬上就反射性向後跳。

然後其他的聖女們會惡墮就是因爲行動都是爲了他人，自己一點都不開心。

「請冷靜下來。

人家不是說做完好事後神清氣爽，就是這樣。

爲什麼要復活我？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從來沒有這樣去想過。

但禁止濫用。

喔，艾蕾克西亞醒來了。

但現在單純，只是羨慕著你而已……你連內心都是聖女呢」

我總是不滿地想著『爲什麼我都這麼痛苦卻還得去幫人』。

……這些當然沒可能直接說出來，因此我就曖昧地笑了下。

聖女是因爲初代魔女+歷代魔女的怨念，直視人類的醜陋，纔會對人類絕望成爲魔女的。

「你……」

「沒有好處，就不能去幫助誰嗎？」

雖然暗之力又跑我身體裏面來，不過這次只是通過所以縮短几周壽命就沒事了。

那當然做不久。不如說做久才令人喫驚。

白話說就是原本就已經是底層的垃圾傢伙所以想再惡墮也沒辦法。

馬上就減少從烏龜那拿到的壽命，不過都有一百多年了……幾周的壽命就算了吧。

雖說已經不是魔女，但她這一生也沒辦法再出到檯面上了。

因爲不能去到外面，所以只有幽閉一擇，不過艾斯國王似乎打算在沒有人煙的地方蓋棟有庭院的小木屋，讓艾蕾克西亞和狄亞斯在那一起生活的樣子。

領地四周當然會有監視的人，但領地內的話稍微離開房子一些也可以，只要不做什麼壞事好像就打算讓她們在那靜靜地度過餘生。

「艾、艾爾莉潔……！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艾斯國王好像也有點內疚，我隨便幫艾蕾克西亞說兩句他就點點頭同意了。

實際上在遊戲中也是這調調，大概這就是她的普通樣貌吧。

大概在聖女時期就是這種人了吧。

魔女的要素姑且是全拿掉了，不過性格好像還是沒啥變化。

這樣我和貝露涅爾就都完全沒有暗之力了。

最後她呆然地嘆口氣，撇起嘴角。

但一事歸一事，對人類失望的毫無疑問也是她自己。

社畜奧義・『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總之就先笑下』。

要說有什麼好處的話，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處。

活著則是因爲我復活了你」

這之後艾蕾克西亞被艾斯國王和士兵帶到別處。

我連著還留在我這的暗之力一起排出，然後從周圍的魔力收集人們的心之光將其消滅。

「……真是讓人無言的傢伙。人好也有個限度吧。

想沈醉於積累善行的自己在精神上自慰，就這樣。

而且就算沒有暗之力我也有強大的魔力，還有新必殺技的亂砸・人心之光。

特地拯救這樣的她，在她看來肯定是意義不明的行爲吧。

我能這樣是因爲從根本部份開始就全都是讓自己爽的自慰行爲，簡單來說就是做著爽所以一直當聖女也不會感到苦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