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2 授粉的爱娜温
《魔物娘的医生》 · 折口良乃 · 1.5万 字
由于阿拉涅和[黑后家党]的事件悬而未决——
格伦于是就在索恩隐秘的村子里开设了临时诊所。莎妃和妖精们提供帮助,为村里的人治疗。
因为住在村里的基本都是为了躲避人类的,所以担心不会被信任——但在纱季向村民说明格伦是索恩的弟弟之后,他们很快就相信了格伦。
村子人口大约是五十人。
半数都是[鬼变病]变成的鬼。其他还有拉米亚、阿拉克涅、哈比和人鱼数人。
像人马这种在东方没有名字的种族在村里也没有。
每个魔族鳞片的模样和羽毛的颜色和西方也有差异。是东方独立进化出的亚种。
给被鹿袭击而受伤的鬼诊察,给发烧的拉米亚看病。
经过数个诊察、处理、治疗之后,作为医生的评价上升了。索恩的弟弟、魔族专门医生格伦,瞬间就成了村里值得信赖的医生。
格伦把在村里行医的事情写信寄给了库托莉芙。并且告诉她因为要在此长期逗留,故林德沃姆的诊所暂时无法开业。
他也一直在思考如何让父亲接纳阿拉涅。
***
「格伦。我一直在想——」
中午时分。
索恩一边吃着东方著名的荞麦面一边说。一大碗荞麦面都是纱季亲手做的。
在走廊上吃荞麦面是东方的风俗。莎妃和缇萨莉亚也吃着荞麦面。不会用筷子的缇萨莉亚用的是叉子,有些超现实。
阿拉涅的样子则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在房间里还是在屋顶上——而且每当和格伦眼神相遇时她都会移开目光。
「得到父上许可的唯一方法就是消除他对[黑后家党]的担忧。」
「嗯、是啊…果然。」
「如今也给海安的人民带来了麻烦。」
「嗯——」
「交给你了。」
「——阿露露娜小姐?!」
格伦皱起眉。
「我决定在家族旅行途中在这座村子滞留一段时间。这边能让魔族住宿的地方很少——何况家族的人也很多。」
「父上相信人类领地终会改变。[鬼变病]的人的存在会被接受、和魔族的婚姻会被认可、与魔族的商贸也会扩大。世界将会变成这样。」
「父上唯一担忧的就是利特贝特家会被邪教的谣言影响。当然,我是不会做任何影响商业的事情。」
「…?」
信赖对于商业是非常重要,瓦库总是这么说。不管是失去信赖还是遭受恶评,都会妨碍长期的生意。
「能做到那样?」
抬起头——看见男性魔族正抬着一个巨大的球茎。
「家族的人很多…?」
那是到达人类领地就和他们分开的阿露露娜。她说要去人类领地观光,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她们性格和我相似。」
爱娜温们毫不在意视线继续欢笑着。
「麻烦你照顾一段时间了,索恩。库呼呼。」
「嗯。长得不错。」
索恩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盐分过高对身体不好。
「——没有。」
索恩吃着荞麦面。
对话在继续。
那就是索恩的身后站着的纱季,真的拿着一柄薙刀。虽然有刀在鞘内,但仍然非常危险。
「招待不周,农场主大人。」
「这帮人追求稀有的东西。特别是来自西方魔族那边的珍贵物品。幸好,我们这边有苏、纱季和缇萨莉亚在——不如引出来一网打尽。」
也就在场的男性。
格伦慌忙捂住口鼻。花粉具有催淫功效——格伦以前就有被阿露露娜盯上,用花粉夺取自由的经历。
索恩一脸苦涩诚实回答。
脸上带着笑脸,但索恩对阿露露娜的评价显然不太高。
尽管如此还是很相似。就像是姐妹一般——
[黑后家党]是阿拉涅的母亲在东方活动时期的残党——这是阿拉涅推测出来的。只是,格伦不想再给索恩提供更多不利于阿拉涅立场的情报。
纱季收拾餐盘,冷冷的说道。索恩皱起了眉头。
「老年人长途旅行真是累啊。」
索恩无言的低下头。阿露露娜的女儿们在窃窃私语。视线全都看向格伦和索恩。
格伦疑惑。
正在思考的时候。
阿露露娜伸出藤蔓抚摸着索恩的脸。莎妃把手放在额头上叹气——这是阿露露娜的坏习惯。
「你们,才刚到这里冷静点。」
「有没有可能不集会?盗贼们是组成队伍去袭击的。」
「那么重新问候一遍,林德沃姆的农场主,阿露露娜。」
「母亲大人?到了吗?」「这村子真美丽,梅花也漂亮。」「男人也是。」「嗯,男的也是。」「这是第一次见到医生吗?」「好可爱的孩子。啊,这个帅哥怎么样?」「哼哼,男人。」「男人。」「有男人在,这地方真好。」
马体横躺在走廊上的缇萨莉亚听到这话用餐巾擦了擦嘴,点头。
对名为[黑后家党]的邪教无能为力,据说这个集团里还都是些暴力的盗贼。
莎妃问道。
「如何,阁下,要加入我的后宫吗。」
砰、砰、砰砰!球茎逐个开花——和阿露露娜同样身体构造的爱娜温一个接一个在花中现身。
索恩很镇定,不过格伦还有更在意的。
格伦一边把荞麦面的盘子堆放一边思考——索恩从来没向格伦低下过头。
「盗贼在海安横行霸道,元老警卫们不采取行动吗?」
「我是索恩·利特贝特。之前多亏你照顾我们生意——不过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当然有行动。元老们甚至对我下达了命令…」
索恩向来到宅中的阿露露娜打招呼。她伸出藤蔓接过茶。
性格相似——也就是说,喜好男性的性格也相似。如同印证猜想一样,阿露露娜女儿们的视线非常热情。
「那是因为索恩大人只会看账簿上的数字,其他的都无所谓。」
「相反。他们并不是组成队伍偷盗——而是聚集在预定偷盗的商人家里。当受害者疲于应对的时候,偷走想要的东西后就四散而逃。就像小蜘蛛一样…逃跑方向四面八方。所以才无法确定据点的位置。」
「没错。所以父上才会在这个时候不反对你和魔族的婚姻。」
莎妃补充。
「说的没错。这群人除了组织以外还有据点。还有某种手段来统一自己,或是交流——但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
「对于新兴宗教来说,团结感是必须的。」
部下齐声把巨大的球茎放在地面上。球茎的顶端绽开花瓣,一丝绿色肌肉的肉体出现。
抓捕[黑后家党]非常危险,同时也是索恩喜欢的手法。
索恩神情有些复杂。
索恩简短回答。
正如莎妃说过的。阿露露娜的女儿非常多。
瞪着阿露露娜的女儿们。
「…呃。」
「不,这将是兄长创造的。」
「女儿…」
「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我知道——」
脱口而出。
「追不上的话,等他们过来不就行了。」
纱季是怎么让索恩愿意帮助格伦的。只要牵扯纱季,索恩的骄傲就好像舍弃了。
全都和阿露露娜相似——但只是小一些的少女们。脸也一样——昆虫系和植物系的魔族和人类的身体构造有很大的不同,只看脸是很难区分。
村子的另一边,阿露露娜的男性部下陆续又运来很多球茎。大小约是阿露露娜的一半——但是数量很多。十个、二十个,还在不断增加。
「正义感溢出的公主似乎兴致勃勃啊,有什么手段吗?」
「抱歉太吵了,这些都是我的女儿。」
尽管如此,格伦只是个开业医生。
在智慧和策略方面,很少有能比得上索恩的。[黑后家党]不单单是一帮盗贼们聚集起来。
「但是,他们的集会地点一个也没找到。除了知道他们是假借宗教之名外,哪怕知道拜什么神、祈祷什么、做什么仪式也好。」
「…没听说过吗?格伦。」
「就如纱季所说的。父上担心即便生意没有受到影响,也尽可能想避免人们的恶评。」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低沉而又轻浮的声音。即便是个简单的招呼也混着色气。
「魔族的暗杀者也是,会服用同样的麻药故意诱发群体幻觉——为了让组织团结在一起。奈克斯的村子虽然不会这么做…不过,共同的生活或仪式能够形成团结感,对于反社会的集团来说这是不可或缺的。对宗教也是一样。」
阿拉涅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阿露露娜没有一丝歉意说着。
格伦正在思考的时候,阿露露娜笑了。索恩瞥了一眼格伦。
索恩沉重地说。不知道何时他的地位在东方的行政机关内变得如此重要了。对[黑后家党]做些什么——这意味着是让索恩在工作上立下功绩。
「嗯…嗯?」
「叫我阿露露娜就行。你就是索恩吧。嗯——长得不错嘛。」
「把狡猾的贼徒引出来,然后一举拿下!这太好了!」
「我也会和从者一起训练。凯伊和萝娜平时也一直在训练,所以能够协调配合。」
莎妃用尾巴缠住格伦的身体。
「诶——」
「行动如此协调一定有个据点!平时不是在一起训练的话行动怎么会这么精准!」
「嗨——」
全部三十个球茎齐声回答。
「哈哈。非常有魅力的提案,但我的婚约者恐怕不会答应。她是个会拿起薙刀可怕女人。请允许我拒绝。」
「那还真是可惜啊。」
「…呵?」「哼哼?」
「…我也会想办法的。魔族珍贵的物品…吗。」
索恩咬牙切齿。
「——」
「不过,还是欢迎你来到这座村子。曼殊沙华的阿露露娜大人。」
「嗯。女儿们也非常感谢你们的款待——不过食物就不必了。我们靠水和阳光生活。带着一大群人闯进这个小村庄,还要求准备食物就太对不起了。」
「感谢您能理解。如你所见这是个小村子。」
在人类领地,没多少地方能让魔族感到安心。不管是观光还是住宿,这座村子都是再好不过了。
打开扇子遮住脸,就和格伦和阿露露娜见面时一样。
「话说回来…这位年轻的医生还在这里啊。我还以为结婚的招呼已经打完了。」
「关于这点。其实还没得到许可。」
「嗯?」
阿露露娜不解。
「格伦医生,和阿露露娜大人说吧。」
莎妃在格伦耳边小声说。
「她和阿拉涅的关系很好…虽然爱勾搭男人,但也相处很久了。向她寻求一些有用的智慧吧。」
「嗯、嗯——」
听从莎妃的建议。
格伦把滞留在这里的原因简洁的说了。[黑后家党]以及父亲的担忧也告诉她了。除了阿拉涅的母亲和[黑后家党]有关这点,其他全都告诉了阿露露娜。
「哼姆。[黑后家党]的传闻来到这里时就听说了。主要在海安活动。」
「让阿露露娜大人听到不愉快的话题,请允许我谢罪。」
「阁下长得这么帅,怎么能在权力者面前这样卑躬屈膝呢?」
呵呵——纱季笑了出来。索恩则表情复杂。
「那么,你说你在想办法把[黑后家党]引出来。」
「啊啦,医生。」
「那、那个…作为客人希望能够放轻松但——各位要乱交的话,这个,会让人头疼的。」
「也就乱交。」
阿露露娜伸出另一条长着果实的藤蔓。赤红的果实就像是苹果。
「呃、哦…只是对症治疗的话。」
用来采集花粉,然后摩擦在爱娜温的雌蕊上。本来应该在同种不同的花上进行,但在同株花上进行就是自花授粉。
「…这就是家族旅行真正的目的吗。」
「是、是的。」
「小紬…刚才那个阿拉克涅的孩子吗?」
阿拉涅在村子的角落里正和阿拉克涅的孩子一起玩。
——阿露露娜虽然用[乱交]形容,但其实更像是自慰行为。
「或许阿拉涅有这类东西?」
「对了,阿露露娜大人来了?还有她的女儿们。听说不是来家族旅行的吗…没想到会来这里。」
用自己的花粉授粉,花朵就会闭合,不会形成种子——这是逆向利用爱娜温特征的治疗方法。
「对对,把丝线绕起来…然后聚拢,揉成团,好了…对对,完成了。」
「嗯。名字叫紬。络新妇的孤儿,被纱季小姐收养了…还没掌握丝线的使用方法…所以我才教她。」0;新人物,原文:つむぎ,没有给出汉字1;
虽然不觉得榨干东方的劳动力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比只袭击一个城市的男人要好。
其他还有修建不必要的藤蔓和果实的剪刀。爱娜温的藤蔓又粗又结实,园艺用的剪刀可能不太适合。
「我做不到像阿拉尼亚一样…」
「只是,丝线的使用方法一般是父母教的…没有父母就不会有人教了。」
「这时期太不容易了。无法阻止授粉,我的女儿也一样。也无法阻止蜜的溢出,被蜜吸引的蜜蜂会带来花粉,身上会长满碍事的果实。」
这就是爱娜温。
「正好。现在的季节是春季——我们爱娜温授粉的季节。不仅是我,还有我的家族,数年一次集团开花的时期。」
阿拉涅不知怎么的全都知道了。
「我还听说你们要把[黑后家党]引出来。为此正在寻找珍贵的东西。我的母亲也很喜欢魔族领地珍贵的酒。」
「呃…爱娜温的话是出于授粉的目的绽放的。因此,一旦授粉开花就会结束——要想控制性欲,授粉是最佳办法。」
格伦竖起一根指头。
「简单说就是集体发情期。我对生子很有兴趣,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我的女儿们也一样。」
果然。
「正如你所见,我在和小紬玩。」
「年轻的医生没有回林德沃姆也好。这样阁下就能应对集体开花了。」
也许是为了回报[荒绢缝制]代表的库罗德特的恩情吧。
「呃!」
阿拉涅的回答很简短。
自花授粉本身对于格伦来说并不太难。
索恩很惊讶。
只是,格伦很清楚,眼前的阿拉克涅的话并不是她内心的真话。证据就是阿拉涅她还在看着紬逃走的方向。
「非常抱歉——那个,发情期的对策…具体来说是什么?」
「呃、嗯。」
「怎么了。有问题吗。」
主要以自花授粉的植物因为没有新的遗传因子混入,缺乏多样性。爱娜温的生态允许吸收多种多样的遗传因子,因此身体构造不适合自花授粉。
阿拉涅点头。
阿拉涅似乎在教孩子如何做一个球。她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
阿拉涅是个事业心重的女性。
「想了解更多的话…爱娜温有着生殖特化的生态。集体开花就是其中之一,接受各类型的花粉,然后结出果实——也就是传递自己的遗传因子。当然,人类和魔族的精子也可以。」
「是没问题但这不对!」
「不过,我也不是从父母那里学到的。」
「是的,作为给阿露露娜小姐治疗的报酬…会提供蜜和果实给我们。」
持着薙刀的纱季看起来陷入困窘,格伦慌忙订正。
阿拉克涅的孩子注意到了格伦。跳起来跑开了。
格伦试图摆出合适的表情。
阿露露娜的解答让纱季吓了一跳。
集体开花发情期的到来,对于爱娜温是个紧迫的问题——必须收集一些用于自花授粉的物品。
生殖特化的身体对于爱娜温自己也很头疼。尤其是以虫为媒介简单就能授粉。无法阻止身体结出果实。
「别夸我了,医生。我浑身不自在。」
「抱歉阿露露娜大人。无知的我并不太了解这些…」
「女儿们集体开花让我头疼。为了不给林德沃姆带来麻烦,所以才到东方钓男人。」
看上去就像是张着大嘴的肉食野兽一样。
莎妃和纱季的目光如剑瞪着她。
不管怎么说数量也太多了。
阿露露娜佯装不知自己曾潜入格伦的卧室一事。
只是收集花粉需要合适的工具——比如用笔的效果很高。
「原来如此…」
「可以入手作为副产物的蜜和果实。用这些能酿出美酒。这些酒应该能轻易引出[黑后家党]。」
「这是阿露露娜小姐的认知——但对其他种族而言还有更合适的说法。治理已经绽放的花,阻止种子的形成——避免结出果实的方法之一…对爱娜温集体开花的疗法…」
「看样子——你很喜欢小孩子呢,阿拉涅小姐。」
「就是乱交。」
「没什么。」
阿露露娜展示藤蔓顶端。花蜜涌出,然后花朵绽放。
阿露露娜扇着扇子煽动。
「是,那是——」
在中庭的缇萨莉亚的脸都红了。听到集体发情期这话也难怪会有这种反应。
为了治疗阿露露娜她们,需要马上开始行动。
「是这样吗?」
「要用花蜜酿酒吗?」
阿拉涅拨弄着头发。
「你错了。小紬你很聪明,很快就会学会的。我把这个给你当做参考,拿回家练习吧。」
「阿露露娜小姐,别说的这么奇怪。」
不过,格伦对这种情况很了解。开花是植物繁衍的一种手段——也就是生殖行为。
平时就在发情的阿露露娜,现在可能更糟了。爱娜温开花的时候,会接受各种植物的花粉——相当于人类的性行为。这种行为不是爱娜温所希望的。
格伦点头——这在健康上是个问题,所以需要治疗。再加上这些蜜和果实对于现在的阿露露娜来说是不需要的,而这些是很难的的东西。
在植物系的魔族中,特别是花——以生殖器为中心进化的种族。
确实,阿拉涅是设计师,会用到笔和剪刀。格伦在村里寻找她的身影,希望得到她的帮助。
「哈、哈啊——」
其一,是笔。
已经开花的爱娜温处理起来很难,当然格伦是有办法的——只是,处理超过三十名爱娜温显然是个辛苦活。
缇萨莉亚在中庭一遍听他们谈话一遍挥剑。如果她能和苏组队,就能轻而易举对抗[黑后家党]。
「果然你很温柔呢。」
莎妃建议。
不断的授粉给爱娜温的日常生活带来不便,体内的营养都被果实夺走,这可能导致健康上的问题。
纱季询问。
据纱季说,村里的笔不多。因为会写字的人不多。索恩大概可以准备,从卫生方面考虑没蘸过墨的新笔最好。
「不是不是!」
「这是当然。在女儿们袭击索恩和年轻医生前拜托你了。」
阿拉涅扭动身体就好像真的讨厌听到赞美一样。
「诶。」
莎妃有些厌恶,对于阿露露娜来说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她是为了家族着想。
「也就是自花授粉。」
在被警戒着吗,村子的人都知道格伦是医生了,也许只是单纯的内向。
「原来如此。我对酒挺有兴趣的…」
「不过。」
「母亲对育子没兴趣。教授我阿拉克涅技巧的是[荒绢缝制]代表的库罗德特大人。她也是我设计师的师傅。」
这是爱娜温独有的,正确解释有些困难。但作为这里仅有的医生,格伦必须解释。
「不能把林德沃姆的男人们榨干。如果我的女儿们认真起来,男人们的精力会被榨干的…这样劳动力就没了。」
「谢谢。」
阿拉涅打断了他。
「我母亲她是个不择手段得到想要的东西的人。医生。一定要当心。要是因为[黑后家党]的关系让医生出了事——我可受不了。」
「有办法和你母亲谈谈吗。有阿拉涅小姐在的话——」
「不可能不可能。」
阿拉涅厌恶的举起四只手。
「她不是那种会听女儿话的母亲。而且,[黑后家党]只是个残党。主犯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如果是母亲指挥的话,做事会更加低调,确保组织的名字不会泄露出去的。」
「这样啊…」
「嗯。正因为泄露出去了,她现在肯定脱身了。[黑后家党]可能是母亲蒙骗过的男人,为了让母亲回来才进行活动的。」
阿拉涅的情报是可信的。
只是,她寂寞的表情让格伦若有所思。
「…你想见你的母亲吗。」
「见她?——是啊。」
阿拉涅的手没有闲着,四只手把丝线搓成团。做着和给紬一样的球。
「我曾想过去见她。不是说过来东方的话题吗。以前,设计师修行时来人类领地的…」
「啊、是的、我记得——」
「设计师修行时真的…但实际上还有另一个目的。我听说了母亲在东方的传闻。」
丝线逐渐形成一个漂亮的球。
「所以我才来到人类领地寻找母亲…结果在修行中没有再听到任何一个传闻。」
「那么——果然是想见她吗?」
「嗯。」
「嗯——」
打个比方。
「格伦你能满足所有人吗。」
花——开得十分茂盛。
对最近的爱娜温喊道。她的球茎很小,还是个年幼的爱娜温。
阿拉涅把做好的球高高的举过头顶。
阿拉涅把球抛了出去。
「那好。」
阿拉涅拉紧了手中的丝线,把球带了回来。
格伦终于意识到了,这就是阿拉涅保护内心的方式。身为盗贼的女儿,不想给格伦带来麻烦。倘若真的发生这种事情,爱越深,伤也会越深。
所以才需要医生。和格伦一样,莎妃也准备好了笔。
鲜艳的黄色花朵,飘出蜜的甜美香味。
格伦秒答。毫无疑问这会死的。
「收集。」「花蜜。」「可以舔吗?」
尽管还只是一个人——但每人都开着数朵花。要尽快完成才好。
「啊、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了了!」
妖精们正在擦拭溅到地板上的花蜜。
「我再也不想靠近那个婊子了——永远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真抱歉啊。我的女儿数量虽然很多,但作为爱娜温这个种族出生,继承我的遗传因子的只有这些女儿们。只是不知道我的女儿们是怎么养成这么好色的…」
终于,球完成了。
格伦拿起一支笔。全新未使用的。
种植药草作为药的原料,莎妃已经习惯种植植物的工作了。治疗植物系的魔族也比格伦更加优秀。不断地用笔为爱娜温进行自花授粉。
「阿露露娜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女儿们的主要区别在头部藤蔓上的花色。
受集体开花的影响,蜜的量比正常高出数倍。
用笔在花边摩擦,让笔尖黏上花粉。
「都是母亲大人的错!」「不管不顾的增加家族!」「只管sex之后的什么都不管!」
授粉。
「啊哈啊啊啊!」
***
在一所村里的亭子内。
「结果,我一直没见到母亲。如果见不到,这些话也就不能当面说出来了。当时她肯定是忙于在东方秘密建立[黑后家党]专注作恶吧。」
「不行,这不可能。」
蜜从花里溢出。本来是为了引诱蜜蜂促进授粉的花蜜——但花里溢出的量能把蜜蜂淹没。
「那我开始了。」
0;…爱娜温据说是从受绞刑的罪人的精液里诞生的。她们之所以性欲旺盛,榨取男人体液繁殖可能就源自于这个传说1;
嘴角流出唾液——不,是花蜜,爱娜温因为快乐用藤蔓和莎妃的尾巴缠绕在一起。
拿下笔,格伦确认笔尖上有花粉。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愿意为了医生当一个便利的女人。当个情人就好。」
「格伦医生,你太慢了。」
「嗯咿咿咿!」
格伦下定决心。
阿拉涅看着手上的球。
这是在有着众多爱娜温的密闭空间内。一般的男性会被夺取自由,沦为爱娜温的性的食物。做好防护是必需的。
「不快点的话天就要黑了哦?」
「啊、啊?嗯?」
完全无视娇声的爱娜温,莎妃对格伦说。
爱娜温也一样。
「毫无疑问我和[黑后家党]存在某种联系。医生。我知道你想获得父亲的许可,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为了我而做出疯狂的事。」
她也在进行自花授粉的工作——在莎妃的周围,已经有两个爱娜温因为快乐而失神倒下了。自花授粉已经结束。爱娜温们正不断喷出花蜜。
她拉起格伦的手。
莎妃也拿着笔说着。
在花下待机的妖精们把溢出的蜜装到瓶子里。之后要作为酿酒的材料。
球从远处滚了回来,第二次、第三次也是。仔细看,阿拉涅是用丝线连接着球。
「——阿拉涅小姐。」
阿拉涅咬着嘴唇。
「呃…」
笔和剪刀准备好了。
「这就是我喜欢医生的地方——不过对我更随意一点也好。」
并不是比喻,会被榨干全身体液而死的。
「嗯…」
笔是全新的。剪刀很大能剪断厚布料。这些都是向阿拉涅借的。
有种竹子叫丛生竹,看上去是一片竹林,但其实地下的根都是连在一起的——只是一棵竹子。每棵竹子都有着相同的遗传因子,每隔数十年会一起开花。花开之后就完成目的全部枯死了。
「抱歉,还得更深一点。」
确认雌蕊授粉后,格伦的处置就结束了。爱娜温的肩膀在颤抖。
「啊、啊?啊、啊…!」
「竟敢丢下我,随心所欲生活…」
「啊、这、这…进去…进去了…」
所以阿拉涅才总是说。
「所以现在母亲应该是躲到什么地方了,目前活动着的不过是残党罢了。」
「啊啊?姐姐大人?啊、太、太熟练了…啊、咿啊啊啊!」
房间内的阿露露娜的女儿们吵吵嚷嚷。
阿露露娜所生的女儿们,开花的时间都是一样。虽然开花之后不会枯萎——但发情期的她们会积极的授粉,寻求交尾。
「对不起呢。后面还有,所以想尽快处理完。」
格伦把笔尖温柔的触碰黄花的花药和雄蕊。
作为花粉的对策,格伦用布蒙住口鼻。
格伦把沾有花粉的笔再次插入同一朵花里。这对于自花授粉是必要的。
「我不想让医生陷入危险。可能的话我想和母亲对质…但在这过程我绝对不想见到医生为此受伤。」
阿拉涅虽然没有赞成引出[黑后家党]这个计划——但还是借给他们所需的工具以示诚意。
与犯罪集团[黑后家党]对峙,确实伴随着危险。
「咦、啊,拜托你了!」
「——这样啊。」
不过这是可以应对的。
面对贬低自己的阿拉涅,格伦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抚她。
「医生、医生?」「请快点给我治疗吧。」「果实好重。特别重。」「我全身酸痛受不了了。」「蜜在止不住的溢出。」「我已经找了一个人类领地的男妓,但还是不够。」
「只能舔一点。」
「那就开始治疗吧。那个,先从你开始吧。」
阿拉涅的心情确实传达到了。阿拉涅比起不能和格伦结婚,更害怕格伦受伤。
坦白说格伦无法通过脸来区分她们,她们的头都被叶片遮住,样貌也和母亲阿露露娜差不多。性豪的阿露露娜生了很多女儿——加上阿露露娜是个有钱人,能把她们全都养大。
「嗯,请吧。」
一边靠近女性阵营格伦一边思考。以前给阿露露娜治疗时自己被四散的花粉夺走了理性。
阿拉涅看向远方——平静的回答。
「很好,完成一个。」
五颜六色的花让房间里看起来就像是花田。这让格伦想起了林德沃姆的花街。
「我是不会和甘愿当情人的人结婚的。」
这种情况下,枯萎的是被追求的男性。
「啊、啊…?医生、那个、请温柔点。」
「嗯、抱歉。」
对于植物的爱娜温来说就如同生殖行为。事实上,看着因为感受到快乐而呻吟的爱娜温们,就知道她们性的欲求被满足了。
这就是整个过程。
「别再说母亲的坏话了。我这不是带你们来家族旅行吗。」
当个情人就好——不必背负太多责任。
爱娜温有些局促不安,不过格伦没有停下。
不过,对于其他种族来说只是单纯的工作。
农业上也是,结出果实太多的植物可能无法提供足够的营养,选择要授粉的花进行人工授粉或自花授粉,得到相同味道的果实。
莎妃在学习栽培中可能做过很多类似的工作。
「啊、啊、嗯?医生…?再来、再来授粉呀…?」
发出甜美的声音靠近的爱娜温少女。
她完全沉浸在性行为中——不过格伦只是不断把笔在花上插入拔出。
0;只不过是医疗行为而已——1;
保持冷静,格伦继续工作。抓住一根藤蔓,把笔插到另一朵花上。
采集花粉然后涂到雌蕊上——这就是工作的流程。
「啊啊啊!别这么…用力抓着…?」
「对不起,我会温柔点的。」
拿着一朵花,把笔插到深处。
「医、医生,太棒了…」「啊啊、受不了了。快点来帮我啊…」「喂,不是按顺序吗?」「强行推倒如何?」「拉米亚的姐姐也行。她的技术更好…?」
「你们冷静点。忍一下感觉会更好。成熟一点。」
「「「「是?」」」」
就像是娼馆的对话一样。
不,娼馆只是纯粹的商业场所,而这里更多是淫靡——虽然格伦不认为授粉工作是这样淫靡的工作。
思考间,格伦在爱娜温头部最大的花上进行授粉工作。
「啊啊啊啊?咿嗯嗯?不行,授粉、不要…?」
「呃,这就是目的。」
爱娜温的价值观和动物不同。全身被花蜜濡湿的少女们,在狭小的室内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
「不不,这是工作——不过,真是一幅可怕的景象。」
「谁来给我授粉呢?」
因为没有感染的风险,所以怎么做是个人自由。
「谢、谢谢。」
「啊、咿、咿啊啊啊啊!」
把脱力的爱娜温搬到床上。相当激烈的行为消耗了她的体力。
正当他做好觉悟治疗时,感到有尾巴在拍他的肩膀。是莎妃。
「格伦医生,你得快点不然就完不成了。」
用剪刀把成熟的果实剪掉。
透过布料都能闻到——头开始晕了。
格伦摘下布吃下药丸。
「呵呵。我和那些小姑娘不一样。不保持清醒的话,会被吃掉的。嘛,对我来说这很好。」
格伦歪着头。
「嗯…?」
***
为了对抗,莎妃更用力的把笔插入深处。
「要更深入些,失礼了。」
「嗯,辛苦你了。」
「差不多完成了吧。」
格伦轻轻地用笔进行授粉。
「格伦医生,用这个。」
「…」
这次可能不同了。
由格伦担当的爱娜温是最后一个了。
「别说多余的话。」
格伦拿着笔,触碰阿露露娜的一朵花。
扇着扇子,阿露露娜一直在看着。
「嗯、嗯…因为太好了所以出来了。抱歉。」
「嗯!库呼呼…莎妃也一起啊。很好很好。我的话多人也是可以的——啊咿啊啊?!」
「啊、医生?…就像是工作一样…好冷淡…」
「我!」「不,是我!」「别插队啊。」「我等好久了…?」
「啊…果然是这样啊。」
「啊、啊?真、真是的?就这么想喝酒吗——啊啊啊?」
一股作呕的味道在嘴里扩散,但相反阿露露娜散发的甜蜜气味消散了许多。
藤蔓上开着花——阿露露娜赤红的花朵完全绽放。花蜜从里面渗出。
阿露露娜气喘吁吁。
阿露露娜露出吐息。
给雌蕊授粉。
雌蕊隐藏在深处,可能是花太大了吧。
「啊、嗯?」
对于她们来说就像乱交一样,不过格伦并不觉得。
「嗯——我会加油的。」
莎妃擦了擦他沾满花蜜的手。用的笔已经被花蜜濡湿了——那是向阿拉涅借的,不知道洗一洗就还回去行吗。
差不多习惯她的艳美的声音了——格伦发出不是医生的感慨。把笔插得更深。
「那么…失礼了。」
花蜜像水一样喷出。溅到了格伦的白衣上。
格伦能做的只有微笑。
「「「「拜托你了?」」」」
如果没有吃下莎妃的药丸,也许已经丧失行动能力了。
被大量的女性包围,格伦下定了决心。
格伦仔细观察着花。花瓣飘动,就像是在诱惑一样,中心垂落的花蜜飘出甜蜜的香味。
「喂喂,年轻的医生,手停下来了哦。」
「那么…下一位。」
「嗯、里面也、这么…」
「啊、啊…?谢、谢谢…?」
不过——
「啊、啊、啊…?」
娇声此起彼伏,很难集中精神治疗。
阿露露娜舔了舔嘴唇。自从之前花蜜的治疗后就没再诊察过了——而且那时候还是她为了袭击格伦找的借口。
植物系的魔族不存在近亲相奸的概念。人类的价值观、伦理观在这里并不适用。
莎妃担当的爱娜温倒在地上,花蜜四溅——准确来说是球茎无法支撑上半身。
「嘛…这对我们来说很正常。」
熟练地用笔给阿露露娜的花授粉。溢出蜜的花,以一种不是花卉而是生物的不可思议的方式颤动,妨碍着笔的深入。
格伦把笔插入采集花粉。阿露露娜活了很久,藤蔓很粗,花也很大。
「啊、抱歉——马上。」
藤蔓啪嗒作响,表达爱娜温的快感——不过拿着笔工作的格伦对此并没有实感。
莎妃瞪着她。
「这样拿着…好、好害羞啊…?」
还剩下很多。爱娜温们渴求这格伦的技术——她们的花蜜从花里渗出,负责回收的妖精们非常忙碌。
「嗯、啊啊?」
「不,其实对我来说就是工作…」
「…话说回来。」
「阿露露娜大人,花很多,我也来吧。」
这就行了——格伦判断。
「啊、嗯…」
「别用色色的眼神看别人的丈夫。阿露露娜大人。」
莎妃依旧保持着冷静而透彻的表情。她速度很快,已经有七个爱娜温倒下了。
莎妃用尾巴温柔地支撑着她,把脸颊上的花蜜拭去。
「哈啊啊啊啊?」
「这是能感到精神的药丸。吃下就能抵制住阿露露娜大人的诱惑了。」
「我会按顺序治疗的。」
味道十分浓郁。
「格伦医生,我这边结束了。」
「嗯,这边也快结束了。」
莎妃是喜欢喝酒。想喝爱娜温的酒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阿露露娜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嗯?」
花粉继续采集。
「呀啊啊啊?好冷酷…好喜欢…」
阿露露娜全身都在滴这花蜜——妖精们慌忙收集,但这些小瓶子完全不够。
「辛苦你了,医生。」
0;好累…1;
不断闭合的花仿佛是在诱惑格伦。
最开始诊察的爱娜温已经睡着了。其中性欲还没满足的姐妹之间在互相亲吻。
不管怎么说需要果实酿酒,格伦毫不犹豫把果实递给妖精们。
阿露露娜伸出藤蔓。
阿露露娜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花也有触觉——另一方面,用剪刀剪掉藤蔓时,她却没有感受到疼痛。想知道这是何种神经构造。
「嗯啊啊啊?」
「没事…」
采集花粉很容易,但。
「真是抱歉啊。为了我的女儿们。」
格伦不知道收获果实有什么好羞耻的——不过对爱娜温来说似乎是这样的。
「嗯,拜托你了。」
不管怎么说花蜜也太多了。
集体开花对于爱娜温来说是件大事,但这么多蜜会妨碍日常生活的。
活了很久——不对,因为寿命很长,藤蔓才如此发达,花才开得这么大吧。
擦去脸上的蜜,格伦继续工作。
「嗯?呀啊啊!两人都、这么熟练?更多、我想要更多——」
「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取悦阿露露娜大人你的。」
「别这么无情?一起快活不好吗——嗯咿啊啊啊?!」
「会对自花授粉感到快乐的不是只有爱娜温族吗?」
莎妃已经完成一轮授粉了。果然她比起格伦手法更加娴熟。她就这样绕道阿露露娜的背后,用笔插入她头上的花。
「嗯?啊,头上不要啊啊…?」
「啊啦,是弱点啊。」
莎妃咯咯笑着。也许是有着治疗的大义名分,今天的她对阿露露娜更加强硬。
「医生,帮帮我。一起完成这朵最大的花吧。」
「啊、嗯。」
阿露露娜的头顶开着一朵美丽的深红色花。
格伦把笔从授粉完成的花里拔出。阿露露娜颤抖了一下。
「啊、怎么能?两、两个人一起…嗯啊啊?」
「这是最大的,给这里授粉的话会轻松很多吧?」
「不、不要啊。我想要狩猎更多的东方男人啊…!啊嗯?」
还在开着玩笑的阿露露娜,莎妃把笔插了进去。
「我想问你,你在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一片爱娜温的花瓣浮在水面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不同于阿露露娜直接的香味,而是更微妙的甜香。这种甘甜的香味让人感到舒适。
「这是直接倒入花蜜糖浆的,所以尝起来像果汁。试着一口气喝下去吧。」
可能这就是她这么积极治疗阿露露娜她们的原因吧。
不过败给快感的阿露露娜,藤蔓的抵抗力度也不大。绕过藤蔓,靠近阿露露娜的脸。
说着,莎妃已经从葫芦里倒了一杯酒。空气中弥漫着花香。
格伦紧张的看着她手里的酒器。喝了不少但没有感到媚药的效果,但——
「呼…」
一股甘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同时传来酒特有的温热感。对格伦来说这酒太烈了。
「格伦医生也来吧。」
阿露露娜咧嘴一笑。
「…格伦医生,不想说点什么吗?」
格伦低下头。
格伦把笔拔出,擦着脸上的汗。
「嗯、嗯…真是了不得,你们两个。年轻的医生哦,真的不想成为我第一百个恋人吗…」
「格伦医生,尝尝吗?」
格伦抿了一口。
花蜜被压出。
功劳最大的莎妃说着。
格伦问道,阿露露娜笑了笑。
「不,果实发酵成酒需要时间。我把它交给村里的酿酒人了。这只是东方的酒简单混入花蜜…不过很好喝哦。」
「?…呃?!」
「还有开玩笑的余裕啊。」
「给你带来麻烦了,这是谢礼。」
「只有女性的旅游没问题吗?」
面对莎妃的疑问,格伦不解。不理解这问题的含义。
莎妃盯着格伦的脸看。像是闹别扭,又有点害羞。
格伦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面对阿露露娜不知多少次淫靡的诱惑,格伦有些厌倦。她的性欲是无底的吗。
「稍微喝一点没事的。给。」

***
阿露露娜在旁咯咯笑着。
「咳咳。」
「非常感谢。」
「我绝没有这么想过。绝对没有,医生,请不要误会。」
商贸方面是索恩的特长。过去这里曾发生过哈比蛋的违法贩卖——来自魔族的东西想要的人很多。
「看样子没效果呢,莎妃。」
「真可惜啊,莎妃。想对他做各种各样的事情。难得这里不在库托莉芙的眼皮子底下——库呼呼?我也想加入。」
「嗯。发情差不多冷静下来了。大家乘着船去东方观光了。」
在植物系魔族的治疗相关方面,莎妃更加专业。格伦想着也许自己也应该学学药草栽培。
「啊、不、不在那哦?嗯咿咿咿咿?」
「呃、嗯——莎妃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会的。」
「阿露露娜大人。再给我点酒。如果继续发酵一定会有更强的效果的…!」
「哈哈哈,对年轻人来说刺激太强了。」
虽说没有这样的意图,不过莎妃所做的不像是这样。
「还有…作为植物系魔族,比人类更强。就算有暴徒袭击过来,也有反击的余裕。」
「嗯、嗯…啊。甜美的酒。这绝对能大卖。」
莎妃喊道。
「很好很好,再来一次…」
格伦又把笔挥了一下。
「嗯——嗯?什么都没有哦?」
「哦哦、年轻的医生啊…难得有享乐的机会…嗯啊啊?」
阿露露娜似乎到达了快乐的顶峰,身体抽搐着。无数的藤蔓无力地摊开。
阿露露娜拼命用藤蔓缠住格伦的脚。
在格伦回答之前。
「这不合理。这材料来自爱娜温啊。」
「容我拒绝。」
「呃,现在还是工作中…」
酿酒需要时间。村里也有制作所需的设备,但短短几天是不可能生产出新的酒。
「嗯呀…!」
「——哈。」
「我、我才没想这么做!还有,你是绝对不会被允许加入的!」
「嗯、嗯,没关系——」
阿露露娜用扇子遮住脸。
「藤蔓好快…」
发出奇怪的呻吟,阿露露娜昏了过去。
「库呼呼。想要多少拿多少吧——真是的。婚约者之间不是能随时袭击吗。」
就这样两人在阿露露娜头部侧面的花里用笔搅动着。只需要给雌蕊授粉,但花太大很难找到。溢出的花蜜也是寻找雌蕊位置的障碍。
回想起这是用发情的阿露露娜她们的花做的,也许是个不错的宣传方向。她们的花粉具有诱惑效果。这是格伦实际体验过的。
阿露露娜笑着递过来东西。
格伦舒了口气。一对一的情况下,人类是胜不了魔族的。
「女儿们还好吗?」
也太甜了。
在东方是相当珍贵的东西。
「啊啊啊?两、两根同时…插进去了?」
「啊、找到了。在后面。」
在治疗阿露露娜后过去了几天。
格伦更加用力把笔插入。
「哈、哈啊…那么。」
把笔插入阿露露娜的花里。
能够帮助他们靠近这个仍然是个谜的[黑后家党]太好不过了——
莎妃把笔猛地插到头部的花里。
阿露露娜到访格伦用作诊所的小屋。她笑嘻嘻地说。
「这要看人。」
莎妃当着面喝了下去。
「嗯!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
是个葫芦型的容器,不难想象里面装的是酒。莎妃急忙用尾巴接过。
往东方使用的酒器里倒了一杯酒。
不过,花的魔族做出的酒。
侧倒着的阿露露娜还在说着。
「这酒——其实啊,索恩他是打算当做爱情药水来卖的。」
「已经完成了?」
「是啊。大概快结束了吧。」
「还告诉她们要留意[黑后家党]的消息。如果得到有用的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
格伦不清楚酒的价值。
格伦意识到无法把剩下酒的倒回葫芦里,举着酒杯。尾巴高速把格伦的酒器夺过。
「闭嘴!我和阿露露娜大人不同!不好好营造气氛的话…」
「溶入爱娜温的成分,所以有媚药效果——但看你的样子似乎没奏效。」
「我的恋人——不不,伺候我们的男仆陪着她们,我想不会有大问题。来这里之前路过好几个地方,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抱歉…平时就,不怎么喝酒。莎妃,剩下的给你吧。」
「直接推到不行吗。」
「都说了不行!」
莎妃尖叫着威吓。阿露露娜则是笑着。
格伦压住嘴巴。
嘴里还残留着甘甜的香味——如果是恋人之间一起喝下,互相之间也许会产生那种感觉。
「阿露露娜大人,能给点花粉吗。那些花粉…」
「多亏了你们帮忙授粉,已经没了。蜜的量也差不多了。」
「你、你说什么!」
莎妃差点跳起来。一定是对酒抱有很高的期望吧。
0;嗯…1;
就算这酒真的有爱情药水的效果。
对格伦也是无效的——因为。
0;毕竟,我已经爱上莎妃了…1;
格伦暗自苦笑。
他所爱的拉米亚,没注意到格伦在想什么,用牙咬着阿露露娜。
也许该努力营造她所想要的气氛吧——格伦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