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宴
《我被潛伏在迷宮的病嬌女人殺死無數次》 · 北川ニキタ · 2298 字
「真的嗎……」
盡管成功進入迷宮前進行了重置,卻仍然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竟然是勇者埃利吉翁被聖騎士卡娜莉雅殺死。
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就算這樣,這種方向也不應該是錯的」
依賴勇者埃利吉翁這種方法不應該是錯的。
雖然這次失敗了,但只要多次嘗試,總有一天會遇到埃利吉翁獲勝的未來。
所以,再試一次同樣的方法。
◆
然後按照上一個時間軸的軌跡行動。
「不,不,不對……」
眼前是陷入瘋狂的勇者埃利吉翁。
過了一會兒,被聖騎士卡娜莉雅殺死了。
啊,這次也不行。
得出這樣的結論,我用劍砍斷了自己的脖子。
◆
尋找依賴勇者埃利吉翁的方法,已經是第三次。
努力阻止聖騎士卡娜莉雅說出引起勇者埃利吉翁瘋狂的原因——
「嘿,別妨礙我」
被戰士戈爾加諾制服,我什麼也做不了。
結局還是一樣,這次勇者埃利吉翁最終發狂並被殺死。
這次也不行。
◆
如果這次還不行,那麼就考慮並實踐其他方法吧。
「來到這裡應該沒問題吧」
勇者埃利吉翁突然說了這樣的話。
我當場呻吟,但繼續觀察著勇者埃利吉翁。
從那之後,勇者埃利吉翁對我變得冷淡。
第31次嘗試。
我被全力打在肚子上。
我推測如果事先告知,當時的震驚可能會減少。
⋯
為什麼我要和即將在不久的將來成為敵人的人交談呢。
確實,由於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相同的事情,可能已經患上了神經病。
⋯
然後,通過法師苗舞的傳送魔法回到了迷宮外。
⋯
「但請不要忘記。聖騎士卡娜莉雅是露娜村的人,因此對勇者大人抱有仇恨!」
結果和之前一樣,勇者埃利吉翁再次被聖騎士卡娜莉雅殺死。
◆
「嘿,基斯卡,玩得開心嗎?」
我低頭說。
我在重置後想著這樣的事情,再次走進了迷宮。
「如果這次還不行的話,就放棄吧」
⋯
聽到聲音,我看向那邊,發現那裡是精靈兼魔法師的苗舞坐在地上。
第4次嘗試。
「基斯卡,看起來你確實沒什麼精神呢」
不論嘗試多少次,勇者埃利吉翁都會被聖騎士卡娜莉雅殺死。
下定決心後,我再次前往勇者埃利吉翁所在的地方。
然後,我和勇者埃利吉翁進行了一些瑣碎的對話。
我告訴勇者埃利吉翁聖騎士卡娜莉雅和戰士戈爾加諾是叛徒。
關於露娜村的事一句也沒有提及。如果提到露娜村,他可能會變得憤怒。
「……謝謝」
⋯
第6次嘗試,同樣失敗。
◆
「基斯卡,再說下去我會生氣的」
一提到露娜村的話題,勇者埃利吉翁顯然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看來對於勇者埃利吉翁來說,露娜村這個詞是個禁忌。
「吵死了!!」
⋯
反正在晚上之前不會發生戰鬥。在那之前,無論怎樣度過時間都應該沒問題。
⋯
在宴會上,我坐在那裡發呆,勇者埃利吉翁過來和我說話。
第5次嘗試,依然失敗。
如果我繼續參加宴會,這次可能會被戰士戈爾加諾找上。
「啊?」
「那你最好休息一下啊?」
「抱歉,我先休息了」
在這裡,應該沒人能找到我。
第10次嘗試,同樣失敗。
想著這樣,我坐在地上。
老實說,這讓我感到沮喪。
第9次嘗試,仍然失敗。
「也許是因為喝酒喝得太多了吧」
⋯
「我並不是完全相信你。不過,我會尊重你說的『賭上性命』這句話」
然後,情況與之前的時間軸沒有變化。
「聽好了,如果再說同樣的話,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哦」
得到了勇者埃利吉翁的好意,我站起來尋找一個休息的地方。
第8次嘗試,依然失敗。
⋯
砰,一聲沉重的衝擊。
這是我聽過很多次的臺詞。
之後,在卡塔洛夫村,舉行了多次經歷過的戰勝慶祝的宴會。
我決定在事前告知給勇者埃利吉翁的情況下,告訴聖騎士卡娜莉雅是來自露娜村的事實。
第30次嘗試,再次失敗。
「呼呼,你、你為什麼要坐在我旁邊!? 」
我來到宴會場地外的小巷,這樣說道。
沒有精神嗎……。
「別在意,沒關係的」
在以前的時間軸中,睡覺時我甚至得到了進入房間保護的許可,但這次甚至進房間都被拒絕了。
因此,在迷宮中告訴聖騎士卡娜莉雅和戰士戈爾加諾是叛徒後,我也提到了露娜村的情況。
因此,我決定在沒有人發現的地方休息。
⋯
因為她太小了,直到剛才我都沒注意到。
「不,只是碰巧我坐下的地方,妳也在那裡罷了」
「纔不是!明明苗舞坐在旁邊,你特意跑過來坐的對吧!」
「……你太小了我沒注意到」
「可、可惡……!居然說苗舞小!嗚――」
為了避免鬧哄哄,我摀住了苗舞的嘴,讓她無法說話。
然後她像是放棄了一樣,一直保持著安靜。
「終於安靜下來了啊」
說著這樣的話,我放開了摀住的手。
「因為被堵住嘴巴,感覺無法呼吸而要死掉了呢」
「別說謊。要是呼吸困難,你還可以通過鼻子呼吸」
一邊進行這樣的對話,一邊將體重靠在牆上伸了個懶腰。
真希望宴會能早點結束。
「為什麼,你會來到這裡呢……?現在宴會還在進行中哦」
「我討厭與人交談。所以,我逃了過來」
「原來如此」
「那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回想起來,以前在時間軸上宴會進行中從未看到過苗舞,沒想到她竟然躲在這裡。
「我不擅長這種場合」
「為什麼呢?」
這樣開心地笑好像很久沒經歷過了。
「不行,孩子不能喝酒」
「抱歉了。喏,這個你也喝吧」
「為、為什麼你在笑苗舞!? 」
儘管如此,看到她哭得那麼傷心,我覺得有點煩躁,於是遞給她一個我為自己準備的酒杯。
「好難喝呢」
說著這些話,苗舞的眼中湧上了淚水。
看來我是笑出聲了。
雖然我覺得她還像是個孩子,但我心地善良,沒有表露出來。
然後,苗舞接過酒杯,含了一口酒。
然後,她發表了一句評價。
「嗚哇—,因為有這樣的理由,所以一定會有把苗舞當小孩子對待的人,所以我討厭啊—!」
「大家都在喝酒吧。所以,苗舞也想和大家一起喝酒……」
被苗舞責備時,我意識到了。
她為什麼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哭呢,她自己難道沒有意識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