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爲了未婚妻而準備的簡易奪國辦法
《海布魯克家三男是小惡魔正太》 · デンセン · 3.5萬 字
「那麼,能不能等看過晚宴狀況後,再決定第二王女殿下的婚約呢?」
就那個場合而言,與歐巴桑的會談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沒有交集。因爲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便試着邀請她出席晚宴。
原本想使出召喚魔法(葛莉葉妲)結束這一切,可是晚宴開始到那時纔沒過多久。
如果時間還沒過太久,霸王大人應該也會因爲正在處理垃圾而沒辦法召喚。
要是晚宴的主角離場,大哥的胃應該會穿出孔,所以必須計算好時間點。
說實話,和歐巴桑兩人待在房間獨處已經膩了。
打從一開始就很無聊,之後也一直閃躲歐巴桑彷彿在相親般的話題,這樣的時間根本是煎熬。
在前世也是,有親戚一見面就要問:「結婚了嗎?」發現原來那樣的人無論哪個世界都存在後,實在讓人有些感慨,因此煩人的心情佔了大部分。
歐巴……算了,還是稱呼王妃大人吧。
不然在腦中講習慣了,有可能不小心說出口。
而王妃大人接受了我的提議。
大概是確信自己會獲得勝利,所以有心力實現輸家小小的希望。
因爲情報不足誤以爲自己可以取勝利,未免太過悲哀,內心的大叔同情不已到讓人困擾的地步。
同爲黑心戰士,不合理的事物理所當然存在的現代日本社會人士感同身受,大叔靜靜地大哭不已。
前往晚宴會場路上,跟在王妃大人身後的,是守在門前的兩名女僕,不知爲何馬特摩哈莉小姐變成我的浮游炮(注:《機動戰士鋼彈》系列中一種由精神感應控制的遠程攻擊裝置,衍伸因崇拜或支持某人,成爲其可遠程操控、代爲執行任務的人)。
話說回來,還得想想這孩子該如何安置呢。
艾莉西亞小姐不知道願不願意僱用她呢?畢竟同樣是婚約被作廢的被害者,或許可以變成好朋友。
我這裏要應付三名變態女僕和變態前暗殺者執事就忙不過來了。
雖然明白那些人非常忠誠,由於每次都會往奇怪的方向失控而去,把她置於其中未免太可憐了。
畢竟不能再製造更多變態了,而且也不想挨侍女長罵,說我隨便撿人回來。
另外還讓她進行了幾個測試,結果證明,即使是二哥訓練的海布魯克公爵領地軍隊的全軍出動,也無法贏過她。
要、要被折斷了啊啊啊!然後臉上的觸感好柔軟!
總算把臉朝上,保持呼吸通暢了。
「噗哈!」
葛莉葉妲小姐終於放下……還是沒放下我,而是將手放到我的腋下並舉起高過山峯,直到與她美麗的臉龐相同的高度。
「賽菲爾、賽菲爾……」
快發現啊!不然不是可愛的企鵝會窒息,就是內臟會爆出來!
越過葛莉葉妲小姐的肩膀,看見會場深處站着一個矮小圓胖、穿着華麗的大叔!
這個對名字只有三秒記憶力的腦袋看出來了!
那些如同一盤散沙的,是愚王派的人馬。他們在會場深處就像看得到香蕉卻無法得手而吵吵鬧鬧的猴子,因此看得出是愚王的人。
哎呀~能看到愚王,以及那名無法傾國、只能傾倒自己的側妃,真是讓人興奮不已。
怪了?正太那麼不爲出名嗎?
以前曾經稍微測試過她強大力量的祕密,還順便請她做了一些現階段的魔力使無法辦到的事情,最後終於明白這個世界真的是個奇幻的世界。
因爲沒有獲得情報,王妃也就罷了,愚王明明完全知道葛莉葉妲小姐的狀況還能挑釁她,未免太誇張了。
不知爲何沒見到看守的士兵,於是女僕準備去開門。
拍動手掌的姿勢就像只企鵝。
在行進間,王妃大人說起未來的展望,因爲明白那些事情全都不會實現,我完全沒有經過腦子,全都從耳朵聽進去後,就從鼻子呼出來了。
啊~那邊拿着劍和長槍的爺爺們,可以去把王妃大人帶來這裏嗎?記得要把門擋好,別讓貴族們逃走嘍。
她曾經說過自己想要讓國家繁榮昌盛,所以希望她能夠履行對外的職責。畢竟要讓愚王變成無能的家裏蹲,必須有人出面處理麻煩事情纔行嘛。
就當我反而在想着遺憾王妃大人往後該如何安排時,抵達了晚宴會場的正面大門。
一般而言,魔力只會強化肌肉,不過葛莉葉妲小姐的魔力對腦部與神經都產生了不同的作用。
嗯?
那個老頭不知道幾歲了呢?他的外表停留在中年階段,大概沒辦法猜出來吧。
葛莉葉妲小姐的注意力是屬於我的,爲此得表現得很搶眼!
儘管視線聚集過來,沒有人出現任何反應耶。
當大門打開的那個瞬間,我擺出帶有JOJO風格的姿勢做了自我介紹。
重機械人類的判斷力搭配上電腦的處理速度,要怎麼打贏一個能夠以幾乎看不清的速度行動又長時間活動的人?
葛莉葉妲小姐位在會場深處,美麗的手不知爲何緊握着拳頭看向這裏。
在前世時,我曾經看過用當時最先進的技術製成的刀子切割車門,大概切到車門的一半左右,可是那是從被固定住的車門上半部開始切割的,所以並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眼前變成一片白……這、這不是前世最後看見馬桶的那個白嗎!
「葛莉葉妲小姐。葛──莉──葉──妲──小姐。再不把力道減小,我的身體出現被折斷的聲音,會有東西跑出來。」
「……奇怪,失敗了嗎?」
愚王與側妃明明兩次都知道她的厲害,居然還能與她敵對呢。
「賽菲爾!」
咦?你們是葛莉葉妲小姐的人嗎?
不想在不需要的地方用腦。
喔唔,這下不是很丟臉嗎?
看來用重兵器出奇不意地突襲也可能被躲開。
好了,因爲完全不知道現場的狀況,來收集情報吧。
哈、哈、哈,沒想到只是眨個眼,她就已經完成移動了,我的未婚妻是不是學會瞬間移動之術了?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覺得非常討厭,真的要聽嗎,弟弟?」
我可不會輸喔,愚王!
看來發生了不少事情,不過那些都無所謂。
王妃大人對我說著有關我的待遇云云,我只含糊地順着回答。
「好──!現在正備受衆人矚目的男孩子,前海布魯克公爵三男的賽菲爾•海布魯克出場了喲──!」
據她本人所說,在直到劍砍到目標前,她會思考很多事情,就連劍接觸目標的瞬間也能調整,讓目標能幹淨俐落地砍斷。
嗯~大概就像重機械變成人類,然後反應速度與思考處理能力有電腦等級的感覺?
「唔喔喔!」
「王妃大人,要是在會場上看到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在我下指示前,請保持沉默。」
在眨眼的瞬間,我感覺葛莉葉妲小姐消失了,轉眼間自己的身體便離地從身後被熊抱。
唯獨不能原諒的,是把我的女人當成物品對待。
在國內,大概就連運用魔力的能力屬於頂尖等級的隆布爾老翁,在她面前也只會像個小孩……不,是個小嬰兒程度,葛莉葉妲小姐身爲魔力使的能力簡直是怪物等級。
還有讓人差點因爲自己人的誤射而死,真是個謀略家呢。我會以小心且不掉以輕心的心情打倒你,在那之前再享受一下山峯吧!
在我的拚命勸說下,葛莉葉妲小姐的力道總算減緩了。
能讓物理上最強的葛莉葉妲小姐受到龐大的精神打擊,以至於需要正太來撫慰的人,就只有你了呢。
被當成第一王子心腹的玩物,對葛莉葉妲小姐的打擊似乎相當大。身爲貴族子女,即使只是謠言,要留下不名譽的婚姻紀錄讓她感到厭惡。
我會試着評估她受到的同情與困擾,希望王妃大人也能夠努力。
唔嗯、唔嗯,大哥說的話總是如此地有條理又簡單易懂。
不過話說回來,葛莉葉妲小姐的四周都是倒地的盔甲與穿長袍的大叔,是不是幹掉他們了呢?
想抱着正太恢復冷靜的話可以儘量抱。
最糟糕的狀況,是隻讓愚王活着就好。事前我已經用水汪汪的眼神拜託過,所以他應該還活着,然而他可是愚王,很有可能會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然後被扭斷脖子。
葛莉葉妲小姐正靠着「吸正太」恢復精神時,我在會場中聚集的衆人中找到抱着艾莉西亞小姐的大哥。爲了要讓大哥說明狀況,我便請她移動腳步。
噗。
「大哥,請說明我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你不說的話,我就會做出你很討厭的事情喔。快說吧。」
空氣!
不只艾莉西亞小姐,連賽勒姆公爵與兩名垂頭喪氣的大叔看了都感到溫馨療愈,所以沒問題喔,大哥。
因爲連手臂都被抱住,我只有手腕以下能活動。
「位西啊(會死啊)~!」
國家的責任需要由王家與前宰相那些人來承擔。
而且也非常好奇霸王大人會在會場裏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家裏的隆布爾老翁就是個好例子。
視線範圍裏整片的紅色,難道是被葛莉葉妲小姐抱住了嗎?也就是說臉上的幸福感,是因爲被埋在山峯之中吧。
當她抱住我的那一刻,我沒被折成兩半,大概是因爲她有意識到是我,只是沒辦法進行細微的力量調整。
這輩子有做柔軟體操真是太好了。前世的身體太過僵硬,一定會因爲立刻被折斷,必死無疑呢。
明明要做到那種程度才能實現,葛莉葉妲小卻只是將劍打橫一揮,就將準備好的全副盔甲砍成兩半。
如果要用一句話形容我的未婚妻葛莉葉妲•亞列斯特,應該就是故事中的英雄吧。
世上總是無法事事如意。
接着這次溫柔地擁抱。
*
「……」
「嗯……」
因爲艾莉西亞小姐有大哥的安撫,狀況稍微好一點,然而害葛莉葉妲小姐一個人承受,是我的過錯。
同時也是傷害葛莉葉妲小姐與艾莉西亞小姐的傢伙。
不過我會扳回一城。
故事中經常會出現有人用劍將盔甲劈成兩半的場景吧?
還想着爲什麼是強壯的爺爺們保護着看起來很軟弱的貴族們,原來是愚王在邀請邊境伯爵的家臣時,都只找一些年紀大的人啊。
魔力使就算年紀大了,強大的人還是很強大呢。
那個辦不到。盔甲纔不會那麼容易被劈開。基本上要瞄準當中的縫隙去劈砍或刺擊進行攻擊纔行。再說盔甲要是那麼輕易被劈開,就不會有人想穿那麼沉重的東西了。
現在的我恢復爲葛莉葉妲小姐的平時裝備,是面向前被抱着的狀態。
在使用劍、長槍和弓箭的世界當中,以正規方式進攻,要是沒有幾千、幾百人,都無法成爲葛莉葉妲小姐的對手。因爲她也說自己可以幾乎戰鬥一整天,還是能輕鬆應付。
雖然平時喜歡逗弄我,會讓葛莉葉妲小姐無法控制力道而把我抱得死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什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彈潤的觸感就是努力的獎賞。
因爲能使用搞砸魔法逆焰的人不是隨處都能見到的呀!
我無視那個皺着眉頭看着自己的遺憾王妃大人,站到前面準備先行入場。
不能增加大哥與賽勒姆公爵的負擔。
雖說能透過魔力加強身體機能,那麼做還是有極限。
你就是愚王吧。
只要有葛莉葉妲小姐在,我方的勝利就不會受到動搖,真是傷腦筋呢。
不行了,背上的骨頭越來越不妙!還有臉被埋着也會死掉!
宰相?騎士團長?被降爵的公爵(注:同音笑話,降爵與公爵的日文發音相同)?
……這麼說來,我大概只有因爲第一王子的婚約作廢產生的惡評而已呢。
內心的大叔對正太喊着:「我可不要連第二次的最後記憶也是馬桶呀!活下去!」
只要被問起,他就會說「是、祕、密」之類的。之後我溜出宅邸,用純真的口吻詢問侍女長他的脖子上爲什麼有血紅色的痕跡。
對不習慣的人而言,跪坐可說是一種地獄呢。
有關海布魯克的老頭是什麼習性先放在一邊,先討回兩個女孩的份……再加上稍微有點可憐的王妃大人的份,讓愚王他們嚐嚐地獄的滋味吧。
他們誤以爲自己已經擁有可以藐視貴族院的權力,可是沒明白一但失去貴族的支持,王家也會失去權力與權威。
嗯~呵呵♪
因爲後腦勺軟綿綿的觸感,我想到好點子了。
在將前公爵合法送下地獄的時候,我明白現實中有一些難以實現的事情。
其中一個是能夠正式毀滅王家的方法呢。
埃爾賽雷姆王國中,有一個在反叛、造反、以下克上之後不會在事後遭人討伐,留下不名譽紀錄的方法喔。
那可能是國家初期的時候,高階貴族擬出的方法,現在則因爲派系鬥爭無法執行,在國家瀕臨毀滅時,能由大家來結束一切的方式。
想出這個方法的人大概非常不希望國家滅亡吧。又或者有可能和我一樣同爲轉生者。
「給我殺!殺掉所有反抗餘的人!」
「爺爺們就撿起地上的武器,把想逃走、想反抗的人毫不客氣地殺……有辦法讓他們活半天左右再死嗎?」
「公主的男人說的話,比公主還殘酷呢。」
「能不怕我們,而且還對我們下令,真是有膽識呢。」
「「公主找到好男人了。」」
爺爺們還真是有趣。
那麼吱吱叫的猴子……這麼說對猴子很失禮。
還是叫愚王吧。哇哇叫的愚王最後再處理就好,現在先放着不用管。
亞列斯特家的爺爺們從穿着盔甲倒下的人身上把武器奪走。
哎呀?爲什麼大家看着身穿霸王大人裝備的正太要往後退呢?
「拿劍和長槍的爺爺們,能待在葛莉葉妲小姐兩側嗎?」
哦哦,葛莉葉妲小姐說了要握手後,大家交出來的速度就變快了。
「不交出來的人,我就跟他握手……」
沒有耳環的人就應該用來紓解壓力。
「那麼爺爺們,所有人的腿看是要折斷還是砍斷都好,能讓他們說出自己要把耳環委託給我嗎?」
因爲難過,正太就會忍不住做些多餘的事情喔。
「嗯,這裏好嗎?」
正太自從進入會場之後,腳一次都沒有着地,就在會場內到處移動呢。
他利用反對將反感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讓那種事情在我們家爆發。
而且真的可以按下,所以讓人很興奮呢。
很好,這樣就拿到會場三分之一左右的貴族權限了。
原本打算之後讓他下地獄,不過可能會因爲爺爺們鞭屍似的踢法死掉。如果還能活着,就慢慢期待吧。
教育失敗的父親們當中不是滿身肌肉的那個……是前宰相吧?有人投來這樣的疑問。
真不愧是爬到能夠指揮國家地位的人,看來記得這個法條。
正太好難過。
爲什麼大家要踢一個手臂已經癱軟又昏厥過去的年輕男人?
賽勒姆公爵率先動了起來。他從一名爺爺手上接過長槍。
「記得貴族法第15條,是在國王緊急召集的情況下,貴族的上限將會被限定爲當時的在場人數吧?」
「唔!那個是!」
這下是否該爲所有盟友陣營的貴族舉辦一場「修正消極態度」的講座呢?
「這種事情不應該笑着拜託人吧?」
啊,在那之前,正太還有件非做不可的事情呢。
我向帶着困惑的王妃大人露出笑容。
但是大家都乖乖交出代理的耳環,沒關係嗎?
大家真是的,對擁有美貌的正太很失禮喔。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自王國建國以來最不合理的舉動,不過愚王都已經先做出蠢事了,應該無所謂吧。
「……不要。」
「只是想稍微懲罰一下作惡的大人。」
嗯嗯,大家都很合作,真是讓人高興呢。
要是沒拿到會場所有貴族的代理耳環,我想做的事情就無法實行。
是不是認爲正太不會藉此做壞事啊?不過兩家公爵都行動了,下面的人也只能跟隨了。
「你打算怎麼做……」
請一開始就拿着武器的狐狸眼睛持劍,以及短小狸貓體型拿長槍的兩位爺爺跟着吧。
這樣同時證明他對王家的情感已經耗盡。
「執行貴族院的貴族法第214條吧。」
霸王大人接下來再不重新啓動會很困擾。看~妳的正太手腳正揮來揮去的,很可愛喔~
我只收下大哥、賽勒姆公爵與教育失敗父親們的耳環,剩下的因爲拿不了,便叫跟着我來的馬特摩哈莉小姐展開圍裙,把耳環都收集在上面。
「大哥啊,即使不願意,自己的未婚妻也要被當成人渣的玩物,那樣的心情如何?」
「賽勒姆公爵,作爲埃爾賽雷姆王國忠臣之一的您,遵守展現皇恩與奉獻效忠的信條,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不過你有獲得皇恩與效忠的回報嗎?」
大哥是個盡全力維護這個奇怪弟弟的好人。
「嗯?王妃大人希望自己的血脈成爲國王吧?我會幫忙,可是也要請您辛苦一點。」
革新派與保守派的兩個輪子,都是能不帶私情工作,極爲稀有的人才。只要能讓這兩人履行各自核心的職責,國王明明就能留名青史……
嗯~確實很令人好奇呢。
爲什麼要嚇得退縮呢?
「賽勒姆公爵的也請給我。派系中的各位也請將耳環交過來。還有對兒子的教育大失敗的兩位,以及這個兩家族的派系,也請交給我喔。」
大人們這樣不行啊。縱然葛莉葉妲小姐是最強的,心靈方面還是經驗缺乏的女孩子。就算她本人說可以交付給她,還是要給予輔助纔行。
哦,愚王的精神攻擊造成的傷害還真是不容小覷。
在一旁的大哥與大叔們不要歪着頭,男人做這種動作一點都不可愛喔。像我這種美少年正太另當別論就是了!
沒辦法,正太就保持在裝備狀態沒關係,請移動吧。
「長槍借我……」
我不會問:「真的可以嗎?」難道你們不自己處理嗎?啊啊,事情已經交由葛莉葉妲小姐處理,所以感到猶豫吧。
霸王計程車在近距離也能笑着搭乘,只不過對內臟的負擔相當大。
啊,就讓第一王子與他的心腹成爲寶貴的犧牲品(道具)吧。
有人發現了嗎?
正因爲他清楚時代推進的步調,纔會出聲反對。
前宰相的話讓幾名貴族明白我所說的意思,都搖着頭說辦不到。
其反對的原因不是因爲執着於舊有的常識才提出諫言,而是想法過度先進,反而會引起周圍人們的反感。
剩下的三分之二是跟隨愚王的傻瓜貴族(智障),所以必須對他們施加高壓喔。
縱然爺爺們嘴裏嘮叨着,還是往前站出去。
「你究竟打算做什麼……」
他是個自我要求不斷接受鍛鍊,以海布魯克公爵的身分找到生存之道的優秀人才。
以部下而言,大哥與賽勒姆公爵是最好的原石。
「……」
嗯~即使詢問愚王派系的人,也沒有半個人回答呢。
賽勒姆公爵以往總是反對想要求新求變的海布魯克。
「果然是因爲敵對,無話可說吧。」
「「「……」」」
不過辦得到這件事,是因爲我是個藉助霸王大人威勢的正太就是了。
記好了,法律是可以根據不同的組合方式找到不同出路的東西。
愚王?他的威權還在喔。可是應該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鐘就是了。
「那麼,你們就是跟隨愚王的敵人對嗎?」
*
「大哥、賽勒姆公爵,你們想要稍微作點反擊嗎?」
只剩下現任宰相與現任騎士團長兩人嗎?
那是第一王子的婚約作廢時,大哥曾經借我的耳環。那個意義不光是代理而已,而是能執行當家主人的權限。
看來他是讓葛莉葉妲小姐傷心的原因之一。
未免太帥氣了吧?
「葛莉葉妲小姐,到能看到大哥與王子他們的地方去。」
嗯~要怎麼做才能和平地(威脅)使他們交出來呢?
因爲前日本人的習慣,看到有剩菜剩飯(不把人渣送入地獄)就會覺得良心過不去。
這兩人都一樣,別說把自己的事情往後延宕了,他們根本就忘了。
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同意大哥與艾莉西亞小姐的婚約纔對。
「爲了未來的埃爾賽雷姆王國着想,說真的不需要那邊那兩個人……話又說回來,王子不是進入教會了嗎?既然如此,現在處置他也來得及吧?」
「那麼,大哥,現在要讓兩個女孩的名譽恢復,然後讓她們忘記討人厭的事情,請借我代理你身分的耳環。」
大哥對艾莉西亞小姐說了一些話讓她放心後,才站到前面來。
來了!國內擁有最大權力的第一名與第二名公爵們紓解壓力的祭典正式開始~♪
「你打算做什麼?」
「……」
看啊!我的手臂朝兩旁直直伸出去,就像迷你十字架一樣可愛喔!
「雖然跟亞列斯特家很合拍,將來一定很可怕吧。」
「不行……人數不夠。」
霸王大人做了什麼嗎?
嗯嗯,對法律熟悉的人對於我要做的事情面露驚愕。
學生時期曾經衝動想要按下火災警報器的按鈕,這次的行動正是有同等魅力的按鈕。
雖然不記得法條上的字句,在戰時隨機應變、當機立斷的法律,有助於我這次要執行的方法。
儘管大哥露出一副不信任的表情,還是把耳環摘下來給我。
王子他們的所在地,在會場最深處稍微前方的位置;三家則在距離他們最遠、靠近正門的位置附近佔據陣地,我們轉眼間又移動位置,來到他們兩個陣營的中間。
而且還反覆把他踢醒後又將他踢暈……啊啊,是前騎士團長的兒子啊。
接着所有人都舉手(慘叫)投降,把耳環交出來了呢。
部下要像寶石的原石般細心打磨,然後要像可以隨時替換的工具般對待纔行。能拿捏好兩者之間平衡的人,才能振興國家與社會。
「葛莉葉妲小姐,差不多該回去那邊了,好嗎?」
馬特摩哈莉小姐,所有人的都要收到喔。可以請三家查查,是否有人沒交出來。
「賽勒姆公爵、賽勒姆公爵,那把長槍能借我一下嗎?」
「嗯?是沒問題啦……」
接過手的長槍──哦哦,對小孩體型的我來說相當沉重。
「葛莉葉妲小姐,請放我下來。身爲男人,我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終於完全冷靜下來的葛莉葉妲小姐順從地將我放下。
儘管我想辦法拿穩長槍,似乎還是過於勉強,在搖搖晃晃差點與長槍一起倒下時,葛莉葉妲小姐扶住了我。
「你想做什麼?」
「你就算了吧。這輩子跟武器都無緣。」
「我來幫你,所以把它還給我。」
「……三位,這樣對我未免太殘忍了吧?」
賽勒姆公爵變成爺爺了吧?那副提心吊膽的模樣,簡直與前世陪侄子玩耍的老爸一樣。
「嗯~來作個了結吧。」
即使被扶着還是搖搖晃晃的,也依然靠向葛莉葉妲小姐的家臣爺爺們踢個不停的那個人渣男人。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而且是葛莉葉妲小姐的未婚夫,所以相當憤怒啊。如果是正常狀態,我就贏不了這傢伙,所以我幾乎考慮要把他整個家族都毀了。」
簡單簡單,只要投入一隻變態暗殺執事就可以將他們滅族了呢。
嗯嗯?那邊那位體格很好的前任大叔,我不會這麼做,不需要鐵青着一張臉啦。這次就針對本人泄憤就好。
好~了,運氣真好呢。可以在暈厥的狀態失去性別。
刺穿的話會弄髒,就用握柄尾端砸吧。
「呣?奇怪?哼嗯!」
大概是正太過於無力,過程很不順利。
「好的,拜託妳了。」
「葛莉葉妲小姐,一旦時間耗費得太久,恐懼感就會變弱,所以能施加一些像是威壓的東西嗎?」
少得意了,老頭。
當他在黑心店家大鬧時,還說我教導他如何運用魔力,所以使得每個人的行動都變得緩慢,實在超方便之類的。
說不定在那間黑心公司經歷的日子,就是我在這輩子的外掛能力。畢竟此生除了侍女長與媽媽她們,我沒有害怕過其他事物。
看來受害的只有在她正面的人而已。
隨着葛莉葉妲小姐道歉,那股被壓住的感覺消失,身體也恢復輕鬆。
「你到底做了什麼……」
驚訝不已的大哥嘆氣走到第一王子心腹的最後一人,也就是前宰相的兒子面前。
雖然不知道他還能活幾天就是了。
不殺了他,讓他活着也很好喔。
「爺爺就算裝可愛也……哎呀,還真的有點可愛。」
「啊。」
「呵呵,你有那份心意就足夠了。」
「好了,個人恩怨已經結束了,開始執行讓人興奮的情緒抒發慘劇吧!」
「呼~沒關係。這麼一來,那些吵吵鬧鬧的人暫時動不了了。」
手臂歪七扭八、臉上鼻青臉腫的青年在暈厥中呻吟着。
「那就以平民身分讓我殺了你吧。」
「……那樣的話,我兒子或許認爲讓他死了還比較好。」
反正當作兩人的共同合作也不錯。原本就是爲了要恢復她的心情,纔想要摧毀它。
明明沒有聽到擊中目標的聲音,那個瀕死之人卻瞪大眼睛似乎想要大叫,接着翻了個白眼且口吐白沫,再次暈厥過去了。
只有在會場深處的愚王等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就是證據了吧。
父親與他對望,但是那雙眼睛已經不是看待兒子的眼神了。
沒有碰到啦。葛莉葉妲小姐都那麼說了,所以絕對沒有。
爲什麼我得看着爺爺被罵後,拖着步伐走過來啊?
沒辦法,長槍就還給爺爺……爲什麼你要跟其他爺爺搶長槍?快啊,葛莉葉妲小姐要把長槍給你,快點接下啊!
利用衝擊波來摧毀啊……最後居然無法自己執行,身爲男人有點悲哀。
「巴爾特閣下,賽菲爾都受什麼樣的教育啊?」
葛莉葉妲小姐以反手穩穩地貼緊槍尾。可以聽到會場的男性成員發出的短暫哀號聲。
這時就要說說偶爾會派上用場的隆布爾老翁。
隆布爾老翁操作魔力的能力超羣,所以能做到模擬的威嚇效果,然而那些常識看來不適用在霸王大人身上。
「老夫不想要那把長槍……」
「嘖,明明應該由我來做纔對。」
「這樣嗎?」
然而大哥滅了他的希望。
她的心情看來變好了,結果比較重要。
葛莉葉妲小姐,請別在耳邊悄聲說「你這小騙子」啦。
內心的大叔爲我合了掌,真是太好了。
「啥?咦?」
啊~真令人懷念耶~不是指前世喔。
「因爲你打算奪走我的未婚妻艾莉西亞•賽勒姆,請你接受。」
爲什麼葛莉葉妲小姐還你的長槍,要像拿骯髒的東西一樣接過去呢,賽勒姆公爵?
「我、我還沒持有爵位……」
葛莉葉妲小姐就像包覆一般,從背後抱住我。
啊,是我先碰到的,嘿嘿。
「像鞭子一樣揮動,就算沒有擊中也會有效果。而且這樣做不太會弄髒,也沒有什麼觸感,下次可以教你。」
長槍以手爲支點,發出不是「呼」而是「噗」的聲響。
「常識方面應該都已經嚴格教導他了,只是他會爲了行事方便進行自我解釋。」
「那還不是慘劇的意思嗎!」
現在都還不動的,只剩下爺爺了喲。
在不斷髮抖下拚命想出的話,是自己並沒有爵位,要是提出決鬥,會有損大哥的名譽。
前端從葛莉葉妲小姐的手腕錯開。
「我要向你提出決鬥。」
好啦,這麼一來,愚王科愚王目的愚王那羣人就害怕得乖巧起來了。
友方陣營的人受到影響的看來不多,敵方則甚至有人暈過去了呢。
大哥說的並非源於正規貴族的法律,只是常識而已。
「別沮喪啊。能讓他活着,已經算很不錯了。」
不訓練膽量不行啊!腦袋方面也要學學危機管理常識!
「好了,兩位。請務必把場面搞得慘兮兮的喔。」
威嚇這種東西是由外表決定的。正因爲想着那麼可愛的人反正做不到,纔想讓她把附近擺設的物品用不會打到人的程度扔出去就好,可是她恐怕能利用魔力使人驚恐得動彈不得。
身爲父親,稍後請再看看要怎麼處置他。
大哥纔是真正爵位最高,釋放出威嚇的人。
這是海布魯克家的常識。
聽到大哥的話,前宰相的兒子說不出話來。你在畢業派對時表現出一副知性帥哥的模樣吧?嘴巴半開很難看喔。
唔喔喔喔喔!全身被某個不知是什麼的東西往下用力加壓了!
那對於體格上似乎只有腦袋受到訓練的前宰相兒子而言可能有點太強,他的某個地方變溼了。
「啊,抱歉。我不擅長針對某個特定人物施展威嚇。」
感覺有那樣的聲音在整個會場響起。
敵人不用說,但是連友方的大家都嚇到了耶?
我感到相當滿意,葛莉葉妲小姐也……說不定已經忘記他的存在了。
那個兒子在腦中思考幾秒大哥說的話後,神情慌張地看向站在遠處、身材纖瘦的熟男大叔,也就是他的父親。
轟!
我?我在前世就見過像社長那些擁有真正威嚇的人,根本小事一樁。
魔法使能夠在自己以外的人身上施展不合常理的行爲,而魔力使則只能在自己體內施展不合常理的行爲纔對。
「不過因爲觸感很噁心,我會這樣做。看好!」
「借我。」
說實話,大哥並沒有那種心態。
「好了,事前準備已經完成,請大哥先開始吧。」
絕對不能劈腿啊。我這種等級的人,一不小心就會被裝出來的威嚇壓得扁扁的。
真是討人厭的外掛。
貴族的名譽之高,甚至高過天際,法律管不到的事非常多。
「你接受愚王賜予的爵位了吧?那麼我們就同樣是貴族了。即使是王命,要搶奪未婚妻就是毀損我與艾莉西亞的名譽,那麼只能請你接受決鬥了。」
畢竟在我的教育下,他是個務實主義者。
在我往上舉起長槍時,被葛莉葉妲小姐拿走了。

「啥?」
「你已經遭到博爾德侯爵家廢嫡,貴族院也已經發出放逐公文,是個平民了。」
「一開始就靠上去,利用體重來壓就可以了。」
我指的是受到侍女長與前公爵夫人赫米娜大人說教時的恐懼感。位居高位又擁有責任感的人,絕對都具有威嚇能力。
那是人類無法學會的招數。
如果是向全方位施展,場面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的耳環居然交給那麼可怕的小孩啊……」
順帶一提,在海布魯克能辦得到的人,只有隆布爾老翁。
我看了他的手臂狀況,扭曲成那樣,靠聖女的治癒魔法恐怕也沒辦法恢復了呢。
體格很好的前任大叔,爲什麼明明放你兒子一條生路了,卻還要流淚呢?
奇怪了?
「唔?嘎啊……啊……」
大哥與賽勒姆公爵完全承受了裝出來的威嚇效果,不過只有臉色稍微發白,看起來沒問題的樣子。
嗯──好噁心。
魔法使無法將魔力轉化成其他特性來使用,但是葛莉葉妲小姐似乎能夠將維持自己最強身體的龐大魔力釋放出來。
假如道路上鋪了十公尺長的石板,他是個能毫不在意低頭鞠躬的人;而認真的時候,會下跪磕頭。
很好,說說表面話,他就害臊地喊着要把長槍當傳家寶拿走了呢。中年以上的人比小孩還天真,對付起來很輕鬆呢。
那個人也能夠在施展威嚇時釋出魔力。
「啊……啊啊……」
即使累積了知識也無法學以致用,他不顧一切常識,全力追逐眼前的慾望。直到迎接生命的最後一刻,父親原來都想讓他保持貴族的尊嚴,現在卻捨棄了他,才讓他終於理解自己的處境。
在他附近的第一王子,則受到葛莉葉妲小姐的假裝威嚇與大哥認真的氣勢懾服,不敢過來幫他。
奇怪,那個叫阿、阿什麼的,果然記不住,無能公爵千金不是也在附近嗎?
葛莉葉妲小姐告訴我無能千金成爲第一王子的未婚妻了。
什麼嘛~自己往墮落的道路去了啊。
無能的人就是會做些無能的事情呢。
那是自己選擇的道路。就和愚王他們一起下地獄吧。
「……我就拿走你因爲什麼也不考慮,而一味產生負債的手吧。」
因爲就連要決鬥都不可能,對於震驚得坐倒在地的他,大哥毫不留情地踩斷他的雙手。
規矩就是規矩,是擁有特權的人在這個世界必須承擔的責任。
伴隨着細微的哀叫聲,大哥轉過身去,回到艾莉西亞小姐身邊。
天呀,大哥好帥啊!
我會幫忙轉達給蕾雅諾大人喔♪看來會有精采的故事問世。
「啊,葛莉葉妲小姐,幫我把那傢伙也打爛。」
「「「噫!真是惡魔。」」」
「巴爾特大人,剛剛葛莉葉妲小姐用長槍做了什麼事情呢?」
「……之、之後再告訴妳,現在先別問了……還有,等一下給我記住了,賽菲爾。」
爲什麼友方的貴族好像纔是最可怕的呢?
其實小孩子相當殘酷對吧。
要是處理得像大哥那麼溫和,葛莉葉妲小姐就會用手上的GS(黃金碎裂槍)擊碎。
真沒辦法,我不喜歡食物剩下來,稍微會會她好了。
然而無能千金呢?
馬特摩哈莉小姐也努力到最後一刻,終於抓住我這根蜘蛛絲(注:出自芥川龍之介的作品《蜘蛛之絲》,內容描述墮入地獄的罪人犍陀多因爲過去曾經放生一隻蜘蛛,佛祖從極樂世界垂下一根蜘蛛絲給他)。
賽菲爾向現任宰相阿格塔公爵與現任騎士團長蘭德里克伯爵兩人索討代理用的耳環,結果立刻受到愚王阻止。
「只有妳喔。另外兩人都對事情因果作了調查並來致歉。因爲她們拚命地掙扎,我決定幫助她們。我問妳,只因爲家裏坐有公爵地位而傲慢度日的人生有趣嗎?」
無能千金顫抖着對我說的話感到困惑並看着我。
可是已經遲了好幾步。
不知是否因爲愚王的話而有了力量,單純想巴結王家好繼續維繫家族的公爵,以及女兒受到國王寵愛,認爲自己能成爲下任國王外祖父而誤以爲沒有人能忤逆他的伯爵,兩人反抗賽菲爾。
那是爲了葛莉葉妲,爲了她的自尊,他毫不猶豫地開始準備的惡魔晚餐。
不過他的孩子沒有繼承這點。
「是啊,就別對王子出手了吧。」
狸貓爺爺的長槍再次交到葛莉葉妲小姐的手中。
「……王太子可不是隻有國王指名就能當,還需要得到貴族院的許可才能正式成爲王太子喔。」
「聽好了,王太子的健康狀況並不是重點。要看的只有這個人是否具有成爲國王的資格而已。」
「沒有對事情進行任何瞭解,在砂石山頂端欣賞到的景色如何?」
我只有十三歲而已,還是個小孩喔。
「阿格塔公爵,你的家族並沒有任何人當過宰相吧?能不能告訴我你對於國家未來的展望呢?如果回答會按照那個愚王所說的去做,就會不及格,而我就會將你那雙什麼都沒看見的眼睛,變成真的看不見。」
應該是想起有關先王的事情了吧。
「我很健康呢!」
「詹姆茲王子殿下啊。」
「我、我、我、我是……」
只是其中似乎混砸了讓自己的領地變得窮困的仇恨,槍尖擦過耳垂,並且流出鮮血。
「再會了,詹姆茲第一王子殿下。賽勒姆家不會出手幫助王家。因爲我們家族是爲了支持埃爾賽雷姆王國而存在。」
被留在原地的詹姆茲•埃爾賽雷姆第一王子,看着原本應該成爲自己岳父的男人背對自己而去,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啊……」
居然讓霸王大人學會那麼討人厭的招數,正太真是罪孽深重。
這個人當上國王比較好嗎?不過他本人對於要支持誰,似乎抱有使命感,世事果然都不如人意呢。
現任宰相和現任騎士團長,聽見了嗎?那是男性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對吧。
越早發現事實伸手求助,獲救的機率就越高。
王子他們從身體到精神,都無法行動了。
「賽勒姆公爵還真是毫不留情呢。」
聽到賽勒姆公爵呼喚自己,王子不知爲何燃燒起旺盛的反抗精神這麼大喊。
「恭喜妳訂婚。」
葛莉葉妲拿着沒有還給部下的長槍,槍尖對準不夠格當宰相的公爵眼睛。
「先王是第三個孩子。他上面的兩個人,一人因爲入贅到他國而離開,另一人因爲生病放棄了繼承權。」
與一味縱容的父母不同,原本應該成爲他岳父的公爵曾經打算爲王太子,也就是未來會成爲國王的女婿鋪路,其中的心意深深刺痛王子的心。
「我、我可是王太子啊!」
一副小孩樣貌露出惡魔神情的賽菲爾對兩人歪着頭。他自從進入會場後,幾乎都維持這個表情。
「啊啊,賽菲爾,如果是爲了你,我可以讓這件禮服染上更深更美的紅色。」
自己連一個人都打不倒,只能把事情丟給別人做的那個惡魔,露出彷彿那麼做更輕鬆的笑容。
而且這樣的罪過牽連到子孫。
假如完全不考慮這些,他會爲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什麼?我是國王的第一個孩子喔!」
賽勒姆公爵只說了那些話,並沒有出手傷害他,便回到女兒與女婿的身邊。
好了,要開始處理(審判)前菜的高級(腐爛)食材了。
真拿你沒辦法耶。之後再想個好一點的名字啦。
好了,這邊也得行動了。
賽勒姆公爵以年幼的孩子都聽得懂的溫柔語氣說道。
在愚王之前還有三人,必須處理的有兩人……啊,在臉色慘白地死盯着賽勒姆公爵的王子身邊的,是無能千金呢。
那個惡魔就是像這樣奪走前海布魯克的一切,並且將其沉入深不見底、無法掙脫的泥淖之中。
咦?你不喜歡嗎,狸貓爺爺?
「不交給我,其實也無所謂喔。」
「那邊的兩位,請把你們的耳環交給我♪」
「是啊。只要沒有耳環,你想做的事情就會失敗吧?」
這麼做是爲了遭受損害的三家、爲了整個家族,也是爲了國家。
公爵閉上眼睛。
她已經打算將與賽菲爾敵對的貴族、王族以及國王,全部都送入地獄。
嗯,真不愧是統領派系的公爵。
嗯,是不是預測到自己會變得如何呢?
賢王的愛過於瘋狂,造就出糟糕透頂的愚王。
而懷着熱切的眼神看着他且緊緊抱着他的人,是個披着女人的外皮,僅憑一人就正面突破王城騎士團的怪物。
至於對未來的影響、自己的將來、貴族、國家、家族,還有敵對的愚王那些人會是什麼結局。
「只是那個時候,我的未婚妻就會把巴結愚王的人全部弄得只剩幾天可活而已。沒錯,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很恐怖嗎?
怪物葛莉葉妲因爲自己能夠爲了惡魔賽菲爾行動而感到興奮。
*
還是因爲身後緊緊跟着的替身使者(葛莉葉妲小姐)呢?
笑着祝福後,對方發來了慘叫。
事已至此,賽勒姆公爵應該不可能背叛我們纔對。真正的忠臣首要維護的並不是王家,而是國家。
就如同一路爬上日本頂點的男人,爲了孩子將身邊的人當作工具對待,然後死去。
接着槍尖出現在伯爵的耳邊。明明是騎士團長,卻一點也看不到那支長槍移動的軌跡。
「噫!」
「不準給!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不能交出去!」
葛莉葉妲小姐抱着我,從無能千金與王子麪前走過。
你們要爲愚王與自己的行爲擦屁股,爲了不要發生奇怪的事情,要好好銘記在心喔。
再說爲什麼大哥就像要對我生氣一樣呢?WHY?
他在轉生後立下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要讓生下自己的少女幸福。
假如那兩人把耳環交出去,就會有什麼事情結束。他似乎還有這麼一點危機感。
賽菲爾與葛莉葉妲從他們身邊走過,往愚王身邊的兩名男性而去。
眼前這名銀色長髮在背後流泄且身穿深紅色禮服的女人懷中抱着,在國內隨處可見的金髮碧眼孩童,即使他再愚昧,也能夠理解到那孩子擁有能夠摧毀身爲國王的自己,並且破壞自己想將一切掌握在手中的計劃。
不過賽菲爾現在把那些都拋諸腦後。
一開始他的作戰,是預計運用葛莉葉妲強大的力量讓愚王閉嘴,接着由兩名公爵恢復宰相與騎士團長的職位,藉此奪取愚王他們大部分的權勢。
爲了那個目標,他改變方向,將造成整個家族思考方式的元兇,也就是自己的父親地位推翻。
握柄嗡嗡作響!那個人的黑眼珠向上翻去、口吐白沫,整個人往前,臉朝下地倒下。
長槍瞬間出現在阿格塔公爵眼前。因爲長槍移動產生的風,使得眼球開始乾澀起來。
「蘭德里克伯爵,你明白自己的地位高於騎士團長、受封位於亞列斯特邊境伯爵旁邊這塊重要的領地,卻做出讓國家陷入危機的行爲嗎?如果不明白,那雙耳朵只願意聆聽自己與女兒的話,我就削掉它們吧。」
嗯,這次好像聽到某個東西破掉的聲音呢。
「因爲會害葛莉葉妲小姐弄髒,還有害禮服被浪費掉,到時候還請妳用不會出血的方式處理。」
雖說只要對方是男人都會有效果,不要把正太裝備在一隻手上,用眼睛看不到的速度揮舞GS啊
無能千金向我伸出手來。
「你的父親,也就是現任國王,是因爲先王只有一個孩子……」
「接下來妳要過的人生無法繼續傲慢下去了,請妳加油喔。」
賢王爲了誕生在這個世上、重要又可愛的兒子,結果晚節不保。
先王似乎非常聰慧。
爲了要捨棄身爲忠臣的自己進行最後的賠罪。
嗯~那把長槍做了兩次相同的事情,好像可以特別拿來當作對付男性的專用武器呢。不如取名爲「黃金碎裂槍(注:Golden Smash)」好了?
「誰、誰要給你啊。」
所以對討厭的事物會很殘酷喔。
好像有句話說,神會救助對自己伸出手求救的人,不過我不是神耶。
現在他把目標明確地定在幫助葛莉葉妲,以及跟她有相同遭遇的艾莉西亞重拾尊嚴。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理解公爵話中的意思了,公爵真正的意圖似乎傳達給王太子了。
貝拉小姐早早就發現而獲得幫助,因此有了獲得幸福的機會。
「欸……」
開口的不是賽菲爾,而是在他身後拿着長槍指着他們的葛莉葉妲向兩人開口:
「兩位就維持現狀,待在這個虛有其表的地位,不要把耳環交出來。因爲你們比起整個家族和自己,更想握有那個權力吧?既然如此就緊抓到最後,由我摘了你們的腦袋好嗎?」
雖然那樣說是爲了賽菲爾,依然是個傲慢的請求。
以深紅色點綴其身的亞列斯特之花,浮現魅惑的笑容。
沒有考慮過整個家族的延續問題,更認爲沒有人能夠傷害自己的兩人,受到在國防最前線展現出壓到性的暴力顛覆。
兩人追求不符合自己能力的權力,因爲與惡魔扯上關係,被深紅之花折斷了手。
「真無趣呢。是想選擇明哲保身嗎?」
貴族絕對不能將權力象徵的耳環交給敵對者,但是他們交給了惡魔。
只不過交手幾分鐘,他們看起來比原本的年齡老上許多。
將等同自己派系人們的性命沒兩樣的耳環交出去,就等同把自己所有人交出去。
雖然那麼做是爲了換來現在的生存,交到惡魔手上就不可能拿回來。
賽菲爾一副「你們的性命原來只有這樣的價值啊?」的模樣,輕輕將收下的耳環往上拋起後接住。
接着惡魔與深紅之花拋下戰敗者,然後往主餐走去。
假如沒有扯上關係,那兩人應該能度過位居世界高位的人生,因爲不曉得隱藏在海布魯克家的惡魔存在,以及受到花朵香氣引誘卻沒有想查清其中含有的毒素,現在就要被吞噬。
「我是海布魯克公爵家的三男賽菲爾,應國王之邀前來參加晚宴。」
「葛莉葉妲•亞列斯特女邊境伯爵,同樣應邀參加。」
他們彎腰行了一個禮。倘若能明白這個舉止的意義,就還有救。
賽菲爾與葛莉葉妲抬起頭後,便看到愚王抱住海倫娜側妃,而且還帶着驚恐的眼神看着賽菲爾。
他並沒發現他們行的並非最高禮儀。
被兒子們耍得團團轉的兩人,主動展開行動了。
所以在國家穩定的狀態下,要取消法條也要經過麻煩的手續,便持續保留下來了。
「是,沒錯喔。」
愚王指着我大喊。
大哥他們……持續保持沉默。應該已經聽前宰相說明過了吧。
啊,因爲是愚王,纔不會說話嗎?正太不會說愚王語喔,真是抱歉呢。
嗯~請好好把話講出來啊,愚王大人。
要一一回答問題實在好麻煩。
事實上,那個法律有指定條件,只有在戰爭之類的緊急情況下才適用。
沉默可說是貴族表達肯定的行爲。
『獲得埃爾賽雷姆王國全體貴族同意者,持有王國最高權力。』
遭到所有盟友切割的第三代國王,可能非常驚恐吧。
「沒有錯吧?不斷貶低忠臣賽勒姆公爵這種拋棄他的行爲,利用那邊那個側妃對亞列斯特邊境伯爵領地實施禁運這種可能會動搖國家的事情,光是這兩件事情,即使讓你們的腦袋掛在王都的城門前也不奇怪。只能認爲是你們自己跳入火中自焚。」
「感謝您,希爾提子爵。只要有您跟着,就沒有人敢拒絕吧。」
他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感到有些緊張。即使體內那個內心已經經歷過不少歲月,總歸還是一介平民而已。
愚王大人似乎沒聽懂我說的意思,一臉傻樣。
「好了,你們賭上一切的玩火行徑覺得有趣嗎?」
「多虧你,讓只有在這個會場裏的人代表了全體貴族,而我收下所有人能夠代理權力的耳環行使貴族法第214條,因此成爲擁有這個國家最大權力的人。」
「我──賽菲爾•海布魯克,在全體貴族一致同意下,行使貴族法第214條!」
賽菲爾調整聲音的狀態。
跟在她身邊的是前宰相與前騎士團長。
「貴族法第214條提到,獲得埃爾賽雷姆王國全體貴族同意者,就會持有王國的最高權力,而我行使了這條法律喔。聽懂了嗎?因爲已經寫得很簡單了,我也沒辦法再解釋得更清……你的權力全都在我身上了喔?」
「我知道了。喂!」
而在某天起,那樣的行爲有了節制,因此內政出現成效。
是爲了讓還沒搞清楚國家弱小現狀的第三代大少爺閉嘴才定下的。
大概是因爲當時的貴族被惹毛了吧。
「我和隸屬貴族院的人確認過了。」
實際上只有當家主人才是貴族。雖然其家族被世人認定爲貴族,嚴格來說並不是。只有擁有爵位者纔是貴族。
愚王與側妃的所有任性都受到包容,如同他們的兒子一樣,兩人在學園發現真愛,在沒有對國家的重責大任有半點理解的情況下長大成人。
*
「篡?」
神明啊,這種時候能給我讓對方看起來是個有貓耳的女生那種濾鏡外掛能力嗎?
當時貴族人數可能還不多,所有人聚集起來威脅他。接着在行使法條後,第三代被殺,由繼承第一代國王血脈的某人繼位,就是第四代國王。
「兩位真是周到。真是非常感謝。」
不過啊,留下寫得太簡單,造成可以擴大解釋的法條實在不好呢。
只用了兩條法律與代理耳環,輕輕鬆鬆就篡奪國家。
「好了,嗯~嗯,啊──啊──」
哎呀,當時立下這條法律的人,應該想破頭纔想出來吧。
「我只是以防萬一,爲了不讓人危害這個女孩纔會跟着,並不是自己不信任亞列斯特家的人……」
不過將所有法律都記住的人似乎只有前宰相?
要澈底將退路消除,然後讓對方的思路陷入死衚衕裏無法思考。
愚王居然被捨棄,究竟是捅了多少簍子啊?
第三代國王的個性似乎有點像頑皮的孩子,在還需要注重國內發展的時期向鄰國進攻,希望藉此獲得國民的支持。
連這種事都沒察覺,只顧着追求利益可是當不了貴族。
賽菲爾與葛莉葉妲也都表達感謝,讓他們明白自己的心意有傳達到。
那就是從貴族法第214條實施的月份開始。
「那個,博爾德侯爵大人幫忙確認過了。還有希爾提子爵大人爲了不讓我受到危險波及而進行了護衛,總算收集齊全了。」
被賽菲爾在心中取名爲馬特摩哈莉小姐的少女,帶着在她身上展開的圍裙中五顏六色的耳環走了過來。
現今就算只計算當家主人,少說應該也破百人。人數衆多之下要獲得所有貴族同意,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而持着長槍的火紅女神宛如包覆似的環抱着他。
儘管不算天才,還是考慮過未來的事情而立下的好法律。
愚王的搞砸魔法逆焰炸裂,連自己人都嚇得退而遠之呢。
「嗯,啊啊,所有人的都收集到了?」
因此這次晚宴中,實際上是否能認定在場的人就是全體貴族相當有疑慮。
我不只篡奪了愚王的王權,甚至是國家的所有權力。
「貴族法第15條,國王在緊急召集下所聚集的貴族人數即視爲最高人數。因爲這條法律,出席晚宴的貴族就是全體貴族了喔。」
真不錯呢。那副表情非常癡呆,超棒的。
身體柔弱的惡魔能做的,只有對那個擁抱展露微笑。
答案就在所有人的態度中。甚至連阿格塔公爵與蘭德里克伯爵也是一樣的反應。
畢竟隨着國家逐漸繁榮、貴族的人數增加,這條法律就絕對不會再被使用。
身爲貴族這樣並不恰當,我也很傷腦筋。而葛莉葉妲小姐到頭來都是靠拳頭來說話的類型,下次請蕾雅諾大人教教我好了。
在調查後發現,那是埃爾賽雷姆王國剛立國時寫下的法條。
「既然只有緊急情況下才適用,就製造出緊急情況吧。」
貴族院負責管理貴族並守護貴族的地位。愚王想要不透過他們直接伸手管理賽勒姆與亞列斯特的行爲,就表示自己身爲他的盟友,也有可能受到那樣的待遇。
但是那個前宰相默認我篡位了吧。
我得意地挺起胸膛。
反正愚王不會理解嚴重性,所以只能問他底下的人了。
因爲葛莉葉妲小姐在後方抱住我,後腦勺一如往常地幸福。
「事情就是這樣,國王。從現在起,我就是擁有這個國家最高權力的人。」
在最強女神的庇護下,那個超越國王,原本不可能執行的篡位者法條啓動。
宛如想藏身在其他法條中似的,這條篡奪國家的法律僅僅只有一行。
「葛莉葉妲小姐,妳能把愚王與側妃都綁起來嗎?還有,要是能讓他們說不出話,就太好了。」
特別是這個世界可能會出現不顧一切往前衝的人,絕對不算好。
除了知道我要行使第214條的前宰相那些人以外,其他貴族都騷動起來。不管是否理解發生的事態,所有人毫無疑問都感到震撼不已。
不健康的中年人叫起來真的好吵。
他們對先王打造出的樂園抱持各種不滿,於是像孩子般跑到外面,現在是他們必須負起責任以及善後的時候。
賽菲爾對愚王的愚蠢行徑如此下判斷:
因爲所有人的代理耳環都在我手上,當然無法反對我。
「啥?」
不對,如果可以,我比較喜歡那種氣質偏中性的女性……嗯,我已經有霸王大人了,還是算了。
「好了,反正應該會被問,我就先說明好了。我稍早已經取得全體貴族的同意,請不必擔心。」
這當中有一些小技巧,要保密喔。
所有是盟友的人都對敵人的我表示認同,這副情景使得愚王與側妃驚訝不已。
正因爲連這種事情都沒察覺,纔會是愚王。
縱然這麼明白地告知罪狀的嚴重性,愚者們還是不認爲那是種罪而感到困惑。
儘管大家要是沒有看到霸王大人的暴力而心生恐懼就辦不到,那當中可能也摻雜了搞砸魔法逆焰的效果。
真的去調查看看搞砸魔法好了。
這兩人並沒有學習過這些事情究竟有多嚴重。
「將賽勒姆公爵降爵爲子爵,並且奪去亞列斯特女邊境伯爵的爵位,這些事情對國家存亡究竟會造成多大的影響?我並沒有問你,愚王。不過跟隨愚王的各位貴族,你們應該都明白吧?」
爲了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多少要讓自己的印象變好。
因爲我在前世只是一介平民,要用貴族迂迴的方式說話很困難呢。
那是爲了讓他冷靜下來,也爲了宣示自己這個最強的人會保護他。
啊──吵死了。
一開始看到這則法條時,還認爲立下的人是個傻子。
貴族法第214條。
賽菲爾宣佈。
「賽菲爾大人。」
因爲彼此是敵人吧?世界上的主角或是大魔王,只要說自己想說的話,然後打倒就好。只要打贏了,對方說的話或疑問就都沒有意義。
「你說……玩火?」
「篡……」
但是嘛,當他藐視貴族院時,應該就有相當多人的心遠離愚王了。
貴族法第214條是僅僅一次爲了矯正國王的錯誤行徑而立下,在那之後就沒有再被行使過。
「篡位啊啊啊啊!」
我打斷似乎想喊叫的愚王,接着拜託葛莉葉妲小姐。
她立刻叫來家臣的爺爺貴族們,把愚王他們綁了起來。
因爲沒有繩子,亞列斯特家的爺爺們便把附近裝飾用的布撕開,然後再扭成條狀來用。
看見那一幕的王妃大人與貼身的女僕發出哀叫。那些很貴嗎?就當作是必要的經費吧。
完成後,愚王與側妃就如同身處在砧板上。我不會拿其他生物來打比方喔。因爲拿來跟愚王並列,那個生物未免太可憐了。
「呣──!」
「就算呣呣地叫,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待在那裏親眼看看自己是怎麼被全盤否定的吧。」
呣呣,爲什麼要用龜甲縛(注:是常見的日式綁縛之一)來綁愚王?是祖先流傳下來的捆綁方式?晚點再來問問好了。那個祖先一定是個變態日本人吧。
再說爲什麼是拿來綁已經是大叔的愚王?不如綁側妃比較好……不行,有可能會看到噁心的東西。
把這對掙扎扭動的中年夫妻放在大家看得到的地方吧。
畢竟正是因爲這兩個人,大家纔會被迫做了原本不需要做的事情,難道不想看看他們如何陷入絕望嗎?
一般而言,現在的狀況是對國王與側妃的暴力之舉,然而不巧我已經篡位,因此不會受到良心譴責。
雖然原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首先愚王,在此停止你的所有權力吧。」
一開始,先讓那張嘴說出的話失去價值。
現在他不能動彈也無法說話,可是不敢保證封口布條萬一被拿下後,他會說些什麼。
如果繼續以葛莉葉妲小姐的裝備物模樣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實在不恰當,我便請她放自己下來面向貴族們。
畢竟正太是個弱小生物,還是請葛莉葉妲小姐站在旁邊。
嗯,請不要挽住我的手。
如果要配合高度,正太得使用一點二三倍的魔力纔行。
「「是!謹遵受命!」」
嗯,我知道喔。剛剛叫過父親的名字,所以記得,只是一直在心裏叫她無能千金,所以舌頭打結了而已。真的啦。
「我明白了。」
「首先,那名倒在地上的國王在今天晚宴上說的事情全都無效。」
哎呀,不只王家派系,連三家的人都狠狠地盯着我呢。原本就是敵對的傢伙倒是無可厚非,不過希望盟友對於讓十三歲的孩子展開行動感到羞恥。
這點很重要。因爲我只是代表貴族行使第214條法條的人。
那麼、那麼~儘管已經防止國王發言了,接着得讓會場中所有人都認同我是位處國家頂尖地位的人才行。
第214條是一個可以說簡單過頭,要怎麼擴大解釋都可以的法條,相對地也會因爲一些細微的事情出現破綻。
兩人深深向我低下頭。
在驚訝什麼啊,愚王?
……牽手的話,看起來不就像葛莉葉妲小姐打算代替年幼的國王執政的感覺嗎?
「你們承認我的篡奪嗎?」
所以要趁着勢頭還在自己身上時,短時間處理完。
騎士團長詢問是否能把士兵放進來,我沒有同意。
「既然是爲了埃爾賽雷姆王國,我便會承認。」
就交給那邊的宰相了。
不過他們就是沒有那樣的決心,纔會跟隨愚王吧。
亞列斯特家的爺爺們會用武力威嚇,好讓被抓的人不會逃走。不要讓他們隨意行動比較好呢。
所以都說了,難道你們的父母沒有教過沉默就是肯定的意思嗎?
「因爲受到各位的支持,我將暫時以最高權力者的身分行動。」
喂,倒在那邊的愚王大人。
我只是朝着讓大家(我們)最快成爲勝利者的目標行動而已,真過分。小心我利用最高權力惡作劇喔。
要是運氣好進入教會,我會去看你喔。
代理耳環?當然會還給你們喔。
可是要等到把你們所有人的力量都削弱之後。
「只不過,在決定你們的懲罰之前,原本都要禁足處分。既然你們在這裏,就代表打破了規定,請有刑罰會變得更重的心理準備。」
「好了,在會場中的各位貴族們。」
就讓這兩人爲國家行動,來償還自己兒子們所犯下的罪行吧。
「對啊,是已經沒做什麼了纔對吧?對亞列斯特邊境領地實施禁運與增加稅收,是反叛國家罪……」
被罷免的兩人打算說些什麼,但是葛莉葉妲小姐將GS一揮,阻止了他們。
無效是無效了喔。不過婚約作廢的罪責與晚宴是兩回事,會判定你們是逃亡喔。
還有,儘管是罪人,他畢竟還是王子,假如要處罰他,騎士團長可能會拔出腰間的劍大喊:「我要取你性命!」然後發出襲擊,感覺很可怕。
大哥與賽勒姆公爵家迅速爲我進行掩護射擊。
要是葛莉葉妲小姐對那些傢伙施加危害就更好了。
你的盟友全都跟隨在我之下了呢,心情如何啊?
亞列斯特家由葛莉葉妲小姐表示順從,加上貴族中最有發言權的兩家都對我低頭後,其餘的人都像倒下的骨牌般接二連三地答腔。
跟隨愚王的各位,你們在驚訝什麼?
「總而言之,因爲蘭德里克伯爵導致國防危機,當然要進行懲罰。」
這是國家文武兩方的最高位者認可我值得接替的瞬間。
「詹姆茲•埃爾賽雷姆王子的罪行則維持原判。他的心腹們也是。因爲宣佈無效,他自稱王太子的罪過就消失了。」
太天真了。要是在這時發出不滿,我的正當性就會出現疑慮。
因爲還得去向一個必須送送最後一程的人打個招呼纔行。
「博爾德宰相,我承認貴族院的權威性。要是我的發言有忽略貴族法律的地方,還請您告訴我。」
你們是與我敵對過的團體耶。把自己的命運交到那個人手上,還真是奇特的一羣人。
爲什麼要用「等一下要好好訓你」的眼神看我啊,大哥。
放心喔~我不會做出太過可怕的事情喔~只是爲了達成目的,在過程中順便欺負一下愚王而已。
宰相與騎士團長分別站到我與葛莉葉妲小姐的兩側。
「當然,我也願意順從你。」
「我會跟隨阻止自己兒子做出愚行的人。」
是不是認爲會被我喊到,所以跟着馬特摩哈莉小姐過來呢?
會有誰發現呢~大哥、賽勒姆公爵、艾莉西亞小姐有反應。還有宰相與騎士團長也是。剩下還有幾個人吧。
受到最高位者的認可只成功一半,接着來領剩下的一半認可吧。
可惜的是,愚王派系沒有任何人發現。
要是燒起來,他應該都是油脂。
他們就在旁邊真是太好了。
「海布魯克公爵家願意從命。」
「是……」
反正埃爾賽雷姆王國往後不需要無能的公爵嘛。
至於無能千金則完全理解自己要面對的未來,以至於啜泣起來。
嗯,長相記住了。雖然不知道名字。
大哥與賽勒姆公爵派了幾名家臣,然後將那兩人抓了起來。
不稱自己爲國王一點也不可惜。
雖然他可能沒想過要篡奪,不巧現在決定權在我手上。
「賽勒姆公爵家也願意從命。」
那樣做會讓人很困擾。畢竟士兵當中要是有任何一人擁有爵位,在他入場的同時,我的權力就會變得比空氣還要輕。
聽說處理那個就像活地獄,就慢慢品味吧。
原以爲她點頭同意我的話,印象會稍微變好一點,不過很遺憾,她在我心中已經成爲無能千金了。
我給予他們究責的權限,讓自己的立場較爲不利,他們應該懂意思吧?那是在暗示他們,要是往後有上位者出現問題,要他們拚死阻止。
爲什麼兒子會養成那樣啊?
「那麼,我沒有要做什麼大事。」
「……遵命。」
嗯~有一部分是謊言以及另有計謀,真是讓人感到心痛啊。
另外,葛莉葉妲小姐,妳不必跟我一起低下頭喔?
「啥!我、我什麼也沒做!何況國王的側妃是我女兒耶!」
「希爾提騎士團長,我給予你權利。一旦你判斷我並非爲了國家而行動,就殺了我。」
沒有證據證明王子沒有對她出手過。
葛莉葉妲小姐輕聲告訴我。
「博爾德侯爵、希爾提子爵。」
哎呀,不過不能裝備(抱着)我喔。
好了,第一組結束。
「那麼就在城堡裏禁足半年。另外,阿格塔公爵有篡奪的嫌疑,也請將他抓起來。」
「阿格塔公爵千金,妳現在是第一王子的未婚妻,被認爲有那樣的關係也無可厚非。」
阿、阿……不行了,腦中已經輸入無能千金這個名字了。
她的父親也不斷喃喃地說:「這是怎麼回事?是作夢嗎?是作夢吧。」
雖然王子沒有被綁起來,一直是處於癡呆的狀態,所以應該沒問題。
「還有阿、阿……」
縱使我姑且利用了正規的法條,也掌握幾乎等同貴族性命的耳環,傷害國王、篡奪國家仍然是事實。
換個心情,下一位是身材圓胖的小蘭德里克伯爵。
讓葛莉葉妲小姐對王子出動GS真是浪費。
盟友的三家也可能會出現反抗。
宰相應該很清楚我正在走一條極度危險的鋼索,只是不能放過能夠將國家的膿包擠出來的機會。
「那麼我宣佈阿格塔公爵與蘭德里克伯爵的任命無效,然後任命博爾德侯爵爲宰相,希爾提子爵爲騎士團長。」
你任命的宰相與騎士團長都已經無效了呀。既然如此,其他命令也當然會無效不是嗎?因爲寫下來的話,或許還會留在書面上,無效代表原本就不存在呢。
「我從國王手上篡奪了最高的權力。」
「阿格塔。」
就算等一下有什麼意見,我也都會拒絕,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喔。
「是否能夠請各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教訓這個藐視貴族院,傷害身爲貴族的你們,差點成爲暴君的國王呢?」
「不過,這是對這個國家的愛而展開的行動。這場晚宴結束時,就會歸還王家的權限,而且也會將各位交出來的耳環還回去。」
「「是!」」
就算手段強硬,也要排除會找麻煩的人。
實在是個愛撒嬌的霸王大人,就順從她吧。
只要沒有兒子扯後退,應該就會認真工作吧。
王子他們會變得如何呢?他的心腹會由各自的父親處分吧。畢竟他們是向賽勒姆與亞列斯特挑釁的笨蛋啊。現在殺了他們反而還仁慈一點呢。
不過還要繼續讓你絕望。
雖然一臉慘白的王子沒聽到,他的未婚妻無能千金鬆了一口氣。畢竟她會因爲連帶關係獲罪嘛。不過太天真了。
「賽菲爾大人,不能判那麼重的罪。」
女兒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當我正打算把抱持着這股想法的伯爵逼入絕境時,宰相喊了暫停。
從領地貴族的裁量權來看,這是常有的事情,頂多只能把事情恢復到一般水準而已。
啊~說得也是,其他貴族也都在做這樣的事情呢。
不過側妃除了王子與王女,還有另外兩個孩子,只是把事情恢復原樣的話,他們絕對沒過多久就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好吧,就讓他們稍後哭着求饒吧。
「賽勒姆公爵,國王要將你降爵爲子爵的事情,我已經取消那個命令了。」
「是,我致上無比的感謝。」
「那麼,你是否能與海布魯克公爵聯手,幫助守護邊境之地的亞列斯特家呢?」
「哦哦!反而是我想提出請求,讓我執行這件事情!」
我就覺得這個昭和男子漢很上道。不但忠心耿耿,平時似乎也經常陪小孩玩。
而且身爲持有領地的大貴族,也有嗅出搖錢樹所在位置的能力。
「海布魯克能夠在糧食方面提供幫助。(賽菲爾,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樣真是令人高興。(非常感謝義兄。)」
「哈、哈、哈,那麼賽勒姆可以供應衣服布料與資源,還有武器之類的東西。(我家可以出這麼多,有什麼好處?)」
「這樣啊!有兩家援助的話,就能夠擊退平原上的騎馬民族,甚至連從前聽說有優良礦石的那座山都能收作我們的領地。(我們家擅長武力打鬥,要是把礦山的經營交給你們,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呢?)」
「「哦哦,那真是太好了!(請務必讓我分一杯羹!)」」
兩名公爵與一名女邊境伯爵在背地裏進行交易。
我是被拋棄的孩子嗎?
因爲實在太寂寞了,可以找那個一臉搞砸事情又看不懂時勢走向的傻伯爵玩嗎?
他問道:「是誰?」不過要等等再說,在那之前應該先處理現在的領導者。
不對,是投擲的速度太快,讓人看不見投出的動作。
這些只是爲葛莉葉妲小姐討回的份。
「宰相,將他們關在城堡內剛好能住兩個人的地方,然後讓他們用平民的最低生活水準生活,好度過他們的真愛歲月。」
現在正太還是最高權力者喔?
就用我的憤怒讓他墜入地獄吧。那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惡作劇。
雖然沒有懲罰他,小豬伯爵會自作自受,自己前往地獄。
「我只會當這場晚宴限定的最高權力者,連一晚都不到喔。可是要因此度過十年被人怨恨不可的生活嗎?」
隨着粉塵漸漸散去,便看見厚重的大門左右兩側的鉸鏈都掉落,然後倒在走廊那一側。
她完全沒問原因就聽從我的話。
「不要聽他說的!餘做的事情是正確的!爲什麼國王非得忍耐不可?快來救餘!獎賞要什麼有什啊!」
「……正好有一個領導者人選呢。我打算把之後的事情交給那個人處理,不過有一點派系也沒關係吧?」
我燦爛地對他一笑。
啊,宰相與騎士團長也對未來的礦山有興趣,想要分一杯羹!
「各位,請聽我說!國王似乎對自己這次做出的行爲感到相當懊悔!」
「儘管會引發問題,大概十年左右就會平息了吧。」
「好了,國王好像說了些什麼,各位有聽到嗎?如果有人聽到,能不能親身經歷一下跟那扇大門相同的體驗後,再告訴我們呢?」
要不要打賭盟友的貴族們可以維繫多久呢?賭注就等伯爵領地分配後支付。等一下和大哥談談這件事情吧。
愚王發出呣呣呣的聲音不斷掙扎,我蹲下身軀探頭對他說道。
「啊,我、我的領地也……」
接着我轉過身面向會場中的貴族們。臉上當然帶着笑容。
愚蠢之人現在是個空有國王知名卻毫無價值的人。
我的話讓許多人說出:「好嚴苛。」「太殘酷了。」
穿着行動不便的禮服將雙腳打到最開,持着長槍的右手則就像拉着弓弦般往後伸展。
已經不想求他理解了,不過還是想告訴他爲什麼自己要那麼強硬地進行篡位。
看戰鬥少女看得入迷貴族們啊,對霸王大人感到畏懼吧!
不知道是對葛莉葉妲小姐的能力感到驚訝,還是受到被拋棄的打擊,有點難以判斷。
所謂的戰鬥少女,指的恐怕就是葛莉葉妲小姐吧。

「沒有人要來救你耶,國王。」
嗯,看來大家都沒聽到。
有幾名貴族聽了愚王的話有所動作。
……啊啊,原來那個人是爲了這件事情纔出現的啊?
爲戰鬥少女之姿、內心是霸王大人的葛莉葉妲小姐,原本好像打算把大門擊碎。
銀髮稍微往旁邊垂落,眼前出現一張美背。
「把那些人都擊垮,會引發問題吧?貴族院應該也會極力反抗。」
居然還是兩名王族的祖父?想依靠將來只會一路墮落的王子與王女,真是個非常愚蠢的貴族耶。
轟隆!
先王的腦袋應該真的很聰慧。
真想撬開那個腦袋看看耶。那個腦袋會不會是五顏六色的啊?
「我其實一點都不想要權力或權威這些東西喔。然而你認爲我爲什麼想要作出擊垮你這樣的事情呢?」
「現在應該已經招受很多怨恨了。要是能有一個立場靠近我們的新領導者,應該就會平息許多。」
「你想要得到她這點不可原諒。你讓她的名譽受損這點不可原諒。所以我要將先王留給你的一切全部奪走,要親手將你原本想做的愚蠢行爲全部抹除。」
好了、好了,要做的事情好多,真是累人耶。
就好好期待他可以撐幾年吧。
「他說謊!餘沒有說那樣的話。」
「國王啊國王,看似能幫助你的人們,當聽到你在晚宴中所做的事情都無效後,全都不見了耶。」
「因爲造成各位人士的混亂,以至於國家陷入大亂,國王說自己要與側妃一起隱居在城堡深處。」
「嗯?只有變成讓大門被打飛而已喔。」
不過對於孫子輩惹出的麻煩事,看來沒辦法處理的樣子。
「沒有實力的愚蠢國王,只有那顆腦袋有價值。請你和自己心愛的側妃,兩人好好生活下去。」
照理說,倘若貴族對手中沒有權利的國王感到不滿,大可「呀喝」一聲任意處置,他們卻安分守己,至今仍舊擁護着愚王。
「那麼,蘭德里克伯爵。」
還有王家派系與側妃派系的貴族們啊……好麻煩。
在他身邊的側妃因爲父親已經一臉慘白、燃燒殆盡,所以變得安分起來,他還真是個有精神的中年人。
啊,側妃看了我之後暈過去了。
好吧,就幫你把封口布條拆掉吧。
「……」
雖然霸王大人有點超出預期,這樣其實也沒問題。
啞然失聲的愚王好像聽不見我說的話。
最強大的威脅果然還是壓倒性的暴力啊。
「葛莉葉妲小姐。」
「請妳用全力將長槍丟到正面的大門上。」
葛莉葉妲小姐用只有我聽得到的音量說道。
「嗯,我知道了。」
葛莉葉妲小姐從中途開始,就把領地的事情全部丟給大哥他們處理。我將她喚了過來。
「你剝奪了我未婚妻的身分地位吧?還說要把她讓給其他男人吧?聽好了,一個沒有自己做出什麼成果的愚王,把先王留下來的東西當作自己能力的愚蠢之人,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夠那麼無知呢?你倒是說說看啊,說啊?」
「你不斷地威脅她吧?進獻?賞賜?你的腦袋有問題吧?就算身分變成平民,她的力量還是一樣很強喔。」
「各位,我對國王的處理方式,你們似乎有所不滿。」
「什麼事?」
……原以爲長槍只會插在大門上而已,沒想到整扇門都被打飛了。而且長槍不是刺到牆上而已,是沒入牆裏。
「爲什麼?都是因爲這兩人萌發真愛的關係,害得國家的營運停滯不前吧?縱然國家需要具象徵性的國王,不需要這種只爲了自己的慾望白白浪費的生物啊。我說得對嗎,持續放任無能之人成爲愚王的各位貴族?」
「以後請你盡情地禁運和增稅。反正不經過你的領地也沒有問題。」
好吧!稍微改變方針!
騎士團長,要是你拔出那把劍,我會對你感到幻滅,而且你應該也會被葛莉葉妲小姐「砰」或「轟隆」一聲擊倒,最好住手喔。
這麼一來,應該沒有人敢小瞧葛莉葉妲小姐了吧。
被我命名爲黃金碎裂槍的長槍,有一半沒入走廊的牆壁當中。
我究竟能不能活到老死呢?
連宰相也說那麼做不太好。
「你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只有對你而言是正確的吧?幾乎所有人都很困擾。爲什麼國王非忍耐不可?因爲國王是爲了國家而生啊。沒有國家是爲了國王而生。快來救餘!獎賞要什麼有什麼?明明就沒有想要給予獎賞的意思,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驚人的爆破聲響徹整個會場。
我轉頭看向宰相。
決定愚王該如何處置的,大概非那個人莫屬了。
對方可能比我們都還要殘酷喔。
「接下來亞列斯特家會由賽勒姆、海布魯克和宰相他們進行國防上的協助,領地在你旁邊喫到的苦頭,看來可以解決了呢。」
我把現實告訴愚王以及想跟隨他的貴族們。
宰相、宰相,不要沉浸在未來的利益當中了,過來這裏。看在你兒子的事情上,我會讓賽勒姆公爵給你方便。
「捂住耳朵。」
我可愛地歪過頭說:「真是神奇呢~」他卻用兇狠的眼神瞪我。
看着戰鬥少女入迷的貴族在聽到聲響後往正面大門一看,原本緊閉的大門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升起的煙霧。
真是沒禮貌的傢伙耶。這張臉這麼可愛。
爲了不讓葛莉葉妲小姐擔心,自己一直裝出遊刃有餘的模樣露出笑容,可是現在只有愚王看得到,露出真實的表情也無所謂。
愚王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在看到我的臉後,他睜大眼睛顫顫地發起抖來。
哈、哈、哈,被排除在一大貿易路線之外的土地,還有誰會去呢?
要是對我的未婚妻出手,她可是會親自殺了你們!正太根本辦不到!
算了,不然去戳戳微胖的伯爵打發時間好了──!
在我反射性地捂住耳朵的同時,她的右半身消失了。
你們有自覺嗎~國家差點就面臨王國危機了呢。
*
愚王拚命扭動被綁住的身體想要否認。
雖然捂着耳朵,我覺得聽得到宛如吐氣的「呼」的一聲。
真難過。因爲很難過,還是唆使霸王大人……糟糕,差點就落入黑暗了。
嗯,真的不需要不符合自己實力的權力呢。
那麼就召喚提出的罰則,能夠讓所有人接受的人吧。
「那麼王妃大人,這次關於您的丈夫,也就是國王的處置,要怎麼做比較好呢?」
在三家貴族們的圍繞下,王妃大人的存在感變得很薄弱。
對!就是左看右看還喫驚地問「是我嗎?」的那個妳!
苦命的王妃大人因爲我的呼喚瞬間成爲所有人視線的焦點,因此無法待在原地,在衆人的推拱下來到我面前。
我在葛莉葉妲小姐的陪伴下向王妃走近,行了最高級的單膝下跪禮。
葛莉葉妲小姐也行了屈膝禮向王妃致意。
真是的,我的未婚妻真能幹。
那是我們沒有向國王行的最高敬禮。
而且我現在是埃爾賽雷姆王國擁有最高權力的人,我釋出的敬意對貴族所有人的影響相當大。
「請把頭抬起來。」
我們在她指示後才抬起頭。
王妃大人,您的嘴角在抽動喔~
會這樣也難怪。自己建立的計劃在一開始就出現破綻,受到正太在心裏嘲笑。明明上不了舞臺,還只能躲在角落看,卻突然被強迫拉到聚光燈底下。
換成正太遇到這個情況,就會請葛莉葉妲小姐把自己裝備好,然後再全力逃亡了。
但是王妃大人無法逃。
因爲是我在這個場合下,將她以王家成員的身分叫來承擔責任的。
「國王的處置要由我來決定嗎?」
貴族中的男人們真是丟臉!
葛莉葉妲小姐也很好奇?
正太稍微懂喔。畢竟之前我曾經在女性變得相當強大的世界中待過。
不得了的獵物就在眼前果然讓王妃大人覺醒,成爲充滿智慧的霸王大人。
所有的策略全都失算後,看到鬼牌在眼前會是什麼心情呢?
那雙眼睛直直盯着我。
能明白我沒有選擇殺了愚王已經是種仁慈就好。
好的,愚王即將要前往比我設想的泥沼地獄還要更深的焦油地獄。那樣會不會因爲溫度過高而燒起來啊?
果然該說不愧是先王,看人的眼光似乎很英明啊。
「那麼,請指示對國王的處分。」
「務必請您裁奪。」
王妃代表王家的賠罪,讓賽勒姆公爵的身體顫抖。
「是。」
「那麼,釋放與否,就交由王妃判斷。如何判斷也依照您的意思。」
王家的領導者愚王明明也在這個場合之中,說自己代表王家很奇怪,王妃大人卻故意那麼說。
「那麼首先是絞刑。」
「是。」
只是這次並非自然產生,而是靠正太把愚王當成誘餌,讓王妃大人強制進化而來。
「然而再怎麼腐敗,他也還是國王。倘若爲了亞列斯特家交出國王的腦袋,會造成國家混亂,所以不能那麼做。相對地,王家將以邊境伯領地受到王家輕怠歲月年數的兩倍代價無償進行援助,希望能借此得到原諒。」
「王妃大人!」
「啊~是的,說得沒錯。」
可惡!這就是王家的氣勢嗎?忍不住就低下頭了。
愚王與被綁得如蓑蛾的側妃靠在一起,兩人瑟瑟發着抖。
所以說,宰相你們不要以爲還能寵着愚王。
難道你們在學生時代是愚王的心腹嗎?如果狀況和王子一樣,遺傳真的不會騙人耶。
王妃大人一副「爲什麼?咦~爲什麼要這樣~」的臉。而我也是。
葛莉葉妲小姐紅着臉真可愛。
會發瘋也是當然的啊。
「什麼?」
王妃沒有詢問賽勒姆公爵的答覆。
「說得也是……後宮有個爲了進行王妃教育而規劃的空間,就將他們禁閉在那裏吧!」
「我很樂意摧毀那個男人的東西,可是能夠拿來擊碎的武器……」
「賽菲爾•海布魯克大人。」
「亞列斯特女邊境伯爵。」
因爲內心的大叔向王家力量磕頭,差點忘了這點。
「你現在是這個國家的最高權力者吧?」
再也不要死在馬桶之下。
差點忘了,GS還崁在走廊地板上。
因爲平時都穿着男裝,會自然地想要跪下嘛。
「……就算是我也明白不能那麼做啊。」
畢竟幾乎不可能發生對家臣道歉的事態,認爲對方會接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葛莉葉妲小姐,能麻煩妳嗎?」
然而你看來並不知道她內心的想法呢。
「真不錯呢!那麼國王在反省後有改過的話,再讓他從那裏出來吧?」
「啊,是。」
有葛莉葉妲小姐在場的時間點下,王妃大人想要得到我的計劃就已經失敗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她給予承諾纔行。
葛莉葉妲小姐聽到自己的名字準備要單膝跪下,我握住她的手阻止。
「嗯?大人?」
也就是說,王妃捨棄了自己身爲國王的丈夫。
「唔!」
混濁的眼中說着:「快把那個權力交給我。」
「站着就好,無妨。」
宰相啊,你本身也是維持先王爲愚王打造出的樂園當中運作的一部分,與王妃應該也算相當熟悉吧。
這是身爲男人對愚王的同情嗎?還是不希望武器被用在那種事情上?
「關於艾利希亞小姐的事情,這次國王做出的惡行,我代表王家向你賠罪。」
能夠讓霸王葛莉葉妲小姐低下頭,王妃大人真是太厲害了。
「那裏總是昏暗潮溼,夜晚寒冷且白天悶熱。因爲沒有人打掃,柱子幾乎都快腐壞,石牆上也都長了青苔。不過可以跟昆蟲成爲朋友喔。以前我被告知,王妃無論在什麼狀況都要泰然自若,所以讓我在那個空間待了一年呢。多虧如此,我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會覺得比那個地方好多了。」
別看正太這樣,我的目標是希望我們能一起幸福老死。
所以,以前看不起王妃大人的人們,請你們努力工作。因爲要是放着愚王與側妃不管,他們可能會閒着無聊做出很誇張的事情來。
「因爲長年輕視身爲防衛國家要員的亞列斯特家,導致這次的事情發生,即使是國王,也應該以腦袋來賠罪。」
男尊女卑的社會真的很糟糕呢。也因此偶爾纔會出現一些女豪傑。
宰相打算阻止她,可是王妃大人連眼睛都沒瞥過去。
放心吧~面對這種狀態的人,只要達成目的,就不會對周圍的人發生危害。
不過別以爲正太有那麼容易被攻陷喔!
「我明白了。」
王妃大人稍稍瞥向愚王的那個部位。
葛莉葉妲小姐握緊我的手。
「請便,王妃大人。相對地,請別忘記那件事情喔。」
很好,在這時候贊成的貴族就出局了。
「……嗯,好啊。那件事情跟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相比,已經不重要了。」
好不容易生下心愛的孩子,卻是個女孩,還是老麼,將來什麼都給不了她。
王妃說出認爲將國王處決也可以的言論。
只有賠罪的話,便沒有回應,不過聽到「原諒」就不能不回答了。
「沒辦法了,稍等我一下。」
跟一個讓自己認爲不如嫁給男爵還比較好的男人結婚,生活中不但幾乎沒有爲自己擔心的人,還要爲那個男人維持他的樂園,簡直是折磨。
王妃大人的人生有一大半似乎都在上演午間劇與淑女漫畫的劇情。
正太非常好奇。因爲那裏絕對不是什麼舒適的好地方。
聽到王妃召喚,公爵迅速趕來並下跪。
要恨就恨過於天真的自己吧。
「如果我能幫上忙。」
她臉上在笑,眼神中卻藏着發自內心的狂喜,很恐怖。
女性都很喜歡這種話題呢。
對不起,一開始還打算把愚王他們關起來後,要毫不留情地在政務使喚、利用妳,真的很對不起。
「能再向賽菲爾大人請求一件事情嗎?」
放心!只要有海布魯克與亞列斯特在,就不會讓她成爲暴君喲。
因爲想到了好主意,王妃大人臉上露出少女般的笑容。
雖然我只是不想承擔殺了愚王的污名而已啦。
當葛莉葉妲小姐開始尋覓武器時,有拿着武器的人都拚命藏起來。
「那麼,能借用你的伴侶亞列斯特女邊境伯爵嗎?如果他們再繼續生育下去,會很令人頭痛……」
「……首先,賽勒姆公爵。」
「對於國王的處置,反對我安排的人,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然而因爲兒子長年來犯下的愚行,看來她現在也有了脫離你詛咒的膽量。
宰相不能這麼沮喪喔。你接下來與騎士團長還要一起受王妃大人重用,應該會做更多比以前還要有意義的工作,而且工作量會劇烈增加。
聽到王妃這麼說,葛莉葉妲小姐繼續握着我的手面向她。
「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呢?」
「是,在此發誓,往後我們亞列斯特家仍舊會爲國家效忠。」
除了貴族以外,一直害王妃幫忙擦屁股的愚王聽到她說的話,嘴巴也反覆地一開一闔。
接着出現恐怕是整場晚宴中最大的一陣騷動。
我與葛莉葉妲小姐則站到一旁,讓出位置給公爵。
還有,我不會讓葛莉葉妲小姐露出這種眼神。
宰相、騎士團長,以及賽勒姆公爵那些人出現一臉不妙的表情。
「賽菲爾•海布魯克同意喬黛莉亞王妃的意見。」
王妃大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膚色變得相當有光澤。一旦感到活着是有意義的,人生就會變彩色。
「你的權力是否能借我一用?以我的身分而言會稍嫌不足。」
我與王妃大人盡全力開的玩笑被葛莉葉妲小姐給毀了。
她嘆了口氣,瞬間從我身邊消失。
我慌忙看了四周,葛莉葉妲小姐便已經站在插着GS的走廊上。
啊~葛莉葉妲小姐已經完全學會瞬間移動了呢。
霸王大人的強大程度又往上一階了呢。
葛莉葉妲小姐將她白皙纖細的手指放在GS上。
「嘿咻。」
一半埋在牆中的GS,被輕輕鬆鬆拔了出來。
「「「……」」」
貴族們比起沒看見GS怎麼投擲出去的當下,反而在這時深刻感到恐懼。
我?我覺得我的未婚妻超酷的呀!
正太基本上是個藉助別人的威力而生的生物,越強大越會讓我迷戀呢。
接着葛莉葉妲小姐又利用瞬間移動回來。
王妃大人的臉上一顫一顫地抽動。
應該是對於之前不知道有這種霸王大人存在的情報感到恐懼吧。
「真的要執行嗎?」
「是,有勞了。」
葛莉葉妲小姐向王妃大人確認。
「你們兩個,如果現在有任何動作,就是犯了對國家的反叛罪喔。」
因爲宰相與騎士團長打算有所行動,我便說了讓他們作出最後選擇的話。
總覺得這兩人似乎一直假裝在勸諫愚王,爲的只是安撫那些想反抗愚王的貴族。因爲他們從剛剛開始就想救愚王一人而已呢。
我對自己的沒出息深深反省。
海布魯克家也受到一些打擊,不過要是沒有讓國政順利運作,之後說不定會受到更大的打擊。
事實上我原本打算把這條法律用在海布魯克家篡奪國家時,不過用了也不可惜。
畢竟把這條法律留下來,就有可能被其他人利用,而我只要再花點心思,就能夠行使無數次。
那雙細長的眼睛如彎弓,嘴角浮現有如新月般的笑容。嗯,是個美女。
「嗯~我不需要呀。只行使權力卻不承擔責任,會讓人良心不安;如果承擔責任,以損益的角度來看,只會大虧損而已。」
在旁邊和我一起向外眺望的葛莉葉妲小姐問道。
銀色的戰鬥少女臉上的笑容消失,向我這個敵人逼近。
「不可原諒。」
「我(僕)……」
我與她在王城中最好的房間裏,現在正在房間露臺上往下眺望從正面樓梯下樓離去的貴族們。
那個笨蛋,這個房間有對國民公開露面用的露臺,他卻拿來當私人房間使用。
宰相他們的身體只是一顫,無法救他。
事情大致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希望能夠交給大人們。
哈、哈、哈,我另外還有兩、三個能篡奪國家的方法,只不過太麻煩了,所以不會做。
「這樣好嗎?放棄男人最想追求的權力。」
我可不允許再那樣繼續對愚王效忠。
不可能獲得原諒吧。
我從高處看到垂頭喪氣坐上馬車的貴族便取笑起來,結果被葛莉葉妲小姐「叩」地敲了一下頭。
你們的表情都寫着:「還能做出更殘忍的事嗎?」
葛莉葉妲小姐是貴族。
因爲我輕易就放棄拿到手的權力,使得晚宴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喫驚。
「我絕不會對奪走自己珍惜的人事物留情。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重要的人事物。」
即使葛莉葉妲小姐再三保證沒問題,因爲不想把禮服弄髒,還是決定順從王妃大人的安排了。
*
於是安排了最高級的房間給我們。
對王妃大人而言,比起得到我,那纔是她最想要的東西吧。
不知是否發現我的沮喪,葛莉葉妲小姐緊緊抱住正太。
宰相他們的工作能力很強,可是因爲人格遭到先王洗腦,讓人很不放心,於是讓大哥與賽勒姆公爵,以及他們的派系貴族與成爲盟友的派系當中,留下事務官員在王城裏。
葛莉葉妲小姐的GS不知爲何將側妃的鼻子打歪了。
因爲要行使貴族法第214條,需要花一些時間準備,而且在那個場合下,真的只有晚宴的期間纔有效力。
「別看我這樣,我的耳朵很靈敏,你對愚王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喔。」
嗯,是愚王的房間。
「那麼,現在起停止行使貴族法第214條!哎呀~各位以後不要讓一個小孩子處理那麼多事啊。要是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在眼前發生,我可不會留情喔。」
大哥感嘆:「又要過着窩在王城裏的生活了啊……」不過聽到艾利希亞小姐說:「我會在身邊陪着你!」緊接着又振作起來了,所以應該沒問題。
雖然很想殘忍地把他殺了,遺憾的是這副身體太過弱小。
大家怎麼都那種表情?
因爲這間房間幾天後就會恢復原本的用途,最後就讓我們使用。
很好!反省結束,下次就要澈底將所有人解決掉。
「我要全都抹除。」
在我打算把臉轉到葛莉葉妲小姐的反方向時,被她扣住下頷轉了回來。完全被固定住,沒辦法掙脫了啦。
「好了,不要別過臉。」
這是稍微在報復我吧。
在天空中升起的月光照耀着她的銀髮,真的很美。
呼~肩膀上的重擔終於卸下來了。
儘管覺得這背後應該有什麼陰謀,既然幫她弄到愚王這個玩具也算有恩,因此判斷應該不會有問題。
原本我認爲她只是一個依附在愚王身上的某個生物,然而她身爲一名貴族與當家主人,似乎一直等待機會報復害領地陷入窘困的側妃。
「不過妳對我的領地所做的事情就這樣了結了吧。跟因爲妳的過錯而失去性命的領民相比,這樣已經很便宜妳了吧?」
愚王的搞砸魔法逆焰還真是有一套。
下次會在發生這種情況前,先把事情解決掉。
原來晚宴找來那麼多事務官員,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啊。
「而是爲了自己抱持好感的女性而成爲篡奪者。」
因爲已經知道王妃大人的過去有多悲慘,讓人感到心疼不已。
嗚喲。
天啊!那些話被聽到了嗎?
唔咦。
「……因爲已經習慣了,說話時會說我(僕),但是在內心會用我(俺)。」
「真是的,不可以說那麼粗俗的話。」
「嗯。」
雖然王妃大人陷入狂喜模式,思路還很正常,首先想要從王城開始着手改變。
「再說那個是僅限那時候的一場夢罷了。倘若我是爲了私慾行動,就不會只有愚王派系的人,會連兩家公爵也篡奪,變成國王和他們敵對呢。」
看起來少了十歲的王妃大人微微歪過頭威脅。
「請不要托住我的下巴。那麼做可能很適合葛莉葉妲小姐,但是身爲男人的我被那麼做很傷自尊啊。」
「我不是爲了國家或者爲了導正愚王的錯誤,才強奪權力。」
是誰?究竟是誰說出這種讓內心的大叔做出幻想馬桶,然後想把臉塞進去的話來呀?
原以爲裏面會充滿金光閃閃的擺飾,沒想到日常用品和藝術品看起來都很昂貴,不過並不低俗。
「那個啊……」
看來愚王這個人稍微比較好的,只有房間的品味。
雖然感到不悅,愚王的私人房間品味非常好。
「即使如此,也不能說這種就像在鞭屍的話。」
「哎呀,你現在回去的話,會被想對你報一箭之仇的人盯上喔。邊境伯爵當然非常強大,不過面對想以命相搏的人,是否真的能完美地保護你呢?」
規模會變那麼大,只是因爲對方的身分是國王而已。
岳父也會在身邊就是了。加油吧,大哥!時間的分配比例應該是政務三成、艾利希亞兩成,然後岳父五成吧?
她將落在臉上的髮絲塞到耳後,探頭看向我的臉。
葛莉葉妲小姐緊靠在我旁邊。
而葛莉葉妲小姐冷眼看着滴滴答答流着血的側妃。
隨着「砰」的一聲響起,打從出生以來就隨心所欲過日子的男人,失去男性的功能。
「是……」
「嗯?啊啊,只要使用比較強大的魔力,我的眼睛顏色就會暫時改變喔。可以不要轉移話題嗎?」
「哦唔。」
「這樣仔細看才頭一次發現,原來妳的眼睛是金色的啊。」
「那現在就好,用我(俺)跟我說話。」
「等等,我(僕)和我(俺),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你?」
爲什麼會覺得比剛轉生還是小嬰兒時期換尿布的時候還羞恥呢?強制執行最近只在情感受到大幅動搖時會使用的模式。
「噫唔!」
透過他人的手來做這件事情就沒意義。
所以決定讓對方體驗她所受到的痛苦。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這武器,打到妳了。」
無可奈何下,我只好將整個身體轉向她。
得再多學學貴族該有的心態了。
明明說還有其他可以篡國的方法,大家卻沒有很驚訝。
「呼哈哈哈,人們就像垃圾一樣。」
原本還想等大哥下定決心當國王的時候執行這個計劃呢!
在那場晚宴上,已經大致把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原本打算把善後工作交給有點墮入黑暗的王妃大人與大哥他們就可以離開,可是……
既然她這麼說,我只好住口不說了。不過只是說要用鞭子而已,葛莉葉妲小姐還真是溫柔耶。換作是我,就會用燒得滾燙的熱油淋下去。
「咦~因爲是羣喪家犬嘛。現在讓他從王城離開,就代表不會安排要職給他們啊。」
王妃大人則看起來很高興。
「我的未婚妻。」
佔據國家頂點之位的垃圾,就應該要拋棄。
只爲了糾正愚王錯誤,我用了一步棋來製造這個正當性。
嗯~真傷腦筋。
要是其他國家的政要看到,一定會超級傻眼。
王妃與大哥他們要討論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如何刪除貴族法第214條吧。
在轉生爲賽菲爾•海布魯克後,我便下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即使不擇手段,也要保護自己重視的人事物。
這輩子的母親比葛莉葉妲小姐還要年輕。
受到前公爵玩弄而生下我,當時還是少女的母親拚了命地保護我。
接受了愛怎麼能不以愛回報呢?
所以前世的大叔只要是爲了保護心愛又重要的事物,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捨棄。
因爲自己沒有力量,即使是卑鄙與殘酷,也都會當成力量使用。
因爲沒有外掛能力,並沒有餘力實行博愛主義。
現在有海布魯克家在背後撐腰,所以小人物可以稍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嗯,原本想要晚一點再說這些呢。
既然已經被聽到真心話,停在這裏似乎也不妥。
預定計劃大概都需要臨機應變!
我退後一步,在葛莉葉妲小姐面前單膝跪下。
「葛莉葉妲小姐•亞列斯特,經過這次的事情,我們的婚約可以說幾乎沒有效力了。」
因爲是朝下看,能看見她的腳似乎抽動了一下。
葛莉葉妲小姐爲了自己領地的窘困狀態想盡辦法。
然而在這次的晚宴中,透過利益結合的海布魯克、賽勒姆與亞列斯特的領地,將會越來越豐碩吧。
也就是說,就算沒有身爲前公爵的三男又是篡奪者的我也無所謂。
葛莉葉妲小姐不管怎麼強大,還是希望與有正規經歷的男人締結婚約吧。
如果沒有我,大哥與前公爵夫人赫米娜大人也會很辛苦。說不定也會勸她找其他正經的未婚夫候補。
真沒辦法~就認命扮演女性這方吧。
所以纔會爲了心愛的她篡奪愚王的位置。
晚宴前落在額頭上的觸感,現在落在我的脣上。
真糟糕。葛莉葉妲小姐好像是個沒有抱着什麼東西當抱枕就睡不着的人。
她美麗的臉龐逐漸靠過來。
總之,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訓斥那三個變態女僕!
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裏,她一直想更加了解我,並且一起開心地度過。
不過葛莉葉妲小姐緊緊握住我的手,然後往上拉。
這是一生一世的求婚。
早上。
「我沒打算讓賽菲爾•海布魯克以外的人當我的丈夫喔。」
再怎樣都不行啊!但是已經使用十三年的絕技,會反射性地跑出來。
不過從她抱在腰上的手,以及交握舉起的手都傳來顫抖。
不過原本是個俊美青年的葛莉葉妲小姐抱住我時,會露出符合她年紀應有的少女笑容,只是牽着手也會高興地只看着我一人。
「嗯。」
因爲三名女僕當中的加爾娜得意洋洋地將葛莉葉妲王子抱着睡衣正太的模樣畫成畫作,然後還拿給大家看,我便命令她去監視隆布爾老翁三天。
啊,服侍葛莉葉妲小姐準備就寢後正要離開的,不正是三名變態女僕嗎!
卻在短暫的期間內瞭解了彼此。
內心的大叔已陣亡。
隔天,因爲緊張而睡不着,直到天亮才睡的我,幾乎因爲睡眠不足昏昏沉沉,聽說由恢復男裝的葛莉葉妲小姐公主抱,在全城目光的注視下登上馬車。
三名變態女僕謝謝妳們。
不是一見鍾情。
儘管認爲沒問題,手還是不斷髮抖。
真是的,假如葛莉葉妲小姐不讓正太入贅過去,正太會死喔。
爲什麼葛莉葉妲小姐的睡衣不但紅通通又薄透透?
葛莉葉妲小姐臉上出現完成大事的表情。
不過在月光之下抱着我跳舞的她,笑臉非常可愛,暫時就順着她的意思了。
啊啊,因爲在晚宴上沒有跳到舞,還偷偷請求王妃找個能讓兩人獨處跳舞的地方,我們纔會來到這個露臺上,結果最重要的環節全都被她搶先做了~!
接着她的手繞到腰上,將我拉了過去。
單手牽着高舉,然後抱住了腰。
因爲繪畫本身畫得相當好,便還是用畫框裱起來,還給畫作的作者。
……然後就這樣在城堡中過夜。
爲什麼正太是女性角色啊?
現在的我是賽菲爾•海布魯克,十三歲。
就在即將忍耐到極限時,她的手輕輕放在我的手上。

體重很輕的正太因爲這一拉的動力,強制回到站姿。
「……你是我的人。」
而且她的臉也紅了起來。
別把正太抱在腋下啊,葛莉葉妲小姐!
直到天快亮時,才彷彿暈過去般睡着。
將手伸向她並抬起臉後……
沒問題沒問題。喜歡可愛事物的葛莉葉妲小姐不會拋下我吧?
爲什麼王城裏的女僕要讓我穿鬆垮垮的睡衣?
然後要讓妳們死在侍女長訓話套餐上。拿僱主來玩實在太大逆不道。
……
雖然她的態度積極,笨拙的親吻僅僅數秒便離開了。
不準舉起拇指比贊又露出牙齒笑!雖然那是我教妳們的。
我的臉應該也紅透了。畢竟一直覺得很熱嘛。
銀色、金色與深紅色的女神屏氣凝神地看着我。
「那麼,葛莉葉妲小姐是我的人。」
而且不是很正經的人。
「是否能讓這個婚約延續下去呢?」
我什麼都不會做。直到早上,正太都是葛莉葉妲小姐的抱枕狀態喔。
*
而我也希望能夠更瞭解她,並且相處得很開心。
好,喫了一驚呢。
糟糕,感覺習慣性地要露出水汪汪的眼神。
給了鞭子之後就要給糖嘛。
明明打算在聽到她的回覆前都要表現得帥氣,卻在心中歡喜地大叫出來。
哦哦哦!太好了!
……哦?
我一開始也是爲了逃離愚王,纔會訂下婚約。
妳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啊!
「但是賽菲爾•海布魯克希望能與妳一起生活下去。」
「那麼,這樣代表妳和我的婚約會繼續嘍?」
因爲向這樣用那個軟綿綿的東西軟綿綿地把正太當成抱枕,整個都軟綿綿的。
可以躲開。
葛莉葉妲小姐緊緊抱着我的腰,就這樣開始轉起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