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話 天學姊攻略!? H.M.T.作戰!!
《憧憬摯友定位的我,被她們盯上了》 · 瑞柿けろ · 2082 字
「——!!」
學姊橫揮一刀。和偷襲那晚不同,斬速已經不是肉眼能追上的速度。學姊似乎也認真了。
不,實際上我根本沒看見她揮刀的動作。雖說「橫揮一刀」,但那只是因為揮完的刀在我回神時,學姊已經斬完、暫時停下,我才終於認知到她把刀橫揮過去。
但我後退一步,避開了那道看不見的斬擊。
不愧是學姊。外行人的我根本連看都看不到。
那為什麼我能夠避開?那是因為——
『學長,閃得好!接下來兩秒後會從上段來!請照我的時機往旁邊閃!……就是現在!』
我照著景醬說的話往旁邊跳,再次避開了學姊的攻擊。
『不愧是景醬,真的是天使!最喜歡妳了!』
『嘿嘿,那種事我知道喔♡』
啊,不,其實也沒那麼喜歡。這種話我說不出口。
話說回來,我為什麼能避開?
那單純是因為我聽著景醬的通信,拼死命閃避而已。
據說運用景醬驚人的動態視力,就能從對方些微的動作判斷出下一步。之後只要在幾秒前下指示,我負責閃避,就是這麼簡單的作戰。那就是——
「H.M.T.景醬真的是救命作戰」。
『學長,下一招要來了。請把刀朝右擺好架式。』
『咦,雖然是跟真白借的,但沒問題嗎?你看,她連金屬球棒都斬斷了……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快點!』
被景醬催促,我閉上眼擺好刀。結果握刀的手臂傳來強烈衝擊。
我緩緩睜開眼,刀被另一把刀擋住,我和驚訝得瞪大眼的學姊對上了視線。
話說回來,景醬還真像某圍棋漫畫裡的背後靈。
「哇……」
學姊對這突然的行動稍微慢了一步,但立刻斬落耳機,接著彈開刀子。但已經太遲了,我已經準備好了。
「呵呵呵……以擦傷來說,流了不少血呢,真的沒事嗎?」
「……可以不要跟我說話嗎?」
因為這個人在笑。超級開心地想殺我。
「學長!」
「啊嘻呀呀呀呀呀♡!!!」
眼前是倒在地上、身體抽搐的學姊。為了確保勝利,我再次補上一腳。
「景醬、真白,贏了!我們贏了!」
「哈!真適合妳啊,臭女人!我真想揍那個曾經以為妳這種人會是心太郎女主角的自己!不投降我就不停手喔!」
「請不要靠近我。很噁心。」
「噗!噗嘻——噗嘻——!」
「透君!」
「吃我這招——!!」
無視真白和景醬的擔心,我瞪著學姊。於是學姊維持居合的架式,突然笑了起來。
「什麼!? 」
啊,不行了。這傢伙現在完全派不上用場。
等等等等,那種話女孩子不能說!對男高中生來說,那種話是代表「死」的詞彙耶!?
聽見我的話,學姊微妙地感到高興,我沒有看漏她瞬間露出的破綻,同時把耳機和真白特製的刀扔向學姊。
雖然往後閃了,但遺憾的是,東鐘學姊已經完成居合的動作,正準備收刀。就在她收刀的那一刻,臉頰傳來尖銳的疼痛。
「怎樣啊,這下如何!投降了吧,抖M學姊!可惡,妳這傢伙害我痛死了!叫啊叫啊,像豬一樣叫啊,豬!」
剛才那是演技啦!? 學姊也幫我說點什麼啊!!
好耶。勝利的喜悅讓我忍不住朝天花板揮拳。
「真令人吃驚。動作明明是外行,卻完全打不中……那這招如何!」
景醬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聽見後慌忙行動,但……太遲了。
接著學姊說:
響起一聲已經不該是人類發出的炸裂聲,接著又是一道也不該是人類發出、帶著妖豔感的叫聲……應該說是喘息聲,響徹武道場。
我想和見證這場勝利的兩人分享喜悅,轉過頭去,
起初我還對那只是笑聲感到疑問,但我全身湧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那是不舒服到讓我忘掉傷口疼痛的感覺,冷汗不斷冒出。
「等等!為什麼用敬語!? 」
「啊♡啊♡啊♡」
可是妳臉很紅耶?而且妳的學妹們在後面徹底傻眼喔。等等,這如果沒搞錯,我或許贏了?我這麼想,立刻付諸行動。
學姊對我的行動感到驚訝,我用力灌注力量,狠狠踢了上去。
「好噁。」
「啊,咦,呃——?真白,謝謝妳的刀……幫、幫了大忙。」
兩人確實守望著我……用看垃圾的眼神。
「沒事,只是擦傷。」
「別、別這樣……嗯♡」
安靜的武道場裡,出現了一名興奮喘氣、身穿道服的女學生,以及一名用腳踩著她屁股、擺出勝利姿勢的男學生,形成一幅異樣的光景。
「好痛。」
「對不起。非常抱歉,可以請你把刀放在榻榻米上,然後離遠一點嗎?」
「噗嘻——噗嘻——!我投降!我投降了,請不要停手……不是,請停手噗嘻——!」
學姊臉頰染紅,和平時凜然的模樣截然不同,露出極度鬆懈的表情。我單純地傻眼了。
「「哇……」」
「——!學長!!」
「景醬!景醬也幫我說點什麼啊!」
『學長,接下來請往後退兩步!』
「啊——真好,雨上君,那傷口太棒了!相當深呢,說不定一輩子都會留疤喔!而且能躲過我這麼多攻擊的,你是第一個!啊——真好,讓我興奮得發抖啊,雨上君!」
『喔、喔。』
「——」
「嗯……別、別這樣……精神攻擊太狡猾了。」
「「……」」
「景醬——!!」
「妳這傢伙不只是奇怪性癖,還是個抖M,真是沒救!這個受虐狂!」
對我來說,只能感謝真白特製的刀沒被斬斷,但遺憾的是,這似乎刺激到了學姊。
「——!!……不,抱歉,我看到血會有點興奮。我沒有惡意。」
「有點?咦,學姊剛才明明超噁的喔?甚至可以說,現在那個表情我也生理上無法接受。」
踢向學姊的屁股——
伴隨某種東西沿著臉頰流下的觸感,痛覺終於跟上,我用衣服擦去血。



