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话　选择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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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剂。莉娜和维多利亚明白这是拯救多鲁加村的唯一手段，便开始追击逃跑的泽蕾。

「呼，哈……！等等！你，你们两个，太快了……！」

身体被治疗的莫妮卡也努力追在两人身后，但优等生的脚程就是快。跑在前面的莉娜和维多利亚明明已经疲惫不堪，脚力却不见衰减。相对的，被砍成两半的身体被治好，还被额外去除疲劳的莫妮卡，脚程只比常人快一点。

「稍微休息一下吧……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梵追上莫妮卡，说出这句无情的话。

所以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也就是研究楼。这正是死路一条。

梵听到莫妮卡的指示，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泽蕾拔出了一把骑枪。在平地上，这把武器实在太长了。如果不是魔装，就没有拔出来的意义。

「啊啊————」

骰子已经掷出。无论有什么样的想法，莫妮卡都会尽力做到最好。那么无论莫妮卡的行动会带来怎样的结果，梵都只能尽力让那个结果变得最好。

莫妮卡的表情，没有平时那种傻乎乎的松弛。

莫妮卡知道，总有一天，自己必须像这样面对自己的罪孽，但她还是无法停下脚步。

怎么回事？为什么泽蕾那家伙完全没有攻击？

即便如此，既然她选择了出生，选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势转为劣势的时间拖得太久的话，决战的地点就会转移到研究楼——最后，知识会被烧毁。

要打破幻觉，只需要杀掉出现在眼前的对手。仅此而已。

不，梵还有更担心的事。如果允许他直言不讳，他真心希望莫妮卡不要再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没有犹豫的时间。在梵冲进去的同时，莫妮卡也冲进了死地。莉娜和维多利亚已经先走一步，开始和泽蕾交战。

梵并不知道，泽蕾藏身的研究楼里，藏着她堆积如山的研究成果——也就是知识的武器库。

「好久不见。一阵子不见，你变得很有你的风格了呢。」

「为什么逃进研究楼……？」

「你刚才说，我的领民的性命，是像你这种玩弄生命的邪魔外道的基石……？给我适可而止！」

选择了尽可能让自己接受的，幸福的结局。选择了背负罪孽的觉悟。

「……唔。没时间解释了，简单来说！泽蕾拔出魔装之后，一定要杀掉下一个出现在你面前的人！」

有的只是悲怆与决意。虽然无法深究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她舍弃的牺牲者，有些寂寞地温柔地笑了。

梵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有比这更明确的杀人教唆了。

「魔法的发展总是伴随着鲜血。虽然对你们这些脑袋不好的人类说这些，你们也听不懂！」

轻松的道路总是摆在眼前。那些路标绝对不会与莫妮卡所追求的未来相交，只是单方面地牺牲她所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当然，这些知识被人类夺走，是魔族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剧本。在原作中，泽蕾战中从优势转为劣势的时间拖得太久的话，决战的地点就会转移到研究楼——最后，知识会被烧毁。

莫妮卡做好了觉悟，知道自己必须杀死的人会出现在眼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开什么玩笑！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之后，一定要杀掉下一个出现在你面前的人！」

「……！为什么！？比预想的要快……！明明应该还没花那么多时间……！」

「上等的资源啊。所以我才像这样管理着，你们却……」

「都到齐了吗。那么——魔装拔剑，《摇动的骑枪》。魔力解放」

虽然——这是连莫妮卡本人都不能说的事。

「是你……把姐姐！把村里的大家……！把那个药交出来！！」

枪尖发出微弱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撼动大脑。无论闭上眼睛，还是捂住耳朵——这把魔装都能撼动对手的魔力，让对手看到幻觉。

莉娜，维多利亚，梵，莫妮卡。确认这四人到齐之后，泽蕾咧嘴一笑。

即便如此，既然她选择了出生，选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你们应该庆幸自己能成为我们的基石哦？」

枪尖发出微弱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撼动大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我必须战斗才行」

「开什么玩笑！你把人命当什么了……！！」

在原作的剧本中，这完全不是问题。但是——在这个世界，多鲁加村的村民们已经被合成药剂变成了怪物，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研究楼被烧毁。

莫妮卡的表情，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不堪，脚力却不见衰减。相对的，被砍成两半的身体被治好，还被额外去除疲劳的莫妮卡，脚程只比常人快一点。

泽蕾用受伤的身体，躲开莉娜带着杀气挥下的《正义的两断剑》。

不知是何种因果，让她出生在这个世界，无论选择哪条路都是地狱。

「胡说八道！你倒是流点自己的血啊！」

不知是何种因果，让她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堆积如山的研究成果——也就是知识的武器库。

「莫妮卡，快给点指示！」

只要攻略《恶魔的戒指》，泽蕾战就不是什么难事，因为泽蕾会随着时间经过自灭，所以几乎就是场必胜的战斗。在原作的第一轮中，由于《恶魔的戒指》战投入了大量资源，所以不可避免地在连续战斗的泽蕾战中烧毁研究楼。

出现在眼前的，是她再也不想见到的脸。

即便如此，既然她选择了出生，选择了活下去——莫妮卡所被允许的，果然只有选择地狱的权利。

有的只是悲怆与决意。虽然无法深究其中的含义，但梵还是低语道「……这样啊」，认可了她的决意。

「我不会让你们人类用到我任何一滴知识。你们应该庆幸自己能成为我们的基石哦？」

「已经流了，献给我的父亲！」

幸福的结局。自己所追求的未来，无论如何都会出现牺牲。

仿佛要让她的觉悟变得迟钝一般——被她舍弃的牺牲者，有些寂寞地温柔地笑了。

面对梵的指摘，莫妮卡咬牙切齿地承认自己的无力，但还是摇了摇头。

「就算是这样，我也必须战斗……不，是我必须战斗才行」

但是，《摇动的骑枪》是魔装。它拥有足以颠覆泽蕾所处的困境的能力。

所以，她选择了。

「难道……！她有吗！？」

这是正确的评价。毕竟对手虽有伤在身，但好歹也是红魔臣的泽蕾・弗尼卡。学生勇士，而且还是劣等生的莫妮卡不可能和两个优等生并肩作战。

维多利亚配合莉娜的攻击，以绝佳的默契加入战局，但泽蕾用魔力防御挡住了她的攻击。

「什——！？」

逃跑的泽蕾冲进了她的居城，也就是研究楼。这正是死路一条。

从多鲁加村一路战斗过来的身体，莉娜和维多利亚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无法彻底解决一味防守的泽蕾。

梵冷静地观察眼前的激战，然后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