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話】維森騎士團總長與希裏烏斯副總長
《轉生了的大聖女,拼死隱瞞自己身爲聖女 ZERO》 · 十夜 · 6913 字
某個炎熱的夏日,獨角獸騎士團的總長室裏,房間的主人正大聲嚷嚷着。
「喂喂,爲什麼在這麼熱的天氣裏,我還得趴在辦公桌前工作!我可是騎士團總長啊!最偉大的人啊!!!爲什麼我要從早到晚坐在椅子上,處理這些無聊的公文!? 」
「與此同時,副總長卻在沙灘上度假?這太奇怪了吧!!」
維森騎士團總長一邊抱怨,一邊手裏拿著文件,幾乎要把它們撕碎。站在房間角落的騎士們低着頭,默默無語。
維森總長雖然滿腹牢騷,但大家都知道,希裏烏斯副總長几乎從不休假,日夜爲騎士團的事務操勞。
因此,即使他在沙灘上享受一下假期,也沒什麼好責備的。
更何況,副總長工作起來簡直是在拼命,只要他在王城裏,周圍的騎士們也會被波及,工作量激增。
所以,老實說,希裏烏斯副總長的缺席對騎士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而且,希裏烏斯副總長多年來一直承擔着維森總長的文書工作。
總長一直以來都能隨心所欲地行動,只是因爲副總長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偶爾讓總長處理一下文件,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這些本來就是總長該做的工作。
騎士們心裏都這麼想着,這時一名騎士走進房間報告:
「報告總長!希裏烏斯副總長剛剛回到王城了。他直接前往國王陛下的辦公室了。」
「什麼!希裏烏斯終於回來了!!!太好了,這下我可以從這些工作中解脫了!」
維森總長把手中的羽毛筆隨手一扔,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始伸展身體。
然後,他伸手推開通往走廊的門,準備離開房間。騎士們慌忙叫住他:
「韋、維森總長,您要去哪裏!? 」
「去迎接希裏烏斯。」
「咦?總長親自去?副總長離開王城已經20天了,他應該會主動來向您報告歸來的消息吧?」
「等他來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攔住他。那傢伙可是個受歡迎的人,等下去的話,恐怕明天才能見到他。」
信號剛一發出,副團長便站在原地觀察,沒有主動進攻。
因此,正常情況下,總長職位應該由其中一位王子擔任。然而,將三位王子與希裏烏斯相比,能力差距顯而易見。
『初次見面,我是希裏烏斯·尤里西斯。』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少年擊敗了騎士團引以爲傲的第一騎士團副團長,卻沒有表現出任何得意或喜悅,只是環視四周,彷彿在問:「下一個是誰?」
如果派個實力不足的人上場,可能會因爲控制不住力道而讓他受傷,所以選擇一個明顯更強的對手是爲了避免危險。
大家一同前往訓練場後,第一騎士團的副團長站了出來。
這是一場讓希裏烏斯確認並分配他離開20天期間積壓的工作的會議。
希裏烏斯有着崇高的志向,但他對生活中的樂趣一無所知。
◇◇◇
維森總長說完,便與希裏烏斯一起前往國王的辦公室,參加會議。
維森雖然有些感慨,但還是回應了他。
他挺直背脊,凜然的表情環視着聚集的騎士們,氣勢非凡。他說話時發音完美,舉止間流露出高貴的血統。
他是王國最尊貴的公爵,如果他的身體受傷,理應會憤怒,甚至可能利用自己的地位對騎士施加懲罰。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銀髮如月光般閃耀、皮膚如瓷器般白皙的美少年。
說到這裏,總長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
例如,在一次討伐魔物的任務中,騎士們圍住了魔物,但由於魔物的兇猛,大家都退後了一步。
無論是劍術、勇氣、人望,還是與生具來並經過磨練的領袖魅力,希裏烏斯都遠遠勝過他們。
「嗚嗚,維森總長打算把這三週積壓的所有問題都推給希裏烏斯副總長啊……」
「是啊,12歲就有這樣的實力,真是令人敬畏。他一定花了大價錢請了有名的劍士指導,但即便如此,他的實力也太強了。如果再積累一些經驗,恐怕沒人能擊敗他了。」
「……真的假的!第五騎士團長輸了!!」
圍觀的騎士們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低語着。
「所以,我當時真心覺得,對他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因此,騎士們不自覺地以三位王子爲基準,想像希裏烏斯的性格。
「如果害怕受傷,就無法成爲一名騎士。」
「是的,我一定會成爲騎士團總長。然後,我將爲納維王國奉獻一切。」
因此,他迅速贏得了騎士們的心。
下達完指示,總長便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房間。
面對興奮的騎士們,維森瞥了一眼身旁的騎士團長。
那種全身毛孔張開的恐懼感,至今難以忘懷。
理想主義者即使年紀增長,也依然是理想主義者。
「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啊。第一次來到這裏,不僅沒有被騎士團的氛圍壓倒,還擊敗了多名騎士團長和副團長,簡直是個怪物。」
希裏烏斯的父親阿爾克納公爵是金髮碧眼。
對12歲的少年來說,這對手顯然過於強大,但希裏烏斯是國王的侄子,擁有公爵爵位。
「……我對你的實力一無所知,能否請你和我對練一下?」
希裏烏斯認真地點了點頭。
眼前的這個美麗少年,散發出的氣勢是真實的。
包括維森在內的三名騎士團長擊敗了希裏烏斯,但其他騎士都敗在了他的手下。
騎士們習慣用實力來衡量對手,這樣的提議在某種意義上是很自然的。
「太厲害了!」
這時,圍觀的騎士們已經完全陷入了興奮狀態。
接下來,第六騎士團的副團長也站了出來,但希裏烏斯再次獲勝。不過,這次副團長的劍在希裏烏斯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留下的騎士們頭痛地按着太陽穴,發出呻吟般的聲音。
然而,希裏烏斯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他不僅在武藝上出類拔萃,還擁有出色的頭腦。每個人都說,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騎士,但希裏烏斯也有缺點。
事實上,過去有許多貴族正是如此。
「難以置信!那麼小的身體,力量也不佔優勢,居然贏了!? 」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將希裏烏斯視爲同伴。
——維森總長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希裏烏斯時那種強烈的印象。
……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雖然這是最快、最有效的解決方法,但……」
「雖然身體還沒發育完全,但他利用輕盈的身體,掌握了驚人的速度。和他對練時,雖然我贏了,但我感覺遲早會被他超越。……沒想到,僅僅三年後,我就輸給了他。」
「……原來如此。」
由於連續戰鬥,希裏烏斯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模擬戰結束後,騎士們歡呼着圍住了他。
更準確地說,維森根本無法想像有人能超越希裏烏斯,成爲總長。

「咦?」
他擁有絕對的實力,並以此爲基礎,給大家帶來了安全感。
「從常理來看,總長職位應該由國王的兒子擔任。因此,你的願望實現的可能性很低,但不知爲何,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或許真的能做到。」
此外,希裏烏斯還主動承擔了大家都不願意做的文書工作,並且處理得毫無差錯。
在崇尚力量的騎士團中,一個12歲的少年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實力,沒有人能對他產生負面情緒。
畢竟不能把希裏烏斯打得落花流水,所以選擇不主動進攻是正確的判斷。
這個12歲的少年,僅憑存在就強烈吸引了在場所有騎士的目光和興趣。
那就是,他對周圍的人也要求同樣的高標準。
希裏烏斯在加入騎士團的第一天就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逐漸贏得了騎士們的信任。
沒有人再對希裏烏斯抱有敵意或惡意。
「……當時,我們都以爲希裏烏斯只是因爲自己能力強,所以不自覺地以自己爲標準。大家都覺得他還年輕,遲早會理解騎士們的平均水平,並停止追求理想……但這次我們都錯了。」
「……開玩笑的吧?」
然而,希裏烏斯沒有退縮,結果他成了唯一站在前面的人,魔物直接衝向了他。
他加入騎士團的那天,整個場地被好奇的騎士們擠得水泄不通。
維森總長一邊大步走在走廊上,一邊回憶起與希裏烏斯初次見面的情景。
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
接下來,希裏烏斯又進行了多少場對戰?
他瞬間拉近距離,一記強力的刺擊,直接將副團長的劍擊飛。
而希裏烏斯則是銀髮銀眼,與父親毫無相似之處。一直以來,都有傳言說他們沒有血緣關係。
「真是了不起!!」
瓷器般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傷口,許多騎士都嚇得臉色發青,但希裏烏斯卻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去了血跡。
「下一個我來!」
「我想繼承已故父親的志向。父親一直想爲國家效力,但因爲體弱多病而未能如願。如果父親健康的話,他一定會成爲騎士團的總長。所以,我決定代替父親,成爲總長。」
因爲他從不表現出恐懼或怯懦。
同時,這也是爲了讓希裏烏斯理解騎士團的權力結構——即使他身份特殊,也必須服從上級的命令。
但他並沒有擺出傲慢的態度,只是簡短地做完自我介紹後,便閉上了嘴。
希裏烏斯·尤里西斯,國王的弟弟尤里西斯公爵的獨子。
「開始!」
那時,總長還只是騎士團長,而希裏烏斯才12歲。
「說起來,希裏烏斯從小就是個天才啊。」
儘管希裏烏斯可能聽過這些傳言,但他依然稱前公爵爲父親,並堅定地表示要繼承他的志向。維森對此感到一種奇妙的感動。
雖然國王的三個兒子沒有正式加入騎士團,但他們經常參加訓練,而且第一騎士團負責他們的護衛,所以騎士團內對他們的性格相當瞭解。
「什麼?」
「「「副總長,我們沒能阻止維森總長,真是抱歉!!」」」
最後,騎士們齊聲道歉,然後各自散開去召集騎士團長了。
維森覺得這有些可惜,但他相信,只要希裏烏斯能成爲騎士團總長,他的人生就會滿足。
然而,實際出現的希裏烏斯卻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對了,不如現在就開個會吧。希裏烏斯離開了三週,肯定積壓了不少問題。我們一起解決吧。好,立刻召集所有騎士團長!」
然而,希裏烏斯顯然與那些人截然不同。
他們是那種懶惰、傲慢、容易爲小事發怒的類型。
騎士們崇尚勇敢和強大的人,而希裏烏斯兩者兼具。
在希裏烏斯的成年禮上,他第一次與人共飲,並平靜地談起了自己的夢想。
騎士們慌忙想要幫忙,但還沒等他們出手,希裏烏斯已經一刀將魔物斬殺。
——現實問題是,國王有三個兒子。
第五騎士團長站了出來,但幾分鐘後,他便跪倒在地。
「15歲就成爲騎士團最強,這也太誇張了吧。」總長嘟囔着。
當然,會議上希裏烏斯一如既往地能幹,冷靜地處理着每一個問題,但對於短期內積壓如此多的工作,他似乎有些不滿。
◇◇◇
會議結束後,維森總長在走廊上邀請希裏烏斯:
「待會兒一起喫個飯怎麼樣?我弄到了一瓶好酒。」
「那麼,明天之後再陪您喝吧。」
希裏烏斯罕見地拒絕了邀請,總長疑惑地挑了挑眉。
難道希裏烏斯因爲從西海岸長途跋涉而疲憊了嗎?正當他這麼想着時,走廊盡頭傳來了一個可愛的聲音。
「希裏烏斯!」
聽到這個聲音,希裏烏斯立刻露出了明顯的喜悅笑容。
「塞拉菲娜,來得正好。今天的工作結束了,我們一起去餐廳吧。之後,我會按照約定給你讀繪本。」
「什麼!居然選擇給小公主讀繪本,而不是品嚐一年只生產100瓶的稀有葡萄酒!!」
維森總長忍不住驚呼出聲,希裏烏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哦,我的自言自語被你聽到了嗎?抱歉。不過,看到你這樣的表情,我才發現你變得有人情味了。」
希裏烏斯很快就會成爲騎士團總長。
維森總長原本以爲,除了這個職位,希裏烏斯別無所求。然而,看到他開始理解人的情感,並找到生活中的樂趣,總長感到由衷的高興。
「你終於變得完美了!」
聽到這句話,希裏烏斯無奈地嘆了口氣。
「總長,您不必因爲我接手了這三週積壓的工作而勉強誇獎我。」
希裏烏斯的表情依然充滿人情味,而他看向塞拉菲娜的目光更是溫柔。維森總長髮出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希裏烏斯,你終於得到了一切!好吧,今晚就好好讀繪本吧。明天我們再開那瓶極品葡萄酒!」
「好的。」
我這樣斷言後,塞拉菲娜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再次緊緊抱住我。
如果這麼說的話,剛纔讀給她聽的童話裏,確實有一位和塞拉菲娜一樣的小公主。
接着,我想像着塞拉菲娜看到刺蝟時的表情,輕輕笑了出來,結果被總長大聲警告。
因爲小孩子很容易身體不適,所以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喂,你開始主張惡作劇的正當性了嗎?哎呀,你對公主真是太縱容了。」
「⋯⋯⋯⋯」
被盯着靴子的卡諾珀斯疑惑地問道,但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我不理解塞拉菲娜想表達什麼,於是反問,她悲傷地繼續說道。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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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畢竟只是圖畫書裏的故事。
「住手,希裏烏斯!如果騎士們看到你那樣的表情會嚇得發抖,女性們會尖叫。不管怎樣都會引發麻煩,所以別把你現在想的事情付諸行動!」
「再說,刺蝟的刺只在背部,抱着是沒問題的。而且,牠們的刺只有在生氣的時候纔會豎起來,平時刺是貼着的,所以不管是撫摸還是抱着都不會痛。」
「我⋯⋯我偷偷剩下了午餐的綠色蔬菜。還有,我已經喫掉了明天的餅乾,還偷偷把卡諾珀斯的靴子左右放反了。」
塞拉菲娜,六歲,特別壞。而且即便做壞事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準備更壞。
我這麼說的時候,塞拉菲娜臉色蒼白地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恢復了面無表情,站起身準備離開總長室。
塞拉菲娜提到的是一種背上長滿刺、大小剛好能放在一隻手上的小動物。雖然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大傷害,但我好奇爲什麼她討厭變成刺蝟,於是問了她,她則緊緊抱住我。
第〇話 人氣投票第一位 希裏烏斯·尤利西斯◇【SIDE希裏烏斯】塞拉菲娜與對刺蝟的恐懼
「呵呵呵呵,口袋裏要一直放着餅乾哦!」
「⋯⋯我會妥善處理的。」
她歪着頭。
像往常一樣給她讀圖畫書時,我注意到塞拉菲娜的臉色比平時差。
————後來,某次機會我把這個故事告訴了維森總長,他對我提出了批評。
「原來如此!」
確實,早上換衣服時,白手套的左右被反着放在桌上⋯⋯而能自由進入我私人房間的人寥寥無幾,這無疑是塞拉菲娜的傑作,但這不是需要說出來的信息。
「喂喂,你這樣過於溺愛了!故事裏包含了警告和威懾力。『如果做壞事,就會遭遇這麼可怕的事情。所以,不能這麼做』。然而,若是消除了這種恐懼,公主可能會開始做更壞的事情啊!」
「呵呵呵呵,我已經不怕變成刺蝟了!而且,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如果我變成刺蝟,就一直待在希裏烏斯的口袋裏!」
「公主大人被壞魔法變成了天藍色的老鼠。然後呢⋯⋯」
「欸?」
即使被女巫威脅,公主依然不改惡作劇的習慣,結果被變成了天藍色的老鼠。
我開玩笑地說,塞拉菲娜卻興致勃勃地提出了要求。
希裏烏斯簡短地回答,然後大步走向塞拉菲娜。
「我的口袋恐怕要變得黏糊糊的了。」
「刺蝟背上有尖刺,如果我被變成刺蝟,就不能再這樣緊緊地抱着希裏烏斯了。」
「哦,那樣的話,我得特製一件有大口袋的騎士服,好讓你待在裏面。」
「沒錯吧?」
「⋯⋯怎麼了嗎?」
「我不覺得你做了什麼壞事到需要被施以壞魔法的程度,但如果你在意的話,以後還是少做惡作劇吧。別剩下蔬菜,別偷喫點心,別把護衛騎士的靴子左右搞反。對了,你最不想被變成什麼呢?」
「⋯⋯那已經不是縱容公主的問題了,而是需要看醫生的異常行爲。」
瞥了一眼,塞拉菲娜假裝沒聽見,翻着圖畫書。
塞拉菲娜居然惡作劇了三次。
因爲覺得這完全是多餘的擔心,我笑着說,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僅僅因爲這種程度的惡作劇就被施以不好的魔法,世上的大多數孩子恐怕都會被施法吧。
於是,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頭,她淚眼汪汪地抬頭看着我。
於是,我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拿起圖畫書繼續閱讀故事。
「這可真是過分的惡作劇啊。公主殿下離被變成刺蝟的日子不遠了吧?」
然後,我一邊想着今天的塞拉菲娜會做什麼,一邊前往她的私人房間。
聽到這話,塞拉菲娜開心地笑了,但卡諾珀斯似乎不明白爲什麼會聊到刺蝟,一直
後來,當卡諾珀斯來叫塞拉菲娜時,我無意識地把視線轉向他穿的靴子。
「你討厭刺蝟嗎?」
「你根本就沒有打算聽我說話吧!」
「我不會犯那樣的錯誤,但是最近有三次靴子左右穿反了,所以我覺得很奇怪。」
「嗯,所以即使你變成了刺蝟,生活也不會有太大改變的。」
「真是無稽之談呢!我對痛感的忍耐力很強,小動物的刺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儘管扎吧。」
「⋯⋯⋯⋯」
我故意大聲地嘀咕,她立刻抬起了頭。
爲了以供日後參考學習,我這樣問到,塞拉菲娜全身顫抖了一下。
『如果重複做三次壞事,就會被變成動物』。
「希、希裏烏斯,我可能要被壞魔法施咒了!」
「那就是⋯⋯刺蝟。」
今天有報告說塞拉菲娜一整天都在外面採摘藥草。
「怎麼了,不舒服嗎?」
總長皺起了眉頭⋯⋯我則在想,以後如果在田地或草地上看到刺蝟,就帶回去給塞拉菲娜。
「這些都是妳會做的事啊。」
「⋯⋯什麼意思?」
對於總長那副無奈的樣子,我露出了一抹微笑。
因此,我擔心地問她。
總長那瞭解我的叫喊聲傳到背後,但我沒有回應,只是徹底關上了總長室的門。
公主喜歡惡作劇,也經常對城裏的人惡作劇,於是女巫給了她警告。
看着他的背影,維森總長露出了既高興又自豪的表情。
「不⋯⋯我只是突然想知道你有沒有穿錯左右靴子。」
「所以⋯⋯因爲做了三次壞事,我一定會像圖畫書裏的公主一樣,被壞魔法變身。」
我嘆了口氣。
「維森總長,請回想一下您小時候做過的那些惡作劇。即便如此,您還是成爲了騎士團總長,這說明惡作劇是成長過程中必要的吧。」
刺蝟的主食應該是昆蟲而不是餅乾,我心裏這麼想,但這不是需要說出來的信息。
「這不過是在正常行爲範圍內。不過,如果我真的開始把小刺蝟放進口袋裏,那時候我就承認對塞拉菲娜太縱容了。」
我詳細解釋後,塞拉菲娜興奮地握緊了雙手。
「是不是白天曬太陽曬太多了?多喝點水,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