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尋找『伽雷金葉』
《轉生了的大聖女,拼死隱瞞自己身爲聖女 ZERO》 · 十夜 · 3097 字
從伽雷村回來的第二天,我立刻在我的庭院裏種下了『伽雷青葉』和『伽雷赤葉』。
然後,我各自摘了一片葉子,仔細地觀察。
「嗯,果然沒錯。」
我一邊將魔力注入葉子,一邊自言自語着,這時七輕飄飄地飛了過來。
《菲亞,與其去找金葉,不如在庭院裏慢慢種植會不會更快呢?》
看來七也發現了『伽雷金葉』的祕密。
「可是那樣的話,得花上好幾個月呢。如果能找到野生的,一下子就解決了!」
《菲亞總是喜歡這樣冒險呢。
但妳什麼時候纔會發現,這樣做往往不會有好結果呢?
「
呵呵,我絕對不會逃避的!我會一直戰鬥到人生的最後一刻!!!」
我舉起右手向天宣告,七則用無奈的眼神看着我。
《這可不是什麼帥氣的話題呢》
我安撫了一下七,然後繼續將魔力注入伽雷青葉和伽雷赤葉。
「話雖如此,我還是會做好保險的。所以放心吧。」
《真的嗎?》
七用懷疑的眼神斜眼看我,我則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
雖然謝亞特、法克託和米亞普拉基多斯離開了近衛騎士團,但米拉克多次接替了他們,擔任我的護衛。
米拉克非常照顧人,填補了謝亞特他們離開後的空缺,但有一個問題。
他不願意接受我「想幫忙」的崇高心意。
希裏烏斯難得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話,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三人爽朗地慰勞米拉克,隨後毫不警戒地大步向前。
這種安慰方式真是讓人無語。雖然感覺沒被救到多少。
我恍然大悟,心情也隨之軟化。希裏烏斯察覺到這一點,輕輕聳了聳肩。
在確認米拉克點頭同意後,卡諾普斯低下頭對我解釋:
也正因如此,米拉克纔會選擇用一條明確的界線來劃分吧。
看到騎士們忘在庭院裏的木劍靠在樹上,我興沖沖地拿起它,卻立刻被米拉克搶了過去。
那些洞穴大概就是芬裏厄的巢穴吧。
我驚訝地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五、六頭芬裏厄正圍着近十個人。
看着他們的樣子,我心裏感到非常踏實,因爲今天的隊伍可謂是豪華陣容。
「讓您看到不體面的場面,實在抱歉。包括今天在內,薩德爾已經連續三次遲到,因此米拉克對他進行了訓斥。不過,由於他過去一直表現良好,在前一個所屬騎士團的評價也很高,我便想詢問是否有什麼特殊原因纔會遲到。正當我想問的時候,卻被米拉剋制止了,結果我們倆便因此爭執了起來。」
「一個人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當米拉克學會把事情交給別人時,他應該會更進一步成長吧……不過,那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謝謝您。不過我正好要去訓練場,我來搬吧。」
——近衛騎士的工作種類繁多。
「啊,那邊好像有什麼金色的東西……」
在訓練所閉門思過的三人精神飽滿,甚至開心地表示「獲得了人生中最棒的肌肉」。
是三個人。
我當然會加油的!
而薩德爾主要負責實地視察,因此幾乎沒有與我直接接觸過。
那兩個人並不在意米拉克的話,即使被抱怨也還是幫忙,所以給人一種大家一起做的印象。不過,或許米拉克本來是想一個人完成的吧。
「米拉克不希望去問薩德爾遲到的理由嗎?」
正處於成長期的我如此宣言,希裏烏斯則默默地斜眼看了我一眼。
「這並不是什麼誰先成長的比賽。塞拉菲娜只要按照自己的步調努力就好。」
但我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在我們進行這段對話的隔天,我偶然撞見米拉克和一位茶色頭髮的騎士爭執的場面。
數日後,我與復歸護衛的謝亞特、法克託、米亞普拉基多斯,以及卡諾珀斯和米拉克一同踏入了『星降之森』。
「規則之所以存在,就是爲了被遵守。去聽薩德爾的說法,然後對規則做出例外是件容易的事,但那樣就稱不上對工作誠實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該追問太多了吧。我一邊這麼想,一邊稍微往後退了幾步,結果米拉克慌張地舉起雙手。
「米拉克是那種什麼事都想自己做的類型。尤其是面對妳的時候,保護欲讓他更傾向於自己動手。不過,就算對方是別人,他也一樣不會輕易把事情交給別人。」
而且,如果一旦承認了某個例外,之後就可能會陸續出現更多「例外」,到最後可能會變得無法收拾。
接着,我思考了一會兒,又補充道:「不過,提醒別人的時候,如果能不要擺出太可怕的臉色,我會更高興的。」
看來卡諾普斯的說法讓人信服,茶發的騎士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畢竟我們即將深入森林,最終還要踏入芬裏厄巢穴密集的區域。
——在我的視線盡頭,被芬裏厄包圍而顯得慌慌張張的,正是由騎士護衛的我的三位兄長:貝卡、卡佩拉和裏格爾。
我露出複雜的表情,希裏烏斯則輕輕把手放在我的頭上。
爲了不驚動芬裏厄,我緩緩環顧四周,突然眼角瞥見一道閃光。
抬頭望去,高聳的懸崖環繞着我們所在的位置,崖壁上還有許多橫向的洞穴。
米拉克點頭表示沒錯。
「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驚訝之餘,我甚至脫口說出了顯而易見的事實。
正當我嘟着嘴時,希裏烏斯在一旁打趣道。
米拉克說得確實很有道理……但這個世界上也的確有很多事情是無可奈何的。我覺得,也許薩德爾正好就遇上了那種無可奈何的狀況。
低頭一看,腳下長滿了各種植物,葉子呈現出豐富的色彩。
我一邊來回看着卡諾普斯和米拉克,一邊詢問道,兩人卻都露出有些尷尬的神情,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前陣子妳所謂的『幫忙』,可是把巧克力灑在了料理用的肉上呢。結果騎士們不得不喫下那前所未見的巧克力牛排。有學習能力的人當然會這麼做。」
仔細一看,被圍在中間的是我非常熟悉的人。
「那在那之前,我會快快長大,然後超越米拉克!」
我看着那名離去騎士的背影,自言自語般地問道。
「咦,那是什麼!」
這麼一說,謝亞特和米亞普拉基多斯也曾向米拉克提出幫忙,但米拉克都拒絕了。
雖然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但作爲紳士,不是應該裝作不知道然後保持沉默嗎?
既然對馬鞍的情況不太瞭解,我在這裏也說不上什麼話,只好簡單地回答:「原來是這樣啊。」
當我滿身大汗時,卡諾珀斯告訴我們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
「塞拉菲娜大人,哪裏的話!您當然可以問我任何事的!」
「希裏烏斯!」
我開心地邁出腳步,突然間,遠處傳來芬裏厄的嚎叫聲。
看着米拉克快步離開的背影,我不滿地鼓起臉頰。
見狀,希裏烏斯舉起雙手錶示沒有惡意,然後說了一句像是敷衍的話。
「米拉克真是的,稍微讓我幫忙一下也好嘛。」
「哈哈,開玩笑的。而且多虧了妳,大家重新認識到了平時的飯菜有多美味。那頓巧克力牛排晚餐也算是有意義的吧。」
「啊,是有什麼不太方便對我說的事嗎?」
「米拉克,聽說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多次擔任了小公主的護衛!真是麻煩你了。」
「哥、哥哥!? 」
「呀啊,發生什麼事了!? 」
「嗯……他是……薩德爾吧?」
我歪着頭看向米拉克。
「……是嗎。那我就默默支持你吧。」
——就這樣,我和騎士們在森林中行走了數小時。
米拉克緊握拳頭,依舊是一臉嚴肅地回答:
在目送薩德爾離開後,卡諾普斯走回我們身邊,朝米拉克看了一眼,似乎在徵詢是否可以向我說明情況。
在米拉克對我這麼說的同時,卡諾普斯則湊近茶發騎士耳邊,對他低聲說了些什麼。
我搖搖晃晃地踏入了一個被懸崖環繞的圓形區域。
雖然距離遠看不清楚,但我似乎看到一個大樹樁旁有金色的東西,心臟不由得跳了一下。
「終、終於到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慌張地跑過去,發現卡諾珀斯正在勸說米拉克。
「怎麼了嗎?」
「是啊,雖然有點麻煩,但多虧了你幫忙。」
雖然覺得他是在敷衍我,但希裏烏斯這話說得還真不錯呢。
因此,騎士們之間似乎有分工,有負責守護我安全的、有負責實地視察的,也有負責與其他騎士團之間協調的,這些職務分工不知不覺地就自然形成了。
不過,所謂「無可奈何的情況」,對每個人來說標準都不一樣。同樣一個理由,有人會認爲可以體諒,有人則認爲不能接受。
「米拉克,我幫你把這把木劍搬到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